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连载中AI生成校园纯爱袜控射精管理原味add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这样的主子,当奴才的得时刻保持专注呀
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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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话 答辩

黑暗的洗手间里,我像一条等待发落的流浪狗一样,赤裸地跪在冰冷的防滑垫上。

深秋的寒意顺着大面积接触的地板钻进骨髓,下体那个沉重的“德国造”金属牢笼在低温下变得像一块冰坨,冷酷地剥夺着我身上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我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半小时前,我将满眼泪水的林悦独自扔在三里屯街头的画面。

我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病态的、终于回到主人笼子里的安全感。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晚上八点,我心底的另一根神经却开始疯狂地跳动。

今晚八点,我有一个极其重要的校级“大学生创新创业项目”线上中期答辩。我是整个团队的核心和主讲人,如果我缺席,不仅项目会被直接毙掉,我苦心经营的“完美学长”人设也会随之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开了。

客厅的灯光骤然亮起,驱散了洗手间的黑暗。赵望晴踩着那双熟悉的白色平底单鞋,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停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我深深地低下头,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声音嘶哑而虔诚:“欢欢……恭迎主人回家。”

赵望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里把玩着那部随时能监测我动向的备用手机。她看着我因为寒冷和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脊背,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抛下刚表白的女朋友,跑得比流浪狗还快。李鹏程,你的戏演得越来越熟练了。”

“是主人的指令教导得好,欢欢只是主人的提线木偶……”我卑微地回答,随后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我把头磕得更低,声音里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和乞求。

“主人……欢欢……欢欢有个不情之请。今晚八点,学院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线上中期答辩,我是项目负责人……如果我不上线,整个团队的心血就全毁了。求主人恩准欢欢……在这间屋子里,使用四十分钟的电脑。”

赵望晴没有立刻说话。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过了许久,她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嘲弄:“抛下女朋友跑回来,我还以为你有多高的思想觉悟。原来骨子里,还是舍不得外面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啊。”

“欢欢不敢……欢欢只是……”

“想做回你的李大主席?可以。”赵望晴打断了我,转身走向沙发,“我给你这个体面。去把你刚才扔在玄关的衬衫和西装外套穿上,领带打好。然后带着你的电脑,滚到茶几前面来。”

我愣了一下。穿衣服?

“至于裤子和内裤——”她慵懒地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我的全身,“你既然跪在我的地板上,下半身就不配穿人的衣服。敢拿个坐垫,我就立刻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的组员。”

我的手猛地一抖,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钟后,我完成了这辈子最荒诞、最屈辱的着装。我的上半身,穿着熨烫得笔挺的法式衬衫,打着一丝不苟的温莎结,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甚至用手抓出了一个干练的造型。

但在西装下摆之外,我光着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冰冷、狰狞的金属贞操锁,明晃晃地挂在两腿之间。

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低矮的实木茶几上,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在屏幕的取景框里,只能看到我胸口以上的位置——那是一个标准、自信、神采奕奕的理工大“完美学长”。

而在这个取景框绝对拍不到的死角里,我正赤裸着下半身,双膝死死地跪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点进了腾讯会议的链接。屏幕上陆陆续续亮起了几个视频画面,有我们项目的指导老师,还有两位负责评审的院系副教授。

“各位老师晚上好,我是本项目的负责人李鹏程。”我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用极其沉稳、专业的嗓音打着招呼。

“鹏程啊,准备得很充分嘛,连西装都穿上了,态度很端正。”一位老教授在屏幕里笑着夸赞道,“那我们八点准时开始。”

“谢谢老师夸奖,应该的。”

就在我对着屏幕侃侃而谈的时候,赵望晴穿着一件慵懒的真丝睡袍,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正前方。她甚至没有避开我的视线,就那么施施然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八点整,答辩正式开始。

我点开共享屏幕,开始流利地进行PPT汇报:“尊敬的各位评委老师,我们团队本次大创项目的核心,是基于校园局域网的闲置物品流转算法优化……”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调动着所有的专业词汇和逻辑框架。可就在这时,赵望晴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将一双白皙、温热的光洁脚丫,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

“唔……”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在喉咙里猛地卡壳了半秒。

“怎么了鹏程?网络卡了吗?”屏幕里的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停顿。

“呃……没有,老师,刚才嗓子稍微有点干。”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角的余光却绝望地看着赵望晴的那只脚。

她那圆润的脚趾顺着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一点点地向下滑动。温热的触感与坚硬木地板的冰冷形成了极其残忍的对比。随后,她的脚尖极其准确地触碰到了那个金属牢笼的外壳。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我的浑身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我强行将视线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逼迫自己继续用那种平稳、自信的精英语调往下讲。

“综上所述,我们的算法能够在极低算力的情况下,将匹配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屏幕里,我是一个指点江山的学霸;屏幕外,我是一张供女皇把玩的肉体脚垫。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汇报和提问环节里,我经历了一场真正的精神凌迟。

一位副教授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财务预算问题:“李鹏程同学,你PPT里第三页的预算模型,似乎没有考虑到后期维护的沉没成本,你这个逻辑是怎么闭环的?”

