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lin123:↑
番外不一定会写,得看金主大大意愿,如果他觉得有需要补充的,我就会适当写一些内容添加。
另外很感谢你用心的评论,就当是个故事看就好了,没必要代入进去,而且标题日食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太阳不会永远被遮挡,它依旧有绽放光芒的那天。
精美的瓷器就是用泥土一捧一捧烧出来的,你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是淬炼你的熊熊真火,要相信自己,向往太阳不如成为太阳。
感谢老师的回复与鼓励!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其实并没有十分代入男主,更多的是对无法挽回的遗憾而可惜,对富少逍遥法外的恨,对陈平落败的不甘,和以上与XP上希望柳叶赢的矛盾,柳叶的塑造与玩法实在很贴XP,看文实则更想代入一个虚构的路人M👉🏻👈🏻被柳叶玩爆(大嘘🤣)
太棒了 就喜欢这样的故事 暗黑堕落向 女主一步步勾引诱惑精英男主 层层递进 很完美 要是性元素在多一点就好了 各种非插入式射精调教什么的 腿交 盯射什么的
(1)
“先生,聊了这么久,情况我大概都了解了,那么今天就到这了?”
女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十分娴静。
在她面前正对着的男子面色有些黯然,明明是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庞,却显得死气沉沉,尤其是理应十分俊朗的眉毛一直皱起,眉心处很明显地一道“川”字。
听到女人的话语,男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其实呢,现代社会里因为各方面的压力,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压力,这并不是病,我们的工作呢,也只是做一个倾听者,给予你们一些小小的建议而已。”女人将双肩的长发往后一撩,成熟的俏脸上依旧是温柔的微笑。
“所以...你有些难言之隐我非常能理解,我有注意到您写的职业是律师,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律所工作,十分不容易呢,吃了不少苦吧?”
男人注意到女人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欣赏,眉头上的“川”字舒缓了些。
学生时代经常能在老师脸上看到这类稀松平常的表情,但对男人而言,那似乎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到他都记不清当时的感受。
大约还是令人窃喜的吧,跟现在一样。
“很好,下次再聊的时候,希望您能比现在更放松,这样才有助于恢复,你说对吗?”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女人笑了笑,笑容十分有感染力,像是拂过春季杨树的微风。
男人重重点了点头,瞥了眼女人桌位上的名牌,礼貌地说道:“那杨医生,我就先回去了,下周再来阳城找您。”
女人将手中的纸笔收起,伸出了白皙的修长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将男人送到这间屋子门口后依旧笑得灿烂:
“呵呵,我们做心理咨询方面的人,更喜欢被称呼老师,不如以后叫我杨老师?”
明媚的笑容让男人没法拒绝,挠了挠头,男人试探地说了句:“那再会,杨老师?”
“当然,我在阳城等你。”
待男人走后,女人才缓缓将门关上,走回自己的桌位上,身下的西裤根本遮盖不住她圆润的臀部,大腿有肉小腿笔直的优美曲线直到女人坐下才归于阴影里。
“其实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也有些不一般的爱好呢。”
女人自言自语,翻着刚刚与那位客人聊天时记录得满满当当的纸张,湿润的舌尖从淡红薄唇里滑出,舔了舔嘴角。
“履历真不错,刚才还时不时偷看我的腿和脚,这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要是让他彻底染上我的味道,改造成心里只想着我一个人,甚至没法离开我的玩物,应该会有些意思吧?”
女人葱削般的玉指最后留在了纸张的最上方,一个用娟秀字迹写着的名字赫然入目。
陈平。
.............
“回来了?去阳城看得怎么样了?”
陈平刚到家,开门的钥匙还没收回兜里,就听到了老妈急切的关心,两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让孩子先进来吃饭,这么急急燥燥的干什么?”一板一眼的陈父瞪了陈平母亲一眼,将她拾掇回了客厅,然后打量着正在玄关换鞋的陈平,
“看起来气色好多了,看来梁律介绍的医生还不错呀。”
“爸妈,快吃饭吧,我不是发了信息让你们先吃嘛!”陈平看到饭桌上被菜罩盖住的饭菜,三副碗筷整整齐齐摆在桌边,心里像是先喝上了一碗热汤,暖呼呼的。
“准确来说是梁律以前的老同学介绍的,现在人家可是在阳城大学就任校长,我也算是沾了梁律的光。”陈平招呼着爹娘一起入座,稍微纠正了下老爸。
盛好饭后,陈平母亲一个劲地给陈平夹菜,眼角的鱼尾纹皱起,眼睛里全是陈平憔悴许久的脸庞,“妈对这些都不关心,就想知道去了有效果没?医生怎么说的?”
陈平嚼了嚼嘴中的鸭肉,囫囵地说道:“妈,这是哪买的盐水老鹅,味道没之前吃的正宗了。”
这一年来每次喊把自己关在卧室的陈平出来吃饭,他总是一副味同嚼蜡的样子,既不评价味道,也不跟她们当父母的说两句话,仿佛吃饭只是为了活着,哪个当父母的希望自己的儿女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但今天听到陈平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话,陈平母亲心里的高高悬起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这证明孩子重新振作起来了。
“好好好,今天是往常买的那家关门了,明天妈再去看看。”
吃过饭后,陈平主动揽过了洗碗的任务,陈平母亲脸上的鱼尾纹化开,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清水不断从手指间溜走,布满油脂的碗筷变得光洁透亮。将最后一个餐盘擦干,陈平打开了放置碗筷的柜门,将洗干净的碗盘都装了进去。
洗手池里多了些搓出的泡沫,镜子里的陈平抬起了头,眼中慢慢燃起了些许光芒。
一年前的一场官司,让他身败名裂。那天在法庭上脱口而出的离谱话语由于全程录音录像,成了一时的笑柄,为了不影响律所,陈平向师父提交了辞呈,然而师父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一定要看到以前那个满眼都是光的陈平。”
师父和父母的鼓励,花了大半年,陈平才终于从官司的失利、女友的离去中走了出来。
只是第二关就没那么好过了,不知道柳叶对自己做了什么,梦中陈平老是会梦到那个狼尾短发笑眯眯的俏脸,严重时甚至醒来就会发现内裤上遗了一大滩精。
尤其是尝试重新背诵法律条文时,脑海就会不断闪过令人羞愧、令人觉得颜面扫地的下贱话语,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所以今天他才听从梁律的建议,去看了一位心理医生,但第一次聊天时,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因为那位心理医生是面对面抽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那丰润的大腿曲线和苗条精致的小腿,还有西裤裤脚隐隐露出了洁白的脚踝,以及那双只看到一点点的黑色高跟鞋。
每每视线即将下移时,陈平就会皱起眉头,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和那位心理医生的聊天。
那双高跟鞋里的脚背,会是怎样的皎洁无暇呢?
陈平甩了甩脑袋,将莫名弹出的心思驱赶走,暗恨着那个狼尾短发的女人,让他差点在那位心理医生面前成了个喜欢看女人腿脚的变态。
翻开书页,陈平将心思沉进了继续背诵法律条文的枯燥时光中。
“主人的话就是法律!”
