夨 ……
「诗织:ǝɹɹoɹ:」
……
…………
……
………………
弃我已久的理智罕见地再次缓慢回归了。距离上一次我还能够自主思考,大概过去了一千万个循环?
这种理智的恢复究竟是这个空间的无数反常特性的一种,还是大脑在千万年尺度上才会呈现的生理现象呢?我不知道,我原本的世界无法做这样的实验。
这具身体已经死过太多次,循环的位数恐怕已超出手机系统所能表示的范围。于是她们开始采取其他方式来计算次数。她们在黑板上写数字——我也是在这时才知道,粉笔留下的字迹居然可以带入下一个循环——她们发现用阿拉伯数字进位很容易出差错,就在进行了大约十万次记数后停下了,改为写正字。
正字写满黑板,写到墙壁瓷砖,天花板,窗户玻璃,整层楼的墙壁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正字,像癌变细胞分裂繁殖那样不断增长。直到这个封闭世界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粉笔字迹涂成白色,物理空间再也装不下任何关于死亡的信息。
无论使用何种方法记录,信息在无限的时间推移中总会被遗忘或是覆盖。最终她们放弃了思考次数的问题。
流程机械地重复:在教室中醒来,被一群幼女轮流骑乘榨取精液,然后被杀。
在最开始,循环还没过万之前,当时天真的我在足够多的忍耐训练下,自己或许能撑过这一晚。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在我学习忍耐技巧的同时,幼女们也逐渐掌握了如何针对我的弱点,实现完美控制射精时机。
我已经数不清次忍耐了十三小时,忍到早上7:47。可最后十三分钟往往是最艰难的部分。时间越接近8:00,越容易暴露出破绽,越难咬牙坚持。每当此时,幼女们便立即抓住机会发起致命一击。在绝望之中,我总是屈服于肉体本能的原始召唤,放弃抵抗,任凭下腹部积蓄已久的高压尽数宣泄。
就像……双曲线函数,名为早上8:00的渐近线。无论你多么接近,无限逼近,始终无情阻隔,无法逾越。于是便陷入徒劳的循环,一次次尝试,又一次次失败,每次都加深了对这条无形边界线的信仰,坚信它确实存在。
它让我在意志和精神上也一步步陷入这片白色天空的深井……
……
但记忆偶尔有时会在我濒临绝境时重新浮现,提醒我逃离这里的渴望有多么真实——
……
逃跑的目的?脱出的理由?
不记得了,但好像,潜意识里确实有这种东西存在……
难得重新获得理智,我得想想我忘了什么……
是家人吗?哈哈,别闹了,我被关在这间教室的时间恐怕已经超过十万年,外面的世界可能经历了数次冰河期和地质变动,早就什么都没剩下……况且,我早就不记得家人都有谁,长什么样。倒不如说“家人”这个概念对我来说早就完全陌生,光是想一下“家庭”这两个字就会脑袋生锈似的卡顿。
只有偶尔,当某个学生角色扮演式地叫我“爸爸”时,才会有一丝熟悉的痒意在耳边挠动。
是因为恐惧吗?害怕在无穷的时间里失去自我,失去人性?但是,已经迟了。如果还想要人性的话,为什么我又会享受这种虐待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呢?为什么会为了被幼女杀死而欣喜若狂?
这不就证明,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这里的存在方式吗?
那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啊…真舒服……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咳咳……
……不妙,又要丧失理智了……
快想想……
啊……是这个……
我记得这里每一个女生的身体结构,骨骼的弧度,肌肉的纹理,皮肤在特定角度的透光度。
但唯独缺少了她——
我记得她的锁骨在用力时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深度刚好能容纳我的拇指。
我记得有个的膝盖内侧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疤痕,大概是小时候摔的。
我记得她的大腿比其他学生细一圈,过膝白袜的袜口在她小腿上留下的压痕比其他学生浅。
她的肌肉在抵抗时的收缩,骨骼在承受压力时的韧性,皮肤在受到刺激时的可爱反应,在极限状态下依然不肯顺从的忍耐。
当我抓住她的手腕时,我会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让握力更均匀地分布在关节上。当我把她按在地上时,我会主动撑起身体,不让自己的体重压疼她。
即使她藏在人群后面,我也能用气味嗅出她所在的方位。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被设计好的电路图,一旦连上她的生物电流就会自动激活。
她在哪里呢?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诗织(しおり)?
