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2026.2.19第29-32章已更新 欢迎同好一起交流玩法

榨死美人计连载中原创玄幻下克上榨精臀控力量获取add

hyp12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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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两周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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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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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 预告一下
神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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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199明天更新 预告一下
顺便把前九章一起放出来呗
dlh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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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更新
dlh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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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今天还更吗,等得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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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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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家里停电了..
神圣骑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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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碗,夜不能寐
To
topso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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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更新
神圣骑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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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199靠 家里停电了..
大佬几点更啊
神圣骑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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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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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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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锁链迷情
黄其洛再来时,已是三日后。
他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道袍,腰间玉佩叮咚,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连那三缕长须都精心修剪过。可这一切刻意维持的庄重,在踏入地牢最深处的瞬间,便被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轻易瓦解。
血灵儿依旧跪在昨日的位置,锁链从项圈延伸至墙,长度只够她在方圆三尺内活动。她身上那件红色薄纱裙比前几日更加残破——或许是故意撕扯的,左侧肩带完全断裂,整只雪白的胳膊连同半边胸脯都裸露在外。纱裙下摆也被撕开至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腿心处那片无毛的粉嫩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三日前的鞭痕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痂皮纵横交错,如同某种妖异的纹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可痂皮边缘,新生的肌肤更加白皙细腻,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宗主……”血灵儿听到脚步声,缓缓抬头。她眼中依旧含着水雾,暗红色瞳孔深处流转着哀怨与期盼,“您终于来了……奴家还以为……宗主厌弃奴家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钻进黄其洛耳中便化作羽毛搔刮心尖。
黄其洛喉结滚动,强作镇定:“妖女,本座今日前来,是继续拷问万血婴丹丹方之事。”
他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卷羊皮纸——正是从血枫妖女洞府搜来的半部丹方。
血灵儿目光落在丹方上,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但转瞬又化作凄楚:“宗主……奴家这三日苦思冥想,确实想起一些师尊提过的只言片语……可那些信息零零碎碎,奴家不知该如何说起……”
“那就慢慢说。”黄其洛在牢房中央的石凳上坐下,将丹方摊在石桌上,“从你记得的第一句话开始。”
他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血灵儿身上游走——从那裸露的香肩,到半掩的胸脯,再到结痂的臀部,最后定格在并拢的腿间。
血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
她微微调整跪姿,让双腿分开一些。这个动作让纱裙下摆滑向两侧,腿心处那片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依旧是天然白虎,两片肥厚的暗红色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间渗出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宗主……”她声音更低了,“奴家记得……师尊说过,万血婴丹之所以需要八十一根血柱阵法,是因为要引动地脉阴气,与血池阳精交融……但光有这些还不够,最关键的药引是……”
她故意停顿。
“是什么?”黄其洛身体前倾。
“是……”血灵儿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羞赧的红晕,“是金丹期《血姹吞元功》修炼者的……元阴。”
“元阴?”黄其洛皱眉。
“正是。”血灵儿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师尊修炼百年,元阴早已凝练成‘血姹元精’,那是至阴至纯之物,正好可以中和万血婴丹中过于暴烈的阳血气……若是没有这份元精调和,炼出的丹药便会蕴含狂暴戾气,服用者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她说得有理有据,黄其洛不禁信了三分。
“可血姬已死。”他沉声道,“她的元阴自然也随之消散。”
“所以……”血灵儿仰起脸,暗红色眸子直勾勾盯着黄其洛,“这世上唯一还能炼制万血婴丹的……就只有奴家了。”
“你?”黄其洛嗤笑,“你不过筑基中期,何来金丹期元阴?”
血灵儿眼中泛起泪光:“宗主说得对……奴家修为低微,元阴稀薄,根本不足以作为药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助奴家突破金丹。”血灵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只要奴家踏入金丹期,便可凝聚‘血姹元精’……届时,奴家愿将此元精献给宗主,助宗主炼成万血婴丹。”
黄其洛心中一动。
万血婴丹……那可是能助金丹修士突破元婴的至宝!虽然只有半部丹方,但若能炼成,说不定真能触摸到元婴门槛!
可这妖女的话,能信吗?
“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黄其洛冷笑,“助你突破金丹?届时你修为大涨,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本座!”
“奴家不敢!”血灵儿连忙摇头,锁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宗主可以给奴家种下更厉害的禁制……或者……或者只解开部分禁锢,让奴家能在有限范围内活动、修炼,但生死依旧掌控在宗主手中……”
她顿了顿,眼中涌出更多泪水:“宗主……奴家真的想改邪归正……只要宗主肯给奴家一个机会,奴家愿立下心魔大誓,永生永世侍奉宗主,绝无二心……”
说着,她竟开始解身上残存的纱裙。
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诱惑。先是解开右侧仅存的肩带,让纱裙完全滑落肩头,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那对饱满的巨乳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樱红硬挺如石,乳晕周围暗红色的符文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
接着,她双手探到腰间,解开系带。
纱裙滑落,堆叠在跪着的膝弯处。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踝处的镣铐,其余部位完全赤裸。那具经过《血姹吞元功》淬炼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黄其洛面前。
肌肤是泛着血色的莹白,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胸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臀部浑圆饱满,鞭痕痂皮更添凌虐的美感。双腿并拢时,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片光滑如玉的无毛地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更多蜜液。
“宗主……”血灵儿的声音带着颤,“您看奴家这身子……已经是被宗主‘标记’过的了……这些鞭痕,这些锁链的印记……都在提醒奴家,奴家是宗主的人……”
她扭动腰肢,让全身曲线更加凸显:“只要宗主愿意……奴家现在就可以侍奉宗主……用嘴,用胸,用臀……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不进去,就不会吸走宗主的精元……”
黄其洛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看着血灵儿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她赤裸的胴体,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讨好和媚意……下体硬得发痛。
“你……用什么侍奉?”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血灵儿眼中闪过喜色,但很快又化作柔顺:“宗主想怎么玩都可以……不过今日,奴家想用……后面服侍宗主。”
“后面?”
“嗯。”血灵儿点头,缓缓转身,四肢着地,高高翘起臀部,“师尊教过奴家一套‘血臀蚀魂’的技巧,用臀肉夹弄,可以舒筋活络,疏通经脉……对修炼大有裨益。”
她回头,抛来一个媚眼:“而且……后面更紧,更刺激……宗主可以尽情享受奴家臀肉的柔软,又不用担心被吸走精元……”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黄其洛眼前。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同满月,臀缝深陷,将臀瓣分割成完美的桃心形状。臀肉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痂皮,此刻看起来不再恐怖,反而像是精心绘制的纹身,平添几分妖异的美感。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下方湿漉漉的花穴正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黄其洛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毕露,龟头紫红。
血灵儿看到那尺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化作讨好:“宗主……好大……比上次看到时还要精神……”
“少废话。”黄其洛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掰开。
臀肉紧实富有弹性,入手温热。鞭痕处的痂皮粗糙,摩擦掌心时带来异样的刺激。
黄其洛扶住肉棒,没有对准花穴,而是对准了臀沟——他要先玩素股。
龟头顶在臀沟入口,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温热。他腰身一挺,肉棒插入臀沟之中!
“嗯……”血灵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前倾。
臀肉果然紧致异常!
虽然只是臀沟,但血灵儿的臀肉经过功法淬炼,紧实而富有弹性,夹住肉棒时带来全方位的包裹和挤压。更妙的是,臀肉表面鞭痕痂皮凹凸不平,摩擦时带来粗糙的触感,与内部的柔软形成强烈反差。
黄其洛开始挺动。
他双手抓住血灵儿的纤腰,每一次挺动都让肉棒在臀沟中深深滑入。臀肉紧紧包裹,摩擦着龟头和茎身,鞭伤处的痂皮被摩擦脱落,露出下面粉嫩的新肉,渗出点点血珠。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牢房中回荡。黄其洛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起伏,肉棒在臀沟中疯狂滑动,臀肉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血灵儿配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前后摆动,臀部迎合着撞击。她的呻吟越来越媚,越来越撩人。
“宗主……好厉害……顶得好深……”
“奴家的屁股……被宗主的大肉棒填满了……”
“啊……痂皮磨掉了……好痛……又好舒服……”
淫声浪语刺激着黄其洛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追求高潮。
他要好好享受。
黄其洛放缓了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深入地挺动。每一次插入都让肉棒尽根没入臀沟,龟头摩擦着臀缝深处的菊穴;每一次抽出都缓缓带出,让臀肉全方位挤压茎身。
血灵儿的臀肉也仿佛活了过来。
她可以控制臀肉收缩放松,时而收紧如钳,死死夹住肉棒;时而放松如棉,让肉棒自由滑动。更精妙的是,她能让臀肉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左右旋转,让臀缝深处摩擦龟头;上下滑动,让臀瓣挤压茎身;甚至还能让臀肉产生波浪般的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妖女……你这屁股……是怎么练的……”黄其洛喘息着问。
“是……是《血姹吞元功》的淬炼……”血灵儿回头,媚眼如丝,“师尊说过……女子的臀肉若是修炼得当……可以比花穴更会服侍男子……”
她说着,突然收紧臀肉!
臀肉如同铁钳般死死夹住肉棒,阻止了进一步的摩擦。
黄其洛欲火焚身,想要挺动,却发现肉棒被夹得动弹不得。
“宗主……”血灵儿喘息着,“这样夹着……舒服吗?”
“舒服……快松开……让我动……”黄其洛急道。
血灵儿却笑了:“宗主别急……奴家还有更好玩的……”
她保持着臀肉紧夹的状态,开始扭动腰肢。
不是前后的挺动,而是画圈般的旋转!
臀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腰肢旋转而摩擦。这种旋转带来的刺激与单纯的抽插完全不同,龟头被全方位研磨,冠状沟被臀肉反复刮蹭,茎身被紧紧挤压……
黄其洛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死死抓住血灵儿的腰,指甲几乎陷入皮肉。
“啊……妖女……你……”
“宗主……奴家的屁股……会转圈呢……”血灵儿娇笑着,旋转速度加快,“师尊教过……这叫‘臀涡吞阳’……可以按摩宗主的阳根,疏通经脉……”
她一边旋转,一边还能控制臀肉内部产生细微的蠕动。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肉棒上轻轻抓挠,带来阵阵酥麻。
黄其洛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
他想射,可血灵儿夹得太紧,精关被死死锁住,射不出来。那种憋闷感与快感交织,让他欲仙欲死。
“松……松开……”他哀求道。
血灵儿这才放松臀肉。
黄其洛立刻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疾风骤雨。他双手抓住血灵儿的臀瓣,用力掰开,让肉棒在臀沟中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摩擦臀缝深处的菊穴,带来异样的刺激。
血灵儿也放开了,娇喘连连,臀浪荡漾。
“宗主……要去了……奴家要去了……”
“啊……宗主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
“射给奴家……全都射给奴家……”
淫声浪语中,黄其洛终于到达顶点。
他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射在血灵儿的臀部和后背上。
白浊的液体沾满那两瓣布满鞭痕的臀肉,顺着臀沟流下,混合着痂皮脱落后渗出的血珠,在昏暗光线下形成淫靡的画面。
射精后的空虚让黄其洛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血灵儿也软软趴下,臀部还微微翘起,任由精液流淌。
许久,黄其洛才恢复力气。
他看着血灵儿那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妖女……实在太会伺候人了。
“宗主……”血灵儿缓缓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舒服吗?”
“嗯。”黄其洛点头。
“那……宗主可愿意考虑奴家的提议?”血灵儿爬到他腿边,仰脸看着他,“只要助奴家突破金丹……奴家一定将元阴献给宗主……”
黄其洛沉默。
他心动了。
万血婴丹的诱惑太大,而这妖女的侍奉又太舒服……
“你刚才说的‘血姹元精’,需要多少?”他沉声问。
血灵儿眼中闪过狂喜,但很快又压下去:“回宗主……需要奴家全部元阴的三成左右。取出后,奴家修为会暂时跌落一个小境界,但可以慢慢修炼回来。”
“取出后,你会死吗?”
“不会。”血灵儿连忙摇头,“只是会虚弱一段时间……但只要宗主肯给奴家一些滋补的丹药,很快就能恢复。”
黄其洛盯着她的眼睛,想看出是否有诈。
但血灵儿的眼神“真诚”无比,暗红色瞳孔中满是讨好和期盼。
“本座需要时间考虑。”黄其洛最终道。
“奴家明白。”血灵儿乖巧点头,“宗主可以慢慢考虑……在此期间,奴家会好好侍奉宗主,让宗主体验更多《血姹吞元功》的妙处……”
她说着,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黄其洛半软的肉棒。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黄其洛闷哼一声。
血灵儿的口技同样精湛。她舌尖灵活如蛇,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打转,时而深喉,让肉棒尽根没入;时而浅出,只用唇舌侍奉。更妙的是,她的唾液似乎有催情效果,带来阵阵燥热。
黄其洛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再次升腾。
罢了。
先享受再说。
至于那万血婴丹……日后再做打算。
Re
ren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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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渐进榨取
自那日后,黄其洛来地牢的频率越来越高。
起初还是三日一次,后来变成两日,最后几乎日日都来。他嘴上依旧说是“拷问丹方”,可每次的“拷问”过程,都变成了一场淫靡的盛宴。
血灵儿的侍奉花样层出不穷。
今日是“血乳哺精”——她挤出一杯淡红色的乳汁,混合着催情药粉,让黄其洛饮下后,再用那对巨乳为他乳交。乳肉柔软温热,乳尖坚硬如石,摩擦时带来极致快感。
明日是“足底生莲”——她抬起那双玉足,足底涂抹了特制的药膏,用足弓夹住肉棒上下滑动。足底细嫩的肌肤带来完全不同于肉穴的刺激,十个脚趾还能灵活地挑逗卵袋和会阴。
后日是“腋下含香”——她用腋窝夹住肉棒,腋下肌肤异常柔嫩,微微的汗湿带来滑腻的触感。同时将另一侧腋窝凑到黄其洛嘴边,让他舔舐那带着奇异甜香的凹陷。
每一次,血灵儿都坚持“不射在里面”的原则。她用各种技巧让黄其洛爽到极致,却在即将射精时巧妙中断,让他将精液射在体外——胸口、臀部、大腿、甚至脸上。
黄其洛起初还保持警惕,可两个月下来,他发现自己的修为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因为频繁“疏通经脉”而精进了一丝。这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
与此同时,血灵儿不断向他灌输万血婴丹的好处。
“宗主可知,万血婴丹不仅能助人突破元婴,还能重塑肉身?”某次侍奉后,血灵儿依偎在黄其洛怀中,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服用后,肉身会变得年轻健壮,寿元也能延长百年呢。”
“真的?”黄其洛眼睛一亮。他今年已一百五十余岁,虽金丹修士寿元可达三百,但肉身衰老是不可逆的。若能重塑肉身……
“奴家怎敢骗宗主。”血灵儿媚笑着,“师尊当年就是因为服用过半成品的万血婴丹,才能保持那般年轻貌美……否则以她二百余岁的年纪,早该是老妪模样了。”
黄其洛心动了。
他看着血灵儿那张妖艳绝伦的脸,看着她那具完美到极致的胴体,想象着自己也能恢复青春的模样……
“助你突破金丹,需要多少资源?”他终于松口。
血灵儿眼中闪过狂喜:“回宗主……《血姹吞元功》的突破,需要的不是灵石丹药,而是……精元。”
“精元?”
“正是。”血灵儿点头,“此功以男子精元为食,突破时需要大量精元灌注。若是靠奴家自己慢慢吸收,恐怕要数十年才能攒够……但若是有人‘供奉’,速度就快多了。”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黄其洛:“宗主门中……可有那种不听话的弟子?或者犯了门规,本该处死的?若是将他们交给奴家……奴家便能加速突破。”
黄其洛皱眉。
用门中弟子当养料?这……
“宗主放心,奴家不会害无辜之人。”血灵儿连忙道,“只挑那些本就该死的……而且奴家保证,他们会死得很……舒服。”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暧昧,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
黄其洛沉默许久。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好。”他咬牙道,“本座可以给你安排。但你得答应,第一,只挑该死之人;第二,每次吸收必须在密闭空间进行,不得让其他弟子看见;第三,第三、保留核心锁具“神识锁”,一旦催动神识锁,血灵儿神识会被立刻剿灭;第四,突破金丹后,立刻交出元阴。”
“奴家发誓!”血灵儿激动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多谢宗主!多谢宗主!”
黄其洛看着她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罢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炼成万血婴丹,触摸元婴门槛,牺牲几个弟子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除去神识锁外,血灵儿所负其他锁具尽被解除
三日后,万法门地牢上层,一间特制的密室。
这密室原本是用来关押重犯的,此刻被黄其洛临时改造。墙壁上贴满了隔音符,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催情香。
血灵儿被带到这里时,身上的禁锢已经解开了大半——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踝的镣铐,双手已经自由,真元也恢复了三成左右。
她依旧穿着那件破烂的红纱裙,赤足踩在兽皮上,环顾四周。
密室中央跪着一名年轻弟子。
那弟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练气七层修为,此刻被下了禁制,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血灵儿。
“此子名叫赵武,上月奸淫外门女弟子,本该处死。”黄其洛站在密室角落的阴影里,声音冰冷,“今日,就交给你了。”
血灵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化作柔媚:“谢宗主。”
她走到赵武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他的下巴。
赵武长得还算俊朗,此刻却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恐惧。
“小师弟~”血灵儿的声音又甜又腻,“别怕呀~师姐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说着,解开了赵武的衣襟。
年轻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结实,皮肤健康。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因为恐惧而萎缩,小小的一团。
血灵儿伸出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
肉棒毫无反应。
“看来是吓坏了呢。”血灵儿娇笑着,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团软肉。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赵武浑身一颤。
血灵儿的口技对付这种未经人事的年轻弟子,简直是降维打击。她舌尖灵活挑逗,时而轻舔龟头,时而深喉浅出,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茎身……
不过片刻,赵武的肉棒就硬挺起来,尺寸竟也不小。
“哟~还不小呢~”血灵儿吐出肉棒,媚眼如丝,“师姐喜欢~”
她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纱裙。
那具完美胴体再次暴露——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如月,腿心处那片无毛玉穴已经湿漉漉一片。
赵武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奸淫过女弟子,但那些凡俗女子,哪及得上眼前这妖女万一?
“小师弟~想进来吗?”血灵儿掰开花穴,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师姐这里……很湿很滑哦~”
赵武喉结滚动,想点头,却动弹不得。
血灵儿跨坐上去。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阴阜摩擦着肉棒,腰肢缓缓扭动。这个姿势让她花穴完全暴露在赵武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嗯……小师弟的肉棒……好硬……”血灵儿呻吟着,腰肢下沉,缓缓吞入。
“啊……”赵武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太紧了!
温暖,湿滑,紧致……花穴内的肉壁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更可怕的是,内壁似乎生有细密的肉芽,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
血灵儿开始起伏。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她双手撑在赵武胸口,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师弟……舒服吗?”她娇喘着。
赵武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阴影里,黄其洛静静看着。
他本该离开的,可不知为何,双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看着血灵儿骑在赵武身上起伏,看着她胸脯晃动,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
下体,硬了。
黄其洛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肉棒,开始套弄。
密室内的画面太刺激了。
血灵儿的侍奉技巧显然比对他时更加狂放。她腰肢扭动如蛇,臀浪荡漾如波,花穴收缩如钳,口中吟哦如歌……
赵武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他腰肢颤抖,即将喷射。
可就在这时,血灵儿眼中红光一闪!
她全力运转《血姹吞元功》!
花穴内的吸力暴增!
“呃啊——!!!”赵武发出短促的惨叫。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不止是精液,还有精元、真气、甚至生命力!所有一切都被血灵儿的花穴疯狂吞噬!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眼窝深陷,头发开始变白……
不过几个呼吸,就从壮硕青年变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
血灵儿满足地叹息一声,从干尸身上下来。
她周身气息明显增长了一截,眼中红光更盛。
“多谢宗主款待~”她转身,对阴影里的黄其洛嫣然一笑,“这小师弟的精元……很纯净呢。”
黄其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
就在刚才看到赵武被吸干的瞬间,他竟然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裤子里,湿漉漉一片。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极乐中被榨干,变成干尸……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配合着血灵儿那妖娆的身姿和媚态,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宗主要不要也来试试?”血灵儿舔了舔嘴唇,缓步走来,“奴家可以一边吸收,一边侍奉宗主哦~保证让宗主……爽到魂飞天外~”
黄其洛连连后退:“不……不必了……”
他害怕。
害怕自己也会像赵武那样,被吸成干尸。
“宗主怕什么~”血灵儿娇笑着,“奴家怎么会害宗主呢?宗主是奴家的恩人,奴家还要靠宗主突破金丹呢~”
她走到黄其洛面前,伸手握住他裤子里那根半软的肉棒。
“宗主刚才……是不是偷偷射了?”她眼中满是戏谑,“看着奴家吸收别人,宗主很兴奋呢~”
黄其洛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血灵儿俯下身,解开他的裤带,将肉棒掏了出来。
上面还沾着未干的精液。
她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干净,然后仰脸媚笑:“宗主的味道……真好~”
黄其洛浑身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他发现,自己真的对这种“观看榨干”的场景上瘾了。
自那日后,黄其洛给血灵儿送去的“养料”越来越多。
起初还是些该死之人——奸淫掳掠的,背叛宗门的,修炼邪功的……
可渐渐地,“该死”的标准越来越模糊。
某个外门弟子只是偷了几块灵石,就被送到了密室;
某个内门弟子因顶撞长老,也被送了进来;
到最后,甚至有些只是天赋较差、修为停滞的“无用之人”,也成了血灵儿的养料。
黄其洛每次都躲在阴影里观看。
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看着那些弟子在血灵儿的侍奉下欲仙欲死,看着他们在极乐中被榨干,看着他们从活生生的人变成干尸……
每一次,他都会射。
有时是偷偷套弄,有时是被血灵儿发现后,她一边吸收别人,一边用嘴或手帮他解决。
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
普通的性爱,再也无法让他满足。只有看着别人被榨干,他才能达到高潮。
这是一种病态的性癖。
而血灵儿,在有意培养这种性癖。
“宗主~今日这个弟子,可是筑基初期哦~”某次,血灵儿骑在一名筑基弟子身上,回头对阴影里的黄其洛媚笑,“他的精元比练气期浓郁多了~宗主可要看仔细了~”
那名筑基弟子是门中一个长老的侄子,因调戏女弟子被抓。本不该死,但黄其洛还是把他送来了。
此刻,他正在血灵儿的骑乘下疯狂冲刺。
“妖女……我要干死你……”筑基弟子双目赤红,显然已经被催情香迷了心智。
“来呀~用力干~”血灵儿娇喘着,腰肢起伏如浪,“把一切都射给师姐~”
她说着,暗中运转功法。
花穴吸力悄然开启。
筑基弟子毫无察觉,依旧疯狂挺动。他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精关松动……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但这一次,射出的不仅是精液。
还有他筑基期的全部修为,全部精元,全部生命力……
“不——!!!”筑基弟子终于察觉不对,发出绝望的嘶吼。
可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灰败,肌肉萎缩……
血灵儿满足地呻吟着,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巅峰!
她突破了!
从筑基中期,一跃到了筑基巅峰!
黄其洛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肉棒硬得发痛。
太刺激了。
看着一个筑基修士被榨干,看着血灵儿在他眼前突破……
他疯狂套弄着肉棒,在筑基弟子咽气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精液喷射而出,沾满了手心。
血灵儿从干尸身上下来,走到黄其洛面前。
她周身气息强盛了许多,眼中红光几乎要溢出。那具胴体也发生了变化——胸脯更加饱满,臀部更加丰腴,腰肢却更加纤细,整个人散发着熟透的媚态。
“宗主~”她跪下来,张口含住了黄其洛半软的肉棒,仔细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奴家快到金丹了哦~再给奴家几个核心弟子……奴家一定能突破~”
黄其洛喘息着,看着她那张妖艳绝伦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好。”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明日……我把刘长老的孙子送来。”
刘长老是门中金丹初期长老,他的孙子是内门核心弟子,筑基中期修为。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残害同门了。
可黄其洛不在乎。
他只想看。
看血灵儿榨干更多弟子,看她在自己眼前突破金丹,看她那具身体变得越来越诱人……
病态。
彻底病态。
血灵儿笑了。
那笑容妖艳而得意。
她知道,黄其洛已经完全被她掌控了。
从身体,到心灵,再到灵魂。第三十一章 丹鼎烹欲
万法门地牢深处,那间特制密室的空气已经粘稠得能滴下欲望。血灵儿赤裸着跪伏在兽皮上,暗红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在腰间,发梢还沾着昨夜未干透的白浊。她周身气息起伏不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