脑子里如附骨之疽一般难以刮除的念头又一次占据陈平的大脑。
眼中的法律条文变成了一个个蝌蚪,在陈平的视野里不断游动,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小半年来陈平每次决心要重新背下所有法律条款时,每每背下几句话,回过头在脑海默念时,当时在法庭上念出无比下流无耻的场景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紧接着就是浮现一只穿着黑丝袜的美脚,踩在一双鞋子的鞋面上。
陈平颤抖着将书本合上,忍耐着心里那股将所有纸张撕去的冲动,胯下的裤裆硬起了一大团,像是草原上铺开的大帐篷。
那只裹着黑丝的小脚踩到地上,撑开的脚趾仿佛要挣脱丝袜的束缚,将朦胧的黑丝顶成一层薄弧,本就剔透的面料间显出了足趾的修长起伏。
当脑海里,那几根黑丝脚趾夹住鞋跟之时,陈平再也忍受不住了,冲到床上,脱光衣服裤子,右手紧紧握住了早已硬立的肉棒。
随着那脚趾夹住鞋跟的上下揉搓动作,陈平右手不断耸动,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女人略带戏谑的娇媚声音。
“五~”
“四~”
“三~”
“二~”
“一...”
噗呲!
陈平浑身一颤,拿起枕边的抽纸,将胯下的狼藉清理了一边。
无力的垂下胳膊,将沾满精液的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还有救吗?
陈平瘫坐在床沿,拿起书本, 尽管已经恢复理智,可一看到书本上的文字,脑子里的意识就很自然地形成了一股抵触,烦躁的心思就会从心底冒出。
将视线投向桌后的窗外, 灯火通明的街巷,天空却黑得没有一丝光亮,月亮也像一位娇羞的小娘子,不知躲去了哪里。
陈平刚燃起斗志的眼神不知不觉就跟那漫天黑幕般,逐渐暗淡下来。
............
“陈平先生,请坐吧。”
女人依旧和上周一样,穿着浅色的女士西装,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配饰,顺滑的黑色长发挽成了发髻,成熟娴静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似乎注意到陈平的脸色比上次还差,女人微微侧头注视着陈平,可陈平不想和这位杨医生有对视,脑袋偏了过去,装作打量着上次过来还未能一览全部的咨询室。
暖色调的室内布置十分温馨,没有复杂的陈设,简洁的书柜摆在一旁,除了不远处的宽沙发外就是自己和对面杨医生坐着的两把靠椅。
看到靠椅椅腿的一瞬间,陈平发现了今天杨医生的裤脚下好像能看到脚踝上有一层薄薄的黑色?难道是丝袜?
陈平连忙收回余光,心里暗骂着自己怎么能这么龌龊,一边装作无事地称赞着室内的装扮:“杨医生,这房间布置得真好,装修花了不少吧?对了,那个相片里是您吧?”
顺着陈平的目光看去,一个黑色的相框摆在书柜的显眼处,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和一个高高的男生簇拥着在中间露出微笑的杨医生。
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回味,笑了笑:“是啊,另外两个可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呢。”
女孩青春靓丽,男生阳光开朗,陈平蓦地一下回想起大学时光里,自己也曾像相框里的男孩一样,开朗上进。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陈平下定决心,不再对自己那难以启齿的过去闭口不谈,本来就是来寻求心理医生介入治疗,那么坦诚一点,可能真的有办法回到过去那个自己呢?
“杨医生我....”
女人挥了挥手中的板夹,柳眉微蹙,脸上露出撒娇多过埋怨的嗔怒表情:“上周不是说了,叫我杨老师就好。”
偶然露出的一抹风情让陈平愣了一会神,才摸了摸后脑勺,略带尴尬地连忙改口道:“杨老师,杨老师!”
女人满意地眯起眼来,脸上的佯怒眨眼间雨过天晴,明媚的微笑甚至让陈平的尴尬消于无形。
以前的可儿也经常这样笑......陈平心里翻涌上一阵绞痛,这更坚定了他要治好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杨老师,我发觉这一周以来,我还是没有任何好转,甚至越来越严重了。”陈平声音越来越小,说到严重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眼神不自主地瞟向坐在对面女人的长裤下沿,仿佛想要确认女人的长裤下是不是藏着一款朦胧透亮的黑丝袜,好以满足内心被扭曲的窥探欲。
艰难地抬起头,控制住了内心的欲望,陈平听到了女人清脆又温柔的回答。
“相信我,肯定会好起来的,我这不是正在帮你吗?变好的第一步,就是建立起我们之间的友谊,以后我就叫你陈平同学了,可以吗?”
久违的称呼让陈平的确也放松了下来,面前的女人的确像一位老师,和蔼可亲,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温柔如水。
见陈平点了点头,女人熟练地转了转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的水性笔,笔尖瞬间停在夹板的纸页上,“那陈平同学,能不能放下负担,开诚布公地跟老师说一说,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呢?”
陈平抿着嘴角,将自己的故事大概说了说。
优秀的学生生涯,乐于助人的律师生涯,以及一年前被一个同行打败的屈辱过程。
像是将伤口暴晒在阳光下,陈平无数次想要逃避,可看到女人鼓励的眼神和温柔的注视,陈平还是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心里那块最阴暗的角落。
“自从输掉那个官司之后,我发现我记不住以前可以说是倒背如流的法律条例,甚至有时候会在脑海里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陈平用余光注视着对面女人正在写字时的眉眼,悄悄在那双映着正添上字迹的白纸的眼瞳里寻找。
令人宽心的是他并没找到应该在那双眼里出现的不屑、不安甚至厌恶。
直到女人微微抬起额头,脸上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表情,陈平才收回目光,继续说道:“然后我就好像染上了一些怪癖,还有克制不住的...那个...”
女人笔停在了纸上,“讳疾忌医,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陈平同学,相信老师,大胆地将所有事情都讲给老师听,脑子会想些什么东西,染上了什么怪癖,克制不住什么,都大胆地讲出来。”
陈平张了张嘴,却发现脱口就能说出的话语如鲠在喉,心里同时涌上了一股烦躁的情绪,额头上的青筋直冒,眉间皱得能塞下一支笔。
他越是想一股脑说出来,心里烦躁的劲儿越大。
女人很明显看出了陈平的状态,“好了,陈平同学,缓缓吧。”
当喝完女人递来的水后,陈平才恢复过来:“杨老师,我这是怎么了?”
“你说的那个律师对手,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陈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的确被她关了几天。”
女人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首先呢,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陈平同学,你应该是被进行了严重的心理干预,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已经被植下了完整的心理暗示,嗯...更严重点的说辞呢,就是你被洗脑了。所以坏消息就是,这很难根除,就像是慢性的PTSD一样,只能去避免接触诱因,通过长时间的治疗,才有康复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很长时间都不能碰法律,甚至不能重新做一名律师?这样才有恢复的可能?”
女人点了点头,“你很聪明,陈平同学,一下就能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
“那好消息呢?”
女人将纸笔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意吟吟地看着陈平:“好消息是你愿意跟我说这些,证明我们俩之间已经有了最基础的信任,那么有一种治疗方法可以尝试尝试。”
“什么方法?”
“催眠。”
光是听到这两个字,陈平就有些起了鸡皮疙瘩,难道之前那个女人就是用的催眠的手段让自己成了现在这鬼样子?
“当然,陈平同学要是有顾虑的话,我还是建议你采取长时间的理疗。”
陈平面色阴晴不定,心里激荡地犹豫着。
摇晃的天平是陈平最厌恶的事物,同样他也不喜欢这种心里左右摇摆的感觉。
眼前的女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逼迫,没有催促,这无疑让陈平的安全感蹭蹭上涨。
深深吐出了一口气,陈平不想放弃法律,那是他唯一可以实现心里公正的途径。
“杨老师,那我们试试?”
