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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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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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哀鸣的声音。
但这回,受害者不再是我那件可怜的衬衫。
而是莉莉丝身上那件华丽繁复、象征着魔王无上威严的黑色礼服。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爱惜。
就像是在拆开一个阻碍她享用美餐的包装袋。
那件价值连城的礼服,就这样被她那双白皙的手,从领口处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黑色的丝绸如同破碎的蝶翼般滑落。
堆叠在绯红色的床单上。
然后。
那一具……
足以让圣人堕落、让神明疯狂的完美肉体。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白。
那是比最纯净的牛奶还要细腻的白。
在周围那些暧昧的紫色魔法灯光照耀下,泛着一层如同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饱满挺立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诱人的粉红在空气中硬挺着。
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连接着那圆润丰满、充满弹性的胯部。
而在那双腿之间……
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以及那隐约可见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
正散发着一种名为“毁灭”的致命吸引力。
『咕嘟……』
我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响亮得像是一声惊雷。
「怎么了?」
「看傻了吗?」
莉莉丝甩了甩长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紫色的火焰。
她向后一倒。
背靠着那堆软绵绵的天鹅绒抱枕。
张开了双臂。
「来。」
「过来。」
「乖乖地……躺到妻子的怀里来。」
那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那是一个充满了母性(虽然是扭曲的)、充满了包容(虽然是吞噬性的)的姿势。
就像是神话中那个诱惑水手走向死亡的海妖塞壬。
正在对着她唯一的猎物,发出无法抗拒的邀请。
『那、那个……』
『这种姿势……是不是有点太……』
我想说“太危险了”。
或者“太快了”。
但是我的腿却不听使唤。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一步一步。
僵硬地、顺从地。
爬上了那张大床。
爬向了那个名为“莉莉丝”的深渊。
当我的皮肤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好热。
好软。
好香。
我就这样,被迫趴在了她的身上。
脸埋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
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那种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魅魔费洛蒙。
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尴尬地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等等。
这个姿势……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这种我在上,她在下的姿势……
这种看似是我掌握了主动权的姿势……
这不就是之前那几次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吗?!
这不就是那个被她的尾巴缠住腰、被迫变成无情的打桩机、最后被榨干到口吐白沫的恐怖体位吗?!
『噫?!』
我猛地一激灵。
原本的一点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那种被支配的恐惧。
那种腰部肌肉酸痛的幻痛。
让我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逃跑。
『不、不行!』
『这个姿势绝对不行!』
『我有心理阴影!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想喊出来。
我想抗议。
但是……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轻哼。
带着一丝戏谑,一丝玩味。
因为。
哪怕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快跑”、“这是陷阱”、“会死人”的红色警报。
哪怕我的理智正在疯狂地踩刹车。
但是。
有一个地方。
那个全身上下最不争气、最没有骨气、最容易叛变的地方。
却在这个时候。
在这个我最需要它冷静的时候。
对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裸体。
对着身下这份温热柔软的触感。
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也最让我绝望的反应。
「啵。」
那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
就这样直挺挺地顶在了莉莉丝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
向它的女主人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呵……」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波涛随之起伏,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脸颊。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想要嘛。」
她伸出一只手。
绕过我的腰。
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脊背。
最后停留在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小东西旁边。
「看来……」
「你的这个小兄弟……」
「比你的脑子,要聪明得多呢。」
她的大腿微微向上抬起。
正好夹住了我的腰。
把那个坚硬的东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私处边缘。
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湿意。
「既然都这么诚实了。」
「那就……」
「不要再忍耐了,好吗?」
「乖孩子。」
「虽然我也很想直接把你吃掉。」
「但是……」
莉莉丝的手,那双修长、冰凉、却能点燃我全身火焰的手。
顺着我的脊背,像是抚摸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从颈椎,滑过紧绷的背部肌肉,一直延伸到腰窝。
「既然是庆祝。」
「既然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宝宝。」
「那就……稍微有些仪式感吧。」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像是一个正在鼓励孩子第一次走路的母亲。
充满了耐心,充满了爱意。
如果不看她身后那条正在半空中画着圈、蓄势待发的尾巴的话。
「唰——唰——」
那条黑色的、顶端是个可爱心形的尾巴。
此刻正像是一条寻找猎物破绽的毒蛇。
并不是那种紧紧的缠绕。
而是……
轻轻地。
若有若无地。
在我的大腿内侧、臀部边缘扫过。
那种触感。
微凉,滑腻。
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警告。
绝对是警告。
就像是在说:“小叶,你最好给我卖力点。要是敢偷懒,或者技术太烂让我不爽……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我、我知道了!』
『我会努力的!我会加油的!』
『拜托把那个危险的东西收回去一点啊!』
我咽了口口水。
双手撑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两侧。
看着身下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她是魔王。
是我的妻子。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不被那条尾巴接管的话)。
「那就……开始吧?」
莉莉丝微微抬起头。
双手扶住了我的腰。
指尖轻轻陷入了肉里,像是在催促。
『好、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
腰部下沉。
让那个早就已经急不可耐、昂首挺立的家伙。
对准了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入口。
那里。
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
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正在等待蜜蜂采撷的花朵。
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缝隙流出,在紫色的魔法灯光下闪闪发光。
「噗滋。」
接触的那一瞬间。
湿热。
紧致。
那是第一感觉。
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容易进入。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
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感觉到入侵者的瞬间,本能地收缩、阻拦。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眉头微微皱起,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
她的双腿配合地向上抬起,缠住了我的腰。
用力向下一拉。
『唔呃!』
那一股巨大的吸力。
就像是沼泽地里的泥潭。
一旦陷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
那个坚硬的头部,挤开了那些阻碍。
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嫩肉。
一点一点。
艰难却坚定地。
没入了她的体内。
热。
好热。
里面就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熔炉。
那种几乎能把人融化的高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而且……
还在动。
那些内壁上的软肉。
那些凸起的褶皱。
正在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
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品尝这送上门来的美味。
『哈啊……这、这是什么啊……』
『明明还没开始动……就已经……』
我感觉头皮发麻。
这种刺激度简直是犯规的!
这就是魅魔吗?
这就是魔王级别的名器吗?
如果不是我有那个该死的【性耐力LV1】(虽然经常过载),恐怕刚进去就要缴械投降了吧!
「全部……进来吧。」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按着我的屁股。
猛地向下一压。
「扑哧——」
这一声水声响亮得让人羞耻。
根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完全没入。
不留一丝缝隙。
「呼……」
莉莉丝长出了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眼神有些迷离,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感觉到了吗,小叶?」
「我的里面……」
「正在欢迎你呢。」
『感、感觉到了……太清楚了……』
『那是欢迎吗?那是想要把我榨干吧!』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感觉到大腿上一阵冰凉。
那条尾巴。
它动了。
它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慢慢地往上爬。
最后停在了那个囊袋的下方。
轻轻地挠了一下。
「别发呆哦。」
莉莉丝眯起了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的丈夫。」
「该干活了。」
「要是敢在里面偷懒不动的话……」
她没有说完。
但是那条尾巴却稍微收紧了一点点。
那种微妙的压迫感,让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不动。
它就会替我动。
而且是以那种……每秒钟几百下的频率来“帮”我动。
『我、我动!我现在就动!』
受到生命威胁(或者是贞操威胁)的我。
爆发出了一种名为“求生欲”的力量。
我开始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往外拔出一点。
那种被吸盘吸住又强行拉开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
然后再用力顶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微微颤抖。
「嗯……对……就是这样……」
莉莉丝抱着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娇喘着。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再深一点……」
「再用力一点……」
「你是没吃饭吗?」
「还是说……你那点可怜的力气,刚才在演讲台上用光了?」
『才、才没有!』
『我这可是为了可持续发展!』
『一开始太快后面会没力气的啊!』
我不服气地反驳道。
腰部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一些。
虽然嘴上在吐槽。
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那种从结合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着我的理智。
真的很舒服。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柔吞噬的感觉。
哪怕明知道这是在走钢丝。
明知道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但依然……让人沉沦。
「这就对了。」
莉莉丝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用力地把我的头压向她。
直到我们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看着我。」
「看着你的妻子。」
「把你的一切……」
「统统都交给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魔力。
那种【魅惑LV3】的天赋在这一刻火力全开。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是魔王。
是女王。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女神。
『莉莉丝……』
我不受控制地吻了下去。
腰部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狂野起来。
原本的试探变成了冲撞。
原本的顾虑变成了渴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那是战争的鼓点。
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号角。
也是……
一只可怜的猎物,正在拼命地喂饱那个永远不知满足的捕食者。
「啊……嗯……!」
「那里……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莉莉丝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原本那种带着威严和戏谑的声线,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浸透的甜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双腿像是两根藤蔓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每一次我往下冲刺,她都会配合着抬起臀部。
让我们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要……要到了!』
『真的要到了!』
我的理智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那个被紧紧包裹、被疯狂吸吮的地方,正在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发射”的信号。
那种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炸遍了全身。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部……都给我。」
莉莉丝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却依然带着那种要把我吞噬殆尽的狂热。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收缩。
就像是一只用力握紧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命根子。
「噗嗤!噗嗤!」
这最后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悲鸣的低吼。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僵。
然后。
彻底失控。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
倾泻而下。
「嗯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像是在迎接这场甘霖的洗礼。
那温暖的、浓稠的液体,在她最深处炸开,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有些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重重地趴在了莉莉丝的身上。
『呼……哈……』
『不行了……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我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满了她气息的空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但身体却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程度的榨取……
简直比跟巨龙打一架还要累人啊!
「这就……结束了吗?」
突然。
一个带着些许不满、些许意犹未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莉莉丝那双清明得有些过分的眼睛。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这就是魅魔的种族天赋吗?
不仅恢复力强,而且……需求量大?
「我的小叶。」
「这才刚刚开始呢。」
「只是这么一点点……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哦?」
她伸出手。
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唤醒一个偷懒的员工。
「起来。」
「继续。」
『继、继续?!』
『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可是贤者模式啊!贤者模式你懂不懂!』
『哪怕是生产队的驴也得歇口气吧!』
我拼命地想要摇头。
想要表达我的抗议。
想要告诉她哪怕我有魔王之血加持,但我本质上还是个人类,是有CD时间的!
『真的……真的不行了……』
『至少……让我休息十分钟……不,五分钟……』
我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
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现实。
那个刚刚才释放完的家伙,此刻正软软地趴在里面,显然也是一副“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的罢工态度。
「休息?」
「在战场上……敌人会给你休息的时间吗?」
莉莉丝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且……」
「我刚才可是给了你机会主导的。」
「是你自己不争气,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既然你动不了了。」
「那就……让我来帮你动吧。」
『帮?』
『什么帮?』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种熟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再次袭来。
「唰——」
那条原本只是在旁边看戏的尾巴。
再次游了过来。
它先是轻轻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然后。
顺着我的脊椎线。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
在此时此刻这种浑身是汗、敏感度爆表的状态下。
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它轻轻地勒住了我的腰。
并没有很用力。
但那种随时可能收紧、随时可能把我变成提线木偶的压迫感。
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有效。
「看到了吗?」
莉莉丝指了指那条正在我有意无意地触碰敏感点的尾巴。
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它可是……」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替你的工作了呢。」
「你是想自己动……」
「还是想让它把你绑起来,然后像个玩具一样被玩弄到坏掉为止?」
「选一个吧,我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动……我动还不行吗!』
『把那条尾巴拿开!别碰那里!』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虽然实际上有尾巴的是她),猛地挺直了腰背。
哪怕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部位,此刻正软趴趴地提不起一点精神。
哪怕两条大腿酸得像是灌了铅。
哪怕大脑还在疯狂地尖叫着“我要休息”、“我要睡觉”。
但是。
生存本能战胜了一切。
相比起被那条不知道轻重、只会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的尾巴接管身体……
自己动,起码还能控制一下节奏。
起码……还能稍微苟延残喘一会儿。
『呼……哈……』
我咬紧牙关。
双手撑在莉莉丝身体两侧,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腰部发力。
开始进行那种……名为“抽插”,实则更像是“研磨”的机械运动。
真的很艰难。
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在强行发动一台已经熄火、并且没油了的发动机。
每一次动作,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存的那一点点力气。
那个半软不硬的家伙。
在那个湿润、温热、紧致的通道里进进出出。
那种依然残留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裸露的神经。
又痛,又爽,又让人想要发疯。
「嗯……」
「就是这样……」
莉莉丝躺在下面。
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那条黑色的尾巴虽然收了回去,但依然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着。
像是个无声的监工。
「虽然速度慢了点。」
「力度也软绵绵的像个没吃饭的小姑娘。」
「不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我满是汗水的胸膛。
「这份想要取悦妻子的心意……」
「我还是收到了哦。」
『这哪里是取悦啊!这是求生欲啊!』
『而且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吧!是你太强人所难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动作依然笨拙且僵硬。
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活塞。
每一次推进都要发出“吱嘎吱嘎”的悲鸣。
「而且啊,小叶。」
莉莉丝突然微微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的大腿微微用力,夹紧了我的腰。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逼得我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你不觉得……」
「你的技术,真的很有待提高吗?」
『哈啊?』
『技、技术?』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还要跟我讨论技术问题?
能在这种贤者状态下动起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好吗!
「没错,技术。」
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个正在给学生批改试卷的严厉老师。
「你看。」
「节奏感太差,忽快忽慢的,完全没有抓到重点。」
「角度也不对,总是撞不到我最深处那个想要的地方。」
「还有这个……」
她指了指结合处。
「连基本的持久度都做不到。」
「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已经累成这副死狗样了。」
『那、那是因为……』
『因为我是人类啊!我也没办法啊!』
「不是因为那个哦。」
莉莉丝伸出食指,轻轻地摇了摇。
打断了我的辩解。
「只是单纯的……」
「练习太少了而已。」
『练、练习?』
「对啊。」
「熟能生巧嘛。」
「不管是剑术,魔法,还是……这种事。」
「只有经过成千上万次的挥剑,才能练出最完美的剑招。」
「同理……」
她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灿烂。
也越来越危险。
「只有经过没日没夜的、无数次的实战演练……」
「你才能掌握让身为魔王的我彻底满足的技巧啊。」
『没、没日没夜?』
『无、无数次?』
我感觉喉咙发干。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以前是因为要忙着打仗,忙着逃亡。」
「所以我们总是聚少离多。」
「那种匆匆忙忙的快餐式性爱,根本没办法让你得到很好的锻炼。」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战争结束了。」
「天下太平了。」
「那些烦人的工作……既然你说你很擅长,那就交给你慢慢处理好了。」
她张开双臂。
像是展示着这间奢华无比的寝宫。
也像是在展示着我们未来的生活。
「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从今天开始……」
「不对,是从此刻开始。」
「我们可以不用管外面的日升日落。」
「不用管那些琐碎的政务。」
「就在这间房间里。」
「在这张大床上。」
「从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秒……」
「一直做到晚上累得昏睡过去为止。」
「一天二十四小时。」
「随时随地。」
「无论多少次。」
她凑到我的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像是恶魔的低语。
「直到……」
「你练出能让我满意的技术为止。」
「怎么样?」
「很棒的计划吧,我的摄政王大人?」
『喂!等、等等!』
『这不科学!』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光靠意志力就能——』
我的抗议才刚喊出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因为。
那条一直盘旋在周围、如同死神镰刀般的黑色尾巴。
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唰——!」
它不再是什么温柔的抚摸,也不是什么若有若无的警告。
而是直接、粗暴地。
像是一根粗壮的缆绳一样。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既然你自己动不起来。」
「既然你的技术这么让我失望。」
「那就……」
「给我乖乖地受着吧。」
莉莉丝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那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
紧接着。
是一股让我怀疑自己腰椎会不会断掉的巨大拉力。
『唔啊啊啊——!!!』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暴力塞进投币口的硬币。
被那条尾巴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没有任何缓冲。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点可怜的挣扎就是前戏)。
「噗滋——!」
那个半软不硬、本来只想当个咸鱼的家伙。
就这样被强行塞进了那个湿热到了极点的深渊里。
如果仅仅是进去,那也就罢了。
顶多也就是像是在搅拌一缸温热的浆糊。
但是……
「绞杀。」
莉莉丝的嘴唇微动。
吐出了一个仿佛是技能名一样的词。
下一秒。
地狱……不,天堂降临了。
那个原本只是紧致的通道。
突然间像是活了一样。
所有的内壁肌肉,所有的褶皱。
在同一时间。
疯狂地向中间挤压。
紧。
太紧了。
就像是被无数张湿润的小嘴,死死地咬住。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所包裹。
而且。
还在吸。
就像是沙漠里的流沙。
又像是正在进食的海葵。
那种贪婪的、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吸力。
让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哈啊……?!』
『这、这是什么……犯规……这绝对是犯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那些“好累”、“不行了”、“要死了”的念头。
在这一瞬间。
被那种汹涌而来的快感直接冲刷得干干净净。
热流从小腹炸开。
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个本来已经举白旗投降的小兄弟。
在受到了这种核弹级别的刺激之后。
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兴奋剂。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充血。
膨胀。
变硬。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它就再一次。
违背了我的意志。
违背了生理学的极限。
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凶器。
「呵……」
「看吧。」
莉莉丝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却又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她的尾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
让我能够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嘴上说着不行了。」
「身体……却很诚实地敬礼了呢。」
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
「所以说……」
「男人的“不行”。」
「果然都是骗人的鬼话。」
「只要刺激足够……」
「就算是死灰,也能复燃。」
『不、不是……这是……这是被动技能……』
『是被你强行……』
我想反驳。
我想说这是被霸王硬上弓。
但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可耻的喘息。
「少废话。」
莉莉丝的眼神一凛。
尾巴再次收紧。
「既然醒了。」
「既然硬了。」
「那就给我……好好地干活。」
「今天的特训项目是……」
「一千次。」
「少一次……」
「就让你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真的变成装饰品。」
「滋滋——滋滋——」
如果我的腰部关节有配音的话,现在一定发出了这种不堪重负的悲鸣。
或者说,像是那种年久失修的木床,正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条尾巴。
那条该死的、力量大得惊人的黑色尾巴。
此刻正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就像是一根刚性的传动轴。
它无视了我的意愿。
无视了我大腿肌肉的酸痛。
无视了我肺部像是风箱一样的喘息。
它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
把我的身体抬起来。
然后再狠狠地砸下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每一次撞击。
都精准无比。
每一次深入。
都直达底端。
『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
『真的……要坏掉了……』
我像是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青蛙。
双手无力地抓着莉莉丝的肩膀,却连一点支撑点都找不到。
只能随着尾巴的节奏,被动地起伏。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人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离心机。
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这才哪到哪啊?」
莉莉丝躺在下面。
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样。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愉悦”的光芒。
「你的腰不是很软吗?」
「那就让我来帮你硬起来。」
「你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频率稳定,深度完美。」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打桩呢。」
『教、教科书个鬼啊!』
『这是作弊!这是外挂!』
我想哭。
真的想哭。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完全超出了我身体承受能力的、暴力美学般的快感。
那个被紧紧咬住的地方。
那个正在被无数次摩擦、挤压的地方。
早就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要炸裂的感觉。
「嗯……真棒……」
「就是那里……」
「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全部……都顶进去……」
莉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浪。
那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理智上。
让我仅存的那点清醒意识,也开始摇摇欲坠。
『要……要那个了!』
『真的……忍不住了!』
那种名为“射精”的冲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即使我咬破了嘴唇想要忍住。
即使我拼命想要收缩括约肌。
但是。
那条尾巴像是为了嘲笑我的无能。
突然间加速了。
「嗖嗖嗖——!」
一秒钟十下?二十下?
我已经数不清了。
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脊椎猛地一挺。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再也无法压抑。
「噗滋——!!!」
大量的、滚烫的白浊。
像是高压水枪一样。
疯狂地喷涌而出。
冲刷着那一层层娇嫩的内壁。
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些直接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弄湿了那昂贵的床单。
「呼……」
「第一发。」
莉莉丝眯起了眼睛。
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但是。
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
还没等那个因为过度兴奋而还在微微抽搐的家伙软下来。
那条尾巴。
再次动了。
「既然都射了。」
「那也不差再来一次吧?」
『诶?』
『不、不要啊!』
『真的没有了!已经是空气了!』
「少骗人。」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或者是求饶)的机会。
尾巴猛地一勒。
「啪!」
我的身体再次被重重地压了下去。
那个刚刚才释放完、敏感到只要碰一下都会尖叫的顶端。
再次狠狠地撞在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上。
『咿呀——!!!』
这是酷刑!
这绝对是酷刑!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继续。」
「这回……要更深一点哦。」
无情的打桩机再次启动。
而且这一次。
频率更快。
力度更狠。
我就像是一个被榨干了汁水的柠檬。
被那双无形的大手,用力地拧了一把又一把。
那种从骨髓深处被强行压榨出来的快感。
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甜美。
一下。
两下。
一百下。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嗓子也哑了。
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随着尾巴的动作摆动。
直到……
「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个原本应该处于枯竭状态的地方。
竟然奇迹般地(或者是悲惨地)再次喷出了东西。
虽然这一次比较稀薄。
但那种彻底被掏空的感觉,却比第一次还要强烈一百倍。
『哈……哈……』
『死、死了……真的死了……』
我翻着白眼。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莉莉丝的身上。
「啪嗒。」
那条一直缠着我的尾巴,终于松开了。
像是完成了任务的士兵,懒洋洋地缩了回去。
「嗯~」
莉莉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表现不错嘛,小叶。」
她伸出手。
温柔地抚摸着我满是汗水的后背。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累坏了的宠物狗。
「虽然是被迫的。」
「但是……」
「能在那种强度下坚持这么久。」
「还能给我这么多的“营养”。」
「作为摄政王……」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耳垂。
「这第一次的“岗前培训”。」
「我就勉强算你合格好了。」
「啵。」
一声轻响。
那是某种真空密封被打破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莉莉丝从我的身上站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还有那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的、属于我的痕迹。
『呼……哈……』
『终于……终于活下来了……』
我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眼角还挂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太爽而流出来的眼泪。
真的很想就这样昏过去。
哪怕是世界末日来了我也不想动一根手指头。
「嗯~」
莉莉丝走到床边。
背对着我,双手高举过头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完美的背部曲线,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的圆润臀部,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真不错呢。」
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那种像是刚从温泉里泡完澡出来的红润。
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种强度……这种频率……」
「果然,只有把你逼到极限,才能看到你最可爱的一面啊。」
『饶、饶了我吧……』
『莉莉丝大人……老婆大人……』
『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蚊子哼哼般的求饶声。
试图唤醒这位魔王大人内心深处那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良知。
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死人?」
莉莉丝挑了挑眉。
视线缓缓下移。
最后停留在了那个原本应该已经彻底报废、正在休养生息的地方。
「可是……」
「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哦?」
『诶?』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那个家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两轮高强度作战、把库存都清空的家伙。
此刻。
竟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再次摇摇晃晃地抬起了头。
虽然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但在莉莉丝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
它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不、不可能!』
『这绝对是幻觉!』
『我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啊!这是回光返照!这是诈尸!』
我惊恐地想要捂住它。
想要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悲剧。
但是莉莉丝比我更快。
她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一个东西。
那个精致的、描绘着金色花纹的白瓷杯子。
那是……
那是她平时用来喝下午茶的专用茶杯啊!
那个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来访时才会拿出来的、据说价值连城的古董茶杯!
「既然还有精神。」
「既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那就……」
「继续吧。」
她把那个杯子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正好放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还在颤巍巍站立的家伙下面。
「今天的目标很简单。」
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把它。」
指了指茶杯。
「装满。」
『装、装满?!』
『你是魔鬼吗?!』
『那个杯子起码有两百毫升吧!就算把我榨成人干也凑不齐那么多啊!』
「只要乖乖听话。」
「只要肯努力。」
「这种小事……」
「对于拥有魔王之血加持的你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说着。
她的手掌握住了它。
并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
也不是那种激烈的套弄。
而是……
「滋——」
她的手指收紧。
从根部开始。
用力地、缓慢地。
向上一撸。
就像是……
就像是在给奶牛挤奶一样!
『咿呀——!!!』
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
那种不仅仅是表皮摩擦、而是连里面的输精管都在被压迫的错觉。
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看。」
「很有感觉吧?」
莉莉丝看着那从顶端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滴透明液体。
正好滴落在那洁白的杯底。
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
「第一滴。」
「很好的开始。」
她的手再次回到了根部。
大拇指按住了那个敏感到了极致的系带。
再次用力向上一推。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
「只会……更硬。」
「更想要。」
她加快了速度。
那种机械的、毫不留情的挤压动作。
让我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地抽搐。
腰部本能地想要挺起,想要逃离那种过度的刺激。
但却被她的一条大腿轻轻松松地压了回去。
「乖一点。」
「把杯子射满。」
「这就是……」
「我不听话的丈夫,今天必须要完成的课后作业。」
「滋——」
伴随着最后一声有些发飘的声响。
那个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皮都有点皱巴巴的可怜家伙。
终于在莉莉丝那双毫不留情的铁手下,吐出了最后一口白沫。
「叮。」
几滴略显稀薄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情不愿地滴落在那精美的白瓷杯底。
勉强把那个画着玫瑰花的杯底给覆盖了一层。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呼……哈……』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
浑身抽搐着。
眼角挂着泪花。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空虚感,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轻得像是一张纸。
仿佛随时都会飘起来。
「啧。」
一声清晰的、充满了嫌弃的咋舌声。
在我的头顶上方响起。
莉莉丝拿起那个杯子。
对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晃了晃。
里面那点少得可怜的液体,甚至连挂壁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杯底打转。
「才这么一点?」
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好看的“川”字。
语气里满是不满。
「这连一口都不到吧?」
「大概也就……五毫升?」
「拿这点东西去润润喉咙,怕是连舌头都湿不透呢。」
『那、那是当然的啊!』
『前面都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了!』
『这是存货不足啊!是不可抗力啊!』
我有气无力地辩解着。
试图用科学道理来说服这个正在不讲理的魔王。
「存货不足?」
莉莉丝冷笑了一声。
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重新锁定在了我的胯下。
「那就……现产。」
『诶?』
『现、现产?』
『这又不是自来水管,拧开就能出水的啊!』
「只要方法对。」
「就算是枯井,也能打出水来。」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只刚刚才松开的手,再一次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了上来。
「而且……」
她的手指在那个还在半软状态下瑟瑟发抖的顶端轻轻一弹。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
「你看。」
「这不是还没死透吗?」
『咿!』
那种直接弹在敏感点上的痛感,混合着刚才射精后的余韵。
让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乖一点,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就像是一个正在哄骗小孩子吃药的坏姐姐。
「这次……」
「我们要努力把杯子的一半填满哦。」
「滋——」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有挑逗意味的爱抚。
也不是那种为了让我舒服而进行的套弄。
而是真正的……
单纯为了“出货”而进行的压榨。
大拇指死死地按住根部的血管。
阻止血液回流。
另外四根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柱身。
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给挤出来一样。
用力地。
缓慢地。
从底端推向顶端。
「唔呃……!」
「疼……好疼……不要那样弄……」
那种仿佛是在给牙膏皮做最后清洁的手法。
让我感觉自己的输精管都要被她给捏爆了。
不仅没有快感。
反而有一种酸胀到让人想吐的难受。
「忍着点。」
「刚开始是会有点难受的。」
「但是……」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上下撸动。
配合着偶尔用指甲刮擦龟头的刺激。
「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只要你的身体意识到……」
「只有射出来,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它就会乖乖配合的。」
『别、别开玩笑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想反驳。
但是。
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原本只是酸痛的感觉,竟然真的开始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破坏欲的快感。
那个本来已经软下去的家伙。
在她的暴力催熟下。
竟然真的再一次……充血了。
『啊……不、不要……』
『真的……要坏掉了……』
「看吧。」
莉莉丝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我就说嘛。」
「只要多挤一挤。」
「总是会有惊喜的。」
「噗滋——!!!」
这一次的爆发。
来得比我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如果说上一次只是断断续续的毛毛雨。
那么这一次。
简直就是突然决堤的山洪。
就在莉莉丝那根无情的大拇指狠狠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的一瞬间。
一股完全无法控制的、甚至让我感到有些恐慌的热流。
从身体的最深处狂涌而上。
『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
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濒死时的惨叫。
腰部猛地弹起。
整个人都在空中绷成了一张弓。
紧接着。
便是那个让我也感到难以置信的画面。
一道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白色液体。
像是一条小白龙一样。
从那个被挤压到变形的小孔里喷射而出。
不是一滴。
不是一股。
而是持续不断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喷涌。
「啪嗒!啪嗒!啪嗒!」
那原本空荡荡的茶杯。
瞬间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给填满了。
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很快就漫过了杯沿。
顺着那精致的金色花纹。
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莉莉丝的手上,甚至是床上。
「哇哦……」
莉莉丝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她并没有躲开。
反而睁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睛。
看着那依然在不断喷涌的液体。
眼神里从最初的惊讶。
迅速转变成了狂喜。
以及一种……更加危险的贪婪。
「好厉害……」
「真的好厉害啊,小叶。」
直到最后一点存货也被那只无情的手给挤出来之后。
我才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空虚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这就是……
魔王之血的副作用(或者说是福利)吗?
不仅恢复力变态。
就连产量的上限……也被强行拔高到了这种非人类的程度吗?!
「看哪。」
莉莉丝举起那个已经满得溢出来的茶杯。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满满的一杯呢。」
「而且……」
她凑近闻了闻。
脸上露出了一种陶醉的神情。
「味道比以前更浓郁了。」
「这绝对是……最顶级的红茶伴侣。」
『红、红茶伴侣个鬼啊……』
『那是……那是我的命啊……』
我虚弱地吐槽着。
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看着那个名为“捕食者”的魔王。
「既然你这么努力。」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端起茶杯。
优雅地。
就像是在品尝真正的下午茶一样。
将杯沿凑到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边。
「咕嘟。」
喉咙微微滚动。
那满满一杯的、属于我的精华。
就这样。
被她一口气。
一滴不剩地。
吞了下去。
甚至……
她还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
「呼……」
「多谢款待。」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那双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是食髓知味的光芒。
那是……还想要更多的光芒。
「不过……」
她放下空杯子。
再次向我逼近。
那条湿漉漉的尾巴。
也不怀好意地爬上了我的大腿。
「既然产量这么高。」
「既然恢复得这么快。」
「那么……」
「只喝一杯……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呢?」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呜呜……莉莉丝大人……』
『真的……真的不行了啊……』
『那是最后一滴了……真的是最后一滴了……』
我哭丧着脸。
眼泪鼻涕一大把。
完全顾不上什么摄政王的形象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瑟瑟发抖的小绵羊。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明天!明天一定好好表现!』
『今天就让它……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它还是个孩子啊!经不起这么折腾的啊!』
我拼命地往床头缩。
试图在这张大得离谱的床上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安全感。
然而。
我的这些求饶。
我的这些可怜巴巴的眼泪。
落在这个魔王的眼里。
不仅没有唤起她的一丝怜悯。
反而……像是在给一堆已经烧得很旺的干柴上,又浇了一桶油。
「呵呵……」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笑得我头皮发麻。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那一点点白色。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不乖哦,小叶。」
她一边说着。
一边像是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一样。
慢慢地爬上了床。
向我逼近。
「明明是丈夫。」
「明明是这个国家的摄政王。」
「居然连在床上满足自己的妻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吗?」
她抓住了我的脚踝。
用力一拉。
「哗啦——」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重量的布娃娃。
直接被她拖到了身下。
「这种事情……」
「如果传出去了。」
「可是很丢男孩子的尊严的哦?」
『尊、尊严?!』
『那种东西……』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穿我灵魂的紫色眼睛。
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在跟你做爱的时候……
我有过那种东西吗?!
那是什么?能吃吗?
每次不是被绑起来,就是被尾巴吊起来,或者是被强行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尊严这种奢侈品……
在我们这张床上,根本就不存在啊!
「不过……」
莉莉丝并没有理会我的心理活动。
她整个人压了上来。
重。
好重。
但这不仅仅是体重的压迫。
更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碾压。
她的双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压在枕头两侧。
双腿跨坐在我的腰上。
把我整个人……完全地、彻底地锁死在了她的身下。
「既然你做不到。」
「既然你连这点身为丈夫的义务都履行不了。」
她低下了头。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露出了一种……
极其温柔。
却又恐怖到了极点的微笑。
就像是看着一只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的小白兔。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呢。」
「作为妻子……」
「我有责任,帮你把这份丢失的尊严……找回来。」
『找、找回来?』
『怎、怎么找?』
『不、不要啊!那种眼神……太可怕了!』
我拼命地挣扎着。
试图扭动身体。
试图抽出双手。
哪怕只是动一根手指头也好啊!
但是。
纹丝不动。
我就像是一个被焊在床上的铁板。
在她的绝对力量面前。
任何反抗都像是在给巨人挠痒痒。
「没用的哦。」
「省点力气吧。」
她伸出一只手。
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划过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嘴唇。
「所以……」
「我会很耐心地……」
「真的很耐心地……」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变成了最致命的耳语。
「强奸你。」
「不管你怎么哭喊。」
「不管你怎么求饶。」
「都没用的。」
「直到……」
她看了一眼那个虽然在发抖、但已经不得不再次抬头敬礼的小兄弟。
「直到我彻底吃饱。」
「直到我也满足为止。」
「噗嗤——」
没有前戏。
没有那些为了让我放松而进行的温柔抚摸。
甚至连刚才那个“挤奶”环节里的一点点润滑剂都没有。
莉莉丝就这样。
简单粗暴地。
抬起臀部。
对准那个还在因为恐惧和药物作用而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
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去。
『咿呀——!!!』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直接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紧。
太紧了。
那种紧致程度简直不科学!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死死地咬住了那个入侵者。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都被那种高温湿热的内壁紧紧贴合。
『啊……好烫……』
『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我仰着脖子。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种被瞬间吞没的窒息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呼……」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是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吞入腹中后的满足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愉悦的表情。
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终于……」
「进来了。」
她低下头。
看着我。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变了。
彻底变了。
刚才那个还会跟我玩什么“捉迷藏”、还会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宠物的莉莉丝……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被名为“情欲”的火焰烧干了理智的恶魔。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不再有那种名为“玩味”的从容。
也没有那种像是看着可爱玩具时的戏弄。
只有……
饥渴。
赤裸裸的、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的饥渴。
那是对精液、对魔力、对我这具身体里所有精华的贪婪渴望。
「你知道吗,小叶。」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现在的我……」
「真的很饿。」
「饿得……想要把你嚼碎了咽下去。」
『莉、莉莉丝……』
『你……你的眼神好吓人……』
我想要后退。
想要把那个被咬住的可怜家伙拔出来。
但是。
根本做不到。
那里就像是生了根一样。
被她那拥有独立意识一般的内壁死死吸住。
甚至还在主动地进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
「想要跑吗?」
「晚了。」
她突然抬起上半身。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那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的。」
「这根东西……也是我的。」
「直到我吃饱为止……」
「谁也别想把它拔出来。」
「滋滋——」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教而进行的缓慢研磨。
也不是为了让我舒服而进行的技巧性律动。
那是单纯的……榨取。
腰部疯狂地扭动。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要把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的吮吸。
『啊啊啊啊——!!!』
『不行……那样……太深了……』
『会死……真的会死人的……』
我被她那狂暴的动作带得在床上上下颠簸。
脑袋撞在枕头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完全无视了我身体承受能力的、暴力美学般的快感。
「叫出来。」
「再大声一点。」
莉莉丝的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
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欣赏着猎物濒死前的挣扎。
「你的每一声悲鸣……」
「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开胃菜。」
「滋滋——」
「噗滋——!!!」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那种滚烫的、带着灵魂碎片的热流。
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在莉莉丝那紧致得如同钢铁般的内壁里。
毫无保留地炸开。
『啊啊……哈……』
『不行了……真的……真的已经……』
『脑袋……要融化了……』
我两眼翻白。
嘴巴微张。
像是一条已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那是被彻底掏空的感觉。
每一次射精,不仅仅是带走了体液。
更像是连带着体力和精神力一起,被那个名为“莉莉丝”的黑洞给无情地吞噬了。
按照常理。
按照人类生理学的基本铁律。
这个时候。
就算是拥有魔王之血加持的我,也应该进入那种名为“贤者时间”的绝对不应期了。
那个可怜的小兄弟,理应软得像是一根煮烂的面条。
缩回它安全的避风港里瑟瑟发抖才对。
但是。
现实往往比小说还要荒诞。
「嗯……」
「味道依然很浓郁呢。」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壁像是会呼吸一样。
贪婪地蠕动着。
将那最后的一点点精华也挤压出来,吸收殆尽。
然而。
她并没有停下。
甚至连要把我从她身体里放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那个连接处。
依然紧紧地吸附着。
就像是一个为了防止漏气而做了多重密封的接口。
『那个……莉莉丝大人?』
『既然已经……吃饱了的话……』
『是不是可以……放我下来休息一下了?』
『你看……我的腿还在抽筋呢……』
我试图用我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来证明我的虚弱。
「休息?」
莉莉丝抬起头。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紫色的光芒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进食而黯淡。
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更加……狂热。
她伸出一只手。
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里。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的根源之地。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诶?』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或者是感受着那个依然在温热甬道里硬邦邦地顶着的触感。
我的大脑再次死机了。
硬的。
还是硬的。
硬得像是一根刚刚从炼钢炉里拿出来的铁棒。
甚至还在随着我的心跳微微跳动。
完全没有一点要软下去的意思。
『不、不可能!』
『这绝对是坏掉了!』
『我的神经系统肯定已经短路了!这不是我的意志!这是……这是故障!』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这只是徒劳。
「真是一根……诚实的好棒子呢。」
「明明主人都已经累得快要昏过去了。」
「它却还精神奕奕地想要喂饱女主人。」
莉莉丝笑了。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不寒而栗的、属于捕食者的微笑。
「既然你这么热情。」
「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啊。」
「滋滋。」
她动了。
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连让我调整一下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腰部再次开始发力。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节奏。
再一次。
在这个充满了糜烂气息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不要啊!』
『那是最后一滴了!真的没有了!』
『再榨就要出人命了!会变成干尸的!』
「没关系。」
「你是魔王的丈夫。」
「这种程度……死不了的。」
莉莉丝俯下身。
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里。
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宣判。
「我们要做的……」
「不仅仅是填满我的肚子。」
「更是要……」
「把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里蕴含的魔力……」
「全部榨干。」
「直到你……」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真无聊。」
头顶上方。
传来了一声冷冰冰的评价。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慌的低气压,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个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瞬间。
『诶?』
我那原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正在名为“逃避现实”的彼岸漫游的意识,被这一声抱怨给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勉强睁开那仿佛灌了铅一样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
是莉莉丝那张不再带有笑意,反而皱起了眉头的脸。
她停止了腰部的动作。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
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玩坏了、不再发出尖叫声的破布娃娃。
充满了嫌弃。
以及一种……想要把娃娃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好玩的危险冲动。
「居然一声不吭了。」
「连求饶都不说了。」
「你就这么想当一条只会射精的咸鱼吗?」
『不、不是……』
『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连张嘴的力气都……』
我心里这么想着。
但嘴巴里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
真的。
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请尊重一下尸体的安宁好吗?
「哼。」
莉莉丝冷哼一声。
显然对我的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非常不满意。
「既然你不想动嘴。」
「那就……让你的身体替你说话吧。」
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咕滋——」
那个原本就已经紧致得让人窒息的温暖甬道。
突然间。
像是被施了什么紧缩魔法一样。
原本还在缓慢蠕动的内壁,瞬间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或者说,是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绞肉机。
死死地。
用力地。
咬住了那个依然在她体内的、可怜的入侵者。
『咿呀——!!!』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人拿着把钝刀子,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反复锯磨。
又像是有无数只章鱼的触手,要把上面的每一层皮都给剥下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唰。」
那条该死的、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我致命一击的尾巴。
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悄悄地绕到了我的胯下。
它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灵活地穿过了那个狭窄的空间。
然后。
缠绕。
收紧。
目标——
那两个正在随着身体起伏而晃荡的、脆弱无比的球体。
「稍微……刺激一下这里好了。」
莉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尾尖轻轻一勾。
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刮擦了一下。
然后猛地收紧了缠绕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
我是真的叫出来了。
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那是痛。
是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酸胀感。
但又不仅仅是痛。
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
那种濒死的危机感,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令大脑皮层都要烧毁的快感。
「看吧。」
「这不是很精神吗?」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似乎很享受我这凄惨的悲鸣声。
她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依然是那种要命的紧缩状态。
配合着尾巴对囊袋的持续施压。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给撞碎。
「乖一点,小叶。」
她俯下身。
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毒的蜂蜜。
「承认吧。」
「你才不是什么摄政王。」
「也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勇者。」
「你现在的样子……」
「只是一头……专属于我的……」
「种马。」
『种、种马……』
这个词像是一道雷劈进了我的脑子里。
耻辱。
绝对的耻辱。
我是人类啊!我有尊严的啊!怎么可能是那种只为了配种而存在的牲口!
「没错。」
「专用的……种马。」
莉莉丝继续着她的催眠。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狠狠地钉进我的心里。
「除了在这个床上。」
「除了给你的妻子大人配种。」
「除了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现在的你……」
「没有任何用处。」
「一点价值都没有。」
「只是一个……为了让我怀孕、为了让我舒服而存在的……工具。」
『不……不要说了……』
『我才不是……不是那样……』
我想反驳。
我想大声告诉她我是个有独立人格的人。
但是。
就在听到“专用种马”、“没有任何用处”这些极其侮辱人的词汇的瞬间。
就在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的一刹那。
「扑通!扑通!」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全部朝着下半身涌去。
那个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
在这一刻。
竟然再一次……膨胀了。
变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甚至顶端溢出了更多的液体,把那种紧致的绞杀弄得更加湿滑。
「哦呀?」
莉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她停下动作。
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随后。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扭曲。
「嘴上说着不要。」
「但是只要一听到被当成种马……」
「就会变得这么兴奋吗?」
她用尾巴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两个被绷得紧紧的球体。
「看来……」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身份呢。」
「既然如此……」
她猛地抬起身体。
再重重落下。
「那就好好履行你作为种马的职责吧!」
「给我……射出来!」
「把这里……全部填满!」
「乖一点……」
莉莉丝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但她说出来的话。
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可怕一万倍。
「多射几次。」
「把这里……把我的子宫……全部填满。」
「这就是你现在的义务。」
「身为种马的……唯一义务。」
『我……我不是……』
『怎么可能填得满啊!那种地方……』
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试图用仅存的一点生理学常识来反驳这个荒谬的命令。
但是。
我的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嘘。」
她把食指竖在唇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说话。」
「种马是不需要说话的。」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射精。」
「滋滋——」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上下起伏。
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旋转研磨。
那是魅魔一族的秘技。
那是无数男性冒险者闻风丧胆、甚至愿意为此献出生命的终极杀招。
——【螺旋绞杀】。
「咕滋!咕滋!」
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部。
仿佛有成千上万个细小的肉褶。
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顺着一个方向旋转。
像是一个精密的漩涡。
把那个已经被刺激到极限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包裹,挤压,揉搓。
『咿呀——!!!』
『不行!那样……那样会坏掉的!』
『真的要坏掉了啊!!!』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太密集了。
就像是把一万伏特的电流直接接通到了脊椎神经上。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坏掉也没关系。」
「反正……你还有魔王之血。」
「反正……你会一直恢复的。」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乱的笑意。
她俯下身。
那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肚子。
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她体内的那个器官。
那个渴望着被填满的子宫。
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在我的龟头上。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直接撞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来吧,小叶。」
「给我。」
「全部都给我。」
「哪怕是一滴也不许保留。」
「哪怕是连灵魂都射出来也没关系。」
「我要……你的全部。」
『啊啊啊啊——!!!』
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在这个名为“填满子宫”的疯狂指令下。
我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线。
那个积蓄已久的闸门。
再一次。
被粗暴地冲开。
「噗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热流。
带着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
疯狂地喷涌而出。
直直地。
毫无阻碍地。
射进了那个最深、最神秘的圣地。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不仅仅是射精。
那简直就是泄洪。
仿佛要把我这辈子的份量都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去。
「嗯嗯……!啊哈……!」
莉莉丝仰起头。
发出了满足而淫靡的高亢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
像是在榨取,又像是在挽留。
那种贪婪的吸吮感,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是不是想把我也一起吸进去?
终于。
在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抽搐之后。
喷射终于停止了。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种马的宿命吗?
这就是被榨干的感觉吗?
我觉得我已经看到了天国的大门向我敞开了。
但是。
就在我以为一切终于结束。
终于可以安心地昏过去的时候。
「嗯?」
「这就不行了吗?」
那个熟悉的声音。
再一次。
在我的耳边响起。
莉莉丝依然骑在我的身上。
那个连接处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完全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
「虽然是很努力了。」
「但是……」
「离填满……还差得远呢。」
她低下头。
看着我那双已经失去高光的眼睛。
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绝望的微笑。
「刚才那是第一次。」
「根据魔王之血的加成计算。」
「要想把这里完全灌满……」
「至少还需要……」
「再来五次哦?」
「所以……」
「休息结束。」
「第二回合……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
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
那个永无止境的“榨汁机”……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
我大张着嘴。
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连呼吸都变得像是一件极其奢侈的重体力活。
肺部火辣辣的疼。
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身体?
那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除了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的下半身之外。
我的四肢、躯干、甚至连手指头。
都像是已经彻底融化在了这张被汗水浸透的大床上。
这就是……被玩坏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彻底榨干的感觉吗?
如果这时候有人过来捅我一刀,我估计连流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嗯……」
「真是……太棒了。」
莉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猫咪一样的满足感。
她终于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
那个连接了不知道多久的通道,终于断开了。
「啵。」
一声轻响。
随之而来的。
是一股名为“自由”的空气。
虽然这股空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乖孩子。」
「真的很努力呢。」
「不仅把杯子填满了……连这里,也真的全都灌满了哦。」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红晕。
那是一种得到了极致满足后的余韵。
她侧过身。
伸出那双依然有些发软的手臂。
把我这个已经废掉的人偶,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辛苦了,我的摄政王大人。」
「不,我的……专用种马。」
她低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不带任何情欲。
只有纯粹的、近乎溺爱的温柔。
『唔……』
我想要抗议那个“种马”的称呼。
想要吐槽她刚才那简直不是人的暴行。
但是。
眼皮太沉了。
意识像是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里。
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个怀抱。
虽然就在几分钟前还是地狱的入口。
但此刻。
却变得异常温暖。
那两团柔软的肉体,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枕头。
散发着一种让我安心的味道。
算了。
不想了。
毁灭吧。
累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
我似乎听到了莉莉丝的一声轻笑。
「晚安,小叶。」
「做个好梦。」
「因为……明天还有更多的工作在等着你呢。」
……恶魔!
绝对是恶魔!
——————分割线——————
「叽叽喳喳……」
清脆的鸟鸣声。
阳光透过那扇巨大的、虽然被修补过但依然透风的落地窗洒了进来。
照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试图翻个身。
避开这该死的、刺眼的阳光。
但是。
动不了。
并不是因为被绑着。
也不是因为被压着。
纯粹是因为……
酸。
痛。
麻。
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向我发出抗议。
尤其是腰部以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昨天晚上被人拆下来,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整夜,然后又随意地拼装回去了一样。
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着“我不干了”。
『这……这不是梦啊……』
我绝望地睁开眼睛。
看着那陌生的、极尽奢华的天花板。
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圣辉城。
教皇宫殿。
莉莉丝。
还有那场……惨无人道的“子宫填满计划”。
『还活着……真是奇迹。』
我动了动手指。
确认自己还有生命体征。
看来魔王之血的效果真的很逆天。
换做普通人类,昨天晚上那几轮下来,估计早就精尽人亡,变成一具干尸了吧。
「哦呀?」
「醒了吗?」
就在我感叹生命之顽强的时候。
一个精神奕奕、充满了活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
莉莉丝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
她已经穿戴整齐了。
不再是昨天那套被撕烂的黑色礼服。
而是一套崭新的、更加华丽、更加威严的魔王战袍。
黑色的紧身皮甲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身后那件巨大的绯红色披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正在梳理着那一头顺滑的长发。
从镜子里看着我。
脸颊红润,眼神明亮。
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名为“滋润”的光芒。
是那种吸干了精气神之后,焕发出的第二春。
「早安,我的小懒猪。」
她放下梳子。
转过身,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那个疯狂索取的魅魔影子。
「睡得好吗?」
『好……好个鬼啊……』
我用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抗议道。
『我觉得我快死了……真的……』
「说什么傻话呢。」
莉莉丝走过来。
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
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你看,气色不是挺好的吗?」
「多亏了昨晚的“补魔”,你的魔力反应可是比之前强了好几倍呢。」
『那是因为我的生命力都被你吸走了吧!』
「那是爱的奉献。」
她纠正道。
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好了,别赖床了。」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但是……」
她从旁边的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
在他面前晃了晃。
「投降仪式之后的交接工作。」
「圣辉城居民的安抚工作。」
「还有那些投诚领主们的资源分配会议。」
「以及……」
她指了指窗外。
「那个昨天被你“说服”的圣骑士克莱尔。」
「一大清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说是要来接你去参观她的……嗯,骑士团驻地?」
「虽然我觉得她那眼神更像是想把你接回家再“叙叙旧”。」
莉莉丝笑得一脸玩味。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看好戏的光芒。
「怎么样,摄政王大人?」
「还能站起来吗?」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
她的视线再次下移。
落在了那个被子下面、此时此刻处于绝对休眠状态的部位。
「我可以让薇拉她们把你抬过去哦?」
「或者……」
「再来一次“晨间唤醒服务”?」
『我起!我这就起!』
『只要别碰那里!就算让我去爬雪山我也去!』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虽然伴随着一阵腰肌劳损的惨叫)。
不管前面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地狱。
还是那个充满了怪力的圣骑士修罗场。
只要能逃离这张床。
只要能逃离这个魔王的“唤醒服务”。
那就是天堂!
