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七小奶 原作者:流泪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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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错,可以考虑一下把奴隶的皮制成女主们的长靴手套,女主骑着人马进行奴隶的狩猎虐杀
刘季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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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惊呆,奶奶如厕好享受 下

小雪人生第一次,用自己的脸,去面对她人的排泄口,去亲眼见证排泄物从屁眼里出来的瞬间,微干的便头似乎不爱出来,在欣欣的努力下,暗黄色条状物缓缓而出,这就是被称之为最肮脏的东西——粑粑,伴随一股恶臭铺天盖地而来,当那坨屎轻盈的掉进手捧的玻璃缸时,臭味席卷了整个下层空间。

小雪极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不敢露出一点嫌恶的表情。再看那三个女孩,身体跪的笔直,朝圣般,目视散发恶臭的粑粑,同时,鼻子更加大力的呼吸,似要把这浓郁的臭味全部吸到肚里去。

不要认为美女的粑粑就不臭,正相反,小雪认为,美女的粑粑非常臭,甚至比一般女人的粑粑还要臭十倍。如果用测试表测量,这小小的下层密闭空间,臭味都能爆表。刚才的屁味儿还没消散,屎臭又来。

她们不觉的臭吗?小雪真的怀疑,她们是不是天生就喜好臭味,不然怎么能表现得如此轻松惬意。

不,小雪从她们眼神里,看到了微弱的抗拒与惶恐,她们吸食奶奶们释放的臭味,绝对是被迫的,推己及人,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呢。

面对奶奶拉的屎,她们必须要表现出非常开心,非常兴奋,更要面带感激,因为这是奶奶给予她们的最珍贵奖励。

啊!乳头一疼,欣欣脚趾夹紧小雪的乳头,用力拧着,小雪知道,欣欣正在用力拉屎。果然,更多的,带着臭味的,如刚出壳的小蛇,晃着黏黏的身体,纷纷从上掉落。

手捧玻璃缸,近距离接着女孩拉的屎,而这个女孩还是曾经的死敌,小雪脑海里涌现一丝不甘与绝望。

一股带有淡黄色的水白尿液,从尿道口倾泻而出,射进玻璃缸前端,尿液顺着塑料管,流进粪粪胸前的玻璃杯里,几朵像浪花似的泡沫漂浮在液面上。

不论是屎还是尿,欣欣排泄的都很多,小雪手里捧着的玻璃缸,都传导出热量,渐渐的量少了,欣欣的屁眼一张一合,偶尔会有短小的屎,掉落。

小雪她们四个,或被动或主动,将臭味大部分吸到肚里。

忽然,小雪感到蜜穴处一痛,欣欣用脚跟在那里磨擦,欣欣的脚跟有些粗糙,磨得蜜穴表面辣辣的。小雪想用双腿去夹,可是又不敢,自己是属于欣欣的,是她的玩具,主人玩弄自己的玩具,玩具是不许动的。

被磨蹭几下后,忽听上面传来欣欣的喝骂,“丑丑,你死啦,奶奶蹭你狗逼,就是告诉你我拉完了,让她们给我清理玉门。”

玉门?哦,对了,奶奶的屁眼要称呼玉门,对女奴来说,只有玉门这个称谓,才能彰显奶奶屁眼的尊贵。

其她几个女奴也听到了欣欣的呵斥,爪爪慌忙拿过小雪举着的玻璃缸,玻璃缸外壁,因为粑粑的原因,已经发热。爪爪将其放在自己胸前的台板上,嘴距离粑粑只有十公分。爪爪张着大嘴,快速呼吸着,手从便便胸前塑料板上,拿过之前放上去的三个玻璃杯。

然后,这个动作在小雪眼里很恐怖,爪爪竟然用手,去抓玻璃缸里的粑粑,一条一条的抓起,分别放进三个玻璃杯里,不时地用手调整,摆出好看的图案,最后将其密封住。玻璃缸内壁还沾有很多屎,爪爪则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与此同时,便便的做法更惊人,她伸出舌头,先将舌头放入撒有白色粉末的水杯里,搅动清洗,之后,抬头,舌头伸向欣欣的屁眼。欣欣屁眼上沾着一块黏黏的,暗黄色的,指甲盖大小的粑粑,便便舌头从里向外轻轻一勾,那块残留的粑粑,已经到了便便的舌头上。

小雪清楚的看到,便便将粑粑送进嘴里,似咀嚼,似品尝,最后吞咽下去,小雪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便便竟然用嘴,给欣欣擦屁眼,天哪!!一个是嘴,一个是屁眼,这是两个不可能交集的地方,如今却有了联系,太可怕了。小雪心都在颤抖,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如此呢,千万不要啊。已经放弃挣扎的心,开始动摇。

事情没有结束,便便吃过屎后,拿起另一个水杯,用水漱漱口,漱口的水依然咽下去。再次用舌头去之前的水杯里,清洗。

小雪明白了,那个放有白色粉末的水杯,应该有消毒作用。真是可笑,人的嘴应该比屁眼干净才对,可现在却相反,便便只有经过消毒,才可以用嘴去舔欣欣的屁眼,这岂不是说,欣欣的屁眼,要比女奴的嘴还要干净吗。

便便如此反复十次,欣欣的屁眼变得光泽润华。小雪以为会结束了,但,错了。

便便又打开塑料板上的玉盒,里面是白色软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便便用舌尖挖了一点,舌头卷成筒状,她,她竟然把舌头伸进欣欣屁眼里面,而且还在屁眼内刮了刮,欣欣的屁眼在舌头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脚趾夹的小雪乳头更疼了,欣欣在享受女奴柔软的舌头,给她带来的快感。

便便像之前那样,漱口,消毒,抹软膏,舌头伸进屁眼,一次比一次进的深入。

突然,便便呆愣了,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情况她从来没有遇到,她的舌头,被欣欣的屁眼紧紧的夹住,便便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把舌头拔出来,欣欣好像很享受,屁股开始轻微的扭动,蜜穴处有液体缓慢的滴落,滴到小雪的头上。

面对头上黏黏的液体,小雪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粪粪却把头伸过来,用嘴包住欣欣的蜜穴,嗓子一动一动,似在吞咽什么东西,欣欣动的频率更大了,隐隐的,还能听到欣欣在上面娇声连连。

小雪看的目瞪口呆,心神摇曳。这就是三奶奶所说的享受吗,她妈的,这些自称奶奶的女孩,上个厕所都要如此逍遥。小雪双腿微微夹起,舔着微干的嘴唇,幻想着自己也被这些女孩舔着屁眼,舔着蜜穴,下体好像湿润了,她好像伸手去摩擦,可是根本动不了,更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欣欣的屁股不动了,便便把舌头缩回来了,舌头被屁眼夹的有些木。粪粪依然卖了的舔着,每一寸,每一分,都舔得那么仔细,那么用心。欣欣的阴唇,被舔的粉嫩如玉。

便便最后一次,在舌头上大面积抹上软膏,然后舌头扁平,紧紧贴在欣欣的屁眼处,温润着欣欣的屁眼,停留了三分多钟。

此时,欣欣的屁眼再也没有之前的臭味,反而带着淡淡的芳香。

便便做好后,便跪伏余地,脸也挨着地面,不敢在动。爪爪,也漱口消毒,用嘴唇亲吻欣欣软滑、带着香味的屁眼,之后跟便便一样的动作跪好。在之后是粪粪。

欣欣上一次厕所竟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感到蜜穴再次被欣欣的脚磨蹭,“丑丑,滚出来。”

小雪从椅子下面退出来,从新跪好,偷眼一看,欣欣美丽容颜泛起潮红,丝丝香汗悬于鼻尖。

欣欣慵懒的靠着椅背,脚伸向小雪的蜜穴,蹭着蹭着,大脚趾伸了进去,“丑丑,怎么湿了,是不是逼痒了。”

小雪微张着腿,气息不稳,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最宝贵的私处,会被一个女孩的脚趾伸进去,玩弄挑逗。

汪汪汪,汪汪汪。

“说人话。”
“丑丑痒,丑丑恳求奶奶您用高贵的玉足,为丑丑止痒。”

“哈哈哈,原来你这么骚啊,真没看出来呢。不过你那脏兮兮的地方,可配不上奶奶我的玉足,哼!。”说完,傲娇的抽出脚,把脚趾伸到小雪嘴前,“舔。”

含着欣欣的脚趾,夹着私处,不敢让下面的液体滴到地上。

“好了,给我把内内和裙子穿好,我们回去。”

欣欣站起来,小雪跪行到跟前,刚想为欣欣穿上丝薄的内内,欣欣指了指前后,“没规矩,用你的狗嘴亲亲。”

