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植物园
眼前的紫色流光还没从视网膜上散去,那种几乎要把心肺都甩出去的强烈眩晕感让我甚至无法思考。失重感消失得很快,就在我以为会直接摔死在什么坚硬的水泥地上时,后背却撞进了一片松软、潮湿,甚至还带着浓重腐殖土气味的温床。
「唔……哈啊……」
我大口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温度高得离谱,带着那种植物疯狂生长时特有的腥甜和泥土的味道。我费力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入目是一片翠绿得有些病态的繁茂叶片,那些巨大的叶脉里似乎流动着暗红色的魔力,在昏暗的温室里发出忽明忽暗的光。
脚踝处传来一种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扫过的触感。我浑身一颤,低头看去,是一根生满了细小倒钩的藤蔓,它正像条灵活的蛇一样在我赤裸的小腿上缠绕,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哎呀,真是个质量惊人的大家伙呢。」
一个清脆却带着股……怎么说呢,像是那种长期在大棚里干活的“乡土”气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打着哆嗦抬起头。几名穿着极短的牛仔热裤、上半身只裹着一件甚至遮不住肋骨的小背心的魅魔正蹲在不远处的花架旁。她们的脸上、肩膀上,甚至那丰满的胸口缝隙里都沾着新鲜的黑泥。为首的一个女生手里还攥着一扎像是修枝剪一样的工具,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你看这肉质,还有这……呼,即便传送完还能维持这种高度充血的状态吗?这简直就是为了这个季节的补给量身定制的礼物啊!」
她站起身,像是在巡视自家庄稼的老农一样大步跨到了我面前。浓郁的植物芬芳混杂着她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这种直白的掠夺感让我刚从电击中恢复的一点点神智再次拉响了警报。
「别、别……求求你们……」
我看着周围那些正在因为感应到雄性气息而开始疯狂抽动、花蕊一开一合发出吧唧声的可怕植物,眼泪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别把我送给那些植物!我不当肥料……求求你们了,随便把我关在哪都行,真的别让那些东西碰我……呜呜……」
我一边哭,一边试图用双手去扯掉脚踝上那根越缠越紧的藤蔓。
可那种在温水和泥土中浸泡过的触感实在是太粘腻了。那种绝望的空虚感在下半身疯狂蔓延,这种环境和刚才那群研究员的实验室完全是两个极端。
听到我的哀嚎,那个拿着修枝剪的魅魔——胸牌上写着叫“花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爽朗却听得我如坠冰窟的笑声。
「你这小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花菜单手叉腰,伸出一只沾满泥土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在那粗糙指腹的揉搓下,我的脸肯定红得不像样,配合着下面那个正在因为藤蔓磨蹭而无耻弹动的地方,简直让我羞愧得想死。
「谁说要把你送过去了?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孩子可没那个力气拖着你到处走哦。」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指了指我身后那一排正不停颤动的、花苞大得足以把我的脑袋整个装进去的深红色巨花。
「在这所学校的榨精植物园里,这些小可爱可是相当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它们一旦饿得发慌……只要闻到你身上这种浓得发苦的男人味道……」
花菜话音刚落,那一排原本还在摇摆的巨花突然僵住了。紧接着,它们的茎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推了一把,以一种扭曲的速度疯狂伸长。
「——它们自己就会把美味的男人捕捉回来吃掉呢。」
一根带着晶莹粘液的嫩绿色卷须,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
缠在腰上的那根卷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木质坚硬感,反而带着一种滑溜溜、如同温热软肉般的蠕动感。它不仅仅是缠绕,上面的倒钩甚至没有刺痛我,而是在我的皮肤表面轻轻剐蹭,分泌出一种带有淡淡甜味的粉色粘液。
「不要……离我远点!不要过来!」
我惊恐地喊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一团像是在呼吸的深红色阴影。眼泪因为过度紧绷的神经而止不住地往下滑。
没用的。在这所学校里,哪怕是草木都比我的意志要坚决。
那些巨大的巨花就像是感觉到了空气中浓郁得发苦的雄性精气,原本沉重的花苞不仅没有因为重力下垂,反而像是有骨骼支撑一样,咔哒咔哒地扭动着“脖子”,将那布满密集褶皱的内部对准了我。
「哎呀,大家快看,这一株小可爱看起来最心急了呢。它已经闻到你肚子里那些高质量的营养餐了哦。」
那个叫花菜的魅魔站在一旁,手里换上了一个盛放着半透明药水的喷壶,一边慢悠悠地给旁边的叶片加湿,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加油哦,教材君。被大红吃掉的话,感觉可是比机器要软得多呢。」
大红?那种像食人鱼一样的花居然还有名字吗!
「咿——!」
还没等我吐槽这恶趣味的起名,另外两根手臂粗细的蔓藤猛地从我脚下的泥土里钻了出来。它们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脚踝,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攀爬,这种毫无怜悯的“植物性”感知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颗被架上供台的祭品。
我的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撑开,双腿被迫呈现出一个大大的M字。
正前方那一朵像是被鲜血染红的巨花,猛地向前耸动了一下。
那根本就不是花。近距离观察时,那花瓣内壁上布满了晶莹剔透、像眼球一样的微小腺体,中心处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正不停向外吐着带有催情气息香雾的幽深孔洞。
“噗叽。”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那朵巨大的花头不仅是靠了过来,它甚至像是有一层隐形的、带有极强粘性的口腔吸力一样,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猛地向前探出了近半米的距离。
那湿热的、长满无数微小凸起的孔洞,一口气就把那个一直挺立着的、早就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彻底吞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
这触感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里面既不是冷冰冰的纤维,也不是那种干燥的触碰。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那里面充斥着如同温热肠道一般的滑腻感。这些榨精花不仅仅是空洞的容器,它们的内壁具有极强的活性,那些细密的绒毛在感应到异物侵入的瞬间,就像是无数根带着电流的纤毛在进行疯狂地舞动。
