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特殊“大型犬”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的明亮玻璃,洒在“圣罗兰”美发沙龙的大理石地面上。这家坐落于城市CBD核心区的顶级理发店,以其昂贵的价格和极具私密性的会员服务著称。
苏曼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她刚打完那个电话。
“喂,是圣罗兰吗?我是苏曼。对,我现在过去做个全套护理,顺便修一下发尾……哦,对了,我带了一只**‘大型犬’**,你们那儿方便带宠物进去吗?”
电话那头的接待员声音甜美而殷勤:“苏小姐,当然没问题!我们有专门的VIP包间,如果您的大型犬听话的话,在大厅也是可以的。我们店长特别喜欢宠物,您可以直接带过来。”
苏曼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她转过头,看着蜷缩在脚垫处、脖子上拴着一条细长黑金P链的李云州。
“听到了吗?人家说欢迎你。”
李云州面色惨白,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满是褶皱的深蓝色西装,因为长时间在狭窄的空隙里蜷缩,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听到“大型犬”这个词,他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却不敢出声,只能卑微地低下头,用额头抵住苏曼那双靴子的尖端。
今天苏曼穿了一件**Balenciaga的黑色漆皮修身风衣**,腰带勒出令人窒息的纤细腰身。而最夺目的,是她脚上那双**Saint Laurent的漆皮过膝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泛着冰冷而高级的光泽,尖锐的鞋跟高达12厘米,像是一柄刺向男权社会的利刃。
车门打开。
苏曼优雅地跨出车外,手里牵着那条黑金色的细链。
李云州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杜宾,动作熟练而麻木地爬出车门,手掌和膝盖直接接触到了发烫的柏油马路。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周围路人惊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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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众目睽睽下的“入场式”**
当苏曼推开美发沙龙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正在修剪头发的贵妇停下了动作,端着托盘的小工愣在原地,甚至连背景播放的轻柔爵士乐都显得极其刺耳。
苏曼走在最前面,漆皮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她的身后,那个曾经在电视财经新闻里指点江山的李氏集团董事长,此刻正四肢着地,脖子上的项圈在明亮的无影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苏……苏小姐?”接待小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iPad差点滑落。
“不是说,欢迎带大型犬吗?”苏曼停下脚步,回头扯了扯链子。
李云州感受到脖子上的拉力,本能地发出一声低沉的、讨好般的呜咽。他跪在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从镜子的反光里,他看到了无数双充满了震惊、鄙夷和猎奇的眼睛。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快感让苏曼神采奕奕。她走到中央最显眼的造型位坐下,长腿交叠,黑色的漆皮靴尖刚好对着李云州的脸。
“怎么,我的‘狗’不听话吗?”苏曼挑了挑眉。
“没……没有!请进,请进!”店长最先反应过来,虽然冷汗直流,但在这种顶级消费场所,客人的变态需求只要给够钱,就是合法的艺术。
李云州跪在苏曼的座位旁。为了保持“狗”的姿态,他必须把脊背挺直,双手撑地,屁股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展览的活体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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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镜子里的审判:靴底的秘密**
店里的金牌造型师Alex走了过来。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握着剪刀的手有些抖,但他很快进入了角色。
“苏小姐,今天想怎么做?”