被骂之后,小雪赶紧嘟起小嘴,亲吻欣欣蜜穴,之后,又爬到后面,亲吻欣欣的屁眼,屁眼湿湿滑滑,很香。

当小雪驮着欣欣走出厕所时,爪爪,粪粪和便便都已经在外面跪好等候,见到欣欣出来,三奴磕头犬叫,大意是谢谢七奶奶,赐予她们的奖励。

磕完头之后,爪爪和粪粪,拿出几张白色卡片,粘在装有欣欣粑粑和尿液的玻璃杯上。卡片名称写着七奶奶,下面是日期,在珍品、上品、中品、下品的选项里,勾上珍品,然后将玻璃杯送到厕所左侧的自动售卖机中。这些东西很快就会登上热销商品,被有喜好的人,看到,买走。

欣欣看了看便便,“便便,说罢,用人话。”

便便再次给欣欣磕头,“是,七奶奶,七奶奶您的仙气香气浓郁,出玉门时带着悦耳之声,便便奴闻到您的仙气后,身体都轻盈了很多;您的香便初始略干,出玉门时会影响七奶奶玉门微痛,请饶恕便便奴死罪,我已将七奶奶这部分香便吃了。除了这部分,香便其余色泽暗黄,清香怡人,口感滑腻,味道偏涩。建议七奶奶多吃些绿叶菜,服用少量维C;七奶奶的圣水,水白中带有淡黄,说明七奶奶体内有些虚火,建议七奶奶多吃些含水量多的水果。但总体来说,七奶奶您的圣水,绝对是珍品中的圣品。

小雪偷偷看着便便,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马屁拍的,屁还香气浓郁,你鼻子好使不,粑粑还清香怡人,简直是胡说八道,但小雪也理解,便便作为一个厕奴,敢说臭吗,那还不被打死啊。除去这些恭维拍马的话之外,专业性应该很强,不难看出,便便应该在这方面,应该受过训练。

欣欣很满意便便说的,赞赏道:“便便很不错,下次七奶奶留些赏你吃。”

便便好像是被感到了,连连磕头,“谢谢七奶奶赏,谢谢七奶奶赏。”

“我们回吧。”骑着小雪,爪爪和粪粪在前跪行领路。

小雪又是一阵艰难的爬行,终于到了楼下,爪爪和粪粪不敢走正门,她们要走狗行路去外面,小雪是驮着欣欣的,可以从正门出去。

当主奴二人出现在玻璃空间时,狩猎场面基本摆开了,六位奶奶身下的是马奴吗?这马奴也太惊人了吧。
刘季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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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狩猎



小雪惊呆了,欣欣同样惊呆了,小雪惊呆是因为这几个女孩太会玩了,美丽的她们,在拥有绝对享受的同时,拿着女奴下贱的生命取乐。

此刻,六个奶奶全部清凉上阵,本来身材就好的她们,在穿上性感时尚,个性鲜明的情趣内衣,使得七彩玻璃空间,弥漫着清凉与活力。

与之相对的,是她们身下以及周围的女奴,均是跪伏于地,全身赤裸,虽然同样清凉,却没有活力。女奴们眼里,有的只是不安、敬畏、讨好与谄媚。

欣欣惊呆是因为心塞,满心以为可以骑着小雪,与姐姐们骑马逐猎,但看到姐姐们的马奴,再看看小雪,太不起眼了,小雪跟人家的马奴一比,就是拖拉机和跑车,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大奶奶,二奶奶和三奶奶身下座驾,真称得上个性张扬,座驾动力均来自女奴。

大奶奶身下,是由六个女奴拉着的一辆银白色金属战车,车辕由两个女奴驾驭,车辕穿过女奴双腿,沿着胸部,直抵女奴脖子上的项圈,固定在项圈的锁钩中。这两个女奴有刹车和转向作用。中间有三个女奴,脖子上的套锁连接车辕,车速的快慢,由这三个女奴的速度决定,所以大奶奶给她们套上缰绳,大奶奶手握缰绳掌握速度。最前面一个女奴,嘴里的嚼子分出三条套锁,分别挂在中间三个女奴的项圈上,这个女奴称为方向奴,她转向,会带动后面女奴转向。每个女奴项圈上都挂上了马铃,屁眼上换成大而分散的马尾。大奶奶坐在车上,手拿长鞭,飒爽英姿。

与大奶奶的战车不同,二奶奶的座驾,是一个宽一米八,椅背高两米的纯白金属王座,可坐可躺,上面铺着软软的丝绒。王座是没有椅腿的,下面是四个金属罩,每个罩里跪一女奴,女奴用后背擎起座椅爬行,座椅前,也跪伏两个女奴,口带嚼子,脖套缰绳,缰绳在二奶奶手里。二奶奶此刻正慵懒的靠着椅背,玩着长鞭,脚上长靴踩着前面两个女奴的屁股。

如果说大奶奶的战车霸气,二奶奶的王座华贵,那么三奶奶的座驾则是舒适,而且实用性更强。

三奶奶身下的是什么?哈哈,是一个可睡四个人的凤床,粉色金属凤床,床头是一只展翅飞凤,代表着这是三奶奶的专属。三奶奶斜倚在床上,一个女奴横躺在侧,用柔软的胸,当作靠枕,脚下有两个女奴跪趴着给奶奶舔脚。

凤床两侧,各跪伏三个女奴,每个女奴的项圈上,都横锁一根金属棒,金属棒的另一端,则镶嵌在凤床底边,这等于是六个女奴用脖子,抬起这张巨大凤床。

这张凤床,可是让各家奶奶眼红之极,在床上睡觉,就像小时候躺在摇车里一样,晃晃悠悠,又舒适有安稳。自从这个移动座驾做回来后,三奶奶基本都在这床上睡觉。睡觉时,女奴要么前后爬行,要么晃动身体,时刻保证床在摇晃,只有奶奶睡着了,她们才可以停下来,静静的跪好。什么时候奶奶睡醒,下床了,女奴们才可以解放。

有时天气好,三奶奶也会到玻璃空间午睡,为了睡的香甜,三奶奶要求女奴,抬着凤床绕七彩跑道爬。爬,本身就够累的,还要脖子抬着床爬,可想而知,女奴的命运何其悲惨。更要命的是,其她奶奶有时也会来凑热闹,跑到床上一起睡,这更增加了女奴的负担。

有时六个奶奶同时坐到床上,或聊天或打牌。还不许女奴跪在原地,必须爬行,必须让床摇晃起来,她们才舒服。床上人多的时候,三奶奶为了安全,会在凤床前后,各增加两个女奴,这便是凤床的最高配置,十女抬床。

可以说,三奶奶的这个移动座驾,对小奶奶们来说是最享受的,但对女奴来说,却是最残酷的。

四奶奶,五奶奶和六奶奶的座驾,要差了好多,因为她们进入七圣宫较晚,没有特殊定制。

但她们也有办法,准备一个舒适椅子,在准备两个长金属棒,金属棒固定在椅子腿上,像个简易四人抬轿子,但女奴是不可以站起的,只能跪着,所以金属棒会穿过她们双腿,沿着胸部,最后固定在项圈上,这跟大奶奶的驾辕奴类似。三位奶奶戏称这是四狗抬轿。因为金属棒是经由女奴双腿,固定在项圈上的,所以女奴在爬行的时候,金属棒会摩得下体很疼很难受。当然,奶奶们是不会管女奴好不好受的,她们只要自己开心。

欣欣意识到,在七圣宫,奴隶少真的玩不开,玩不好。她暗暗攥拳,必须快速的获取女奴,以抬高在七圣宫的地位,真正融入进去。

三奶奶看欣欣回来了,笑问:“欣欣,享受的如何,有没有来高潮啊?”

欣欣脸一红,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羞涩的问题怎好回答,娇羞道:“三姐,你太下流了。”

五奶奶在一边起哄,“三姐,你不用问了,问了她也不会说。我们狩猎之后,回二楼影厅,回放一下她在厕所的过程不就知道啦。”

欣欣气的咬牙切齿,“五姐,你太龌蹉了,人家拉屎你也看。”

众女孩爽声大笑。

“好了好了,欣欣,就等你了,”大奶奶止住笑,“欣欣,我借给你几个女奴,你也做个简易轿子吧,我们好开始狩猎。”

“不用了大姐,我正想多训练训练丑丑呢,我就骑着她狩猎。”欣欣说是训练小雪,其实是婉拒。欣欣也是很要强的,没开宫还好,现在开宫了,成为欣圣宫宫主,从别人借奴隶,太没面子。她听琪琪说过,七圣宫之间,每个奶奶都是竞争的,自己要想坐稳宫主,不能太依靠她人。

大奶奶见欣欣不用,也没深劝,玩,就是为了开心,骑什么无所谓。

大奶奶挥挥手,几个女奴推出五个狗笼子,然后笼子门打开。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男奴跪爬着,鱼贯而出,与之前略有不同的是,他们现在已经带上各式动物头套,只露出双眼、鼻孔和嘴巴,尾巴也换成各式各样的动物尾巴。

五十个男奴被放出来,真是群情激奋,特别是看到六位奶奶诱惑的着装,更是仰头发出犬叫,晃着尾巴,向自己主人讨好。

大奶奶刚才清甜笑容瞬间消失,转而一脸冰寒,手中长鞭啪的一甩,抽向这些狂叫的男奴,“都给我闭嘴。”

大奶奶如女神般一声娇喝,所有男奴全部匍匐于地,瞬息间,鸦雀无声。
大奶奶冷漠的扫视这群像畜生一样,趴在地上,伸着舌头,摇着尾巴的男人,他们穿起衣服,道貌岸然,脱光衣服,下贱如狗;一个个年龄都赶上她父亲她爷爷了,现在却像孙子似的听她这个小女孩呵斥训骂,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轻蔑。

“你们这群卑微下贱的畜生给我听好了,今晚我们七位奶奶狩猎,你们要让奶奶感受到追杀你们的快乐,体验到射杀你们的激情,你们痛苦,我们才愉悦,你们哀嚎,我们才振奋。你们这群畜生,要用最卑贱的行为,激发奶奶虐打你们的兴趣。今晚,我允许你们这些畜生,在玻璃空间内任意爬行。时间定为一小时。凡是被抓到的畜生,都要丢到炼狱去受罚,但是,今晚躲过奶奶追杀的畜生,我会让你们享受高级母狗的调教。”

听到去炼狱受罚,有的男奴眼露恐惧,不过再听到会有高级母狗调教,又开始兴奋。

啪,大奶奶一鞭子,抽在一个男奴的肩背上,立时出现一道带血的鞭痕。“我允许你们这些畜生发声了吗?”