就在我准备张口回答的瞬间,赵望晴的脚趾突然恶劣地勾住了锁环的边缘,狠狠地向外扯了一下!

“嘶——”剧烈的钝痛和强烈的生理刺激直冲天灵盖,我痛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双手在桌布下方死死地抠住膝盖,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关于沉没成本的问题……”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那位威严的教授,舌尖死死抵住牙齿,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颤抖,“我们在第五页的附录中,已经通过引入时间衰减因子进行了对冲。您可以参考一下那个补充模型……”

我用最缜密的逻辑、最完美的口才,征服了屏幕里的教授。看着他们频频点头、露出赞赏的微笑,我心底却涌起了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悲哀。

我的智商、我的专业能力、我引以为傲的所谓“优秀”,在此刻被解构得连垃圾都不如。它们唯一的用处,就是为了让这场荒诞的角色扮演变得更加刺激,为了给我的屈辱感加码。

八点四十分,答辩终于圆满结束。

“辛苦了鹏程,讲得很出色,这个校级优秀名额基本没问题了。”指导老师在屏幕里做出了最后的肯定。

“谢谢各位老师,老师再见。”

我维持着完美的微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结束会议”的红色按钮。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骨髓,上半身那笔挺的西装像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赵望晴没有把脚收回去。她那双白皙的玉足依然踩在我因为充血和剧痛而痉挛的大腿上。

她微微俯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表现得不错,李大主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意和嘲弄,“刚才在屏幕里,你逻辑清晰、镇定自若的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刚才不是还求着我要给团队负责吗?我看你被踩着命根子的时候,才华施展得最好。”

“主人……求您别说了……”我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脚背上的皮肤。

赵望晴冷笑了一声,脚下猛地施加了一分重量,将我彻底踩进了尘埃里。

“李鹏程,你给我把今天的感觉死死刻在骨头里。”她居高临下地宣判着我的命运,“你的脑子在外面可能很值钱,能让你拿到项目、拿到荣誉,受人追捧。但在我这扇门里,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你这块人肉脚垫,显得比别人的更高级一点罢了。”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我的社会成就越高,我在她面前就跌得越惨;我越是拼命去争取那些世俗的成功,我就越能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体会到作为一条狗的病态快感。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脚面上,在极度的屈辱与绝望中,发出了几声非人般的、狂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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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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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话 剧本

周日的清晨,理工大的校园里弥漫着初冬的薄雾。

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笔挺的羊绒大衣,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的冷风中。我的手里提着一份从学校南门外那家网红烘焙店买来的热松饼,那是林悦最喜欢的口味。

路过的女生们不时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在她们眼里,我无疑是一个犯了点小错、正满心愧疚在冷风中等待女友原谅的深情学长。

可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根本不是因为对昨晚抛下林悦感到内疚。我只是在执行一项KPI。

就在半个小时前,赵望晴的指令准时发到了我那部被全面监控的手机上:

*“你的道具坏了。昨晚把她一个人扔在街头,这不符合你完美男友的人设。现在,去宿舍楼下等她,把她哄好。记住,不要像条摇尾巴的狗一样去乞求原谅,要用精英的脆弱去套牢她。保持通话状态,我要听着你怎么把她骗得团团转。”*

我摸了摸西装大衣内侧那个正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将下体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牢笼在布料下极其隐蔽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准备迎接即将开演的戏码。

八点半,林悦终于走出了宿舍楼。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显然是昨晚哭了一整夜。当她看到站在冷风中的我时,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惊喜,但很快又被浓浓的委屈和受伤所取代。她咬紧嘴唇,赌气般地移开视线,想要绕过我走开。

“悦悦。”我恰到好处地向前迈出半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里带着一种熬夜后的沙哑和深深的疲惫。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又红了,“李大主席这么忙,有那么多重要的会议要开,我不过是个只会无理取闹的累赘罢了!昨晚在三里屯,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打不到车,有多害怕……”

“对不起。”我垂下眼帘,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将那份热松饼轻轻递到她面前。

按照赵望晴“不要乞求原谅”的指令,我没有继续顺着她的委屈道歉,而是突然苦笑了一声,用一种极度压抑、仿佛在强撑着什么的语气说道:

