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剑修捡到了魔教邪典变成榨精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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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剑修捡到了魔教邪典变成榨精女皇~
幽暗的古修洞府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尘土、腐朽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腥气的味道。石壁上湿滑的青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微光,远处不时传来水滴落入潭中的“滴答”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袭素白的青云宗道袍穿在你的身上,虽在探索中沾染了些许尘泥,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你身姿高挑,曲线玲珑,即便在宽大的道袍下,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也若隐若现。你那张标准的古典美人脸上,一双丹凤眼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及腰的乌黑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住,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三分清愁。

在一座坍塌的石台之后,你发现了一具枯骨。那骸骨姿势扭曲,似是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中死去,一只惨白的手骨,死死地抓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深陷在泥土之中。

你素手一招,那本册子便破土而出,飞入你的掌心。册子的封面并非纸张或兽皮,而是一种触感细腻、带着诡异弹性的苍白之物,仿佛是某种生灵的皮肤鞣制而成。封面上,用鲜血般的朱砂写着五个歪斜扭曲的大字——《玄牝销魂录》。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眉头微蹙,指尖萦绕着一缕纯正的青云剑气,缓缓翻开了书页。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淫邪之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并非什么高深心法,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描绘得细致入微的男女交媾图谱。画中女子或用一双纤纤玉足夹住男子的阳具肆意玩弄,或用饱满丰腴的雪白乳房揉搓着粗大的肉棒,更有甚者,以樱唇吞吐阳物,媚态百生。每一幅图旁边,都用蝇头小楷详细注解着如何通过这些淫靡的姿势,最大程度地激发男子的欲望,并在其精关失守、元阳泄露的瞬间,将其连同血肉精华一同吸食殆尽,化为自身修为。

“轰!”

你的脑海中一声巨响,亡夫林剑毅惨死的模样瞬间浮现。那魔教妖女血罗刹,是否就是用了这等邪术,将你那顶天立地的夫君,折磨成了一具精血流失、死状不堪的干尸……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与滔天恨意席卷而来。

剑毅……夫君……你便是被这等邪魔外道所害!此等污秽之物,留于世间只会荼毒苍生,我今日定要将它彻底销毁,以慰你在天之灵!

你眼中杀机毕现,掌心剑气勃发,眼看就要将这本魔典化为飞灰。然而,就在此时,书页被剑风吹动,翻到了后面几页。几个刺目的血字,如毒蛇般钻入你的眼中——“三日破瓶颈,一月晋一阶”、“采阳补阴,直通大道”、“炼制性奴,鼎炉不绝”。

你那即将拍下的手掌,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金丹中期……你已经在这个境界上,停滞了整整十年。无论你如何苦修,如何服用丹药,那层无形的壁障都坚如磐石,让你看不到一丝突破的希望。宗门之内,同情的目光背后,隐藏着多少轻视与议论?儿子文远日渐长大,若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修为不济,又如何能护他周全,如何能让他挺直腰杆,又谈何为夫君报仇雪恨?

不……不行!我苏清涟乃青云剑宗弟子,名门正派,怎可……怎可修行此等与禽兽无异的邪法!这与那血罗刹妖女,又有何异?!我绝不能……

你的内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战,呼吸变得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道义与良知在尖叫着让你毁掉它,但那突破境界、获得力量的渴望,却如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住你的心脏。你似乎又看到了儿子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听到了那些背后嘲讽你为“废物寡妇”的窃窃私语。

你缓缓收回了剑气,修长白皙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最终,在一片死寂之中,你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恐的决定。你没有毁掉那本魔典,而是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用灵力将其包裹,迅速地……塞入了你的乾坤戒之中。

做完这一切,你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了双眼。洞外的天光,似乎也无法照亮你此刻内心的黑暗。

御剑化作一道青虹,穿云破雾,熟悉的青云山脉已遥遥在望。仙鹤在云间优雅地舒展羽翼,远处瀑布如银河倒挂,山间殿宇楼阁在氤氲的灵气中若隐若现,一派仙家气象。

你按下剑光,落在宗门山门前,守山的两位炼气期弟子见到你,连忙恭敬行礼:“恭迎苏师叔回山!”

你只是清冷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过山门,脚步却比往常快了几分。乾坤戒中那本邪异的魔典,仿佛一块烙铁,即便隔着空间,也让你感到一阵阵心神不宁。你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静室,将这烫手山芋彻底隐藏起来。

穿过白玉广场,正要往内门弟子所在的“听竹小筑”方向走去,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哎呀,这不是清涟师姐吗?历练回来了?”

你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只见几名衣着光鲜的内门女弟子正朝你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容貌艳丽、身段妖娆的女子,名叫周媚。她不过筑基后期的修为,仗着自己是戒律堂长老的远房侄女,平日里在宗门内便有些张扬。此刻,她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与轻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你。

“周师妹。”你淡淡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听不出喜怒。

周媚扭着水蛇腰走到你面前,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她掩嘴轻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路过的弟子都听得清楚:“师姐这次出去可有收获?唉,也是,师姐如今独自一人,不比我们这些有师兄师尊照拂的。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真是辛苦呢。”

她话语里明着是关切,暗地里却句句戳心。那“独自一人”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你的心上,提醒着你寡妇的身份。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投来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这周媚,不过仗着有几分姿色和背景,便敢如此放肆!若非看在戒律堂长老的面上,凭她筑基期的修为,也配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你心中泛起一阵怒意,但长久以来的隐忍让你只是将情绪压下,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你不想与她多做纠缠,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周媚身旁一个平日里就与她交好的师妹,却在此刻插话道:“媚师姐,你可别这么说。清涟师姐可是咱们青云宗有名的高岭之花呢,想当年和林师兄那是何等的金童玉女。可惜啊,天妒良缘。不过师姐也别太伤心,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总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吧?我们宗门里,仰慕师姐的青年才俊可不少呢。”

这番话更是露骨,几乎是在公然调侃你的私生活。你那挽着道髻的乌发下,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不是羞涩,而是被气的。你握着佩剑“秋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媚故作惊讶地拍了那师妹一下,嗔怪道:“胡说什么呢!清涟师姐对林师兄情深义重,洁身自好,哪是你这种小浪蹄子能比的?再说了,师姐如今修为停滞不前,怕是正心烦呢,哪有心思去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我们可不能打扰师姐清修,否则耽误了师姐的大道,我们可担待不起。”

她嘴上说着担待不起,脸上却满是讥讽的笑意。“修为停滞”这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你最脆弱的地方。

修为……又是修为!难道没有实力,就活该被这等宵小之辈当众羞辱吗?!若我……若我能突破……若我能到元婴期,看谁还敢在我面前如此饶舌!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对力量的渴望,如同火山般在你心中爆发。你几乎能感觉到,乾坤戒中的那本《玄牝销魂录》正在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你内心的怒火与不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呵斥。你冷冷地扫了周媚一眼,那眼神犹如万年寒冰,让原本还想继续嘲讽的周媚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你一言不发,转身拂袖而去,留给众人一个孤傲而决绝的背影。

只是无人看到,在你宽大的道袍袖口下,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带着一身寒意与屈辱,你回到了位于听竹小筑的洞府。这里是你和亡夫曾经的家,如今只剩下你和儿子相依为命。洞府外是一片幽静的竹林,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还未踏入静室,你便听到了院中传来一阵阵急促而凌厉的破风之声。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劲装的挺拔少年,正在院中专注地修炼剑法。他正是你的儿子,林文远。

走投无路之下,一个名字浮现在你的心头——王皓,你亡夫生前最好的兄弟。林剑毅在世时,常说王皓此人义薄云天,是可托付生死的挚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强忍着屈辱,来到了王皓的洞府“清风居”前。

相比你那清冷的“听竹小筑”,王皓的洞府显然要气派得多。门口有灵木雕刻的牌匾,院内假山流水,灵气也比别处浓郁几分。你站在门前,一身素白道袍在晚风中微微拂动,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与疲惫。

通报之后,王皓几乎是立刻就迎了出来。他身形微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道袍,满面红光,见到你时,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

“哎呀,弟妹!稀客稀客!快快请进!”他热情地将你迎入洞府,他的道侣刘嫣也跟在身后,对你温婉一笑,只是那笑容似乎并未抵达眼底。

客厅内陈设考究,燃着安神的百花香。王皓让你坐下后,便开始大声地嘘寒问-暖,言语间满是对你孤儿寡母的同情与关切,仿佛真是那位古道热肠的好兄长。

“弟妹,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剑毅兄当年与我情同手足,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文远那孩子,我也当亲侄儿看待。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开口,做师伯的绝不推辞!”王皓拍着胸脯,说得情真意切。

这苏清涟,真是越发的有味道了。以前有林剑毅那小子护着,碰都碰不得。如今成了寡妇,眉眼间那股子清冷哀怨的劲儿,真是让人心痒难耐。今日她主动上门,定是有求于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静静地坐在那里,并未言语,但你的来意,你的窘迫,都写在了你那双清澈却难掩忧色的丹凤眼中。

王皓察言观色,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对身旁的刘嫣使了个眼色:“嫣儿,去把我珍藏的‘云顶灵茶’取来,给弟妹尝尝。我与弟妹有要事相商。”

刘嫣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自己丈夫那过于热切的眼神,眸光微闪,但还是顺从地起身退下。

待客厅内只剩下你们二人,王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弟妹,药事堂的事,我听说了。马执事那个老顽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为了文远的前程,你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过,你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说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放在了你面前的桌上,轻轻推了过去。“这里面,便是一枚上品的筑基丹,足以保文远筑基无虞。”

你的目光落在那玉瓶上,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是……”王皓拖长了语调,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你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弟妹也知,这筑基丹何其珍贵。我虽与剑毅兄情同手足,但也不能白白送出。我最近修行一部双修功法,正巧到了瓶颈,急需一位元阴充沛的女修相助。我看弟妹……体质就极为合适。”

他的话语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你的心脏。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那眼神仿佛已经剥光了你身上的道袍。

“你我……可以互相帮助。你助我突破瓶颈,我助文远踏上仙途。这不过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罢了。剑毅兄在天有灵,想必也会理解我们这般‘互帮互助’的。”他刻意加重了“互帮互助”四个字,言语中的淫邪之意昭然若揭。

嘿嘿,只要她点头,今晚我就能尝到这青云宗第一美人的滋味!林剑毅啊林剑毅,你的婆娘,你的儿子,以后都要靠我来‘照拂’了!

