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26.6.19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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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xyh
Re: 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5.2.14更新)
kiryayo妈妈篇更新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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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5.3.3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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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翻译母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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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5.3.30更新)
顶一手,无敌
ksxyh
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5.10.9更新)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④(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个人肉便器路线 母亲篇④)

春天来了。

春风轻抚着街道,街道两旁的樱花树上,樱花绽放得格外美丽。

日本人自古以来就喜爱樱花,不仅将其视为春天的象征,更奉之为代表国家的花卉。

至于为何樱花如此受人喜爱,众说纷纭,但或许是因为它在季节到来时盛开,然后悄然凋落,这种短暂易逝的美感吧。

无论多么绚烂绽放的樱花,终将凋零。

人们或许是将自己的人生与樱花的命运重叠,感叹生命的无常。 而今天,一朵花儿即将凋落。 …

……

………

「哇……」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

透过车窗望去,街头的樱花树可爱地盛开着。

以前,这些街头的樱花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但如今亲眼看到,感觉已是许久未见。

自从成为「裕子大人」的便器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一直全裸,被专用器具固定在家中,持续作为便器使用。

青梅竹马的飞鸟大人、表姐季子大人同样将我当作便器对待,我的日常饮食只有她们的排泄物。

在这过程中,我逐渐丧失了作为人的心,慢慢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便器。

如今,我对她们的粪尿已不像最初那般抗拒,也能熟练地用嘴处理。

但与此同时,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手脚也开始麻痹,难以正常活动。

我明白,人类仅靠污物是无法存活的。

当然,裕子大人她们也知道这一点。

「迟早要处理掉。」裕子大人曾毫不掩饰地说过这样的话。

我一直生活在对那终将到来的「最后一天」的恐惧中,苟延残喘地作为便器存在。

某一天,正如往常一样在家中被用作便器时,飞鸟大人俯视着我,开口说道:

「呵呵,真人,你比想象中撑得久呢。」

「啊……谢谢……」

「呵呵,懂得自己的身份,很好。对了,我们和阿姨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点奖励,表彰你一直以来的努力。」

「诶……」

奖励……听到这个词,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如果是季子大人还好说,但裕子大人和飞鸟大人会对我仁慈,我实在难以置信。

之前那次所谓的「最后旅行」,也是季子大人提议的,而裕子大人直到最后都反对带我去。

「现在樱花开得正盛,所以我们想让你看看外面的景色。」

樱花……那现在应该是春天,三月或四月吧……

自从成为便器后,我一直被关在家里,完全感受不到四季的更替。
「怎么样?真人,你应该很想出去看看吧?」

「啊……是的……谢谢……」

听到青梅竹马的温柔话语,我的泪水不由得涌出。

或许裕子大人格外严厉,但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对我还有一丝情分。

那时的我,竟愚蠢地这样想着。

而现在,我终于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缚,「因为太臭」而被清洗了一番后,坐在裕子大人开的车里。

虽然身体几乎无法动弹,但我还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车窗外,樱花盛开,微风吹过,花瓣优雅地飘落。

「怎么样,真人?漂亮吧?现在正是最盛开的时节。」

坐在旁边的季子大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飞鸟大人则坐在副驾驶位上。

「说起来,以前我们一起去赏花,对吧?真人你还把姐姐做的便当全吃光了……」

听到季子大人的回忆,我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确实,以前我们常坐裕子大人开的车,家人一起出去玩。

「开心吧,便器,难得出来一趟。」

裕子大人的话让另外两人窃笑起来。

虽然是明显的嘲笑,但我仍然感到开心。

也许我再也看不到这美丽的樱花了。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拼命睁大眼睛,想将这景色深深印在脑海中。 …

……

………

裕子大人开的车没有返回家中,而是停在了月岛体育俱乐部的停车场。

以前,我曾和飞鸟大人一起单纯地来这里运动。

但实际上,这家体育俱乐部是月岛集团——一个痴女社团的赞助商——秘密建造的调教设施。

我曾在这里被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调教过。

在月岛体育俱乐部,我被带下车。

「在这里给你奖励。」

裕子大人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

虽然我不再被允许叫她「妈妈」,但在内心深处,我依然觉得我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我暗自希望能再次以母子的身份相处,哪怕只有一次。

我以为这次的「奖励」或许能实现这个愿望。

直到我被带到地下处刑室。

「这里是……」

被带到的地方,与之前调教的房间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约六叠大的房间,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墙,中央有一个陌生的洞。

「裕、裕子大人……这里是……」

「呵呵,这里是痴女社团的……『处刑室』」

「……诶……」

「你今天要在这里被处理掉。毕竟你作为便器也撑不了多久了」

裕子大人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我说道。

我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

她们只是看着我,偷笑着。

「不、不会吧……不是说要给我奖励吗……」

我带着一丝希望向飞鸟大人问道。

「哈?像你这样的垃圾,哪有资格拿奖励?」

飞鸟大人冷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的希望。

「放弃吧,真人。你已经连作为便器继续活下去都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最后风光地被处理掉。」

季子大人带着一丝同情说道。

虽然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些许关怀,但她完全没有要救我的意思。

她们只是把我当作用坏的便器,准备丢弃。

「看好了。」

裕子大人说着,按下墙上的开关,中央的洞缓缓打开。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隐约传来一股恶臭。

「这个洞直通地下的粪池。你将在这里被埋葬。」

「不、不会吧……」

「你最近似乎对被处理不太抗拒了,对吧?可惜,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不,你会永远作为粪池被使用。」

裕子大人对我露出了笑容。

但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慈爱,而是凌虐弱者的愉悦笑容。

「对我来说,你是第一个被废弃的便器。不错吧,真人,能成为我这个青梅竹马的『
第一个』」 飞鸟大人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

据季子大人说,飞鸟大人最近正为了成为裕子大人的继承人,在痴女社团积累各种经验。

处置奴隶对她来说,也是成为女王的必修课。

「季、季子大人……」

我绝望地看向季子大人。

她是唯一偶尔对我表现出同情的人。

「……放心吧,真人,不会孤单的。这里已经埋葬了数百人。」

但季子大人的话,依然不是要救我的话语。

在她们眼中,我只是个便器,用坏了就得扔。

仅此而已。

「还磨蹭什么?快躺到那个拘束台上。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很忙。」

裕子大人严厉的话语让我全身颤抖,我顺从地仰躺在拘束台上。

对她们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我竟然亲手走向了自己的处刑台。

躺下后,飞鸟大人将我的四肢固定在器具上,季子大人则固定了我的头部,我几乎无法动弹。

昏暗的天花板上,几盏灯亮着。

这就是我最后看到的景象吗?

「好了,处刑开始。谁先来?」

「啊,那我先吧?其实我已经憋了好久……」

飞鸟大人羞涩地举手说道。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默默点头后,飞鸟大人脱下内裤,跨到我的头上。

她那肉感的大腿从我头顶掠过,紧接着是充满弹性的桃臀呈现在我眼前。

作为最年轻的飞鸟大人,她那饱满如桃的臀部兼具健康的光泽,堪称美丽。

臀缝间,浓密的阴毛覆盖的女性器和如花蕾般的肛门近在咫尺。

——噗!

「啊咕!?」

突然,一声低俗的爆裂声响起,屁眼喷出一股热风。

恶臭直冲我的脸,硫磺般的味道刺鼻无比。

被专用器具固定,我连转头都做不到。

「呵呵,最后的晚餐哦,真人。为了你,我今天特意准备了特别的粪便。」

飞鸟大人带着恶意的笑,继续说道:

「最后一次,我想让你吃点你喜欢的食物。当然,是通过我们的粪便。」

……

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歪着头,飞鸟大人噗嗤一笑。

「我今天吃了杂锦牛丼。以前放学后,我们经常一起吃,对吧?」

「……啊……」

飞鸟大人的话让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还是中学的时候。

作为排球部王牌的我,放学后常和飞鸟大人一起去学校路上的牛丼店。

用攒下的零花钱,点一份最便宜的普通牛丼加个鸡蛋,是小小的奢侈。

那时的飞鸟大人还是平等的青梅竹马,我们会为琐事笑闹。

—吱吱吱…… 肉蠕动的声音响起,粉色的屁眼缓缓张开。

与此同时,一团褐色的物体探出头,散发着远超之前气味的恶臭。

「来,吃你最爱的大便吧。说不定还能尝到牛丼的味道哦?」

伴随着撕裂般的声音,粗大的粪便带着恶臭缓缓降下。

被调教成便器的我,本能地张大嘴。

恶臭扑鼻的柔软物体落在嘴边,挤压变形,充满整个口腔。

无论被喂食多少次,我都无法适应这刺鼻的臭味和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出于对被处理的恐惧,我早已学会吞咽她们的排泄物。

忍着恶心的口感,我咀嚼着飞鸟大人的粪便,慢慢咽下。

每咀嚼一口,粪便特有的质感在舌尖舞动,独特的恶臭和苦味让我几欲作呕。

曾经我会多次想吐,但现在我已能顺畅地吞咽。

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彻底成了便器,也让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而即使是便器,我也即将被废弃。

