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新的这章其实之前有埋下伏笔,看看有没有读者朋友发现👉🏻👈🏻第一个猜对的有奖励()
无答案:↑最近更新的这章其实之前有埋下伏笔,看看有没有读者朋友发现👉🏻👈🏻第一个猜对的有奖励()
啊?无答案老师是说第七章孙秘书长突然的关心吗…一般当领导提及利益分配,又问起个人情况,大概率就是被哪个贵人看上然后当候补了。
另外夸一下作者草蛇灰线的布局,这要是像起点和番茄一样有段落评论的话,会有读者截图评论的。
anmomo123:↑无答案:↑最近更新的这章其实之前有埋下伏笔,看看有没有读者朋友发现👉🏻👈🏻第一个猜对的有奖励()
啊?无答案老师是说第七章孙秘书长突然的关心吗…一般当领导提及利益分配,又问起个人情况,大概率就是被哪个贵人看上然后当候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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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夸奖~~其实momo老师猜得有道理的。
我觉得我的这个提问还是太宽泛啦,还是直接说好了
之前国庆徐萌跟梁循去镇政府,徐萌在看《人民的名义》时说————
anmomo123:↑无答案:↑anmomo123:↑无答案:↑anmomo123:↑无答案:↑最近更新的这章其实之前有埋下伏笔,看看有没有读者朋友发现👉🏻👈🏻第一个猜对的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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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的这个提问还是太宽泛啦,还是直接说好了
之前国庆徐萌跟梁循去镇政府,徐萌在看《人民的名义》时说————
您得学学人家祁厅长娶个好老婆,升官发财,吗…
bingo!
伏笔那么深,无责任猜想,徐萌和孙婧不会,认识吧…
婧婧确实不是一个没有任何关联的角色!但是我还不能剧透www
徐萌从江城回来后没怎么犹豫,找个空档打开报名页面开始填资料,身份证号、学历、工作经历……填到“现工作单位”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利落地输入“郁州县司法局”,这是她的现状,也是她迫切想要改变的起点。
整个报名过程她没告诉梁循,没必要。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又能怎样?他能帮她复习笔试还是能帮她打通面试关系?就算他能,她也不会要,闲话她已经听够了,虽然风波暂时平息,但只要有往来,就永远有新的流言在酝酿。
她不想再给自己添堵。
于是避嫌行动升级成了地下党接头模式,以前偶尔还会在楼道里碰上,现在连这种偶遇都被徐萌人为掐灭了。她默默把闹钟往前调了十分钟,这样就能在梁循通常出门的时间点之前溜出家门。
梁循那边似乎也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主动发微信给徐萌说他七点半出门,让徐萌多睡一会儿,他大概也怕撞见她吧,怕那种尴尬的沉默,或者更糟,怕她直接装作没看见。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在同一层楼玩起了时间差游戏,徐萌有时下班回来,看见对门门口的地垫摆得整整齐齐,就知道梁循还没回来。要是地垫有点歪,或者有被鞋底带过的痕迹,那他就是已经到家了。
梁循回到家的第三个喷嚏打出来时,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不是什么加班电话,是徐萌发来的视频邀请,他手指比脑子快,已经按了接听。
屏幕亮起来,画面却有点不对劲,没有脸,没有上半身,只有一张木质桌子的下方空间:浅色的床裙,桌腿,还有徐萌那双搁在拖鞋上的脚。她今天穿了双浅灰色的短袜,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一只脚的袜尖轻轻点着另一只脚的脚背。
他的主人又开始了。
梁循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纸巾盒上,自己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眼睛盯着屏幕里那双脚。他知道规矩,不能出声,除非她允许。徐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懒洋洋的:“今天开会开了三个小时,脚都肿了。”
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然后一只脚抬起来,袜子在脚尖上晃荡,露出半截白皙的脚掌。她故意把袜子往下褪,动作慢吞吞的,从脚后跟到足弓,最后袜子挂在脚尖上晃了几下,掉在地板上。裸足完全露出来,脚趾圆润,趾甲涂着干净的裸粉色。
梁循咽了口唾沫,他知道她根本不是在放松脚,她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在那边,她能控制他的注意力,而他什么都做不了。这让他胯下立刻有了反应,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睡裤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有点抬头的阴茎。
