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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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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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夜晚的码头,寒风凛冽。
两名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和看守大门的黑道们谈笑。不多时,揩了她们几次油之后,看门的黑道便笑着挥手让她们进去了。
刚刚混进仓库后,这名名叫亚莉纱的少女便嬉笑着跑到前方,背起手,回身和她的姐姐打趣道:
“哼哼~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混进来了,那些黑道的警惕心有待提升呀~你说是不是呀,姐姐?”
见自己的妹妹这样轻浮,姐姐香澄不由得扶额轻叹,认真告诫道:
“就算事实的确如此,但我们可是专业的,至少要拿出符合职业的态度来才行。”
“是是是,亚莉纱遵命~不过,如果姐姐老是这样谨慎过头,还一直板着脸,三十岁之后肯定会长皱纹哟。”
亚莉纱俏皮地敬了个礼,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收敛,仿佛就当工厂外那些凶神恶煞的黑道们不存在一般。
在她的身边,似乎连空气都写满了“轻松”二字。
香澄一时语塞,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再去管教这个和自己气质截然相反,性格轻浮的妹妹,扶了扶架在琼鼻上的方框眼镜,转而说起正事:
“先不管这些了。亚莉纱,这次的任务目标你还记得吗?”
“暗杀‘新川组’的若头和他的马仔,顺便拷问一下他们毒品贸易的渠道咯。都是些老掉牙的任务啦~”
少女随意地挥了挥手,表情分明是在表达对这个任务目标感到无聊。而外表更为成熟的姐姐,则冷静地提醒道:
“别忘了,雇主还要求我们用视频记录任务过程,摄像机你带了吗?”
“……啊呀。”
看着突然像雕像一样动作凝固住的妹妹,香澄叹了口气,从包包里翻出一台摄像机,塞到了亚莉纱的手里:
“我就知道,下次可要好好记住任务才行。”
“嘻嘻,这不是有姐姐吗~姐姐最棒啦~耶!”
二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工厂的会客室门前。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电视广告的声音正从门缝中传出。亚莉纱此时也不再喋喋不休,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姐姐,见她点头示意,便勾起嘴角,大大方方地拧开门。
“去死啊!”
开门后,入眼便是一根突如其来、急速放大的球棍。与此同时,一声猛烈的暴喝从门内传出,音量之大足以摄人心魄。
然而,亚莉纱却像若无其事一般,只是娇躯一侧,便躲开了由上而下挥下的这根球棒。而与此同时,香澄心有灵犀一般,在袭击者还没有调整过身体之前,穿着黑丝网袜的修长美腿便一脚蹬出,高跟鞋的鞋底正中那人腹部。
砰!
袭击亚莉纱的健壮男人,竟然被一名身材纤细的女性踢飞了数米,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甚至将一张挂画震了下来。
而另一边,亚莉纱趁机钻入房间,身影闪动,三两下便制服了一旁正在从怀里掏枪的黑道,膝盖顶在他肚子上的同时,反钳住他的双手,任由他倒在地上呻吟,俏皮地向落后一步进门的姐姐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一个鬼主意,坏笑道:
“我说香澄姐姐!如果总是按老规矩那样太无聊了不是吗?要不,这次我们来比试一下吧,先分开,看看谁能先让他们吐出情报如何?这可是输了会有惩罚的那种比试哟~”
“无所谓,快点结束工作吧。我还想赶快回去写稿子呢。”
香澄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看起来对亚莉纱的提案没有丝毫兴趣,随手拎起被她踢飞的那人,就如同拎起一袋垃圾一般轻松,头也不回地拖着晕倒男人的腿,走向位于会客室深处的单人办公室中。
“虽然话是这么说……噗嘻嘻~香澄姐姐这不是看起来很有干劲吗——不过,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即便香澄一直板着一副扑克脸,亚莉纱却依然能从那副眼镜下看出姐姐的许多想法,不由得轻笑起来,顿时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斗志,于是也不磨蹭,随手抽下自己的发带,绑住身下男人的手脚。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你们袭击的人是谁吗!?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否则‘金蛇会’可不会放过你们!”
被亚莉纱制服的那名年轻男子看起来年纪不会超过二十,脸上还带有一丝稚气,脸颊上的一道伤疤不仅没让他的面目显得凶狠,反倒是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名充满活力的运动少年。
这个男人叫阿龙,是“新川组”的若头,因为表弟加入社团还不到两个月,今天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却不想这第一次交易就遭遇了意外。
此时,他看着眼前这名身穿白色露脐T恤和齐臀百褶裙,面貌娇俏可爱,就和银座常见的辣妹JK一般的少女,心中满是惊恐和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鬼迷心窍。
“其实这次的目标只是你来着,另一个小哥原本并不是名单上的人物啦,可谁叫他运气不好,有个那么照顾他的好大哥呢?”
面对阿龙色厉内荏的威胁,亚莉纱不屑一顾地嗤笑一声,一双包裹在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惊动魄的弧度,跨过阿龙的身体,坐在了他的腰身之上。
在百褶短裙的遮掩下,阿龙只觉得自己那不知何时兴奋起来的老二陷入了一团柔软火热之中,即便隔着一层布料,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也不由得令他深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被对方一坐便射出来,只好大吼大叫着转移注意力:
“嘶~~~!你、你要干什么!?”
“唔,工作需求?小哥不要急,让我先把摄像机拿出来再做正事……”
阿龙狰狞的呵骂却只换来敷衍般的回答。亚莉纱只是微笑着歪了歪脑袋,随即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低下脑袋翻找起东西来。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即便绞尽脑汁,也猜不透骑在自己身上的这名穿着色气的少女目的到底为何。
(可恶,这家伙到底是谁啊!按理说,外面应该有不少弟兄把守,这两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难、难道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两个瘦弱的娘们怎么可能把看守的弟兄们全都解决!对,我、我得想个办法,把外面的弟兄们叫进来……)
阿龙那许久未曾动用过的脑袋,在这诡异的境况下久违地运转起来,他一边扭动身子,一边不停地用各种看似凶狠的言语,威胁着正坐在自己身上,在包包里翻找着什么的少女,试图从她身下脱身而逃,把存在于他想象中的援军叫过来。
“三脚架OK……摄像机OK……设置一下,就放在……嗯,这张茶几看起来不错~”
不知为何,这名色气的少女从包包中翻找出一副三脚架和摄像机,就像在拍摄av似的将它们放置在茶几上,镜头正对着少女和阿龙,讲他们的全身包含在画面之中。
摄像机的指示灯由红转绿,代表着拍摄的开始。亚莉纱脸上敷衍的微笑一下子变得灵动起来,完全无视了身下阿龙的挣扎与叫喊,稳稳骑在他身上的同时,就像一名真正的小恶魔,一脸坏笑着向镜头方向打起招呼
“哦哦,开始了啊——哈喽哈喽~这里是拷问姐妹中的妹妹,杀手界最最可爱的美少女亚莉纱哦~按照雇主大叔的需求,这里会把拷问和处刑的过程,全~部~记录下来哟~还请尽情作为撸管时的配菜使用吧~❤”
拷问?处刑?
从亚莉纱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两个明显听起来不妙的关键词,阿龙顿时有些惊慌,就连持续不断威胁之声也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这婊子,别小看、小看黑道啊!只要、只要我喊一声……很快……你、你绝对、绝对逃不掉……呃啊!?”
话还没说完,一股沁人心脾的抽痛忽然间自胯下涌现,肉棒被美少女坐在她的翘臀之下的柔软触感在一瞬间被盖住,令阿龙忍不住发出了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鸭子的声音。
“稍稍有点吵闹了哦?虽然我是不介意,可现在的确不是时候。不过放心吧,小哥你这么喜欢吵闹的话,待会儿,我会留下充~足~的时间给你的~”
将葱指抵在樱花色的香唇前,亚莉纱朝面色扭曲,却吐不出半个字的阿龙抛了个足以令人触电的媚眼,轻轻拧住身下男人睾丸的手,也终于松开了那两颗敏感脆弱的肉球,转而灵活地将他的裤子给扒拉下来,让肉棒终于冲破布料的束缚,顶在了一片光滑柔嫩的地方。
“呜哇!你、你这是……!?”