“决定好了?我不能保证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甚至可能催眠之后,你会变成另一个样子,这样你也愿意试试吗?”
女人的话更让陈平吃了颗定心丸,能说出这种话的,起码不会抱着害自己的心思,更别说一个最厉害的医生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救活一个病人吧?
况且自己变成什么样子,能比现在更烂呢?每天只能待在家里,读不进法律书,每天一旦有这个想法,眼前就会浮现那个女人的身体,耳边还会响起那个女人的呢喃,肉棒就会不自主地硬立,脑子里瞬间就只剩下让肉棒愉悦舒适射精的恶劣想法。
陈平使劲摇晃脑袋,然后坚定地对眼前的女人说道:“来吧!”
女人捂嘴笑了笑,“哪有那么快,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了间屋子后,陈平略微环顾一番,屋子比起刚刚的咨询室还要小,但虽然狭小,却布置得十分令人安心。
一张沙发椅摆在屋子中心,一张小边桌就静静待在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张靠背椅,没有吊灯,但灯光从四周像月华般洒下,十分柔和,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襁褓。隔音效果更是好得出奇,之前的屋子还能听到细微汽车鸣笛的声音,来了这间屋子后,好像踏入了一个无世隔绝的空间,耳朵里没有一丝噪音,只有女人高跟鞋哒哒的声音。
陈平看着女人鞋底露出的红边,心底升起了些旖旎的想法。
好像看看杨医生鞋子里的小脚是什么样子的,裤脚下面藏着的是不是一双薄薄的黑丝。
“陈平同学,愣着干什么?过来躺下。”
陈平听到声音后连忙甩掉那糟糕的想法,听话地躺在了房间中间的沙发椅上。
柔软的材质将腰部护住,背部则是轻松地躺在已经放到四十五度斜角的沙发靠背上,天花板上干干净净,没有墙纸,没有镂空的灯饰。
“现在就要开始了吗?”陈平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
坐在一旁的女人用多媒体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步入沙滩拥抱海洋的感觉瞬间包围了陈平,紧张的感觉逐渐被缓缓排空。
“还没呢,虽然我们建立了第一步的信任关系,但很显然,深度催眠肯定是做不到的,毕竟只要你有一丁点的抵触,就会马上醒来。”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陈平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好好的聊会天,就像是交朋友那样。”女人拍了拍陈平的肩膀,陈平扭头看去。
本来挽着的发簪已经被女人解开,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披在双肩,像两帘飞瀑,光可鉴人,衬托着一张眉目如画的俏脸,可人至极。
“陈平同学,你应该看到了我桌上的名牌,但交朋友的第一步,我还是得向你做个自我介绍。”女人的声音十分温和。
“我叫杨絮,阳城大学心理系的讲师,今年应该是教书的第三年了,作为一名老师,我看得出来,你读书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位优秀的学生吧?”
年龄是女人最大的秘密,陈平再怎么钢铁直男也知道,不能去追问这位杨医生的年龄,不过在他的观察里,杨医生年纪不会很大,因为脸上的皮肤光滑如玉,紧致丽人,不过年纪应该也不会小,因为杨医生的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番成熟女人的美,不是年轻靓丽那款的。
不再去纠结这些,陈平大致说了说自己成长的经历,包括为什么走上律师这一条路。
只见杨医生轻轻地拍了拍手掌,“真令人感动,要是我的学生能像你这么省心,有远大的抱负,并愿意为之去奋斗就好了。”
“哪有哪有,其实每个人都在往奋斗的路上努力,或许会失措,或许是迷茫,但我相信,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看着陈平第一次露出神采飞扬的神情,女人笑了笑,本来淑女坐的双腿翘起,右腿搭在了左腿上,一只红底高跟鞋离地而起。
“真棒,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学生。”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
陈平无奈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女人看着陈平的动作,心里却是一乐:“只是遗憾没能早点吃掉你而已,对我而言,越是正直的灵魂玩弄起来越有成就感。”
有人喜欢欣赏花开的每个细节,可女人不同,她更喜欢看着向阳的花朵腐朽的过程,那种灵魂堕落后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快感,胜过一切。
女人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一位努力读书想要出人头地的学生,最后却被她弄得甘心用成绩作为讨好她的贡品和出卖朋友的工具,甚至为了得到她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复,可以放弃作为人类的尊严去背上债务来上贡自己的所有。只是可惜,女人对他并不怎么感兴趣,太容易得到的玩具终究会放在一旁吃灰,甚至对女人而言,那个学生都称不上是玩具,只是另一个精致玩具的附送品而已。
“只可惜这个玩具好像是别人玩过的,但要是自己夺过来,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想必会很有意思吧?”
女人藏起心思,又跟陈平聊了会天南地北的轶事。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中途女人还给陈平倒了两杯水。
“那么今天我就先简单的对你进行一个引导催眠,这样我好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陈平同学,没问题吧?”
陈平刚好也有了些倦意,便点了点头,正躺在了被完全放下、倾斜角度只有一点点的沙发椅上,双手搭在腹部,十指交叉,有点略微的忐忑,但更多的还是希望杨医生能从这次所谓的引导催眠里找出病根。
女人轻柔和缓的声音响起,仿佛春风划过江岸:
“把注意力带到你的呼吸,不用刻意改变呼吸,只是观察气息进出。感受背部和臀部压在沙发上的重量,感受小腿搭在椅子上的重量,如果过程里出现任何难受、害怕的画面,你随时可以睁开眼睛,回到这里,告诉老师‘停’,我们就停下来。”
“准备好了就闭上眼睛~”
“想象现在正在搭乘一台电梯,往下的失重感包裹着你,十楼,九楼...”
“慢慢往下,当我数到一楼的时候,你就会感受到一阵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一楼到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慢慢感受现在~”
陈平闭上眼睛后,专注地听着女人的声音,很快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在心里想象一个只属于你的地方。它可以是你的的确确去过的,也可以是你完全虚构出来的,可以是岛屿、山洞、林间小屋、云端、小小的角落。这里只会有你一个人,任何人都闯不进来这片净土,你十分安全,安全得可以放下一切。”
舒缓的音乐配合着女人轻柔的语调,陈平迷蒙中想到了一间教室。
无比怀念的书桌,黑板上留着粉笔涂抹的痕迹,教室的两扇门敞开,窗户外微风和煦,蝉鸣不断,阳光正好。
教室墙壁壁挂位上的喇叭传来音质好到完全想象不到的轻柔话语:
“环顾四周,你看到了什么?比如光线怎么样?很刺眼吗?你听到了什么吗?是安静,还是有风声、水声?空气温度怎么样,皮肤上什么感觉?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身体感觉到什么吗,触感如何?”
