这一篇太长了以至于让我打算分为上下两章来写
为什么最近这么久没更新呢?因为开始上班了,时间真的好少(T_T)
有尝试过摸鱼写,但完全进入不了状态,写不出来感觉
俺是熊大:↑这一篇太长了以至于让我打算分为上下两章来写
为什么最近这么久没更新呢?因为开始上班了,时间真的好少(T_T)
有尝试过摸鱼写,但完全进入不了状态,写不出来感觉
摸鱼那点时间确实不容易来灵感,还是得找个安静的整块时间来写
第26章 被当成女子防身术的练习沙袋(下)
【本章:M格斗,羞辱,腿绞,舔脚,坐脸,圣水,臭脚,放屁,气味,踩踏,足交,窒息】
高中组的对手被安排上场的时候,我心想可算是有一个年龄相近的对手了。前两场一次小学生一次初中生,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额,好吧,我还真输了,已经够丢人了……不过,女教练考虑到对手的量级比我小,都给我安排的一打多。这一次既然是同龄人了,应该能正常一对一了吧?
被选上来的高中组女生身高大概一米七四,在女生里算是相当高的了。值得注意的是,她没有穿道服,而是一套深蓝色瑜伽练功服,不仅布料少,紧身程度还不低,应该是专门为运动设计的高弹材质,特别像死库水那样的竞技泳衣。
这件衣服穿着确实凉快又方便活动身体,但是……露出来的身子可真多,她平时在充满同性的女子训练区里没有有问题,但此刻站在我这个男性面前,反倒令我不禁看呆了。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去看她那裸露在外的大腿。肤色健康白皙,线条流畅自然,没有过多的肌肉破坏美感,也没有太过纤细显得瘦弱。她的双腿因长期训练显得健美有力,却又不失女性的优美线条。
真是一双既能发起致命攻击,又能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腿啊,和她打的好色之徒一定会被附上视线干扰的负面状态。不过还好我前不久刚撸了一发,还能应付得了这种香艳的场面。看这双腿的锻炼痕迹,想必她对腿上的功夫格外擅长。
我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的大腿看,显得有些失礼了,连忙抬头,这才发现她的眼神甚至连认真备战的锐利都没有,只有自信和从容,像是已经知道这场切磋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看样子,前两场的比试成果已经让她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女教练对着周围围观的学员们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周梦洁,去年地区赛高中女子组的冠军,特长是腿部技术,大家注意看她的招式。”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地区赛冠军?果然又是给我找了个高手!是觉得同年龄男女生也有身体差距吗?!不过说实话,哪怕有差异,这位对手也太专业了吧!怎么不说我还疲惫作战呢?
女教练喊了开始,周梦洁没有直接冲上来,也没有任何戏耍,只是赤脚贴着垫面移动。脚步轻的几乎没有声响,像在跳舞时顺着节奏滑出去一样。
我盯着她的脚步试图判断她的进攻方向,但她的步法太轻了,我几乎看不出她有重心的偏移,于是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想要拉开一点空间。
就在我注意着她步法的时候,她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加速了!一个侧步贴了上来,速度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眼睛还在判断她上一次落脚的位置,她的右腿就已经贴着小腿的高度扫向我的下盘。
“呜哇!!”
我的双腿被她的扫腿踢中,她的腿力果然很强,我的脚底一下子失去抓地力,朝后倒了下去,脑袋也跟着震了一下。
今天一天真是摔美了……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她的右脚就已经用力踩了下来。我连忙抬起双臂挡在脸前,结果她没往我脸上踩,而是踩在我的胸口上!
“唔……!”
她的脚底踩在我胸口,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腔被踩得往里凹了一点,呼吸被压缩。同时,周梦洁的重心开始前倾,身体往前压,把更多的重量通过那条腿传递到这一小块面积上。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想要把她的脚从我胸口拔开,但她的脚劲特别大,在我的胸口纹丝不动。于是我加大力气去拔她的脚踝,但两条手臂却在发力的时候传来一阵酸胀感!
“唔……这种感觉是……”
上一场对战陈雨桐和李沫晴的时候,我的双臂被她们用双人十字固掰了好几分钟,虽然没有脱臼,但关节和韧带肯定被拉扯得不轻。刚才短短十分钟的休息根本不够让那些被扭伤的部位恢复,现在两条手臂几乎是半废的状态,只能使出平时一半的力气。
该死,我现在这状态怎么可能有胜算啊!对方还不是普通女生!
我咬着牙,又试了一次,双手扣着她的脚踝用力往上推,腰腹也跟着往上挺,想把她的脚从胸口掀开。但她的脚掌只是被我顶起来了一瞬,之后膝盖一弯,踩踏的力度又压回来了。
“唔……”
我被她重新踩了回去,这女的脚劲真是不小。周梦洁低头看我,确认到我没什么挣扎能力了,干脆把脚从我胸口挪开,向后抬起那条腿,做了一个侧踢的蓄力动作。
“砰!”
我被她一脚踢得侧翻,腰侧传来一阵钝痛,本来仰面朝天的姿势变成了趴在地上,就像是被她一脚翻了面。
我本想趁此机会赶紧爬起来,但两条胳膊还在酸胀无力,周梦洁踢在我侧腰的钝痛也令我难以支撑身体。而她不急不缓的走上来,抬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砰!”
我刚撑起来的一点身子被她重新踩了下去,胸口挤在垫面上,压着肺里的空气往外跑。我继续双手撑地,肩膀和背部一起使劲,像做俯卧撑一样试图把身子从她的脚底撑起来。
但我刚撑起一点点高度,她就使劲往下踩,我的手臂也撑不住了,身体重新趴回垫面,胸口再次被压住。
这个感觉……太熟悉了,中午在家的时候,林雪就是让我被踩着做俯卧撑,那时候我连七个都没做完就趴在地上了。现在这个状况简直和中午的场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的双臂还带着上一场切磋留下的伤势。
我又试了一次,像一块被压弯的板子一样慢慢往上抬,后背那只脚的压力随着我的上升逐渐加大,像是在和我玩一个较劲的游戏。在我撑到一半后,手臂传来的酸胀感已经让我没法继续往上顶,而周梦洁就会用脚再次压下来,毫不费力的把我按回垫面。
“哈哈哈……”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那些围观的女生们看着我反复挣扎又反复被踩回去的样子,不禁发出了嘲笑。
我的脸贴着训练垫,闻到一股混杂着各种脚汗的橡胶垫气息。今天一整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光脚踩在这块垫子上跑动、对练,垫子里积攒的脚汗已经渗透到了深处,轻轻呼吸都能吸进酸涩的咸味。
这时,周梦洁把另一只脚抬了起来,悬在空中,我感觉到后背的压力增大了很多。她原本是两只脚分担着身体的重量,现在把另一只脚抬离了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我后背的脚上,压强瞬间翻了一倍。
女教练在旁边适时地开口了,对着周围的学员们讲解:“大家看周梦洁的脚部控制,她在单脚踩踏对手的同时还能保持自己的平衡,这是一个需要很强核心力量的技术。控制对手的同时保持自己的稳定,才能确保在实战中不会因为对手的反抗而失去位置。”
我趴在垫子上听着这段讲解,心想这是一个机会。这家伙太傲慢了,居然为了增大踩踏压力,采用这种单脚站立的高难度姿势,我只需要在这时剧烈摇晃,她就会从我身上摔下来!
然而我刚开始晃动身体,周梦洁就把那只悬空的脚落下来,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唔!”
我的脸埋进被无数双脚踩过的垫面上,垫子里的酸涩汗味被我吃了一嘴,呼吸被压缩到了只能勉强进出空气的程度。
她现在两只脚都踩在我的身上,像是一个冲浪的人踩在冲浪板上。我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用余光看到自己面前那片蓝色的训练垫,垫面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水渍,大概是之前哪个女生光脚踩过之后留下的汗印。
“啊啊啊……”
我心里的屈辱感快要溢出来了,自己趴在周梦洁脚下充当一个衬托她英武神威的背景板,周围那些笑声和目光全都落在我身上,可偏偏在这种时候,我的肉棒又硬了。
贤者模式根本没维持多久,刚才在女厕里明明射过一次,按理说短时间内不应该再有反应,但此刻被周梦洁踩在脚下无法起身的羞辱感,让我再次兴奋了起来。不过其中或许也有『永续引擎』技能的“功劳”。一被女人打败,尤其是被这样踩在脚下羞辱的时候,就特别容易起反应,这算什么?重度败北癖吗?
好在我是趴着的,裤裆的形状被身体压住,能挡住的都挡住了,周围的女学员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但也没什么好庆幸的,这改变不了我正被周梦洁踩在脚下起不来的事实。
但我的脑子终于从刚才被猛一踩头的混乱状态里缓过来,意识到她虽然不再单脚站立,但整个人踩上我的姿态依然有被破坏平衡的机会,因为她的重心站的很高!
我开始剧烈左右摇动身体,周梦洁仿佛没料到我还有力气挣扎,脚在我背上滑了一下,重心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朝侧面倒了下去。
“呀?!”
“太好了!”
我心里喊了一声,双手立刻撑地,趁着身上压力消失把上半身撑了起来。可我刚直起腰,就看到周梦洁的动作比我预想中快得多。她借着倒下的冲力在垫面上滚了半圈,顺势把身体转了过来,后背贴着垫面,双腿朝着我的脑袋“门户大开”的张开了!
我都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的两条腿就已经合拢,右腿从我的脖子绕过来,左腿扣上去,两条小腿在我的后颈动脉位置交叉扣紧!她的膝盖窝卡在我的脖子两侧,开始使劲收腿!
“唔……!”
巨大的压力从脖子两侧同时压了过来,她的两条大腿像两把钳子一样夹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呼吸瞬间被截断了,颈部的血管被压住,视野边缘很快就泛起了黑边。
这下完蛋了……!周梦洁的双腿锻炼的极好,而我却陷入了她最擅长的腿技,夺命剪刀腿!