“昨晚……那个项目出了致命的漏洞。指导老师在群里发了火,如果我不立刻赶回去处理,整个团队半年的心血就全毁了。悦悦,我是负责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因为我而挂科。”

林悦愣住了,眼底的愤怒开始出现了一丝动摇:“那……那你也可以跟我好好说啊,为什么要那么凶地丢下我……”

“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抬起头,那双经过高压淬炼的深邃眼眸,此刻布满了精心伪装的红血丝和脆弱。我看着她,仿佛在看我生命中唯一的救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留下来陪你吃完那顿晚餐。可是我不能。在这个学校里,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无所不能的完美学长,我必须永远理智、永远冲在最前面。”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我太累了,悦悦。每天戴着面具活着,真的太累了。我本以为我能平衡好学生会、学业和你,但我高估了自己。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只有委屈……”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副极其痛苦却又不得不放手的决绝姿态:

“那我们……或许……”

“不要!”

根本不需要我把那个词说出口,林悦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彻底崩溃。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鹏程,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她在我怀里泣不成声,充满了自责,“我不知道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我不该怪你的,你是做大事的人,我应该支持你才对……不要推开我,求求你不要推开我……”

温玉满怀。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诚,满心以为自己触碰到了这座冰山最柔软、最脆弱的内心深处。

可站在这冰天雪地里的我,却感觉如坠深渊。

我的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就在这时,大衣内侧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震动。那是赵望晴在电话那头,对我刚才这番精彩的“PUA式拉扯”给出的反馈指令。

*“抱紧她。亲吻她的头发。告诉她,她是你的光。”*

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与自我厌恶。然后,我像一台精密执行代码的机器,缓缓放下双手,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拥住。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下体的金属锁环因为两人身体的挤压而冰冷地硌在我的腿骨上,像一个极其恶毒的嘲笑。

“傻瓜……”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在外人听来无比深情的磁性嗓音呢喃着,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别哭了。你是我在这压抑生活里,唯一的的光啊。我怎么舍得推开你。”

林悦哭得更凶了,却也抱得更紧了。她彻底沦陷在了这个我为她精心编织的、充满“精英脆弱感”的完美陷阱里。

这场挽回大获全胜。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恋情在外人看来变得更加甜蜜。林悦对我百依百顺,甚至连我因为“忙碌”而不能陪她时,她都会贴心地为我找好借口。

可只有我知道,这场恋情,是一座多么令人窒息的隐秘绞肉机。

赵望晴把操纵我的快感,彻底建立在了践踏另一段真挚感情的基础之上。

她会故意在林悦给我打电话、温声细语地关心我有没有按时吃饭时,用另一部手机给我发指令,让我必须立刻跪在寝室阳台冰冷的地砖上,一边忍受着膝盖的剧痛,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回答林悦:“我吃过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会在我和林悦在图书馆并肩自习时,发来信息命令我:“现在,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裤兜,隔着布料狠狠掐一下你的锁头。如果让我通过心率监测发现你的心跳没有加快,你就死定了。”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用最残忍的理智,在林悦面前扮演着一个有血有肉、深情款款的人;转过头,却在赵望晴的脚下,将那个作为人的自己剥皮抽筋,献祭得一干二净。

在这种极限的拉扯中,我发现自己甚至连对林悦的愧疚都快要麻木了。我每天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在这张随时可能被扯破的大网中走钢丝。我在林悦纯洁的爱意和赵望晴深渊般的凝视之间,彻底迷失了最后的人性。

我是一条被拴着狗链的狂犬,而林悦,只是主人扔给我,用来测试我究竟能把伪善演到什么程度的一块带血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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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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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话 门外的女友

大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周,北京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我已经连续两周没有在周末去陪林悦了。期末是我向赵望晴兑现“专业前三”承诺的关键节点,也是我必须接受她全面“期末结算”的朝圣时刻。

周六的下午,我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赵望晴公寓的客厅里,戴着那把冰冷的金属锁,用手一点点抠着实木踢脚线上的灰尘。赵望晴则穿着一件极具质感的羊绒针织衫,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专业书。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可是对讲机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门铃发出了突兀的“叮咚”声。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赵望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看看监控。”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玄关,小心翼翼地探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屏幕。只这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屏幕里,林悦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提着一杯热奶茶。她的眼神里交织着委屈、不安和一丝试图“捉奸”的决绝。她显然是通过某种方式查到了我周末频繁消失的轨迹,一路跟踪到了这个高档单身公寓的门外。

“主……主人……”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是……是林悦。”

完了。一切都完了。只要这扇门一开,我这个理工大“完美学长”戴着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真面目,就会彻底大白于天下。我的社会身份将瞬间崩塌,我会被钉在变态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极度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手心里。