密室角落的阴影里,黄其洛呼吸粗重。他的手隔着道袍按在胯下,那里早已撑起狰狞的弧度。这两个月来,他看血灵儿“用膳”已成了瘾。起初还有些许罪恶感,如今只剩下渴求——渴求看更强者被榨干,渴求看这妖女在自己眼前绽放更妖艳的媚态。

“宗主~”血灵儿转过头,暗红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着妖异的光,“下一个养料……什么时候送来呀?奴家等得身子都发痒了呢~”

她说着,一只手探到腿心,两根手指轻易没入那片湿滑的无毛玉穴,搅弄出清晰的水声。另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右乳,拇指拨弄着深红色的乳尖,那里立刻渗出淡红色的乳汁,顺着乳肉流下。

黄其洛喉结滚动:“今日……是刘长老的孙子,刘阳。”

话音未落,密室石门开启,两名弟子押着一名青年进来。那青年不过二十三四岁,筑基中期修为,身着内门核心弟子的浅蓝色道袍,面容俊朗,此刻却满脸惊恐。

“放开我!我祖父是刘长老!你们敢动我,祖父不会放过——”刘阳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血灵儿。

看见了那具跪伏在兽皮上的完美胴体,看见了那对晃动的巨乳,看见了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还有那双勾魂摄魄的血红色眸子。

血灵儿笑了。她缓缓起身,赤足踩着兽皮,一步步走向刘阳。每走一步,胸前乳浪荡漾,腰肢轻扭,臀浪随之起伏,腿间的蜜液随着步伐拉出晶莹的丝线。

“小师弟~”她声音甜腻如蜜,停在刘阳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生得真俊呢~师姐最喜欢你这样的小鲜肉了~”

刘阳浑身僵硬。他能闻到血灵儿身上散发出的奇异甜香——那香味钻进鼻腔,直冲脑门,化作燥热在小腹燃烧。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起道袍下明显的帐篷。

“你……妖女……”他声音发颤,却不知是恐惧还是欲望。

血灵儿的手滑到他胸口,解开道袍系带。年轻结实的胸膛暴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因常年修炼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打圈,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嗯……”刘阳闷哼一声,乳尖竟硬了起来。

“真敏感~”血灵儿娇笑着,俯身含住了他左侧乳尖。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刘阳倒吸一口凉气。血灵儿的舌尖灵活挑逗,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更可怕的是,她口中似乎分泌了某种液体,带来阵阵酥麻,顺着乳尖蔓延至全身。

黄其洛在阴影里看着,手已经伸进裤内,握住了发硬的肉棒。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血灵儿会用尽手段让这弟子爽到极致,然后在巅峰时刻将他榨干。每一次,这个过程都让他血脉贲张。

果然,血灵儿松开口,直起身,开始解刘阳的裤带。

那根肉棒弹跳而出——尺寸竟相当可观,青筋毕露,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哟~不小呢~”血灵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故作娇羞,“比师姐想象的大多了~”

她跪下来,却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舌头,从卵袋底部开始,沿着茎身一路向上舔舐。舌苔细嫩的触感混合着唾液的湿滑,带来极致的刺激。刘阳腰肢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舔到龟头时,血灵儿停住了。她抬眼看向刘阳,暗红色的眸子流转着媚意:“小师弟~想进师姐嘴里吗?”