“先洗,再护,最后修剪。时间久一点没关系。”苏曼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椅背上,通过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欣赏着脚下李云州的惨状。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苏曼躺在洗头床上时,李云州也必须一路爬过去,跪在洗头床边。
“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靴子底好像弄脏了。”苏曼闭着眼,声音空灵而冷酷,“我的‘狗’,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李云州的心脏猛地一缩。
现在是下午三点,店里有至少五位客人在同时做头发。
他看着苏曼那双过膝长靴。因为刚从马路走过来,漆皮靴子的底部沾了一些灰尘、一小块干枯的泥斑,甚至还有一根被踩烂的烟蒂。
在Alex和两名助理惊诧的目光中,李云州颤抖着伸出舌头。
他先是像狗一样,用鼻尖在靴子的脚踝处蹭了蹭,闻着那种高级皮革混合着苏曼体香的气息。然后,他缓缓移动到靴底。
**“嘶——”**
周围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云州的舌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鞋底。他闭上眼,不去想自己曾经的身份。他开始用力地舔舐那块泥斑,唾液将干涸的污垢湿润,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掉那根烟蒂,最后用自己的真丝领带——那条价值四千元的爱马仕领带,作为抹布,反复地擦拭着苏曼的鞋底和后跟。
“真乖。”苏曼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湿热感,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Alex一边帮苏曼按摩头皮,一边看着这个百亿富豪像条卑微的畜生一样在清理靴底。那种**极端的阶级反转**带来的冲击力,让Alex产生了一种隐秘而疯狂的兴奋。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此来讨好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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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吹风机下的“人肉踏脚石”**
回到造型位后,漫长的吹发过程开始了。
苏曼坐姿优雅,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跪久了,腿酸。”苏曼对李云州说。
李云州立刻明白了。他迅速调整姿势,趴在苏曼的脚下。他把后背挺得平直,像一张结实的板凳。
苏曼那双长靴重重地压在了李云州的背上。为了方便Alex操作,苏曼不断调整着脚的角度,那尖锐的鞋跟时不时地刺入李云州的脊椎缝隙里。
“苏小姐,您的发质真好。”Alex谄媚地夸奖道,手里的大功率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
热浪吹过苏曼的长发,也吹打在李云州的头顶。他感觉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酸又涩,但他不敢动。
“是吗?可能是我每天心情都很好吧。”苏曼看着镜子,突然对镜子里的李云州笑了笑,“李董,你说,我现在漂亮吗?”
李云州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卑微。他张开嘴,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声音沙哑得像碎石摩擦:
“主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神……能当您的……踏脚垫……是云州的荣幸……”
此时,隔壁的一位贵妇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疯了,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太野了……”
苏曼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位贵妇:“这位太太,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把我的‘狗’借给您踩两脚。不过他的出场费很高,李氏集团一分钟的净利润,您付得起吗?”
贵妇瞬间变色,狼狈地转过头去。
李云州听到“李氏集团”四个字,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昔日辉煌”与“今日卑贱”**的强烈碰撞,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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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最后的“清理”工作**
三个小时后,造型结束。
苏曼的长发如黑色的丝绸般顺滑,垂在她的漆皮风衣上。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
“Alex,手艺不错。赏你的。”苏曼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随手一扔。
现金洒在李云州的背上,又滑落到地板上。
“这些钱,掉在我的‘狗’身上了,弄脏了。”苏曼斜着眼看着李云州,“李云州,用嘴叼起来,一张一张交给造型师。”
李云州没有任何犹豫。
他趴在地上,一张一张地咬住那些钞票,然后仰起头,像讨食的狗一样,把钱递到Alex面前。
Alex接过钱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李云州温热的嘴唇。他看着李云州那双曾经充满杀伐果断、现在却只剩下麻木和臣服的眼睛,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谢谢……苏小姐的赏赐。”Alex低声说。
苏曼整理了一下风衣,牵起链子。
“走吧,云州。回家,今晚还有别的‘训练’。”
李云州像条真正的大型犬一样,紧紧跟在苏曼的靴子后面,在那双Saint Laurent漆皮长靴发出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中,爬出了这家充满香气与名流的沙龙。
夕阳西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这一刻,理发店里的所有人都在看他。但他知道,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李云州了。
他只是苏曼的一条狗,一只有名有姓、会赚钱、且极度好用的——**大型犬**。
第33章:云端之上的“废弃物处理桶”
那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顶层的“云顶之弈”旋转餐厅。在这里,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权贵的轻声细语和昂贵的勃艮第红酒。餐厅每九十分钟旋转一圈,坐在这里的人,总有一种将整座城市踩在脚下的错觉。
当苏曼挽着陈凯的手臂走进餐厅时,那一身银色亮片的深V长裙在璀璨的吊灯下犹如流动的星河。而陈凯则是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领口敞开,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狂放。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苏曼手里那一根黑金色的细链。
李云州今天穿了一套昂贵的黑色燕尾服,那是苏曼特意挑选的,因为她说:“穿着最高贵的衣服当狗,才最像样。”
**1. 消失的第三张椅子**
领位员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年轻人,他看着这对璧人,以及他们身后那个低头走路、姿态怪异的男人,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职业素养让他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苏小姐,陈先生,这是为您预留的景观位,三位请……”领位员正要拉开第三张椅子。
“等等。”苏曼伸出带着真丝手套的指尖,轻轻压住了椅背。她的声音清冷,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谁告诉你,我们需要三张椅子的?”