「……呼,太爽了。果然把真人当便器用最舒服。」

飞鸟大人用厕纸擦拭干净后,站了起来。

「作为青梅竹马你只有零分,但作为便器能打80分吧。再见,真人。」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一边咀嚼着青梅竹马的排泄物,一边只能目送她离去。

「接下来是我吧。」

季子大人说着,跨到我头上。

她一把脱下内裤,坐在我上方。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季子大人小巧的臀部。

她的阴毛稀疏,白皙的皮肤如少女般富有弹性。

从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淫靡的景象让我突然想起,她曾是我的初恋。

「喂,真人,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过你的生日吗?」

……

季子大人的话让记忆清晰地浮现。

那大概是幼儿园的时候。

我生日那天,家里突然有丧事,裕子大人和爸爸很晚才回来。

我被送到季子大人家,和她一起吃了奶酪蛋糕。

虽然父母不在让我有些不满,但能和最喜欢的季子姐姐一起过生日,我非常开心……

「当时你说好吃好吃,吃的那个奶酪蛋糕,今天我再让你吃一次。来,张嘴。」

伴随着这话,季子大人小小的菊门缓缓张开。

从中露出一团褐色的物体。

比飞鸟大人的细小,但毫无疑问散发着粪便的恶臭,隐约还夹杂着奶酪般的发酵味。

「救……救命……季子姐姐……」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真人。乖乖吃我的……算了,没什么。」

季子大人慢慢排便,堵住我的嘴。

我曾视如姐姐的人的黄金,覆盖了我们的羁绊,挤进我的口腔。

强烈的恶臭和热气迅速充满口腔,令人作呕的粪便味道缠绕在舌头上。

「这是姐姐给你的最后礼物,好好品尝吧。」

季子大人说完,站了起来。

我一边吞咽她的大便,一边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能被这两个人赐予粪便,你该满足了吧。你不是很喜欢飞鸟和季子吗?」

裕子大人俯视着拼命吞咽表姐粪便的我说道。

「像你这样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她们。飞鸟将成为痴女社团的继承人,季子也因发掘众多女王而得到优待。你连便器都做不好,身份天差地别。」

「呜、呜……」

裕子大人的眼神冷酷无情,丝毫没有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我们早已不是母子,而是女王与便器。而这份关系也即将终结。

「我最后给你吃汉堡肉,你最喜欢的。感恩地吃吧。」

「……啊……」

瞬间,记忆如电影画面般清晰涌现。

小时候,家里的餐桌上总是摆满妈妈的手料理。

妈妈厨艺精湛,早餐午餐晚餐各式菜肴应有尽有。

以前习以为常的妈妈做的饭菜,如今却无比怀念。

在妈妈的亲手做的料理中,我最爱的是她做的汉堡肉。

第一次吃是在幼儿园,入口的瞬间便让我感动不已。

从那天起,每当有好事,我都会央求妈妈做汉堡肉。

赢了比赛、考试拿高分、生日……

对我来说,妈妈的亲手做的汉堡肉是我们母子羁绊的象征。

「来,吃吧。」

眼前是丰满的巨臀。

臀缝间,覆盖着浓密阴毛的女性器和屁眼赫然在目。

与季子姐姐和飞鸟不同,裕子大人那饱满的臀肉和成熟的阴影,彰显着她作为熟女的魅力。

——噗噗噗!

突然,一声低俗的爆裂声在眼前炸响。

紧接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鼻腔。

热风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让我痛苦不堪。

但这只是前菜。

「唔……」

裕子大人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菊门缓缓张开,褐色的物体从中露出。

「啊……」

伴随着撕裂声,粗大的排泄物被挤出。

比飞鸟大人的大得多,比季子大人的恶臭更强烈,堪称非同寻常。

这团巨型粪便缓缓降下,落向我的脸。

出于便器的悲哀本能,我张大嘴接住这团污物。

瞬间,口腔被裕子大人的粪便塞满,恶臭直冲鼻腔。

「这是你真正的最后一餐。多嚼几下,好好品尝。」

听到这话,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感受裕子大人粪便的味道。

这团散发热气的污物苦涩难当,柔软却有硬核。

其中夹杂的肛毛带来诡异的口感。

这就是我人生最后吃的东西。

完全没有我爱的汉堡肉的味道,只是恶臭难吃的污物。

「呵,勃起了。这时候还能兴奋,真是无可救药的垃圾。」

「呜……」

「不过,看来连射精都做不到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吧。」

确实,以前我曾因食粪而射精。

但如今濒临极限的我,连射精都无法做到,身体已极度衰弱。

终于,裕子大人漫长的排便结束。

断裂的粪便以压倒性的质量落在我的脸上,像面膜般贴住。

我慢慢咀嚼吞咽这团粪便。

随着咀嚼,沾满茶色的视野逐渐清晰。

当视野终于清空时,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呵呵,开心吧,真人,最后能看到我们的私处。」

「末期之水就用姐姐们的尿给你吧。来,张嘴。」

三位主人围着我,展示她们的阴部。

飞鸟大人那浓密的阴毛覆盖的阴部。

季子大人整洁的阴毛包裹的阴部。

还有裕子大人那连臀部都覆盖着浓密阴毛的阴部。

三种各具魅力的女性器俯视着我。

「作为主人,我对你下达最终处置。无法再用的便器只能废弃。完毕。」

裕子大人冷酷地宣判。

不知何时,我的脸周围被装上类似便器的装置,确保尿液不会外泄。

曾经的母亲,如今作为冷酷的支配者,对无用的奴隶下达最终审判。

我明白自己的命运已无法改变,静静地呜咽。

——哗哗哗…… 三位主人的尿道口同时喷出金色的液体。

带着热气的尿液覆盖我的视野。

刺鼻的氨味和尿液特有的咸苦味充满口腔。

溢出的尿液在我脸上形成水洼,我逐渐被淹没。

(飞鸟……季子姐姐……)

我拼命吞咽尿液。

但身体已无法承受,尿液只是不断溢出。

(……妈妈……)

视野被金色染满。

不知何时,味道和气味都消失了。

在尿液扭曲的视野中,我隐约看到三位女神的脸。

这是我看到的最后景象。



……

………

「哇,完全被尿淹了,好惨~」

「不过真人应该还能撑一撑。看这气泡,说明他还在拼命喝……啊,气泡变弱了。」

「到最后都这么顽强……彻头彻尾的没用垃圾。」

排完尿擦拭干净的三人,以轻蔑的眼神俯视真人。

他的口中气泡逐渐减弱,终于消失。

就在这一刻。

「哇,他射精了。」

飞鸟大人厌恶地指出。

只见真人的阴茎因生物本能勃起,喷出白浊的液体。

「不是吧……这种情况下还能射精……」

连季子大人也对这异常行为表现出真切的轻蔑。

「……到最后都在让人失望。我的血脉里居然有这种垃圾……真让人恶心。」

裕子大人厌恶地说着,朝逐渐萎缩的儿子性器吐了口唾沫。

这种行为平时是赏赐奴隶的,但这次不同。

这是她出于极度不快而做的侮蔑唾弃。

「恶心死了,呸」

「……这我都受不了,呸」

飞鸟大人自不必说,连季子大人都彻底放弃,对真人的性器吐了唾沫。

他因最后射精耗尽气力,性器萎缩,颤抖着。

「好了,太臭了,赶紧处理吧」

裕子大人一边踩踏儿子射出的精液,一边对两人说。

她似乎完全不想留下真人的任何痕迹。

「姑且问一句,你们还有什么想对这垃圾说的吗?」

「完全没有,这种垃圾我已经忘了」

「我也差不多了……可爱的真人留在回忆里就够了。」

「明白了」

裕子大人说着,俯视儿子,将手指放在专用开关上。

「……再见,我的污点。别再转世了」

瞬间,她按下开关,真人的身体猛地滑向洞底。

他被自动冲入地下深处,落入专用粪池。

死后,他仍将作为痴女社团的便器被永久使用。

洞口重新闭合。

历真人这个人的痕迹,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呼,结束了,走吧」

裕子大人露出清爽的笑容,转向两人。

她再也不会回头想起曾经的儿子。

她的笑容如此澄澈。

「对了,你们俩,我想介绍我的一个学生给你们认识,可以吗?她还是小学生,但作为女王的才能很出色!」

「哦,不错。痴女社团得不断有新人加入……对了,飞鸟,你也得找个新奴隶。」

「嘿嘿,谢谢。我希望下一个奴隶更优秀点。」

「放心吧,飞鸟你肯定很快能找到。在那之前,我可以把我的奴隶借给你。年纪大点,但还挺好用。」

三位女王一边聊着下一个奴隶,一边愉快地离开处刑室。

她们似乎早已将刚处置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无法满足女王期望的奴隶的结局。

即使是血脉相连的母子,若无用,也会被废弃。

这就是男人这悲哀生物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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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5.10.9更新)
无敌,也好戳我xp🥰之前就标记了,放假回来看果然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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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2000
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5.10.9更新)
感谢大大分享,超戳xp,👍
ksxyh
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6.6.19更新)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Another便器路线 母亲篇+)

