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小姐、喝尿和同寝
最可怕的不是失去所有,而是在失去所有之后,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拥有你曾经拥有的一切。——结城南圭
“洗脚水?入门级的调教罢了。”久远寺凛音歪着头,若无其事地瞄了我一眼,“不过嘛,南圭君的适应期,不是就要结束了吗?”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你们等我一下。”
久远寺凛音端起洗脚盆,踩着白色短袜,步履轻盈地进入了旁边的卫生间,把洗脚盆往洗手台上一放,反手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抬起头,飞快地扫了室内的两人一眼。
明日奈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忧虑。而秋乃始终没有回头,依旧静静地站在窗边,双手扶着冰凉的窗沿,凝望着窗外的暮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哗啦哗啦——
似乎是盆里的洗脚水被一倒而尽。
紧接着,一串淅淅沥沥的声音和水流声里交织在一起,随着洗脚水渐渐流尽,淅淅沥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但没持续多久就戛然而止了,随后是水龙头拧开又拧紧的动静。
明日奈的房间里一直寂然无声,曾经互相熟稔的三人,此刻谁都没有说话。哪怕有着千言万语,似乎也不适合在这个短暂的空档里谈起。
很快,卫生间的门再度打开,久远寺凛音端着洗脚盆出来,重新放在我面前。
一盆淡黄色的清澈液体取代了原本略显浑浊的洗脚水,水面上还有一些细小的泡沫正在慢慢消散。
刺激的尿骚味传来鼻子,明明白白地提醒着我们,里面是什么。
“锵锵~这可是本小姐新鲜出炉的圣水哦!”久远寺凛音站起身,坐回到床沿上,“南圭君,请品尝品尝吧?”
我低头看着这盆从未成年少女身体里刚刚排出来的尿液,面露难色。
用屁眼夺走了我的初吻还不够,现在还升级到要我喝尿的地步?
亏我之前还在心里喊过大小姐真棒呢!敢情是夸早了啊……
虽然我天天钻裤裆、当坐垫、闻臭屁,不久前还舔了屁眼、吞了臭屁,可如今秋乃还在这儿呢,非要我现在趁热喝下去吗?
“……这本来也是明天会正式开始的奴隶训练之一。”明日奈沉声提醒了一句。
我是听明白了,横竖明天都得开始喝尿,早一晚迟一晚没什么区别。
没得选,根本没得选。
我咬咬牙,再次抛下羞耻心,双手捧起洗脚盆,把盆沿举到嘴边,新鲜的少女尿液还带着上腾的热气,氨水的气味近在咫尺,显得更加刺鼻了。
早喝早结束吧!
自我鼓舞过后,我把心一横,注视着淡黄色的尿液缓缓流入口中,咸涩腥苦的味道涌入嘴巴,险些让我想扔掉洗脚盆,冲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幸好,过去半个月的适应期训练点满了我的忍耐力,我硬生生克制住了摔盆吐尿的冲动,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直冲天灵盖的呛鼻气味,一口又一口往下咽。
“南圭君,慢慢喝,别着急,这里没有人会和你抢~”久远寺凛音轻轻一笑,“洗脚水喝得再多,也尝不到多少明日奈脚上的味道,现在换成直接喝掉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尿液,我们之间是不是更亲近了呢?”
我仿佛听到一个什么冷笑话。
可是,大小姐,这并不好笑。
我艰难地咽下了又一口少女鲜尿,耳边传来久远寺凛音对明日奈的指导意见:“明日奈,洗脚水虽然量大管饱,可南圭君一天也喝不了几个人的份。”
“可换成尿液就不一样啦!你们每天三十多号人的尿都混在一起,兴许还不够南圭君一个人喝呢~”
这一刻,我是真心实意地怀念起适应期的时光了,甚至恨不得天天喝别人的洗脚水了。
“明白了,大小姐。”明日奈瞥了正在畅饮鲜尿的奴隶一眼,平静地回答,“我会把您的想法传达给有珠小姐。”
我终于喝不下那盆少女鲜尿了,只能放下洗脚盆后,试图平复胃里不断的翻涌,阵阵恶心感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我喝了凛音大小姐的尿。
“南圭君,你听到了吗?你以后都不用再喝洗脚水了哦~”久远寺凛音也不勉强,只是笑容亲切地看着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谢大小姐。”我沉默了一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磕头谢恩。
“嗯嗯嗯~我的尿好喝吧?”久远寺凛音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从明天开始,你能喝到的尿,就不止我一个人的了哦!每一个女仆的尿,我哥哥的尿,就连我的那个——”
久远寺凛音偏过头看了窗边一眼:“——那个准嫂嫂的尿,你都有幸能喝到呢。”
雪宫秋乃身影一晃,但依然没有回过头来。
“喝主人的尿,可是奴隶天经地义的义务。南圭君,你一定能做到最好的,对吧?”
“……我会的。”我再次朝凛音大小姐磕了个头。
“好啦!”久远寺凛音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哥哥也该洗完澡了,我的准嫂嫂,我们一起去找哥哥,跟他聊聊这个好消息吧?”
雪宫秋乃终于转过身来,面沉如水,目不斜视地穿过我身边,自始至终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我眼巴巴地望着那袭水绿色的连衣裙朝门口越走越远,就像一叶孤舟渐行渐远,心底里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随之渐渐湮灭。
直到快走到门口,雪宫秋乃停下了脚步,低声问了我一句:“你还记得夏目吗?”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停留,径直地踏出房门。
我如遭雷殛,怔怔地望着秋乃背影。
******
三个月前,我和秋乃刚刚定情于樱花盛开的公园。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去牵她的手时,一只橘猫从旁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踱着慢悠悠的步伐,领先我一步贴到了秋乃的身边,一个劲地用脏兮兮的脑袋蹭着秋乃的小腿。
秋乃没有嫌弃这只流浪猫,弯下腰来摸了摸它的头,那只橘猫对秋乃任予任取,怎么摸怎么抱都没意见,还配合地在秋乃手上蹭了又蹭,看得我这个刚和秋乃在一起的男友都有些眼红。
那时候的樱花树下,秋乃抱着一只橘猫,笑容很是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故事。
“夏目,以后就叫你夏目了。”
秋乃当场做出了收留那只橘猫的决定,带到结城宅亲手替它洗干净了猫身,帮它治好了猫头的伤口,并养在了结城宅的后院。
这猫可不是什么安分主儿,跟我也不太亲近,动不动就溜出去浪个三五天。
但只要发现秋乃出现在后院,它就不会走远,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黏在秋乃的身边,直到秋乃离开结城宅之后,才舍得出去巡游它的江山。
秋乃常说夏目和她很有缘分,也和我们的爱情很有缘分。
我们常常在后院的紫藤架下逗猫,秋乃抱着夏目坐在秋千上,而我在她身后卖力地推啊推,秋千一直摇啊摇。
一直摇到了结城家出事,秋乃再也没有来过,夏目也不知所踪。
那时候的我内外交困,自身难保。焦头烂额之下,根本无心去牵挂区区一只橘猫的死活。
直到卖掉结城宅的那一天,我最后一次驻足在写满回忆的后院,看见紫藤架上枝叶正在枯萎,发现盆里的猫粮也早就吃光了,不知道夏目回来探望过多少次,又在悄无声息中默默离开。
我到底没能留住夏目。
就像我和秋乃的爱情,同样也没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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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房里只剩下明日奈还陪在我身边了,我抬头望了望明日奈,但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本以为她会安慰我两句今晚遭受的屈辱,或者聊一聊明天的奴隶训练情报。
可她什么都没提,只是走到衣柜旁,从里头取出了一条灰色的薄毯子,放到了床脚边缘。
“从今晚起,你睡这里。”明日奈踢了踢床脚下的木板,又踩了一脚床脚旁的地板。
没有说喝尿,没有聊吞屁,没有提舔屁眼。
我也不知道是应该松了一口气,还是应该失望。
明日奈开始整理床榻上的床铺,我只好爬到床脚旁的地板上,默默地拿起床脚的薄毯子,躺下来拉着薄毯子往身上一盖。
躺在明日奈脚边睡觉,这待遇总要比闻着一堆臭袜子入睡好太多了。
这个看似陷阱的选择,竟然会真有这么好?