然而,沙发上的赵望晴却只是极其平静地合上了书本。她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玩味。

“慌什么。”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随手扯下我的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笔挺的西装裤,扔在我的头上,“把衣服穿上。内裤不准穿。”

“主……主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让你穿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根本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将衬衫套上,匆忙系好扣子,然后将双腿塞进西装裤里。金属锁环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直接摩擦着西装裤粗糙的内侧布料,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去沙发旁边站好,拿出你理工大学生会副主席的精英架子来。”赵望晴理了理自己的羊绒衫,从容不迫地走向玄关,“我不发话,不准出声。”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了。

门外的林悦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质问。但在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妖艳的第三者,而是一个气质清冷、眼神深邃、浑身散发着极强智力压迫感的高冷学姐。赵望晴那种常年居高临下的从容和不怒自威的精英气场,瞬间将林悦那种小女生的幽怨压得粉碎。

“你好,找哪位?”赵望晴微微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而疏离,仿佛林悦只是一个走错门的推销员。

“我……我找李鹏程……”林悦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半截,下意识地往门内探了探头。

“鹏程。”赵望晴转过头,声音温和却透着一种上位者的使唤,“你女朋友来查岗了。”

我僵硬地迈动双腿,走到玄关。

“鹏程!”林悦看到我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甚至还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俨然一副正在讨论学术的严谨模样。她眼底的怀疑瞬间变成了错愕和局促。

“林悦?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用那种微微带着责备却又无奈的学长语气问道。

赵望晴没有看我,她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亚腕表,然后极其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最恐怖的催命符。

“鹏程,”赵望晴转过身,用一种极其理智、克制,却透着绝对压迫感的学术口吻,淡淡地开口,“我把这个周末极其宝贵的独处时间让出来,让你来我个人的工作室跑这组核心期刊的数据,是因为你上周在邮件里再三恳求,说你需要这篇SCI的二作署名来保研。”

她顿了顿,目光极其轻飘飘地扫过林悦手里的奶茶,最终落在我的脸上:“但我个人的学术习惯,是绝对的专注和闭环。我不希望我的课题进度,被这种……不成熟的个人情感纠纷所打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没有刻薄的学术羞辱。她只是用最高级的学阀姿态,轻描淡写地否定了我的“价值”。

而在她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恶魔般的幽暗光芒。

那是一个极其明确的指令。

她在命令我:*现在,立刻,让你深爱的女朋友,为她的擅自闯入,向我道歉。*

如果我不照做,如果我不能证明这篇“SCI”比我的爱情更重要,如果我不能在这场戏里把自己的尊严彻底踩碎,她就会立刻收回我做狗的资格。

西装裤底下的金属牢笼仿佛在瞬间收紧,勒得我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卑贱感像海啸一样吞没了我。

我必须献祭林悦,来保全我作为家畜的地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头看向林悦。我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硬和严厉。

“林悦,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学姐的时间有多宝贵?这组数据关系到整个项目的成败,我好不容易才求来在学姐工作室旁听和处理底稿的机会,你怎么能随便跟踪到私人住址来打扰?”

我的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的、因为前途可能受挫而产生的气急败坏:“这不是你发小脾气的地方!立刻向赵学姐道歉!”

林悦彻底懵了。

她看着我那张严厉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始终保持着清冷从容的“学阀学姐”。在她的认知里,我是一个为了前途拼尽全力的完美学长,而她此刻的“查岗”,不仅是对我人品的侮辱,更是差点毁了我梦寐以求的学术大好前程!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击溃了她原本就不坚定的怀疑。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对……对不起!”林悦猛地向赵望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发抖,“对不起学姐!是我不懂事,打扰了您和鹏程的科研进度……请您千万别怪他,我……我马上走!”

说完,她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将那杯已经变温的奶茶慌乱地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转身捂着脸,顺着楼梯飞奔了下去。

楼道里回荡着她仓皇而愧疚的脚步声。

“咔哒。”

赵望晴极其优雅地关上了防盗门,将外界的寒冬和那个女孩的眼泪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强行撑在脸上的精英面具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赵望晴的脚边。

赵望晴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玄关的射灯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戏演得不错。这口锅甩得真是漂亮。”她微微勾起唇角,声音里透着一种将人性把玩到极致的残忍快感,“为了保住你在我脚下做狗的资格,你连毫不犹豫地逼着深爱你的女人向我低头认错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李鹏程,你真让我恶心。”

