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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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巴别肘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感觉肉戏越来越少了
shork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郡主线好无聊,谢言倒了八辈子血霉,不知道捡到功法后会怎么样,后期会和郡主在一起吗,还是会堕落的更深,希望能反杀郡主,但不管怎样,感觉和知微都没戏了。
相比起来,主角线有意思的多。
江之村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比较没那麽喜欢下克上的部分,做m的乐趣不就是自己不论再强大,只要女主需要,就只能跪倒下拜接受一切吗?
多女角的线感觉也有点混乱,见一个跪一个有点太没节操了
更喜欢集中在3-5个女主
这些女主可能未来互相认识熟悉
可以一起搞男主这样
等到男主将来很强了,在公众场合下跪也很有意思

寒奴伴月功好像也有破绽
应该打补丁
既然是开发给奴僕的功法
应该除了定时毒发的被动技
还要有像是紧箍咒的主动技
主人一个念头奴僕就会神魂俱裂这样
不然哪天奴僕造反就有点逻辑问题了

然后支持一下
作者的文笔真的超好
剧情也不至于太过莫名其妙的刻意
除了色色部分
都可以当一般有主轴的修仙小说看
牛啊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第63章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靖州城最热闹的一夜。

靖王李承痛与永昌侯嫡女宋语茉大婚,整座城都跟着喜庆。

街巷两侧挂满红绸灯笼,王府门前车马塞了整条街,来的都是各路官员和本地世族,递帖子、道贺、寒暄,人头攒动。

正堂里觥筹交错,李承痛被人群簇拥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闹到后半夜,宴席才渐渐散了。

新房在院子最深处,窗上贴着大红喜字,烛光从里头透出来,把窗纸映得暖暖的。

他推门进去。

宋语茉坐在床边,一身嫁衣还没换,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

李承痛看着坐在床边的宋语茉。还没看清她的长相,但这身段确实不错。

他慢慢走到她身前,蹲下来,脱下她的鞋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脚丫上并没有穿袜子,李承痛忍不住低头,将嘴唇贴了上去。宋语茉的脚触到一阵湿滑的温热。

足底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脚上。

太可笑了。

新婚之夜,不快些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反倒抱着她的脚又亲又啃。

她声音讥讽道:“你是没见过女人的脚,还是天生没长脑子?”

李承痛抬起头,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夫人的脚,金贵的很。先认认脚,往后伺候起来,才知道轻重。”

宋语茉敢这般无礼,自然是有几分底气在的。
她父亲永昌侯宋安远手握兵权,在朝中根基深厚。反观李承痛,虽顶着藩王的名头,靖州这片封地却早被靖国公魏家架空。

魏家掌着靖州的兵权与政事,他不过是个空壳王爷罢了。

听到李承痛示弱的话,宋语茉轻轻笑了一下,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还不快把本小姐的盖头揭开,难道还要我自己来吗?”

李承痛伸手掀开盖头。

少女的面色较常人更显苍白,两颊却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整个人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李承痛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宋语茉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挑:“移不开眼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你倒是个心大的——连我的脸都没看,就敢亲我的脚。万一我是个丑八怪呢?你也亲?”

李承痛道:“本王先前就听人说过,夫人乃是天生丽质。哪怕没见过本人,心里也清楚,自是不会差的。如今一见,确实是个仙女般的人物。”

宋语茉被他这番吹捧说得心情不错,嘴角微微扬起,嘴上却淡淡道:“哪有仙女是我这种病秧子的?”