被少女的动作吓了一跳,阿龙条件反射似的就要发出惊叫,可下一秒,那再一次攀附上自己男性弱点的小手阻止了他的声音。
“嗯嗯,很乖哦~小哥这么有精神实在是太好了呢~”
对方的肉棒此时正顶在她的胯下,那火热而坚硬的触感,即使不用眼睛去看,经验丰富的少女也能够想象出那青筋贲张的模样。
即使被人控制,无法掌握自己的身命安全,这种名为“男人”的生物也总会遵守他们下流的生殖本能,让胯下这根丑东西愚蠢地挺立起来,就好像满脑子交配的猪猡一般。每次遇到这一幕,亚莉纱的嘴角总会不自觉勾起,在心中感到滑稽不已,并且涌现出某种嗜虐的欲望。
(啊呀不好,这可是在工作呢,况且还有和姐姐的比试,忍耐忍耐~!)
稍稍走神一瞬,亚莉纱立刻回过神来,收回了握住阿龙蛋蛋的手,嬉笑着,两根葱指如拈花般轻轻拈起短裙的裙角,让那被裙子所遮掩的白皙风光,以令人心焦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
“锵锵~瞧好了哦,这是亚莉纱今天的福利放送时间,更兴奋一点吧~”
原本羞恼至极,却因为弱点被握在亚莉纱手中而不敢反抗的阿龙,此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宛若实质的炽热目光,死死盯在那一点点被掀起的短裙所露出的白皙肌肤上。
从大腿一直到根部,然后是小腹和大腿之间形成的诱人线条,悬在腰胯间的内裤系带花哨地扎了个蝴蝶结,碍事的裙角掀开的速度却慢得令阿龙恨不得起身代劳。终于在最后,少女那恰好覆盖住花园的白色布料,以及从下而上顶在布料外的自己的凶器,也终于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啊嘞啊嘞?小哥你的眼神变得好奇怪哦?亚莉纱的裙子下面就那么好看吗?嗯?”
阿龙神情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身上那个小恶魔的观察,故作疑惑般晃动了一下腰部,胯下刹那间划过龟头,将先走汁涂抹在底裤上时,敏感的马眼也被光滑的丝绸面料冷不丁偷袭了一番。那敏感处传来的如触电般的酥麻,令阿龙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忍住,吐露出丢人的呻吟。
“唉~?原来小哥已经这么兴奋了啊~肉棒已经一颤一颤地在发抖呢,就那么害怕亚丽莎的小穴吗?”
男人丢人的表现让亚莉纱十分满足,嘴角的弧度微不可觉地露出一丝鄙夷,语气轻佻,却明显能感觉到她掌控全局的傲慢。被她骑在身下逗弄的阿龙,此时自下而上仰望着少女的身姿,明明是如此香艳色情的场景,心中却十分不可思议地、连一丝一丝原始而野蛮的兽性也无法产生,却反倒是莫名有种正在被驯服的错觉。
男人并没有查觉到自己心中那隐秘的情感,惊慌之下,觉得自己只是在害怕,是由于对少女一无所知而产生了恐惧,因而不由得有些羞恼,脸色几番变化,待血气涌上头脑后,便不假思索地高声问道:
“阔啦!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谁把你派来的!?莫非是极乐会的那群懦夫?老实交代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呜哦啊啊啊啊!?”
“真是的,为什么黑道们总喜欢像这样装模作样呢?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什么野崎会的老大,牧野组的参谋,一个个就算被人家骑在下面,也都摆出像小哥你一样趾高气昂的样子……”
亚莉纱状似苦恼地嘟起了小嘴,纤细的手指动作丝毫不慢,指尖勾起覆盖在下身的那层轻薄布料,往旁边一拨,还没等阿龙看清那条光洁无毛的缝隙,龟头便接触到了一片湿滑的泥泞,紧接着,少女的阴阜瞬间分开,将龟头吞没,让它瞬间闯过了一条狭长而紧致的甬道,还没来得及等对方细细品味,那遍布肉棒每一寸角落的火热的紧缚感,瞬间打乱了他的思绪,让他嗓子里还没成型的词句,统统变成了一声漫长且丢人的呻吟:
“哦啊啊啊啊……!?插……进去……了噫呃……!?”
“嗯哼~没错,小哥那又长又粗的大肉棒,全~部~都插进了人家的小穴哦。”
亚莉纱慢慢俯下身子,将双手撑在阿龙的脑袋两旁,几根碍事发丝撩到了男人的脸上,引起对方一阵阵瘙痒,随即被她伸手撩到脑后,一双明眸玩味地打量着阿龙,将他眼中慌乱一览无余,微笑道:
“不过,人家可不会因为被小哥的肉棒插进来,就‘嗯嗯啊啊’地开始叫床哦——不如说,接下来会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的,应该是小哥你才对呢~”
“你什……呃啊……什么……意思……!?呜咕……该、该死……好、好舒服……啊啊……!”
“嗯呵呵~当然是字面意思咯~”
亚莉纱的小穴表面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因为是稀有的无毛白虎而加了点分,但内部却暗藏玄机,阴道肉壁上分布着无数蜿蜒曲折的褶皱。
那如同蛇口一般的蜜穴,将猎物整根吞进膣内后,不见少女腰身有什么动作,穴内紧紧捆缚住阿龙肉棒的肉壁,霎时间就像有了独立的意识一般,无规则地开始剧烈律动,时而如同软刷,一下又一下刮过敏感的龟头,又时而变得像灵巧的香舌,温柔地舔舐着肉棒上每一寸表面。
蜜穴里的火热温度通过阴道传递到肉棒,亚莉纱在傲慢地俯视着男人骇然色变的蠢样的同时,堪堪一握的纤腰不见有半分挺动,仅凭阴道肉壁的动作,便轻易将这名并非床上雏鸟的黑道干部逼上了高潮的边缘。
当然,这一幕自然不出少女的预料:
“毕竟雇主的要求,是将拷问过程完完整整地拍摄下来发给他呀。平时拷问的时候,只要人家稍微扭扭腰,一下子就能让那群自命不凡的男人又哭又叫,人家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欺负像小哥这样装成男子汉的男人,一开始还有点意思,但后来玩腻了,就只剩下无聊,现在难得有这样新奇有趣的任务要求,不好好地工作一番,那可就太可惜啦~”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玩世不恭,但飘入正死死咬牙,集中精神抵抗着对方蜜穴压榨的阿龙耳中,却只觉得那声音里满含着对他的不屑,被刺痛的自尊心甚至令他暂时忘却了恐惧,破口大骂道:
“混蛋婊子——!你、你以为……呃……!你这种、这种松垮的……烂穴……呜咕……能让我……‘染血的阿龙’……屈服吗……!?做梦……去吧啊啊啊!”
“是~是~骂的很有精神呢,很不错哦~作为影片的男主角,要是像死鱼一样一声不吭,又或者一下子就被人家玩得哭哭啼啼,那影片的观赏性可就要大大降低了呢~”
“混蛋!混蛋!我……嗝呃!……我要、肏死……你这、你这……咕呜……!你这臭婊子啊啊啊啊!”
阿龙的污言秽语没有影响到亚莉纱分毫,毕竟败犬的嚎叫,只不过是给她为雇主呈上的菜色中点缀的一点配菜罢了。她仍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眯起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兀自嘴硬逞强,像是被激怒的伤兽一样,不服气似的将他的腰部不断往上挺动着,每一下都竭尽了他的全力,每一次肉棒的挺动,都能够将少女轻盈的娇躯从地面微微顶起,宛如一匹狂暴的野马,在反抗一切束缚自己的力量。
“呼呣,小哥看来差不多已经要适应了插进人家小穴的感觉了呢,居然还自己开始动了。不过……噗呼~这白痴一样的扭腰是什么意思呀,是想让人家感觉到舒服吗?噗……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然而,亚莉纱的表现却没有符合阿龙丝毫的心意。再怎样野蛮的烈马,终究也逃不过被骑手驯服的命运。这名一流的女骑手,腰身稳稳当当地骑乘在原位,一动不动,让身下男人反抗的动作,反倒变成了自取灭亡的行为。
被阿龙视作自己唯一能够反抗的武器的肉棒,一次次在亚莉纱的蜜穴之中冲捣,看似在主动进攻,其实每一下冲刺,都让敏感脆弱的龟头,经历了一遍阴道肉壁上那数目多到数不清的褶皱的抚慰,如果仅仅一道褶皱刮过龟头的快感还能够勉强忍耐,但若是千百道褶皱无间断地刮蹭,就绝不可能有男人能够忍受。
也正因为确定这一点,为了赢得和姐姐的竞赛,亚莉纱头脑的无比冷静,心中没有丝毫焦急,也半点都没有把阿龙这个男人的反抗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地策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根据以往的经验,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击溃眼前这个男人,仅仅用肉体上的压迫是不够的,还得彻底碾碎对方的自尊心才行。
“嗯~?怎么回事呀,小哥,这就累了?不是说要肏死人家吗?可是直到现在,人家一次也没有高潮哦~?啊,不对,应该说,连淫叫都没发出过一次……来着?”
