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看来我来晚了,城外动静你应该察觉到了吧?”身穿白袍的班顾开口说道。
“应该是那清领道人了,如何?是战还是走?”高挑女子班照问道。
班顾收起手腕上的红线,随后拿出一根崭新的红线,滴入精血后说道:
“走怕是很难走,我刚推衍了一番,只有留在城中一战才可。对方应该不止清领道人一人,另一人对这城百姓投鼠忌器。不过我已将消息传给二弟,我俩只需周旋便是。”
班照点了点头。
“不对!城中气息越来越少,迟早会探知到我们!”班顾本就面露阴色的面孔更为阴沉。
“晚了!”
声从天际传来。
下一刻,房间内便多出了一位道人。
道人九节杖一甩。
圣人天地,大黄天。
三人均被纳入,毕竟是圣人之物,而且在一位飞升境巅峰的道家修士中施展而出,无法抵挡。
熟妇站在两人身后,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容。
“妖妇!拿命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剑道明本命飞剑瞬间出手,直刺而去,剑气弥漫天地,连那黄土般的天际颜色都变白了几分。
“打狗还得看主人!”
班照数十根绳子祭出,那宗门气运都快凝成了实质,化为一面墙。
然而剑修最擅一剑破万法,即便是连时间长河都能压得一滞的气运之墙,依旧被剑气划开。
班照手持打神鞭,道家真气灌入,鞭尾砸中飞来的本命飞剑,那本命飞剑丝毫未动,依旧刺来。
一旁的班顾刚欲出手,那清领道人便口诵真经,庄重威仪,道法如雨倾泻。
熟妇躲在班照身后,大声喊道:“主人,拔出我身上困龙钉,奴婢助你一臂之力!”
班照如若未闻,打神鞭收进尺牍之中。
“忘机宗修士只是不怎么打架,并不是不会打架!”
身上各色绳子缠住手脚,气运加身。
手中又祭出一道符箓。
本经阴符,乃忘机宗在外行走的弟子人人必备的道家符箓,品秩可比那道家三清符箓。
符法有七种,三种内修,四种外用。
“分威法伏熊!”
符箓一出,一只远古大妖的法相显露,熊头人身,披甲执戟。
与那本命飞剑相撞时,身高数十丈的大妖法相被击得连连后退。
班照眼见情势依旧不妙,道家真气如不要钱地般挥洒而出。
散势法鸷鸟、转圆法猛兽、损兑法灵蓍三符齐出。
三种法相同时齐步踏出,分别为猛禽、下山虎和一株草。
那本命飞剑与这四尊法相接触,激起霞光无数,熟妇在身后都无从看清,到底挡没挡住。
剑道明察觉本命飞剑有停滞的迹象。
从东嶽大洲追来,甚是不易。
如今已找到那妖妇,盘龙宗之仇,小师妹之仇,母亲之仇,报仇近在咫尺,竟杀不得?
不该如此!
剑道明剑心猛然合一。
本命飞剑飞回手里。
剑意剑心运转如一。
“我有一剑,可斩飞升!”
以紫府境界,再次挥出了堪比飞升境的剑仙一剑。
班照竟连压箱底的神通都没使出,眼瞅着那四尊法相被瞬间斩灭,一道剑光劈来,连她身旁的气运都通通磨灭。
生死关头,班顾拼着吃下一记飞升境的道法,身躯飞至班照身前。
以抵巇之术扛下了这道剑光。
但身躯瞬间崩裂。
身后的班照只能使出捭阖之法,将兄长的身体再度压回人型。
清领道人手持太平经书。
阴合地,阳合天,和均人。道法,三刀。
熟妇心里十分着急,因为那剑修的目光一直锁住了他。
班照将兄长往后一拉,身上还有些许气运,硬抗了这记道法的第一刀。
本是如臂指使的气运瞬间在体内乱窜,班照只能以体内的道家真气压制这些乱窜的气运。
第二刀立马跟上。
此时云霞如焚的天际突然漏了一个孔洞。
一个人影从天际快速坠下。
“何人?竟然连我宗圣物九节杖布置的黄天圣人天地都能打穿?”
清领道人心里一沉。
来人挡在班顾班照兄妹前,摆了个武夫拳架。
“怎么可能是武夫!”
清领道人十分疑惑,即便是那陈斗冲,也绝打不穿圣人天地。
那位武夫拳架拉开,两脚死死压根地面,腰随心动,一拳轰出。
武夫拳头与道法神通相撞。
那道法仅剩的两刀割得那位武夫的拳头血如泉涌,可他置若罔闻,口中大喊:“痛快!”