屏幕里的脚开始玩些小花样:脚尖勾着另一只脚的袜子,甩来甩去,然后两只脚互相搓了搓脚心。偶尔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像在对他打招呼。梁循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重了,但他不敢发出声音,怕打扰她,也怕她挂断。
其实徐萌桌面上摊着好几本法律专业书和打印出来的复习资料,右手还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她确实是脚肿了,开会坐了很久,但更重要的是她今天刷题刷得脑子发木,把手机架在桌下拍脚,纯粹是一时兴起。
她知道梁循会盯着看,会自己把自己弄硬,会憋着不敢说话。这种单方面的视觉施舍让她有种微妙的愉悦感,像在逗弄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大型犬。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黑点,这道关于票据法的案例分析题怎么也理不清。徐萌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电脑屏幕的聊天框里,梁循发来一条消息:“主人,脚还酸吗?”
她瞥了一眼,没回。脚不酸,是脑子酸。她伸手把手机从桌下拿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架在一摞书的书脊上,这样镜头就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桌面了。
梁循那边的画面切换,从桌底视角变成了正常的平视。徐萌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背景铺着浅蓝色床品的床和奶茶色的窗帘,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眼睛很亮。
“看够了没?”她问。
梁循赶紧摇头,又想起她看不见,开口说:“没……”
“那现在看这个。”
徐萌往后靠进椅背,双手抬起,把内裤从睡裙里脱下来,睡裙的下摆往上撩,双腿大大打开,将整个阴部区域暴露在镜头前。稀疏的阴毛下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内里。她左手拿着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右手扶着椅子边缘,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梁循的阴茎彻底硬了,顶着睡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地把手盖上去,隔着布料按住那根发烫的东西。
徐萌把跳蛋打开,嗡嗡的震动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细小但清晰。她没急着放上去,是先用跳蛋的头部在自己大腿内侧划了一圈,然后慢慢移到阴蒂上方,轻轻压上去。
“嗯……”
一声很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腰微微向上挺了挺,眼睛半眯着,看着屏幕里的梁循。跳蛋持续震动着,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根手指拨开阴唇,让跳蛋更直接地接触阴蒂。她的呼吸变得不稳,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
梁循的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他想动,但又不敢,怕错过她任何一点画面。她的阴唇在震动下变得愈发湿润,汁水顺着缝隙流出来,沾湿了跳蛋和她的手指。她玩得很专注,好像不是在表演给他看,只是在取悦自己,但这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更让他受不了。
“主人……我能不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不能。”徐萌喘了口气,跳蛋还在原地震动,她的手指开始往下,探进阴道口,浅浅地抽插,“你看着就行。”
可是看着怎么够,梁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握着阴茎上下撸动,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屏幕里的徐萌把跳蛋拿开,关了开关扔在桌上,然后她分开双腿,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让粉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梁循。”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把你那边镜头对着你的鸡巴。”
梁循手忙脚乱地调整手机角度,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睡裤的裆部。他拉下裤腰,粗大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机拍着自己握紧阴茎的手,以及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东西。
“让我看你自慰。”徐萌说。