领位员愣住了:“啊?这位先生不是……”
陈凯嗤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踢在李云州的膝盖弯处。李云州早有心理准备,顺势“扑通”一声跪倒在昂贵的人造丝绒地毯上,双手撑地,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
“把这张椅子撤了。”陈凯挑了挑眉,“碍眼。我家这只大型犬,习惯趴在桌子底下吃饭。”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这里不乏李云州曾经的合作伙伴,甚至有几个正在谈项目的地产大亨。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淬火的毒针,扎在李云州已经麻木的脊梁上。
“先生……这不符合我们的规定……”领位员冷汗直流。
李云州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神空洞而卑微,直视着领位员的眼睛,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说道:
“不必麻烦了。我不是人……我是主人的狗。狗没有资格上桌,也不需要椅子。能趴在主人脚边,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全场死寂。
苏曼满意地坐了下来,她那双缀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的细带高跟鞋,就那样明目张胆地踩在李云州撑地的手背上。
“听到了吗?撤走。”苏曼轻声吩咐。
椅子被撤走了。在那空旷的位置上,李云州像一件活体装饰品,跪在两个人的脚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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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顶级珍馐与碾碎的残渣**
晚宴开始了。
苏曼点了一份极其复杂的法式大餐。当空运过来的和牛排和鹅肝被端上桌时,浓郁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李云州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饭了。他跪在地毯上,鼻尖正好对着苏曼的膝盖。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苏曼那双修长的双腿在银色裙摆下若隐若现,以及那双足以致命的高跟鞋。
“云州,饿了吗?”苏曼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带着血丝的和牛,在李云州的鼻尖晃了晃。
李云州喉结剧烈滑动,低声应道:“饿……主人。”
“想吃吗?”陈凯插了一句,他随手从旁边的装饰花瓶里揪下一片花瓣,扔在地上,“先给爷把鞋舔干净。刚才进门的时候,蹭到了点灰。”
李云州没有一秒钟的迟疑,他像一条真正的寻回犬,爬到陈凯那双昂贵的皮鞋前。他先是深吸了一口陈凯身上的香水味,然后伸出舌头,顺着鞋面的走线,一点点地、细致地清理着。
周围有几个贵妇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惊呼,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偷拍。
苏曼笑了。她切下一大块鹅肝,塞进嘴里细细咀嚼。这种顶级的脂肪在口腔里炸裂,带给她极致的愉悦。
“嚼烂了,太腻。”苏曼突然皱了皱眉,像是在对待一件垃圾。
她优雅地探出头,对着跪在脚边的李云州,张开那抹红唇。
李云州立刻心领神会地仰起头,张开嘴。
**“噗——”**
苏曼将嚼得稀烂、混杂着唾液和油脂的鹅肝残渣,直接吐进了李云州的嘴里。
“咽下去,不准漏出来。”苏曼命令道。
李云州强忍着那种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绝望,将那团湿冷的残渣吞入腹中。紧接着,陈凯也将一块嚼碎的牛筋和骨头碎屑吐在地上,然后用皮鞋底在上面狠狠地碾了碾,将其碾入地毯的纤维中。
“舔干净。别浪费,这可是几千块一份的牛肉。”陈凯恶狠狠地笑着。
李云州趴在地上,在那昂贵的地毯上,用舌头清理着那些被踩烂、混着皮鞋底污垢的肉糜。
那一刻,旋转餐厅窗外的夜景美轮美奂,而餐厅正中心的地面上,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在用尊严换取那些被碾碎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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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生物烟灰缸”与“香槟漱口液”**