刘阳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那要说‘请师姐赏赐’哦~”血灵儿歪着头,像个纯真的少女,可手中的动作却淫靡无比——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套在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挤压着茎身。

“请……请师姐赏赐……”刘阳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血灵儿满意地笑了。她张口,却没有立刻吞入,而是先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刮蹭着敏感的尿道口。

“啊……”刘阳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

血灵儿这才缓缓下沉,将肉棒一寸寸吞入口中。她的深喉技巧已臻化境——喉部肌肉精准控制着收缩的节奏,时而紧如处女花穴,时而松如熟妇蜜道。更妙的是,她能用喉心深处的软肉挤压龟头,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刘阳爽得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血灵儿的头。

血灵儿没有反抗,反而迎合着他的动作,加快吞吐的节奏。口腔内的吸力越来越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能感觉到,刘阳的精关正在松动。

但就在即将喷射时,她松开了。

肉棒从口中滑出,带出银丝。血灵儿舔了舔嘴角,媚笑道:“小师弟~想射吗?”

“想……想射……”刘阳喘息着,眼中满是渴望。

“那可不行哦~”血灵儿站起身,转身背对着他,高高翘起臀部,“好东西……要留着进这里面呢~”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同满月,臀缝深陷,臀肉上还残留着之前鞭痕的淡淡印记。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下方湿漉漉的花穴正汩汩渗出蜜液。

刘阳看得眼睛都直了。

“来呀~”血灵儿回头抛来一个媚眼,一只手掰开臀瓣,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师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哦~等你进来呢~”

刘阳再也忍不住了。他扑上去,双手抓住血灵儿的纤腰,肉棒对准那片湿滑,腰身一挺——

“滋——”

尽根没入!

太紧了!

温暖,湿滑,紧致……花穴内的肉壁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更可怕的是,内壁似乎生有无数细小的肉芽,随着插入而刮蹭茎身,带来阵阵酥麻。

“啊……妖女……好紧……”刘阳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内回荡。他双手死死抓着血灵儿的腰,每一次挺动都让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血灵儿的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血灵儿配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前后摆动,臀部迎合着撞击。她的呻吟越来越媚,越来越撩人。

“小师弟……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

“师姐的花穴……要被你撑破了……”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

淫声浪语刺激着刘阳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精关松动……

可就在这时,血灵儿突然收紧花穴!

花穴内的肉壁如同钳子般死死夹住肉棒,阻止了进一步的摩擦。那些细小的肉芽开始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只小舌头在舔舐茎身。

“呃啊……”刘阳爽得头皮发麻,想要挺动,却发现肉棒被夹得动弹不得。

“小师弟~”血灵儿喘息着回头,眼中满是戏谑,“这样夹着……舒服吗?”

“舒……舒服……快松开……让我动……”刘阳哀求道。

血灵儿却笑了:“别急呀~师姐让你体验点更好玩的~”

她保持着花穴紧夹的状态,开始运转《血姹吞元功》的第一层——酥骨蚀髓。

一股奇异的吸力从花穴深处传来,不是直接抽取精元,而是如同千万根细针,刺入肉棒表面的每一寸肌肤,注入某种酥麻的毒素。那毒素顺着血液逆流而上,直达脊髓,带来一种全身骨头都被融化的快感。

刘阳浑身剧颤,双目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啊……妖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舒服呀~”血灵儿娇笑着,花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吸力,“这招叫‘酥骨蚀髓’~是《血姹吞元功》里专门服侍男子的法门哦~”

她说着,腰肢开始画圈般旋转。

花穴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旋转而全方位摩擦。那些肉芽在旋转中刮蹭着冠状沟和龟头,带来极致的刺激。更可怕的是,那股酥麻毒素越来越强,刘阳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快感里了。

阴影里,黄其洛已经射了一次。

他握着半软的肉棒,眼睛死死盯着血灵儿和刘阳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花穴中进出,看着血灵儿扭动的腰肢和荡漾的臀浪,看着刘阳那欲仙欲死的表情……

太刺激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刺激。

因为这次是核心弟子,是筑基中期,是刘长老的孙子——这种身份带来的禁忌感,让快感倍增。

密室内,刘阳已经到达临界点。

“要……要射了……”他声音嘶哑。

血灵儿眼中红光一闪!

她松开花穴的紧夹,允许刘阳自由冲刺。

刘阳如同脱缰野马,开始最后的疯狂。他双手死死抓住血灵儿的臀肉,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起伏,肉棒在花穴中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疾风骤雨。

“射了——!!!”

刘阳仰头嘶吼,腰肢剧烈颤抖。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但这一次,射出的不仅是精液。

血灵儿全力运转《血姹吞元功》第二层——噬精化元!

花穴深处的吸力暴涨十倍!如同黑洞般疯狂吞噬着刘阳射出的一切——精液、精元、真气、生命力……

“不——!!!”