梁循开始撸动,手掌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一遍又一遍。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模仿着某种的节奏,拇指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小孔。他的呼吸粗重,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徐萌在屏幕那头看着,梁循的阴茎长得确实很标准,粗细适中,颜色不算深,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他的手很大,握着自己性器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色情感。她拿出一个透明的假阳,对着镜头慢慢插进阴道,模仿着被他进入的节奏抽送,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一边的乳房,隔着睡裙布料,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出来。
两个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的自慰画面,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和细微的水声。这种同步的、互动的自慰比单纯的观看刺激得多。梁循看着徐萌被撑开的阴道口,想象着那是自己的阴茎在里面进出,想象着她紧致湿热的包裹。徐萌看着梁循快速撸动的阴茎,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粗粝、炽热、充满占有欲。
“主人……我要射了……”梁循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快忍不住了。
“射吧。”徐萌说,手上抽送得更快,“射出来给我看。”
梁循压抑着呻吟,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在他的小腹和睡裤上。他闭着眼,浑身颤抖,还机械地撸动着直到射精结束。
徐萌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仰着头,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身体绷紧又放松。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平复呼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徐萌抽出玩具,扯了张纸巾裹起来放在旁边,整理好睡裙下摆,坐直身体,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冷静自持的徐萌。
“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淡,“我继续看书了。”
然后她就挂了视频。
梁循瘫在地毯上,看着手机屏幕退回聊天界面,小腹上还沾着自己黏糊糊的精液。他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去浴室清理。
除了打电话打视频,能让“对门住着一个活人”这件事产生实感的,是寻寻。
某个加完班的晚上,徐萌刚瘫在沙发上,手机响了。梁循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主人,能让寻寻过来玩一会儿吗?我买了新的猫条。”
徐萌看着那行字,脑子里自动播放出梁循此刻可能的表情:大概是那种眼巴巴的,带着点讨好,又小心翼翼怕被拒绝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回复:“五分钟。”
时间一到,两个人几乎同时拉开了门。徐萌只把门打开一条刚好够寻寻挤出去的缝隙,梁循那边也一样。寻寻蹲在中间,左右看看,然后小跑着钻进了梁循的门里。整个过程快得像某种秘密交接,两人连照面都没打,只隔空交换了一下猫的身影。
门关上,徐萌背靠着门板,听见对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梁循逗猫时发出的幼稚声音。真是没救了,三十多岁的县委领导,关起门来对着猫喵喵叫,她扯了扯嘴角,心里却莫名松了一下,至少寻寻是快乐的,在两个同样孤独的巢穴之间跑来跑去,充当毛茸茸的外交大使。
这样也好,徐萌想,各过各的,但又共享一只猫,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平衡。
笔试那天是个周六,徐萌一个人坐高铁去的江城。考场里黑压压全是人,年轻的面孔居多,她这个有两年工作经验的混在里面倒也不算突兀。题目不难,行政能力测试加专业法律知识,她复习得挺充分,答得还算顺手。
考完出来,江城春末的阳光暖洋洋的,她站在陌生的街头,有种奇异的抽离感。好像这一刻,她不再是郁州政府大院里的八卦主角,是某个尚未被定义的、未来可期的人。
等待结果的日子照常过。上班,下班,喂猫,复习面试可能问到的问题。和梁循依旧维持着“线上+猫中介”式的联系,偶尔寻寻从他那边回来,脖子上会多一个小铃铛,或者毛上沾着他家那种特别的沐浴露香味。
徐萌会给寻寻擦干净脚,然后把铃铛摘下来放在一边,下次寻寻过去时,又会多一个铃铛回来,一种无声的拉锯。徐萌无奈,发消息:“梁循你铃铛多的话戴自己脖子上行吗?”然后收到一张梁循戴着铃铛项圈的自拍。
五一假期前的倒数第二个工作日,通知来了。邮箱里静静躺着江城银行的邮件,标题是“春招笔试结果及面试安排通知”,徐萌点开,快速扫过前面那些官方措辞,目光定格在“恭喜您通过笔试”那一行。