“这种技术在职业格斗中相当适用,可以轻易的令对手认输或失去意识。”女教练讲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力点既是颈部血管又是呼吸道,双重作用让对手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的脸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变得通红,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变形。但与此同时,我的脸颊紧贴着周梦洁的大腿皮肤,紧实而温暖的触感在濒临窒息的状态下变得格外鲜明。
“注意他的反应,”女教练继续讲解着,“面部变红,呼吸困难,这表明技术正确有效。在实战中,这个时候对手要么认输,要么在十到十五秒内失去意识。”
我的痛苦反应与模样居然还被拿来当做教材一样进行讲解……
感到屈辱的同时,我用双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手指扣着她的皮肤,试图把她的腿从我脖子上掰开。但我那两条被初中女生们用双人十字固扭伤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手臂上的酸胀感让我刚发力就软了下来,手指在她大腿上抓了几下,也只是徒劳的滑动着,根本掰不动。
“嘁。”周梦洁眼见我在她腿上摸来摸去,似乎有些生气,于是伸出手抓住自己缠在我后颈上的小腿,用力的拉扯,提升双腿的压迫感,把我绞得更加喘不上气,抓在她腿上的双手也一起脱力掉在地上。
冤枉啊我可不是在趁机耍流氓享受手感啊……!我是想挣脱啊!只是没力气了才显得像慢悠悠的抚摸……
女教练突然对周梦洁说到:“技术十分到位,周梦洁。不过你可以稍微松开一点,让他能够呼吸,但保持控制,尽量撑得久些,我还有些东西要讲。”
周梦洁的腿微微松开了一些,不再死死卡着动脉,我的气管终于得到喘息的空间,虽然很浅,但至少能吸到空气了。脑子里的昏沉感慢慢退下去,视线也重新聚焦了。但她的双腿依然牢牢地控制着我的脖子,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再次收紧。
“这种控制力才是关键,”女教练继续对周围的女学员们说,“既能制服对手,又不会造成永久伤害,比赛时掌握好分寸也是很重要的,这点需要长期的训练和身体感知能力。”
我的脸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觉到皮肤的触感与弹性,她的大腿很光滑很舒服,只要不突然收紧……
身体不听使唤的再次将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本应该继续尝试掰开她的腿,但手臂上传来的酸软感让我知道那只是徒劳。而且手掌贴着光滑而富有肉感的大长腿,让我很难集中精力去想办法挣脱。
“观察他的挣扎方式,”女教练注意到我的双手,开始另一种解说,“注意他如何试图用手去掰开周梦洁的腿,这是最常见也是最无效的反抗方式,正确的腿绞技术完全能抵消这种反抗。”
周梦洁身上的汗味气息不停往我鼻子里钻,我的脸距离她的私处只有一个薄薄面料的距离,那层深蓝色瑜伽服被她的体温烘得温热,贴在我脸颊上传来一阵阵让人想入非非的温度。我只要稍微偏一下头,鼻尖就能蹭到那层布料覆盖的位置。
“许多女性认为自己力量不足以制服男性对手,但实际上,腿部肌肉是人体最强大的肌肉群之一,女性在这方面的潜力一直被低估。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女性的双腿往往会是战胜男性的关键!”
这种被当做教材一样挨着虐还被讲解的感觉,让我又屈辱又难以集中注意力。但周梦洁饱经训练的大腿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就像是一块温热的软玉,那种触感让我在痛苦和享受之间来回徘徊。
但我的享受此刻被痛苦的表情遮掩着,没人注意得到,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被腿绞锁住的可怜虫。没有人会想到我在用脸颊感受着她的大腿触感,用手掌抚着她大腿的曲线。
周梦洁等女教练讲完话之后,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双腿重新收紧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窒息感重新涌了上来!她躺着的姿势让她的胯部正对着我的脸,而我本来就低着头的角度,被她这么一夹,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胯间,她小穴的形状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伸出舌头舔一舔那个位置,味道会是怎样的?
脖子上的剧痛立刻把我从念头里拉了回来,我脑子里开始发胀,眼前的东西开始旋转。要是真敢舔,周梦洁可不会装没反应,周围几十个女生大概会一拥而上,把我的鸡儿拧成麻花。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流失,视野已经缩小到了只剩下面前那一小块深蓝色布料。我知道再撑下去就真的会晕过去,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拍了拍她的大腿。
“我……我认输……”
我的声音闷在她的胯间又小又虚,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清,但我的手掌又拍了两下她的大腿,用上了最后那点力气。
周梦洁终于感觉到了,松开了腿,把我从她胯间放了出来。新鲜空气涌入我的肺里,视线也慢慢恢复了,我瘫在了垫子上使劲呼吸。
周梦洁站起身来,伸手把练功服的布料抚平,把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朝女教练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回了学员队伍里,几个女生立刻围上去跟她说话。
我躺在垫子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双腿轻盈的走路动作。刚才夹住我脖子的那双致命大腿,正从容的迈着步子,像是刚才那场压倒性的胜利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女教练走了过来,蹲在我旁边,低头看了看我脖子上那两道被勒出来的红痕:“怎么样,这一场下来最不好受吧?”
我喘了几口气,嗓子还有点哑:“能……下一场能给我挑个简单点的对手吗?跟地区冠军打还真是碾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女教练点了点头:“当然,小学、初中、高中组的都挑战过了,接下来就是那群年龄比你大的女人了,不会给你找特别厉害的,认真对待就好。”
“记得休息时间也给我留足一些,我刚才胳膊一直都没劲……”我闭着眼说到。
“哈哈,行。”
她说完站起身,朝那群成年女学员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继续躺着不想动,也不想说什么。反正现在胳膊没劲,身上还有伤,下一场不管对上谁,估计都得被虐。区别只是被怎么虐、被虐多久而已。
但我也不能一上来就草率认输,既然是来当陪练,那么不起到给学员们训练的效果肯定是不行的,大概率会被重新安排一场。
就在我闭着眼休息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朝我这边靠过来,然后停在了我脑袋旁边。我睁开眼,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
“大哥哥,打这么多对手很累吧,吃糖吗?”
她把棒棒糖递到我嘴前,歪着头看我,表情很认真,是真的在关心我。
正好我现在血糖有点低,脑子发虚,需要补充点能量。于是我说了句“谢谢”,张开嘴把她递过来糖叼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让我精神了一点。
小女孩见我吃了,笑起来:“不用客气!刚才休息的时候我本来想拆开吃的,结果不小心掉在了垫子上,还被好几个姐姐踩过去了。我捡起来就不想吃了,正好给大哥哥你吃啦!”
我嘴里的糖差点从我嘴里掉出来。“噗”的一声没绷住,糖在嘴里打了个转,我赶紧用舌头把它顶回原位,稳住了没掉出来。
小孩子真是童言无忌……这也太诚实了吧!居然还真的说出来自己不吃的原因。
小女孩笑得特别纯真,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她好像以为我是被甜到了才发出那声“噗”,笑得更开心了:“甜吧?我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我还含着那颗被女人脏脚踩过的糖,瞬间觉得嘴里好像还有股别的味道。这丫头好像真不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啊!在她的小脑袋里,糖被女生光脚踩过,沾了多少汗、有多脏,她压根没这个概念。
她该不会还坚信着“掉地上三秒内捡起来还能吃”的原则吧……
“谢谢你啊。”我还是含着糖感谢,虽然觉得荒唐但并没有计较。
“不客气!大哥哥休息好了就继续加油哦!”她跑回了那群小学生的队伍里。
嘴里的糖慢慢变小,甜味一点点淡下去,虽然上面是有些脏,但也让我补充了一点能量。
过了十几分钟后……
新的切磋即将开始,女教练朝学员队伍那边招了招手:“陈念,你过来。”
“嗯?我……我吗?”
一个站在队伍后排的女人左顾右盼了一下,随后走了出来,她是成年人那一组里的人,大约二十五岁的样子,身高比我高出半个头,大概有一米七八。身材不属于纤细类型,而是普通成年女性的匀称体型,不胖但也不瘦。
女教练简单介绍了一句:“这位是陈念,新来的学员,你们打一场,算是帮她适应一下实战。”
原来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新学员啊……如果是平时,这种对手我还能应付得来,但现在不一样。我已经连续打了三场,体力几乎被榨干了,两条手臂更是从第二场开始就带着伤,到现在也没恢复。
“好,你,你好……”她朝我鞠了一躬,但腰弯得有点急,差点没站稳,明显是在紧张,看样子确实是个新手。虽然她目睹过我连续输给女人三次,但换做自己这个新手上,还是有些不自信。
女教练喊下了开始,陈念愣了愣,然后把双手举到胸前,摆出了一个最基本的格斗姿势。只不过位置偏高了,护住了头但露出了胸口。
她站在原地不动,看样子是想等我先攻,完全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于是我先试探性的朝她肩膀推过去,她立即慌慌张张的将双臂挡在胸前试图防御,但没有真正挡住我的推搡,只是碰了一下我的手腕。我最终还是按到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小半步。
陈念站稳之后,立即前扑来推我,我现在的状态很差,反应慢了半拍,被她双手按在胸口上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俩就这么势均力敌的僵持着,谁都没能找到突破对方防线的机会。陈念偶尔会主动逼近试图抓我,而我勉强躲闪后想要反击,结果受伤的手臂反应迟缓,力道明显不足。
随着体力的流失,我也不慎被她抓住过,陈念想要趁机对我尝试一个摔投,但好在我惊险的凭借自身经验给挣脱掉。
她的体力倒是充沛,状态比我好上不少,这是她的唯一优势。但技术太差,动作生涩的全是漏洞,可惜我实在没力气去抓那些漏洞,若是换做体力全盛的我,这回估计已经结束了。
我们僵持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能把对方摔倒。围观的学员们都觉得这场面有点无聊,跟前面几场一边倒的压制完全不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体力消耗越来越明显,开始喘起了粗气,手臂的疼痛也限制了我的动作范围。相比之下,陈念的脸色不再紧张,逐渐进入了专注的状态,似乎适应了这种对抗节奏,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越来越疲惫导致她变得轻松起来。
几个来回之后,她的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想把我往侧面拽。这一拽让我的重心往旁边偏了一下,我连忙稳住脚步,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们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的手臂,在垫子上较劲。然而我的手臂却在发力时再次涌上酸胀感,让我没法使出全力。陈念胜在体力充沛,和我这个被榨干了精力的对手较劲,显然占了上风。
我被她推着后退,差点绊到自己的脚。她看到我重心不稳,立刻加了把劲,整个人的体重压了过来,我终于失去了平衡,往后倒了下去。
陈念也跟着扑了上来,压在我的身上。她用手按住我的肩膀,膝盖抵着我的腿,试图把我固定住。动作很生涩,完全没有前面那些受过训练的女生那样干净利落或是人数压制,但胜在我的体力已经见了底,我挣扎了两下竟然没能把她掀开。
她低头看着我喘着气,脸上露出了一种很意外的表情,像是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把我压住。
不同于此前对战的三组对手,小学组以人数配合取胜、初中组以双人十字固压制、高中组以单人专业腿技碾压。陈念一名毫无经验的成年女人,却靠着极大的体力差距将我压倒在地,占尽了我被车轮战消耗掉力量的优势。
“继续保持控制,陈念女士!”女教练大声鼓励道,“现在尝试基本的控制姿势,记得上周的课程内容!”