被抽的男奴,不知道是疼,还是怕,身体有些颤抖。

大奶奶又看了眼附近的女奴,“今晚,凡是参加狩猎的母狗,在狩猎结束后,都有机会去炼狱虐打被俘的畜生,只要不虐死,你们就尽情去做。”

这下不得了,成为马奴的女奴们,眼睛明显亮了,真不敢相信她们也可以打人。作为奴隶的她们,心里有太多不甘和委屈,被奴役,被殴打,没有自由,没有希望,她们很发泄心里的不甘,却无处发泄,更不敢随意发泄。今晚,大奶奶给了她们机会,可以随意发泄而不受罚,她们如何能不高兴。

参与狩猎的女奴,看向大奶奶的目光里,都带着感激,如果不是他们现在无法行动,一定会给大奶奶磕头,谢谢大奶奶恩赐。

男奴更是惊喜非常,他们为什么来这,不就是渴望被美女虐吗,这里随便拉出一个女奴,那都是美女一枚。要被她们群虐,这哪是受罚,简直是享受。大奶奶太英明了。

三奶奶看向大奶奶傲然英姿,有些小郁闷,说心里话,她妒忌了。大奶奶刚才那番话,获得不少奴隶好感。一箭三雕的做法,大奶奶玩的真漂亮,三奶奶不由得心里暗叹

参加狩猎的女奴高兴了,可跪在奶奶身后观战的女奴不开心,她们同样需要释放憋闷很久的心情。可惜没有参加狩猎。看着前面的自家奶奶,真希望爬过去,恳求奶奶让自己参加,可她们不敢动,在奶奶不召唤的情况下,谁也不敢爬出奴队。

三奶奶身后,有个叫鸡鸡的女奴,性情比较刚烈,胆子也比较大,被三奶奶抓来之初,无论怎么打,就是不服,差点被打死,足足教训了一个月,才无奈屈服。不过只是表面顺从,心里依旧不甘。这次随意虐打男奴,她渴望参加,她要把憋屈、愤怒和不甘都释放到男奴上,可她没参加狩猎,没机会啊。

她心里斗争着,要不要爬过去求三奶奶。但她也知道,私自爬出奴队的后果,没人敢挑战奶奶的规定。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了,机会自己不掌握,没人会给。

她刚一爬出奴队,身边的几个女奴都吓一跳,心直哆嗦,鸡鸡不要命啦。

其她奶奶的女奴看她爬出去,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样子,这纯属是找死的节奏啊。

在七圣宫,奶奶可以任意妄为,女奴不行,必须遵守宫规,不经奶奶召唤,私自爬动,最少一百鞭子。

鸡鸡也害怕,也不想挨打,跪爬到三奶奶脚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就是不停的磕头。

三奶奶正郁闷呢,见有个女奴过来给自己磕头,刚想拿鞭子抽她。忽然有个主意冒出来,心道这母狗倒给了我一个启发。别看三奶奶才十七岁,有心计,有头脑。

“把你狗头抬起来。”

鸡鸡听到三奶奶说话,忙抬起头,目光向下。

三奶奶玩味的看着鸡鸡,这个女人她想起来了,比自己大十一岁,今年二十八,挺有骨气的一个人,不过再有骨气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给我跪着。

三奶奶挑挑眉,问道:“鸡鸡,你也想参加?”

鸡鸡慌忙点头,眼里露出渴望和哀求。

三奶奶忽然坐起身,摸摸她的头,“好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犹如春雷般,给鸡鸡震傻了,她是冒着被打的心态来的,没想到自己犯错,奶奶不单没打自己,还同意了。更加不敢想的是,奶奶居然用手摸自己的头,鸡鸡真有点发懵。奶奶用手摸头,那是对奴的最高待遇,只有高级母狗才能得到。自己算什么,自己是最低贱低级狗奴,用脚摸头都不够格,需要升到中级狗奴才行。

不知怎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这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女孩,其实也挺好的,要是换成别的奶奶,就自己这脾气,早被打死了。鸡鸡在心里自嘲,被个小女孩摸摸头就感动,自己变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辈子恐怕出不去了,面前这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天,要想在这里过的好,就要把她当祖宗,当成亲奶奶。鸡鸡心态起了变化,心情好了不少。发自内心,真诚的给三奶奶狂磕头。

三奶奶没有想到,自己小小的一个动作,竟把刺头女收心了。

其余女奴羡慕坏了,鸡鸡真是好命,不但没挨打,还可以参加狩猎,唉!谁让她有个好奶奶呢。

三奶奶又对给自己舔脚的两个女奴道:“鸭鸭,渣渣,你们给奶奶舔脚,舔的很舒服,你们也参加吧。”

鸭鸭和渣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舌头伸着,都忘了缩回去。

三奶奶用脚脚趾夹夹她们的舌头,“你们两只母狗不愿意?”

汪汪,汪汪。鸭鸭和渣渣醒悟,忍不住内心狂喜,也学鸡鸡,跪到地上,磕响头。

给三奶奶当靠垫的女奴,咬着下唇,承受奶奶手臂的压力,用乳房给奶奶揉手臂,也渴望奶奶让自己参加,可三奶奶并没有理她,令她失望极了。

三奶奶看着鸡鸡、鸭鸭和渣渣,“你们三只母狗,把狗铃都带上,跪候。”

然后三奶奶忽然提高嗓音,“大姐给马奴许了彩头,咱们姐妹是不是也凑凑热闹,狩猎哪能没有狗,我们每人放三只母狗进场如何。”

“对啊,狩猎是应该有狗,我同意。”

“嘿嘿,我觉得让母狗进场咬公狗屁股好玩。”

“让母狗咬他们的狗鸡巴,才好玩。”

“老五你说话会太脏了。”

“她们本来就是狗嘛,哪有脏了。”

这些奶奶又是一阵热议。

被自家奶奶选作猎狗的女奴,很感激三奶奶为她们争取的机会,觉得三奶奶真是这些奶奶中,最好的。

三奶奶小嘴不由微微一翘,心道,“大姐能卖好,我也可以。”

可不要以为女奴不算人,她们的感激就没什么用,那就错了,以后可有大作用。

在大奶奶做狩猎动员的时候,欣欣骑着小雪回到七圣宫一层,在训奴场,挑了一个漂亮的紫色小马鞍,放在小雪背上,又将马镫,缰绳,嚼子等物,一一给小雪装备上。之后,手里拿着马鞭,骑着小雪回来。边走边怕着小雪的头,说道:“丑丑,我知道你很累,爬不动了,你已经是我的私宠,我也心疼你,所以一会狩猎,我不逼着你去追逐猎物,但你一定要爬,慢爬也可以。”

听欣欣这似关心的话,心里一暖,看来自己的顺从,还是有回报的。

为了狩猎,欣欣刚才也换了装,特别是脚上一双精致的小马靴,欣欣把右脚从马镫中抬起,用马靴摩擦小雪的脸,或者用鞋尖踢着小雪的鼻子,似玩弄,似爱抚。“丑丑,奶奶问你,你想不想去虐待男奴?”

小雪忽然停住了,自己可以吗,如果真的可以,我要把这两天的屈辱全部施加到那些贱男人身上。

欣欣柔和的声音再次传来,“丑丑,如果你想去的话,就驮着我在跑道上爬四个来回,也就是二百米,晚上我睡后,你就可以去炼狱虐男奴。”

二百米,小雪脸色变了,现在浑身酸痛,肚里滴水没有,自己能行吗?