今天,就到这里了吗?会就这样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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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并没有。
我和明日奈各自躺下来不久,门就敲响了。
“明日奈,少爷请你过去一趟。”
明日奈走了,没有继续陪在我身边。
大晚上的,那个男人找她过去能有什么事情?大概是商量一下明天的奴隶训练要怎么折腾我吧。
但无论如何,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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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的动静。
我坐起身来,一眼看见明日奈凌乱的衣衫,弄乱的发丝,隐约还有潮红的脸颊。
我喊了一声主人,可明日奈视而不见,轻巧地跨过我的身体,来到衣柜前取出了新的衣服和毛巾。
奇怪,明日奈之前不是洗过澡了吗?
这个疑惑很快就似乎有了答案,在她靠近时,我隐约嗅到了一股腥味。
尽管我没有实战经验,却对此并不陌生,传说中那通常是做爱后才会有的气味。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瞬间清醒,眼睁睁看着明日奈走进浴室关上门,听着水声和花洒声响起,最后吹风机轰鸣,心情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从浴室里出来的明日奈换上了一身新的睡袍,披散着半干的头发,光着脚坐在床沿上,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主人,你去哪儿了?”我问得很客气,可此刻却没有奴隶该有的谦卑。
明日奈没有计较,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今晚大小姐要和雪宫小姐一起睡,久远寺少爷没有人陪。”
“所以,你和他……”我质问到一半,察觉到语气有问题,赶紧放缓了下来,“和那个男人上……上床了?”
“我和久远寺少爷有个交易。”明日奈看着窗外怔怔出神,“他帮我摆平了那些追债人的骚扰,替我还清了弟弟的债务,给了我一份适合我的工作,还答应了发动久远寺家的势力,帮我去找弟弟的下落。”
“所以,他乘人之危……”我喉咙一堵,猜到了什么。
经过今晚久远寺兄妹的一通释疑,我对自己是不是无能之辈还会有所质疑,但有一点事确凿无疑的:跟着结城家走的那群人确确实实倒了大霉。
比如明日奈,母亲病危去世,弟弟负债失踪,她自己卖掉了初夜都解决不了问题,还在母亲灵堂前被轮流玷污。
被我辞退后,明日奈所面临的处境殊为艰难,不管是还清债务还是寻找弟弟,非得有钱有势的人出面不可。
哪怕久远寺牧人并非一片好心,可他实实在在帮了明日奈太多,多到了明日奈仅凭自己的力量,用尽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偿还。
“不是的。这是我主动提出的报答方式。”明日奈低下头,手指悄然捏住了睡袍,“我欠久远寺少爷的恩情根本还不清,唯一能帮上他的,也只有用我这副已经不干净的身体,帮他发泄一下欲望……”
阵阵悲哀涌上心头。
我没有资格,也不会去指责明日奈的不自重。同是天涯沦落人,命运替生活写下的那笔负担有多沉重,当了半个月奴隶的我深有体会。
可我昔日的贴身女仆沦为别人的泄欲工具,不再是那个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纯洁少女,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什么都做不到。
我忽然想通了一切。
为什么久远寺牧人会大方到把结城宅当礼物送给明日奈,这种事情还能通过久远寺家族的审批。为什么明日奈拒而不受,还提醒我背后有着不为人知代价。
还有二选一的选项,选择睡在明日奈房间,远比选择睡自己房间要好太多了,看上去像是给我的特别优待一般,让我这个奴隶占尽了便宜。
现在来看,原来是久远寺牧人在杀人诛心。我是不用闻着臭袜子入睡了,却要目睹明日奈随时有可能被他叫去泄欲。
“雪宫小姐来了以后,久远寺少爷对她更感兴趣,叫我过去的频率也少了很多。”
“久远寺少爷让我做过示范,教导雪宫小姐学会如何口交,但和久远寺少爷做爱这种事情,目前都还是由我来。”
“等到订婚仪式,久远寺少爷就不会再等雪宫小姐了,雪宫小姐要做的,也不会再仅仅只是口交,到时候他找我上床的频率只会更少。”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明日奈说得轻飘飘,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可捏在睡袍上的手指不知何时早已篡紧。
虽然久远寺牧人早就明确表过态,可得知他会在三天后取走秋乃的处女之身,我还是心中一痛。
我该祈祷吗?祈祷久远寺牧人能减少和秋乃上床的机会?可代价却会是明日奈帮他泄欲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该庆幸吗?庆幸那个男人把明日奈拉去泄欲的频率会越来越少?可代价却会是秋乃会和那个男人做爱很频繁。
对我来说,这根本就是两头堵,祈祷哪一个,都是在换一种方式给自己添堵。
“等一年期满,我就可以离开了,去过自己的生活。”
“找到弟弟,带上他一起走。”
“找不到了,就一个人离开。”
“离开东京,到别的城市去。”
“找份简简单单的工作。”
“过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没有债务,没有恩怨。”
“真好。”
明日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也是一样的,只要一年的时间,撑过去就好。”
那一刻,明日奈仿佛卸下了冷漠的盔甲,恢复了曾经的温柔。
深夜中,房间的灯光就此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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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揉捏着朦胧的眼睛,看见明日奈端着一个漱口杯朝我走来,就像是从前一样,专程在我早起时赶过来侍奉。
可她一说话,就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从今天起,每天的第一杯水,都是我的晨尿。”
看着漱口杯外壁上那只笑得很滑稽的橘猫图案,仿佛是命运在嘲弄着我。在弄丢了夏目,也弄丢了爱情后,我的往后余生,就只能喝昔日贴身女仆的晨尿来解渴润喉。
这杯晨尿比昨晚的鲜尿要更浓,颜色更深,气味更重,端起杯子来尝了一口,入口的味道也要苦得多。
我只能是忍着恶心犯呕的冲动,硬着头皮咽下了这口由明日奈身体出产的代谢废料。
几口喝完,明日奈弯腰拿走杯子,去到洗手台冲洗了一下,放到了一遍。
“出发吧,我们去通知每一个女仆。”明日奈推开门,站在了晨光之下,“早上的奴隶训练任务,是收集每一个女仆的尿液。”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明日奈在对我说:走吧,我带你去喝尿。
下一章预告:第31章 姐妹花、钻裆舔肛和订婚日
13615836782:↑洗脚水煮干提纯再喝下去?
