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朋友南诗雨
陆云帆刚进南大的时候,其实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快谈恋爱。
他中学时没谈过,不是因为没人喜欢他,相反,从初中后期开始,他身边就不缺偷偷看他的女生。到了高中,陆云帆长得更明显了,个子高,肩线漂亮,笑起来有种很容易让人放松的亲和感。再加上他说话不讨人厌,成绩也不错,班里有人开玩笑说他要是想谈,应该不难。
可高中那几年,谁都忙。
卷子一张接一张,考试一场接一场,连喜欢一个人都像是要偷偷挤出来的事。陆云帆也不是那种会为了恋爱耽误正事的人。偶尔有人暗示,他大多笑着带过去,不装傻,但也不回应。
所以到大学报到那天,他仍然没有正式谈过恋爱。
南大和他的高中完全不一样。
校园大得离谱,路边有高高的梧桐树,傍晚时操场边全是散步的人。社团招新摆了满满一条路,学长学姐们举着牌子喊人,奶茶店门口永远排着队。
更重要的是,大学里漂亮女生真的很多。
不是高中那种被校服和课业压住的漂亮,而是更鲜活、更明显的漂亮。有人化着淡妆,穿着短裙从图书馆门口走过;有人抱着书,低头回消息,头发被风吹起来;也有人穿着运动服,跑步时扎高马尾,背影利落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陆云帆承认,他有点看花眼。
他觉得自己像是从一段绷得太紧的生活里突然被放出来,周围什么都新鲜,连空气都比高中自由。
他真正走到恋爱这一步,是在大学公共课的教室里。那天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旁边忽然有人轻声问“这里有人吗”,抬头便看见了南诗雨。她大约一米六,肤色干净柔和,眉眼很软,笑起来时眼尾会轻轻弯起,像把一点害羞藏进了笑意里。那天她穿着米白色的麻花针织开衫,里面是带蕾丝领的白衬衫,胸前系着深色蝴蝶结,下身是格纹短裙,小腿上是带蕾丝花边的白色中筒袜,脚上踩着棕色小皮鞋。头发是微微卷曲的深棕色,在脑后用浅色蝴蝶结松松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抱着书本站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既温软又干净,和陆云梦那种冷白皮的美完全不同。
陆云帆帮她把旁边的书包挪开,她坐下后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天然的怯。两人因为小组作业熟起来,后来便很自然地一起吃饭、一起走回宿舍。南诗雨方向感不好,第一次去综合楼上课绕了很久,陆云帆过去接她时,看见她站在树荫下,脸颊被晒得微微发红,米白色开衫的袖口被她无意卷起一点,露出细白的手腕。她看见他时明显松了口气,那双紫色的眼睛弯起来,小声抱怨“这个学校在欺负新生”。陆云帆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心里忽然觉得很舒服。她看他的眼神总比看别人软一点,走在一起时会不知不觉靠近,过马路人群一挤,她会下意识抓一下他的衣角,然后又很快松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一次牵手是在校外夜市。人多,南诗雨手里拿着柠檬茶,低头避开迎面跑来的小孩。陆云帆伸手拉了她一下,只是拉住她的手腕。她站稳后抬头看他,周围很吵,可那一刻像被隔在一个很小的安静里。陆云帆没有松手,手指从她手腕往下滑,试探着碰到她的手指。南诗雨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没有躲。他便握住了。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掌心有一点凉,指尖却很软。牵住之后心跳快得不像话。南诗雨低着头,耳朵红得很明显,走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是不是忘了问我”。陆云帆装傻,问什么,她说“问能不能牵”。他笑着问现在问还来得及吗,南诗雨抬眼看他,说“你都牵了”,又立刻把手指收紧了一点。动作很小,可他感觉到了。
真正的第一次亲吻发生在下雨的晚上。图书馆闭馆后,他们挤着一把伞往宿舍方向走。南诗雨靠他很近,肩膀偶尔碰到他的手臂,身上有很淡的洗发水味。走到宿舍楼附近那条小路时,路灯坏了一盏,周围暗了些。南诗雨说“我到了”,陆云帆却没走,她也没动。两个人站在伞下,雨声把四周都遮住。陆云帆低头看她,她的睫毛被潮气沾得有点湿,嘴唇颜色很浅。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轻轻应了。下一秒他便低头亲了上去。亲下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有点懵,南诗雨整个人僵住,手里的书差点滑下去。这个吻很短,几乎只是碰了一下。分开后她脸红得不像话,小声说“你怎么不问”。陆云帆愣住,她却又说“不是这个意思……下次问一下”。他心跳猛地快了一下,低声问“那现在呢”。南诗雨看着他,眼尾微微红着,像是害羞,又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他问“可以吗”,她点了一下头。这一次他亲得比刚才认真,也比刚才更笨拙。他们都没有经验,南诗雨闭着眼,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那晚之后,关系明显变了。牵手变得自然,拥抱也变得自然。陆云帆送她回宿舍时常常会在楼下多站一会儿,南诗雨嘴上说要回去,脚却不动。有时候他低头看她,她会躲开视线,躲两秒又自己看回来。她害羞的时候太乖,眼神软,嘴唇抿着,像是明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还要装作不知道。陆云帆不是什么圣人,他喜欢她,也喜欢亲她。有几次在校外看完电影时间已经很晚,街边灯光昏黄,风吹得人心里发热。他牵着她走到酒店门口时,两个人都下意识慢了一点。南诗雨看见了,他也看见了。有一次他终于停住脚步,声音有点不稳地问“要不要……不回去了”。南诗雨的手指一下收紧,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他立刻后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却小声说“你就是那个意思”。他承认得太老实,她反而笑了一下,抬头看他,脸红得厉害,眼神却没有躲开。“我有点怕。”“我也是。”她愣住,说“你也怕?”“怕啊。”“你看起来不像。”“装的。”那点原本暧昧到快要压不住的气氛,因为这几句话忽然变得柔软了很多。最后他们还是没进去。陆云帆把她送回宿舍楼下,临走前南诗雨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慢”。他摇头。她又小声说“可你刚才……”,他认真地回答“我刚才是有点急,但不是非要今天。我又不是只想和你谈今晚”。南诗雨怔了一下,脸一点点红起来,低头笑了,眼尾弯起来。