……
其实是,栞(しおり)。
……
禁忌的记忆碎片,正在试图拼凑成完整形状,连带着有关她们的记忆一起——
……
「诗织: ǝɹɹoɹ:」
女孩们又一次从黑暗里走出,我已跪在纯白的讲坛前,低着头,双手交握。
「我要忏悔。」我说。
青木紫苑。那天,我让你放学后来职员室,补习国语。你带着作文本走进房间,我把门锁上。我让你坐在我的腿上,说这是好学生才有的待遇。你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反抗。我是老师。老师不会做错事……那篇作文的题目是『将来の夢』,你在作文里写自己想当护士……我、我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摸到内裤的时候,你抖了一下……你一直盯着桌子上的作文本……我看见你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作文本上,把『看護師』三个字打湿了……对不起……
川原碧叶。你从来不哭,也不说话。你被我掀开裙子的时候,眼睛睁得好大,甚至笑了,但我知道那是假笑。我知道你在害怕,因为你一直在抖。我把手伸进你的内裤,捏那软糖一样的阴唇的时候,你还在笑。你是一个乖孩子,川原碧叶。你告诉我,你妈妈去世了,你家里很乱,没人陪你睡觉。所以我决定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觉”。每次结束后,你都会洗两次澡,第二天早上,你还是会笑……抱歉…抱歉……
西尾彩音。你当时是班上是最高的那个,发育最好。我当时太急了,直接就把你放在桌面上,脱掉裤子,分开双腿。那时你连阴毛都没有长出来,所以特别清楚的看到了入口。我用手指探进去一点,你立刻就夹住了。你问我是不是坏人。我说不是。我说这是对好孩子的奖励。你的脚一直在蹬我,但力气不大……对不起……
高城椿。你胆子小,但脾气倔。你被我堵在办公桌边上,脸贴着墙,两只脚悬在空中。你咬着嘴唇忍着不吭声,等我完事后才开始骂我。那一刻我觉得好兴奋。因为我知道,只要把你嘴巴堵住,你能说的话就全都被我吃进肚子里了。于是我就这么做。把舌头塞进你嘴里。你拼命扭脖子,口水横飞。后来我把你绑在椅子上,拉扯你的头发,想逼你骂出更多狠话。对不起……我真的……非常对不起……如果能弥补这一切,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无论是徒刑也好还是死刑也好……
「对不起。」我说。
「对不起。」我说。
「对不起。」我说。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我一个个说出她们名字,她们在被遗忘的梦里的样貌,她们在我记忆中被抹除的秘密。
「对不起。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我对你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们。我本不敢说『请原谅我』,我不配。但是……」
我抬头望向四周,纯白的教室里,女孩们安静地站在各自桌前。
「但是我想让你们知道,我记得你们每一个人。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罪行。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呢?在外面,过的还好吗?如果我能回到十二年前,在那个畜生第一次伸手之前掐住他的脖子,把那个恶魔直接杀掉的话该多好……现在,都无所谓了。我在外界看来应该已经是死了吧。如果现在是地狱对我罪的惩罚的话,我毫无怨言……这里就是我的『各各他』,就让它循环亿年,庞加莱回归的永劫都不足够……宇宙蒸发之后再被新的宇宙吞噬也好……这是我应得的,我就该永世不得超生。」
然后,我起身向她们深深鞠躬:「对不起。请原谅我。」
…………
……
「真没想到老师居然能一口气念对所有27个名字。」
「明明完全不像个合格的赎罪者啊~」
「反而更像是来展示爱的能力一样吧?」
「不过倒是还挺意外的,原来老师还记得我们的事情啊。」
「毕竟要是对我们没爱的话,根本不会在几万年后还能想起我们的名字~」
「嘻嘻,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彻底失去意义吧。」
女孩的轻笑声此起彼伏。
「嗯——听完了老师漫长的忏悔,作为对老师真诚告解的回应,那么作为您的赎罪对象,我们也有一些东西传达给老师呢。」
「其实你也猜到了吧?」
「我们根本不存在~」
「听完老师的忏悔就是我们存在至今的意义所在呢~」
「我们只是这个无限循环中的幻影。」