面对少女的挑衅,阿龙即便咬碎满口牙齿,竭力压榨身体中的每一份力气,也没办法在行动上作出反驳。
他并不是个软弱的男人,恰恰相反,他曾经被数十名敌对帮派的敌人团团包围,鏖战了数个小时,硬生生支撑到同伴的救援。而那一战,在他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伤痕,也让他得到了“染血的阿龙”这一凶狠的绰号。
然而,这名以坚韧顽强著称的年轻黑道,此时正面目扭曲地被一个纤弱的女人骑在身下侵犯,拼尽全力的挺腰活塞,甚至没能让对方发出哪怕一声最细微的呻吟,来自上方的视线依旧游刃有余,自己反倒已经开始气喘吁吁。
而最令阿龙无法接受的,则是他自己那已经快要忍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呼……呼……呼……可恶啊……到底、到底……使了什么花招……呜唔!……难道你这婊子……有……哈啊……有不感症……!?”
“真是的,为什么男人都不喜欢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亚莉纱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可眼角的笑意却暴露出她满心嘲笑的心思。纤细的蛇腰在不经意间悄悄开始旋扭,让男人忍不住低吼出声,再也忍不住来自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原始欲望,用尽全力的一记挺腰将自己的肉棒整根送入少女胯下那深不可测的魔窟中,任由其宰割,而结果自然是被轻松从蛋蛋里榨出了第一发浓精。
只是,骑在阿龙身上的少女却看起来全无察觉,反而是像在示范些什么,双手轻柔地抚摸起自己色气的躯体。讥笑道:
“说人家有不感症什么的,呵呵呵~真不敢相信现在居然还会有这种离谱的给自己开脱的方法呢,脑袋真的没问题吗,小哥?这只是因为小哥你扭腰的技巧烂的连猴子都不如,鶸肉棒又是一根杂鱼中的杂鱼,硬度、长度和耐久统统不入流,所以人家懒得演戏而已哦。如果真的想让人家‘啊啊~嗯啊~’地叫出来,不如去考虑一下重新投胎,长个更好用一点的肉棒如何?”
“该死!该死啊!你这、你这婊子!卑鄙下流的贱货啊啊啊啊!”
毫无悬念,胜负已分,男人的肉棒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便惨败于少女的蜜穴。
肉棒被小穴绞杀所榨出的不仅仅是汁液,还有男人的自尊。
阿龙无法反驳亚莉纱对他嘲笑里的每一个段落,乃至于每一个字,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暴怒,只觉得心中最宝贵的地方居然被一个女人无情践踏了。
“哦呀,小哥生气了?不过在网络上,大家一般把这种情况称为‘无能狂怒’哦。”
亚莉纱对阿龙的狂怒早有预料,只因以往早就看多了这种反应。
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被她骑在身下羞辱两句,把他们的杂鱼肉棒榨个一两次,便一个个被踩到痛处,全都恼羞成怒。可即便他们怒发冲冠,对于现实中无法逾越的差距来说,无非是增添丑态。
没有理会脸色张红到近乎黑紫的阿龙,亚莉纱身子随脑袋一转,改为侧身坐在阿龙小腹,小穴仍然叼住射过一次的肉棒不放。体位更改,小穴旋扭,亚莉纱屁股底下怒气冲天的阿龙“啊!”地尖叫一声,连怒骂之声都中断了片刻,反倒是她面色平常,没有半分娇羞遮掩之意分开了双腿,两指撑在阴唇两边,往中间调皮的挤出软肉,又往旁边分开令精液溢出,二人交合之处被镜头拍了个一清二楚,脸上还巧笑嫣然地对着摄像机打起招呼:
“雇主大叔,好好看着这里~!瞧瞧,这没用家伙的精液已经从人家的小穴里溢出来了哦~至于用了多少时间……我看看哦……”
亚莉纱探过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摄像机,让插在小穴里的肉棒被拔出一些,带起几根粘稠的拉丝,下一刻又被她连根坐了回去,身下阿龙传来一声哀嚎,她也只是充耳不闻:
“摄影时间一分十二秒,去掉和小哥废话浪费掉的时间……哈哈哈,小哥,你插进来才三十多秒就射了唉。难道说,这家伙平常就连去援交的时候都是这样吗?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女人的样子,然后插进去一分钟不到就射出来的早泄男先生?”
不管这个早泄的家伙有什么想法,亚莉纱那纤柔的素手挑衅似的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拍打着,眼睛却紧紧盯着手里的摄像机,一眼也没往身下瞟,好像对镜头说说笑笑比起男人的反抗更让她感兴趣一般:
“嗯……人家原本其实有点想不明白啦,雇主大叔为什么一定要让人家带着摄像机执行任务,又为什么一定要‘完整’地拍下‘处刑’的全过程。不过呢,看到这个丢人的家伙之后,人家好像有点想法了呢。明明那么大男子主义,却连女孩子的小穴都赢不了,杂鱼肉棒一插进来就被秒杀却还要嘴硬——哦呀,肉棒又开始一颤一颤地跳起来了,明明刚刚才射过,这也没用了吧?小哥的肉棒难道只是为了被女孩子瞧不起才长出来的吗?”
阿龙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再去辱骂这淫荡的女人。
刚刚被亚莉纱一扭一坐,肉壁上无数的褶皱顺着棒身上下摩擦一次,少女翘臀一砸到底的同时,他便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肉棒似乎又要在阴道里坚持不住,吐出代表败北的精液了。
说起来,先前这女人好像只是坐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便让自己射了出来,而刚刚大概,算得上第一次抽插吧?
这样的发现,令阿龙不由得在惊怒的同时,微微有些胆寒,以至于自下而上的挺动都慢了几分。
阿龙的动作当然逃不过亚莉纱的感知,小巧的琼鼻发出不屑地一声“哼”,翘臀和面般在男人的小腹上揉了几下,肉棒在小穴内蹭着阴道一阵搅动。敏感至极的龟头被肉壁蹭的急了,一下变成了千里之堤上的蚁穴,瞬间便让阿龙在心中辛辛苦苦构建的防线溃不成军,这大男人竟接受不了现实,崩溃地捂住眼睛,发泄似的大喊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啪!
男人下半身插在小穴内,正抽泣似的吐着精液,亚莉纱却不耐烦地反手抽了他一巴掌,这才让那不堪入耳的狂吼逐渐低沉下来。
感受着膣内黏腻灼热的液体流动的触感,亚莉纱用冰冷的视线向身下睥睨,而阿龙根本不敢正面面对这种蜇人的视线,逃避似的死死捂住面部。少女可不想就这样放过猎物,伸手又是一掌,明明用力不大,却让身下的男人战栗一般浑身一抖,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被她轻松把手拉到一旁,露出了涕泪横流、抽泣不已面庞,显然正是趁热打铁之时。
亚莉纱一眼便看穿了阿龙此时已经是肝胆俱丧,终于不再扮出一副小恶魔的模样,嘴角那抹不屑和傲慢勾画地越发浓烈,嘲弄的目光自她摄人心魄的双眸中,剜在男人的心头。
阿龙哀鸣一声,悲愤的紧闭双目,把脑袋死死转向一旁,却被骑坐在身上的少女强迫着把脑袋掰了回来,连当缩头乌龟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眼睑被对方的纤纤玉指所撑开,不得不正面接受着少女那冰冷的目光和严苛的拷问:
“怎么不敢看我了?是终于察觉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的虚伪和卑贱了吗?”
