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玄关,便是客厅。一室一厅七十平,米白沙发、原木茶几、落地窗外夜景灯火,简洁却体面,月薪两万五的单身主管该有的样子。
雯雯环顾一圈,眼睛微亮:“杨主管还是很有实力的呀,这客厅好舒服~”
杨挺跪爬在前,低头赔笑:“回雯雯大人,是租的……月租七千五,贱狗省吃俭用才住得起……”
嘉怡心中一沉。她和雯雯初入职场,还挤在老小区单间,这贱狗却独享一室一厅?愠恼涌上,她用鞋尖猛踢他屁股:“主卧在哪?以前赏你的圣物丝袜,有没有好好卧薪尝胆地供奉?”
杨挺屁股一颤,忙狗爬带路:“在……嘉怡大人,贱狗每天供奉……请大人检查……”
主卧门推开,King-Size大床占了半壁,床头正上方,那条肉色丝袜吊得笔直,袜底朝下,层层干涸的腥黄痕迹在小夜灯下泛着暧昧光泽,下垂如耻辱的旗帜。
嘉怡坐到床边,美脚翘起,小腿绷紧弧度,淡淡足汗香在卧室里散开。她冷笑:“被褥换新的,大床今晚给我们睡。去,把你最干净的那套拿来铺好。然后叼着圣物丝袜,去玄关把我们今天的鞋袜清理干净——鞋底、鞋内、袜底,全舔光。我们先去洗澡。”
雯雯圆脸微红,却跟着点头:“嗯……嘉怡说的对,贱狗快去忙吧~”
二女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蒸汽裹着柑橘与奶甜体香从门缝溢出。杨挺四肢着地,屁股高撅,先爬去衣柜换新被褥铺床,再叼起床头圣物丝袜,腥黄旧渍贴着嘴唇,爬向玄关,跪在鞋前开始忙活——舌头卷过羊皮内里咸涩潮热,吮吸新丝袜底奶甜细汗,贱根在船袜牢笼里胀痛渗液,侮辱至极却心甘情愿:今晚,这里的主人将不再是他。
浴室水声停了,二女先后出来,水汽氤氲,肌肤泛着细腻光泽。雯雯扑到大床上滚了一圈,甜笑出声:“嘉怡,这床好软好大!睡着肯定舒服~”
嘉怡坐到床沿,冷声命令:“贱狗,打盆热水来,给我们洗脚。”
杨挺爬进浴室,端出一盆温水,跪在床前。二女光脚伸进盆里,嘉怡的美腿修长笔直,足弓高翘,水珠顺着脚踝滑落,咸涩体温在热气里升腾;雯雯的小脚圆润粉嫩,脚趾含羞蜷曲,水面下足心泛起奶白湿意,直扑面门。
杨挺跪得笔直,一脸痴样盯着盆里温水滋润的两双娇嫩玉足,口水直流。
嘉怡背靠枕翘起腿,轻蔑地说:“贱狗脱光。内衣裤也脱,跪直了,让我们检查圣物船袜。”
杨挺脱得精光,只剩船袜牢笼缚身,雯雯低头看那双裹了一周的白色短船袜——袜底黄黑黏腻,层层腥黄渗液干涸成壳,袜尖龟头处湿亮拉丝,蛋蛋在袜心里鼓胀青紫,腥精凝成一股浓烈恶臭。
雯雯皱鼻,声音里竟也带出一丝鄙夷:“我的船袜……本来最舒服的,现在被你糟蹋成这样,又脏又臭……真是下贱。”
嘉怡冷笑,指尖轻弹他胀硬的贱根:“罚你今晚待在玄关。丝袜缠头上,盖紧鼻孔——让你一夜闻着我的旧味。雯雯的圣袜继续绑紧下体,不许解开。把我们换下的鞋舔干净,一尘不染。洗脚水去倒了,不准偷喝!”
杨挺喉结滚动,垂涎地看着盆里混着二女足汗的温水,却不敢求饶,只能低声:“是……嘉怡大人……贱狗服从……”
二女擦干光脚丫子上床,关灯就寝。卧室陷入黑暗。
杨挺叼着那双肉色丝袜爬回玄关,缠在头上,袜底盖紧鼻孔,腥黄旧味直灌肺腑,咸涩残香熏得他脑发热。他跪在鞋前,舌头卷过羊皮内里和新丝袜底,尝尽咸甜潮热,却不敢弄脏新鞋。
夜深,公寓安静,只剩二女均匀呼吸。杨挺蜷在玄关地毯,丝袜缠头,腥精旧味裹鼻;船袜勒紧贱根,下体忍不住渐渐向前—蹭上嘉怡大人的羊皮高跟侧面,皮革温热光滑,淫靡燥热直冲下腹。
蹭了十多下,他怕弄脏新鞋,忙低头舔净蹭痕,舌尖卷走自己溢出的先走液,咸腥混着羊皮的芳香咽下。又忍不住再蹭蹭雯雯大人的平底鞋,鞋面柔软,奶甜残味浓郁...
他蹭了舔,舔了蹭,一夜反复,贱根胀到极限,却不敢射,只能在玄关角落呜咽。脑中全是妄想:两位大人就此与他同住一屋檐下,每晚睡在大床上,他跪在床尾闻脚舔鞋,贡上一切……这窝,从此是天堂。他浑身颤栗,呢喃呓语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