陈念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想把我的手按在垫面上。我开始拼命挣扎,并且腰腹用力往上拱,想把她掀下去。
她的压制并不熟练,重心偏上,下身不稳。我的战斗经验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深知被人压在身上时从正面顶是顶不动的,那样就是纯消耗体力硬抗对方的体重。于是我腰往左侧一拧,同时右腿用力蹬地,将她从侧面掀开。陈念果然压不住了,上半身被我顶得往侧面歪过去,右手撑在垫面上想稳住,但左手还抓着我的手腕,重心已经偏了。
我心里一阵庆幸,看来经验和技巧还是能弥补体力的不足的。她的体力优势虽然明显,但运用的太差,只要我找准方向破坏她的支撑点,就能从她身下钻出来!
就在我上半身快要完全撑起来的时候,陈念的眼神突然一狠,双脚同时蹬地,下半身跳了起来,双腿腾空了一瞬,然后重重砸下来!
“砰!”
“啊!”
她的两个膝盖砸在我的后腰和臀部位置,下坠的冲击力加上她本身的体重一下子把我砸回了垫面。胸口撞在垫子上,肺里的空气被这一下震得往外跑。
我被砸的趴在地上,而陈念则坐在了我的后腰。我赶紧用胳膊撑在地上起身,但陈念立刻伸出手掌拍向我的肘关节外侧。
“啪!”
我的肘部被拍一下就失去了支撑角度,身体落回垫面。之后我两条胳膊只要一撑地起身,她就攻击我的肘关节,我被连着拍了三四次,每次都是刚撑起来一点就趴回去。
该死,趴在地上被压住后背好像比刚才的体位还要不妙啊……!
她看到我趴在地上暂时失去了力气与手段,立即放心大胆的施展起自己学过的控制技。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往后拽,同时膝盖跪在我的后腰,把重量压在我的腰椎上,让我的腰部完全使不上劲,想靠腰腹力量拱起来都不行了。她的控制速度依然很笨拙,但体重和位置优势摆在那里,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的两条手臂被拽向我的后背方向,肩膀被反方向拉扯,关节传来酸胀的疼痛。我的胳膊本来就有伤,这一下更是让我连咬牙都咬不住了。
但这还没完,她坐回我的后腰,开始用双腿从我的两侧腋下穿了过来。右腿从我的右腋窝下方穿过,另一条腿从左腋窝下方穿过,然后两条小腿在我的后脑勺位置交叉,脚背贴上了我的脸,左脚脚背贴在我的右脸颊上,右脚脚背贴在我的左脸颊上。
眼见绞技已经形成,她松开了我的手腕,我的两条手臂失去了向后的拉力,落在她的大腿上。我想把手收回来,但她的两条大腿已经从两侧夹住了我的上臂,动弹不得。而且她的大腿还在往里收紧,向内挤压我的手臂。
“啊啊啊啊……”
我的肩膀被反向拧着,想要发力挣脱,但是被固定在这个角度根本使不上劲。与此同时,我的脸还被她两只脚背紧紧贴着,咸涩味道从我的鼻尖前飘过来,鼻子正好卡在她的脚踝内侧凹陷处。
我吃着痛又试了一次,用尽力气想把胳膊抽出来。但她的腿夹得太紧了,我的手臂像是被两根铁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
女教练似乎对陈念这个新人能做到这种姿势很是意外:“陈念,这个姿势难度可不低,看来你对地面控制技挺有天赋啊。”
陈念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没有,教练,我就是觉得这样应该能死死压住他。”
什么天赋……难道不是因为我一点挣扎都没有,才让她顺利完成这种技巧的吗?!容易程度就差我主动配合了!但凡是个量级接近的对手进行挣扎,谁也没法完成这种锁技!
“那你能维持这个姿势多久?”
陈念沉默了一下,用大腿在我手臂上收紧了一些,像是在测试我的挣扎余地。脚背在我脸上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很肯定的说:“能保持很久,他没什么力气了。”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没什么力气了,手臂伤上加伤,体力早就见了底,我就像一坨被揉过的面团一样瘫在垫子上。但听到她们两个在上方用这种测试器材剩余寿命一样的语气,讨论压着我的人能压我多久,我还是胸口冒起一团火,感受到极大的屈辱。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因为过度感到耻辱而恼怒,我开始不顾疼痛的猛烈摇晃身体,甩来甩去。陈念的体重虽然靠着锁技成型压在我身上,但双脚都没有沾地,我这奋力的一拧一甩,竟然真的使她失去平衡,双脚从我脸上滑走,双腿的锁技结构解开,最终被甩了下去。
陈念从我的侧面滚落,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完全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股爆发力来挣扎。
我趴在她旁边喘着气,但再也撑不起来了。刚才的挣扎确实很令人意外,但也用尽了我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腿也是软的,连拳头都握不起来了。我心里很清楚,就算现在切磋结束,我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而恢复了姿态的陈念则是立即冲了上来,从我的背后施展另一个锁技,生怕我还有力气继续抵抗。
她用手臂从后面环过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左臂往后拉,限制我的活动范围。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腿,脚踝勾住我的小腿。
这是……锁喉!
陈念缠着我向后躺下,收紧手臂,我的喉咙被她的肘弯卡住,气管和颈动脉同时被压迫,吸气都像是从一根很细的管子里吸进来的,我下半身的活动范围也被她用双腿限制住了。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呼吸急促而热烈,每一次呼气都打在我的耳朵上。那阵热气钻进我的耳廓,让我本就敏感的耳朵一阵酥麻。
我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耳朵上那股热气,身体开始变得很奇怪。脖子被勒住导致大脑缺氧,视野边缘在发暗,脸也涨得通红。
更加不妙的是……我的下面,又硬了……
似乎是因为陈念不同于那些女孩们的青春身体,身为成年女人的她身材较为饱满,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导致的。肉棒顶着裤裆的布料直直翘了起来,而且这一次,因为陈念用腿缠着,把我的双腿分开固定起来,导致我根本无法把腿夹紧遮住那个位置。那个帐篷形状就那么明明白白的撑在裤裆前面,任何人都能看到。
道场里一时间安静了,周围的那些目光原本是落在我被锁喉的姿势上的,现在全部往下移动,落在了我的裤裆位置。
“看那里!”
一个年轻的女学员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安静中每个人都听到了。紧接着,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冒出来,压得很低,但能听出里面的情绪。有人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来笑;有人在议论,声音太小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充满了困惑和嫌弃的语气。
我的脑子在缺氧和羞耻之间来回颠簸,明知自己应该解释,应该做点什么来掩饰,但我连动都动不了。
女教练眼见议论声与嘲笑声越来越激烈,连忙平息,语气很急:“好了好了,都别看了。这是男性在窒息状态下的正常生理反应,跟你们想的不一样。人体在严重缺氧的时候,神经系统会出现异常的兴奋信号,导致海绵体血管意外充血。这是生理现象,不是什么……”
尽管她试图平息局面,但道场内的气氛已经完全改变。那些目光也没有收回去,反而在我涨红的脸和勃起的下体之间来回移动。有人捂着嘴笑,有人皱着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还有人把脸别过去不看但耳朵还是红的。
陈念也注意到了,她的手臂在我脖子上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紧了。
“唔……!”
她的呼吸打在我耳朵上的节奏都变了,从急促变成了又重又短:“你……”
她没说下去,但原本抓着我左臂的手松开了,改用肘弯夹住另一只手的手腕,两只手臂一起发力勒紧我的脖子!
“唔……”
两条手臂一起收紧,将我的气管和颈动脉彻底压死,呼吸完全断了。视野里的光在快速消失,那些窃窃私语和笑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从水底听到的。我的意识在快速下沉,黑暗从视野边缘漫进来,吞掉了天花板,吞掉了周围那些模糊的人影。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听到陈念在耳边说了一句话:“你恶不恶心。”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
…………
………………
“嗯……”
视野从模糊慢慢聚焦,天花板上的灯管还亮着,但比我睡着之前暗了一些。
我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垫子上,连忙坐起来,发现道馆空荡荡的,只有散落的矿泉水瓶和几块毛巾。很明显那些女学员们已经走光了,这里就像放学的教室一样空旷。窗外的天色黑了下来,由于训练区的灯关了一部分,使这里的环境稍微有些暗。我抬头看向墙壁,上面的挂钟指着晚上八点。
这是什么情况……她们课程结束走人之后把我丢弃在道馆里了?
“醒了?”
女教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偏过头,看到她盘腿坐在离我一米远的垫子上,手里还抱着一瓶保温杯。此时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那身黑色道服,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头发也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不少。
“你被陈念勒晕之后睡的真死啊,看样子之前打的确实很累,一口气帮我们这么多姑娘练习实战真是辛苦了。”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学员们都回去了,陈念走之前我跟她聊了一下,她说以为你贴着她身体的时候对她有非分之想才起反应的,于是生气下了重手。我已经说过她了,她也认错了,就是脸皮薄没好意思留下来等你醒。”
我听她说着,也断断续续的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
“没事……我不计较。”我嗓子还有点哑。
其实她也不算冤枉我,我确实是因为身体和她紧贴在一起而勃起的,还有她将呼吸喷吐在我耳廓的原因……
女教练放下保温杯,双手撑在身后的垫子上,仰着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像是坐了很久的样子:“你今天也体验了一整天了,感觉怎么样?”
“……被虐了一整天吧。”
她笑了一声:“那你觉得这种高强度实战的训练方式有没有用?”
我躺在垫子上想了想,虽然每一次都输,但每一次都被迫想了很多办法去挣脱。那些失败的经历在脑子里存了下来,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至少不会吃初见的亏,从而手足无措。
说简单点就是……去行动然后失败,总比从没有行动要好。当然如果再加上有专业人士进行适当指导与训练就好了,等等,她问我训练方式有没有用是什么意思?这是打算要我……?