“丑丑,我知道你两天没吃饭了,一定很饿是吧,但我告诉你,在七圣宫,狗奴没有积分是没饭吃的,如果你爬的好,超过我的预期,我给你一千积分,让你晚上吃饱。丑丑,你自己看着爬,奶奶我不逼你。”

小雪主动用鼻子闻欣欣的鞋尖,用脸摩擦欣欣靴子。

小雪亲昵的动作,欣欣很满意自己的诱导,挺挺胸,坐直身体,拿马鞭抽打小雪屁股,驾,驾。

大奶奶看欣欣骑着马回来了,将手中长鞭一甩,“畜生先爬出十米,然后狩猎开始。”

狗奴狂乱的犬叫声,奶奶肆意的大笑声,刹然响起,狩猎开始。
刘季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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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秽土 女奴梦想之地

玻璃空间中,怎一个乱字了得。除了欣欣骑着小雪缓慢在后,不能尽情逐猎。其她六位奶奶,都是统御一方;驾驭着身下马奴,驰骋猎场,挥斥方遒。

马奴们,为了博取自家小奶奶开心,拼命的移动四肢,不顾手痛膝疼,左突右进,速爬向前,累,但累死也要爬,因为奶奶正骑坐在她们身上,手中挥舞着马鞭,不论是猎物,还是她们,随时都会被奶奶抽打。

激烈的追逐,虐奴的快感,令奶奶们情绪高涨,兴致盎然。虽是香汗琳琳,但奴御的乐趣,让她们欲罢不能,近了,举鞭抽打,远了张弓远射,甚至驱使母狗与猎物撕咬肉搏。

玻璃空间时不时就会听到奶奶娇声叱咤:

“母狗,咬她,咬她屁股。”

“渣渣,你个废物,追啊,那个畜生跑不动了。”

“你们三个母狗,将那个畜生围住,好,很好,对,咬它们。”

“别让他跑了,母狗,拦住他,我让你跑,该死的畜生,要是被我抓到,非踩死你不可。”

年少的小奶奶们,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她们喜欢这种驱使女奴去追打男奴的游戏,这些奴隶的价值,就是供她们消遣娱乐的工具。

为了抓住全部猎物,开始实施围捕,挥鞭督促身下马奴速速爬行,命令母狗散开堵截。很多奴隶已经现出疲态,长时间的速爬,身体背负的重压,已让女奴们体力不支,但奶奶舞动着凛凛作响的皮鞭,迫使她们必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狩猎结束。

每个奶奶都押解着自己抓捕的猎物,回到空间休息区,欢快的说笑着,因为兴奋,每位奶奶都是小脸红扑扑,娇嫩嫩,汗滢滢的。而女奴们,却极度萎靡,或趴或跪,伸着舌头喘着粗气,身上汗水与鞭痕交织着。

刚一进入休息区,四奶奶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三奶奶凤床上。

“三姐,快,快,让你的骚骚帮我解决一下,我要尿出来了。”

三奶奶眼一瞪,“老四,你的厕奴呢,自己的不用,干嘛非要用骚骚啊?”

四奶奶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气死三奶奶,“我在床上撒尿舒服。”

三奶奶好一阵无语,点指那个给她当靠垫的女奴,“骚骚,去给四奶奶解决一下。”

骚骚顺从的爬到四奶奶脚下,仰面躺好,双掌与脸同齐,四奶奶褪下内内,很不客气的坐在骚骚脸上,运动的原因,四奶奶香臀周围,也是汗滢滢的,骚骚用双手微微托起四奶奶两边香臀,以便四奶奶坐的更稳,更舒适。骚骚的脸和手,被四奶奶下面的汗,弄得湿湿的,四奶奶屁眼和私处,飘散着淡淡的臭味儿和骚味儿,令骚骚生理产生兴奋,张开红唇迎向四奶奶的私处,裹住尿道口。

骚骚刚刚包住,四奶奶便打开闸门,尿液犹如天河之水滚滚而下。

听到四奶奶的尿在骚骚嘴里哗哗的声音,三奶奶有些紧张,厉声提醒骚骚,“骚骚,你要是滴到床上一滴尿,我就撕烂你的嘴。”

骚骚的嘴一动不动,由嗓子能看到吞咽的动作。四奶奶这泼尿太急了,太多了,骚骚腮帮鼓起来,嘴角溢出一滴浓黄的尿珠。

“啊,啊,把尿释放出来好舒服。三姐,你家的小母狗真厉害,这么多尿都喝掉了。”四奶奶十分享受的扭扭屁股。“给我舔干净,小母狗。”

骚骚正给四奶奶舔下体。

五奶奶、六奶奶双双走过来,“哎呦喂,四姐,看你享受的样,我们也有尿了,你快点起来。”

三奶奶一捂脸,“我说你们,把我睡觉的床当成什么了,你们是不是对我的凤床不满啊。”

五奶奶和六奶奶每人抱住三奶奶一只胳膊,“三姐,我们不是不满,而是太羡慕了,你看看你,在床上睡,床上吃,床上拉。”

刚说到这,三奶奶照着老五头上拍一下。“闭嘴,在胡说我拧你耳朵。”

“哎呀,我们也来凑凑热闹,还是老三的床好,当初我们也做这样的好了,”大奶奶一边羡慕,一边拉着二奶奶,七奶奶走过来。

七个奶奶加一个女奴,八个人在床上,抬床的马奴受不了了,脖子明显下垂,几乎就要着地。

三奶奶面对她们不要脸的做法也是折服了,无奈点了四个没有参加狩猎的女奴,用项圈上的挂钩,勾起凤床,再次用脖子把床抬起。

今天骚骚可是遭罪了,七个奶奶,除了自家奶奶没用她,其余六个都赏了她一泼来自玉体里,带着不同味道的圣水。

她们在使用骚骚之前,嫌弃她脸和手脏,都用纸巾擦干净,之后把纸巾塞到骚骚嘴里。
不大功夫,骚骚已经品尝了六种不同的味道,有的浓骚,有的苦淡,有的清咸。喝了这么多尿,骚骚感到胃里肿胀,一打嗝,都有一股尿骚味儿。

骚骚心里发苦,慨叹自己成了可怜的尿壶,正想平复一下胃部的不适。三奶奶当头就是一脚,并斥骂道:“滚下去,骚尿壶,别把奶奶的床弄脏了。”接连踹了十多脚,可怜的骚骚连滚带爬被踢下床。摔到地上后,差点把胃里的尿摔出来。

摔倒地上,骚骚不敢那样倒着,翻身跪好,给三奶奶磕头,谢谢三奶奶踹她。没办法,这是宫规,奴隶就得犯贱,被奶奶暴打之后,还必须恭恭敬敬叩谢奶奶。

七个奶奶坐在床上,一边喝着饮品,吃着水果,一边商讨狩猎后的奖励和惩罚。

经过统计,五十个猎物,被七家奶奶抓捕了四十六个,只逃了四个。大奶奶命人把四个成功逃脱的奴隶带过来。

很快,四个带着动物头套的裸身男奴,被女奴牵着爬到七位奶奶面前,四男奴诚惶诚恐的给七位小奶磕头请安。

五奶奶突然眉毛一立,手拿马鞭跳下床,来到四个男奴面前。用马鞭敲打其中一个带老鼠头套的男奴。

高声骂道:“好啊,你这该死的耗子,终于被奶奶抓住了,狩猎的时候,你他妈的被奶奶射了一箭,又抽了一鞭子,我的母狗都咬住你了,你他妈还敢逃跑,跟我装拼命小强是不是,我那时就说了,让我逮到,非踩死你不可。”

男奴见状,吓的体若筛糠,磕头不止,“五奶奶饶命啊,是大奶奶让我们拼命抗争,好让奶奶们玩的高兴,不是狗奴才有意想跑的,五奶奶您饶了狗奴才吧。”这么大一个男人,被个小女孩欺负哭了。

“饶你个大鸡吧,你他妈的敢说人话,你是畜生你不知道吗。”啪,啪,啪......一顿鞭子狂抽,男奴汪汪狗叫,不敢在说人话。

在七圣宫,奶奶说你错,就是错,不需要任何解释,更何况,狗奴说人话,那是大忌。

五奶奶抽了二十多分钟,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你是谁的狗。”

汪汪汪汪。

五奶奶看向四奶奶,“四姐,不好意思,我打了你的狗。”

奶奶的专属私宠,其她奶奶一般情况下不许打。四奶奶白了她一眼,“打完了才知道不好意思啊,算了,他送你了,以后他是你的狗。”

五奶奶嘿嘿一笑,啪,一鞭子抽在男奴脸上,“你听到了没,以后你是我的狗了,奶奶对狗是相当严厉的。”

男子听到四奶奶将他送给了五奶奶,心里惶恐,五奶奶的可怕他知道,纯属小魔女,打人往死了打。男奴嘴里发苦,妈呀,要死啊这是。心里虽不愿,但他根本就没有人权,他是圈养奴,没有人身自由,到这第一天奶奶就告诉他了,除了死,他永远离不开这里。

男奴给五奶奶磕头认主,五奶奶一招手,“尿尿你过来,”尿尿急急忙忙爬过来。

汪汪。

“你一会把他带到炼狱,他交给你,你给我好好教训他。”