酒过三巡。
陈凯点了一根粗壮的雪茄。他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喷在李云州的脸上,呛得他剧烈咳嗽。
“咳什么?烟灰缸。”陈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李云州强忍着眼泪,膝行两步,跪在陈凯大腿之间,张开了嘴。
陈凯弹了弹烟灰。那带着火星的、炽热的灰色物质,直接落在了李云州湿润的舌头上。焦灼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李云州却只能瞪大眼睛,舌头一动不敢动,任由火星在唾液中慢慢熄灭。
“真好使,还是肉制的烟灰缸吸热快。”陈凯大笑着。
苏曼则端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噜地漱了漱口,然后若无其事地低头,将那一口温热的、混着残渣和唾液的香槟酒,尽数吐进了李云州的嘴里。
“帮主人接着。那是赏你的。”
李云州被迫像一个容器一样,接住了那口液体。他不敢吐,只能一口口咽下。那些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权力压制下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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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旋转餐厅下的“人肉尿壶”**
随着餐厅的缓慢旋转,窗外的月亮升到了正空。
陈凯喝了不少酒,酒精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他看了看远处的洗手间,又看了看跪在桌下、已经像个木头人一样的李云州,一个恶毒的主意油然而生。
“曼曼,去厕所太远了。这餐厅转得我头晕。”陈凯语气轻佻,眼神却看向了李云州的喉咙。
苏曼眼神微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轻笑一声,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用高跟鞋尖挑起了李云州的下巴,让他露出那截修长却战栗不已的脖颈。
“那就别去了。反正这里有现成的。”
李云州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陈凯开始解开西装裤的扣子,那种生理性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麻木。
“不……陈总……主人……这里是饭店……”李云州语无伦次地哀求。
“饭店怎么了?老子包了这场,谁敢管?”陈凯一把按住李云州的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拧断他的颈椎,“钻进去。到桌子底下去。张开你的狗嘴,给老子接稳了。漏了一滴,我就把你这一身燕尾服扒光了扔到楼下的马路上去。”
李云州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爬进了窄小的桌底。
桌布垂下,遮住了外面大部分的视线,但在这个半透明的奢华空间里,所有人都能看到桌下那个起伏的身影。
苏曼坐在上面,优雅地晃动着酒杯。她能感觉到李云州在下面剧烈地发抖。
**“哗啦啦——”**
水声在安静的桌底下响起。
李云州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进地毯。他撑在地上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都翻出了血。那种温热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冲击着他的口腔,冲击着他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他被迫像一个最卑贱的器皿,承接着那个男人的排泄。
而在桌子上,陈凯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苏曼递过来的红酒。
“呼……舒服。”陈凯重新系好腰带,拍了拍桌子,“云州,都喝干净了吗?”
李云州从桌底下爬出来。他的嘴角挂着不明的液体,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他瘫坐在一旁,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是一堆无人问津的湿冷废品。
周围的食客有的露出极度的厌恶,有的露出扭曲的兴奋。
苏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那双银色的高跟鞋在他面前停驻。
“今天的晚餐,满意吗?”