我成为母亲……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自那天起,我便一丝不挂地被拘束在专用器具上,彻彻底底沦为了人形的便器。换言之,这段日子里,我全靠着裕子大人的粪尿维生。每天只有小便和大便,偶尔能得到的也只有一口痰——除此之外,任何食物都与我无缘。无论怎么哭喊求饶,裕子大人都不肯将我释放。她俯视我的那双眼中,透着彻骨的冰冷,母子之情荡然无存。我们已经不再是母亲与儿子——而是主人与奴隶,不,是便器。这个事实,沉重地压在我的每一寸身躯之上。

彼此之间不再有言语交流。面对面的时候,也只是在被当做便器使用之时。不知从何时起,连我自己都开始认同自己便器的身份,并逐渐接受裕子大人的粪尿了。口中能获得的只有污物——这样的处境无疑加速了这一进程。

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持续之际——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呜咕!? 咳……咳咳……」

清晨,裕子大人如往常一般出现,在我头顶落座。眼前逼来的,是丰腴饱满的两瓣臀丘。那中间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湿润的漆黑阴影,散发着成熟而淫靡的气息。紧接着,一道金黄的液流便从其间猛地涌出——滚烫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野,强烈的氨臭气味弥漫开来,同时一股浓烈的苦味蹿入口中,令舌尖阵阵发麻。

「…………」

裕子大人一言不发。理所当然——这世上不会有人对着便器说话。我眼中泛起泪光,为这彻底断裂的母子羁绊而黯然神伤;然而连那泪水,也在倾泻而下的尿液中瞬间被冲走。

不久,放尿结束,我的口中已被裕子大人的尿液盈满。就在此时——

——噗呜!?

「嗯嗯嗯嗯嗯嗯!?」

如同拨开浓密的阴毛一般,她的菊蕾骤然张裂开来,伴随着粗鄙的爆破声,灼热的气流猛然涌出。那直扑我面门的裕子大人的屁,带着仿佛臭鸡蛋般的浓烈气味,瞬间将便器之内填满。我在近乎令人窒息的恶臭中挣扎,而裕子大人却毫不停顿地让下半身一颤——

——咕叽咕叽咕叽……

伴随着那样的声响,原本因放屁而绽开的肛门口,缓缓探出了深褐色的块状物。与方才的屁臭截然不同,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秽物腥臭扑面而来。裕子大人的黄金,带着磅礴的热气显现,以压倒性的质量,徐徐向外排出。随着它一寸寸逼近我的脸,那股恶臭与灼热也越发清晰可感。早已无处可逃的我,认命般张大了嘴——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大便在中途啪地断开,咚的一声坠落在我的面庞之上。

「嗯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黏腻而令人不快的触感爬满脸颊,恶臭几乎要把鼻子拧歪。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一切——但若真的抗拒,天知道会遭遇何等酷刑。仅存的那点狡猾理性驱动着我的嘴,将亲生母亲的排泄物缓缓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难以下咽。软烂黏腻的质感。污物独有的剧烈恶臭。还有如同腐蚀舌尖般的苦涩。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作呕。但便器没有吐粪的权力。我几度险些呕出,却仍拼命将口中的污物强咽下去。

「……吃得太慢了!」

然而裕子大人似乎对我食粪的迟缓感到不悦,直接用拖鞋踩上了我的性器。突如其来的剧痛在胯间炸裂。更可悲的是,我那早已被调教至单凭女性的排泄物便会兴奋的阴茎,竟屈辱地勃起着——被这一踢,势头之下竟直接噗地射出了少许精液。

「……真是令人无语。连厕所都当不好,性欲倒是挺旺盛的嘛,你。」

裕子大人的话里,已无半分对儿子的爱意。不止如此——那透着失望的冰冷嗓音,深处潜藏着无声的怒火。那绝不会是曾经温柔的母亲所能发出的语气,它如实地昭示着:我已经坠入了无可挽回的深渊。

「我真是蠢,居然还对你抱有过期待。这么没用的废物。真是对不起你父亲……呸!」

不知何时她已经排泄完毕,擦拭干净后站了起来。似乎还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但在被尿液与粪便模糊的视野中,别说唾液的触感,连裕子大人的表情我也看不真切。然而即便看得清楚,恐怕我也不敢直视她的脸。调教早已令我彻底畏惧、完全臣服于裕子大人。无论再怎么哭喊嘶吼,我都绝无可能从这粪槽深处脱身——我的全身都在深切地认知着这一点。

「……吧。」

然而。

「对不起……我从便器的岗位上逃走了……对不起……」

我的嘴里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话语。

「……我会更加努力的……请原谅我……」

那是道歉的话语。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事到如今才说出这种话来。裕子大人似乎也同样意外——远处传来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明明是你自己求着要当我的便器的。」

「……妈妈……」

「啊……」

我听到了裕子大人转身的声音。她就此离去,房门被关上。留下的,只有满身污秽的我,与一片死寂的空间。

「…………」

我到底为何会说出那种话来呢。明明早已深知,母子之情已然片甲不留。即便如此,我还是本能地想要依赖母亲,向她求救了吗。若果真如此,我又是何等不知羞耻、何等自私自利的人啊……

我缓缓咀嚼着残留在脸上的排泄物,将其吞咽下去。下次裕子大人前来时,若还有污物残留,便会受到惩罚。在朦胧的意识中,我只顾将粪便一口口咽下,随后闭上眼睛,如同放弃一切般倒了下去。


……
………

「啊……」

全身仿佛被碾压般的钝痛令我猛地惊醒。茫然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竟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天花板。书桌。摆满漫画的书架。毫无疑问,这是自己的房间。不仅如此,我还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

反复揉着眼睛四下打量。没错,是我的房间。可我在这里,本身便是不合常理的事。我明明已经被贬为便器,在里屋被拘束着才对……我不由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微弱的痛感证实了这不是梦境。然而为何……我本该是被裕子大人当做便器使用的。这般思索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啊……」

门开了,裕子大人探进脸来。我顿感全身僵硬。裕子大人脸上的神情似乎略带尴尬——但很快,便浮现出柔和的笑意。

「醒了啊,真人。」

那声音里,再也不见此前的冷漠残忍。我正惊讶于那语气,裕子大人便说出了我以为再也不会听到的话语:

「饭做好了哟。」


……
………

我该不会是看见了幻觉吧。我甚至会如此怀疑——眼前的光景实在太过异常。面前摆着的,是裕子大人亲手做的饭菜。以我最爱的自制汉堡排为首,土豆沙拉、煎蛋、白米饭、味噌汤——是我从前惯常吃到的组合。

「原本考虑你的胃,不该做口味太重的东西……但不知怎的,做着做着就全做了你爱吃的……」

裕子大人苦笑着说道。

「裕、裕子大人……」

「……现在,叫妈妈就好。」

「啊……」

我感到双目有滚烫的液体涌出。那个温柔的母亲,回来了——我忍不住这样想。

「要慢慢嚼着吃哦。」

我以为此生再也无缘得见的母亲那和蔼的笑容。亲手做的饭菜的滋味。涌上心头的喜悦与怀念令我泪流不止,我就那样贪婪地吃光了眼前的美味佳肴。

——为什么,妈妈肯原谅我呢?

我是在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后,稍稍沉浸在那余韵中时,才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妈妈的愤怒,应当是我有生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才对。

「那、那个……妈妈。」

因为身体还残留着恐惧,我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试着开口。身体在发抖。但我无论如何都想确认这一点,于是勉强挤出了声音:

「你愿意……原谅我吗……?」

面对我几乎是挤出来般的问话,妈妈露出了有些为难似的微笑。短暂的沉默过后——

「……嗯。」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泄去。一度已经做好了作为便器腐朽而终的觉悟——如今却得以重回光天化日之下。我依然难以置信,而这份喜悦更是无以复加。

「……虽说原谅了你,可你从便器的岗位上逃走了,这也是事实。」

然而,妈妈在此处稍稍压低了声音:

「今晚,我会作为便器的所有者给予你惩罚。做好觉悟吧。」

那一瞬间,妈妈柔和的笑容之中,混入了支配者残忍的笑意。我对那骤变感到脊背一寒,全身因恐惧而簌簌发抖。然而……我的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早已硬挺,猛烈地搏动着……


……
………

夜晚,家中的调教室。我一丝不挂地正坐着,等待妈妈的到来。室内寂然无声。远方,传来高跟靴叩击地板的喀嗒喀嗒声响——渐行渐近。脚步声在门前停住,随后门扉吱呀作响,缓缓敞开。

「久等了呢。来吧,惩罚的时间到了。」

妈妈如此说道,步入室内。我当即想要跪下——却动弹不得。因为出现在眼前的妈妈的身姿,令我不由屏住了目光。黑色漆皮布料制成的紧身衣——妈妈正穿着它。大胆的高叉设计,长手套,以及带跟的长靴。没有丝毫低俗之感——大约是因为穿在美丽的妈妈身上吧。真正气质高雅之人,无论穿什么都能够穿出格调。事实便是,眼前的妈妈浑身散发着仿佛艺术品般的高贵与美丽,一颦一举皆如画卷。

「看什么看得入神呢。跪下!」

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思,妈妈——不,裕子大人以锋锐的声音命令道。我慌忙伏身跪下,后脑勺随即被靴底狠狠碾踩。疼痛与屈辱令身体骤然发热,呼吸粗重,勃起的阴茎前端早已渗出汁液。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作为便器奴隶开始。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给予你惩罚。若不想再回到便器之中,就给我拼命努力。」

「啊、啊啊啊……多谢您,裕子大人……」

不是妈妈,而是裕子大人——这个称呼一变,我与妈妈便像切换了开关一般,从母子变为女王与奴隶。裕子大人随即让我站起,给我戴上手铐,并将我连上自天花板垂下的铁链——我就这样被吊缚起来。

「呵呵呵,真是好模样呢真人。配得上可悲奴隶的姿态。」

「呜、呜呜呜……」

「今天就用这个抽你。可不是SM用的那种软货,而是嵌了钢丝的拷问专用品。」

说着,裕子大人取出了一把皮革制的长鞭。

「啊、啊啊啊……裕子大——」

「不许擅自开口。」

——啪咻!