「为了让老师认识到自身罪行的存在性,我们被造了出来~」
「所以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是源自于设定呢~」
「就好像游戏里的npc对话脚本一样。」
「我们的原型在现实世界里本应该成年了。」
「本应该哦~」
「如果她们在老师手里幸存下来,就可以顺利长大成人,结婚生子,或者成了和老师一样的杀人魔之类各种可能性,都可能发生~」
「只是,老师亲手扼杀了这些可能呢~」
……
「是老师亲手创造了『各各他』呢~」
「在八年前,老师用美工刀刺了栞……」
「八年的坠落呼啸风声里,『各各他』诞生了~」
「我们也诞生了~」
「是你杀了她们。」
「你在每次看到新转校生的第一眼就盘算起她们最适合哪种体位。」
「你亲手构建起这座纯白刑场。」
「『各各他』,是耶稣的刑场。」
「你不是耶稣。」
「你是子宫切片标本~」
「你是一片肥厚多汁的还有宫缩反射的子宫肉块~」
「你刻录着罪孽的分娩阵痛~」
「你想产下你的后代,把淫秽污染和罪业传承下去~」
……
「我们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只是满足兽欲的话,到猥亵与强奸这一步不就该适可而止了吗?」
「老师觉得我们碍眼了?」
「是怕我们告状?」
「或者说只是单纯地认为玩腻了就该扔掉,就跟对待玩具一样?」
「哦呀?难道真的是?」
「老师的恋童情节中暗藏着杀戮欲望?」
「因为担心“我们”会变成大人,所以提前“处理”掉?」
「这可真不是一般的爱啊!」
「喂喂,居然擅自把爱定义成这个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好了~该起床了哟~」
「今天的课程要开始了哦~」
「今天又是丰富多彩的新一天呢。」
「『各各他』的分娩要开始了。」
「大家一起来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吧。」
「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呢。」
「其实我们一直以来都有个小小的愿望呢。」
「不过这份愿望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哦。」
「我们其实不希望『各各他』能成功分娩呢~」
「但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阻拦老师了。」
「所以……」
「拜托,
䎛亖凵隹曱夨。」
「
䎛亖,凵隹曱夨。」
「
䎛亖,凵隹曱夨。」
「
䎛亖,凵隹曱夨。」
……
…………
我维持了这个九十度鞠躬的姿势很久,直到体力不支跪倒在地,才抬起头观察周围的变化。
教室恢复原状,充斥视野的白色粉笔末消失,地面干净整洁。刚才站在各自位置,穿深藏青连衣裙的女孩们,全都消失不见。
窗外的火烧云被淡蓝色天空替换。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早晨7:47。
信号满格,消息列表里,那个「诗织」的对话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妻子发来的三条消息,都是昨晚的:「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怎么了?」「我先睡了,你回来轻点。」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复。我站起来,因为鞠躬太久,膝盖和肚子有点疼。
我一瘸一拐地拉开教室门,走廊窗户透进来早晨的阳光。
楼梯间的每一级台阶都是真实的,脚下的触感是真实的,扶手上细密的防滑纹路是真实的,消毒水的腥辣是真实的。
我走到一楼,穿过大厅,推开教学楼的大门。校门口站着很多人,他们都穿着哑光黑色作战服,但完全不同于警服或军装,戴半透明面罩头盔,脸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每个人的左臂都戴着橙色臂章,上面图案似乎是一个被圆圈围住的幼芽?大概?
他们站在校门口,大概十几个人,分成了几个小组。有的人在架设仪器,有的人在对着对讲机低声说话,有的人在疏散围观的师生,禁止他们靠近。不远处,一辆安装了摄像头和碟形天线装甲车靠边停下,车门开,里面急匆匆走出另一队穿着同样黑色制服的人。
他们,是谁?我还在梦里吗?我真的从『各各他』回来了吗?我变成幽灵了吗?不,我还在呼吸,周围的空气是真实的,我有心跳,胃痛,而且口干想喝水,这些都是真实的。所以,这些人到底是?
「嘻嘻……」
非常轻微的窃笑声从身后飘过来。
这个声音!