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本文不适合,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舔脚
感觉喝尿这种事主角一下就能接受了? 我到现在都喝不下去🤡
第31章 姐妹花、钻裆舔肛和订婚日(上)
当苦难成为日常,平静就成了奢侈。——叙事者
订婚日那天,久远寺宅邸静悄悄一片,往日叽叽喳喳的女仆不再随处可见。
久远寺牧人一大早就派出了宅邸里大多数的女仆,为今天的订婚宴做准备,自己也和雪宫秋乃、久远寺凛音等人在下午一同出发,偌大的宅邸里只剩下我和明日奈,以及几个在宅邸外围值守巡逻的男保安。
“本想让你在订婚宴上捧戒指盒做见证,只可惜……”出发时,久远寺牧人俯视着跪在门口送别的奴隶,一脸唏嘘和遗憾,话未说尽就摇头不语,直接抬腿跨过我的头顶出门去。
一袭白色礼服的雪宫秋乃跟在他身后,白裳如雪,目不斜视,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平平常常地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
衣裙扫过我的头顶,留下一缕熟悉的淡淡幽香,和当年别无二致,又恍若隔世烟云。
“南圭君,今天就在家乖乖等着吧!不过,明天要加倍补回来哦~”凛音大小姐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洋装,笑盈盈地说了一句,就轻巧地跨过了我的全身。
最后几个女仆也接二连三地从我的头顶上跨过去,脚步声渐次杳远,终至不闻。我和明日奈被遗忘在了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
在久远寺牧人的原订计划里,我是要在订婚宴上受辱的,但久远寺牧人的父母知道有这场小型私人订婚宴后,哪怕不清楚里头还有儿子的一场恶毒计划,依然斥责了他一声胡闹,认为订婚并非小事,坚持要和其他几个生意伙伴在订婚宴上露个脸。
有着长辈们在,久远寺牧人的小算盘也不好使了,只能忍痛把奴隶留下来,甚至还因为女仆们几乎都不在,不得不大肚地给了放了一天假。
没有钻不完的裤裆,没有吞不完的臭屁,更没有舔不完的屁眼。
这或许会是一年的奴隶生涯里,唯一的一天假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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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里,照暖了花圃中竞相生长的鲜花。
我跪在明日奈身后的走廊里,捧着一个明日奈刚刚递过来的水杯,看着眼前坐在木缘上久久无言的明日奈,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杯中明日奈的鲜尿。
明日奈望着围墙外的远方,双腿悬空,垂落于木缘之下,轻轻晃动着,远方的风拂乱了她的发丝,也带来了她那轻若烟云的自言自语。
“妈妈生前常常对我说,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找个好男人嫁了,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这辈子就够了。”
“如果神明庇佑,她还能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甚至活到我和丈夫一起把孩子拉扯大,那就是最好不过的福祉了。”
“那时候我也期盼过,等治好了妈妈的病,再存点钱,就辞职找个不算太差劲的男人嫁了,穿着白无垢一起去海边看海。”
“看着弟弟成家,看着我嫁人,妈妈一定会笑得很开心吧?我的丈夫或许普普通通,却会愿意一辈子对我好,我也会努力去当一个好妻子和好妈妈。”
两只路过的麻雀停在樱花树上鸣叫,几瓣樱花打着旋飘落,落到明日奈身上,似乎整片天地都在为她鸣不平。
我松开唇边的杯子,轻嗅着杯中的尿骚味,望着明日奈清冷又憔悴的侧颜,欲言又止。
“可惜这些都已经是不可能了,妈妈去世了,再也看不到我们两姐弟了。”
“妈妈在天之灵,一定对我很失望吧?身体不干净了,弟弟也丢了。”
“拿身体去做交易,还被人玷污过,现在又当了别人的床伴?呵……”
“哪怕离开了,我又有什么脸面去找什么好男人呢?”
“普通人的幸福,真好啊……但终归不再属于我了。”
两只麻雀飞走了,只剩下明日奈仰脸朝着干净澄澈的天空抿嘴苦笑,木缘下晃悠的双腿也不再摆动。
我放下杯子,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可每一句都似乎很轻飘飘。
“你也是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说了半句,又说不下去了。
我安慰不了她,正如说服不了我自己,一年之期结束后,我又有什么面目去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的身体终将钻过千千万万次裤裆,我的鼻子也将闻过千千万万次臭屁,我的嘴巴终会舔过千千万万次屁眼,这么肮脏丑陋的身体和灵魂,怎么可能有人不嫌弃?
哪怕没有外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我也没脸去说服未来的伴侣,接受一个给别人当了一年奴隶的丈夫。
明日奈的背影微微晃动,沉默了一会,才收回远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平静开口。
“能在结城家工作十年,帮我妈妈续命十年,我已经很幸运了。”
“命运馈赠了我十年的时光来相聚,如今也到了偿还一切的时候了。”
“路是我自己选的,即使幸福已经是镜花水月,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只是偶尔会遗憾,我的人生不是童话,美好的故事早早就抵达了结局。”
除了话里话外的那份认命,藏在情绪底下的还有那份深深的痛楚和疲惫,我不由得鼻尖酸涩,眼眶微红。
“会有奇迹的。明日奈,等我们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哽咽着喃喃自语,半个多月以来再次失口喊错了称呼。
这一刻,与其说是我在安慰明日奈,不如说我是在唤醒即将磨灭的信念。
明日奈始终没有回头,只是从木缘上翩然跃下。
“往后的事情啊,谁能说得准呢?”
“跟我去厨房吧!现在也快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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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个土豆,怎么把一半的肉都给削掉了?”
“对不起!”
“淘个米,需要这么久?等等,你怎么把米粒都给捏碎了!”
“对不起!”
“水快溢出来了!你还在发什么呆?等着我们一起淹死在这里吗?”
“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我笨手笨脚地跪在厨房里埋头苦干,一次次给明日奈添乱,让一向清冷的明日奈越来越绷不住表情。
“真是没用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日奈系着围巾,站在灶台前,一边将调味料放进滚烫的汤锅中,一边轻声谩骂。
这或许是明日奈第一次忍不住骂我吧?她也终于忍受不了我了吗?
“对不起!主人!”我心神恍惚了一下,跪着擦地板的动作一顿。
“离开了别人的照顾,你真的能活得下去吗?”明日奈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却不再激烈,反而带上了些许怅惘,“南圭少爷。”
结城集团倒下后,我又不是没渡过艰难的日子。
我正腹诽着,却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一瞬间丢掉了所有纷乱的思绪,抬头望着明日奈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我们的关系回到了从前,所有的恩怨是非都已经冰消雪融。
“明日奈……?”我壮着胆子,试探着喊了一声。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等一年之期结束。”明日奈果然没有追究,还反问了一句。
我想带秋乃离开!
“我……”我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就顿住了。
本以为坚定不移的信念,直到重新检视的这一刻,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已动摇。
秋乃会不会跟我离开仍然是个未知数,久远寺牧人还会耍什么手段犹未可知。
哪怕往最乐观的方向去想,也是久远寺牧人喜新厌旧,终于玩腻了我的心上人,痛痛快快地甩手给我接盘。
可到了那时候,我哪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她呢?一年的奴隶生涯,她亲眼见证过我天天钻裤裆,目睹了我吞下了无数次臭屁,也清楚我每天都要给别人舔屁眼。
我只是一个卖掉了所有尊严的窝囊废罢了。
“南圭,我们都没有美好的未来了……”明日奈对我的久久不语并不意外,只是长叹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似乎是在回应我在庭院里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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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小姐!女仆小姐!请问在吗?”一个粗犷的男声打破了厨房里的主仆叙话。
我抬起头,循声望去,是桌面上的一部黑色对讲机在传出声音。
平日里,明日奈在久远寺宅并不需要携带这玩意,但今天情况特殊,有珠小姐特意留给她做保险。本以为纯属摆设,派不上用场,不曾想此时却有了动静。
明日奈放下调味盒,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了对讲机:“在的!我是明日奈,有什么事情吗?”