陈平一一作答,当他说出光线很温和时,窗户外的阳光仿佛被绿荫所阻挡,里边的亮度瞬间柔和起来;当他说只听到了喇叭里老师的话语时,周围一切都静了,本来能听到的些许蝉鸣都乖乖地不聒噪了;当他说出能感受到风吹,教室的窗户外阵阵和煦微风吹拂进来,通体一阵清凉,畅爽无比。
仔细嗅了嗅,陈平闻到了一股清香的气味,仿佛是八月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身前的课桌上摆放着一些书本,只是他看不清上面的字。
当他想象着是两本法律书籍时,那书页上的字顿时变得无比清晰,他轻轻地翻开,心里破天荒地没有这一年来每次翻开书本都会有的那种忐忑,害怕一读就会想起那个女人的恐惧。
《刑法第一条:为了惩罚犯罪,保护人民,根据宪法,结合我国同犯罪作斗争的具体经验及实际情况,制定本法。》
陈平大声地念出了上面的字,这几句话像是早就种在他脑子里一样,没有丝毫生涩,没有丝毫断续,一口气便从陈平嘴里说了出来。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书页上的纸张慢慢湿润,一滴滴清泪落在上面。
“是不舒服吗?要不要马上终止?”喇叭里略微担心的和缓声音传来。
“没事!我很好!杨老师,这个方法十分有效!”陈平吸了吸鼻头,胸膛不止地跳动。
“好,那么接下来给自己设置一个专属的信号,可以是手势,也可以是提示词,以后当你做这个动作或者默念这个词,就可以快速想起现在的感受,试一下吧,陈平同学。”
陈平看着双手,伸出手指,大拇指和中指死死扣住,然后打了个响指。
喇叭里再次传出声响:“如果觉得这里安全舒适的话,就把这份感觉保留在心里,记住这个地方,记住这个手势,慢慢地闭上眼睛...”
“现在准备慢慢地离开这里,想象乘上了电梯,一楼,二楼...”
“现在到了十楼,你已经回来了,先动一动你的手指、脚趾,感受椅子托住你的身体,听清房间里的声音。再慢慢睁开眼睛,回到当下。”
陈平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动了动手指,然后感受到了背部躺着的沙发椅,柔软的材质十分熟悉,最后睁开眼睛时,感觉眼睛旁边有些湿润。
抹去眼角的泪痕,陈平略微激动地抓着沙发扶手。
“杨老师,真的很有效果!可以再试试吗?!”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摇了摇头。
“今天不建议再尝试了,病去如抽丝,不要急。不过说实话,第一次就能成功建立起心锚我也很惊讶,看来陈平同学的接受能力很强。”
陈平有些失落,但他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女人似乎有些不忍,提了个建议。
“本身心理咨询的周期应该是一周一次,一方面是频率的话,会给客户们带来不必要的焦虑,另一方面也是每个心理咨询师时间都有限。”
陈平眼睛亮了亮,大概明白了杨医生的意思,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在我看来,可能一周一次对你来说会更焦虑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压缩这个周期,两天进行一次........”
不出陈平所料,杨医生果然是这个意思!
“我之所以有这个打算,也是因为如果周期拉长,我怕你会憋不住自己去不断唤醒还未彻底成型的心锚,到时候如果这个意象崩塌了,再要搭建起来,恐怕只有深度催眠才有效果了。”
陈平眉头挑了挑,他是有这个打算,今天回去之后就试试的。
“杨...老师...”陈平下意识还是想称呼杨医生,不过好在改口很快,“那麻烦您了,我同意您的建议,这段时间我就留在阳城吧。”
来回高铁不仅贵,而且费时间,广陵到阳城没有直达,要往西包个圈,所以陈平有了留在阳城的打算。
“我记得陈平同学是在广陵定居的,阳城这边也有房子吗?”
“来回路费挺贵的,不如就在这边住阵子酒店。”
“阳城的酒店价格可不便宜,不如这样吧,我在阳城大学旁边的公寓还有一个空房间可以借给你住,先别急着拒绝,这段时间你可以去阳城大学里逛逛,回一下学生时代,一定要比你用别的法子更容易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这......这怎么行....”陈平还是觉得太麻烦杨医生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住过去,我就不用每天通勤来这边了,这里离阳城大学还是挺远的,加上我目前也就接了你一个客户,还要兼顾学校里的教学任务。”
说着女人还微微弯下腰,锤了锤小腿。
“杨老师,您意思是在您公寓也能进行治疗吗?”陈平有些被劝动,他骨子里不是个爱折腾别人的人,即便他是客户。
“当然,那边还有许多用得着的东西呢,要想治好,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呢~”女人笑了笑。
见陈平还在犹豫,女人将腰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酥胸前,“好了,老师不太喜欢扭扭捏捏的人,我一个女人都没说什么,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陈平还是应了下来,毕竟他考虑最多还是男女有别,见杨医生都不介意,他还有什么顾虑呢?
“那你在这歇会,待会我让一个同学来接你去阳城大学。”
“杨老师你不一起去?”
“当然,我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时间计划,有事的话直接去刚刚那个屋子找我。”
看着杨医生离去的背影,柔和的灯光下完美的梨形身材让陈平的眼球牢牢被吸住,直到门关上后,陈平脑海里还是那双丰腴大腿和高跟鞋红底的鲜艳颜色。
“啪。”
陈平打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着:“快了快了,马上就可以把这个坏毛病改掉了,到时候就不会乱瞟着看了...”
接着他嗅了嗅,不大的房间里还留着一层淡淡的香气。
是杨医生身上的香水味吗?闻起来像是桂花诶。
跟爸妈打了个电话,陈平说明了要在阳城多待一段日子,电话那头听说陈平治疗很有效果,二话不说就欣然接受了,还再三叮嘱陈平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快?陈平看了看时间,离杨医生走后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不到。
打开门,一个高个子男生就站在门口,阳光的外表下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见了陈平后,男生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您好,我是杨老师派来接你去学校的,我叫池宇。”
“你好,我叫陈平。”
握了握手,陈平不经意地问了嘴:“我看了地图,阳城大学离这不近,这么快就到了吗?”
男生面色不变,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另一个屋子,“我刚好在附近,就被杨老师叫来了。”
陈平恍然大悟,原来是被抓了壮丁,记得自己上学时也经常被辅导员喊去帮忙,于是向男生投去了我理解你的眼神。
从房间里出来,陈平发现男生走在前面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一步一个回头,他不太是能理解,于是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找杨医生?”
男生连忙转过头,掏出了裤兜里的车钥匙,“没有没有,我女朋友还在杨老师那,这会还没出来,应该估计在帮忙,我们直接先去学校吧。”
陈平突然想起,这个男生好像就是之前在相框里看到的,杨医生那张合照上的男生,不过跟照片对比起来,陈平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变化。
不过陈平知道要保持边界感,对他人不要太过好奇,所以就只点了点头,跟着男生背后离开了。
此时的女人正坐在桌子后,拿着笔写写画画。
房间里只有明明她一人,却出现了另外一道甜美中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还伴随着哧哧的吮吸声:“吸溜~唔...妈妈,那个人就是你新物色的新玩具嘛?”
女人撩起鬓边的发丝,继续写着,轻轻地回了句:“怎么,小鸢儿看上他了?...嘶...妈妈允许你舔那儿了吗?”
轻轻将笔放下,女人的右手伸入了桌下。
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被她捏住了下巴,那张本应该是纯洁的俏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伸出一根香舌,宛如十八禁漫画里动情的母猪模样,化了些淡妆的美目仰望着正掐住她下巴的女人,眼神里满是臣服和乞求。
女人嘴角一弯,双腿敞开,抓住胯下女孩的马尾,使劲往跨里揉,整张脸完全埋在了她的私密处前。
“骚女儿,好好给妈妈舔舒服了,待会把这条沾着妈妈气味的丝袜奖励给你~”
胯下一阵娇淫的嘤咛声和贪婪的吸吮声传来,女人双腿缓缓抬起,一双红底高跟搭在桌上,裤脚往下一滑,透着美妙肌肤的黑丝露了出来。
女人的手掌拿起桌上刚刚写好的纸条,上面井井有条地写了一长串时间和计划。
“好久都没这么动过脑子了,希望你能撑久些呢,陈平同学~”
(2)
车窗外的公寓排成一排,连绵不断,几株接近三四米高的榕树给这片教师公寓区提供了一片荫庇,还有随处可见的墨绿色木棉树上时不时会飘出雪白的棉絮,像是一场夏日飞雪。
开车的男生见陈平好奇地打量着,笑着说道:“陈哥,我在阳城呆两三年了,三四月份的时候更好看,木棉会变得通红通红,称得上是红装素裹了。”
停好车后,陈平跟着男生来到公寓楼,看他熟练掏出一串钥匙准备开门,不禁问道:“杨医生公寓钥匙你都有?”