那是没有感情的植物性榨取。
它们不需要调情,也不存在任何作为伴侣的同理心。对于这种生活在魔界温室里的掠食者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能够稳定提供某种高能生物有机液的泵,而它们的唯一目的,就是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将我每一根血管里的水分都吸食殆尽。
「不……轻点……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
我崩溃地大声求饶,整个人挂在藤蔓上,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缩着。
巨花内部的蠕动开始了。
那是从各个角度发起的不规则挤压。花芯深处似乎有一个特殊的器官,它不像魅魔的肌肉那样会收缩放松,而是像螺旋桨一样,带动着内壁那些倒生的钩刺,对着娇嫩的表皮进行着高频的摩擦与旋转。
「呼……哈……啊!!」
这种完全超出了生物承受极限的快感,混杂着被异物侵入的恐慌感。
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那些绿色的、带着腥味的植物汁液流淌在连接处,起到了某种加强感的润滑作用。
「快看!那朵花都在发光呢。教材君不愧是顶级货色,能量反馈的数据值一直在涨呢。」
「那是当然的,如果不快点射出来的话,这盆花说不定会直接把你拧断哦。」
耳边传来了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交谈声。她们完全不在意我那因为连续痉挛而变形的表情,只是盯着那渐渐亮起的翠绿色茎秆,像是在观察成熟的葡萄。
我也想停下。我也想让那股热流憋住。
可是,那朵花深处传来了一种带电的频率。它在模拟某种极高强度的口交深喉效果,甚至连频率都设定在了人类神经完全无法对抗的区间。
我感觉肚子里残留的那点尊严,正随着那些触手的搅动而彻底粉碎。理智的大坝在极端的、带有强烈植物香气的攻势面前瞬间溃堤。
「要……出来了!不要这样吸……真的要射了!呜呜……去、去了啊——!!」
在那种要把根部都拽进去的恐怖压制下。
我的背脊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比刚才机械榨精时还要沉重、粘稠的白浊流体,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在那个充满粘液的深红花蕊里炸响。
那些液体刚一接触到花壁,那些小腺体就兴奋地开始了高频率的脉动,将每一滴如同浓缩奶油般的精华为源动力吸食殆尽。
花菜满意地在那巨大的叶片上拍了拍,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哎呀,这一波的分量真是不少。大红看起来很满意呢,你看它叶子都变红了。」
吧唧一声。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从内部翻转过来的巨大吸力终于在大红的颤动中停了下来。它那深红色的花瓣在那阵阵剧烈的吮吸结束后,就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般,软塌塌地向四周散开,甚至有些嫌弃般地把我那还在痉挛的部位吐了出来。
冷。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潮湿且粘稠的空气撞在满是粘液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几乎麻木的战栗。我的腰部依旧维持着那种被藤蔓吊起的难看姿势,就在大红撤回它的收割器,而我自认为终于要摔在那滩稀烂的腐殖土里,哪怕沾满泥巴也要像具尸体一样休息的时候,现实给了我更响亮的一记耳光。
地板并没有如期而至。
还没等我那已经涣散的视线接触到地面,几根带着暗紫色斑点的柔软藤蔓,就像是早就在阴影里伺机而动的触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我。
或者说,那是更粗暴的拦截。
「唔嗯!不要……」
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蔓藤直接横在我的腰部,将我整个人在空中带出了一个极其狼狈的翻滚。另外两根细长如鞭的卷须则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顺着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胳膊一圈圈缠绕,力道大得简直要把我的骨头都嵌进那些生涩的植被纤维里。
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我就像是在暴风雨中被卷进海藻群的一块破木板。这些植物根本不听我的任何抗议,它们在感觉到我身上还没散去的浓郁气味后,完全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抢食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十张饥肠辘辘的嘴巴在我的皮肤上划过。这边是一丛长满了吸盘的小叶子,在我那因为极度疲软而红得发亮的腿根处胡乱摩挲;那边则是一串带着粘液的花苞,争先恐后地想要蹭到那处最核心的部位上,每一次擦过冠状沟,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酸涩感。
「哎呀,大家快看,这些孩子都等不及了呢。毕竟大红吃饱了,下面的食槽还是空的哟。」
花菜那有些没心没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伴随着她咯咯的清脆笑声。我知道那些园丁魅魔们正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甚至可能还在赌哪株植物能抢到我的“初次浇灌权”。
「放开……求求……姐姐救救我……真的要断了……」
我哭喊着,两只脚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那种被当作玩具一样在不同植物间拽来拽去的失重感,把胃里仅存的一点不适感全都翻江倒海地搅和在一起。
就在这些由于饥渴而变得毫无理智的植物们纠缠不清的时候,温室深处突然响起了一种很奇怪的律动声。
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跳。
咚。咚。
原本在我身上肆意拉扯的那些藤蔓,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动作瞬间变得僵硬。那是一种纯粹的位阶压制,那些原本贪婪的卷须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竟然在一瞬间惊恐地退缩,哪怕由于这种猝不及防的松手让我又在半空中摔了好几厘米。
紧接着。
我感觉到身后的阴影猛地扩大了数倍。
在那茂密的绿意深处,一簇通体近乎半透明的淡紫色植株缓缓升起。它的主茎干上覆盖着如同冰霜般晶莹的脉络,最顶端坐落着一个硕大、甚至长满了如同丝绒般质感的肉瓣花头。
那是一株女王捕食花。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安静中察觉到更大的危险,两根厚实而具有惊人弹性的巨大根茎,就从那紫色植株的地底猛然弹射而出。它们不再是之前的缠绕,而是像两扇活着的厚实门扉,直接从左右两边牢牢地合围。
它们像接球一样把我整个人抱进了一个冷冰冰、却又滑得像涂满了油脂的包裹之中。紧接着,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就在几个女孩的口哨声中,连拖带拽地把我往那温室最潮湿、最幽暗的核心地带带去。