“平日里成天把骨气、自尊挂在嘴边,到头来一旦落入了下风,就成了个只会哭鼻子的懦夫。像你这种家伙,被女孩子骑在下面当做肉便器,可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待遇了呢。”
摄像机在忠诚地记录着画面,镜头被亚莉纱恶意怼到阿龙的面前,指示灯所传递而来的冰冷的机械感令他不寒而栗。
亚莉纱本人尖刻的嘲弄也如附骨之躯,宛若毒水,无可抵挡般不断钻入阿龙耳中,让这个黑道男子汉的内心被羞愤和恐惧的情绪,啃噬的千疮百孔。原本还算清醒的脑子,也跟着濒临崩溃的内心,变成了一滩浆糊。
然而,男人的肉棒可没有一丁点萎缩的样子。恰恰相反,被亚莉纱的小穴吞下后,即便已经被强行榨出了三次精液,肉棒却依旧在紧致的阴道内精神焕发。
阴道壁上数不清的肉褶不断抚弄过棒身每一处角落,同时灵活地在肉棒表面蠕动着,时不时偷袭般的将它夹紧,更是令射精感蠢蠢欲动,不多时便会被榨出一发精液。
过量的白浆从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溢出,原本还算浓稠,能够在亚莉纱翘臀起伏之间拉出绵密的拉丝。
但随着肉棒被迫在小穴里一发又一发的射出,流出来的精液也渐渐变得稀薄起来,在抽插时带起阵阵“唰啦啦”的淫靡水声。而随着少女下体的上下起伏、拍打,连那诱人的臀缝之间,也会被稀薄的精水所浸入、濡湿。
“我说,小哥,能别摆出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吗?哭哭哒哒,看起来真的很恶心唉。你不是自称了不起的男子汉吗,多反抗一下试试看呀,还是说,你其实是专门来被女生嘲笑的吗?”
“嗯?好像也是呢,明明有一堆人跟着,自己却只和一个小弟待在屋里,好像就是在说‘这边人少,快来虐我啊!’——这样的话呢~喂,回话呀,还是说在考虑干脆让肉棒代替你的嘴说话?这根噗咻噗咻,只会没节操地在小穴里不停吐出精液的杂鱼肉棒,和你本人很相符呢~!”
从一个内心崩溃的人嘴里套话再简单不过,亚莉纱惬意地享受着嘲弄男性的快感,一边利用巧妙的话术,挑起身下抽泣不已的阿龙心中那微不足道的反抗欲,很快便从他的抽涕之间所吐露的断断续续的词句中,拼凑出了她想要的信息。
既然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那么,这个男人最后的价值也就被榨干了。
亚莉纱暂时停下妖艳地摇动着的腰身,放松了死死咬住肉棒的小穴的肌肉,静静地俯视着身下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心的男人,眼中再也没有为了刺激他而故意伪装出的轻蔑和嘲笑,只剩下发自内心的冷漠。
“哈……货物的情报总算是弄到手了。”
长叹了一口气,亚莉纱把摄像机安回原本的机位,同时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镜头能够直观地拍摄到二人的身影。
大脑如一滩浆糊般混沌的阿龙,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只会发出抽泣中夹杂着打嗝声的嘴巴,在他忽然间瞪大了眼睛地同时,惊恐地哀嚎出声。
与此同时,暂缓了一会儿自己动作的亚莉纱,再也没有了顾虑,冷淡地俯瞰着惊慌失措的阿龙,将腰身以远超先前的速度扭动起来。
若果说先前亚莉纱的动作,只是美女蛇的艳舞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拿出了真本事,只为将一切插入她小穴内的男性彻底榨杀的她,动作就仿佛一台不含任何个人情感的冰冷机械。
“你那雇主想看的惨样已经拍摄好了,该拿到的情报也已经拿到,小哥的命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不如就这样快点去死如何?”
言辞之中,亚莉纱完全没把阿龙的生命当做一回事,就像询问他要不要吃完饭一样,理所应当地询问着他是否能够去死,那满不在乎的语气中,甚至没有一丁点接受一丁点异议的空隙。
而正如她的话语,少女的动作狂暴且剧烈,没有给身下的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男人的视线中,少女那光洁无毛的小穴,便是最恐怖的凶器。来自心底的预感告诉他,眼前正在不断套弄他的肉棒的小穴,正如同凌迟一般,一点点将他的精气榨出,而当最后的精液被榨出之时,便是他的死期。
因此,后知后觉地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名女性所说的“处刑”究竟代表什么意思的阿龙,彻底陷入了恐惧的深渊。
生物的本能让他的肉棒甚至变得比往常兴奋时还要坚挺,而大脑为了求生所分泌出的类兴奋剂激素,也在不断透支着男人体内所有潜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混蛋——!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两下,三下……
原本被亚莉纱骑在身下,已经因为筋疲力尽而动弹不得的阿龙,犹如回光返照一般,咆哮着发动了反攻。
男人那健硕的腰肌迸发出的力量,几乎将亚莉纱从地上掀起。顶撞之间,几乎将少女整个人顶得悬空,这不由得令她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不过,情况还完全掌控在亚莉纱的手心,她清楚地明白,这不过是这个名为阿龙的男人最后的挣扎而已。
况且,即便是困兽犹斗,反击的力度也不足以颠覆两人之间性技的差距。
“唉,为什么就不肯老老实实地射完去死呢。非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像这样粗暴地往上顶,是觉得这样就能让人家高潮吗?”
面对来自下体的蛮横撞击,亚莉纱显得无比平静,乃至于看起来有些无聊。
因为面临死境而越发膨胀的巨根,因为兴奋激素而暴增的腰力,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明明足以将经验丰富的风俗女郎肏到潮吹也不奇怪。
然而,这样狂暴的性爱,依旧没能让亚莉纱这名魔性之女的表情出现丝毫变化。
冷淡的眼神瞥向下体二人结合的部位,先前射入阴道内的精液,被阿龙打桩机一般的活塞运动捅成了泡沫,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之间被带出、甩飞,而她的小穴却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轻松咬住了肉棒,仿佛是在接吻一般,与亚莉纱平静的面容截然相反,热情地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唔哦哦哦哦……!又、又要射了——!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
亚莉纱胯下独属于女性的的“嘴巴”,有着丝毫不输于其他女人口舌的灵活,稍稍垂下的子宫口就像真正与爱人拥吻在一起的火热红唇,强取豪夺般夺走了肉棒马眼的自由,任由它啜吸玩弄,几乎不像是令其主动从马眼中射出,反而像硬生生被子宫将精液吸吮而出,随后就和吐出垃圾似的,将子宫中的精液挤入阴道,再从二人性器结合的缝隙之中,随着少女翘臀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撒满地面,这毫无感情的榨精,仿佛就像不断对身下已然彻底癫狂的男人挑衅道:
“这种垃圾杂鱼肉棒的精液,也想让我受精?像垃圾一样毫无价值地洒在地上任人践踏,才是再符合不过的归宿吧!”
“呜呜……不要……我不要这样……嗯呜呜啊啊……我、我是男子汉……我不想……吸嘶……不要这么死啊啊……”
在亚莉纱傲慢而冷淡的俯视之下,阿龙不像样的抽泣着,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然而,他的肉棒却精神十足,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即便已经稀薄如水,也还是不停地被迫将精液吐入亚莉纱那看起来依旧粉嫩的蜜穴中,接着被她用强大的阴道压力给挤出去,被少女粗暴的榨精动作甩的到处都是,撒上了地面、桌子、墙壁、沙发等各个角落……
“呼~~处刑工作果然还是一开始最有趣呢,能够观察到雄性被凌辱时的新奇反应。可一旦到了最后,就会有一种机械式作业的枯燥感——不过,这也是工作的一环吧,呀咧呀咧~”
随着自言自语似的对工作的抱怨,亚莉纱纤细腰肢灵活扭动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仿佛能够永远上下起伏不断的雪臀也终于停下了动作。
不知何时,躺在地上被少女骑坐于身下的这位,曾经名为阿龙的男子汉,胸膛中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涕泪横流的面孔上,阿龙的五官纠结扭曲,让人分不清在人生最后一刻,他的内心充满的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
亚莉纱微微抬起雪臀,随着“啵”的一声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龟头被拔出了仍在吸吮之中的穴口,让那已经千百次吞没肉棒的小穴,将这根像被咀嚼到彻底干枯的肉棒,从快乐的魔窟中解放出来。
起身之后,少女重新将娇俏可人的假面重新覆盖于自己冷傲的面容上,随手捡起扔到一旁的自己的蕾丝内裤,一边绕在手指上转起圈圈,一边走向还处于拍摄中的摄像机前,手指轻轻分开了阴唇,让不断滴落着精液的小穴被镜头仔细拍摄,语气俏皮地向未来观看这段视频的雇主汇报道:
“哈喽哈喽,雇主大叔~按照你的指令,对藤井龙拷问处刑完毕~接下来,我就去姐姐那边看看情况咯~”
说罢,亚莉纱放下短裙将下身遮盖,轻声哼起不知名的欢快小调,脚下步伐轻快,一蹦一跳地走向深处的办公室,心里满是得意:
(从里面的动静听来,姐姐那边大概还没完工吧?嘻嘻~看我去给她个惊喜~)
在无言拍摄着的视频中,从亚莉纱小穴中滴落的精液,一路上形成了一道淫靡的轨迹,自一具看起来干瘪了许多的男性遗体处,一直延伸到办公室的门后……
chunjie55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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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S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bfbfbfbf的....意外的m站转发很少
stevezhang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p站链接搜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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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stevezhangp站链接搜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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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地址也改好咯
天之龙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好看!!