“那不然呢,我们俩哥们在这蹲着等杨老师回来?”
虽说如此,但那串钥匙数量并不少,男生能准确掏出开这间公寓的钥匙,陈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进门后,男生熟练地从玄关的鞋柜下方掏出一双棉拖鞋,陈平换上后有了个猜测。
这男生肯定跟杨医生有什么关系。
心里嘀咕归嘀咕,陈平也没说出口,跟着男生进了客厅。
“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过来,杨老师应该不会回来得太迟,饿了的话冰箱里有菜,对了,陈哥你会做饭吗?”男生示意陈平坐上了沙发。
摸了摸真皮材质的沙发,陈平再次确定了,这个男生一定和杨医生关系不简单,再加上他记得下午看到的相框里杨医生旁边还有个女生,是偷情?还是说三角恋?
这样的想法也是一眨眼就被陈平甩到脑后,我怎么开始用恶意揣测人了?说不定他们就是很纯正的师生关系,只是关系程度好到一定程度而已。
换了个角度后,他觉得这个男生看得顺眼多了,于是点了点头:“会,不过也就家常菜水平,上不得台面。”
男生倒了杯水给陈平后就准备告辞:“我还得回宿舍一趟,房间等杨老师回来她会给你安排,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间。”
“好,我知道了,今天真麻烦你了,还开车送我过来。”
“我就是考了个驾照,车是我女朋友他爸给她买的,有事的时候我才开一开,在学校基本上是不用的。”
男生短短两句话,让陈平收起了胡乱的猜测,更觉得他们应该是自己后面想的那种纯正的师生情,因为男生提起女朋友时,爱意已经溢于言表。
“那陈哥我就先走了,对了,这是我电话,有事直接打给我。”
男生给陈平报了个号码,陈平拨过去后男生还特意问了是哪个平,留了个备注。
目送男生走到玄关打开门,陈平才打量起客厅里的环境,毕竟要在这待段时间,如果感觉实在不方便的话还是得在附近找个酒店住。
可没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陈平又看了过去,只见男生在磨磨蹭蹭穿鞋子,脑袋好像还对着那个鞋柜,不过玄关处放了架子,陈平只能看到一个不确切的身影,可能是有强迫症,将棉拖鞋放回原位必须摆正了也说不定。
没在意这个连小插曲都算不上的事,随着房门被关上,陈平打量起这间公寓的布置。
真皮沙发摆在客厅靠中心的位置,没有电视,有一张看上去比今天下午躺的沙发椅还高档的躺椅放在一旁,冰箱在厨房,一扇门隔在厨房和客厅中间,餐桌则是倚着那扇门。从墙壁和天花板的吊顶来看,应该是最近一两年进行了一次装修。唯一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是沙发后面的书柜,左扇里边一系列心理书籍有序放在一起,另一扇书柜页里则是一些经典读物,不止是中文,外语书籍也不少,简约的风格中透着一股利落的气质。
除了客厅外还有三个房间,不过房门都关着,虽然门钥匙就插在匙孔里,陈平也不想冒失地去打开。还有一扇门很靠近玄关,白色门体上还装着一面朦胧看不透的玻璃镜,很容易看出那里就是浴室。
从书柜右扇里随便挑了本书,书脊上写着几个大字:《爱伦坡作品集》。
除了大名鼎鼎的《厄舍府的崩塌》,陈平还真对爱伦坡没什么了解,不过封面上心理小说先驱的赞誉让陈平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本书。
除去一些诗歌外,就是短篇小说,显然陈平也没有沉下心继续欣赏的心思,正是这胡乱翻了几页,他发现一个短篇故事旁写了句字迹十分娟秀的话。
“被捆绑、缓慢逼近的肉体毁灭、在无助的痛苦中感官会高度敏锐。”
翻回前几页,陈平确定了,是一篇名为陷坑与钟摆的短篇小说。
陈平不由得感叹起对文字有天分的人可以从一个故事里读出不同的味道,不过的确有些道理,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这半年来,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的确每况愈下,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睡眠很浅,而且被打搅时会莫名十分暴躁。
庆幸的是他即便再不爽,也没有对父母发过脾气,更庆幸的是,自己马上就能治好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创伤了。
将书合上塞回原位后,陈平坐回沙发,心里想着要不要尝试一下能不能再次进入那个美妙的状态里?
虽然杨医生说了尽量不要,但自己就试一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闲着也是闲着,陈平便起身躺在了沙发旁的那张躺椅上。
光是躺着,陈平就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家具这种东西,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慢慢将身体放松,心神放空后。
“啪叭!”
陈平打了个响指。
可周围没有丝毫变化,不信邪的陈平又连续打了几下。
“啪叭!”“啪叭!”“啪叭!”
难不成是杨医生骗我?可下午那个体验绝对是真实的,自己还能清晰看到那本刑法上的条文。
是自己太心急了。
陈平叹了口气,在躺椅上翻了个身,身体和心里面的放松,以及这张躺椅材质实在过于舒适,陈平不知不觉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陈平先生,就这么想摆脱我吗?”
一张女人俏颜蓦然回首,狼尾短发飒气地甩在双肩,笑眯眯地盯着陈平。
“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女人的嘴型变成了倒数。
“五,四,三~”
“二...”
“一!”
周围本来看不清的景色瞬间清晰,法庭上所有的人目光都注视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要!”
陈平猛然惊醒,一头的热汗。
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陈平发现下面有些痛,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可能就是那个梦的原因, 导致压在躺椅上的身体很自然地将屁股拱了起来。
陈平耳朵一竖,竟然听到了厨房里传来了翻炒的声响,抬头看去,隔着一扇玻璃折叠门,里边有个挽着发簪的身影在忙碌。
她应该没听到我刚才的声音吧,陈平无比庆幸自己是趴着睡着的,如果是正面向上躺着,被看到就真的出尽洋相了。
没有吱声,等到胯下缓和下去陈平才缓缓起身,准备去厨房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惊醒时的余悸在看到厨房的身影后就已经逐渐消退,甚至抛之脑后。
拉开折叠门,正举着锅铲的女人没有反应,依旧翻炒着锅里的菜。
陈平倚着折叠门打量了一下,女人的动作其实不太熟练,能看出来不怎么下厨,于是开口道:“要帮忙吗?”
女人像是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的脸上花容失色,几缕发丝贴着额头,表情从惊吓转为愠怒:“干嘛,你吓死我了!”
