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节:奴性的证明周四,夏夜闷热,办公室空调早早关了。嘉怡加班到九点多,调试新模块时脚心出汗,干脆把当天穿的黑色细带高跟凉拖脱了,光脚踩在地毯上。凉拖是露趾款,细带缠绕脚背,鞋底薄薄一层软皮,鞋垫已被她脚汗浸得微微发暗。她揉了揉脚趾,低声抱怨:“热死了,明天换双透气的。”说完,把凉拖随意踢到桌下深处,卷起电脑包就走了。
杨挺坐在对面,表面在回邮件,余光却一刻没离开过她那双光裸的脚——简直馋了一整天。他等到楼道彻底安静,心跳如鼓,才起身关掉主灯,只留她工位那盏小台灯。
凉拖静静躺在桌下,一只侧翻,露趾处还能看见脚趾浅印。杨挺跪下去,双手发抖地捧起一只。鞋垫温热潮湿,带着她一整天足汗的浓郁咸涩。他把鞋垫紧贴鼻子,深吸一口,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那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夏夜的闷热让她的脚出汗更多,鞋垫几乎湿透。
他喘着粗气,把凉拖扣在脸上,舌尖沿着鞋垫从脚跟舔到趾缝,尝到最浓烈的汗渍,咸中带酸,像直接舔她的足底。他另一只手早已解开裤子,握住肿胀发痛的下身,用另一只凉拖的鞋底包裹住,软皮贴着敏感处摩擦。节奏越来越急,他低低呜咽,脑子里全是嘉怡光脚踩在他脸上的画面:足心碾过他的鼻梁,脚趾塞进他嘴里搅动,声音冷淡:“杨挺,我的凉拖你配舔吗?”
快感堆到顶点,他弓身耸动,热液一股股喷出,全溅在那只包裹下身的凉拖上——鞋垫、细带、甚至鞋底边缘,都沾满了白浊,腥味瞬间盖过了她的足香。
就在他喘息未定、跪在地上失神的那一刻,办公室门“咔”地一声开了。
嘉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U盘,表情从茫然转为震惊,再到极度的厌恶。她先看见杨挺跪着的背影,再看见他手里捧着的、自己刚脱下的凉拖——鞋垫上湿亮一片,分明是刚刚留下的痕迹。空气里那股精液的浓烈气味,仿佛直接颜射在她脸上。
杨挺僵住,凉拖还扣在下身,热液顺着鞋带往下滴。他转过头,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嘉怡眼神冰冷,轻蔑地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再落到那双被玷污的凉拖上。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转身走,只是关上门,双手抱胸,声音冷得像刀割:“杨主管……不,杨挺,原来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鞋的?”
她一步步走近,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杨挺心上。嘉怡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跪着的卑微模样,嘴角勾着冷笑:“三周了,我鞋子每次早上都怪怪的,原来是你这条狗干的。”
杨挺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像筛子,却又因她的鄙视和靠近,下身隐隐又有反应。他哑声挤出一句:“对、对不起……嘉怡,我……”
“闭嘴。”嘉怡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她弯腰,从他手里抽走那只沾满白浊的凉拖,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指尖沾到一点湿痕,她厌恶地皱眉,在他西装袖子上擦干净:“你这贱东西,配叫我名字?跪直了,看清楚这是什么?”