所有的反抗在那种绝对的生物压制面前都成了可悲的抖动。我不甘心地仰起头,视线里只剩下那朵不断开合、吐露出深紫色香雾的狰狞花心。
「加油哦小教材,那可是这里的‘院长’呢。如果没有喂饱它的话,你是绝对逃不出那片叶子的笼罩范围的哟。」
花菜靠在不锈钢的柱子边,对着被拽走的我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然后慢条斯理地往花洒里重新装起那种可疑的催情养料。
那两根如同厚实城墙般的深紫色根茎紧紧贴合着我的侧腰,那种触感滑腻得过分,表面由于分泌了过量的植物黏液而显得波光粼粼。我被这股根本无法抗衡的野蛮力量直接从台子上掀了下来,背部在那湿润的腐殖土上划过,带起一阵混杂着泥土气味和根茎摩擦的酥麻。
我拼命抓挠着周围垂下的叶片,试图寻找任何一个能稳住重心的支点。可是那些锯齿状的叶子不仅没有提供支撑,反而随着我的挣扎分泌出更多带刺的香气,熏得我的视线开始快速模糊起来。
「不……不要过去!开什么玩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的吼叫在空旷而潮湿的温室里激起了几声沉闷的回音,紧接着,那股不可理喻的拖拽感再次加强。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我就像是一个被猎人拖回洞穴的濒死幼崽。那株巨大的紫色植物——所谓的“院长级”榨精花,正缓慢而匀称地收缩着它那硕大的肉瓣,中央那个布满了湿润褶皱的黑洞像是通往深渊的入口,不断地向外吐出浓郁得发紫的甜腻芬芳。
这种味道不对劲。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那种近似于过度发酵的水果香气。仅仅是吸入了几口,我那本就疲惫不堪的意识就开始像融化的蜡油一般向下滑落,四肢也变违背意志地变得瘫软下来。
「嘿咻——看那边的动作,看来咱们的‘院长’今天胃口不错呢。教材君,加油别被一下子就吸成了人干哟!」
花菜那没心没肺的起哄声在大棚的另一端回荡。
那些园丁魅魔们就像是蹲在大排档旁边等着看好戏的食客,她们交叠着长腿坐在花架上。其中一个甚至还在百无聊赖地修整着指甲,偶尔抬头看一眼被拽进黑暗里的我,那种看“公用物资”的冷漠眼神让我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碎成了渣。
紧接着。
我的腰部以下突然被那阵急剧升高的热浪完全包裹。
那是真正的被吞噬。
这株植物的内部温度高得惊人,与其说是花,倒不如说是一个活生生的肉腔。当我被强行拉扯进那堆满是柔软突起的深紫色褶皱里时,那个刚刚才由于口交和机械蹂躏而红肿不堪、原本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部位,瞬间被一团滑腻且带着惊人吸力的湿冷液体死死咬住。
「咿呀啊啊啊——!!放开……要把这里全撕掉了!!」
我凄厉地哀叫出声,整个人被迫趴伏在那布满冰凉苔藓的根茎中间。
那个位于花心最深处的通道紧得离谱。它并不具备魅魔那种有节奏的安抚收缩,而是采取了一种冷酷的、带有锯齿质感的定向研磨。在那被紫黑色粘液浸透的黑暗环境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密得就像毛刷一样的生体纤维,正在不知疲倦地从四面八方向心位置汇聚。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泵接口,在这一瞬间精准地接通了我的每一根痛觉与快感交织的神经。
「呜呜……停下……太快了……好烫……」
眼泪因为那种非人的压迫力而疯狂地流过脸颊,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这种榨精方式完全不讲逻辑。每一次内部肉瓣的位移都伴随着一股几乎要将腰椎扯断的恐怖负压,它们好像真的要把我这具骨架里名为精华的燃料全部一滴不剩地抽离,甚至连那种射精完后的缓冲期都要强行剥夺。
在这种暴力的生物学运作下,我那本该休克的部位竟然再次被迫进入了超限状态。
那种熟悉的、却又更显绝望的酸胀感在小腹深处狂乱跳动。在这幽暗发紫的花腹里,除了那如同潮汐一般永不停歇的绞杀感,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吧唧。吧唧。”
植物内壁那些硕大的腺体在兴奋地吐着水,贪婪地感受着这种属于最高产雄性的挣扎。
那团巨大的深红色花球在阴影里开始了更高频率的颤动,那些支撑它的根茎也随着这种进食般的律动一深一浅地抽缩着。
那圈该死的、层层叠叠的紫色软肉在感觉到我体温上升的瞬间,就像是闻到了鲜血的食人鱼,彻底陷入了某种狂乱的蠕动频率。
这根本不是那种让人能稍微喘口气的律动。那是完全剥夺了时间感的连续挤压。
那种带着密密麻麻凹凸颗粒的内壁,此时完全贴合在那层早就被磨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搅动。每一次内部纤维的错位,都伴随着一股几乎要将脊椎末端生生扯断的酸涩。
「停……别吸了……真的射不出来了……救命……」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那些细小的吸盘,从我的骨头缝里被一点点地刮出来。
在这种极度扭曲的压迫感下,我那本该因为虚脱而罢工的阀门。再一次,在这团冰凉发紫的花腹中,彻底宣告失守。
第一股热流撞击在那些湿冷的触须上时,我感觉到那棵植物竟然发出了某种轻微的、像是满足般的颤栗感。
那些暗红色的叶脉在精液注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来的绿光。
太烫了。射出去的精液在那阴冷的植物内壁衬托下,散发出了一种要把我整个腹腔都烧成灰烬的错觉。
那些如同奶油般浓稠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花心深处那些贪婪的管状腺体给死死咬住,进行着像是在吞咽大块粘稠布丁般的粗暴抽吸。
“咕。啪滋。咕。”
听着那种从自己下半身连接处传来的、毫不掩饰的吞咽声,那种由于理智被彻底践踏而产生的羞耻感,居然在这些该死的催情香雾作用下,化作了又一波更具破坏性的疯狂火种。
「不要……别吞得那么快……啊啊!」
我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这种连续被掠夺的过程已经彻底超越了常理。
明明大脑在疯狂地喊停。
可是。
在那株院长级巨花的深处,那种模拟着最残暴魅魔深喉般的内部震波。正以一种每秒钟数百次的频率在冠状沟的位置反复进行着电击般的横向刮擦。
第二波。
在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的瞬间。
那种被强行从前列腺深处泵出的滚烫液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地,尽数倾注进了那片幽紫色的深渊之中。
那些白色浓郁的浪潮在狭窄的花心腔室里激荡着,不仅没能撑开这个容器,反而像是成为了它的润滑剂,让那些带刺的肉瓣转动得越发狂野。
「快看!那朵花的花瓣颜色都透出乳白色了!教材君的分量真是……啧啧,看来今天甚至连那些快要枯萎的幼苗都能分到一杯羹呢。」
「居然还在不停地出货。那种浓缩精气的厚度,我都快想扔掉花洒直接上去分一口了。加油啊,再多射一点给咱们的‘院长’吃饱呀!」
不远处的花架上,那些园丁魅魔们发出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夸张点评,伴随着几个清脆的掌声,似乎是在庆祝这次“大丰收”。
这种被当作施肥机器的非人待遇,让我剩下的那点自尊心彻底碎成了灰。
可噩梦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株被称为“院长”的植物。在接纳了两波惊人的洗礼后。非但没有像之前那几株植物那样因为吃饱而散开,反而整体的色泽变得更加妖艳欲滴。
它突然加大了底端的吸力。
如果说刚才是吸管在喝果汁。那么现在,它就像是化身成了一台全力运转的、毫无防护措施的大型真空工业泵!