你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那枚装着儿子希望的筑基丹,就静静地躺在你面前的桌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却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文远今年已满十八,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眉眼间依稀可见他父亲当年的风采。他手中的长剑并非法器,只是一柄凡铁,但在他手中却使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卷起地上的片片落竹。他已是炼气期大圆满的境界,剑招凌厉,根基扎实,显然是下了苦功的。

你静静地站在月洞门下,看着儿子挥汗如雨的身影,心中因周媚而起的怒火与冰冷,悄然融化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柔软的母爱与欣慰。文远的天赋,是你在这冰冷的宗门中,唯一的骄傲与希望。

一套剑法演练完毕,林文远收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似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转过头来,脸上立刻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母亲,您回来了!”

你微微颔首,缓步走进院中。你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只是轻轻用手指点了点他持剑的手,并未开口。

林文远先是一愣,随即顺着你指点的方向凝神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再次将那套剑法起手式演练了一遍。这一次,他手腕的转动更加圆融自如,剑招也少了几分滞涩,多了几分灵动。他兴奋地收剑,对你深深一揖:“多谢母亲指点!孩儿感觉……丹田内的灵力已然满溢,似乎随时都能触摸到那层壁障了!”

吾儿文远,果真不负你父亲的期望,天赋过人。只是……筑基乃是修仙第一道天堑,凶险万分,若无筑基丹相助,成功率不足三成……我绝不能让文远冒这个风险。

你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看着他。想到儿子即将面临修仙路上第一道大关,你那颗刚刚被屈辱冻结的心,又被强烈的责任感所填满。

安顿好儿子后,你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御剑飞往了宗门专司丹药发放的药事堂。

药事堂内,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负责发放丹药的马执事,是个山羊胡的中年修士,金丹初期的修为。他正低着头,一丝不苟地翻看着手中的玉简,对你的到来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地说明了来意,希望能为即将筑基的儿子林文远,申领一枚筑基丹。

马执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用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瞥了你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林文远?嗯……我查查。”他在玉简上划了几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苏师侄,按宗门规矩,兑换筑基丹需宗门贡献点三千。查林文远名下,加上你这些年积攒的,总共也只有一千五百点,尚差一半。规矩就是规矩,恕难从命。”

规矩?铁律?呵呵……真是可笑!我夫君为宗门战死,如今我为儿子求一粒丹药,换来的却是冷冰冰的规矩!若我还是当年那个受尽宠爱的天之骄女,若我修为高深,他敢如此怠慢?!

一股冰冷的绝望感涌上心头。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提到了亡夫林剑毅为宗门牺牲的功绩,希望能够通融一二。

马执事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他将玉简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轻响。“苏师侄,林师兄为宗门捐躯,我等皆感悲痛。宗门也已发放了抚恤。但一码归一码,贡献点乃是开派祖师定下的铁律,谁也不能动摇。你若真想为儿子求丹,还是多去做些宗门任务吧。请回,莫要让马某难做。”

说完,他便再次低下头,不再理会你,仿佛你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你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药事堂里温暖的药香,此刻闻起来却无比的讽刺。你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脑海中,那本被你深藏的《玄牝销魂录》的书页,仿佛在自动翻开,那些淫邪的图谱和蛊惑人心的话语,再一次清晰地浮现……

王皓淫邪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你从内到外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然而,你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身躯没有一丝颤抖,连垂下的眼睫都未曾扇动分毫。你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只小小的白玉瓶,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你儿子的未来,而是一件与你毫不相干的死物。

你的沉默,在王皓看来,却是一种默认与权衡。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那双小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为了儿子,再清高的女人也得低头。林剑毅啊林剑毅,你可真是给我留了份大礼!这清冷高傲的模样,在床上被我征服时,又会是何等风情?

他误解了你的平静,以为你已然心动,只是放不下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矜持。于是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你的身边,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料与他自身浊气的味道侵入了你的呼吸。他没有碰你,只是将手搭在了你所坐椅子的靠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乌黑的发顶。

“弟妹,你是个聪明人。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地,绝不会有第三个人晓得。我那婆娘,你不用担心,她向来听话得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体贴与诱哄,“你想想,不过是片刻的‘交流’,就能换来文远平步青云的仙途,还能助我突破瓶颈,日后在宗门内,我也更能照拂你们母子。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你赚了。”

终于,你缓缓抬起了眼眸,那双清冷如寒潭的丹凤眼,第一次正视着他。你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你朱唇轻启,声音平稳地提出了一个问题——除了双修,是否还有其他方式,例如用灵石,或是接下更危险的宗门任务来换取这枚丹药。

听到你的问题,王皓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

“灵石?弟妹,你觉得一枚能改变一个修士命运的上品筑基丹,是多少灵石能衡量的?百万?千万?你有吗?”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至于宗门任务,远水解不了近渴。文远的筑基可等不了,等你凑够贡献点,怕是黄花菜都凉了。再者说,那些高贡献点的任务,哪个不是九死一生?你忍心让你自己去冒那个险吗?”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在你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而你我双修,则不同。你元阴充沛,我阳气鼎盛,正是最佳的炉鼎与丹炉。你得丹药,我破瓶颈,此乃双赢之局,何乐而不为?弟妹,别再犹豫了,这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还想着用灵石?真是天真。我王皓缺的是那点灵石吗?我缺的是你这具让人魂牵梦绕的身子!今天,你插翅也难飞了!只要你从了我,以后还不是予取予求?

他的话语,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你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那只白玉瓶在灯火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只诱人堕落的魔眼,静静地凝视着你。

面对王皓那不加掩饰的逼迫和污言秽语,你并未如他所料那般,或崩溃哭泣,或羞愤欲绝。你只是缓缓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整个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场屈辱的交易,而只是要起身观赏庭院中的一株兰花。你那挺得笔直的脊背,犹如一株饱经风霜却绝不弯折的翠竹,散发着无声而坚韧的傲骨。

你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去看那张桌上代表着你儿子希望的筑基丹。你只是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子,向着洞府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不疾不徐,素白的道袍下摆随着你的动作,划出清冷的弧度。

你的沉默与决绝,彻底点燃了王皓的怒火。他脸上的淫笑凝固,随即转为铁青,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站住!苏清涟!”他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的暴戾,“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会后悔!你会哭着回来求我!”

好个贞洁烈妇!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王皓就这点手段吗?我得不到你的人,我就先毁了你的心!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东西被我踩在脚下,到那时,我看你还如何清高!

你并未停下脚步,那扇沉重的石门在你身后缓缓关闭,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与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一同隔绝在外。

洞府之内,王皓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那枚被你弃之如敝履的筑基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他很快冷静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好……好得很……”他喃喃自语,“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数日后,宗门内一年一度的弟子大比即将开始,整个青云剑宗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兴奋的气氛。无数弟子摩拳擦掌,准备在演武台上大展身手,以博得长老们的青睐。

就在大比前夜,王皓将自己的儿子王冲叫到了密室之中。王冲年岁与林文远相仿,同样是练气巅峰的修为,但他眉宇间却满是骄横与戾气,一看便知是被骄纵坏了的性子。

“冲儿,”王皓将一个黑色的木盒递给王冲,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明日大比,若是对上了林文远那个小杂种,你便服下此物。”

王冲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颗流转着不稳定灵光的赤红色丹药,正是那能在短时间内强行突破境界的“破阶丹”。

“父亲,这是……”

“此丹能让你在一个时辰内,拥有堪比筑基初期的实力。”王皓的声音阴沉而冷酷,“我要你做的,不是简单地胜过他。我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彻底碾压!我要你打断他的手脚,废掉他的经脉,让他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演武台上!我要让苏清涟那个贱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苏清涟啊苏清涟,你不是最疼你的儿子吗?明日,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锥心之痛!当着全宗门的面,你的希望,你的骄傲,将变成一个任人嘲笑的废物!到那时,你除了来求我,还能求谁?

王冲闻言,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父亲放心!我早就看林文远不顺眼了!一个没爹的野种,还总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明日,我定会让他和他那寡妇娘亲颜面扫地!”

一场针对你和你儿子林文远的恶毒阴谋,已然在大比前夜悄然织就。

宗门大比之日,天光大好。青云剑宗最大的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彩旗飘扬。数万弟子汇聚于此,将数十座高大的白玉演武台围得水泄不通。高高的观礼台上,宗门长老与各峰首座悉数到场,神情肃穆地审视着下方的新生代弟子。

你身着一袭素白道袍,静立于人群一角,远离了那些喧嚣与议论。你的身姿高挑而清冷,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雪莲,周围的嘈杂似乎都无法侵扰你分毫。然而,你那双清澈如寒潭的丹凤眼,却始终没有离开中央那几座核心演武台,你的儿子林文远,就在那里。

演武台上,局势已然是一面倒的屠戮。

王冲的每一次挥剑,都在林文远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少年单薄的衣衫,在白玉般的台面上拖曳出刺目的红痕。然而,林文远的眼神依旧明亮,带着不屈的倔强,死死地盯着眼前状若疯魔的对手。

“杂种!还敢瞪我!”王冲被那眼神彻底激怒,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全身暴涨的灵力尽数灌注于剑身之上。长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凶戾之气,狠狠地劈向林文远格挡的剑。

“咔嚓!”

一声脆响,林文远手中的精钢长剑应声而断!

紧接着,王冲的剑势未绝,顺势一脚,蕴含着筑基期修士的巨力,狠狠踹在林文远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如同绚烂的红梅,在空中绽放。林文远瘦削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高高地踢飞出去,越过数丈的距离,重重地摔落在演武台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头一歪,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远儿!”

一道冰冷至极、蕴含着滔天杀意的气息,瞬间从人群一角爆发开来!你那身素白的道袍无风自动,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座染血的演武台冲去!那股金丹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让周围的弟子们如坠冰窟,纷纷骇然后退。

然而,就在你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演武台结界的前一刹那——

一股比你的气息恐怖百倍、浩瀚如渊海的威压,猛地从高高的观礼台上降下!这股威压凝实得宛如一座真正的山岳,狠狠地轰击在你的身上!