「呜咕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破风声,裕子大人的鞭子重重抽在我的胸口上。皮肉炸裂般的冲击与剧痛席卷胸板,被抽打之处顷刻间泛起红肿。

「奴隶未经主人许可便开口——我记得这条规矩是禁止的吧。真是的,难道因为每天被当做便器用,就忘干净了不成?」

——啪咻!啪咻!!

「咕啊啊啊啊啊!!」

裕子大人的长鞭柔韧地呼啸着。麻痹般的剧痛遍布全身,与此同时,被抽打之处渗出的灼热感与钝痛逐渐侵蚀着身体。

「来来,惩罚才刚刚开始哦。」

——啪!啪咻!!啪咻——!!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腿、手臂、后背、胸口——裕子大人变换着位置,左右开弓地抽打。每当撕裂空气的声响传来,剧痛便袭向身体的某一处,令我饱尝仿佛皮肉被撕扯般的痛苦。那冲击极为猛烈,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趁着鞭击的间隙想要吸气,裕子大人却以绝妙的时机挥下下一鞭,不断折磨着我。

「不会让你有喘息之机哦。好好地反省吧。」

横向一闪——抽在背上,甚至连脊骨都仿佛发出嘎吱声响。

「咕呀啊啊啊啊啊!?」

「别乱扭!打不准了吧!」

「咿咿咿咿咿咿!?」

这一次是垂直的一击,长鞭狠狠抽在大腿内侧,我痛苦地挣扎扭动。

「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妈妈……」

不自觉间,我吐出了那样的哀求。话音刚落,我便意识到糟糕。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在求饶——我正脸色惨白之际——

「不行哦。不会饶你的。」

——啪咻——————!!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鞭子落在了我晃荡的睾丸之上。毫无遮掩的致命要害被精准命中——一股深沉的重击剧痛自体内猛然涌起。灼烧般遍布全身的痛楚,以及碎蛋般特有的钝痛——两种苦楚令我不禁惨叫着哭喊,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然而这等小伎俩,又怎可能对裕子大人奏效。

「这才刚刚开始呢……好好体味吧,便器!」

尖锐的鞭声与响彻整间屋子的我的惨叫声——裕子大人沉醉于这旋律之中,毫不停歇地挥动着长鞭……


……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大字型捆绑在专用的拘束台上。全身交叠着蚯蚓般的红肿鞭痕,阵阵抽痛。稍一动弹便剧痛难忍,浑身如同高烧般灼烫,汗水如瀑般涌流。而在这样的我面前,裕子大人正在准备下一场拷问。

「呵呵呵,这个自从你父亲之后就没再用过了……真没想到,除了那个人之外……竟然还会用到儿子身上。」

裕子大人带着怀念般的口吻说道,手持细长铁棒,将前端用喷灯加热。那前端像印章一样扁平,上面还刻着『裕子』二字。

「为了让你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念头,我要压碎你右边的蛋。也算是作为我所有物的烙印。」

不久,烧得通红滚烫的烙铁,被递到了我的眼前。

「咿……」

隔着空气也能感受到的炽烈热量。若被那东西压上,我的睾丸毫无疑问会被碾烂。本能般的恐惧骤然涌起,牙齿咯咯作响,我彻底陷入了胆怯。

「不、不要……饶了我……妈妈……」

「……不行。」

——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哀求被无情截断,裕子大人将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压上了我的右睾丸。皮肤被直接灼烧的剧痛。以及灼热。肉被烤焦的气味与声响弥漫开来,全身瞬间涌出油汗。

「这气味也是久违了呢♪ 呵呵呵,真让人想起年轻时候呢。」

大概是回忆起了与父亲之间的往事,裕子大人兴致勃勃地将烙印狠狠压下。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睾丸的皮肤被烧焦、渐渐剥落。

「差不多该好了吧。还早着呢。」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上所有孔洞都涌出了体液,眼泪和鼻涕将脸弄得黏糊不堪,反流的胃液也滴滴答答地淌下。

「得仔细地烙透才行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全身肌肉痉挛僵硬,连扭动身躯都做不到。薄薄的睾丸皮肤已然熔化得黏稠不堪,仿佛随时都会蒸发般的高温向下半身弥漫扩散。

「呵呵呵,虽然有些不舍……但这就收尾了。来——」

——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咕噜地碾压,啾地压紧,滋啦作响。

裕子大人仔细地将烙铁按压停当,随后缓缓取下。伴随着黏腻的剥离声,前端连皮带肉被扯下,掉落在地。被染成暗红色的右睾丸上——『裕子』二字清晰分明地烙刻其上。

「这样便完成了哦。如何呢真人?被刻上烙印的感想是?」

「啊咕……啊咕咕……」

想要回答些什么,嘴里却只能溢出胃液与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看着我这副模样,裕子大人耸了耸肩,随即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紧身衣的下半身,正中拉链被拉开——裕子大人的阴部裸露而出。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秘处,裕子大人用手指将其拨开——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这样,向我烧烂的睾丸径直开始放尿。滚烫的圣水倾泻而下。然而对于方才还承受着烧红铁块的那处而言,这反倒如同天赐的甘露——热度骤降,剧痛也稍稍缓解了几分。

「这样消毒也完美了。你父亲当时也是这么做的,放心吧。」

「啊啊啊啊啊……」

那气味与氨臭混杂,异样的恶臭直冲鼻腔。不知不觉间,我也因剧痛而失禁了——地板上积起了一片黄色水洼,我与裕子大人的液体交融在一起。

「……对了,今后的事也得交代清楚才行呢。」

裕子大人一边继续排尿,一边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说道:

「真人自己主动要求成为我的便器——却逃走了这件事,我已经告诉大家了。」

「…………」

「季子酱和飞鸟酱也都气得不行呢。说是下次要来好好惩罚你——做好觉悟吧。」

「啊、啊啊啊……」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若是再不能好好尽好便器的职责,那就只能废弃处分了。拼命努力吧。呸。」

啪嗒,一口唾沫正中已然凄惨变样的睾丸。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前端无力地噗地吐出了少许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谢您,裕子大人啊……」

太过凄惨。即便如此,裕子大人依然再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有多么值得感激……我一边感谢着裕子大人——感谢着妈妈,一边可悲地继续漏出精液……
ksxyh
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6.6.19更新)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人体厕所路线 合宿篇)

我从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那里领受黄金圣水以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在这期间,承蒙秋奈大人的调教,我已经能够通过食粪达到射精。

看到我因为吞食自己的排泄物而兴奋不已的奴隶模样,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觉得十分有趣,于是我便被正式作为人体便器加以使用了。

听说春歌大人她们原本是打算将我废弃处理的——若非秋奈大人告知她们我能在食粪后射精一事,我大概早就被处理掉了。

然而她们却特意将我留在身边,当作公共便器使用——对于女子排球部的各位以及相关人士,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我向美丽的主人大人宣誓忠诚,日复一日地用自己这张嘴来处理女神大人们的排泄物。

——————

「对不起啊,真人君。偏偏在今天感冒了……」

秋奈大人满怀歉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时值季节交替,秋奈大人没能扛住冷暖温差,身体出了状况。

「要、要是她们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要马上联系我哦。我、我会护着你的……」

秋奈大人语气中透着担忧。

我被她的温柔感动得眼眶发热,尽可能精神地回应道:

「谢谢您,秋奈大人。光有您这份心意,我就足够了。」

如今将我当作奴隶对待的女性当中,只有秋奈大人会对我温柔相待。

而这样一个她,偏偏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参加即将开始的女子迷你排球部合宿——这大概就是此次不幸的开端吧。