刘阳的惨叫声在密室里尖锐地回荡,却又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断脖颈的禽鸟。他的身体在血灵儿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原本饱满健硕的肌肉像是被无形的针筒抽空,迅速干瘪、萎缩、失去光泽。皮肤从健康的麦色转为灰败的蜡黄,紧贴在嶙峋的骨架上,眼窝深陷,瞳孔扩散,最后一丝生机从那双曾满是惊恐与欲望的眼睛里彻底熄灭。
血灵儿缓缓从他身上起身,如同蜕下一件旧衣。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周身暗红色的气息肉眼可见地浓郁了几分,如同实质的血雾在她光滑的肌肤表面流淌、渗入。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端深红色的乳尖更显硬挺,乳晕周围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微光。她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小腹平坦的肌肤,感受着丹田内那枚越来越凝实、越来越躁动的“血丹”。
“筑基巅峰……只差最后一步了。”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阴影里,黄其洛喘息粗重。他刚刚又射了一次,精液沾湿了道袍下摆,黏腻的感觉混合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甜腥气,让他既恶心又兴奋。他看着刘阳那张迅速衰老、最终定格在极度痛苦与扭曲快感之间的干枯脸庞,看着血灵儿那具在昏暗光线下越发妖艳诱人的胴体,下体竟又隐隐有了反应。
“下一个。”血灵儿转过头,暗红色的眸子精准地锁定了黄其洛,“宗主,奴家饿了。”
她的声音依旧娇柔婉转,但内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一丝即将破茧而出的、冰冷的渴望。
黄其洛喉结滚动。他知道血灵儿说的是谁——那些他早已“标记”好的目标。用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或干脆是“失踪”处理。万法门上下,已有十余名弟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间密室里。恐惧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底层弟子间蔓延,但无人敢公开质疑。几位长老似乎也有所察觉,但要么被黄其洛用利益搪塞,要么……也沉醉于血灵儿偶尔“赐予”的特殊“侍奉”而选择缄默。
就在这时,密室厚重的石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打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
“宗主!宗主救命!刘长老他……他带人往地牢这边来了!说……说要为他孙子讨个公道!宗主,求您开门啊!”
是黄其洛的心腹弟子,声音里满是惶恐。
黄其洛脸色一变。刘长老虽只是金丹初期,但在门内资历颇深,党羽不少。若真闹起来……
血灵儿却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带着戏谑的凉意:“哟~正主找上门来了呢。宗主,您说……该怎么办?”
她赤足踩着兽皮,走到黄其洛面前,毫不介意自己浑身赤裸,沾染着刘阳干涸的体液和残余的精斑。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黄其洛紧绷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是……是刘阳自己不守门规,私自修炼邪术,走火入魔而亡。”黄其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编造着谎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血灵儿胸前那深深沟壑,“本座已将他尸身处理了。”
“哦?”血灵儿挑眉,手指下滑,隔着道袍,按在了黄其洛再次硬挺的肉棒上,缓缓揉弄,“那门外那位忠心耿耿的弟子呢?他好像……知道得太多了呢。”
黄其洛身体一僵。
门外弟子的呼喊更加凄厉:“宗主!他们快到了!求您让弟子进去躲躲!弟子什么都不会说的!宗主!”
血灵儿凑近黄其洛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喷吐:“养料……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么?还是筑基后期的……大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反正,刘长老也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一个‘包庇邪修、试图通风报信’的罪名,足够让他永远闭嘴了,不是吗,宗主?”
黄其洛看着血灵儿近在咫尺的妖艳脸庞,看着她眼中那冰冷而笃定的神色,又听着门外弟子绝望的哀求,一股混合着权力欲望、性欲以及暴虐的冲动冲垮了他最后的犹豫。他点了点头,嘶声道:“……开门,让他进来。”
石门开启一道缝隙,那名满脸惊恐、涕泪横流的筑基后期弟子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情形,石门便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宗主!多谢宗主救……”他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了赤身裸体、笑吟吟的血灵儿。
他看见了兽皮上那具属于刘阳的、触目惊心的干尸。
他闻到了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瞬间,他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不……宗主!不要!弟子对您忠心耿耿!弟子……”他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血灵儿款款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小师弟~别怕呀。你看刘阳师兄,他走的时候……多‘舒服’呀。”她伸手,用指尖挑起弟子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刘阳那张可怖的脸,“很快,你也会体验到那种……极致的快乐哦。”
“妖女!我跟你拼了!”绝望化为疯狂的勇气,弟子猛地暴起,筑基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一掌拍向血灵儿面门!
血灵儿甚至没有闪躲。
她只是轻启朱唇,吐出一口淡淡的、带着暗香的红雾。
弟子拍出的手掌接触到红雾的瞬间,如同陷入泥沼,力道尽消。更可怕的是,那红雾仿佛有生命般,顺着他的手臂皮肤毛孔钻入,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燥热和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呃啊……”弟子踉跄后退,浑身瘫软,灵力运转滞涩不堪。他低头,骇然发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道袍下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湿痕。
“《血姹迷魂烟》,滋味如何?”血灵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别挣扎了,小师弟。乖乖享受吧,这可是宗主……特意为你安排的‘奖赏’呢。”
她说着,回头瞥了黄其洛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这就是你主动献上的祭品。
黄其洛避开她的目光,喉咙发干。他看见那弟子眼中的绝望和怨恨,如同冰冷的针,刺得他心中发虚。但他没有阻止,只是握紧了拳头,看着血灵儿再次走向她的“猎物”。
这一次,血灵儿的手段更加直接,也更加残忍。
她没有再用口舌或身体去挑逗。她只是走到瘫软的弟子面前,伸出脚,用涂着蔻丹的脚趾,隔着道袍,轻轻碾磨着弟子胯下那肿胀的肉棒。
“嗯……呃……”弟子发出屈辱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脚趾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混合着迷魂烟的药力,快感如同潮水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
“求我。”血灵儿的声音冰冷,脚上力道加重,“求我好好‘疼’你。”
“不……不可能……”弟子咬着牙,目眦欲裂。
血灵儿笑了。她脚趾灵巧地挑开弟子腰间的系带,道袍散开,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弹跳而出。她用足弓轻轻夹住,上下滑动。足底细嫩的肌肤与肉棒粗粝的表皮摩擦,带来一种异样而强烈的刺激。
“啊……!”弟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这就对了。”血灵儿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她足上动作不停,另一只脚却抬起,用脚趾拨弄着弟子胸前挺立的乳尖。
双重的刺激让弟子濒临崩溃。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粗重,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只玉足的玩弄。
“宗主……”血灵儿一边用脚侍奉着弟子,一边回头,对阴影里的黄其洛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您看,他多享受呀。这可是您赐予他的‘恩典’呢。”
黄其洛看着眼前这淫靡而残酷的一幕,看着那弟子在血灵儿的足下扭曲、呻吟、沉沦,看着他眼中最后的光彩被欲望和绝望吞噬……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再次冲上头顶。他解开裤带,释放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对……就是这样……享受吧……这是你的命……”他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那弟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血灵儿见火候已到,终于收回了脚。她跨坐在弟子腰间,没有急于坐下,而是俯身,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脸上,乳肉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
“吸。”她命令道。
弟子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起来。淡红色的乳汁混合着奇异的甜香涌入喉中,让他体内的燥热更盛,意识更加模糊。
血灵儿这才缓缓下沉,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尽数吞入花穴。
“呜——!”弟子被乳房堵着嘴,发出闷哼,腰肢剧烈一震。
血灵儿开始起伏。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和细密肉芽疯狂蠕动、刮擦、吮吸。她不再发出诱人的呻吟,只是闭着眼,全力运转着《血姹吞元功》。
她能感觉到,这名筑基后期弟子的精元比之前所有人都要雄厚、精纯。如同甘泉,汹涌地涌入她干涸的经脉,冲刷着那枚躁动的血丹。
密室内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以血灵儿为中心,形成一个无形的旋涡。空气中残留的精血气息、催情药力,乃至那弟子逸散的生命力,都被疯狂卷入。
黄其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感觉到血灵儿的气息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攀升、凝实、蜕变!
那名弟子在极致的快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痛苦中挣扎,身体如同风中的残烛般剧烈颤抖。他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头发变得灰白,丰满的脸颊凹陷下去……但被乳房堵着的嘴依旧在无意识地吮吸,胯下肉棒即便在精元被疯狂抽取的情况下,依旧硬挺,甚至本能地向上顶送。
这是《血姹吞元功》最可怕之处——它让猎物在死亡降临的最后一刻,都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终于,当弟子最后一丝生机被榨取殆尽,身体彻底化为干尸的刹那——
“轰!”
一股磅礴的、带着浓郁血煞之气的威压从血灵儿身上轰然爆发!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声音消失,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血灵儿周身暗红色的光芒大盛,肌肤表面流转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蜿蜒游走,最终汇聚向小腹丹田。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暗金与血色交织光泽的金丹,在她丹田内缓缓成型、稳固!
金丹期!
血灵儿睁开双眼,眸中红光几乎要透射而出,瞳孔深处似乎有血色的旋涡在缓缓转动,散发出远比筑基期时强大数倍、也危险数倍的妖异魅力。她周身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刻意的娇媚,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属于上位掠食者的慵懒与危险。
她缓缓从那具干尸身上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更加莹润、仿佛泛着一层血色宝光的肌肤,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胸前双峰似乎更加饱满挺翘,腰肢越发纤细柔韧,臀部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诱惑与力量。
Re
ren199
Re: 桃花劫2026.1.26第27-28章已更新 欢迎同好一起交流玩法
第三十一章 丹炉初沸
金丹既成,血灵儿周身气质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原先那刻意流露的媚态,如今已化为一种浑然天成的、深入骨髓的诱惑。她并未急于穿衣,就这般赤身裸体地立在密室中央,任由新晋金丹的磅礴气息在周身流转、升腾。暗红色的真元如同有生命的薄雾,丝丝缕缕从她每一寸肌肤渗出,又缓缓被吸纳回去,每一次循环,都让那具胴体显得更加莹润剔透。
她的肌肤不再是泛着血色的莹白,而是蜕变为一种仿佛极品羊脂暖玉浸润了朝霞的色泽——白皙的底子里透出健康的、生机勃勃的淡淡粉晕,光滑得看不见丝毫毛孔,只在特定角度的幽光下,能窥见肌肤下极细微的、如同蛛网般分布的淡金色脉络,那是真元充盈到极致的体现。触摸上去的质感,想来定是温润微凉,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与活力。
胸前的双峰傲然挺立,规模似乎比筑基期时又饱满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违背重力般保持着完美的碗形,尖端两粒樱珠色泽更深,近乎暗红宝石,在幽暗光线下如同等待采撷的熟透浆果,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一股混合了奶香与奇异甜腥的诱惑气息。乳晕周围那圈繁复的暗红色符文,此刻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真元的流动明灭不定,如同在呼吸。
腰肢更是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臀的丰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曲线流畅得如同神匠用最柔韧的线条一气呵成。小腹平坦紧实,肌肤绷得如同最好的丝绸,肚脐小巧精致,点缀其上。
而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她的臀部。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臀肉,此刻不仅规模更为丰腴挺翘,臀峰高耸,臀形完美如桃心,更重要的是其质感——肌肤表面流转着一层极其淡雅、却真实存在的莹润宝光,使得那臀肉看起来如同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又仿佛吸饱了蜜汁的仙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液。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腰窝更深,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仅仅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全身的曲线便荡漾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涟漪,胸波臀浪,交织成最原始的欲望符号。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也似乎因为她的突破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具穿透力,钻入鼻腔,直抵灵台,轻易便能撩拨起最深处的情欲之火。
黄其洛看得呆了,喉咙干渴,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将道袍顶起一个难堪的帐篷。但他心中更多的却是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这妖女,突破金丹后,魅力竟恐怖如斯!
血灵儿缓缓转身,暗红色的眸子落在黄其洛身上,那瞳孔深处的血色旋涡缓慢旋转,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绞碎。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迈开修长笔直的玉腿,赤足踩着兽皮,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臀浪轻摇,腿心处那片无毛的粉嫩若隐若现,蜜液早已沾湿了大腿内侧,在幽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宗主~”她停在黄其洛面前,声音比以往更加酥媚入骨,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威压与磁性,钻进耳朵里便让人骨头缝都发痒,“奴家……成了呢。多谢宗主这些时日的‘供养’。”
她伸出手指,没有去碰黄其洛,而是轻轻划过自己一侧高耸的乳峰,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浅浅的凹痕,顶端那颗暗红樱桃随之轻颤。“宗主您看,这身子……是不是比之前更好了?这都是托宗主的福呢~”
黄其洛呼吸粗重,勉强维持着理智:“你……你既已金丹,那万血婴丹的元阴……”
“哎呀,宗主真是心急~”血灵儿娇笑一声,身体前倾,几乎要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到黄其洛脸上,浓郁的乳香混合体香扑面而来,“奴家正要跟宗主说呢。这‘血姹元精’嘛,确实是凝聚出来了,就在奴家丹田深处,与金丹缠绕共生。”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恰到好处的“羞怯”:“只是……要将其完整引出,赠与宗主,却需要……需要一点特殊的‘方法’。”
“什么方法?”黄其洛急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胸前深不见底的沟壑上。
血灵儿直起身,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这元阴至纯至阴,乃是奴家百年修炼《血姹吞元功》的精华所凝,深藏于金丹本源之内,寻常方法根本无法触动。”她抬眼,暗红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直勾勾盯着黄其洛,“需要……需要男子以阳精为引,在交合之中,以磅礴阳元冲击奴家金丹,辅以特殊法门,在奴家……在奴家极乐巅峰、神魂失守的刹那,才能将那缕元阴从金丹中震荡剥离,渡入对方体内。”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红晕,仿佛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提及羞事:“而且……而且因为元阴与金丹纠缠太深,对引动它的‘阳引’要求极高。不仅需要男子本身修为精纯,其……其阳具的规模、硬度、持久力,乃至所蕴含的阳元质量,都需达到一定层次,方能产生足够的冲击力。依奴家看……至少,至少也得是金丹期修士的‘宝物’,才有可能成功呢。”
她微微蹙眉,露出一副为难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奴家初成金丹,元阴稳固,怕是……怕是要求更高。寻常金丹初期的道友……都未必够格呢。这可如何是好……”
黄其洛心中咯噔一下。需要金丹期修士的阳具?还要质量极高?他自己虽是金丹后期,但多年沉迷酒色,真元早已不复精纯,那方面虽靠着丹药维持,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怕是虚有其表……
血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的迟疑,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娇柔。她忽然贴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黄其洛的耳廓,呵气如兰:“宗主~您对奴家有再造之恩,奴家这身子、这元阴,本就是要献给您的。只是……只是若因‘阳引’不足而功亏一篑,岂不可惜?不但元阴取不出,奴家还可能因金丹受扰而受创呢……”