过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窗外是郁州县委大院一成不变的风景,白色的办公楼,郁郁葱葱的绿化树。但此刻这些东西好像都蒙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她脑子里开始飞快地盘算:面试在五一之后第二个周末,要去江城,要准备正装,得重新买一套,现在这些不太成熟,还得再打磨一下自我介绍。
手机屏幕亮了。是梁循的消息,发了一张寻寻趴在他键盘上的照片,配文:“它说它想你了。”
徐萌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一会儿。想我了?还是你想我了?她撇撇嘴,没回。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因为这张傻乎乎的猫照片和这句拐弯抹角的话,悄悄软了一下。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电脑屏幕。邮件正文里那些关于面试的详细要求,一行一行,清晰,明确。
这才是正事,她对自己说。
四月三十号下午,县委下班时间一到,梁循立刻溜到停车场开车,后座放了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塞着他前几天偷偷洗好烘干的床单被套,还有一套全新的沙发罩,浅灰色的,徐萌应该会喜欢,至少不会讨厌,她好像对那种花里胡哨的图案没什么兴趣。
开车上高速的时候,梁循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像当年去高考考场,紧张里掺着点莫名其妙的兴奋,手心有点潮,只好把空调风开大点。他今晚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套刚到手没多久、还散发着前任业主离婚硝烟气味的二手房。
主人啊,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希望别变成惊吓。
车子开进小区地下车库时,梁循拿出手机翻跟沈洪略的聊天记录:“锁换好了,密码默认六个八,师傅说你自己可以改。机械钥匙我藏在信箱里了,用一个密码盒子装着,盒子密码813。”后面跟了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这家伙办事还算靠谱,不枉他特意从郁州带了箱好酒过来当谢礼。
他在楼下信箱拿出密码盒,给沈洪略发了一条语音:“你从哪弄的这小盒子,使用场景很少吧?”
对面回:“去银行网点现场检查的时候柜员小姐姐送的。”
梁循无语,回了个问号,说:“定情信物?”对面没回他了。
电梯上行,梁循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这房子买下来后他还是第一次来,上次看房时那种“就是这里了”的笃定感,此刻被一种更细微的期待取代。她会喜欢吗?会觉得他多此一举吗?还是……会有一点高兴?
门锁果然换成了黑色的智能面板,梁循按了六个八,嘀一声轻响,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柠檬味的清洁剂香气,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客厅里,三个穿着统一工装的人正在忙碌,吸尘器的嗡嗡声和擦玻璃的咯吱声交织在一起。
领头的中年女人看到他,赶紧过来打招呼:“是梁先生吧?我们是深度清洁团队的,按照您的要求,新窗帘已经烘干挂好了,现在在做全屋精细清洁和消毒。”
“辛苦了。”梁循点点头,把包放在门口。他环顾四周,房子显然已经彻底打扫过一遍,地板光可鉴人,厨房的瓷砖缝都白了几个度。原来那些略显老气的暗红色窗帘不见了,换上了浅米色的亚麻布料,夕阳透进来,整个屋子显得明亮又柔和。真好。
他走进主卧,已经打扫干净了,那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光秃秃的,床垫上还罩着塑料膜。梁循拉开旅行包,拿出洗得软蓬蓬的浅蓝色床单开始铺床,床单是纯棉的,触感很舒服,他特意选了徐萌可能会喜欢的颜色,她好像偏爱冷色调。被套和枕套也一一套好,最后把两个蓬松的枕头并排摆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了看。
嗯,看起来像个能睡好觉的地方。
清洁团队收工离开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梁循又把卫生间和厨房检查了一遍,确保台面上没有水渍,柜子里没有灰尘。他在超市下单的洗漱用品和毛巾下午就送来了,整整齐齐摆在卫生间。徐萌常用的那个牌子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他按照记忆买了一套,放在淋浴间的架子上。希望她不会觉得他变态到连这个都记得。
一切就绪。房子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启动时轻微的嗡嗡声。
客厅的布艺沙发原本的沙发套是深蓝色的,有点旧了。梁循拿出那套浅灰色的沙发罩,笨手笨脚地往上套。这活儿比铺床难多了,沙发角总是对不齐,折腾出一身汗才勉强弄好。他后退两步看了看,效果还行,至少看起来焕然一新。
梁循站在客厅中央,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他走到次卧,那个被他预设成书房的小房间,上次来看时墙上还有卡通贴纸,现在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想象着这里摆上书架和书桌的样子,徐萌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打字的侧影。
沈洪略打电话来:“怎么样梁主任,新房还满意否?请我吃烧烤不过分吧?”