qw13611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没p站怎么办
一名路人最佳读者
Re: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qw13611没p站怎么办
註冊啊?
qw13611
Re: Re: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一名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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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浏览器进不去啊
一名路人最佳读者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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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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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浏览器进不去啊
时间往回倒流十几分钟。
香澄嘴上说着不在乎妹妹亚莉纱所说的胜负,可动作倒是诚实,脚下一点不慢地拎着手里五大三粗的年轻男子来到办公室,毫不费力地一把将他丢到会客沙发上,再从包里取出摄像机摆放好位置,最后,连衣服役不脱便直接跨坐于男子身上,一巴掌将他扇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充满了争分夺秒的意味。
“呜哇哇!?什、什么情况!哦,对了,我记得有一个女人闯进来,我上去阻拦,然后被打晕了——是你吗!快放开老子!臭婆娘!”
眼前健壮的男人不出香澄所料,和以前见过的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肌肉狒狒一样呱噪,不由得扶额叹了口气,暂时没去理他,对着摄像机镜头一板一眼地报告道:
“这里是香澄,现在应雇主您的要求,进行对目标拷问处刑的现场录像,接下来我会在视频里如实展示拷问的过程。”
“什、什么拷问,臭婆娘逼逼赖赖什么东西呢……还、还不快点……放开老子……”
在眼前这个几乎是瞬间将他的踢飞的女人面前,自己强壮的身躯,并没能带给这名名叫阿坚的男子他那脆弱的内心一丝一毫的安全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即便阿坚的头脑不灵光,只要根据以前听表哥阿龙吹嘘时说的那些黑道故事稍加联想,也能够得出某个不妙的结论,心中就算并不确定,但已经足以令他有些战战兢兢、色厉内荏。
“哼,我可不记得有什么要向你解释的必要。”
香澄冷冰冰地哼出一声鼻音,竟然就在阿坚的面前毫不羞涩地将手探入了她的短裙内。手指勾住将布料挂在腰间的系带,轻轻往下一带,这条与她私处亲密接触了许久的紫罗兰色三角形布料便宛若一只蝴蝶,缓缓飘落在地,留下引人遐想的秘密花园,在少女飞扬的裙角下若隐若现。
“听好了,你这愚蠢又无能的男人,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并不是你那容量不足的大脑中所认识的男女之间的性交,而是我单方面的拷问榨精。你所要做的,就只有顺着我的问题,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吐出来,然后把你睾丸里和杂鱼没什么两样的垃圾精子全部射干净,射到死为止。”
香澄不带丝毫个人感情的言辞,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达进了阿坚的耳中,可他却始终无法理解这名充满理性和色情糅杂在一起的气质的少女,她的所言所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听起来,接下来她是要和自己上床?踢了我一脚之后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因为无法理解,至于其它射精射到死之类的内容,阿坚完全当做耳旁风,完全不顾氛围,猪哥似的痴笑起来:
“嘿嘿嘿,我当时什么呢,坦白说实话,你是不是大哥叫来的援交小姐,之前都是在和我玩情趣?嘿嘿~我就好你这一口,假正经的娘们儿上了床,多半会变成淫娃~”
“啧,白痴。我真不该期待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居然误解成这样,还真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男人不知死活的发言显然大大削弱了香澄的耐心,咂了咂舌头,她觉得与其和眼前这头愚蠢的雄性废话,到不如用实际行动明白现在的局面,于是不再拖延,长腿一跨,便反身跨过阿坚两腿,正面面对着摄像机,身下男人粗壮的肉棒,直勾勾冲着香澄裙底那离它只有一寸之遥的小穴,蓄势待发。
“……算了,对白痴生气也无济于事,还是用实际体验让你认清状况吧。”
打定主意,香澄冷冷一笑,娇躯猛然一落,小穴便精准地套中了这根挺立的粗壮肉棒,没有丝毫润滑,也依然毫无阻塞的将其一吞到底,只留下两颗蛋蛋在小穴之外。
比妹妹更加成熟的性器内,粉嫩的肉壁上布满了同样比妹妹更多、更蜿蜒的褶皱,仅仅只是被进入,便为这根闯入魔窟的不速之客,献上了热情的抚慰。这些数不清的肉褶,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即便女性的腰身还没有动作,便已经自行开始蠕动绞榨。
这样淫荡的蜜肉,像阿坚这种初出茅庐的处男,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被香澄坐下的一瞬间,就忍不住低声吼道:
“嘶——哦哦哦!我草!好紧的小穴!妈的,肏女人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大哥三天两头往夜店跑。喂!老子马上要射了,又没带套,快起开!”
毕竟不久前还是个处男,被香澄那堪称名器的小穴刚一套入其中,令肉棒和那蠕动着无数褶皱的阴道摩擦了一下,阿坚便已经止不住射精的欲望。而他也似乎是真的认定了香澄是援交女的身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了自己大哥指示的情趣行为,开始理直气壮地开始指挥起香澄的动作。
“哼……”
面对找死之人,香澄本就懒得多费口舌,一坐到底后,便双手抱胸不动。然而,她冰冷冷的态度,完全没有影响到小穴内部淫肉火热的舞动,更没有提起腰身将肉棒抽出体内的意愿,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听到一般坐着不动。
“嘶嘶——!呸!你这臭女人,叫你拔出来不拔,难道是想讹我?哼!那我可就不管了,先让老子的浓精塞满你的屄,待会儿再好好教训你。”
见自己的话语被香澄无视,阿坚顿时有点恼羞成怒,只是手脚都被绑住,根本挣脱不开,只好往旁边啐了一口,同时也是在掩饰自己刚插进去就秒射的窘迫,也不管肉棒已经处于爆发边缘,死命往上一顶,狂呼道:
“呜噢噢!老子要先爆射一发了!给老子接好了,母猪!”
“……啧,被榨精的时候还要废话,真是白痴中的极品。”
香澄双手抱胸,令胸前那对巨乳凸显得更加动人心魄,可手指却在不耐烦地轻敲着臂膀,显露出她烦躁的心情。
就在这同时,插入到最深处的肉棒终于不再强忍,一股浓厚粘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向消防水龙头一样将精液喷洒在小穴深处,想要浇灭那股无处不在的欲火,却发现在射完这一发后,自己不仅没有软倒,甚至还在小穴强迫式的勒紧和蠕动之下,在小穴内再一次蠢蠢欲动。
“哦哦!又立起来了!看来老子的实力还不错嘛!”
直到现在,阿坚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只是觉得自己精力十足,再加上眼前这女人的小穴把肉棒吸得又牢又紧,里面还有许多蚯蚓似的东西在肉棒上乱爬,大概就是大哥曾经和他吹嘘品鉴过的名器吧。想到这里,阿坚不由得嘿嘿一笑,处男用名器来毕业可谓奢侈,当下更加不愿浪费机会,虽然双脚被绑,腰身还是自由的,于是运起腰力,竟然不等香澄有所动作就自己开始上下抽插,让肉棒在小穴里冲顶起来,得意洋洋地喊道:
“喂喂,给老子做好了,再让老子打一炮!看我下一发把你的里面给塞得满满!”
香澄对阿坚的动作微微一愣,她可从未想过有人如此不知死活,竟然会主动在她的“处刑小穴”里用肉棒抽插,不过既然对方自取死路,她也乐得清闲,将腰身悬停在半空给阿坚留出了抽插的空档,任由肉棒在小穴里搅拌,呼吸均匀,美眸冷淡地看着身下男人的动作,将先前射入阴道里的精液带出、洒落,面色丝毫不改。
阿坚的动作充分体现了一个自信的处男的特点,腰部动作虽然狂暴而又有力,却毫无技巧可言。
对香澄来说,应付这种床上菜鸟再简单不过。不露声色间,她便将自己的柳腰或是稍稍提起,或是左右微微摇晃,那根莽撞的肉棒在她胯下魔穴之内看似左冲右突好不威风,其实没有一下是落在实处的,动作完全在香澄的掌控之中。
少女下体那被棒头冲顶到的部位,全都是穴内不甚敏感之处,反倒是肉棒抽插之间被阴道肉褶刮得酥痒难耐,只是在桃源洞内进进出出了十几下,便又是一阵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涌入大脑,令阿坚射精欲难耐,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
“嘶——!不对呀!我打飞机第二发可要好久才能打出来,怎么这一下子又要出来了!?”
