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人彘的视频是不是可以描写描写,那些和吴晴精彩的精彩镜头,回忆下
新的一章还在写,2周写了2000字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了,另外应该还要写个十几章吧后面
第二十九章——陈家
警局大院里,那排悬铃木新叶正盛,巴掌大的叶片翠绿发亮,风一吹便簌簌作响。传达室门口飘着早点摊的烟火气,油条的焦香混着温热的豆浆味,漫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沈青澜将车子停在刑侦楼侧的车位,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叼着吸管推门下车,快步拐进楼梯间。
三楼,刑侦支队办公区。
楼梯口出来便是开阔的开放式工位,十几张桌椅排布紧凑。桌桌堆满半尺高的卷宗笔录,亮着的电脑屏幕有的停在模糊的监控截图,有的停在未收尾的审讯材料。靠墙一溜铁皮文件柜门半掩,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档案盒。
“沈队早。”
零星几道声音响起,几名熬夜加班的民警纷纷抬头问好。她嘴里叼着吸管不便说话,只略一点头,便走向会议室。
进门后,参会的人已到齐大半,唯独主位空着。
“沈队。”一位年轻民警从椅子上弹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寸头根根挺立,虽然眼圈乌青一片,动作却极快,赶忙上前接过她搭在臂弯的警服外套,“您怎么这么早?”
“小张,魏局呢?”沈青澜扫了眼空着的主位,皱起了眉头。
名叫小张的民警挠了挠后脑勺:“您通知的八点,这不还差几分钟嘛。魏局那性子您也知道,卡着点来,估摸着还在路上。”
“打个电话催一下。”沈青澜转身就往门外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我先去把拘留报告打印出来,等会儿需要他签字。”
小张应声跟上,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刚要拨号,猛地反应过来:“沈队……抓谁啊?”
“吴晴。”沈青澜脚步一顿,侧眸看向他,“不是让你一直盯紧她吗?最近有动静没有?”
“嫌疑人生活很规律,除了正常上下班,没……没什么特别动静。”小张咽了口唾沫,如实汇报,“可是咱们不是一直缺少能定罪的证据。”
“现在有了。”
沈青澜没再多解释,目光落在他的黑眼圈上,抬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语气稍缓:“跟兄弟们说,再咬牙顶一阵。等这次收网结案,全员放假补觉。”
说完,她顺手抽走小张攥在手里的手机,揣进自己口袋。
“开会的规矩别忘,手机统一保管。”
待沈青澜离去,小张还举着个空手僵在门口,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爆发出一阵哄笑。老顾端着保温杯踱过来,笑着打趣:“傻小子,催局长的电话哪轮得到你打?沈队这是套路查你手机呢,也就你能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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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警局上下紧锣密鼓筹备抓捕的同时,另一边的公寓里。
夏健温顺地趴伏在方慕之脚边,方慕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站起身,用手指勾住他颈间项圈的金属环,稍稍用力一扯。
“起来,跟我下楼去。”
夏健独眼中闪过慌乱:“主人……去哪?”
“在家闷了两天,带你出去透透气。”
“可是…”夏健向自己的下半身瞄了一眼,尚未完全消肿的下体,导致贞操带现在都无法佩戴…他局促不安地提醒,“外面…有人,电梯…还有监控…”
“如果我偏要你这样光着身子跟我出去呢?”方慕之躬下身,凑得更近了些,发间的香气轻拂在夏健脸上,“敢吗?”