那一圈圈紧贴着柱身的粉色绒毛像是疯了般地向内扎根。它们在那滚烫潮湿的环境里进行着最为极端的收缩。
第三波。
第四次崩溃紧接着袭来。
我两眼无神地盯着温室顶端模糊的防晒网,整个腰部以下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在那一浪接一浪、多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白浊喷发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株植物正在通过我这个出口,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能从我肌肉和细胞中挤出来的名为精华的养分。
那些带着奶香味道的粘稠液体如瀑布般顺着透明的传送根茎,被送往植物园的各个角落。
最后一下痉挛。
花心最深处的那个核心吸盘,猛地用力吮吸了一下那个几乎要炸裂的马眼。
在那长达数分钟的、完全静止且极致高压的对决中。
我发出了最后一声带着濒死感的嘶哑叫喊,然后在一片刺眼的极昼中,感觉魂灵也随着那大股大股被剥离体外的体液,一起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绿色地狱。
那朵巨大的浅紫色重瓣花头在大口吞咽下足量的奖赏后,发出了近乎满足的轻微咔哒声,随即在那片氤氲的蒸汽中缓缓收紧了它的领地,完全不给这个破烂的人偶任何接触新鲜空气的空档。
「喔——搞定了!看来这一桶原材料足够调配出整个星期的营养液了。教材君,这次的表现不仅是合格,简直是可以给三倍奖学金的程度哦。」
花菜放下了手里的喷壶,一边笑着一边朝着还被埋在花海中心的我,投来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热切飞吻。
那团包裹着我的深紫色肉瓣终于松开了最后一次疯狂的绞榨,喉咙深处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脊椎被生生吸出的脱力感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稍微消散了几分。我已经连大口喘气的欲望都没有了,视线由于过度缺氧而只能捕捉到大片模糊的翠绿阴影。
还没等我那根早就因超负荷而红肿发烫的地方彻底冷下来,一股毫无怜悯的巨力就直接从这朵大花的芯部爆发开来。
“砰。”
没有什么道别。在确认我已经交出了能让整片区域都复苏的养分之后,这朵所谓的院长级大花就像是吐掉一块嚼干了味道的甘蔗渣一样,漫不经心地将我那全裸且湿透了的身体直接卷着根茎甩了出去。我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带出了一个狼狈的翻滚,粘稠的汁液随着我的动作四处飞溅,在沉重得像铅块一样的坠落感中,我那散涣的思维竟然还在悲哀地想着:这样摔下去,起码能让我在这泥巴地里躺到明天早上吧。
但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原本因为畏惧那株大花的威慑而一直蛰伏在周边的那些低阶榨精植物,立刻感知到了某种名为警戒线的防卫机制已经随着院长的“进食完毕”而彻底解除。
沙沙、沙沙。
那是无数条渴望养分的藤蔓在湿热空气中疯狂摩擦的声音。
我就像是在野狼群里被丢下的一块滴血的生肉。
「还没……这节课还没结束吗……呜……别碰我!!」
我凄惨的叫声还没来得及传远,几根生满了细密吸盘的翠绿色长舌草就从侧方的花架后方弹射而出。它们完全没有先前的捕食者那样顾及我的完整度,而是争先恐后地在我的腰部、大腿乃至脚趾处疯狂缠绕抽打。甚至不需要这些植物有什么高等智慧,本能的食欲就让它们在半空中就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夺战。
左边一股力道想要把我拽向那丛长满肉质花苞的粘液花,右边一排生着锯齿的长叶则死死卡在我的胯间想要抢夺那个还在颤抖的敏感部位。
这种被四分五裂的拉扯感直接让我的腰椎几乎要发出一阵阵脱臼的悲鸣。
「看啊!它们完全疯了呢,看来教材君的味道即便经过了院长的稀释,对于这些还没吃饱的孩子们来说依然是最高级的诱惑。”
那个叫花菜的魅魔站在不远处的雾气中,不紧不慢地将那个红色的阀门再次拧大了一些。
越来越多的催情雾气从喷头里呼啸而出,让整个温室几乎变成了一个密封的高压气罐。我的大脑再次陷入那种软绵绵的浆糊状态,只能感觉到自己那好不容易有些疲软趋向的地方,又在这一团交错乱舞的根茎和叶片摩擦中不可救药地热了起来。
“啪叽——!”
那是某种沉闷的、坠入泥潭的声音。
最终赢得这场争夺战的似乎是一株外形酷似巨大海葵的植株。它那些原本看起来像干枯木条的肢体在吸入我的气息后,瞬间变得通红且富有弹性。它那布满浓稠润滑液的入口,在我被几根藤蔓当成皮球一样重重地从半空摔在上面的那个眨眼间,就毫不费力地顺着重力的趋势,一口咬住了我的最底线。
“咕。嘶溜。”
那股熟悉的、由植物分泌出的那种带有某种神经毒素的湿热触感,再一次将我拉入了那个永无止境的名为奉献的深渊。在这片翻腾着的绿色海洋中,我那无意识抬起的指尖,只能虚弱地在对方那厚实的叶脉上留下一道绝望的指甲印。
「真不错呢。下一组样本,准备记录连读射精对植物变异的诱导数据哦!」
花菜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同伴大声喊道。
我甚至感觉不到脊椎的存在了。从那朵该死的、被叫做院长的巨花身体里被甩出来时,我脑子里闪过的唯一的念头就是:能不能直接让我撞在水泥柱上昏过去。哪怕骨折也行,只要能让这具早就快要溶化的身体停止这种无休止的被迫营业。
可是,冰冷的泥土并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接纳我。
相反,在触碰到地面的前一秒,那些如影随形的植物触须又一次成了我逃避现实的噩梦。那种被称为“海葵”的怪物,它那些淡紫色、半透明的肉质肢体,在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就发出了粘稠的吸附声。
「唔嗯……住……快住手……」
我的呜咽声在这个温气腾腾的实验室里显得那么苍白。
这些海葵植物的“嘴巴”并没有固定在某个地方。它是活的。那长满了无数微小、甚至在微微发光的透明纤毛的吸盘,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那种触感根本不是在抚弄,而是在进行某种效率至上的剥离。我能感觉到那些纤毛在每一寸扩张的皮肤上跳舞,它们带有的某种麻醉性液体顺着毛孔渗进血管,让原本就因为过度压榨而红肿得几乎要渗血的部位,又一次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令人绝望的复苏感。
“滋溜。”
那股甚至带点腥甜味道的绿色粘液,顺着海葵的边缘溢出来,瞬间糊满了我的视线。
我被那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按在了这株植物的中心。那里的构造和刚才的巨花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那是像被口腔吞噬,那么现在,我简直是被塞进了一个由无数条灵巧小舌头堆砌而成的陷阱。
这些植物触手根本不需要休息。
在那淡紫色肉壁深处,一种带着轻微放电感的震动开始了。
「咿呀啊啊啊——!!不要动那里……真的……啊!」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
那是针对冠状沟下方那根最细的神经进行的定点爆破。海葵内部的那些透明纤毛,它们不仅在吸,还在进行一种毫无规律的高频拨弄。每一根纤毛都像是一只带着电流的细小指甲,在那个原本已经麻木的地方来回钩挠。这种完全非人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物理刺激,把那些原本潜伏在骨髓深处的酸涩感,再一次地强行汇聚成了一股要命的火。
我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注满了高压气体的气球。
明明体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明明精神都已经快要因为这些色彩斑斓的植物而彻底崩坏。
但在这种被称为“诱导变异”的榨取环境下,我那没出息的下半身却再一次成了叛徒。那些淡绿色的植物汁液变成了最佳的助燃剂。随着这些软肉的一紧一缩,原本早就该歇菜的海绵体,竟然在这些半透明肢体的绞杀下,涨大到了一个连我自己看了都会觉得脊背发凉的程度。
「看啊!它的活性甚至比刚才还要高呢。」
那个站在温控台旁边的魅魔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露出了那种像是看着实验大白鼠终于在电击下疯狂跳舞般的满足笑容。
「当然啦。这株海葵可是喂了最高纯度的催情叶绿素的哦。教材君,加油啊。如果不把下面的食槽填满,它可是会顺着你的尿道往里扎根的哟。」