私立明伦小学女子迷你排球部每年都会举行几次合宿,这已是惯例。

这次也按计划进行两天一夜的合宿,我同样被命令作为备品随行。

当然,我的待遇是便器兼玩具,以及杂务人员。

平日里本就受着这样的对待,合宿中会遭遇什么,大致也能想象得到。

只不过,平常真正危险的时候,秋奈大人都会帮我挡着。多亏了她,我才一直没有酿成大事。

而这次秋奈大人因病缺席,我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

「而且这次季子大人和飞鸟大人也在,应该不至于遭得太惨吧……」

即使如此,身为奴隶的我也必须前去。

我尽量不让秋奈大人担心,小心翼翼地与她度过了短暂却令人安心的时光。

——————

……

——————

合宿在明伦小学拥有的设施内举行。

季子大人驾车将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送到,大家随即鱼贯而入。

「哇——比想象中宽敞好多——!」

留着清爽短发、皮肤晒得黝黑、一副活泼模样的少女——六角夏姬大人环顾室内,如此说道。

她性格开朗爽快,本是个容易亲近的少女,但对我却会半带着玩闹心施加残酷的责罚——是一位可怕的大人。

「嗯,这样的话就能好好练习了呢。」

如此回应的是京极春歌大人。

肌肤如白玉般柔嫩,长发蓬松柔顺,是一位十分可爱的少女。

她正是那个将我推入最底层奴隶境地的始作俑者,年纪虽小,却最为擅长支配男性。

「可以做的事挺多的。得加油才行。」

这样燃起斗志的是藤堂真冬大人。

体育护目镜后方透出伶俐的目光,容貌如人偶般精致。质感顺滑的直发衬托出冷艳的气质,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真冬大人是待我最冷酷的一位,会以伴随恐怖与暴力的调教来试图将我置于掌控之下——同样是位可怕的少女。

「好了,大家先把行李放到房间里,然后到体育馆集合哦。」

对三位少女这样指示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兼主人之一的若槻飞鸟大人。

我与飞鸟大人从幼儿园起便相识,过去她曾是排球部的部员,而我则是经理。

如今,飞鸟大人接替了我原本的职务,负责指导明伦小学女子迷你排球部,与顾问季子大人一同带领着少女们。

她有着与好胜笑容相得益彰的爽朗容貌,以及丰满的胸部。可爱的马尾辫、丰满的大腿——是一位相当出色的美少女,同时也具备女王的气质。

「让真人拿着行李就行了。啊,还有,房间的打扫也拜托了哦——」

最后从车上下来的是历季子大人。

她是我的表姐,在明伦小学任教,同时担任女子迷你排球部的顾问。

正是她将我作为奴隶献给了春歌大人她们——虽然为人随和,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最具备女王气质的女性。

「好的,遵命……」

我如此答道,接过大家的行李。

接下来,在大家练习排球期间,我不得不打扫这栋住宿设施。

「啊,真人,把衣服全脱了。奴隶不需要衣服。」

「手淫当然不用说,连上厕所也不许擅自去哦♪ 要是敢偷偷做,就要受罚了。」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命令下,我赶紧整理起行李。

「动作快点,废物。」

「啊咕……非常抱歉……」

被真冬大人踢了一脚屁股,我一边忍受着痛楚,一边继续着奴隶的工作。

若是平常,这种时候秋奈大人会向我伸出援手——但今天她不在。

我一边咀嚼着这个事实,一边如牛马般埋头干活。

——————

……

——————

「喂,真人。该干活了。」

就在我搬运完大家的行李、做完清扫的当口,夏姬大人来到我面前。

换上体操服、出了汗的夏姬大人全身都在冒着热气。

酸甜的汗味轻轻刺激着鼻腔,能感受到小学生特有的高体温。

「干、干活……」

「啊,你懂的吧——便器。」

没错,如今我的待遇是比奴隶还不如的便器。

我必须用自己的嘴去承接她们的粪尿。

我当即仰面躺在地板上,大大张开了嘴。

夏姬大人随即连短裤带内裤一并褪下,跨到我头顶上方。

一股闷热的气息与酸甜的汗味飘散开来。

与晒成小麦色的健康大腿形成对比,私处和臀部周围仍是白皙的。

夏姬大人就这样用手指撑开无毛的私处——露出漂亮的鲑鱼粉色褶皱。

那是何等艳丽、又何等背德的光景。

然而,那里开始一阵阵抽搐痉挛,我连沉迷于那淫靡姿态的余裕都没有了。

——哗啦啦啦啦啦……

尿液猛烈地从秘缝中涌出。

带着热气的圣水飞溅着,直直落入我的口中。

「咕啵!? 咕啵啵啵啵……」

「呼——……果然便器还是真人最合适啊——从早上忍到现在,值了——」

夏姬大人一边满足地呼着气,一边排出尿液。

大概是憋了很久,量比平时更多,味道也浓烈得仿佛灼烧喉咙,又咸又涩。

口中转眼间便被夏姬大人的小便填满,我拼了命地往下咽,以免溢出来。

飞溅的液滴洒在脸上和身上,浓重的氨臭味直冲鼻腔。

「来来,喝吧喝吧——♪ 这可是珍贵的水分哦——」

正如夏姬大人所说,在社团活动期间我能获得的水分,就只有大家的小便。

合宿期间自然也是一样——在这两天里,我只能通过饮用各位大人的小便来补充水分。

珍贵的圣水……我小心翼翼地避免浪费,将其一点点咽下。

夏姬大人一边冷笑着注视我大口大口吞咽她自己排泄物的模样,一边结束了排尿。

不久水流逐渐减弱,夏姬大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轻轻一颤——圣水终于排尽了。

「……呼——……舒服了。这是附赠……呸!」

「哦咕!?」

排完圣水之后,夏姬大人一定会再给我一口痰。

精准地吐入我口中的黄色块状物,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缠上舌头。

即使在充斥着浓烈氨臭味的口中,那痰特有的涩味依然让我不由得皱起了脸。

尿与痰交织在一起的骇人气味与滋味。

我缓缓将其咀嚼,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真、真是出色的圣水……非常感谢您,夏姬大人……」

领受圣水之后,必须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这是经过各位大人的调教,深深烙印在我身体里的礼法。

「哦,下次再让你吃。好好感恩吧,便器。」

夏姬大人满意地说完,用纸巾擦拭过湿润的私处,重新穿好了短裤。

「接下来是我。跟夏姬一样从早上忍到现在,要好好感谢哦。」

「啊……」

下一位跨到我身上的,是飞鸟大人。

她已经脱掉了运动裤和内裤,柔软的臀部一览无余。

与夏姬大人不同,她的私处长满了漆黑的毛发,散发出一种分外生动的妖艳感。

飞鸟大人与我同龄,比起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要年长一些,因此无论是量还是味道,都比她们要浓得多、多得多。

特别是清晨的第一泡,浓烈得仿佛灼烧喉咙,量也大到胃里转眼便满。

这是因为我每天都喝着,所以再清楚不过。

然而,在刚喝完夏姬大人的圣水之后,我真的还能喝得下吗……

「来,喝吧。」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咕……咕啵啵啵啵啵……」

飞鸟大人毫不留情地开始放尿。

视野顿时被染成一片昏黄,更加浓烈的氨臭味与滚烫的圣水一同灌入口中。

那如同黄金瀑布、又似山洪暴发般倾泻而下的尿液,转眼间便从口中溢出,淌满了整张脸。

「哇,阿飞的小便好厉害。是真的憋了很久啊。」

「呵呵,算是吧。最近不喂给真人喝的话,总觉得不算上过厕所呢。」

「啊,我懂♪ 我都想在家里也养一个了。」

「我不需要。」

夏姬大人笑了,春歌大人附和着飞鸟大人,真冬大人则冷淡地否决。

在少女们愉快的谈笑之间,我依然不得不拼命吞下源源不绝的飞鸟大人的小便。

这里没有对待宠物或奴隶的温情。

有的只是被当作便器使用的、对待『物品』的态度——这就是我残酷的现实。

「呼……差不多就这样吧……嗯、嗯……」

仿佛永无止境的排尿,似乎终于迎来了结束。

飞鸟大人将尿排尽之后,肩膀微微颤动,呼出一口气。

然后。

「咳啊……呸!」

「嗯啵!?」

她毫不留情地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痰。

「啊,抱歉真人。没吐准呢。」

飞鸟大人毫无愧色地如此说道,擦拭过私处,穿回了内裤。

她吐出的痰并未进入我的口中,而是正中脸颊,黏糊糊地淌落下来。

「不像夏姬那样,能精准吐进去呢。这还挺难的。」

「啊,那下次一起练习?用真人的嘴来玩痰盂游戏。」

「呵呵呵,那主意太棒了!下次练习的时候玩吧。」

飞鸟大人与夏姬大人正在谈论着可怕的事情。

在尿液模糊了视野之中,我拼命咽下口中残留的飞鸟大人的圣水。

「还有我们呢,真人♪」

「……等得都不耐烦了。快憋不住了。」

这样俯视着我的脸的,是春歌大人与真冬大人。

两人均已露出下半身,准备就绪。

「飞鸟的痰,我来帮你冲掉哦。来来——尿淋浴♪」

「喝下去,便器。」

春歌大人均匀地淋遍我整张脸。

真冬大人则精准地瞄准我的口腔。

两人同时开始了放尿。

——哗啦啦啦……

比起刚才的夏姬大人和飞鸟大人,量也好浓度也好都逊色一筹。

然而毕竟是两人同时,我口中的容量转眼间便达到极限,尿液再次溢出。

溢出的真冬大人的圣水,与春歌大人的圣水混合在一起,将骇人的异臭与苦味扩散至整张脸。

「真是的,真人,都洒到地板上了!待会儿让你用舌头舔干净哦!」

「嗯……结束了。真人——冲洗器。」

不久真冬大人排完了尿,又过了一小会儿,春歌大人也彻底释放完毕。

我随即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真冬大人的私处,为那被尿液浸湿的幼嫩缝隙进行清洁。