“女仆小姐,上杉家的两位小姐来访,请您接待一下。”
明日奈冷静地想了想,迅速做出决定,冷静地回答:“请她们到茶室稍等,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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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家来访的两姐妹年纪都不大,姐姐看着顶多是个国中生,身穿一袭淡粉色的宽袖口和服,白色腰带上系着一个太鼓结,及腰的黑色长发用粉色发绳束起,面容清丽秀气,气质温婉沉静,第一印象就是个富有教养的温柔小姐姐。
妹妹估计还未满十岁,一身经典的红白色巫女服,上身白色小忌衣,下身红色绯袴,腰间系着白色的千早,披散的黑发散落在肩上,一张稚嫩的小脸圆润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走路还带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是个灵动活泼的小妹妹。
明日奈不清楚两人的来意,让我先跪在茶室外等候,自己陪着两姐妹进了茶室。
茶室里明日奈在招待着突如其来的拜访者,茶室外我跪在地上寻思,琢磨着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今天的订婚仪式带走了久远寺宅里所有能主事的人,明日奈作为普通女仆,按理说根本不具备单独招待来客的资格,上杉家的人要是真想正式拜访,压根不该挑这个节骨眼来。
哪怕来访者事先不知道久远寺宅的情况,门口的保安也应该会适当提醒,而且绝不会轻易放行。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必定和久远寺兄妹通过气了,这一趟不是来正式拜访久远寺家族,而是另有目的。
而我能想到的,要么是冲着明日奈而来,要么就是冲着我这个特殊身份的人而来。
再想想这两位小姐年纪这么小,身边居然没有随行的人在,前来玩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思量至此,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不久后,茶室的门拉开了,明日奈站在门边俯视着我:“奴隶,进来吧。”
我硬着头皮,从明日奈的脚边爬了进去。
“打扰了,久远寺家的奴隶。”淡粉色和服的女孩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我是上杉樱,旁边这位是我的妹妹,上杉铃。”
“这就是凛音姐姐说的那个奴隶啊?”巫女服的小女孩上杉铃朝我挥了挥手,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看,嗓音清脆稚嫩,“他和凛音姐姐养的那个外国奴隶有什么不一样吗?”
“凛音的私奴是外国人,这位是我们本土出产的落魄少爷,都是稀有品种呢~”姐姐上杉樱柔声细语地说着,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稀有品种哦!”妹妹上杉铃拍着小手甜甜一笑,但很快一丝沮丧就爬上了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可我也没见过几个奴隶啊!”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啦!”姐姐上杉樱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小脑袋。
“以后……”妹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是哄堂大孝的发言,“要等到姐姐当上家主吗?那姐姐能不能加把劲,早点把没用的老爹踹下台啊!”
“你这话,父亲听了会不乐意的。”姐姐上杉樱无奈地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别去想这么遥远的事情了,现在,先来好好体验体验凛音推荐的特殊服务吧?”
“对哦!这里就有一只奴隶在呢!”妹妹上杉铃小手指着我,一通欢呼雀跃,“钻裤裆!我要他钻我的裤裆!”
“女仆小姐,是时候进行体验了。”姐姐上杉樱放下手,朝明日奈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我,语气依旧温柔,内容却很残忍,“你好,久远寺家的奴隶。凛音小姐向我们推荐了你,并同意了我们过来体验一遍女仆小姐对你的调教成果。”
明日奈站着微微躬身:“奴隶还在继续训练中,如果有服务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小姐海涵。”
而我只能跪着朝两女磕头,心里一片平静。
奴隶训练天天都要做无数遍,给两个小女孩再做一遍也没什么,只不过这次是生面孔,希望不会突发奇想,又来一次“我有个好主意”吧。
长腿柯基:↑感觉喝尿这种事主角一下就能接受了? 我到现在都喝不下去🤡
你说得很对,第一次喝尿,第一口能不吐就不错了。
主角也不是真正的M,更不可能第一次就把尿都喝完。
当时写的时候,总想着要和喝洗脚水有明显区别,洗脚水太多就按喝不完来写,尿液少就按喝完来写,却忽略了你说的这点了。
仔细看剧情的读者可能会发现,订婚日的情节和前面的计划不一致,而且姐妹花在家中无主时来拜访也很突兀。
虽然文中勉强找了理由,这里还是解释下真正的原因:改了大纲。
原定大纲里,订婚日篇有四个核心场景:【订婚仪式前,林姓作家携女友拜访】—【订婚仪式上,男主钻所有来宾的裤裆】—【订婚仪式后姐妹花不肯离去凌辱男主】—【订婚夜秋乃对男主的羞辱】
但剧情都到最后阶段了,口味也该越来越重,而前两个场景都只是无凌辱或轻口味,我就懒得再写了,加快节奏争取早日结局。
于是,直接跳到场景三,让姐妹花登场。
导致了前文提到的林姓作家没了下文,姐妹花的登场比较突兀,订婚仪式也不写了,前文后的衔接出现了一定了问题。
第32章 姐妹花、钻裆舔肛和订婚日(下)
都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可没人告诉我,时间也会腐蚀一切,包括曾经坚定的自我。——结城南圭
两姐妹很快叉开腿站在了我面前,妹妹的红色绯袴在前,姐姐的淡粉色和服下摆在后,摆出了一条通道。
“奴隶君,请吧。”姐姐上杉樱抱着身前的妹妹,温柔地注视着我。
“快!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妹妹上杉铃拉着身前那双姐姐的手,小脸微红,语声欢快。
两双陌生的腿劈开在身前,我只觉得这幅画面分外熟悉。
尽管这条红色绯袴和那身淡粉色和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但该做什么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我熟练地低下头,手脚并用地朝两姐妹的胯下爬了过去,妹妹上杉铃双脚的白色足袋离我越来越近,掠过我两侧时,那条拉起的红色绯袴就已经来到了我的头顶。
无数次从深山诗帆、深山舞这对国中生姐妹花胯下钻过的经历,给我带了丰富的经验。头顶这个不满十岁的幼女身高并不高,胯下的空间也不充足,我在钻进她的红色绯袴之下时,就熟练地压低了身子,拉长了身子,这会儿与其说是手脚并用在钻别人的裤裆,不如说更像是一只长虫,在小女孩的胯下一拱一拱地往前蠕动。
我擦过两双白嫩光滑的小腿,身体从头到脚一点点穿过了妹妹上杉铃的裤裆,也顺势钻过了姐姐上杉樱的胯下,头顶着淡粉色和服下摆,从姐姐上杉樱的身后一点点冒了出来,最终那条淡粉色和服下摆丝滑地擦过我的头顶,扫过了我的身体。
钻完两姐妹的裤裆后,我掉头跪好,重新钻进了两姐妹的胯下,却听见了两姐妹在我头顶上嘀嘀咕咕。
“好怀念哦!”妹妹上杉铃童稚的嗓音我在上方飘过,“好久没有人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了!”
“铃,我们前几天才去过凛音家里吧?”姐姐上杉樱不禁莞尔。
“那个奴隶钻得太多了,我都看腻了!”