夏健垂下脑袋,避开她深邃的目光,低声下气地说道:“…听主人的。”
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顺着地面爬出家门,一路爬进电梯轿厢。方慕之并没有给他系上狗链,只是伸出指尖,按亮了一楼的按钮。
随着电梯下行,夏健的心也悬在了嗓子眼,盯着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生怕电梯在半路停靠,开门撞见外人。直到电梯平稳落地,跟着方慕之爬出楼栋,他才察觉周遭过分的安静。
不仅是这栋单元楼,整个小区都沉寂的反常,没有孩童嬉闹,也没有老人散步谈天,只有稀疏的鸟鸣从高耸的树荫间飘过。
楼前的树荫挡住了直射的阳光。方慕之走到阴影里站定,望着小区入口方向,显然是在等什么人。天气闷热难耐,若非极为重要的人物,她不会亲自下楼等候。夏健悄悄爬了过去,把自己藏在了她的腿后。
没过多久,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轿车停在楼栋门口。主驾驶的车门被推开。
一双黑色战术靴率先踩上水泥地,靴底磕出一声脆响。夏健闻声抬头,视线撞上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修长美腿。黑色超短裤堪堪遮过大腿根,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延伸向下,在烈日照射下白得晃眼。
下车的女人留着一头清爽短发,侧脸轮廓如刀削般锋利,鼻梁高挺,看不出一丝女子的柔媚,长久不见日光的冷白色皮肤,和一身沉黑装束形成强烈反差。
这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杀伐气息,与沈青澜常年奔走追凶练就的干练矫健截然不同。夏健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慑住,又往方慕之腿后缩了缩。
“大小姐。”
打完招呼,女人绕到车尾掀开后备箱,先提出一个通体银亮的狗笼放在地上,笼子不大,尺寸却恰好适合某人。她随后又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背包,随意甩到肩上。
方慕之等她将东西放好,才悠悠开口:“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陆霜。”
陆霜琥珀色的眸子在她脸上稍作停顿,轻声改口:“慕之姐。”
这声称呼让方慕之唇角微扬,走到她身旁:“外面热,上去说。”
陆霜单手拎起狗笼,与方慕之并肩走向电梯,沉重厚实的铁笼在她手里轻如无物。自始至终,她的视线没有往方慕之脚边的人影多看一眼。
返回公寓后,陆霜将狗笼摆在客厅中央,崭新的保护膜还未撕去,方慕之就伸手拉开了笼门:“贱贱,进去。”
狭小逼仄的空间瞬间将夏健笼罩,金属的触感和有限的活动范围让他极度难受,只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趴伏姿势。方慕之隔着金属网格敲了敲他头顶的位置:“老实待着,我和霜儿谈点事。”
说完,她从冰箱里拿来两瓶冰水,递了一瓶给陆霜,两人在沙发上落座。
方慕之率先打破了沉默:“说吧,死老头子派你来干嘛?”
“老爷希望你回去一趟。”陆霜拧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
“除了我妈忌日,我不会回去。”方慕之回答得很干脆。
“大小姐……”
“叫名字。”方慕之喝着冰水,头也不抬。
陆霜连忙改口:“慕之姐。老爷他,很担心你。”
“担心我?”方慕之嗤笑一声,“他是怕我在外面行事无忌,捅出篓子,连累方家吧。我看你也别回去复命了,就在这儿住下,小区里的房子随你挑。”
“这……”
“我要你留下来帮我。”方慕之直视着她的眼睛,“平时该怎么跟家里汇报就怎么汇报,不用隐瞒。这样你既能交差,死老头子也能‘放心’。”
陆霜斟酌良久,最终微微颔首:“好。”
方慕之话锋陡然一转:“在方绍安身边待着怎么样?我那个废物弟弟,没给你添太多麻烦吧?”
“绍安少爷性子沉稳,极少需要贴身保护。”陆霜的回答简明扼要,随即又补充一句,“倒是老爷时常叹气,总说少爷撑不起家业,屡屡念叨……若你是个男孩就好了。”
“哼。正因为我不是男子,当年他才一心想把我早早嫁出去换取利益。”
陆霜看着她露出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桀骜笑意,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趣事:“当年老爷寿宴,当众给你介绍联姻对象,谁知你抢过话筒,直言只喜欢女人,险些将他当场气出心脏病来。”
“怎么?”方慕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连你也觉得,我当时太冲动,太不懂事?”
“不是。”陆霜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慕之姐本可以找更体面的借口,不至于和家里闹得那么僵,白白让自己吃亏。”
方慕之被她这一根筋的坦诚逗笑了。“几年不见,倒是会开导人了。还有~”她盯着陆霜英气而漂亮的脸庞,指尖也攀上了她的白嫩大腿,“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一定是‘借口’?”
陆霜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面孔上,极罕见地掠过一丝局促。她迅速捏扁手中的空水瓶丢进垃圾桶,借着起身扔垃圾的动作,自然地避开了方慕之的手。
“慕之姐,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她整理好情绪,转回正题,“说说你的计划吧,你要我做什么?”