花菜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干呕的轻佻感。
「你说……扎根?!」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终于战胜了快感。可是已经晚了。
海葵深处那个类似于输液口一样的构造,在感觉到我内部温度飙升的刹那,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种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直接从腹腔里扯出来的恐怖负压,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颤动的开口,狠狠地来了一下猛吸。
这一拉,彻底断掉了我所有的退路。
「要……出来了!真的不行了……全拿走吧!!」
我已经完全不在乎到底是谁在我的里面了。
只要能结束这种连指甲盖都在发抖的酸胀感,哪怕是把自己彻底变成这片森林的肥料也无所谓。
带着一股把最后一丝骨髓都榨出来的劲头,新一轮的热流毫无章法地喷射而出。
那些浓郁得发苦的液体,被那株植物贪婪地在第一时间卷走。那些半透明的肉壁在液体冲刷下,甚至隐约显露出了里面的经络在发光的异象。那种因为排空而带来的窒息般的爽快感,还没来得及让我稍微喘哪怕一口气。
“咔嚓。”
周围那一圈原本正在安静等待的其他植物。在闻到这股新鲜的、带着高浓魔力反应的香味后。
它们就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一样,再也不顾什么次序和地盘了。
几十根细长的、带着肉刺的粉色蔓藤。在花菜那一声充满期待的哎呀,大家都要饿疯了呢的惊叹中。
如同铺天盖地的箭雨,直接将正被海葵吞噬的我,连同那株发光的植物一起。
彻底淹没在了这片疯狂乱舞的绿色海洋之中。
我甚至已经分不清包裹住自己的到底是湿冷的淤泥还是那些滑腻得过分的根茎。那些紫色的、翠绿色的、甚至带着淡蓝色荧光的藤蔓在我视线中疯狂交织,像是无数条正在进食的长蛇。
在这种被催情雾气塞满喉咙的环境里,连求饶都变成了一种带有快感的负担。
刚刚那株海葵植物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它的触口,那种由于空气突然接触到红肿马眼而产生的瞬间激灵还没来得及传导到大脑,下一秒,我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转轴里。一丛长满了类似磨砂质感叶片的灌木不由分说地卷住了我的腰。
「哈啊……呃……还要来吗……已经、真的已经出不来了……」
我的声音在这个闷热的温室里显得空洞而绝望。
这些植物根本不会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株像是巨大猪笼草一样的植物,它那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粉红色的筒状花冠猛地向上挺起,没有任何温存,直接利用那涂满了粘稠消化液的边缘,顺着重力将我那还在颤抖的部位一口吞到了底部。
这个名为“深坑捕食者”的家伙,它的内部构造简直就是为了榨取而进化的恶梦。不同于之前的吸吮,它的内壁布满了无数个细小且不断开合的囊袋。在这些囊袋收缩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湿冷的植物组织死死吸住,然会像是在做某种循环式的泵吸动作,从底端到冠状沟,整齐划一地向外拉扯。
那是根本无法反抗的物理压迫。
我那原本就因为连续压榨而涨得发紫的部位,在这种如同被成百上千个微型拔罐器同时轰炸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种让人想死的胀满感。
「不、不行……那个地方受不了了……呜啊啊!!」
脊椎猛地向上挺起。在那种完全没有人类温度的、纯粹为了吸收养分的律动中,新的一股热流毫无尊严地从深处被强行扯了出来。
那些浓郁的白色液体在那粉红色的笼体里炸开,顺着透明的管壁缓缓流下。那株猪笼草在吸收了这些所谓的养分后,原本暗淡的花纹竟然一瞬间亮起了妖艳的紫红光。
“啪叽”。
像是在吐一块没味道的口香糖,它在吃干抹净的瞬间就直接收缩了筒部,将我那甚至还在滴答着残液的部位粗暴地顶了出来。
但这只是噩梦的一环。
我的右脚还没落地,一串垂挂着的、外形酷似成串紫色风铃的花簇就卷上了我的脚踝。它们像是训练有素的猎犬,几根长满了柔软绒毛的卷须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攀爬。在那极短的时间内,其中的一支花苞竟然像是一个微小的吸尘器,准确无误地再次咬住了那处已经麻木的地方。
这种名为“铃兰榨汁机”的植物,它的绝活是震动。
那种高频率的、足以让神经直接麻痹的嗡鸣感,顺着那沾满了黏液的结合部传遍全身。我甚至看不清它的动作,只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震动波在马眼的位置疯狂攒动。
第二次。第三次。
我就像是一个在加工流水线上的零件。这种植物吃完后,立刻就有另一丛长着利爪叶片的爬藤接手。
有一株外号叫“章鱼兰”的家伙,它那足足有几十根细长触须的花瓣,甚至学会了模拟魅魔的手交动作,以一种让人崩溃的交错频率,在那红肿不堪的地方进行着拉锯式的磨蹭。还有那种通体通红、散发着刺鼻辛辣味道的火红兰,它那湿热到几乎要灼伤感官的漏斗口,每次吞吐都带着一股要把人化掉的蛮横。
「饶了我……放过我吧……真的……要坏掉了……」
我哭得已经没了力气。汗水和泥土,还有那种浓郁的植物味道在我身上和脸上胡乱涂抹。
视线里,到处都是正在蠕动的绿色阴影。有的植物长出了像是人类嘴唇般的构造,在空中贪婪地捕获着散发在空气里的气味;有的植物则垂下沉重的果实,在摩擦过我颤抖的身体时留下更多令人发狂的孢子粉末。
这完全就是一场生物层面的饕餮盛宴。
不管是那种利用绒毛刮洗里筋的绒毛根,还是那种通过分泌极热黏液来强迫血管扩张的高温花瓣。它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礼让,只是疯狂地在这个名为教材的祭坛上掠夺着。
哪怕是射出来的东西已经稀薄得像是白开水,即便我的腹部已经因为过度的痉挛而出现了一棱一棱的肌肉凸起。
只要那些负责监控数据的绿灯还在跳动,这种完全由本能驱动的“接力赛”就不会停止。
「嘿咻——看来大家的热情比想象中还要高涨呢。花菜酱,你看最后那一批‘刺吸草’,居然为了抢那个位置打起架来了哦。」
另一名在旁边搬运肥料箱的魅魔顺手撩了一下掉在眼角的发丝。她看着被淹没在无数藤蔓中心、只有一截白皙的胳膊还在外面微弱挥动着的我,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自然的、对于优质生产工具的由衷赞赏,随后慢悠悠地踩着沾满绿汁的长靴,走到了那些正在疯狂收缩的植株中央。
温室里的最后一阵藤蔓扫过皮肤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了,我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泥泞的土堆旁,指尖划过那些还在分泌粘液的叶片,触感湿凉得让人绝望。整间大棚现在安静得有些诡异,除了那些吃饱喝足的榨精植物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就只剩下我那像是破风箱一样、因为过度换气而带动的剧烈抽吸。
结束了吧……
我已经连睁开眼确认四周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从骨髓里被生生刮掉最后一层皮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放逐到极地去。
「哎呀,大家终于都安静下来了呢。」
那种轻快得就像是在春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在潮湿的地面上跳跃。
那是花菜。
我想试着翻个身躲进旁边的阴影里,可稍微一动弹,腰部以下传来的那种由于反复充血导致的酸痛感,就直接让我眼前一黑。这种毫无尊严地躺在腐殖土上的样子,大概真的就像是一块被榨干了汁液的废弃果肉。
「辛苦了哦,教材君。看来这一季度的长势完全不用愁了呢。」