“换成结城家的少爷来钻你的裤裆,比较有新鲜感是吧?”姐姐上杉樱忍着笑意,温和地揶揄道。
“诶?结城家?有点耳熟呢?”
“你忘啦?半年前我们第一次在凛音家里见到奴隶。”姐姐上杉樱给出了提醒。
“哦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倒霉的家族啊!”妹妹上杉铃拍了拍手,说出来的话不经意间又扎了我一下。
我从两姐妹的身后一点点往前爬,再次穿过她们的双腿中间,爬到了两姐妹的身前,完整地从两姐妹的裤裆底下钻了一个来回。
两姐妹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隐隐有了模糊的猜测,但她们显然没有专门为了答疑解惑的打算,我也无从验证起,并且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个项目吸引走了。
“下跪钻裤裆只是最基本的开端哦!接下来我们玩点什么呢?”姐姐上杉樱松开抱着妹妹的双手,和声和气地说着冷酷无情的话。
她本想问问旁边的女仆小姐,已经开发了哪些奴隶调教项目,就听到妹妹上杉铃迫不及待的声音:“舔屁眼!我要他舔我的屁眼啦!”
“女仆小姐,你们的调教进度已经到舔屁眼了吗?”姐姐上杉樱没有直接同意妹妹的要求,而是先过问了一遍明日奈。
“是的,樱小姐。”明日奈避开我的目光,看着客人平静地回答。
“难怪凛音这么有自信,让我们直接过来体验呢~”姐姐上杉樱柔柔一笑,“铃,你要先来吗?”
“我要!我要!”妹妹上杉铃蹦蹦跳跳地来到身前,背对着我,直接解下腰间的白色千早,双手抓着红色绯袴的拉到腰间,又勾着蓝白色的小号内裤迅速往下一褪,白嫩细滑的两瓣臀肉就在我眼前一览无遗。
上杉铃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了一个等待跳马的姿势,可我要做的,非但不是狗胆包天从小妹妹的身上跨过去,反而是要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光溜溜的小屁股。
又要我舔屁眼?
短短两天的吞屁舔肛训练,我尚未完全适应给别人舔屁眼的屈辱,就面临着要去给一个连国中生都不是的小女孩舔屁股的境地。
我看着快撅到我脸上的小屁股,非但没心情轻嗅幼女的臀香,反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给一个小女孩钻裤裆也就罢了,可现在不仅看到了她的光屁股,还要把舌头伸进她的屁眼里,内心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成了猥亵小萝莉的怪叔叔。
“来啊!快舔我的屁眼呀!”妹妹上杉铃回过头,朝我眨了眨眼。
听着这稚嫩的嗓音说出这样污秽的邀请,我的面孔瞬间扭曲了。
“请吧!久远寺家的奴隶。”姐姐上杉樱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支开了上杉铃的两瓣小屁股,露出了里面那道粉粉嫩嫩的菊花状洞口。
“姐姐,你的手好凉~”
“没关系,奴隶的舌头会是热的~”
我定了定神,压下内心的自我谴责,身体前倾,脸趴到了上杉铃的屁股上。
哪怕是年幼的小女孩,可食道末端的肛门也是用来拉屎放屁的地方,是幼女身上最肮脏的部位,而我只能屈膝伸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幼女的屁眼皱褶上,那朵尚未成熟的菊花花苞在我的舔舐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
“好痒哦!咯咯咯……”
上杉铃咯咯直笑,时不时突然猛地一缩屁眼,似乎是想夹住我的舌头,还扭了几次身体,让我的舌头从她的屁眼上滑落。
起初我以为是小女孩满意了,可收手后的上杉樱却让我继续舔,我只好再次主动把舌头贴上去。
这种主动把舌头伸到别人屁眼里,还要追着别人的屁股舔的滋味,也令我感觉自己格外羞耻和下贱。
在妹妹上杉铃的屁股里埋头舔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听到了姐姐上杉樱的提醒:“铃,差不多了哦~”
“好~哦!”上杉铃往后一蹲,小屁股拼命挤压蹂躏着我的脸,不等我收回插在她屁股沟里的舌头,她就往前一蹦,跳了开来,结果被脱到膝盖的内裤绊了一下,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
“铃!”姐姐上杉樱连忙过去扶着妹妹,还帮她拉上了褪到腿间的小号蓝白碗,红色绯袴重新覆盖了那具娇小客人的酮体。
上杉铃面有悻悻之色,可一看到苦着一张脸的我,立马颦眉渐舒、眉眼生笑:“你舔得我好舒服哦!”
我当场眼前一黑,这句标准进狱系的幼女发言,要是被不知情的人听见了,准能把我当成什么变态,恨不得直接把我拉出去枪毙三分钟,连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量刑标准都用不上了。
很快,姐姐上杉樱就帮妹妹整理好了红色绯袴,重新系上系带,站起身来到我面前:“来吧,久远寺家的奴隶。现在,你该来舔我的屁股了。”
上杉樱转过身背对着我,动作利索地将粉色和服下摆从后面撩起起来,大大方方地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以及一条淡红色的蕾丝内裤。
蕾丝内裤褪到了腿间,上杉樱双手撑膝弯下腰,又是一个白嫩圆润的臀瓣撅在我的眼前,中间还有一道深褐色的臀缝格外刺痛人心。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样是给人舔屁股,有深山姐妹平日里的训练在前,我给国中生年纪的小女生舔屁股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至少不会像舔上杉铃这只幼女的屁股那样,内心总会冒出“我真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的谴责声。
我膝行向前,身体前倾,脸趴在了上杉樱的屁股上,嘟起嘴巴挤开屁股沟左右的两瓣臀肉,直到嘴巴亲到了屁股沟伸出的排泄口上,才舌尖点在了她的屁眼上。
我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和服少女上杉樱屁眼的皱褶上,没有主人的明确要求,我也没有试图用舌头顶开她的粪门,把舌头塞进她的食道里。
半是不情不愿,半是这项舌技还是半生不熟。
好在上杉樱似乎并不介意,只要有人给她舔屁股就够享受的了,不像久远寺凛音一样热衷于调教我。当然也有可能是经验尚浅的缘故,调教起奴隶来没有那么轻车熟路,不像经验老道的凛音大小姐那样,早就把阈值拔高了。
“还是舔屁眼最好玩,对吧,姐姐?”上杉铃蹲在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我在一遍遍地伸出舌头擦在姐姐上杉樱的屁眼皱褶上。
“啊~真舒服呢~”上杉樱撅着屁股,享受着被人用舌头擦屁股的滋味,低声呻吟了一下,“想到一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大少爷,现在就跪在我身后,舔着我的屁股,心里就更满足啦~”
十几分钟后,上杉樱终于恋恋不舍地将丰润雪白的屁股从我的嘴巴上移开,一边整理着淡粉色和服,一边朝我温柔一笑:“能体验到结城家大少爷的舔屁股服务,真是值得了。真不枉我们上杉家当初帮了久远寺家一把。”
我咂咂嘴,回味着舌头上那点苦涩的味道,对上杉家曾经是帮凶的身份并不意外。
经过三天前的那场揭秘,每个东瀛豪门在我眼里都是疑似帮凶,除非哪个家族信誓旦旦说当初没有插手,不然根本不足以令我侧目以待。
至于给帮凶舔屁眼屈不屈辱?哈!早在三天前,我的初吻都献给了元凶家族的大小姐了!而且这三天里,我还把元凶家族所有女仆的屁眼都舔了个遍。
区区给帮凶舔屁眼,又算得了什么?我如此安慰自己。
“女仆小姐,你们平日里还有哪些调教奴隶的方式呢?”上杉樱转头看向了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
******
一个多小时后,把踩头踩脸、钻裆跨头、坐脸放屁、舔肛吞屁等训练项目都体验过一轮的上杉姐妹,终于在意犹未尽中宣布要打道回府。
“久远寺家的奴隶,你刚才的服务我很满意。不过嘛,满分是给不了~”和服少女上杉樱从我脸上坐起身,慢悠悠地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不语,压根不想知道答案。
“因为你比田时君更要脸面,放不下自尊。”
我只觉得匪夷所思,今天伺候这两姐妹,无论是哪种服务我都很配合,哪怕到了舔肛吞屁的地步了,我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拒绝的态度,这样不知廉耻的表现,居然还是要脸面讲自尊?莫不是在说笑吧?