方慕之收回手,并未介意她的躲避。离开方家几年,陆霜对她多了一层分寸感也是难免。她收敛了戏谑,眼神也变得凛冽:“这第一步嘛,就是借着这起命案,对不夜楼发难。”
方慕之口中的不夜楼,是这座城市声名极盛的一家综合会所。一楼主打精致的全日制餐饮,二楼为私密商务包厢,三楼整片区域是高端KTV,二十四小时昼夜不休。
此次抛尸案的遇害者,正是不夜楼的一名男性服务员。
绝大多数前来消费的客人,都以为这栋流光溢彩的建筑只有对外营业的三层。可只要站在街边,以特定的角度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端倪,整个楼栋借着巧妙的退台设计向上收拢,在视觉盲区之上,还暗藏着一层隐秘空间。
这片区域不对外开放,不仅普通顾客无权踏入,连楼里的员工都不知晓它的存在。
命案发生前不久,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送到了吴晴手中。
信封表面印着烫金的「不夜楼」纹样,看似普通邀约函,夹层里却藏着一张实景照片。照片拍下了她母亲独居的老家小院,斑驳的旧式院门,窗台上摆放的几盆略显凋零的月季,以及晾在竹竿上的一件灰色外套,每一处细节都和吴晴记忆中的老家,分毫不差。
通篇没有半个字的直白威胁,可藏在纸面背后的无声施压,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赴约当晚,吴晴孤身一人,踏入了不夜楼。
一楼大厅灯火璀璨,食客与寻欢的客人往来交错,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席间。喧闹的人声与轻柔的背景乐交织在一起,构筑出一派纸醉金迷的繁华景象,任谁看,这都像是一个正常的消费场所。
她将匿名邀请函递给前台,随后在大厅角落静坐等候。片刻后,一名戴着耳麦的西装男子,悄无声息走到她身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两人避开人流,拐进侧边僻静的专属通道。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彻底将喧闹隔绝。通道尽头,是一台需要特定磁卡才能启动的隐蔽电梯。
“叮。”
电梯直达顶层。这里的氛围与楼下的奢靡完全不同。空间开阔通透,暖调灯光经过精细调试,柔和内敛。空气中浮动着雪松混着檀木的淡香,沉静又压人心绪。引路人将她带至纱帘半隔的会客区便躬身退下。
宽敞的弧形真皮沙发上,斜倚着一个身形挺拔的身影。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造型独特的狗头面具,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吴晴吴医生,久仰大名。要不要来一杯红酒放松一下?”男人没有起身,语调轻浮油滑,“不必紧张。请你来,只是想聊聊天……顺便谈一桩你我都会感兴趣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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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手机警报声突兀响起,将吴晴从回忆拉回现实。她眼神一凛,放下手中把玩的那张特殊权限卡,点亮手机屏幕。
屏幕被强制弹出的实时监控画面占据——那是她装在出租屋走廊隐蔽处的摄像头。
画面里,一男一女正穿着便服快速靠近。走在前方的女人,黑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衣着简约,与寻常住户无异。但那种肩膀微敛、目光习惯性扫视四周的警觉气场,让吴晴认出了她。
是沈青澜。她怎么会摸到这里?!
吴晴大脑飞速运转,来不及深想,她快步冲进卧室,拉开衣柜,从夹层里扣出一张微型存储卡,冲进洗手间丢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看着卡片被湍急的水流卷走,她心头稍定。随即折返卧室去抱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腰部发力,试图将它高高举起。
门外走廊。沈青澜驻足门前,抬手扣门:“咚、咚。”
屋里死寂一片。沈青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门框,最后锁定了墙角接缝处一枚伪装成螺丝的微型摄像头,上面的红灯正频繁闪烁。
“被发现了,破门!”
沈青澜低喝一声,回头看向小张:“工具,快!”
小张慌忙卸下肩头的背包,低头翻找撬锁工具。但不知是连日熬夜导致精神恍惚还是过于紧张,他的手在包里反复扒拉,动作迟钝笨拙,半天没掏出来。
沈青澜眼底掠过一抹寒光。情况紧急,根本容不得半分拖延。
“让开!”