她退开少许,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黄其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暗示:“宗主您是一门之主,见识广博,门中……难道就没有哪位长老,修为扎实,且……且那方面天赋异禀的?若是能请来一试……奴家定当全力配合。只要元阴能成功引出,献给宗主,奴家便心满意足了。至于过程……奴家只当是为宗主效劳,闭眼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话说得极其高明。既点明了需要“天赋异禀”的金丹修士,又暗示这只是“工具”,最终受益者是黄其洛,还摆出一副“为了宗主甘愿牺牲”的姿态。
黄其洛心念电转。门中金丹长老有五位,除了他自己,还有刘长老(已因孙子之死心存芥蒂)、赵长老、钱长老、孙长老。赵长老常年闭关,不问世事;钱长老贪财好利,或许可诱之以利;孙长老……孙长老道貌岸然,实则最好美色,且据说早年有过奇遇,那方面确实异于常人……
一个计划迅速在他脑中成型。
“本座……知道了。”黄其洛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让声音平静,“你且在此等候,不要妄动。本座去去就回。”
“奴家等着宗主~”血灵儿盈盈一拜,故意让胸前的饱满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乳浪。
黄其洛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密室。他需要冷静,需要布置。
当夜,万法门内,孙长老的洞府。
孙长老正与自己新纳的第七房小妾饮酒作乐。他看起来五十许人,面皮白净,三缕长须,一派仙风道骨,唯有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与贪婪,尤其是在看向女修时。
“孙长老近日修为愈发精进,真是我万法门之福啊。”黄其洛亲自来访,面带笑容,手中提着一壶香气四溢的灵酒,“此乃本座珍藏的‘百年醉仙酿’,今日特来与孙长老共品。”
孙长老受宠若惊,连忙屏退小妾,恭敬相迎。两人落座,推杯换盏。黄其洛有意奉承,言语间将孙长老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尤其暗示其“龙精虎猛”、“宝刀不老”。孙长老听得飘飘然,几杯灵酒下肚,更是面色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自然不知道,黄其洛早已在酒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极品春药——“锁阳酥筋散”。此药并非毒药,反而有短暂激发阳气、强壮肾水之效,但副作用是令人在一定时间内真元运转滞涩,且欲火焚身,难以自制。
酒过三巡,孙长老果然觉得浑身燥热,下体胀痛,真元却有些提不起来。他正觉诧异,黄其洛忽然压低声音道:“孙长老,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天大的‘机缘’要送与长老。”
“哦?宗主请讲。”孙长老强忍不适。
黄其洛凑近,以神识传音,将“血灵儿”之事稍加改编道来——只说门中秘密关押了一名修炼特殊功法的女囚,此女身负奇异元阴,若能以特殊法门引动吸收,对金丹修士大有裨益,甚至可能触摸到突破契机。但此女要求甚高,非“天赋异禀”者不能成功。他黄其洛自觉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恐浪费机缘,故特来邀请正值壮年、且“本钱雄厚”的孙长老前往一试。
孙长老听得眼睛发亮,尤其是听到“奇异元阴”、“突破契机”以及黄其洛暗示的“此女姿容绝世、媚骨天成”时,腹下邪火更是熊熊燃烧,将那春药的药力催发到极致。真元运转不畅被他归咎于酒力与激动,并未深想。
“竟有此事?宗主厚爱,孙某……孙某却之不恭!”孙长老呼吸粗重,迫不及待。
“只是此事需绝对保密,毕竟涉及门规……”黄其洛故作迟疑。
“宗主放心!孙某晓得轻重!”孙长老拍着胸脯保证。
片刻后,孙长老跟着黄其洛,悄悄来到了地牢深处那间特制密室前。黄其洛打开石门,示意孙长老进去:“孙长老请,本座在外为长老护法。”
孙长老不疑有他,整了整衣冠,迈步而入。
石门在身后关闭。
密室内的景象,让孙长老瞬间血液逆流,差点当场出丑。
只见一名绝色女子,正斜倚在铺着厚厚兽皮的软榻上。她全身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红色轻纱,纱下胴体若隐若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饱满欲滴的双峰,那纤细如柳的腰肢,那圆润如月的丰臀,还有轻纱也遮掩不住的、腿心处那片诱人的阴影……更别提她那张妖艳绝伦、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的脸庞,以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血红色眸子。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吸入肺中,让他本就燥热的身体几乎要燃烧起来。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将道袍顶得老高。
“这位便是孙长老吧?”血灵儿慵懒开口,声音酥媚入骨,她缓缓坐起,轻纱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奴家血灵儿,久闻孙长老威名呢~”
孙长老口干舌燥,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姑……姑娘……孙某……”
“宗主都跟奴家说了呢~”血灵儿站起身,赤足踩着兽皮,一步步走近。轻纱随着她的步伐飘动,时而掩住春光,时而露出更多雪白。她在孙长老面前停下,仰起脸,呵气如兰,“说孙长老乃是门中柱石,修为深厚,更是……更是天赋异禀,乃真男子也。今日特请长老来,助奴家……引出元阴。”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竟然直接按在了孙长老道袍下那鼓胀的隆起上,轻轻一捏。
“哦!”孙长老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果然……不同凡响呢。”血灵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脸上却露出惊喜和崇拜的表情,“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雄伟……看来,今日有望成功呢~”
这话如同最强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孙长老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礼节,一把将血灵儿拦腰抱起,走向软榻。
“长老~别急嘛~”血灵儿娇笑着,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让奴家先好好‘看看’长老的宝物~”
她被放在软榻上,却一个翻身,将孙长老推倒,自己则跨坐在他腰间。她熟练地解开孙长老的腰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释放出来。
尺寸确实不小,长约七寸有余,粗如儿臂,青筋环绕,龟头紫红硕大。孙长老满脸得意,期待着美人的惊叹。
血灵儿低头看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抬起头,脸上却露出一丝……失望?
“孙长老……”她欲言又止,眉头微蹙。
“怎么了?”孙长老心中一紧。
“宗主说长老天赋异禀……奴家还以为……”血灵儿咬了咬下唇,仿佛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或许是奴家期望太高了。长老这把年纪,能保持这样……已属不易了。”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孙长老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一股羞恼直冲头顶。“你……你什么意思?嫌本长老小?”
“不敢不敢~”血灵儿连忙摆手,脸上却还是那副遗憾的表情,“只是……只是要引动奴家金丹深处的元阴,需要极强烈的冲击……奴家怕长老的‘宝物’……长度或许勉强够到,但这粗度……怕是难以填满奴家那因功法而异于常人的花径呢……而且,看长老这气息,似乎真元有些虚浮,怕是持久力也……”
“胡说八道!”孙长老气得脸色发白,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本长老这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猛地翻身,将血灵儿压在身下,粗暴地扯掉那层碍事的轻纱,露出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他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粉嫩无毛的蜜穴,腰身用力一挺——
“滋……”
尽根没入!
温暖、紧致、湿滑……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传来,孙长老舒爽得长叹一声。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得意就凝固了。
太……太宽松了?
不,不是宽松,而是这妖女的花径,内里结构似乎异常复杂,层层叠叠,蜿蜒曲折。他的肉棒虽然全部进入,却感觉仿佛进入了一个广阔而深邃的迷宫,四周的媚肉虽然湿滑柔软,却并未能紧密地包裹贴合他,尤其是中段和根部,竟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有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一处特别紧窄湿热的所在,传来强烈的吸吮感。
血灵儿适时地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呻吟:“啊……长老……进来了呢……顶到花心了……” 然而她的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孙长老心中一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咬牙,开始挺动腰肢,试图用速度和力度来弥补“贴合度”的不足。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起。孙长老奋力冲刺,每一次都试图深深凿入,龟头狠狠撞击那处紧窄的“花心”。
血灵儿配合地呻吟着,声音娇媚,话语却如同毒针:“长老……好……好快呢……这就……不行了吗?奴家还没什么感觉呢……”
“才刚开始!”孙长老低吼,加快了速度。
“啊……长老别只顾着快呀……要……要深一些……对,就是那里……稍微有点感觉了……”血灵儿的声音忽高忽低,仿佛在刻意引导,却又在孙长老刚刚找到一点感觉时,话锋一转,“咦?长老……您……您是不是要射了?怎么……怎么节奏乱了呀?”
孙长老确实感到精关松动!那春药催发的欲望来得凶猛,持久力却大打折扣,加上血灵儿花径那奇特的结构和似有若无的吸吮,让他快感积累极快,这才不到百下,就有了喷射的冲动。
“没……没有!”他咬牙强忍。
“可是长老的肉棒……在发抖呢~”血灵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而且……好像有点软了呢……顶端……”
孙长老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剧烈冲刺中,竟然真的开始有软化的迹象!不是完全变软,而是硬度下降,那种“凿入”的感觉更加模糊。
“不……不可能!”他惊慌失措,更加疯狂地挺动,试图重新找回状态。
“啊……长老……慢点……太快了奴家受不了……呃……好像……又硬了一点?但……但还是不够呢……顶不到最里面了……”血灵儿的声音如同魔咒,不断打击着他的信心。
终于,在血灵儿一句“长老,您是不是……已经射了?怎么没感觉有东西进来呀……”的轻声“疑问”中,孙长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呃啊——!”
他发出一声混杂着不甘、愤怒和极致快感的嘶吼,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然而,由于花径内的特殊结构和血灵儿的有意控制,大部分精液并未能深入,反而在入口处就被挤压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沾湿了兽皮。
孙长老瘫软在血灵儿身上,大口喘息,面色灰败。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元稀薄,远不如平时。
血灵儿轻轻将他推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腿间狼藉,又看了看孙长老那根正在迅速萎缩、沾满精液的肉棒,幽幽叹了口气:“长老……果然还是不行呢。第一次……这么快就结束了。奴家……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别说高潮引动元阴了。”
“妖女!你……你使诈!”孙长老羞愤交加。
“使诈?”血灵儿眨眨眼,一脸无辜,“长老自己不行,怎能怪奴家?您看,您射了这么多,奴家的花穴却还是干干的呢……”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抹了一把,展示着指尖上并不多、且主要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真正的交融,可不是这样的。”
她俯身,靠近孙长老耳边,声音带着蛊惑:“长老,您是不是……平时就有些力不从心,靠着丹药强撑呀?今日这表现……连奴家之前遇到的几个筑基弟子都不如呢。”
“你放屁!”孙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觉得腰膝酸软,真元迟滞。
“要不……”血灵儿眼波流转,“长老休息一下,我们再试一次?或许……刚才只是太紧张了呢。”
孙长老看着眼前这妖艳绝伦、却又毒如蛇蝎的女子,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再次燃烧起来。他不信!他孙某人御女无数,怎么可能栽在这妖女身上!
“好!再试!本长老定要让你跪地求饶!”
然而,第二次,第三次……
结果并无不同。
在血灵儿花样百出的言语刺激(“长老怎么又软了?”“这次好像比上次还快呢?”“啊……这就结束了?奴家刚刚有点感觉……”“长老的元精……越来越稀了哦,这样可没法冲击金丹呢……”)和身体那看似迎合、实则疏离的“配合”下,孙长老一次比一次不堪。第二次坚持了不到五十下便一泻千里,第三次更是刚进入没动几下,就在血灵儿一声刻意加重的、虚假的呻吟中缴械投降。
三次射精后,孙长老已是面如金纸,气喘如牛,眼眶深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金丹本源,都因为这三番五次的“虚射”而动摇,修为隐隐有跌落的迹象。
血灵儿却精神奕奕,肌肤更加红润光泽。她虽然没有吸收孙长老多少精华(大部分都被她“拒之门外”或刻意浪费了),但戏耍一位金丹长老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和对黄其洛的进一步掌控,让她愉悦无比。
她起身,随意披上轻纱,走到密室门边,轻轻敲了敲。
石门开启,黄其洛走了进来。他看到软榻上瘫软如泥、形容枯槁的孙长老,以及地上狼藉的精斑,眼中闪过复杂之色——有庆幸,有鄙夷,也有更深的焦虑。
“孙长老消耗过大,需要静养。”血灵儿柔声道,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宗主,麻烦您送孙长老回去休息吧。今日……真是辛苦长老了呢,可惜……”她摇摇头,一副惋惜模样。
黄其洛心中明镜似的。他打发走几乎虚脱、神智都有些模糊的孙长老后,重新关好石门,看向血灵儿。
血灵儿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扑到黄其洛怀里(虽然隔着衣物):“宗主……您看,孙长老他……他根本不行嘛!别说引出元阴,连让奴家稍微舒服点都做不到……三次,三次啊!奴家下面还是干干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倒是射得痛快,可那元精稀薄无力,别说冲击金丹了,连奴家的花径都填不满……”
她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当然是装的):“宗主……难道这元阴,真的就取不出来了么?奴家……奴家好想把它献给宗主啊……”
黄其洛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听着她委屈的哭诉,再看看孙长老那狼狈模样,心中那点对自身能力的怀疑,竟奇异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或许,不是孙长老不行,而是这妖女要求太高?或许,我黄其洛……
“灵儿莫哭。”他下意识地搂紧了血灵儿光滑的肩背,手掌触及那如缎肌肤,心中一荡,“孙长老毕竟年老体衰,外强中干。本座……”
“宗主!”血灵儿忽然抬起泪眼,眼中绽放出崇拜和希望的光芒,“您……您不一样!您虽然……虽然年纪也比奴家大,但您是一宗之主,修为高深,根基雄厚!而且……而且……”她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声音低了下去,“而且之前……之前奴家用手、用口服侍宗主时,能感觉到……宗主的‘宝物’,雄伟坚实,阳元充沛,远非孙长老那银样镴枪头可比!”
她说着,一只手竟然大胆地探入黄其洛道袍下,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您看……它多精神,多烫,多硬……孙长老那软趴趴的东西,怎么比得上?”
黄其洛浑身一颤,理智的防线在美人的温言软语和娴熟手法下开始崩塌。是啊,孙长老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我毕竟是金丹后期!
“只是……”血灵儿却又蹙起眉头,手上动作不停,忧心忡忡道,“宗主从未真正与奴家交合过……奴家怕……怕万一也……也像孙长老那样,岂不是让宗主失望?而且,宗主要掌管宗门,若因此损耗元气……”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最狠的激将。黄其洛岂能在美人面前露怯?尤其是在刚刚目睹了另一个男人的“失败”之后。
“哼,本座岂是孙长老那等废物可比!”黄其洛傲然道,一把抓住血灵儿在他裤裆里作乱的手,“今日,本座便亲自试试,看你这小妖女,到底有多难满足!”
“宗主……”血灵儿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狂喜,面上却越发娇羞妩媚,“您……您真的要亲自来吗?可是……可是您之前不是怕……”
“之前是怕你修为低微,承受不起,也怕你那邪功。”黄其洛此刻已经被欲望和虚荣冲昏头脑,“如今你已金丹,本座也是金丹后期,正好匹配!至于邪功……你既已立誓效忠于我,又怎会害我?更何况,只要不射在里面,便无大碍,这可是你说的!”
“宗主明鉴!”血灵儿顺势倒在软榻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手抚胸脯,眼波撩人,“那……那奴家今夜,就全靠宗主‘疼爱’了……只求宗主……怜惜些,莫要像孙长老那般……那般令人失望才好……”
“放心!”黄其洛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去衣物,露出了他那副不算年轻、微微发福,但还算健壮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尺寸确实不俗、青筋暴露的肉棒。
黄其洛将血灵儿压倒在软榻上,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对浑圆饱满的臀肉陷入柔软兽皮,微微弹动,腿心处粉嫩玉户完全展露,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开合,渗出蜜液。
他扶住肉棒,对准那泥泞入口,腰身沉下——
“滋……”
尽根没入!
温暖、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包裹上来,紧密吸附。血灵儿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喟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修长双腿盘住他的腰。
“宗主……好满……顶到最深处了……”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黄其洛开始挺动。起初尚能保持节奏,但很快便在那种极致包裹和吸吮中迷失。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陷入乳肉,顶端深红樱桃硬如石子。
“啊……宗主……轻些……奶子要被捏坏了……”血灵儿娇喘连连,腰肢却迎合着他的撞击,臀肉一次次被撞得深陷兽皮。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花穴收缩越来越剧烈,内壁那些细密肉芽疯狂刮擦着茎身。黄其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紧绷,小腹微微痉挛,双腿盘得更紧。
“宗……宗主……奴家……奴家好像要……”血灵儿的声音带上哭腔,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要去了……再……再快一点……用力顶……顶穿奴家……”
就是现在!黄其洛精神大振,冲刺愈发凶猛。他看着她潮红的脸,迷醉的眼,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巨大的征服感和快感冲击着灵台。
然而——
就在血灵儿一声拔高到极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的尖叫即将冲口而出的刹那——
黄其洛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呃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抢先一步喷射而出,狠狠灌入花穴深处!
“嗯啊……!”血灵儿配合地发出一声似是满足似是叹息的长吟,身体软了下来。
黄其洛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心中既有射精后的空虚,也有一丝懊恼——怎么又是我先射?
血灵儿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声音慵懒沙哑:“宗主……好厉害……射得……好多……奴家差点……就被您送上去了呢……可惜……就差一点点……”
她扭动腰肢,花穴微微收缩,挤压出些许白浊。“下次……宗主可要更持久些哦~”