李云州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满……满意……主人。”
“走吧,带我的‘垃圾桶’回家。”苏曼扯了扯链子,像牵着一团不再有生命的肉。
餐厅依然在缓慢旋转。窗外的灯火依旧灿烂。
但在李云州的世界里,那盏名为“人”的灯,彻底熄灭了。
第34章:力量训练中的“人体负重块”
清晨的“极光”私人健身会所,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柠檬味香氛和高级橡胶器材的味道。这里是城市精英们雕刻身材的圣殿,每一台器械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力量与秩序。
苏曼今天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露背紧身瑜伽服**,高弹力的面料紧紧勾勒出她曼妙且富有力量感的线条。她那头黑发扎成了干练的高马尾,随着步伐在脑后律动。陈凯则穿着一件宽大的背心,露出满是纹身的手臂,眼神里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戾气。
而在他们身后,李云州像一个幽灵般紧跟着。
他不再穿着那身象征身份的燕尾服,而是被换上了一件极其不合身的、近乎透明的白色真丝背心和一条短得过分的运动裤。他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黑金P链,链条在陈凯手中绷得很紧,牵动着李云州不得不弓着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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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众目睽睽下的“器械搬运工”**
“苏小姐,陈先生,欢迎。”私人教练阿强迎了上来。他是个典型的肌肉男,但在看到李云州的那一刻,他那职业化的微笑也僵住了几秒。
李云州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运动包,那是苏曼和陈凯的装备。包很重,细长的肩带勒进他消瘦的肩膀里,留下两道深红色的血痕。他低着头,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却不敢抬手去擦。
“今天苏小姐想练哪儿?”阿强小心翼翼地问,尽量避开去直视那个跪在地上整理毛巾的男人。
“背。”苏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台**高位下拉机(Lat Pulldown)**。
陈凯走过去,随手将李云州的链子拴在了一旁的哑铃架上,像拴住一只随处可见的流浪猫。“在那儿跪好了,别出声。坏了曼曼的兴致,今天你就得在这儿当杠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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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嫌弃:这凳子太硌手**
苏曼走向高位下拉机,那是整个健身房里最能展示背部线条的器械。她坐了上去,修长的双腿勾住下压板。
但仅仅做了两个试探性的下拉动作,苏曼就皱起了眉。她站起身,有些厌恶地拍了拍那个覆盖着黑色人造革的坐垫。
“这凳子太硬,而且刚才好像有人出过汗,味道真恶心。”苏曼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VIP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强赶紧跑过来:“苏小姐,对不起,我立刻让人重新消毒,或者给您垫一块海绵垫……”
“不必了。”苏曼转过头,眼神像冰冷的刀锋一样扫向跪在哑铃架边的李云州,“海绵垫哪有‘真皮’舒服?”
陈凯心领神会地狂笑起来。他一把拽起李云州,像拖拽一件沉重的麻袋一样,将他拖到了器械前。
“趴上去。”陈凯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李云州看着那个狭窄的黑色坐垫。他知道苏曼要做什么。那种极致的、公开的物化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颤抖着翻过身,仰面躺在了那张窄小的器械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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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脸部坐垫:窒息的重量**
“躺平了。脸,对着我的位置。”苏曼冷酷地吩咐。
李云州闭上眼,将头靠在椅子的顶端,整张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感觉到苏曼走到了他的头边,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刚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随后,巨大的阴影覆盖了他。
苏曼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跨坐了下来。
**“唔——!”**
李云州发出一声沉闷的、几乎被撕裂的呜咽。
苏曼全身的重量,通过她那紧致、浑圆且穿着紧身瑜伽裤的臀部,精准而沉重地压在了李云州的脸上。
他的视线瞬间归于黑暗。他的口鼻被紧紧地封死在紫色的面料之中。苏曼的体重对他而言并不算极重,但在这种体位下,那种巨大的压迫感和缺氧的恐惧瞬间攫取了他的灵魂。
“果然,还是这样坐着最稳。”苏曼坐在李云州的脸上,双手向上抓住了下拉机的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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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力量训练:每一次呼吸都是恩赐**
“开始吧,苏小姐。12个一组,一共4组。”教练阿强的声音在颤抖。他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荒诞的景象: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拉动沉重的金属块,而她的支点,是另一个男人的脸。