「呵呵……」
「真是有活力呢。」
莉莉丝看着我狼狈逃窜去找衣服的背影。
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就快点准备吧。」
「今天的日程……可是排得很满的哦。」
走在圣辉城的街道上。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些古老的白色石砖上。
没有硝烟。
没有尸体。
甚至连那种战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都闻不到。
『这……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吗?』
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街道两旁的店铺虽然大多还关着门,但并没有被撬开或砸毁的痕迹。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商贩,已经试探性地支起了摊子,卖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
巡逻的魔族士兵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烧杀抢掠,反而是在……嗯?帮老奶奶推车?
「那是当然的。」
莉莉丝挽着我的手臂。
像是一对普通的、出来逛街的新婚夫妇(如果忽略掉后面那一长串全副武装的魅魔卫队的话)。
「我们可是文明的征服者。」
「破坏未来的税收来源这种蠢事,只有那些没脑子的低等魔物才会做。」
她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广场。
「看那里。」
那里原本是教廷用来公开处刑异端的地方。
现在。
那里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救助站。
一群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身影正从地下室的入口被搀扶出来。
那是被关押在教廷秘密地牢里的魔物娘们。
有兔耳娘,有猫娘,甚至还有几只看起来还是幼年的犬娘。
她们的脸色像土一样灰败。
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
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有的甚至肢体都不健全。
显然。
在那所谓的“神圣”光环之下,她们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太过分了……」
我握紧了拳头。
虽然早就知道教廷的黑暗,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
下一秒。
我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来,慢点喝。」
「别怕,已经没事了。」
并不是魔族在照顾她们。
而是一群人类。
普通的、穿着粗布衣服的圣辉城平民。
他们拿着水壶,拿着面包,正在小心翼翼地喂给那些曾经被宣传为“邪恶魔物”的女孩们。
没有厌恶。
没有恐惧。
只有同情和怜悯。
「谢谢……谢谢……」
一只猫娘捧着半块黑面包,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流着眼泪。
「看到了吗,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骄傲,也带着一丝玩味。
「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靠恐惧和武力维持的秩序。」
「而是靠……那种名为“共情”的东西。」
她抬头看着广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
原本绣着圣光十字的旗帜已经被降下。
取而代之的。
是一面巨大的、绣着黑凤凰纹章的维洛安亚帝国旗帜。
在风中猎猎作响。
「虽然我觉得这面旗帜的设计还可以再霸气一点。」
「比如加个我的头像什么的。」
『驳回!绝对驳回!那也太羞耻了!』
就在这时。
一阵喧哗声从不远处的骑士团驻地方向传来。
「滚!都给我滚蛋!」
「这里不需要你们这些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废物!」
伴随着一声怒吼。
「嘭!」
一个人影像是炮弹一样从大门里飞了出来。
重重地摔在街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华丽铠甲、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前任骑士团长。
据说是个只会溜须拍马、连剑都拿不稳的家伙。
「哎哟!谁?!谁敢踢本团长?!」
那家伙捂着屁股,还在那儿叫嚣。
「是你姑奶奶我!」
一只穿着银白铠甲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台阶上。
克莱尔。
此时的她,没有戴头盔。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手里提着那把巨剑,脸上写满了“老娘今天很不爽”这几个大字。
「听好了!」
「从今天起!」
「圣辉骑士团改名为『帝国第七治安卫队』!」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旧部。
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维护和平!保护平民!」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或者欺负老百姓……」
她举起巨剑。
对着旁边的石狮子就是一剑。
「轰!」
石狮子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石。
「这就是下场!」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
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无论是魔族士兵,还是人类平民,甚至是那些刚才被解救出来的魔物娘。
都在为这位新任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治安官喝彩。
「……」
我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意气风发的笨蛋骑士。
忍不住笑了。
看来老修女说得对。
她是天生的骑士。
只要给她一个正确的方向,她就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哼。」
莉莉丝突然冷哼了一声。
放在我胳膊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
那尖锐的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肉里。
「看起来挺威风的嘛。」
「那个笨女人。」
『呃……痛痛痛!』
『莉莉丝大人,轻点!肉要掉了!』
「你说……」
莉莉丝眯起眼睛。
目光在克莱尔那被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了一圈。
「今晚的庆功宴……」
「要不要把她也叫来?」
「顺便……让她也加入我们的“造人计划”?」
『噗——!』
我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
『你、你在说什么恐怖故事啊!』
『一个你就已经快要我的命了!再加一个怪力女……』
『我会死的!绝对会变成干尸风化的!』
「死不了的。」
莉莉丝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让我SAN值狂掉的恶魔微笑。
「别忘了。」
「你可是……怎么玩都玩不坏的……」
「专用种马啊。」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那个刚才还在暴力拆迁、把前任上司踢得满地找牙的暴龙女骑士。
此刻却收起了那一身仿佛要燃烧起来的金色气焰。
「咔嚓。」
那是金属护膝撞击地面的声音。
克莱尔单膝跪地。
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
不是被迫。
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致敬。
「虽然我是圣骑士,虽然我一直被教导魔族是邪恶的……」
「但是。」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直视着莉莉丝。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那群贪官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
「而你……魔王莉莉丝。」
「只用了一天。」
「就把被关押在地牢里的无辜者救了出来,把那些吸血鬼赶下了台。」
「作为一名骑士,我宣誓效忠正义。」
「如果你的统治能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公正……」
「那么,哪怕你是魔鬼,我也愿意为你挥剑。」
『哇哦……』
我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这番话说的,水平很高嘛!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真的脑子里全是肌肉,关键时刻还是挺能看清局势的。
「很好。」
莉莉丝微微颔首。
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让她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也仿佛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
「我接受你的效忠,克莱尔队长。」
「记住你说的话。」
「治理好这里的秩序。」
「不要让我失望。」
「否则……」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轻轻划过克莱尔的脖颈。
「你知道后果的。」
「是!属下明白!」
克莱尔大声回答,声音洪亮得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好了。
正事谈完了。
也是时候该撤了。
毕竟再待下去,这周围聚集的吃瓜群众都要把路给堵死了。
「走吧,小叶。」
莉莉丝转过身,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袖子。
依然是那种优雅从容的姿态。
『嗯,好的。』
我赶紧点头,准备跟上老婆大人的步伐,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
「小叶……」
一个细微的、像是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下意识地回头。
正好对上了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克莱尔的视线。
此时的她。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威风凛凛的治安官样子?
那双蓝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起。
她的手。
背在身后。
悄悄地……指了指附近的房子。
也就是她的家的方向。
然后。
做了一个口型。
【等、你。】
甚至。
她还伸出那条之前差点把我闷死在里面的粉嫩舌头。
在嘴唇上……
极其缓慢地……
舔了一圈。
『噗——!!!』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这是犯规吧!
这绝对是犯规吧!
你一个圣骑士,居然当着魔王的面,公然勾引她的丈夫?!
你的骑士守则都被狗吃了吗?!
还有那个舔嘴唇的动作……
你是想暗示什么?
是想说“我很美味”还是“想吃掉我”?
不管哪个都很危险啊喂!
「怎么了?」
前方传来了莉莉丝淡淡的询问声。
『没、没什么!』
『我是说……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
我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把头扭回来,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紧紧地贴在莉莉丝的身后。
甚至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开玩笑!
要是被莉莉丝看到了……
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虽然那个邀请真的很诱人……
那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笨拙却热烈的“叙旧”……
咳咳!
我在想什么!清醒点!那是地狱的单程票!
「是吗?」
「天气确实不错呢。」
莉莉丝没有回头。
只是那抓着我胳膊的手。
力度似乎……稍微加重了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但也足够让我那个可怜的肱二头肌发出悲鸣了。
「不过……」
「有些“小野猫”,似乎到了发情期。」
「总是在想着怎么偷腥呢。」
『唔呃……』
我缩了缩脖子。
果然。
什么都瞒不过她。
「没关系。」
「反正……」
「家里的“猫粮”……还多得很。」
「足够把所有的野猫……都喂得饱饱的。」
她回过头。
对着那个依然站在原地的金发女骑士。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时间这种东西,有时候过得很快,有时候又慢得像是在爬。
而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
对于我来说,它就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里的果冻,稀碎且混乱。
窗外,圣辉城的钟声悠扬地响起。
那是午休结束的信号。
也是我新一轮地狱工作的开始。
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从那张已经快要被文件淹没的办公桌后面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堆积如山的羊皮纸,看向窗外。
那里,原本应该是充满肃杀之气的广场。
现在却热闹得像是个集市。
一群人类小孩正在和几只史莱姆玩“跳房子”。
那些史莱姆很有弹性,被踩得叽叽叫,却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旁边,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类大婶,正在和一名半人马娘讨价还价。
「哎呀,这牛奶怎么卖啊?」
「大姐,这可是今天早上刚挤的,绝对新鲜!两个铜币一瓶!」
「行行行,给我来三瓶,再送我根胡萝卜喂你的马身子呗?」
「没问题!」
没有冲突。
没有歧视。
甚至连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都消失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把魔物娘当成洪水猛兽的教廷残党。
早就被薇拉带着宪兵队给清洗了个干干净净。
有些情节恶劣的,直接去见了他们的女神。
有些罪不至死的,现在正戴着脚镣,在城外的矿山里进行名为“劳动改造”的赎罪之旅。
『真是……和平啊。』
我感叹了一句。
如果忽略掉那几个被宪兵队拖走的、还在试图搞地下传教的顽固分子的话。
「是啊,真的很和平呢。」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一股熟悉的、让我脊背发凉的幽香。
莉莉丝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正优雅地靠在落地窗边的软塌上。
阳光洒在她那黑色的长发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天使。
如果……忽略掉她脚边那堆刚刚送来的、关于“同盟领主”的密报的话。
「东部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奥尔良伯爵?」
她抿了一口红茶,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说他昨天终于松口了,愿意把领地内的矿产开采权全部转让给我们的皇家商会。」
「换取的是……嗯,帝国提供的低息贷款,以及在王城的一套豪宅。」
『……那不就是变相卖地了吗?』
我忍不住吐槽道。
『失去了经济命脉,他还拿什么维持军队和独立性?』
「谁知道呢?」
莉莉丝耸了耸肩。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也许他觉得,拿着那笔钱,在这个繁华的圣辉城里当个富家翁,比在那个穷乡僻壤里当个随时可能被吞并的小领主,要舒服得多吧。」
这就是莉莉丝的可怕之处。
她没有再发动战争。
没有再让士兵流血。
她只是……撒钱。
或者说,用经济手段。
建立统一的货币体系。
垄断关键的魔法材料和粮食贸易。
许诺给那些领主们无法拒绝的利益和享乐。
像是一只耐心的蜘蛛,一点一点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那些原本还叫嚣着“保持独立”、“平等结盟”的领主们。
就在这温水煮青蛙的攻势下。
一个个地沦陷了。
今天卖个矿山,明天签个贸易协定,后天接受个驻军保护。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们发现自己除了那个空头衔之外,早就已经成了维洛安亚帝国的附庸。
甚至连他们的子民,都已经习惯了使用帝国的金币,看着帝国的报纸,向往着帝国的繁华。
「兵不血刃。」
「这就是……最高的征服艺术。」
莉莉丝放下茶杯。
走到我的身后。
双手环过我的脖子,轻轻地趴在我的背上。
「当然。」
「这也多亏了我们勤劳的摄政王大人。」
「把这些繁琐的内政处理得井井有条。」
「让那个庞大的商业机器能够顺畅运转。」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那双柔软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顺着我的衬衫领口,摸索着锁骨。
『等、等等!这里是办公室!』
『而且门还没锁!』
「没关系。」
「薇拉在外面守着呢。」
「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也不行啊!还没到下班时间!』
『作为摄政王,带头摸鱼是不对的!』
「摸鱼?」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过分了。
直接解开了我有两颗扣子。
「这可不是摸鱼哦。」
「这是……」
「为了奖励辛苦工作的丈夫,而进行的……」
「必要的魔力补给。」
她转过我的椅子。
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依然会感到害怕的光芒。
「一个月了。」
「那些烦人的苍蝇清理干净了。」
「那些不听话的领主也乖乖低头了。」
「现在……」
「是不是该轮到我……」
「来好好地……验收一下你的工作成果了?」
沉重的重量。
柔软的触感。
还有那股像是要把我连人带椅子一起吞没的、名为“魔王”的气场。
莉莉丝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就像是一只刚刚捕获了猎物、正在向全世界炫耀战利品的母狮子。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脸庞,离我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呼吸交缠。
眼神拉丝。
「哪怕我们就此停下脚步。」
「哪怕不再向外迈出哪怕一寸的土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是站在巅峰俯瞰世界的征服者才有的狂热。
「仅仅是消化掉现在这一块……」
「这块融合了魔族的力量与人类的智慧、横跨了整个中央大陆的庞大版图。」
「维洛安亚帝国的车轮,也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了。」
「无论是那些还要看神明脸色的教廷残党。」
「还是那些只会躲在森林里射冷箭的所谓反抗军。」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都只是螳臂当车。」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那个位置,正对着我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但是……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莉莉丝大人,咱们的领土面积已经是以前的三倍了吧?这还不够?再大就要管理不过来了啊!』
「土地够了。」
「但是……权力还不够。」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指尖的力度也稍微加重了几分。
「那些领主。」
「那些虽然表面上投降了、但手里还攥着私兵、在自己的庄园里当土皇帝的家伙。」
「他们以为交点税、挂个旗帜就算完事了吗?」
「天真。」
「我要的……是绝对的统一。」
「我要让他们把手里的兵权全部交出来。」
「把那种名为“独立地位”的可笑幻想,全部扔进垃圾堆。」
「我要让他们明白……」
「在这个帝国里,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维洛安亚的声音。」
『那是……削藩?』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最得罪人、也最容易引发叛乱的活儿啊!
果然,魔王的野心是无底洞吗?
「没错。」
「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削藩。」
她笑了。
笑得像朵带刺的玫瑰。
那种自信,那种霸气,仿佛那些让她头疼的领主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当然。」
「为了想出这些计划。」
「为了把这个庞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的妻子……可是操碎了心呢。」
突然。
画风突变。
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女王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在向丈夫撒娇的小女人。
她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每天都要看那么多的报告。」
「每天都要和那群老狐狸勾心斗角。」
「还要担心前线的补给,担心后方的治安……」
「啊……好累啊。」
「脑袋都要炸掉了。」
「肩膀也好酸。」
「既然这样……」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满满的,全都是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名为“求欢”的信号。
「作为这个家唯一的男主人。」
「作为那个只会躲在妻子身后、享受着和平与繁荣的“小白脸”摄政王。」
她的手。
顺着我的衬衫下摆。
像是游鱼一样滑了进去。
直接贴上了我紧绷的小腹肌肉。
「是不是应该……」
「好好地表现一下?」
「比如……」
「用你的身体。」
「用你的技术。」
「甚至是……用你的一切。」
「来让操劳过度的妻子……」
「好好地、彻底地……舒服一下呢?」
『等、等等!莉莉丝!』
『真的不行!至少今天真的不行!』
我伸出双手,抵在她那柔软得过分、却又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肩膀上。
试图用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把这辆已经失控的欲望战车推回正轨。
『这一个月……整整三十天啊!』
『我就没有哪怕一天是在凌晨三点之前睡着的!』
『我的腰都要断了!我的肾都在抗议了!』
『就算是魔王之血……那也不是无限燃料啊!』
我哭丧着脸,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
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哪怕一丝丝的良知。
『而且……这可是办公室!』
『薇拉还在门外!随时可能会有大臣进来送文件!』
『要是被看到了……我这个摄政王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威严?」
莉莉丝歪了歪头。
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她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你是在说……」
「那个每天早上都要被妻子从被窝里拖出来、连袜子都要我帮忙穿的摄政王吗?」
「还是说……」
「那个在床上只会哭着求饶、最后被玩弄到失禁的威严?」
『唔呃……』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你的身体……」
她抓住了我推拒的手腕。
仅仅是用力一捏。
「嘶——痛痛痛!」
那股熟悉的怪力瞬间瓦解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的手被她轻易地扭到了身后。
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以一种献祭般的姿势展露在她面前。
「你看。」
「这么有精神。」
「肌肉这么紧实。」
「连反抗的力气都这么足。」
「这说明……」
「你的开发潜力,还远远没有被榨干呢。」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就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前奏。
「既然你说这是办公室……」
「那就让我们抓紧时间吧。」
「要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看到摄政王大人正在被魔王大人“疼爱”的样子……」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吧?」
『不、不要啊!』
『那是公开处刑啊!绝对会社会性死亡的!』
我想挣扎。
我想逃跑。
但是。
我被困住了。
身下是那张该死的真皮老板椅。
身上是那个比恶魔还要可怕的魔王。
我就像是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苍蝇,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刺啦——」
这不是撕裂声。
这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
我的裤子。
连同最后那层遮羞布。
就这样被她动作娴熟地褪到了膝盖处。
那一双修长的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还有一半被她压着)。
「真是的。」
「为什么要反抗呢?」
莉莉丝俯下身。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怜爱”的光芒。
那是一种主人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时的眼神。
「明明……只要乖乖地接受就好了。」
「明明……只有被我榨干,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她捧起我的脸。
在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轻轻地。
印下了一个吻。
「唔……」
那个吻很温柔。
没有之前的狂暴。
没有那种要吞噬一切的霸道。
甚至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像是刚刚喝过的红茶。
但就是这种温柔。
却让我感到更加绝望。
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她更顺利地把那个名为“榨精”的针管,扎进我的血管里。
她稍微分开了一点距离。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
「听话,小叶。」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催眠曲。
「放松身体。」
「把你自己……全部交给我。」
「我会让你……忘记所有的疲惫。」
「只剩下……那种仿佛要飞上云端的快乐。」
她的手。
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个虽然害怕、却依然在她手里迅速膨胀起来的叛徒。
「看。」
「它都知道该怎么做。」
「你也……不要再逞强了,好吗?」
「噗嗤……」
那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走的湿润声响。
没有前戏的润滑。
也不需要。
因为莉莉丝那里……早就已经为了这顿期待已久的大餐,准备好了最完美的“餐具”。
湿热。
紧致。
那是比任何名贵丝绸都要顺滑,比任何顶级天鹅绒都要柔软的触感。
但同时。
它也是最无情的绞刑架。
『唔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
那种被瞬间吞没、被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的窒息感。
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带着高温和压力的挤压感。
简直就像是被扔进了正在运转的洗衣机滚筒里。
「呼……」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吞入腹中后的惬意。
她的身体完全沉了下来。
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修长的腿向后弯曲,勾住了我的腰。
把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果然……」
「还是这里最舒服。」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颗晶莹的汗珠。
「你看。」
「它在里面……跳得很欢呢。」
『那、那是被你吓的!』
『是被挤得没地方跑了在求救啊!』
「呵呵……」
「嘴硬。」
她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轻笑出声。
然后。
她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激烈的上下起伏。
而是……研磨。
腰肢像是水蛇一样扭动。
胯部画着极其标准的圆圈。
每一次转动。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
在那个被困住的可怜家伙身上。
舔舐、吸吮、刮擦。
『咿……!』
『别、别那样转……太……太刺激了……』
我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都在发白。
那种细微却又直击灵魂的快感,简直比被大锤猛砸还要可怕。
它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得我头皮发麻。
「很奇怪呢,小叶。」
莉莉丝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明明……」
「这一个月以来。」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做这种事。」
「这张椅子、那张办公桌、那边的窗台……」
「甚至连地板上,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
她的手划过我的脸颊。
指尖有些发烫。
「你的身体……」
「应该早就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
「记住了我的温度。」
「记住了这种被我吞噬、被我榨干的感觉。」
「可是……」
「为什么呢?」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内壁猛地一收。
『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种毫无预兆的强力绞杀,简直就像是被液压机狠狠地夹了一下。
「每次……」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
「你还是会露出这种……惊恐的、无助的、想要逃跑的表情。」
「身体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紧绷着、颤抖着。」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就像是一只……永远都学不乖的小白兔。」
「无论被大灰狼吃掉了多少次。」
「下一次见到大灰狼的时候……」
「还是会吓得瑟瑟发抖。」
「这让我……」
「怎么玩……都玩不腻啊。」
「滋滋——」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身体猛地抬起。
直到只剩下一个顶端还在里面。
然后——
重重地坐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样清晰。
那样淫靡。
『不、不行了……!』
『太快了……那样会……坏掉的……』
『莉莉丝……求你……慢点……』
我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
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完全无视了我意愿的、暴力美学般的快感。
「坏掉?」
「怎么会呢?」
莉莉丝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那甜腻的声音里,充满了恶魔的诱惑。
「你可是……即使被我玩坏了……」
「也能立刻修好的……」
「最棒的玩具啊。」
「呼……」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般的抽搐平息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一起射了出去,飘荡在天花板上,冷眼旁观着这具已经快要报废的肉体。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深处炸裂的感觉,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虚脱感。
如果不是椅子靠背撑着,我现在绝对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到桌子底下了。
「嗯……不错。」
莉莉丝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从我身上起来。
甚至都没有去擦拭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混合着爱液和战利品的液体。
只是随手理了理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神情。
「这就是……」
「摄政王大人对帝国做出的“卓越贡献”吗?」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
「量很大。」
「味道也很浓郁。」
「看来这段时间的魔力补给,确实很有效果呢。」
『那、那是因为……』
『那是我的生命精华啊!』
『是我的寿命啊!』
我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连抬手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个还挂着某种透明液体的家伙,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抖。
「呵呵……」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那个刚才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印章。
随手在一份文件上盖了个红印。
「怎么?」
「这就不行了?」
她转过身。
靠在桌沿上。
那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刚才那种疯狂的、毫无理智的情欲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明明……」
「还没有真的把你榨干呢。」
『真的……真的不行了……』
『莉莉丝大人……老婆大人……』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啊……』
『而且……而且我的文件还没批完……』
我指了指那堆依然像山一样高的羊皮纸。
那是我的保命符。
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文件?」
莉莉丝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那种东西……」
「什么时候处理都可以。」
她走了过来。
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把裤子提了起来。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但是……」
「有些事情。」
「有些属于夫妻之间的、关于帝国未来继承人的大事……」
「可是刻不容缓的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毕竟……」
「距离那个日子……」
「又近了一天呢。」
「咔哒。」
她帮我扣上了皮带扣。
甚至还好心地帮我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好了。」
「既然“下午茶”已经吃完了。」
「那就继续工作吧,摄政王大人。」
「晚上回去……」
「我会好好检查……你的“存货”恢复情况的。」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下班。
这是对于社畜来说,一天中最神圣、最渴望的时刻。
意味着自由,意味着休息,意味着可以暂时摆脱那些该死的报表和只会画饼的老板。
但是。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下班……
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跳进了另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深渊。
『那个……莉莉丝?』
『能不能稍微走慢一点?』
『或者是……能不能不要走这条走廊?』
我紧紧地贴在莉莉丝的身边。
那只原本应该用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如同一只受惊的小仓鼠爪子一样,死死地抓着莉莉丝的衣袖。
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她的影子里。
「嗯?」
莉莉丝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几乎要贴在她身上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了?」
「摄政王大人?」
「刚才在办公室里不是还很有精神吗?」
「怎么现在……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她没有甩开我。
反而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这个稍微有点阴冷的走廊里,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你看周围啊!』
『那些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我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
此时正是晚餐时间。
走廊上人来人往。
不仅有忙碌的侍女和文官。
更重要的是……
那些刚刚结束了一天训练、或者是刚从驻地赶回来蹭饭的魔王军高级将领们。
「呦!摄政王大人!下班啦?」
「今天气色不错嘛!是不是魔王大人又给您“补魔”了?」
薇拉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身上那件所谓的“铠甲”,依然是那种除了关键部位啥也没遮住的比基尼款式。
她手里把玩着一条皮鞭。
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刚刚出炉、还在滋滋冒油的烤肉。
那种笑容……
真的是“友好”吗?
为什么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把那条鞭子甩过来把我卷走?
「哼!不知廉耻!」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克莱尔抱着那把巨大的双手剑,一脸正气地站在那里。
如果不看她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紧身训练服,以及那双因为盯着我而微微充血的眼睛的话。
确实挺像个圣骑士的。
「小叶!你要是被魔族欺负了就眨眨眼!」
「我的地下室……啊不,我的宅邸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我会用圣光……好好地帮你“净化”身心的!」
『净化你个头啊!』
『你那眼神明明就是想把我绑回去生孩子吧!』
『还有你的口水!擦一下啊魂淡!』
不仅仅是她们。
还有那个总是躲在阴影里、用那种黏糊糊的视线盯着我的史莱姆女王波利。
还有那个每次看到我就忍不住磨牙、仿佛想试试我口感怎么样的狼人女将军。
这些目光。
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张名为“欲望”的大网。
沉重得让我透不过气来。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种带着魔王特有压迫感的笑声。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
那些原本还肆无忌惮的视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一瞬间,纷纷收敛了不少。
就像是还在呲牙的野狗看到了狮王。
「看来……」
「我的小叶真的很受欢迎呢。」
她低下头。
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种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嫉妒。
反而充满了……炫耀。
「不过……」
「你们这群饥渴的野猫。」
「最好还是收起那些小心思。」
她紧了紧搂着我的手臂。
把我整个人都嵌进了她的怀里。
用行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因为……」
「这块肉。」
「已经有主人了。」
「而且……」
「就算要把他吃干抹净……」
「那也只能是……我的特权。」
「呼……」
我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铺着厚厚天鹅绒的沙发上。
手里的羽毛笔终于被我扔到了一边。
看着那最后一份被盖上“批准”印章的文件被侍从拿走。
我的眼角甚至有些湿润。
『终于……』
『终于结束了啊!』
七个月。
整整七个月!
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从最开始的那个烂摊子一样的神圣王国。
到那些各自为政、心怀鬼胎的领主。
再到那庞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难民安置和土地分配。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被莉莉丝这根鞭子抽得团团转。
白天要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晚上还要……
咳咳,晚上还要应对魔王大人的“私人辅导”。
不过好在。
结果是完美的。
那些曾经顽固不化的家伙,现在一个个乖得像鹌鹑一样。
维洛安亚帝国的旗帜,已经插遍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退休的感觉吗?』
『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带薪休假了?去南边的海岛钓个鱼什么的……』
「退休?」
「想得美。」
一股浓郁的香气突然钻进了我的鼻子。
那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幽香。
而是一种……
更加厚重、更加甜腻、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香气。
我猛地睁开眼睛。
正好看到莉莉丝那张放大的脸庞。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威严的黑色礼服。
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甚至有些透光的丝绸睡袍。
『莉、莉莉丝?』
『你……你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
闻到这个味道的一瞬间。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生物本能的警报。
就像是在丛林里闻到了捕食者留下的标记。
「嗯哼?」
莉莉丝眯起眼睛。
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闻吗?」
「这是……成熟的味道哦。」
她凑得更近了。
整个人几乎都要压在我的身上。
那种压迫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小叶。」
「算算时间……」
「应该快到了吧?」
『快……快到了?』
『什、什么快到了?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心脏开始狂跳。
「装傻可是没用的。」
「你难道忘记了吗?」
「七个月前……我在书房里跟你说过的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地划过我的喉结。
指尖烫得惊人。
「八个月。」
「那是我的周期。」
「也是……我们为了那个“最终计划”而准备的时间。」
『!!!』
我想起来了。
那场关于“发情期”、关于“造人”、关于“摄政王”的谈话。
那是把我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死亡通知书啊!
『那、那个……』
『其实我觉得……我还年轻,这种大事是不是可以再缓——』
「嘘。」
莉莉丝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不需要再等了。」
「国家已经稳定了。」
「你也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了。」
「现在的万事俱备……」
「只欠……那一颗能够生根发芽的种子。」
她盯着我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一个漩涡正在缓缓转动。
「不过呢……」
「这几天……」
「我不打算碰你了。」
『诶?』
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不碰我?』
『意思是……放假?』
心中狂喜:真的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魔王大人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没错。」
「放假。」
「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想睡觉就睡觉,想钓鱼就去钓鱼。」
「我也不会用那些无聊的文件来烦你。」
莉莉丝直起身子。
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我有些害怕的笑容。
「但是……」
「有一个条件。」
她的视线。
缓缓下移。
落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里面的东西。」
「一滴……都不能少。」
「我要你……」
「好好地攒着。」
「把这七个月以来……甚至是你这辈子所有的精华……」
「都给我攒得满满当当的。」
「等到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
「哪怕是一滴水……」
「我也要它是最浓缩、最完美、最能让我受孕的……」
「生命之源。」
第一天,我是笑着入睡的。
真的,那种不用担心半夜被那条该死的尾巴勒醒、不用担心第二天腰酸背痛起不来床的感觉,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爽。
我甚至在梦里都在笑。
那是自由的味道!是解放的味道!
第二天,情况稍微有点不对劲了。
虽然身体得到了休息,那种长期以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莉莉丝身上的那个味道……好像变得更浓了?
以前只是凑近了才能闻到的幽香,现在感觉充满了整个房间。
就像是那种熟透了的、已经开始流出蜜汁的果实,散发着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
我不自觉地往床边挪了挪,试图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但那种味道就像是有意识一样,一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到了第三天……
也就是今天。
『呼……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现在是凌晨三点。
而我,精神得像是一只刚刚喝了五斤浓缩咖啡的猫头鹰。
『这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那种燥热感……
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温度。
而是来自体内。
来自那个……已经被封印了整整三天的地方。
「唔嗯……」
身边的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梦呓。
她翻了个身。
一条白皙的手臂就这样搭在了我的胸口。
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贴了过来。
「轰——!!!」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股味道。
那个原本只是让我觉得“有点甜腻”的味道。
在这一刻。
变成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化学毒气!
它顺着我的毛孔钻进去。
点燃了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
尤其是那些因为这半年来高强度魔王之血改造、已经变得异常活跃的细胞。
『好涨……』
『真的……好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地方……
已经不仅仅是“满”了。
它就像是一个被注满了水的气球,皮都被撑得薄薄的,随时可能爆开。
三天。
明明只有三天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三天不那啥不是很正常吗?
哪怕是对于以前的我来说,这也根本不算事啊!
但是现在……
在魔王之血那该死的恢复力加持下。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开了倍速的生产车间。
那种名为“生命精华”的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仓库已经满了!
真的满了啊!
再不排放就要溢出警戒线了!
『莉、莉莉丝……』
『你……离我远一点啊……』
我看着身边那个睡得正香、还在无意识地用脸蹭着我胳膊的女人。
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电流。
那种原本只是单纯的“睡觉”,现在变成了一种酷刑。
一种名为“看得见吃不着还要被引诱”的酷刑。
更糟糕的是。
我的身体……
那个最诚实的叛徒。
在闻到她身上那种类似于发情期特有的味道时。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滋滋……」
它硬了。
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甚至还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身边的魔王发出求偶的信号。
『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是考验!这是为了那个伟大的造人计划!』
『要是现在破功了……莉莉丝醒过来一定会杀了我的!』
『或者是……把我榨得连骨灰都不剩!』
我死死地抓着床单。
把指甲都嵌进了枕头里。
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是那种满溢而出的感觉……
那种想要发泄、想要冲破束缚的本能……
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我的理智。
『不行……真的睡不着。』
我在床上翻滚了大概有三百六十圈。
从左边滚到右边。
再从右边滚回左边。
每一次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占据了大半张床、正在散发着致命毒气的源头。
那种味道太浓了。
不仅仅是鼻腔。
感觉连我的毛孔、我的肺叶、甚至我的每一个脑细胞里,都塞满了那种甜腻到让人窒息的香气。
只要一闭上眼睛。
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某些……不,是全部少儿不宜的画面。
『再这样下去……我会先因为憋炸而牺牲的。』
我叹了口气。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
像个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那个该死的小兄弟还在那里昂首挺胸。
我只能弯着腰,像个虾米一样,尽量不让它碰到任何东西。
光是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兴奋得跳两下,简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变态!
我走到了落地窗前。
拉开了一点点窗帘的缝隙。
深夜的圣辉城。
真的很美。
没有了白天那种喧嚣和忙碌。
整个城市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街道上,那些总是亮到天亮的路灯,串成了一条条发光的项链。
『看啊……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呸!什么朕,我是摄政王,是打工人!』
我试图用这种无聊的烂梗来分散注意力。
那是……哈比族的快递员吗?
即使是这么晚了,依然能看到天空中偶尔划过几道黑影。
那是具有夜视能力的哈比族少女,正背着巨大的包裹,在楼宇之间穿梭。
听说最近“魔界饿了吗”外卖业务很火,看来是真的。
视线往下移。
在那条著名的商业街上。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大门紧闭的店铺,现在却有不少还亮着灯。
那家挂着骷髅招牌的,应该是死灵法师开的深夜药剂店吧?
旁边那个……挂着巨大骨头的,难道是兽人族的烤肉店?
甚至还能看到几个人类醉汉,正勾肩搭背地从一家魅魔开设的居酒屋里晃出来。
脸上带着那种被榨干钱包(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后的幸福笑容。
『这就叫做……和谐吧?』
没有冲突。
没有恐惧。
人类和魔物。
原本是水火不容的两个种族。
现在却像是多年的老邻居一样,在这个城市里共同生活,共同呼吸。
那些曾经叫嚣着“驱逐魔物”的神官们,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画圈圈吧。
或者是……已经真香了,正在排队买魅魔店里的限量版周边。
『呼……』
看到这一幕。
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似乎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这就是成果。
这就是莉莉丝……还有我,这大半年来没日没夜工作的成果。
虽然手段确实是……嗯,有点强硬。
虽然过程确实是……有点费腰。
但是结果是好的。
『不少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立领主……最近也都纷纷递交了投诚书。』
『或者是……自愿并入维洛安亚帝国。』
与其说是被我们的武力征服。
倒不如说……
是被这种繁荣、这种和平、这种只要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的生活给吸引了吧。
毕竟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谁愿意整天提心吊胆地打仗呢?
『这也算是……为了帝国吧。』
『为了这个家。』
『为了……我们还没出生的孩子。』
想到这里。
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那个造人计划听起来很可怕。
虽然莉莉丝的特训真的很要命。
但是……
如果真的能有一个孩子。
一个流着我们两个人血液的、连接着两个种族的孩子。
那这个世界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稳固吧?
『所以……』
『这点忍耐……算得了什么!』
『我是摄政王!是魔王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
『我怎么能输给这点小小的生理冲动呢!』
我握紧了拳头。
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名为“父爱”和“责任”的神圣光辉。
那种燥热感……
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
果然!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心怀大义,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我深吸了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
准备转身回床上去。
这一次,我一定能睡着。
一定能……
「咕嘟……」
然而。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
一阵极其细微的、但是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
从我身后的床上响了起来。
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
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百倍的香气。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瞬间拍在了我的脸上。
「嗡——」
甚至都没等我那个因为Flag倒塌而僵硬的脖子转过去。
腰间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那条尾巴。
那条在这七个月里、无数次把我从睡梦中勒醒、无数次把我按在床上摩擦、无数次充当了什么绳子、鞭子、甚至是某种……不可名状道具的尾巴。
就像是一条在黑夜中潜伏已久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滑过我的睡衣下摆。
精准无误地缠上了我的腰。
冰凉。
滑腻。
却又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
『呃?!』
我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
不仅仅是因为腰上的束缚。
更是因为……
在那漆黑一片的大床深处。
有两盏灯。
亮了。
那不是灯。
那是莉莉丝的眼睛。
那双在平时是深邃神秘的紫罗兰色,此刻在黑暗中却泛着幽幽的、如同鬼火般的亮光。
就像是……
就像是那种在纪录片里看到的、正在夜视镜头下死死盯着猎物的猫科动物。
「抓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我听来,却像是在我耳边炸开了一道惊雷。
「大半夜不睡觉……」
「一个人跑到窗边……」
「是在做什么呢,我可爱的……摄政王大人?」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动了。
那个身影从那一堆柔软的枕头中慢慢地支棱起来。
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甚至有些刺眼。
『那个……我也没干什么……』
『就、就是有点热……想吹吹风……』
『冷静一下……对!冷静一下!』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身体本能地想要往窗帘后面缩。
但是那条缠在腰上的尾巴却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冷静?」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低笑。
她从床上下来了。
赤着脚。
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步。
两步。
她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那股甜腻到让人发疯的香气就浓烈一分。
「可是……」
「我怎么闻到了……」
「一股一点都不冷静的味道呢?」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
凑近了我的脖颈。
「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真的在闻。
而且是非常用力、非常贪婪地在闻。
她的鼻尖甚至蹭到了我的皮肤。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
「果然。」
她抬起头。
那双发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狂热。
「好浓。」
「真的……好浓郁啊。」
「那种成熟的、饱满的、已经发酵到了极致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
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食欲。
「就像是……」
「一颗已经熟透了、汁水都要爆出来的果实。」
「美味得……让我都要流口水了呢。」
『莉、莉莉丝……』
『你……你不是说要忍耐吗?』
『你说过这几天不……不那个的……』
『还没到时间吧?还没到那个……八个月的期限吧?』
我试图搬出她自己定下的规矩来当挡箭牌。
试图唤醒她那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理智。
这可是为了帝国!为了孩子!
「规矩?」
莉莉丝歪了歪头。
那个表情无辜得就像是一个因为嘴馋而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
「可是……」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啊。」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下滑。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
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个已经完全没救了的地方。
「而且……」
「你看。」
「它都已经这么痛苦了。」
「都已经涨得……这么大了。」
她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种饱涨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简直就像是……」
「在哭着求我……帮帮它一样。」
「既然……」
「既然小叶你已经是一副精满得要溢出来的状态了……」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
尾巴开始收紧,把我往她的怀里带。
「作为妻子。」
「作为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如果还是无动于衷的话……」
「那也太残忍了吧?」
她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我睡裤的系带。
冰凉的空气钻了进去。
紧接着。
是她那只滚烫的手。
「所以……」
「那就让我来……」
「好好地……帮助你吧。」
「呲溜……」
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我要开动了”都没有。
就在那个落地窗前。
就在那个能够俯瞰整个圣辉城夜景、原本应该用来思考人生哲理的地方。
莉莉丝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那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也遮住了我下半身的视线。
但我能感觉到。
那个温暖、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就像是一个刚好契合模具的套子。
把我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痛的小兄弟。
一口气吞了进去。
『唔嗯——!!!』
我猛地仰起头。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那个冰凉的玻璃窗上。
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热。
好热。
哪怕是在这个稍微有些凉意的深夜里。
她的口腔内部,却像是一个刚刚烧开的小火炉。
那种温度顺着接触面传递过来,瞬间融化了所有的理智防线。
「啾……滋滋……」
她在动。
而且是那种极度熟练、极度带有技巧性的动。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不知疲倦地游走。
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每一个褶皱,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被她细致地照顾到了。
而且。
最要命的是她的吸吮。
并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吸。
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强力泵送。
每一次两颊收缩,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真空感。
就像是在用吸管吸取杯底最后一点美味的果冻。
『啊……不、不行……』
『莉、莉莉丝……太快了……』
『那种地方……不要用舌尖去顶啊……』
我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窗帘。
那个质地精良的天鹅绒窗帘被我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双腿有些发软,只能靠着窗台勉强支撑着身体。
三天。
整整三天的禁欲。
加上魔王之血那变态的回复力。
现在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已经被装填到了极限的火药桶。
哪怕只是一点点火星,都能引发一场大爆炸。
更何况现在……
是在被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点火专家,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点火!
「唔唔……」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
她没有停下。
反而……
那一双原本扶着我大腿的手,突然向上移。
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臀部。
把我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嘴里送。
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闷闷的、像是小猫护食一样的低吟。
然后。
那个可怕的技能发动了。
深喉。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坚硬的顶端,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被温暖软肉全方位包裹、甚至能感觉到她食道轻微蠕动的触感。
简直就是犯规!
『!!!』
『要、要坏掉了……』
『真的要炸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
那种像是洪水冲破大坝一样的失控感。
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滚烫的、白灼的液体。
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一股接着一股。
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在了她的口腔深处。
一波。
两波。
三波……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甚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那是整整三天、魔王级回复力日夜不停生产的成果啊!
「咕嘟……咕嘟……」
莉莉丝并没有松口。
也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被呛到。
她就像是在享受着最甘甜的泉水。
喉咙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将那源源不断的、带着浓郁魔力的生命精华。
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次颤抖结束。
直到那个嚣张的家伙终于变得稍微有些疲软。
她才慢慢地松开了嘴。
「哈……」
莉莉丝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红晕。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原本那种狂热的饥饿感似乎消退了一些。
「多谢款待。」
她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性感得要命。
我瘫软在窗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轮暴风雨的准备。
按照以往的剧本。
这绝对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肯定是什么“开胃菜结束了正餐开始”、“既然醒了就继续做吧”之类的地狱展开……
然而。
「好了。」
莉莉丝站起身。
轻轻地帮我拉上了刚才被扯乱的睡裤。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婴儿。
「已经……不涨了吧?」
她笑着问道。
虽然那个笑容里还是带着点坏坏的味道。
『诶?』
『那、那个……』
『接下来不……不做点别的吗?』
我下意识地问道。
这完全是受虐后遗症发作了啊!
「别的?」
莉莉丝挑了挑眉。
「你想做别的?」
「可惜。」
她摇了摇头。
「虽然我很想。」
「虽然刚才那一餐确实很美味。」
「但是……」
她重新搂住了我的腰。
把那个软绵绵的我,像是抱一个大号抱枕一样抱进了怀里。
「为了那个更重要的日子。」
「为了那种能让我在一瞬间被填满的、真正的“大爆发”。」
「今晚……」
「就到此为止吧。」
她打了个哈欠。
那种浓烈的费洛蒙似乎也随着她的心情平静而收敛了一些。
「睡觉吧,小叶。」
「好好休息。」
「现在的你……」
「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备用电池”呢。」
说完。
她就这样抱着我。
也不回床上。
直接倒在了那个宽大的贵妃榻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没过几秒钟。
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
我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变得乖巧无比的魔王大人。
感受着那个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余温。
一时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就……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我活下来了?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虽然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虽然那个所谓的“更重要的日子”,听起来比今晚还要恐怖一百倍。
但是……
至少今晚。
至少此刻。
我可以抱着这个全大陆最可怕、也最美丽的女人。
睡个好觉了。
『晚安……莉莉丝。』
『还有……』
『请务必让那个“发情期”来得晚一点吧!』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那个……医生。』
『真的……没问题了吗?』
『我是说,莉莉丝大人的身体……是不是还需要再调理几天?比如再过个三五年什么的?』
我站在走廊里。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
这几天。
即使我已经搬到了离主卧最远的客房。
即使我在门缝里塞满了毛巾。
即使我每天洗三次冷水澡。
但是。
那种味道。
那种属于完全体魔王、发情期魅魔的恐怖费洛蒙。
就像是拥有实体的触手一样。
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防御。
每天晚上准时钻进我的被窝,把我的梦境变成某种不可描述的马赛克剧场。
「呵呵,摄政王大人真会开玩笑。」
那位穿着白大褂、身材火辣得不像话的魅魔医生推了推眼镜。
脸上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但在我看来充满同情的微笑。
「魔王大人的身体状况非常完美。」
「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巅峰。」
「特别是那个……」
她指了指主卧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受孕准备。」
「简直就是……神迹。」
「那个子宫现在就像是一块最肥沃的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种子的到来呢。」
『肥、肥沃的土地……』
我咽了口口水。
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
「所以。」
医生合上了手里的病历本。
用一种“你可以上路了”的语气说道。
「从今天晚上开始。」
「请您务必……全力以赴。」
「毕竟这种高质量的发情期,可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
「要是错过了……魔王大人可是会把整个王城都拆了的哦?」
说完。
她就像是怕沾染上什么因果一样。
收拾好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那扇雕花大门前。
感受着从门缝里溢出来的、几乎已经浓郁成粉红色雾气的恐怖气息。
『……』
我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没办法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是摄政王!我是魔王的男人!』
『不就是配种吗!不就是……』
「吱呀——」
就在我还在进行那毫无意义的心理建设时。
那扇大门。
缓缓地打开了。
「小叶?」
一个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不再是那种带着威严的女王音。
也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调笑音。
那个声音……
软得像是一摊化开的黄油。
甜得像是一罐打翻的蜂蜜。
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腿软、想要跪下、想要把一切都奉献出去的魔力。
「站在门口做什么?」
「快进来呀。」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动了。
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个名为“温柔乡”、实为“盘丝洞”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只有几根紫色的蜡烛在燃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整个房间都被那种粉红色的雾气填满了。
那种香气……
不仅仅是好闻那么简单了。
它带着温度。
带着热量。
吸进去一口,感觉肺都要烧起来了。
而那个源头。
那个这一切的中心。
莉莉丝正坐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中央。
她没有穿那件平时常穿的黑色睡袍。
甚至……
什么都没穿。
只有几条红色的丝带。
随意地缠绕在她那白皙得发光的身体上。
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那对比平时更加饱满的双峰。
那个平坦光滑的小腹。
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大腿。
「欢迎回来……」
「我的……丈夫。」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
变成了纯粹的粉红色。
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
里面没有理智。
没有思考。
只有……本能。
「听说……」
「医生已经批准了呢。」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然后顺着脖颈,慢慢地向下滑动。
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
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秘境入口。
「这几天……」
「你都在隔壁房间睡觉。」
「一定……攒了很多吧?」
她的视线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那个哪怕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来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地方。
「那一肚子……属于我的精华。」
「那些……为了填满我而准备的种子。」
她微笑着。
那个笑容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
但也可怕得让人窒息。
「现在。」
「该是时候……」
「让作为妻子的我……」
「好好地检查一下……」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那条黑色的尾巴,兴奋地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心形。
「你的成果了。」
『咕嘟……』
我再一次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艰涩的声响。
虽然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刷着“快跑”、“这是陷阱”、“会被吃掉的”之类的弹幕。
但身体却像是被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一样。
顺着她那个邀请的手势。
僵硬地、机械地、却又无比诚实地……
倒了下去。
「噗。」
那是身体陷进云朵里的声音。
软。
太软了。
简直软得不像话。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她贴贴过。
但是这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的buff加成。
莉莉丝的身体,就像是一团刚刚打发好的奶油。
或者是那种最高级的、充满了弹性的果冻。
没有任何骨骼的阻碍感。
只有那种能够包容一切、吞噬一切的极致柔软。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进了她的肉里。
被那种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全方位地包裹了起来。
『唔……!』
更要命的是那个气味。
刚才在门口还只是“浓烈”。
现在零距离接触之后,简直就是“核爆”。
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丝腥味的、仿佛是熟透了的蜜桃炸裂开来的味道。
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把我的理智像是一张薄纸一样撕得粉碎。
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气味的刺激下张开了。
贪婪地呼吸着这种致命的毒气。
「乖孩子……」
莉莉丝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力地勒紧。
而是轻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摩挲着我的后颈。
然后。
那个吻落了下来。
「啾……」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强吻。
也不是那种为了挑逗而进行的戏弄。
甚至没有伸舌头。
只是两片嘴唇的贴合。
轻柔,温暖,湿润。
带着一种……
怎么说呢?