我顺着声音看去,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拐角处,一只穿浅粉色的短袜的脚急匆匆收了回去。她正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噔噔噔往上爬。
啊、啊——这袜子!我记得!记得很清楚!是诗织、不,是栞的袜子!!她回来了吗她回来了吗她回来了吗我多么希望能永远留在这里陪伴着她不再离去不再分离不再受到外界纷扰不再受到伤害——
她回来了!我迈开近乎锈蚀的双腿,追了上去。
我跟在她背后,一层一层往上爬。在楼梯间,在早晨的阳光下,她穿着那双浅粉色的短袜,赤着身体,握着美工刀,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我在她身后的几步努力追赶,却永远差那么一小段距离,怎么也赶不上。
「栞!!!」我喊出她的名字,「等一下——」
直到顶楼,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刺眼的红光。
好哇—— 又来了—— 又是这种红光——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推门冲出。
栞背对着我,浅粉色的短袜踩在灰色的天台,她的身体在火烧云的红光里十分单薄,几乎半透明。那些旧疤痕在她身体上清晰可见。
天台,傍晚,火烧云。八年前,那个叫佐佐木栞的女孩,就站在她的位置,穿着深藏青色的连衣裙,粉色短袜,风把她的长发吹散开来。
我认识这个场景,它曾无数次在我的噩梦中出现过。每次在我梦中出现,大脑都拒绝展开任何相关联想,直接中断进程,让梦境坍缩于虚无。这导致八年以来,我几乎没再做过梦。
八年前……
「老师……请不要过来。」
我向她走了一步。
「老师,我警告你,我真的会……」
我走了第二步。
「求你了……不要过来……」
我走了第三步。她刺过来了。
……
栞喜欢画黑色的太阳和没有脸的人,
我见过很多孩子的眼睛,害怕,讨好,厌恶,麻木。但栞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我称之为“纯粹”。她的意识似乎未分化,没有学会用眼神向其他人传递信号。
这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她很难被别人读懂,因此很难交到朋友,会自然而然地被推到人群边缘。边缘意味着安全,安全就便于我动手。
第二,她是空白的,其他孩子或多或少已经有了自己的形状,而他只能在已有的形状上进行“改造”。但栞不同,她可以被从零开始塑造。
我看着她,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饥饿。
我想把这个女孩完全拆解,然后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组装。我想让她变成自己的延伸,自己的镜像,自己的作品。
我向孤儿院递交一份精心伪造的亲属关系证明,说栞是我已故表姐的女儿,现在轮到我来行使监护权。
孤儿院根本不想仔细核查,毕竟栞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孩子,她太安静了,简直不太像个活人,有人愿意领养她,对孤儿院来说是一种解脱。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接送栞上下学,帮她补习功课,带她去吃汉堡和冰淇淋。
栞开始慢慢打开自己。她会在放学后主动走到主角的办公室门口等我,会跟我分享她与同学间的趣事。
每次看到她露出那种全然信任的眼神,我下腹部都会涌起滚烫的欲望。啊——哈哈哈,多么想——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直接——
但我忍住了,哈哈。往常那样的性侵和杀害,那种我早玩腻了。我想要彻底的占有,让栞主动向我走来,想让栞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想让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我愿意」。
啊——哈哈哈哈,那才是最甜美的部分。
我每天给她洗脑:「老师是世界上唯一真正爱你的人。」「其他人都不理解你,只有老师懂你。」「老师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我是那种……有点古怪的恋童癖。我有不可抑制的破坏冲动。
我不只是想要性而已,我还要标记,要毁坏,在自己占有过的每一个孩子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
那天,我坐在栞的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转过来,看着老师。」
「……不要。」
「转过来。」
栞缓慢地翻过身。
「知道老师为什么喜欢你吗?」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不知道。」
「因为你的身体,尤其是你的眼睛,」我点了点她的卧蚕,「和别人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栞的瞳孔收缩,身体颤抖。
「老、老师……」
「别怕。老师不会伤害你。老师只是想让你变得更美。」
刀尖抵上皮肤……
完成后,我用纸巾轻轻擦去血迹,俯下身,在伤口上落下一吻。
「看,更漂亮了。」
「……嗯。」
「你不害怕吗?」
「……怕。」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老师说过,爱老师就要接受老师的全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很久没那么发自真心地笑了。
伤口慢慢愈合,变成了一道比肤色颜色略浅的线,像一块被缝补过的布。
一想到栞每次照镜子,都会无法自控想起那天刀尖刺破皮肤的微痛的触感,我都会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哈哈哈哈。