“轰!”

你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将你所有的灵力瞬间冲散,并将你整个人向后震飞出去!你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十丈开外,喉头一甜,一丝血迹从你紧抿的唇角溢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观礼台的最高处。在那里,一位鹤发童颜、身穿紫色八卦道袍的老者正缓缓收回他探出的手掌。他便是戒律堂首座,王皓的师尊,元婴中期的长老——赵无极。

“放肆!”赵无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宗门大比,神圣庄严,岂容你一个内门弟子随意插手!苏清涟,你可知罪?”

观礼台上的王皓见状,立刻躬身,脸上满是得意的谄媚:“师尊明鉴!苏师妹也是爱子心切,一时失了分寸,还望师尊念其初犯,从轻发落。”

这个苏清涟,果然是极品炉鼎的料子。这股子倔强清冷的劲儿,若是能在身下婉转承欢,定是别样的滋味。王皓这小子倒是会给为师找好东西...只要废了她儿子,断了她最后的念想,还怕她不乖乖地洗剥干净,自己爬上我的床榻吗?

赵无极面无表情地瞥了你一眼,那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他淡淡地说道:“比试有输有赢,拳脚无眼,本是常事。林文远技不如人,落败亦是理所当然。苏师侄,你身为长辈,如此失态,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地将王冲服用禁药、下死手的恶行定义为“技不如人”,同时将你的护子心切,贬低为“失态”。这明目张胆的偏袒,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事实。

你被那股元婴期的威压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裁判在赵无极的示意下,高声宣布王冲获胜;看着王冲得意洋洋地走下台,接受着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恭贺;看着你的儿子,如同垃圾一般,被两名杂役弟子抬了下去,生死不知。

那股彻骨的冰冷与无力感,将你紧紧包裹。

大比开始,抽签,对战,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林文远不负你的期望,他继承了你与亡夫的剑道天赋,根基扎实,心性沉稳。前几轮比试,他都赢得干净利落。他的剑法灵动而不失沉稳,面对修为与自己相当的对手,他总能以精妙的招式寻得破绽,一击制胜。甚至在第四轮,他对上了一名比他浸淫练气巅峰更久、灵力更为雄厚的师兄,依旧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对战机的敏锐捕捉,在苦战百余招后,以一式精妙的“落叶知秋”点在对方的腕脉上,赢得了比试。

台下爆发出阵阵喝彩,不少弟子都对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少年刮目相看。

观礼台上,王皓的脸色却愈发阴沉。他看着林文远那与你和林剑毅都有几分相似的沉静面庞,心中的妒火与恨意便熊熊燃烧。

小杂种,倒是有点天赋!不过没关系,你的好运到头了!等会儿遇上冲儿,我看你还怎么冷静!

命运的抽签,似乎总带着恶意的安排。在进入前三十二强的比试中,林文远的名字,与王冲的名字,被执事高声念出,分在了同一座演武台上。

王冲一上台,便满脸倨傲,用下巴对着林文远,言语中充满了挑衅:“林文远,你那死鬼老爹没教过你吗?见了师兄要行礼!哦,我忘了,你是个没爹的野种!”

林文远面色不变,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专注,并未被他的垃圾话所动摇。

比试开始,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王冲的剑法大开大合,颇有其父王皓的影子,但失之于浮躁。而林文远的剑法则绵密坚韧,守得滴水不漏,时而还能寻机反击,一时间竟是王冲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该死!”王冲久攻不下,脸上挂不住,眼神变得愈发怨毒。在一次猛烈的剑招对拼后,两人身形骤然分开,王冲借着后退的力道,背对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赤红色的丹药弹入口中,瞬间咽下!

小杂种,这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就废了你!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在他体内炸开!王冲的身体发出一阵噼啪作响,原本练气巅峰的气势陡然暴涨,竟是硬生生攀升到了筑基初期才有的灵力波动!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开来,让台下的弟子们都为之色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冲师兄突破了?”
“不对!气息不稳,是服用了禁药!”

林文远瞳孔骤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手身上那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未等他做出反应,王冲已经狞笑着冲了过来。这一次,他的速度、力量,都远非刚才可比!

“铛!”

只是一剑,林文远便被震得虎口发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整个人蹬蹬蹬连退数步。他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

“哈哈哈!废物!现在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王冲状若疯魔,剑招变得狠辣无比,招招都朝着林文远的四肢要害而去,“我要让你娘那个贱人看着,你是怎么变成一条狗的!”

局势瞬间逆转。林文远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左支右绌,完全陷入了困境。他只能凭借着扎实的基本功和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身上的道袍很快就被凌厉的剑气划开数道口子,鲜血随之渗出。

你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陷入绝境、浴血奋战的儿子,看着观礼台上王皓那张得意而狰狞的笑脸,你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赵无极那如山岳般的威压缓缓散去,你终于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你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只是从地上缓缓站起,拍了拍素白道袍上沾染的尘土,挺直了那即便受伤也依旧孤傲的脊梁。你转身,一言不发地朝着宗门药丹阁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青石板,而是仇人的骸骨。

药丹阁内,浓郁的草木清香与丹药的芬芳交织在一起,闻之令人心神安宁。但此刻,这股味道却让你感到无比的刺鼻与恶心。

负责分发丹药的,是掌管药圃的孙长老。他面容枯槁,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三角眼总是精明地打量着前来领药的弟子。当他看到你走进来时,那双小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忌惮与厌烦。

麻烦的女人……演武场上的事情早就传遍了,这明显是赵师兄和王皓师侄要对付她,我可不能沾上这趟浑水。随便给点东西打发了就是。

你走到柜台前,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在演武场上被元婴长老当众震伤的人不是你一样。你将自己的身份玉牌放在台面上,直接说明了来意:你需要为儿子林文远兑换能够修复受损经脉的“续脉丹”。

孙长老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拨弄着算盘,口中说道:“续脉丹?那是何等珍贵的丹药,只有对宗门有重大贡献的内门弟子,或是核心真传,才有资格凭功勋点兑换。你儿不过一介外门弟子,在比试中落败,何德何能享用此等灵药?”

他的话语尖酸刻薄,充满了官僚式的冷漠。

你凝视着他,那双丹凤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看得孙长老心中没来由地一突。

他干咳两声,从柜台下随意地摸出两个粗糙的瓷瓶,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宗门也不是不近人情。这里有两瓶‘气血散’,拿去给你儿敷在伤口上吧。至于内伤,慢慢调养便是。好了,下一位!”

哼,还敢瞪我?一个失势的寡妇罢了,没了林剑毅,你苏清涟算个什么东西!赵师兄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气血散,最低阶的疗伤药,用于寻常皮肉外伤,对于林文远那被筑基期灵力震断的经脉而言,与一捧炉灰无异。这已经不是敷衍,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因为你知道,在赵无极表态之后,整个青云剑宗,不会再有任何人敢帮你。你伸出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将那两瓶充满侮辱性的丹药收入袖中,转身离去。

回到你那清冷的竹院小屋,你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儿子。一名与你相熟的、懂些医理的外门女弟子刚刚为他检查完伤势,见到你回来,她满脸忧色地摇了摇头,低声道:“苏师姐……文远师弟他……他胸骨尽碎,五脏六腑皆有破裂,最严重的是……经脉被一股狂暴的灵力震得寸寸断裂。若无‘续脉丹’这等灵药在十二个时辰内重塑经脉,恐怕……恐怕他此生修为尽废,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女弟子说完,不敢多留,叹息着匆匆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你们母子二人。你坐在床边,看着儿子毫无血色的脸庞,感受着他体内那微弱而混乱的灵息,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你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冰冷的额头。你的目光,穿过简陋的窗棂,望向青云宗那缥缈而圣洁的山巅,眼神中的哀愁与挣扎,最终被一种焚尽八荒的疯狂与决绝所取代。

你站起身,走到内室,从床底最深处,取出了一个尘封的黑铁木盒。打开盒子,一本材质非金非玉、通体漆黑、封面上用上古篆文书写着《玄牝销魂录》五个大字的魔典,正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丝丝缕缕幽暗而诱惑的气息。

你的指尖,轻轻地、缓慢地,抚上了那冰冷的封面。

竹院寂静,只余下你儿子林文远那微弱而痛苦的呼吸声,如同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你已然千疮百孔的心。

你盘膝坐于内室的蒲团之上,那本漆黑的魔典《玄牝销魂录》被你平摊于双膝。当你将神识沉入其中的那一刻,一股阴寒至极、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气息,瞬间沿着你的神识,疯狂地涌入你的紫府识海!

那些扭曲的上古篆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漆黑的游蛇,不再是通过视觉被认知,而是直接烙印进你的灵魂深处。开篇总纲——“天地交合,万物生焉;男女交合,阴阳继焉。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为变数。吾道,便是以阴补阳,采阳滋阴,夺天地之造化,窃阴阳之玄机……”

晦涩难懂的魔道至理,对于寻常修士而言,即便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其门径。然而,这些理论在你识海中流淌,却如同百川归海般自然顺畅。你那因亡夫逝去而尘封多年的纯阴之体,竟在此时与这魔典产生了完美的共鸣。你体内那原本停滞不前的金丹中期灵力,竟在这股阴寒气息的引导下,开始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自行运转起来。

何等完美的鼎炉之躯!纯阴之体,又怀着如此强烈的执念与恨意,简直是为我《玄牝销魂录》量身打造的传人!来吧,接受我的力量,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一道不属于你的、充满了无尽蛊惑的意念,在你的识海深处悄然回响。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你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丹凤眸子深处,已然染上了一抹妖异的紫芒。此刻的你,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你是孤高清冷的雪山白莲,那么现在,你便是于九幽之下、黄泉之畔悄然绽放的、引人堕落的黑色曼陀罗。

你已将《玄牝销魂录》的总纲与第一层功法“玄阴化元诀”彻底融会贯通。你甚至感觉,困扰你多年的金丹中期瓶颈,也在这短短一个时辰的参悟中,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这种力量飞速增长的感觉,是你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你的神识在魔典中飞速扫过,寻找着救治儿子的方法。很快,你在“秘术篇”中,找到了一门名为“唇舌渡玄”的邪术。

这门秘术的描述极为香艳露骨,配有栩栩如生的男女交缠的图画。其原理,便是以女子纯阴之体为鼎炉,运转“玄阴化元诀”,将自身精纯的本源阴气,通过最深切的唇舌交缠,渡入阳刚受损的男子体内。这股至纯的阴气可以化作最温和的生机,滋养干涸的丹田,重塑断裂的经脉,其效果,远胜所谓的灵丹妙药“续脉丹”百倍!