带着一种“哪怕天塌下来,我现在也要和你融为一体”的虔诚。
『莉、莉莉丝……』
我想要说点什么。
想要稍微挽回一点身为摄政王的威严。
但是嘴唇刚一分开,就被她再次堵住。
这一次。
稍微深入了一点。
她的舌尖轻轻地顶开了我的牙关。
也没有横冲直撞。
而是温柔地勾住了我的舌头。
缠绕,吸吮,共舞。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
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让我那颗还在挣扎的心,慢慢地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沼泽里。
但是。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她的手。
却在做着完全不迷糊的事情。
「沙沙……」
那双原本抱着我脖子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我的胸前。
指尖灵活地跳动着。
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
很温柔。
就像是在剥开一颗珍藏已久的糖果的包装纸。
带着一种珍惜,也带着一种……
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里面糖果的渴望。
『那个……有些凉……』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衣服被剥离的感觉让皮肤暴露在充满了粉色雾气的空气中。
「没关系……」
莉莉丝松开了我的嘴唇。
她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双粉红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
那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马上……」
「就会热起来了。」
她轻笑着。
最后一件碍事的布料被她随手扔到了床下。
此时此刻。
我和她。
在这个充满了魔力的房间里。
终于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而我的身体。
那个最不争气的部位。
在失去了最后一层束缚之后。
就像是一根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
猛地弹了起来。
「啪。」
它打在了莉莉丝那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紧紧地贴在了那里。
滚烫,坚硬,跳动。
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也像是在乞求着……
快点把它吞进去。
「呵呵……」
莉莉丝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笑容里。
没有嘲笑。
没有戏谑。
只有满满的……满意。
「看来……」
「它已经等不及了呢。」
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个滚烫的东西。
那种温柔而坚定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也……」
「等不及了。」
「噗嗤……」
那一瞬间的声音。
轻微,湿润,却在这个除了心跳声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一直被她的小手温柔握住、早已涨得发痛的顶端。
终于。
触碰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入口。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软。
热。
滑。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些许阻力的紧致。
而是一片……沼泽。
一片由无数层柔软的褶皱、无数股滚烫的爱液构成的、深不见底的沼泽。
它在……呼吸。
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门户。
在感应到入侵者的瞬间。
就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蕾,在热风中轻轻地颤抖着、绽放开来。
主动地。
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
包裹住了那个硕大的顶端。
「进来吧……」
「我的……丈夫。」
莉莉丝躺在身下。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双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伸出手,按在我的腰上。
没有用力推。
只是轻轻地,往下压了一下。
『唔嗯……』
我顺着那个力道。
一点,一点地。
往下沉。
那种感觉……
太奇怪了。
以前的她,要么是狂野的骑乘,像是要把我坐断一样;要么是暴力的榨取,像是要用内壁把我绞碎。
但是这一次……
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温柔到了极致的绞杀。
每一寸前进。
都能感觉到四周那滚烫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贴了上来。
它们没有粗暴地挤压。
而是在……挽留。
在吸吮。
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方式,催促着我继续深入。
『好紧……』
『可是……又好顺滑……』
那种紧致感不是物理上的狭窄。
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吸附力。
就像是陷入了流沙。
越是往下,那种包裹感就越强。
越是深入,那种快感就越是成倍地叠加。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轻微地蠕动。
像是有生命的波浪一样。
一圈一圈地。
从入口处向深处传递。
像是在帮我开路,又像是在把我往更深、更热的地方拖拽。
「嗯哼……」
随着我的深入。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我的动作起伏着。
「对……就是这样……」
「再深一点……」
「把那里……全部撑开……」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欢愉。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温柔”的折磨,比任何暴力的手段都要考验人的意志力。
那个被紧紧包裹的家伙,在那种极致的温热和紧致中,爽得差点就要直接缴械了。
但是。
还有更深的地方在召唤我。
那个最深处的、平日里绝对不允许轻易触碰的禁地。
也就是那个魅魔医口中……“最肥沃的土地”。
此刻正敞开着大门。
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力。
『拼了!』
我咬紧了牙关。
腰部猛地一沉。
「滋——噗!」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根部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柔软的耻骨上。
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那一瞬间。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
我感觉灵魂都像是被吸进去了一半。
那种被填满、被包裹、被彻底拥有的感觉。
让我们两个人都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啊……」
莉莉丝猛地抬起头。
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肩膀。
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却亮得吓人。
「抓到你了。」
「彻底……抓到了。」
她的内壁猛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那种要榨干我的收缩。
而是一个……
拥抱。
一个来自最深处的、最温柔、也最致命的拥抱。
「嗡——」
那个温柔的拥抱还残留在皮肤上。
那句深情的“抓到你了”还在耳边回荡。
但是下一秒。
画风突变。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正在行驶的高速列车突然被强行切换到了另一条轨道上。
而且是……垂直向下的那种过山车轨道!
「唰!」
那条原本只是在一旁充当背景板、偶尔甩个心形卖卖萌的黑色尾巴。
突然动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地搭着。
而是像一条真正的蟒蛇一样。
瞬间收紧。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呃?!』
『莉、莉莉丝?』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股巨大得不可理喻的力量从腰间传来。
「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抬起。
然后。
重重地砸下。
「噗滋——!!!」
那一声。
比刚才那温柔的结合要响亮一百倍。
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把钉子砸进了木板里。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我感觉我的脊椎骨都要被震碎了。
『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谋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呵呵……」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快呢。」
莉莉丝躺在身下。
原本那种迷离的、仿佛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清醒、极其狂热、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
捕食者的眼神。
她不需要温柔。
她不需要前戏。
现在的她,只需要效率。
最高的效率。
最快的速度。
最大的……出精量。
「既然都进来了……」
「那就……动起来吧!」
「呼——呼——呼——!!!」
那条尾巴成了这台失控机器的发动机。
它操纵着我。
像是在操纵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抬起。
砸下。
抬起。
砸下。
速度快得惊人。
我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
只能看到那一头乱舞的黑发,和那一双在晃动中依然死死盯着我的粉色眼睛。
『停、停下!』
『太快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莉莉丝!求求你!慢一点!』
我哭喊着。
双手徒劳地抓着她的肩膀。
指甲陷进了她的肉里,但这根本无法阻止这场疯狂的暴行。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求她放过我,还是在求她杀了我。
因为……
太爽了。
那是超越了人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快感。
每一次被尾巴狠狠砸下去的时候。
她那个平时就已经够可怕的榨精小穴。
此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不再是温柔的包裹。
而是变成了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无数层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研磨着那个可怜的入侵者。
「滋滋滋……」
那种水声变得极其淫靡。
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活塞运动搅打成泡沫的声音。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高频率撞击下发出的悲鸣。
『呜呜呜……不要……』
『那种地方……不要碰到那里……』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顶穿了啊!』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脸庞。
那种每一次都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随时都会被彻底打翻、沉没。
但是。
我的悲鸣。
我的求饶。
甚至我那张因为痛苦和快乐交织而扭曲的脸。
在莉莉丝看来。
似乎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哈啊……哈啊……」
「叫吧……」
「再大声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我的胸口。
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小叶……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太可爱了。」
她伸出手。
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把我的脸拉向她。
然后。
伸出那条湿润的舌头。
毫不客气地舔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这种被玩弄到崩溃的表情……」
「这种明明怕得要死却又爽得不行的反应……」
「简直……」
「让我兴奋得都要发抖了呢。」
「嗡——」
腰上的尾巴再次收紧。
力度加大了。
频率……更快了。
「所以……」
「不要停。」
「千万……不要停下来。」
「直到把你那一肚子的“存货”……」
「全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为止!」
「噗嗤!噗嗤!噗嗤!」
快。
太快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速度了。
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根被狂风卷起的稻草。
在那个名为“莉莉丝”的风暴中心,身不由己地起舞。
那条尾巴。
那条该死的、拥有着怪力的尾巴。
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械臂。
死死地箍着我的腰。
把它当成了一个活塞。
疯狂地往那个深不见底的熔炉里送。
『啊啊啊……不行了……』
『那是……那是怎么回事啊……』
『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咬我……』
如果说之前的结合是“温柔的绞杀”。
那么现在。
就是彻头彻尾的“暴力吞噬”。
随着她发情期的彻底爆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紧致得离谱的甬道。
此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变化。
那是肌肉的律动。
那是内壁的收缩。
不,甚至更夸张。
我感觉里面好像长出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或者是某种高吸力的触手。
它们不再是被动地接受。
而是主动地、饥渴地、疯狂地……
扑上来。
咬住。
吸吮。
研磨。
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神经。
都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尖叫。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已经变成了一种名为“恐怖”的痛楚。
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上窜,把我的脑浆都要煮沸了。
「哈啊……哈啊……」
「就是这样……」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莉莉丝的声音在颤抖。
但那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背部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挺起腰身迎合。
让那个结合处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滋滋滋——」
大量的爱液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顺着那个紧密贴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溅在床单上,溅在我的大腿上。
那种淫靡的水声,就像是魔鬼的低语,在我的耳边回荡。
『真的……真的不行了……』
『要到了……守不住了……』
『那是……好多天……好多天的量啊……』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
那种被封闭了好多天的、魔王之血加持下的庞大能量。
在这一刻。
在这个高强度的高压锅里。
终于。
到达了临界点。
「哦?」
「要来了吗?」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膨胀和跳动。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
那是怎样的一个笑容啊。
贪婪,残忍,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
「那就……」
「全部交出来吧。」
「嗡——!!!」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同时。
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
像是一张大嘴一样。
死死地吸住了那个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眼前一黑。
世界崩塌了。
理智断线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国的奶奶在向我招手。
「噗——滋——!!!」
一股滚烫的洪流。
带着一种几乎要撕裂身体的气势。
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一股。
也不是两股。
那是真正的决堤。
是这几天来所有压抑、所有忍耐、所有魔力转化的精华。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热。
烫。
那是足以灼伤内壁的高温。
那是浓稠得像是岩浆一样的生命之源。
「嗯嗯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像是一张绷紧到了极限的弓。
脚趾蜷缩着。
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在吞咽。
用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贪婪地、饥渴地、一滴不剩地吞咽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小块。
那是被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的证明。
漫长。
这一过程漫长得让我怀疑时间是不是静止了。
十几秒?二十秒?还是半分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开关坏掉了。
关不上了。
只能任由那种被抽空灵魂的感觉席卷全身。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直到身体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那股颤抖才慢慢停了下来。
『哈……哈……』
『呼……』
我像是一摊烂泥一样。
软软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金星乱冒。
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种神魂出窍的感觉,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
太……太可怕了。
这就是魅魔的发情期吗?
这就是所谓的“受孕准备”吗?
如果没有魔王之血……
我大概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吧。
「呼……」
身下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但那个依然紧紧咬住我的地方,却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反而……
像是在品味着美酒的余韵一样。
依然在若有若无地收缩着。
「真是……」
「惊人的量呢。」
莉莉丝抬起手。
轻轻地抚摸着我在不断颤抖的背脊。
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还有一丝……
意犹未尽的危险信号。
「居然……」
「真的把那里……撑满了。」
「这就是……」
「我一直期待的……种子的味道吗?」
她低下头。
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
那温热的气息,让我原本就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一跳。
「不过……小叶。」
「这才只是……」
「第一次哦?」
『那、那个……莉莉丝?』
『已经……射完了哦?』
『全部……一滴不剩地……全部都给你了哦?』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腰。
想要趁着那种余韵还在,身体处于一种微妙的放松状态时。
悄悄地……
把那个已经软下来(大概吧)、正在瑟瑟发抖的可怜家伙。
从那个可怕的无底洞里拔出来。
但是。
拔不动。
「嗡——」
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
不,比那个更可怕。
那个深处的子宫口。
刚才还在贪婪地吞咽着精华。
现在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守门员。
死死地吸住了那个龟头。
哪怕它已经因为释放而变得稍微小了一圈。
那圈软肉依然紧紧地贴合着,填补了每一丝空隙。
甚至……
还在往里吸。
『噫?!』
『等、等一下!会断的!再吸就要断了啊!』
那种像是要把内脏都扯出来的吸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喷射、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顶端。
被那种湿热的、充满了褶皱的嫩肉这么用力一吸。
那种酸爽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射完了?」
「全部?」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带着一种慵懒的嘲弄。
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病态的潮红。
但是眼神……
却清明得让人害怕。
「小叶。」
「你是不是对“全部”这个词……」
「有什么误解?」
她伸出手。
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就像是在检查一个并没有装满的容器。
「这里……」
「明明还很空呢。」
『空?!』
『你在开什么玩笑!刚才那可是……可是三天的量啊!』
『就算是水库泄洪也就这水平了吧!』
「三天的量?」
「对于一个想要怀上魔王子嗣的子宫来说……」
「那不过是……洒洒水而已。」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
突然收紧。
「既然你说没有了……」
「那就……」
「再榨出来一点吧。」
「咔哒。」
那是我的盆骨发出的悲鸣。
「呼——!!!」
那条尾巴完全无视了我的身体状况。
无视了我的贤者模式。
无视了我那个正在尖叫着“我要休息”的器官。
它就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监工。
操纵着我这台已经冒烟的机器。
再次启动了。
抬起。
狠狠砸下。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悲鸣比刚才还要惨烈。
因为太敏感了。
那种刚刚射精后的不应期。
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剧烈疼痛的酷刑。
那个内壁里依然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滚烫液体。
现在,随着剧烈的抽插。
那些液体被搅动起来。
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润滑是足够了。
但是那种滑腻的感觉,反而让敏感度更是提升了一个台阶。
「不、不要……」
「那里……那里太酸了……」
「饶了我吧……真的……真的会死的……」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身下的床单,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是那条尾巴的力量大得惊人。
它不仅控制着上下抽插的频率。
甚至还在调整角度。
每一次砸下,都精准地让那个敏感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个贪婪的子宫口上。
「砰!砰!砰!」
那种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战鼓。
「叫什么叫?」
「这不是……还能用吗?」
莉莉丝看着我那副凄惨的样子。
非但没有一丝怜悯。
反而显得更加兴奋了。
她伸出一只手。
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
直接探到了两人的结合处。
隔着那层不断进出的皮肉。
狠狠地按了一下那一根正在被迫加班的肉棒根部。
「看。」
「多精神啊。」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但是身体……」
「又变得这么硬了呢。」
『那、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生理反应!是魔王之血的副作用!』
我绝望地感觉到。
那个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家伙。
在这该死的、粗暴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强迫性打桩中。
再一次充血了。
再一次硬得像铁一样。
再一次……
背叛了我的意志,成为了她忠实的奴隶。
「那就……」
「继续吧。」
莉莉丝闭上了眼睛。
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美食的表情。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
内壁的收缩更加疯狂了。
「把你这副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华……」
「把你灵魂里的每一丝魔力……」
「都榨出来。」
「不管是痛苦也好,恐惧也好……」
「统统……射给我!」
「啊啊啊啊——!!!」
「出……出来了!真的全部都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地从天灵盖里抽走。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
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耳朵里全是那种高频率的蜂鸣声。
身体在痉挛。
那是肌肉在过度透支后的无意识抽搐。
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来的酸软感,让我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
即使是在这样一种近乎昏迷的状态下。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那个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连接点。
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使命。
「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
滚烫。
浓稠。
量大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喷射,都会带走我的一点生命力。
每一次脉动,都会让我离“干尸”这个终极目标更近一步。
「哈啊……哈啊……」
莉莉丝躺在身下。
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但是那种放松……更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大猫,在惬意地伸着懒腰。
她眯着眼睛。
那双原本狂乱的粉色瞳孔,此刻居然流露出一种……
诡异的慈爱?
或者是……
那种看着存钱罐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
「嗯……」
「真是……好孩子呢。」
她伸出手。
温柔地抚摸着我在不断颤抖的后背。
指尖划过那被冷汗浸湿的脊椎线。
「明明刚才还哭着说不行了。」
「结果……」
「还是这么努力地……把妻子灌满了呢。」
「你看。」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那里。
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了一圈。
「这么多……」
「这么烫……」
「全都是小叶的……爱意哦。」
『唔……呜呜……』
『饶了我吧……』
『真的……真的没有了……』
『连苦胆水都要射出来了……』
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声音细若游丝。
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只能干嚎。
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你知道那种明明大脑已经下达了“停机”指令,但身体却像是被黑客入侵了一样还在疯狂运转的恐惧吗?
这就是了。
这就是正在发生在我身上的惨剧。
而且。
最让我绝望的是。
即使射精已经结束了。
即使那种喷射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余韵的酸麻。
但是。
那条勒在我腰上的尾巴。
依然……
纹丝不动。
「嗡——」
它依然像是一道铁箍。
死死地锁着我的腰。
根本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
甚至……
还在那里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提醒我:
“别想跑,这还没完呢。”
「哎呀?」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她抬起头。
看着我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怎么这副表情?」
「难道……」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她的嘴角再次上扬。
那个笑容。
让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的心跳,瞬间又飙升到了两百迈。
「小叶。」
「你要知道。」
「现在的我……可是处于“非常时期”哦。」
「这点量……」
「虽然不错。」
「但是想要喂饱一个饥渴的魔王子宫……」
「还远远不够呢。」
「所以……」
「咔嗒。」
腰上的尾巴再次发力。
把我整个人……
往上提了一点。
把那个刚刚才稍微软下来一点点的家伙,往外拔了一点点。
然后。
就在那个最敏感的龟头刚刚要脱离那个湿热环境的一瞬间。
「嘭!」
重重地。
再一次。
砸了下去。
「继续吧。」
「我的……永动打桩机。」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呼……」
终于。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活塞运动。
终于停下来了。
那条像是铁箍一样勒在我腰上的尾巴。
在这一刻。
就像是完成了使命的机械臂。
缓缓地松开了。
『咚。』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重重地摔回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垫上。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那个几乎已经和我融为一体的连接处。
分开了。
『嘶……』
那种突然空虚的感觉。
那种依然残留在敏感顶端的吸吮感。
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肌肉都在在那一瞬间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哗啦……」
随着她的离开。
一大股……
甚至是有些夸张的白浊液体。
从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倒灌了出来。
那不是一点点。
那是真的像是一个被打翻了的牛奶瓶。
粘稠,滚烫。
顺着那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
滴落在已经是一片狼藉的绯红色床单上。
把那一块区域染成了更加深沉的颜色。
那种味道。
那种混合了两个人汗水、体液、以及那不知道多少发精华的气味。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发酵。
简直就是要把人的理智都给蒸发掉。
「嗯……」
「真是……壮观呢。」
莉莉丝跪坐在旁边。
她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
看着那从她体内流出来的、属于我的生命力。
脸上露出了一种……
仿佛是看着粮仓爆满的老农般的、纯粹的欣慰。
「这么多……」
「如果这都怀不上的话……」
「那就只能说明是小蝌蚪们不够努力了呢。」
她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液体。
放在嘴边舔了舔。
「味道……也很浓郁。」
「充满了……魔力的味道。」
『饶、饶了我吧……』
『莉莉丝大人……』
我躺在那里。
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感觉灵魂已经在往外飘了。
『真的……真的不行了……』
『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明天……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不,后天也别想了……』
「是吗?」
莉莉丝转过头。
看着我那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样子。
并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副有些心疼(?)的表情。
「确实呢。」
「辛苦你了,我的小叶。」
「为了我们的未来……付出了这么多。」
她俯下身。
那个温暖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像是一只想要撒娇的小猫。
「我也……有点累了呢。」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
「虽然很舒服……但是也很消耗体力啊。」
『那就……那就睡吧……』
『我也……好累……』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终于可以睡觉了!
哪怕是在这种满是奇怪味道的床上,我也能秒睡给你看!
然而。
事实证明。
我还是太天真了。
天真得像个刚刚走出新手村的史莱姆。
「睡觉?」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睡觉之前……」
「是不是应该……补充一点能量呢?」
『能量?』
『你是说……夜宵吗?』
『那我叫女仆送点东西进来……』
「不。」
「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摇了摇头。
那只总是带着凉意的小手。
再一次。
毫无预兆地。
握住了那个正处于极度疲惫、想要罢工休眠的家伙。
「这里……」
「不是还有现成的吗?」
『诶?』
「刚才做了那么久……」
「我现在可是……口渴得很呢。」
「给我……」
「一点牛奶喝吧。」
『牛、牛奶?!』
『你管这个叫牛奶?!』
『而且刚才不是已经全都射进去了吗!』
『哪里还有库存啊!』
「只要挤一挤……」
「总会有的。」
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也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她低下头。
那张刚刚还在说着要睡觉的樱桃小嘴。
就这样。
再一次。
含住了那个可怜的、红肿的、正准备退役的家伙。
「啾——」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
那种灵活柔软的舌头触感。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走的吮吸力。
『咿呀——!!!』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身体猛地弓起。
像是一只被扔进了油锅的大虾。
太敏感了!
真的太敏感了!
刚刚经历过那种地狱级别的榨取。
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没皮的鸡蛋。
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觉得刺激。
更别说是这种最高级别的口舌服务了!
「唔唔……」
「啾……啾……」
莉莉丝并没有因为我的悲鸣而停下。
反而……
更加卖力了。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
像是要把整个那话儿都吞进去一样。
那种深喉带来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混合着舌尖在敏感带上的疯狂挑逗。
「滋滋……」
我感觉到了。
那种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
在那种不讲道理的刺激下。
居然……
又开始有新的热流在涌动。
又开始有新的弹药在被强制生产。
这是什么鬼身体啊!
这也是魔王之血的副作用吗!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住、住手……』
『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已经……射不出来了……』
『只有空气了……真的只有空气了……』
我哭着求饶。
双手抓着她的头发。
想要把她推开。
但又不敢用力。
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种快感一点一点地积累。
一点一点地……
把我推向那个名为“过劳死”的深渊。
「咕嘟。」
在这个安静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
那个吞咽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敲响了某种终结的丧钟。
莉莉丝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个优美的颈部线条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哈啊……」
她松开了口。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浩劫、此时正如释重负地软倒下去的可怜家伙。
终于重获自由。
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那是它曾经英勇战斗(被迫)过的证明。
「多谢款待。」
莉莉丝伸出舌头。
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把嘴角那一滴不小心溢出来的白色液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
那双粉色的眸子半眯着,里面盛满了名为“满足”的蜜糖。
那种神情……
既神圣,又淫靡。
就像是一个刚刚享用完祭品的邪神。
「味道……稍微有点淡了呢。」
她咂了咂嘴,似乎在认真品评着这次“夜宵”的质量。
「不过……」
「那种被榨干到了极致、带着一丝丝苦味的口感……」
「反而别有一番风味呢。」
『……』
我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说说话了。
我现在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摊烂泥。
不,连烂泥都不如。
烂泥至少还有个体积。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张薄纸片,飘在云端,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灵魂出窍。
绝对是灵魂出窍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天花板上那个正在对着我露出同情微笑的天使……
哦不对,那是水晶吊灯的反光。
「哎呀?」
「怎么不说话了?」
「睡着了吗?」
莉莉丝凑了过来。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和她自身体香的复杂气味。
「真是的……」
「这么快就不行了。」
「男孩子体力这么差可不行哦。」
她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颊。
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多戳了几下。
『饶……饶了我吧……』
『真的……已经……归零了……』
我费尽全身力气。
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一句比蚊子叫还要小的求饶。
「呵呵……」
「看把你吓的。」
「放心吧。」
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终于褪去了那种捕食者的凶光。
变回了那个……稍微有点温柔的(大概吧)妻子模样。
「我也……吃饱了。」
「真的吃饱了。」
她拍了拍自己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不仅仅装着刚才灌进去的那些。
现在胃里也装满了。
真的是……从上到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充满的感觉……」
「真是太棒了。」
她打了个哈欠。
一股困意涌了上来。
毕竟,发情期这种高强度的状态,对于魅魔来说也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那么……」
「睡觉吧。」
她也不管我是什么姿势。
直接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臂。
像是抱抱枕一样。
把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我,一把捞进了怀里。
「唔……」
「好暖和。」
她的脸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一条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把我死死地固定在了那个充满魔性气味的怀抱里。
『那个……能不能松一点……』
『有点……喘不过气……』
我想抗议。
但是那条尾巴再次即使出现。
它像是一条最忠诚的锁链。
轻轻地、却坚定地把我和她绑在了一起。
「乖。」
「别动。」
「再动的话……」
「我就把你当成磨牙棒哦?」
她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威胁了一句。
『……』
我立刻不动了。
比尸体还老实。
磨牙棒什么的……这种威胁从她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就这样吧。
虽然姿势有点别扭。
虽然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虽然这种被当成人形抱枕的感觉有点伤自尊。
但是……
至少。
活下来了。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看着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甚至有些天真无邪的睡颜。
我的心里……
居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安宁感。
这就是……我的妻子啊。
那个让整个大陆都闻风丧胆的魔王。
那个把我榨干了无数次的魅魔。
现在,就像个小女孩一样,缩在我的怀里。
『算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
带着这种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念头。
那股无法抗拒的黑暗终于席卷而来。
把我也拖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梦乡。
「啾啾啾……」
清晨的鸟鸣声总是那么讨厌。
特别是当你觉得自己才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的时候。
『唔……』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试图翻个身。
但是……
「咔吧。」
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痛痛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腰……我的腰!
断了!绝对是断了!
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一群大象在上面跳了一整晚的踢踏舞。
『果然……』
『这就是报应吗……』
我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身上轻飘飘的。
那个沉甸甸的“抱枕”已经不见了。
「醒了?」
一个清爽的声音从阳台那边传来。
我转过头。
只见莉莉丝正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整个人看起来……
容光焕发。
神采奕奕。
皮肤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生命力,简直要亮瞎我的狗眼。
这哪里像是一个刚刚度过了发情期、经历了一整晚疯狂运动的人?
这根本就是吸干了精气的妖精啊!
反观我。
哪怕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
现在的我肯定是一副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印堂发黑的纵欲过度相。
「早安,小叶。」
她转过身。
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
带着一种……初为人母般的喜悦?
她放下茶杯。
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飘了过来。
坐在床边。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辛苦你了。」
「多亏了你的努力……」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最后……
轻轻地放在了她那个平坦的小腹上。
「我感觉到了。」
「这里……」
「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萌芽呢。」
「看!看!小叶你看!」
莉莉丝像个拿到了满分试卷的小学生一样,挥舞着手里那个细长的小棒子。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要不是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魔王式冲锋”,估计这一下能直接把我的肋骨撞断两根。
『看到了看到了……』
『别晃了,再晃我也要吐了……』
我苦笑着接住她。
视线落在了那个决定了我不久将来命运的小东西上。
两道红线。
清晰,刺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中了!」
「真的中了!」
莉莉丝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里,使劲蹭着。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喜悦。
「我就知道……」
「那天晚上的努力没有白费!」
「小叶的种子……真的发芽了!」
『是是是……』
『那种夸张的灌溉量,想不发芽都难吧……』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那晚的记忆……
至今想起来还是让人两股战战。
不过。
看着怀里这个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的女人。
那种恐惧感,突然就被一种暖暖的东西给冲淡了。
『恭喜你啊,莉莉丝。』
『也……恭喜我。』
我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
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就是……家人吗?
这就是……羁绊的延续吗?
思绪突然有些飘忽。
就像是被风吹起的落叶,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还没有什么“摄政王”,没有什么“魔王”。
只有两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流浪者的日子。
那时候的我。
还是个惨得不能再惨的“叛逃勇者”。
因为发现了教会贪污救济金的证据,被那群道貌岸然的神棍追杀得像条狗一样。
每天只能睡在桥洞下,和老鼠抢地盘。
吃的是变质的黑面包,喝的是雨水。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发霉烂掉的时候。
她出现了。
「喂,那边的乞丐。」
「要不要吃点这个?」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开场白。
没有浪漫的樱花,没有唯美的BGM。
只有一个穿着破旧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
递给了我半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苹果。
那时候的她。
自称“莉莉”。
说自己是个流浪的魔法学徒。
虽然脾气臭得要命,动不动就骂我是笨蛋。
虽然总是神神秘秘的,从来不摘下兜帽。
虽然每次遇到危险,她总是第一个躲在我身后,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丢出一个威力惊人的火球帮我解围。
『现在想起来……』
『那时候的你,演技真的很烂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嗯?」
「你说什么?」
莉莉丝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我说那时候啊。』
『明明是个能单手捏爆巨龙的魔王。』
『却非要装成一个连火球术都要念半天咒语的菜鸟法师。』
还记得有一次。
我们被一群哥布林包围。
我拿着把卷了刃的破剑在前面拼命。
她却在后面一边尖叫一边假装念咒。
结果一不小心……
打了个喷嚏。
直接把半个山头都给轰平了。
当时她那个尴尬的表情……
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为了圆谎,她居然硬说那是她家传的“禁咒卷轴”走火了。
还要我赔偿她的损失费。
真的是……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
『哪有这么强的流浪法师啊。』
『而且……』
『哪有这么漂亮的流浪者啊。』
虽然那时候她总是故意把脸弄得脏兮兮的。
但是那种骨子里的高贵和美丽,是藏不住的。
就像是藏在泥土里的钻石。
稍微擦一擦,就能亮瞎人的眼睛。
「哼……」
莉莉丝撇了撇嘴。
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那时候……人家也是为了安全嘛。」
「而且……」
「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魔王。」
「你这个正义感过剩的笨蛋勇者,肯定第一时间就拔剑砍我了吧?」
『也是呢。』
『那时候的我,确实是个被教会洗脑的傻瓜。』
如果不经历那些逃亡的日子。
如果不亲眼看到教会的腐败和黑暗。
如果不和她一起走过那些风风雨雨。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也永远不会爱上这个……
喜欢撒谎、喜欢欺负人、却又比任何人都要温柔的魔女。
直到那天。
当我们终于站在了永夜王城的城门前。
当那扇巨大的黑色城门缓缓打开。
无数魔族士兵跪倒在两旁高呼“万岁”的时候。
她摘下了兜帽。
露出了那双标志性的角和翅膀。
站在万众瞩目的王座前。
对着那个已经傻掉的我,伸出了手。
「好了,游戏结束。」
「小叶。」
「你是想继续当那个被通缉的可怜勇者呢?」
「还是……」
「做我这魔王大人的……压寨夫人?」
那时候她的笑容。
和现在这个拿着验孕棒傻笑的表情。
慢慢地重叠在了一起。
「讷,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伸出手,捧着我的脸。
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谢谢你。」
「谢谢你……那个时候没有逃跑。」
「谢谢你……握住了我的手。」
『傻瓜。』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我低下头。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如果是为了你……』
『别说是魔王了。』
『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
『我也在所不惜。』
「小叶……」
莉莉丝看着我。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然后。
她突然踮起脚尖。
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地盖了个章。
「既然都这么说了……」
「那以后……」
「照顾宝宝换尿布洗衣服做饭还有给老婆按摩的工作……」
「就全部交给你咯?」
『……哈?』
「噗嗤。」
莉莉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
就像是在戳一个想太多的傻瓜。
「你在想什么呢?」
「换尿布?洗衣服?」
「你是打算跟那些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夫抢饭碗吗?」
她稍微直起身子。
那双刚才还满是母性光辉的眼睛,此刻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顺便还不忘用看那个——嗯,某种不可描述物体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这种琐碎的事情,交给女仆们去做就好了。」
「你可是摄政王。」
「你的手是用来签字、用来治理国家、用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双粉色的眸子眯了起来,视线滑向了我的下半身。
「用来在床上取悦我的。」
「要是弄粗糙了,我可是会困扰的。」
『……』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关心啊!』
『合着在你的眼里,我的手就只有这两个功能吗?!』
不过。
好歹是躲过了“家务地狱”这一劫。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感谢女仆。
感谢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虽然不太好,但真香)。
「比起那个……」
莉莉丝话锋一转。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那个还没显怀的肚皮上。
「小叶。」
「名字。」
「你想好了吗?」
『名字?』
我愣了一下。
『这么快?』
『这才刚怀上不到一个月吧?』
『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当然要快。」
莉莉丝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这可是维洛安亚帝国的继承人。」
「是未来的万王之王。」
「怎么能像那些平民一样,等到生出来才随便取个什么汤姆、杰瑞之类的名字?」
『汤姆杰瑞那也是有版权的好吗……』
我挠了挠头。
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如果是男孩的话……
叫什么好呢?
亚瑟?听起来有点太老套了。
莱因哈特?感觉太中二了。
狗蛋?虽然说是贱名好养活,但估计莉莉丝会第一时间把提这个名字的我给灭了。
那如果是女孩呢?
爱丽丝?太普通。
玛利亚?那是隔壁神圣王国的风格。
我越想越觉得头大。
这起名字简直比写检讨书还难。
特别是还要考虑到孩子她妈那个挑剔得要死的审美。
「那个……」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要不……叫“希尔”?寓意希望?』
『或者“露娜”?跟月亮女神沾点边?』
「驳回。」
莉莉丝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给我。
直接摆了摆手。
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太普通了。」
「太没气势了。」
「完全配不上我莉莉丝大人的血脉。」
『那你说叫什么?』
我无奈地摊开手。
『你行你上啊。』
「哼哼。」
莉莉丝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副样子,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满分答案的优等生。
「我已经决定了。」
「如果是女孩的话……」
「就叫——莉莉丝·二世!」
『哈?!』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二世?!』
『你这是在给孩子起名还是在给电脑软件更新版本啊?!』
『而且……能不能稍微有点创意?』
『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加个二世算怎么回事啊!』
「有什么问题吗?」
莉莉丝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似乎对我这激烈的反应感到非常不理解。
「这可是最完美的方案。」
「以后家里喊她“小莉莉丝”就好了。」
「既好听,又好记,还充满了家族传承的荣耀感。」
她站起来。
虽然只是一身睡袍,虽然还赤着脚。
但在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她身后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种名为“野心”和“霸气”的东西,在这个小小的寝宫里肆意蔓延。
「你要知道,小叶。」
「这孩子……注定不凡。」
她走到窗前。
刷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她张开双臂。
对着窗外那座刚刚被征服的、繁华的圣辉城。
以及更远处的、那一望无际的大陆。
「我的宏图伟业……」
「不仅仅是征服这里。」
「不仅仅是统一这一片大陆。」
「我要让“莉莉丝”这个名字……」
「成为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真理。」
「成为所有种族、所有国家、所有生灵心中……」
「唯一的信仰。」
「我要让这个名字……」
「响彻天际!」
「甚至……超越那个躲在云端看戏的女神!」
她转过身。
逆着光看着我。
那个笑容狂妄、自信、不可一世。
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
「还有什么名字,比“莉莉丝二世”更能代表这种无上的荣耀呢?」
『……』
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槽点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从中二病晚期到那种要把孩子培养成反派大BOSS的教育理念。
简直每一句都值得我吐槽个三天三夜。
但是。
看着她那个样子。
看着那个意气风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的魔王。
我突然觉得……
『算了。』
『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
她是真的很爱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虽然这种爱的方式……稍微有点沉重和奇怪。
「好吧。」
我叹了口气。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
和她并肩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就依你。』
『莉莉丝二世。』
『不过……』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如果是男孩呢?』
『总不能叫“莉莉丝男版”吧?』
「男孩?」
莉莉丝愣了一下。
似乎压根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那个……」
她歪了歪头,思考了两秒钟。
「那就叫……小叶二世?」
「反正只要长得像你就行了。」
「如果是男孩的话……就把他培养成下一任摄政王,专门负责给你擦屁股好了。」
「怎么?」
「你有意见?」
莉莉丝挑了挑眉。
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我的腰上摸。
「要是觉得只生一个不够保险……」
「要不……我们现在再努力一下?」
「争取弄个双胞胎出来?」
『免、免了!』
『一个就够折腾了!』
『再来一个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试图逃离这个随时可能发情的危险区域。
就在这时。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打破了这虽然有点危险但还算温馨的二人世界。
「叩叩叩。」
「魔王大人,摄政王大人。」
门外传来了薇拉那标志性的、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的声音。
「抱歉打扰两位的“早晨运动”了。」
「不过……」
「这边的文件堆得已经快要把屋顶顶破了。」
「再不处理的话……」
「那些好不容易投降的领主们,恐怕又要因为分赃不均而打起来了哦?」
书房里,阳光正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还有……
一股浓郁的、甜腻的牛奶香。
「咕嘟……咕嘟……」
「哈啊——」
莉莉丝放下手里那个巨大的马克杯。
杯沿上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渍,像个滑稽的小胡子一样粘在她的上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地绕了一圈,把那点奶渍卷进嘴里。
然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真好喝。」
「这可是从皇家牧场那边特供的,今天早上刚挤出来的鲜奶呢。」
她靠在那张专门为她准备的、铺满了天鹅绒软垫的躺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名字叫做《育儿宝典:如何培养一个统治世界的魔王》的闲书。
一边晃着脚丫子,一边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闲暇。
那副样子。
别提有多惬意了。
而反观我。
『……』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堆比我的头还要高的文件山。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直跳。
手里的钢笔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变形了。
「我说……」
「莉莉丝大人。」
「既然您这么有精神,这么有闲情逸致……」
「能不能……稍微……哪怕只是稍微……」
「帮我分担一点点工作呢?」
我指了指那份关于《西部矿区哥布林矿工罢工事件》的报告。
又指了指那份《关于圣辉城下水道改造预算超支》的申请。
『这些东西,原本不都是应该由魔王大人亲自过目的吗?』
『特别是这个下水道改造!这可是几百万金币的大项目啊!』
『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这个外人来签字吗?』
「外人?」
莉莉丝从书本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似乎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鬼话。
「小叶怎么会是外人呢?」
「你可是孩子的爸爸。」
「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
「更是这个伟大帝国的摄政王大人啊。」
她把书一合。
啪的一声扔在一边。
然后端起那杯牛奶,又喝了一大口。
「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那个依然平坦、但据她说已经孕育着伟大生命的小腹。
「我现在可是处于特殊时期哦。」
「医生说了,孕妇是不能过度劳累的。」
「尤其是不能动脑子。」
「用脑过度会消耗大量的能量,那样就会抢走宝宝的营养。」
『哈?!』
『这是哪个庸医说的歪理邪说啊!』
『动脑子跟抢营养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你的大脑是用子宫供血的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莉莉丝摆摆手,一脸的理直气壮。
「总之。」
「现在的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睡好。」
「保持心情愉快。」
「为了给我们的莉莉丝二世提供一个最完美的生长环境。」
她指了指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茶杯。
那里原本装着她最爱喝的红茶。
现在却被换成了温热的纯牛奶。
「你看。」
「我为了孩子,连最喜欢的红茶都戒了。」
「这可是多么巨大的牺牲啊。」
「作为爸爸的你,难道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而更加努力吗?」
『这点……小事?』
我看着面前这堆足以把一个正常人埋进去三次的文件。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可是治理一个庞大帝国的全部内政啊!
包括了经济、军事、外交、民生……
每一项都是能让人愁掉头发的大事。
在她嘴里居然成了“小事”?
「没错。」
「因为我相信小叶嘛。」
她突然凑了过来。
带着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隔着办公桌,把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你可是我看中的男人。」
「是那个能把我都折服(虽然是被迫的)的勇者。」
「这点工作对你来说,肯定只是洒洒水啦。」
她伸出手指。
在我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而且。」
「我已经决定了。」
「从今天开始……」
「不仅仅是这些文件。」
「以后国内所有的事务,不管是大是小,是黑是白。」
「全部……都由你来全权负责。」
『全、全部?!』
『那你干什么?』
「我?」
莉莉丝歪了歪头。
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想要报警的笑容。
「我当然是……」
「负责监督你工作。」
「负责给你加油打气。」
「以及……」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负责把我们的未来……」
「好好地生下来呀。」
「所以……」
「加油哦,摄政王大人。」
「帝国的未来……」
「还有我们家的奶粉钱……」
「可全都指望你了呢。」
说完。
她又重新躺回了那张舒适的躺椅上。
拿起那本育儿书。
优哉游哉地晃起了脚丫。
只留下我一个人。
在这堆文件的海洋里。
风中凌乱。
空气凝固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凝固了。
就像是被扔进了零下两百度的液氮里。
在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五十人同时进餐的长桌两侧。
坐着维洛安亚帝国最顶尖的战力。
每一个拉出去都是能让小儿止啼、让勇者队伍团灭的存在。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是那位浑身燃烧着永恒烈焰的炎魔领主。
她那把两米长的巨剑就随意地靠在椅子旁,剑身上还在往下滴着岩浆,把昂贵的地毯烧出了一个个小洞。
平时她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块半熟的牛排,眼神里充满了杀戮的欲望。
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是那位统领着不死军团的死灵女王。
她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只有那双幽绿色的鬼火在阴影中跳动。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存在而降低了好几度。
还有那边的美杜莎女王、那边的巨龙化身、那边的……
总之。
这是一群如果不严加管教,随时都能把世界毁灭个三五次的危险分子。
而平时。
能够压制住这群怪物,让她们乖乖像小学生一样坐在这里开会的。
只有那个坐在主座上的、拥有绝对力量的魔王——莉莉丝。
只要她稍微释放一点点杀气。
只要她那个紫色的眼眸稍微冷下来。
这群桀骜不驯的领主们就会立刻低下那高傲的头颅,瑟瑟发抖地表示臣服。
但是今天……
情况有点不对劲。
「各位。」
莉莉丝开口了。
声音不大。
甚至可以说……有点温柔?
她没有穿那件象征着魔王威严的黑色铠甲。
也没有穿那件绣着繁复魔纹的法袍。
而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宽松得有些过分的丝绸长裙。
头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毫无防备的邻家大姐姐。
那股让人窒息的魔王威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甚至带着点奶香味的气场。
「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两件事要宣布。」
她微微一笑。
手又不自觉地放在了那个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那种动作。
那种眼神。
充满了某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母性光辉。
「第一。」
「正如你们所见,或者是所感觉到的那样。」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维洛安亚帝国的继承人……已经到来了。」
「轰——!!!」
虽然没有人说话。
但我仿佛听到了所有人心里的那一颗炸弹同时爆炸的声音。
炎魔领主身上的火苗猛地蹿高了三尺,差点把天花板给燎了。
死灵女王那原本稳定的鬼火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
其他的领主们也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懵逼表情。
魔王……怀孕了?
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把整个大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王大人……
居然怀孕了?!
「那是……我的孩子。」
「也是这个帝国未来的希望。」
莉莉丝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
她继续说道。
视线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虽然温柔,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坚定。
「所以。」
「为了给孩子提供一个最好的胎教环境。」
「为了不让繁杂的政务影响到我的心情。」
「我决定……」
她伸出手。
指向了坐在她身边的、正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我。
「从今天开始。」
「我将暂时退居二线,专心养胎。」
「帝国所有的大小事务,无论是军事调动,还是内政决策。」
「全部……」
「移交给摄政王——小叶全权负责。」
「如果有谁对他的决定有异议……」
「那就是对我有异议。」
「那就是……对帝国未来的继承人有异议。」
「听明白了吗?」
全场死寂。
几十双眼睛。
几十双包含了震惊、怀疑、探究、甚至是不屑的眼睛。
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我的身上。
『咕嘟……』
我吞了口口水。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哈士奇。
虽然身上披着名为“摄政王”的狼皮。
但骨子里还是虚得一批啊!
这些家伙……
真的会听我的吗?
以前她们给我面子,是因为莉莉丝站在我身后拿着鞭子。
现在莉莉丝要去养胎了。
这群野兽……会不会直接扑上来把我撕了?
「呵呵……」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中。
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真是恭喜魔王大人了。」
坐在我左手边的薇拉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红色的军礼服,胸前的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走到我身后。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轻轻地捏了捏。
「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那我薇拉,以及魅魔军团……」
「自然是无条件服从摄政王大人的调遣。」
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声音虽然是在对着大家说,但眼神却死死地钩着我。
「毕竟……」
「摄政王大人的“能力”。」
「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呢。」
『喂!这种时候就不要开黄腔了好吗!』
『你的眼神也太露骨了吧!』
虽然她的表态帮我稳住了场面。
但是……
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是不是在往下滑?
那个看着我的眼神,是不是比起“尊敬”,更像是“看到了没人在家的美味蛋糕”?
「我也一样。」
就在我还在纠结薇拉的小动作时。
另一边的克莱尔也站了起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银白色的骑士铠甲,背后的披风无风自动。
一脸的正气凛然。
「为了帝国的稳定。」
「为了保护小……咳咳,摄政王大人。」
「我克莱尔,以及我的治安卫队……」
「将会成为摄政王大人最坚实的剑与盾。」
她走到我的另一边。
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虽然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但是……
那个眼神里的狂热是怎么回事?
那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为什么要舔嘴唇啊喂!
「如果有谁敢对摄政王大人的命令阴奉阳违……」
「或者试图对他不敬……」
「甚至是……」
「想要趁着魔王大人不在,对他图谋不轨的话……」
她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重重地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剑身入木三分。
「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这话一出。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领主们,顿时安静了不少。
毕竟克莱尔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薇拉的情报网。
这一文一武两尊大佛都站出来了。
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当出头鸟?
「很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忠臣”眼里的异样光芒。
或者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小叶,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哦。」
她站起身。
打了个哈欠。
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一群女仆的簇拥下,悠哉游哉地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我一个人。
坐在那个瞬间变得无比烫手的主位上。
面对着一群各怀鬼胎的领主。
以及……
身边这两个看起来比领主还要危险的“保镖”。
「那么……」
薇拉凑得更近了。
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上。
「摄政王大人。」
「会议结束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您的办公室……」
「好好地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呢?」
「薇拉!」
克莱尔一把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
像是在护食一样把我往她那边扯了扯。
「摄政王大人累了。」
「需要休息。」
「而且……我想关于城防的部署,我也有很多“私密”的问题……」
「想要单独向大人请教呢。」
会议的后半段,意外地顺利。
这倒不是因为那些领主突然转性了,变成了吃斋念佛的善男信女。
而是因为……
我是真的有备而来。
『关于西部矿区的产量提升问题,既然哥布林矿工要求涨薪,那就与其单纯涨工资,不如引入绩效考核制度。多劳多得,上不封顶。同时,为了安抚炎魔领主的情绪,我们可以把一部分废弃的熔炉改造成温泉旅馆,增加额外的旅游收入。』
『至于死灵女王那边……尸体回收的价格确实需要调整。但我们可以开放一部分边境战场的清理权作为补偿。既解决了环保问题,又能扩充您的亡灵军团,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美杜莎阁下,关于石化蜥蜴的养殖规范……』
一条条提案,一份份数据。
我就像是被莉莉丝附体了一样(虽然是被迫加班练出来的)。
精准地切中了每一个领主的痛点和痒点。
既没有损害帝国的利益,又给了她们足够的甜头。
原本那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块肥肉的眼神。
慢慢地变了。
变成了惊讶,变成了沉思,最后……
变成了敬畏。
「不愧是魔王大人看中的男人。」
「这等手段……确实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随着最后一位领主点头表示同意。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呼……』
『散会。』
我敲下了手中的木槌。
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背后的冷汗早就把衬衫湿透了,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领主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我行礼。
哪怕是那个脾气最暴躁的炎魔领主,也难得地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瞪我)。
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只要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好好地睡一觉……
「摄政王大人~」
「辛苦了呢~」
然而。
就在我刚走出会议室大门,准备迎接自由的空气时。
一左一右。
两道人墙。
瞬间就把我的去路给堵死了。
左边,是一身红衣、身上散发着浓郁香水味的薇拉。
右边,是一身银甲、散发着金属和汗水混合味道的克莱尔。
这哪里是保镖啊。
这分明就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啊!
「刚才的表现真的很精彩哦。」
薇拉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毫无顾忌。
那条充满弹性的手臂直接挽住了我的左胳膊,甚至还故意用力挤了挤。
那种柔软而丰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
「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老家伙们被您说得哑口无言……」
「人家在旁边看得可是……湿透了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
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耳垂。
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咳咳!薇拉!』
『注意场合!这里是走廊!』
『还有……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腰上拿开?』
我浑身一僵。
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这家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就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旦缠上了就别想跑。
「有什么关系嘛~」
「魔王大人现在去养胎了。」
「那些烦人的领主也都走了。」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哦?」
她的手不仅没拿开。
反而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轻轻地在我的臀部上画着圈。
「而且……」
「为了帮您撑场面,人家刚才可是憋了好久呢。」
「摄政王大人……不打算给一点“奖励”吗?」
『奖、奖励个鬼啊!』
『那是你的本职工作吧!』
「我不允许!」
就在我快要被这条美女蛇给缠窒息的时候。
右边传来一声正气凛然的怒吼。
克莱尔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胳膊。
用力往她那边一拽。
差点没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薇拉!你太放肆了!」
「这里是神圣的办公区域!不是你的魅魔夜店!」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骚扰摄政王大人!」
「简直是不知廉耻!」
『说得好!克莱尔!』
『快!把她赶走!我相信你!』
我向这位正义的圣骑士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果然。
关键时刻还是以前的队友靠得住啊!
然而。
下一秒。
我的感激就僵在了脸上。
「保护摄政王大人的贞操是我的职责!」
克莱尔一边义正言辞地说着。
一边……
非常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
把我的整个右半边身体,都塞进了她那个硬邦邦的胸甲怀抱里。
「为了防止这个妖女再对您动手动脚……」
「我建议……」
「实行“贴身护卫”!」
『哈?!』
『贴身?有多贴身?』
『你这都已经贴到负距离了吧!』
虽然隔着铠甲。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心跳。
还有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而且……
这只手为什么也在乱动啊!