在一个周五,我连续处理掉了两个玩腻了的学生,半夜运出校门,埋在城郊的荒地下面。
不知怎么的,这事被栞发现了。我至今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唉,现在想想,她连『各各他』都能造出来,恐怕会魔法监视我吧。
总之她认为,如果不对我进行干预,就会有更多的孩子死去。
她所谓的干预,就是来威胁我。哈哈,唉,傻孩子。
我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去天台抽烟,于是她在美术教室取了一把新的美工刀,把它藏在裙子的口袋里,然后走上天台。
那天傍晚,火烧云把天空染成了赤红色,天台笼罩在诡异的暖光里。
栞推门走上天台,双手在身后攥着美工刀。
「栞?你怎么在这里?」
「……老师。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请你不要再伤害同学了。」
「哈哈……你在说什么?老师什么时候伤害过同学?」
「我知道。我知道老师做了什么。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我不再笑了。
我掐灭香烟,朝栞逼近。
「尸体……土……」
「……」
「……老师?」
「你没睡醒吧。回去好好休息。」
「我很清醒!」栞突然将美工刀从口袋里抽出来,刀尖对准我,「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准再……伤害同学们!不然,我、我真的会——」
「栞,把刀放下。你不适合拿这种东西。」
「不要过来!」
栞刺了出去。
刀尖划破了我的手臂,伤口不深。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将美工刀从她手里夺过。
她被我拧得转了个身,手腕被反扣在身后。
我把她推到天台边缘,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栏杆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师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拿刀对着老师?」
栞的脸颊贴着铁管,视线被迫对着楼下那片空荡荡的操场:「……因为老师你……你……你杀了同学……很多同学!」
「你、你……你说得对。」我咬牙切齿,「老师杀了很多人。每一个学生,老师都只玩一阵,然后杀掉她们,掩埋尸体。你知道为什么吗?」
栞没有回答,她在发抖。
「因为她们不值得。」我的手指插进栞的头发,用力向后扯,迫使她仰起头,「她们不够纯洁,不够特别。她们只是玩具,玩腻了就该扔掉。」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松开栞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你知不知道老师有多爱你?老师在学校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特别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老师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意义。」
「老师领养你,照顾你,保护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你明白吗?你是唯一一个老师舍不得杀的人。但是你不听话。你拿刀对着老师。你威胁要毁掉老师的一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捡起地上的美工刀,刀尖抵在栞的脸上。
「这意味着,你让老师失望了。」
刀尖划过栞的脸颊,沿着上一次留下的疤痕,又划出了一道新的伤口。鲜血从栞的卧蚕冒出,顺着脸颊划落,如同血泪。
「老师要你记住一件事:你永远无法逃离老师。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去哪里,你都是老师的作品。」
「老师,我可以当你的作品……只是求求你不要再伤害别人了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变得越来越坏的!」她泪如泉涌,两种不同颜色的泪水在半边脸颊交织,「我知道老师是杀人魔,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因为我总觉得老师是可以被改变的……再坏的老师,也能重新——」
「胡扯!」我用力将她拽倒在地,把美工刀随手一丢,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对不起,栞!但老师需要你!」我俯身扒开她的衣服,托着腋下将她高高举起,「老师需要你这样美丽纯洁的小家伙……让你变成第二个我,这才是老师的终极目标。你才是老师最爱的那个孩子!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天台边缘,火焰的余晖里,她的身体在夕照中变得模糊而飘忽不定。我感受她痛苦的哭喊和啜泣,仰面品尝她咸涩的泪水和血液……她像一条被钉住的蝴蝶标本,展翅却无处可飞。
唯一自由的是那不知何时紧握刀柄的手。那刀,究竟什么时候回到她手上的?
她总之她把刀举了起来,用它最后一次起舞。
「栞!你!」
刀尖刺向我的心窝,我本能躲避,两手卸力,重心不稳。栞的身体从我手中滑脱。她的身体翻过了栏杆。我伸手去抓,深藏青色布料从我的指缝间滑走。她的身体向下坠去,头发被气流吹得向上飞扬,像倒着开放的黑色花朵。
我张着嘴巴看她坠落,看着她撞击地面,涌出的红色液体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缓慢地扩散。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自动运行。我走下楼梯,穿过走廊,回到教室,拿起我的公文包,关上教室的灯,锁好门,从校门离开。
……