“是……欢欢恶心……欢欢是个连垃圾都不如的畜生……”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滴大滴的冷汗混合着眼泪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太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利用了林悦对我的爱和信任,利用了她对我伪装出来的“上进心”的崇拜,将她变成了我向主人献媚的垫脚石。我在剥夺自己尊严的同时,也残忍地剥夺了她的尊严。

而最让我感到绝望和疯狂的是——在逼着林悦向赵望晴鞠躬道歉的那一刻,我西装裤底下的金属牢笼里,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充血和快感。

这种为了主人背叛一切、将人伦道德踩在脚下的极致下贱感,已经像毒药一样彻底腐蚀了我的灵魂。

“不过,”赵望晴脱下了那双白色的平底鞋,赤足踩在了我铺在西装裤上的颤抖的手背上,声音渐渐变得慵懒而恩赐,“能为了主人做到这一步,说明这条狗的服从性测试,算是满分通过了。”

她微微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把衣服脱了。刚才那杯奶茶既然是给你买的,就把它倒在地上,用舌头舔干净。”她松开手,转身向客厅走去,留给我一个高高在上的背影,“舔干净之后,滚过来亲吻我的脚底。这是你这个期末,应得的最高奖赏。”

“谢……谢主人恩典!”

我痛哭流涕地解开那件刚刚还用来伪装精英的白衬衫,在一片死寂的公寓里,像一条真正失去了人性的恶犬,爬向了鞋柜旁那杯冷透的奶茶,迎接属于我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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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降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更新了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写的也太牛了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感觉林悦也是个好女孩,但是女皇只有赵望晴啊。林悦咋办呢?
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nba2k12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感觉林悦也是个好女孩,但是女皇只有赵望晴啊。林悦咋办呢?
接下来林悦会开始反击
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第29话 猎犬的末路(上)

走出那间充满茉莉香气的公寓时,凌晨三点的北京街道空无一人。我拉紧了身上考究的灰大衣,衬衫领口还残留着冷透的奶茶渍,像是一枚隐秘的勋章。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撕裂了——白天的我是人人仰望的副主席,夜晚的我则是这世上最忠诚、最下贱的家畜。

接下来的两天,林悦疯狂地给我发信息、打电话。她在道歉,在自责,在祈求我原谅她的“鲁莽”。我握着手机,看着那些卑微到骨子里的文字,心里却再无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一阵厌烦。我按照主人的潜移默化,用最公式化的语言回复她:“学姐的项目进入了封关期,这段时间不要找我。”

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只“道具”,却忘了,即便是最温顺的兔子,被逼到绝路也会咬人。

晚上八点五十分,理工大北区废弃教学楼。

十一月的寒风顺着破碎的玻璃窗灌进空荡荡的走廊,发出类似于野兽呜咽的声响。我穿着那件考究的深灰色大衣,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心跳就跟着剧烈地瑟缩一下。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那部专门用来接收赵望晴指令的备用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晚上九点,北区废弃教学楼304教室。一个人来,不要带手机。”

这个陌生号码难道是赵望晴?为了测试我的绝对服从,或者仅仅是因为无聊,而想出的一场带有羞辱性质的极限服从游戏。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条件反射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西装裤下那个冰冷的“德国造”金属牢笼,在寒风中死死咬着我的皮肉。

我推开了304教室虚掩的破木门。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勉强照亮了满地的废弃桌椅。
“主……”我刚压低声音,准备习惯性地跪下请安。

突然,门在我身后被猛地推上,“砰”的一声闷响截断了我的话音。紧接着,黑暗中伸出一双明显带着颤抖、却又用了十成力气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大衣前襟,将我狠狠地推向后方。

我本就处于极度紧绷和顺从的状态,根本没有防备,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一把老旧的木制靠背椅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已经欺身而上。一条柔软却异常坚韧的羊绒围巾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腕,带着一丝慌乱和生涩,将我的双手死死反绑在了椅背的木条上。

“谁?!”我惊恐地低吼,想要挣扎,但那条围巾绑得极紧,柔软的羊绒死死勒住了我的手腕。空气中,没有赵望晴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冷冽茉莉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我极其熟悉、甜美而温和的香奈儿邂逅香水味。

“啪”的一声轻响,一束手电筒的强光亮起,刺得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当光晕稍稍散去,我终于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绑架者”。

我的大脑在瞬间宕机,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眼神如刀的赵望晴。而是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脸颊因为紧张而泛着异样潮红的林悦。我的“完美女友”,理工大公认的甜美院花。

“悦……悦悦?”我瞪大了眼睛,强行扯起平日里那副温和的完美学长面具,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不可思议的声音,“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什么恶作剧吗?快把我解开,这里很冷……”

林悦没有说话。她拿着手电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平时总是盛满对我盲目崇拜的清澈眼眸里,此刻交织着极度的恐惧、心痛,以及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初生的狂热。