「那个……小叶……」
原本那种气势汹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变得有点扭捏,有点羞涩。
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痴女的喘息。
「刚才你在会议上……真的很帅。」
「特别是那个指挥若定的样子……」
「让我想起了我们以前一起冒险的时候……」
她的手指悄悄地钻进了我的手心。
十指相扣。
死死地扣住。
「那时候我就想这样牵着你了。」
「虽然现在你变成了摄政王……」
「但是……」
「这种心动的感觉……一点都没变呢。」
说着。
她居然低下头。
趁我不备。
在我的脖颈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唔……好香。」
「是魔王大人的味道……混合着小叶自己的味道……」
「让人……忍不住想要……」
『喂!克莱尔!』
『你的正义呢?你的骑士精神呢?』
『你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吧!』
左边是魅魔的挑逗。
右边是骑士的痴汉。
我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里的奶油。
被这两股名为“欲望”的力量挤压得变形、融化。
我想反抗。
我想大喊“你们放开我”。
但是……
理智告诉我。
不行。
那是两个掌握着帝国命脉的女人。
一个是情报网的核心。
一个是治安军的首领。
现在的我,虽然名义上是摄政王。
但实际上……
如果没有她们的支持,我甚至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
那些领主之所以这么听话,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忌惮她们背后的势力。
所以。
我忍。
『那、那个……』
『两位姐姐……』
『我们能不能……先回办公室再说?』
『这里毕竟是走廊……万一被女仆看到了……』
我只能用这种卑微的语气求饶。
试图用缓兵之计来拖延时间。
「办公室?」
薇拉眼前一亮。
那个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好主意~」
「那里有沙发,有锁,还有隔音结界……」
「确实是个……深入交流的好地方呢。」
「哼。」
克莱尔虽然很不爽薇拉的态度。
但似乎也对这个提议没有异议。
「没错。」
「必须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
「由我对摄政王大人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确保没有被魅魔的毒素感染!」
就这样。
我被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
像是押送犯人一样。
架着胳膊,双脚离地。
一路朝着那个名为“办公室”、实为“修罗场”的地方……
飞奔而去。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咔嚓。」
「嗡——」
随着两声令人绝望的声响。
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橡木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不仅仅是锁上了插销。
我还眼睁睁地看着薇拉那个女人,从那个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掏出了一根紫色的魔杖,对着门缝和窗户随手画了几个圈。
一道暗红色的光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那是最高级别的隔音结界。
别说是叫破喉咙了。
就算是在这里面引爆一颗地精炸弹,外面估计连个响屁都听不到。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是非法拘禁!是绑架国家领导人!』
『我要叫卫兵了!』
我被扔在了那张熟悉的、承载了我无数次血泪史(主要是被莉莉丝压榨)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坐垫里。
虽然嘴上喊着要叫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角落里缩。
「叫卫兵?」
薇拉转过身,随手把魔杖扔到一边的地毯上。
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腿软的妩媚笑容。
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摄政王大人真是健忘呢。」
「现在的卫兵队长……」
「不就是站在您面前的这位吗?」
她指了指旁边的克莱尔。
那位平日里正气凛然的圣骑士队长。
此刻正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和正直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只剩下一片名为“欲望”的汪洋大海。
「没错。」
克莱尔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
「卫兵都在外面守着。」
「我已经下达了死命令。」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
「任何人,不管是谁,哪怕是天塌下来……」
「都不允许靠近这间办公室半步。」
『两、两个小时?!』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我惊恐地看着这两个正在步步紧逼的女人。
左边是正在脱衣服的魅魔。
右边是正在卸盔甲的圣骑士。
这画面美得……简直让人想当场去世。
「造反?」
薇拉轻笑了一声。
此时的她,上半身的军装外套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对饱满的雪白双峰,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阵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我们怎么敢造反呢?」
「我们只是……」
「太想念摄政王大人了而已。」
她直接跪在了沙发上。
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两侧。
那一对巨大的凶器,就这样悬在我的脸正上方。
只要我稍微一抬头,就能体验到洗面奶的窒息服务。
「您知道吗?」
「这七个月来……」
「看着您整天和那个女人黏在一起。」
「看着您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看着您每天被她榨得连路都走不动……」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那种冰凉的触感,却点燃了一把火。
「我们有多羡慕吗?」
「有多……嫉妒吗?」
「没错。」
克莱尔也不甘示弱。
她已经把那些碍事的护手、护肩全都扔到了地上。
只剩下一身紧身的白色训练服。
勾勒出她那常年锻炼得紧致结实、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身体线条。
她单膝跪地。
抓住了我的一只脚踝。
用力一拉。
把我的腿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莉莉丝那个女人太自私了!」
「明明说好了大家都是平等的!」
「凭什么她可以独占小叶?」
「凭什么只有她可以给小叶生孩子?」
「我也想……」
「我也想给小叶生个足球队啊!」
『足、足球队?!』
『你是把我也当成种猪了吗?!』
『而且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刚才在走廊上不还是剑拔弩张的吗?!』
「那是战术。」
薇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在面对强大的敌人(莉莉丝)时……」
「弱小的我们(饥渴难耐的女人)……」
「当然要结成统一战线啦。」
「为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可是……」
「连内裤都湿透了呢。」
话音刚落。
她就不再废话。
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直接压了下来。
「唔嗯……!」
嘴唇被堵住了。
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魅魔特有的那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腻气息。
她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
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那不是接吻。
那是掠夺。
是在要把我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吸干。
而与此同时。
下半身也传来了不妙的感觉。
「嘶啦——」
克莱尔这个暴力女。
根本就没有解扣子这个概念。
她抓着我的裤腰。
双手用力一撕。
我那条可怜的、早上才刚穿上的高级丝绸长裤。
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布料。
「找到了……」
「终于……看到了。」
克莱尔盯着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
眼睛都直了。
甚至还能听到她吞口水的声音。
那根东西。
本来在薇拉的亲吻和身体摩擦下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现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一激。
再加上被两个顶级美女包围的视觉冲击。
瞬间就来了精神。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甚至还在克莱尔那炽热的视线下,微微跳动了两下。
「好可爱……」
「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像更大更精神了。」
「这就是……被魔王之血强化过的……」
「最棒的圣剑吗?」
克莱尔喃喃自语着。
那种痴迷的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看到了绝世神兵的狂战士。
然后。
她伸出了手。
那只常年握剑、带着薄薄一层茧子的手。
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握住了它。
『咿呀——!!!』
我想要惨叫。
但是嘴巴被薇拉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
那种粗糙的触感。
和莉莉丝那种细腻柔滑的感觉完全不同。
每一层茧子划过敏感的表皮,都会带来一种电流般的刺激。
「好烫……」
「好硬……」
「而且……还在变大。」
克莱尔的手开始动了。
虽然有些笨拙。
虽然力度掌控得不怎么好(有时候捏得我生疼)。
但是那种生涩中带着的狂热。
那种恨不得把它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渴望。
却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
「看来……」
薇拉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趴在我的胸口,气喘吁吁地看着下面那一幕。
「摄政王大人的身体……」
「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我胸前的红点上画着圈。
然后慢慢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克莱尔那只正在努力撸动的手旁边。
「既然都这么精神了。」
「那我们……」
「就不客气了哦?」
「啾——!嗯嗯——!」
克莱尔的吻,再次降临。
依然是那么的……充满破坏力。
这根本不是在接吻。
这就是在进食!
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狮子,正在撕咬着一块鲜美的生肉。
她的嘴唇紧紧地吸住我的嘴唇。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从我脸上撕下来一样。
牙齿在磕碰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舌头更是像一条滑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把每一个角落都搜刮了一遍。
「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分开了一瞬。
还没等我吸上一口救命的空气。
她那双布满了血丝的蓝色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我。
「小叶……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那个魔王……还有这只骚狐狸……」
「她们都只是想玩玩你而已。」
「只有我……」
「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
她捧着我的脸。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如果你敢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就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天天看着我。」
「如果你敢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把你锁在床头,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那样……」
「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这不是很棒吗?呐?小叶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噫——!!!』
『不觉得!完全不觉得!』
『这绝对是病娇吧!这绝对是黑化了吧!』
『当初那个只会对着太阳喊赞美圣光的笨蛋骑士去哪了啊!』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种被变态杀人狂盯上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拼命想要往后缩。
但是。
就在我的上半身被恐惧笼罩的时候。
我的下半身……
却正在经历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地狱”。
「嘶溜……」
薇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并没有理会克莱尔那令人窒息的发言。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的眼里。
只有那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硬得发烫的东西。
「真是一根……漂亮的棍子呢。」
她伸出舌头。
在那布满了青筋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下。
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
那种湿润的、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舌苔划过敏感皮肤的感觉。
简直就像是有电流窜过。
「这种味道……」
「充满了魔力的味道……还有那股令人着迷的雄性麝香……」
「我要开动了哦~」
说完。
她张开嘴。
那个红润的、泛着水光的小嘴。
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喔唔。」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试探。
她直接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部位。
紧接着。
是一股强大的吸力。
「啾……啾……」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不断地刺激着那层薄薄的粘膜。
腮帮子微微收缩,制造出一种真空般的吸吮感。
『啊……啊……』
『那里……不行……太爽了……』
我想要叫出来。
但是嘴巴又一次被克莱尔堵住了。
这一次,她的吻更加疯狂了。
似乎是在惩罚我居然因为别的女人的触碰而有了反应。
「唔唔唔——!!!」
上面的窒息感。
下面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大脑里激烈碰撞。
炸出一片片白光。
薇拉显然并不满足于只是舔舐顶端。
她开始慢慢地往下吞。
「咕滋……咕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口中。
撑开了她的喉咙。
那种被紧致食道挤压的感觉。
那种仿佛要被吞进肚子里消化掉的错觉。
一直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顶到了那一丛乱糟糟的毛发。
睫毛轻轻颤动,扫过我的大腿内侧。
然后。
她开始动了。
头部前后摆动。
利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对那个入侵者进行着全方位的按摩。
那种叫做“深喉”的高级技巧。
即使是在莉莉丝那里,我也很少体验到。
因为莉莉丝通常更喜欢直接用下面那张嘴。
但是薇拉不一样。
她是专业的。
她是把这种事情当成艺术来做的魅魔。
每一次吞吐。
每一次收缩。
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快感点上。
甚至连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都被她一一挖掘了出来。
「哈啊……哈啊……」
「舒服吗?摄政王大人?」
她在换气的间隙抬起头。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眼神迷离而挑逗。
「看您这副表情……」
「看来是很喜欢薇拉的服务呢。」
「闭嘴!骚狐狸!」
克莱尔松开了我的嘴唇。
狠狠地瞪了薇拉一眼。
但是下一秒。
她却做出了一个更加让我崩溃的举动。
她竟然伸出手。
按住了薇拉的脑袋。
用力往下一压。
「既然要做……就给我做得彻底一点!」
「把他的魂都给我吸出来!」
「让他除了射精……什么都想不了!」
「喔唔——!!!」
薇拉猝不及防。
整根肉棒被狠狠地捅进了喉咙深处。
甚至顶到了食道口。
但这并没有让她难受。
反而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
她的喉咙本能地一阵痉挛收缩。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榨干的吸力。
『咿呀——!!!』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脚趾瞬间扣紧了。
大腿肌肉绷得死死的。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要……要去了……」
「真的……要坏掉了……」
「让开!这是我的!」
就在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关口的千钧一发之际。
克莱尔突然发难了。
她猛地一撞,用肩膀把正沉浸在吞吐快感中的薇拉硬生生给挤到了一边。
薇拉猝不及防,发出“哎呀”一声惊呼,嘴里那个还没来得及享受最后喷发的大家伙就这样滑了出来。
紧接着。
没有任何缓冲。
一张温热的、带着急切气息的嘴。
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接住了那个正在颤抖的枪口。
「噗滋——!!!」
爆发了。
积攒了许久的、在两位魔女的双重刺激下浓缩到了极致的精华。
像是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
带着惊人的压力和热度。
全部……
一滴不剩地……
喷进了克莱尔的口腔里。
「咕嘟……咕嘟……」
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克莱尔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喉咙在剧烈地上下滑动。
那种粘稠的、对于人类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的腥膻液体。
在她那里。
竟然像是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直接……生吞了下去。
「哈啊……」
当最后一滴液体被她卷进舌底咽下后。
她松开了嘴。
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
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满足。
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把那残留的一点点痕迹也刮得干干净净。
「多谢款待……」
「小叶的味道……」
「果然是最棒的。」
『……』
『你……你没事吧?』
『那是……那种东西……真的能吃吗?』
我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上次被她强上她就这样做了。
但是不管多少次,看到她像是魅魔一样把精液当饭吃。
这种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啊!
「哎呀~」
旁边的薇拉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看着克莱尔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丝……敬佩?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就算是魅魔……有时候也会觉得那东西有点腥不想吞下去呢。」
「没想到身为人类的圣骑士大人……」
「居然这么好胃口?」
「哼。」
克莱尔冷哼一声。
眼神里满是不屑。
仿佛是在嘲笑薇拉的不识货。
「你懂什么。」
「这是小叶的精华。」
「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只要吃下去……」
「就能感觉到……他和我融为一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那是一种混杂了母性、占有欲和疯狂的表情。
看得我头皮发麻。
「融、融为一体?」
『等等!克莱尔!你冷静一点!』
『那种事情……只是单纯的蛋白质摄入吧!』
但是。
克莱尔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科学道理”了。
「既然上半身已经融为一体了……」
「那么……」
「下半身也要跟上才行。」
话音未落。
一阵天旋地转。
「咚!」
我再次被重重地按回了沙发上。
这一次。
克莱尔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接跨了上来。
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跪在我的身体两侧。
「薇、薇拉!救命!」
我绝望地看向旁边的魅魔。
试图寻求外援。
但是薇拉只是耸了耸肩。
一脸“我也没办法谁让你魅力这么大”的看戏表情。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准备观赏接下来的大戏。
甚至……还扶了一下额头,似乎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剧”感到有些无语。
「没人能救你了。」
「小叶。」
克莱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已经把最后那一点碍事的布料给撕掉了。
那个湿润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为了这一天……」
「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个刚刚发射完、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可怜家伙。
用力地撸动了两下。
「起来。」
「别装死。」
「我知道……你还可以的。」
在她粗暴的刺激下。
再加上眼前这香艳至极的画面(虽然有点惊悚)。
那个不争气的家伙。
竟然真的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好孩子。」
克莱尔满意地笑了。
然后。
她扶着它。
对准了自己那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等等!克莱尔!』
『你……你没戴……那个……』
『我也没戴啊!』
我惊恐地指着下面。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这可是赤裸裸的无套啊!
莉莉丝那边是因为有备孕计划,而且还是魔族体质。
但你是人类啊!
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防护措施?」
克莱尔歪了歪头。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狂热了。
「为什么要那种东西?」
「那种阻碍我们灵魂交流的隔阂……」
「根本就不需要!」
「我就是要……」
「完完全全地……接纳你。」
「让你把那种滚烫的种子……」
「全部……都种进我的身体里!」
「噗嗤。」
随着一声肉体被撑开的闷响。
她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缓冲。
就这样。
借着重力。
狠狠地……
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要断了!真的要断了啊!』
「砰!砰!砰!」
这真的不是什么美妙的性爱。
这简直就是打桩机在撞击地面的声音!
克莱尔这家伙。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技巧”?什么叫“节奏”?什么叫“九浅一深”?
不。
在她的字典里。
大概只有“大力出奇迹”这五个字吧!
她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
就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一样。
那双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着。
每一次下落。
都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连同那一身属于圣骑士的怪力。
全部……
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喝!哈!喝!哈!」
她甚至还喊起了号子!
你是要把我也当成训练场上的假人吗?!
『痛……痛啊!』
『轻点!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那里……那里不要撞得那么用力啊!』
那种毫无章法的撞击。
让那个最敏感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那坚硬的子宫口上。
那种酸爽感。
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顶穿的错觉。
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一辆没有避震器的过山车,在乱石堆里狂奔。
「别吵!」
克莱尔喘着粗气。
脸上挂满了汗珠。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只有疯狂。
「不准逃!」
「给我……都给我受着!」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怀上!」
「哪怕是把你榨干……我也要让你射在最里面!」
「唔……」
还没等我继续抗议。
一张带着甜腻香味的嘴,再次堵了上来。
薇拉。
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魅魔。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沙发。
整个人压在了我的上半身。
「摄政王大人……」
「这个时候……分心可是不对的哦?」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轻笑着低语。
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我的胸口游走。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
「好好享受吧。」
「啾——」
上面的舌头在疯狂搅拌。
下面的肉穴在疯狂吞噬。
快感。
那种原始的、暴力的、不讲道理的快感。
像是海啸一样。
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袭来。
在我的大脑里汇聚。
炸裂。
『不……不行……』
『那是……那是射精的感觉……』
那个熟悉的开关被触动了。
那种滚烫的热流正在迅速聚集。
那种濒临爆发的压力让我的脚趾都扣紧了。
『要是射在这里面……』
『真的会出事的!』
『上次是运气好……这次要是真的中了……』
『莉莉丝会杀了我的!绝对会杀了我的!』
我拼命地挣扎。
想要把腰抬起来。
想要把那个已经在边缘徘徊的家伙拔出来。
『放开!快放开!』
『我要……我要拔出来射!』
『绝对不能内射!绝对不行!』
「想跑?」
克莱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冷笑一声。
那双按着我肩膀的手。
突然松开了一只。
然后……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扣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晚了!」
「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的精液……你的孩子……」
「必须……全部都留给我!」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
像是一把铁钳一样夹住了我的腰。
根本动弹不得!
然后。
她抬起身体。
对准了那个角度。
用尽全身的力气。
最后一次。
也是最狠的一次。
重重地坐了到底!
「噗滋——!!!」
那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像是死刑宣判的锤音。
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
被狠狠地挤进了那个最深、最热、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子宫口。
『啊啊啊啊——!!!』
我绝望地惨叫出声(虽然被薇拉堵住了只能发出闷哼)。
那最后一道防线。
彻底崩溃了。
「噗!噗!噗!」
在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出去了。
滚烫的浓浆。
带着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生命力。
毫无保留地。
像是一股白色的洪流。
喷射而出。
直击靶心。
全部。
灌注进了那个贪婪的、渴求着孕育生命的温床里。
「啊……哈啊……!」
克莱尔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趴在我的身上。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感觉到了……」
「好烫……好多……」
「都进来了……」
「全部……都变成我的了……」
她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声音里充满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感。
「这下……」
「肯定……能怀上了吧?」
「属于我们的……足球队……」
而旁边的薇拉。
也松开了我的嘴唇。
她看着我那副双眼无神、仿佛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
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真是……」
「壮观的发射呢。」
「摄政王大人。」
「好了,骑士小姐。」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多享受一会儿“母子连心”的感动……」
「但是……」
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了克莱尔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毕竟……」
「只有你一个人吃饱了,我可是会嫉妒得发疯的呢。」
克莱尔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
那个依然紧紧咬合的连接处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啵”声。
终于。
分开了。
那根刚才还在遭受非人虐待的可怜家伙。
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战俘。
软软地垂在那里。
上面还沾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
看起来凄惨无比。
『呼……哈……』
『这就……结束了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躺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晒干了的咸鱼。
连动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的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睡个三天三夜。
然而。
一股香风袭来。
薇拉。
那个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魅魔。
就像是一朵轻盈的云。
飘到了我的身上。
她没有像克莱尔那样粗暴地坐下去。
而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那种姿势……
很轻。
很柔。
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感。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她伸出手指。
轻轻地帮我理了理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刚才的那种狂热。
只有一种……
让人想要沉溺进去的温柔。
就像是……
一个正在安抚受伤孩子的母亲?
『薇、薇拉……』
『放过我吧……』
『你看……它已经不行了……』
『真的……连一滴都没有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指了指下面那个正在装死的家伙。
试图唤起她的一丝怜悯之心。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
挡在了我的嘴唇上。
「别说话。」
「也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抵抗也好,逃跑也好……」
「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俯下身。
那个柔软的胸脯压在了我的胸口。
心跳声交叠在一起。
「刚才一定很痛吧?」
「那个笨蛋骑士……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么粗暴地对待我们可爱的小叶。」
「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她的手。
滑到了下面。
握住了那个还在抽搐的家伙。
没有用力的撸动。
也没有刻意的刺激。
只是……
轻轻地抚摸。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指腹温柔地划过那些红肿的地方。
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
「放松……」
「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会让你……」
「忘记所有的痛苦。」
「只会记得……舒服。」
『唔……』
那种感觉……
好奇怪。
明明身体已经透支了。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是……
在那双充满魔力的手下。
在那温言软语的攻势下。
那根紧绷的神经。
竟然真的……
开始松动了。
甚至连那个原本已经彻底罢工的家伙。
在她的安抚下。
竟然……
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舒适?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像刚才那种被强迫的剧痛。
而是一种……
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懒洋洋的快感。
「看。」
「它也很喜欢呢。」
薇拉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它都这么诚实了……」
「那我们……」
「就开始吧?」
她慢慢地抬起臀部。
对准了那个位置。
没有粗暴的插入。
她先是用那湿润柔软的秘唇。
轻轻地夹住了那个还有些敏感的顶端。
然后。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往下坐。
「咕滋……」
好滑。
真的好滑。
那里面的爱液像是不要钱一样。
把一切阻碍都消融了。
那种紧致度。
不像是莉莉丝那种要把人吸干的霸道。
也不像是克莱尔那种要把人夹断的生涩。
而是一种……
像是被温水包裹住的、恰到好处的吸附感。
「嗯……」
「进来了哦。」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
那个原本半软不硬的家伙。
被那温暖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吞没。
被那种温柔的挤压一点一点地唤醒。
等到全部没入的时候。
它已经……
再一次。
奇迹般地。
挺立了起来。
『啊……』
『好……好舒服……』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种感觉……
就像是漂浮在云端。
所有的疲惫都被洗刷掉了。
只剩下纯粹的愉悦。
「舒服吗?」
「摄政王大人?」
薇拉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
很有节奏。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内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蠕动。
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
在帮那个辛苦的大家伙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喜欢这种感觉吗?」
「不用担心会痛。」
「也不用担心会受伤。」
「只要……」
「闭上眼睛。」
「好好享受薇拉的服务就好了。」
她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我。
舌头温柔地纠缠着。
下面的动作也配合着这个吻。
变得更加缠绵。
『呜呜……』
『不行……这样……』
『脑袋……要融化了……』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
在这个甜蜜的沼泽里。
越陷越深。
原本那种想要逃跑的念头。
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
现在的我。
只想就这样……
一直……一直沉溺下去。
「对……就是这样。」
「这种迷离的表情……」
「这种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
「真可爱。」
薇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带着一丝魅魔特有的、得逞后的狡黠。
「那么……」
「差不多该……」
「收割了呢。」
她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
内壁猛地收紧了一下。
正好夹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咿呀!』
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
让我浑身一颤。
「想要射了吗?」
「没关系哦。」
「不用忍耐。」
「想要射……就射出来吧。」
「全都……射给薇拉吧。」
她在我的耳边诱惑着。
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那种如水的快感逐渐汇聚成了滔天巨浪。
『啊……啊……』
『要……要去……』
我抓着她的手臂。
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没有任何痛苦。
也没有任何强迫。
只有……
顺理成章的释放。
「噗——」
那种温热的液体。
再一次。
在这个温柔的怀抱里。
喷涌而出。
「真乖。」
薇拉抱紧了我。
任由我在她体内颤抖。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安稳的笑容。
「看……」
「这不是……」
「射得很舒服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个挂在墙上的魔法时钟,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以及……
我们三个人那粗重得有些尴尬的喘息声。
『呼……哈……』
『这就……真的结束了吧?』
我瘫软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上那一盏还在微微晃动的水晶灯。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碎肉。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罢工”。
薇拉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那个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带出了一串银丝。
还有那怎么看怎么让人脸红的白浊液体。
「真是……」
「非常美味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一脸餍足的表情。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油的狐狸。
『既然……吃饱了……』
『那就……放过我吧……』
『我还要……还要批文件……』
我虚弱地挥了挥手。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徒劳的。
但作为一个有尊严的摄政王,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至少……得给我留条裤子吧?
然而。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够那条已经变成了碎布条的裤子,试图遮挡一下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时。
「嗯?」
「咦?」
两声充满了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喜的疑问声同时响起。
薇拉停下了整理头发的动作。
克莱尔也停止了擦拭嘴角的动作。
两双眼睛。
四道视线。
就像是自带了追踪功能的激光制导。
齐刷刷地。
死死地。
钉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怎、怎么了?』
『难道是射太多……坏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我战战兢兢地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
我也傻了。
那个家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两轮地狱级别的压榨、按理说此刻应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缩成一团的家伙。
此刻……
竟然……
依然笔直地矗立在那里!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还要挺!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那个红肿的顶端,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就像是在对着这两个女魔头挥舞着旗帜,高喊着:“来啊!互相伤害啊!我还能打十个!”
『不、不是吧?!』
『这不科学!』
『刚才明明都已经……都已经那样了啊!』
『为什么它还这么精神?!』
『你是永动机吗?!你是吃了炫迈吗?!』
我惊恐地想要用手去把它按下去。
就像是想要按住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
但是……
它纹丝不动。
依然倔强地指着天花板。
宣告着它那该死的、过剩的生命力。
「呵呵……」
「哈哈哈……」
薇拉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对硕大的果实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抖动。
「摄政王大人……」
「您可真是……」
「让人惊喜呢。」
她伸出一只脚。
那只脚并没有穿鞋子。
也没有穿丝袜。
白皙,细腻,指甲上涂着那种带着细闪的深紫色指甲油。
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明明刚才还在哭着求饶……」
「可是身体……」
「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呢。」
「啪嗒。」
那只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看来……」
旁边的克莱尔也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手里虽然没有拿剑。
但那种气势,却比拿着剑还要可怕。
「我们的小叶……」
「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居然在被两个女孩子这样那样之后……」
「还能这么兴奋。」
「还想要更多。」
她也抬起了一只脚。
虽然不像薇拉那样保养得完美无瑕。
脚底甚至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因为常年训练而留下的茧子。
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那种仿佛一脚就能踢碎岩石的力度感。
却带给人另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啪嗒。」
这只脚。
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正好就在那个坚硬物体的根部上方。
「既然你这么想要……」
「既然你这么不知羞耻地发情……」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像是死神的二重奏。
「那就……」
「让我们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吧。」
『惩、惩罚?』
『等一下!这不是我的错!』
『这是那个魔王之血的副作用!是不可抗力!』
『我本人是非常纯洁的!我是被迫的啊!』
「闭嘴!」
「淫乱的种马没有发言权!」
克莱尔脚趾用力一扣。
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腹肌。
「我们要用……」
「最适合你这种变态的方式……」
「把你的每一滴精力……」
「都榨出来!」
话音未落。
两只脚同时动了。
薇拉的脚顺着胸口滑下。
那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大脚趾,精准地踩在了那个红肿的龟头上。
像是在按一个开关。
轻轻地画着圈。
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马眼。
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
而克莱尔的脚则是从根部进攻。
那只带着薄茧的脚掌。
包裹住了整个柱身。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那种紧致的挤压感。
竟然比手还要来得刺激!
「怎么样?」
「这就是……圣骑士的足技哦。」
克莱尔狞笑着。
脚底板用力地搓动着。
像是在搓洗一件脏衣服。
或者是……在打磨一把剑。
「虽然我是第一次用脚做这种事……」
「但是感觉……」
「意外地顺手呢。」
「那是当然的。」
薇拉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场。
两只脚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夹在了中间。
「这种硬邦邦的东西……」
「最适合用来踩在脚底下了。」
「就像是……踩在一条想要翻身的咸鱼身上。」
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脚心上下撸动。
那种细腻的皮肤触感。
混合着脚底特有的温度。
以及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淡淡的幽香。
「咕滋……咕滋……」
之前残留的那些粘稠液体。
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在四只脚的交替踩踏、揉搓下。
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啊——!!!』
『不行……那样……太奇怪了……』
『脚……不要用脚啊……』
『那是……那是用来走路的地方啊!』
我哭喊着。
双手抓着沙发垫。
身体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丝屈辱和背德的快感中剧烈颤抖。
「奇怪吗?」
「可是……」
「你看它……」
「明明变得更大了哦?」
薇拉坏笑着。
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顶端。
用力一拉。
『咿呀——!!!』
那种被拉扯的痛感和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M呢。」
克莱尔也不甘示弱。
她的脚跟重重地碾压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被女孩子的脚踩着……」
「被当作垃圾一样践踏……」
「居然会兴奋成这样。」
「看来……」
「以后不用那么麻烦了。」
「只要把你踩在脚下……」
「你就会乖乖地射出来了吧?」
「那就……」
「射吧!」
「射在我们的脚上!」
「把你那肮脏的欲望……」
「把你那不知羞耻的精液……」
「全都给我吐出来!」
四只脚同时发力。
踩踏。
研磨。
挤压。
夹击。
那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足部攻势。
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混合着薇拉身上那种魅魔特有的甜香,以及克莱尔身上那种淡淡的汗水味。
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发酵,变成了一种能够摧毁人类理智的生化武器。
「噗滋……」
「哒……」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那两双原本白皙(或者健美)的脚背缓缓滑落。
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也滴在我的小腹上。
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奶油。
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白色颜料。
把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精致玉足,和那双布满薄茧的充满力量感的脚。
装饰得淫靡而色情。
『呼……哈……』
『放……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要死了……』
我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张着嘴巴拼命呼吸。
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视线模糊得连天花板上的花纹都看不清了。
我想,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都射了这么多了。
简直就像是把灵魂都射出去了。
那个该死的大家伙,总该老实一点,变成一条乖乖睡觉的毛毛虫了吧?
然而。
事实证明。
我太天真了。
我也太低估了莉莉丝那个疯女人给我灌下去的魔王之血的威力了。
「嗯?」
薇拉感觉到了什么。
她那只正踩在我两腿之间的脚,微微动了一下。
眉头挑起,露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情。
「摄政王大人……」
「您这是……在挑衅吗?」
「什么?」
克莱尔也低下了头。
我也下意识地看过去。
然后。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家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喷射出了惊人量级弹药的家伙。
不仅没有疲软下去。
反而……
依然笔直地矗立着!
甚至。
就像是一个不知满足的贪吃鬼。
它那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清液的顶端。
竟然正死死地顶着薇拉那柔软的脚心!
还在那里……
不知死活地跳动了两下!
「咚、咚。」
那轻微的跳动。
通过脚底板的神经,清晰地传导到了两个女魔头的大脑里。
也像是两记重锤。
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不、不是的!』
『那是……那是肌肉痉挛!』
『是尸体在抽搐!绝对不是我想要!』
我惊恐地大喊。
试图用双手去遮挡那个不争气的叛徒。
但是手腕依然被克莱尔死死地扣在头顶。
根本动弹不得。
「尸体?」
克莱尔冷笑一声。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已经稍微平息下去的火焰。
再次……
或者是比刚才更猛烈地……
燃烧了起来。
「我看它……」
「明明还是活蹦乱跳的嘛。」
她抬起脚。
并没有离开。
而是重重地……
踩了下去!
「啪!」
脚后跟狠狠地碾压着那个坚硬的柱身。
就像是在碾死一只顽强的蟑螂。
「嘴上喊着不要……」
「求着我们放过你……」
「可是这根东西……」
「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呢。」
「它在说……」
「『姐姐们,再用力一点』。」
「『还没有吃饱』。」
「『想要被更多的……肮脏的脚……狠狠地践踏』。」
「不愧是……」
「魔王选中的男人。」
「这种程度的恢复力……」
「或者是说……」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无可救药的淫荡本性……」
「真是让人……」
「火大啊!」
「既然你这么想要……」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我们踩在脚底下……」
薇拉也笑了。
那个笑容里。
不再有刚才那种逗弄宠物的从容。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真正被激起了施虐欲的、属于恶魔的残忍。
「那就……」
「如你所愿。」
「准备好了吗?可爱的小叶?」
「接下来的……」
「可不仅仅是足疗那么简单了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地狱的大门。
再次打开了。
「呼——!!!」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技巧性的研磨。
也不是那种为了取悦而进行的抚摸。
这一次。
是真正的……暴力。
薇拉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像是一把铁钳。
用力往上一提。
『咿呀——!!!』
那种被强行拉扯的痛感让我浑身剧震。
与此同时。
克莱尔的脚掌从侧面横扫过来。
像是一记鞭腿。
狠狠地抽打在柱身上。
「啪!啪!啪!」
那是肉与肉撞击的脆响。
那是我的尊严破碎的声音。
「叫啊!」
「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不是很享受被踩着的感觉吗?」
克莱尔一边骂着。
一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那粗糙的脚底板像是一把锉刀。
疯狂地摩擦着那一层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肤。
「唔……痛……好痛……」
「不要……不要那样踩……」
「真的……真的不行了……」
「姐姐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哭着求饶。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样。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在沙发上疯狂扭动。
试图躲避那四只无情的脚。
但是。
没有用。
完全没有用。
我的悲鸣。
我的眼泪。
我那副可怜兮兮的、被玩坏了的样子。
在她们眼里。
似乎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呵呵……」
「听到了吗,薇拉?」
「这种声音……」
「这种小狗被欺负时发出的呜咽声……」
「真是……」
「太可爱了。」
克莱尔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甚至伸出舌头。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是啊。」
薇拉也眯起了眼睛。
脚趾更加灵活地在那个还在流水的马眼上钻动。
「越是求饶……」
「就越是让人……」
「想要狠狠地欺负他呢。」
「呐,小叶。」
「你说你不行了……」
「可是为什么……」
「它变得更硬了呢?」
「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圈?」
「看来……」
「你果然是个……」
「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啊。」
「既然这样……」
「那就……」
「哪怕是踩烂了……」
「也要给我……继续射出来!」
四只脚。
再一次。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掀起了一场名为“榨精”的狂风暴雨。
不再有任何怜悯。
不再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只有无尽的践踏。
无尽的摩擦。
以及……
那种让我即使在痛苦中也无法抗拒的、足以把灵魂烧毁的快感。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种像是要把天灵盖都掀开的快感风暴。
那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纸打磨神经的剧痛。
还有那两个女魔头此起彼伏的、听起来像是恶魔低语般的笑声。
在这一刻。
终于……
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
慢慢地远去了。
『呼……哈……』
『结束……了吗……?』
我躺在那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真皮沙发上。
现在的我。
大概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整个人就像是一摊烂泥。
或者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搅了三个小时的破布娃娃。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感。
让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还属于自己。
只有那个部位。
那个可怜的、遭受了非人虐待的重灾区。
还在一跳一跳地传递着残存的痛感。
它终于软了。
这一次。
哪怕是魔王之血也救不了它了。
哪怕是魅魔的费洛蒙也唤不醒它了。
它就像是一个在那场名为“足交地狱”的战役中光荣牺牲的士兵。
缩成了一小团。
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部。
上面糊满了……
那种甚至多到了有些恐怖的、浑浊的液体。
「啧。」
一声不屑的咂舌声。
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克莱尔。
这个即使到了最后也不肯放过我的女暴龙。
她看着脚下那个终于彻底投降、不再吐出一滴子弹的“敌人”。
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满足的表情。
「这就……不行了吗?」
「刚才不是还挺得很直吗?」
「不是还叫得很欢吗?」
她那只还踩在上面的脚。
并没有马上移开。
而是……
恶作剧般地。
用脚后跟。
对着那个已经变成一团软肉的小东西。
狠狠地……
碾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种粘稠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咿……!』
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在极度敏感之后被粗暴对待的触感。
让我的脊背一阵发麻。
眼角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了几滴眼泪。
「哼。」
「真是没用。」
克莱尔冷哼一声。
终于收回了她的脚。
那只原本干净有力的脚掌上。
现在已经全是被她踩出来的、属于我的……
那种东西。
她也完全不嫌脏。
甚至还抬起脚。
当着我的面。
在那个昂贵的地毯上随意地蹭了蹭。
就像是在擦掉鞋底的泥巴。
「不过……」
「看在你射了那么多的份上……」
「今天……」
「就先放过你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
带着一种征服者审视战利品的傲慢。
以及……
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仿佛在说“下次继续”的期待。
「哎呀呀~」
薇拉也从另一边站了起来。
她轻轻地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歪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裙子。
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刚刚喝完下午茶。
如果忽略掉她脚上那种同样狼藉的景象的话。
「摄政王大人……」
「您的表现……」
「真的是太让人惊喜了呢。」
她弯下腰。
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已经湿透了的鬓角上。
「那么多……」
「那么浓……」
「简直就像是……」
「要把这辈子的份都射给我们一样。」
她伸出手指。
在我那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划过。
「这种被玩坏了的表情……」
「这种完全失去了焦距的眼神……」
「真的是……」
「百看不厌呢。」
『……』
『杀……杀了我吧……』
我张了张嘴。
想要发出一点有气势的反驳。
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像是蚊子叫一样的声音。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作为堂堂帝国摄政王。
作为那个曾经单挑巨龙的勇者。
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被两个下属用脚给……
我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累了。
毁灭吧。
这个充满了两足直立行走猛兽的世界。
「好了好了。」
薇拉似乎看出了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拍了拍手。
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虽然很想再多欣赏一会儿摄政王大人的惨状……」
「不过……」
「要是真的玩坏了……」
「魔王大人可是会找我们拼命的哦?」
她转过头。
看向那个还在意犹未尽地盯着我的下半身看的克莱尔。
「骑士小姐。」
「你也差不多该收收心了吧?」
「再看下去……」
「万一他又硬起来了……」
「你难道想把他真的踩断吗?」
「切。」
克莱尔不爽地撇了撇嘴。
虽然有点不情愿。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捡起了地上的铠甲碎片(是的,刚才脱的时候太暴力已经有些零件掉下来了)。
「那我就……」
「先把这些“战利品”带回去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是……
刚才吞下去的那部分?
还是……
更早之前那个被灌进去的部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痴的傻笑。
「希望……」
「能中奖吧。」
说完。
她就像是一阵风一样。
提着那把巨剑。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还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咔哒。」
沉重的大门在我身后合上。
隔绝了走廊上那些可能存在的、充满了探究(或者说食欲)的视线。
圣辉城的这座前教皇宫殿,在奢华程度上确实没得说。
即使是这个临时的主卧,也被莉莉丝改造成了一个极其舒适的巢穴。
厚厚的地毯吞没了一切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熟悉的、现在对我来说意味着“安全感”和“危机感”并存的熏香味道。
『呼……』
『终于……回来了。』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在办公室的那场遭遇战……
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大腿根部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过好在……
应该是混过去了吧?
薇拉那家伙虽然是个S,但在善后处理上倒是意外地靠谱。
帮我清理了身体,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新的备用礼服。
只要我不说,只要我不表现得太虚……
正在专心养胎的莉莉丝应该不会发现……吧?
「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小叶。」
就在我还在进行自我安慰的时候。
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从那张巨大的圆床方向飘了过来。
我猛地一僵。
机械地转过头。
莉莉丝正半倚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古籍。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微笑。
『啊……嗯……我回来了。』
『那个……稍微有点累,处理文件太费神了……』
我干笑着。
试图用那个万能的“工作太累”做借口。
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太阳穴。
试图掩盖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因为被过度榨取而导致的虚脱感。
「是吗?」
「确实呢,摄政王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尤其是……要应付那么多“热情”的下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并没有生气。
也没有质问。
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
『哈、哈哈……是啊,大家都很有干劲……』
『不过我都处理好了!真的!』
『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心虚地把视线移开。
不敢跟她对视。
生怕被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发现我裤裆里的秘密(虽然现在是空的)。
「嗯,我相信你。」
莉莉丝点了点头。
合上了书本。
「毕竟……」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诶?』
『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那种变态跟踪狂的台词?
但我明明确认过,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啊。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也特意感知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生命的气息啊。
「啪!啪!」
莉莉丝突然抬起手。
轻轻地拍了两下巴掌。
那个声音清脆而短促。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紧接着。
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就在房间的角落里。
那个原本只是被窗帘遮挡住的一小块阴影里。
那个我进门时甚至扫过一眼、确信那里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突然……
动了。
那片黑色的阴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迅速地扭曲、扩散、然后……凝聚。
一个人形。
就这样毫无征兆地。
从那个甚至藏不下一只猫的阴影里“长”了出来。
『哇啊!』
『鬼啊!』
我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后背死死地贴在门板上。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也太惊悚了吧!
这是什么恐怖片的出场方式啊!
但是。
当那个身影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
我却愣住了。
那并不是什么面目可憎的恶鬼。
甚至……
和那种“阴影”、“黑暗”这种词汇完全不搭边。
那是一个女仆。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甚至有些色情的黑白女仆装。
但是她的皮肤……
白。
白得惊人。
那种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甚至在昏暗的光线下都仿佛自带发光特效的白皙。
还有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
在身后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
就像是在一幅纯黑的水墨画里,突然点上了一滴最纯粹的白色颜料。
突兀,却又异常和谐。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
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我甚至会以为她是莉莉丝做出来的某种炼金人偶。
「介绍一下。」
莉莉丝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带着一种炫耀自己得意作品的骄傲。
「这是卡琳。」
「我的女仆长。」
那名叫做卡琳的女仆。
并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莉莉丝的方向,极其标准地鞠了一躬。
动作流畅得像是有精密的齿轮在驱动。
「或者说……」
「她可能是这个城堡里,最神秘的人了。」
莉莉丝从床上站了起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走到卡琳身边。
伸出手,像是抚摸一只宠物一样,轻轻地摸了摸卡琳那银白色的头发。
「从我们在维洛安亚帝国的旧城堡……」
「一直到现在的圣辉城。」
「甚至是在我们那段漫长的冒险旅途中。」
「她一直……」
「都在。」
「一直……」
「都在那个离你不远的阴影里。」
「默默地……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什……什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一直都在?
冒险途中也在?
旧城堡也在?
那岂不是说……
以前我偷偷藏私房钱的时候……
我趁莉莉丝不在偷偷看色情杂志的时候……
甚至是我在厕所里偷偷……那啥的时候……
还有今天!
刚才在办公室里!
那场惨绝人寰的、被两个女流氓按在沙发上强行榨干的羞耻play!
难道说……
「没错哦。」
莉莉丝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那个微笑变得更加灿烂了。
灿烂得让我浑身发冷。
「刚才在办公室……」
「薇拉和克莱尔那两个孩子,玩得挺开心的嘛。」
她转过头。
看向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卡琳。
「卡琳的报告书……」
「可是写得很详细呢。」
「连你射了几次……」
「叫了几声『姐姐饶了我』……」
「都记得清清楚楚哦?」
「唉……」
莉莉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那是千回百转,那是愁肠百结。
简直就像是那种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傻儿子在外面闯了祸的老母亲。
她从卡琳的手里接过那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观察报告”。
随意地翻了两页。
「小叶总是这样呢。」
「明明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
「明明昨天还在喊着累死了要休息。」
「结果一转眼……」
「又在外面搞得这么激烈。」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
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那种过分的精力……」
「有时候真让我这个做妻子的,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呢。」
『力不从心个鬼啊!』
『明明每次被榨干的人都是我好吗!』
『而且那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迫的!是被那两个家伙霸王硬上弓的啊!』
我想大声反驳。
想把我的委屈统统倒出来。
但是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站在阴影里的卡琳,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跟这群不讲道理的女人讲道理,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不过……」
莉莉丝合上报告书。
突然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
「你刚才……是在担心克莱尔那个孩子会怀孕吧?」
「毕竟射了那么多进去。」
「而且那个笨蛋骑士的身体素质也确实不错。」
『呃……』
被戳中心事了。
我确实在担心这个。
要是真的一发入魂,那我这个“魔王之夫”的头衔怕是要变得很微妙了。
“摄政王搞大了治安队长的肚子”这种新闻一旦传出去……
我就真的可以在圣辉广场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放心吧。」
莉莉丝摆了摆手。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她怀不上的。」
「绝对……不可能怀上的。」
『诶?为、为什么?』
『难道她有什么隐疾?』
「不是她的问题。」
「是你。」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小腹。
「现在的你……」
「可是经过了我的魔王之血彻底改造过的。」
「你的身体,你的魔力回路,甚至是你产生的那种……生命种子。」
「都已经发生了质变。」
「那些被强化过的精子……」
「可不是那种软弱无力的人类卵子能够承受得住的。」
「对于普通的……不,哪怕是像克莱尔那样稍微强一点的人类女性来说。」
「你的种子太“强”了。」
「强到会直接把卵子……击穿,而不是结合。」
『击、击穿?!』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裤裆。
这是什么生化武器吗?!
我的精子原来是穿甲弹吗?!
「没错。」
莉莉丝点了点头。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占有欲。
「所以说……」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我。」
「只有身为魔王、立于万物顶点的我。」
「才有资格……」
「接纳你的种子。」
「这可是……专门为了我这种强者而准备的“特供品”哦。」
『这……这样啊……』
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设定听起来有点中二,甚至有点可怕。
但至少……
不用担心真的闹出人命了。
不用担心要在带孩子和处理修罗场之间左右横跳了。
「但是!」
就在我刚刚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时候。
莉莉丝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个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
「虽然不会怀孕……」
「虽然我也知道……」
「作为摄政王,你要平衡各个势力的关系。」
「有时候为了安抚下属,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要权衡薇拉和克莱尔她们的心情,确实不容易。」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从床上走了下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
向我逼近。
「我也很想做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
「很想说一句老公辛苦了。」
「但是……」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张绝美的脸上。
突然露出了一个……
极其夸张的、甚至有些做作的“伤心欲绝”的表情。
眼角甚至还要挤出两滴眼泪来。
「只要一想到……」
「我的丈夫。」
「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居然背着我……」
「在办公室那种神圣的地方……」
「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我的心……」
「就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呢。」
『等、等等!莉莉丝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是被强迫的!』
『我反抗了!我真的反抗了!』
『你看我的手腕!都被勒红了!』
我举起双手。
试图展示我的“伤痕”。
试图证明我的清白。
但是。
她根本不看。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她只在乎……
这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借口。
「太可恶了。」
「小叶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明明家里都有这么好的妻子在等着了。」
「居然还在外面偷吃。」
她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把我整个人都提溜到了她的面前。
那种熟悉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王气场。
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
连墙角的卡琳都默默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仿佛在说“默哀”。
「这种坏孩子……」
「一定要受到惩罚才行。」
「既然你在外面还有精力乱搞。」
「既然你还能把那两个丫头喂饱。」
「那就说明……」
「我把你榨得还不够彻底啊。」
她的另一只手。
顺着我的腰线滑了下去。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刚刚才死里逃生、现在正在瑟瑟发抖的家伙。
「作为惩罚……」
「我要把你榨干。」
「彻底榨干。」
「榨到……」
「再也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为止!」
「榨到你一看到女人……」
「腿就会发软为止!」
「不过……」
就在我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场名为“魔王亲自执刑”的灭顶之灾时。
莉莉丝的手。
那只正死死抓着我“犯罪工具”的手。
突然松开了。
「虽然我很想亲自把你榨干……」
「把你变成一具只会流口水的干尸。」
她叹了口气。
脸上那种狰狞的、仿佛要生吞活剥了我的表情。
瞬间切换成了一种……
带着点遗憾、又带着点慈爱的“准妈妈”模式。
「但是……」
「不行呢。」
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现在的莉莉丝二世……」
「还只是一颗脆弱的小种子。」
「正是最需要呵护的时候。」
「医生说了……」
「在这个阶段,那是绝对禁止的。」
「尤其是像我们这样……」
「一旦开始就不知道节制、动静大得能把房子拆了的激烈运动。」
「万一伤到了宝宝……」
「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呼……』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我差点当场给那个素未谋面的魅魔医生磕一个。
这就是医者仁心啊!
这就是救苦救难活菩萨啊!
『既然这样……』
『那就先欠着吧?』
『等以后……等以后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慢慢算账?』
我一边说着。
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试图把自己从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包围圈里挪出去。
只要能逃出这个房间。
只要能逃回客房。
我就把门焊死!谁来也不开!
「欠着?」
「呵呵……」
莉莉丝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小叶。」
「作为摄政王。」
「你应该知道……」
「有些债务,是不能拖欠的。」
「尤其是……情债。」
她打了个响指。
那清脆的声音。
就像是地狱判官落下的惊堂木。
「既然做妻子的我不方便亲自“动手”……」
「既然你连身边藏了人都发现不了……」
「连作为摄政王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
「那就让她们……」
「来代劳吧。」
「唰。」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是一帧画面跳到了下一帧。
那个刚才还在墙角阴影里的卡琳。
那个刚才还在我视线范围内的那个白发女仆。
突然……
消失了。
『诶?人呢?』
还没等我的眼球转动一下去寻找她的踪迹。
一股凉意。
已经贴上了我的后背。
「摄政王大人。」
「失礼了。」
那个毫无起伏的、冷得像是冰块一样的声音。
直接在我的耳后响起。
『哇啊啊啊!』
『什么时候跑到后面去的?!』
『你是忍者吗!你是开了瞬移挂吗!』
我惊恐地想要转身。
但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
不仅仅是卡琳。
就在我的左右两侧。
就在那两块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毯上。
那原本只是被烛光拉长的、属于床脚的阴影里。
此时此刻。
正在像喷泉一样。
往外“吐”人。
两团漆黑的影子扭曲着、拉长着。
然后迅速凝固成两具曼妙的人形。
那是两个穿着同样制式女仆装的魅魔。
一个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另一个扎着双马尾,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手里却把玩着一根……看起来像是拘束带一样的东西。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就像是三台精密的仪器。
在现身的一瞬间。
就完成了对我的合围。
左边那个抓住了我的左臂。
右边那个扣住了我的右腕。
而后背那个……
卡琳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这到底……』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仿佛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幽灵女仆。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来……
这就是魔王的底蕴吗?
原来我在这个城堡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甚至是我在厕所里发出的每一个声音。
都在这些“影子”的注视之下吗?
莉莉丝二世还没出生。
我就已经……
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无死角的监控室里了吗?