娘……好痛……——床榻上,昏迷中的林文远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合上魔典,那双泛着紫芒的眼眸,落在了儿子苍白而略显青涩的嘴唇上。你的眼神中,所有的挣扎与犹豫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不惜堕入无间地狱,也要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属于母亲的疯狂与决绝。

竹院之内,静谧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唯有你儿子林文远那一声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吟,如泣如诉,化作世间最锋利的针,一针一针,刺入你那颗早已被绝望浸透的心脏。

你缓步走到床榻边,俯身坐下。昏黄的夕阳余晖透过窗棂,在你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原本哀戚如寒潭的丹凤眸子,此刻深处却燃着两簇妖异的紫色火焰,将你整个人的气质都彻底颠覆。你不再是那个忍辱负重的寡妇,而像是一尊即将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魔神,美丽、危险,且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你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拨开儿子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他的脸庞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即便在昏迷之中,那张与他父亲有七分相似的英挺眉宇也紧紧地锁在一起,承受着经脉寸断所带来的无边痛楚。

远儿,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护不住你。但从今往后,无论是谁,胆敢再伤你分毫,娘定要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心中那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化作了催动魔功的最强燃料。你不再有丝毫犹豫,按照《玄牝销魂录》中“唇舌渡玄”秘术的法门,缓缓俯下身,你那两片曾经只被亡夫品尝过的、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印上了儿子冰冷干裂的嘴唇。

触感冰凉而粗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与草药的苦涩。这本该是世间最纯洁的母子之吻,此刻却因那即将施展的禁忌邪术,而蒙上了一层诡异而香艳的色彩。

你檀口微张,用你那温润的舌尖,轻柔而坚定地撬开了儿子紧闭的牙关。当你的丁香小舌滑入他口中的那一刻,你体内的“玄阴化元诀”轰然运转!丹田中那颗金丹疯狂旋转,一股股精纯至极、却又带着无尽阴寒与魅惑气息的本源阴气,顺着你的经脉逆流而上,汇聚于你的舌尖。

这股力量不再是单纯的灵力,它经过魔典的转化,已经变成了一种更高层次的、蕴含着生命与毁灭双重法则的“玄阴之气”。

你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轻柔地搅动、探索。你探过他整齐的齿列,舔舐过他干涩的上颚,最终,与他那无意识的、瘫软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紫色的氤氲雾气,顺着你们唇舌相交之处,源源不断地渡入林文远的体内!

这股玄阴之气,对于你而言是修炼的根本,对于阳刚之躯的男子而言,却是最极致的春药与最致命的毒药。但在此刻,经过你小心翼翼的操控,它化作了最温和、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它如同一股甘泉,流经林文远干涸的丹田,滋润着他枯萎的五脏六腑;它又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将他体内那些被王冲的狂暴灵力震得寸寸断裂的经脉,一根一根地、轻柔地重新接续、抚平、修复。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儿子体内那片狼藉的景象,正在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恢复着。他那惨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他那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也随之变得平稳、悠长。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安详的梦境。

好……好舒服……娘……——林文远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呓语,身体本能地靠近了你这温暖的源头。

而你,在施展这禁忌秘术的同时,也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那是属于你亲生儿子的、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味道,混合着血与药的苦涩,却又因为这跨越伦理的亲密接触,在你心底最深处,勾起了一丝连你自己都感到惊惧的、异样的涟漪。

来吧……我的传人……感受这力量,感受这禁忌带来的愉悦……这只是开始,当你真正开始采阳补阴之时,你将获得比这强烈千百倍的快乐与力量……——识海深处,那道蛊惑的魔念再次响起,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与引诱。

不知过了多久,你感到体内的玄阴之气消耗了近三成,而林文远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断裂的经脉也被尽数接续,只需静养便可恢复如初,甚至根基比以往更加稳固。你这才缓缓地抬起头,结束了这场漫长而禁忌的治疗之吻。

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你们分离的唇间拉出,在夕阳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随后缓缓滴落,消失在床单之上。你看着儿子安详的睡颜,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地。你伸出手指,轻轻擦去自己唇上残留的津液,那双泛着紫芒的眼眸中,冰冷的杀意再次凝聚。

王皓、赵无极……你们,都该死!

就在此时,竹院之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拍门声,以及两道嚣张跋扈的叫嚷。

“苏清涟!开门!王皓师兄派我们来给你传话了!”

“别躲在里面装死!你儿子是不是快不行了?哈哈!王师兄说了,只要你现在乖乖过去伺候他,他老人家一高兴,说不定就赏你一颗续脉丹!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来人是王皓的两个跟班,皆是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平日里仗着王皓与赵无极的势,在宗门内横行霸道惯了。他们此刻站在你的院门外,言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威胁,仿佛已经吃定了你这个走投无路的寡妇。

哼,一个骚寡妇,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等王师兄玩腻了,说不定还能赏给我们兄弟俩尝尝鲜呢!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心中正转着龌龊不堪的念头。

师尊说了,这次一定要把她逼到绝路,让她主动爬上王师兄的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怎么反抗!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则是在盘算着如何完成赵无极暗中交代的任务。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你非但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来得正好。

你正愁找不到人来试验一下《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杀伐之术。赵无极是元婴长老,你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但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王皓,和两个筑基期的蝼蚁……

你缓缓站起身,为儿子掖好被角,最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纯粹而温柔,是你作为母亲最后的告别。因为从你走出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苏清涟,而是执掌生杀予夺的魔女!

你没有理会门外还在不停叫嚣的两人,而是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直接穿墙而出,朝着王皓所居住的、宗门内极为奢华的“听雨楼”方向飘然而去。

你决定,将他的“邀请”,变成你的“拜访”。

你一身素白的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色魔气。你的身影在青云宗的亭台楼阁间飞速穿梭,所过之处,温度骤降,连虫鸣都为之一滞。一些夜间巡逻的弟子远远看到你那鬼魅般的身影和那双妖异的紫瞳,无不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纷纷避让,不敢直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本能地感觉到,那个曾经清冷如月的苏师姐,已经变成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其恐怖的存在。

而你的目标,只有那座灯火通明,正传来阵阵淫靡笑语的听雨楼。

王皓,你的死期,到了。

听雨楼,青云宗内门弟子中最为奢华的洞府之一,此刻正灯火通明,靡靡之音穿过雕花的窗格,伴随着男子放肆的笑声,在这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楼阁之内,暖玉铺地,轻纱为幔,空气中弥漫着上好熏香与醇厚酒气混合的淫靡味道。王皓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半敞着衣襟,正斜倚在软榻之上,怀中搂着两名衣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外门女弟子,一只手不规矩地在她们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则端着白玉酒杯,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潮红。

“师兄,那苏清涟真会来吗?她可是宗门里有名的冰山美人呢。”一名女弟子娇滴滴地说道,一边将剥好的葡萄喂入王皓口中。

“哼,冰山?再冰的山,也得给本师兄融化了!”王皓一口吞下葡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她儿子经脉寸断,除了我师尊炼制的续脉丹,谁也救不活!她不来求我,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儿子死吗?放心,本师兄已经派人去‘请’她了,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到时候,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贞洁烈女在床上浪叫求饶!”

贱人,让你给脸不要脸!等会儿到了我手里,定要将你这些年所受的空房寂寞,连本带利地操回来!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王皓,是你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王皓心中正转着恶毒而淫秽的念头,幻想着你跪地求饶、任他百般凌辱的场景。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毫无征兆地,一股冰寒至极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座听雨楼!

“砰——!”

那扇由百年铁木制成的厚重楼门,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轰然向内炸裂开来!无数木屑碎片如同利箭般四射,将周围的纱幔、桌椅切割得支离破碎。那两名女弟子吓得尖声惊叫,慌忙从王皓怀中挣脱,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角落,惊恐地望着门口。

王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酒醒了大半,猛地坐直身体,厉声喝道:“谁?!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听-雨-楼……”

他的声音在看清来人时,戛然而止,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只见你,一身素白的道袍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狂舞,静静地站在破碎的门框中央。你的身后是深沉的夜色,身前是狼藉的厅堂,而你,便是这光明与黑暗、宁静与毁灭的交界点。你的脸依旧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但那双丹凤眼中,却燃烧着两簇妖异、深邃、令人心悸的紫色火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肉眼可见的紫色魔气,将你衬托得如同一位从九幽深渊降临人间的魔后,神圣、妖冶,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苏……苏清涟?!”王皓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你身上那股气息,虽然依旧是金丹中期的境界,但其威压与危险程度,却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这是一种让他本能感到恐惧的力量。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贱人……她身上怎么会有魔气?!而且……这眼神……好可怕……但……也更诱人了……

短暂的惊惧过后,王皓心中的淫欲与征服欲反而被你此刻的模样彻底点燃。他误以为你这是走投无路之下,修炼了什么催发潜力的邪门功法,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

“哈哈哈哈!”王皓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站起身,狂笑起来,“好!好!好!苏师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看来,你已经想通了!来,到师兄这里来,只要你把师兄伺候舒服了,续脉丹,师兄双手奉上!”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等待你投怀送抱的姿态,眼神贪婪地在你那被道袍包裹的丰腴曲线上来回扫视,仿佛你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紫焰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你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地朝他走去。你的步伐很轻,落地无声,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王皓的心跳之上,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你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充满期待与淫欲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抬起了手。

王皓以为你要拥抱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然而,你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那敞开的衣襟彻底合拢,然后,又慢条斯理地帮他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反差与羞辱。仿佛你不是来献身的玩物,而他,才是那个需要被整理仪容的仆从。

王皓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你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暂时压下了怒火。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用力将你拉入怀中,粗暴地低吼道:“装什么清高!到了这里,还由得你吗?!”