“有用是有用,”我活动着手臂,“就是一口气训练量太大了,今天下午来一趟得回去躺三天。”
女教练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口:“那我给你个提议,你有没有兴趣来当我们的常驻男陪练?就是以后随时过来,跟不同的女学员们进行切磋和训练。时间你自由安排,只要道馆开着门,想来就来,这样就不会把训练安排的那么密了。而且,如果答应在我们安排的固定时间来当陪练的话,还能拿点小工资哦。”
我立马想起今天下午被各种完虐的画面,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哈哈,算了吧,我还是想留着这条命呢,暂时没有牡丹花下死的打算。”
女教练大概是预料到我会拒绝,也没追问,只是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着踩在垫子上,脚趾在垫面上抓了两下进行舒展。沉默了几秒之后,她说:“那我还有一个提议,我给你免费办张一年的会员卡,你以后可以随时来我们道馆的男子训练区自由接受训练与课程,怎么样?”
我有点意外的抬起头看向她,我之前进入大厅的时候看过他们的价格,一年下来也不便宜。免费的话,等于我白拿了一整年的训练机会,我现在还是异能格斗赛的参赛选手,急需一些锻炼。而且正常报课下的训练强度,可不会像在女子区当陪练这样往死里虐啊。
“好啊,这个可以!”我点了头。
“但是,”她补了一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总感觉又有坑在等着我,之前把我哄过来当陪练好像也是这种气氛。
“今晚再当最后一次陪练,就一场。”她从垫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运动短裤,“只需要跟我打一局,如果赢了,免费卡给你办,明天开始就能用。输了的话,你就乖乖答应我之前那个提议,来我们女子区当陪练吧。”
“哈?”我忍不住吐槽,“原来还有挑战跟失败惩罚的啊?不过我一个小白跟你这个训练多年的教练打,会不会太找虐了?”
女教练双手抱臂:“放心,我们之间确实存在明显差距,因此我会予以放水。而且我还提前准备了一种规则,对你很有利。”
“什么规则?”
她转过身把保温杯放在一边,然后双手搭在运动短裤上调整裤腰位置。
“我从今天下午开始喝了很多水,一次都没去过厕所。现在我的膀胱已经憋了好几个小时了,小腹胀得很。你只要在切磋过程中让我漏出哪怕一滴尿,就算我输。”
我听着这个猎奇的规则玩法有点懵逼,脑子里把这个规则重新过了一遍。也就是说,我不用真的打赢她,只需要在对抗中让她憋不住尿出来就行。这规则确实比正常切磋简单多了,她憋了那么久,稍微有点身体压迫就可能失控。
只不过这个规则也太怪了吧?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憋尿癖吗?这种东西我只在小网站上看到过,没想到如今还真遇到一个?上次见到类似的女变态还是张婉月那个喜欢玩风险play的隐秘型露出癖。
“不过我要怎么证明是我让你漏的,防止你耍赖说自己早就漏了?”
“没关系,我特意没穿内裤,”她扯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运动短裤,随后松手任由短裤弹回自己腰上。“只穿了这一层薄布料。漏没漏,看一眼裆部有没有深色水渍就知道了。”
“……你真的没什么私心,让我陪你玩什么特殊玩法吗……”
我终于忍不住吐槽出内心话,感叹她的逆天想象力与心理。然而却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嘲笑与得意,对着我笑了笑。
“没关系,毕竟我面前同样站着一个会舔女厕所蹲便器与尿液、还跪着打飞机的变态呢。”
“???!”
听到这里,我浑身一颤,原来我之前休息时去女厕所发泄欲火的时候,都被她给看到了?!
“我……那个……我……”
我很想嘴硬不承认,但这种事情根本没法否认,她当时带着我去的,如今还把那个情景详细的描述出来,足以证明她的见证确凿无误。
女教练在我眼神躲闪之际,走上前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的肩膀,抚摸着我的头:“呼呼,看吧,既然你那见不得人的一面也被我知道了,就不要再装作正常人的态度来看待我了。我也向你展示了我的特殊癖好,如此一来,这场切磋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了,对吧?”
我的脸被按在她的肩膀上:“嗯……对……”
女教练把嘴对准我的耳朵轻声说到:“所以……如果输了的话,可不要耍赖皮不答应我的提议哦?不然我可没法保证你在女厕所的事能保密呢。”
可恶,突然之间,地位一落千丈啊……我现在可不敢用任何不满的态度跟她说话了……她应该没有拍下照片或者录视频吧?该死,在厕所里的事怎么就被看见了呢……
(其实她根本没有捏人把柄的喜好,并没有拍,只是我不知道……)
女教练抚摸我脑袋的手突然开始用力,把我往下按,我配合的低下身姿,最终跪在她面前,脸挨着她的胯部。
“要不要闻一闻,或是把脸贴上去蹭蹭?算是检查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真空、没穿内裤。检查完后,我们就开始切磋?”
我凑近闻了闻,鼻腔顿时充满成熟女人下体骚气拉轰的味道,又浓又闷热。随后我再将脸贴上去,来回蹭了蹭,确实感觉到了阴户的形状。中间的缝隙贴着我的嘴唇,两片软肉微微隆起,十分柔软,没有任何内裤面料的阻隔。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女教练低头俯视着我。“所以决定要和我切磋了吗?赢了有奖励,输了有惩罚哦。”
都把我在女厕所干的事情抖出来了,我怎么敢有拒绝的想法啊……
“我接受切磋……”我站了起来,与她拉开距离。“顺带问一下,既然只要你露出一滴就算我赢,那我的进攻方式有没有什么限制?”
“不啊,没有限制。”女教练充满信心的样子,“你攻击我哪里都可以,什么样的进攻方式都不限。”
“那还真是大让步了……我知道了。”我站好了自己的位置。
女教练白天穿黑色道服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现在换上T恤短裤,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皮肤因为常年锻炼显得紧致平滑。一米七出头的身高,短裤外露出的两条腿结实有力,和白天穿道服长裤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她给出的让步确实够大,一年免费,只要让她漏一滴就算赢。还特意让自己憋了好几个小时,这本身就是一种给自己加难度、给我减难度的玩法。
不过,她图什么呢?可能是想给自己道馆打个广告,收个一年后还会续费的学员?也可能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好玩,又或者是真的有信心在这种状态下打赢我。
不管怎么说,这个条件确实让我心动了。而且我也想知道,她憋了那么久的状态下,到底能不能撑住一场对抗。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打之前总得知道对手怎么称呼吧。”我向她问到。
她把披散的长发往后拢了一把,随手扎了个低马尾,然后用皮筋固定好。
“沈虹。”
她说完名字之后双腿微微分开,赤脚踩在训练垫上,重心下沉,摆了一个很放松但随时能动的起手姿势。
“我叫林夏,多多指教了,沈教练。”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昏迷休息后,我的体力如今算是恢复了大半,手臂的伤也好了一些,再加上如此简单的胜利条件与沈虹的放水,让我拥有了一定的信心和她对抗。
切磋地点设在了这片已经空无一人的女子训练区,沈虹把窗帘全部拉上了,本来外面就是晚上,窗帘一拉,整个道馆彻底被黑暗吞没。她只留了场地正中央几盏灯开着,在垫面上投出一片光圈。四周则是大片大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把这片光圈当做擂台,在里面打,挺有意思的吧?”她半张脸在灯光下,半张脸隐在暗处,“有些擂台和舞台就是这样的,观众席不给灯,只有台上亮着。选手在台上就看不到底下的观众,更能集中注意力在擂台上,你就当是模拟一下那种气氛。”
我站在光圈的另一侧,活动了一下肩膀,心想她到底憋到什么程度了。等开始之后,我一定会专门瞄准她的下腹或是胯下进攻,虽然有点下流……
沈虹喊了一声开始,我率先冲了上去。计划很简单,贴身近战,用推搡和挤压的方式给她下腹施加压力,逼迫她憋不住尿漏出来。我一拳朝她肩膀方向挥过去,被她侧身让开,我又抬腿想扫她下盘,却被她往后退了半步躲开。
她每一次都能恰好躲过我的拳脚,而自己始终待在光圈边缘,控制着我追她跑的方向。我连着冲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被她躲开,偶尔还会被她抓住我的手臂借力一带,我整个人就往前扑出去好几步,勉强才稳住重心没趴下去。
接连抓了我几个破绽后,沈虹也开始反击了,速度非常快。我还没看清,她的手就已经搭上我的手腕,紧接着腰胯一拧,给我来了个过肩摔,我的眼前转了个圈,接着后背砸在垫面上。
“砰!”
虽然她把我放倒了,但没有压上来。而是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等待着我爬起来。
我撑地站起身来,又朝她冲过去。这次她没有正面接,而是转身朝光圈外的黑暗里跑了进去,脚踩在垫子上的声音很快就远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进去。
刚踏入黑暗的范围,眼睛还不能适应,视野里一片漆黑,只能凭声音判断她的位置。
突然,我的后背挨了一下,让我往前踉跄了一步。我转过身想朝那个方向抓,手却在空气里扑了个空。紧接着右腿膝窝又被踢了一脚,我差点跪下去。
“砰!”“啪!”……
她在黑暗里打了我好几下,我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像被人蒙着眼睛耍,而我完全找不到她的位置,每一次她出手我都只能感觉到一个方向,等我转过去时那个方向却已经空了。
最后,我只能狼狈的逃回了灯光下面,站在那片光圈里喘气。
“你到底有没有在放水啊?我怎么觉得实力差压得并不短啊……”我急躁的忍不住朝黑暗里喊了一声。明明只需要让她漏一滴尿就算赢,如此简单的获胜条件,可过去了这么久,我却都没摸到过她一次。
沈虹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重新进入灯光范围。她的呼吸比我还平稳,像是刚才那番追逐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当然有啊,”她把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如果我没放水,刚才你被我过肩摔放倒的时候,我就会压上来施展地面技了。以我的控制技术,你在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基本上就已经输了。可我没有这么做,而是等你起身,这就是我放水的表现啊。”
什么……原来我在开场没多久就已经输了吗……?只是她放过了趁机终结我的机会。
“就算我使用锁技绞住你,我也会留给你一定的挣脱空间。倒不会一上来就锁死你,会等你反抗,挣脱不了的话我才会慢慢收紧。不然我还是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把一个普通人锁到失去反抗能力的。”
我听着她说完这段话,心里一阵后怕。
意识到自己和专业人士之间的差距远比我想象的大。我打过三场异能格斗赛,抽奖系统给了我不少帮助,但那都是异能层面的事情。在纯粹的肉体格斗上,我一个普通男高面对一个训练多年的成年女人,还是摸不到她的尾端。
就在这时,沈虹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朝我冲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但她已经逼近,将右腿高高抬起,使出了一记高踢,直冲我的面门踢来!那条腿在灯光下举得很高,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但不知是沈虹刻意放水还是这个招式破绽实在太大,她的动作比我预想的慢了一些,我能感觉到自己来得及躲。
我立刻上半身往后仰,十分极限的避开了那一脚。她的脚从我脸前扫了过去,带起一阵风。但因为我躲得实在太险,重心已经彻底稳不住了,我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坐下去的瞬间,我下意识抬头,视线正好对着沈虹高踢腿中大开的胯部。白色运动短裤的裆部布料绷得平平整整,没有任何深色水渍。
这一幕把我看愣住了,我本来还期望着她在刚才的切磋中运动这么久,动作幅度这么大,肯定露出了几滴,被我发现后就可以立即宣告她输掉了切磋。可居然一滴都没漏!膀胱憋到这种程度还能控制得这么好,她到底当了多久的憋尿癖变态,才能锻炼出这种憋尿能力啊?!