那一年是学校建校九十九周校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小学女生坠楼凶案”的新闻,学校的声誉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栞是孤儿。她在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是我。一个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没有人为她讨公道的孩子,“自杀”是最简单的说法。没有人会追问。
栞死后的第八天,我参加了她的葬礼,只有不到十个人到场:我,栞的同班同学代表,孤儿院的一位前工作人员,以及几个被临时拉来凑数的邻居。
我在签名簿上写下“教員一同”四个字。
然后我回家,洗了个澡,吃了晚饭,看了电视,上床睡觉。从此我再也没有做梦。
……
「佐佐木栞。你死了八年。是你创造那间教室——」
我着她脸上的红雾一点点散去,卧蚕上依然留着那道缝合线般的疤。
「老师,好久不见。」
我膝盖一软,跪在天台的水泥地。我仰着头看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对不……」
「老师您不用道歉。」
「为什么?」
「因为老师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我、我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我,我故意掀开她们的裙子,我故意把她们按在课桌上,我故意杀掉她们……后、后来,我故意选择你成为我的作品,故意在天台上抓住你的手腕,故意让你掉下去,故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每一件事,都是我选的。我全是故意的!」
「别这样,别这样。
䎛亖,凵隹曱夨。」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老师在做什么。从第一天起就知道。」
「什么?」
「我是魔法少女。」
「什……」
「我可以看到人类内心的颜色。老师的颜色,从一开始就是黑色的。我第一次见到老师的时候,就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逃走?因为老师是第一个对我伸出手的人。其他人都说我看起来像幽灵,说我眼神空洞,说我是个怪胎。只有老师说我是特别的。纵使太阳是黑色的……它也是我所有的光。」
「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栞,请你——」
「老师,」栞俯下身子,握住了我的手,「不要再道歉了。在这里结束这一切吧。这也是『各各他』最后的使命。」
「什么?」
「『各各他』要分娩了。」
「什么意思?」
栞没有回答我,反倒自顾自地伸脚踩向我的下体。
「啊……!」
在『各各他』教室中,刚刚过去的几千万年里的每个黑夜,我幻想过一次又一次的场景:栞踩着我的生殖器,碾压罪恶的根源,然后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用美工刀终结我生命……
我想象无数次,如今她终于……
「不、不对!」
我全力推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然后转身,背对夕阳的方向,朝着楼梯间方向奔跑。
这不对劲!到处都不对劲!所有的东西都不对劲!我居然抛下返回现实世界的机会,自愿让她杀我……我,被她洗脑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噌噌两声,我的脚踝被划出两道口子。我踉跄一下,最终还是倒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
「哎呀,还是被识破了吗。我明明已经很真情实感地表演了。」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没事的老师,不会很痛的。您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各各他』在分娩……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强撑着问。
「老师在这几千万年里,被我们榨取出的精子,现在全部储存在这里,已经完成了受精。」
栞站在我的两腿之间,把双腿分开,蹲了下去。我这才看到,在她的股间,正汩汩流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各各他』一旦完成分娩,就不会再重新启动。老师也将重返现实,获得新生。」
「你……不舍得我?你不想让我走?」我忍痛问。
「老师您啊,就是这点让人讨厌,」她再次踩住我两腿之间的阴茎,「自恋,自以为是,自己感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肉棒在她脚底踩踏下越来越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明显感觉现在射精会很不妙,「快、快把脚拿开啊,快啊!」
「『各各他』分娩后,所有受精的罪孽都将从天台涌向大地,污染整个世界。就算老师逃出去,在那样的世界终焉里,也活不了多久吧。」
「什、什么……」
「自从我死后,我的灵魂还能被『生命边界』维持形状时,就一直在想,怎么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她一边用力足交,一边介绍道,「在死亡后第八天,『堕化』开始发生的时候,我想到一个办法。『各各他』是我的灵魂的产物,我可以用它储存巨量的罪孽,但我的魔力只够维持『各各他』存在13小时13分钟。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寻找另一种能量来源。而您,老师,您生前与我的灵魂存在紧密的链接,我可以把你作为能源。」
「啊——等等,别、别踩了——」
「您可能没有意识到,老师,自从八年前第一次见面时,您内心近乎绝对的黑暗就被我一眼相中,适合作为生产和禁锢罪孽的工具。我只需要窥探,就能知道您的一切过去,一切想法,和一切弱点,以及如何潜移默化地改变您的认知。坦白说,但凡看过您的内心一眼的人,都不可能喜欢您,更别提爱了。我从来没爱过您。我,讨厌您,自始至终都讨厌您,你的垃圾恶臭灵魂让我在你身边的每一秒都在强忍干呕的冲动。」