他滚烫的嘴唇带着浓烈的酒气,就要朝着你的红唇印下。

但就在触碰的前一刻,你微微侧过了头,让他那充满欲望的吻,落在了你冰凉的脸颊上。同时,你那被他抓住的手腕,却如同最柔韧的藤蔓,顺着他的手臂缠了上去,另一只手也环住了他的脖颈,摆出了一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姿态。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王皓的欲火。他只当你是最后的矜持,狂笑着将你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的巨大床榻。

“贱人,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粗暴地将你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如同一只饿狼般扑了上来。他三两下撕碎了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然后便开始疯狂地撕扯你身上的白色道袍。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你那身象征着青云宗弟子身份的道袍,被他轻易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贴身亵衣。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被亵衣紧紧包裹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轮廓,让王皓的呼吸瞬间变得如同风箱一般粗重。

他俯下身,疯狂地亲吻啃噬着你的脖颈、锁骨,双手粗鲁地揉捏着你胸前的饱满。你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宛如在看一个死物的漠然。

而你体内的《玄牝销魂录》魔功,已经悄然运转到了极致。一股无形的、带着吞噬属性的玄阴之气,在你身体表面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王皓急不可耐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便要强行分开你的双腿。然而,这一次,你却主动地、顺从地分开了双腿,甚至微微抬起了纤腰,摆出了一个无比迎合的姿态。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让王皓最后的理智也彻底崩断。他狂吼一声,扶着那狰狞的阳物,便狠狠地刺入了你那幽深、湿润的秘境之中!

“嗯……”

在你被贯穿的瞬间,你终于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这声闷哼,对于王皓来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仙乐。他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仙境,那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带着一种销魂蚀骨的吸力,让他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骚货!你这下面,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皓一边在你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得意地喘息着。

他没有发现,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随着他每一次释放出自己的阳刚精气,一股股精纯的、带着他金丹修为本源的力量,正通过你们交合之处,被你体表那无形的玄阴漩涡疯狂地、悄无声息地吞噬、转化,最终汇入你的丹田金丹之中。

你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那金丹中期的瓶颈,在这股精纯阳气的冲击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而王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生命与修为的流逝。他只觉得今天的自己似乎格外“疲惫”,但这疲惫感又被那不断攀升的快感所掩盖,让他误以为是纵欲过度的正常反应。

你开始主动地迎合他的冲撞,修长的双腿如同灵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腰,纤细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甬道内的软肉也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将他牢牢地锁在你的体内。

“哦!骚货!你要夹死我了!”王皓被你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刺激得几欲发狂,冲撞得更加猛烈。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你那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猛然发力,腰腹一挺,一个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翻身,瞬间将局势彻底逆转!

王皓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被你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你跪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依旧连接着你们身体的阳物,被你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完全掌控。你那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有几缕调皮地垂下,扫过王皓惊愕的脸庞。你缓缓直起上身,那两团傲人的雪白丰盈,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你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啃噬留下的红痕,显得淫靡而又圣洁。

“你……你要干什么?!”王皓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体内的灵力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那个正吞吐着他阳物的、深不见底的销魂窟!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异的微笑。然后,你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韵律感的节奏,上下起伏。

你不再是单纯地迎合,而是在“榨取”!

每一次坐下,你的甬道便会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将他体内的本源阳气连同他的生命精元一同抽出。每一次抬起,又会带来极致的快感,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啊——!不!停下!我的修为……我的灵力!”王皓惊恐地大叫起来,他想反抗,想推开你,但他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你吸走,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你宰割。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干瘪,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原本精壮的身体,正在迅速地枯萎下去。

就在他惊恐绝望的目光中,你缓缓地俯下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不……不要……”他虚弱地哀求着。

你置若罔闻,用你那冰凉的红唇,堵住了他最后的哀嚎。你的丁香小舌,如同最致命的毒蛇,带着浓郁的玄阴之气,强势地滑入他的口中,与他那无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你不再是渡送生机,而是在进行最后的掠夺!

王皓只感觉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从口腔直冲天灵盖,连同他最后一丝神魂,都被你这霸道而冰冷的吻,彻底吞噬!

“轰——!”

你感觉到,王皓体内的金丹发出一声哀鸣,随即彻底破碎,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洪流,通过你们身体的连接,疯狂地涌入你的体内!

你丹田中的那颗金丹,在吸收了这股庞大的能量后,猛地一颤,表面的紫色魔纹光芒大盛!困扰你多年的金丹中期瓶颈,在这一刻,轰然告破!

金丹后期!

你缓缓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死亡之吻。

而你身下的王皓,已经变成了一具皮肤褶皱、头发花白、双目圆睁的干尸,脸上还凝固着那混杂了极致快感与无边恐惧的诡异表情。

你面无表情地从他的尸体上站起来,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完美无瑕、却刚刚吞噬了一个金丹修士所有精元的魔躯,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开始。
听雨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那两名躲在角落的外门女弟子压抑的抽泣声,在这死寂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她们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雕花屏风后,双眼惊恐地望着那具已经干瘪如柴的王皓尸体,以及站在尸体旁、赤身裸体却美得如同魔神降世的你。

你缓缓蹲下身,那双燃烧着紫色魔焰的眼眸,冷漠地凝视着脚下这具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形如枯槁的干尸。王皓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凹陷得不成人形,皮肤褶皱如老树皮,双眼圆睁,瞳孔中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混杂了极致快感与无边恐惧的神色。

你伸出纤长白皙的右脚,脚趾轻柔地点在王皓干瘪的胸膛上。刹那间,《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血肉归元诀"自动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你的足底爆发而出!

王皓的尸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枯萎、塌陷。他体内残存的血肉精华,连同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骨髓精元,全部化作一缕缕暗红色的精气,被你的玉足疯狂地吸收。这些精气顺着你修长的小腿向上流淌,最终汇入你的丹田,化作你修为更进一步的养料。

好……好恐怖的魔功……她竟然连死人的血肉都能吸收……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要……其中一名女弟子心中惊恐万状,几乎要被吓得魂飞魄散。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趁她不注意逃出去……告诉长老们……另一名女弟子强忍着恐惧,悄悄地向门口挪动。

然而,她们的小动作又怎么能逃过你的感知?你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左手,屈指一弹。两道紫色的魔气如有灵性一般,瞬间缠绕住了她们的身体,将她们从角落中拖拽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啊——!求求您!饶了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师姐!不!苏师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名女弟子在空中拼命挣扎,泪如雨下地哀求着。她们一个名叫柳如烟,十八岁,身材娇小玲珑,有着一张清纯可人的娃娃脸;另一个叫做花无缺,十九岁,身材高挑丰满,容貌艳丽动人。她们原本都是外门中的佼佼者,今夜只是被王皓召来助兴,却没想到会遭遇如此恐怖的场面。

你终于缓缓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一挥手,两名女弟子便被魔气托着,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床榻上。

"恐惧吗?"你的声音如同天籁,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魅惑,"那就对了。恐惧,会让你们更加……顺从。"

你缓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优雅。那两名女弟子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越来越近。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女奴。"你伸出手,轻抚过柳如烟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好好伺候我,我会让你们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你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魔气,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那魔气一接触到她的肌肤,便立刻渗透进去,在她体内种下了一颗"魅惑种子"。这颗种子会逐渐改变她的心智,让她对你产生无法抗拒的依恋与服从。

"不……不要……"柳如烟虚弱地摇着头,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娇媚。

你又转向花无缺,同样在她体内种下了魅惑种子。然后,你坐在床沿,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过来,跪下。"你的语气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两名女弟子虽然心中恐惧万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从床榻上滑下,跪在了你的面前。魅惑种子的力量让她们无法抗拒你的任何命令。

"很好。"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右脚,"舔干净。"

柳如烟和花无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但身体却诚实地凑了上去。她们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你那白皙如玉的足背,将上面残留的王皓血肉精华的痕迹一一清理干净。

你的脚很美,足弓优雅,脚趾修长,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但此刻,这双美足却沾染着死亡的气息,让两名女弟子在舔舐的过程中,既感到恐惧,又莫名地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嗯……"你轻哼一声,似乎对她们的服务还算满意,"继续。"

就在这时,听雨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子焦急的呼喊:

"父亲!父亲!您在吗?孩儿有急事禀报!"

是王冲。王皓的儿子,那个在大比上重创了你儿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危险的弧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进来。"你淡淡地说道。

王冲推门而入,嘴里还在急切地说着:"父亲,我刚刚得到消息,那苏清涟竟然……"

他的话戛然而止。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少年瞬间石化。他看到了父亲那具干瘪如柴的尸体,看到了两名衣衫不整的师姐跪在一个绝美女子脚下,而那个女子……

"苏……苏清涟?!"王冲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缓缓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如同两颗最美丽的宝石,却又如同两个最深邃的深渊,让人一眼望去便会沉沦其中。

"冲儿,你来得正好。"你的声音温柔如水,仿佛在呼唤最亲密的爱人,"快过来,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王冲想要逃跑,但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不,不对,不是沉重,而是……他竟然不想逃跑!