花菜的身影遮住了上方昏暗的灯光,她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我的腿边,弯下腰打量着我。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我因为由于药效和植物毒素而完全无法收缩的部位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像发现了什么奇迹一般,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呜哇!真的吗?明明刚才被那些坏孩子轮流折腾了这么久,结果……这里居然还是硬得发烫呢?」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一点园艺泥土的细长手指,带有恶作剧意味地在那青紫色交织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噫!」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背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随即又更狼狈地摔回泥土里。那种极度敏感状态下的物理撞击,带起了一阵直接刺穿理智的酸麻快感。
「求……求你……拿开……」
我嗓子里只能发出这种细弱蚊蚋的呜咽声。
「总是和那些冷冰冰、又不会说话的植物交配,肯定觉得很寂寞吧?」
花菜完全没听进我的抗议。她原本还算温柔的眼神,在盯着那个依然亢奋如烙铁的地方时,逐渐染上了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病态。她半跪在我的胯间,那一头凌乱的发丝落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细碎的瘙痒感此时却像是在往火焰里洒汽油。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喂饱了它们,那作为奖励……接下来的时间,就由我来亲自照顾你吧。那种只有女孩子才能给你的‘照顾’哦。」
没等我那个还没转过弯来的大脑给出任何拒绝的指令。
她那温热的手掌熟练地环住了那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压力的器物,顺着那些肿胀的血管轻柔地撸动了两下,随即。
一张柔软湿润、且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甜香味的口腔,毫不犹豫地一口吞没了早已到达极限的顶端。
「唔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变调惨叫。
这根本不是什么奖励!
她的舌头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搅动着,那种带着口腔粘膜紧密吸附的压迫力,瞬间将刚才植物内壁带给我的所有感觉全部碾碎并升华。如果说植物的榨取是冰冷的机器运行,那花菜此刻的吸吮就是一团足以将我整个人煮沸的熔岩。她故意用力地包裹住马眼,然后用那种要命的深度进行着频率极高的深喉。
“滋溜……吧唧。吧唧。”
这种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是温室的背景音中,显得那么大。
「不要……坏掉了……里面要空了!」
我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杂草,指缝里嵌满了泥土。可是这种毫无章法的求饶,只换来了她更卖力的吮吸。
这种要把精囊里的最后一滴都给吸出来的狠劲,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进入了又一次的爆发前奏。
「快看快看!花菜已经在偷吃了!」
旁边原本在搬运肥料和花洒的几名园丁魅魔们,此时也顾不上手里头那点微不足道的活计了。她们围成了一圈,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在花菜口中不停抽搐、被肆意玩弄的样子。
「哎呀,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大家在这个大棚里忙里忙外干了这么久的力气活。我们也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啊!」
那个梳着马尾、胸前沾了一片水渍的魅魔少女有些烦躁地丢下了手里的工具,一双盯着我下半身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掠食欲望。
「就是说嘛。让植物吃饱了。让组长吃饱了……是不是也该轮到咱们这些基层员工领工资了呢?」
另一个女生也跨过花架走近,那双没穿袜子的裸足直接踩在我颤抖的脚踝上,脚趾甚至在那皮肤上恶劣地磨蹭着。
「好乖,继续射呀。今天咱们就在这大棚里把你分干净吧。」
面对这些越来越疯狂的围观和那一张张逐渐逼近的饥渴嘴脸。
被花菜死死吞含着的我。
绝望地感觉到,那种被强行拖出灵魂的战栗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汇聚在了那个再也撑不住的出口处。
「加油啊……我的小‘补给包’。如果你射得不够多的话……其他的姐姐们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花菜稍微松开了一点,在那银丝拉扯的瞬间,对着那个红得发亮的孔洞,恶劣地吹了一口热气。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喉咙里那些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粘稠唾液,花菜的手指就猛地用力,在那层被蹂躏到极度敏感的红肿皮肉上又是残忍的一按。在那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轻笑声中,原本围拢在四周、像是在欣赏某种奇特盆栽的园丁魅魔们,已经动作整齐划一地踢掉了脚上的长靴。
「喂,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蜷缩起身体,但泥泞的土地根本给不了我任何支撑点,更何况我的脚踝还被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女生死死踩在泥里。那种带有淡淡温热和汗味的足底压力,直接隔断了我最后的一丝逃跑希望。
「别那么见外嘛,教材君。我们可是帮你松了半天的土,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如果不吃点好的压压惊,下午的园艺报告可没法写呢。」
一个扎着红色发带、看起来力量感十足的女生坏笑着跨过了我的头顶。她甚至没看我的脸,只是盯着我那个被花菜折磨得完全无法软下去的部位,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清冷食欲。
下一秒,我感觉到两双、不,至少是三双带着明显热度、而且滑腻腻的手,同时按在了我的肩膀和大腿根。
她们不需要任何商量。
那两名体型远比我高大的园丁魅魔一左一右地撑开我的膝盖,像是在检查某种即将成熟的瓜果一样,毫无顾虑地拍打着那早已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病态红晕的皮肉。
「真不错……比起那些干巴巴的机器,还是这种会动会哭的素材吃起来最带劲了。」
发带女生毫不客气地一屁股直接坐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那种象征性的安抚都没有。
就在那个被花菜刚刚吸吮出的一点点生理黏液润滑过的瞬间,我的呼吸瞬间消失了。那不仅仅是一团温热的软肉。那是带着要命的绞杀力和重量,几乎要把我的下半身直接钉进泥土里的蛮横力量。
「唔啊啊啊!!」
痛。
由于这具身体在之前那些疯狂的课程中早已透支到了骨头缝里,那一股紧致到甚至有种被液压钳夹住错觉的窒息感,顺着那道狭窄的甬道疯狂地向上攀爬。
她的内壁粗糙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紧致感。不像植物那样冷冰冰,这种活生生的、带着沸腾体温的肉壁,在接触到马眼的那一毫秒,就开始了不计成本的疯狂收缩。
「哈啊……哈啊……放……放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哭得毫无形象,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淌进身下的黑泥里。可是,这惨叫声反而成了给她们助兴的背景音。
就在发带女生带起一阵泥土纷飞的疯狂耸动时,肩膀上的压力骤然增加。花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她那双带着园艺手套——不,她已经摘掉了手套,赤裸的五指死死掐进我的锁骨里,强迫我那快要丧失重心的上半身挺起。
而另一名扎着单马尾的女生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等到下一次接力,而是直接将那布满了泥渍和汁液的胯部贴在了我的脸侧。
「别浪费了啊,上面闲着也是闲着,不是还有嘴巴吗?」
她那充满着挑弄语气的声音钻进耳朵。