汪,汪汪。

五奶奶打完了,扭了扭腰,嘻嘻笑道:“活动活动身体舒服。”

谁也没理这个暴力小魔女。

“你们三个都是谁的狗?”大奶奶依在床上,问。

汪。

汪。

汪汪汪汪汪汪。

大奶奶靠一声,坐起身,“妈的,我的狗竟然逃了俩。”

“大姐你还说呢,我就两个男畜,还逃了一个。”六奶奶在一旁露出满意表情。

二奶奶枕着四奶奶的腿,懒洋洋的说:“这三条公狗不错,能逃出我们的追捕,把他们让给我得了,我就喜欢调教这样的。”

大奶奶没理她,六奶奶把头转向一边,

“畜畜,你过会把他带回秽土之地,明天你有半天时间调教他。”六奶奶吩咐畜畜。

畜畜真没想到,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昨天之前,自己还是这里最低贱的低级狗奴。没想到今天被奶奶看重,赐她为高级母狗,现在又可以去秽土之地。秽土对女奴来说,可是梦想之地啊。

七圣宫是男奴的梦想之地,但反过来,秽土是女奴的梦想之地。七圣宫内的低级母狗,中级母狗,有谁不想去秽土。但去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只有高级母狗有资格,还必须在奶奶的允许下,才可以去,虽然秽土和七圣宫紧紧是一墙之隔,却犹如天壑。

所谓秽土之地,就是前院男奴所在地。那个区域称为秽土,是垃圾之地。女奴在秽土,地位要远远高于男奴,哪怕是最低级的母狗,在秽土也是主人,可以任意欺负那里的男奴。最可贵的是,只要奶奶不再秽土,女奴就可以说人话,可以直立行走,甚至,可以把尾巴拿出来,享受坐着的感觉。

坐,对于七圣宫的女奴来说,已经成为过去,成为梦想,屁股上的尾巴直白地告诉她们,她们已经失去坐的权利。哪怕是高级母狗,有两个小时可以站立,但,坐是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秽土成了全体母狗向往的地方,在那里,女奴才会体验到,自己不再是母狗,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说话,可以站立,可以坐下,还可以欺负男人的女人。

与畜畜同样高兴的还有大奶奶手下的两个高级母狗,袜袜和蠢蠢,她们兴奋的已经不可言喻,偷偷看向那两个男奴,眼神充满温存,是他们给了她们去秽土的机会,袜袜和蠢蠢决定给他们最好的回礼,狠狠的完虐他们。

每个女奴听到秽土的时候,眼神里充满渴望,虽然她们可以去炼狱发泄,但那是不同的。在秽土,女奴是女人,是主人;在炼狱,她们是母狗,发泄兽欲的母狗。

奖励完了,还有对猎物的惩罚。七位奶奶决定,各家参加狩猎的女奴,带领各家抓获的猎物去炼狱,不然八十多奴隶太杂乱。男奴也不用在关进狗笼子,但要给他们带上刑具,由女奴牵着,通过狗行路,去往炼狱,想一想八十多个狗奴,爬行在狗行路上,也是很壮观的,奶奶们要把这些录下来,留作日后欣赏。
刘季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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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时间将近午夜,七位奶奶玩的也累了,准备回宫,二奶奶身后,有个女奴大着胆子上前跪请,恳求奶奶允许她去厕所。

作为奴隶,并不是什么时间都可以去厕所的。不是如厕时间,不管如何难受,也得憋着。奶奶有规定,女奴每六个小时可以去一次厕所,如果这次不去,那就要再等六个小时才能去。

当然,奶奶也是有同情心的,怕女奴万一憋不住尿出来,恶心到她们,所以还规定,时间不到想要如厕,要用惩罚来换取如厕机会,如鞭打、扇脸等等。

现在可不是去厕所的时间,看来这个女奴应该是憋不住了,才敢爬出来请求。

没想到二奶奶今天玩的高兴,不单没有惩罚她,还问其她女奴,“你们如果也有想去的,就一同去,速去速回。”

二奶奶身后女奴先是一愣,随后都是面带喜色,说实话,很多女奴都憋着呢,奶奶这次真是大开圣恩,众女奴纷纷磕头拜谢。

其她奶奶见了,也摆摆手,允许自己女奴想去的就去,这也是她们玩的开心了,才如此大度

小雪见其她女奴陆续去了厕所,她也用头蹭蹭欣欣的脚,汪汪,汪汪。

欣欣从小雪身上下来,用鞋尖踢了踢小雪的骚穴,“快点快回,我就你一条母狗,还要你驮我呢。”

小雪给欣欣磕了三个头,转身跟随其她女奴爬去,她不知道厕所在哪,只能默默跟着。

作为奴隶,这些女奴做什么事,都是有规矩的,明明厕所就在对面,但女奴却不可以直接过去,她们要先爬到狗行路,之后沿着狗行路的方向爬。

看到下面的狭小低矮的狗行路,小雪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恐怕自己永远也离不开了。所有女奴都是默默的爬着,没人敢说话。

东边玻璃墙幕下,有个高一米,长五米的玻璃罩,罩里就是女奴的厕所,每次只能进去十人。所以现在有不少女奴在等候。

小雪发现,到了这里,女奴们似乎放松了不少,刚刚严肃的面孔,现在也有了笑容,有的女奴还会彼此贴贴脸,互相蹭鼻子,或伸出舌头,相互舔舌。小雪有些凌乱,这是什么意思。

奶奶们规定,母狗之间打招呼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同等级母狗,她们打招呼就是帖脸蹭鼻相互舔舌,第二种是,低级母狗间中级,低级母狗要用脸摩擦中间母狗的屁股。第三种是低级、中级母狗间到高级时,要舔高级母狗的屁眼。

小雪还无法适应这种打招呼方式,用脸贴人屁股,还要用舌头舔屁眼,太羞辱了,有点无法接受。还好她刚来,别人也不熟悉她。也没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小雪正低头等待,忽然感到屁股被谁摩擦,小雪一惊之下,猛回身。随即笑了,原来是屁屁,这可是她到这之后,第一个跟她说话的人,而且还很照顾她。

小雪有些激动,刚想说话,屁屁却先发出声音,汪汪。小雪猛然醒悟,吓出一身冷汗,差点说人话。感激的看向屁屁,屁屁则热情的过来,和她蹭脸亲热,屁屁还伸出舌头,想要跟小雪添舌。小雪没有回应,跟女孩吻舌她还不习惯。

屁屁也没在意,爬到小雪身后,用脸蹭小雪屁股,去闻小雪屁眼。小雪感到很舒服,脸不禁发红,她不知道为什么屁屁会如此表现,屁屁是中级狗奴,地位比自己高,可她却反过来恭顺自己,甘愿臣服。小雪也没有过多的去想,想也没有意义。

很快轮到小雪了,小雪爬进去之后,有点不知所措,这怎么方便啊?

玻璃罩内低矮狭窄不说,主要是怎么撒尿啊?没有蹲坑,马桶更不要想了,地面只露出十个白色塑料管,高度大约十公分,塑料管只有饮料瓶粗细。

这要怎么方便啊,小雪看向其她人,脸瞬时红了。那些女奴蹲在地上,抬起一条腿,把地面白色塑料管拔出一些,然后对准尿道口,直接往管子里尿。

小雪无奈的爬到一个塑料管前,她不想抬腿撒尿,可是,塑料管前写着四个字,“学狗尿尿。”而且,小雪抬头看到,对面那七位奶奶正注视这里,四奶奶还指着她们,似乎在说着什么,然后她们就开怀大笑,一定是说她们撒尿像狗之类的话。

同样的女孩,命运却天地相差,奶奶们撒尿,就可往人嘴里尿,而女奴撒尿,就必须像狗一样,还要被她们点评。

小雪已经没有尊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她女奴可以,她知道自己也必须可以。

小雪拿着塑料管,对准下体,发现自己私处有个鞋印,私处还沾有灰土。这鞋印是欣欣奶奶踩的,小雪不再去想,把管口对准尿道,抬起腿,感觉这样尿尿好不习惯,可是女奴必须习惯这个动作。

废了好长时间,才尿出来,尿液滚烫发黄。尿完之后,也没有东西清理,只能甩甩屁股,之后爬出去。

女奴陆续爬回各自奶奶身边,这时,小雪听到五奶奶骂自己的狗奴,说她撒尿腿抬的低,一点不像狗撒尿,让她回去练习一百遍,学习狗怎么撒尿的。

欣欣此时正跟六奶奶琪琪在一起,她身下的女奴是六奶奶的。小雪爬到欣欣身边,汪汪叫了两声,欣欣没有说话,站起身,身下那个女奴爬出去,小雪则乖巧的钻进来,用后背迎接欣欣的屁股。

六奶奶抓住小雪一绺头发,笑着说:“欣欣,你的这个母狗真不错,我都喜欢了。”
欣欣抓起小雪的另一绺头发,也颇为满意小雪的顺从。

奶奶们都已下了座驾,骑坐在马奴身上,马奴全身装备齐全。坐在上面十分舒服。

七位奶奶骑着七匹马奴,一路跃马扬鞭,说说笑笑,前面六个马奴都展示出良马的特性,爬的稳,速度快,只有小雪,爬的十分缓慢。屁股没少被欣欣抽,奈何小雪真的爬不动。

进入七圣宫,她们这次没有走正面楼梯,而是骑着马奴环绕西侧旋梯而上,这里,更适合马奴爬行,比楼梯要安全许多。

小雪爬上三楼,浑身已经湿漉漉的,这回她知道,为什么奶奶们把女奴全身的毛发都剔除了。

三楼,小雪还是第一次上来,听屁屁说,三楼是七圣宫最重要的地方,属于绝对的私地。

小雪对七圣宫即恐惧又好奇,这个神秘地方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小雪曾幻想,自己要是七圣宫的奶奶该多好,可是现实就是这般无情。

这是一个闪着幻彩灯光的大厅中,大厅空无一物,唯独墙壁上,闪烁着七个显示屏,显示屏呈半圆形排列。小雪不明白,她们不是要回去休息吗,这里这么空旷,连门都没有,她们怎么休息?