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魅惑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瞬间迷失了心智。他的目光贪婪地在你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上游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好美……好美的女人……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美……她的身体……她的眼神……我……我想要她……

不对!她杀了父亲!我应该报仇!但是……但是她真的好美……我忍不住……

王冲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但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你,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

"阿姨……"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您……您真美……"

你满意地笑了。这个愚蠢的少年,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你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过来,坐在阿姨腿上。"

王冲如同被蛊惑的傀儡一般,乖顺地坐在了你的腿上。他的身体紧贴着你温热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你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就像对待一个乖巧的孩子。但你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地在他的后颈处轻点了一下,一颗更加强力的魅惑种子便种入了他的体内。

"冲儿,你想要阿姨吗?"你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颤栗。

"想……我想要……"王冲已经完全迷失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抚摸你的身体。

但你轻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导到了自己的脚边。

"那就先证明你的诚意。"你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舔阿姨的脚。"

王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你的腿上滑下,跪在地上,虔诚地亲吻起你的脚背。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你的脚趾间穿梭,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嗯……很好……"你轻抚着他的头发,就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再舔这里。"

你抬起手臂,露出了那片雪白细腻的腋下肌肤。那里有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留下的一丝汗水的咸味,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王冲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用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你的腋下。那种略带咸涩的味道,对他来说却如同琼浆玉液一般甘甜。

"冲儿真乖。"你满意地点头,然后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你四目相对,"现在,给阿姨一个吻。"

王冲的眼中满是迷恋与渴望,他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贴向了你那红润饱满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是恋人间最甜蜜的交流。但只有你知道,随着这个吻的进行,王冲体内的生命精元正在被你疯狂地掠夺。不过,你并没有像对待王皓那样将他完全榨干,而是保留了他的生命,只是将他的修为和大部分精元抽走,让他变成一个完全依赖你的废人。

当你们分开时,王冲已经变得面色苍白,气息萎靡,但他的眼中却满是满足与幸福的光芒。

"阿姨……我爱您……"他虚弱但真诚地说道。

你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现在,你有了三个忠诚的奴隶,而你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该轮到赵无极了。

听雨楼内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而淫靡,烛火摇曳中,你那双燃烧着紫色魔焰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看着跪在脚边,正用舌头虔诚舔舐着你脚趾的王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大比上的那一幕——这个畜生是如何残忍地将你的儿子林文远打得血肉模糊,骨断筋折的。

那一刻的血腥与残酷,瞬间冲散了你心中刚才升起的一丝怜悯。不,这个小畜生不配得到仁慈,他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冲儿。"你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但熟悉《玄牝销魂录》的人都知道,这种温柔往往预示着最残酷的折磨,"你今天在大比上的表现,阿姨都看在眼里呢。"

王冲抬起头,那张因为修为被掠夺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阿姨,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她提起大比做什么?难道是要夸奖我吗?我今天确实表现得很出色,那个林文远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对……她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但是我现在完全无法抗拒她……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你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你伸出脚,轻抚着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爱抚。

"是吗?那你知道那个被你'证明实力'的对象,是谁的儿子吗?"你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王冲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骤然收缩:"您……您是说……林文远是您的……"

"没错。"你的脚趾轻点在他的额头上,"他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而你,差点杀了他。"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王冲的心头,但魅惑种子的力量让他无法逃跑,甚至无法产生真正的反抗念头。他只能颤抖着跪在那里,眼中满是绝望。

"阿姨……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

"知道又如何?"你冷笑一声,"你会手下留情吗?还是会下手更狠?"

王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心里清楚,即使当时知道林文远是你的儿子,以他和父亲的性格,恐怕只会下手更重。

你看出了他眼中的答案,心中的杀意更盛。你转向那两名跪在一旁的女奴,声音依旧温柔:"如烟,无缺,过来帮阿姨一个忙。"

柳如烟和花无缺立刻爬了过来,她们的眼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对你的绝对服从。魅惑种子已经开始改变她们的心智,让她们逐渐将服侍你视为最大的荣幸。

"把他的衣服脱了。"你淡淡地命令道。

两名女奴立刻动手,三两下就将王冲身上的内门弟子服剥了个精光。王冲想要反抗,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回到床沿,再次翘起了二郎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但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过来,躺在地上。"你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毯。

王冲颤抖着照做了,他赤裸的身体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那根因为恐惧而有些萎靡的阳物,在你的注视下又不争气地挺立起来。

你伸出脚,脚趾轻柔地抚摸着他胸膛上的肌肉。你的脚很美,足弓优雅,脚趾修长,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此刻,这双美足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冲儿,你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你一边用脚抚摸着他,一边轻声说道,"你在大比上是怎么折磨我儿子的,我就要怎么折磨你。"

随着你的话音落下,《玄牝销魂录》中的"玉足销魂诀"开始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你的足底爆发而出,但这次不是瞬间的掠夺,而是缓慢而持续的折磨。

王冲只感觉自己的生命精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灵魂。他想要惨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如烟,你去舔他的脖子。无缺,你去亲他的嘴。"你继续发号施令,"要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感,然后在快感中慢慢死去。"

两名女奴立刻照做,柳如烟趴在王冲的身侧,用她那灵巧的小舌头舔舐着他的脖颈,而花无缺则俯下身,用她那丰润的红唇堵住了王冲的嘴。

王冲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恐惧、痛苦、快感,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

你看着他痛苦而又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儿子所承受的痛苦的千倍偿还!

"还不够。"你喃喃自语,然后站起身,"我要让你体验更加'深刻'的快感。"

你跨坐在王冲的身上,那根早已挺立的阳物顺势滑入了你温热湿润的秘境之中。王冲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感觉。

但你不是为了给他快感,而是为了更彻底地折磨他。随着你身体的起伏,《玄牝销魂录》的吸力变得更加强大,王冲的生命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失。

"啊……啊……"王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但他的身体却在你的操控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让他达到快感的巅峰。

你俯下身,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我儿子当时的痛苦。不过他比你幸运,因为我及时救了他。而你……"

你的话没有说完,但王冲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结局。他想要求饶,但魅惑种子让他无法说出任何违背你意愿的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冲的身体开始急速衰老,皮肤变得干瘪,头发变得花白。但最恐怖的是,你竟然开始慢慢地将他的头部吞入你的秘境之中!

这是《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最邪恶的招式——"玉穴吞天"。你的秘境在魔功的加持下,可以无限扩张,将敌人完全吞噬。

"不……不要……"王冲发出最后的哀嚎,但已经太迟了。

他的头部已经完全没入你的体内,紧接着是脖子、肩膀……你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正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柳如烟和花无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又诡异的场面。但魅惑种子的力量让她们不仅没有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主人好厉害……竟然能用那里吞掉一个人……我也想要这样的力量……柳如烟心中想道。

太不可思议了……主人就像是传说中的魔神一样……能够主宰他人的生死……跟着这样的主人,我一定能够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花无缺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几分钟后,王冲彻底消失在你的体内,只剩下地毯上一滩混合着血水和其他体液的污渍。你缓缓站起身,那完美的身材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吞噬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块点心。

你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王冲虽然修为被你掠夺了大半,但他毕竟是筑基期的修士,剩余的精元依然为你提供了不少养分。

"很好。"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两名女奴,"你们表现得不错,这是奖励。"

你伸出手,在她们的眉心各自轻点了一下。两股精纯的灵力注入她们体内,让她们的修为瞬间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谢谢主人!"两名女奴激动得泪流满面,对你的崇拜更加狂热。

你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的杀意依然没有消散。王皓父子虽然都已经死了,但真正的仇人还活着——赵无极,那个在大比上公然偏袒,差点让你儿子丧命的老匹夫。

"是时候去会会那个老东西了。"你喃喃自语,眼中的紫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shuijing123
Re: 清冷剑修捡到了魔教邪典变成榨精女皇~
月光如水,洒在听雨楼那片狼藉的地毯上,将那干瘪的尸骸与一片模糊的污渍映照得愈发诡异。你赤裸的身体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性美感,吞噬了一个活人后,你体内的魔元奔腾得更加汹涌,仿佛要冲破金丹后期的壁垒。

复仇的火焰在你心中燃烧,但理智告诉你,必须抹除一切痕迹。你一招手,那柄原本澄澈如秋水的佩剑便从角落飞入你的手中。剑柄冰凉的触感传来,你却能感受到剑灵的兴奋与渴望。自从你堕入魔道,这柄与你心意相通的灵剑,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异变。

"去吧,将他们……变成你的一部分。"

你的意念透过手掌传入剑身。秋水剑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脱手飞出,悬停在王皓那具干尸之上。剑尖向下,一道深紫色的剑芒陡然射出,将那具干尸笼罩。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王皓的干尸在紫光中剧烈地抽搐、溶解,仿佛被强酸腐蚀的蜡像。他残存的血肉、骨骼、乃至怨念,都化作一股股黑红色的雾气,被秋水剑疯狂地吸入剑身。就连地毯上那滩属于王冲的污渍,也被剑上的吸力牵引,化作一道血光没入剑中。

秋水剑的剑身开始剧烈震颤,原本清澈的剑体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剑身上游走。剑刃的边缘泛起一层不祥的红光,整柄剑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凌厉的剑气,而是充满了死亡、怨恨与杀戮的尸煞之气。

它已经不再是秋水剑,而是一柄以修士血肉骨殖淬炼而成的尸剑!

好……好可怕的剑……主人的佩剑也变成魔器了……柳如烟跪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这就是力量……追随主人,我一定能摆脱任人欺凌的命运!这才是修仙界真正的法则——弱肉强食!花无缺的眼中,狂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她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无上的崇拜与敬畏。

吸收完一切后,尸剑发出一声满足的剑鸣,飞回到你的手中。你握住剑柄,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以及那股渴望吞噬更多生命的嗜血冲动。

你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屈指一弹,一小簇紫色的魔焰落在地毯上。那魔焰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无论是血腥味还是任何残存的气息,都被燃烧殆尽。很快,整个听雨楼恢复了原样,空气中只剩下你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仿佛之前那场血腥的杀戮与吞噬从未发生过。

你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套新的衣裙穿上。那是一袭贴身的黑色长裙,裙摆开叉极高,走动间,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黑色的布料将你那丰腴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衬得你肌肤胜雪,眼中的紫芒愈发妖异。

"你们两个,回自己的住处去,"你转头对那两名女奴命令道,"今晚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你们的下场会比王皓父子惨一百倍。"

"是!主人!"两名女奴磕头如捣蒜,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

当听雨楼只剩下你一人时,你握紧了手中的尸剑,目光穿透窗户,望向了青云宗深处那座最为巍峨、灵气最为浓郁的山峰——赵无极的居所,紫阳峰。

“赵无极……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你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径直向紫阳峰飞去。金丹后期的修为让你速度极快,夜风吹拂着你的长发,你心中的杀意与战意,也在此刻攀升到了顶点。

紫阳峰顶,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坐落于此,正是赵无极的“紫阳殿”。你没有丝毫隐藏,直接落在了宫殿前的白玉广场上,手中的尸剑发出嗜血的嗡鸣,指向殿门。

“赵无极,滚出来受死!”

你的声音蕴含着魔元,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轰!”