虽说惊讶,可肉棒在香澄小穴内摩擦带来的快感可是实打实的,阿坚本就头脑简单,既然舒服,那还想那么多干嘛?一念及此,他也懒得动脑,趁着射出前几秒又迅速往上顶了好几下,这才在香澄满眼轻蔑与不屑中,将自己第二发浓精射入阴道深处。
即便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连续两次射精依然对身体是很大的负担。在从亢奋状态中恢复过来后,阿坚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背上,不再挺动腰部,随口吩咐道:
“呼~舒服了舒服了,喂,你可以走开了,走之前把老子解开绳子,下次别不打招呼玩这种情趣游戏了,听见了吗!”
“哈……真的是……无药可救。”
因为背对着他,阿坚看不到香澄此刻脸上无语的表情。女性苗条而充满魅力的蛮腰慢慢抬起,一点点将肉棒退出到阴道口,仅留下龟头在温存,被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而先前射出的粘稠精液,也从小穴里流出,顺着棒身缓缓淌下。
然而,令阿坚意外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照他所说的做。正相反,在几乎将肉棒完全从小穴里抽出之前,仅留前段1cm左右还被阴唇含着的地步,香澄那雪白挺翘的美臀,忽然间再一次如泰山压顶般坐下,与男人的大腿撞击在一起,掀起的肉浪发出“啪”的一声,那光洁无毛的小穴,将即将脱离魔窟的肉棒重新整根吞没。
出乎预料的刺激令阿坚不由自主瞪大了双眼,“喔!”地一声怪叫,明明连射两次,理应疲软的肉棒在香澄名器小穴的突袭之下,不争气地被秒杀了,第三发比前两次要稀薄一些的精液,连从马眼射出的力道都显得要小了些,软绵绵浇在阴道的肉壁上,瞬间被蠕动的淫肉啜吸干净。
“我说,就算再怎么愚蠢无能,现在也该意识到情况不对了吧?掌握主动权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类人猿先生。”
在肉棒插入后一直没什么动作的香澄,终于等到了身下这个愚钝的男人发泄完了精力。
虽然这些是出于方便对方理解自己的处境,而制定的策略,可香澄的耐心也的确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感受到阿坚腰力疲软的第一时间,她便毫不留情地扭动起蛮腰,在男人身上跳起艳丽之舞。
香澄的雪臀几乎挥出残影,臀肉与男人大腿撞击在一起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如雨点般连绵不绝,小穴更是比阿坚主动戳弄时要快上好几倍的速度,上下吞裹绞榨着肉棒,每一次上下都伴随着小穴肉壁上无数褶皱对肉棒敏感之处的凌辱。这过于暴力的快感,让原本不悦地打算训斥的阿坚口中的话语,在半途变成了不像样的呻吟:
“喂!老子不是叫你起来——哦啊!?啊噢!这是什么哦哦哦!?怎么、怎么那么爽啊——!”
摄像机冰冷记录着的镜头中,原本言语间就像是正被妓女服务着的黑道大佬的阿坚,现在却像个被壮汉强奸的小姑娘,明明肌肉壮硕,却软绵绵地瘫在香澄的身下毫无抵抗之力,全身上下唯一硬着的地方,只剩下胯下那根不断在女性性器中哭泣的肉棒。
“哼……废物就是废物,只要稍微认真一点腰振,马上就叫得像土拨鼠一样。不过,比起之前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还是这种衰样比较适合你一点呢。”
“呜……臭婆娘啊啊!别、别得意……忘形了……!呜呜……我肏死你啊啊啊——!”
可能是之前阿坚那不识数的举止所带来的烦躁感过于严重,香澄在听到他现在的爱好之后,神色明显愉悦了起来,原本微微抿起而显得有点冷酷的嘴角,此刻也悄悄挂上了嘲弄似的笑意。
纤细而结实的柳腰划出“8”字的动作一刻不停,让肉棒在香澄魔性的蜜穴内品尝着地狱云霄飞车般的体验,每一次扭动和腰振,都让脆弱敏感的龟头充分地在肉壁上凹凸的褶皱中好好摩擦一番。
香澄的小穴内,无数肉褶像是锉刀一般,将疼痛与快感暴力地灌输到肉棒当中,再用小穴强劲的勒紧动作,拧抹布似的将精液从输精管里一点点挤出来,又毫不爱惜地随着她挥舞腰部上下套弄肉棒的动作,撒得到处都是,令空气里弥散着石楠花的味道。
“再叫的大声一点呀?你刚刚不是很得意吗?我明明都没有动,你也不过是个插进来就秒射,第二次只撑过十下的早泄男,究竟在神气些什么东西?”
尖刻的嘲讽从香澄那不停一张一合的粉唇中吐出,化作利箭,射向大脑被快感搅得一团浆糊的男人耳中,不断打击着他的自尊心。
“啊哦哦哦!射了!又射了啊——!呜呜呜……啊啊啊……!”
阿坚可从未如此被女人欺凌过,难以言喻的酸楚从心头涌出,令他强忍眼泪,不断狂吼着试图顶腰反击。然而,他的反抗在香澄眼里比婴儿还要弱小,挑眉间,男人那不足为道的抽动,甚至难以令她察觉:
“呵,怎么,难道你在反抗吗?就用这比虫子还要弱小的垃圾肉棒,还有你那样子货的熊腰?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快点顶我的子宫呀?连我的子宫也碰不到,也想让我有感觉?”
尽管男人的反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香澄还是冷笑着选择无情镇压。那丰腴而挺翘的雪臀,就像一把剁骨刀,每一次起落,都会让肉棒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勾动射精的欲望,让那些代表着臣服的白浆从精囊中榨出的同时,不仅把男人的自尊心剁了个七零八碎,更令他在精神上彻底跪倒在少女的胯下。
“呜呜啊啊——!呜呜——!”
自己拼劲全力的抵抗,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轻蔑,然而,阿坚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以安慰自己的要素,又终于想起先前被对方一脚就踢倒在地的屈辱,内心五味杂陈之下,鼻头一酸,竟忍不住哭出了声。
与此同时,在阿坚那为了保护着他不甚坚强的内心,而故意装出的蛮横态度崩溃的一刹那,他的肉棒也失去了往日里的凶恶,完全沦为了徒有其表的女性的玩物。
香澄唇角不屑地勾起,腰臀舞动,光洁滑腻的小穴剧烈地吞吐着这根被她驯服后的肉棒,不断赐予其快感,用性的暴力强行轰开精关,将睾丸中已经所剩不多的精液再次好好地压榨了一番。
粘稠的白色粘液在少女腰臀激烈的摇动间,不断被肉棒带出,被穴肉挤出,如同垃圾一般毫无价值地被排到她的体外,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到那双黑色的丝袜上,对比出淫靡的色彩与光泽。
同时,香澄用淡漠的语气,所编制而出的尖刻如毒液般的言辞,也强迫着,被她注入到正不断摇着脑袋抽泣着的阿坚的耳中:
“明白了吧,类人猿,敢违抗我的下场就是这样。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只要我想要你射,不管这根被我夹着的垃圾有多痛,都要乖乖射出来。别做出一副了不起的德行,光是看着就让我恶心。乖乖把情报和精液全吐出来,然后利索一点被我榨死,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你这条蛆!”
“呜呜呜……!我、我不要……呜哇哇啊啊啊——!我不要死啊啊啊……!”