“地址发来。”梁循笑了笑,“顺便把酒给你。”
烧烤摊就在小区后面不远的一条小巷里,烟火气十足。沈洪略已经点了一堆肉串和啤酒,看见梁循拎着酒过来,眼睛都亮了。
“可以啊老梁,真舍得。”他接过那箱酒,迫不及待开了一瓶,“房子收拾好了?金屋藏娇准备就绪?”
“别瞎说。”梁循坐下来,拿起一串烤五花肉,“就是先收拾出来,万一以后来江城有个落脚的地方。”
“落脚的地方你住酒店不行?非要买套房?”沈洪略灌了一大口啤酒,揶揄地看着他,“老实交代,是不是上次那个‘没有情况’的情况有进展了?”
梁循咬了一口肉,含糊道:“吃你的吧。”
“行行行,我不问。”沈洪略识趣地转移话题,“不过说真的,那房子地段不错,安静,学区也好,适合小孩读书。你要是真想调回省里,这儿上班也方便。”
“嗯。”梁循应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徐萌周末从这里去江大上课的画面,坐地铁只要三站,她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两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琐事,沈洪略吐槽他们金监局最近的检查任务,梁循简单说了说郁州那边的项目。啤酒喝掉四五瓶,沈洪略有点上头,拍着梁循的肩膀:“老梁,不管你是什么打算,兄弟支持你。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已经帮大忙了。”梁循跟他碰了碰瓶,“谢了。”
吃完烧烤已经十点多了。梁循把微醺的沈洪略送上出租车,自己慢慢走回小区。晚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身上的烧烤味。他回到新房门口,手指在智能锁面板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输入六个数字,他出门前改过的密码:徐萌的生日。
嘀。门开了。
他走进去,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玄关的一盏小夜灯。柔和的暖光勾勒出客厅的轮廓,新换的沙发罩在昏暗里看起来质感不错。他在沙发上坐下,试了试柔软度,够宽,他个子高,蜷着点也能睡。
主卧那张铺好的新床,他今晚不打算碰,那是留给她的。虽然他也很想试试新床垫的弹性,但总觉得如果自己先睡了,就好像破坏了某种仪式感。
还是等主人来“验收”吧。
梁循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用的是给徐萌准备的那套沐浴露。淡淡的柑橘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这个念头让他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冲掉泡沫。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带的旧毯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沙发确实不如床宽敞,但他却觉得心情格外踏实。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徐萌发来的消息:“我明天上午十点半到江城高铁站,把你订的民宿地址发我。”
梁循把这套房子的地址发了过去,然后回复:“好的,主人明天见。”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对话框中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把“密码是你生日”这句话打出来。明天再说吧,当面告诉她。
放下手机,梁循拉高毯子盖到下巴,屋里一片宁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排练明天的场景:徐萌看到这个房子会是什么表情?会生气他先斩后奏吗?还是会因为在江城有了稳定的落脚点开心?