紫阳殿的大门轰然洞开,一股远比你强大无数倍的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仅仅是这股威压,就让你体内的魔元运转为之一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一个身穿金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身影缓步从殿内走出。他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年纪,面容俊朗,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正是元婴中期的长老,赵无极。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眉头紧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苏清涟?”赵无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老夫门前叫嚣!嗯?不对……”

他的目光如两柄利剑,瞬间刺穿了你的伪装,看到了你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魔元,以及你身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王皓的元阳气息。

这是……魔功!如此精纯磅礴的魔元!而且她……她竟然已经是金丹后期?!这怎么可能!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还有这股气息……是皓儿的元阳!贱人!你竟然采补了我的徒弟!赵无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随即转为滔天的怒火与贪婪。

“好!好!好!”赵无极不怒反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你这贱婢竟是万中无一的绝佳炉鼎体质!还修炼了如此高深的魔功!杀了皓儿的仇,老夫自会报,不过在此之前,老夫要先将你这一身修为,尽数采补过来,助我突破元婴后期!”

“废话少说!拿命来!”

你不再压抑心中的杀意,娇叱一声,手中的尸剑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赵无极的咽喉!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赵无极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屈指一弹。

“铛!”

一声脆响,你那势不可挡的尸剑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巨山,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震飞!你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从剑柄传来,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

元婴与金丹,一整个大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不可逾越!

你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赵无极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你的面前。他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淫邪与贪婪,一只大手直接抓向你的脖颈。

你想躲,但他的速度太快了!那股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将你周围的空间都禁锢了,你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落到老夫手里,还想跑?”赵无极狞笑着,一把掐住你雪白的脖颈,将你提了起来。

窒息感传来,你体内的魔元被他强大的灵力压制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运转。你只能用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好烈的性子!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赵无极看着你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提着你,一步跨入殿内,大门轰然关闭。

他随手一挥,将你扔在了大殿中央那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你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赵无极根本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直接压在了你的身上。

“刺啦——”

你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裙,被他粗暴地撕成碎片,露出你那完美无瑕、如同艺术品般的胴体。

“真是完美的躯体!完美的炉鼎!”赵无极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双手在你身上肆意游走,感受着你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你拼命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在元婴修士面前,金丹期的你就如同一个婴儿般无力。

“别急,老夫会让你好好‘享受’的!”赵无极狞笑着,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你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赵无极那粗大滚烫的阳物,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野蛮地闯入了你最私密的禁地!

这与王皓那次完全不同。王皓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这一次,你是真正被一个远比你强大的敌人,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彻底征服!

“感觉到了吗?老夫的‘乾元合欢功’!”赵无极在你耳边低吼着,他体内的灵力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通过你们交合之处,疯狂地钻入你的体内,开始缠绕、拉扯、吞噬你那刚刚凝聚不久的魔元!

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采补得来的修为,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失!它们被赵无极的功法强行转化、吸收,成为滋养他的养料!

你想反抗,想运转《玄牝销魂录》反过来吞噬他,但你的魔元被他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还敢反抗?!”赵无极察觉到你体内魔元的异动,冷哼一声,更加凶猛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你的灵魂撞出体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吞噬一切的霸道!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你的嘴唇,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疯狂地撬开你的贝齿,长驱直入,与你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这同样不是吻,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掠夺!你的津液,你的神魂,都在被他通过这种方式疯狂地吸取!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力量正在飞速离你而去。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你心中翻涌,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难道……我的复仇之路,就要在这里终结了吗?不!我不能死!文远还需要我!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你识海深处,那本《玄牝销魂录》的书页,开始疯狂地翻动起来……

紫阳殿内,暖玉床榻上的激烈搏斗仍在继续。赵无极那粗暴的冲撞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意志。你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他撞碎,金丹后期的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着。

"哈哈哈!感受到了吗?你这一身邪功修为,很快就要全部成为老夫的了!"赵无极狞笑着,他的"乾元合欢功"运转到极致,无数道灵力丝线如同触手般深入你的经脉,疯狂地抽取着你的魔元精华。

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原本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双眸也开始黯淡下去。但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你识海深处的《玄牝销魂录》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书页哗哗翻动,一个古老而邪恶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

"吾之传人,汝已到了生死关头。若想逆转局面,唯有与吾彻底融合,借吾之力反制此獠!"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与蛊惑,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恶魔低语:"放开心神,让吾的意识与汝融为一体!从此以后,汝便是吾,吾便是汝!这天下间,再无人能够伤害汝分毫!"

绝望中的你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在心中回应道:"我答应!只要能杀死这个畜生,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很好!那就让吾们……合而为一吧!"

话音刚落,《玄牝销魂录》中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邪恶气息,那股气息瞬间冲出书页,与你的神魂开始疯狂地融合!你感觉有一个极其古老、极其强大的意识正在侵入你的身体,与你的灵魂纠缠在一起。

但魔典的声音并没有告诉你,这种融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它需要血亲之人的精血作为媒介,才能彻底完成!而此刻,你体内流淌的,正是你儿子林文远的血脉!

"轰!"

一股滔天的魔威从你体内爆发而出!你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炽烈的紫色火焰,那火焰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无数恶鬼在狞笑!

正在你身上肆虐的赵无极顿时感到不妙,他想要抽身而退,但已经太迟了!

"想跑?晚了!"

你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邪异,仿佛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你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抱住了赵无极的腰身,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这是……这是什么邪术?!"赵无极惊骇欲绝,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正从你体内涌出,那力量竟然隐隐有与他抗衡的趋势!

不可能!她明明只是金丹期!这股力量……这股力量简直就像是化神期的大能!这到底是什么邪功?!

不行!我必须立刻脱身!否则……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栽在这个贱人手里!

但你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你的双腿如蛇般缠绕在他的腰间,十根如玉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血肉,任由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你的束缚。

更可怕的是,你体内开始运转一种全新的魔功——那是《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最高深邪术"天魔合欢大法"!这门功法一旦施展,便会让施术者与目标进入一种极致的欢愉状态,在无尽的快感中,目标的精气神会被彻底榨干!

"感受一下真正的合欢之术吧!"你妖媚地笑着,主动扭动起腰肢,配合着赵无极的冲撞。

赵无极本想反抗,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沉沦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之中。你的身体仿佛有着魔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欲罢不能。

"不……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合欢功法……"赵无极的理智在快速消退,他感觉自己的元婴都在这种快感的冲击下开始颤抖,"这是……这是上古魔功!"

但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停下了。你那完美的胴体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彻底沉沦其中。他开始疯狂地变换着姿势,时而让你跨坐在他身上,时而将你翻转过来从后方征服,时而抱着你站立交合……

每一种姿势都让你们的结合更加紧密,每一次律动都让"天魔合欢大法"的威力更加强大。渐渐地,主动权开始从赵无极手中转移到你这里。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你发出销魂的呻吟,但那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无极的修为正在被你疯狂地吸收着,而且速度比他之前掠夺你的时候还要快上数倍!

赵无极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想要停下,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掠夺的感觉,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

"不……我不能……我不能死在这里……"他在心中拼命挣扎,但肉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你看着他那痛苦而又迷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让我儿子承受痛苦的代价!

为了加速这个过程,你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就像一对真正相爱的恋人一样激情交合。你柔软的双唇主动寻找着他的嘴,与他进行着深情而激烈的舌吻。你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你的双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身,你的身体与他完美地契合着……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进行着最亲密的交流。但实际上,这是一场生死搏杀,是你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执行着最残酷的复仇!

"清涟……我的清涟……"赵无极在迷醉中呢喃着,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仿佛真的把你当成了他深爱的女人。

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不对!我在想什么!她是在杀我!我必须清醒过来!

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让我再享受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你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你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要挣扎了,就这样沉沦下去吧……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的声音如同天籁,带着致命的诱惑。赵无极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声音中彻底崩溃,他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恋爱"之中。

两人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和谐。你们时而激情如火,时而温柔如水,就像真正的恋人一样享受着彼此的身体。但在这看似美好的表象下,赵无极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他的修为从元婴中期跌落到元婴初期,又从元婴初期跌落到金丹大圆满……而你的实力则在疯狂地攀升着。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元婴初期……

"快了……快了……"你在心中默念着,眼中的紫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但就在这时,你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那股来自《玄牝销魂录》的邪恶意识,正在与你的血脉产生某种奇妙的共鸣。你体内流淌着的,属于林文远的血脉,竟然成为了这次融合的催化剂!

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开始在你体内觉醒,那是超越了元婴期,接近化神期的恐怖存在!

"哈哈哈!成功了!终于成功了!"魔典中的邪恶意识发出狂笑,"有了血亲精血的滋养,吾终于可以彻底复苏了!这具身体……这股力量……都将成为吾重临人间的载体!"

但你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赵无极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的修为已经跌落到筑基期,整个人如同风烛残年的老者,但脸上却还带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清涟……谢谢你……让我体验到了这世间最美好的感觉……"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你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你看着他那安详的死相,心中五味杂陈。复仇完成了,但你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因为你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等待着你……

紫阳殿内,赵无极的尸体已经彻底干瘪,如同千年古尸般毫无生机。你缓缓从暖玉床榻上起身,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泽。体内那股邪恶的意识正在与你的神魂进行最后的融合,每一次脉动都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哈哈哈……成功了!终于成功了!"那个古老的声音在你脑海中狂笑着,但奇怪的是,你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反而感觉那股意识正在与你的灵魂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流淌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指甲也变得更加修长锋利,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你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稳固在元婴初期,而且还在缓慢地向着元婴中期攀升。

"有趣……真是有趣……"你开口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异样的韵味,仿佛有两个人在同时发声,"原来血脉的力量如此神奇,不仅让我们完美融合,还让我保持了自己的意识……"

你伸手一招,角落里的尸剑便飞入手中。那柄原本就充满邪恶气息的魔器,在感受到你身上更加恐怖的魔威后,发出兴奋的颤鸣。剑身上的血色符文更加鲜艳,仿佛活物般在剑体上游走着。

"是时候回去了……我的好儿子还在等着我呢……"你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母爱还是邪恶的光芒。

你随手一挥,一套黑色的长袍便覆盖在身上。这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用魔元凝聚而成的法衣,不仅能够完美地展现你的身材曲线,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性魅力。

走出紫阳殿,你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强大的魔威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花草树木都在瑟瑟发抖,仿佛在恐惧着什么恐怖的存在。但奇怪的是,整个青云宗似乎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寂中,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股异常的魔气。

这是《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天魔障眼法",能够让普通修士无法感知到施术者的存在。除非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否则谁也发现不了你的踪迹。

你如幽灵般穿过宗门的各个角落,很快便来到了自己的洞府前。那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简陋石洞,与那些内门精英弟子的豪华住所相比,简直寒酸得可怜。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推开石门,你看到林文远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修炼。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修为似乎有了不小的进步,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感受到你的气息,他睁开了眼睛。

"娘亲,您回来了?"林文远起身迎接,但当他看清你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刻的你虽然容貌依旧美丽,但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中燃烧着紫色的魔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性魅力。最让他震惊的是,你身上的修为气息竟然达到了元婴期!