「不用害怕。」
「她们可是……」
「对我绝对忠诚的好孩子。」
莉莉丝坐回了床边。
一脸惬意地拿起了那杯还没喝完的牛奶。
像是坐在剧院包厢里的贵族,正在等待着好戏开场。
「也是……」
「最专业的……」
「榨精专家。」
「动手吧。」
「把他洗干净。」
「然后……」
「榨干他。」
「咔哒。咔哒。」
这三名女仆。
她们的手指,就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机械触手。
冰凉,精准,高效。
没有任何多余的抚摸。
没有任何带有色情意味的挑逗。
她们甚至连看都没看我的身体一眼。
视线全程聚焦在……我的扣子、我的腰带、以及那件可怜的衬衫布料纹理上。
左边那个甚至还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像是镊子一样的工具。
小心翼翼地把卡住的袖扣挑开。
那种严谨的态度,仿佛只要弄皱了一点边角,就会被扣掉这一年的奖金。
『喂……那种事情不用那么仔细也可以吧!』
『直接撕开也没关系啊!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件衣服!』
『比起衣服,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衣服里面的人啊!』
「闭嘴。」
「不要乱动。」
「会影响织物的回收效率。」
右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仆冷冷地回了一句。
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甚至还因为我的挣扎,稍微加重了一点按压我肩膀的力度。
「嘶啦——」
最后一条内裤。
那个守护着我最后一点尊严的防线。
就这样。
被她们用一种极其优雅、甚至可以说是有仪式感的手法。
缓缓地褪了下去。
然后折叠整齐,放进了旁边那个铺着丝绒的托盘里。
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
她们依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像是在处理一只刚刚拔完毛的白斩鸡。
然后。
处刑开始了。
「架起来。」
卡琳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是。」
两边的女仆同时发力。
我的双臂被强行拉开,反剪到背后。
双腿也被她们用膝盖死死地抵住,被迫大大地张开。
整个人呈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
就这样赤条条地、毫无遮掩地……
展示在了莉莉丝的面前。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所有目光审视的感觉。
让我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小东西。
更是成了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焦点。
「嗯……」
莉莉丝端着牛奶杯。
视线像是一把刷子,上上下下地把我也“刷”了一遍。
「果然。」
「这副被玩弄之后、又惊恐又无助的样子……」
「才是最适合你的呢,我的摄政王大人。」
她轻笑着。
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名画。
而就在这时。
卡琳动了。
她并没有站起来。
而是保持着那种标准的跪坐姿势。
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
慢慢地……
挪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
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那一双空洞的银色眸子里。
倒映出那个正在风中凌乱的、可怜兮兮的肉棒。
没有任何废话。
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我要开动了”都没有。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
「啪。」
那只手。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柱身。
丝绸那种特有的顺滑与冰凉的触感。
瞬间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等、等一下!』
『那是丝绸啊!很滑的!摩擦力很小的!』
『直接这样撸真的没问题吗?!』
卡琳并没有理会我的质疑。
她的手掌微微收紧。
力度控制得堪称完美。
既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又能给与足够的压迫感。
然后。
开始运作。
「滋——滋——」
起初很慢。
那是她在确认这个“工具”的当前状态。
手指灵巧地抚过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凸起。
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数据采集。
「硬度确认:S级。」
「敏感度确认:S级。」
「润滑度:不足。」
她淡淡地汇报着。
然后张开嘴。
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头。
「噗。」
一口晶莹剔透的唾液。
就这样直接吐在了那个昂首挺胸的龟头上。
没有任何色情的感觉。
真的。
那动作就像是工匠在给齿轮上润滑油一样自然且冷漠。
然后。
加速。
「刷刷刷刷刷——!!!」
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情而进行的爱抚。
也不是那种为了双方快乐而进行的互动。
这就是单纯的……作业。
她的手速快得惊人。
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
那种丝绸手套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热量。
混合着唾液的湿润。
在这个敏感的部位制造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风暴。
『啊啊啊啊——!!!』
『不行!太快了!』
『那种频率……真的会死人的!』
『就算是打桩机也没有这么快的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想要逃离那只恐怖的手。
但是两边的女仆就像是铁钳一样,把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部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任何感情。
她不会询问我舒不舒服。
不会在意我的悲鸣。
甚至连看都没看我的脸一眼。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正在迅速充血、膨胀、濒临爆发的器官。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榨取而存在的技巧。
每一次上下的撸动。
都精准地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大拇指擦过马眼。
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电击。
「唔嗯嗯嗯——!!!」
那种快感太纯粹了。
纯粹到让人感到恐惧。
就像是被强行接驳了高压电线。
除了尖叫和颤抖,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
「影之眷属的服务吗?」
莉莉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不带任何杂念。」
「只为了……把你榨干。」
「把你彻底掏空。」
「直到你再也挤不出一滴为止。」
「卡琳。」
「给他最后一击吧。」
「是。」
卡琳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然后。
猛地收紧。
把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顶端。
然后。
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
『咿呀啊啊啊啊——!!!』
这是犯规!
这是绝对的犯规!
那种针对最敏感点的螺旋式暴击。
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那一双冷冰冰的手给扯了出来。
「噗滋——!噗滋——!」
那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那是由于压力过大、积蓄过多,导致在高压下瞬间释放的声音。
那一道道浓稠的、白浊的、带着惊人体温的液体。
就像是坏掉的消防栓里喷出来的水柱。
在这个充满了粉色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
『啊……啊……』
『射……射出来了……』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那两个把我架住的女仆身上。
只有那个可怜的部位,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股余韵。
按照以往的经验。
这种程度的爆发,肯定会弄得满地狼藉。
要么是喷在施暴者的脸上(虽然卡琳面无表情估计也不会在意)。
要么是把那张昂贵的地毯变成一张报废的画步。
但是。
并没有。
没有一滴落地。
甚至连一滴溅射出来的都没有。
因为卡琳。
那个如同精密仪器一般的影之眷属。
在爆发的那一瞬间。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藏在身后、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手。
突然伸了出来。
手里拿着的。
正是刚才莉莉丝喝剩下的那个……
镶着金边、画着精致花纹的……
牛奶杯。
「叮叮叮……」
那是液体冲击杯壁的声音。
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荒谬的诡异感。
她的动作快得就像是一道闪电。
精准预判了每一股喷射的落点。
手腕灵活地转动着。
就像是一个接住从天而降雨滴的调酒师。
把那所有的、原本应该四散飞溅的精华。
全部。
一滴不漏地。
收入了那个小小的杯子中。
『这……这是什么神乎其技啊!』
『你是去马戏团进修过吗?!』
『而且为什么是用那个杯子啊!那是用来喝水的啊!』
我虚弱地张了张嘴。
想要吐槽。
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干呕。
「采集完毕。」
「分量:满杯。」
「品质:特级。」
卡琳淡淡地说道。
哪怕是做这种事,她的语气依然像是汇报天气预报一样平淡。
她站起身。
双手捧着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杯子。
那个原本装着纯白牛奶、现在却装满了另一种虽然也是白色、但性质完全不同的粘稠液体的杯子。
然后。
转身。
依然是一板一眼的步伐。
走到了莉莉丝的面前。
单膝跪下。
把杯子举过头顶。
「请享用,主人。」
「呵呵……」
「辛苦了。」
莉莉丝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优雅地接过了杯子。
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接过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她并没有马上喝。
而是先把杯子凑到鼻尖下。
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好香。」
「那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
「也是……充满了爱意的味道呢。」
她睁开眼睛。
看向那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正被架在半空中的我。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光芒。
还带着一丝……
病态的满足。
「这就是……」
「我在孕期最需要的……」
「营养品。」
『别、别喝啊!』
『那可是……那可是……』
『很脏的啊!』
『而且刚才是手交出来的!能不能有点卫生观念啊!』
我想喊。
我想阻止这即将发生的、毁三观的一幕。
但是莉莉丝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把杯子送到嘴边。
那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还有那条渴望已久的舌头。
「咕嘟。」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进去。
粘稠,浓郁。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着。
发出一声极其色情的吞咽声。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咕嘟……咕嘟……」
一口。
两口。
三口。
她喝得很慢。
很仔细。
像是在品尝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停下来。
用舌尖舔去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点残渣。
然后再把它们卷回嘴里。
不浪费任何一滴。
『我看傻了……』
『真的看傻了……』
『那是我的……那个吧?』
『真的是那个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上在烧。
羞耻心在这一刻爆表了。
这种被当面处刑、看着自己的体液被心爱的人(虽然是个魔王)当成饮料喝下去的感觉……
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让人崩溃。
终于。
最后一口被她咽了下去。
莉莉丝把杯子倒过来。
确认里面真的已经空了之后。
才意犹未尽地放下。
她伸出舌头。
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层白膜。
脸上露出了一个陶醉的红晕。
就像是刚刚喝了一杯烈酒。
「哈……」
「真是……」
「太棒了。」
她看着我。
眼神迷离而狂热。
「那种温热的口感。」
「那种在喉咙里滑下去的感觉。」
「还有那种在胃里炸开的魔力……」
「简直……」
「比这世上任何美酒都要让人沉醉。」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面前。
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我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
「谢谢款待。」
「我的……小奶牛。」
『奶……奶牛?!』
『你还真把我当成产奶的工具了吗!』
「不过……」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
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虽然味道很不错。」
「但是……」
「这点分量……」
「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期、还要养育宝宝的魔王来说……」
她的眼神一凝。
原本的陶醉瞬间变成了贪婪。
那种捕食者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
「还远远不够呢。」
「再……再来一杯?」
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被莉莉丝拿在手里把玩的杯子。
那个杯子虽然不大。
但在此时此刻的我的眼里。
它简直比那种能装一吨水的大酒桶还要恐怖。
『开、开什么玩笑!』
『已经……已经没有了啊!』
『刚才那一下已经把魂都射出去了啊!』
『现在的我就是个空壳!是药渣!是风干的咸鱼!』
『就算是把海绵挤烂了也挤不出水来了啊!』
我疯狂地摇着头。
那种发自内心的、对于“被榨干致死”的恐惧。
让我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我开始拼命地挣扎。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试图从那两个女仆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双腿乱蹬,想要踢开那个依然跪坐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卡琳。
「放开我!快放开我!」
「莉莉丝!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要去工会告你!我要去……要去……」
「咔嚓。」
我的抗议还没喊完。
就被一声清脆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响给打断了。
原本只是用手按着我的那两个女仆。
不知道从哪里——大概又是那个万能的阴影里。
掏出了两副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镣铐。
「咔哒。」
「咔哒。」
两声落锁的声音。
我的手腕和脚踝。
被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而且这镣铐似乎还连着地毯下面的某种魔法阵。
无论我怎么用力,哪怕是用上了魔王之血强化过的怪力。
也纹丝不动。
「挣扎无效。」
「目标锁定。」
「执行指令:二次榨取。」
卡琳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平淡。
平淡得让人绝望。
她抬起头。
看了一眼我那根软趴趴的、红肿不堪的、正在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抗拒着再次上岗的肉棒。
「状态:冷却中。」
「硬度:不足。」
「判定:需要强制唤醒。」
她一边说着。
一边伸出了那只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滑腻触感的手。
在那只手上。
不知何时。
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那……那是什么?」
「毒药吗?还是硫酸?!」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瓶子。
本能地感觉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制兴奋剂。」
卡琳简短地回答道。
「能瞬间刺激神经末梢。」
「让不应期……归零。」
『归、归零?!』
『那不就是透支生命吗!』
『那是禁药吧!绝对是禁药吧!』
「噗滋。」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
直接拔掉了瓶塞。
把里面那种紫色的、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液体。
全部倒在了手上。
然后。
哪怕我拼了命地想要往后缩。
哪怕我的屁股都在地毯上磨破了皮。
那只涂满了一整瓶“特制兴奋剂”的手。
还是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准确无误地。
再一次。
抓住了那个可怜的小家伙。
「呀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悲鸣了。
那是惨叫。
是杀猪一般的惨叫。
痛!
好痛!
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
就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扎了进来。
那种剧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灼烧感。
瞬间点燃了整个下半身。
但是。
更可怕的是。
在这种剧痛之后。
紧随而来的。
是一种恐怖到了极点的快感。
那些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被强行激活。
那些已经闭合的血管被强行撑开。
原本软倒的肉棒。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充血,肿胀,变大。
甚至比刚才全盛时期还要大上一圈!
上面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暴起,狰狞可怖。
「唤醒成功。」
「开始作业。」
卡琳点了点头。
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然后。
她的那只手。
动了。
「刷!刷!刷!」
如果说刚才还是“精密仪器”。
那现在……
就是“失控的离心机”。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那种丝绸手套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因为那瓶药剂的关系。
被放大了一百倍。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骨疗毒。
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把我的灵魂挤出体外。
『不、不行!』
『太快了!太刺激了!』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仰着头。
嘴巴张得大大的。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珠子都快翻上去了。
那种超越了极限的快感。
让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疯狂地扑腾着。
但是那四条锁链把我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琳的手。
在我的胯下化作一团残影。
「咕滋……咕滋……」
那瓶药剂似乎还有着极强的润滑效果。
那种水声变得异常响亮。
「呜呜呜……」
「莉莉丝……莉莉丝救我……」
「姐姐……姐姐们饶了我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是尿……要尿出来了……」
我哭得稀里哗啦。
理智彻底崩坏。
不管是魔王的丈夫也好,摄政王也好。
现在的我。
只是一个被快感折磨到崩溃的雄性生物。
只是一头……
被迫产奶的奶牛。
然而。
我的求饶。
我的眼泪。
对于这三个冷血的女仆来说。
没有任何意义。
卡琳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
再次拿起了那个仿佛是噩梦象征的牛奶杯。
随时准备着。
「进度:80%。」
「90%。」
「临界点突破。」
「噗——!!!」
没有任何蓄力的过程。
也没有那种“我要射了”的预警。
就是那么突兀地。
那么猛烈地。
在那瓶药剂的强制催化下。
那些刚刚才被身体透支生命力生产出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成熟的种子。
就这样。
被一股脑地压榨了出来。
那股射流比刚才还要强劲。
持续时间……更长。
「叮叮叮叮叮……」
白色的液体撞击着杯壁。
像是暴雨梨花。
卡琳的手稳如泰山。
那个杯子里的液面。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
一半。
三分之二。
满杯。
甚至还溢出来了一点。
『啊……啊……啊……』
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单音节。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断地抽搐。
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抽离的感觉。
让我眼前发黑。
世界都在旋转。
这绝对……
绝对减寿了十年吧?
「任务完成。」
「分量:满杯(溢出)。」
「品质:稀释(因强制催化)。」
卡琳看了一眼杯子里那种比刚才稍微稀薄一点、但依然浓郁的液体。
做出了专业的评价。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伸出手指。
在我的那个还在喷吐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上刮了一下。
把最后一滴精华也抹进了杯子里。
然后。
极其自然地。
在我的大腿根部擦了擦手。
转身。
再次捧着那杯充满了罪恶的“牛奶”。
走向了莉莉丝。
「主人。」
「第二杯。」
「咕嘟。」
最后一口。
莉莉丝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优雅的天鹅。
随着喉咙的滚动,那一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致死量、但对于魔王来说只是下午茶点心的“特浓牛奶”。
就这样。
彻底消失在了她那张诱人的红唇之间。
然后。
她放下了那个空空如也的杯子。
并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沿着杯沿。
哪怕只是一丁点挂壁的残留,也不愿意放过。
轻轻地舔舐了一圈。
那种神态。
那种眼神迷离、脸颊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白浊的模样。
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一部行走的R18限制级电影。
而且还是那种如果不打圣光绝对会被封杀的级别。
『轰——!!』
我感觉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彻底烧断了。
虽然我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那是我的体液啊好恶心”、“快闭眼非礼勿视”。
但是我的身体……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地狱般的摧残、本该彻底报废停工的下半身。
却像是被这一幕给瞬间充满了电。
「滋滋……」
血液在沸腾。
海绵体在充血。
那个原本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一副“我已经死了”模样的肉棒。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再一次。
颤颤巍巍地。
抬起了头。
它跳动着。
膨胀着。
虽然没有刚才吃药时那么狰狞。
但那种顽强的生命力,简直让人感动落泪(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的话)。
「嗯?」
莉莉丝放下了舔干净的杯子。
正准备发表一番“多谢款待”的感言。
视线却被那个正在努力“起立敬礼”的小家伙给吸引了过去。
她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粉色眸子。
然后……
「噗嗤」一声。
笑了出来。
「哎呀呀……」
「真是……让人意外呢。」
她从床上走了下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蹲下身。
视线与那个不争气的家伙齐平。
「明明刚才还在哭着喊着说不行了……」
「明明已经被榨了两大杯……」
「结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地弹了一下那个红肿却依然坚挺的龟头。
「啵。」
那家伙立刻像是被触电了一样弹跳了一下。
甚至还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以此来回应女主人的挑逗。
「只要看到妻子喝下自己的东西……」
「就会兴奋成这个样子吗?」
莉莉丝抬起头。
看着我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小叶……」
「你还真是个……」
「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不、不是!』
『这是条件反射!是视觉刺激!』
『而且……而且谁让你喝得那么色情啊!』
『那个表情……那个动作……就算是太监看了也会还俗的好吗!』
我拼命地摇头。
试图为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节操做最后的辩护。
「呵呵……」
莉莉丝并没有听我的解释。
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被四肢大张地束缚在地上的我。
「不过……」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
「既然你的性欲……还有这么多无处发泄。」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转过头。
看了一眼旁边依然跪坐着、随时准备待命的卡琳。
以及那两个如同雕塑一般的影之女仆。
「说起来……」
「刚才卡琳给我看的报告里提到……」
「你在办公室里……被薇拉和克莱尔那两个丫头……」
「用脚踩得很爽?」
『那是造谣!那是污蔑!』
『我当时是在惨叫!是在求救!哪里爽了!』
『那可是穿着铁靴的骑士脚啊!差点就把我不小心踩断了好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种调调……」
「既然你是个喜欢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的M男……」
莉莉丝打了个响指。
那个笑容。
变得更加灿烂。
也更加……危险。
「那就让我的女仆们……」
「来好好满足你吧。」
「比起那两个半吊子……」
「她们可是……」
「受过皇家专业训练的。」
「无论是技巧……还是力度……」
「绝对会让你……爽到升天哦。」
「动手。」
「是。」
随着莉莉丝的一声令下。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原本按着我手脚的那两个女仆。
突然松开了手。
但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
我就发现……
那原本锁住我手腕和脚踝的黑色镣铐。
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自动收紧,拉长。
把我整个人……
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悬空。
我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M字型。
被悬挂在了半空中。
那个不知廉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准备执行:足交榨取。」
卡琳站了起来。
她轻轻地提起了那条黑色的女仆长裙的裙摆。
露出了那一双……
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与此同时。
另外两名影之女仆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只不过她们穿的是白色的丝袜。
一黑两白。
三双美腿。
就这样围在了我的身下。
「脱鞋。」
三只精致的小皮鞋被踢到了一边。
露出了那三双包裹在丝袜下的、精致小巧的足部。
那种丝袜特有的光泽。
那种完美的足弓曲线。
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开始。」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
三只脚。
同时伸了过来。
卡琳的那只黑丝玉足。
直接踩在了那个最关键的部位上。
而另外两只白丝玉足。
则分别踩在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上。
「唔嗯……」
那种触感。
和刚才的手完全不同。
那是丝袜特有的、稍微带着一点点粗糙、却又无比顺滑的摩擦感。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脚底的温度。
以及那种……
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度。
「滋滋……」
她们开始动了。
卡琳的脚心。
紧紧地贴合着柱身。
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样。
上下搓动。
大拇指和食指灵活地夹住了龟头。
轻轻地揉捏,旋转。
「啊……哈啊……」
「那种感觉……好奇怪……」
我忍不住喘息起来。
那种被脚踩着的背德感。
混合着丝袜摩擦带来的快感。
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这还只是开始。
旁边的两个女仆。
她们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手指。
在那两个敏感脆弱的球体上轻轻地踩踏,按摩。
每一次踩下去。
都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力度。
仿佛随时都会用力踩爆。
但在关键时刻又温柔地松开。
那种在毁灭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
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让人疯狂。
「怎么样,小叶?」
「舒服吗?」
莉莉丝站在一边。
像个鉴赏家一样点评着。
「看啊。」
「你的那个东西……」
「在她们的脚下……」
「变得比刚才还要大了呢。」
「果然……」
「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喜欢被踩的抖M变态啊。」
『不、不是……』
『那是……那是摩擦生热!』
『呜呜呜……别踩那里……太酸了……』
「加大量度。」
卡琳冷冷地说道。
「啪嗒。」
突然。
又一只穿着黑丝的脚伸了过来。
那是卡琳的另一只脚。
两只脚掌合拢。
把我那根可怜的肉棒像夹三明治一样。
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然后。
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刷刷刷刷刷——!!!」
那简直就是双倍的快乐。
也是双倍的酷刑。
两只脚掌的内侧相互摩擦。
那种丝袜纹理带来的颗粒感。
那种脚心软肉带来的包裹感。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们脚趾在不安分地抠挖着敏感的马眼。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爽了……这种感觉……太犯规了!』
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悬空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卡琳突然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鄙视?
「忍耐力太差。」
「需要特训。」
她突然把脚趾伸进了那个正在流泪的小孔里。
用力地……
往下一勾。
『呃啊啊啊!!!』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灵魂升天了。
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心。
通通在这一记绝杀下灰飞烟灭。
「射出来。」
「射在我们的脚上。」
「把你这变态的精液……」
「全部交出来!」
「噗——!!!」
「噗滋……噗滋……」
射精还在继续。
那股像是决堤洪水般的白色液体。
仿佛无穷无尽。
一波接一波地从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尿道口涌出来。
重力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液体。
顺着重力。
直接浇灌在了那三双正在努力工作的玉足上。
原本精致的黑色丝袜。
原本纯洁的白色丝袜。
此刻全部被那层厚厚的、乳白色的液体覆盖。
像是被淋了一层炼乳的巧克力棒和牛奶棒。
那种粘腻的触感。
那种温热的温度。
还有那股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浓郁到了极点的腥甜气味。
「啧。」
一声极其清晰的、充满了不悦的咋舌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喘息声的房间里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透过那层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模糊的视线。
看到了卡琳那张原本冷漠如冰的脸。
此时此刻。
她的眉头。
那个从来没有动过的眉头。
微微皱了起来。
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脚。
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踝流下,滴落在她心爱的、一尘不染的地毯上。
眼里的嫌弃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脏死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旁边的两个女仆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这个变态。”
——“居然射了这么多。”
——“好恶心。”
——“必须惩罚。”
「执行:深度清洗模式。」
卡琳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了八度。
「既然弄脏了我们的鞋袜……」
「那就用你的身体……」
「来给我们擦干净吧。」
「嗡——!!!」
如果说刚才那是“高强度作业”。
那现在……
就是“报复性摧毁”。
「啪!啪!啪!」
不再是温柔的按摩。
也不再是技巧性的套弄。
她们开始用脚底板。
狠狠地。
用力地。
踩踏、摩擦、蹂躏着那个还在喷射的肉棒。
那是真踩啊!
那种像是要把地上的烟头踩灭一样的狠劲!
丝袜粗糙的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摩擦。
那种混合了精液的滑腻感非但没有减轻痛苦。
反而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透彻。
『啊啊啊啊——!!!』
『痛痛痛!那是肉做的!不是橡皮泥啊!』
『断了!真的要断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射那么多!』
『我也想停下来啊!但是刹车坏了啊!』
我哭喊着。
在半空中像是风干的腊肉一样疯狂扭动。
但是四肢的镣铐把我锁得死死的。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名为“足交”、实为“私刑”的酷刑。
她们似乎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我的小兄弟身上。
用脚后跟碾压根部。
用脚趾甲去掐那些暴起的青筋。
甚至还用两只脚掌夹住,像拧毛巾一样用力旋转。
「呜呜呜……」
「坏掉了……真的坏掉了……」
「已经……只有血了……」
「饶了我吧……卡琳姐姐……女仆姐姐们……」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光影。
只有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撕裂灵魂般的痛感和快感。
还在提醒着我此时此刻的地狱处境。
「呵呵呵……」
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去世多年的太奶奶向我招手的时候。
一个愉悦的笑声。
救了我一命。
「好了,卡琳。」
「停下吧。」
「这种程度……」
「我想他应该已经深刻地记住了。」
随着莉莉丝的一声令下。
那些疯狂的脚。
终于停了下来。
我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无力地垂着头。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那个可怜的部位。
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红肿,充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不知名的液体。
看起来凄惨无比。
「咔哒。」
镣铐松开了。
我直接瘫倒在了地毯上。
甚至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一双赤裸的脚。
走到了我的面前。
停下。
莉莉丝蹲下身。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张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
没有嫌弃。
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看啊,小叶。」
「现在的你……」
「多乖啊。」
她指了指我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
「那些多余的精力……」
「那些想要出去沾花惹草的欲望……」
「那些对于其他女人的念想……」
「全都……」
「统统都射出来了吧?」
「现在的你。」
「身体里空空的。」
「脑子里也空空的。」
「只剩下……」
「对于我的恐惧。」
「以及……」
「只能依附于我才能生存下去的本能。」
她低下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
却像是一个烙印。
深深地烙在了我的灵魂上。
「这样……」
「你就可以乖乖地……」
「一直一直……」
「待在我的身边了。」
「哪也不许去。」
「谁也不许看。」
「永远做我一个人的……」
「摄政王。」
「以及……」
「专属玩具。」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身体一轻。
那种久违的、不带有任何攻击性的失重感传来。
莉莉丝那双并不算粗壮、却意外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我的后背和膝弯。
就像是抱起一个被玩坏了的、棉絮都漏出来的破布娃娃。
或者是那种刚刚结束了一场惨烈战役、浑身是伤的战败俘虏。
「好了,好了。」
「辛苦了。」
她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那调子轻快、愉悦。
和这个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气味、以及某种液体挥发味道的房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两三步的距离。
我被重新放回了那张大圆床的中央。
那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再次把我牢牢地困住。
『那个……卡琳她们……』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想要确认一下那三个刚刚才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足底按摩”的恐怖分子还在不在。
毕竟谁也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还要担心床底下会不会突然伸出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来。
但是。
当我艰难地转过脖子,看向刚才那个修罗场的时候。
空空如也。
原本站在那里的三个人。
那个跪在地上的卡琳。
那两个像门神一样按着我的女仆。
还有那一地的狼藉——被扔掉的衣服、被踢开的鞋子、甚至是那个装满了罪证的牛奶杯。
全部。
统统。
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地毯上的绒毛,看起来都是顺滑的,没有任何被踩踏过的痕迹。
就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那个过载的大脑产生的一场噩梦。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魔法吧?绝对是魔法吧!』
『就算是幽灵也没有这么快的啊!』
『而且她们到底藏哪去了?影子里?地板缝里?还是直接变成空气了?!』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比刚才被强制榨精还要可怕。
这意味着……
在这个家里。
在这个看似只有我和莉莉丝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
其实……
到处都是眼睛。
到处都是耳朵。
我的一举一动,我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我每一次上厕所用了几张纸。
都在莉莉丝的监控之下。
「怎么了?」
「还在找她们吗?」
一只手。
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把我的脑袋强行掰了回来。
莉莉丝正侧躺在我的身边。
一只手撑着头。
那件原本被她撕烂的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魔法修复了(或者是换了一件新的?)。
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不用找了哦。」
「只要我不叫她们……」
「你是永远找不到她们的。」
她凑过来。
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比起关心那些下人……」
「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妻子比较好吧?」
『我……我哪敢不关心啊……』
『我这不是怕被暗杀吗……』
「呵呵……」
她笑了笑。
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虽然刚才稍微惩罚了你一下。」
「不过……」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今天在会议上。」
「在面对那些顽固的老头子领主的时候。」
「你的表现……」
「确实很棒。」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那个关于『魔导工业化改革』的提案……」
「还有那个利用经济杠杆瓦解他们私兵武装的计划……」
「简直是完美。」
「连我都没想到,我的小叶……居然成长得这么快。」
「如果……」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个赞赏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没有之后那个……」
「被两个丫头按在办公室里……」
「像是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被玩弄的场景的话……」
「那就更完美了呢。」
『唔噗!』
仿佛膝盖中了一箭。
『那、那个……都说了是被迫的……』
『而且……而且这也是为了稳住她们啊!那是政治献身!是外交手段!』
「是是是,外交手段。」
莉莉丝敷衍地点了点头。
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她拉过被子。
温柔地盖在了我的身上。
把你那具依然还在微微抽搐、已经被玩得乱七八糟的身体遮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
「今天的账……算是结清了。」
「好好睡一觉吧。」
「我的大英雄。」
她的手穿过我的脖颈,让我枕在她的手臂上。
那种姿势。
就像是母亲在哄睡孩子。
或者是……主人在安抚累坏了的宠物。
「明天……」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那个关于南部水利工程的文件要批。」
「那个关于教廷残党安置的方案要落实。」
「还有……」
她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却又让我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为了让这里的小莉莉丝……」
「能够健康茁壮地成长。」
「哪怕是怀孕期间……」
「作为爸爸的你……」
「也要继续提供那种特供营养品才行哦。」
「所以……」
「快点恢复体力吧。」
「无论是作为摄政王……」
「还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爸爸……」
「你可都……」
「不能偷懒哦?」
「呕——!!!」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声音。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一样。
莉莉丝趴在床边。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戏谑、傲慢、或者是那种仿佛掌控了一切的从容笑容的脸庞。
此刻却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没事吧?!』
『要不要喝水?还是吃点酸梅?』
我手忙脚乱地递过去一杯温水。
这已经是我今天递的第十八杯水了。
也是我第十八次看着这位曾经让整个大陆颤抖的魔王大人,被名为“孕吐”的自然法则按在地上摩擦。
「呼……哈……」
莉莉丝漱了漱口。
虚弱地靠回了那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软枕里。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那个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那个折腾死人不偿命的小家伙。
「可恶……」
「这个小混蛋……」
「还没出生就开始这么折腾我……」
她咬着牙。
虽然语气里满是抱怨。
但那个摸着肚子的动作,却依然透着一种哪怕是魔王也无法掩饰的母性光辉。
「等她出来了……」
「我一定要……先打她屁股一百下!」
『是是是,打屁股。』
『不过现在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叹了口气。
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现在的莉莉丝,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只是一个为了孩子而受苦的普通母亲。
看着她这副样子,即便是一直被压榨的我,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阵名为“心疼”的酸楚。
「哼……」
「还不是怪你。」
她突然抬起眼皮。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撒娇。
「怪我?」
「我这几天可是连奏折都是跪在床边批的啊!」
「就是怪你。」
「那是你的种。」
「继承了你的……那种死脑筋和倔脾气。」
「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妈妈的辛苦。」
她蛮横地把锅扣在了我头上。
然后。
突然皱起了眉头。
脸上的表情从虚弱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烦躁。
「而且……」
「不仅仅是想吐。」
「这里……」
她的手从肚子上移开。
慢慢地向上。
按住了那对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明显看出比以前大了一号的饱满胸部。
「这里……好痛。」
『痛?』
『是涨奶……不对,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吧?』
『是乳腺增生?还是……』
我的“家事”技能虽然点满了,但妇产科知识显然还在入门阶段。
「就是涨。」
「像是里面塞了两块石头一样。」
「硬邦邦的,碰一下都痛。」
莉莉丝皱着眉。
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豪放地。
解开了睡衣的领口。
「刷。」
那对原本就已经足够傲人的双峰。
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圆润饱满到了极点。
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顶端那两点……
红肿,挺立。
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处于高压状态的样子。
「看。」
「都肿成这样了。」
「难受死了。」
『这……确实看起来很辛苦……』
我不敢多看,想要帮她把衣服拉上。
『那我叫医生来看看?或者……热敷一下?』
「医生?」
「那个庸医只会开些苦得要死的药。」
「而且……」
莉莉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阻止了我的动作。
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虚弱感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让我警铃大作的眼神。
「这种事情……」
「还需要医生吗?」
「这里……」
「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专用器具”吗?」
她指了指我。
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指了指我的嘴。
『哈?』
『专用……器具?』
『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
莉莉丝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
「既然是你的孩子搞出来的麻烦。」
「那就应该由身为父亲的你来解决。」
「过来。」
「帮我……吸一吸。」
『吸……吸一吸?!』
『你当我是吸奶器吗!』
『而且现在吸也没用吧!又没有奶水!』
「不是为了奶水。」
「是为了……疏通。」
「为了缓解压力。」
「而且……」
她凑了过来。
那股虽然因为孕吐而变得有些淡、但依然充满侵略性的香味再次包围了我。
「听说……」
「如果被心爱的人温柔地对待……」
「那种痛感……就会变成快感哦?」
「快点。」
「我都快痛死了。」
「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妻子受苦吗?」
「还是说……」
她的尾巴在被子里动了动。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你想让我用别的方法……」
「来命令你?」
『别!别动尾巴!』
『我吸!我吸还不行吗!』
我彻底认输了。
不管是出于对孕妇的关爱,还是出于对那条尾巴的PTSD。
我都别无选择。
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在那对压迫感十足的雪白面前停下。
那种近在咫尺的热度和香气,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轻一点哦。」
「那里现在……可是很敏感的。」
她低声嘱咐道。
手却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不容分说地。
把我按向了那个红肿的源头。
『唔……』
我张开嘴。
轻轻地含住了其中一边。
并没有想象中的奶香味。
只有一种皮肤特有的咸味,以及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舌头小心翼翼地卷起那个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凸起。
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
「嘶……!」
莉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
抓着我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
「嗯……」
「就是这样……」
「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里。
那种痛苦的呻吟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娇喘。
「啾……啾……」
吸吮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单调,重复,却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我的舌头还在那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努力工作着。
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清洁工。
一点一点地舔舐,按压,轻吸。
随着时间的推移。
莉莉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个原本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地方,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变得柔软了一些。
那种堵塞带来的胀痛感似乎消退了不少。
『呼……应该好点了吧?』
『再吸下去嘴巴都要麻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正准备抬起头来稍微喘口气。
「不许停。」
一只手突然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并不是很用力。
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却把那个刚想离开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继续。」
「还没有完全……通畅呢。」
莉莉丝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痛楚的低吟。
而是变得有些……粘稠。
像是拉丝的糖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了她一眼。
只见她正低头看着我。
那双原本清明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恍惚。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比刚才更深的红晕。
嘴角挂着那一抹熟悉的、让我脊背发凉的坏笑。
那是……
猎人发现了猎物时特有的笑容。
「小叶……」
「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发丝,在我的头皮上打着转。
「你现在这副埋头苦干的样子……」
「真的很像一只……」
「正在吃奶的小狗呢。」
「那么专注。」
「那么卖力。」
「就像是……离开了这里就活不下去一样。」
『谁是狗啊!』
『我这是在给你治病!是名为爱的医疗行为!』
『能不能给医生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啊!』
我想抗议。
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真可爱。」
「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她眯起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然后。
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手。
突然动了。
「沙沙……」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小蛇。
顺着被子的边缘,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沿着我的大腿外侧。
一路向上。
『诶?』
『这触感……』
『那是手吧?绝对是手吧?』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那只手就已经极其熟练地、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地。
摸到了那个关键的隘口。
「啪嗒。」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
在这个距离听起来,简直像是手雷拉环被拔掉的声音。
『住、住手!』
『你在干什么?!』
『现在可是大白天!而且你还是个孕妇啊!』
「嘘……」
莉莉丝的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但按着我脑袋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专心工作。」
「医生如果不专心的话……」
「可是会出医疗事故的哦?」
与此同时。
被窝里的那只手,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越过了松垮的内裤边缘。
直接握住了那个毫无防备的目标。
「哦?」
「这里……明明也很有精神嘛。」
她挑了挑眉。
手掌心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度。
以及那个因为受到突袭而本能地跳动了一下的反应。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既然这样……」
「那就让好心的魔王大人……」
「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作为……」
「你帮我治疗的回礼。」
「滋……滋……」
她的手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激烈的、狂风暴雨般的撸动。
现在的她,似乎更享受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
五根手指温柔地合拢。
将那个逐渐苏醒的家伙包裹在掌心。
利用手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熨烫着那敏感的表皮。
从根部开始。
慢慢地向上滑动。
指腹仔细地摩挲着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那种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直接传递到了神经末梢。
「唔……!」
我在她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上下夹击的感觉太糟糕了。
嘴巴在吸着那柔软的乳肉,鼻子里满是她身上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奶香味。
而下面……
却被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掌控着。
「怎么了?」
「不是很舒服吗?」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
大拇指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轻轻地打着圈。
「看。」
「变大了呢。」
「变得好硬。」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硬邦邦的。」
「不过……」
「这个硬度……」
「我并不讨厌哦。」
她一边说着。
一边把身体微微向后仰。
挺起了胸膛。
把那个已经被我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更深地送进了我的嘴里。
「继续吸。」
「不要停。」
「用你的嘴巴……」
「来取悦上面。」
「而我……」
「也会用我的手……」
「好好地……」
「取悦你的下面。」
这一刻。
我彻底沦陷了。
在那只手的挑逗下。
在那对柔软的包围下。
我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化作最原始的欲望。
「滋滋……滋滋……」
那种水声变得急促起来。
像是暴雨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莉莉丝的手速在加快。
那五根纤细的手指,此刻化身成了世界上最精密的活塞。
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滑动。
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神经的那个爆发点上。
『唔……哈啊……』
『不行了……莉莉丝……』
『那种速度……真的要……要到了!』
我松开了嘴里含着的柔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开始冒金星,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到了极限。
那个积累已久的洪流,正在咆哮着冲向闸门。
「哦?」
「这就要射了吗?」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看着我那副眉头紧锁、浑身紧绷的样子。
突然。
「啪。」
她的手。
停了。
就在那个最关键、最要命、只差最后一哆嗦就能升天的地方。
毫无预兆地。
松开了。
『诶?!』
那种感觉。
就像是你正在百米冲刺,结果在终点线前一厘米的地方被人一脚绊倒。
或者是打喷嚏打到一半突然被打断。
那种空虚感。
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焦躁感。
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充血肿胀的部位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难受得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这……这是犯规啊!』
『哪有管杀不管埋的!』
『会憋坏的!真的会憋出内伤的!』
我哀怨地看着她。
眼里写满了“求求你给个痛快吧”。
「嘘……」
「别急嘛。」
莉莉丝坐起身来。
随手理了理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那件敞开的睡衣依然大开着,露出那对依然红肿、却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丰盈。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让我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么珍贵的东西……」
「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射在手里呢?」
「那可是……浪费。」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两片鲜红的、仿佛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小截湿润的粉舌。
「刚才……」
「你帮我吸了那么久。」
「我看你也……挺渴的样子。」
「既然这样……」
「礼尚往来。」
「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呢。」
『尝……尝尝?!』
『你是说……用嘴?!』
「没错。」
「新鲜的、滚烫的、充满了魔力的……」
「特浓牛奶。」
「这可是……」
「我和宝宝现在的……」
「刚需呢。」
她拍了拍身边的枕头。
示意我把位置挪一挪。
「过来。」
「把那个……送到我嘴里来。」
『可、可是……』
『那样太羞耻了吧!』
『而且……而且万一射到喉咙里……』
「快点。」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还是说……」
她的视线往下飘了飘。
落在了那个快要爆炸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想让我用尾巴……」
「帮你把这一肚子存货给憋回去?」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这一招屡试不爽。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憋回去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只能硬着头皮。
像个即将献祭的祭品一样。
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那个硬邦邦的家伙在空气中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酸爽的刺激。
我就这样。
跪在了她的面前。
把那个散发着热气、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液体的凶器。
递到了那位魔王大人的嘴边。
「嗯……」
「味道……很浓郁呢。」
莉莉丝凑近闻了闻。
像是鉴赏红酒一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那就……」
「我要开动了。」
「啊呜。」
她张开嘴。
一口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咿呀——!!!』
温暖。
湿润。
紧致。
那种口腔特有的柔软触感。
那种灵活舌头带来的缠绕感。
那是和手完全不同的、直击灵魂的体验。
她的嘴里很热。
像是含着一团火。
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
每一次吸吮。
都像是有个小泵机在往外抽水。
「啾……啾……」
那个声音就在我的两腿之间响起。
清晰,色情,让人疯狂。
她不只是含着不动。
她的头在前后摆动。
那种深喉带来的吞吐感。
那种喉咙收缩时的挤压感。
『不、不行了……』
『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太快了……这种刺激……』
我感觉我的脊椎骨都酥了。
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
想要把她推开,又舍不得那种快感。
只能在矛盾中颤抖。
「唔嗯……」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
突然加大了力度。
狠狠地一吸。
「噗——!!!」
那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一股滚烫的、带着所有精华的热流。
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直直地射进了那个温暖的口腔深处。
一波。
两波。
三波。
那是积蓄了许久的爆发。
量大得惊人。
甚至有些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我以为她会呛到。
以为她会吐出来。
但是……
没有。
「咕嘟。」
那声吞咽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就像是在喝水一样。
自然,顺畅。
把那些浓稠的液体。
全部咽了下去。
甚至……
还在继续吸吮。
把那些残留在管道里的余韵。
也一点一滴地榨干。
良久。
她终于松开了嘴。
「波。」
那个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家伙。
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滑了出来。
莉莉丝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她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把嘴角的残渍卷进嘴里。
「哈……」
「多谢款待。」
「果然……」
「还是这种刚刚出炉的……」
「最新鲜的牛奶。」
「最合我的胃口呢。」
时间这种东西,有时候过得很快,有时候又慢得像是在爬。
而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对于我来说,大概就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加速版。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那个曾经让我手忙脚乱、差点变成专职吸奶器的孕吐地狱,终于过去了。
莉莉丝进入了传说中“最舒服”的孕中期。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像是塞了一个小西瓜一样,明显地隆了起来。
那种孕妇特有的韵味,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皮肤变得更加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母性光辉。
当然,伴随着这种“光辉”而来的,还有那个令人咋舌的胃口。
「小叶,我的布丁呢?」
「小叶,我想吃那个东部行省特产的烤全羊,要那种皮脆肉嫩的。」
「小叶,我又饿了……」
这几个月来,魔王寝宫的御膳房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一边看我批文件,一边坐在旁边吃东西。
那咀嚼的声音,简直成了我办公的背景音乐。
至于我?
依然在这个摄政王的位子上,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那个“勤劳的小蜜蜂”。
当然,这还得感谢我的两位得力助手(兼职麻烦制造机)。
「摄政王大人,这份关于边境贸易税收的报告我看过了,那群奸商居然想偷税漏税!要不要我带骑士团去把他们的店砸了?」
克莱尔还是那个暴脾气,动不动就要物理解决问题。
「那个……砸店就算了,罚款就行。」
我擦了擦冷汗。
「既然大人这么说了……那今晚能不能奖励我……」
薇拉则是另一种画风,总是能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引。
总的来说,在这两个家伙的“协助”下,国家的运转还算平稳。
哪怕偶尔会有一些小插曲,也都被莉莉丝那个恐怖的“幕后黑手”给摆平了。
没错。
幕后黑手。
这也是最近让我最头皮发麻的事情。
自从上次被那几个从影子里蹦出来的女仆吓了个半死之后。
我发现,我对这个城堡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那边的花瓶是不是动了一下?』
我走在走廊里,疑神疑鬼地看着角落。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那种无论走到哪里,背后的汗毛都会竖起来的感觉。
真的不是我的错觉。
每当我想要稍微偷个懒,比如在办公室里打个盹。
桌上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杯提神的浓茶。
而且还是我最讨厌的那种苦得要命的口味。
每当我想趁着莉莉丝午睡的时候,溜出去透透气。
转角处绝对会“恰好”出现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仆。
面无表情地对着我行礼,然后用那种毫无波动的眼神盯着我。
直到我不得不尴尬地转身回房。
甚至有一次。
我在厕所里自言自语吐槽莉莉丝这几天吃太多了会不会胖。
结果第二天。
餐桌上就多了一道名为“爆炒猪舌”的菜。
而且莉莉丝还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多吃点,补补口条。”
『嘶——!』
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让我现在连心里话都不敢随便说了。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
仿佛能透过那精致的壁画,看到无数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那些女仆。
那个神出鬼没的女仆长卡琳。
她们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覆盖了整个城堡,甚至整个圣辉城。
而这张网的中心。
就是那个依然躺在床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小说的魔王大人。
『太可怕了……』
『这就是……完全体的魔王吗?』
即使是在怀孕期间。
即使看起来毫无防备。
但那种绝对的掌控力,那种把一切都握在手心里的权能。
却从来没有减弱分毫。
我叹了口气。
默默地拿起了那份关于加强宫廷安保的文件。
『安保?』
『我看这城堡里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安保了吧。』
『只要有那些影子在……』
『连只苍蝇公母都别想瞒过她的眼睛。』
「咔哒。」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让我闻风丧胆的身影,又一次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卡琳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嗯?那是……
一碗补汤?
「摄政王大人。」
「主人说,您最近工作辛苦了。」
「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鹿血壮阳汤。」
「请您……务必喝光。」
她那双死水一般的银色眸子。
平静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浑身一僵。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感,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那条从办公室到卧室的走廊。
平时我只需要走五分钟。
今天,我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每走一步。
裤子布料摩擦那个部位的感觉。
就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颗已经剥了皮的葡萄。
敏感,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羞耻到想要钻地缝的快感。
『嘶……哈……』
我扶着墙。
像个九十岁的老大爷一样,步履蹒跚地挪动着。
还要时刻警惕周围有没有路过的女仆或者卫兵。
万一被他们看到堂堂摄政王大人,顶着一个高高撑起的帐篷在走廊里像个企鹅一样走路……
那我就真的只能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星球了。
终于。
那扇雕花大门就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
「咔哒。」
直到锁舌扣上的声音响起,我才敢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啦?」
「我的……移动储奶罐。」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那张堆满了软枕的大床上传来。
莉莉丝正侧躺在那里。
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丝绸被单。
那个隆起的小腹在丝绸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圆润的弧度。
手里还拿着一串没吃完的葡萄。
紫色的汁液染在她那红润的嘴唇上,显得格外诱人。
『储、储奶罐是什么鬼称呼啊!』
『而且你明知道那碗汤的效果……还故意不让人来接我!』
『你是想看我在走廊里出丑吗!』
我一边抱怨着,一边艰难地挪向床边。
现在的我,连坐下这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高难度的挑战。
「呵呵……」
莉莉丝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那种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如果这点控制力都没有……」
「怎么配做魔王的丈夫呢?」
她伸出手。
招了招。
像是在召唤一只名叫“小叶”的宠物狗。
「过来。」
「让我检查一下。」
「看看你这一天……有没有偷吃。」
「有没有把属于我的那些“牛奶”……」
「偷偷漏给那个总是盯着你流口水的女骑士,或者是那个不知廉耻的魅魔将军。」
『怎么可能啊!』
『我这一天都在办公室里跟文件搏斗好吗!』
『而且顶着这副样子……我躲人都来不及,哪敢去招惹她们啊!』
我走到床边。
还没等我站稳。
莉莉丝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啪。」
她的手掌。
隔着那条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西装裤。
精准地。
毫不留情地。
拍在了那个硬得像铁一样的地方。
『噫——!!!』
我整个人猛地一颤。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种积蓄了一整天的、处于临界点的敏感度。
被这一巴掌拍下去。
简直就像是直接在那根神经上点了个炮仗。
「嗯……」
「果然。」
「满满当当的呢。」
莉莉丝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
而是像是在抚摸一直温顺的小兽一样。
在那紧绷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
「热度也很不错。」
「硬度……更是完美。」
「看来卡琳熬汤的手艺确实又有长进了。」
『那、那是毒药吧!绝对是毒药吧!』
『快……快松手……』
『真的……真的要炸了……』
我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种想要释放、想要不顾一切地发泄出来的冲动,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想射吗?」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
那是魔王特有的、引诱人堕落的声线。
『想……』
『想死了……』
「那就……」
「脱掉吧。」
她收回手。
指了指我那身已经快要被撑爆的衣物。
「既然把货物完好无损地送到了。」
「那就……」
「让作为货主的我……」
「好好地享用一下这份……迟来的晚餐吧。」
我颤抖着手。
解开了皮带。
那个可怜的搭扣在获得自由的一瞬间,甚至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啪嗒”声。
接着是拉链。
最后是内裤。
当那个被囚禁了一整天的巨兽终于重见天日的时候。
它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
顶端那早已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带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雄性的麝香味。
「真是……壮观。」
莉莉丝坐起身来。
那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被单滑落。
露出了那具即使在孕期依然完美得让人窒息的肉体。
那个鼓起的肚子非但没有破坏美感。
反而增添了一种名为“孕育”的神圣(色情)感。
而那对因为孕激素而变得更加硕大的乳房。
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乳晕,像是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既然都憋成这样了。」
「那就……」
「先给你一点甜头尝尝吧。」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小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
慢慢地向上移动。
那种脚底板特有的柔软触感。
那种带着体温的细腻皮肤。
顺着我的大腿内侧。
一点一点地……
逼近那个最危险的禁区。
「忍了一天了……」
「一定……很想被欺负吧?」
「很想……被狠狠地玩弄吧?」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轻轻地夹住了那个怒发冲冠的家伙。
『哈啊……』
『莉、莉莉丝……』
『那是……脚……』
「怎么?」
「嫌弃吗?」
「嫌弃你怀孕的妻子的脚吗?」
『不、不敢!』
『只是……太刺激了……』
「那就好。」
她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夹紧了哦。」
「我的小叶。」
「这可是……」
「专门为你准备的……」
「餐前开胃菜。」
「噗滋……噗滋……」
那是一场微型的火山爆发。
积蓄了一整天的压力。
被那双灵巧的小脚,在一个瞬间全部引爆。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后脑勺死死地抵着柔软的床垫。
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
只有那一道道白色的轨迹,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后重重地落在莉莉丝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脚上。
脚背。
脚踝。
甚至是那修长的大腿内侧。
都被那种浓稠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液体所覆盖。
那种释放的快感。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呼……哈……」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那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良久。
我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焦距。
视线有些发虚地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莉莉丝正坐在那里。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那些狼藉。
反而……
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一样。
抬起那只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脚。
在灯光下细细地端详着。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那完美的足弓滑落。
滴答滴答。
落在床单上。
「真是……」
「量大管饱呢。」
她轻笑着。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
还有一丝让我脸红心跳的……贪婪。
「明明只是用脚随便踩了踩而已。」
「居然就射了这么多。」
「而且还是这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都补回来的架势。」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滑腻的脚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沾起一抹那浓郁的白浊。
「看来……」
「我的摄政王大人……」
「真的很喜欢被妻子的脚……狠狠地践踏呢。」
『那、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那个壮阳汤的效果!』
『才不是因为我喜欢被踩!绝对不是!』
我无力地反驳着。
虽然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毕竟刚才那种爽到升天的感觉……身体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是吗?」
莉莉丝并没有揭穿我那拙劣的谎言。
她把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
慢慢地……
送到了嘴边。
「啊呜。」
她含住了那根手指。
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鱼子酱。
或者是某种珍稀的甜点。
舌尖灵巧地卷动。
把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甚至还发出了极其色情的吮吸声。
「啾……」
我看着这一幕。
感觉大脑都要炸开了。
那可是……那可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啊!