脑子里念头飞转的时间不到半秒,她的腿就从高处落了下来!脚跟砸在了我的裤裆正中间!
“唔——!”
她刻意偏了一点角度,避开了睾丸的位置,但整个脚掌还是压在了我的肉棒上,把我那根软着的肉棒压在肚子上,踩得扁扁的。
我的身体猛的弓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沈虹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那只脚还踩在我的裆部上没有移开。她低头看着我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这一下会让我失去反抗能力。
“哼,早就在之前你和女孩们切磋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好像很喜欢被女孩们虐的样子。”沈虹踩着我的裆部说到。“被她们打败让你很兴奋对吧?像这样被女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如何?”
还没等我回答,她踩在我裤裆上的脚掌开始来回摩擦,脚底粗糙的皮肤隔着裤子布料蹭着我的肉棒。裆部的感觉从疼痛慢慢变成了酸麻的刺激。
“唔……停下……”
我的手抓住她脚腕想往上推,但她的脚踩得很紧,纹丝不动。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开始变大了,顶着裤子撑出一个弧度。沈虹的脚趾在我裤裆上蠕动了一下,笑出了声。
“哟,还在往上顶我的脚呢?这么快就硬了?”她用前脚掌压着龟头,“被我踩着也能硬成这样,你也真是够贱的,嘻嘻。”
我的脸逐渐涨红,被这种屈辱的姿势踩在地上,肉棒在她脚下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硬,而她还在恶趣味的用脚底摩擦,快感开始瓦解我的力气。
沈虹一边踩踏一边羞辱着我。
“你每次被女人压制住,脸都红得特别厉害,呼吸也特别急,那时候我就猜到了。你不仅是个喜欢被女人踩的受虐狂,还是个被打败了就会兴奋的败北癖。我说的没错吧?像你这样的男人啊,最适合当我们女子区的男陪练了,干脆就这样射出来认输吧?”
“你……唔……挪开…”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往外推,但手臂的力气像是被她的脚底从肉棒抽走了一样,怎么都使不上劲。
“嘻嘻,快起来呀,”她继续用脚趾刺激着我,脚掌有节奏的一压一松,“再不我从脚下逃出来的话,最先湿裤子的可就不是我,而是你了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被她踩在脚下,还用言语羞辱我。每多一秒我的体力就流失一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在她脚下射出来,得想个办法……
我的双腿还在地上,没有被控制,我意识到它才是我的爆发力应该发挥的地方。于是我抬起双腿,夹住她踩在我裆部的那条腿上,随后腰腹猛的一拧!
“哎呀?!”
我躺在地上自转了一圈,双腿夹着沈虹的那条腿跟着一起转动,她单脚站立的姿势被我这么一转,重心直接失控朝旁边倒了过去,同时她的脚也终于从我裆部松开了。
我翻了个身趴着,看到沈虹躺在地上,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即朝她躺着的位置爬过去。目标是她的下腹,只要用身体压上去,她憋了那么久的膀胱肯定扛不住。
但沈虹的反应比我快太多了,我刚爬到她的攻击范围,她就躺在地上把双手往前一伸,正好抓住我伸出去的两条手臂。紧接着双脚同时抬起来,脚底一起蹬在我的脸上,然后伸直双腿!
我的脸被她的脚推得脑袋往后仰,但她的双手又牢牢抓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拉。两股力道把我卡在中间,我的脸被她两只脚底紧紧贴着,鼻子和嘴唇都被挤在她脚掌的足弓之间。脚底的汗味和垫子的橡胶味混在一起,通过呼吸往我肺里灌。
“唔……放……”
我想说话,但声音闷在脚底下面,含含糊糊的。现在唯一能活动的是腰腹和双腿,但我的手臂被她拉着往前,脸又被她的脚踩着往后推,我的姿势就像是趴在地上被钉住了一样。我用双腿在垫面上乱蹬,但无论怎么伸都够不到她,只能拖着自己的身体和她在垫面上摩擦。
“呼呼,喜欢我的脚吗?”耳边传来沈虹的嘲笑,“虽然我一整天都光裸着脚,没有闷在鞋里,但上面的味道依然很重哦,别小看女子训练区里的垫子承受的脚汗呀,就用你的脸给我擦擦吧。”
沈虹的脚趾在我脸上动了动,脚掌来回蹭着我的脸颊,像是在用我的脸擦脚一样。她拉着我的手臂往她的方向拽,我的脸就会被她的脚底压得更深,鼻尖几乎陷进她脚心那块凹陷里,让我的脸更贴近她的脚底,吸进去的气味更浓。
“噗……你放……”我奋力挣扎着,但除了拖着身体在垫面上蹭来蹭去,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臂力很明显比我还要大,根本拽不回来手臂。
我剧烈的想要挣扎,然而这番动作也使我的呼吸激烈起来,酸涩而浓烈的脚臭味更加粗暴的灌入我的鼻腔,我渐渐被她脚底的气息熏得有些头晕无力。
“就这么想要碰到我的胯下吗?可惜呦,以你的实力还只能够到我的脚底呢,就像……这样!”
她将腿伸的更直,双脚更用力的贴紧我的脸庞,同时双手更使劲的拽着我的手臂朝她拉,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她的脚底上。
“唔唔唔……”
“噗哈哈!努力想要够到我的跨间,却只能吸满我的脚汗,是什么滋味呀?嘻嘻,你怎么呼吸的这么用力呀?我可没说过给我的脚除臭就算你赢呀~”
我的脸在她脚底下涨得通红,一部分是因为呼吸不畅,另一部分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我的身体正在因为紧贴着女人脚底而兴奋,肉棒也在裤裆里硬得发烫。
该死……我得想个办法……不然我的结局要么是胳膊被拽伤,失去作战能力,要么是在她的脚底失去意识……
这个场面……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对了,之前在小巷里和不良少女们打架时,张玉惠就曾用过这招!她用脚底踩着我的脸使劲往外蹬,又用跳绳绑在我的脑袋上把我的脸使劲朝她拽……
既然沈虹的脚也贴在我脸上,那就故技重施,用之前破解张玉惠的那一招,让她受不了自己松开!于是我张开嘴,舌头贴着她的脚心用力舔了上去!
“吸溜吸溜吸溜……”
脚底的汗酸味在我舌头上化开,十分咸涩。我忍着那股味道,舌面抵着她的脚心来回刮蹭,从她的脚后跟一直舔到脚趾。沈虹的脚在我脸上僵了一下,然后脚趾蜷缩起来,脚底本能地想要避开我的舌头。
“唔……唔…噗哈哈…哈……”沈虹开始发出忍耐的呻吟,证明了她的脚底怕痒,舔脚这招有效!这样一来沈虹即会痒得受不了直接松开我,也有可能会因为脚底被舔,被刺激的露出几滴尿液!
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在她脚掌来回游走,把她的脚心舔得湿漉漉的。舌头上的味道越来越重,但我已经顾不上了,只要她能松开脚,这点味道算什么,我甚至还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脚趾吮吸。
沈虹最后果然撑不住了,双脚从我脸上移开,双腿往两侧打开,我立即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的感觉太好了。
但她的双手依然抓着我的手腕,就在我喘气的下一秒,她拉着我的手臂将我使劲往前拽,我的脑袋被迅速拉向她的胯下。与此同时,她打开的双腿又夹了回来!两条大腿从两侧夹住了我的脖子,膝盖卡在我的后脑勺和颈侧,小腿在我的后颈交叉扣紧!
我趴在地上,脸正对着她的胯部,趴着的姿势甚至让我连腿都够不到她。脖子被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气管和血管都被压迫着,眼前一黑。
沈虹的胯间就展现在我脸前,闷热与骚味一起传来。同时,我也看到了她的短裤裆部仍然没有任何水渍……
“嘻嘻,林夏同学,这可是个机会哦?”沈虹笑着的声音传来,“现在是赢下我的最大机会,你把脸埋进来,伸出舌头使劲舔,我肯定会受不了刺激,忍不住漏出尿来,你也就赢了,所以快舔呀。”
我的脸离她的胯部很近,眼前那层薄布料下面就是她的私处,只要我把脸往前送一点,把舌头伸出去,就能碰到!
这确实是我眼下唯一能赢的方式了,我现在浑身都动不了,只有嘴还能动。而她的胯部就在我面前,只要舔到那里,她就会受不了刺激尿出来!
不过她为什么会专门提示我?甚至采用这种把我的脸送到她胯前的锁技体位?难道只是为了最后尿在我脸上让我赢吗?
算了不管了,眼下赢得切磋要紧!我顶着脖颈被绞紧的窒息感张开嘴,用力把舌头伸出去。
然而我却震惊的发现,舌尖距离她裆部的布料还有一段距离,大概两三厘米,我怎么伸都够不到。我的脖子被她的双腿夹着,脸的位置被固定在这个距离上,舌头伸到最长也无济于事。
“噗嗤……”沈虹笑出了声。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正低头看着我,脸上全是看笑话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舔呀,怎么不舔了?”她一边笑一边摇晃着夹住我脖子的腿,“舌头再伸出去一点嘛,你不是挺会舔的吗?刚才舔我脚底不是舔得挺起劲的?怎么给你机会让你舔我小穴,反而够不到了?难道比起女人性感的跨间,你更愿意舔女人肮脏的脚底吗?”