“欣欣,你的母狗爬的太慢了,害得我们等了这么久,要不要五姐帮你狠狠调教她一顿。”

小雪听后心里一哆嗦,对这个五奶奶她是心怀恐惧。

欣欣噗哧笑了,“谢谢你五姐,我回去自己狠狠打她一顿,给五姐出气。”

六奶奶小脸一沉,“媛媛你这个坏蛋,不许欺负我妹妹。”

“琪琪你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我就是想帮她调教调教母狗而已。”

“还说没有,丑丑是我妹妹的私宠,私宠你知道吧,那就是只有自家主人可以打,其她人是不可以的。打私宠就等于打她主人,你不知道吗。再说,这只母狗听不错的,挺有耐力,我喜欢。”

六奶奶说完,还特意摸摸小雪的头,“丑丑乖,六奶奶罩着你,以后她要欺负你,”六奶奶一指五奶奶,“她要欺负你,你就告诉六奶奶,我帮你揍她。”

这给五奶奶气的,啪啪拍打身下马奴的头,“琪琪你行,你就气我吧,跟个小母狗打情骂俏。”

小雪不明白六奶奶为什么会帮着自己说话,难道因为自己是她妹妹的狗吗?小雪装出感激的样子,亲吻六奶奶的屁股。按照规矩,小雪是没资格亲吻奶奶屁股的,她是低级狗奴,只能亲吻脚。但现在欣欣坐在她身上,低不下头,还要感谢六奶奶,只能吻屁股。

“你们为一只母狗争执,有意思吗,无不无聊。”大奶奶瞪瞪她们。

随后看向欣欣,声音温柔又面露急切,“欣欣,快点用手环把显示屏打开,把主要信息都设置好,点亮宫门,为这一刻,我都等了好久。”

“是啊,我也期待很久了呢;”

“谁说不是,我早就等急了;”

“七彩门点亮后,我们是不是更省力了?”

众奶奶七嘴八舌议论起了七彩门的事,小雪能感受到欣欣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欣欣站起来,走到最左边的那个显示屏前,把腕上的手环,插进显示屏下面方孔。

瞬息间,显示屏周围亮了起来,一扇巨大房门显现出来,原来显示屏不是在墙壁上,而是镶嵌在门上。

小雪只是个女奴,没人会告诉她这是什么,意味着什么。她只能自己去理解去猜测。这个突然出现的大门,就是欣圣宫吗?那其她奶奶的圣宫又在哪?

七圣宫宫规森严,在奶奶身边,女奴不许抬头上看,头部要低于奶奶的臀部。小雪此刻不敢明目张胆的抬头看,只能偷偷的。

忽然,欣欣面前的大门上方亮出三个大字,“欣圣宫。”紧接着,一双紫色翅膀跃然门上。欣欣的家徽被点亮。

“好了,设置完了。”欣欣嗓音有些激动。

大奶奶打个响指,“好,我们开启七彩门。”

其她奶奶同时把手环插入属于自己的那个显示屏,刹那间,大厅闪烁七彩光芒,七个大小相等,颜色不一的巨大房门闪烁而出。

从右边开始,

第一门,金色;家徽,芳心;宫名,瑶圣宫;宫主,瑶瑶。

第二门,红色;家徽,莲花;宫名,薇圣宫;宫主,薇薇。

第三门,粉色;家徽,凤凰;宫名,依圣宫;宫主,依依。

第四门,蓝色;家徽,半月;宫名,娇圣宫;宫主,娇娇。

第五门,绿色;家徽,蝴蝶;宫名,媛圣宫;宫主,媛媛。

第六门,橘色;家徽,玫瑰;宫名,琪圣宫;宫主,琪琪。

第七门,紫色;家徽,翅膀;宫名,欣圣宫;宫主,欣欣。

“哇!!真不容易啊,等了半年,七圣宫终于名副其实啦,”五奶奶欢呼跳跃。

“半年算啥,我们三个都等了一年呢,都是老三的主意,非要七门连线才能点亮,差一门都不行,害得我们很多东西,都要手动操作,好憋屈,这回好了。”大奶奶抱怨后,也是欣喜非常。

小雪和六个女奴差不多同时抬头看,她们到这里都比小雪早,但眼前景致,也是第一次见到,太美了,太漂亮了。

那些没有参加狩猎的女奴,从狗行路出来爬回七圣宫,疲惫的爬到三楼后,往日空旷的大厅变了,她们也呆了,这还是以前爬进爬出的大厅吗。她们想不出,七个小奶奶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突然变出七个巨大彩门。

七彩门除了美观外,还是整栋楼的连接枢纽,终端信息都由这七门控制。以前七门不亮,系统不运转。现在好了,今后很多事,直接交给彩门终端计算机控制,她们更省心更省力了。

七个奶奶又彼此交换邀请卡,七门亮了,没有邀请卡,大门拒绝进入。彩门下方,也同样有个小狗门,是狗奴进出的,别的狗门,狗奴用头一顶就可以进,但这里不同,需要扫描她们项圈芯片,符合才可以进,狗奴今后只能进自家奶奶这一宫,别的宫进不去。

欣欣把小雪叫到身边,从她脖子上拿下项圈,把芯片插入彩门,把小雪的有关信息输入后,再次将项圈锁在小雪脖子上。

欣欣让小雪到狗门前跪好,用项圈在狗门上扫描。小雪照做了,狗门上竟然亮了起来,一段信息出现;

动物,狗。名字,丑丑。种类,狗奴。性别,母狗。年龄,十七。等级,低级母狗。体重,五十二公斤。行走方式,四肢。血型,A。体貌特征,无毛。母语,犬吠。与主人关系,私宠。喜食,主人身体一切污物。特长,无。

小雪看到自己的介绍,咬着下唇,低下头,感受到了满满的羞辱。

“丑丑,你是第一只爬进欣圣宫第的母狗,你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有记录,希望从这刻起,你能忘记过去的生活习惯,奶奶我会无时无刻的督促你,鞭策你,调教你。让你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季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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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章 欣圣宫夜语 上



点亮七彩门,使得七门联动,对七个小奶奶来说,意义重大,以前对奴隶的控制,有些繁琐。现在可以更迅捷,更有效。七宫奶奶躺在床上,就可以对奴隶下达指令,更可以像看电影一样,随时查看七圣宫、玻璃空间、秽土之地、炼狱,四地奴隶的一举一动,甚至让她们做些娱乐表演,取悦奶奶,使之生活更惬意,

时间已过午夜之后,疯玩了那么久,确实都有些乏累,七位奶奶又说笑一阵,便彼此挥手告别,手环在门上显示屏一划,宫门打开,各自进入自己的寝宫。

女奴则是用脖子上的项圈,去触碰狗门,确认是本宫母狗后,狗门才能打开,让女奴爬进去。

狗门太小,带着马具是无法进入的,当小雪卸下马具后,感到浑身轻松。看到欣欣奶奶已经进去了,也慌忙钻进狗门,进入欣圣宫。

这是一处完全独立,十分私密的个人空间,小雪只是大略的看了一眼,便感受到这里的大气与奢华,众多的房间却只有她和欣欣两人,显得很空寂。空气中淡淡的馨香,令人心情放松。

被抓来已经三天,这还是第一次与欣欣两人单独相处,心里颇为紧张,如今两人身份悬殊,欣欣高高在上,成了自己的小奶奶,自己卑微爬行,成了欣欣脚下的母狗,这种身份巨大落差,让小雪即不甘又绝望,在看到那么多与她相同女孩为奴时,小雪便放下不甘,只留下绝望,不在抵抗挣扎,认命了。可此刻两人独处,让小雪又想起以前,两人彼此针锋相对,相同的女孩,自己为什么就要做狗做奴,任她欺凌,一丝不甘,涌入心头。小雪好想蹦起来,再次与欣欣决斗。