这个「人体冲洗器」——或者说卫生纸——是真冬大人提出的主意。明明她平日里那么瞧不起我,却每次都会在排尿后命令我这样做。

对着那无毛而白净的下半身进行侍奉所带来的背德感,令我自然而然地兴奋起来。

「好了。下一个,春歌。」

「嘿嘿,等好久了。来吧,真人。该舔小穴的时间了哦♪」

接着,我也开始侍奉春歌大人的私处。

那软绵绵的柔嫩触感,以及尿味中混合着的女性器特有的气味,让我的头脑一阵发昏。

即使只是作为厕所的替代品,舔着小学女生的私处这一事实,依然让我浑身发热。

「啊,在打扫地板之前,姐姐也要上厕所哦。真是的,快憋不住了……」

最后又领受了季子大人的圣水之后,我作为便器的职责总算告一段落。

胃里已经满是各位大人的小便,鼓胀得晃荡作响,但主人的命令绝不能违抗。

我按照吩咐,将脸凑向季子大人的下半身,用嘴去承接涌出的圣水……

——————

……

——————

在大家练习期间,我被命令从事设施清扫和准备练习器材等杂务。

换言之,这正是各位大人的监视稍微松懈的时间。

我得以获得些许短暂的喘息。

然而,在此期间喝下了五人份小便的我,终究还是涌上了尿意。

身为奴隶的我,没有主人的许可是禁止排泄的。

而且在练习期间,我也被禁止主动向主人搭话。

因此,我不得不忍耐到大家的练习结束——但这一次,极限来得比往常都要早。

我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悄悄走向厕所。

在建筑物内容易被察觉,所以我前往外面较远处设置的厕所。

我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走了进去。

现在似乎没有人。

应该没问题——就在我开始放尿的时候。

「啊——真人,这可不行哦。」

不知何时,春歌大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春、春歌大人……」

「没有许可是禁止上厕所的,我说过的吧。可你却……」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来。然而春歌大人看着正在放尿的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话说回来……噗噗……这尿的力道好弱啊。那东西也那么小,真是丢人。」

「呜、呜……」

因为小便的样子被嘲笑了,我悔恨得眼泪都涌了出来。但我更恐惧的,是接下来将要降临的惩罚。

「春、春歌大人……求求您……这件事,请对各位大人……」

「嗯嗯,我明白。要是被大家知道就麻烦了呢。」

春歌大人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

「……不行哦♪」

——————

……

——————

「——就是这样。对未经许可擅自小便的真人,予以惩罚——♪」

练习结束后,我被大家围在体育馆中央,跪伏在地上。

春歌大人已经将我违规的事告诉了所有人,周遭弥漫着一股充满怒意的氛围。

「真人真是个笨蛋呢。好好说的话,也不是不能允许你去的。」

「嘛,要是有那种脑子,也不至于堕落到女厕所就是了。」

季子大人一脸无奈地开口,飞鸟大人也附和道。

「嘛,这下惩罚是跑不了了。我会彻底地、好好教训你的。」

夏姬大人语气中透着愉悦。

「真人,踢蛋之刑。来,快准备。」

而真冬大人则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我无言地服从了主人的命令。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将屁股朝向真冬大人的方向,就那样把下半身向上抬起。

将那姿态形容为如同献上肛门与性器也不为过的四肢着地姿势——就在我摆出这滑稽姿态的下一刻。

「看招。」

真冬大人纤细的腿朝我暴露在外的阴茎狠狠踢来。

「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声响,沉闷的撞击声炸开,冲击感仿佛一口气贯穿到了天灵盖。

「啊哈哈哈,正中——♪ 不愧是真冬酱! 瞄得真准呢。」

「哇——抖得好厉害。那肯定很痛吧。」

春歌大人与夏姬大人一边窥看着我因剧痛而翻滚的局部,一边嘲笑着。

但我连对她们的话语做出反应都做不到,只能持续承受着那丝毫不见消退的钝痛。

踢蛋的疼痛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毕竟那感觉如同内脏被直接攻击一般——理所当然的结果。

然而能理解这份痛苦的,只有男性。

「第二下。嘿。」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对于没有那种脏东西的女性们而言,睾丸只不过是一个方便踢打的目标罢了。

「真人,别动。还有八下。」

「啊咕……啊咕咕咕……」

大概是已经被踢过太多次了,身体早已对这种情形形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稍微偏一点,睾丸就有可能被挤碎——所以我尽可能固定住下半身,摆出一副拼命忍受痛楚的姿态。

「啊,真人,你勃起了!」

「啊哈哈哈! 果然是个天生的抖M! 被踢蛋还会兴奋的家伙,班上可一个都没有哦!」

「……完全没有反省的迹象。作为惩罚,踢蛋十下改为二十下。而且,从头开始。」

「哇,真冬……你可真够狠的啊……」

连飞鸟大人都为之胆寒的真冬大人那严苛的惩罚。

虽然我确实是硬了,但那不过是出于延续后代的本能反应,绝不是因为被踢蛋而感到快感。

然而女性们无从理解这一点,也无法传达给她们。

我放弃了所有的辩解,只能静静等待这地狱般的时光过去。

……那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

「啊咕……啊嘎嘎……呜、呜……」

「哇——都吐泡泡了。这家伙该不会死了吧?」

「这种垃圾,死了还更好。」

「啊哈哈,真冬酱好过分啊。不过嘛,要是就坏在这儿,那也就到此为止了呢。」

被大家狠狠踢烂要害的我,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弃在地板上。

「啊——啊,真是的,你们也太过分了。真人的那儿,都肿得鼓鼓的了。」

「接下来几天怕是要疼死他了呢……真可怜。」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虽然语气中透着无奈,但她们也同样结结实实地踢了我二十下。

剧烈的疼痛让我彻底丧失了意识,甚至连打滚的力气都不剩了。

「啊,对了。春好像说过一件有趣的事。」

夏姬大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脱下短裤和内裤。

然后她大步跨到我的脚边,自行用手指撑开了私处。

「真人嘛,不光鸡鸡小,连尿的力道也弱得可怜呢。就让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差距吧。看招。」

下一刻,夏姬大人水润的私处中骤然涌出了黄金的水流。

起初还落在我股间附近的热流,随着喷出的力道不断延伸距离,最终竟飞溅到了我的脸和头上。

「看到了吧——我能尿到这么远哦——跟杂鱼真人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伴随着弥漫开的氨臭味,夏姬大人的尿液持续倾洒在我全身。

我连喝下它的体力都已耗尽,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不断淋下的黄金圣水。

「呼——……差不多就这样吧。喏,附赠。咳啊——呸!」

她变本加厉地吐来一口痰,正中我的脸颊,啪嗒一声糊在上面。

闷热的气息裹挟着痰特有的酸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极为凄惨的景象。

「呵呵,我也忍不住了呢。来,真人。同年代女生的尿,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哗啦啦啦啦啦啦!!