李承痛认真道:“仙女怎么了?仙女就不能生病了?依本王看,夫人就是月宫里的嫦娥,到了凡间水土不服罢了。”

宋语茉眉眼间浮上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懒洋洋地伸出脚,嗓音娇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矜贵:

“不是喜欢吗?先伺候着,等本小姐高兴了,再谈入洞房的事。”

李承痛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双手捧起她的脚,低头便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起来。

舌尖从脚踝处开始,沿着脚背一路向下,慢慢滑过每一寸肌肤。

他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连趾缝间都不曾遗漏,偶尔还用嘴唇轻轻含住脚趾,再缓缓松开。

烛光下,他的姿态既虔诚又卑微,像是匍匐在女神脚下的信徒。

宋语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鄙夷。

到底是藩王,她心想,堂堂王爷,跪在一个女人脚边舔脚,竟还能表现如此幸福。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倒真有几分狗的样子。她心中泛起一丝不屑——到底是个空壳王爷,连这点折辱都受得甘之如饴。

李承痛慢慢抬起头,他望着床上慵懒的宋语茉,低声道:“夫人……该入洞房了。”

宋语茉连眼皮都没抬,只懒懒地出口,
“急什么。我乏了,先歇会儿。”

“夫人方才说过,伺候完了就——”

“我说过吗?”宋语茉打断他,嗓音娇脆,带着浓浓的困意,“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伸手扯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闺房里,身边根本没有旁人。

李承痛在床边,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那夫人好好歇着。”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本王先去外间。”

“等等。”
“大婚之日,王爷和我分房睡,传出去……太难听了。”
宋语茉语气淡淡的,像是施舍一般说道。

她说着,伸手解开喜袍的系带。大红嫁衣顺着肩膀缓缓垂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衣料轻薄柔软,贴着少女尚未完全长成的身子,却已隐隐透出一股成熟的韵味。胸前微微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轮廓若隐若现。

“过来,把衣服脱了,躺在这儿。”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榻处,目光落在李承痛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承痛慢慢走回去,依言脱下外袍,在她身侧躺下。

宋语茉侧过身,支起胳膊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夫君,我虽是女子,却也想试试女骑士的乐趣呢。”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犬。

李承痛看着她,眸光微暗:“夫人想怎么试?”

宋语茉没答话,只撑着身子坐起来,月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她低头看着躺着的李承痛,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那是猎手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满意。

“你说呢?”宋语茉挑眉,“还不乖乖躺到妾身身下来?”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褪去最后一件亵衣。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那对酥胸完全暴露在烛光中。

饱满、圆润,顶端缀着浅淡的绯色,随呼吸微微起伏。少女的身段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惊心动魄的韵味。

她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李承痛腰间,肌肤相贴的瞬间,李承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宋语茉垂眼看着他,纤指从他胸口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地划过腹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丈量什么。

“急什么?”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亵裤,随手扔到床尾。

宋语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嗓音娇脆得像含着蜜糖:“夫君……可别让妾身失望啊。”

“原来夫人是想要……骑我?”

“怎么,王爷不愿意?”

“愿意。”李承痛答得很快,甚至微微摊开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夫人想怎么骑都行。只是夫人得坐稳了。别骑到一半,自己先摔下来。”

宋语茉面色微变。
她咬了咬牙,冷笑道:“王爷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别到时候,连种马都当不好。”

随后她缓缓俯身,调整着姿势,让自己下身贴近那炽热挺立之处。她掌控着身子的起伏。

每当下沉之时,她便凑到李承痛耳边,低声呢喃,:“王爷……可还受得住?”

李承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微微收紧。

他仰头看着她,双眼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一抹潮红。

宋语茉轻轻笑了一声,指尖拂过他额角渗出的薄汗:

“王爷怎么直勾勾盯着我?是王爷……撑不住了吗?。”

她说着,身子又沉了几分,李承痛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掐紧了她腰间的软肉。

“别掐我。”

宋语茉一巴掌扇在李承痛脸上,声音清脆,却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警告而非惩戒。

“再这样,以后就不给你舔脚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威胁。

李承痛被她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浅浅的红印。他慢慢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夫人这一巴掌,打得本王心都痒了。”

宋语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李承痛抬手,轻轻握住她扇过来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夫人舍不得用力,本王知道。”

宋语茉面色微红,抽回手:“谁舍不得了?少贫嘴。再掐我,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宋语茉小声埋怨了几句,见李承痛闷声不语,反倒觉得无趣了。

“行了,瞧你那委屈样儿,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们……还是继续办没做完的事情吧。”

李承痛点了点头:“都依你,夫人。”