完全的小女人姿态,尤其是那几根被炒菜热气贴在脑袋上形成的水雾粘住的头发,给女人添上了一抹别样的味道,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油然而生一股幸福的滋味。
陈平也不例外,被女人惊艳的同时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睡着了,醒来听到这边有动静,寻思就来看看有没有打下手的地方。”
女人还真没客气,将锅铲一递:“你来炒,锅太重了我翻不动,我看视频上说能颠锅最好是颠颠。”
“我来吧。”陈平将锅铲一接。
女人很自然地让过位置,将腰间系上的围裙给陈平挂了上去。
腰部感觉到柔软的小手正在游走,陈平莫名感觉心有些砰砰狂跳不止。
好在女人很快系好,指了指旁边备好的菜,“顺便把那些也炒了吧,都是家常菜,你应该会。”
瞥了一眼后陈平就点了点头,他还在回味刚刚心尖上萦绕的绕指柔。
做饭就是这样,备菜很麻烦,炒起来火候拉起来很快就能炒好,陈平也不是什么大厨,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控制火候,干脆就一直大火猛炒。
女人还会不时进来,将他炒好装碟的菜端上饭桌,同时还拿着一块毛巾给陈平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即便陈平说没事,女人还是细心地擦拭:“那怎么行,本来让你炒菜就已经不好意思了,你就让我做些能做的事吧。”
盛好米饭后,陈平解开围裙,挂在了厨房里很明显的挂钩位置上,坐下后搓了搓刚洗完的手:“口味我是按我一贯来的,可能有些清淡。”
女人夹起小菜,试了一口:“没问题,我挺喜欢的,口味太重了我反而吃不下。”
于是陈平一整个视野里只有了白色的米饭,连夹菜都是只抬起眼睑,根本不敢看对面坐着的女人。
恨有很多理由,喜欢却没有。
陈平承认心里已经对女人有了些好感,不过他志不在此,而且在情情爱爱方面不能太自信,总有幻觉别人对他好是喜欢他怎么的,其实很多女孩心地都很温柔善良,只是被一些没有边界感的男士害得再也不敢表露作为女人的温柔善良,久而久之整个大环境就乱了套。
“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你睡觉的时候在碎碎念,念叨什么柳叶柳叶的,你很喜欢柳树吗?”女人突然开口问道。
陈平整个如临大敌,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这点他很确定。
看到陈平筷子一停,女人连忙换了个话题:“其实阳城的木棉挺好看的,你这会是来晚了,三四月份的时候开得那叫一个姹紫嫣红。”
“杨医生,我刚刚除了喊那两个字,还有说了其他的话没?”陈平想了想,还是坦然回到了这个话题。
“叫我杨老师!不然我就不告诉你!”女人嘟起红唇,给陈平碗里夹了一根青菜。
“忘了忘了,毕竟我毕业太久了,杨老师,我还说了些什么梦话呢?”陈平只好改口问道。
“嗯...我想想哈,好像还提了可儿,这应该是个女孩子吧?”
“她是我前女友,我们分开了。”
“哦?也就是说其实你还处于失恋的状态,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对于你的治疗来说,可不能藏着掖着,心理方面的问题很小的因素都会有巨大的影响,何况失恋并不是一个小问题呢,陈平同学。”
“啊?我倒是觉得这应该跟我的症状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就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早上起来你非常开心,一切都是你预想的那样,可出门的时候你不小心踩了一个水洼,可你来不及回去换了,整个一天你都会因为这件小事闷闷不乐,同理而言,失恋后难道一点痛苦都没有?”
陈平不再反驳,他的确每次想起可儿时,都会心疼得厉害。
“好了,其实我还听到几个词,不过我不太明白,你能解释一下吗?”女人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陈平,嘴角带着些笑意。
“什么词?”
“我想想啊,主人?还有什么法律,奖赏,奉献....”
“呃呃,那应该是我翻了一下你书柜里的书,里面有提及到法律有关的,我个人挺喜欢思考,可能就联系上了。”
女人玩味地看着有些局促的陈平,没再多说,“待会能麻烦你洗碗吗?我去给你收拾出一个房间。”
“当然!”陈平连忙开始扒拉饭菜,心想着逃过一劫。
洗完碗后陈平就被女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大床上床单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用来盖的毯子直直覆盖到床脚。
“杂物我都收拾出去了,不过里面有些简陋,热的话你就开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抽屉里。”
女人站在门口,指了指房间里,示意让陈平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
“不用了,已经很好了,太麻烦你了,杨老师。”
“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
第二天一早,陈平拔下了手机的充电线,他有些许尴尬,昨天晚上洗完澡躺上床才发现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最后还是敲了敲杨医生的房门,结果半天没人回应,只好先在客厅里晃悠了一会,可还是没能找到充电线,无奈他只能再次敲起杨医生的门,连连说着对不起一边拧开了门把手,开了条缝,结果发现灯还开着,但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一眼就扫到了床上,同时他看到了一双黑丝就静静放在一根数据线的线头上,他只好拔出线,看看线头是什么型号,刚好是他手机能用的,决定等杨老师回来再好好道歉的他就拿走了数据线。
将数据线理好,陈平想着待会出门买一根新的。
刚打开门,就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拖鞋啪叽啪叽的声响。
围着浴袍,头上裹着浴巾的女人走了出来,陈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身形与那个梦魇般的女人十分相似。
“陈平同学醒了啊?你手上拿的什么?”不过女人的音色十分娴熟,一下就将陈平拉了回来。
移开视线,陈平解释道:“昨晚手机没电了,本来是打算找您借根线,结果发现您不在,刚好看到有一根线,就擅自作主拿走了,十分不好意思!”
“没关系,不过你只拿走了数据线,没有碰其他东西吧?”女人笑了笑,没有计较陈平未经允许擅自进入自己卧室的行为。
“当然没有,我就拿了线!”
“呵呵,那你接着用吧,我还有。”女人与陈平擦肩而过,桂花般的香气掠过,“今天你先放松放松,可以去学校逛逛,我收拾收拾就去备课了,有事再联系我,哦,对了,记得预约一下哦,现在大学可不能随便进了。”
天气十分好,阳城大学十分美,连带着陈平的心情也十分棒。
路过的莘莘学子们朝气蓬勃,陈平不禁也有了些回到校园的青葱意气。
找到了阳城大学里的法学院,陈平打算听听课。
从阶梯教室后面悄悄走进去,令陈平不解的是,后排早已人满为患,看来在哪都有松懈的人。
坐在中排的陈平看着台上的教授边写板书边将复杂的知识用清晰的观点表达出来,觉得受益匪浅,知识就是这样,常温常新,每个对知识有不同理解的人,你去听他,总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
那位教授看到陈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投入神情,还对陈平点了点头,继续深入浅出地将课本上的知识化作一阵阵穿堂风,只有真正听的人才能牢牢抓住它。
听了一节课,陈平就离开了,因为他听着教授引入的法律条例时,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想要纠正教授的冲动从心底冒出,烦躁的情绪差点让他失控。
好在最后还是没有爆发,他靠着教室外的护栏大口喘着气。
还是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离开法学院,陈平先是来到了操场。
即便是白天,操场上依旧是有人在绿茵场上挥洒汗水,还有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围坐在操场旁的台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刚刚烦躁的情绪一下就被疗愈好了,一颗足球siu得一下滚到他脚边。
“同学,麻烦踢过来一下!”
陈平看到一个穿着秋衣的男生招了招手,于是一个插花脚将球传了过去。
“漂亮!要不要一起踢啊,同学!”接到球的男生还热情地邀请他。
“我没穿球鞋,这次就算了吧!”陈平遗憾地指了指脚上的鞋子。
青春是一场爆裂的烟花,一旦过去,余生都只能回味那场眨眼而过的绚烂。
...........