她夺过背包,三两下翻出专业撬锁工具,同时单膝跪地,动作快、准、狠,一气呵成。随着特制工具插入锁孔,手腕巧劲发力。
咔嗒。锁舌弹开!
她一把推开门,摸出上衣口袋的对讲机,语速极快地下达部署指令:“B、C组立刻封锁本层通道与电梯!A组跟我进!”
无暇扫视客厅环境,沈青澜两步跨穿过道,抬脚狠狠踹向虚掩的卧室房门。砰!门板撞在墙面,屋内吴晴背对着门口,笔记本电脑被她重重摔在地上。机身一角崩裂,碎片溅开。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心往下沉,电脑的硬盘区域完好,主板没有明显断裂,数据大概率尚存。正当她准备再次捡起笔记本进行二次破坏——
“住手!”
厉喝破空而至,沈青澜如猎豹般迅猛窜上前,右手探出,铁钳般扣住吴晴的手腕,反向一拧,巨大的力道裹挟着冲力,将吴晴整个人带得往前一个趔趄,上半身被压在书桌边缘。
“呃!”
吴晴闷哼一声,脸颊紧贴桌面。沈青澜单膝顶住她的后腰,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手铐锁住了她的双腕。
“吴晴!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等多项罪名,依法对你采取刑事拘留!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吴晴发丝凌乱,贴着桌面偏过头,平静地看着身后的沈青澜。
还是慢了一步。她在心底轻叹。沈青澜的决断力与行动速度,远超她的预估。从发现监控到破门强攻,没有浪费一秒钟。
确认目标已完全受控,沈青澜这才直起身,快速环视全屋。桌面上散落着一些纸质病历与打印的研究资料,桌角反扣着一台手机。她拿起来按亮屏幕,界面正停留在监控后台。
沈青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刚跟进屋的小张发出命令:“证物袋一一封存妥善。现场所有电子设备、纸质材料,全部作为证物扣押。通知技术科,优先恢复这台电脑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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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
吴晴冷眼看着狗头面具,走到男人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高跟鞋鞋底正对男人的方向,姿态疏离而从容:“拿我母亲胁迫我,却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男人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鞋底看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阵古怪的低笑。
“误会,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戴面具是怕吓到吴医生。至于照片?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能力,仅此而已。”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优雅地开瓶倒酒,将猩红的液体推到吴晴面前的茶几上。
吴晴端起酒杯,晃动着红色的液体,眼神明暗不定:“说说你的合作。”
“我要你手里的技术。”男人开门见山,“关于夏健的截肢与创面处理手法。”
吴晴摇晃酒杯的手顿住了,脸上从容淡然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这是她深埋心底的秘密,也是她身上最致命的罪证。
她将酒杯搁回桌面,酒液溅落,在茶几上晕开几滴暗红的斑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失陪。”
“吴医生。”男人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夏健的案子一日不了结,你就一日睡不安稳。把技术给我,我帮你拔掉这根刺。”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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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平稳行驶在返程的路上,空调的冷风嘶嘶作响。
后座的吴晴闭目养神,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动,脑海里回想起与面具男达成的交易。
事情还不算最坏。以他的身份与手段,不会轻易坐视自己落罪。她手里握着的技术,就是最稳妥的护身符。
思绪辗转间,她睁开眼,此时她的内心迫切的需要知道一个答案,于是她主动开口问道:“沈队长,夏健他…恢复记忆了吗?”