“今天可不许说累。”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娇蛮的警告。

李承痛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夫人放心,本王今晚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让夫人尽兴。”

烛影摇曳,帐幔轻垂,将两人的低语和欢好一并拢进了那片柔软的光晕里。


宋语茉控制着腰肢的律动,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她伸出舌,轻舔李承痛的喉结,下身却不停歇,反而加大了动作幅度。

只见她双手撑在李承痛坚实的小腹上,玉臀时起时落,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要处。

那处小穴湿润无比,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体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沾湿了床榻上的锦被。

“啊…王爷的那里…还算坚挺吗。”

宋语茉娇喘连连,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左右摇摆,前后研磨。
这般动作让她感受到的快感愈发强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她俯身含住李承痛的唇,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挑逗。
贝齿轻咬,丁香暗渡,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王爷…妾身要让你知道…女子的厉害…”宋语茉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带给双方极致的快感。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高声娇吟,身子陡然绷紧,浊液如潮水般涌出。

即便在极乐之中,她仍不忘继续动作,直到最后一波快感席卷全身,才无力地伏在李承痛胸前,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然而宋语茉片刻休息后,便又强撑起身子,嫣然一笑:“王爷,还受的住吗?夜还很长呢。”


李承痛敛了笑意,一脸正然:“本王怎么可能撑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在跟她解释,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只不过,本王自然不会沉迷……女色。”

宋语茉低头看着他,眼底浮上一层玩味。

“不会沉迷女色?”她重复了一遍,纤指不紧不慢地划过他的胸口,“那方才舔脚舔得那么殷勤,又算什么?”

李承痛面色微微一僵。

宋语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嗓音娇脆得像在哄小孩:“王爷啊,嘴硬可以,身子可骗不了人呢。”

“不过王爷有些疲惫,妾身自然不会强迫。”
“那就……把妾身的下身清理干净好了。”

说完,她便懒洋洋地往旁边一躺,半靠在软枕上,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剩下的就该由下人善后了。

“夫人使唤本王,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宋语茉连眼皮都没抬:“怎么,不愿意?那以后——”

“愿意。”李承痛打断她“夫人说什么,本王都愿意。”


宋语茉不悦地开口,小声埋怨道:
“先前妾身让夫君那般快活,如今不过是让做这点小事,倒挑三拣四起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快,眼角微微耷拉着,倒真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亏待似的。

李承痛低低笑了一声。

“夫人说的是,是本王不识抬举。”

宋语茉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微微翘起。”

随后她轻抚过自己微微红肿的下身,那里还沾着两人欢好后的痕迹,散发出淫靡的香气。

王爷且趴在妾身身下…宋语茉轻声指导着,待李承痛就位后,她伸出手指,轻轻掰开小穴,将那私处完全展现。

只见粉嫩的小穴微微翕动,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股间滑落。

“王爷且先舔舔妾身的花瓣…”宋语茉轻喘着说道,“要将妾身下体都舔干净。”。

她轻抚着李承痛的发丝,将他的脸慢慢按向自己腿间,“好夫君,快些品尝妾身的花蜜吧。”

李承痛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在那娇嫩的小穴上。
宋语茉顿时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媚意十足的呻吟。

“嗯啊…好夫君,就是这样…”她的双手按在李承痛的头顶,纤指在他发间轻轻穿梭。李承痛的舌尖细细描画着花瓣般的小穴,每一寸都不肯放过,时而轻啄,时而吮吸。

宋语茉的娇吟声越发婉转,“啊…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花液却越发汹涌,将李承痛的唇舌都打湿了。

“啊!夫君…好深…要被你舔化了…”

那蜜液越舔越多,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

“夫君…妾身又要…要到了!”她尖叫一声,花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李承痛吞入口中。

高潮后的宋语茉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娇喘吁吁,香汗如雨。
她双腿微微发颤,花谷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第64章



此时,距靖州城数千里外的翠屏山上,真阳门正殿内烛火幽幽。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殿中,对着面前的清秀女子低声嘱咐着什么。女子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指尖微微收紧。

“韩师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个任务,眼下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只能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韩竹咬了咬唇,抬起眼,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师叔,一定要去吗?可不可以不去啊……”

周师叔面露难色,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韩竹心中不快,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厌烦。

她敛起那副可怜相,面上重新浮起顺从的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领命。”

陈师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将竹简递到她手中:“此行凶险,你……多留个心眼。”

“是。”韩竹接过竹简,转身往外走。

韩竹走出大殿,确认四下无人后,脸上的顺从瞬间垮了下来。

她攥着竹简,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可恶的周老头,老娘陪你睡了那么多次,一个任务都推不掉,真是个废物!”