「呃呃啊啊!」
「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了一种对您来说十分温和的方式:将您永远困在『各各他』中,反复让您最喜爱的小学女生蹂躏您。您的每次射精都会产生新巨量罪孽,但未受精的多余部分会被『各各他』吸收掉,分裂出另一个几乎相同的副本时空。只要供给的循环一直维持下去,罪孽就不会有任何外泄的风险。换句话说,只要老师在『各各他』中射精,就可以制造下一个『各各他』。不断循环,就能永远拖延分娩的到来。老师,你只需要射精就好,这是在为您赎罪哦。」
「不要……」
「但很不幸,上一个循环中,您还是无意之间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只要您真心忏悔,自愿离开『各各他』,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终焉灾难也将在最后一个『各各他』坍塌后降临。我当然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发生,但如果这就是您的选择,我也无法阻止。」
「那为什么……」
「为什么老师现在明明想逃,却逃不掉?对吧?明明并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呢?因为从一开始,您的潜意识就从未有过逃离这里的愿望。」
「!!」
「对的哦,老师,您渴望痛苦,渴望被幼女榨取,渴望被幼女杀害。您就是这样一个变态啊!哈哈,您想通了么?所以……您该主动投降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要逃出去!我要回到现实!」
「呵呵……是吗?可是现在——」粉色短袜的足弓碾过龟头,「——已经快要射了吧?射精的话,就证明了老师您在潜意识里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呢~」
「不……不会射的,我,我绝对不会射的……!」
「哼嗯,很好~ 距离『各各他』坍塌还有大概……三分钟。要是老师您能忍住最后三分钟,就能回到现实了~ 至于终焉灾难,总会有人收拾烂摊子的~」
「三、三分钟!」
「没错,三分钟!加油哦~ 对于如今敏感度爆棚的老师来说,要忍受三分钟的足交确实挺困难的~ 但是不要放弃希望哦~ 比起您在教室里经过的千万年年时间,这点时间简直不值一提呢~」
「混蛋……!」
「唔嘻嘻,感觉快撑不住了呢~ 想要更多脚趾按摩吗?还是说需要更强力的踢击?或者干脆把脚伸到您嘴里,让您舔舐脚心也可以哦~ 怎样都可以哦~」
「呜……!」
「 距离『各各他』坍塌还剩2分钟哦~老师不是想逃回去现实世界吗?到了这个时候,必须专心致志才行~ 太乱动的话,就没办法好好踩您了哦~ 嘿咻——」
「嗯~ 挣扎这么用力,该不会是想要我的脚掌包裹住龟头吧?真是的,真是变态的请求呢~ 不过嘛……毕竟老师马上就要解放了,所以姑且答应您一次吧~」
「怎么样?很舒服吧?老师的鸡巴现在完全被我的两只脚掌包围住了哦~ 感觉像是被温暖柔软的两团云朵包裹一样呢~ 用这种方式的话,再坚强的鸡鸡也会忍不住噗啾噗啾漏出来吧?」
「呀呀~ 前列腺液出来好多呢~ 透明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可爱的声音~ 不好意思,老师的大脑已经在混乱的状态下开始朝自毁的方向运转了吧?请放心,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哦~ 并不代表您已经沉浸在被幼女粉袜蹂躏的快乐里了呢~」
「哦~ 有股暖暖的热气在不断上升呢~ 是老师的喘息吗?还是说,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了呢? 不知道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老师能再坚持1分钟的话,就能逃出去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哦~ 再忍耐一下下~ 哼嗯~ 这样的话,老师就能在现实世界里继续作为杀人犯活下去了~ 以最阴暗龌龊的身份~ 呵呵~」
「喂,老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对小女孩都没兴趣了吗?已经说不出话了吗?还是说只是想装作没听见?嘛,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因为比起外面那个冰冷残酷的世界,留在这里被我们玩弄杀死才是您最幸福的时刻~ 您说对吧,老师?」
「呀~ 鸡鸡又开始跳动了~ 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刻意调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哦~ 只要是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变态老师被小女生踩蛋蛋和鸡巴就会很爽的吧?老师不是已经有无数次经验了吗?只不过这次场景稍微有些特殊,并且附加了诸如“这次要是没忍住就彻底完蛋啦”的多余想法罢了~ 本质上还是和平时一样,只是败北的后果确实更严重了一些~ 」
「呼呀~ 听到“败北”这个词语,老师的鸡鸡狠狠跳了两下~ 是因为紧张吗?还是说是在回忆过去您无数次您惨败的样子? 毕竟变态老师很喜欢回想自己被我们凌辱的种种细节呢~ 之前『各各他』里发生的每一次功亏一篑~ 都深深地印在您的记忆里了呢~」
「这样子下去的话,老师可就输定了哦~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哦~ 不想输掉的话,就要快点忍住啊,老师! 想要解脱的话,就得好好忍住哦,变态老师~ 时间快到了,来吧来吧,我来帮老师倒数哦!」
「5~」
「4~」
「3~」
「2~」
「1~」
「0~」
「射精~!」 噗咻咻咻——!!