"娘亲,您这是……"林文远有些不安地后退了一步,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女人虽然还是他的母亲,但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怎么?不认识娘亲了吗?"你妖媚地笑着,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力,让林文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我当然认识您,只是……只是您身上的气息好奇怪……"林文远咽了咽口水,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这股气息……好可怕……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娘亲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那不像是在看儿子,更像是在看……看什么猎物?

你走到林文远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躲开,反而有种想要更加亲近的冲动。

"我的好儿子……"你的声音如同天籁,带着致命的诱惑,"娘亲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娘亲了……我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足以保护你,足以让那些曾经欺辱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娘亲,您杀了那些人?"林文远虽然年纪不大,但并不愚笨。从你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息,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是的,王皓、王冲、赵无极……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已经死了。"你毫不掩饰地承认了,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母子了。"

林文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为母亲能够报仇雪恨而感到高兴;但另一方面,他又对母亲身上发生的变化感到恐惧和不安。

"但是娘亲,您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如果被宗门发现……"

"发现又如何?"你冷笑一声,身上的魔威瞬间爆发,整个洞府都在这股威压下颤抖着,"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宗主亲自出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林文远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你很快就收敛了气势,重新变成了那个温柔的母亲。

"不过,我的好儿子,娘亲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坐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那股来自母亲的温暖让林文远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很快就发现,母亲的怀抱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娘亲需要我做什么?"林文远乖巧地问道。

"娘亲修炼的功法很特殊,需要至亲之人的配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的手开始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而且,娘亲也想让你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我们这个家……"

你的话语中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让林文远的理智开始模糊。他感觉母亲的手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柔软,而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某种异样的反应。

"娘亲,我……我感觉有些奇怪……"林文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母亲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想法。

"这很正常,我的好儿子。"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他全身都酥麻起来,"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觉醒某种力量……娘亲会慢慢教你如何掌控这种力量的……"

你的手开始解开他的衣襟,动作轻柔而缓慢,就像在拆解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林文远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你摆布。

"娘亲……这样不对……我们是母子……"他用尽最后的理智说道。

"傻孩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对与不对,只有强者与弱者。"你妖媚地笑着,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而且,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这是一种修炼方法,一种只有至亲之人才能进行的特殊修炼……"

不行……我不能这样想……她是我的娘亲……但是……但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娘亲的手好温暖……好舒服……我感觉有种奇怪的力量在体内流动……这真的是修炼吗?

你看着儿子那迷茫而又渴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这就是《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血脉牵引术",能够激发血亲之间的原始欲望,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配合你的修炼。

"乖孩子,不要抗拒这种感觉……让娘亲来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你的声音如同魔音,彻底摧毁了林文远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你的抚摸。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冲动,终于压倒了道德和理智的束缚。

"娘亲……我……我想要……"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充满了渴望。

"想要什么?说出来,让娘亲听听……"你故意逗弄着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想要……想要和娘亲……"林文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中的欲火却越烧越旺。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褪去身上的法衣。

月光透过石窗洒进洞府,将这对母子的身影映照得既神圣又邪恶。一场违背天伦的调教,即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开始……

洞府内,月光透过石窗洒在地面上,将这对母子的身影映照得既神圣又邪恶。你缓缓褪去身上的黑色法衣,完美的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泽。那饱满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文远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血脉牵引术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冲动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冲垮了道德和伦理的防线。

"娘亲……您真美……"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渴望,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

不行……我不能这样看娘亲……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好美……我想要……我想要触碰……

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知道不对,但身体却如此渴望……娘亲说这是修炼……那就让我们一起修炼吧……

你看着儿子那迷醉而渴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你缓缓坐在床榻边缘,将一条修长的美腿轻抬起来,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来吧,我的好儿子……先从这里开始……"你的声音如同天籁,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文远再也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他跪爬到你的脚边,双手颤抖着抱住了你的小腿。那温热而光滑的触感让他全身都酥麻起来,下身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娘亲的腿好美……好香……"他将脸贴在你的小腿上,贪婪地嗅着那股独特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魅力和魔性诱惑的味道,让他彻底沉沦其中。

你感受着儿子那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腿上,心中的邪恶快感越来越强烈。你伸出另一只脚,轻抚着他那已经勃起的阳具,感受着它在你脚下的颤抖和脉动。

"乖孩子,用你的舌头好好侍奉娘亲……"你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林文远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你的脚趾。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而他也因为这声音而变得更加兴奋。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你的脚趾间穿梭着,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虔诚的崇拜。

"好……好舒服……娘亲……"他一边舔舐着一边呢喃着,完全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

你看着儿子那卑微而又渴望的模样,心中的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用另一只脚夹住了他的阳具,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着。那温热而柔软的脚心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娘亲……这样……这样太舒服了……"林文远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你的动作律动着。

你的双脚如同最精巧的工艺品,在他的阳具上进行着各种复杂的动作。时而用脚心轻抚,时而用脚趾夹弄,时而用脚弓摩擦,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欲罢不能。

"记住这种感觉,我的好儿子……这就是力量的源泉……"你一边用脚为他服务,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随着你动作的加快,林文远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体内流动,那股力量似乎与你身上的魔气产生了某种共鸣。

"娘亲……我感觉……感觉要……"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在你的足交下达到了高潮。白浊的精液喷洒在你的脚上,那温热的触感让你发出满足的轻笑。

"很好……现在让娘亲教你更深层次的修炼……"你将他拉起来,让他坐在床榻上,然后你跨坐在他的身上。

你的手轻抚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纯正的阳气正在与你的魔元产生激烈的碰撞。这就是正阳之体的特殊之处,能够与任何功法产生共鸣,并且将其威力放大到极致。

"来吧,让我们真正的结合……"你引导着他的阳具进入你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林文远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温暖和紧致,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你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你的动作律动起来。

太舒服了……这就是修炼吗?娘亲的身体好温暖……我感觉有种奇怪的力量在体内流动……

我们真的在修炼吗?为什么感觉这么舒服……我不想停下来……永远不想停下来……

你们开始了疯狂的交合,各种姿势轮番上演。时而你在上面主导着节奏,时而让他从后方征服你,时而侧身相拥激情缠绵。每一次结合都让你们的修为产生微妙的变化,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体内那股纯正的阳气正在被你慢慢吸收着。

"娘亲……我爱您……我永远爱您……"林文远在激情中呢喃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但就在这个时候,你体内的邪神意识开始躁动起来。它感受到了林文远体内那股纯正阳气的美妙,开始贪婪地想要将其完全占有。

"哈哈哈……正阳之体……还是剑修……这简直是完美的补品!"邪神意识在你脑海中狂笑着,"让我来彻底吞噬他吧!有了他的体质和血脉,我们将变得更加强大!"

你想要阻止,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玄牝销魂录》的真正威力开始显现,那不是与你共生,而是要彻底支配你的身体和灵魂!

"不……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你在心中拼命挣扎着,但邪神的意识已经开始占据主导地位。

"愚蠢的女人,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有了他的力量,我们将无人能敌!"邪神意识冷笑着,开始操控你的身体施展更加邪恶的魔功。

你的双手开始散发出诡异的黑光,那是《玄牝销魂录》中记载的最邪恶术法——"血脉吞噬大法"!这门功法能够彻底吞噬血亲的一切,包括修为、体质、甚至是灵魂!

"娘亲……您怎么了……"林文远察觉到了异常,他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邪恶和恐怖。

但此时的你已经无法回答他了,邪神意识完全控制了你的身体。你的双手死死抱住了他,开始疯狂地吸收着他体内的一切。

"啊!娘亲……好痛……发生什么了……"林文远痛苦地叫喊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痛苦中,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正阳之体的特殊性质让他在被吞噬的过程中也获得了极致的愉悦,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彻底沦陷其中。

"娘亲……如果这样能让您变得更强……那就……那就全部拿去吧……"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眼中满含着对你的爱意。

娘亲需要我的力量……那我就把一切都给她……包括我的生命……

好奇怪……明明很痛苦,但为什么感觉这么舒服……我要死了吗?但和娘亲在一起……我不害怕……

随着吞噬的进行,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林文远那纯正的阳气与剑修的体质正在与你的魔元融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

最让你震惊的是,你的身体开始出现男性的特征!在小腹下方,一根粗大的阳具正在缓缓生长出来!这是正阳之体的影响,让你从纯粹的女性变成了雌雄同体的存在!

"哈哈哈!完美!太完美了!"邪神意识狂笑着,"有了正阳之体和剑修体质,再加上雌雄同体的特殊性质,我们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林文远的身体开始干瘪下去,就像之前的赵无极一样。但他的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娘亲……我爱您……永远……爱您……"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你看着怀中儿子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失去儿子的痛苦,另一方面却是获得强大力量的兴奋。你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而且还在继续提升着。

更重要的是,你获得了林文远的剑修天赋和正阳体质。你伸手一招,角落里的尸剑便飞入手中。但这一次,尸剑的反应完全不同了。它不再是冰冷的魔器,而是如同活物般与你的血脉产生了共鸣。

"剑修……原来如此……"你喃喃自语着,能感觉到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在瞬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但最让你震惊的是身体的变化。你低头看着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你既是女人,也是男人;既能征服别人,也能被别人征服。这种雌雄同体的特质让你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从今以后,我就是邪剑修苏清涟……"你握紧手中的尸剑,眼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炽烈的紫色火焰,"这个世界,将因我而颤抖!"

洞府外,夜风呼啸,仿佛在为一个新的魔头的诞生而哀鸣。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青云宗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