她越想越气,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落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内分配的任务,是调查数日前于靖州失踪的内门弟子——陆修文。

她心里其实是一百个不情愿。

比起出山门涉险,她更愿意留在宗门里种种灵草、翻翻药田,或是接些照看丹炉的轻省活计。

可偏偏派给她的,是这种要出远门的差事——一个搞不好,便是性命之忧。

更何况,失踪的那位陆修文,可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
能让他悄无声息地失了踪迹,下手之人至少也是灵核境的高手。

而她呢?不过是刚刚踏入纳元境后期没多久罢了。

这哪里是派她去做事,分明是叫她去送死。



时间又过数个时辰。

陈平在净室外的石阶上站了整整两炷香的功夫。

月上中天,竹林里的风带着湿意。

门终于开了。

韩竹走出来,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看了陈平一眼,目光从他头顶掠过,不带什么温度。

“进来吧。”

陈平推门进去,转身把门闩插好,才往里走。

净室不大,一张矮几,一个蒲团,墙角供着一尊小小的香炉,青烟袅袅。

韩竹在蒲团上坐了,没有让座的意思。

“说吧,什么事。”

陈平走到屋子当中,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浑然不觉,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高高举过头顶。

“小的上月听小姐说缺灵石买丹药,攒了一些。不多,小姐别嫌弃。”

韩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起来。”韩竹的声音淡淡的,

“让其他人看到成什么样子。知道的是师姐师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压你了——”

陈平没动。他跪得笔直,小声道:“在小姐室内,谁能看见。”

韩竹忽然叹了口气:“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在门内要叫我师姐。”

“你已不是我家奴才了。”韩竹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你现在是修仙者,是真阳门的弟子。若是让旁人看见你还给我下跪、称呼我小姐……太不像话了。”

“小的记着小姐的话,在外头都叫师姐。”陈平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没人的时候……小的能不能还叫小姐?。”

韩竹没接这个话。她的目光落在他举过头顶的布袋上。

“灵石。”陈平的手稳得很,

“小的攒了四个月,一共三十二枚。小姐上次说缺灵石买凝气丹,小的都记着呢。”

三十二枚。

韩竹在心里算了一下。外门弟子每月例银五枚灵石,三十二枚,是把他自己刨到骨头里了。

她没问他是怎么攒的。没必要问。

“放桌上吧。” 她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小事。

陈平膝行上前两步,把布袋端端正正放在桌角,又退回原处,重新跪好。

随即微微抬眸,偷偷打量着韩竹。

清秀温柔不施粉黛的脸颊,十分耐看。
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美,而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移不开眼。

眉眼淡淡的,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一朵将开未开的白玉兰气质干净。

他总是沉迷其中。

从八岁那年第一次在韩府后院里见到她,一直到现在,八年了。

那时候他还小,瘦得皮包骨头,被管事的踢了一脚,跪在院子里哭。她正好路过,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别哭了”,然后扔给他一块桂花糕。

就那一块桂花糕。
他就把自己这辈子都交出去了。

后来他被调到她院里当差,每天都能见到她。看着她读书,看着她练字,看着她坐在桂花树下发呆。

她高兴的时候嘴角会上扬一点,不高兴的时候眉毛会皱成一个很浅的结。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后来,小姐和他都被测出根骨,可入仙门。而陈平不过是凡骨一具,且属性十分驳杂。

他没说什么,只是更卖力地攒灵石。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上,他永远追不上她。他能做的,只有跟在她身后,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她。


韩竹起身,朝陈平身后走去。

来了。

陈平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小姐从来不会白收他的灵石,每次都会以物交换。

上次是小姐的一件里衣,上上次是一块帕巾,再之前是一双鞋子……

这次会是什么呢?