她突然跨前一步,一条腿直接跪跨在了我的大腿边缘,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贴近了我。

“别装了,学长。”她的声音发着颤,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决。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凉,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颊。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动作,就像我们平时在银杏大道上散步时那样。可下一秒,她的手指向下划过我的喉结,挑开了我大衣的扣子,接着,是里面那件法式衬衫的第一颗、第二颗纽扣。

“悦悦!你疯了?!”我厉声呵斥,试图用副主席的威严喝退她。但我被反绑在椅背上,这种无力的呵斥显得可笑至极。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她眼眶红了,动作却没停。她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因为惊恐而渗出冷汗的胸膛,指尖带着一种生涩的挑逗,在我的心口画着圈。

这种带着温度的、充满感情色彩的调情式侵犯,与赵望晴那种冰冷、机械的物化截然不同。它让我感到一种极其陌生的战栗,西装裤下的牢笼因为这种认知错乱的刺激,开始残忍地收紧。

看着她此刻泛红的眼角和决绝的动作,我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一个月来,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致命拼图。

我早该察觉到的。

半个月前,我们在图书馆复习。我因为前一晚在赵望晴的公寓里擦了一整夜的地板,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林悦心疼我,从背后拿外套给我披上时,顺势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记得很清楚,她的手不小心滑落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那一瞬间,她隔着西装裤,极其清晰地摸到了那个坚硬、冰冷、形状诡异的金属物体。

我像触电一样惊醒,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推开,结结巴巴地谎称是皮带扣硌到了。我以为我骗过了她。可我没看到,当时她愣在原地,看着自己指尖时那种从错愕逐渐转为深深怀疑的眼神。皮带扣,怎么可能长在那种隐秘的位置?

还有那个该死的震动频率。

每一次,只要我那部备用手机发出“两短一长”的特有震动,无论我当时在干什么、伪装得多好,我都会在瞬间暴露出一种类似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的应激反应——瞳孔骤缩,呼吸停滞,眼底闪过极度的恐惧与绝对的顺从。

林悦不瞎。她是一个极其细腻的女孩。她没有偷看我的手机,但她悄悄记下了这个规律。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男友,被一个神秘的幽灵指令,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灵魂。

“学长,你抖得好厉害啊……”林悦生涩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将脸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颈上,“你现在,是在害怕我,还是在兴奋?”

我死死咬住下唇,汗水顺着额角滴落,绝望的寒意彻底将我吞没。猎犬的伪装,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了。
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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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话 猎犬的末路(下)
废弃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悦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体重压着我西装裤下那个沉重的金属牢笼,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冰冷的金属边缘死死碾压过我脆弱的皮肉。

“悦悦,你先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汇聚成流。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把这当成一场情侣间有些出格的误会。

林悦突然停下了那些生涩的挑逗。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最后一丝天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冷静。

“好好说?”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好啊,那我们就好好说说。说说三里屯的那杯加了三大勺海盐的冰水,说说你为什么在路口看到赵望晴时,吓得连路都不会走。”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闭环了。

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

我不再挣扎了。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丧尸,颓然地靠在破旧的椅背上。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所以,你今晚叫我来,是为了羞辱我,然后明天在全校面前毁了我,是吗?”我听见自己嘶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动手吧。是我活该。”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或者痛骂并没有落下。

林悦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她的手抖得那么厉害,指尖冰凉,可她的眼神却爆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的决绝。

“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她流着泪,呼吸急促得有些不稳。她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做出今晚这一切,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举动。

她颤抖着手,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极其生涩、却又用了十成力气,一把隔着高档的西装裤面料,按住了我双腿之间那个坚硬、冰冷的金属锁头!

“呃啊——!”

毫无防备的重压和金属的嵌合让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我被反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青筋在脖颈上根根暴起。

伪装被物理意义上彻底粉碎了。我最下贱、最不堪的秘密,被我原本纯洁无瑕的女友,死死地捏在了手心里。

“这……这是她逼你戴的,对吗?”林悦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我甚至能感觉到按在那块金属上的手在出汗。她明明自己也害怕得要命,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松手。

“放……放手……求你,别看……”我急促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极度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不放。”林悦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她凑近我的脸,温热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柔与偏执,“鹏程,我查过了……这叫主奴,对吧?你病了,你离不开这个东西。”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接着,她那只冰凉的手,竟然笨拙地摸索到了我西装裤的皮带扣上。