回味了一天多校园生涯,陈平终于迎来了第二次杨医生的治疗。
公寓的窗帘都被拉上,仅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光线让客厅还能有一些可见度。
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流淌,陈平双手握在腹部,闭上双眼等着杨医生的引导催眠。
“陈平同学,闭上眼睛~将你的精神放松下来,慢慢做一次深呼吸,吸气...呼气..把身体全部的重量交给身下的躺椅,你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不想再睁开。”
“慢慢地,你进入了让你可以彻底放松的空间,那是你心底最柔软的安全岛,现在,请你回忆一下,你要进入这里的那把钥匙~”
“就是你自己设定的专属信号,来吧,发出这个信号~”
半梦半醒的陈平听到一声“啪挞”的响指声。
再一睁眼,周围变成了那个熟悉的教室,整齐的桌椅,讲台上的黑板依旧刻满了粉笔印,只是看不太清写了什么。
喇叭里传来杨医生温柔的声音:“在这里,你可以尽情抚平心里的不安,不会再有任何事带给你恐惧~”
“陈平同学,好好感受这里,习惯这里带给你的安全,如果有任何不适,你只需要再进行一次发出一次专属信号就能无虞地回到现实里~”
陈平第一件事就是翻开了桌上的书本。
熟记于心的法律条例终于从他嘴里一字不差,毫无波折地顺畅读出,一条,两条,三条。
直到读到十几条时,他感觉到了肩膀上有一根手指点在那。
回头一看,留着狼尾短发的脸上笑靥如花。
“可恶!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陈平没有害怕,义正言辞地吼道。
“你忘不了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意志,早已经全部都是我的了,不是吗?”
“才不是,才不是的!”陈平摇晃着脑袋,猛地一下睁开了眼。
客厅里杨医生眯起眼睛,脸上有些凝重地看着他。
“我这是怎么了?杨医生?”陈平平缓着呼吸,双手撑在躺椅上,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挺立而坐。
女人没有纠正陈平的称呼,沉默了一会说道:“陈平同学,你心里的心理暗示太过根深蒂固,你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抵触安全岛形成的意象,仅仅是引导催眠,可能需要很久才能祛除掉这个影响。”
陈平边听,边悄悄用手挡住了已经隆起的裤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那个狼尾短发的女人,他的性欲就会无比高涨,甚至现在还萌生了想要起身跪在杨医生身下,拉开她的裤脚,看看是不是穿着一双黑丝。陈平甚至想起了昨晚在床上看到的那双黑丝,早上杨医生穿着浴袍的身姿穿上一定很好看,说不定比那个女人还要有味道!
赶走心里莫名其妙的想法,陈平问道:“杨医生,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的接受能力很强,也十分聪明,深度催眠对你来说肯定能起作用,但我需要知道,你相不相信我?你先别着急,好好想想,深呼吸调整好以后再回答我。”
陈平看着女人认真的面庞,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心里对女人的好感让他很快给出了回答。
“我相信你,杨医生。”
“深度催眠会绕过你潜意识的防御,直接触碰到你内心深处渴望的根源,然后进行温和的干预和重塑,我记得你前天提到过有些奇怪的癖好,这些都可能会暴露出来,当然能够被治愈,但也有可能会加深,有可能会扭曲,这样你也愿意吗?”
陈平深深吸了口气,暴露就暴露吧,再坏能比现在心里的想法还龌龊吗?至少他现在还在控制自己的眼神,尽量不去瞄杨医生已经搭在一起的双腿。
“杨医生,来吧,我准备好了!”
“好,现在躺下去,我会引导你进入一个深度放松的状态,让你潜意识中的那些矛盾、冲突和渴望能够更清晰地呈现出来,而你始终是安全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想象你的面前有一道柔和的光,是温暖的~安全的~金色光芒~”
“它从你的头顶上开始照耀,慢慢向下流淌~”
“流过你的额头,你的眉毛,你的眼睛~”
“现在,你的眼睛感觉很沉重,很放松,金色的光流过你的脸颊,你的下巴,你颈部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它流过你的肩膀,帮你带走所有的重担,沿着你的手臂,流到你的手肘,你的手腕,直到每一根手指~你的双手也完全放松了~”
“金色的光芒继续向下,流过你的胸膛,你感受到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流过你的腹部,你的胃部,你的五脏,它温暖了你的全身,你彻底放下了身心,随着我的声音~”
“对~慢慢的,慢慢的,向下沉,沉入刚刚进入的那个最安全的空间~”
“现在开始~你会很诚实的回答我每个问题,不要抗拒,你的大脑会告诉你,不要试图用逻辑来分析我的问题,乖乖说出心里面最深处的答案.......”
“进去~进去那个令你心安的完美空间里~当我说出醒来的时候,你才能离开这个.......”
朦朦胧胧,随着杨医生的话语,陈平彻底放空了身心,再一睁眼,还是那个教室。
只是那个喇叭已经不见,两扇教师门已经关上,窗户都已经关严,甚至拉上了帘子。
环顾四周,整齐的桌列倒是让陈平放松下来,桌上的书本依旧是自己熟知的那几本法律书籍。
抬头看向黑板时,陈平发现黑板上的粉笔字迹清晰可见。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猛地陈平只觉得身体一重,跌坐在位子上,脑海里闪过与那个女人经历的一切。
从第一次的相遇,到后来游乐园、酒店和温泉医务室,还有县城里的一个小房间,自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讲这些一幕幕地回忆。
直到法庭上的那一幕过后,陈平才觉得身子一轻,再看向黑板上时,字迹变成了三个问题。
“你的主人是谁?”
“谁才是你的法律?”
“你的一切要奉献给谁?”
我的主人是柳叶...
柳叶所说的话就是我的法律!
我的一切都要奉献给柳叶!!
陈平控制不住的冒出这些念头,胯下那团欲火已经将他撑爆,他想立即脱下裤子然后撸动那根早已硬立的肉棒。
“嘎吱。”门轴转动的声音让陈平的动作一滞。
一个穿着正常家居服装,围着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陈平看去,几根发丝停在额头的面庞无比熟悉。
“杨医生!”
“陈平同学,叫杨老师~”女人走到讲台,明媚一笑,“那么今天的课程就要开始了哦~”
女人刚转身,陈平就瞪大了眼睛,别字还没说出口,黑板上的字迹如同蝌蚪般重组。
陈平的重塑课程。
还没来得及琢磨这几个字的意思,陈平就听到女人的问题砸了过来。
“陈平同学,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我当然喜欢法律和正义,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这两个去奋斗的。
女人好像听到了他的答案,从讲台上走下来。
围裙一摘,一条外裤从女人腿上缓缓落下。
一双穿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宽宽走到陈平旁边。
“喜欢这个吗?”
坐在椅子上的陈平咽了口口水,连忙把眼睛挪到了另一边。
直到一本书的触感拍到他脸颊上,他才回过头。
是一本法律书籍。
“老师问你呢,喜欢这个吗?”女人拿着书本,伏在桌沿,酥胸很明显地坠下。
陈平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读,好好背,老师会陪着你的~”女人抽来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桂花般的香气萦绕鼻头,陈平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
不过他根本不敢多想,翻开书本后,上面的法律条文再次变成清晰的朗读声回荡在教室里。
这次他读得很通畅,直到读完也没有人打扰他。
“今天的课程完成了哦,陈平同学,想要什么奖赏吗?”女人侧目,笑意盈盈。
陈平连忙摇了摇头。
女人站起身来,穿着黑丝的大腿顶在他的胳膊旁,软腻的呼吸打在耳边。
“这里只有你和我,想要什么就告诉老师,老师最擅长的就是奖励听话的学生呢~”
陈平依旧死死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突然的喇叭声传来,
“醒来吧,陈平同学,醒来!”
