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00年生人。写下这些,是因为深夜难眠,也因为这些东西在我心里憋了太久。从小学的模糊快感,到现在的割裂与孤独,这条路我走了将近二十年。如果你愿意,请听我慢慢说完。
小学:恐惧与快感的模糊边界
我肤色很白,小时候算是好看的"小正太"类型。二年级那年,班里换了一位班主任。她体罚学生的方式很直接:拧脸、打耳光、揪耳朵、把学生的头往墙上撞。她二十四岁左右,师范学院刚毕业,眼睛很大,尤其是发怒瞪人的时候,扎着利索的马尾。即使是夏天穿高跟凉鞋,我的印象里她也会配短丝袜。
她的行为很快传染给了班里的女生。那些发育早的班委——班长、学习委员、大队委——开始模仿她:捏男生的脸,狠狠揪耳朵,踹屁股。我成绩好,跑得快,性格却内向。女生喜欢找我说话,捏我摸我,夸我字写得好看,我从不反抗,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默默承受着那些触碰,像一块温润的白玉,被各种手反复摩挲。
后来发生了两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轨迹。
第一件事,关于牛奶。班里有个男生总是把订的牛奶喝一半,剩下的藏在讲台后面多媒体机箱的抽屉里。前两次被发现,班主任只是揪几下耳朵。次数多了,她失去耐心:双手同时拧住他的耳朵,往两边拽,掐着脸拖到讲台上,边掐边抽耳光。白嫩的手掌,短的法式美甲,在惩罚中翻飞。我不理解他为什么反复这么做——藏牛奶,被发现,被殴打,再藏。现在想想,他大概早就享受其中,在那个年纪就懂得用痛苦兑换快感。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印记:我喜欢看漂亮的女生打耳光。更准确地说,我迷上了女生漂亮的手。班主任的长相我已经模糊,但那双手记得很清楚——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粉的法式边。每次她用手"惩罚"学生,我都感到一种莫名的舒服,像电流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又痒又麻,不敢声张。
第二件事,关于操场的包围圈。那天下午,具体因为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下课后我去厕所,小学的厕所在操场上。进门前,我看到五六个女生在操场上玩,她们不怀好意地对着我笑。方便完出来,她们手拉手围成圈,把我堵在操场的假草地上。
她们比我高,比我壮,脸上带着那种"恶魔般的笑容"——可爱漂亮的五官,却组合出捕食者的神情。我左冲右突,被一次次推回中心,肩膀被手掌按住,胸口被膝盖顶撞。最后我瘫坐在地上,仰望着她们,哭着求她们放我走:"马上就上课了,我不能迟到。"她们俯视着我,大声笑着,声音像银铃,却让我浑身发抖。最后是上课铃救了我,她们玩够了,一哄而散。
我抹着眼泪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那之后,我对女生有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恐惧,又崇拜。像面对某种美丽而危险的生物,想靠近,又想逃离。五年级后,恐惧感神奇地消失了,甚至有两个女生为我争风吃醋——传纸条,暗中较劲,表面和好私下较劲。但那种被包围、被俯视、被眼泪浸透的屈辱感,已经刻进了某种更深的地方,成为我日后快感的原型。
初高中:恋手,与第三方的安全距离
初中高中,我谈过恋爱,最多到接吻,没有实质发展。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些心思,它们被我锁在心底最隐秘的抽屉里,连自己都很少打开检视。
小学的经历让我对女性的手格外着迷——恋手癖。我也喜欢看漂亮的女人用手打耳光,但仅限于"第三方视角":想象自己旁观一个人被打,看施暴者的手扬起、落下,看受害者的脸红肿、颤抖。而不是自己成为被打的那个人。意淫时,我是安全的观察者,隔着一层玻璃,既享受刺激,又免于危险。
转折点在初中。报纸上一则新闻:留守女生霸凌同学,打耳光,把脚趾塞进对方嘴里让人舔,往嘴里吐口水,说"一耳光打死你"。报道写得很细,包括她们的对话,那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我当时硬了。用那张报纸,打了好几次飞机。
我不知道是因为射精时同步看到了"强迫舔脚"的内容,还是别的什么。但此后,我对女生的脚开始产生兴趣。上网搜索,研究,了解到"恋足"这个概念——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原来这种痴迷有名字,有社群,有历史。我不是孤独的变态,我是"足控",是无数分之一。
但那时的我,只敢在深夜的屏幕前探索。白天,我是正常的男生,打球,考试,暗恋,被拒绝或接受。两种生活平行运行,互不干涉。
大学:割裂,与唯一一次越界