沈青澜从副驾驶转过头,面露不屑,言语更是针锋相对:“怎么?在你心里,就算他恢复记忆,也不会指认你,是吗?怕是这次,要让你失望了。”
吴晴见状不再多言,闭目靠回椅背。沈青澜话里带刺,反而让她心底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沈青澜冷哼一声,也转回头去,车窗玻璃映出她侧脸一道转瞬即逝的冷笑。靠着方慕之提前叮嘱的计策,再加上方才那番她自认为还不错的表演,完美地误导了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她思绪悄然飘远,心底生出些许慵懒的私念。
也不知道…她的那只警犬这会儿在做什么。这样一来,贱贱恢复记忆的事情就能被完美掩盖过去吧。
空调冷风不停地吹拂,却驱散不了身体某处泛起的黏腻不适感。早上才被他用舌头清理干净的地方,此刻又被汗水浸透。贴身衣物摩擦着肌肤,每一次挪动都带着潮湿烦闷的触感。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里通风一些,收效却微乎其微。
等结了案…一定要好好休个长假。
后座的女人拥有过的,如今正属于她。到时候,即使不上厕所,也要让…让贱贱时刻守在身边,长久维持那一处的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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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澜心中惦念的贱贱,这时候正蜷缩在客厅的狗笼里,支棱着耳朵。方慕之和陆霜的交谈,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中。
“慕之姐不可!那是陈家的地盘。”陆霜神色凝重地抓住了方慕之的手,“这么做,就等于向陈家宣战,老爷那…也不会同意。”
“所以才要让警方打头阵,牵制陈家的精力。”方慕之反手握住她的掌心,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等陈家自顾不暇,我们动桐泽的阻力就会小得多。”
说到这里,她瞧向了狗笼,“不过计划能否成功,还要看贱贱潜伏的成效。”
陆霜顺着她的目光,这才正眼看向那个一直被她当作空气存在的男人。
而笼内的夏健一阵后怕,原来整个小区都是主人的…刚才那趟下楼,不过是主人对他的又一次冷酷试探。自己那时若稍有迟疑,等待他的,会不会就是另一种下场?
夏健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经不起这样的试探,倘若哪天被发现心存异念,方慕之不会给予他第二次悔过的机会。
“他?”
冷冽的声音近在咫尺,夏健一抬头,正对上陆霜那双冷冰冰的琥珀色眸子。
陆霜不知何时站到了笼前,隔着金属栏杆打量着他,如同审视一件工具。
下一秒,整座狗笼腾空而起。
夏健惊恐地发现,陆霜单手扣住笼顶提手,竟将整座铁笼连同他一起稳稳提离地面。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抖动,唯有小臂绷紧的线条与隐隐浮现的青筋,证明其恐怖的臂力。
“忘了和你说。”方慕之走过来,指尖拨弄着笼门上的铁锁,看着笼内惊慌失措的夏健,她凑近陆霜耳边,带着几分看戏般的笑意,“桐泽也给他用过那种药物。”
“药物”二字刚落,夏健就看到陆霜神情剧变,那张本就冷若冰霜的面孔,寒意更甚。
哐——!!!
一声巨响,狗笼被陆霜毫不留情地从半空摔回地面。
夏健在狭小的铁笼里被震得东倒西歪,额头磕在金属网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一道带着实质杀气的声音已从头顶沉沉压下:“慕之姐,桐泽的安保级别,派我潜伏进去最为稳妥。这个人不能用,这种药物若无解药,会让人丧失心智,他随时会失控伤到你,不如现在让我把他处理掉。”
听着她的话,夏健满心的委屈与茫然,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无论面对任何人,与生俱来的恶意总会朝他涌来。
明明当初他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服药,是受害者,可在陆霜眼里,危险就是危险,没有值得同情与否的区别。
他缩在笼角,连哼都不敢哼出一声,生怕再有任何动静,都会成为陆霜拧断他脖子的借口。仅剩的那只独眼可怜兮兮地望向方慕之,祈求主人的庇护。
“好了霜儿,别吓坏了我的小狗。”方慕之适时挡在了陆霜和狗笼之间,将夏健当前的身体状况与记忆恢复的真相娓娓道来。
“所以,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方慕之顺势坐在了狗笼顶部,垂着双腿晃荡着,“在神谷眼里,贱贱是个没有恢复记忆、完全可控的人。她不会设防,甚至,会主动带他进入桐泽最核心的区域。”
“而我要的,就是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一切。”
“风险太高。”陆霜眼中的杀意收敛了几分,但眼神依然冷如冰霜,“一旦他为了解药倒戈投奔桐泽…你要的东西,我可以亲自潜入。”
“可收获也是最大的。”方慕之的声音放缓,隔着铁栏看向夏健,“至于投靠…贱贱,你告诉霜儿,神谷会怎么对你?”