陈平睁开眼睛一看,客厅里光线已经暗了下去,几乎只能看到杨医生的脸型。
见到陈平醒了过来,女人才站起身来,将灯打开。
西服下的丰腴身姿让陈平不由得有些后悔,在刚刚的“梦境”中没和杨医生发生些什么,不过很快他就赶走了这种念头。
“杨医生,怎么样?”
“叫我杨老师!”女人纠正着陈平,重新坐了下来。
“不要问我怎么样,你的变化你自己最清楚,待会好好感受下,如果好点了的话要跟我说,变得更严重了也要跟我说,这是最重要的,懂了吗?”
陈平点了点头。
“好了,晚上我还有事,现在就得出去了。钥匙配好了,就放在玄关上的鞋柜上了,你要是出门的话自己拿,想要做饭的话冰箱里有菜,你只管用就行。”
女人走后,陈平回忆了一下“梦境”里朗读的法律条文,竟然能回忆起不少。
一个箭步,一把将鞋柜上的钥匙揣进兜里,陈平立刻赶往了阳城大学的图书馆。
有杨医生的担保办下的参观证,他很快就办好了临时的借阅证,靠在厚重坚固的书柜上 ,他慢慢默背起了手里的法律书。
这本法律书跟梦里大差不差,只有些许字眼上有差别,但陈平清楚,有时候就是那几个字的差别,一场官司可能就会被事实颠倒,所以他更用心地背起了这本法律书籍。
一连两天,他终于重新巩固好了这本法律书籍,可当他借阅第二本开始读起时,那股烦躁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他连忙合上书籍。
归还后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他捏了捏拳头,看来还是得在杨医生的催眠辅佐下,他才能恢复如初,但法律有关的书籍那么多,自己岂不是要呆很久?晚点问问杨医生有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今天杨医生约好是晚上进行治疗,所以下午他才去了图书馆。
但回到公寓的陈平,发现杨医生并没回来,想了想打电话可能会影响杨医生,万一她有事呢?于是发了个信息,他就拿出冰箱里的菜,准备做点菜吃。
做好饭后,他看了看手机,杨医生早早就回了信息。
【杨花:不好意思,我在学校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晚点回来】
回了个没事,不着急,先处理您的事后,陈平就开始吃饭。
做了两人份的量,吃完后陈平只好放进冰箱里,洗完碗后发现杨医生没有回信息,于是就躺在沙发上等。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有些烦躁起来,心里急切地想快点进入那个“梦境”里,想再进入心无旁骛地背诵法律条例的状态。
搓着手臂,挠着脖子,陈平甚至感觉杨医生再不回来他要憋死了,心里萌生了一股冲动。
要不去学校找一下杨医生?
念头不断被放大,最后他将钥匙一拿,门一关,就直奔学校而去。
问了几个同学才问出心理老师办公室的楼栋在哪,陈平赶去的路上突然有些犹豫,放慢了脚步。
“会不会有些冒昧了呢?”
可心里那股痒痒的,极度想快点进入“梦境”里恢复自由背诵法律条文的感觉又不停催促着他,去找杨医生,去找杨医生!
哎,早知道打包好饭菜再出来,这样还有个借口!陈平猛地拍了下脑袋。
但来都来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问到的楼栋。
即便是晚上,高校走廊的灯几乎都是亮的,陈平上楼时碰到的大多数办公室依旧亮着光亮,从这一点来看,老师要比学生辛苦多了。
真是辛苦杨医生了,待会还要给我治疗,待会应该怎么说开场白呢?
陈平肚子里酝酿着措辞,一个没注意,跟一个同学撞了个满怀,甚至那位同学还往后一倒。
说是同学好像也不太对,陈平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应该刚刚成年不久,略显青涩的脸上眼神却十分无神。
“你没事吧?同学?”陈平扶起被他撞到的男孩,只听见男孩嘴里呢喃着:“下次不会再输了,下次不会再输了.....”
陈平挠了挠头,看着这位仿佛行尸走肉般的同学下了楼。
心理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陈平刚踏进去,就看见杨医生正吃力地将一张桌子挪到墙角。
陈平便立刻上去,将桌子抬了起来。
桌子上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十分清晰,陈平当然知道这是围棋桌,不过杨医生还会下围棋吗?
“你怎么来了?”将桌子放好后,女人抹了抹额头问道。
“呃呃,我在公寓里待着有些无聊了,猜你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就想着过来看一看,这不,刚好就帮上忙了。”陈平摸着后脑勺,讪讪笑道。
“谢谢你了,那我们现在回去?还是说你想在这进行?”
“学校的资源我就不蹭了,咱们回公寓吧。”
“嗯,好,那走吧。”
随着走出办公室,看着女人锁上办公室的门,陈平才注意到,女人今天穿的是长裙,小腿处光洁的肌肤一览无余,踩在高跟里的小脚更是剔透无暇。
收回目光,陈平这才松了口气,就说嘛,杨医生应该偶尔是才穿黑丝,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轻浮女人!
踏着月光,两人在校园的林间小道上缓缓往公寓走去。
与此同时,住在单人宿舍的一位男孩,浑身赤裸着,屁股拱起地跪在床上,整个胸膛贴在床铺上,脸上一副受挫后阴狠的表情,眼神却又不住地透露痴迷。
胯下的右手包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正拼命地撸动胯下的命根子。
“下次我不会输的,下次我一定不会输的!”
kyouma:↑顶顶,希望出现更多气味系情节
感谢支持,气味系应该不会占比太重,更多的还是往现实和催眠状态中逐渐沦陷的过程,提及气味这方面是后续方便做出反差的情节。
矿机厂:↑不错 挺有意思的联动
金主大大的建议,俺没法子,纯爱那边还没重制呢,这本就先碰上了。
charaznable12:↑男主好惨,最后不会被两个女人搞到精神分裂吧
不会,柳叶不会在番外一中出现,具体还是柳絮和陈平的故事。
矿机厂:↑jianglin123:↑矿机厂:↑不错 挺有意思的联动
金主大大的建议,俺没法子,纯爱那边还没重制呢,这本就先碰上了。
番外不会只写了这点吧
报告长官,目前就写了这么多,番外一整体内容不止这点,但存稿有限,精力也有限,不像年初闲得慌,尽快吧只能说。
jianglin123:↑kyouma:↑顶顶,希望出现更多气味系情节
感谢支持,气味系应该不会占比太重,更多的还是往现实和催眠状态中逐渐沦陷的过程,提及气味这方面是后续方便做出反差的情节。
作者身为中国的m也不该是这样的m吧,起码要爱国吧,你这样弄跟汉奸有什么区别呢
女朋友被搞了,自己又成笑柄了,我觉得男主可以直接拿刀囊死姓柳的,。这样即使没有好结局,但这种戏剧性结尾我感觉能让我心里的那种可惜感减少点。
主角实现人生价值的事业就这样被搞黄,就TM应该杀杀杀。姓柳的我囊死(或者硫酸泼脸,然后腿石欠下来),这个出轨的女的我也囊死(这个b里塞水泥),这个被告我也囊死(这个吊拔了),被告的家里人我也囊死(这群使劲囊)。
ok,写完这段话,不快的情绪就消散不少了。该找作者大大的其他书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