他屏住呼吸,余光偷偷瞄着韩竹的背影,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

她走到门口处的竹架前,那架子上放着几双鞋子。她伸手,从其中一只鞋窝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袜子。

指尖捏着那团布料,她脸上掠过一丝嫌弃——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收了起来。

她转过身,将那团袜子随意地往桌上一放。

“给。”

陈平看着桌上那团皱得不成样子的袜子,呆愣了一下。

韩竹见他没有马上收起,心中不快,轻声问道:

“不满意吗?是嫌弃这不新鲜,想要我脚上这双?还是……嫌弃师姐我了?”

陈平脸色骤变,慌忙站起身,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是——小姐误会了!我、我哪敢嫌弃!”

他伸手抓起那团袜子,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紧紧攥在手心里。

“小姐给的东西,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耳朵根子却红透了,“别说是袜子,就是小姐不要的、扔掉的……什么都行。只要是小姐的,我都……”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把袜子攥得更紧,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团布料,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韩竹笑了笑,神色缓和下来:“好了师弟,逗你玩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陈平怀里揣着的那团,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师姐我脚上这双,是今日中午才换上的,味道还不浓郁呢。”

“这双给你的——我这几日修炼,一直裹在脚上,吸收了很多味道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什么稀罕的馈赠。

陈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比方才还要热切几分:“小姐……小姐对我真好!”

韩竹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有几分受用。

“行了,别贫了。好好收着吧。”


韩竹本是青云镇上一户富商的女儿,家底殷实,却也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

十四岁那年被检测出根骨,送入真阳门,到如今二十岁,便已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这速度也足够让不少人侧目了。

仅凭她那点比寻常人稍好一些的天分,自然是不够的。

从入门第二年起,她便开始与宗门里的男修往来。那些出手阔绰的师兄、师弟,甚至几位散修出身的客卿,都曾是她修炼资源的来源。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灵石、丹药、法器,只要给得起,她便笑脸相迎。

其中最要紧的一位,是内门长老周师叔,灵核境的高手。

周师叔每次临幸她,都会留下数十块灵石。后来她入了内门,价码更是涨到了二百块灵石一晚上。

这笔钱,够她在坊市里买上三瓶上好的聚气丹。

她平日里很注重和那些男修保持好关系。该给的甜头从不吝啬,该划的界限也从不含糊——只要能用得上的,出卖些身子算不得什么。

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各取所需罢了,这世上哪有白吃的饭。

当然,陈平是除外的。

这个人,已经算是被她养成了一只纯纯粹粹、无私奉献的舔狗了。
不需要让他碰一根手指,他便自愿将手里仅有的修炼资源一五一十地供奉上来。

灵石、丹药、法器碎片,但凡他能攒下的,全都送到了她面前。
当真是十分好用的工具人。

韩竹笙偶尔想起这茬,心里还会泛起几分说不清的得意。不愧是韩家养大的狗,就是成了修仙者,也没有学会享福,依然守着韩家奴才的本分,拼命赚灵石,统统拿来孝敬她这个“小姐”。

而她呢,最多赏他几双穿旧的袜子、几件不要的里衣,他便如获至宝,捧着回去,不知要欢喜多少天。

比那些睡过几次就蹬鼻子上脸、妄图跟她谈情说爱的臭男人,可强太多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轻声开口:“陈师弟,不知近几日可有空?”