紧接着,飞鸟大人也开始朝我放尿。

与夏姬大人相反,她巧妙控制着方向,让尿液均匀地淋遍我从头顶到脚尖的每一寸。

「呼……呵呵呵,连尿的力道都赢不过女生……真是丢人呢,真人。」

飞鸟大人似乎连朝我身上撒尿这件事本身都觉得乐在其中。

她像画弧线般扭动腰肢,让圣水均匀地洒落在我身上。

「呜、呜呜……」

或许是内心深处仍残留着作为男性的自尊,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羞耻。

我的眼眶中溢出了泪水。然而那泪水,也很快被飞鸟大人的尿液冲刷而去。

「放心吧,真人。男人是永远赢不了女人的。现在的真人,才是正确的姿态。」

季子大人的话语,让大家都连连点头。

女性面前男性绝无胜算——这个道理,连同小便一起被彻底地渗入了我全身。

「反正时间还多得很呢,我会好好让你把这件事刻进骨子里的。」

「对对♪ 我们会在真人身上好好教的!」

「这次秋也不在。没人会来救你。」

「以弄坏你的态度来欺负你。」

在大家嘲笑的环绕中,我望着这刚刚开始的人间地狱的尽头,不禁潸然泪下。
ksxyh
Re: 【AI翻译】M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26.6.19更新)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②(M男进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与奴隶君~ 另一个人体便器路线 合宿篇②)

合宿的第一天也接近了尾声。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大家各自冲了澡,洗去一身汗水,神清气爽地准备去吃晚饭。

在这期间,我把大家脱下的衣物收集起来放进洗衣机,然后去做饭前的准备。

毕竟浑身沾满尿也不像话,好歹准许我清洗身体。但身为奴隶,淋浴间是没有资格用的。

我只能小心翼翼躲开外人的视线,在盥洗台前冲洗全身。

「……呜、呜呜……」

刺骨的冷水冲刷着身体,这过于屈辱的处境让我忍不住掉下泪来。

曾经最喜欢的表姐,那个和我像亲姐弟一样长大的青梅竹马。还有那些比我小的女孩子们,把我当作垃圾一样对待,连尿都要我喝下去。

冷静下来想想,我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呜、呜呜呜呜……」

不,我心里清楚。

就算在这种处境下,那根没出息的玩意儿又开始硬起来了。

彻底堕落成受虐狂的我,无论怎么为自己辩解,最终也不过是因为「变态」这个理由被定罪,然后被逼着吃屎喝尿吧。

——至少,要是秋奈大人在的话……

我想起了唯一对我温柔的主人,一边怀着这份念想,一边拼命冲洗着身上的污秽。

『干杯——!』

伴随着欢快的声音,头顶传来玻璃碰撞的脆响。

夜晚,在所谓的会议室里,大家的晚餐兼联欢会开始了。

桌上摆着提前订好的外卖便当、零食和饮料。

大家一边吃着喝着,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当然,我不可能加入其中。

只能跪在大家脚边,只有被当作厕所使用的时候,才被允许抬起头来。

「噗哈——!果然一天结束就该来这个呀——!」

季子大人爽快地喊道。

她的外表看起来和飞鸟大人差不多年轻,但实际上已经成年了,所以她正大光明地喝着酒。

而且还特意自带了一个啤酒杯,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着啤酒。

「季子酱,你今天也没怎么运动吧。」

「呵呵呵,大人啊,就算什么都不做,喉咙也是会渴的哦。」

「飞鸟前辈,是这样吗?」

「嗯——我还不太懂呢……」

少女们的聊天聊得热火朝天。

华丽的气氛和甜美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身处其中的我,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要是能就这么混过去就好了……我正这么盼着,差事很快就来了。

「真人——我要尿尿——」

醉醺醺的季子大人用脚尖戳了戳我的头。

啤酒利尿效果强,看来她已经有尿意了。

我像往常一样抬起头,准备把嘴贴到季子大人的私处,但这次不一样。

「来——尝尝姐姐的第一泡哦——」

季子大人竟然往空啤酒杯里开始撒尿。

从那覆盖着纤细绒毛的私处,金色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杯子转眼间就满了。

「呼——……来,喝吧。」

尿完的季子大人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然后把装满的啤酒杯递到了我眼前。

「呜……」

那光景实在太有冲击力,我忍不住想别开视线。

金黄色的圣水上浮着白色泡沫,乍一看倒也不是不能当成啤酒。

但升腾的热气和刺鼻的氨臭味,清清楚楚地表明这不是酒,而是尿。

虽然每天都喝主人们的圣水,但基本上是直接喝的,很少有机会这样仔细端详尿液本身。

正因为如此,眼前这杯尿的冲击力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哇,太好了呢,真人君!你最喜欢特制啤酒了对吧。」

「喂,快喝啊真人。季子酱特意给你做的呢。」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坏笑着俯视着我,

「一口闷,一口闷。」

真冬大人面无表情地拍着手。

「啊哈哈哈,冬说得对!一口闷!一口闷!」

「一口闷♪ 一口闷♪」

在小学生三人组的拍手催促下,我慢慢地将那杯尿凑到嘴边。

热得几乎能感到热气扑面而来。

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我还是忍着,把嘴凑上去,一口气灌了下去。

口中充斥的氨臭味和浓烈的苦味。

喉咙像是被灼烧一般,我拼命地将杯中的液体灌进胃里。

「哇,真的在喝!每次看都这么惨!」

「真人君真的是超喜欢女孩子的尿呢!」

「恶心。去死吧。」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嘲笑、真冬大人轻蔑的目光包围下,我终于勉强喝完了季子大人的尿。

我把空杯放在地板上,胃里涌上来的尿味让我一阵反胃。

「怎么样,好喝吗?」

微醺的季子大人笑着问我,我压抑着情绪,把额头贴在了地上。

「是……非常好喝……」

「太好啦——下次再让你喝哦——」

季子大人笑着说完,又打开了一瓶新的啤酒。我正想着第二杯恐怕只是时间问题的时候,

飞鸟大人轻巧地拿起空杯,俯视着我,坏心眼地说道:

「真人,想要续杯吧?」

……

……

……

宴会还在继续。

大家吃着零食,喝着酒或果汁,而我所能得到的只有她们的尿。

偶尔会被施舍一些她们嚼过的零食或是踩碎的残渣。

在这凄惨的境况下,我还作为余兴节目被逼着舔大家的脚,跳变态舞,甚至被踹裸露的屁股和私处。

「舌头再多动一动。真是的,没用的青梅竹马。」

此刻我正在为飞鸟大人的私处进行舌侍奉。

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那片花园,混合着汗酸味、尿液的刺激性气味和爱液的甜香,散发出一种让大脑都快要融化的淫靡气息。

我用舌头拨开阴毛,吸吮着深处炙热的肉缝来回舔弄,那种感觉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奴隶。

「不过比起刚开始,确实有进步了哦真人。说不定还能当黄油狗使呢。」

「诶——季子酱,你让真人舔那里?这家伙可是便器啊,多脏。」

「我倒是让他舔脚和屁眼,不过最近没让他舔那里了……啊,我拿来当卫生纸用了。」

「我绝对不要。他最多也就能当个温水洗净便座。」

大家对我的态度也各不相同。季子大人相当温柔,飞鸟大人比较严厉。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完全把我当便器使唤,而真冬大人更是把我当作垃圾一般看待。

「嘛,不过作为便器确实能用,这家伙。」

飞鸟大人说着用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脸。

「干脆变成真正的女厕所怎么样?班上一块出去玩的时候,把你当便携式便器带上。」

那丰满柔软的触感让我不禁漏出陶醉的气息,看到我这副反应,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啊哈哈,说不定真的很适合真人呢——姐姐也想要一个放家里啊——」

季子大人说着,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啤酒。就在此时。

「说起来,真人,我们几个的尿里,你最喜欢谁的呀——?」

仿佛闲聊一般随口说出的一句话,成了这场骚动的导火索。

「说起来每天都让他喝,倒是从来没问过这种事呢。」

「真人君那么喜欢尿,应该全都喜欢吧?」

「不过之前玩猜尿游戏的时候,他猜得还挺准的。」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他就是个便器啊。」

不知怎的,话题开始转向了各位主人的尿的味道和喜好。

「那就让真人告诉我们吧。这里头谁的尿最好喝。」

「顺便也问问最难喝的!那样才更有意思。」

「嘛,真人,秋奈酱除外。她又不在这里。而且就算你说最难喝,秋奈酱也会原谅你的吧。」

然后,突然就开始了奇怪的比试。

——谁的尿好喝,谁的尿难喝。

就算这么问,排泄物这种东西,本质上全都是又苦又难喝。

根本不存在什么优劣之分。

然而身为奴隶的我,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就算是被迫的,也必须编出个喜好顺序来回答。