“田时君比你更懂自己的位置,奴隶就是奴隶。心甘情愿讨好主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要做的。而你的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和挣扎了,总在贪恋着从前。”
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默然不语,缓缓低下了头。
我浑身一僵,虽然不清楚这个还是国中生年纪的少女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依然时常怀念着从前,想念着那些已经失去的所有。
上杉樱说完,站起身恢复了温柔的神色,礼数周全地鞠躬告辞:“谢谢你今天的服务,久远寺家的奴隶。期待下次见面,能见识到你的长进。”
“再见啦!再见!下次我还要你舔我的屁股哦~”红白小巫女上杉铃也跟着蹦蹦跳跳地出了门,站在门口朝我挥手,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茶室里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摸着了饥肠辘辘的肚子,吃了一肚子她们的臭屁,我只觉得更饿了,不禁抬头看了看明日奈,但她目不斜视地收拾着茶室,没有安慰我什么,也没有提示我什么。
我沮丧地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又想起了身在远方的秋乃。
订婚仪式开始了吗?我心爱的姑娘,你是否正在高朋满座中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是否正在和别的男人拥吻?
没能参加心上人的订婚仪式,我该庆幸躲过了一场劫难,还是悲哀于连登场的资格都没有呢?
“走吧,回厨房!”明日奈收拾好茶室,起身拉开门,可声音却不复往日的平静,也没有了来时惊鸿一现的温柔。
“明日奈……”我疑惑地抬起头。
“叫我主人!奴隶。”明日奈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不知何时再次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主人!”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日奈又为什么态度发生了变化,却悲哀地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那层厚壁障又把我们隔开了。
大佬问一下有没有存稿,或者什么时候更新有时间吗?每天都上号看一下好累啊😭
wan984513:↑大佬问一下有没有存稿,或者什么时候更新有时间吗?每天都上号看一下好累啊😭
谢谢追更了😁还有四章完结,目前写了三章存稿,都还没精修,主要精力都在赶工剩余最后的章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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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加油,还没有黄金呢,期待结局,让我看见牧人早点死
第33章 秋乃、舔肛吃屎和订婚夜
命运最擅长的不是给你致命一击,而是让你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叙事者
夜晚的结城宅重新热闹了起来,女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重新激活了这个宅邸的活力,唯有失活的我躺在明日奈房间的地板上,如同尸骸般被人遗忘,与咫尺之外那鼎沸喧嚣的人世红尘绝缘。
闭上眼,我仿佛做了一场梦,看见了秋乃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影,那个男人的手搂在她的腰间,两人并肩站在我永远无法抵达的灯火辉煌处,接受着一道道恭贺和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微的吱呀声响起,一道白光从门缝里刺破了房间里的一片漆黑。
来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动静很小,不知道是心怀忐忑,还是怕惊扰他人。
是来给我续杯的吗?我挣扎着起身,只觉得是某个女仆又专程过来尿尿了。
今晚依旧放假,没有奴隶训练,可见面即钻裆、喝尿如喝水等规矩可没有一并废掉,夜里已经有好几个女仆来过,在我的茶杯中尿尿了。
就连两个小时前,明日奈被叫走去帮忙,临走前都没忘记在我的茶杯里续尿,并叮嘱和提醒我别乱跑。
直到房间的灯光亮起,秋乃静静地站在门口,一手按在墙壁的开关上,一手拉着披在身上的深色大衣,单薄的睡衣、苍白的脸色、微红的眼眶,还有眸中的水光潋滟,写满了说不尽的千言万语,却又欲说还休。
看清来人的面容,我瞬间又惊喜又畏缩,迟疑了一下,看向那道半开的房门,发现秋乃身后空无一人后,就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冲去:“……秋乃!”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眼下秋乃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再没有久远寺牧人等扫兴之人在身边,正是适合我们说话的时机,我恨不得冲到她身边,把所有的思念和祈求诉说出来。
可很快我又想起来,此刻我的模样又多狼狈,一脸憔悴和一身穷酸样都还在其次,嘴里还残留着女仆尿液的味道,近距离呵一口气都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南圭。”秋乃眼里浮现出哀伤之色,注视着兴冲冲而来的男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渐渐回想起了彼此的处境,再仔细看去,就看见了秋乃身上的男式外衣,还有拉着外衣的那只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白金色的钻戒。
我的眼神暗淡了下来,脸上渐渐失去血色,膝盖缓缓着地,恢复了往常的姿态,也恢复了熟悉的卑微。
“我和久远寺牧人订婚了。”秋乃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婉转动听,又如泣如诉。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哽咽着回答,心情如同窗外的夜晚,漆黑得看不见星辰的光亮。
“按照我和他的约定,待会我就要去和他……上床了。”秋乃低着头,目光移向了左手无名指的那枚戒指,灯光反射下的那道光芒如此刺眼,又如此扎心。
我知道这一天注定会到来,秋乃的处女注定不属于我,那个男人注定会和我的心上人上床。
我知道,就在今晚,就在不久后,她会第一次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那个男人会第一次在床上反复蹂躏她的娇躯,用双手和唇舌肆意征伐她的玉体。
我还知道,今夜过后,秋乃就不再是处女了,她会一次又一次地和别人做爱,那个男人会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她的小穴,还把会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哪怕同床异梦,可他终究占有了她的身子,随时可以与她共赴云雨。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当她在那个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婉转承欢时,我只能跪在明日奈的房间里,一口又一口地喝着女仆的尿液。
“……秋乃。”我终于艰难地抬起头,鼓起最后的勇气,看向她依旧美丽,却写满了哀愁的脸庞,心情沉重地开口,“一年后……你真的还会和我一起离开吗?”
我深深地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明明是一个天天给人钻裤裆、舔屁眼、吃屁喝尿的奴隶,居然厚颜无耻地试图在未来带走眼前如月光般皎洁、如星辰般遥远的佳人。
雪宫秋乃看着我眼里卑微的哀求之色,不忍心似的移开了目光。
“他肯放我走,我难道就真的自由了吗?”