在这种完全失去了视觉焦点的混乱中,我感觉到自己那根还在她体内被疯狂研磨、由于连番不断被强迫开机而产生出一阵阵爆裂痛楚的地方,再一次,违背了所有的理智和常理,变得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这种身体的背叛感甚至比那些魅魔的蹂躏更让我绝望。
明明已经射不出来了。
明明肚子里已经空得连胃酸都在造反。
可在那一张一合、甚至能听到泥泞拍击声的疯狂轮奸中,我的腰部依然在配合着那种频率,一下一下,耻辱地向上挺动。
「看啊,他动得真是有劲呢。」
发带女生仰起头,发丝在温室的雾气中乱舞,嘴角勾着一抹恶质的弧度。
「这种只要随便一弄就能流出好吃的精华的宠物,谁舍得让他休息呀?」
伴随着她猛得向下坠落的最后一下狠撞,我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脑神经。再一次。在这一整排居高临下的食欲注视中。轰然坍塌成了最卑微的灰烬。
温室里的湿度计似乎早就坏掉了,周围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快要滴下水来,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那些催情花粉催生出的甜腻感。我还没能从刚才那个扎着马尾的魅魔带来的口部刺激中缓过劲来,腰部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重压。那个先前在搬运肥料箱的、系着墨绿色围裙的魅魔,已经跨过我剧烈颤抖的膝盖,没有任何征兆地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哎呀,看你这副样子,好像已经被那些‘孩子们’给吸干了呢,不过数据手册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哦。」
她的话音未落,那股带着惊人热度且紧致得让我脊梁骨发麻的力量,就直接吞没了我原本已经负荷过重的地方。完全不需要她费力引导,这种甚至连一点点安抚都算不上的粗暴结合,瞬间就把那种正在我脊髓里肆虐的、麻木的快感给引爆了。我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潮湿的地毯上拼命挺动手腕,泥浆顺着指缝溢出来,我的眼球因为极致的挤压和那一层层紧致肉壁的疯狂蠕动而向上翻去。
「唔……不……停下……求求你们……」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哀求了,可在这些女园丁们耳中,这大概和温室里那些杂草发出的沙沙声没什么区别。
我被这群魅魔围在中间,彻底沦为了她们口中谈笑风生的背景板。那名正骑在我身上疯狂耸动着的魅魔,动作狂野得完全不像是在进行性爱,反而更像是某种机械而精准的压榨作业。每一次她那滑腻的内壁猛烈收缩并下拉,那种直达腹腔深处的酸胀感都会让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叫喊。
「喂,你们听说了吗?明天好像食堂那边会有新鲜的果浆送过来呢,我也想去申请一份,听说配上这种经过特级‘肥料’滋润后的花蜜味道最赞了。」
跨坐在我身上的女生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那对傲人的曲线滑落到我的胸口,可她却正在和旁边那个拿着剪枝钳的同伴一脸兴奋地聊着天,语气平淡得简直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这种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排出精液的机器进行使用的冷酷感,比肉体上的摧残更让我感到恐惧。
「比起果浆,我还是更喜欢这个教材出来的味道哦,你看他,明明已经叫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下面的力气还是这么足呢。」
那个拿着剪枝钳的女生蹲了下来,她伸出一只沾满绿汁的裸足,踩在我的左胸处,用那种带着肉感的脚趾恶意地拧着我的乳头。在那种上下夹击的极致蹂躏中,我的防线终于还是崩溃了。一股原本以为已经被那些植物抽干的滚热热流,随着对方阴道猛地一阵死命绞杀,在这毫无尊严的空气中以一种病态的弧度直接喷进了她的深处。
那热度烫得骑在我身上的魅魔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随后她连一秒钟的温存都没有留给我,直接扶着腰站了起来,任由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在泥地上。
「哈啊……果然是高级货色。下一个到谁了?趁着这一锅火气还没散,赶紧接上啊。」
她随手抹了一把大腿,就把这个已经变得和烂泥没区别的我让了出来。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后脖颈就被人一把拎了起来。下一个魅魔,那个留着两只垂耳模样的可爱女生,早就已经拉开了裙摆,带着一脸让人绝望的笑容,对准我那红肿得不像话、却依然在药效下倔强挺立的地方,又一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种无缝衔接的接力轮奸,简直就是一台不留任何余地的联合收割机。
我就像是在海浪里不断颠簸的一块破木板。不同的体温,不同紧致度的幽径,那种循环往复的、要把我浑身上下的骨髓都要吸空的抽送感。我只能张着嘴大口吸入带有泥土味道的浑浊空气,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在我身上轮番上阵,听着她们一边谈论着什么社团补贴,一边要把我这具肉体压榨到连一滴名为自尊的水分都不剩为止。
我的意识开始在这种过于密集的连续性爱中变得像一潭散架的胶水,只能被迫感受着自己的精囊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一张一合的粉色地狱中枯竭、又不知廉耻地再次被填满产出。在这间被绿色植物完全封闭、只有泥土芬芳和淫靡水声不断回响的温室里,我终于意识到,在这里,我真的只是一份用于分配的、可以循环再生的顶级肥料而已。
「最后一个啦,要全部挤出来哦,这种浓郁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那个最后上来的短发魅魔扶着我的大腿内侧,在一片叽叽喳喳的笑声中,猛烈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背部紧贴着潮湿且带着腐烂气息的泥土,汗水和刚才那些植物排出的黏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在皮肤上拉成银丝。这种窒息感不仅仅来自温室里浓得过分的催情雾气,更来自于跨坐在我身上、那一轮又一轮从未停歇过的沉重挤压。
那个短发魅魔不仅没有减慢速度,反而像是因为尝到了甜头,整个人完全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疯狂。
「噢!你看他这里,跳得真是有节奏感啊!」
她发出一声令人发毛的尖笑,双手死死按在我的胸口,手指深陷进我的肌肉里。她那紧致而湿滑的内部正进行着高强度的收缩,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撞在最脆弱的根部。
「唔啊……哈……哈……放……开……」
我只能张着嘴巴,贪婪地想要多呼吸一点空气,却被浓郁的腥甜气味堵得眼前发黑。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早就碎了一地。我不仅仅是累。这种从骨髓里被强行抽走水分的感觉,让我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就跟在磨坊里推磨的牲口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糟。
因为牲口还能偶尔歇一歇,而这里的这群女人们,眼里压根没有休息这两个字。
「莉莉,你这也太慢了。既然他是这种能连续产出的稀有货,就得用力压榨才行呀。」
旁边站着的一名魅魔不满地嘟囔着。她手里拿着一瓶墨绿色的植物营养液,竟然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进出的结合部浇了下去。
「——噫?!」
那种冰冷且带有剧烈刺激性的药液顺着裂缝渗入,瞬间引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化学反应。那种感觉不是快感,而是某种被强行放大了十倍的、带火的酸麻感!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在那层层肉褶的疯狂缠绕和药水的催化下,我感觉到腹腔深处那股最后的热流再次被强制汇聚。这绝对不是我想射。这是这具身体在无法承受这种暴力榨取后的自毁式释放。