我感受到莫大的羞辱,拼尽全力把舌头又往前伸了一点,舌尖在空中徒劳的卷动着,距离她的裆部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我甚至试着把脖子往前顶,但她的腿夹得死死的,把我的脸固定住根本动不了,刚好让我够不到。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沈虹继续嘲笑着,“像一条被人牵着脖子的狗,看着眼前的东西想要去吃,却被绳子拴住够不到,只能伸着舌头在那里干着急。”
我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缺氧,一半是因为屈辱。现在的我趴在地上,脖子被她夹在腿间,伸着舌头去够她的下体还够不到,出于缺氧甚至还吐着舌头大口呼吸着,这副样子确实像一条狗,而她的双腿就是拴住我脖子的狗绳。
“哈哈哈哈哈!一个男人,顶着窒息把舌头伸这么长,就为了去舔女人的下面,结果连碰都碰不到,这像什么话呀?哈哈哈哈哈!”沈虹的嘲笑与羞辱十分刻薄。“我的胯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你这种被女人踩在脚底下还会硬的东西,根本不配碰我的小穴,懂吗?”
该死……怪不得她会选择这个容易被进攻胯下的锁技体位,怪不得她会提示我去舔她……原来她早就算准了距离,将我的脑袋刚好夹在这个差一点就能舔到的位置上,以此羞辱我。我只能感受到面前的女性裆部传来温热的气息,但就是碰不到……
这时我想到了吹气,可以用气流刺激她的小穴。于是我鼓起腮帮子开始用力吹,但沈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立刻收紧双腿。大腿用力挤压着我的脖子两侧,把我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压根吸不进新的空气,嘴里那口气更是根本吹不出来,脸还因为缺氧憋得更红了。
“哈哈哈哈!还想对着我的小穴吹气?!”她笑得更开心了,“你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肺里的储备都空了吧?省省吧。”
舌头伸着够不到……气也吹不出……整个人被钉在她腿间像一个挂件。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无力感,一个女人的下体就在我面前几厘米的地方,我想舔却够不着,只能闻到上面的味道。
“想亲吗?想舔吗?”沈虹晃着双腿,夹着我的脖子来回摇,“哎~舔不到舔不到……!哈哈哈!”
她笑得很开心,腿还在晃,我的脸被迫跟着一起摇,视野里全是她晃动的大腿和短裤的布料。我拼了命的挣扎,双臂拉扯,双腿乱蹬,但一点用都没有,她的控制严丝合缝,完全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而我也因为缺氧窒息渐渐流失体力。
就在我快要真的缺氧失去意识时,她突然松开了对我的控制。双腿打开,双手松开,收回右腿,然后一脚踹在我的脸上!
“砰!”
我被她踢得往后翻滚出去,在垫子上转了两圈才停下来,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几声。嘴里和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脚底的咸涩味,脖子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余韵。
我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沈虹还躺在地上,没有起来。她左手肘部撑在地上,手掌托着腮帮,右腿抬起来并弯曲,左腿则盘在下面,姿势看起来很随意。她脸上满是嘲笑的看着我,像是一只把老鼠玩够了但不急着吃掉的猫。
“怎么,起不来了?”她偏了偏头,朝我晃了晃右腿,“我还等着你继续来进攻呢。”
她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姿态,可以说是门户大开。但我知道这是假的,她躺在地上摆出这个姿势就是在诱惑,让我去攻击她。如果我傻乎乎冲上去,她肯定还有后招等着我。
从开始到现在的交手下来,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过几次,更别说对她下腹施加压力了。她的憋尿能力比我想象的强太多,运动了那么久,被我激烈的舔了脚底,都没见她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我喘着气站了起来,看着她那张嘲笑的脸,迟迟不敢进攻。
该死……我该怎么办?沈虹作为这座道馆的女教练实在是太厉害了!
总之不能贸然冲过去……我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试图让自己多恢复一点体力。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她憋了那么久的尿,总不可能真的无限期憋下去。只要我能拖住,让她自己撑不住……
对啊……我可以耗!我可以在时间的经过下恢复体力,而她随着时间经过只会憋尿越来越艰难!
“你打算就这么站着耗下去?”
沈虹很快就看穿了我的意图,立即站起身,身体前倾,翻向前方,双手撑地,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的前空翻,快速朝我逼近!
我看着她不断的连续前空翻,如车轮滚滚般朝我逼近时,连连向后退。她的速度极快,手脚交替撑地,身体像一只旋转的陀螺一样,手臂与大腿不断划在空中。我退了一步又一步,但她翻过来的速度比我后退的速度还要快。
最终她以双手撑地时的倒立姿势翻到了我面前,抬起两条腿从两侧夹住了我的脖子!
她倒立着用双手抓紧地面,并腰腹发力,用双腿夹着我的脖子把我往上带。我被她夹着脖子给提了起来,连双脚都离地了,视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她在半空中松开了双腿。我被摔在了垫面上,“砰”的一声闷响,我的眼前都黑了一秒。
剪刀腿过肩摔……我还以为这招只存在于格斗游戏里……
我还没来得及缓过来,沈虹已经站稳在地上,向前一跃,将双脚踩在我摊开的两条手臂上!
“啊啊啊啊……!”
我在她脚下发出了被全体重踩踏时的惨叫,沈虹膝盖弯曲,蹲在我的脸上方。她的脚掌正好踩在我的小臂上,让我两条手臂都用不上力,无法反抗。
她的屁股正好悬在我的脸上方,白色运动短裤在我眼前展开,干干净净,依然没有任何水渍。
该死……为什么这家伙做出那么大幅度的动作,却也没有洒出一滴啊!
“要不要再试试?”她微微往下,屁股离我的脸更近了,“刚才你不是一直想舔吗?我再好心给你个机会,不舔白不舔哦。”
我看着她悬在我脸上的屁股,很快就意识到她想再一次戏耍我。但我使了使劲去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法把她从我身上弄下来。
感觉没招后,我只能张开嘴去尝试,将舌头拼命往上够,还卷动了几下,结果离她的跨间还有一段距离。
“哈哈哈哈!”沈虹笑出了声,“像条狗一样对着空气舔来舔去,就为了够到我的裤裆,这也太好笑了吧!”
我试着把脖子往上抬,后颈的肌肉绷紧,下巴往上仰,眼看嘴唇即将贴上她的裆部。可是突然,她的臀部也在这时往上抬了几厘米。
我只要一抬头,她就故意往上抬起屁股。我拼命往上够,后颈的肌肉都开始发抖了,但她始终悬在刚好让我够不到的高度上,像是一根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永远差那么一点。
而她抬屁股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踩在我手臂上的脚掌跟着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我感觉到手臂上的痛感后,在她屁股下咬牙切齿了起来。
“就差一点点,再努力一下!”她低头看着我抬起脑袋伸着舌头往上够的样子,脸上挂着看小狗追自己屁股玩的表情,“快够到了,真的,再伸长一点,对!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哈哈!真棒!”
我拼了命的把舌头伸到最长,眼看舌尖离那层布料只剩不到半厘米了,但我的脖子已经到了极限,连后颈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她的臀部又往上抬了一点。
“哎呀,又差了一点点呢。”沈虹笑得更开心了,她看着我的舌头在空中徒劳的卷动,“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呢,我还是头一次体会到一个男人这么渴望我的下体呢,哈哈哈哈!”
够不到……无论我怎么伸舌头怎么抬头,永远都差那么一点……!从来没有对自己距离一个女人胯间太遥远而这样绝望过。
我的后颈肌肉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后脑勺躺回了垫子上,舌头也跟着缩回嘴里,累的不停喘气。
“怎么收回去了?”沈虹低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不继续伸了吗?我还挺喜欢看你努力伸舌头却够不到我小穴的样子呢,特别好玩。”
她说着把臀部往下蹲了一点,但又在我以为她要坐上来的时候停住了,悬在我脸的正上方,刚好保持那个“差一点”的距离。
“哈……哈……”
我没有去理她,还是躺在垫子上,放松后颈的肌肉,不停喘气。
喘气……对了,吹气!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时,我差点笑出来。刚才被她双腿夹着脖子的时候吹不了气,但现在她只是蹲在我脸上,并没有绞住我的脖子,她这下可没法把我肺里的空气挤出去。只要我朝她的裆部吹气,那阵气流就能直接刺激到她!
“呼——”
我张开嘴,猛吸一口气!
“噗。”
然而突然一声闷响。
一股温热的气流裹挟着浓烈的臭味,从沈虹的屁股里喷了出来,正正好好灌进了我张开吸气的嘴和鼻子里,又酸又臭,还有一股气压感。我的鼻腔和口腔被她的屁直接灌满,整个呼吸道像是被倒了一瓶臭水。
“噗——咳咳咳……!”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从眼角往外冒,脑袋拼命往旁边偏,但无论我往哪偏都逃不开这股味道。我的肺里灌满了她的屁,嘴里和鼻子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哎呀!”沈虹在上方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尴尬和乐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真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身体跟着抖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声。
“噗噜——”
这次更响更长,也更臭,再次灌进我的口鼻里,比刚才那一下还要浓。我的脑袋被熏得晕乎乎的,视野开始发花,像是被人往肺里塞了一团臭棉花,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噗嗤……”沈虹再次笑出了声,“我也控制不住啊,人总不会想放屁就刚好有屁放吧?刚才听到你吸气,我本来想赶紧站起来拉开距离躲你吹气的,结果一用力没憋住……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在我脸上方晃了两下,然后又是一声闷闷的“噗”。这次我都没力气咳嗽了,被熏得头昏脑涨,呼吸里全是她屁的味道。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沈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从嘲笑变成了震惊,然后震惊又变成了更大声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蹲在我身上笑得肩膀直抖:“你……你闻着女人的屁都能硬?!哈哈哈哈……真是个超级受虐狂啊!你这家伙是不是只要是个女人身上的东西,哪怕是脚泥灰都吃得下去啊?!”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声收了收,低头看我,嘴角扯了一下:“哦,差点忘了,你连女厕所的蹲便器都舔呢。那玩意儿你都下得去嘴,屁又算什么。”
我被她这句话戳得脸发烫,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沈虹笑够了之后,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捏住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揉捏。她隔着裤子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又用拇指压在龟头的位置来回蹭。我的身体本来就因为缺氧和臭味变得无力,此刻被她这么一弄,快感从下体涌上来,像温水一样泡着我的四肢,把仅剩的那点力气一点一点的从肌肉里抽走。
“唔……”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有感觉了?”沈虹手上加快了速度,一边搓弄一边低头看我,“像这样给你撸很舒服吗?在女人屁股底下被屁熏到射精,想必是个不错的屈辱体验吧?”