杨挺膝盖发软,却强迫自己跪得笔直,眼睛直直盯着那只凉拖——鞋垫上他的热液还湿漉漉的,反射着台灯的光,腥味混着她的足汗,直钻鼻腔。他喉结滚动,下身竟又微微胀起。
嘉怡冷笑:“喜欢闻?喜欢舔?那就用它扇自己耳光。扇到我满意为止。”
她把凉拖塞到他手里,杨挺手指发抖,握住细带,举起鞋底,对准自己脸扇了下去。“啪”的一声,鞋垫上的湿痕溅开,热液和足汗混合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脸颊瞬间红肿。他喘息着又扇了第二下,鞋底软皮在脸上抽出红印,腥液溅到唇边,让他尝到自己恶心的味道。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越来越重,脸火辣辣的痛,脑子里却兴奋得发晕,像在她的脚下被践踏。
嘉怡翘腿靠在桌边,看着他自扇,声音冷淡:“够了。现在,吞食干净。把你的脏东西,全舔掉。”
杨挺停下动作,把凉拖贴近嘴边。颤抖着伸出舌尖,先舔过鞋垫边缘,那温热的白浊咸腥得让他胃里翻涌。舌头沿着细带滑动,卷起每一滴液体,咽下时喉咙发紧,混着她的足汗滑入食道。他全身发烫,下身硬得更厉害,一边舔,一边低低呜咽。鞋底边缘的残液,他用唇吮吸干净,舌头深入趾缝位置,尝到最浓的混合味——她的酸咸足香裹着他的精液腥味,让他几乎崩溃。
“好,继续。”嘉怡声音带一丝玩味:“现在,像狗一样爬。绕办公室一圈,边爬边叫。叫得像点样,我就考虑不告诉沈总。”
杨挺把凉拖放下,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毯上摩擦。他开始爬,屁股微微翘起,西装裤子紧绷着下身的隆起。第一步爬出,他就低低叫道:“汪……汪……”声音颤抖,脸红得滴血。
绕着办公室爬,路过她的工位时,鼻尖几乎碰到地毯上的足印,他叫得更大声:“汪汪!汪汪汪!”像条发情的狗,爬行时下身摩擦着裤子,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快感。
嘉怡跟在他身后,平底鞋偶尔轻踢他的屁股:“叫得再贱点。”
他加快爬行,绕回起点时,已满头大汗,狗叫声沙哑得像哭喊。
嘉怡终于让他停下,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吧,这些天,你都干了什么龌龊事?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杨挺跪直身子,泪水混着脸上的红肿滑下。他哽咽着坦白:从第一次试课意淫她的丝袜腿开始,到调她进部门,每天偷窥她的翘脚、美腿;每晚亵玩她的鞋袜,舔鞋垫、闻足汗、用丝袜自渎,留下痕迹……他边说边哭,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就是个贱M,从见到你就想跪在你脚下,当你的狗奴……求求你,别揭发我,我会丢了工作,一切都完了……”
嘉怡听着,眼神从厌恶转为一种冷酷的满足。她挑眉:“想不揭发?那就宣誓。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抖M贱狗。听话,我就玩着你;不听,我就毁了你。”
杨挺泪眼迷离,兴奋得身体一颤。他低头碰地,声音颤抖:“是,嘉怡大人……我宣誓,成为您的抖M贱狗,永远服从您,舔您的鞋,闻您的脚,当您的脚垫……求您收下我这条贱狗。”
嘉怡听着他的坦白和宣誓,眼神里的厌恶渐渐掺进一丝玩味的冷意。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还沾着白浊的凉拖,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另一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想做我的贱狗?可以。但先通过考验,证明你有多贱。”
她把那只脏凉拖扔到杨挺面前,鞋垫上湿亮的痕迹在台灯下反射着暧昧的光。另一只相对干净的,她用脚尖勾起,平底鞋轻轻一踢,正好落在他的膝盖旁。两只合在一起,正好是她今天穿的那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拖。
“就这一双。今晚,你跪在这儿,像和圣女做爱一样操它。射满它,两只鞋垫、细带、趾缝,全都要灌满你的脏东西,一滴都不许漏。射完不许擦、不许盖,就那么敞开摆在你面前。明早我来检查,如果我满意,你就正式是我嘉怡大人的贱狗;要是偷懒,或者被别人发现……你就自己识趣滚蛋。”
杨挺跪得笔直,因她的命令而兴奋得全身发抖。他哑声应道:“是……嘉怡大人,贱狗一定做到……”
嘉怡冷哼一声,嫌弃地看了看那双已经被玷污的凉拖,用脚并排推到他面前,声音冰冷:“赏你自己慢慢玩。记住,是像做爱一样——慢慢操,狠狠射。整晚不许睡,不许坐,跪着。门我帮你开着。贱狗,表现好点。”
办公室陷入死寂,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杨挺跪在地毯上,把那一双黑色细带凉拖并排摆在面前,像供奉最珍贵的圣物。鞋垫上还留着嘉怡淡淡的足印和浓郁的汗香,混着他刚才留下的腥膻。他双手颤抖着拿起一只,鞋底包裹住胀硬的下身,另一只扣在鼻尖深嗅,开始了漫长的“做爱”。
一整夜,他跪得膝盖发麻,地毯磨得生疼,却不敢停下。他把凉拖当作她的脚、她的身体,一次次缓慢插入鞋垫与细带的缝隙,摩擦、抽送,像真正占有却又卑微侍奉。每次快到顶点,他就停下喘息,舌头舔过鞋垫补充她的足香,再继续。射了四次后,两只凉拖彻底被灌满:鞋垫积了厚厚一层白浊,细带上黏腻成串,趾缝处满是溢出的痕迹,腥味浓得呛人,表面泛着湿亮的光,像被彻底玷污的圣物。他瘫软跪着,额头贴着地毯,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却满心病态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