稍作休息,血灵儿主动起身,跨坐到黄其洛腰间。她背对着他,缓缓坐下,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吞入。
然后,她扭过腰,上半身转过来面对他,形成了一个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她背靠他的胸膛,头枕在他肩头,双腿依然盘在他腰侧,整个人如同嵌入他怀中。
这个体位,让黄其洛能清晰看到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在她腿间进出,看到那两片粉嫩阴唇被撑开、摩擦,看到混合的液体被挤压流淌……视觉刺激无比强烈。
血灵儿开始上下起伏。她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红唇主动寻到他的嘴,深深吻住。舌尖交缠,唾液互换,她口中的甜香和淡淡奶味让黄其洛更加亢奋。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起伏间带着美妙的韵律。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动,乳尖不时擦过他的下巴。更妙的是,这个角度下,她花穴的包裹感似乎更加紧密,每一次坐下,龟头都能重重撞上花心最敏感的一点。
“唔……宗主……”深吻间隙,血灵儿吐出灼热的气息,“这样……舒服吗?奴家……全都吃进去了呢……”
黄其洛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腰肢下意识向上挺动配合。
血灵儿的呻吟就在他耳边,清晰而诱人。她的身体逐渐发烫,花穴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宗……宗主……奴家……又要不行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音,“和奴家一起……一起……啊……!”
她的身体绷紧,花穴痉挛般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决堤。
黄其洛也被带到了巅峰边缘,他死死搂住她的腰,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可是,那熟悉的、失控的感觉再次袭来!
“嗬——!”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喷射而出!
血灵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而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悠长的、似是极乐似是遗憾的叹息。
“又……差一点呢……”她伏在他肩头,轻声呢喃,“宗主的肉棒……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总是快奴家一步呢……”
黄其洛心中不甘更甚。他推开血灵儿,让她跪趴在软榻上,高高撅起那对丰腴圆润的臀瓣。
这个姿势下,血灵儿的臀部曲线惊心动魄,臀缝深陷,粉嫩的菊穴与下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穴一览无遗。臀肉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泛着情欲的红晕。
黄其洛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用力掰开,将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狠狠刺入!
“啊!”血灵儿向前一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挺动,龟头都能重重撞击到花心深处。黄其洛双手抓着臀肉,如同驾驭最烈的马,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血灵儿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却更加诱人的呻吟和浪语。
“宗主……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啊……屁股……屁股要被撞开了……”
“宗主……再快点……奴家……奴家又要不行了……”
她的花穴在后入位似乎更加紧致,内壁的蠕动和吸吮也更加有力和有针对性。黄其洛爽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那温暖湿滑的蜜道融化。
又一次,在血灵儿的呻吟变得高亢急促、花穴剧烈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高潮的关头——
黄其洛的精关再次抢先一步决堤!
“嗬……!”他闷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嗯啊……!”血灵儿也发出一声悠长的颤音,身体微微痉挛。
但黄其洛射完后,趴在她背上喘息时,却听到她带着哭腔的、细不可闻的喃喃:“又是……差一点……宗主……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快那么一步呢……”
黄其洛几乎要抓狂。他退出,看着那狼藉的、不断涌出白浊的花穴,咬牙道:“再来!”
这一次,他没有让血灵儿完全趴下,而是扶起她的上身,让她双手撑在榻边,腰部下塌,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臀瓣更加分开,花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且因为腰部下塌,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能触及更深。
血灵儿顺从地摆好姿势,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不断收缩的粉红穴口。“宗主……从这里……狠狠干进来……奴家等不及了……”
黄其洛低吼一声,再次刺入!
这个角度果然更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强烈的酸胀与快感。血灵儿上半身几乎被撞得摇晃,胸前巨乳剧烈晃荡,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抑制住过于高亢的尖叫。
“宗……宗主……太……太深了……要顶穿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
黄其洛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血灵儿的花穴正在疯狂吸吮,内壁的肉芽刮擦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显然已到了崩溃边缘。
“一起……灵儿……一起……”他嘶吼着,准备做最后的爆发。
血灵儿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猛地回头,眼中水光迷离,红唇微张:“好……一起……宗主……射给奴家……和奴家一起……啊————!”
她的声音拔高到极致,身体绷紧如弓,花穴骤然紧缩到极致!
就是现在!
黄其洛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腰肢用力向前一顶——
然而,就在龟头重重撞击花心、他准备喷射的瞬间,那熟悉的失控感再次降临!
“呃啊啊啊——!!!”
第四波精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滚烫,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喷射!
血灵儿在他喷射的冲击下,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似是愉悦似是痛苦的呜咽,最终软软趴下。
黄其洛瘫倒在她背上,眼前发黑。四次了……四次都是他先射!而身下的妖女,虽然每次都表现得欲仙欲死,临近高潮,却总是“差一点”!
他退出,看着那不断开合、流淌白浊的花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血灵儿缓过气,再次翻身上马。这一次,她骑跨在黄其洛腰间,完全掌控了主动。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如同最熟练的舞者,开始起伏、旋转、画圈……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又缓又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顶端深红樱桃甩出残影。
“宗主……这次……让奴家来……”她俯身,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轻轻一舔,“奴家要……自己吃到……”
她开始加快速度,腰肢起伏如浪。花穴吞吐着那根已然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肉棒,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挤压。
黄其洛躺在下方,视觉刺激达到顶峰。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被那粉嫩湿滑的花穴吞没、吐出,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如何被撑开、摩擦,看到混合的液体如何被挤压出来,滴落在自己小腹上……
血灵儿的呻吟也更加狂野,更加投入。她时而仰头高歌,时而低头轻吟,淫词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灌入黄其洛耳中。
“宗主的肉棒……把奴家填得满满的……”
“啊……顶到了……最里面……好舒服……”
“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和宗主一起……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花穴收缩越来越剧烈,整个人仿佛一朵在欲望中怒放的血色妖花,散发着致命吸引力。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黄其洛能感觉到,她似乎真的已经到了临界点,那花穴深处的吸吮和颤动做不了假!他自己也被带到了巅峰边缘,精关摇摇欲坠。
“灵……灵儿……一起……一起……”他嘶吼着,双手死死抓住她晃动的臀肉,腰肢向上挺动配合。
血灵儿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动作陡然加快到极致!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身体绷紧,发出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破碎的呐喊:
“宗——主——!!!”
就在这声呐喊达到最高点的瞬间——
黄其洛眼前一黑,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呃啊啊啊——————!!!!”
第五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最后一击,汹涌喷射!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血灵儿那高亢的、仿佛要冲破云霄的呻吟也达到了顶点,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痉挛般死死夹住肉棒,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良久,风停雨歇。
黄其洛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兽皮上,眼神涣散,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五次猛烈的射精,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力,金丹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血灵儿伏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香汗淋漓。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餮足的精光,但很快又化作柔情和……淡淡的失望。
她撑起身,看着黄其洛疲惫的脸,幽幽叹了口气,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宗主……您已经很厉害了。五次呢……奴家……奴家真的很舒服,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高潮了呢。”
她说着,再次挺起胸,将乳头送到黄其洛嘴边:“来,再喝点,好好睡一觉。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努力,好不好?下一次……下一次一定可以……”
黄其洛迷迷糊糊地含住,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坚持住……要让她真正高潮……
看着沉沉睡去的黄其洛,血灵儿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无踪。她缓缓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流淌出的、混合了五次精元的白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她轻轻按着小腹,感受着丹田内那枚吸收了黄其洛五次金丹后期元精、而愈发凝实光亮、甚至隐隐向金丹中期迈进的“血丹”,低声自语:
“五次……差不多了。这点元精,足够我稳固境界了。”
她的目光落在昏睡的黄其洛身上,如同看着一个即将被榨干利用殆尽的工具。
“好好睡吧,我的宗主。明天……还有最后一场‘好戏’等着你呢。”
她撑起身,看着黄其洛疲惫的脸,幽幽叹了口气,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宗主……您已经很厉害了。五次呢……比孙长老强太多了。奴家……奴家真的很舒服,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高潮了呢。”
她说着,再次挺起胸,将乳头送到黄其洛嘴边:“来,再喝点,好好睡一觉。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努力,好不好?元阴……一定能为宗主引出来的。”
黄其洛迷迷糊糊地含住,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下次一定要坚持住……要让她高潮……
看着沉沉睡去的黄其洛,血灵儿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无踪。她缓缓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流淌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她轻轻按着小腹,感受着丹田内那枚吸收了黄其洛五次金丹后期元精、而愈发凝实光亮、甚至隐隐向金丹中期迈进的“血丹”,低声自语:
《血姹吞元功》的妙处,岂是你能想象的?”
“不过……还不够。这点元精,还不足以让我稳固中期,更别说引出真正的‘血姹元精’了。”
她的目光落在昏睡的黄其洛身上,如同看着一个珍贵的、尚未完全开采的矿藏。
“好好睡吧,我的宗主。明天……还有更好的‘游戏’等着你呢。”
她舔了舔嘴唇,盘膝坐下,开始默默炼化体内新得的元精。密室内,只剩下黄其洛均匀的鼾声,以及空气中越发浓郁甜腥的、情欲与阴谋交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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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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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锁解潮生
密室中的甜腥气,经夜不散,反倒如同陈年的酒,越发醇厚醉人。晨光——或者说,地牢深处模拟晨光的微弱照明符文——悄然亮起时,黄其洛才从深沉的、混杂着极致疲乏与餍足的昏睡中苏醒。
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丹田处传来的阵阵空虚与酸痛,如同被掏空后又强行塞入棉絮,金丹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一分。昨夜数次酣战,每一次都倾尽所有,此刻回想起来,那极致的快感依旧令他脊椎发麻,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不甘与隐约的不安。
差一点……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
血灵儿正背对着他侧卧,暗红色的长发如瀑般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发梢蜿蜒至那惊心动魄的腰窝。薄薄的锦被只盖到臀峰,露出大片雪白中泛着淡粉的背肌,肩胛骨的形状优美如蝶翼。她能睡得如此沉静,仿佛昨夜那场耗费他大半精元的疯狂欢爱,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微醺小酌。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血灵儿慵懒地翻过身。锦被滑落,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傲然挺立的巨乳弹跳而出,顶端深红色的乳尖在微光下硬挺着,乳晕周围繁复的符文似乎比昨夜更清晰了些。她睡眼惺忪,暗红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看向黄其洛时,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依赖与……淡淡的幽怨?
“宗主……您醒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格外撩人。她支起身,锦被彻底滑落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毫不在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胸前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黄其洛喉结滚动,移开目光,声音也有些干涩:“嗯。”
血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回避和眼底的复杂情绪。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柔弱。她挪动身体,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般偎进黄其洛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微松弛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
“宗主……”她低声唤道,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委屈,“昨夜……奴家好像……又没能……”
黄其洛身体一僵。是啊,没能高潮,没能引出元阴。他花费了偌大代价,甚至动摇了自身根基,结果却依旧差那临门一脚。
“是我不够……”他涩然道,心中那股不甘愈发强烈。
“不!不是宗主的错!”血灵儿立刻抬头,急急否认,眼中甚至泛起泪光,“宗主已经很厉害了!是奴家……是奴家不争气!”她咬着下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才颤声道:“宗主,其实……其实奴家昨夜,并非全无感觉。相反,宗主每一次冲刺,都让奴家神魂颠倒,那快感……几乎要将奴家淹没。”
“那为何……”黄其洛疑惑。
血灵儿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黄其洛胸膛,温热的触感。“因为……因为奴家感觉到,每当快感积累到顶峰,即将冲破那个临界点时,神识深处……就像被一道冰冷的锁链死死捆住!那极致的愉悦明明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每次都被强行拽回!”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似在回忆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冰冷的锁链?”黄其洛皱眉。
“嗯!”血灵儿用力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就是它!万法门的‘神识锁’!它锁住的不仅仅是奴家的真元和行动,更深层的,它似乎……锁住了奴家部分感知的极限,尤其是……尤其是情欲巅峰的感知!它像一道闸门,每当奴家即将抵达真正的、彻底释放的高潮时,就会轰然落下,将一切快感拦腰截断!”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黄其洛的手臂:“宗主!您想想,奴家身负《血姹吞元功》,此功与情欲感知本就息息相关。神识锁压制奴家的修为和行动,或许也无意间压制了功法的某些深层反应!昨夜,宗主您雄风浩荡,明明已经将奴家送到了云端边缘,可就是这该死的锁!它让奴家始终隔着一层可悲的薄纱,看得见,却吃不到!元阴的引动,需要的是毫无保留、彻底沉沦的灵肉交融,需要奴家在巅峰时刻完全敞开神魂金丹!可这锁……它让奴家永远保留着一丝清醒,一丝被掌控的恐惧,如何能彻底放开?”
她仰起脸,那张妖艳绝伦的脸上满是哀求与渴望:“宗主!求求您!解开这最后一道神识锁吧!哪怕只是暂时解开!让奴家……让奴家真正毫无挂碍地侍奉您一次!一次就好!奴家有种预感,只要解开这锁,昨夜那种‘差一点’的感觉就会消失!奴家一定能迎来真正的高潮,届时元阴松动,定能顺利引出,献给宗主!”
黄其洛心中一震。神识锁……锁住了高潮?这说法闻所未闻,但细细想来,似乎又有些道理。万法门的神识锁本就是禁锢神魂的霸道法宝,或许真有一些未曾察觉的副作用。而且,血灵儿此刻金丹中期的修为做不了假,但气息似乎总有些滞涩不畅,莫非真是神识锁的压制?