真正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大一下学期的一个周末。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他们在校外看完电影,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走到酒店门口时,南诗雨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进去吧”。房间里的灯是暖黄色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被隔绝。南诗雨站在床边,手指绞着包带,耳朵红得厉害。陆云帆把外套挂到一边,走过去先帮她把包放下,问她紧不紧张。她点头又摇头,说“有点”。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也是”。他们吻得很慢,一开始只是嘴唇轻轻碰着,后来南诗雨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他的手也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衣服一件件被解开,动作都带着生疏。米白色的开衫被随意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细白的皮肤和浅色内衣。格纹短裙被褪到腿根时,陆云帆的目光落在她小腿上那双还没脱的白色蕾丝中筒袜上。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诗雨的脚踝。
南诗雨一愣,下意识想把脚收回来,却被他握住了。“怎么了?”她声音还有点哑。陆云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拇指隔着袜子慢慢摩挲过她的脚背,感受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骨骼的形状。他抬起她的脚,让她的脚心朝向自己,然后低头,隔着袜子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脚尖。南诗雨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一点。“云帆……?”她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尾音。陆云帆抬眼看她,声音低低的:“让我摸摸,好不好?”南诗雨咬着唇,最终还是没有再躲。他便把玩得更仔细了一些,手指沿着蕾丝花边慢慢向上,触到她小腿细腻的皮肤,又退回来,隔着袜子揉捏她的脚心和脚趾。南诗雨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蜷缩,呼吸也乱了一点。那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让她既害羞又有些奇怪的酥麻。陆云帆把她的两只脚都放在自己腿上,低头看着那双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脚,眼神暗了暗。他喜欢这种感觉——软、暖、带着一点少女气的干净,却又因为此刻的姿势而显得有些私密。
玩了一会儿,陆云帆才松开她的脚。南诗雨把脚收回去,脸颊还红着,小声说“你今天好奇怪”
“哪里奇怪啦。”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压进被子里。
真正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狼狈,她疼得皱眉,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陆云帆咬着牙忍着没有立刻动,低头去亲她的眼睛和嘴角,问她还好吗。她说“嗯……你慢一点”。他真的很慢,慢到自己都快要疯。南诗雨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变得乱,偶尔漏出一点细碎的声音。他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又热又胀,下身被她紧紧绞着,爽得头皮发麻。做到后来,他把她的一条腿抬高,让那只刚刚被自己把玩过的小脚悬在空气里,偶尔低头去咬她的脚腕或脚心,换来她更急促的喘息和夹紧。南诗雨被弄得又羞又软,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把另一只脚主动伸过去,用光裸的脚心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奇怪爱好。陆云帆被她这一下刺激得低骂一声,终于不再忍耐,开始更深更重地顶弄。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南诗雨也被带得轻轻痉挛,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
事后清理完毕,南诗雨侧躺在床上,只穿着那件被弄得有些皱的白衬衫,下摆堪堪盖住臀部。光裸的双腿交叠着,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小脚还微微蜷着,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有些迷蒙,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乱。陆云帆坐在床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一直压着的念头终于还是冒了出来。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诗雨……我想让你踢我一下。”
南诗雨原本还带着事后的懒意,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没能掩饰的疑惑和惊讶。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一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踢……你?踢哪里?”陆云帆耳朵红透,却还是看着她,声音发紧:“那里。裆。”南诗雨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她甚至下意识把光着的腿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才把她弄得又哭又软、此刻却认真提出这种要求的男朋友,实在无法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可陆云帆的尴尬是真的,羞耻也是真的,眼神里甚至有一点近乎恳求的认真。南诗雨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很小声地说:“……你别让我用力。只是试一下,很轻很轻。”
陆云帆点头。南诗雨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腿踩到地毯上,犹豫了好几秒,才抬起右脚,用刚刚被亲过的脚背,极其轻地碰了一下他两腿之间。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却因为“被她光着脚踢了”这个事实本身,让陆云帆下身不受控制地再次抬头。南诗雨碰完立刻把脚收回去,紧张地问他疼不疼。陆云帆摇头,说没事。可他看见她满脸担心又带着余惊的表情,知道这点轻飘飘的尝试远远不够。南诗雨重新爬回床上,把光裸的腿缩进被子里,脸颊还红着,小声说“你这是什么奇怪爱好”。陆云帆捂住脸,说“我也不知道”。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觉得荒唐又觉得他此刻尴尬得有点好玩,可那笑意散去后,眼神里还是残留着一丝没能完全消化的困惑。陆云帆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心里却清楚——那点浅尝辄止的触碰,只是把藏得更深的渴望又往外勾了一寸。

南诗雨人设

开房时看向屏幕的南诗雨

被要求踢裆时惊讶疑惑的南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