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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3.4万字,19个馒头,接定制文
我站在那栋公寓楼下已经十分钟了。
手机里躺着周涛和这个女人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话我反复看了几十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钝刀子在割我的心。我叫夏檀,结婚五年,自认为对这个家问心无愧。而周涛出轨的这个女人,叫郑青青。
我今天是来警告她的。让她滚远点,别再纠缠我老公。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赤着一双脚,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她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
“哟,正宫娘娘大驾光临啊。”她靠在门框上,“我猜猜,你是夏檀吧?”
“你就是郑青青?”我压着火气,“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周涛是有家室的人,请你自重,离开他。”
“自重?”她笑出了声,扭头朝屋里喊,“欣欣!琪琪!出来看热闹了!周涛的原配上门了!”
屋里传来一阵嬉笑声,两个女人从客厅晃了出来。一个高挑的,扎着马尾,我后来知道她叫慕欣欣;另一个圆脸微胖的,叫田琪琪。三个人把我围在门口,六只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看着我。
“我说姐姐,”郑青青抱起手臂,“你凭什么让我离开?就凭你这张黄脸婆的脸?周涛自己扑上来的,我可没拿刀逼他。”
“你!”我气得发抖,“不要脸的小三!”
“骂人可就不对了。”慕欣欣慢悠悠地说,“琪琪,关门。”
田琪琪笑着从我身后把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我的心跟着沉了一下。
“你们想干什么?”我后退一步。
“干什么?”郑青青一步步逼近,“打你一顿,让你知道规矩。姐妹们,上!”
三个女人一拥而上。我毕竟常年健身,甩开了慕欣欣一巴掌,把郑青青推得撞在墙上,可田琪琪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慕欣欣也缠了上来。三个人扭打成一团,撞翻了茶几,摔在地板上。
混乱中,我的额头磕在茶几角上,剧痛袭来——然后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恐惧之下,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小了。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只有十几厘米高,被压在三具巨大的身体之间,鼻子里涌进来的气味浓烈得让我眼前发黑——她们三个人的汗味、体味,在这种距离下被放大了几十倍,熏得我几乎窒息。
“人呢?!”郑青青爬起来,四下张望,“刚才还在打的……”
“青青,你脚下。”慕欣欣的声音带着惊奇。
我僵在原地。郑青青的赤脚就在我面前,像一座小山。她低头看到了我,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后领,把我拎到了她面前。
她巨大的脸凑近,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夏檀?!她变小了?!”
“放开我!”我在她指间挣扎,“放我下来!”
“卧槽,真的假的,”田琪琪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她说话还能听见!欣欣,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慕欣欣也凑了过来,三个巨大的脑袋把我围在中间,呼吸的热气扑在我身上,“大概是某种超能力?”
郑青青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有意思,”她把我举高,对着灯光端详,“原配娘娘还是个超人呢。姐妹们,这可太好玩了。”
“把我变回去!”我朝她喊,“否则我让你们后悔!”
“哟,嘴还挺硬。”郑青青捏着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我放在茶几上,“你倒是变回去啊?”
我集中精神想恢复原状,可是刚才扭打消耗了太多力气,又受了伤,一时间竟然变不回去。三个女人趴在茶几边,像看蚂蚁一样看着我,咯咯直笑。
“变不回去了吧?”慕欣欣托着腮,“琪琪,你家不是开药店的吗?有没有那种……能控制人的药?”
“有啊,”田琪琪眨眨眼,“我爷爷配的一种老方子,本来是给疯狗用的,吃了之后如果定时不服解药,就会浑身像有虫子在爬、骨头缝里发痒,痒到撞墙的那种。药本身没味道,混在吃的喝的里面就行。”
“好东西啊!”郑青青一拍茶几,震得我跌坐在桌面上,“去拿来!”