陈平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小、小姐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韩竹垂下眼,语气淡淡的,
“只是我最近有任务要出门一趟,想着刚好和你一起出去。我闷在山里也是无聊,去凡人的城池逛逛,也是挺热闹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陈平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小姐去哪,弟子就去哪!弟子、弟子这就去收拾行李!”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韩竹叫住了他:“急什么?又不是现在就走。”

陈平讪讪地站住,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低,低声问:“那……小姐想什么时候动身?弟子好提前准备。”


“明天吧,辰时吧。”

韩竹说完,随手在储物袋里翻找了几下,掏出一样东西,往桌上一放。

是一个金色的圆环,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晕,纹路精细,灵气内敛——是一件品相不错的法器。

“这个给你。”她语气随意,“防身用的。”

陈平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枚圆环,半晌没回过神来。

“小、小姐……”他声音发颤,连连摆手,“这怎么可以?这么贵重的东西,小的、小的哪配——”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韩竹打断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出门在外,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伺候我?拿着。”

她说着,将圆环往他面前推了推。

陈平嘴唇哆嗦着,眼眶都红了一圈。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圆环,双手微微发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快戴上给我看看吧。”

陈平捧着圆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有些茫然:“小姐……这个要怎么戴呢?”

韩竹忍不住笑出声来:“戴脖子上啊,还能戴哪儿?难不成戴脚上?”

陈平耳根一红,手忙脚乱地将圆环往脖子上套。

圆环从他头顶套下去,轻轻落在他颈间。那圆环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一亮,自动调整了尺寸,妥帖地贴在他脖子上,不松不紧。

“行了。”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还不错,挺衬你的。”

陈平摸着脖子上的金环,傻笑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姐……这个金环,感觉好像项圈啊。”
“不过小的很开心,这样……更觉得我是小姐的狗了。”

韩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都是堂堂修仙者了,还这么没出息啊?”

陈平被她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搓手指,小声嘟囔:“在小姐面前,弟子哪有什么出息……有出息了,还怎么伺候小姐。”


“没出息就是没出息,别什么都扯在我身上。”韩竹板起脸,语气严厉起来,“你这么想做狗,就蹲下,学狗叫给我听听。”

陈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却还是乖乖地蹲了下来。

“汪、汪汪……”他小声叫了几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韩竹皱起眉头,不满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蹲的时候双腿岔开,手伸出来,这样才像狗。”

陈平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依言将双腿分开些,双手垂在身前,抬起头望着她。那模样,倒真像一只听话的家犬。

“汪汪。”这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羞怯。

韩竹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严厉渐渐绷不住了。她别过脸去,嘴角抽了抽,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

“行了行了,起来吧。”她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让你叫你就叫,还真听话啊?”

陈平红着脸站起来,搓着手,小声嘟囔:“小姐让做的,弟子哪敢不听……”

韩竹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傻子。”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明天辰时,别迟到。回去好好歇着,明天路上有你受的。”

“是!”陈平应得响亮,摸了摸脖子上那枚金环,傻笑着跑远了。

而在路上的陈平,见四处无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脚步一顿,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下里没有旁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探手入怀,掏出那团皱巴巴的袜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袜子贴在鼻前,闭了眼,深深嗅了一口。

“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层迷醉的红晕,像是饮了醇酒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这是小姐的味道……虽然有些浓了,但还是……还是这么好闻。”



而此时的韩竹,正坐在屋内,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金锁环让那傻小子戴上了。”
“此次出行,若是真遇上什么危险……便启动法器,让他给我垫背,争取些时间吧。”

“加上疾风镯和隐罗纱这两样东西,在灵核境修士面前,逃得一条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说着,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镯子,像是在安抚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闭了眼,喃喃自语:

“陈平啊陈平,你不会怪我的吧……”
“你这么喜欢我,就是被我利用……我能活下来,你也会很开心的……应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她手边。她盯着那道光发了会儿呆,忽然嗤笑一声,像是在笑自己。

“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摇了摇头,将那点莫名其妙的愧疚甩开,“又不是第一次了。”

“活着最重要。他……本来就是韩家的奴才,为主子卖命,不是应该的么?”
ysqk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多写的主角线,韩竹线也不错,郡主线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balckrx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期待郡主线啊,就喜欢强迫的,自愿的一点意思没有,郡主线太好冲了,主角反而一点意思没有
过不了666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呦,结婚啦~可以多来点小两口play的剧情。另外新的这一对感觉也挺有意思的,希望不要纯当工具人,偶尔来点善始善终的剧情也不错。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