欣欣没有给小雪思考时间,高傲的坐在小雪光滑的脊背上,小手拍着嘴,打着哈欠,显得很困倦。然后双手分别拽住小雪一绺长发,充当缰绳,傲娇的挺起胸,脚趾踢了踢小雪的乳头,吩咐道:“丑丑,驮着奶奶去沐浴。”

那种想蹦起来的冲动,在欣欣坐在她背上时,瞬间冷却,自己再也不是,可以随意跟欣欣吵架的女孩了。

汪汪,小雪无望的叫着,移动双手和膝盖,向前爬去。

不知道浴室在哪没关系,欣欣拽着她的头发,指引方向,拉左侧头发便向左爬,拉右边头发就向右爬,如果两绺头发同时被拉住,小雪就要停下来,反之则继续前进。

驮着欣欣进入浴室,光滑的地面硌得膝盖钻心的疼,三米远处有一个圆形水池,里面青绿的水汩汩流动,上面还冒然热气。

小雪停在水池边,感到欣欣从自己身上下去了,正当小雪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时,屁股上挨了一脚,扑通,整个人跌入水池,随后听到欣欣肆意的笑声。小雪擦去脸上的水,刚想爬上去,欣欣已来到身边,骑到她身上,笑着说:“小母狗,在水里爬,驮着奶奶玩水。”

整个身子浸在水里,只有头露在外面,爬着的时候,欣欣不住的往她脸上撩水,呛得小雪直咳嗽。

在水里爬了十多分钟,欣欣才玩够,身子泡在水里,头枕着软垫,“小母狗,给我擦擦身上。”

小雪跪在一侧,用软毛巾轻柔的给欣欣揉捏玉体。欣欣十分舒适的闭着眼,享受着昔日对手卑微的服侍。过了一会,欣欣觉得无聊,又把脚抬起,伸到小雪嘴边,吩咐:“狗嘴张开。”

欣欣并没有把脚伸进小雪嘴里,而是用脚撩起洗澡水,让洗澡水顺着脚跟,流入小雪嘴里。

汪汪汪汪;(谢谢奶奶的意思)

“哈哈,丑丑,你这狗语说的还挺流利,不愧是小母狗。不过呢,奶奶我还不习惯听狗语,所以,我准许你在欣圣宫内,适量的使用人语。”

在水里无法磕头谢恩,小雪就用脑门碰欣欣脚心,轻声道谢:“谢谢奶奶,谢谢奶奶准许母狗说人话。”

说话是人的本能,可对小雪而言,却是一种恩赐。

“丑丑,驮着奶奶回去休息吧,我困了。”说着站了起来,走出水池,小雪也紧跟着爬出来,屁股上的尾巴湿湿的贴在屁股蛋上,小雪晃晃屁股,尾巴才勉强立起来,但还是滴答滴答的滴水。

看着小雪甩尾巴,欣欣咯咯直笑。小雪红着脸,爬到旁边柜子,拿条白色浴巾,为欣欣擦干身体。

欣欣扯着小雪的头发,指了指右面,“丑丑,去那打个滚,再回来。”

小雪不明白欣欣什么意思,也不敢问,等爬到那才知道,这里是海绵铺成的,小雪苦笑,自己连动手擦干身体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在海绵上滚了一圈,身上水珠真的没了。小雪低头默默的爬回来,给欣欣磕头请求,“请尊贵的奶奶上马,丑丑驮您去休息。”

“嗯,这才是懂事的乖母狗,”欣欣欣然夸奖。猛的用力一坐,啊!小雪痛的大叫了一声,腰差点被坐断了。

小雪狼狈的样子,又引发欣欣一阵娇笑。“快点爬,笨母狗。”

即将爬出浴室时,欣欣双手一拉小雪头发。小雪知道这是让她停下。

“丑丑,你看镜子里,你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

小雪抬头,赫然看到镜子中的两个裸体女孩,欣欣高傲而美丽,挺着傲人的双峰,悠闲的骑在自己背上,美丽的容颜,绽放着幸福的笑。而自己呢,光秃秃的头上,只剩下两绺紫色长发,脖子上,多出了一个只有狗才带的项圈,项圈下还挂着狗牌,上面写着狗的名字,“丑丑。”本该挺翘的双峰,现在正被欣欣双脚玩弄,这就是现在的自己吗?

小雪这还是收宠仪式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样子,眼睛一酸,眼泪几乎流下来。

欣欣摸了摸可爱的小鼻子,意味深长的问道:“丑丑,奶奶给你打扮的漂亮吗?”

“漂亮,真的好漂亮,谢谢尊贵的欣欣奶奶。”小雪没敢哭,但声音,却是发颤的。

看着想哭不敢哭,声音委屈发颤的小雪,欣欣忽然仰面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你竟会成为我的一条母狗,真开心啊。”

欣欣把脚搭在小雪肩上,傲娇的命令到:“丑丑,爬。”
卧室内,灯光柔和,柔软舒适的睡床,看到就想躺上去,地上绒绒的地毯,到让小雪跪爬,不那么辛苦。

小雪由跪便趴,当做垫子供欣欣踩着上床。欣欣上床后,小雪又从新跪好。慢慢长夜,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还会遇到怎样的羞辱。

欣欣侧躺着,手拄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小雪。小雪乖巧的跪在床边,头微低,粉嫩的舌头伸在外面,两手扮成狗爪样举在胸前,真宛若一只乖狗狗,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高傲。

欣欣晃晃白嫩嫩的小脚,没有语言。小雪立刻跪爬半步,头伸过来,双手如捧圣物一般,将欣欣白嫩的脚捧在手心,用粉嫩的小舌,一点一丝的舔着,欣欣感到脚痒痒的,但很舒服。

欣欣将另一只脚放到小雪光亮的头上,似在用脚趾抚摸。小雪不敢动,怕影响欣欣奶奶玩弄自己。

忽然,欣欣的脚趾滑到小雪的眼睛上,小雪眼前发黑,随后眼睛被戳的疼痛。小雪不敢叫疼,嘴不敢离开欣欣的脚。片刻之后,鼻子又被欣欣用大脚趾大力碾压,还大声笑起来,“丑丑,你的狗鼻子被奶奶踩瘪了,你变成瘪鼻子狗了。快点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把丑丑变成瘪鼻子狗。”被欣欣玩弄,小雪还要笑着,露出高兴的样子。

耳朵也没有逃过欣欣的蹂躏,揪的耳朵火辣辣的疼,欣欣就像在玩自己的玩具一样,肆无忌惮。

玩了一会,欣欣似乎想起了什么,吩咐道:“丑丑,去化妆间把修脚箱拿来。”

欣欣让小雪拿修脚箱,是她突然想起了姐姐琪琪。前段时间,欣欣跟姐姐在一起聊天,发现姐姐的脚水嫩水嫩的。在看自己的脚,不比的话还好,跟姐姐一比,发现自己的脚粗糙的很。

姐姐琪琪得意的告诉她,自己的脚每晚都让两个脚奴用嘴来保养。晚上琪琪睡觉,两个脚奴要对琪琪的脚,进行全方位护理,首先,脚奴要把润肤霜均匀抹到自己的舌头表面,然后舌头紧贴在奶奶脚上,每个部位要贴润十分钟,脚跟部分,必须用舌头贴润半个小时以上。

琪琪说,这可以让润肤霜深度渗透、滋养皮肤,脚奴用舌头滋润完脚,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这还不算,滋润完脚后,脚奴把舌头清洗干净,在把脚从新舔一遍,最后,脚奴再把护肤品抹在舌头上,再一次涂抹到奶奶的脚上,这一番护理,至少八个小时,脚奴的任务就是呵护奶奶的脚,她们是不许睡觉的。

早上起来,作为奶牛的女奴,必须第一时间,用奶水给奶奶洗一遍脚。久而久之,脚就会变得水嫩柔白。

欣欣当时听姐姐一番描述,羡慕坏了,如今,自己也有了私奴,虽然才一个,那也先享受享受。
刘季一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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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欣圣宫夜语 中



小雪把修脚箱挂在项圈上,爬回欣欣脚边,“丑丑,用你的狗舌头,把奶奶脚跟的硬皮润软了,然后把老皮去掉。”

“是,奶奶。”

小雪伸出舌头贴紧欣欣脚跟,给欣欣润脚。欣欣则舒舒服服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可能太兴奋,虽然很疲倦,但一点睡意都没有。从床头拿过手机,开机的铃声响起,小雪身体一震,意识到这是她的手机。可现在,却在欣欣手里,成了欣欣的东西。

欣欣感到了小雪的波动,撇撇嘴,把一只脚放到她头上,“小母狗,好好舔,别坏了奶奶心情。”

欣欣在小雪的手机里,看到很多照片,甚至还有几张半裸照。如果是以前拿到,欣欣会欣喜若狂,她可以凭借这些羞辱小雪。但现在,还需要这些照片羞辱吗,她的整个人都归自己所有了,想要什么裸照,她可以随意拍,还可以让小雪摆出各种姿势。