虽然成功攻破了身下男人的心房,摧毁了他身心的抵抗力,沦为只会在自己的命令之下不断泄精的精液罐头,可这样一来,这家伙浆糊一般的脑袋,恐怕也不足以招出他所持有的情报。
想到这里,香澄苦恼地砸了咂嘴,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比较适合单纯的榨精处刑,但要说到拷问,果然还是自己的妹妹技高一筹,刚才答应比试实在是考虑不周,这才小声抱怨起来:
“啧,要是再让你这么乱吼乱叫,麻烦的可是我这边啊……”
不过,话虽如此,任务还是要认真完成的。
香澄抬眼瞥了一眼镜头的位置,主动调整了一下坐姿,令那根已经被她侵犯的一塌糊涂的肉棒完整地出现在镜头中,小穴不断将其绞榨吞吐着,一刻不停,随后摘下眼镜,拨开额前略显杂乱的秀发,素手掐住阿坚的脸颊,令他不得不用那双恐惧的眼睛,正视着她冷漠的双瞳,红唇微动,语气淡漠地命令道:
“渣滓,现在给我闭上嘴巴,把你们对接的交易者的身份和地点通通说出来……”
“哟吼!姐姐你还在忙呀?看来是人家赢了呢~”
“……唉。”
话音未落,一道满含得意的娇俏之音从香澄背后传来。
香澄无奈地撇了撇嘴,被坐在下体内的肉棒也不拔出,娇躯直接转过身来,胯下蜜穴同时包裹住肉棒一阵旋转,令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哀嚎,在她不经意间,又是一泡稀薄的精液被小穴啜吸而出,可少女却毫无所觉一般,看向自家一脸得意洋洋的妹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虽然大概是多此一举,我姑且先问问,情报都搞到手了吗?”
“哼哼,那是自然~连对照的证词都不需要,那家伙主动把文件和照片都交出来了呢~哎呀哎呀,像我这样可爱又致命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亚莉纱笑嘻嘻地蹦到香澄身边,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随意瞥了眼姐姐身下那被榨到面露痛苦之色,正满脸涕泪横流、胡言乱语着的丢人雄性,顿时面露戏谑之色,调侃道:
“我亲爱的姐姐哟~虽然在处刑的时候可以随意发挥是不错啦,但到了要拷问的时候,就得注意一下分寸才行呢,你这不都快把他榨成痴呆了嘛,这样还怎么问话呀?”
香澄的俏脸微微一红,并不反驳妹妹的调侃。两姐妹中,香澄的下体锻炼的比尝尝摸鱼晒网的妹妹要好上一些,可过于直板的性格,让她常常只会用高压的态度进行拷问,玩弄人心这一方面,妹妹要出色得多。
所以,两人一直以来担任着不同的分工,先由姐姐香澄对目标的身心进行施压,再让妹妹亚莉纱来仅以番压榨、问询,最后两人再一起对目标给予香艳的处刑。
既然姐妹间小小的比赛已经分出胜负,那么,这次任务差不多也该进入尾声了。
“姐姐,还是老样子,让我们来好好玩弄这个废物,发挥一下他最后的价值吧~”
“嗯,记得拍清楚一点,还能提高一下雇主那边的口碑。”
“Yes Madam~!”
亚莉纱装模作样敬了个军礼,来到姐姐身后,美腿跨立在阿坚的脑袋之上,微笑着将纤细的手指伸入短裙之中,稍稍拨弄了一番,一丝混杂着些许白色的黏液,便拉着丝,自百褶裙裙底的那神秘而迷人的穴口处缓缓垂下。
在那跟黏丝越来越细,最终拉扯到极限后,终于断裂,精液的腥臭和少女爱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黏液,便随着重力的作用,滴落在阿坚的嘴边,被他下意识的舔入嘴中。
下一刻,亚莉纱那小恶魔一般的娇笑声,随之从头顶传下:
“哦哦~居然吞下去了耶!这可是你最最敬爱的大哥,射在人家小穴里的精液哦,尝起来感觉如何呀?是不是特别有男人味呢?呼呼呼~”
“呜哇……!?什、什么——!精液!大哥的……呜!?”
男人惊愕的话语才说到一半,从上方落下的白嫩翘臀就随意将呼吸打断,覆盖在他口鼻上的少女私处,把他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短暂的闷哼,脑袋也随之被慢一步落下的百褶裙摆覆盖,好像被一朵娇艳的白花所吞噬了脑袋一般。
下一刻,亚莉纱下体流出的腥咸的黏液,便不由自主地入侵到了阿坚的口中。纵使他瞪大双眼慌乱地胡乱试图呼救,然而,在少女小穴和臀肉的包裹下,男人的努力所得到的成果,也不过是从亚莉纱的百褶裙下,稍稍透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闷哼而已。
“嗯嗯~如果在用小穴堵住猎物口鼻的同时,让他不停叫唤的话,就能得到像震动按摩棒一样的感觉呢——咿呀~?居然还用牙齿刮人家的阴蒂,真是个调皮的家伙~”
亚莉纱骑坐在阿坚的脑袋上,若无其事地用自己的私处在男人的口鼻上磨蹭,将其当作自慰用的玩具,把小穴里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涂满了他的脸。初生的胡茬时不时刮蹭过穴口,便为少女带来意外的小小刺激,男人那为了挣扎而扭头并发出呜咽的动作,更让这颗脑袋提供了别样的用法。
坐在阿坚的腰间的香澄仍然一脸淡漠,用工作一般毫无感情的态度,旋扭着腰部,小穴以机械式的冷酷且高效的动作吞吐着肉棒,内部那温热的肉壁上,无数褶皱宛若锉刀,刮过肉棒每一寸表面,在本就濒临崩溃的精关上制造出一条又一条裂缝。
而亚莉纱看起来和姐姐截然不同,如果说香澄的态度像公事公办的业务员一样的话,那么她就是从男人的苦闷中尽情享受乐趣的小魅魔。时而微微抬起翘臀,漏一点空气进入阿坚口鼻之中,巧妙地控制着他的呼吸之余,亚莉纱也在利用男人的脸部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俏脸上涌现出一丝酡红,双眼却忽而一转,露出皎洁的神色,探过脑袋凑到姐姐的面前,嬉笑着提议道:
“嗯~嗯~呼,香澄姐,工作之余偶尔也娱乐一下怎么样?那根废物肉棒根本没法让你有感觉吧?哦呀,看起来又要射了。”
“呀!?”
说罢,她便坏笑着伸出纤指,点在肉棒根部,在香澄抬起腰部让小穴将它吐出时,迅速往上一划,指尖掠过了肉棒和姐姐的阴蒂,随着香澄“呀!”的一声小小惊呼和屁股下男人那被闷在亚莉纱臀下的哀嚎,肉棒便跟着一阵颤动,在香澄小穴内突然激烈了许多的蠕动之下,再一次吐出了稀薄的精液,被阴道挤了出来,顺着肉棒缓缓淌下,最终流淌在男人的小腹上。
“嗯……差不多射了有七发了,精液又稀又无力……”
风情万种地朝坏笑着的妹妹白了一眼,香澄一改先前冰山一般不曾露出任何感情的面瘫脸,香澄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妹妹刚才那划过阴蒂的一指所带来的快感,比阿坚的肉棒插入小穴以来的总和还要多,娇嗔似的抱怨道:
“啧……不要恶作剧,现在是工作时间。亚莉纱,你难道是个顽童吗?”
“嘻嘻嘻~别这么说啦~香澄姐其实也很想舒服一下吧?毕竟这家伙的肉棒看起来就很垃圾呢,姐姐那~么努力扭了半天也没什么感觉,肯定很无聊吧~”
亚莉纱对姐姐的白眼则是照单全收,一边往屁股后伸手,“啪啪”地拍着阿坚从她裙下露出来的头顶,一边将香澄的露脐T恤往上一掀,一对并未包裹在胸罩之内的大白兔便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亚莉纱掀衣服的动作而上下弹跳,峰顶可爱迷人的粉嫩乳首划过一道道弧线,令人口舌生津,恨不得一口叼入最终好好吮吸品尝。
“呜吼~!香澄姐的大欧派,不管看几次都感觉好色情呢~真是的,为什么会发育的这么好呀,明明和人家是亲姐妹的说!哼,看我不好好教训这嚣张的欧派一番~!啊呜~!”
“咿呀~!亚、亚莉纱!”
看着姐姐明显比自己丰满许多的巨乳,亚莉纱嘟起小嘴,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揉搓起姐姐的胸部,同时吭哧一口,将那一对粉红色的乳首含入口中,香舌和贝齿没有一丝懈怠,对乳首不停地刮着、舔着,胸前酥麻的快感,即便是淡漠如香澄,也忍不住低声发出娇吟,嗔怒地想要推开妹妹的脑袋。
姐妹打闹之际,被她们骑坐在身下的阿坚仿佛全然被遗忘了一般。
胯下的肉棒被香澄一坐到底,连根吞进了小穴,即便腰部一时间未曾晃动,可由于亚莉纱的恶作剧而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快感,阴道开始像受到刺激了一般,蠕动地更加剧烈,就连原本探不到底的子宫,也好像动情了似的垂了下来,子宫口像在接吻般叼住龟头,把它当做一根吸管,贪婪地啜吸着男人睾丸中已经所剩无几的存货。
而阿坚的口鼻,则被亚莉纱的下体所覆盖,面部被蹂躏得一塌糊涂。他所敬爱的大哥阿龙,临死前不断哭喊着被少女的小穴所压榨出的精液,被她用随意的动作涂抹在阿坚的脸上。男人的鼻子也被臀缝所夹住、掩埋,赖以生存的氧气完全被少女的臀部所掌控。
“呜呜呜——!呜呜——!”