他下意识地探出神识,扫过血灵儿全身。金丹中期的修为稳固,甚至比昨夜似乎还精进了一丝(他以为是双修滋补的效果),但神魂波动确实有些异常,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网罩住,不够圆融通透。再看她眼中那真切无比的痛苦、渴望和一丝被禁锢的绝望……不像作伪。
“解开神识锁……”黄其洛沉吟,心中天人交战。这无疑是放虎归山,风险极大。但若不解开,元阴无法引出,万血婴丹便无从炼起,自己昨夜乃至之前的投入岂非全都打了水漂?而且,这妖女此刻不过金丹中期,自己虽是金丹后期且略有损耗,但若是突然发难,镇压一个中期修士应当不难。更何况……他瞥了一眼血灵儿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那深深沟壑,那纤细腰肢,那圆润丰臀……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若真能彻底解开束缚,让她真正放开,与自己来一场毫无保留的、极致的欢爱,引出元阴的同时,那种征服感和快感……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他不能冒险亲自彻底解开她的束缚后立刻交合。但……可以换个方式。
“灵儿,”黄其洛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放缓,“你的苦楚,本座明白了。这神识锁,或许确实是个阻碍。”
血灵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宗主!您答应了?”
“本座可以尝试为你暂时减弱神识锁的禁锢之力,”黄其洛缓缓道,注意着她的反应,“但完全解除,风险太大。不过……本座另有一法,或可先行验证你所言是否属实。”
“何法?”血灵儿急问。
黄其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本座门中,有一弟子,名为石刚。筑基后期修为,年轻力壮,阳气充沛,更是天生异禀,本钱雄厚,远非常人可比。让他先与你……试试。若你真能在与他交合时,感受到不同,甚至能突破那层阻碍,便说明你所言非虚。届时,本座再亲自为你解锁,与你共赴极乐,引出元阴,如何?”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让那石刚先去试探。若血灵儿依旧是“差一点”,那便坐实了神识锁的问题,自己再出手不迟。若血灵儿真的因此能高潮甚至引出元阴……哼,那石刚一个筑基弟子,岂有资格享用金丹妖女的元阴?自己届时再出手夺取便是。无论如何,自己都立于不败之地,还能避免直接风险。
血灵儿闻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讥诮,快得无法捕捉。她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迟疑、羞涩,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顺从,还夹杂着一丝对“年轻力壮”、“本钱雄厚”的隐约好奇与期待。
“一切……但凭宗主安排。”她低下头,雪白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声音细若蚊蚋,“只盼……只盼能早日为宗主取得元阴。”
黄其洛满意地笑了。他起身穿衣,离去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依旧慵懒躺在榻上、锦被半掩春光的血灵儿。那具胴体在晨光(伪)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下腹又是一热。
“等着。”他吐出两个字,转身离去,石门关闭。
密室内,血灵儿脸上的柔弱顺从瞬间消失。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完美无瑕的赤裸上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
“石刚?筑基后期?阳气充沛?”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枚因为吸收了黄其洛三次元精而越发活跃、贪婪的血丹,“也好……正嫌黄老鬼的元精不够精纯,有些陈腐之气呢。来点新鲜的、充满活力的‘补品’调和一下……也不错。”
她轻轻抚过自己脖颈上那圈冰冷的金属项圈,神识锁的核心符文在其下隐隐流动。
“快了……就快了。”
午后,密室石门再次开启。
黄其洛率先走入,身后跟着一名青年。
这青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紧身劲装,肌肉将衣物撑得鼓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面容刚毅,剑眉星目,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桀骜与……炽热的欲望。他便是石刚,万法门年轻一代弟子中的翘楚,以炼体见长,阳气确实远超同侪。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惊人隆起的轮廓,尺寸骇人。
石刚踏入密室,目光瞬间就被软榻上那道身影死死吸住。
血灵儿今日换了一身装扮。她依旧未着寸缕,只用一条极长的、半透明的暗红色纱绫,如同活物般缠绕在身上。纱绫从一侧肩头斜披而下,绕过胸前,在双乳之下紧紧一束,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托得更加高耸,乳尖的深红在薄纱后若隐若现,充满挑衅。纱绫然后蜿蜒过平坦的小腹,在腰际松松系了个结,垂下的部分勉强遮住腿心要害,但修长笔直的双腿、圆润的膝盖、纤细的脚踝都裸露在外。她侧卧着,一手支颐,暗红长发散落,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腰际,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纱绫的边缘。
看到黄其洛进来,她只是慵懒地抬眼,眸中水光潋滟。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石刚时,那暗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更浓的、毫不掩饰的兴味与……挑逗。
“宗主~”她声音拖长,带着钩子,“这位便是石刚师弟么?果然……气势非凡呢。”
石刚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入骨的香气,能看到那具在薄纱下妖娆到极致的胴体,更能感受到那女子目光中的赤裸诱惑。他虽也经历过女人,但何曾见过这等绝世尤物?胯下的巨物几乎瞬间勃起到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
黄其洛将石刚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淡淡道:“石刚,此女关乎本门一桩机密。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项任务交予你。”
“弟子谨遵宗主吩咐!”石刚连忙收回过于炽热的目光,躬身行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此女修炼特殊功法,需以阳元冲击,方有裨益。你阳气充沛,正堪此任。”黄其洛说着,走到密室角落的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椅子,他拂袖坐下,“你需尽力施为,务必让她……满足。过程中,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若有任何异常,随时禀报。”
“是!”石刚大声应道,眼中燃起熊熊火焰。这等“任务”,简直是天降艳福!
黄其洛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暗中催动项圈上神识锁的控制器,将其禁锢之力悄然减弱了三成左右——既能给血灵儿一些“松动”的感觉,又不至于让她真的脱离控制。
血灵儿立刻感受到了神识锁的变化。那种笼罩神魂的滞涩感确实减轻了一些,灵台仿佛清明了一丝。她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甚至微微坐直了身体,胸前薄纱下的波涛一阵汹涌。
“宗主……锁……好像松了些?”她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嗯,些许松动,便于你验证。”黄其洛面无表情。
血灵儿眼中顿时涌出感激的泪水,她看向石刚,那目光仿佛在看救命稻草,又像是在看一道美味佳肴。“石刚师弟……拜托你了。”她声音又软又媚,轻轻扯开了腰际纱绫的活结。
长长的纱绫滑落,那具完美无瑕、寸缕不着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石刚眼前。
“咕咚。”石刚狠狠咽了口唾沫,眼中再无其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如同发情的野兽,三两步冲到软榻前,甚至顾不上脱衣,直接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黄其洛,在阴影中也微微挑眉。这石刚,本钱确实雄厚得过分!长度足有九寸,粗如婴儿手臂,通体紫红,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阳刚气息。
血灵儿似乎也被这尺寸惊了一下,眼中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畏惧”和“期待”。她向后微微缩了缩,双腿并拢,却又欲拒还迎地打开了一丝缝隙,露出腿心处那片早已泥泞的粉嫩。
这姿态彻底点燃了石刚。他扑上去,双手粗暴地抓住血灵儿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将自己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目标。
“师弟……轻……轻些……你……太大了……”血灵儿适时地发出哀求,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
石刚哪管这些,腰身一沉,狠狠刺入!
“呃——!”血灵儿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舒爽的长吟。
太满了!
石刚的尺寸远超黄其洛,进入的瞬间,血灵儿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的充实感。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被强行撑开、填满,那粗粝滚烫的茎身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带来强烈的酸胀与快感。
“哈……妖女……好紧!”石刚也爽得倒吸凉气。这妖女的花径紧致异常,且内里结构复杂,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过来的软肉套子,将他那粗大的肉棒紧紧包裹、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血灵儿的腰肢,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内炸响,比昨夜黄其洛弄出的动静大了何止一倍!石刚年轻力壮,又是炼体修士,腰力惊人,每一次挺动都全力以赴,如同打桩机般凶猛。血灵儿那娇柔的身子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挪动,胸前双乳随之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的乳浪。
黄其洛在阴影中看着,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石刚的进攻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冲撞。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将血灵儿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兽皮上。
血灵儿似乎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淹没。她的双手先是无助地抓着身下的皮毛,指甲几乎嵌入,随后又抬起,无力地搭在石刚肌肉贲张的背脊上,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滑动。她的头向后仰去,暗红色的长发散乱铺开,嘴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
“啊……师弟……太……太深了……”
“慢……慢一点……要坏掉了……”
“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却又仿佛浸满了蜜糖。修长的腿先是僵硬地蹬直,脚趾蜷缩,随后又仿佛寻到了依靠,紧紧盘绕在石刚汗湿的腰后,脚踝交错,将他锁得更紧,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石刚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滑,以及耳畔撩人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低吼连连。他变换了姿势,将血灵儿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每一次没入,都能看到血灵儿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微微的凸起。
“唔……!”血灵儿被这刁钻的角度顶得几乎窒息,她双手胡乱抓挠着石刚的肩膀和胸膛,留下道道红痕。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黄其洛看得口干舌燥,下体胀痛。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幅画面充满了暴力的、征服性的美感。石刚的强壮和血灵儿的柔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具雪白的胴体在古铜色身躯的撞击下颤抖、起伏、呻吟,仿佛随时会被揉碎,却又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将那股狂暴的力量尽数吸纳、转化成了更蚀骨的媚态。
石刚再次变换姿势。他让血灵儿翻身,趴跪在软榻上,高高撅起那对浑圆如满月、此刻已布满情欲红痕的臀瓣。这个姿势让臀缝间湿漉漉的粉红玉户和上方小巧的菊穴一览无余。石刚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握住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肉,向两边掰开,将自己那紫红骇人的巨物再次对准泥泞的入口,狠狠撞入!
“啪——!”臀肉相撞,发出响亮的声音,臀浪剧烈荡漾。
“啊呀——!”血灵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上半身猛地伏低,脸埋进臂弯,随后又被身后凶悍的顶撞撞得向前耸动。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冲击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强烈的酸胀和饱胀感。她的呻吟变得闷闷的,却更加诱惑,仿佛痛苦与极乐交织,无法分辨。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向后迎合,仿佛在索求更深的占有。石刚则俯下身,一手仍抓着她的臀,另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捏住深红的乳尖,用力捻动。
“妖女……叫啊!大声叫!”石刚喘息着命令。
“啊……师弟……好哥哥……用力……顶死灵儿吧……啊——!”血灵儿顺从地放声呻吟,声音婉转淫媚,带着颤音,“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花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紧缩,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挤压,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她的头猛地抬起,长发甩动,脸上布满了极致的红潮,眼神涣散,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拖长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石刚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肢死死抵住,剧烈颤抖,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尽数灌注进那痉挛抽搐的花穴最深处!
两人同时僵住,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只剩下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黄其洛看着血灵儿那仿佛被彻底征服、沉浸在极致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胴体,看着她腿间不断流淌下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心中那股不甘和妒火燃烧得更旺,但同时也升起一丝希望——她能高潮!在石刚身下,她真的高潮了!这说明神识锁的松动有效!
……
片刻后,石刚稍微恢复,便想退出。血灵儿却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师弟……别急嘛……”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事后的妩媚,“刚才……好舒服呢。神识锁松动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好像……真的能触碰到更深层的快感了。”
石刚趴在血灵儿身上,满足地喘息着,脸上满是征服后的得意。他感觉自己这次发挥得前所未有的好,这妖女的高潮反应做不了假。
然而,伏在他身下的血灵儿,那布满潮红和“高潮余韵”的脸上,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她的花穴,正在以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缓缓运转着《血姹吞元功》最基础的炼化法门,将石刚那充满年轻活力的元精悄然吸收、转化,滋补着自身的血丹。至于那喷涌的爱液和剧烈的痉挛?对她而言,不过是控制肌肉和体液的小把戏罢了。
片刻后,石刚稍微恢复,便想退出。血灵儿却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师弟……别急嘛……”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事后的妩媚,“刚才……好舒服呢。神识锁松动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好像……真的能触碰到更深层的快感了。”她说着,扭动了一下腰肢,花穴轻轻收缩,让石刚那半软的巨物又抖了抖。
石刚哪受得了这种刺激,顿时又有了反应。
“不过……”血灵儿话锋一转,眼中露出一丝遗憾,看向阴影中的黄其洛,“好像……还是差了一点最关键的东西。元阴……并没有松动的迹象呢。”
黄其洛心中一紧,沉声问:“何意?”
血灵儿轻轻推开石刚,坐起身,任由混合的液体从腿间流淌。她抚着小腹,蹙眉道:“刚才的高潮……很强烈,很真实。但是,在最后关头,奴家能感觉到,金丹深处的元阴,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被惊扰,却并未真正脱离。就像……就像敲门的力量够了,但敲门的‘材质’不对,无法叩开那扇最核心的门。”
“材质?”黄其洛追问。
血灵儿点点头,目光扫过石刚那再次挺立的、沾满白浊的巨物,又看向黄其洛,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欲说还休的意味:“石刚师弟阳气充沛,本钱雄厚,冲击力十足,足以带给奴家肉体上的极致快乐。但是……要引动深藏于金丹本源、与奴家百年功法修为纠缠在一起的元阴,或许……不仅仅是冲击力的问题。可能需要……更‘匹配’的‘钥匙’。”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声音低了下去:“可能需要……金丹级别的真元质地的阳元,配合特定频率的冲击……才能真正共振,撬开那层屏障。石刚师弟的阳元虽足,但终究是筑基期,质地……差了那么一点火候。就像用木槌敲铁门,力道再大,也难以敲开,或许需要一把……铁锤,甚至钢锤。”
这话暗示得已经十分明显了。
黄其洛心脏狂跳。需要金丹级别的“钥匙”?石刚的“木槌”不行,需要“铁锤”?那自己……不就是现成的“铁锤”吗?自己可是金丹后期!真元质地远非筑基可比!
石刚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看看宗主,又不敢发作。
血灵儿继续加码,她缓缓下榻,赤足走到黄其洛面前,竟不顾身上狼藉,轻轻跪了下来,仰起那张妖艳绝伦、还带着情欲红潮的脸,用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血红眸子,哀求地看着他。
“宗主……石刚师弟已经证明了,神识锁的松动确实有效。奴家能感觉到那层屏障变薄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把‘钥匙’。”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搭在黄其洛的膝盖上,“求宗主……赐下这把钥匙。解开最后的神识锁,让奴家……与宗主来一场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灵与肉完全交融的欢爱。奴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一次……一定能成!”
她的眼神无比真诚,充满了渴望、信任,还有一丝即将获得“自由”与“完整”的憧憬。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沾着汗水和些许白浊的巨乳几乎要碰到黄其洛的腿,深红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黄其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跪在脚边的绝色妖娆,听着她近乎哀求的诱惑话语,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的媚意和一丝……因为即将“完整”而焕发出的惊人魅力。再想到她刚才在石刚身下那“真实”的高潮,想到她所说的“差一点”,想到万血婴丹,想到自己金丹后期的修为优势……