她说着又放了个屁,这次声音不大,但味道很浓,正好对着我的脸。我已经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臭味直接灌进鼻腔,和下面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晕乎乎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折磨还是在被伺候。
“啧,看来等切磋结束我不光得小便,还得上个大的。”沈虹自言自语的吐槽了一句,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喂,你闻了我这么多屁,是不是该交点饭钱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让快感堆积得更高。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顶在眼前的屁股都变得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她手指的触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就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她松开了手。
“唔……唔……!”此刻的我已经被臭屁与快感冲击的神志不清,只剩下快感爆棚、想要射精的念头。她一停下,我反而发出了难受的呻吟,想求她继续,切磋与输赢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急什么?”她低头看着我那张涨红的脸,笑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踩在我手臂上的双脚,往前挪了挪,直接坐了下来,屁股压在了我的脸上。
白色运动短裤的裆部紧贴着我的口鼻,布料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屁的余味,混杂着她憋了好几个小时的膀胱散发出来的尿骚味。我的鼻子被她的臀肉压得陷进去,嘴唇贴着那层没有内裤遮挡的阴部轮廓。
“这回可真把机会给你了哦,”沈虹坐在我脸上,低头看着屁股下面的我,“没有拉开距离,反而用屁股紧紧贴着你的脸。想舔的话就趁现在,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我的口鼻被她坐得严严实实,听到她的话后也想舔,但我的舌头像被胶水粘在了嘴巴里一样,根本动不了。不知是因为被臭屁熏到缺氧,还是被快感冲击的意识远去,亦或者说两者都有。我只是保持着躺在地上被她坐脸的状态,理性在一片黑暗和臭味里漂浮。
说简单点就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反抗的意志也一起消散。
沈虹等了几秒,没感觉到我的舌头,抬起屁股低头看了看我那张眼睛上翻的脸,又坐了回去,叹了口气:“行吧,果然你已经没力气了。”
她扒开了我的裤子,将我挺立的肉棒给释放出来,随后抬起双腿,双手撑住地面,用两只脚掌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搓动。她的脚底贴着我的龟头和柱身,脚趾夹着冠状沟的边缘。
“来吧,你最喜欢的女人双脚哦?我的脚虽然没那么嫩,因为常年训练还有点粗糙掉皮的……”沈虹一边晃动着双腿一边说着,“但你一定也很喜欢吧?闻着我的屁都能硬起来的变态,一双粗糙臭脚甚至还入不了你的眼吧?哼哼。”
我整个人被她上下夹击,上面是屁股坐着,下面是脚底搓着,就这么被她给坐脸足交。快感从肉棒一波一波的往上冲,臭味从鼻腔一波一波的往脑子里灌。
没一会儿我就缴械了,精液从肉棒顶端喷出来,飞的很高,一股一股射在垫面上。我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垫面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
沈虹抬起屁股,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我。只见我已经翻着白眼,微微张着嘴巴,嘴角还挂着口水,脸上全是被她屁股压出来的红印,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输掉切磋了哦,”她站起身,双手叉腰看着我,“不过现在这会你也听不到吧?”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那给你来一记最后的终结技,顺带叫你起来吧。”
她整个人跳了起来,在空中把双腿并拢弯曲,膝盖朝下,对准了我的腹部,带着整个人的重量落了下来。
“砰——!”
“噗!!!!!!”
两只膝盖砸在我肚子上,所有的空气都从肺里被挤了出来,连身体都在垫子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一辆小汽车从中间碾过去了一样。
“咳——咳咳咳……!”
我被砸醒了,剧烈的疼痛从腹部向四面八方扩散,胃里翻江倒海。我张着嘴拼命吸气,本能的想蜷起来捂住肚子,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全身上下都疼,连侧过身都做不到。
视线慢慢聚焦,我看到沈虹蹲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
“醒了?”她拍了拍我,“切磋结束了,你输了哦。”
我脑子里断断续续的闪过之前的画面,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她屁股底下断片了一瞬,好像是在……射精的那一刻?
是快感太强烈还是被坐脸窒息而断片,我就无从得知了,但断片时间应该不长,刚才那一招双膝跪击虽然打醒了我,但也造成了极大伤害,令我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我居然……被女人坐在屁股底下,闻着她的屁味被脚搓射了……而且整场战斗完全就是毫无悬念,她一直在用言语羞辱、气味攻击和性刺激三种手段,将我从对手逐步降级成一件随手把玩的玩具,这股挫败感太强了……
身体的伤势与疲惫太强,我现在需要休息,连裤子也没空提上去了。嘴里充满屁味,又苦又涩,特别想喝水。
沈虹坏笑了一下,突然爬过来,双腿再次跨上了我的脑袋。我下意识的害怕想躲,但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臀部从上方落下来,再一次压在我的脸上。
不过这一次她没压紧,让我还能正常呼吸,只是吸到的空气都有股腥腥的味,潮湿又闷热。而沈虹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低头看着我。
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脸:“既然你输了,那就乖乖来女子区当陪练吧。”
“你……”我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早知道你这么强的话,我还答应什么切磋啊……其实你可以直接用女厕所的事来威胁我当陪练的,大可不必狠虐我一顿……”
“嘻嘻,威胁的事我可不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靠实力降服对方呢。”沈虹听到我心甘情愿的承认她厉害,心里乐开了花。“而且安排这场切磋,更多的还是试探呢。”
“试探?”我疑惑到。
“嗯,我之所以一直言语羞辱你,用侮辱人的体位压制你,就是为了看你的受虐癖好到底有多大程度,结果就是,十分完美呢。”她晃了晃屁股,让我的脸在她的臀肉之间来回蹭了蹭。“被我骂成那样,被我坐脸、踩裆、还在你脸上放屁,你居然一次都没有真的生气,甚至全程都在勃起。像你这种爱被女人虐的家伙,简直最适合来当我们这的男陪练了不是吗?”
“我……”我羞耻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啊,之前她在切磋里的种种行为,正常情况下都不可能这么做,对手应该早就生气急眼,当场走人甚至是暴怒牙咬,毕竟都被羞辱成那样了。而我却……在那个过程中连生气都想不到,反而被羞辱到自卑退缩,甚至为之兴奋……
“我们女子训练区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沈虹的语气越来越像在推销一份工作,“一个喜欢被女孩们虐、会对输给女人感到兴奋、甚至还特别抗打的变态。你知道我们平时想找男陪练有多难吗?别的男人被我们打败一次就脸黑的不行,再也不来了,觉得丢脸。你呢?反而硬了,你这种抖M男简直就是为这个岗位量身定做的。”
“唔……”我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她,或者说不好意思再看她。听着她把我一件一件的拆开来分析,心里又羞又恼。
“啊啦……不小心说太多太上头了,不好意思,不过你真的太符合我们一直在找的完美人选了……”沈虹挠了挠头,“但你应该也很喜欢这些羞辱吧?嘻嘻。”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裤子被她扒开还没有拉回去,射完精的肉棒软塌塌的垂在双腿之间,精液在垫子上淌了一小片。
“而且啊……”她轻笑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往我脸上压了压,“你说像你这种受虐癖好来女子区当陪练多好,能天天接触到女孩子们的身体,被她们紧紧贴着压住或是锁住,甚至被踩被坐,一边被虐一边还能学技巧,多爽呀。这种一举两得的事,你上哪找去?”
居然还拿女学员们的身体当卖点吸引我……我在她们道馆眼中就这么抢手吗?看来抖M这个属性放在她们要找的男陪练身上完全就是传说级词条啊。
“啧……你们这的女孩确实都不在意跟男性对手进行身体接触,”我回了一句,“但是都由我一个人担任全道馆女生的实战训练对手,这遭罪也遭得太狠了。”
沈虹笑了一下:“哎呀~不用怕,其实今天下午是特例啦。我们很久没进行过实战训练了,好不容易逮到你一个愿意配合的,就奔着薅羊毛的心态趁这个下午多练了一点,安排的特别密,嘿嘿。只要以后你常来的话,训练量一定会控制的适当,不会像今天这样一个接一个不停的往死里练了,也会让你能够参与日常训练,同时在陪练对抗中慢慢变强,我们也有空正式给你安排指导了。”
哦?训练量其实能够安排适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在女子区当男陪练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可以免费参与训练去变强,只是需要多吃很多苦……但这些苦并不是白吃,我可以在失败与挨打中进一步磨炼自己的经验!
更何况……还能一直和不同年龄阶段的女孩女人们搂搂抱抱……闻她们训练过后身体上的汗味,嘿嘿……
“想好了吗?”她低头看着我,“真的要来女子区当陪练?”