“你们敢!”我爬起来就跑,可是在茶几上,两条小短腿能跑多快?慕欣欣两根手指就把我按住了。
“别跑啊,娘娘。”她笑吟吟地把一小粒白色药丸碾成粉,混进一杯温水里,“来,喝药了。”
“我不喝!打死我也不喝!”我紧闭着嘴扭头。
郑青青捏住我的下巴,两根巨大的手指轻轻一用力,我的嘴就被捏开了。田琪琪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点往我嘴里滴。药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我的味觉太敏锐了,那点苦味在我嘴里被放大成一片苦海。
“咽下去。”郑青青说。
我含着眼泪咽了下去。三个女人击掌欢呼,像庆祝什么胜利。
“这药每十二个小时发作一次,”田琪琪收起棉签,“发作起来,先是浑身发麻,然后痒,钻心刺骨地痒,最后疼得在地上打滚。想要不发作,就得吃我配的解药——我把解药混在各种东西里给她们……给她吃。她要是听话,按时吃到解药,就跟没事人一样。要是不听话嘛……呵呵。”
郑青青把我拎起来,凑到嘴边,声音又轻又慢:“听明白了吗,夏檀?从今天起,你的命在我们手里。现在,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做梦!”我别过头,“我是周涛明媒正娶的妻子,凭什么叫你们主人!”
“嘴硬。”郑青青把我放在地板上她的脚边,“那就等着发作吧。姐妹们,看电视去,别理她。”
她们真的不理我了。三个女人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笑声一阵阵的。我缩在茶几腿旁边,起初还好,可是两个小时后,那种感觉来了——先是指尖发麻,然后是脸,然后是全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我开始挠,越挠越痒,痒到骨头缝里,我忍不住在地上打滚,小声呜咽,可我不肯求她们。
四个小时后,我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已经哭哑了。那种痒不是人能忍受的,我甚至想拿头去撞地板。
“青青……青青姐……”我终于撑不住了,“求你……给我药……”
郑青青这才低头看我,笑得一脸灿烂:“叫什么?”
“……主、主人。”这两个字从我嘴里挤出来,像吞了玻璃碴。
“哎——乖。”她伸出一支脚,赤裸的脚掌停在我面前,“解药就在姐姐脚上,自己舔干净。”
我愣住了。她的脚上——那层细密的汗珠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粉末。是解药。她把解药粉撒在了自己的脚上。
“你……”我看着那只脚。郑青青刚才穿着拖鞋在屋里走了几个小时,地板上的灰尘、她本人的汗味、脚趾缝里的味道,以我放大了几十倍的嗅觉,隔着半米就已经冲进我的鼻腔。那是一股酸涩的、发酵的、带着咸味的臭气,像有人把泡了三天的咸菜汤泼在我脸上。
“怎么,嫌弃?”郑青青脚趾动了动,脚趾缝里露出一粒搓下来的白色泥垢,“那你就继续痒着吧。姐妹们,谁也不许给她药。”
“我舔!我舔!”我扑上去,抱住她的脚趾,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脚趾根开始舔。
咸的。又咸又酸,汗水的咸味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混合着解药粉的微苦和她脚上的酸臭味,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是痒意像鞭子一样抽着我,我不敢停,舌头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脚掌,把每一滴汗、每一粒药粉都卷进嘴里。
“哈哈哈哈你们看她!”田琪琪笑得直拍大腿,“跪着舔脚呢!原配娘娘舔小三的脚!”
“用点力,”郑青青翘着腿,语气像使唤一条狗,“脚趾缝也要舔干净,那里汗最多,药粉都积在那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脚趾缝。那个味道,浓稠的、滚烫的酸臭像一堵墙一样压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顺着趾缝一条一条地舔过去,汗和泥垢混着药粉在我嘴里搅成一团泥浆。我闭着眼咽下去,一遍,两遍。痒意渐渐退了。
“记住这个感觉,”郑青青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这就是解药的味道。以后每次,都从姐姐脚上领。十二个小时一次,一次都不能少。”
我跪在她的脚边,浑身虚脱,嘴里全是她的脚汗味。窗外天色渐暗,我知道,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坠入了地狱。
接下来的几天,我摸清了她们的作息。郑青青住在这里,慕欣欣和田琪琪隔三差五过来“玩”我。她们没有杀我——用田琪琪的话说:“她死不了对吧?变小了摔不死,掐也掐不死?那不就是最好玩的玩具?”
是的,我不死。变小、变成物品,我都不会死。这是我的诅咒。
那天下午,只有田琪琪一个人在。我的药还有两个小时才发作,我盘算着——她一个人,我又恢复了体力,如果能抢到解药藏起来,甚至逃出去……
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变回了原形,蹑手蹑脚摸进她的包里翻找解药瓶。找到了!小小的玻璃瓶就握在我手里!
“哟,”身后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偷东西啊?”
我回头,田琪琪倚在洗手间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我攥紧药瓶,转身就跑,可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放手!”