**第一组。**
苏曼猛地向下拉动横杆。随着她的发力,她的腰背肌肉瞬间紧绷,整个身体的重心向下压实。
李云州感觉自己的头骨仿佛要被压碎在地板上。他拼命地张开嘴,试图呼吸哪怕一丝缝隙里的空气,但苏曼的坐姿非常稳,他的嘴唇只能贴在微咸、温热的瑜伽裤面料上。
每一次苏曼下拉,李云州就感觉自己离死亡近了一步。那种窒息感伴随着苏曼身体的体温,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错觉——他觉得自己正在被苏曼消化,被这个女人彻底吞噬进她的身体里。
“坚持住,云州。要是敢乱动晃着我,陈凯那边的哑铃可就要落在你肚子上了。”苏曼在用力时,由于肌肉的颤动,她的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李云州的口鼻,那种生理上的刺激对李云州来说是更深层次的羞辱。
**第二组。**
李云州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器械椅的边缘,指甲在金属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陈凯蹲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着李云州在苏曼身下痛苦挣扎的样子。他故意伸出脚,重重地踩在李云州因为痛苦而弓起的腹部。
“曼曼,这坐垫还会动,带按摩功能的。”陈凯调笑道。
苏曼在用力,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滴落在李云州的脖子上,温热而咸涩。李云州此刻已经无法思考尊严,他所有的本能都在求生。他被迫吞咽着苏曼流下的汗水,被迫在窒息的边缘感受着这个女人肌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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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最后的崩溃:汗水与臣服**
到了第四组,李云州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在那片紫色的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苏曼的心跳声,以及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有节奏的喘息。
“最后一组,坚持住!”阿强喊道。
苏曼加大了重量。每一次下拉,她的臀部都会重重地顿在李云州的脸上。
终于,最后一个动作完成。金属块撞击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曼并没有立刻起身。她依然坐在李云州的脸上,调整着呼吸。她那因为运动而变得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传导给李云州。
“云州,我的汗好喝吗?”苏曼微微低下身,对着李云州被遮盖的耳朵轻声问道。
她终于站起身。
李云州瘫软在器械椅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湿透。他大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剧烈地、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他的脸上布满了瑜伽裤勒出的纹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周围的健身客们纷纷避开眼神,但那种充满猎奇和鄙夷的气氛,在这方圆几米的范围内凝固得像铁块一样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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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健身房里的“活体拉伸器”**
运动完后,需要拉伸。
“阿强,不用你帮我拉伸了。”苏曼看了一眼地上的李云州,“我的‘器材’在这里。”
苏曼躺在瑜伽垫上。李云州被命令跪在她身后。
苏曼将一条长腿高高举起,直接把脚后跟顶在了李云州的肩膀上。
“用力往前推。我要开胯。”苏曼冷淡地命令。
李云州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去承受苏曼的力量。他的肩膀剧痛,他的尊严在刚才的窒息中已经彻底崩塌。他现在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根据苏曼的需求不断变换形状的肉块。
当拉伸结束,苏曼站起身,用脚尖嫌弃地踢了踢李云州的脸。
“去,把我的鞋擦干净。刚才练腿的时候,蹭到了点镁粉。”
李云州没有任何言语。他跪在瑜伽垫边,用舌头一点点舔去苏曼运动鞋边缘的白色粉末。他的眼中不再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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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尾声:清晨的“垃圾处理”**
走出健身房时,太阳已经升高。
苏曼神清气爽,她的皮肤透着运动后的红润。而她身后的李云州,不仅拎着包,还被要求叼着苏曼刚才擦过汗的一条湿毛巾。
“曼曼,明天咱们去哪儿玩这只狗?”陈凯搂着苏曼的腰,笑得肆无忌惮。
苏曼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卑微的身影。
“听说,城郊新开了一家**顶级猎场**。那里缺一个‘活体猎物’,也缺一个‘人肉避暑伞’。你说,云州会喜欢吗?”
李云州低着头,那条湿冷的毛巾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他只是机械地迈动步子,跟在那对男女的身后,消失在城市的喧嚣之中。
还是希望李云洲继续当董事长继续赚钱。然后陈凯真有点配不上苏曼女神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