希望是后者。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沙发靠垫里。
直到门禁对讲机的嗡嗡声把他从浅眠里拽了出,他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毯子滑到地上,光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屏幕上显示着一楼单元门的画面,徐萌的脸凑在摄像头前,眉头微微蹙着,大概是等了一会儿没反应有点不耐烦了。
按下开门键,他顺手捋了捋睡得翘起来的头发。
“直接上来吧,十二楼,1203。”
对讲机里传来徐萌含糊的回应,然后画面切掉了。梁循赶紧冲到卫生间,用冷水抹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下巴上冒出了一层胡茬,他赶紧从包里拿了个电动剃须刀出来刮干净。
他拉开大门,站在门口等。电梯运行的声音由远及近,叮咚一声,门开了。
徐萌走出来,肩上挎着包,手里还拎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个地铁站面包店的标志,她的行李箱昨天放梁循车上带过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下面是条修身的牛仔喇叭裤,脚上一双平底乐福鞋。
看到梁循站在敞开的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越过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这民宿……看着还挺干净。”
“进来吧。”梁循侧身让开。
徐萌走进玄关,把纸袋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鞋柜上摆着一双全新的女式拖鞋,浅灰色的,毛茸茸的。她盯着那双拖鞋看了看,没说话,换上了,拖鞋大小刚好。
梁循关上门,心跳有点快,他开始观察徐萌的表情。她往客厅里走了几步,环顾四周。客厅的窗帘是浅米色的,阳光透过布料变得很柔和。沙发罩是浅灰色的,看起来崭新又蓬松。地板干净得反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柠檬清香。
“这民宿老板品味不错。”徐萌在沙发边停下,手指拂过沙发扶手,“连沙发套都是新换的,你订了几天?”
“不是民宿。”梁循听见自己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一点。
徐萌转过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那是什么?”
“我买的。”
空气安静了,徐萌的视线在梁循脸上和客厅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了解梁循,这家伙开这种玩笑的概率大概比她爱上加班还要低。
“你买的。”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二手房?什么时候买的?”
“嗯。上个月,我周五下午请假来江城那次,那天把手续办完了。”
“多少钱?”
“这不重要。”
“梁循。”徐萌叫了他全名,这是她有点生气或者极度认真的信号,“你哪来的钱?你家里给你的?”
“我自己攒的,首付刚好够。”梁循往前走了一步,试图从她脸上读出更多信息,但徐萌的表情控制得太好,只有眼底深处有一点点波澜,像是石子投进深潭,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梁循接着说道:“公积金贷款,月供压力不大。”
徐萌没说话,她转过身,又看了看客厅,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那盏造型简洁的吊灯,那个空荡荡的电视柜,阳台上郁郁葱葱的绿植。她走向主卧,在门口停住,梁循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盯着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双人床,床上两个枕头并排摆着。
“家门密码是你生日。”梁循又说,声音低了些,“我换了智能锁。”
徐萌终于有了点明显的反应,她侧过头,看了梁循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无奈,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梁循读不懂。
“你真是……”她张了张嘴,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梁循就忍不住了,一种混合着忐忑、期待和终于说出口的轻松感的情绪冲了上来,让他脑子一热。他两步跨过去,在徐萌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徐萌短促地惊呼一声,她下意识地抓住梁循的肩膀,眼睛瞪圆了:“你干嘛!”
“高兴。”梁循抱着她,感觉怀里的人轻得不像话。他转了个圈,客厅餐厅的景色在眼前旋转,眼前是徐萌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又转了一圈,听到徐萌的呼吸急促起来。
“放我下来!梁循你发什么神经!”
“不放。”梁循又转了一圈,有点头晕,但心里那份雀跃压过了眩晕感。他的主人就在他怀里,在他为她买的房子里,虽然她可能还在生气,但至少她没有立刻甩门走人。这已经是好消息了。
“主人,这是我们的房子。”
“谁跟你是‘我们’!”徐萌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但力道不怎么重。她大概也发现挣扎没用,索性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抱着转圈:“你买房子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商量了你肯定不会同意。”
“所以你就先斩后奏?”