“想造反啊你?”她力气比我想的大得多,把我按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扣住我两只手腕,“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青青姐总是护着你,今天就让琪琪姐姐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从我手里抠出药瓶,塞回包里,然后从玄关柜上抄起一卷宽胶带,三两下把我的手腕绑在背后。我挣扎、踢打,可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更糟的是,挣扎中我又不受控制地缩小了——变成了一只十几厘米高的小人,被胶带捆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真乖,”田琪琪把我拎起来,“正好,姐姐今天穿了一天靴子,脚可臭了,你先帮我‘洗洗脚’。”
她坐到沙发上,脱下那双及膝的皮靴。一股浓烈的、蒸腾的酸臭味立刻从靴口涌出来——她今天没穿袜子,光脚穿靴子走了一整天。
“你看,”她把光着的脚翘起来搁在茶几上,脚背上全是汗,脚趾间泛着白,“多臭啊。来,你先舔脚,把姐姐的脚汗舔干净。”
“药还没到时间!我不舔!”我梗着脖子。
“不舔?”田琪琪笑了。她捏着我,走到她的靴子旁,然后——把我扔进了靴子里。
我顺着皮革内壁滑下去,跌落在靴底。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一个皮革味的黑牢。她穿了一整天的靴子里,空气又热又闷,浓得化不开的脚臭味像沼气一样积在靴筒里——对我的鼻子来说,那简直是毒气。我捂着口鼻干呕,可我必须呼吸,每一口气都是她的脚臭。
“在里面好好待着吧,”靴筒外传来她的声音,闷闷的,“想出来了就舔干净姐姐的靴子,靴底、内壁,全都舔一遍。舔到姐姐满意为止。”
“唔……放我出去……”我拍打着靴筒内壁。
回答我的是,一只巨大的脚伸了进来。
她的脚掌踩在我身上,脚趾缝夹住我的头,把我按在靴底。脚汗浸透了我的全身,酸臭的脚底皮肤贴着我的脸,我在黑暗里几乎无法呼吸——每次呼吸,吸进肺里的都是她脚趾缝里的气味。我的头被她的脚趾夹着,身体被她的脚掌压着,她甚至悠闲地动动脚趾,用我的头去蹭她的脚心止痒。
“哈哈,好痒,好舒服,”她在外面咯咯笑,“小玩具挠脚心,比挠痒挠还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靴子里被熏得意识模糊的时候,脚退出去了,两根手指把我拎了出去。我大口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虽然也有她的脚臭,但比靴子里好太多了。
“熏晕过去一次了吧?”她看着我笑,“解药在姐姐脚上,舔吧。这次撒得可多了,姐姐特意走了很久,出了好多汗,把药都泡软了。”
我跪在她的脚掌上,含着泪,把她的脚从脚跟舔到脚尖。这次的脚比任何时候都臭,靴子里捂了一整天的脚汗酸得让我眼睛都睁不开。可药效即将发作的恐惧压过了一切,我把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含在嘴里吮吸,把汗水和药粉咽下去。
“咽得真干净,”她满意地摸摸我的头,像摸一条狗,“以后琪琪姐姐的靴子,就归你打扫了。每天穿完,你就住在里面,把靴子舔干净。”
“不要……”我瘫在她脚边,小声呜咽。
“还有呢,”她忽然站起来,弯腰把裤子褪下,背对我趴在沙发上,肥白的屁股对着我,“姐姐刚才上了个大号,懒得擦。你不是嫌脚臭吗?那你用舌头,把姐姐后面舔干净,就当漱口了。”
我僵住了。她的臀瓣间,肛门周围一圈深色的污渍,对着我放大数倍的嗅觉来说,那股味道浓烈得像实体一样砸过来——腥臭、腐败、呛人。
“我不……那是屎!我不舔!”