而且还是刚刚射在她脚上的!
就这么……就这么吃下去了?
「嗯……」
莉莉丝抽出手指。
脸上露出了一种回味无穷的表情。
「味道……很不错。」
「充满了魔力。」
「还有……」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痕迹。
「一股子……想要把我填满的欲望的味道。」
「不过……」
她话锋一转。
视线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
确切地说。
是落在了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正处于半软不硬状态、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
「这才第一发吧?」
「那碗汤的药效……」
「可不止这么一点点哦?」
『诶?』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看。」
「它还没有完全睡着呢。」
她伸出那只刚刚才品尝过“美味”的手。
轻轻地弹了一下那个疲惫的家伙。
「啪。」
『咿呀!』
我被吓得一激灵。
果然。
在那一指头的刺激下。
那个本来想要罢工的器官。
竟然……
又一次违背了我的意志。
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了几分。
「既然脚已经用过了……」
「手也用过了……」
「嘴巴也尝过了……」
莉莉丝的目光开始游移。
最终。
定格在了那个即使穿着睡衣也无法掩盖其傲人规模的部位上。
她慢慢地拉开了睡衣的带子。
那两团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硕大、更加柔软、甚至带着淡淡青色血管的雪白双峰。
就这样弹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奶香。
「这里……」
「最近涨得很难受呢。」
「不仅硬邦邦的……还很热。」
她托起其中一只乳房。
轻轻地挤压了一下。
那饱满的肉球立刻变形,陷进去一个诱人的凹陷。
「既然你那里也硬邦邦的……」
「那就……」
「互相帮助一下吧?」
「来。」
「用你的那个……」
「帮我好好地……疏通一下。」
『那、那个……莉莉丝?』
『虽然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那个……但是……』
『是不是真的……变大了好多?』
我盯着眼前那对近在咫尺的、仿佛两座雪山般巍峨耸立的庞然大物。
喉咙发干。
眼睛都有点不够用了。
说实话。
以前的莉莉丝,虽然身材也绝对算得上是魔鬼级别。
但胸前那一块……顶多也就是个“刚好够用”的水平。
属于那种手感极佳、但也绝不会让人觉得压迫的B+或者C-。
但是现在……
这绝对是E……不,F都有了吧?!
那种因为孕激素而二次发育的规模。
简直就是犯规!
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那些淡青色的血管。
就像是精致的瓷器上描绘的青花纹路。
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小樱桃,现在变成了深褐色的熟透了的葡萄。
肿胀,挺立。
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的液体。
散发着一种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奶香味。
「嗯?」
莉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负担。
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恼(虽然我觉得那是装的)。
「是啊。」
「最近……涨得厉害。」
「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而且总是有一种……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狠狠摩擦的冲动。」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火光,比刚才还要炽热。
「所以……」
「就拜托你了哦。」
「我的……专属按摩棒。」
『按、按摩棒?!』
『我才不是……』
「噗滋。」
还没等我抗议完。
我就感觉眼前一黑。
紧接着。
是一股温暖到极致、柔软到让人怀疑人生的触感。
没有任何预兆。
她直接俯下身。
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像是两块巨大的海绵。
从左右两边。
狠狠地……
夹住了那个还愣在原地的肉棒。
『唔呃——!!!』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窒息的闷哼。
软。
太软了。
简直就像是陷进了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里。
不,比那个还要细腻。
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
那种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包裹感。
而且……
好热。
那是属于孕妇特有的高体温。
再加上那因为涨奶而积蓄的热量。
简直就像是把我那根东西塞进了温泉里。
「哈啊……」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眯起眼睛。
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果然……」
「好舒服。」
「那种硬邦邦的触感……」
「正好顶在涨得最难受的地方。」
她开始动了。
不需要我也动。
她只需要……
用那双手。
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让那两团软肉像是活过来一样。
在中间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肉质峡谷。
死死地咬住、裹住那根入侵者。
「滋滋……滋滋……」
随着她的动作。
那些溢出来的乳汁。
混合着刚才还没擦干净的些许精液。
成了这世上最奢侈、最天然的润滑剂。
我眼睁睁地看着。
那个平时作威作福的肉棒。
此刻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雪山里的小人。
只能勉强露出一丁点紫红色的头部。
其余的部分。
全部都被那片雪白给吞没了。
「看。」
「它在里面……」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
莉莉丝坏笑着。
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把那两团肉挤得更紧。
「咕滋。」
那种挤压感。
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力。
直接作用在每一根敏感神经上。
『要、要死……』
『这种视觉冲击……还有这种触感……』
『简直就是犯规啊!』
我躺在床上。
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场名为“疏通”实为“处刑”的服务。
每一次她晃动身体。
那两团巨大的白肉就在我眼前乱晃。
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甚至还会擦过我的小腹。
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不仅是变大了哦。」
莉莉丝凑到我的耳边。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这里面的……」
「敏感度……」
「也提升了好几倍呢。」
她一边说着。
一边开始用那种极其色情的方式。
利用肉棒的硬度。
去摩擦、去顶弄那深陷在乳肉之间的乳晕边缘。
「嗯嗯……!」
「那里……好痒……」
「再用力一点……」
「用你的那个……把它们顶开……」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根本动不了啊!是你夹得太紧了!』
「那就……」
「让我来教你。」
她突然坐直了身体。
然后。
开始前后摇晃。
「噗嗤!噗嗤!」
不再是单纯的挤压。
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吞吐。
那两团肉球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
像是贪婪的嘴。
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每一次进出。
那种滑腻的乳汁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痕迹。
「怎么样?」
「这种……被妻子的乳房强奸的感觉?」
「是不是……」
「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呜呜呜……』
『莉、莉莉丝……』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种刺激……太强了……』
我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抖。
这种乳交带来的快感。
和阴道不同。
它没有那种紧致的吸附感。
但却多了一种视觉上的绝对征服感。
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她最骄傲、最神圣(虽然现在很色情)的部位里进进出出。
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
简直要把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要射了吗?」
「想射在……哪里呢?」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那个被包裹在深处的家伙。
已经涨大到了极限。
甚至还在不停地跳动。
「是射在脸上……」
「还是……」
她突然低下头。
张开嘴。
正好对准了那个从乳沟里探出头来的龟头。
「全部……」
「都交给我吧。」
「噗——!!!」
话音未落。
那积蓄已久的火山。
终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
没有任何阻碍。
直接喷射而出。
一部分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更多的。
则是喷洒在她那雪白高耸的胸脯上。
甚至是脸上。
头发上。
「嗯……」
莉莉丝闭上眼睛。
享受着这场滚烫的洗礼。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流下。
汇聚在她的胸口。
像是一条蜿蜒的白色溪流。
「哈啊……」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喷在嘴边的一点。
「味道……」
「比刚才还要浓郁呢。」
她看着我。
那张沾满了精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
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笑容。
「看来……」
「这下子……」
「是真的疏通了呢。」
『呼……哈……』
『终于……终于结束了吧?』
我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晒干的咸鱼。
胸前粘乎乎的,全是那混合着乳汁和精液的奇怪液体。
虽然有点难受,但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脱感,让我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莉莉丝正坐在旁边,用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轻轻地踢着我的小腿肚。
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
「唉……」
突然。
一声充满幽怨的叹息声响起。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雨般激情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怎么了?』
『难道还是不够吗?』
『我已经……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啊……』
我警惕地缩了缩脖子。
生怕她下一秒又冒出一句“再来亿次”。
「不是不够。」
莉莉丝摇了摇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名为“遗憾”的情绪。
甚至还嘟起了嘴,摆出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儿姿态。
「只是……」
「稍微有点寂寞呢。」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原因。」
「我现在……不能亲自下场把你吃个痛快。」
「不能像以前那样……」
「把你压在身下,看着你哭喊,看着你求饶,看着你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露出那种被玩坏了的表情……」
「真的……」
「好遗憾啊。」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啊!』
『那是我的噩梦好吗!』
『这明明是值得全人类……不,全宇宙庆祝的好事才对吧!』
我刚想张嘴抗议。
刚想大声告诉她“为了宝宝的健康请务必保持现在的禁欲状态”。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手声。
打断了我的施法前摇。
『诶?』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个信号?』
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就像是冬天的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下一秒。
我的预感应验了。
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刷刷刷刷刷——!!!」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
原本那些只有家具和影子的角落里。
突然……
动了。
就像是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那些阴影开始扭曲,拉长,最后……化作人形。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整整五名穿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
就这样毫无预兆地。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卧室里。
凭空出现了!
『什、什么鬼?!』
『瞬移吗?!这是瞬移吧!』
『你们是忍者吗!还是幽灵啊!』
『刚才那么羞耻的事情……你们一直在旁边看着吗?!』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种被当众处刑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难受一万倍。
但是。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抓住他。」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贴着我的耳朵。
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噫——!!!』
我猛地想要回头。
但是晚了。
「咔嚓。」
一双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
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双臂。
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痛痛痛!』
『这是什么怪力啊!』
我被强行从床上拽了起来。
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羞耻的跪姿被固定在原地。
我努力扭过头。
果然。
那是卡琳。
那个神出鬼没、面无表情、号称“莉莉丝最锋利的刀”的女仆长。
她正用那双毫无波动的银色眼睛盯着我的后脑勺。
就像是在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目标捕获。」
「压制完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那五个刚出现的女仆也围了上来。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标准得近乎诡异的微笑。
每一个人的手里……
似乎都拿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润滑油?绳子?那个圆圆的是……口球?!
『喂!等等!』
『你们要干什么?!』
『这里是魔王的寝宫!是神圣的地方!』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我试图用摄政王的威严来震慑她们。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个笑话。
「呵呵……」
莉莉丝笑了。
她依然坐在床上。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红酒(或者是葡萄汁)。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恶趣味”的光芒。
「既然我不能亲自把你玩坏……」
「那就只能……」
「找人代劳了呢。」
她伸出手指。
隔空点了点我那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的下半身。
「虽然有些可惜。」
「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
「我也很想作为观众,欣赏一场……」
她的笑容逐渐扩大。
变得残忍而艳丽。
「属于你的……」
「精彩的轮奸表演呢。」
『轮、轮奸?!』
『你认真的吗?!』
『这已经是犯法了吧!绝对是重罪吧!』
『我是你丈夫啊!是你孩子的爹啊!』
「动手吧。」
莉莉丝轻轻挥了挥手。
就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除了最后那一发要留给我之外……」
「其他的……」
「随你们怎么玩。」
「只要……」
「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就好。」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唔唔唔——!!!』
第一个吻落下来的时候。
我还天真地以为,这大概就像是以前被克莱尔那个笨蛋突然袭击一样,虽然有点窒息,但至少还在人类的理解范畴之内。
但是。
我想错了。
大错特错。
这根本不是吻。
这是……掠夺。
「啾——」
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仆,她的嘴唇冰凉得像是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紧紧地贴在我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试探。
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
长驱直入。
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拌、扫荡。
每一寸牙龈,每一处黏膜,甚至连舌根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味蕾都没有放过。
『呼……哈……』
『放、放开……』
我拼命地想要推开她。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但是卡琳依然死死地锁着我的双臂。
就像是一副生了根的镣铐。
让我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
就在我以为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都要被她抽干的时候。
她松开了。
『咳咳……得救了……』
然而。
还没等我把那口救命的氧气吸进肺里。
「换人。」
旁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紧接着。
一片黑暗再次笼罩了我。
这次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仆。
她的风格和刚才那个完全不同。
如果说上一个是狂暴的龙卷风。
那这一个就是粘稠的沼泽。
「嗯……啾……」
她的吻很慢。
很深。
那种吸吮的力度大得吓人。
就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顺着喉咙给吸出来一样。
我甚至能感觉到舌头被她吸得发麻、发痛。
『唔呃……』
『不行……头好晕……』
那种魅魔特有的、通过唾液交换来吸取精气的种族天赋。
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唾液的交换。
我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
原本因为那碗壮阳汤而变得躁动不安的血液,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泵机给抽走了。
手脚开始变得酸软无力。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沉的。
就像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之后又去跑了个马拉松。
「下一个。」
第三个。
是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
第四个。
带着一种像是薄荷一样的清凉感。
第五个……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味道了。
只觉得嘴唇已经麻木了。
甚至连闭合都做不到了。
只能被动地张着嘴。
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任由那一个个美艳的、却又致命的面孔凑过来。
任由那一根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舌头伸进来。
肆意地侵犯,索取,掠夺。
那种感觉。
就像是身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正眼睁睁地看着一群饿狼排着队。
一人一口地品尝着自己的鲜血。
终于。
这漫长的、如同酷刑一般的接力赛。
结束了。
「噗。」
最后一个女仆松开了我。
她舔了舔嘴角拉出的银丝。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多谢款待。」
『哈……哈……』
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彻底瘫软了下去。
如果不是身后的卡琳还拎着我的后领。
我现在肯定已经脸着地趴在地毯上了。
『这……这算什么啊……』
『我是摄政王……不是你们的自助餐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视线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看到那个坐在床上的身影。
莉莉丝。
我的妻子。
那个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依然端着那个高脚杯。
只不过里面的液体已经见底了。
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非但没有任何心疼。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感觉怎么样?」
「我的小叶。」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
却又那么清晰。
「被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争先恐后地献吻……」
「是不是觉得……」
「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幸、幸福个鬼啊!』
『这是谋杀!这是蓄意谋杀!』
『莉莉丝……求求你……』
『让她们停手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抬起头。
用那种大概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哪怕只有一丝丝的良知(如果有的话)。
『看在……看在宝宝的份上……』
『饶了我吧……』
然而。
莉莉丝只是轻轻地摇了晃手中的空杯子。
「那可不行哦。」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她伸出手指。
指了指我那虽然身体虚弱、但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依然坚挺如初的下半身。
「你看。」
「虽然你的嘴巴在求饶。」
「虽然你的腿已经软了。」
「但是那个地方……」
「可是比刚才还要精神呢。」
「它在说……」
「它想要更多。」
「想要被这些饥渴的姐姐们……」
「好好地疼爱一番呢。」
「所以……」
她转过头。
对着那群已经围成一圈、眼神里冒着绿光的女仆们。
下达了那个让我绝望的命令。
「继续吧。」
「把这场盛宴……」
「进行到底。」
「那么……」
「失礼了。」
站在正前方的那个短发女仆。
突然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
极其标准地、如同教科书一般地……
对着那个衣衫不整、跪在地上、被卡琳像犯人一样按住的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王宫晚宴上邀请舞伴。
如果忽略掉现在的场景。
忽略掉她那冷漠得像是机器人的眼神。
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但是。
下一秒。
这种虚伪的“礼貌”就被彻底撕碎了。
她直起腰。
并没有说什么废话。
也没有像莉莉丝那样用脚或者手来调情。
她只是径直走上前。
分开双腿。
跨过了我也被强行分开的大腿。
站在了我的胯间。
「唰。」
她的双手抓住了那条黑白配色的女仆长裙裙摆。
猛地向上一提。
然后向两边展开。
『唔?!』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
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之下。
在那双修长笔直、裹着吊带白丝的大腿之间。
那个最私密、最关键的地方……
居然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
没有安全裤。
甚至连那种用来遮羞的情趣内衣都没有。
只有那片光洁细腻的皮肤。
和那一抹淡淡的粉色。
以及那个……
已经在分泌着透明液体、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合的肉穴。
就这样。
毫无保留地。
赤裸裸地。
正对着我的脸……不,正对着我那个昂首挺胸的肉棒。
「咔哒。」
她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羞涩。
就像是在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坐下”指令。
她扶着我的肩膀。
甚至没有用手去扶那个东西。
仅仅是凭着一种可怕的直觉和熟练度。
腰身一沉。
直接坐了下去。
「噗滋——」
那种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得有些刺耳。
『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
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进去了。
彻底进去了。
那种感觉……
和莉莉丝那种深不可测、仿佛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无底洞不同。
也和克莱尔那种紧得让人发痛、像是要把人夹断的生涩不同。
这是一种……
极其精密的、仿佛是量身定做一般的……
契合感。
紧致。
那是当然的。
但是这种紧致并不让人难受。
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
就像是一只戴着丝绒手套的手。
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了那个入侵者。
不仅仅是包裹。
它在动。
「咕滋……咕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里面的每一寸内壁。
每一道褶皱。
都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
它们像是有意识一样。
主动地挤压、摩擦、吸吮着我的肉棒。
『这、这是什么啊……』
『这种吸力……』
『简直就像是被章鱼的触手给缠住了一样……』
我惊恐地看着她。
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羞耻?兴奋?哪怕是一点点的不适?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眼神空洞而专注。
就像是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
「深度确认:完全没入。」
「结合度:完美。」
「开始……榨取作业。」
她淡淡地说道。
然后。
开始动了。
没有呻吟。
没有喘息。
也没有那种为了助兴而发出的淫荡话语。
只有那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以及水液搅动发出的“咕滋”声。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
这种单纯的、机械的、为了射精而进行的活塞运动。
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恐怖感。
这就是……
影之眷属吗?
她们没有欲望。
没有感情。
她们唯一的目的……
就是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呵呵……」
「看来……很舒服呢。」
莉莉丝坐在床上。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杯红酒。
她一边摇晃着酒杯。
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那是看戏的眼神。
那是享受的眼神。
看着自己的丈夫。
被自己的女仆。
像是个没有尊严的种马一样。
按在地上。
被当作工具一样使用。
她的嘴角上扬。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心寒的笑容。
「加油哦。」
「第一回合……」
「可千万别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啊。」
「咕滋……咕滋……咕滋……」
那个声音。
那个单调、重复、湿润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就像是有人拿着把勺子,在疯狂地搅动着一罐粘稠的蜂蜜。
那不是单纯的包裹。
也不是普通的挤压。
那是……啃咬。
没错,就是啃咬。
那个温暖湿润的肉穴,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每一道褶皱。
此刻都像是长了牙齿一样。
贪婪地、饥渴地、毫不留情地……
撕咬着那个还在顽强抵抗的肉棒。
『啊啊啊……不、不行了……』
『那种地方……不要再吸了……』
『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脊背弓成了一只虾米。
被卡琳死死按在地上的双腿在疯狂地抽搐。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爽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可怕的是。
那个骑在我身上的女人。
那个正在对我进行这种惨无人道折磨的短发女仆。
她的脸……
依然是一片死水。
没有兴奋。
没有羞涩。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液压机。
只是在执行一个简单的程序:
下压。收缩。旋转。提起。
再下压。
那种冷漠的眼神。
配合着下半身那种火热到要把人融化的绞杀。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德快感。
『这、这太诡异了……』
『简直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
『但是……好爽……真的好爽……』
「到了。」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就像是死神宣读了判决书。
下一秒。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内壁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频率疯狂收缩。
「噗嗤!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防线崩塌了。
彻底崩塌了。
那积蓄已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在那种甚至能听到肌肉挤压声的高压下。
狂暴地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这漫长的射精过程,简直就像是在抽我的血。
每一股精华的离去,都带走了我的一丝灵魂。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像是坏掉的风箱一样的“荷荷”声。
终于。
一切归于平静。
「采集完成。」
短发女仆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留恋。
就像是扔掉一个已经用完的纸杯。
「啵」的一声。
那个已经完全软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就这样被无情地拔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结、结束了吗……?』
『虽然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但至少……活下来了……』
我虚弱地瘫在地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就地昏睡过去,睡它个三天三夜。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还要残酷。
「你也……」
「辛苦了。」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带着明显的愉悦,还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残忍。
「不过……」
「这才刚刚开始呢。」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
「你怎么能休息呢?」
『诶?』
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
是另一双腿。
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笔直的腿。
视线上移。
是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女仆。
她的长相和刚才那个有些相似,一样精致,也一样……
冷漠。
她走到我的面前。
分开双腿。
跨过我还瘫软在地上的身体。
然后。
那个熟悉的、让我绝望的动作再次上演了。
她提起裙摆。
露出了那片光洁的、甚至还没有清理干净上一位残留液体的神秘三角区。
接着。
就在我惊恐的注视下。
她弯下腰。
对着那个已经快要口吐白沫的我。
深深地。
极其标准地。
鞠了一躬。
「失礼了。」
『不、不要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连一滴都没有了啊!』
『那是尸体!不要对尸体出手啊变态!』
我想要后退。
想要尖叫。
但卡琳的手就像是焊接在我的肩膀上一样,纹丝不动。
「噗滋。」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坐下来了。
那个温暖的、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肉穴。
再一次。
毫不讲理地。
吞没了那个刚刚才想要罢工的家伙。
「吸溜……」
我感觉到了。
那种可怕的吸力。
就像是沙漠里的流沙。
瞬间就把那个原本软趴趴的东西。
强行……
唤醒了。
『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变硬啊……』
『你是M吗?!你绝对是M吧!』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
万劫不复。
「吸溜……滋滋滋……」
那种声音变了。
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密集。
就像是……
那种大功率的工业吸尘器,在全力运转时发出的轰鸣声。
只不过这个“吸尘器”是肉做的。
而且正紧紧地套在我那个可怜的兄弟上。
『呀啊啊啊——!!!』
『不行!这吸力……太夸张了!』
『感觉连肠子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像是案板上被斩断了头还在跳动的活鱼。
双手被卡琳反剪在身后,勒得发麻。
但我依然试图用膝盖、用脚尖、用全身每一块还能动的肌肉去反抗。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莉莉丝!快让她们停下!」
「真的会死的!这种玩法真的会死人的!」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种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那种被活生生“吞噬”的感觉。
女仆B的内壁就像是有无数个微型的吸盘。
死死地吸附在肉棒的表皮上。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就像是要把那层皮肉都给撕扯下来。
每一次她坐下去,又像是要把那个东西连根吞没。
但是。
没有回应。
什么都没有。
我抬起头,满怀希冀地看向那个正在施暴的女人。
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嘲笑也好,愤怒也好,甚至是鄙视也好。
至少……哪怕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有生命的物体来看待啊!
然而。
映入眼帘的。
依然是那一汪死水。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
没有光。
没有焦距。
甚至没有我的倒影。
她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仿生人偶。
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
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的一样,稳定得可怕。
她不听我的求饶。
不在乎我的挣扎。
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一件事:
收缩。挤压。吸吮。
再收缩。
「咕滋……咕滋……」
那种机械的、冰冷的、却又无比精准的律动。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是怪物吗?!』
『稍微给点反应啊!哪怕是哼一声也好啊!』
『这样一声不吭地榨取……真的很恐怖啊喂!』
这种完全被“物化”的恐惧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我崩溃。
在她们眼里。
我根本不是什么摄政王。
也不是魔王的丈夫。
我只是一个……
装着精液的容器。
一个需要被排空的管道。
仅此而已。
「嗯……」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
莉莉丝靠在床头。
手里摇晃着那杯已经空了的酒杯。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榨取……」
「反而更能激发出雄性生物本能的恐惧和……」
「快感呢。」
她似乎看穿了我内心深处那一点点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角落。
没错。
快感。
那种在极度恐惧中滋生出来的、扭曲的快感。
正在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彻底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感。
混合着肉体上那超越极限的刺激。
让我的大脑开始麻木。
让我的身体开始……
主动迎合。
「滋滋滋——!!!」
女仆B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
那种吸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就像是一个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噬殆尽的黑洞。
『啊啊啊啊——!!!』
『不行了!那里……那里要炸了!』
『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
我的悲鸣变成了尖叫。
那种酸胀感已经从腰部蔓延到了全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释放”。
但是她没有停。
反而更狠了。
更深了。
更用力了。
「噗嗤!噗嗤!噗嗤!」
这最后的冲刺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咿呀啊啊啊啊——!!!』
终于。
那个临界点被突破了。
我浑身猛地一僵。
双眼翻白。
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荷荷声。
那一股股滚烫的岩浆。
再一次。
不受控制地。
在这个冷漠无情的人偶体内。
在这个没有一丝温度的深渊里。
狂暴地喷涌而出。
而她。
依然面无表情。
只是机械地收缩着。
像是在榨干甘蔗里的最后一滴糖水。
直到我彻底抽搐着瘫软下来。
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
「噗。」
那个声音很轻。
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被拔掉了梗。
女仆B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留恋,也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她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把那个刚刚还像吸盘一样咬着我不放的地方重新遮挡起来。
然后。
转身。
回到了那个阴影里的队伍中。
留给我的。
只有那一瞬间的、冷飕飕的空虚感。
以及那个依然有些充血、红肿、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可怜兄弟。
『哈……哈……』
『走……走了吗……?』
我趴在地上。
像是一条濒死的狗。
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用余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感激。
终于……
终于结束了吧?
哪怕只有一分钟……不,三十秒也好……
让我喘口气吧……
但是。
命运之神显然今天并不想站在我这边。
或者说,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神”就是那个坐在床上喝红酒的女人。
而她。
还没有看够。
「下一个。」
卡琳那冷冰冰的声音。
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再次敲响了。
「咔哒。」
一个新的脚步声。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长发的、戴着眼镜的女仆。
看起来甚至有些文静。
如果是在平时,我会觉得她是个知书达理的文学少女。
但是现在。
在我眼里。
她就是一个拿着镰刀的死神。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站定。
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然后。
那个让我PTSD都要发作的动作。
再一次出现了。
她弯下腰。
深深地。
恭敬地。
鞠了一躬。
「初次见面。」
「我是三号。」
「请多指教。」
『不要啊啊啊啊——!!!』
『指教你个头啊!』
『什么三号啊!你们是编号机器吗!』
『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种被恐惧支配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放开我!』
『莉莉丝!你说句话啊!』
『真的会坏掉的!那里已经……已经磨破皮了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双腿在地上乱蹬,试图向后退去。
哪怕只能挪动一厘米也好!
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啊!
但是。
没用。
完全没用。
身后的那个力量。
那个名为卡琳的存在。
简直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咔嚓。」
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直接扣住了我的肩胛骨。
那种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
只能绝望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死神”一步一步逼近。
「准备作业。」
「开始。」
女仆C——或者说是三号。
她依然面无表情。
甚至还推了推眼镜。
她走到我的身侧。
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跨过来。
而是直接……
分开双腿。
跪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
更近了。
那种压迫感更强了。
「唰。」
她提起了裙子。
露出了那片同样的、光洁无毛的、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刑具”。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肉棒上。
像是医生在观察病灶。
「目标锁定。」
「状态:充血中。」
「虽然有些磨损……」
「但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使用你个大头鬼啊!』
『那是我的身体器官!不是什么耗材啊!』
『那是肉长的!是有痛觉神经的啊!』
我想哭。
真的想哭。
但是眼泪已经在刚才流干了。
「那么……」
「我要进来了。」
她淡淡地宣告着。
然后。
腰身下沉。
『不!!!』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敢看。
真的不敢看那种画面。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体被当作工具、被毫不留情地填进那个无底洞的画面。
「噗滋——」
那种声音。
那种湿热的、紧致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包裹感。
再一次。
毫无阻碍地。
吞噬了我。
「唔……」
女仆C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似乎是因为那个东西的尺寸稍微有些超出她的预期。
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内壁瞬间做出了反应。
收缩。
吸附。
绞紧。
就像是一条贪婪的蟒蛇。
一点一点地。
把那个猎物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根部。
直到那个红肿的囊袋都被紧紧地压在了她那柔软的阴唇上。
『……』
我张大了嘴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侵占的感觉。
那种从敏感的顶端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让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完了。
全完了。
我又一次……
被吃掉了。
在这个冷漠的、机械的、却又无比淫靡的怀抱里。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的榨精地狱里。
我只能像个废人一样。
等待着……
下一次的被榨干。
「滋……滋……」
和前两位那简单粗暴的“打桩机”风格完全不同。
女仆C——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得像是个图书管理员的家伙。
她的动作……
慢得有些过分。
她并没有急着上下套弄。
而是先用那温暖湿润的内壁,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
然后。
极其缓慢地。
开始蠕动。
「咕滋……」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比丝绸还要柔软的小手。
正在我的那话儿上进行着最精细的按摩。
每一条纹路,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唔……哈……』
『这、这算什么啊……』
我咬着嘴唇,试图忍住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
如果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我还能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但是现在……
这种温柔。
这种仿佛能够包容一切、融化一切的温柔。
却像是一剂慢性的毒药。
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理智防线。
「频率:低。」
「深度:全入。」
「开始……感官增幅。」
她轻轻地推了推眼镜。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像是科学家观察实验数据般的精光。
然后。
那个原本只是温柔包裹着的肉穴。
突然……
变了。
它并没有收紧。
也没有用力。
而是……变得更加柔软了。
柔软得就像是一汪春水。
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那种细腻的褶皱在随着呼吸起伏。
紧接着。
她开始动了。
「呼……吸……」
配合着呼吸的节奏。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旋转。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扭动。
而是极其微小的、甚至可以说是精密到毫米级别的研磨。
每一次转动。
那个最敏感的龟头,都会蹭过她体内那个最热、最软的地方。
『啊……嗯……!』
『不行……这种……这种感觉……』
『太奇怪了……』
那种快感不是爆炸式的。
而是像涓涓细流一样。
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积累,叠加,发酵。
「还不够。」
她低声说道。
然后。
她俯下身。
那张有些冰凉的脸庞贴在了我的胸口。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发丝垂落下来,痒痒地扫过我的脖颈。
「噗滋——」
她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依然很轻柔。
但是那种吸附力却在成倍增加。
就像是一个漩涡。
一个温柔的、充满了诱惑的、让你一旦陷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的漩涡。
『哈啊……哈啊……』
『别、别这样……』
『快点……快点结束吧……』
『给我个痛快吧……』
我开始求饶。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这种持续不断的、却又始终不让你达到顶点的快感。
简直比酷刑还要难熬。
那是对意志力的极大考验。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那种“好像要射了,但又差一点点”的感觉,把我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不能急。」
「要慢慢来。」
「慢慢地……品尝。」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感受它。」
「感受我的温度。」
「感受我的形状。」
「感受……你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吃掉的。」
『唔唔唔——!!!』
我疯狂地摇着头。
想要甩开那种声音。
想要逃离这个温柔的陷阱。
但是我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我。
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开始本能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想要追逐那种快感。
想要……彻底沉沦。
「就是这样。」
「乖孩子。」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摇。
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已经陷进来了。」
「那就……」
「不要再挣扎了。」
「滋滋滋——!!!」
突然。
就在我防备最松懈的那一刻。
节奏变了。
那种温柔的研磨瞬间变成了高频的震动。
那个原本柔软的内壁突然收紧。
像是一张捕蝇草一样。
死死地咬住了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猎物。
『呀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奏。
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种积累了许久的快感。
在这一瞬间。
被点燃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
『已经……已经到极限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啊!』
我尖叫着。
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地板。
指甲都要崩断了。
但是她没有停。
反而更狠了。
更深了。
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给撞出来。
「射出来。」
「把你的全部……」
「都交给我。」
「噗嗤!噗嗤!」
那是最后的冲刺。
那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我彻底崩溃了。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个一直紧绷着的闸门,终于被轰开了。
一股。
两股。
不知道多少股滚烫的热流。
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
在这个温柔却又致命的陷阱里。
在这个精密计算过的榨精机器里。
毫无保留地绽放了。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感觉到。
那个贪婪的子宫口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精华。
一滴不漏地全部接收。
漫长。
这该死的射精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了。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后只剩下喘气的份。
「采集完成。」
「分量:超标。」
「品质:特优。」
女仆C站了起来。
依然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样子。
甚至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只有那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裙摆下偶尔滴落的一点白浊,证明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
她整理了一下眼镜。
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然后。
退场。
『哈……哈……』
『杀、杀了我吧……』
我躺在地毯上。
感觉自己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了。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可怜的兄弟更是已经彻底焉了,软软地耷拉在一边。
「呵呵……」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莉莉丝放下酒杯。
鼓起了掌。
那个清脆的掌声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叶……」
「你刚才那个表情……」
「那种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彻底崩溃的样子……」
「真的是……」
「太可爱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
「可爱到……」
「让人忍不住想要……」
「再看一次呢。」
「那么。」
「既然已经休息了这么久(大概有十秒钟?)。」
「下一位观众……」
「也已经等不及了哦。」
『不要啊……』
『真的没有了……』
『已经是负数了啊……』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第四个身影。
那是一个留着短发、看起来充满活力的运动型女仆。
而她的手里……
居然拿着一瓶润滑油?!
「咕嘟……」
那瓶润滑油。
那瓶看起来足足有500毫升的、透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就这样。
被那个短发女仆打开了盖子。
她没有像前几个那样搞什么前戏。
也没有像莉莉丝那样一点一点地涂抹。
她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动作:
倒扣。
「哗啦——!!!」
『噫——!!!』
『凉凉凉凉凉!!!』
一大股冰凉粘稠的液体,像瀑布一样浇了下来。
瞬间淹没了我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正在瑟瑟发抖的可怜兄弟。
那种透心凉的感觉,激得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如果不是卡琳死死按着,我估计已经蹦到天花板上去了。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得满地都是。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糟糕透了。
就像是掉进了一桶鼻涕虫里。
「润滑完毕。」
「准备突击。」
短发女仆——也就是四号。
她把空瓶子随手一扔。
「哐当」一声砸在墙角。
然后。
她站直了身体。
双手叉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只有在举重运动员抓举前才能看到的、狂热的斗志。
接着。
那个该死的流程又来了。
她弯下腰。
向我鞠了一躬。
「抱歉。」
「可能会有点痛。」
『哈?』
『痛?』
『既然知道会痛那就不要……』
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就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她没有像前几个那样跨过来慢慢坐下。
她是……跳起来的。
没错。
她真的跳起来了!
虽然只有那么几十厘米的高度。
但是对于下面那个脆弱的目标来说。
这简直就是泰山压顶!
「哈!」
伴随着一声短促有力的娇喝。
她整个人。
带着体重的惯性。
带着那种视死如归(让我死)的气势。
狠狠地。
重重地。
砸了下来!
「啪叽——!!!」
那一声巨响。
混合着润滑油四溅的声音。
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简直就像是一颗水球被卡车碾爆了。
『啊啊啊啊啊——!!!』
『断了!绝对断了!』
『脊椎也好!盆骨也好!那根东西也好!』
『统统都断了啊!!!』
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种冲击力……
那是直接把所有的内脏都震得移位了啊!
但是。
神奇的是。
在剧痛过后。
那种预想中的撕裂感并没有传来。
因为润滑油。
那瓶被我嫌弃的、搞得满地狼藉的润滑油。
在这一刻发挥了它神一般的作。
它就像是一层保护膜。
让那次原本致命的撞击,变成了一次顺滑到不可思议的……
深喉插入。
「噗滋……」
虽然那个入口因为之前的摧残已经有些红肿。
但是在大量液体的包裹下。
那个硬邦邦的家伙就像是坐上了滑梯。
“咻”的一下。
就滑进了那个最深、最热的地方。
「全垒打。」
四号女仆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那是猎手捕获猎物后的得意。
然后。
噩梦开始了。
「哒哒哒哒哒——!!!」
快。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做爱的速度。
这是打桩机的速度!
这是缝纫机的速度!
她的腰就像是装了强力马达。
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任何缓冲。
就是单纯的、暴力的、快节奏的上下活塞运动。
每一次提起。
都几乎要把那个东西完全拔出来。
每一次落下。
又都是狠狠地砸到底。
「啪!啪!啪!啪!」
那种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就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唔呃……呃……啊……!』
『慢……慢点……』
『会死……真的会死……』
『要烧起来了……摩擦起火了啊!』
我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
脑袋在地上哐哐直撞。
眼前全是金星。
那个原本已经麻木的部位。
在这样高强度的摩擦下。
在润滑油和体液的混合搅拌下。
再次……
不仅是复活。
简直是燃烧起来了!
痛。
确实痛。
那种红肿的皮肤被反复摩擦的刺痛感。
但是更要命的是……
爽。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度扭曲的快感。
那种被暴力征服、被强行使用的背德感。
就像是电流一样。
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慢了。」
「太弱了。」
「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
四号女仆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
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嘲讽着。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那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像是在发泄着某种多余的精力。
「再来!」
「再快一点!」
「我也要……更多!」
她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
而是开始……
旋转。
「滋滋滋——!!!」
就像是钻头一样。
每一次下压的同时,还要狠狠地扭动一下腰部。
让里面那些褶皱,像锉刀一样,全方位地研磨着那个可怜的柱身。
『咿呀啊啊啊啊——!!!』
这是酷刑!
这绝对是酷刑!
那种螺旋升天的快感直接把我送走了。
「射出来!」
「快点射出来!」
「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她大吼着。
完全不复刚才那个礼貌鞠躬的女仆形象。
现在的她。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暴龙。
「噗嗤!噗嗤!」
这最后的几下简直是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给顶出来。
『不、不行了……』
『那是……那是红色的警报……』
『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我张大了嘴巴。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感觉到那个关口在绝望地抽搐。
然后。
在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震颤中。
「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
像是被高压水枪打出来一样。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汗水味道的身体里。
疯狂地喷射而出。
「哈……哈……」
四号女仆终于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
额头上满是汗珠。
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种运动后的红润和……爽快。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做着最后挣扎的肉棒。
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任务……」
「完成。」
「虽然是个弱鸡……」
「但耐力……还凑合。」
说完。
她毫不在意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
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润滑油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
她站起身。
像是个刚刚打赢了擂台赛的拳击手。
甚至还向着莉莉丝的方向……
比了个“耶”的手势。
『……』
我躺在地上。
双眼无神。
嘴角流出口水。
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真的。
毁灭吧。
赶紧的。
「哒、哒、哒。」
脚步声。
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感。
第五名女仆——也就是在这个榨精地狱里最后的审判者。
她走了过来。
和前几个不一样。
她并没有那种急切,也没有那种狂热。
她走得很慢。
甚至可以说有些……抗拒?
她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直发。
皮肤白得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
那张脸上,虽然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
但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
却毫不掩饰地流露着一种名为“嫌弃”的情绪。
她走到我的面前。
没有马上开始动作。
而是先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
捏着鼻子。
仿佛那个刚刚经历过四轮激战、浑身沾满了各种奇怪液体和润滑油的我……
是一坨正在发酵的生化垃圾。
「真脏。」
她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是冬天的冰碴子。
「全身都是那种恶心的味道。」
「看起来蠢透了。」
她弯下腰。
那是例行公事的鞠躬。
但哪怕是鞠躬,她的视线也一直盯着天花板。
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弄脏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
「我绝对不会碰这种东西。」
她伸出一只手。
用两根手指——真的只有两根手指,像是捏着一只死老鼠的尾巴一样。
拎起了那个即便被摧残了这么久、却依然顽强(悲惨)地挺立着的肉棒。
「啧。」
「还这么精神。」
「这就是雄性生物那种低级且无药可救的繁殖本能吗?」
『既然嫌弃那就别碰啊!』
『我也没求着你碰啊!』
『放开我!让我烂在这里吧!求求你了!』
我无力地呻吟着。
这种被彻底鄙视、被当作污秽物对待的感觉……
居然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被她狠狠践踏的欲望,居然在这个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冒了出来。
「没办法。」
「既然是任务……」
「那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她松开手。
手帕被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
她提起了那条一看就一尘不染的长裙。
露出了里面……
竟然穿着白色的连裤袜?
而且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厚、很不透气的材质。
「噗。」
她坐下来了。
没有任何润滑。
也不需要润滑。
因为之前的残留已经足够多了。
但是。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明显的……隔离感。
她并没有完全坐实。
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姿势。
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地夹住我的腰。
尽量减少身体接触面积。
然后。
那个“刑具”。
那个被她视为必须完成的任务目标。
就这样被她吞了进去。
「嗯……」
很冷。
真的。
虽然体温是正常的。
但是她的内壁……
那种收缩的感觉,冷酷得就像是冬天的湖水。
没有前几位的火热。
没有那种想要把你融化的激情。
只有纯粹的、冷硬的肌肉挤压。
「收缩。」
「绞紧。」
「排出。」
她低声念叨着。
就像是在操作一台复杂的精密仪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包裹着,却感觉像是被拒之门外。
明明是在做爱,却感觉像是在被进行某种冷酷的医学清洗。
她的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就像是在说:“快点滚出去”、“把你的东西留下然后滚”。
「太慢了。」
「快点射出来。」
「别浪费我的时间。」
她皱着眉头。
看着身下那个一脸痴呆的我。
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
「这种低级的快感……」
「也就是你这种低等生物才会沉迷其中。」
她开始动了。
幅度很小。
但是频率极快。
而且每一次都是针对最敏感的冠状沟进行定点打击。
「滋滋滋——」
那种冷酷的、带有强烈目的性的摩擦。
那种“为了让你射精而不得不进行的必要步骤”。
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啊……不行……』
『这种眼神……这种嫌弃的表情……』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这种绝对的冷酷面前。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剩下的只有身为M的本能。
「还不射吗?」
「真是麻烦。」
她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突然伸出一只手。
狠狠地。
一巴掌扇在了那个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
「啪!」
『咿呀——!!!』
痛!
但是更爽!
「射出来!」
「把那些肮脏的东西……」
「统统交出来!」
她在命令我。
就像是在命令一个排泄机器。
那一瞬间。
恐惧、羞耻、快感、还有那种被彻底否定的绝望。
混合在一起。
化作了最后的冲锋号角。
「噗嗤!噗嗤!噗嗤!」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呕吐出来的强烈射精感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
『对不起!把你弄脏了对不起!』
我一边哭喊着道歉。
一边在那具冷酷的身体里。
在那双嫌弃的眼睛注视下。
完成了这最后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喷射。
一股接一股。
像是永无止境一样。
把我身体里仅剩的那一点点生命力,全部榨干。
「咕滋……」
她依然皱着眉头。
但并没有退缩。
甚至还主动收缩了一下,以确保没有遗漏。
直到最后。
我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
彻底瘫软在地。
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任务完成。」
她立刻站了起来。
拿出手帕。
极其用力地擦拭着下身。
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真是……」
「恶心透了。」
她留下了这最后一句话。
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回到了阴影之中。
这就是……
地狱的尽头吗?
「好了。」
「表演结束。」
莉莉丝拍了拍手。
就像是戏剧落幕时的谢场。
那个如同冰山一般的女仆E已经退回了阴影里。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我那像破风箱一样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还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终于……』
『活下来了……』
我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身体已经疼得像是散了架,虽然那个部位已经肿得不像话。
但至少……
结束了。
这地狱一般的轮奸,终于结束了。
然而。
就在我那口气还没松到底的时候。
「虽然大家都辛苦了。」
「但是……」
莉莉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足以把人打入深渊的慵懒。
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视线越过那五个已经归位的女仆。
落在了那个……
一直站在我身后、一直像个影子一样死死压制着我、让我无法动弹分毫的女人身上。
「最辛苦的……」
「难道不是一直帮我控制着这只不听话小狗的……卡琳吗?」
『诶?』
我浑身一僵。
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卡琳。」
莉莉丝唤道。
「在。」
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平淡,冷漠,没有任何起伏。
「你一直在这里看着。」
「一直帮我按着他。」
「一定……」
「也很想加入这场游戏吧?」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慷慨的君王。
「既然大家都玩得这么开心。」
「那就……」
「作为奖励。」
「剩下的时间……」
「全部交给你了。」
「这只已经被玩坏了的小狗……」
「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想让他射多少次……」
「就让他射多少次。」
「哪怕是把他最后的一滴骨髓都榨出来……」
「也完全没问题哦。」
『哈啊?!』
『开、开什么玩笑!』
『莉莉丝!你会遭报应的!你绝对会遭报应的!』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啊!那里已经喷不出任何东西了啊!只有血了啊!』
我拼命地扭过头。
想要向身后的那个女人求饶。
想要告诉她“这不科学”、“这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
但是。
当我看到卡琳的那张脸时。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依然面无表情。
那双银色的眼睛依然像是一潭死水。
但是。
在那平静的水面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翻涌。
那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最强影之眷属的……
捕食本能。
「遵命。」
「主人。」
她松开了按着我肩膀的手。
但我并没有获得自由。
因为下一秒。
「砰。」
她直接跨了过来。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呃!』
『重、重死了……』
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以这种完全覆盖的姿势压住我。
她的身体很冷。
就像是一块冰。
但那种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名为“榨取”的气场。
却烫得吓人。
「既然是奖励……」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低下头。
那张精致的脸庞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还有那毫无波动的瞳孔中……
那个一脸惊恐、绝望、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我自己。
「目标状态:濒死。」
「剩余储量:未知。」
「建议采取方案:」
「极限压榨。」
『极限个鬼啊!』
『已经透支了!不仅透支了今天的,连明年的都透支了啊!』
『放过我吧!卡琳姐!女仆长大人!』
我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去推开她。
但是她的手轻轻一挥。
就把我的双手反剪到了头顶。
然后用一只手就轻松地按住了。
绝对的力量压制。
这就是女仆长的实力吗?
「无需担心。」
「只要还能呼吸……」
「就能射精。」
她的另一只手。
慢慢地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个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家伙。
「而且……」
「主人说了。」
「想要多少……」
「都可以榨出来。」
她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那种痛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
「请做好觉悟。」
「滋滋——」
一股黑色的魔力。
从她的指尖溢出。
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毒蛇。
钻进了我的身体。
钻进了那个早已罢工的器官。
『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
『好热!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那是强制兴奋。
是比任何药物都要霸道的、直接作用于神经和血管的魔力刺激。
原本已经彻底坏掉的肉棒。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魔力灌注下。
再一次。
违反了生理常识地。
颤抖着。
痛苦地。
也是无可奈何地……
抬起了头。
充血。
膨胀。
直到皮肤都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
「状态:强制恢复。」
「作业开始。」
卡琳没有任何犹豫。
她提起了那条黑色的长裙。
露出了那双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
以及那两腿之间……
那个看起来就深不见底的、散发着幽幽魔力的入口。
「噗嗤。」
她坐下去了。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就是这么生硬地、残酷地、像是在把一根钉子砸进木板里一样。
坐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那种内壁像钢铁一样收缩的绞杀感。
让我发出了今晚最凄惨的一声悲鸣。
这不是性爱。
这是处刑。
是名为“榨精”的极刑。
「虽然面瘫。」
「虽然不会表达。」
「但是……」
她开始动了。
幅度不大。
但是每一次起落,都像是重锤敲击。
「对于怎么把男人榨干这件事……」
「我比她们……」
「都要擅长。」
「咕滋!咕滋!咕滋!」
那种声音变得更加沉闷。
更加恐怖。
在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仆长身下。
在这个为了“奖励”而开启的残酷盛宴里。
我感觉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那疯狂的律动。
一点一点地流逝。
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
「滋滋滋——!!!」
这不是性爱。
绝对不是。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这就像是在给奶牛挤奶。
而且是用那种最大功率的、甚至连电路板都在冒火花的工业级挤奶机。
卡琳。
这个平日里连呼吸频率都控制得毫厘不差的女仆长。
此刻正骑在我的身上。
像是一个冷酷的骑手,正在驾驭着一匹已经累到口吐白沫的野马。
她的腰肢。
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
每一次下压,都带着那种要把我的耻骨砸碎的力度。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都给吸出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
效率。
「频率:每秒三下。」
「深度:顶死。」
「吸力:最大。」
她依然面无表情。
就像是在念叨着机器的操作手册。
但是她的身体……
那个紧紧咬着我不放的、如钢铁般坚硬又如岩浆般滚烫的内部。
却在执行着最疯狂的榨取程序。
『啊啊啊啊——!!!』
『不行了!射了!又射了!』
『真的没有了!全是水了啊!』
我张大了嘴巴。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
更像是某种坏掉的风箱。
「噗嗤——!噗嗤——!」
那一股股透明的、稀薄的、却依然源源不断的液体。
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随着她的每一次撞击。
疯狂地喷涌而出。
射精。
射精。
还是射精。
那种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了。
它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尖锐的、贯穿全身的电流。
每一次爆发,都像是在燃烧我的生命值。
『救……救命……』
『姐姐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要死了……』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把那昂贵的丝绸抓出了一个个破洞。
「真的……没有了……」
「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
我看向四周。
看向那几个站在阴影里围观的女仆。
试图从她们那里寻找一丝丝的怜悯。
但是。
没有。
她们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样子。
非但没有同情。
反而……
眼神变得更加火热了。
那是一种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兴奋。
那是一种看着心爱的玩具被玩弄到崩溃的扭曲快感。
「真可爱。」
「哭着求饶的样子……真可爱。」
甚至连莉莉丝都在笑。
她端着酒杯,欣赏着这出名为“崩溃”的戏剧。
「卡琳。」
「听到了吗?」
「他说没有了呢。」
「检测显示:」
「那是谎言。」
卡琳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依然坚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的肉棒。
那是魔王之血的诅咒。
也是她刚才注入的那股霸道魔力的杰作。
无论我怎么射。
无论我的身体多么透支。
它就像是一根永恒的图腾。
硬得发指。
烫得吓人。
甚至连一点点疲软的迹象都没有。
「只要还硬着。」
「就是还有。」
「只要还有。」
「就要……榨干。」
「咕滋——!!!」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种从根部传来的、仿佛要连根拔起的吸力。
让我再一次。
在绝望中。
迎来了不知道第几十次的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
完了。
彻底完了。
我甚至感觉我的灵魂都已经顺着那股液体喷出去了。
在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仆长身下。
在这个只讲效率、莫得感情的榨精地狱里。
我终于……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只会射精的……
肉体凡胎。
「噗嗤——噗嗤——噗嗤——」
这已经不是射精了。
这是决堤。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沙漏。
生命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那股白浊的洪流,疯狂地倾泻而出。
『啊……啊……』
『没……没有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我翻着白眼。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嘴角流出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把那昂贵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但是。
即使我已经这副德行了。
即使我的身体已经抽搐得像是在跳霹雳舞。
那个被卡琳死死咬住的地方。
那个被魔力强制充能的核心。
依然……
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
「咕滋……咕滋……」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顺着我们的大腿流淌。
在身下积聚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水洼。
那种气味。
那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充满了高浓度魔力、甚至带着一种甜腻腥味的气息。
在空气中迅速扩散。
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吸……」
突然。
那个一直像机器一样运作的女仆长。
那个即使在最高强度的榨取中也保持着扑克脸的卡琳。
她的动作……
停顿了一瞬。
她低下头。
那张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此刻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
鼻翼微微扇动。
像是在嗅着什么绝世美味。
「好香。」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音。
而是带上了一丝……
颤抖?