浓郁的白色浊液在那窒息的深处爆发,烫得那个短发魅魔在那瞬间也停止了闲聊,鼻息粗重地挺直了腰背。
「真不错……肚子里面暖洋洋的……」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随后毫不留恋地、甚至可以说有些嫌弃地直接向上一蹦。
那一瞬间的抽离感,让我感觉连肝脏都要被带出来了。
“啵”的一声,带出一长串粘稠的水迹。
我那早已红肿到呈紫色的部位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弹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祈祷这一刻能永恒。
「好啦!位置空出来了!下一个是我!」
又是一个沉重的影子覆盖了过来。
这简直是一场毫无章法的、彻底的物化轮奸。
这个刚换上来的魅魔甚至连名字都没报,就那么简单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像劈柴火一样掰向两边。那姿势极其……是非常不留尊严的彻底敞开。她蹲在我的跨间,用那种打量待售猪肉的眼神,不耐烦地用指尖拨弄了两下。
「怎么变软了?喂,这种时候偷懒可不行哦。」
她嗤笑着,整个人顺着重力直接压了下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交流。
那是在用她的身体作为一种强力榨取器械,在那由于过度蹂躏而皮开肉绽的临界点上,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情感的物理摧残。
周围的园丁们依然在叽叽喳喳地聊着晚上要去哪家店做美甲,或者讨论哪个老师的课比较好混。而我,这个被压在最底下的“教材君”,仅仅是她们在闲谈间隙用来打发食欲的自动售货机。
「加油呀,这一波喷完,咱们大棚那一角的可可豆就能熟透了。」
「听到了吗?小宠物。你的精液可是很重要的肥料呢……所以,再多给我一点吧!」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以此来逼迫我做出更激烈的反应。在那窒息和绝望的包裹下,新一轮的酸涩快感像毒素一样,再一次。不可阻挡地。在那幽暗的深渊中彻底炸裂开来。
花菜在一旁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榨取现场,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拍打着节奏,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浓郁。
温室里的聚光灯似乎也因为电力不足而变得有些昏暗,只有那些刚刚饱餐过一顿的榨精植物,还在黑暗的角落里发出一阵阵吞咽汁水的咕唧声。
我躺在冰冷且潮湿的黑土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满了泥泞、汗水,以及那些恶心得让人想吐的植物黏液。那些黏液在皮肤表面慢慢干涸,扯着被过度蹂躏而变得通红的皮肉,带起一阵阵如同火烧般的灼痛。
「呜……呜呜……」
我捂着自己已经彻底酸胀到麻木的小腹,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泥地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为什么要在这鬼地方被当作肥料、或者是某种供人消遣的性爱罐子?
刚才那些女人……那一双双盯着我裤裆的眼睛,那种根本不把我当成人的聊天语气。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只是在……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农具。
我的下半身依然在因为魔药的强制效果而维持着一种可笑的硬度,每跳动一下,那些被折磨得几乎快要报废的神经末梢就向大脑尖叫着传递哀鸣。
「哎呀,真是难看的哭脸呢。明明刚才喷得那么厉害,大家都夸你很有干劲哦。」
那双沾着绿意和泥点的长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花菜弯下腰,原本清新的笑容在此时的昏暗中显得有些阴冷。她并没有嫌弃我这一身的污秽,而是像拎起一捆刚割下来的杂草一样,抓着我的胳膊,强行把我从泥坑里扶了起来。
我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紧紧地靠在她的身上。
她那散发着冷香的娇小身体,此时却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把我所有的逃跑路线都封得死死的。
「好啦,别哭了。大家只是因为太期待了,所以稍微有点用力过猛而已嘛。既然温室的工作告一段落……那么教材君,你的任务可还没完哦。」
还没完?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想要逃出这副破烂不堪的躯壳。
「放过……放过我……我想……我想回去睡一觉……」
我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什么任务、什么教材,我现在只想找个完全没有魅魔的黑坑,把自己深埋进去,哪怕再也不见天日也好。
「那可不行。你的日程表从早上开始就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呢。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去的地方可好玩了。」
花菜伸出食指,轻轻刮掉我脸颊上的泥点,语气快得就像是在跟我讨论等会儿吃什么甜点。
「老师已经把手续办好啦。下一个要接收你的是『男女性器耐受与真实情报采集研究会』,唔,说得更通俗一点……大家平时都管那里叫『拷问社团』哦。」
……拷问社团。
这几个字像是有重量一样,死死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直接把我的理智砸出了几道裂痕。
那些在轻小说里才有的、布满了皮鞭和铁链的阴森画面,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拷问……我没有什么情报……我真的……」
「哎呀,情报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啦。那些对我们这群女孩子来说不过是附加产物而已。」
花菜轻声笑了起来,手臂更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腰。
隔着薄薄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带有魔力的温热。
「重点是‘过程’呀。在那里的姐姐们,每一个都是研究如何最大化折磨男性肉体的专家。她们研究了成千上万种方法,教你如何在这种足以让人精神失常的剧痛中,被迫分泌出比平时多出好几倍的粘稠汁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比平时……多出好几倍?
刚才在离心榨取机里,在那棵发了疯的大红花里,她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那已经到了我的命都要没了的地步了啊!难道在那所谓的拷问社团里,还存在更深层的地狱吗?
「她们会用尽一切手段,剥离你那层虚假的抵抗。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无助。而在你的理智被痛苦和快感彻底磨碎的那个瞬间……也就是那些情报……和你身体里所有的种子被榨干到一滴不剩的时候了。」
花菜转过头,对着温室尽头那扇沉重的黑色金属门招了招手。
那个动作从容得像是在交接某种货物。
「所以啊,教材君,稍微打起精神来嘛。毕竟在那群虐待狂眼里,能够在这种强度的折磨下还能硬得这么精神的你,可是这学期最珍贵的活标本哦。」
她的话音刚落,那一扇被黑色油漆涂满的门缝里,慢慢渗出了一股冰冷的、混合着铁锈和皮革味道的气味。
在那片粘稠的黑暗里,几道模糊的影子慢慢显现出了轮廓。
我能感觉到,原本那些安静下来的榨精植物,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几道阴影主人的压迫感,齐刷刷地往泥土里缩了缩。
一双套在黑色过膝漆皮靴里的腿,首先踩在了温室干燥的台阶上。
「别那么粗鲁地晃动他。要是让他的阀门在这个时候松动了,我会很困扰的。」
阴影中传出的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刚磨好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