夏健拼命摇头:“主人…我不会…神谷会把我送上手术台…把我变成实验体…”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方慕之向陆霜眨了眨眼:“所以,他不会背叛。因为对他而言,桐泽不是退路,是死路。”
“况且…”她跳下狗笼,双手搭在陆霜的肩上,语气诚恳,“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留在我身边。保护我,也保护青澜。要是把你派去桐泽,才是本末倒置。”
“保护”这两字似乎触动了陆霜心底。她周身那股凌厉逼人的杀意终于散去:“…明白。”
“实在不放心的话…”方慕之走到茶几旁,取出了桐泽留给夏健的那两支解药。拇指一拧旋开盖子。一缕若有若无的特殊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不如…”方慕之晃了晃药瓶,让气味散发的更快,“我们先做个有趣的实验。”
“实验?”陆霜眉头微蹙。
“对。测试一下,我们这位间谍,对这种药物的依赖程度。”方慕之将解药随手搁在狗笼顶部的铁网上,“顺便看看,它能把人的意志摧残到什么地步。”
“毕竟,我还没亲眼见识过。”
陆霜神情却没有半点轻松:“这个玩笑不好笑,慕之姐。”
“不是还有你在吗?”方慕之脸上笑意不减,“真出了意外,你会让我受伤?”
陆霜沉吟片刻,终究没有再劝。或许唯有让慕之姐亲眼见识到药毒发作的可怕,她才会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存着这样的心思,她上前一步,严阵以待地将方慕之护在身后。
而笼中的夏健,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那股熟悉的气味…仅仅闻到,就让自己有点失控。
戒断的痛苦周瑶曾让他体会过一次。那种骨头缝里有万千毒虫啃噬叫嚣的感觉,他死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想开口求主人不要这样做。可触及陆霜那双眼睛,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只会让她更确定自己是个不可靠的废物,然后“处理”掉自己。他只能咬着牙,在笼中缩紧身体,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夏健的呼吸愈发粗重,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冷汗,独眼也开始布满血丝。
方慕之观察着他的变化,见火候已到,便拿起药瓶,不紧不慢地退离狗笼。
这个动作刺激着夏健扑向铁栏,喉咙里发出低吼,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不停撞击着狭小的牢笼。
哐!哐!哐!金属栏杆被撞得不断震颤,刺耳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客厅。
方慕之神色自若地坐回沙发,直到夏健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疯狂吞噬,她才开口:“霜儿,把他放出来。”
陆霜眉头紧锁:“现在?”
“嗯。”方慕之单手托着下巴,笑吟吟地望着她,“也让我看看,这几年你的身手退步了没有。”
陆霜走上前,抬手抽开了笼门上的插销。随着笼门打开,夏健犹如脱困的疯狗般扑了出来!他无视了就在身边的陆霜,直奔方慕之。
“找死。”
陆霜冷声吐出两个字,脚下向前跨出半步,修长有力的右腿横扫而去,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
砰!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夏健胸腹之间,将他整个人踢得凌空翻滚,砸在了地板上。
对付这种被药物迷失心智的疯子,陆霜有着极其丰富的实战经验。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残破不堪,全身上下还能伤人的,只有那张嘴。
夏健还未挣扎起身,陆霜已欺身而上。坚硬的战术靴挟着沉重的力道,轰然踏落。靴底踩住他的脸,另一只靴尖则堵住了他张开的嘴巴。
剧烈的疼痛令原本狂暴的夏健猛然一颤,眼中的腥红竟奇迹般地退去大半。他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发出如幼犬般微弱而惊惧的呜咽。
“他好像…还保留着理智?”陆霜维持着踩踏的姿势,声音中透出几分诧异,“我以前交过手的陈家人,一旦断药失控都会不死不休,绝不可能被打醒,更不会懂得求饶。”
“看来,是意外收获。”方慕之拿着药瓶蹲到夏健面前。夏健的半张脸被碾在硬木地板上动弹不得,心里将陆霜骂了个狗血淋头。自己如今不过是个废人,制服他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这女人却像生怕踩不死他似的,一身蛮力毫不收敛。
确认夏健眼中浮现出清明与畏惧,方慕之微微偏头:“霜儿,放开他。”
“不行,慕之姐。”陆霜却没有照做,脚上又加重了点力道,“你离得他太近了,他若再次失控,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你不放开他,我怎么问话?”方慕之无奈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向后退了几步,“按住他,别让他暴起就行。”
被当面训斥一句,陆霜虽有些不甘,却也不好反驳,只得把这股闷气发泄到脚下的人身上。
确认方慕之退到了安全距离,她这才移开脚。夏健刚张嘴准备大口喘息,陆霜却抬起靴尖,在他肩侧轻轻一挑、一拨。夏健顿时被踢得翻了个身,仰面朝上。
下一刻,陆霜一步跨至他的头顶,两腿分立于脑袋两侧。随着双腿收拢,两只坚硬的战术靴如同一把巨大的铁钳,从左右死死夹住了他的颊骨。
强烈的挤压感再次袭来。夏健整张脸被夹得变了形,嘴唇和面部肌肉向前鼓起,连张口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透过两只战术靴之间狭窄的缝隙,艰难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主…主人…难…难受…”
知道这是陆霜的一片好意,方慕之没有再责怪她过于谨慎。
“贱贱,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
“我是谁?”