「这就是……」
「主人的精华……」
「被魔王大人认可的……味道。」
她抬起头。
那双银色的瞳孔。
此时此刻。
竟然正在收缩。
就像是猫科动物在锁定猎物时那样,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竖线。
原本的冷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在这个冰山女仆脸上见过的……
狂热。
「检测到高能反应。」
「品质:SSS级。」
「建议……」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
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刚才飞溅出来的白浊。
「全部回收。」
「立刻。」
「马上。」
『喂……卡、卡琳?』
『你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啊!』
『你的眼睛在发光啊!是真的在发光啊!』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感,让我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是。
没机会了。
「轰——!!!」
如果说刚才她是打桩机。
那么现在。
她就是核动力驱动的打桩机。
「给我!」
「全部给我!」
她不再保持那种优雅的跪姿。
而是直接俯下身。
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整个人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
那种撞击的频率和力度。
比起刚才那个暴力女仆D还要恐怖十倍!
每一次下落。
她那紧致得像是钢圈一样的内壁,都会狠狠地刮过我的龟头。
把里面所有的东西。
不管有没有成熟,不管是不是还在生产中。
统统强行挤压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那里……那里要磨烂了!』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会死的!真的会被吸干的!』
我惨叫着。
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她的肉里。
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她的疯狂。
「还要!」
「更多!」
「这种味道……这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卡琳像是着了魔一样。
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阴道。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
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给夹断一样。
「咕嘟……」
她低下头。
对着那溢出来的、满地的精液。
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不能浪费。」
「一滴都不能浪费。」
她在疯狂抽插的间隙。
竟然伸出舌头。
开始舔舐那些流淌在我小腹上的液体。
湿热的舌头。
滚烫的内壁。
那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
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杀了我吧……』
『真的……杀了我吧……』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和那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
强制射精。
「噗——」
最后一道白浊的抛物线划过空气,无力地落在已经被浸透的地毯上。
就像是烟花燃尽后落下的灰烬。
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
那种连骨头缝里都被掏空的感觉,让我甚至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眼前是一片旋转的黑白雪花。
耳边只有那种像是心跳过速一样嘈杂的轰鸣声。
『哈……哈……』
『结束了……吧……?』
我像是一滩融化的史莱姆,瘫在地上。
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给我拍张照,那个标题绝对是《被玩坏的前摄政王惨状实录》。
「任务……完成。」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卡琳站了起来。
她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女仆装,此刻却有些凌乱。
裙摆上、丝袜上,甚至连脸颊上都沾着几滴白色的斑点。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生命啊!
她伸出舌头。
极其自然地舔掉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液体。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妖艳的满足笑容。
「多谢款待。」
然后。
她就像是拎一只死狗一样。
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领。
『唔?!』
『又要干什么?!』
『我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有事请烧纸!』
我想要挣扎。
但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任由她把我拎起来,像是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拖到了那张大床边。
「主人。」
「您的货物。」
「已经处理完毕。」
卡琳单膝跪地。
双手把我捧起(虽然姿势很难看)。
恭敬地递到了莉莉丝的面前。
就像是在呈上一道经过精心烹饪的主菜。
「呵呵……」
「辛苦了,卡琳。」
莉莉丝靠在床头。
手里摇晃着那个早已空掉的酒杯。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看来……」
「大家都玩得很尽兴呢。」
她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半死不活的我。
把我抱进了怀里。
那个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奶香味的怀抱。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
但是现在……
我只感觉到了一种被终极BOSS锁定的绝望。
「看看这个眼神。」
「看看这个表情。」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多么……」
「惹人怜爱啊。」
「这种被玩弄到坏掉、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只能像条狗一样喘息的样子……」
「真的是……」
「太棒了。」
『饶、饶命……』
『莉莉丝大人……』
『我已经……知道错了……』
『以后……以后绝对不敢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求饶。
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知道错了吗?」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既然知道错了……」
「那就……」
「再来一次吧?」
『诶?!』
「这次的表演我很满意。」
「不仅是视觉效果。」
「就连音效(我的惨叫)都很完美。」
她凑到我的耳边。
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所以……」
「我决定了。」
「以后……」
「要经常举办这种活动才行呢。」
『不、不要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一次就已经够了!我已经把这辈子的份都预支了啊!』
我想哭。
但是眼泪真的已经流干了。
「别怕。」
「在那之前……」
「让我们先来……」
「把今晚的账……结一下吧。」
她的手。
那只总是带着凉意、却又如同火焰般炙热的手。
顺着我的胸口滑了下去。
穿过了那片狼藉的草地。
握住了那个……
即使被六个人轮番轰炸、即使已经红肿不堪、即使主人已经快要咽气……
却依然因为某种神秘力量(魔王之血)而顽强挺立的……
擎天柱。
「看。」
「它还在看着我呢。」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指甲偶尔刮擦过马眼。
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明明已经被用过那么多次了。」
「明明已经被那么多女人玩弄过了。」
「但是……」
「只要到了我的手里。」
「只要闻到了我的味道。」
她捏了一下根部。
那里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它就还是会……」
「这么诚实地……」
「想要射给我看。」
『呜呜呜……』
『那是……那是坏掉了啊!』
『那是神经系统故障啊!』
『不是我想硬的!真的不是啊!』
我绝望地抽泣着。
身体却在她的抚摸下。
再一次。
不可救药地。
起了反应。
热流在涌动。
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居然又开始分泌出那种透明的液体。
「真乖。」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种马呢。」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
她慢慢地俯下身。
那个隆起的肚子轻轻压在我的胸口。
那是生命的重量。
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
「作为压轴戏。」
「作为这场盛宴的最后一道甜点。」
「就让我……」
「来亲自……」
「送你上路吧。」
她张开嘴。
那张鲜红的、湿润的、充满了诱惑的小嘴。
慢慢地……
靠近了那个正在颤抖的肉棒。
「啊——呜。」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一口。
含住。
「滋——」
那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疲惫。
所有的恐惧。
都在那种温暖潮湿的包裹感中……
化作了最纯粹的、也是最致命的快感。
『莉、莉莉丝……』
『不……不要……吸那里……』
『真的……真的没有了……』
『只有……只有灵魂了啊……』
我无力地抓着她的头发。
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灵活的舌头。
那贪婪的吮吸。
那是魔王的吻。
也是……
通往地狱(天堂?)的最后一张门票。
「咕嘟……」
莉莉丝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个吞咽的声音,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我,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噗——!!!」
那是一股……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仿佛是把灵魂都液化了的洪流。
它不想停。
它根本停不下来。
明明之前已经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轮番轰炸。
明明感觉身体里连一滴血都不剩了。
但是现在。
在莉莉丝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在那种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舌技下。
那个该死的魔王之血,依然在疯狂地压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把骨髓化作精液。
把生命力化作快感。
『唔……唔唔……!!!』
白光。
眼前真的只剩下一片白光了。
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甚至有些神圣的麻木。
我想我是哭了。
因为眼角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但我已经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咕嘟!咕嘟!咕嘟!」
莉莉丝根本没有松口。
甚至连换气都没有。
她就像是沙漠里濒死的旅人遇到了绿洲。
贪婪地、饥渴地、一滴不漏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精华。
她的脸颊鼓了起来。
甚至有些液体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滑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
但她毫不在意。
只是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享受着这最后的、也是最浓郁的“甜点”。
漫长。
这该死的射精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了。
久到让我觉得时间是不是已经停止了。
久到让我觉得我这辈子的份额都在这一晚交代干净了。
终于。
在这个世界即将崩塌的前一秒。
那股洪流……
终于枯竭了。
「哈啊……」
莉莉丝松开了嘴。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她伸出舌头。
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细细地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白浊。
然后,给了那个已经彻底瘫软、正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最后深情的一吻。
「多谢款待。」
「我的……小叶。」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
原本那种狂乱的饥渴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那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怜爱。
也是妻子对丈夫的依恋。
『莉……莉莉丝……』
我想要回应她。
想要说点什么俏皮话来挽回一点面子。
比如“下次轻点”或者“我还行”之类的。
但是。
眼皮……
好重。
真的好重。
就像是挂了两个铅球一样。
无论我怎么努力,它们都在不可抗拒地合拢。
视线开始模糊。
莉莉丝那张绝美的脸庞,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只剩下一团粉色的光晕。
「睡吧。」
「乖孩子。」
我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被那个温暖的、充满了奶香味的怀抱,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那个隆起的小腹顶着我的背,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你已经……」
「做得很好了。」
那只手。
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像是哄小孩一样。
「辛苦了。」
「我的勇者大人。」
那个声音越来越远。
越来越轻。
最后……
融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意识断线的最后一刻。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
如果有下辈子……
一定要投胎成一块石头。
一块……没有感觉、不会射精的石头。
一定……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根根金色的针,毫不客气地扎在我的眼皮上。
鸟鸣声。
微风吹过窗纱的声音。
还有……身边那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那么宁静。
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清晨。
如果……
忽略掉我身体里那个正在疯狂涌动的力量的话。
『……』
我猛地睁开眼睛。
第一时间并没有去看身边的人。
而是先活动了一下手脚。
左手,握拳。有力。
右手,伸展。灵活。
腰部……扭动一下。不酸也不痛。
甚至连昨晚那个肿得像萝卜一样的部位……
此刻也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顶着被子,搭起了一个雄伟的小帐篷。
『完、全、恢、复。』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我的cpu给干烧了。
这不科学!
这绝对不科学!
昨晚我可是经历了地狱啊!
是被五个女仆轮番轰炸、被女仆长极限压榨、最后还被魔王亲自补刀的地狱啊!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个躺在icu里插管的废人,或者是需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残疾人才对吧!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甚至比昨天还要精神?
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老大!我们满血了!再来一发吧!”
「啊……」
「真的是……」
「绝望了。」
我捂着脸。
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这种身体……简直就是专门为了给魅魔当性奴而量身定做的啊!
「嗯……」
就在我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身边的“那个存在”动了。
莉莉丝翻了个身。
那头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枕头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双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初醒时的慵懒和迷离。
「早安……」
「我的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听起来毫无杀伤力。
如果不看她那个正在慢慢凑过来的脸庞的话。
『早、早安……莉莉丝……』
『那个……我要起床工作了……今天还有很多文件……』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床边挪。
这也是生物的本能——遇到危险就要跑。
但是。
没用。
「工作?」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
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胸口。
就是这么轻轻一搭。
却像是一座五指山。
把我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不用急。」
「摄政王大人。」
「在那之前……」
「不应该先给妻子一个早安吻吗?」
还没等我回答。
她的脸就已经压了下来。
「啾——」
嘴唇被封住了。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而是……
深入。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了进来。
卷走了我口中所有的空气。
那种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湿润的触感。
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那个刚刚才被我不情愿地承认了的“活力”。
『唔……唔唔……!』
我想推开她。
真的想。
但是……
她的肚子。
那个圆滚滚的、孕育着我们孩子的小腹。
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腰侧。
那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
也是最无解的封印。
只要一想到那里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
我的双手就像是中了石化魔法一样。
根本不敢用力。
甚至连稍微剧烈一点的挣扎都不敢。
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那里。
于是。
我只能像个被点穴的木偶。
僵硬地躺在那里。
任由她予取予求。
漫长。
这个吻实在是太漫长了。
直到我觉得我的肺都要炸了。
直到我觉得我的嘴唇都要被吸肿了。
「哈啊……」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我。
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看着我那副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的样子。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
「乖孩子。」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最后停在了那个……
因为刚才的亲吻刺激、此刻正耀武扬威地顶着被子的地方。
「看来……」
「不仅是人醒了。」
「这里的大家伙……」
「也醒了呢。」
她伸出手。
毫不客气地掀开了被子。
那一瞬间的凉意让我瑟瑟发抖。
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青筋暴起,颜色鲜艳。
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敬礼。
「真有精神。」
「明明昨晚射了那么多次。」
「这就是……」
「爱的力量吗?」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敏感的顶端。
在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上沾了一下。
然后放进嘴里吮吸。
「嗯……」
「味道……」
「还很淡呢。」
「看来……」
「需要好好地……」
「酝酿一下才行。」
『莉、莉莉丝?』
『你要干什么?』
『我还要去开会……还要去……』
「嘘。」
她竖起食指。
轻轻按在我的唇上。
「别说话。」
「好好享受……」
「妻子的早安服务吧。」
说完。
她慢慢地……
俯下身去。
那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
带来的酥痒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张开嘴。
那张鲜红的、湿润的嘴唇。
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后。
一口。
含住。
「滋——」
『啊……!』
那种温暖。
那种湿润。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心感和……
背德感。
瞬间炸裂。
她的口腔里很热。
比被窝里还要热。
那条软软的舌头。
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样。
围着我的龟头打转。
舔舐着每一条纹路。
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咕滋……咕滋……」
那种吞咽的声音。
那种脸颊摩擦过大腿内侧的触感。
还有她那双抬起来、正好和我对视的……
充满了爱意和欲望的眼睛。
『不行……』
『这样下去……』
『今天真的别想出门了……』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在泛白。
腰部本能地想要挺起。
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但是理智却在疯狂地拉扯。
这就是……
魔王的早晨吗?
这就是……
所谓的“没有任何不适”的代价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我只能说……
这种惩罚……
请务必……
再多来几次。
「咕嘟……」
喉咙滚动的声音。
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神圣。
莉莉丝没有马上松口。
她像是一个品鉴大师一样,细细地回味着嘴里的味道。
那种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生命精华。
那是她的早餐。
也是她对我这个“移动奶瓶”最大的认可。
『那个……吃完了吗?』
『我可以去上班了吗?』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彻底掏空的空壳。
连灵魂都轻飘飘的。
「噗。」
她终于松开了嘴。
一条晶莹的丝线连在我们之间,然后断开,落在我的大腿上。
「嗯……」
「味道不错。」
「比昨晚的更浓郁一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白浊。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奶油的小猫。
「去吧。」
「我的摄政王大人。」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打发一个听话的仆人。
「去工作吧。」
「去为我们的帝国……」
「发光发热吧。」
『是是是……这就去……』
我如获大赦。
赶紧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
然后换上那身象征着权力的(但也经常被撕烂的)摄政王礼服。
「那我走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
出门前,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莉莉丝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副恬静美好的样子,让人完全无法把她和昨晚那个恶魔联系在一起。
「路上小心。」
「还有……」
她抬起头。
对着我挥了挥手。
「别忘了……」
「早点回来交公粮哦。」
『……知道了!』
我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那个“公粮”两个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腰子上。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走廊里。
清晨的圣辉城已经苏醒。
女仆们正在打扫卫生,卫兵们正在换岗。
看到我走过来,都恭敬地行礼。
「摄政王大人早!」
「大人您辛苦了!」
『早……早……』
我尴尬地挥挥手。
心想你们要是知道我早上经历了什么,估计就不会觉得我只是“辛苦”那么简单了。
那是渡劫啊!
好不容易挪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
那股熟悉的墨水味和羊皮纸味扑面而来。
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半。
果然。
工作才是男人的避风港。
虽然文件堆得比山还高,虽然要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但至少……
文件不会突然跳起来要榨干我。
也不会有尾巴缠着我的腰。
『呼……开工吧。』
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拿起第一份文件。
是一份关于南部矿山扩建的报告。
『嗯,看来产量不错……需要增加人手……』
我一边看,一边拿起羽毛笔准备批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送咖啡的女仆。
也不是来汇报工作的文官。
而是一个……
穿着一身紧身皮甲、把那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身影。
「哟,摄政王大人。」
「这么早就开始工作啦?」
「真是勤勉呢。」
薇拉。
那个魅魔将军。
正倚在门口,手里玩转着一把匕首。
那双桃花眼,像是有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薇、薇拉将军?』
『有什么事吗?是前线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手里的羽毛笔都快被我捏断了。
「前线?」
「那些小事有什么好操心的。」
「我来……」
「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她一边说着。
一边扭着腰走了进来。
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
锁上了。
「咔哒。」
那个声音。
那个该死的声音。
让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什么事非要锁门说啊!』
『而且现在是办公时间!』
「办公时间又怎么了?」
薇拉走到了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
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难道……」
「我不算公事吗?」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极其熟悉、也极其恐惧的光芒。
「毕竟……」
「因为魔王大人怀孕了」
「这段时间……」
「大人您一定……憋坏了吧?」
『憋你个大头鬼啊!』
『我每天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好吗!』
『我现在的状态是负数啊!是亏空啊!』
我想咆哮。
但是看着她那副“我已经准备好开吃了”的表情。
我知道。
解释是多余的。
「放心。」
「我不会告诉魔王大人的。」
她绕过办公桌。
走到了我的椅子后面。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轻轻地捏着。
「我只是……」
「想帮您分担一点……」
「作为男人的“压力”而已。」
她的手开始下滑。
顺着胸膛。
滑向小腹。
『住、住手!』
『这里是办公室!』
『而且克莱尔还在隔壁呢!』
「克莱尔?」
薇拉轻笑了一声。
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那个笨蛋啊……」
「我刚才跟她说,城里发现了可疑人物。」
「她现在估计正带着骑士团满大街乱窜呢。」
「所以……」
「现在……」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她的手。
那个像是蛇一样灵活的手。
已经摸到了皮带扣。
「别那么紧张嘛。」
「很快的。」
「就一次……」
「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是我的命啊!』
『我已经没有存货了啊!』
我刚想挣扎着站起来。
突然。
窗户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
「哗啦——!!!」
玻璃碎裂。
一个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
伴随着漫天的玻璃渣和耀眼的阳光。
稳稳地落在了办公桌上。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偷腥猫没安好心!」
克莱尔。
那个刚刚还在满大街抓人的女骑士。
此刻正提着巨剑,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一脸正气凛然地指着薇拉。
「居然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支开我!」
「想要独占小叶?」
「没门!」
『克、克莱尔?!』
『这里是三楼啊!你这又是哪一出啊!』
『而且修窗户很贵的啊!』
「小叶!」
克莱尔根本没理会我的吐槽。
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一把推开薇拉。
然后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
「别怕!」
「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哦哦!太好了!』
『果然还是正义的伙伴靠谱啊!』
『快带我走!这里太危险了!』
我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正准备抱住这条大腿寻求庇护。
然而。
下一秒。
画风突变。
克莱尔转过身。
那张原本充满了正义感的脸上。
突然露出了一抹……
极其扭曲的、充满了病娇气息的红晕。
她抓住我的手。
按在了她那个硬邦邦的胸甲上。
「如果要偷吃的话……」
「也应该先是我才对吧?」
「毕竟……」
「我可是为了给你生孩子……」
「连排卵期都算好了呢。」
『哈?!』
『你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来救我的吗?!』
「谁说我是来救你的?」
克莱尔歪了歪头。
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我是来……」
「抢食的。」
她和薇拉对视了一眼。
那种电光火石的视线交锋。
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
然后。
两个人极其默契地。
一左一右。
包围了我。
「既然都来了。」
「那就……」
「平分吧?」
薇拉笑着提议道。
「没问题。」
「一人一半。」
「谁也不许抢。」
克莱尔也点了点头。
把巨剑往旁边一扔。
开始解铠甲。
『喂!等等!』
『你们在说什么可怕的话题啊!』
『什么一人一半?把我劈开吗?!』
『救命啊!莉莉丝!救命啊!』
我看着这两个正在步步紧逼的女人。
看着那扇紧锁的大门。
还有那个破碎的窗户。
绝望。
这就是绝望。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在这间神圣的摄政王办公室里。
一场名为“修罗场”、实为“双重榨取”的悲剧。
再次拉开了帷幕。
『哈……哈……』
墙壁。
冰冷的、坚硬的、贴着精美壁纸的墙壁。
此刻在我的眼里,比世界上任何女人的怀抱都要温暖,都要可靠。
我就像是一只刚刚从油锅里爬出来的壁虎。
四肢发软,手指扣着墙面,一点一点地、顽强地向着走廊的另一端挪动。
『终于……』
『终于活下来了……』
身后的那扇大门紧闭着。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两个女人为了争论“刚才那最后一次到底算谁的”而发出的争吵声。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薇拉的技术加上克莱尔的体力。
这种组合简直就是犯规。
如果不靠着魔王之血撑着,我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一具干尸挂在吊灯上了。
『得……得赶紧走……』
『趁她们还没想起来要“再来一局”……』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厕所……或者储藏室……』
我拖着两条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腿。
一步三摇。
现在的我,估计连个史莱姆都打不过。
不,可能连史莱姆喷出来的口水都能把我冲倒。
好在。
这条走廊是通往档案室的偏僻通道。
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安静得只能听到我那粗重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安全了。
这就意味着安全了。
『只要……只要能走到前面的拐角……』
『那里有个杂物间……』
我看着前方那个代表着希望的拐角。
眼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近了。
更近了。
还有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带着灰尘的木门时。
「呼——」
一阵风。
一阵极其微弱的、带着一丝诡异凉意的风。
从我的脖子后面吹过。
『诶?』
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号。
「咔嚓!」
黑暗降临了。
不是因为灯灭了。
而是因为……
好几只手。
好几只戴着丝绸手套、冰凉且有力的手。
同时从虚空中伸了出来。
一只捂住了我的嘴。
两只扣住了我的手腕。
还有两只……
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
『唔?!』
『唔唔唔!!!』
我想要尖叫。
想要挣扎。
但是那种刚刚在办公室里就被榨干了体力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
在那几双手的控制下。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
「目标捕获。」
「转移开始。」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么熟悉。
又那么让人绝望。
『卡、卡琳?!』
紧接着。
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袋等待处理的垃圾。
或者是被绑架的肉票。
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悬空架起。
她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思考人生的时间。
「哐当!」
旁边一扇看起来像是墙壁装饰的暗门被打开了。
我被粗暴地塞了进去。
然后。
重重地扔在了一张只有床垫的简易床上。
「砰。」
门关上了。
唯一的的光源被切断。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几盏魔法灯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这是……哪里?』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已经没钱了!也没色了!真的没有了啊!』
我缩在墙角。
抱着膝盖。
瑟瑟发抖。
「没色?」
「判断:错误。」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我的正前方。
卡琳。
那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女仆长。
正站在那里。
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而她的身后。
还站着那几个……
那几个我昨晚才刚刚领教过的、有着不同编号的影之女仆。
「你身上的味道……」
「很重。」
卡琳抽了抽鼻子。
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闻到了什么让她不愉快的东西。
「除了主人的味道之外。」
「还混杂了……」
「魅魔发情的味道。」
「以及人类雌性发情的味道。」
她每说一句。
就向前走一步。
那种压迫感,简直比面对巨龙还要恐怖。
「太脏了。」
「太不检点了。」
『那、那是意外!』
『我是受害者啊!』
『你也看到了吧!我是被拖进去的!我是被强迫的!』
我试图解释。
试图唤起她哪怕一丝丝的同情心。
但是。
对于一个只听命于魔王的机器来说。
理由并不重要。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主人说了。」
「她很伤心。」
卡琳走到了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明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
「为什么……」
「还要去外面吃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呢?」
「让怀孕的魔王大人伤心……」
「是重罪。」
「既然你在外面还有精力乱搞。」
「那就说明……」
「我们的工作……还做得不够到位。」
她抬起手。
打了个响指。
「惩罚程序。」
「启动。」
「既然你那么喜欢射……」
「那就……」
「在这里射个够吧。」
『不!!!』
『真的不行了!』
『那里已经肿了!真的肿了!』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但是下一秒。
就被淹没了。
女仆们一拥而上。
熟练地扒光了我身上那件才穿了不到半天的、再次报废的摄政王礼服。
按手。
按脚。
固定头部。
一切都像昨晚那样。
精准。
高效。
且无情。
「咕滋……」
卡琳亲自上阵。
她没有任何废话。
甚至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坐了上来。
『咿呀啊啊啊啊——!!!』
地狱。
再次降临了。
那种刚刚才经历过高强度作业、正处于极度敏感和红肿状态的肉棒。
被再次强行唤醒。
被那种冰冷的、带着惩罚性质的内壁死死咬住。
没有快感。
只有痛。
以及那种要把骨髓都榨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
「滋滋滋——!!!」
她动了。
像是在执行死刑一样。
疯狂地套弄。
『姐姐们……』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没有了……』
『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横流。
那声音听起来比杀猪还要凄惨。
但是。
回应我的。
只有更加猛烈的撞击。
和更加无情的榨取。
「噗嗤!噗嗤!」
那种本该枯竭的液体。
在魔王之血的诅咒下。
又一次。
被迫挤了出来。
就像是在榨干最后一滴油。
就像是在压榨最后一丝生命。
在这个狭小的、昏暗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小房间里。
摄政王大人的惨叫声。
久久回荡。
直到……
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呃……啊……』
地板。
好凉。
但是好亲切。
我就像是一只刚刚经历过迁徙、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海龟。
在卧室那柔软昂贵的地毯上,用手肘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张平时看起来只有几步之遥的大床。
此刻在我的眼里,就像是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不可攀。
「噗通。」
我的手终于搭上了床沿。
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虽然奶早就被挤干了)。
把那个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上半身,拖到了床垫上。
『救……救命……』
『终于……活下来了……』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莉莉丝的味道。
也是……
暂时安全的味道。
这一整天。
真的。
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早上是早安咬。
上午是薇拉和克莱尔的混合双打。
下午……
下午那个该死的惩罚室!那个该死的女仆长!还有那群莫得感情的榨精机器!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了。
几十次?
上百次?
反正我的那个部位现在已经不是肉做的了。
它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是一根失去了知觉的木棍。
是一个只会流水的破水龙头。
绝望。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哎呀……」
「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一只手。
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脑袋上。
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莉莉丝正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那一本我已经看了无数遍、却从来没翻过页的育儿书。
脸上带着那种圣母般慈祥(并不)的微笑。
「看来……」
「今天的惩罚……」
「稍微有点重了呢。」
『稍微?!』
『你管那叫稍微?!』
『我都快看到走马灯了啊!我都看到我太奶在河对岸向我招手了啊!』
我猛地抬起头。
想要控诉她的暴行。
但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像只鸭子。
『莉、莉莉丝……』
『真的……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不仅仅是身体……连精神都要崩溃了啊……』
我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那不是演的。
那是真的委屈。
我是摄政王啊!
我是这个国家的二把手啊!
为什么我每天过得比奴隶还要惨啊!
「嘘……」
「别哭别哭。」
莉莉丝放下书。
把我的头抱进了怀里。
让我的脸贴在她那个隆起的、温暖的小腹上。
「没事的。」
「不会死的。」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你可是……」
「被我选中的男人啊。」
「是被高贵的魔王之血……彻底改造过的存在。」
「那种程度的消耗……」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
「不过是……」
「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罢了。」
『运、运动?!』
『那是酷刑!是处刑!』
『而且什么魔王之血啊!那根本就是诅咒吧!』
『那种怎么射都射不完、怎么累都死不掉的体质……简直就是为了方便你们折磨我才存在的吧!』
我想要挣扎。
想要推开她。
但是那个怀抱太温暖了。
那个肚子里的生命跳动感太让人安心了。
我竟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不!
不能这样!
不能被她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
我必须要为自己的生存权利而战!
必须要为我那个可怜的兄弟争取一点休假的时间!
『莉莉丝!』
『我很认真地在跟你说!』
『我需要保护!』
『既然我是摄政王,你就应该给我派点保镖!』
『那种真正能打的、能挡住薇拉和克莱尔的、甚至能挡住那个面瘫女仆长的保镖!』
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
眼神坚定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再这样下去……』
『你老公我……』
『真的要被当街强上了啊!』
『今天是在办公室!明天说不定就是在走廊!后天就是在广场!』
『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我的脸!还是整个帝国的脸啊!』
一口气说完这些。
我感觉自己都要缺氧了。
但是心里却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终于说出来了!
终于把我的诉求说出来了!
只要莉莉丝还有一点点理智。
只要她还在乎一点点皇室的尊严。
她就一定会……
「噗嗤。」
一声轻笑。
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莉莉丝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
也不是那种嘲笑。
而是……
那种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动物时的、宠溺的笑。
「小叶……」
「你真的是……」
「太可爱了。」
她伸出手。
捧住了我的脸颊。
用力地挤压着。
把我的脸挤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抗议?」
「保护?」
「这种东西……」
「对现在的你来说……」
「一点用都没有哦。」
『唔唔?!』
『为甚么(为什么)?!』
「因为……」
她凑近了。
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你现在这副样子……」
「这副被玩坏了、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
「真的是……」
「太诱人了。」
「不仅是我。」
「薇拉也好,克莱尔也好,卡琳也好。」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性。」
「看到你这副样子……」
「都会忍不住想要……」
「把你扑倒,把你撕碎,把你吃干抹净吧?」
她松开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嘴唇。
「所以……」
「抗议无效。」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
「就是在诱惑我们犯罪啊。」
『这……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这是强盗逻辑!』
『长得可爱是我的错吗?!被你们欺负是我的错吗?!』
我绝望了。
彻底绝望了。
在这个充满了肉食系猛兽的魔王城里。
我这个唯一的草食系动物。
注定……
只能是餐桌上那道最美味的主菜。
而且。
更糟糕的是。
看着莉莉丝那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看着她那只正在不怀好意地向下滑动的手。
我突然意识到。
今晚的噩梦……
似乎才刚刚开始。
「沙沙……」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再次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莉莉丝的手。
那只刚刚还捧着我的脸、说着可怕台词的手。
此刻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轻车熟路地钻进了那个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你看。」
「虽然嘴上喊着不行了。」
「虽然身体都已经这副样子了。」
她轻轻地握住了那个正在装死的家伙。
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握。
而是极其温柔的、带着体温的抚摸。
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敏感的表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只要我稍微碰一下……」
「它还是会有反应的嘛。」
『唔……!』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犯规了。
和刚才卡琳那种冷冰冰的机械式榨取完全不同。
莉莉丝的手,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魔力。
那种温柔里藏着的占有欲,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正在一点一点地唤醒我那本该枯竭的神经。
「滋滋……」
它动了。
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雄赳赳气昂昂,但也勉强抬起了头。
『莉、莉莉丝……』
『别、别这样……』
『那是……那是回光返照……』
我想往后缩。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按住了我的大腿。
让我动弹不得。
「呐,小叶。」
「你刚才说……」
「你需要一个保镖,对吧?」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套弄着,一边凑近了我的耳边。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你需要一个……」
「能够挡住薇拉,挡住克莱尔,甚至挡住卡琳的……」
「绝对强大的保镖。」
『是、是啊!』
『如果有这种人的话,多少钱我都雇!』
『哪怕要把国库掏空我也愿意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
只要能让我逃离这个修罗场,哪怕是让我去给巨龙刷牙我都干!
「噗嗤。」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对柔软的波涛轻轻地蹭着我的手臂。
「真是个……小笨蛋。」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自信而霸道的光芒。
「那种人……」
「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诶?』
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大脑一时短路。
「你想想看。」
「在以前……」
「在我们还在四处流浪、一起冒险的时候。」
「只要是我跟在你身边……」
「只要是我们形影不离的时候……」
她的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度。
大拇指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铃口上。
轻轻打转。
「有哪怕一个女人……」
「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吗?」
「不管是那些饥渴的女妖。」
「还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女冒险者。」
「只要我瞪她们一眼……」
「她们不是都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吗?」
『这……』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个时候,虽然我总是觉得自己桃花运很差,从来没有女孩子跟我搭讪。
但只要莉莉丝在我身边,方圆五百里内确实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以前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或者是莉莉丝的气场太强。
现在看来……
那根本就是她在进行物理驱逐啊!
「所以说……」
「这个世界上。」
「最强的保镖,最安全的港湾……」
「除了我这个做妻子的。」
「还能有谁呢?」
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诱惑。
就像是一个拿着苹果引诱亚当的蛇。
「只要我想。」
「只要我一声令下。」
「薇拉也好,克莱尔也好,卡琳也好。」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敢再碰你一下。」
「我会像以前一样。」
「把你保护得严严实实。」
「让你成为我的……专属物。」
『真、真的吗?』
『真的可以让她们别再来骚扰我了吗?』
『真的可以让我不用再经历那种办公室大逃杀了吗?』
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虽然“专属物”这个词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和那个每天被轮流榨干的地狱比起来。
被莉莉丝一个人独占……
似乎、好像、大概……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
莉莉丝的技术好啊!
莉莉丝长得漂亮啊!
而且……她是我老婆啊!
「当然是真的。」
「魔王从不撒谎。」
她点了点头。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只是轻轻地握着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家伙。
「不过……」
「既然是雇佣保镖。」
「那总得……付出一点报酬吧?」
她把脸凑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长长的睫毛。
那股浓郁的、发情期特有的甜腻香气,再次包围了我。
「今天晚上……」
「如果你能好好地……」
「讨好我。」
「如果你能让作为妻子的我……」
「感到满意,感到开心,感到……身心愉悦的话。」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我就会……」
「颁布那道你梦寐以求的……」
「《丈夫保护令》哦。」
「怎么样?」
「这个交易……」
「是不是很划算?」
『……』
我看着她。
看着那双写满了“我在给你挖坑但你不得不跳”的眼睛。
心里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趁火打劫!
这就是垄断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但是……
我想起了薇拉的手铐。
想起了克莱尔的破窗而入。
想起了卡琳那冷冰冰的“榨取程序”。
那种被当成公共厕所一样轮流使用的恐怖回忆,让我瞬间做出了决定。
哪怕是陷阱。
哪怕是火坑。
为了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性的安宁……
我也只能跳了!
『好……』
我咬着牙。
声音颤抖着。
那是为了生存而做出的最后妥协。
『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说到做到……』
『今晚……』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我都……』
『听你的!』
「呵呵……」
「这可是你说的哦。」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也像个终于把猎物逼进了死角的恶魔。
她松开了手。
向后一倒。
懒洋洋地靠在了床头的软垫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张开。
做出了一个……
等待服侍的女王姿态。
「那就……」
「开始吧。」
「让我看看……」
「为了活命的你……」
「能做到什么程度。」
『咕嘟……』
我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看着那个隆起的、孕育着生命的小腹。
还有那个……
依然有些湿润、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秘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
慢慢地……
爬了过去。
『那就……』
『失礼了……』
『老婆大人……』
我低下头。
颤抖着。
把脸凑近了她那双白玉般的足踝。
既然要讨好。
那就从最下面开始吧。
从头到脚……
每一寸肌肤。
每一个角落。
都要用我的舌头,用我的嘴唇,用我的全部……
去膜拜。
去侍奉。
「啾……」
第一个吻。
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轻哼。
那只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有些用力。
像是在宣示主权。
「不错。」
「继续。」
「今晚……」
「还很长呢。」
「啾……啾……」
那个吻。
那个带着我全部求生欲的吻。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
不仅没有得到女神的怜悯,反而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引线。
莉莉丝的脚背很敏感。
我能感觉到,每当我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那一层细腻的皮肤下,细微的血管都在微微跳动。
那只原本踩在我脸上的脚,并没有移开。
反而在我的亲吻下,那种踩踏的力度……
变得有些微妙了。
不是用力的碾压。
而是一种……
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挲。
脚趾弯曲。
像是在抓挠我的脸颊。
又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
「嗯……」
「这里……也要哦。」
她稍微抬了抬脚。
把那个圆润可爱的脚后跟,送到了我的嘴边。
『是!遵命!』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
赶紧挪动了一下位置。
双手捧着那只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的玉足。
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舌头探出。
小心翼翼地。
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向下滑动。
「滋溜……」
那种触感……
怎么说呢?
虽然有点咸咸的味道(大概是汗?不,魔王是没有汗的,那一定是圣水!)。
但那种滑腻、温热、充满弹性的感觉。
却意外地……
让人上瘾。
『为了活命……』
『为了不被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撕碎……』
『舔吧!小叶!这是通往自由的阶梯啊!』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舌头变得更加卖力了。
在那一个个圆润的脚趾缝隙间穿梭。
在那柔软的脚心里打转。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她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毫不客气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真乖。」
「真像只听话的小狗。」
她微微眯着眼睛。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埋头苦干的我。
眼神里满是宠溺。
虽然那种宠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主人看着自家傻狗终于学会了握手时的表情。
「不过……」
「光是脚……」
「可不够哦。」
她的脚趾在我肩膀上轻轻一点。
像是在指引方向。
「上面……」
「还有更需要照顾的地方呢。」
『唔!』
我动作一顿。
抬起头。
顺着那条修长的腿往上看。
那条腿。
即使是在孕期。
依然没有任何浮肿。
线条优美得让人想哭。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再往上……
就是那个隆起的小腹。
还有……
那个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禁区。
『那、那个……』
『真的……要舔那里吗?』
『万一……万一刺激太大了……对宝宝不好怎么办?』
我咽了口口水。
试图用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来当挡箭牌。
「放心。」
莉莉丝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她慵懒地向后靠了靠。
双手枕在脑后。
把那美好的上半身曲线展露无遗。
「只要你不硬闯进去……」
「只是在外面……」
「蹭一蹭的话……」
「宝宝也会觉得很舒服的哦。」
她眨了眨眼睛。
那是恶魔的诱惑。
「还是说……」
「你想反悔?」
「想收回那份《保护令》?」
『不不不!绝不反悔!』
『我舔!我这就舔!』
一听到“保护令”三个字。
我的身体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
瞬间充满了动力。
我爬了上去。
像是一只卑微的虫子。
顺着那条光洁的大腿。
一点一点地。
向上攀登。
嘴唇所过之处。
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娇嫩。
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
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香……』
『真的是……好香……』
越靠近那里。
那种独特的、属于莉莉丝的味道就越浓郁。
那不仅仅是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力、费洛蒙、以及孕期特有的……奶香味的气息。
终于。
我停在了那个隆起的小腹前。
那里。
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王的子嗣。
我屏住呼吸。
轻轻地。
把脸贴了上去。
「咚。咚。」
很微弱。
但我确实听到了。
或者是感觉到了。
那种生命的律动。
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恐惧、委屈、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
仿佛都被净化了一样。
只剩下一种……
难以言喻的感动。
『乖哦……』
『宝宝乖……』
『爸爸正在为了我们的家庭和谐而努力工作呢……』
我轻轻地在那圆润的肚皮上落下一个吻。
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
「呀……」
莉莉丝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
我紧张地抬起头。
「是……是不舒服吗?」
「不……」
莉莉丝摇了摇头。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眼神有些闪烁。
「只是……」
「有点痒。」
「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
那种羞涩的样子。
简直比平时那种女王范还要致命一万倍。
「被你这么温柔地对待……」
「感觉……」
「有点奇怪。」
『奇怪?』
『哪里奇怪了?』
『这就是爱的供养啊!』
「就是……」
她扭了扭身子。
似乎有些难耐。
「平时总是被你那么粗暴地顶撞。」
「突然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反而让人觉得……」
「更想要了呢。」
『哈?!』
『你这是什么抖M发言啊!』
『刚才到底是谁说要温柔讨好的啊!』
我简直要抓狂了。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难伺候啊!
粗暴也不行,温柔也不行!
你是想要怎样!上天吗!
「笨蛋。」
莉莉丝伸出手。
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说的是……」
「那种……」
「笨拙的……」
「想要让我舒服起来的努力。」
她看着我。
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虽然技术烂得一塌糊涂。」
「舌头也硬邦邦的像块木头。」
「亲吻的位置也不对。」
「甚至连按摩都不会。」
「但是……」
「看着你这副满头大汗、手足无措、拼了命想要讨好我的样子……」
她伸出双臂。
环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拉向她。
「真的……」
「让我很开心。」
「开心到……」
「下面的水……」
「都已经流出来了呢。」
『诶?』
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果然。
在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
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晕开。
散发着那种让人发狂的甜腻香气。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那就……」
「不要浪费了。」
莉莉丝凑到我的耳边。
声音变得沙哑而迷离。
「帮我……」
「清理干净吧。」
「用你的……」
「那条笨拙的舌头。」
这一刻。
我明白了。
哪怕我是个废物。
哪怕我是个只会吐槽的弱鸡。
哪怕我是个技术为零的处男(虽然已经不是了)。
只要是为了她。
只要是为了这个家(和我的小命)。
我愿意化身为世界上最高效、最勤劳、最不知疲倦的……
清洁工!
『遵命!』
『老婆大人!』
我深吸一口气。
埋首于那片充满了诱惑的禁地。
开始了今晚最艰巨、也是最甜蜜的……
工作。
「哈……哈……」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
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某种发酵后的荷尔蒙气息。
我趴在床边。
舌头软软地搭在嘴唇外面,像是一条死狗。
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打湿了那昂贵的丝绸被面。
累。
真的累。
这比连续批改三天三夜的公文还要累。
比跟巨龙肉搏还要累。
感觉下巴已经脱臼了,舌根已经打结了,整个口腔麻木得像是刚刚做了拔牙手术。
但是……
值了。
看着眼前那个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粉红色、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魔王大人。
看着那片已经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神秘花园。
我知道。
我成功了。
我用我的舌头,在这个残酷的家庭食物链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唔……」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一层水雾般的温柔。
她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手指穿过我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做得……」
「不错。」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虽然技术依然很烂……」
「节奏也是乱七八糟的……」
「但是那种拼了命想要讨好我的样子……」
「那种为了让我舒服而把自己逼到极限的觉悟……」
她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动人的弧度。
「我很喜欢。」
「作为奖励……」
「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真、真的吗?!』
『太好了!』
『老婆万岁!莉莉丝万岁!』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虽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休息!
终于可以休息了!
只要有了她的这句话,就算是薇拉拿着手铐、克莱尔拿着巨剑站在门口,我也有底气把她们吼出去了!
然而。
就在我还在做着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美梦时。
「啪。」
莉莉丝打了个响指。
「出来吧。」
「刷刷刷——!!!」
那种熟悉的声音。
那种让我灵魂颤抖的声音。
再次响起了。
原本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卧室。
再一次。
被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影填满了。
卡琳。
那个面瘫女仆长。
带着她的“影之女仆天团”。
整整齐齐地跪在床边。
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主人。」
「请吩咐。」
卡琳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冷冰冰的。
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
哪怕她现在正面对着这样一副淫靡的、充满了事后气息的画面。
「嗯。」
莉莉丝坐起身来。
随手拉过那条破碎的床单,遮住了胸前那诱人的风光。
那个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参加皇家晚宴。
她看着卡琳。
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我。
脸上那种慵懒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属于魔王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开始。」
「我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是。」
女仆们齐声应道。
「你们也看到了。」
莉莉丝指了指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的这位摄政王大人。」
「虽然人有点笨,体力有点废,胆子还有点小。」
「但是……」
「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
「是我们维洛安亚帝国珍贵的……种马。」
『喂!那个“种马”是多余的吧!』
『能不能给个稍微体面一点的称呼啊!』
我想吐槽。
但舌头还没恢复知觉,只能作罢。
「最近。」
「我发现有些不知死活的小猫小狗。」
「总是围着他转。」
「总是想趁我不注意的时候……」
「偷吃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种杀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这让我很困扰。」
「非常困扰。」
「孕期的我需要静养。」
「不能总是为了这种琐事而生气。」
「所以……」
她转过头。
看着卡琳。
「卡琳。」
「从现在开始。」
「你和你的小队……」
「全权负责摄政王的安保工作。」
『哦哦哦!』
『终于来了!』
『传说中的御林军!』
『再见了薇拉!再见了克莱尔!爷有靠山了!』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才是亲老婆啊!
这才是真爱啊!
但是。
下一秒。
莉莉丝的一句话。
就把我从天堂踹回了地狱。
「不管是什么人。」
「不管是魅魔将军,还是圣骑士队长。」
「甚至是路边的一只母猫。」
「只要是雌性。」
「只要敢靠近他一米以内……」
「只要敢对他露出那种发情的眼神……」
她眯起眼睛。
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全部……」
「给我赶走。」
「如果赶不走……」
「那就处理掉。」
「听懂了吗?」
「是!」
「谨遵魔王指令!」
「为了主人的家庭和谐!」
「为了种子的纯洁性!」
卡琳站了起来。
那双银色的眸子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名为“使命感”的光芒。
她转过身。
看向我。
那眼神。
不再是看着一个需要服侍的主人。
也不再是看着一个用来榨精的工具。
而是……
像是在看着一件必须被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的……
高危易碎品。
「目标锁定。」
「安保级别:最高。」
「开始执行。」
「刷刷刷!」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周围。
多了好几双眼睛。
在天花板上。
在地板下。
在影子里。
甚至……在空气里。
『等、等等!』
『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个最高级别安保……』
『怎么感觉比坐牢还要严格啊!』
我慌了。
真的慌了。
『莉莉丝!』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要的是保镖!不是狱卒啊!』
「有什么不一样?」
莉莉丝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
「她们会保护你。」
「会让那些坏女人远离你。」
「会让你……」
「除了我之外,再也接触不到任何雌性生物。」
「这就是……」
「你要的“安全”啊。」
她伸出手。
轻轻地勾起我的下巴。
「怎么?」
「难道说……」
「你不喜欢吗?」
「还是说……」
「你其实还想……」
「被那些女人抓去榨干?」
『不!不想!绝对不想!』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虽然这所谓的“保护”充满了槽点。
虽然这可能会让我失去所有的人身自由。
但是……
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被薇拉和克莱尔轮流榨干致死。
被一群冷冰冰的女仆监视着……
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吧?
大概?
「那就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打了个哈欠。
似乎有些困了。
「好了。」
「交易完成。」
「我也累了。」
她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卡琳。」
「带他回去吧。」
「记得……」
「把他洗干净。」
「然后……」
「送回那个专门为他准备的……」
「安全屋。」
『安、安全屋?』
『那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城堡里还有这种地方?』
还没等我问出口。
卡琳就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请吧。」
「摄政王大人。」
「为了您的安全。」
「请不要做任何无谓的抵抗。」
「否则……」
「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闪烁着魔法光芒的……手铐?
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魔王。
即使我再怎么迟钝。
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我的“好日子”。
彻底到头了。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圣辉城的冬天来得很早。
窗外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一片纯白。
而在那温暖如春、甚至可以说有点燥热的摄政王办公室里。
我正在……
享受着一种名为“最高级别安保”的平静生活。
「咔嚓。」
我盖上了最后一个印章。
把那份关于“北方供暖系统改造”的文件推到一边。
『呼……』
『终于搞定了。』
我伸了个懒腰。
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一个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准时从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传了出来。
接着。
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边。
『啊,谢了,卡琳。』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真的。
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都有人从阴影里冒出来递茶、递毛巾、甚至递厕纸的生活。
在这几个月里。
卡琳和她的影之女仆团,用行动向我诠释了什么叫做“绝对防御”。
薇拉曾经试图假扮成送饭的厨娘潜入我的办公室。
结果连门都没进,就被两名女仆用那种能勒死牛的丝线给吊在了走廊的天花板上。
据说后来她在上面挂了一整天,成了圣辉城的一道奇观。
克莱尔更绝。
她仗着自己是圣骑士,试图从下水道挖地道钻进我的卧室。
结果……
她在地底下迷路了三天三夜。
最后是被卡琳像是拎小鸡一样,从化粪池的检修口里拎出来的。
那场面……
怎么说呢?
虽然有点恶心,但不得不说,还挺解气的。
从此以后。
我的世界清静了。
彻底清静了。
没有修罗场。
没有被强行拖进小黑屋的恐惧。
也没有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榨干的焦虑。
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甚至可以说是……单调。
早上八点起床。
吃早餐(由莉莉丝亲自喂食)。
九点到办公室处理公务(全程被监视)。
中午回寝宫午休(顺便进行午间“服务”)。
下午继续工作。
晚上准时回房交公粮。
两点一线。
雷打不动。
虽然没有了自由。
虽然连上个厕所都要被人在门口读秒。
但是……
『这日子……』
『居然还挺舒服的?』
我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比起以前那种动不动就要被榨到半死、每天都在透支生命值的地狱模式。
现在这种……
虽然也被控制着,虽然也被强迫着。
但起码……
还能留下一口气的生活。
简直就像是天堂一样啊!