而当阿坚被亚莉纱忘在屁股下时,肺部简直就要爆炸般的窒息感不断折磨着他,整张脸在被少女翘臀覆盖下的脸已经憋出一片青紫,就算想要挣扎,脖颈也被少女那圆润结实的大腿所箍紧,根本动弹不得。
惊恐之下,阿坚为了求生而奋力试图呐喊求救,声音却被亚莉纱光洁的私处所吞没,化作震荡贴合在阴唇、阴蒂上,令她舒适地轻哼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娇笑着微微抬起纤腰,放臀下的男人庆幸地大口呼吸起宝贵的氧气,歪打正着般令他稍稍延缓了一下生命。
然而,来自胯下甜美却又恐怖的快感,一下子令这个脸上涂满了混合黏液的男人那青紫色的面庞上,血色衰退了不少,忽而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哈啊~嗯……亚莉纱,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嗯……赶紧了解掉这家伙吧……”
“嘻嘻嘻~别那么急啦香澄姐,雇主的要求可是榨死这家伙哦,要是让他因为人家的屁股窒息死,那对咱们的评价不就要下降了吗?趁这个机会多玩玩吧,啊哈哈~”
香澄双手搭在亚莉纱的香肩上,轻咬下唇,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衬衣被妹妹掀到雄伟的胸部上围,浑圆而柔软的双乳暴露而出,又被一双顽皮的小手握在掌心中把玩。
而亚莉纱则笑嘻嘻地埋首在姐姐的胸谷,时不时伸出粉舌,舔舐起点缀在乳房上的那两粒可爱的乳首,逗弄得姐姐微微喘气,令她的俏脸上爬上了红晕,比之先前面无表情,事务性地用小穴榨取男人精液的冷酷模样,此刻显得反倒有些娇俏可爱,多了些人情味。
然而,香澄的柔情似乎仅够留给妹妹,被她骑坐在身下处刑中的男人可半点都享受不到。虽然上半身和亚莉纱打闹纠缠在一起,可香澄的下身动作依旧毫不留情,按照固定而单调的节奏划圈,令在这短短十几分钟内就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肉棒,在她每扭一下腰之后,都会颤颤巍巍吐出越发清澈稀薄,甚至难以被称为精液的液体。
这些混杂着丝丝白色的半透明黏液,甚至来不及进入近在咫尺的少女的子宫,便被阴道强大的压力从小穴里挤压而出,在交合处顺着肉棒淌下,与先前所射出的精液汇集在一起。
香澄现在每一次臀部的夯砸、扭动,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那些精液在她的大腿根部内侧、胯间,与阿坚的下腹形成拉丝,每次她上提腰部,这些宛如蛛网般淫靡的水丝甚至都来不及被扯断,便在少女落下臀部,两者的肌肤中心贴合在一起时消失。
“呼……呼……嗯,这家伙已经空射了好几炮,感觉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咦咦!?这么快呀,人家还没和香澄姐玩够呢——喂喂,废物,快醒醒,拿出骨气来再扭腰干香澄姐几下呀!”
“唔……亚莉纱,别玩了!明知道这家伙的肉棒是杂鱼中的杂鱼,就算再怎么在我的小穴里抽插也没用的,赶紧了解掉他回家吧。大不了晚上陪你玩一会儿……(小声)”
“好耶!今晚我要和姐姐玩个痛快!前面拷问那个叫阿龙的废物,可把我憋坏了。肉棒比姐姐你用的这根还没用,稍微扭几下就能射出一大滩,你瞧,把人家的小穴搞得黏搭搭的!哼,我所以才来找他这小弟,把他的脸当抹布来擦一下~”
午夜的码头仓库中,在月光照耀下,一名健壮的男子,被两名好似来自深渊的魅魔的少女骑在身下,全身都被她们结实的下身所控制,无法挣扎。
那两名妖艳的少女,年长的姐姐温柔地搂住妹妹的腰肢,而妹妹则调皮地挑逗着姐姐胸部的敏感之处,嬉笑打闹着,看起来无比香艳。
然而如果视线下移,就会发现她们一人骑坐在男人的下身扭动腰肢,小穴吞吐着肉棒,另一人骑坐在男人的脸上,用混杂着他人精液的下体在他的口鼻上肆意磨擦取乐,好似视男人的痛苦闷哼于无物。
姐妹上身却仍在若无其事的大脑,胯间水声吭哧不断,下半身的动作却像在捕食猎物,又好像是古代的处刑者,正在对死刑犯是以缓慢而快乐的极刑,肢体动作所表达出来的态度漠然而傲慢,似乎被两人骑在身下的男人,根本没有资格令她们怀有个人的情感去进行压榨。
而这一幕被一旁的摄像机冰冷而客观地记录在镜头之中,空气中,少女嬉笑声、性器交合之间的水声、以及微弱到难以察觉的男性哀鸣,为这个画面配上了最优秀的背景乐……
又过了几分钟,亚莉纱意犹未尽地将小穴抵在阿坚的口鼻上来回刷弄了几下,对方脸上那泪水、口水、精液、爱液等等数不清成分混合在一起的黏液,在少女下体的运动下发出气泡破裂的粘稠声,而少女股胯间的肌肤也在月光的浸染下反射出靓丽的水色。
最后享受了一会余韵,亚莉纱终于大腿用力一起,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她的美臀,让她的胯下与阿坚定格的面部形成了数不清的拉丝,随着她腰臀的远离,纷纷被拉断。
与妹妹不同,香澄暂时没什么动作,即便是男人的胸膛已经停止了跳动,只要他的肉棒还保持坚硬、抽搐,她就会作为耐心的处刑者,用小穴那单调而暴力的旋扭、蠕动,来榨出男人体内最后的任何一滴液体。
直到像拧干了抹布里最后一滴水一样,无论香澄再怎么微蹙着眉头,控制小穴用力绞榨肉棒,也无法使其恢复坚挺,令其射精之后,这才吐了口气,面部表情地慢了亚莉纱一步抬起腰身。
肉棒在脱离香澄穴口时,像是卡住了似的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便是“啵!”一声宛如酒塞被拔出的声音,大量被堵塞在香澄阴道中无法流出精液,像是小便似的,让小穴从阴道里挤压出来,被香澄皱着眉头,扭腰挺胯,双指分开阴唇,一股脑地浇在了男人那萎缩成一团的红肿肉棒上。
结果妹妹递来的男人的裤子,香澄冷着脸,充当纸巾擦拭起自己胯下沾染的水泽,随后将其当做垃圾丢到一边,纤指拈起她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裤,美腿一抬,让脚尖穿过空隙,顺着双腿优美的曲线将内裤一路上提,直到那块单薄的黑色布料盖上了她那光洁的小穴,连接的细绳也陷入了臀缝之间,她才轻轻松开指头,让充满弹力的系带回弹到她的腰间,发出“啪!”的清脆一声弹响。
“姐姐,人家刚刚忘记擦下体,内裤被精液打湿啦……只能这么真空回家……”
“……唉,真是的。”
亚莉纱和香澄,在穿戴好自己的贴身衣物后,有说有笑地来到茶几旁回收了摄像机。随后,香澄将工作中的摄像机对准她冷艳的面容,一板一眼地做着最后的汇报:
“时间12:54分,总时长17分钟,目标阿坚处刑完毕,任务完成,汇报完毕。祝您能够享受这段视频记录。”
“雇主大叔,好好享受哦~”
原本在镜头外的亚莉纱也把脑袋凑进了画面,一边比划着剪刀手一边抛着电眼,令香澄无奈地扶额轻叹。
而在最后的画面边缘,两道水泽,在姐妹二人双腿间的地面上不断延伸,最后停留在一具脑袋和下体浸在两滩腥臭而黏稠的水洼中,肌肉稍显枯瘦,面部被黏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男性遗体处,控诉着生前所的遭遇是多么恐怖而香艳……
6m最佳读者
Re: 【p站转发】杀手姐妹的榨精拷问
好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