“主…主人…”
“她呢?”
夏健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仍用两只夹着自己脑袋的陆霜。
“陆…女士…”
方慕之又接连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夏健虽然说得断断续续,但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清清楚楚,没有出现神志混乱的迹象。
方慕之点了点头:“霜儿,放开他吧。”
这一次,陆霜没有再拒绝。她收拢双腿,后退了一步,保持着戒备,只要夏健稍有异动,她便能第一时间出手。
失去束缚后,夏健躺在地上喘息着,身体不断地在颤抖。就在这时,方慕之忽然拧开药瓶,将瓶口凑近他的鼻尖,抬手扇了扇。浓郁的药味钻入鼻腔,让夏健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紊乱。
他死死盯着那只药瓶,额头青筋暴起,可最终,他还是将视线从药瓶上挪开,压制着体内的冲动,始终没有做出攻击性的举动。
方慕之对夏健的表现很满意,却将解药收回了口袋。
“回笼子里去。”
看到解药被收起来的夏健眼眶微红,没有询问原因,咬着牙,拖着不断痉挛的身体,一点一点朝狗笼爬去。短短几米的距离,他爬了近一分钟。
方慕之锁好笼门:“继续观察。”
陆霜有些不解:“不给他药?”
“不给。”方慕之望着笼中的夏健,“我要确认,他是暂时恢复了理智,还是能够一直保持清醒。”
说着就带着陆霜离开了公寓。等两人再次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夏健的汗液顺着笼底不断汇聚,铁栏下方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水痕。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主人…”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陆霜看着夏健这副模样沉默了许久。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意志力比自己还强。
“慕之姐。他…和那些人,不一样,把解药给他吧…”
方慕之看了眼陆霜,若有所思:“陈家的药物机理,我们知道得太少。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把我准备好的东西给他戴上。喂完解药,送他回桐泽。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慢慢验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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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不夜楼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流光溢彩的霓虹将半个街区映得宛如白昼。但在这顶层专属的私密空间里,气氛却冷得像是冰窖。
地毯上撒了一地碎玻璃碴,一只被踢到角落的狗头面具歪斜着,空洞的眼孔正对着天花板。男人站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对着手机咆哮着吼道:
“警方抓捕吴晴,这么大的动作,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电话那头传出惊慌的声音:“陈少…我真没办法啊!沈青澜那女人,今早一到队里,就把我的手机收走了!我根本找不到机会把消息发出去啊!”
“你在队里这么久,连这点应变的能力都没有?”男人气极反笑,“你最好祈祷吴晴的嘴足够严。她要是把陈家的事说漏半个字…你身上那层警服,保得住你这条命吗?”