“你不舔,”她回过头笑,“那今天的解药,就混在里面。你舔了脚上的,可不够量哦。琪琪姐姐把剩下的药粉,抹在那儿了。”
我看着那个部位,浑身发抖。可痒意已经开始爬上我的皮肤。我颤抖着凑过去,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肛门。
那味道,臭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把污渍舔掉,咽下去。田琪琪舒服地哼哼着:“哎……对,就是那儿……舌头再伸进去一点……”
等我舔完,我瘫软在沙发上,嘴里、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我的眼泪无声地流。我,夏檀,曾经的设计总监,现在跪在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屁股后面,舔她的肛门。
而更让我绝望的是,药效退去的那一刻,我竟然隐隐感到一丝……轻松。药,那种生不如死的痒,被压下去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把她们的屎尿和“解脱”划上了等号。
那天晚上,慕欣欣来了。
她是三个人里最“斯文”的,戴一副细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可后来我知道,她是最狠的一个。
“夏檀,”她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脱下丝袜,“我这两天来例假了。肚子好胀。”
我跪在她脚边,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她们不在的时候我被关在一个鸟笼里,她们在的时候,我必须跪着待命。
“欣欣……主人。”我小声说。这个称呼我已经叫得很顺口了,虽然每次都像吞针。
“乖。”她把裤子脱下来,两腿张开,露出下体。卫生巾的边缘露出一条,血腥味立刻冲进我的鼻子——对放大数倍的嗅觉来说,那是铁锈、腥臊和血混合的浓烈气味。
“姐姐这几天不能那个,”她指了指,“但是好痒。你用舌头,帮姐姐弄舒服。顺便,今天的药,姐姐混在‘那里’了。”
我看着那片殷红,胃里一阵抽搐。可是我已经学会了不去想,不去想那是什么,不去想我是在做什么。我爬过去,把脸凑上去,伸出舌头。
血的味道,腥、咸、带着一点铁锈的甜。我舔过她的阴唇,经血在我嘴里化开,我闭着眼咽下去。她在上面轻轻喘息,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往她两腿间按。
“舌头……再往里……对……唔……”
我舔了不知多久,她终于达到了顶点,颤抖着夹住我的头。我满脸都是她的经血和爱液,腥味糊在我的口鼻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真乖,”她喘匀了气,低头看我,“口渴了吧?姐姐给你喝点东西。”
她把我按着跪好,自己站在我面前,下体对准我的脸。然后,一股温热的、咸腥的液体浇了下来——她在尿。尿液劈头盖脸浇了我一身,流进我嘴里。
“张嘴,接着。药也在里面,别浪费。”
我张着嘴,接住她的尿,一口一口地咽。尿的酸咸味冲进我的喉咙,呛得我直咳嗽,可我不敢吐出来——吐出来,药就不够了。
“哈哈哈哈!”旁边的郑青青笑倒在床上,“欣欣你太损了!拿尿当药引子!”
“物尽其用嘛,”慕欣欣系好裤子,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眼镜片后的眼睛弯着,“哦对了,姐姐最近消化不好,肚子胀气。夏檀,过来,姐姐赏你闻个屁。”
她转过身,翘起屁股,把我按在她的臀缝前。没等我反应,一声闷响,一股热气噗地喷在我脸上。那个味道——臭鸡蛋、腐败的酸、沼气的腥——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等我醒来,三个女人围着我,笑作一团。
“熏晕啦!欣欣姐你的屁太厉害了!”
“这丫头鼻子灵,”慕欣欣推推眼镜,“放大数倍的嗅觉嘛。看来以后惩罚她,都不用动手,一个屁就够了。”
我在她们的笑声里爬起来,脸上还糊着她的尿液。我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慕欣欣很快发现了我的能力更深的用法——变身。
“你不只能变小,”那天她研究了我半天,“你能变成东西,对吧?那天你逃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手变成了一把钥匙的形状。”
我沉默。是的,我可以变成物品。这也是我从来没告诉周涛的秘密之一。
“那就好办了,”她笑得温柔极了,“姐姐给你安排新工作。”
那几天是我的生理期。她把我变成一片卫生巾,贴在她的内裤里,紧贴着她的下体,一贴就是一整天。
我在黑暗里、温热里、腥臭里,度过了一整天。她的经血源源不断地渗进我的身体——我变成的卫生巾是有吸收性的,我可以感觉到那些温热的、腥咸的液体浸透我的每一个细胞。她走动的时候,我被挤压在她的大腿间;她坐下的时候,两片臀肉把我夹得严严实实;她出汗的时候,汗水混着经血一起渗进来。我的整个世界,就是她的下体——气味、温度、湿度、每一次坐立行走带来的挤压。
傍晚,她把我从内裤里撕下来,扔在垃圾桶边,我变回人形,瘫在垃圾桶旁,浑身还散发着她的血腥味。
“怎么样,”她低头看我,“当姨妈巾的感觉?明天继续哦。你的药,今天混在里面了,你都吸收了吧?”