大学时我外形不错:身高188,体重70公斤(现在快180了,不提也罢)。从艺考到毕业,正式交往过四个女朋友,不算暧昧的话。她们都以为我是强势的那一方——确实,我在关系中表现得很强势:决定约会地点,主导聊天节奏,享受被女生喜欢、被要微信、被追捧的感觉。
但这种"享受"加了引号。它只是人际交往中的表演,是188公分、70公斤、不错五官所应承担的社交角色。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踩脸、被俯视、被羞辱的我,一直在压抑。每次上床,我都在扮演一个不是我的人,直到快感来临,直到结束,直到她睡着,我才敢在黑暗中深呼吸,想象另一种场景。
唯一一次越界,是大一期末。
那天六个人去蹦迪:我、我哥们、他对象、他对象的闺蜜、另一个哥们、我当时的女朋友。本想撮合闺蜜和单身哥们,结果他喝多了躺地上,表现一般,闺蜜没看上。另一个哥们也喝多,带着他对象和闺蜜先走。我晕乎乎地把废物哥们扛回房间——大床房,三个人,我,我女朋友,一个醉死的电灯泡。
酒劲上来,我抱着女朋友浑身发热,勃起得忘乎所以。微光中,我看到她的脚:38码,脚趾白皙修长,没涂指甲油,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轮廓。我很少喝这么多,那天可能是酒精作祟,可能是压抑太久,我直接把她的脚抱过来闻。
她挣扎:"哎呀你干啥啊我没洗脚今天。"
那是我第一次闻女生的脚。其实没什么味道,或者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气息,混着皮革凉鞋的残留。她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放下脚,抱住她。浑身燥热,勃起难耐,旁边还躺着一个废物,最后只能自己解决。
之后,恢复原状。继续强势,继续隐藏,继续割裂。那件事像没有发生过,除了我偶尔在深夜回想时,会想起她脚底的温度,和那句带着笑意的嗔怪。
现在:口味变重,更加孤独
大学到现在,没有向现实中任何人表露过这些。自己看片,浏览论坛,读相关文章,玩足控游戏,意淫。口味越来越重——从单纯的恋足,到足交,到踩踏,到羞辱,到M倾向的全套幻想。对正常性爱几乎失去兴趣:必须有M引导,必须有权力关系的倒置,才能兴奋。
最近几个月很颓废。分手了,几乎没有社交。白天是家里蹲,晚上是屏幕前的漫游者。深夜里,那个问题反复出现:究竟怎样才能把这些复杂的、难以启齿的情感,带给我想让她知道的那个人?
我想过约会软件上直接写明,想过在暧昧期试探,想过酒后"意外"暴露。但都放弃了。恐惧大于渴望。我害怕她眼中的嫌弃,害怕"变态"这个词从我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害怕188公分的强势外壳碎裂后,里面是一团她无法理解的、黏糊糊的欲望。
没有答案。只有混乱的思绪,和这篇深夜写下的文字。
如果有人看到,谢谢你读完。
我和你的经历可能有点像。年轻时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在女人面前扮演主流价值观中男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同时生活里又有着阴暗面:不断地找陌生的女人实践自己的m属性。不过后来年纪大了,倒是看开了,也许这也算是一种与真实的自我和解吧。有兴趣可以看看我写的回忆
直接在圈子里找对象吧 大家都是同好 也不用压抑自己 一直表演多累
这还有什么后续,人家是来求助的,你们真是什么都能当小说看。。。
感觉楼主不是疑惑怎么告诉对方,而是在寻找一个“安全的”方式告诉对方,即对方知道之后不会做出楼主担心或者不想要的反应。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在对方知道之前,永远不可能预知对方会是什么反应,这是个悖论。
只能说如果楼主不想直接面对那个场面,可以找个机会故意让对方背着你发现这个帖子,然后看对方是什么反应。如果很有爱的话可能对方会直接找楼主来商谈喔。
humulation:↑感觉楼主不是疑惑怎么告诉对方,而是在寻找一个“安全的”方式告诉对方,即对方知道之后不会做出楼主担心或者不想要的反应。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在对方知道之前,永远不可能预知对方会是什么反应,这是个悖论。
只能说如果楼主不想直接面对那个场面,可以找个机会故意让对方背着你发现这个帖子,然后看对方是什么反应。如果很有爱的话可能对方会直接找楼主来商谈喔。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现在我的问题是还没有需要让看到的人哈哈哈
跟你经历一模一样,我小学也是一群女的围着我堵在操场上,当时我都哭了,后面就喜欢上了这种羞辱感,也是看类似的新闻有感觉,慢慢的了解到了字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