欲望、贪婪、不甘、自信、还有那被彻底挑起的征服欲,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他的理智。
石刚的“木槌”都能让她高潮,自己的“铁锤”难道还不如他?只要控制好,不让她彻底脱离掌控……
天人交战,仅仅持续了数息。
“好!”黄其洛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决断与炽热的欲望,“本座便亲自为你解开这最后一道枷锁!与你共参这极乐大道!”
他挥手示意石刚退下。石刚虽有不甘,但不敢违逆,匆匆收拾了一下,狼狈离去。
密室内,只剩下黄其洛与血灵儿。
黄其洛走到血灵儿面前,取出那枚控制神识锁的核心玉符。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符按在血灵儿脖颈的项圈上,神念催动。
项圈上光芒流转,那些繁复的符文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咔嚓”一声轻响,项圈从中裂开,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血灵儿脚踝上的镣铐也自动解开。
最后一道禁锢,解除。
血灵儿浑身一震,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仿佛被清水洗过,更加剔透,也更加深邃,眼底那抹一直存在的、被压抑的妖异光华,此刻毫无保留地绽放出来。她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圆融通透,金丹中期的修为稳固而扎实,甚至隐隐有向后期迈进的趋势!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浑然天成的魅惑。她看向黄其洛,脸上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明媚而妖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期待,有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丝……黄其洛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多谢宗主……赐予奴家自由。”她声音轻快,如同出谷黄莺,却又带着勾魂的尾音。
“现在,”黄其洛也除去了自己的外袍,露出虽不年轻却还算结实的身躯,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然挺立,尺寸虽不及石刚骇人,却也绝不算小,且因金丹真元滋养,自有一番威严气势,“让本座看看,彻底放开后的你,究竟是何等滋味。”这一次,血灵儿的表现与之前任何时候都截然不同。她仿佛挣脱了所有无形的束缚,将《血姹吞元功》淬炼出的魅惑肉体与灵魂深处的妖冶,毫无保留地绽放。
两人倒向软榻时,血灵儿主动将黄其洛推倒,自己跨坐上去。她没有急于坐下,而是俯身,用那对沉甸甸的、顶端深红挺立的巨乳,紧紧压覆在黄其洛脸上,让他深陷在温软乳香之中。“宗主先好好尝尝……自由的味道。”她沙哑低语,腰肢轻扭,用湿热的腿心摩擦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黄其洛大口吮吸着甘美的乳汁,双手本能地抓住那对晃动的丰盈用力揉捏。血灵儿在他脸上起伏磨蹭,发出满足的嘤咛,直到感觉他的肉棒涨大到极限,才缓缓沉下腰肢,将那滚烫的巨物一寸寸吞入。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甜腻的叹息,仿佛终于被彻底填满。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活了过来,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吮吸、挤压,那些细密的肉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棱角。
她开始起伏。起初很慢,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半截,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紧箍;每一次坐下又深深吞没,让粗壮的茎身摩擦每一寸内壁。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画着圈,让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研磨。胸前双乳随着节奏剧烈晃荡,乳尖不时扫过黄其洛的胸膛或下巴。
“宗主……感觉到了吗?”她俯身,红唇贴着他的耳廓,舌尖轻舔,“没有了那讨厌的锁……里面……是不是更热,更活,更会吃人了?”她猛地收紧花穴,强烈的吸吮感让黄其洛倒抽一口凉气。
黄其洛确实感受到了不同。不仅仅是花穴更紧致、反应更敏锐,更是她整个人的状态——那种全心投入、仿佛要将他连灵魂都吸走的妖冶和贪婪,与之前带着算计的迎合天差地别。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
血灵儿被顶得娇呼连连,却更加兴奋。她改为背对黄其洛,跪趴下去,高高撅起臀部,回过头,暗红色的眸子带着挑衅的水光:“宗主……从这个位置……狠狠干进来……让奴家看看……您比石刚师弟……强多少……”
这个姿势将她的臀部和花穴完全暴露,视觉冲击无比强烈。黄其洛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对准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狠狠一挺腰!
“滋噗——”尽根没入!
“啊——!”血灵儿向前一扑,双臂撑住,头颅扬起,长发甩动。后入的体位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最柔软处。黄其洛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迅猛的冲刺,臀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密集。
血灵儿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浪荡,她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地进入,同时自己也开始向后迎合。“对……就是这样……宗主好棒……顶到最里面了……啊……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黄其洛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血灵儿双腿大张,纤腰悬空,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一次重过一次的凿入。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指尖发白,脸上情潮翻涌,眼神迷离,红唇不断吐出破碎的淫词浪语。
“宗主……要死了……灵儿要被您干死了……”
“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和宗主一起……一起……”
黄其洛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血灵儿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花穴剧烈痉挛般地收缩,吸吮的力量大到惊人,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出来。她的呻吟带着哭腔,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濒临崩溃的表情。他自己也精关摇摇欲坠,快感如火山喷发前般积聚。
“灵儿……我也……一起……”他喘息着,准备做最后最猛烈的冲刺,与身下的妖女共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去叩响元阴的大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即将同时被情欲海啸吞没的刹那——
血灵儿脸上那极致迷醉、濒临崩溃的表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潮红褪去,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起伏迎合的动作陡然停止。就那么躺着,双腿依旧架在黄其洛肩上,花穴依旧紧紧包裹着他濒临爆发的肉棒,但内里所有那些活色生香的蠕动、吮吸、刮擦,瞬间消失,变得如同一个精致但毫无生气的肉套子,只是机械地维持着基本的紧度。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涎液,然后,用那双恢复了冰冷妖异的暗红眸子,平静地看向身上因为极致的快感中断而瞬间僵住、满脸错愕、痛苦、甚至有一丝恐慌的黄其洛。
红唇轻启,吐出的声音不再有丝毫媚意,平淡,清晰,冰冷,如同寒冬屋檐下坠落的冰凌:
“黄宗主。”
“你这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自以为征服了一切的样子……”
“真是可笑。”
黄其洛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积蓄到顶点、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冰冷和嘲讽硬生生冻住、扭曲,化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心脏被攥紧碾碎的痛苦和……无边无际的羞辱!
“你……你说什么?!”他目眦欲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眼前这张瞬间变脸的面孔。
血灵儿却仿佛没看见他的震惊和愤怒,目光甚至有些无聊地移开,看向密室的穹顶,语气就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
“你以为,刚才那副欲仙欲死、快要升天的样子,是真的?”
“你以为,石刚那个蠢货让我高潮了,你黄大宗主就也行?”
“省省吧。”
“从石刚进来,到现在,我脸上、身上、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声音,每一次颤抖,每一下收缩……”
“都是演的。”
“就像戏台上的伶人,按着脚本,念着台词,摆着姿势。”
“只不过,我的戏台是这张榻,我的道具是这身子。”
“而你们……”她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黄其洛,那眼神如同看着一团污秽的垃圾,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都是我无聊时逗弄的玩偶,是我修炼路上,还算有点用处的……燃料。”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黄其洛的心脏和自尊。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至深的耻辱!他想怒吼,想将她撕碎,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刺激中断和情绪冲击而有些脱力,更重要的是,胯下那根肉棒还硬硬地插在她体内,依旧胀痛,亟待宣泄,可那原本包裹它的极致温柔乡,此刻已化作冰冷的嘲讽地狱!
“妖女……我杀了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血灵儿却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甚至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却无比冰冷。她开始缓缓动起腰来,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诱惑和技巧的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机械的、一上一下的、如同木匠拉锯般的动作。
同时,她张开嘴,用一种平板无波、毫无起伏、甚至带着点敷衍的腔调,开始“呻吟”:
“啊。”
“哦。”
“嗯。”
“宗主好厉害。”
“顶到了。”
“好舒服。”
“要去了。”
……
一声声,一句句,干巴巴,冷冰冰,和她脸上那副漠然的表情、机械的动作完美“配合”着。这哪里是叫床?这分明是最恶毒的羞辱,是将最私密的情欲行为,变成了最公开的、最拙劣的滑稽戏表演!而黄其洛,就是这场拙劣表演中,唯一沉浸其中、丑态百出、现在却被晾在台上的小丑!
“停……停下……你给我停下!!”黄其洛崩溃了,他试图退出,想摆脱这可怕的局面,但血灵儿那看似纤细的腰肢和双腿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将他锁住,让他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机械的抽插,以及那一声声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冰冷的“叫床”。
极致的愤怒、无边的羞辱、被愚弄的暴怒、还有那并未消退反而在冰冷刺激下变得更加尖锐的生理欲望……种种极端情绪在他胸膛里疯狂冲撞、爆炸!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跳,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所有极端情绪的、如同野兽垂死般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他腰肢剧烈痉挛,那被强行中断、又被极致羞辱所刺激、早已濒临崩溃边缘的精关,再也无法守住!
“噗嗤——!”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又如同决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一股接着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冲撞进血灵儿那冰冷、机械、如同死物般的花穴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猛烈到超乎想象,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尊严、连同所有的精华都一起喷射出去,以洗刷这无尽的耻辱。他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在无尽的白灼快感与黑暗的屈辱感交织的漩涡中,意识迅速沉沦。
在彻底昏死过去的前一瞬,他最后看到的,是血灵儿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对他这“过量”的喷射有些不耐和嫌弃,以及她眼中那始终未曾消散的、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冷漠与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黄其洛才幽幽转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如同被碾碎般的酸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丹田处更是传来阵阵刺痛,金丹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修为境界摇摇欲坠,竟然从金丹后期,暴跌到了金丹初期的边缘!
他惊恐地内视,发现金丹本源亏损严重,几乎伤了根基!
而当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密室中央时,更是如坠冰窟。
血灵儿正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她依旧赤身裸体,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那磅礴的、带着浓郁血煞之气的威压,赫然是——金丹后期!
她正在缓缓活动着手脚,适应着新的力量。暗红色的真元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她肌肤表面流淌,那具胴体似乎也因为修为的暴涨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肌肤更加莹润如玉,曲线更加惊心动魄,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力和……危险。
似乎察觉到他醒了,血灵儿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柔弱、妩媚、哀求或是冰冷敷衍。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淡漠,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妖异到极点的血光。
“醒了?”她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金丹后期修士特有的威压,震得黄其洛神魂发颤。
“你……你的修为……”黄其洛声音嘶哑,充满恐惧。
“托宗主的福。”血灵儿嘴角微勾,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尤其是最后那一下……您那夹杂着无尽屈辱、愤怒和不甘的元精爆发,真是……大补呢。比之前那些温吞吞的、充满算计的滋补,要‘美味’得多。”
她缓步走到瘫软在地的黄其洛面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哦,对了,宗主不是一直想知道,万血婴丹的真正炼制之法吗?”血灵儿歪了歪头,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
黄其洛死死盯着她。
“万血婴丹,确实需要磅礴的精血元气,也需要八十一根血柱引动地脉。但最核心的药引,从来不是什么‘金丹期血姹功修炼者的元阴’。”血灵儿眼中血光流转,“而是‘修炼《血姹吞元功》至金丹期以上的女子,以其身为鼎炉,吞噬足够数量和质量的男子元精,尤其是金丹修士的元精,于体内凝结而成的——血姹金丹本源’。”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简单说,我就是丹炉。你们这些男人的元精,就是药材。我在体内炼制,最终成丹的,是我自己金丹本源提纯升华后的结晶——这才是真正的‘万血婴丹’,或者说,‘血姹元婴丹’的雏形。服下它,我便可碎丹成婴,踏入元婴大道。而你们……”她笑了笑,“不过是燃料罢了。”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黄其洛目眦欲裂,悔恨如同毒蛇啃噬心脏。
“不然呢?”血灵儿挑眉,“难道你真以为,世上会有将自身元阴拱手送人的好事?黄宗主,你太贪了,又太蠢。贪图美色,贪图丹药,贪图不属于你的力量。明明有所怀疑,却一次次被欲望蒙蔽双眼。万法门落到今日地步,你,功不可没。”
“万法门……你把我万法门怎么了?!”黄其洛猛地想起什么,惊恐道。
“没怎么。”血灵儿语气轻松,“只是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我顺便出去了一趟。用你给我的权限,还有我刚刚恢复的力量,还有从你和那些弟子身上‘借’来的精气神……把门中几个还算有点威胁的长老‘请’来聊了聊。他们现在,大概正和他们的好弟子们一起,在另一个地方‘休息’吧。”
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黄其洛的眉心。
黄其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一股冰冷邪恶的吸力,从血灵儿的指尖传来,开始疯狂抽取他体内最后残存的金丹本源、生命力、一切的一切……
“不……不……饶命……灵儿……饶了我……”他发出最后的哀求。
血灵儿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黄宗主,一路走好。你的元精,我会好好利用的。”
吸力骤然加大。
黄其洛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中最后的神采彻底熄灭,最终化为一具枯槁的干尸,颓然倒地。
血灵儿收回手指,感受着体内又壮大了一分的血丹,以及那隐隐传来的、即将冲破某个屏障的悸动。
她瞥了一眼地上黄其洛的干尸,又看了看这间承载了无数淫靡与阴谋的密室,脸上无悲无喜。
转身,赤足踏出石门。
门外,万法门一片死寂。曾经的中等宗门,如今已是生机断绝,唯有浓郁的血腥气和淡淡的甜香,在风中飘散。
血灵儿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色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西北荒蛮之地的方向。
那里,是血枫原。
那里,有她未完成的“炼丹”大业。
而桃花之劫,血枫孽缘,似乎才刚刚开始。
dlh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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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佬家里终于来电了
Ka
karta529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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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
arthurcc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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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前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