我点点头,虚脱地说:“……吸收了。”
对。我已经学会了,把她的经血当成我的药。身体不会骗人——我确实从那些腥臭的液体里,得到了缓解。
再后来,她开始让我变成她的内裤。她健身的时候穿我,一整个下午,她的汗水浸透我,私处的味道、臀缝的汗味,全都被我吸进身体。她甚至穿我去约会。
那天,她把我——变成的内裤——穿在身上,去了一家酒店。
在酒店房间里,我听见了周涛的声音。
“欣欣,想死我了。”我老公的声音,就在几厘米外。
“急什么,”慕欣欣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她的身体、包裹着我的身体,正被我老公搂着,“青青把那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老婆现在天天跪着伺候我们,比狗还乖。”
“真有她的……”周涛笑,“那我是不是该谢谢青青?”
“你该谢我,”慕欣欣的手抚摸过内裤——抚过我,“我今天,可是穿着她来的。”
他们做爱了。就在我的身上。我贴着她的下体,承受着每一次撞击的挤压,她的爱液浸透我的身体,周涛的气息、声音,隔着她的身体传进来。我听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我身上交合,而我自己,只是一条内裤。我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内裤是不会哭的。
结束后,慕欣欣把我脱下来,拎着我,笑着对周涛说:“看,你老婆。她现在是我的内裤,刚才吸了我的水,也蹭了你的东西。”
周涛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她还挺敬业的。”
“敬业吧,”慕欣欣把我扔进洗手池,“回头让她给你打个招呼。夏檀,变回来,跟你老公问好。”
我在洗手池里变回人形,湿淋淋地抬起头,看着我的丈夫。五年夫妻。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看宠物的戏谑。
“老公……”我嘴唇颤抖。
“叫什么老公,”慕欣欣敲了敲我的头,“现在她是我们的奴隶。夏檀,跪好,跟你前老公说:谢谢你把我送给主人们。”
我跪在洗手池里,一字一字地说:“谢谢你……把我送给主人们……”
周涛大笑,捏了捏我的脸:“好好伺候你主人们。”
那晚回去,慕欣欣又让我变成了一个避孕套,伺候她和她的男朋友。整个过程,我包裹着那个男人的器官,承受着每一次摩擦,最后在高潮里被灌满。事后我被扔进垃圾桶,在里面泡了半个小时,才被允许变回来、爬出来。
郑青青的玩法最直接。她喜欢在要大便的时候,把我变小,用绳子吊着,或者干脆让我跪在马桶边“陪”她,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有几次,她把药粉混在刚排出的粪便里,让我当着她的面吃掉。她说:“这样你以后看到屎就会流口水,多好。”
她没说错。我现在闻到那股臭味,第一反应是恐惧,第二反应,竟然真的分泌口水。巴甫洛夫的狗,也不过如此。
慕欣欣还有一招最狠的。有一次她便秘,把我变成一支开塞露,捏着挤了半截进她的肛门里,剩下的半截——连着我的身体——留在里面,让我在温热、紧窒、恶臭的肠道里,待了整整二十分钟,等她排出一切的时候,我才被冲出来。
“感觉怎么样?”她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狼狈的我,“姐姐的肠道,暖和不暖和?”
我趴在马桶边沿,浑身糊着不可名状的东西,连“暖和”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每天最重要的日程,就是数着十二个小时的倒计时,在药效发作前,找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跪下来,伸出舌头,或者张开嘴,领取我的“解药”。
有一次,我算错了时间。那天她们三个都出门了,把我关在笼子里。药效发作的时候,笼子里只有我。我疼得、痒得在笼子里疯狂翻滚,用头撞栏杆,嗓子喊哑了也没人来。等她们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指甲缝里都是自己的血——我把自己的皮肤都抓破了。
“哎呀,忘了给你留药了,”郑青青把我从笼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脱下靴子,“正好,姐姐今天穿靴子出了一天汗,脚上的药可浓了。自己来。”
我拖着半残的身体爬过去,抱住她的脚,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疯狂地舔。靴子里捂了一天的脚,那个酸臭浓烈得让我当场干呕,可我不敢停,一口一口地咽。她们在旁边看着,笑着,拍照,录像。
“发到姐妹群里,”田琪琪举着手机,“让大家看看原配娘娘是怎么伺候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