“悦悦!你干什么!别碰!”我惊恐地挣扎起来,连带着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

力道并不大,甚至打完之后,林悦自己的手都在半空中僵住了。但这一巴掌,却彻底把我打蒙了。

“闭嘴。”林悦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却硬逼着自己拿出强硬的姿态,“李鹏程,我说了,别叫我悦悦。”

她咬着牙,手指虽然哆嗦得厉害,却依然倔强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卡扣,“刺啦”一声,拉下了那条名贵西装裤的拉链。

借着手电筒的微光,那个狰狞的、冰冷的金属牢笼,彻底暴露在了这深秋的寒风中,也暴露在了她清澈的视线里。

林悦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将我尊严锁死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心痛。但很快,这股心痛被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所取代。

她没有像赵望晴那样用冰冷的语言羞辱我。她只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像抚摸一件易碎品一样,抚摸过我因为寒冷和极度紧张而战栗的大腿内侧,最后轻轻点在那个冰冷的锁环上。

“既然你注定要跪在别人的脚下,既然你这么需要被人拴着……”林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胆大妄为,“为什么……牵着狗链的那个人,不能是我?”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正试图把自己逼成一个“施虐者”的女孩。

“我……我不会那些可怕的规矩。我也没有她那么聪明。”林悦从我的腿上下来,站在我面前,双手紧紧地抓着风衣的衣角,像个正在摸索未知领域的笨拙学徒。

突然,她上前一步,伸手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她。

“但是我可以学。”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看着我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试探性地下达了属于她的第一个命令,“现在……不许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我。叫我……叫我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口的,脸上红得滴血。

“我……”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唇翕动,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那个词怎么也叫不出口。在我的潜意识里,“主人”这两个字,早就和赵望晴那冰冷的高跟鞋死死绑定在了一起。

看到我的犹豫和抗拒,林悦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随即被一种被激怒的倔强取代。

她没有拿鞭子,也没有用高跟鞋。她只是突然倾下身,张开嘴,隔着我敞开的衬衫,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锁骨上!

“唔!”我吃痛地闷哼出声。

她咬得极重,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看着我锁骨上那个渗血的清晰牙印,林悦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个由她亲口留下的印记,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轻声说道:

“鹏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叫……明天早上,这个牙印,还有这把锁的照片,就会出现在某大和理工大的论坛上。”

寒风呼啸。

我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却又写满偏执与生涩的甜美脸庞,感受着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心理防线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主……主人……”

我闭上眼睛,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这间废弃的教室里,向着我的第二位“神明”,低下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听到这个称呼,林悦的肩膀猛地一松。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突然伸出双手,将我汗湿的头颅紧紧地抱进了她温暖的怀里。

“乖……别怕,我会对你好的,我只对你好……”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流浪狗。

我被反绑在椅子上,脸贴在她柔软的毛衣上,鼻息间满是她甜美的香水味。可我的灵魂,却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无法拼凑的碎片。
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第31话 林悦的调教
废弃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切割出惨白的几何图形。

林悦跨坐在我的腿上,温热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她刚刚逼着我喊出了那声“主人”,此刻却像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孩子,紧紧地抱着我。我的脸贴在她柔软的毛衣上,鼻息间满是她甜美的“邂逅”香水味。可我的下体依然暴露在深秋的寒风中,那个冰冷的金属牢笼无情地提醒着我此刻荒诞至极的处境。

过了许久,林悦终于从我的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眶依然红肿,但眼神里那种属于“完美女友”的乖巧和盲从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带着几分颤抖的偏执。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然后绕到椅背后面。

我以为她要放开我,因为她的手指在解开那条羊绒围巾时,抖得连死结都解不开。可当围巾从椅背的木条上脱落的瞬间,她并没有松开我的双手,反而极其生涩地将围巾的两端在我的手腕上又绕了一圈,死死地打了个结,然后将长长的一端像牵引绳一样攥在了自己手里。

“悦悦……”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叫我什么?”林悦猛地拉紧了手里的围巾,力道不大,却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前倾。她咬着下唇,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泛着异样的潮红,强行板起脸来,“刚才教你的,这么快就忘了?”