剑道明见状,手持本命飞剑往前一冲,途中甩出数道剑意极高的剑气。
武夫一拳接住道法,整个身躯以那个拳头为点,身体作轴,旋转到半空,一记凌厉的鞭腿抽向那几道剑气。
暂时跻身飞升境的剑气加上太平经里的圣人道法神通,终是把这武夫打得节节败退。
武夫浑身已沾满献血,脸上却只有笑意。
“昔日第一次投身战场,我便道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才到哪?”
武夫站定后收起拳架,身上素袍随风飘扬。
清领道人这才看清,这武夫竟然穿着儒袍。
“在下班晁,请二位赴死!”
这位武夫奔如急雷,武夫声势节节拔高,脚下竟有那无数文字随之奔腾,其中四字飘至他头顶。
投笔从戎。
瞬间文字消散,他的武夫境界突破九楼,直登十楼。
绝顶。
可敌圣人。
清领道人见状,九节杖瞬间持手中,太平经书无风自翻,速度极快。
“你不在太平道宗,进不了那圣人境界!”
武夫一拳至,挥拳之时,整个黄天天地随着他的身躯所至的地方,寸寸消散。
剑道明内心明了,这即便是自己出剑,好像也无济于事,那武夫的拳意像是要捅破了天地。
那武夫脚下的大地以他为圆心,深陷下去数丈,附近城镇里的一切都被挤成了一起,向外排去。
剑道明手中拿出一物。
真武剑符。
是未入中土神洲前三丰真人交由他的。
剑符祭出,一尊万丈法相从他背后撑起,直到突破了彩云,仅是双腿,便有一个城池那么大。
“真武剑至,万法避让。”
彩云之间传来神人语。
远在东嶽大洲武当山上的三丰真人似有感应。
祭出真武剑,瞬间消失无形。
而那万丈法相手中,突持一把长剑。
向下仅是最简单的劈、砍。
那奔至剑道明和清领道人前的武夫见状,一跃而起。
从地下向上递出一拳。
相触之时,天地间没了任何声音。
拳意和剑意碰击时,那巨大的余波将旁边几个飞升境的人都打退千里。
倒飞途中,剑道明看了看袖口,袖里的百姓安然无恙。
跟他同着倒飞的清领道人神色奇怪地看着他。
“那可是真武法相......敢称租的圣人法相!”
有修道历史以来的几万年,称租之人不过一手。
道祖,妖祖,人祖,儒圣。
风波定,两人连忙飞回那武夫与真武法相对轰之地。
法相已然消失,而那武夫七窍流血,但腰杆笔直而立。
武夫立刻传音给身后被推出千里的长兄和小妹。
“你俩快走,我仅能登顶一拳,既然没能破敌,怕是要被留在此处,你二人赶紧回那忘机宗。”
看到复回的道人和剑修,武夫忍着经脉寸断的痛苦,摆了个拳架。
定远拳,凿空绥远,三十六招拳法,层层递进。
熟妇以武夫身躯,背起还在以道家真气稳固住身形,以防再次裂开的阴沉男子班顾。
班照在前面开道引路,在收到二哥的传音后,她便叫着熟妇,一起往外逃去。
“二哥不会死吧?”班照心急如焚,想快点回到忘机宗,如果能请出几位师兄,便能救出他二哥。
“咳咳,二弟当年征战无数,该是死不了的!小妹,我先疗伤,你只管赶路。”班顾咳出血来,那剑修的剑气太过难缠,藏在身躯之中,想以道家真气剔除不是件易事,说完他便心神沉湖,专心疗伤。
“贱婢!为何如此之慢!”班照每每飞一会,就要停在空中等那熟妇一会。
“主人,我身上尚有困龙钉,无法以灵气御空飞行,只能以武夫体魄踏风。”熟妇连忙解释。
班照心想,反正持有这狐狸的本名,即便是自己现在也不太好受,只需要以道家真气在心中唤她真名,她便翻不了身。
于是她便取下熟妇身上残留的困龙钉。
熟妇表面十分感激,紧紧吊在班照身后。
偷偷以臀部不时去蹭身后背着的班顾下体,那肉棒硬起来顶在她的臀部,她便偷偷运转天通他化功,极少极少地榨出那肉棒的精丝。那面色阴沉男子一来身躯被崩裂过,由于过于疼痛,早已切开身躯的体感,其次他心神沉湖,一心只为操控真气,迅速剔除体内剑气。
那缕缕精丝虽量少,但毕竟是个飞升境的阳元,仅是一丝就足够媲美熟妇在盘龙宗吸取的百位金丹弟子。而且那阴沉男子不知操控过多少天之骄子的用情一事,个人气运掠夺极多,阳关失守,那一缕缕气运也随着精丝被熟妇吸入体内。
前面带路的班照掐诀推衍着如今忘机宗的宗门所在。
因为忘机宗并无山门,随处之处是一个可随意移动的圣人秘境,若不是她是忘机宗弟子,怕是道祖亲自来推衍,才可得知方位。
她并没发现身后那熟妇的面容,显得异常妖艳,熟妇那贝齿紧咬着靛青色的嘴唇,忍着不传出极其舒适的娇哼。