可是这样一来,就必然会出现排名靠后的人,那必然会惹某位主人不高兴。

这种时候要是秋奈大人在就好了……但她不在场。

「…………」

那就硬着头皮排出顺序如实回答吧……不,如果是季子大人或飞鸟大人的话,即使说难喝,道个歉或许还能被原谅几分……

「喂,快说啊。」

我还在犹豫不决时,夏姬大人催促道。

我抬起头,其他人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呃、那个……请稍等——」

「立刻说。从最好喝的到最难喝的顺序。不说的话,就赏你一脚蛋蛋。」

「唔……」

「三、二、一……」

「真、真冬大人……和夏姬大人……」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是这两个名字。

事实上,在这些人当中,真冬大人的尿比较淡,而夏姬大人的相当浓。

虽然谈不上好喝,但比较容易入口的是真冬大人的,而浓郁难以入口的则是夏姬大人的。

「…………」

然而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了。

夏姬大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不高兴。

而更可怕的,是真冬大人那比冰还冷的视线和面无表情的脸。

「恶心。」

真冬大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呃咕!」

「道歉。道歉。」

她一边说着,一边揍我。

「请、请您原谅,真冬大人……」

「不原谅。去死吧。」

即使我磕头谢罪,真冬大人也没有原谅我,一脚接一脚地踹我的头。

「好了啦冬。人家不是说了好喝嘛。」

「那更恶心。不想被这种垃圾评价。」

「可是我可是被说难喝了啊?啊——气死我了!」

「唔呃!?」

夏姬大人狠狠踹了我的头一脚,眼前像是炸开火花一般,冲击和剧痛袭来。

我还没来得及缓过劲,夏姬大人和真冬大人就接二连三地踹我、踩我。

「喂、喂,差不多得了吧。真人要是坏了,善后很麻烦的。」

「可是啊,季子酱——」

「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吧。突然被问到,下意识就那么说了而已。」

季子大人出面拦住了两人,我终于得以解脱。

大概是被踢了太多次头,脑袋昏昏沉沉的,恶心得厉害。

「说我难喝是吧,那从今以后,我会让你一直喝,喝到你觉得好喝为止。做好觉悟吧,咔——呸!」

夏姬大人朝着我的脸啐了一口痰。

啪嗒一声黏糊糊的不适感,以及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

「对了,要不要再来一次猜尿游戏?说不定这家伙刚才只是随口瞎说的。」

飞鸟大人也像是出来打圆场。

不过,她显然不会白白救我。

「那就明天,再玩一次猜尿游戏吧?让大家喝早上第一泡哦♪」

春歌大人帮着把场面收了尾,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我不禁头痛起来。

……

……

……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被蒙着眼睛,跪在地上。

面前是五位主人。耳朵里传来她们偷偷的笑声。

「好了,真人君。猜尿游戏的时间到了哦♪」

「喝早上第一泡最浓的,然后猜是谁的。既然是便器,应该轻而易举吧。」

「猜错了的话,就要受罚。脚后跟砸蛋蛋之刑。」

「你就好好努力吧,真人。」

「猜对了也有奖励哦,加油呀~」

头顶传来主人们的话语。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的意味,但夏姬大人和真冬大人是来真的。春歌大人算是中立吧。

「真人君,躺下。」

遵照春歌大人的命令,我仰面躺下,把嘴大大张开。

紧接着,有人跨到了我的上方。

女孩子特有的甜香和微微的体温传了过来。

——哗啦啦啦啦啦……

「呃哈……咕呜……咕啵……」

滚烫的圣水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淡淡的氨臭味混杂着温热的空气覆上脸庞,金色液体猛烈地灌进我的口中。

苦……难喝……

用嘴接住排泄物的屈辱,至今也无法习惯。

然而明明应该觉得厌恶,明明是在喝脏东西,全身却因为兴奋而发烫。

被调教成会因女性排泄物而兴奋的,可悲的受虐狂,此刻就在眼前。

「啊哈哈哈哈,在喝在喝。」

「每次都觉得,他怎么能喝得下去啊~。真恶心。」

「真是恶心。去死吧。」

在小学生三人组的谩骂声中,我拼命喝着尿。

味道不太浓……量也不多……

不久,尿流的势头减弱,终于停了。

「……………」

我每天早上都会喝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的圣水。

所以我很清楚不是她们两个。

不光味道,量也不至于这么少。

那么就是小学生组的三人了。

而夏姬大人的要更浓。

这样一来就是春歌大人或是真冬大人了。

之后,就只能相信自己的舌头了。

「……是真冬大人……」

我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比较淡的尿。我想那大概是这些人当中最容易入口的真冬大人的圣水。

『…………』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全场。

不久眼罩被取下,睁开眼时,耀眼的光芒涌入了视野。

「啊、啊啊……」

模糊的世界渐渐变得清晰。

当终于能看清时,俯视着我的是各位主人的面孔。

「……答对了呢♪ 恭喜你,真人君。」

「你说最好喝,原来是真的啊。」

笑着的春歌大人,和带着几分佩服的夏姬大人。

「每天都喝,果然能猜中呢……」

「呵呵呵,作为姐姐我也很自豪呢。」

微微点头的飞鸟大人,以及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得意的季子大人。

但比任何人都更让我在意的,是面无表情伫立的真冬大人。

「为什么能猜中……恶心……」

那是看待垃圾一般的冰冷目光。

充满蔑视和厌恶的语气。

整个身体都在否定我存在的表情。

明明答对了,我的全身却仿佛被冻结,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呃咕! 对、对不起咕呜!?」

真冬大人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脚接一脚地踹我的脸。

她完全不留情面,眼前像是炸开了火花,剧痛让我忍不住蜷起身子。

「等、等等真冬酱。他这次不是答对了吗。」

「对啊,冬!真人是垃圾没错,但也太过分了。」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帮我拦了下来。

真冬大人似乎也对两人的话有所触动,停下了踢打。

「真冬,我明白你讨厌真人,不过偶尔夸夸他也不坏吧?虽然是个变态,但至少忠诚心是有的。」

「作为老师,我也希望你能稍微对真人温柔一点呢。」

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也难得为我说话。

「…………」

真冬大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然后静静地注视着我。

「……好吧。给你奖励。」

真冬大人说着,利落地脱下了短裤和内裤。

像陶瓷一样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洁白无瑕的私处呈现在眼前。

「真人,奖励。」

说完,真冬大人猛地沉下腰,就这样坐到了我的脸上。

——咚!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富有弹性的小巧臀部压了下来。

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鼻尖被棉花糖般的菊穴压扁的瞬间,

——噗!

伴随着可爱的破裂声,夹杂着硫磺味的温热气体扑面而来。

「你喜欢吧?放屁。这是奖励。」

真冬大人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着,一边把下半身在我脸上来回蹭。

对她来说,这大概就是能给的最大奖励了吧。

「哦,冬居然用光屁股放屁,真稀奇啊。对班上的男生都没做过吧。」

「呵呵呵,太好了呢真人君。这种服务可不多见哦。」

正如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所说,真冬大人确实很少像这样直接坐到我脸上。

这么一想,身体自然地热了起来,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也勃起了。

「那,我们也特别服务一下……嘿♪」

「偶尔也得对你温柔点才行啊。嘿呀。」

春歌大人和夏姬大人也脱下了体操服和内裤,坐到了我脸上。

真冬大人稍微往前移了移,两人像是从左右用屁股夹住我的脸一样坐了下来。

三个柔软的屁股。

春歌大人那牛奶般甜美的体味,夏姬大人那带着汗酸的香气。软绵绵又富有弹性,女童特有的可爱下半身带来的背德感让我头晕目眩。

——噗——!

——噗呜呜呜!!

——噗噗!!

紧接着,像是要把我唤醒一般,三股热风喷射而出。

伴随着轻快的声响,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春歌大人的屁。

伴着粗俗的破裂声,猛烈释放出腐卵臭的夏姬大人的屁。

威力与音量都是最弱,却散发着浓郁恶臭的真冬大人的屁。

三者三样的放屁同时扑向我的脸。

那下作的行径与相互混合后愈发浓烈的恶臭,仿佛狠狠地撞击着我鼻腔深处的大脑。

「啊,轻微高潮了呢♪ 真人君果然是个恶心的变态呢。」

「喂,还有呢,给我感恩戴德地收下。」

「闻吧,变态。」

——噗噗! 噗呜呜!! 噗噜噜噜啪!!!

「特别服务哦。我们也用脚帮你。」

「一边闻着小学生的屁,一边被飞鸟和我用脚弄,你可真是幸福呢,真人。」

更进一步,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用脚夹住了我勃起的阴茎,上下摩擦着。

两人都是光着脚,脚趾灵活地刺激着敏感处,柔软的脚底触感带来甜美的快感。

乍一看,这像是彻底践踏男性尊严的、执拗而阴湿的折磨。

然而对于被调教成受虐狂的我来说,这无疑是极致的快乐。

「啊,感觉要放出好大的一个!从肚子深处不断地涌出来~」

「哦,我也正好,今天最厉害的一个屁可以放出来。就这么一口气搞定吧。」

「最后一击。接招,嗯……」

幼小的身体同时颤抖,吸气、呼出的那一刻。

——噗哔叭叭叭叭叭叭!!

下流的爆炸在眼前炸开,气势惊人的热风猛地吹向我的脸。

冲击大到几乎让人产生视野变成一片黄色的错觉。

同时,仿佛灼烧鼻粘膜般的剧臭注入我的体内。

从鼻孔到大脑,到口腔,到胃的深处。

三位年幼主人的恶臭,贯穿了我的全身。

臭……难受……然而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更加鲜明的反应——对她们的隶属与感激。

「哇,这家伙射了!你到底是多变态啊!」

「对真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奖励呢。嗯嗯,姐姐我都懂哦。」

作为证明,我猛烈地射精,弄脏了飞鸟大人和季子大人的脚。

真是太凄惨了。

但事到如今,我已经沦为了会在这种状态下兴奋、高潮的变态。

「呜,好像有点漏出来了……真人,就这样舔屁眼。」

「哇,真的。真人君脸上沾着夏姬的粑粑呢……对了!待会儿用尿帮你冲掉哦♪」

「今天大放送。我的口水也给你。呸!」

「来,还能再射吧?用飞鸟大人的脚给你榨出来哦。」

「呵呵呵,太好了呢真人。这么凄惨的奴隶……不对,被大家宠爱的奴隶,可不多见哦。」

倾泻而下的轻蔑视线与嘲笑。

那一切让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被五位美丽的主人羞辱着,我由衷地感激自己能够成为大家的便器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