“他可以随时放我离开,也能随时叫我回来。”
“任何一个要求,只要他态度坚决,我就没办法拒绝。”
秋乃一字一句地反问,泛着泪光的眼睛里尽是无可奈何的哀痛。
我如遭雷殛,跌坐在地。
秋乃答应成为久远寺牧人的枕边人,是因为那个男人手握着雪宫家的致命把柄。
一年后,即便那个男人信守承诺,放任秋乃离开这座地狱之宅,可他握住的把柄却不会因为秋乃走出了久远寺家的大门而消失,依然死死地扼住了雪宫家的咽喉。
那个把柄就像栓紧风筝的一根线,不管秋乃这只风筝飞得多高、飞得多远,但线的那头始终攥紧在那个男人手里,只要他轻轻一拽,秋乃就得乖乖回来。
“我或许可以自由自在,但雪宫家没得选择。”
“他可以放我走,不代表着他会放过雪宫家。”
“雪宫家的产业会被吃干抹净,从此一无所有。”
“南圭。”她终于回过头凝视我,眼底一片清寂的哀恸,“南圭,我不想有一天,我的父母也会沉入东京湾。”
“你……明白吗?”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如果不想雪宫家万劫不复,秋乃就只能任由久远寺牧人对她百般索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把秋乃睡了,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耐心和兴致。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任何从久远寺牧人手里夺回秋乃的可能,除非那个男人终于玩腻了秋乃,厌倦了她,想要抛弃她。
我其实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那要是,你离开后,哪怕不跟我一起,去开始新的生活也好。我是说,我配已经不上你了,只是想帮你分担多一点,哪怕只是简单做顿饭……”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天真的幻想,掩盖着内心的害怕、彷徨和悲伤。
“南圭!”秋乃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我这些不过脑的痴言痴语,“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轻柔,不再温婉,反而锋锐了许多,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唤醒那个装睡的人。
“假如,我是说假如。一年后我跟你离开了,然后呢?”
“只要他一道命令过来,要我过去陪他上床,我能拒绝得了吗?”
“你会看着我出门,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滚床单。”
“他要我脱衣服,我就得脱光,他要我张开腿,我就得把腿张开来。”
“等我从他那里回来,一进门,你就会从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有什么脸来面对你?你又怎么面对我?我们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我看着她眼角泛出的泪水,手足无措,两眼无神地张了张嘴:“我可以……”
“就算第一次,你能咽得下这口气,还能笑着跟我说没关系。”
“可十次,一百次呢?你知道自己要忍多少次?你能永远装下去吗?”
“甚至我说不定还会怀孕,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是你的。”
“难道你还想等到那时候,依然装作没关系,继续替别的男人养孩子吗?”
我垂下头,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用力抓紧了地毯,最终缓缓地重新抬起头。
“不会的。”我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坚定,“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秋乃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南圭,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秋乃闭上眼睛,泪珠滚滚滑落,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可我会嫌弃我自己啊!”
我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却难以解开别人的心结。
思前想后,症结都在雪宫家的把柄这里,我一边正视着这个看上去无解的难题,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雪宫家的问题,也许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我会想想办法,我会找到机会,我会帮你摆脱那个混蛋……”
“够了!”雪宫秋乃轻斥了一声,再也听不进去我这些愚蠢又危险的发言。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心知自己在痴人说梦,却又舍不得放弃心底那一丝侥幸。
“别说了。”秋乃转过身,攥紧了披在身上的男式大衣,扶着门框,步履蹒跚地朝门口走去,“跟我来,不要再说话了。”
******
“雪宫小姐,晚上好!恭喜您和少爷订婚啦!”
“雪宫小姐,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遛奴隶啊?”
“啊!奴隶君也在!雪宫小姐,我该让他钻裤裆了!”
我不知道秋乃要带我去哪儿,只知道跟在秋乃身后爬行,路过一道道走廊,遭遇一个又一个女仆。
有少夫人在前,没有哪个女仆提出要把我借走,让我给她舔屁眼,但她们还是无一例外地掩嘴窃笑,熟练地分开了双腿,等着我从她们的胯下爬过去。
我从每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仆裤裆下钻过去,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钻女仆的裤裆早就习以为常了。可当身前那个熟悉的女人从明日奈换成秋乃后,我的内心再次对本该麻木的胯下之辱起了波澜。
秋乃就在前面看着我,我却在钻其他女人的裤裆,都跌份到这种程度了,我还谈什么拯救雪宫家?
******
当着心上人的面,钻过了好几个女仆的裤裆后,秋乃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
我抬头看了看,确认这里正是客用的单人厕所门口,又看了看秋乃那清瘦的背影,有点疑惑。但秋乃却深深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在外面等着”。
听着室外的虫鸣声,以及厕所里细微的尴尬动静,我内心焦灼不安。
几分钟后,厕所里终于有了动静,一阵流水声喧哗过后,秋乃的声音响起。
“进来。”
听到秋乃的传唤,我有了不妙的预感,但心底依然不敢相信,迟疑地推开门,爬了进去。
刺鼻的粪臭味闯入我的鼻子,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又放松下来,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秋乃正坐在马桶上,粉色的内裤拉到了小腿之间,一手抓着裙摆,一手拿着卫生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目光闪烁不定。
沉默了好一会,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神情冷峻,眸光幽暗,身体从马桶上滑了下来,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抬起了屁股。
“没纸了,帮我擦一下。”
我看着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瓣,本该是香艳诱人的场景,可臀瓣中间的那道沟壑,臀缝深处的那些黄褐色污渍亵渎了这份美丽。
那是秋乃的大便,刚刚拉出来的屎,还粘在排泄口的皱褶嫩肉上,没有任何擦拭。
我不可置信地侧过头,朝秋乃身前看去,看到了那盒满满当当的卫生纸。秋乃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扬了扬手上的纸巾盒,甚至还翻转过来,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奴隶,知道该怎么做吧?”此刻,秋乃的声音变得很冷漠。
我瞬间透心凉,明白没纸只是个拙劣的借口,秋乃是在刻意地欺凌和羞辱我。
久远寺牧人和一些女仆会把我舔屁眼的举动说成是用舌头擦屁眼,那么秋乃的意思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真要拿走她手上的纸巾,或者扯着衣袖以及别的什么去擦,反而都是错误的选择。
灯光照在我惨白一片的脸上,我不得不去相信,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时此刻却要求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没有擦的屁眼,甚至吃掉她粘在肛门上的大便。
可我还能怎么办呢?永远不嫌弃秋乃的宣言才刚刚说出去。
不管以秋乃的爱慕者,还是以奴隶的身份,我都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
我只能膝行向前,如同一次次给别人舔屁股那样,把脸凑近别人的屁股上。只是这一次的粪臭味异常明显,反复侵袭着我的鼻子,提醒着我眼前不仅只是别人的屁眼,而且还是沾着大便的肛门。
我舔过四十多个人的屁眼,尝过不知道多少次肛门的味道,到头来却要在心上人这里,把真正的大便吃进肚子里。
可是,可是,这是秋乃的屁眼,是秋乃拉的屎啊!