“陈、陈少您消消气!我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就给您报信了!而且下午沈青澜气冲冲地从审讯室出来了。吴晴肯定一个字…”
“我不想听你的分析。”男人冷冷打断,“给我盯死沈青澜。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再有一次耽误…”他没有把话说完,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归安静。男人平复下呼吸,取出另一部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没有存入通讯录的号码。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许久,才按了下去。
“嘟…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男人把腰弯了下去,即便对方根本看不见,他声音里那股嚣张的戾气也都收敛得一干二净。
“主——”
那个称呼差点脱口而出。但他想到对方不喜欢在其他场合这样叫她,连忙咽了回去,“…是我,陈烬。”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是时断时续的玻璃器皿碰撞声。男人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一道冷淡的女声才飘了过来:“陈烬。我说过没有事别打电话。”
见对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陈烬也大胆了起来,发泄似的抱怨了起来:“吴晴被警方抓了。当初是你坚持要留下夏健一条命的!我早就说过,把他处理掉就再无后患。现在好了,夏健恢复记忆指认吴晴,方家也会顺着这条线摸到你的用药记录!这都是致命的破绽!”
“你跟我发什么火?”女人的声音冷了几分,“还有谁告诉你夏健恢复记忆了?方家已经把他送回来了。”
“送回来了!?”陈烬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他不会是…假装失忆吧?”
“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要不我也用手术刀给你舌头来上两刀,看看你装不装得下去。”
“再说了…”不等他开口,女人继续道,“堂堂检察长,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信誓旦旦说自己精通法律,只要夏健不恢复记忆、无法指认吴晴,警方就永远拿她没办法。我这才起了招揽她的心思。现在出了事,你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陈烬被怼得哑口无言,额角的汗又冒了出来。他伸手抹了一把,正想开口解释,就听见对面说道:
“吴晴那边…实在不行就放弃吧。实验体比医生,更重要。”
“不行!”陈烬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连忙压低了声音,“不能放弃她…”
“为什么?”
陈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几度张嘴又合上。最后他像泄了气似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没忍住。让她…玩了我一次。还露了脸…她认出我的身份了。”
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贱货。当初就该和那个服务员一样,下面那根东西给你割掉,把你做成马桶。”
“主人,我错了…”面对如此羞辱,陈烬不仅没有感到恼怒,下体反而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心里怨念对方太久没有调教自己了,不然他也不会…但嘴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也是为了尽快招揽她,才露了脸的…如果我现在出事,可就没人给您提供源源不断的实验体了。方家和林家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把我往死里整。”
电话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女人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给你发个文件。自己留着,撑不住了再用。尽量拖延时间,现在还不适合撕破脸皮。”
“还有,抛尸人呢?找到了吗?”
陈烬抓耳挠腮了一会儿,回答道没有。说完他连忙把手机拿离了耳朵,果不其然,对面立马传来破口大骂的声音:“废物,你最好是别再给我添乱!这还是3号药剂第一次出现服用者失控的案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不能让警方先找到他!有了他和夏健,我就能更快的研发出最新的药剂,到时候你也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陈烬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碎碎念着:要不是药剂出了问题,抛尸人把服务员的尸体甩在野外、被发现,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被动。
女人骂完之后,语气稍稍平复:“在那之前,你给我管住下面那根东西,别坏了我的事。”
“是…是!多谢主人!”
电话挂断。陈烬长出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接收并点开了女人发来的文件。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裤子拉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开,生殖器还在不停地抽搐,名贵的西裤上弄的一片狼藉。
自从成年后家里逐渐放权,他坐上这个位置,很多年没有自慰过了。想玩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有了不夜楼后,不论是他玩女人还是女人玩他,只要欲望来了,去三楼发泄一番便是。可刚才…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视频里正是夏健手术前,方慕之当着两个小护士的面,虐待他的监控画面。有了这个视频,他随时可以向方慕之发难,打她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一来,只需要防备林家从中作梗,压力小了很多。
“主人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他喃喃道。
视频里的方慕之太迷人了。陈烬呆呆盯着屏幕里那个居高临下、神情冷淡的女人,内心深处竟涌起一丝说不清的羡慕。要是被警队这两朵花圈养起来…每天该是多么幸福的事。
可下一秒,夏健残缺的身体又在他眼前浮现。如果被圈养的代价是变成那副模样…
陈烬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他骂骂咧咧拿过桌子上的纸擦了擦下体:“哼…跟我斗。”
“等主人新药研发出来,我会让你们知道和陈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嘴上说着狠话,手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点开了播放键。
这一次他放大了画面,盯着方慕之用鞋尖卸下夏健下巴的那个特写镜头,左手不受控制地伸了下去。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