“嗯。”
梁循终于停了下来,把徐萌轻轻放在沙发上。她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头发有点乱,几缕卷发贴在脸颊边。梁循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驯顺。
“我只是想……主人9月来江城读研,周末总要有个地方住。酒店不舒服,租房子有点亏。这里离江大近,三站地铁,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次卧可以改成书房,给你放书和大显示屏,阳台朝南,我们可以在那里加个沙发或者躺椅,你可以坐在那儿看书。”他一口气说完,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喜欢吗?”
徐萌没回答。她看着梁循,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动作很轻。
“喜欢,但是你要告诉我到底花了多少钱?”
“真的不重要。”
“不说我走了。”
梁循报了个数字,徐萌的手指停住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就我们那点公务员工资,如果不是全部积蓄都丢进去,我真怀疑梁主任是不是有廉政问题。”
“廉洁绝对没问题,我超干净的!”梁循笑笑,马上补充,“月供还好的,我算过了。而且这里位置不错,买了就是资产,不会亏。”
徐萌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又扫视了一圈。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空间,评估梁循这个举动背后的分量。
“密码真是我生日?”
“嗯。你要不要试试?”
徐萌站起身,走到玄关开门关门。梁循跟过去,看着她站在智能锁面板前,伸出手指,迟疑了一下,然后按下六个数字。
嘀,咔嚓。
门锁开了。
徐萌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推开门,两个人进门挤在玄关,又关上。她转过头看向梁循,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梁循捕捉到她嘴角有极其微小的上扬,快得像是错觉。
“傻不傻。”她说。
梁循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实处,他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那主人……今晚睡这里?”
“不然呢?你难道还打算让我去住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民宿?”徐萌走回客厅,捡起掉在地上的包,拍了拍,“床单谁换的?”
“我。在郁州洗好烘干了带过来的。”
“沙发套也是?”
“嗯。”
“套歪了。”
“……啊?”
徐萌走到沙发侧面,扯了扯一角:“这里,没拉平。褶皱都堆在一起了。”
梁循凑过去看,果然有一块布料皱巴巴地蜷着。
“重新弄。”徐萌命令道。
“是。”梁循立刻动手,把沙发罩拆下来,笨手笨脚地试图重新套平。徐萌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看他折腾得额头上冒出细汗,终于看不下去,走过来接手。
“笨死了。这边拉紧,对,然后从这里塞进去。”她的手指灵活地整理着布料,几下就把沙发罩弄得平整服帖。梁循蹲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香气。
整理好沙发,徐萌又去查看了卫生间和厨房。看到淋浴架上摆着的、她常用的那套洗发水和沐浴露时,她挑了挑眉,夸梁循:“梁主任有两把刷子啊,不愧是我的狗”。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排酸奶。
“等会去买菜。”她关上冰箱门。
“好。”梁循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只生怕被主人丢下的大型犬。
徐萌最后走进次卧。空荡荡的房间,墙面雪白,只有一扇窗对着楼下的花园。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背靠着窗台。
“这里放一张大书桌,靠窗。书架做整面墙的,要深一点的,我的书多。椅子要舒服一点,带轮子的。”她语气平静,“颜色……原木色吧,跟地板搭。”
梁循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她在规划了,她在想这个空间怎么用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接受了?
“都听主人的。”
徐萌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她从次卧走出来,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梁循立刻过去坐下,挨着她,但保持了一点距离,不敢贴得太近。徐萌侧过身,面对着他,一条腿曲起来压在沙发上。
“房贷你自己还,我不会帮你。但也不会住进来就不付钱,物业水电煤气网费,我来付。”
“主人不用……”
“我说分摊就分摊。”徐萌打断他,语气严肃,“另外,虽然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郁州上班,只有周末上课的时候会过来,但是你不能带客人回来。”
“好。”梁循点头。
徐萌看着他顺从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行了,折腾半天,我也累了。”她收回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的衣服你挂衣柜了吧?我冲个澡换个衣服。”
梁循看着她起身走向卧室去拿换洗衣服的背影,心里那块空了许久的地方,就被一种温热的、饱胀的情绪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