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舔到了那个沾着大便的排泄口。我忍着嘴里的恶心和鼻子的粪臭,一下又一下舔着秋乃拉屎的地方,把秋乃粪门里的大便一次又一次地卷进嘴巴里,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秋乃刚拉出来的屎。
几个月前,我还在牵着她的手幻想着浪漫的未来,如今却跪在马桶前,舔着她身体里最肮脏的部位,吃下从她身体里排出的最肮脏的排泄物。
苦涩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肛门上残留的大便越来越稀少,渐渐薄到我能舔到粪门周围的皱褶。
唾液一点点取代了排泄物,我用吃饭喝水的嘴巴舔干净了秋乃拉屎放屁的屁眼。
秋乃的臀肉一直紧绷着,直到我渐渐舔干净了她屁眼上的屎,那朵菊蕾才在我的一次次舔舐下渐渐地松弛下来,像是终于迈过了心中的一道坎,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旧日的温情。
麻木地舔了不知道多久,秋乃终于叫停了我的舔舐,抽出纸巾擦掉了沾满屁眼的口水,随手丢进厕纸篓里,然后拉着小腿之间的浅粉色内裤起身。
长裙从腰间垂落,掩盖了那个美丽又肮脏的臀部,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来到久远寺家当奴隶的第十八天,继吞屁、喝尿之后,我解锁了吃屎的技能,集齐了用嘴巴收集别人屎尿屁的大满贯成就。
秋乃把厕纸盒放到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哗啦呼啦的水声流过,洗干净了那双纤纤玉手。转过身来,她俯视着我那张洗不干净的嘴巴。
秋乃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拿起一旁的男式大衣,转身出门去,并丢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奴隶。”
我满心悲戚地跪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关上的厕所大门,闻着空气残留的粪臭,似乎想留住什么哪怕不美好的事物。但秋乃的脚步声还是越走越远了,她要去那个男人的房间,交出自己的初夜,和他上床做爱。
只留下我跪在厕所里,卑贱地回味着嘴里大便的味道。
秋乃用一次最狠厉的欺凌、最决绝的羞辱,让我深深记住了想告诉我的事情:不要再抱有任何侥幸之心,我只是个奴隶,连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遍遍告诉过自己,过往的美好再也回不来了。
可直到今天,我才彻底相信,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抱起夏目的樱花巷了。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相爱而不能相守的苦命人,我们之间唯一的身份,就只剩下主母和奴隶。
不管她和那个男人做爱多少遍,我都没有接盘的资格了,我的身份只配去舔她的屁眼,吃下她拉出来的大便。
******
在厕所里呆呆地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快跪麻了,我才终于回过神来,心如死灰地爬出了客用厕所,不等我一步一步爬回明日奈的房间,转身就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长筒靴和那两条纤嫩雪白的玉腿。
抬头望去,是那身熟悉的灰白色上衣、红色短裙,还有那头栗色的长发。
明日奈正静静地注视着我,榛子色的眼眸里似乎盈满着怜悯和悲哀,可定睛一瞧,却是一张平静如常的面孔,仿佛那抹稍纵即逝的哀色只是我的错觉。
“你……你都知道了?”我嘶哑着喉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日奈从口袋里取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了两张纸巾,微微弯腰递给我。
“擦擦嘴角吧。”
我这才意识到,嘴角依然还残留着黄褐色的大便。我给秋乃舔干净了刚拉完屎的屁眼,代价是自己的嘴巴不再干净,而且还被曾经的贴身女仆看在了眼里。
“雪宫小姐走了,她去了久远寺少爷的房间。”明日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手上突然慢下来的动作。
是啊,秋乃回房了,她就要和久远寺牧人上床了,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洁献给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夺走了我的家业,夺走了她的初吻,现在连她的处女也要夺走,从里到外彻底占有掉我的白月光。
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许此时此刻,久远寺牧人正迫不及待地把秋乃压在了身下,我的白月光正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默默忍受着处女膜被捅穿厚的疼痛和屈辱。
她的眼眸也许会渐渐生出迷乱的春意,身体也会因为小穴被肉棒插入而紧绷,嘴巴会因初体验的痛楚而压抑地呜咽,脸上会因情潮初泛时的无措而羞赧。
他现在是在温柔地脱下秋乃的衣服呢,还是正在把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她的小穴?
久远寺啊久远寺,请你对她的动作轻一点吧……
“还有一件事。”明日奈的声音把那些旖旎香艳又残酷屈辱的画面从我的脑海里驱逐了出去。
我木然地抬起头,听着明日奈告诉我:“第三道毕业考核选出来了。”
“……是什么?”我漠不关心地问着。
秋乃正失身于久远寺牧人的胯下,而她唯一留给我的纪念品,只是被我亲口吃进肚子里的屎。念及至此,我只有一个念头: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年后,你要蒙着眼把每个女仆的屁眼都舔一遍,而且,还要正确识别出你舔的是谁的屁眼。”
我瞬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难度所在,第一道考核是登上电视节目当众闻屁,第二道考核是在婚礼上当众钻过所有宾客的裤裆,这些都是只要肯彻底放下尊严,就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
第三道考核是舔遍所有女仆的屁眼,我如今也在天天舔那些女仆的屁眼,不足为奇。可蒙眼舔肛后,还得认出是哪位主人?这简直难如登天了。
如果只是三两个女仆的屁眼,我还有把握在长期训练中慢慢熟悉,一点点分辨出来,偏偏久远寺宅邸里的女仆人数,还要再翻个十倍都不止。
“……我知道了。”我张张嘴,最终低声答应。
秋乃明确告诉我,一年后不会跟我走了,我的身份只是她这个主母的奴隶,连当接盘侠和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
事已至此,再多的屈辱再多的刁难,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会帮你的。”明日奈俯身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
明日奈迎着我讶然的目光,久违的温柔浮现在她的俏脸上。从被我解聘后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明着表态会帮我,我也是第一次重新看到这张脸上的温柔。
“……你?”回过神来,我错愕不已,不明白这种事情明日奈还能怎么帮我。
“至少,你可以先熟悉我的味道,先把我的屁眼和别人的区分开了。”明日奈直起身,侧对着我,望向房间的方向,留给我一道清冷的侧颜。
那不是意味着,明日奈要我频繁舔她的屁眼?
不,应该说,明日奈只是愿意给我机会,是我要频繁地去舔她的屁眼才对。
“等你熟练了,张嘴就能认出是我的屁眼。之后,我就会去拜托其他女仆,一个个轮流来给你勤加练习的机会。”
虽说每个女仆都可以随时要我舔肛吞屁,但这些练习都太随心所欲了。
明日奈提出的办法就是勤加练习、重点突破,多多舔屁眼,慢慢掌握分辨女仆屁眼的技巧。
“……谢谢。”想通了这一切后,我嘶声道谢。
如此荒谬的做法,竟然是最可行的办法,而我偏偏还得向她道谢,感谢她大大增加了我要舔屁眼的频率。
明日奈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我,眸中温柔依旧,不再是一闪即逝又恢复到冷冰冰的脸色。
“走吧,跟我回房。”
“今晚我不用去久远寺少爷的房间陪他。”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练习舔屁眼,你可以一直一直,一直舔到天亮。”
原定大纲就到这里结束了。
按我原本的想法,男主角最后会在明日奈的帮助下,趁久远寺家大乱逃出去,在动荡不安的大时代中边隐姓埋名、边寻医求治,最终遇到神秘的神奈小姐(前任结城家主贴身女仆),并得到了她的帮助。最终的结局是治愈向的好结局。
但原定大纲就只有男主成奴的故事,只想写到订婚夜,男主角被秋乃暴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故事在最高潮中结束。
后续的治愈故事并不涉及羞辱元素,所以我也没打算在本文继续写下去,只打算在女主角是神奈小姐的剧情向恋爱故事里作为一个支线剧情简单提及。
根据一些读者的评论和反馈,写到这里就完结,就是纯悲剧结局,可能不太被接受。
所以,思前向后,再根据一些读者带来的启发,我又追加了三章左右的终结篇和后记,目前正在创作中,五一假期会全部放出。
终结篇主打完善故事逻辑、回收伏笔并串联其他故事(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高中故事),后记则是简单交代各主要角色的后续故事。
提醒:后续都是剧情向的章节,没什么调教的内容了。只想看调教的,就不用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