「时间到。」
「下班。」
卡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断了我的感慨。
「主人已经在等您了。」
「今天的“晚餐”……」
「是法式长棍面包。」
『法、法式长棍?!』
『那是什么鬼比喻啊!』
『昨天不是还叫特浓牛奶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莉莉丝最近的恶趣味越来越重了。
大概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便,所以只能在口头上找点乐子吧。
不过……
我也没敢反驳。
乖乖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
『别让她等急了。』
回到那个已经被改造成了超豪华育婴室的寝宫。
一进门。
就看到莉莉丝正靠在那张定制的孕妇躺椅上。
肚子已经大得有些惊人了。
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西瓜。
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美貌。
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母性光辉。
「欢迎回来。」
「我的小面包。」
她微笑着。
手里拿着那个用来计时的沙漏。
「今天……」
「迟到了三十秒哦。」
『那是路上积雪太厚了!』
『而且我也没想迟到啊!』
我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走到她身边。
熟练地……跪下。
不需要她开口。
也不需要什么前戏。
我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嘛……」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这次就算了。」
她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
顺势向下滑。
解开了我的腰带。
因为肚子太大。
那种激烈的骑乘位早就不行了。
甚至连她在下面我都怕压着孩子。
所以。
这几个月来。
我们之间的“交流”。
变成了更加温和、也更加……考验技术的方式。
「今天……」
「想要怎么吃呢?」
她看着那个已经迫不及待跳出来的家伙。
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顶端。
「是用手?」
「还是……」
「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那红润的嘴唇。
又指了指那两团已经涨大到有些夸张的乳房。
『那个……』
『全凭老婆大人做主……』
我很怂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不用被榨干了。
但这种像是在点菜一样的氛围,还是让我觉得很羞耻啊!
「那就……」
「混合套餐吧。」
她笑了笑。
先是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它。
像是搓面团一样。
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
「手感不错。」
「看来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然后。
她俯下身。
那个大肚子稍微有些碍事,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动作。
「啾……」
温热的口腔。
灵巧的舌头。
还有那种只有她才能带来的、直击灵魂的吸吮感。
没有了以前那种为了受孕而进行的疯狂。
现在的她。
更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慢条斯理。
细细咀嚼。
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一下。
偶尔用舌尖在敏感点上打个转。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每一次都能让我浑身一颤,却又不至于立刻崩溃。
「舒服吗?」
她松开嘴。
牵出一道银丝。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舒、舒服……』
『太舒服了……』
我诚实地回答。
这确实比以前那种像是要把肠子都吸出来的暴风吸入要舒服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这就是有老婆的好处啊!
「那就……」
「射出来吧。」
「全部……」
「都给我。」
她再次含住。
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收缩。
那种双重刺激。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
让我的防线迅速瓦解。
「唔嗯……!」
没有剧烈的挣扎。
没有痛苦的悲鸣。
只有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然后。
那股温热的液体。
顺畅地、毫无阻碍地。
流进了她那温暖的口腔里。
「咕嘟。」
她咽了下去。
像是在喝一杯睡前的热牛奶。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那么和谐。
那么……舒适。
虽然依然是被强迫的。
虽然依然是被当作食物。
但是……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里。
在这个充满了奶香味的房间里。
我竟然……
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幸福。
窗外的雪停了。
积雪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把整个圣辉城装点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
而在这个蛋糕的最顶层。
摄政王的办公室里。
我正在……
享受着一种名为“成就感”的奇异甜点。
「啪。」
我合上了手里那份沉甸甸的年度财政报告。
看着最后那个令人满意的数字,还有下面那些原本总是喜欢挑刺的魔物娘领主们规规矩矩的签名。
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没想到……』
『我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我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羽毛笔。
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被追杀的倒霉勇者,是个被强行拉上贼船的“压寨夫人”。
每天除了担心屁股不保,就是担心腰子不保。
对于治国这种事,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
但是现在。
看看这井井有条的文件。
听听外面那些赞美“仁慈摄政王”的声音。
甚至连薇拉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魅魔将军,在汇报工作的时候都会老老实实地叫我一声“大人”(虽然眼神还是有点不正经)。
不得不承认。
莉莉丝的眼光确实毒辣。
或者说……
她的调教确实有效?
「把一个废柴勇者变成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的炼金实验了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过程稍微有点……嗯,不堪回首。
虽然动力主要来自于“不干活就会被抓去配种”的生存压力。
但结果……
好像还不错?
「摄政王大人。」
「时间到了。」
卡琳像个报时鸟一样准时出现。
手里依然端着那杯恒温的红茶。
「医生已经在寝宫等候了。」
「今天是……」
「最后一次产前检查。」
『最后一次?!』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么快吗?
那个日子……
那个传说中的“魔王降临日”……
终于要来了吗?
我顾不上喝茶。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那种紧张感,竟然比我自己去打大魔王还要强烈。
回到寝宫。
气氛明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几个平时总是像幽灵一样飘来飘去的女仆,此刻都在忙碌着。
准备热水,准备毛巾,检查那些看起来就很复杂的魔法仪器。
每个人脸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动作明显加快了不少。
而莉莉丝。
正坐在那张特制的大躺椅上。
肚子大得有些吓人。
真的。
那是怀了一个宝宝吗?
我怀疑里面是不是塞了一个西瓜精。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啊,小叶。」
「你回来啦。」
看到我进来。
她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疲惫、却依然灿烂的笑容。
「快过来。」
「医生说……」
「宝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爸爸了呢。」
我快步走过去。
在那张椅子旁蹲下。
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样?』
『还……还好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语无伦次地问着。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巨大的肚子。
生怕下一秒它就会像气球一样爆开。
「呵呵……」
「看把你吓的。」
「生孩子的又不是你。」
莉莉丝抽出手。
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医生说很好。」
「胎位很正。」
「魔力波动也很稳定。」
「如果不受什么意外刺激的话……」
她转过头。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魅魔医生。
「大概就是……」
「今晚或者明晚的事情了。」
『今、今晚?!』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了个雷。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
我还是慌得一批。
『那、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要不要准备救护车?啊不对这里没车……』
『要不要叫牧师?啊不对牧师会净化我们……』
『要不要……』
「你要做的。」
「只有一件事。」
莉莉丝打断了我的胡言乱语。
她伸出手。
捧住了我的脸。
让我的视线不得不聚焦在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眸子里。
「陪着我。」
「哪里都不许去。」
「就一直……」
「握着我的手。」
「直到……」
「我们的孩子出生为止。」
她的声音很轻。
没有了往日的霸气。
甚至带上了一丝……
极其罕见的脆弱。
「我也……」
「会害怕的啊。」
那一瞬间。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
哪怕她是魔王。
哪怕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但在这一刻。
她也只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
一个正在面临着生命中最大挑战的妻子。
『我会在的。』
『我一直都在。』
我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
把脸贴在她的掌心里。
『哪也不去。』
『就算天塌下来……』
『我也给你顶着。』
这是承诺。
也是责任。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
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
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嗯。」
「我相信你。」
莉莉丝笑了。
笑得很安心。
她向后靠了靠。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过……」
「小叶。」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那根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掌心里画圈圈。
「虽然现在不能做那种事。」
「但是……」
「看着你这么紧张的样子……」
「我又有点……」
「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了呢。」
『诶?』
『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就是因为这种时候……」
「才更需要一点……」
「缓解紧张的娱乐活动嘛。」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又指了指那个被撑得紧绷绷的肚皮。
「来。」
「给宝宝……」
「唱首摇篮曲吧?」
「如果不唱的话……」
「我就让卡琳……」
「现在就把你榨干哦?」
『……』
看着那个躲在阴影里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女仆长。
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孕妇。
我叹了口气。
认命了。
行吧。
唱就唱吧。
总比被榨干强。
而且……
看着那不断起伏的肚皮。
感受着那里面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
我也很想……
和那个还未谋面的小家伙。
打个招呼呢。
『咳咳……』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在魔王寝宫这个本该充满威严的地方。
一个五音不全的摄政王。
正在为一个大肚子的魔王。
唱着这个世界上最难听、却也最温柔的摇篮曲。
「哇——!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
划破了产房里那令人窒息的凝重空气。
就像是一道曙光,穿透了漫长的黑夜。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子劲儿。
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甚至连窗外那呼啸的风雪声都被它盖了过去。
『生……生了……』
『真的生了……』
我感觉自己的腿一软。
如果不是一直抓着床沿,如果不是一直告诉自己“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倒下以后就别想上床了”,我估计真的已经瘫在地上了。
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
就像是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砸得地上尘土飞扬,也砸得我眼泪直流。
「恭喜魔王大人!恭喜摄政王大人!」
「是个小公主!」
「非常健康!非常漂亮的小公主!」
魅魔医生那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就像是捧着整个帝国的未来。
她用最柔软的毛巾把孩子包裹起来。
擦干净了身上的羊水和血迹。
然后。
献宝似的。
把她抱到了莉莉丝的面前。
「看,大人。」
「这是……您的女儿。」
莉莉丝躺在床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那头平时总是顺滑如瀑布般的黑发,也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
她看起来很累。
真的很累。
那种仿佛透支了所有魔力和生命力的虚弱感,让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襁褓中的小家伙时。
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紫色眸子。
瞬间……
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没有了魔王的威严。
没有了那种要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
甚至没有了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爱意。
只剩下……
纯粹的。
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
母爱。
「啊……」
她发出了一声轻叹。
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惊喜。
「真的……」
「是我的孩子吗?」
医生把孩子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枕边。
那是一个小小的、红彤彤的肉团子。
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缝里,透着一点点紫色的微光。
皮肤虽然还在皱巴巴的,但那细腻的红润色泽,明显带着人类血统的特征。
最引人注目的。
是她的背后。
那一对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覆盖着柔软绒毛的黑色小翅膀。
还有屁股后面那条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的、细细的小尾巴。
魅魔的特征。
人类的肌肤。
魔王的血统。
勇者的基因。
这就是……
我们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是我们在这片大陆上留下的……
最完美的奇迹。
「看啊,小叶。」
莉莉丝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女儿那握成拳头的小手。
「她……」
「她在抓我的手呢。」
「好小。」
「好软。」
「感觉……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坏掉一样。」
眼泪。
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滴在那个小小的拳头上。
「这就是……」
「当妈妈的感觉吗?」
「真的很……」
「奇妙呢。」
她抬起头。
看着正站在床边、傻乎乎地张大嘴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我。
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幸福的笑容。
「谢谢你。」
「小叶。」
「谢谢你……」
「一直陪着我。」
「谢谢你……」
「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
『傻瓜……』
『说什么傻话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在床边。
把脸埋进那带着血腥味和奶香味的被子里。
嚎啕大哭。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啊!』
『谢谢你这么辛苦……谢谢你这么勇敢……』
『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
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完全没有了摄政王的形象。
但在这一刻。
谁在乎呢?
去他的形象!
去他的魔王威严!
去他的帝国大业!
此时此刻。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没有什么魔王和勇者。
没有什么统治者和摄政王。
只有一对刚刚成为父母的、有些手忙脚乱、却又无比幸福的……
傻瓜夫妻。
和他们那个……
刚刚降临人世、即将继承这个世界所有爱与希望(或许还有一点点中二病)的……
女儿。
「好了,别哭了。」
「也不怕吓着孩子。」
莉莉丝无奈地伸出手。
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轻轻地摸了摸我的狗头。
「给我们的莉莉丝二世……」
「打个招呼吧?」
『嗯……嗯!』
我抬起头。
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慈祥、但在别人看来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凑近那个还在咿咿呀呀的小家伙。
『嗨……』
『我是爸爸哦。』
『初次见面……』
『请多关照。』
小家伙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停止了哭泣。
那双还没有焦距的眼睛,居然真的转向了我的方向。
然后。
那个小小的嘴巴动了动。
吐出了一个……
充满奶香的泡泡。
「噗。」
就像是在回应我一样。
『看!』
『莉莉丝你看!』
『她在跟我打招呼!』
『她一定是听懂了!她是天才!绝对是天才!』
我兴奋得手舞足蹈。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告诉全世界:
我有女儿了!
我的女儿是天下第一可爱的!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傻样。
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的笑声里,没有任何的负担。
只有那种……
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是是是。」
「她是天才。」
「毕竟……」
「她可是我们的女儿啊。」
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变小了。
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了窗台上。
照亮了这个充满了新生气息的房间。
新的生命。
新的开始。
以及……
我们这个充满波折、却又无比温馨的小家庭的……
新篇章。
办公室的窗户大开着。
初春的微风夹杂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吹散了屋子里那股陈旧的墨水味。
我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
看着窗外那座正在复苏的城市。
不得不说,魔王城的这些女仆简直就是全能超人。
带孩子这种让无数新手父母头秃的噩梦级任务,到了她们手里,简直就像是玩过家家一样轻松写意。
换尿布?一秒钟搞定,连残影都看不见。
喂奶?温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姿势标准得可以进教科书。
哄睡?只要卡琳那个面瘫脸往摇篮边一站,就连最爱哭闹的小公主也会立刻变得比鹌鹑还乖(虽然我觉得那是被吓的)。
所以。
托她们的福。
那位伟大的、刚刚卸货没多久的魔王大人。
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个铺满了好几层天鹅绒软垫的大床上,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腐败生活。
名为“坐月子”,实为“带薪休假”。
而我。
苦命的摄政王。
当然只能继续在这个堆满了文件的办公室里发光发热了。
『不过……』
『这样也不坏就是了。』
我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帝国日报》。
头版头条上,用那种加粗加大的黑体字印着一行醒目的标题:
【奇迹降临!魔王与勇者的爱情结晶!】
【超越种族的希望之星,照亮泰拉大陆的未来!】
虽然这个标题充满了地摊文学的廉价感。
虽然里面的内容肉麻得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比如什么“勇者大人用爱感化了魔王”之类的鬼话)。
但是。
看着报纸上那张有些模糊的、小公主的侧脸照片。
还有下面配图里,那些在广场上欢呼雀跃、手里挥舞着鲜花和旗帜的人群。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个消息。
那个关于混血小公主诞生的消息。
就像是一阵春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吹遍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北方的冰原,还是南方的雨林。
无论是繁华的商贸都市,还是偏远的小山村。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对于魔族来说,这是皇室血脉延续的象征,是帝国强盛的证明。
而对于人类来说……
这更像是一个信号。
一个真正的、不再是虚无缥缈口号的“和平共处”的信号。
看啊。
连勇者都能和魔王生孩子了。
连那种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混血儿都平安降生了。
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互相仇恨、互相厮杀呢?
『真是……太棒了。』
我放下报纸。
看着地图上那一片片被染成代表帝国的红色的区域。
曾经那些因为战争而荒芜的田地,现在已经重新长满了庄稼。
曾经那些因为恐惧而紧闭的城门,现在已经向所有的商队敞开。
曾经那些一见面就要拔刀相向的人类和魔物,现在正坐在同一个酒馆里,喝着同一种酒,吹着同一种牛。
如此庞大的帝国。
这个曾经被视为恐怖和毁灭代名词的战争机器。
现在。
正在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它不再是依靠恐惧和武力来维持运转。
而是靠着贸易、靠着文化、靠着那种……
想要过上好日子的、最朴素的愿望。
『也许……』
『莉莉丝一直渴望的那个梦想……』
『那个统治整个大陆、建立一个没有歧视和纷争的世界的梦想……』
『真的可以实现呢。』
不。
不是“也许”。
是正在实现。
我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
当我们的女儿长大成人。
当她站在这个办公室里,接过我手中的权杖时。
她所面对的。
将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战火和仇恨的世界。
而是一个……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地位。
不再有“魔族”和“人类”的隔阂。
不再有“勇者”和“魔王”的对立。
大家只是作为“泰拉大陆的居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
美好的世界。
『这就足够了。』
『为了那个未来……』
『哪怕再被榨干几次……咳咳,我是说,哪怕工作再累一点……』
『也是值得的吧?』
我这么想着。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傻笑。
感觉胸口暖暖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
『请进。』
门开了。
薇拉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红色的加急文件。
但是她的表情……
怎么说呢?
与其说是焦急,不如说是……
兴奋?
「摄政王大人。」
「虽然很不想打断您的“忧国忧民”时刻。」
「但是……」
「刚才寝宫那边传来了消息。」
她走到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闪烁着一种让我有些背脊发凉的光芒。
「魔王大人说……」
「她有些“无聊”了。」
「而且……」
「产后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似乎已经……」
「准备好迎接您的“慰问”了哦?」
『诶?』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慰、慰问?』
『什么慰问?』
『不是还在坐月子吗?不是说要静养一个月吗?』
「谁知道呢?」
薇拉耸了耸肩。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也许是因为……」
「看到了报纸上的好消息,太高兴了?」
「或者是……」
「太久没有见到您,产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思念”?」
她凑近了一些。
压低了声音。
「总之。」
「卡琳已经在门口等您了。」
「据说……」
「还准备了一些……」
「庆祝“奇迹降临”的……特别节目呢。」
『……』
我看了看窗外那明媚的阳光。
又看了看薇拉那张写满了“祝你好运”的脸。
刚才的那种豪情壮志。
那种为了世界和平而献身的觉悟。
在这一瞬间。
突然变成了一种……
更加具体的、更加现实的、也更加……
让人腿软的预感。
看来。
为了那个美好的未来。
我这个“帝国基石”。
又要去……
燃烧自己了啊。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仅镜像
那扇通往寝宫的大门,此刻在我眼里,就像是通往地狱……不,是通往某种更加不可名状、充满了粉色气息的深渊的入口。
『咕嘟……』
我咽了口口水。
手放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虽然薇拉说得很隐晦。
虽然卡琳只是默默地给我塞了一瓶强效体力药剂(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但是那种空气中弥漫着的、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压迫感。
已经透过门缝,像触手一样缠绕在了我的脖子上。
『冷静……小叶,你要冷静。』
『她可是你的妻子。』
『是刚刚为你生下可爱女儿的功臣。』
『就算……就算她有点想那个了……应该也会很温柔吧?毕竟身体才刚恢复……』
我一边给自己做着毫无说服力的心理建设。
一边颤颤巍巍地。
推开了门。
「咔吱——」
门开了。
一股暖风夹杂着那种熟悉的、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暖和。
甚至可以说有点热。
地龙烧得正旺,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而那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女人。
那位伟大的魔王大人。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真的毫无形象。
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头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背上,像是个鸡窝。
左手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腿,右手拿着一本漫画书(那好像是我私藏的勇者传记?)。
嘴边甚至还沾着一点点酱汁。
「吧唧吧唧……」
她一边嚼着鸡肉,一边翻着书页。
那条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惬意地甩来甩去,时不时地拍打一下床垫。
这就是……
那个让全大陆闻风丧胆的魔王?
这就是那个刚刚生完孩子、本该虚弱不堪的产妇?
这分明就是一个……
彻底放飞自我、过上了猪一样幸福生活的……
废柴宅女啊!
『那个……』
『莉莉丝?』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
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耳朵动了动。
然后。
慢慢地。
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
我发誓。
我看到了两道光。
两道绿油油的、只有在饿了半个月的野狼眼睛里才能看到的光。
「啪嗒。」
烧鸡腿掉了。
漫画书飞了。
「小……叶……?」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虚弱。
而是兴奋。
那种看到猎物终于自投罗网、看到外卖终于送上门时的……
极度兴奋。
『那个……如果你在忙的话,我先……』
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那种被天敌锁定的寒意让我转身就想跑。
但是。
晚了。
「嗖——!!!」
一道黑影闪过。
我都还没看清她的动作。
甚至连残影都没捕捉到。
下一秒。
我就感觉胸口一沉。
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卡车一样撞进了我的怀里。
『哇啊!』
我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
一具温热、柔软、却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死死地。
把他压在了门上。
「抓到你了……」
「抓到你了!」
莉莉丝抬起头。
那张沾着酱汁的脸上,洋溢着一种……
怎么说呢?
简直比中了头彩还要灿烂一万倍的笑容。
「真的是……小叶诶!」
「活的!热的!会动的!」
她伸出手。
在我的脸上捏了捏。
又顺着脖子往下摸,确认了一下脉搏。
就像是在验货一样。
『疼疼疼!』
『我是活的啊!我一直都是活的啊!』
『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的腰快断了……』
我试图挣扎一下。
但是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那双纤细的手臂就像是焊死的钢筋,把我牢牢地钉在门板上。
两条腿更是直接缠上了我的腰,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这哪里是产后虚弱啊!
这根本就是满血复活甚至还要加个狂暴buff吧!
「放开?」
「怎么可能放开?」
莉莉丝眯起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
原本的笑意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仿佛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
饥渴。
「你知道吗?」
「医生刚才说了什么?」
她凑近我的脸。
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带着那股让我腿软的甜香。
「她说……」
「我的身体……」
「已经完全恢复了。」
「伤口愈合了。」
「体力充沛了。」
「甚至连那里……」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那个柔软的部位隔着布料,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
磨蹭着。
「都已经……」
「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客人的到来了呢。」
『那、那个……』
『既然恢复了……那就好……』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孩子?小莉莉丝还在隔壁……』
我试图转移话题。
用亲情来唤醒她的理智。
但是。
失败了。
「孩子有卡琳看着。」
「现在的重点……」
「是我们。」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那点酱汁。
那个动作。
色气得让人想犯罪。
却又危险得让人想报警。
「呐,小叶。」
「你算过没有?」
「从我们上一次……真正的做爱。」
「到现在。」
「已经过去多久了?」
『这……』
我当然没算过。
谁会没事算这个啊!
对于我来说,那是一段难得的“休假期”好吗!
「十个月。」
「整整十个月零三天。」
她报出了一个精确到令人发指的数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
被压抑太久即将爆发的怨气。
「你知道这十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只能看,不能吃。」
「只能用手,用嘴……」
「却不能……把你吞进去。」
「那种感觉……」
「简直就像是把一块肥肉放在饿狼的嘴边,却给它戴上了嘴套!」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狂热。
变得狰狞。
变得……像是个即将失控的野兽。
「现在。」
「嘴套摘下来了。」
「医生说……」
「可以了。」
「那个禁令……」
「终于解除了!」
她的手。
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甚至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所以……」
「你觉得……」
「我会让你……」
「逃走吗?」
『不、不逃……』
『我没想逃……』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毕竟我们都很久没……』
「温柔?」
莉莉丝笑了。
那个笑容里,充满了对于“温柔”这个词的不屑。
「抱歉。」
「现在的我……」
「字典里已经没有这两个字了。」
「我只知道……」
「我很饿。」
「饿得快要发疯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就像是两条锁链,把我捆得严严实实。
「我要吃。」
「现在就要吃。」
「把你……」
「吃得一干二净!」
「至于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就……」
「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直接吻了下来。
带着那种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的气势。
带着那种积攒了十个月的、足以毁灭世界的……
情欲。
这一刻。
我知道。
我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房间。
这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地方。
现在。
已经变成了一个……
只进不出的……
盘丝洞。
「撕啦——!!!」
那已经不是脱衣服了。
那简直就是暴力拆迁。
我那身代表着摄政王尊严、早上才刚穿上去的、甚至连褶皱都没来得及压平的礼服。
就在莉莉丝那双看似纤细、实则蕴含着恐怖怪力的手下。
变成了一地碎布。
纽扣崩飞。
布料撕裂。
甚至连皮带都被她硬生生地扯断了。
「碍事。」
「这些东西……统统都碍事!」
莉莉丝喘着粗气。
她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狂暴的气势,简直比当初她在战场上撕碎敌方将领还要可怕一百倍。
『喂!那可是定制的高级货啊!』
『很贵的!能不能爱惜一点公物啊!』
我想抗议。
但是我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堵回去了。
并不是被嘴唇。
而是被……
那对刚刚解除了束缚、因为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的……
巨乳。
「唔唔唔——!!!」
窒息。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面奶窒息吗?
那种混合着浓郁奶香、汗水味、还有魅魔特有体香的味道。
像是一股浓稠的雾气,瞬间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
紧接着。
一阵天旋地转。
「砰!」
我被扔到了床上。
没错,是“扔”。
就像是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
那个巨大的圆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弹簧疯狂地颤动着。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
那个身影。
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身影。
已经压了下来。
「抓到了……」
「终于……抓到了……」
莉莉丝骑在我的身上。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癫狂的笑容。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连看一眼我那被吓得有些萎靡的小兄弟的时间都没有。
她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它。
「滋滋……」
那种粗暴的动作。
那种带着指甲刮擦过皮肤的刺痛感。
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硬起来。」
「给我……马上硬起来。」
她命令道。
那不是请求。
是君王对臣民下达的死命令。
与此同时。
一股霸道的、滚烫的魔力。
顺着她的手掌,蛮横地灌进了那个脆弱的器官里。
『啊啊啊——!!!』
『烫!好烫!』
『像是要炸了一样!』
在那种魔力的强制催化下。
那个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家伙。
瞬间……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不受控制地膨胀、充血、变硬。
直到变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铁棍。
「这就对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
她抬起臀部。
那片已经泥泞不堪、正滴答滴答流着爱液的秘境。
就这样悬在我的上方。
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我不客气了。」
说完。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试探。
她腰身一沉。
狠狠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瞬间崩断。
痛。
太痛了。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地吞进去了一样。
虽然她的里面很湿,很多水。
但是……
太紧了。
那是禁欲了十个月之后、恢复到了甚至比处女还要紧致的状态。
再加上那种仿佛要把一切都绞碎的肌肉收缩力。
那个被强行塞进去的肉棒。
就像是挤进了一个用砂纸做成的小号橡胶管里。
每一寸皮肤都被狠狠地摩擦、挤压、研磨。
「呼……哈……」
相比于我的痛苦。
莉莉丝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她仰着头。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脸上的潮红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进来了……」
「终于……进来了……」
「好满。」
「好涨。」
「好热。」
「这就是……」
「久违的……」
「充实感吗?」
她低下头。
看着身下那个满脸痛苦、眼角飙泪的我。
那个眼神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更加高涨的虐待欲。
「痛吗?」
「很难受吗?」
她伸出手。
按在我的胸口。
指甲陷进肉里。
「忍着。」
「给我忍着。」
「因为……」
「我也忍了很久了啊。」
「为了这一刻……」
「我可是……」
「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把你吃掉呢。」
「轰——!!!」
随着话音落下。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为了取悦我而进行的、带有技巧性的律动。
现在的她。
完全抛弃了那些所谓的“技巧”。
剩下的。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最暴力的……
本能。
抬起。
坐下。
抬起。
坐下。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回荡。
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每一次下落。
她都用尽了全力。
把自己的耻骨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感觉盆骨都要碎了。
『呜呜呜……不……』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要顶到胃了……要穿了啊!』
我哭喊着。
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颠簸。
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闭嘴!」
「不许叫!」
莉莉丝似乎对我的悲鸣感到不满。
她俯下身。
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用力地吸吮。
把我的惨叫声全部堵回了嗓子里。
而在下面。
她的攻势更加猛烈了。
那个小穴。
那个可怕的、仿佛有自己意识的魔窟。
正在疯狂地收缩。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着那根肉棒。
一圈又一圈。
一层又一层。
那种紧致感。
那种高温。
那种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强行榨出来的吸力。
『唔唔唔——!!!』
太爽了。
虽然痛得要死。
虽然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
但是那种超越了极限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工具使用的背德感。
就像是毒药一样。
让我哪怕是在这种地狱里,依然忍不住……
想要更多。
「哈啊……哈啊……」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感觉……」
莉莉丝松开我的嘴。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那是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小叶的肉棒……」
「还是那么硬……那么烫……」
「插得我……都要融化了……」
她一边呻吟着。
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像是一条发情的蛇。
「还要……」
「我还要……」
「更多……」
「把那十个月的份……」
「不管是精液也好……」
「魔力也好……」
「全都……」
「还给我!!!」
「噗滋——!噗滋——!」
速度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离。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就是一场……
单方面的、毫不留情的……
捕食。
而我。
就是那盘摆在餐桌上。
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的……
主菜。
「啧。」
莉莉丝突然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她皱着眉头。
像是对现在的状况感到了一丝不满。
「不够。」
「还是……不够深。」
她低声嘟囔着。
那双狂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虽然已经整根没入,虽然已经顶到了那个让我想死的深度。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
这种程度的填充感。
就像是在用牙签搅水缸。
远远无法填补那十个月的空虚。
「既然这样……」
「那就……换个姿势吧。」
『诶?』
『换、换姿势?现在?』
『等等!你想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的手突然松开了我的肩膀。
转而向下滑去。
一把抄起了我的膝弯。
「嘿!」
伴随着一声充满爆发力的娇喝。
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
「呼——!!!」
我整个人。
竟然就这样……
被她给抱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
『飞、飞起来了?!』
我的双脚离地。
身体悬空。
背部离开了那张饱经摧残的床垫。
现在的我。
就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来把尿的小孩(虽然这个比喻很糟糕,但真的很像)。
整个人挂在了莉莉丝的身上。
而那个唯一的支撑点。
那个连接着我们两个人的、唯一的支点。
就是……
那个依然插在她体内的、可怜的肉棒。
「噗嗤——!!!」
因为重力的作用。
因为我身体下坠的惯性。
那一瞬间。
结合处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捅穿的声音。
深。
太深了。
深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到达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领域。
仿佛突破了宫颈口。
仿佛直接撞进了子宫里。
那种被整个内脏紧紧包裹、挤压、甚至是吞噬的感觉。
『咿呀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一百倍的悲鸣。
喉咙都要喊破了。
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
这已经不是痛了。
也不是爽了。
这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一种仿佛要融化在她身体里的、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
「哈……哈……」
「就是这个……」
「终于……顶到了……」
莉莉丝仰着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恍惚而迷醉的表情。
她的手臂死死地托着我的大腿。
让我无法逃离。
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次又一次地往更深处钻。
「好重。」
「好沉。」
「但是……」
「好舒服。」
她低下头。
看着挂在她身上、已经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我。
「看啊,小叶。」
「现在的你……」
「就像是我的挂件一样呢。」
她竟然……
就这样抱着我。
站了起来!
站在床垫上。
利用那种不稳定的晃动。
开始……
颠簸。
「咚!咚!咚!」
每一次她跳动一下。
我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往下一沉。
那个连接点就会受到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不要……不要晃了……』
『肠子……肠子要断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
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想要推开她,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反而抱得更紧了。
眼泪模糊了视线。
那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身体在受到过度刺激后,本能分泌出来的液体。
止不住。
根本止不住。
「哭了吗?」
「又哭了吗?」
莉莉丝凑了过来。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真是个……爱哭鬼。」
她伸出舌头。
那条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倒刺般质感的舌头。
在我的脸上滑过。
「吸溜……」
她卷走了我眼角溢出的泪珠。
像是品尝着最美味的露水。
「咸的。」
「充满了……恐惧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不过……」
「我喜欢。」
「既然这么想哭……」
「那就……」
「哭个够吧。」
「把你这一年的份……」
「全部都哭出来!」
「轰——!!!」
她再次发力。
抱着我。
在这张宽大的圆床上。
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不讲道理的……
跳跃式打桩。
「噗嗤——!噗嗤——!」
那是某种决堤的声音。
那是积压了太久、在高压下不得不寻找出口的洪流。
在那如同过山车般的剧烈颠簸中。
在那仿佛要把内脏都顶出来的深度撞击下。
我的防线。
那个本以为还能再坚持几分钟的防线。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冲垮了。
『啊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了!要射了啊!!!』
我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双手死死地抓着莉莉丝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肉里。
但是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咕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
倾泻而下。
那不是一股。
而是连绵不绝的、像是要掏空身体一般的持续喷射。
每一股精华的离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哈……哈……」
「终于……」
「吃到了……」
莉莉丝停止了那种疯狂的跳跃。
但她并没有把我放下来。
依然保持着那种将我悬空抱着的姿势。
任由我在她身上抽搐,痉挛。
她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陶醉的表情。
那个贪婪的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
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咽、吸吮着那些灌注进来的温热液体。
「好烫。」
「好满。」
「全是……小叶的味道。」
她低声呢喃着。
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
意犹未尽的贪婪。
『哈……哈……』
『放……放我下来……』
『真的……死掉了……』
我无力地垂着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舞。
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
结束了吧?
这种程度的释放……
就算是魔王,也该吃饱了吧?
我心里升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只要能从这个可怕的女人身上下来。
只要能躺回那个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依然很柔软的床上。
哪怕是让我睡地板我都愿意啊!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结束?」
莉莉丝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
她睁开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原本的迷离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明亮、更加炽热、更加……
让人绝望的光芒。
「怎么可能……」
「这就结束了呢?」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奄奄一息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这点东西……」
「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刚才那一下……」
「只不过是……」
「开胃酒罢了。」
『开、开胃酒?!』
『你管那个叫开胃酒?!』
『那可是我的命啊!是我积攒了一整天的精华啊!』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想要挣扎。
想要逃跑。
但是下一秒。
那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袭来。
「嗡——」
那个依然紧紧咬着我不放的小穴。
那个刚刚才吞下了我所有精华的深渊。
突然……
再次收紧了。
不是那种为了防止液体流出的收缩。
而是一种……
为了榨取更多而进行的、主动的、强力的挤压。
「滋滋……」
它在蠕动。
在摩擦。
在挑逗着那个刚刚才释放完、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软趴趴的肉棒。
『咿呀——!!!』
『别、别动!』
『那里……太敏感了!』
『真的会坏掉的!已经没有了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种在不应期被强行刺激的感觉,简直比酷刑还要难受。
酸,麻,痒,痛。
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没有了?」
莉莉丝挑了挑眉。
显然不相信我的鬼话。
「那就……」
「再挤一挤吧。」
她抱着我。
并没有回到床上。
而是转身。
走向了旁边的……
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你看。」
「多漂亮的画面啊。」
她把我转了过来。
让我的脸正对着镜子。
也让我……
亲眼看到了自己此刻那副凄惨无比的模样。
被像个玩偶一样悬空抱着。
双腿无力地分开。
脸上挂着眼泪和口水。
而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正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随着她的走动,还在不断地会有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
「作为魔王丈夫的职责。」
「只要我还需要。」
「只要我还想要。」
「你就……」
「没有休息的权利。」
「轰——!!!」
话音未落。
她猛地往后一靠。
背部抵在了镜子上。
利用那坚硬冰冷的镜面作为支撑。
然后。
那个暂停键被取消了。
那个名为“榨汁机”的程序……
再次启动了!
「呼——呼——呼——!!!」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力度比刚才还要狠!
那个原本已经疲软的家伙。
在这样高强度的、不讲道理的暴力摩擦下。
在那种滚烫内壁和残留精液的混合刺激下。
再一次……
被迫充血了。
被迫硬起来了。
被迫……
投入了这第二轮的、看不到尽头的战斗。
『啊啊啊啊——!!!』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悲鸣声在房间里回荡。
但是对于现在的莉莉丝来说。
那不再是求饶。
那是助兴的音乐。
是让她更加兴奋、更加狂暴的……
冲锋号角。
「噗。」
身体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看到了天堂大门的错觉。
软。
真的很软。
比起刚才那个硬邦邦、冷冰冰、只会硌得人后背生疼的落地镜。
这张被我们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大圆床,简直就是云端的宝座。
『哈……哈……』
『终于……肯放过我了吗?』
我瘫在床上,四肢像是断了一样摊开。
那个还在不断抽搐、喷吐着透明液体的肉棒,无力地倒向一边。
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正在随着体温慢慢变凉。
结束了。
一定是结束了。
哪怕是魔王,连续两发高强度的榨取,也该消停一会儿了吧?
哪怕是歇口气喝口水也好啊!
但是。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贤者时刻时。
一片阴影。
再次笼罩了我。
「谁说……」
「结束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带着一丝笑意。
一丝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她并没有离开。
也没有躺下休息。
而是……
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诶?』
『等、等等!』
『莉、莉莉丝大人?』
『我们不是已经……那个……射了两次了吗?』
我惊恐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依然平坦(除了胸部)的小腹。
看着她那依然精神奕奕、甚至比刚才还要兴奋的脸庞。
「两次?」
她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也太小看……」
「积攒了十个月的欲望了吧?」
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刚才那两次……」
「不过是给你热热身罢了。」
「现在……」
「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滋滋……」
她一边说着。
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往前挪动。
那个湿漉漉的、正张着嘴等待喂食的肉穴。
就像是一个精密制导的雷达。
准确无误地……
悬停在了那个已经彻底罢工、正缩成一团装死的肉棒上方。
『不要啊!!!』
『真的不行了!已经坏掉了!』
『再做下去会磨损过度的!会变成金针菇的!』
我拼命地摇头。
想要往后退。
但是双手被她按住,双腿被她压住。
我就是案板上的鱼。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落下来。
「坏掉?」
「怎么可能坏掉呢?」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一只手。
握住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
「有我在……」
「它永远都不会坏掉。」
「只会……」
「越来越硬。」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一股熟悉的、霸道的、不讲道理的魔力。
再次……
灌了进去。
「嗡——!!!」
就像是被强行通电了一样。
那个原本已经是一滩烂泥的家伙。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
再次……
被迫抬起了头。
充血。
膨胀。
变硬。
直到变成了一根冒着热气、青筋暴起的凶器。
『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身体到底是谁的啊……』
我都快哭出来了。
这种明明灵魂都在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的感觉。
太绝望了。
「乖孩子。」
「这就对了。」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扶正了那个大家伙。
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然后。
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再次上演了。
「噗嗤——」
她腰身一沉。
慢慢地。
将它吞了进去。
不是像刚才那样暴力的坐下。
而是……
极其缓慢的。
一寸一寸的吞噬。
「咕滋……咕滋……」
那种内壁缓缓撑开、再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那种从顶端一点点蔓延到根部的温热触感。
那种明明痛得要死、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矛盾感。
『啊……啊……』
『好……好紧……』
『太慢了……这种速度……简直是在凌迟……』
我仰着脖子。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这种慢动作回放一般的插入过程。
把所有的感觉都放大了无数倍。
终于。
根部没入。
耻骨相撞。
「呼……」
莉莉丝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那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这才像话嘛。」
「把它……」
「填得满满的。」
她扭了扭腰。
像是在调整位置。
让那个东西能顶得更深,更舒服。
「那么……」
「我要动了哦。」
「轰——!!!」
随着这句宣告。
第三轮的噩梦(或者说是狂欢)。
正式拉开了序幕。
起初。
她动得很慢。
像是那种老式的研磨机。
画着圆圈。
用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去剐蹭那个敏感的柱身。
「滋滋……滋滋……」
那种细水长流的快感。
一点一点地积累。
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嗯……啊……』
『别……别磨那里……』
『好酸……好胀……』
我抓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
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但是。
很快。
她就不满足于这种温吞吞的玩法了。
节奏开始加快。
幅度开始变大。
「啪!啪!啪!」
她开始上下起伏。
利用重力。
利用惯性。
利用她那即使是生完孩子依然充满弹性的臀部肌肉。
狠狠地。
砸下来。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一记重锤。
直接敲在我的心口上。
「哈哈哈……」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感觉!」
莉莉丝笑得像个疯子。
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小叶……」
「叫出来!」
「给我叫出来!」
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
一边伸出手。
掐住我的脖子。
当然,没有用力。
只是为了增加那种……被掌控的窒息感。
「让我听听……」
「你是多么喜欢被我强奸!」
「你是多么喜欢被我当成玩具!」
『啊啊啊啊——!!!』
『不管了!我不行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要死了!真的要被干死了!』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也放弃了那所谓的尊严。
在这个疯狂女人的胯下。
在这个永无止境的榨精地狱里。
我也疯了。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
挺起腰。
把自己送得更深。
把自己……
彻底献祭给她。
「莉莉丝……」
「求求你……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我哭着求饶。
用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真的没有了……」
「射不出来了……」
「饶了我吧……莉莉丝……」
但是。
我的求饶。
我的眼泪。
我那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在莉莉丝看来。
那就是世界上最强力的催情剂。
「呵呵……」
「没有了?」
「骗子。」
她低下头。
一口咬在我的乳头上。
用力地撕扯。
「明明……」
「还这么硬。」
「明明……」
「还在里面跳得这么欢。」
「既然你说没有了……」
「那就……」
「让我看看……」
「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轰隆隆——!!!」
速度再次提升。
已经快得看不清动作了。
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只能听到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连成一片。
这是一场……
没有任何怜悯。
没有任何退路。
只有纯粹的欲望与征服的……
单方面屠杀。
「呼……」
莉莉丝终于停了下来。
那个像是在地震中心的剧烈晃动,终于平息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打在我的脸上。
冰凉,却又带着一种滚烫的触感。
「呜呜呜……」
「哇啊……」
我还在哭。
根本停不下来。
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一块被反复咀嚼、嚼得一点味道都没有了的口香糖。
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尤其是那个被重点照顾的地方,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乖……」
「别哭了。」
莉莉丝抬起头。
她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那个动作很温柔。
温柔得就像是一个正在哄孩子入睡的母亲。
「看把你委屈的。」
「都哭成小花猫了。」
她低下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
「啾……」
「不用怕哦。」
「真的……」
「都结束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的魔力。
『真、真的吗?』
『真的……不做了吗?』
我抽噎着问了一句。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慈爱”的脸庞。
心里居然升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也许……
她是真的累了?
也许……
她是真的心疼我了?
毕竟射了那么多次,是个铁人也该报废了吧?
「嗯。」
「真的。」
莉莉丝点了点头。
笑得很真诚。
但是。
下一秒。
我的那点小火苗就被一盆冷水……
不,是被一盆滚烫的岩浆给浇灭了。
因为我感觉到。
那个依然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地方。
那个深不见底的肉穴。
「咕滋。」
它动了。
它不但没有松开。
反而……
要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个想要趁机溜走的俘虏。
并且……
狠狠地往里吸了一口。
『噫——!!!』
我浑身一颤。
那种从根部传来的吸力,让我差点又哭出来。
『骗、骗人!』
『你明明还在咬着!』
『根本就没有松口的意思啊!』
「哎呀……」
莉莉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依然保持着那个骑在我身上的姿势。
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打算。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因为……」
「它太想你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它说……」
「还不想和你分开。」
「还想……」
「再多留一会儿。」
「而且……」
她凑到我的耳边。
声音压低了。
变得更加魅惑,也更加危险。
「你看。」
「它现在……」
「不是还在变硬吗?」
『那、那是被你吸的!』
『那是物理反应!』
我绝望地感觉到。
那个该死的器官。
在她的安抚(折磨)下。
居然真的……
又一次有了反应。
「所以说……」
「既然大家都不想分开。」
「那就……」
「再来一次吧?」
她竖起一根手指。
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最后一次。」
「真的真的是……」
「最后一次。」
「只要这一次做完……」
「我就放你去睡觉。」
「好不好?」
她的语气充满了商量。
充满了恳求。
就像是一个正在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女孩。
『我、我不信!』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第三次“最后一次”了!』
我拼命地摇头。
理智告诉我不可以信。
但是身体……
却已经被她那温柔的陷阱给死死地困住了。
「这次是真的哦。」
「魔王不骗人。」
她俯下身。
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压在了我的胸口。
把你死死地钉在床上。
「而且……」
「你看。」
「我都已经这么湿了。」
「如果不做完的话……」
「会很难受的。」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让那个结合处发出一阵更加淫靡的水声。
「就一次。」
「我会很温柔的。」
「不会像刚才那么粗暴了。」
「让我们……」
「慢慢地……」
「享受这最后的……快乐时光吧。」
说完。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虽然我也拒绝不了)。
腰身开始缓缓地……
转动。
「滋滋……」
那不是猛烈的撞击。
而是一种……
极其缓慢、极其细腻的研磨。
像是要把我们两个彻底融化在一起一样。
『呜呜呜……』
『骗子……』
『大骗子……』
我哭着闭上了眼睛。
认命了。
真的认命了。
在这个名为“温柔乡”的地狱里。
在这个只会撒谎的魔王身下。
我大概……
这辈子都别想“结束”了。
「呼……」
这一次。
是真的结束了。
没有什么“再来一次”的谎言。
也没有什么突然收缩的偷袭。
那个如同不知疲倦的研磨机一般的身体,终于停止了运作。
那个紧紧咬着我不放的、仿佛要通往异世界的入口,也终于……
松开了一点点缝隙。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
我和她。
终于分开了。
虽然依然紧贴在一起。
但那种深入灵魂的连接感,那种时刻被威胁着要被吸干的压迫感。
消失了。
『哈……哈……』
『活……活着……』
『我还……活着……』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虽然空气里满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混合了大量体液的淫靡气味。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辛苦了。」
「我的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慵懒,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餍足。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侧过身。
伸出双臂。
像是一只护食的母狮子,又像是一个抱着心爱玩偶的小女孩。
把我整个人……
搂进了怀里。
『唔……』
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想要躲避。
毕竟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惨痛了,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但是。
这一次。
没有暴力。
没有强迫。
只有……
温暖。
那种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那种温热得恰到好处的体温。
还有那股……
虽然依然浓郁,但已经不再具有那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反而变得柔和、安宁的气味。
那是……
奶香。
是刚刚成为母亲的女性特有的、混合了乳汁甜味和体香的味道。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就在那两团刚刚才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柔软之间。
那种味道钻进鼻子里。
像是某种镇静剂。
让我那根紧绷了一整天、快要断掉的神经。
一点一点地……
放松了下来。
『好香……』
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嗯?」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喜欢吗?」
「这个味道。」
『嗯……』
『喜欢……』
『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是疯了吗?
明明刚才还被她玩弄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明明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那个可怜的小兄弟更是已经肿得像个胡萝卜,估计没个三天消不下去。
但是。
此时此刻。
躺在这个“凶手”的怀里。
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柔。
我居然……
真的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好像……
只要在这个怀抱里。
只要闻着这个味道。
外面的那些纷扰,那些繁重的工作,那些勾心斗角的领主,还有那些总是想方设法要榨干我的女魔头们……
统统都不存在了。
这里。
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避风港。
虽然这个港湾的主人偶尔会发疯,偶尔会掀起惊涛骇浪把我淹没。
但只要风暴过后。
这里依然是……
我唯一的归宿。
「呵呵……」
「那就好。」
莉莉丝低下头。
在我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我的大宝贝。」
「这次……」
「是真的让你休息了哦。」
她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手臂收紧了一些。
把我抱得更紧了。
「毕竟……」
「你也已经……」
「努力过头了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想吐槽。
但是眼皮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困意袭来。
那是那种彻底透支后的、无法抗拒的昏睡感。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其实……
偶尔被这样榨干一下……
只要最后能有这样的待遇……
好像……
也不坏?
HuaierSS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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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之后的事情……
那个曾经让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魔王,重新坐回了她那个高高在上的黑曜石宝座。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怀里多了一个肉嘟嘟、长着小翅膀、正抓着魔王权杖当磨牙棒的小家伙。
这幅画面,说实话,有点魔幻,也有点……好笑。
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哇!那个宝宝好可爱!」
「听说那是勇者大人的孩子?」
「天哪,看那对翅膀,看那红润的小脸蛋……这简直就是和平的象征啊!」
那些原本还心存芥蒂、对魔族统治抱有疑虑的人类领主们。
在看到被莉莉丝抱在怀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莉莉丝(暂定名,虽然我觉得叫个普通点的名字比如安娜也好啊)之后。
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融化了。
你看。
连最凶恶的魔王,都能露出那种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笑容。
连最神秘的混血儿,都能这么健康快乐地成长。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于是。
更多的领主放下了戒备。
更多的城邦打开了大门。
更多的商队、旅人、甚至是吟游诗人,开始在这片曾经被战火和偏见分割的大陆上自由穿梭。
维洛安亚帝国的版图,像是一块不断发酵的面团,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不是靠刀剑。
不是靠鲜血。
而是靠……
奶粉钱?
咳咳,不对,是靠爱与和平(以及莉莉丝那令人窒息的政治手腕)。
世界,正在朝着一个更加和平、更加包容、也更加……
嗯,奇怪的方向发展。
比如说……
「摄政王大人!今天的公文还没批完呢!」
穿着低胸制服的薇拉正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故意把那一叠文件推到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风光。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可以提供特别的“提神服务”哦?」
「休想!该死的偷腥猫!」
窗户再次破碎(为什么是再次?),克莱尔全副武装地跳了进来。
「小叶是我的!今天轮到我带孩子了!顺便带孩子他爹!」
「检测到危险源接近。」
卡琳像个鬼魂一样从阴影里冒出来,手里拿着那瓶熟悉的、让我看到就腿软的特制补汤。
「为了应对晚上的高强度作业,请务必喝下这个。」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王座之上。
莉莉丝正单手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
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那双紫色的眼睛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越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远方。
当然,也时不时地看向那个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正处于水深火热(痛并快乐着)之中的我。
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
有身为统治者的骄傲。
有身为母亲的慈爱。
也有身为妻子……
对今晚“加餐”的期待。
『唉……』
我叹了口气。
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充满了生机的景象。
看着那些在街道上并肩而行的人类和魔族。
看着那个正对着我挥手微笑的、我最爱(也最怕)的魔王大人。
虽然腰还是很痛。
虽然每天都要被榨干。
虽然生活充满了各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修罗场。
但是。
这样的世界。
这样的生活。
好像……
也不坏?
不。
应该说……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最好的结局吧。
Lx
lxy20491
Re: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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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诈骗,男主纯工具人还被cpu了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