“唉……反正我都跟你打输了,只能都听你的咯……”我没有答应的太兴奋,而是尽量表面无奈的回答她。
沈虹摸了摸我的脸,突然从我脑袋上站起来:“不过既然你输了,战败的惩罚肯定还是要有的。”
她说着把短裤脱了下来,露出她赤裸的胯部。只见那里确实和先前说好的一样,没有内裤,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的双腿间是一片浓密的阴毛,两片肉唇从毛发中微微露出来。憋了好几个小时的尿液味道从她腿间散发出来,浓烈又温热,飘进我的鼻子里。
见此情景我愣住了,而沈虹把两条腿分开,重新坐下来压住我的脸,把下体抵在我的嘴唇上。
“刚才我可是一直憋着尿跟你打的,”她理直气壮的说到,“在那种状态下努力不漏尿的和你打,我遭的罪可比你大多了。所以,最后这股尿,就由你喝下去吧,呵呵。”
“什……什么?”我的嘴被捂在她的阴唇与毛发中,脑袋有点发懵。
成熟女性下体闷了一整天的浓郁骚气覆盖住我的面庞,又热又腥,跟她憋了那么久的膀胱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
“哎,奇怪什么?”她忽然笑了一声,“你都在女厕所里舔蹲便器的残留尿渍了,甚至还一边舔一边自慰,现在给你直接喝女人的尿,你还抗拒什么?别装了。”
被女人打败后还要被她坐在脸上,接受喝对方尿的惩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屈辱。但我此刻却已经硬了,被她扒开裤子的胯间,那根刚刚才射精的肉棒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又翘了起来。
我确实对女人的小穴有着强烈的兴趣。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让我喝尿。此刻的我在她胯下既感到极大的耻辱,却又在内心偷偷兴奋与期待。
“而且没有其他人看到,我也没在录像,这里就我们两个,你怕什么?来嘛,这可是我憋了好几个小时又做了那么多运动代谢出来的尿哦,张嘴~”她用一股哄小孩似的语气催促着我。
最后,我还是张开嘴含住她的下体,嘴唇包住那两片软肉,舌头顶着她的阴蒂。
沈虹感觉到我含住后,笑了笑:“呵呵,想好了吗?真的要喝吗?喝下去就没法反悔了哦。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我可以大发慈悲免除这次战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喝下我的尿,就代表你接受了这个身份,以后都得乖乖来我们女子区当陪练了。”
我没有说话,依旧用嘴含着她的私处没有动,沈虹瞧见我的反应后,立即心领神会。
“行吧,你自己选的哦。”
她的表情放松下来,忍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灌进我的嘴里。量很大,很急,像是开了闸的水一样,又烫又咸,骚味很重。
我嘴里的尿液很快就满了,咽了一口又一口,但她憋了太久的尿液我根本咽不过来,开始从我的嘴角溢出去,顺着脸颊淌到垫子上。她注意到之后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总量还是很多,我嘴里全是咸涩的热流,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往下咽,鼻腔里也灌进了一部分。
我在她身下吞咽着尿液,内心五味陈杂。原本我都一副被迫答应了的模样,毕竟明面上我输掉了切磋,按理说只能履行承诺,哪怕是被迫喝尿也说得过去。可她突然给了我一个回头的机会,一个体面撤退的台阶。如果我摇头,她就会站起身,从此当陪练的事一笔勾销。
而我却……拒绝了回头,坚持喝下她这股象征着卖身的尿液。
因为重度抖M受虐癖好的我,已经爱上了在格斗中被不同的女生用各种方式碾压、锁住、坐在身下、踩在脚底。被坐脸、被踩裆、被十字固掰手臂、被腿绞夹脖子,被嘲笑、被羞辱、被当成道具一样使用。所以她突然说我可以拒绝,我反而舍不得了。
与其装作正常男人的样子硬撑面子,不如承认自己就是个喜欢被女人虐的变态。
沈虹这一突然给台阶,反而将我主动犯贱的一面给拽了出来,推着我主动承认了自己是自愿并热爱被虐的,而不是什么输掉了和她的切磋才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因为手臂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无力,我现在就会一边在沈虹屁股下饮着圣水,一边抬起手去撸动肉棒了。
“喝女人的尿液都能硬成这样。”她向后看,发现了我那翘得挺直的肉棒,笑出了声,“你还真是没救了。”
终于,她尿完了,从我的脸上站了起来。我嘴里的味道又咸又苦,脑袋被那股温热又骚气的液体灌得发晕。沈虹的尿液顺着食道滑进我的胃里,暖呼呼的,在我的内心涌上一股羞耻感。但让我更羞耻的是那根肉棒,在我喝尿的时候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
沈虹擦拭完下体穿上短裤后,像看着玩具一般看着我,转身又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给我擦脸。“好了好了,看你那副被玩坏的样子。”她低头看到我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顺手也给擦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提了上去。“歇一会儿吧。”
我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切磋时消耗的力气与伤势。沈虹没有急着走,而是一直坐在旁边等我缓过劲来,然后扶我坐起身,给我按摩放松。
“来,坐起来,我给你按按,松松筋骨。”
我身上的骨头都在响,后背和脖子酸得厉害,手臂更是被折腾了一整天,稍微动一下都疼。沈虹绕到我身后坐下来,双手搭上我的肩膀,拇指按在我后颈两侧的筋上,开始用力揉捏。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重,每次拇指压下去我都疼得直抽气,但松开的时候那一片肌肉确实松快了一些。
她按完肩膀又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推,用掌根压着我后背的肌肉,从颈椎一路推到尾椎。
最后她改为跪姿,抓起我的两条胳膊往后拉,同时一只膝盖压在我后背的脊柱上,帮我拉开肩膀前侧那些被十字固掰过的肌肉。
“啊——疼疼疼疼疼!轻点……”我疼得叫出了声。
“忍一下,你这块肌肉太紧了,今天运动得太多,不松开明天会更疼。”她一边说一边换了个腿,继续用膝盖压着我的背,拉着我的手臂往后拽。
“沈教练你……还会按摩手法啊……?”
“当然会了,我可是专业教练呢。总有一些学员练的太猛,或者受伤,事后关节还是肌肉都会酸胀疼痛,这种时候就该由我这个教练出马帮忙了。”
整套按摩做了大概二十分钟,沈虹的技巧很专业,劲也很大,像是把我当成真正的学员对待一般,帮我放松身体的疲劳与伤势。做完之后我确实感觉整个人轻快了不少,至少能正常活动身体了。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九点多了,“走吧,该关门了。”
沈虹把场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关掉了训练区那几盏小灯,只留了走廊的照明。我跟着她走出了训练区,顺带也在走之前洗了洗脸,冲掉了脸上的尿臊味。
路上我们一起聊着天。
“这是你第一次喝女人的尿吗?”沈虹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算。在学校宿舍女澡堂那次,我就喝过江知晴混在洗澡水里的尿液。在小巷被不良少女三人围住的时候,她们也一起朝我身上和脸上撒过尿,于是我委婉的说了一句不是。
沈虹挑了挑眉:“看来你私下玩得挺花呀,我也就憋尿这一个小众变态癖好了,不像你,嘻嘻。要不我有空找其他几个女教练同事,或者找几个有S倾向的女学员,哪天下课后在道馆里一起满足一下你?”
“不是,我……唉……真是的。”
“说起来我觉醒憋尿这个癖好很久,经常这么玩,憋尿的技术已经相当厉害了哦?”她走在前面,步子很轻,“你以为我在切磋里被你舔到就会忍不住漏出来?其实那是在做无用功啦。就算你真的舔到了,我也不会漏,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了够到我的下面会努力到什么程度。”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有点坏:“结果来看,确实很努力呢,像一只小狗一样。”
“你……?!”我脸上恼怒起来。“咳……憋成这样还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你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和尿有关的异能吧?难道你的异能是擅长憋尿吗?”
“哈?才不是,流氓!”
最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具体的安排,决定了时间由我自己安排,有空时想来就来,不固定。毕竟我还要上学,还要打比赛,时间各种冲突,还不能把这件事当成工作来做。不过她们那边有需要的话也会主动叫我,提前和我约好时间,尤其是周末会经常找我。
在我们分别后,沈虹兴奋的和那位女馆长打电话报告,告诉她拉到了一个常驻男陪练,虽然时间不固定,但对方是个抖M受虐狂,喜欢被女生虐,还抗打,简直是个完美的人选。
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的也挺简单。以后有空就来这里当陪练并参加训练吧,一边挨打一边锻炼,也算是不断进行实战历练的训练模式了。至于道馆里的女生们看不起我这件事……等我变强之后,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
【叮!】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清脆得让我脚步一顿。
【检测到宿主行为已结束,开始进行综合结算……】
嗯?我愣了一下。今天一下午我都在道馆里被女人虐,从小学女生到成年女性轮了个遍,这种经历也算增加积分的行为?算什么行为?被虐行为吗?
可我的系统不应该只会在我做好事或做坏事的时候增加积分吗?这是怎么回事?
【执行时间:下午至晚间,地点:尚武综合格斗馆女子训练区,行为:担任全年龄段女性学员的实战陪练。】
【行为分析:宿主以陪练身份,向数名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学员提供了实战对抗训练机会,甚至以自身担任人形教材为教练提供讲解。过程中,宿主承受了超出常规训练强度的大量摔投、锁技、压制与体能消耗,身体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双臂关节被多次反关节控制,颈部被反复绞勒,并伴有多次窒息昏迷风险。】
【尽管如此,宿主在整场训练中始终未主动中断任何一次对抗,未对未成年学员施加超出必要的暴力,面对各种羞辱性压制与超出格斗范畴的对待均保持了克制与配合。客观上,宿主的付出有效提升了参与训练的女性学员在面对体格、力量占优的男性对手时的实战应对能力与战术信心,对提升道馆内的女性防身水平具有积极意义。】
【综合收益:+2300积分】
【当前积分:4130】
【特殊记录:尽管宿主主观上可能将本次的“好人好事”视为一场“被虐”的经历,但客观结果符合社会良俗对“助人为乐”的定义标准。】
“啊?居然是关于做好事方向的积分奖励吗?居然在客观角度上给我评级并发奖励了?!”
被哄去当陪练挨了好一顿虐,居然被算作了帮助那些女孩训练?是做好事?
我仔细回忆今天下午的场景:被三个小女孩压住、坐在脸上喘不上气,被陈雨桐和李沫晴双人十字固扭伤双臂,被周梦洁的大腿绞得脖子疼痛,被陈念勒晕过去,最后还被沈虹坐在脸上放屁、喂尿……这些经历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只能用屈辱至极来形容。
但是系统如同照顾我一般,给了我反馈……
“噗……受这么多伤,挨了那么多屈辱,只为帮她们训练,那可太无私了,系统你可真是没让好人寒心啊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还好这回评级不算我的主观意识。”
不过仔细想想,系统说得也没错。那些女孩们确实需要真实的对抗经验,而我的存在让她们体会到了面对男性对手时的应对方式。沈虹也说过,她们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男陪练,这也算是解决了她们教学资源的稀缺处境……
我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填补了这个空缺。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加上之前的积蓄,我又有了进行『能力灌注』抽奖的资本!下次要是再抽到什么战斗技能,配合在道馆里学到的实战经验,打格斗赛就能得心应手了!
“Yes!回家后我要来一发……啊,我是说,来一发新技能的抽奖……!”
让我们恭喜主角获得了全新地图,从此拥有了能随时前往的训练场景,在抖M的变强之路上更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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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会有许淑静与大事件,我会往里面投入更多精力与时间,或许会来得慢一些,提前打个预告哈,我相信一定是大家爱看的质量与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