那臀部坚挺的肉棒蹭得熟妇胯下溢出了些许淫水,许是太久没有交合,她这贪恋交合的身躯越发渴望,天通他化功也加大了榨取的速度,精丝不断从那肉棒马眼透过布料被她吸收。
双重快感之下,熟妇本是竖瞳的眸子都变成了心型,前面高挺的酥胸随着飞快的赶路速度,那罡风刮得胸部一上一下。
熟妇恨不得撕开那胸部的道袍,让那罡风刮过她的乳尖,缓解她现在极其渴望的欲望。
但她心知,还不能这样做,必须吸到自己恢复九尾的修为,而且前面那该死的贱女人定有什么压箱底的神通,她必须还要隐忍。
两人速度不慢,很快便越过数个王朝境域。
直到飞至大汉王朝的境内,班照才放缓速度,不再飞行,落在地面。
大汉王朝同样是十大巅峰王朝,与那大宁王朝同列,王朝内有一条极其蜿蜒绵延的长河,名为洛水。
此时她们所在之处便是洛水之阳的雒阳仙郡境内。
由于赶路消耗了不少灵气,在那黄天天地中,虽未直面剑气,但班照依旧被剑气所伤,伤势也是不轻,一身附体气运紊杂,她再不处理,身躯怕是会被受影响,即便是飞升境的身躯也无法长时间加身那么多仙宗仙门的气运。
“贱婢,先放下我二哥,去附近找个地方把风护法。”班照说完便坐下,以盛神法五龙开始打坐。
她没料到的是,那熟妇竟然敢冷不丁一记道法打来。
班照抬手便挡住这记道法,身上气运再度紊杂不堪,她脸上露出怒意,不顾气运伤身的风险,她以道家真气唤出那熟妇的真名。
“颜止!”
熟妇身躯瞬间跪倒在地,浑身抽搐不止,口中一直流出鲜血,身体的灵气也不断外溢。
班照上前一脚将熟妇踢翻在地,站在熟妇胸口上方,手指熟妇头颅,刚要以捭阖之法斩断她的头颅。
只见熟妇突然莞尔一笑,抬腿向班照的阴部狠狠一脚踢去,那高跟甚至都戳进了班照的牝口之中。
“噢噢噢噢!”班照瞬间两眼往上翻去,露出眼白,下意识捂住了下体。
可熟妇有武夫身躯,又再踢了一脚,动作十分之快,这次是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中了班照的后庭。
“噢噢噢噢!!”这次班照的叫声比上次还大,两只手一前一后遮住了两个洞口,双脚未动,双腿紧紧贴拢,想要缓解下痛感。
趁着班照失神的刹那,熟妇双手抓住班照的两脚脚踝,往上一扔。
随后熟妇一个鲤鱼打挺便站定在地,随后扭了扭头,身躯逐渐变大,又恢复了高大的身材。
班照掉下来之际,熟妇伸出一手,先是掐住她的脖子,随后另一只手再束起她的头发,将头发握在掌心,半吊在空中,只剩两条腿不断晃荡。
腾出掐脖子的那只手,熟妇便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的唇角。
“臭婊子,该本宫来回报你了!”
几记膝撞,黑丝包裹着的丰硕大腿憋足了劲儿,踢得班照双手又捂住肚子,作吐苦水状,口水与鲜血留出嘴角。
熟妇手刀划开班照胸口的袍子,弹出两个被亵衣束缚住的奶子,熟妇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中指弯曲,大拇指死死按住中指,手臂一甩,大拇指放下时,那中指如电般弹出。
“哦哦哦哦哦!!”班照那本是肉色的乳头瞬间通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妇接连几下弹指,班照两个奶头瞬间成了红色的馒头状,肿的很大。
熟妇眼尖,看到班照抽出一手,打算掐诀,她的中指并着无名指,瞬间插入班照的下体之中。
熟妇的手大,手指却十分细长,这一捅,只见班照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叫声,从未受过如此遭遇的班照,瞬间连怎么掐诀都忘了。
熟妇抽出手指,带着一丝丝的淫液,随后一把撕下班照的亵裤,反手用力地拍着班照的上下阴唇,那手指并拢的拍击落下时,班照的下体猛然收缩,被拍出了一缝天的形状,拍击收回的那一刹那,那阴唇便似带有余震般地快速颤抖。
熟妇另一只手还在提着班照的头发,下体阴唇的疼痛,使得她玉颈往前一探,像是被捏着龟壳提起的一只母王八,她那鲜血染红的嘴唇张得极圆,淫叫声泼洒间从口中不住地发出。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