“主……主人。”我屈辱地低下头,喉结艰难地滚动。在这个被我欺骗了整整一年的女孩面前低头,那种撕裂感甚至比面对赵望晴时更加让人窒息。

听到这个称呼,林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敞开的西装裤,目光触及到那个狰狞的金属锁环时,触电般地移开了视线,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乱瞟。她终究只是个新手,那些变态的规矩她根本不懂。

“从椅子上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命令道,“跪在地上。”

我顺从地从椅子上滑落,双膝重重地磕在满是灰尘和砂石的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瞬间磨破了西装裤的布料,刺痛感传来。

林悦攥着围巾的另一头,缓缓往后退了两步。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在这个破败的教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爬过来。跟着我。”她试探性地扯了扯手中的“狗链”,声音有些发飘。

我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极其屈辱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当我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向前挪动时,西装裤下那个沉重的金属牢笼不可避免地磕碰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突兀的“叮当”声。

林悦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纯粹的物理声响会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

“你……你慢一点爬。”她结结巴巴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开始在空旷的教室里倒退着走,手里牵着我。这根本不像是一场残酷的调教,反而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高跟鞋的小女孩,在努力扮演着一个并不属于她的邪恶角色。

她走得很慢,时不时要回头看一眼地上的杂物。有一次,她的细跟短靴不小心绊到了一块碎砖,整个人往后一仰,惊呼出声。

“小心!”我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去扶她,却忘了自己双手被绑。

林悦堪堪稳住身形,看到我试图站起来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她猛地用力一拽围巾,将我重新扯回地面。

“谁让你起来的!”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又泛起了泪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觉得我根本管不住你,觉得我不如那个赵望晴?!”

“没有……我没有,主人。”我卑微地趴在地上,看着她因为嫉妒和不安而发抖的肩膀,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与赵望晴那种永远高高在上、将我视作死物的冰冷统治不同,林悦的掌控里充满了浓烈的情绪、不安、占有欲,甚至是委屈。赵望晴的惩罚是精密的手术刀,而林悦的调教,更像是一场带着血泪的互相折磨。

“爬过来。”林悦咬着牙,走到教室中央一张还算完好的废弃讲台前。她双臂一撑,坐了上去,两条穿着浅色牛仔裤和浅咖色及踝短靴的腿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我像一条真正的猎犬,手脚并用地爬到她的脚边,将头深深地低在她的靴子前。

林悦看着趴在她脚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完美学长”,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放弃了。

突然,我听到头顶传来拉链拉动的声音。

我错愕地抬起头,看到林悦正红着脸,弯着腰,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右脚那双及踝短靴的侧边拉链。她将靴子轻轻蹬掉,露出了包裹在纯白色薄棉袜里的小巧脚丫。

袜子上没有任何高档香水的味道,只有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极其干净的洗发水香气,以及一点点因为紧张而出汗的温热水汽。

“你……你不是喜欢给她舔鞋底吗?”林悦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她双手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将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试探地,缓缓递到了我的唇边。

“亲它。像你伺候她那样……伺候我。”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看我。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只脚,大脑一片空白。赵望晴的脚是权力的象征,是不可亵渎的凶器;而林悦的脚,却带着一种纯粹的、令人心痛的献祭感。她是在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试图强行闯入我那个扭曲的黑暗世界。

我咽了一口唾沫,缓缓闭上眼睛,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将颤抖的嘴唇印在了她柔软的脚背上。

“啊……”

我的嘴唇刚一触碰到她的脚背,林悦就像触电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脚背瞬间绷紧,五个包裹在白袜里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她根本没有任何被调教的经验,敏感得要命。

我伸出舌头,极其克制地、隔着棉袜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足弓。

“唔……别……”林悦发出一声极其娇软、近乎呻吟的轻哼。她显然被这种湿热、怪异的触感刺激到了,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去,脚跟不小心轻轻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道歉,猛地睁开眼睛。但当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时,立刻又强行板起脸,把脚重新怼回我的嘴边,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不许停!我……我让你舔!”

我看着她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依然强迫自己装出一副“主人”模样的生涩姿态,内心里那种被赵望晴冰封已久的某种“人性”,竟然开始一丝丝地裂开。

我没有退缩。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穿着白袜的脚尖,用舌头笨拙而又仔细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安静的废弃教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林悦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那条作为狗链的围巾,转而死死地揪住了我西装外套的肩膀。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又痛苦地俯视着我。在这场生涩、笨拙、甚至有些可笑的调教中,她用她温柔的体温和孤注一掷的胆量,硬生生地在我被赵望晴焊死的锁链上,砸出了一道致命的裂痕。

“鹏程……”林悦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捧起我的脸,不顾我嘴角的湿润,极其绝望而深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她用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完成了她作为“主人”的加冕。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场看似温柔的救赎,即将引来怎样一场风暴。
vcrunyue考古专家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今晚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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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626775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何意味啊,不是说纯爱吗
zj86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280626775何意味啊,不是说纯爱吗
没办法,不这么写剧情太平了。
1802637857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爱是相互的,楼主你想咋写咋写,别虐林悦就行,看不得好女孩受委屈😂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后续越来越精彩了啊。看样子赵望晴肯定要知道的,到时候林悦因为爱,选择和鹏程一起做m吗?还是期待楼主的想法哈,加油。很赞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非常感谢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