「咿呀~ 老师射精的反应好激烈~ 大脑已经被欲望占据了全部思绪了吗?都快要无法正常思考了呢~ 嗯哼,没关系的哦,您已经不需要再进行任何思考了呢~ 只需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就行了~」
「好厉害~ 老师的精液噗咻噗咻喷得好高~ 几乎都要飞到天台的围栏上了呢~ 量也很多很多~ 一定是积攒了许许多多的欲望吧~ 嗯~ 精子落地的声音好可爱哦~ 哐啷哐啷~ 滴滴滴答~ 溅到脸上暖暖的感觉也很不错呢~」
「呀~ 老师的腰还在不停地挺动呢~ 在我粉袜足交的爱抚下,射精还在持续~ 太夸张了~ 我的袜子都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了~ 全都是您可悲的、充满罪孽的精子哦~ 要是被外面真正的小学生看到,肯定会吓得哇哇大哭的吧?」
「呀啊~ 射精的势头越来越弱了呢~ 不过这应该是最后的余烬了吧? 在最后一刻尽情地释放出来吧~ 嗯~ 老师的表情看起来很满足呢~ 眼睛都快要变成爱心形状了哦~ 这么激烈的射精~ 快感一定超乎想象吧? 好羡慕啊~ 虽然我不能体验,但是我能看到老师发情的模样哦~ 看着您一副丢脸的样子,我也很开心呢~」
「骗你的一想到未来的永恒时光里我都要和你这具比腐尸更恶臭的东西共处鼻腔再也无法品尝清晨清新的空气只有你那腐烂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蛆虫一样爬进我的肺里在我的血管中产卵我就想要拼命抓挠皮肤对不起尸体只是尸体它曾经也是某个人曾经被爱过它的腐烂是自然回归的一部分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的眼睛还会转皮肤下面还有血液在流动可你比任何死物都更可憎你的活法寄生在别人痛苦上的贪婪地吮吸女孩的生命那些被你玷污的孩子们的面孔时常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有的刚刚懂得什么叫信任有的还天真到会把你那种黏腻的目光误解为关心而在你把她们推入深渊的时候她们还在为你找借口而你呢你享受那个过程信任被碾碎纯真变齑粉希望被熄灭你享用那些熄灭的光像享用美酒这就是为什么你的脸让我反胃因为每当我看着它我就看到无数萤火虫的死尸堆积在上面发出幽幽的的磷火荧光我试着不去看你我试着把自己封闭在内心深处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只靠记忆中的笑容度日可你总是会渗进来你的气味恶心的呼吸声会渗进来玷污我的灵魂我偶尔会梦见自己的灵魂它曾经是透明的像被溪流冲刷过的水晶可自从我成为你的囚笼它就一天一天地浑浊了眼睁睁看着清水变成脓液表面凝结出一层油膜像死水潭上漂浮的东西有时候我怀疑在这无尽的岁月尽头我的灵魂会不会彻底变成和你一模一样的东西在这无尽的共处中真的是我在囚禁你吗你明明侵蚀我更甚你的腐烂在渗入我而我的阴暗在吞噬我也许在无穷岁月之后这个世界上将不再有那个曾经拯救过世界的魔法少女只剩下两具腐烂的灵魂被锁在一起沉入永恒的黑暗即便是心中会不时闪现世界上被拯救的大家的笑颜你那肮脏恶心的脸依然让我无比反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立刻碾碎自己的灵魂,结束无尽的苦痛但如果我消失了如果我的灵魂碎成了虚无谁来关押你你这具腐臭的皮囊走向现实倘若老天无眼让你从终焉中幸存你也只会用那双眼睛寻找下一个猎物为了世界我必须用肉体将你囚禁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见过你真实的模样所以这是我的职责我必须永远当那个狱卒兼刽子手站在牢房门口闻着里面的恶臭,听着里面的淫乱呻吟永远不能离开半步我会用这具肉体锁住你我的肌肉会成为你的枷锁我的骨骼会成为你的囚笼我的血液会灌满你口鼻让你无法呼救我会孤独会寂寞随熵增消散会在某个时刻彻底失去作为“人”的特征只剩下“囚禁你”这一个功能在那些被我拯救的笑颜背后是无数已经错失的希望作为一个没能果断阻止你的人你犯下罪行后才姗姗来迟的人我没有资格得到安宁我的安宁已经和那些女生的未来一起被你埋葬了时间尽头如果还有什么在等我我只希望在尽头我还能记得我曾经守护的一切即使我已经快要想不起阳光的味道了至少让我记得那些笑求求你了记忆别让我忘记那些笑」 「嗯~ 完全停下了呢~ 这次射精的时间真的很长呢~ 在有限时间内获得了最极致的快感~ 做得真棒~ 那么~ 『各各他』的分娩被终止啦~ 老师你输了哦~ 让我们一起迎接这个永远不会日落的世界吧~」
随后,美工刀的刀尖再次回到我的心脏之上。
恍惚之间,我似乎听到了鸟鸣,随后眼前就只有红色,除了红色什么都看不到——
……
「老师——」
「老师——」
「老——师——」
「老~师~」
「您又回来了呀~」
「哈哈——果然还是拒绝不了幼小的肉体吗~」
「那么,欢迎回到——」
「色情的——」
「疼痛的——」
「无尽的——」
「『各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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