不过,欣欣在看到最后两张照片时,眼睛一亮。

小雪现在很累很累,双手捧着欣欣的脚踝,嘴包裹着欣欣奶奶的脚跟,舌头分泌大量唾液,用以浸湿软化脚跟硬皮,这样才能让脚跟的硬皮软化。头上还有一只脚压着,怕影响欣欣放脚,身子一下都不敢动。

欣欣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把电话丢到一边,坐起身吩咐小雪,“丑丑,拿刮刀把奶奶脚跟上的死皮刮下来。”

“是,”终于可以活动了,小雪忙放下欣欣的脚,从修脚箱了拿出刮刀,床上放张白纸,仔仔细细,轻轻柔柔,一点点的,把死皮刮下来。天哪,刮下来好多泡的发白的死皮。

虽然是从自己脚上刮下来的,但欣欣看了还是觉得恶心,拿起白纸,把那么多死皮聚成一堆,“丑丑张嘴,奶奶喂你好吃的。”

小雪不敢犹豫,把嘴张开,欣欣没有一次性都倒进小雪嘴里,先是将三分之一的死皮,倾倒在小雪舌头上,幽幽的说,“慢慢吃,不许直接咽下去,然后告诉奶奶,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吃?”欣欣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欣欣现在无比开心,此刻,才算是她真真正正的调教奴呢,在属于自己的宫殿里,调教属于自己的私奴,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任意处置她,玩虐她,自己就是这里的主宰。

嘴里含着欣欣脚上的死皮,给欣欣磕了十个谢恩头,才开始慢慢咀嚼,嚼了两分多钟才咽下去。很难吃,但小雪脸上要装出很欣喜的样子,“好吃,奶奶脚上的死皮太好吃了。”

啪啪,两个大嘴巴,小雪脸蛋立刻红了,“你个死母狗,再说一遍,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是,是,是奶奶身上的圣物,是无比尊贵的圣物。”小雪吓坏了。

“妈的,小骚逼货,就是欠打。”欣欣小脸阴沉。

“奶奶,奶奶,丑丑错了,您别生气,别打我了。”

欣欣冷哼一声,掐住小雪的脸一边拧一边骂,“骚逼货,怕疼啊,屁屁怎么教你的,她没告诉你,狗奴吃饭要用积分吗?没告诉你积分怎么来吗?没有积分,你连狗屎都吃不到。”

小雪当然知道,可是,谁又想挨打呢。可七圣宫的奶奶们,为了更好的控制奴隶,不论是吃饭还是喝水,都必须要积分。积分的来源,就是让奶奶打,扇嘴巴,踢踹,鞭抽等等,都是有积分给的。虽然怕挨打,可狗奴为了吃饭,有时候还恳求奶奶殴打。狗奴只有学会犯贱,才有饭吃。

欣欣看着小雪的表情,知道小雪在想什么,继而说道:“你这蠢母狗,奶奶打你,是在赏你积分,是赏你食物,你她妈的不知好歹,还求奶奶不要打,好啊,你准备饿死吧。别人家的狗奴都是跪求奶奶打,还不一定实现呢。你可倒好,遇到像我这么善良的奶奶,你她妈的祖坟都烧高香了。既然你叫我奶奶,还求我不要打你,好,我同意了,谁让我们曾经是同学呢,关系又那么好,对吧,我就不打你了。”欣欣说完,真的躺在床上,不过笑容里却充满调侃。

“奶奶,你打我吧,我不懂事,我是傻逼,我缺心眼,我是欠打的骚母狗,奶奶您狠狠打我吧,我这狗脸生下来就是给您奶奶打的,奶奶您打吧。”说完把脸前伸。

欣欣一脚踹出,小雪就像沙包一样飞出去,“妈的,你也为你是谁,让我打我就打,贱货。”

小雪爬回来,也不敢揉脸,跪好给欣欣磕头,“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跪好了,贱逼,你成功的气到奶奶了,今晚我就好好赏你。”

一次次飞出,一次次回来跪好,大嘴巴被狂扇。最后欣欣都出汗了,“妈的,真够可以的,六个姐姐怎么想的呢,想出这么个主意,让狗奴自己犯贱,害得我手疼脚疼的。”

小雪见欣欣不打自己了,再次磕头谢恩,磕头也是有积分的。想想还是磕头换积分好接受,但是,按奶奶的年龄算,磕十六头才一积分,磕死都不够一顿饭的。

欣欣一边休息,一边看着小雪给自己磕头,过了十多分钟,才声音柔和的说道,“丑丑,你说我养你这母狗容易吗,我是个多么善良的女孩,以前从不打人,骂人,现在可到好,为了养活你,我什么都要做,不打你,你就没饭吃,不骂你,你个贱逼不成材。你说说,你上哪找我这么好的奶奶去。”

明明是打自己取乐,去说的自己这么高尚,小雪心里腹诽,但嘴上可不敢反驳,一边磕头一边说:“对不起奶奶,都是母狗不好,惹奶奶生气,让奶奶为母狗操心,奶奶打我是疼我,骂我是爱我,您是丑丑最亲的亲奶奶,我愿永远的跪在奶奶脚下,伺候奶奶,听奶奶教诲。”

欣欣满意的嗯了一声,又招招手,“过来,母狗,让奶奶好好疼疼你。”

小雪爬到欣欣进前,原本美貌的脸,变得又红又肿。

“把你狗嘴张开;”

小雪仰头张嘴,也不知道欣欣要做什么。

只见欣欣回身从床头拿个棉签,之后在耳朵里掏了一会,掏出一些发粘的耳屎,把耳屎弹到小雪舌头上,然后继续掏,掏了几次,都把耳屎弄到小雪舌头上,最后一次掏出的耳屎,大小竟跟小指甲差不多,黄黄黏黏的,“狗狗,你看奶奶对你多好,把它裹到嘴里,然后慢慢品尝。”

小雪把棉签含在嘴里,吮吸上面的东西。

欣欣猛的一抽,把棉签棍抽出来,上面的棉都留着小雪嘴里,用小棍在小雪鼻子上刮刮,“小母狗乖,把奶奶赏你的都吃了。”

小雪又给欣欣磕了十个头,才慢慢咀嚼。棉花根本咬不碎,最后勉强咽下去,“奶奶,真好吃,丑丑喜欢吃奶奶身上的圣物,求奶奶以后都给丑丑吃。”

“哈哈哈,你个大贱逼,真逗死我了,这么脏的东西,你还说好吃,看来你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

欣欣都笑出眼泪了,揉揉眼睛,脸上露出非常可爱的笑容,很认真的问:“小雪,你抬头好好看着我。”

小雪不明所以,惶恐的抬起头,注视欣欣,她不明白,欣欣怎么叫自己小雪了,她都是叫自己丑丑,母狗,贱逼,或骚货啊?

“小雪,你后悔吗?同学眼中的冰美人,冷艳傲娇的娇小姐,如今变成我的一条狗,还要叫我奶奶,你有我这么小的漂亮奶奶是不是很开心?吃我的耳屎,脚上的死皮,还要磕头谢我,最可笑的是还求我打你,你多贱啊。吃了那么多脏东西,还要违心的说好吃,我当初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贱呢,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贱货啊。哼!你有今天,都是跟我做对的后果,现在跟奶奶说说,你现在的感受。”欣欣字字诛心。

羞辱啊,赤裸裸的羞辱,小雪的心在滴血,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说。”欣欣突然厉喝。

小雪吓一激灵,磕磕巴巴道:“奶奶,我后悔了,我不该跟奶奶您做对,我不知道会有今天,要是知道的话,第一次见到奶奶就该跪下来给您磕头舔脚。今天是奶奶教育了我,让我知道以前太蠢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了,是奶奶打我骂我之后,才让我认清了自己,其实我就是一条母狗。奶奶谢谢您的教育,今天我更是发现,您是最好的奶奶,比我亲奶奶还亲的奶奶。”

“哈哈,真的吗?”啪一个大嘴巴扇过来,“放你妈屁,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孙女,就得被气死。”

被欣欣又骂又打,小雪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磕头认错。

“我有件事不明白,你是母狗,那你妈是不是母狗呢。只有狗才能生出狗吧?”欣欣问完,眼睛直视小雪。

可以侮辱自己,可以打骂自己,但小雪无法忍受自己的母亲被侮辱,母亲一手带大她们姐妹,母亲在小雪心里,一直都是伟大的,欣欣对自己的逼迫,她不敢反抗,但自己绝不可以说母亲不好。

“丑丑,奶奶问你话呢,你聋了不成,是不是又找打,快说。”

小雪抬头看向欣欣,不说话,拼命摇头,脸上现出恳求之色。

欣欣突然凝眉瞪眼,面目变得狠厉起来,伸手拿过一旁刮脚的刀,照着小雪的乳房就扎。

这下小雪可怕了,乳房可是最柔软的地方,扎一下岂能受得了,慌乱之际向后一躲,不经意间站立起来,这还是她到这以后,第一次站立。刚才跪着的时候,只能仰望欣欣,现在站起来,却是再俯视,看到欣欣白嫩的脖颈,一个意识在告诉她,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就可以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