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超时空白羊宿命》第二季
目录
* 第一回:伺空闺阁色胆包天,觊觎凤体强凌脂粉
* 第二回:夹修长腿二美合璧,捏蛋揉卵两路夹攻
* 第三回:肉丝腿根精喷泉涌,魔掌高跟残喘归家
* 第四回:误服阳散邪火攻心,抵床角痴汉磨蚕褥
* 第五回:托买尤物焚香供画,入幻境大洋马勾魂
* 第六回:膝顶高跟西洋尤物,套弄卵痛爽利双飞
* 第七回:梦中探蜜纵欲极乐,现实循环尽泄精浆
* 第八回:道人赠镜设迷魂局,照妖风月频撸精汤
* 第九回:反复沉沦髓骨澌竭,绛儿掀被真相咤现
* 第十回:西府密室再论贾瑞,三美功成笑谈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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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伺空闺阁色胆包天,觊觎凤体强凌脂粉
且说时值十月中旬,秋风萧瑟,满园落木。那贾瑞在家里将养了数日,跨裆里的红肿虽然未曾全消,可心头那股子因服了“固精起阳散”而烧起来的欲火,却如泼了油的干柴一般,愈发炽烈。
这一日,他从街面上闲逛,抹着汗打听得西府里出了大空档:那琏二爷贾琏又因官家派使公干,领着小厮往外省去了;正巧王夫人那里有事,将平儿也唤了过去帮衬。
“天爷,这不正是老子报仇受用的大好时机?”
贾瑞站在西府夹道里,一张惨白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黏涎,小腹下一阵恶痒,那根前几日被凤姐手活儿蹂躏的阳具,竟在裤裆里又慢慢支棱起来。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祖父的戒尺、王法的严苛?脑子里全是王熙凤那丰腴的大腿、白晃晃的乳房,以及那开叉旗袍底下鼓荡的丝袜屁股。
他如同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借着日影西斜,一路小跑颠着往那府上奔去,偷偷摸摸进了王熙凤的房内。一掀帘子,果见凤姐儿独自一人正坐在炕沿上,歪着身子,吊着眼眉,血色红唇吸吮那盖碗里的红花,枸杞六宝茶。
王熙凤今日穿了一身极紧身的乳白色鲷绸旗袍,那旗袍开叉极高,随着她歪坐的姿势,两条套着西洋高档肉色丝袜的美腿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极其油亮、丝滑的光泽。
贾瑞双眼登时通红,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声,还没等凤姐儿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整个人如饿虎扑羊一般,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凤姐儿的温香软体。
凤姐儿惊呼一声,手中茶盏“当啷”落地,茶水泼了一身。她一回头,对上贾瑞那张青黑深陷、口水横流的脸,心里恶心得险些吐出来,嘴上却赶忙强挤出一丝媚笑,娇声道:“哎呀,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急惊风的冤家,可吓死我了!快放手,咱们好好亲热不是?”
“呸!”贾瑞一边粗暴地用手去撕扯凤姐儿的旗袍下摆,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在药力作用下通红发紫坚挺的老二。
一边咬牙切齿地咆哮道:“臭娘们!少来这套!今儿个你便是叫破天,老子也不松手。这次别想再用软话勾引我,好叫老子分神,等你和平儿那小蹄子用膝盖顶我睾丸、用高跟鞋踢我蛋子!今儿老子非在后面死死干穿了你不可!”
凤姐儿见他这次竟看穿了自己的“缓兵之计”,且力大如狂,心里不免着了慌。可她到底是个狠辣的“凤辣子”,哪怕敌不过男人的力气,也绝不甘心受辱。
她一双手死死抠住炕沿,身子拼命地扭动、躲闪,撅着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左摇右摆,就是不让贾瑞那根狰狞的物件对准部位。一时间,闺房内只见男根乱顶,旗袍晃动,死死纠缠,气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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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夹修长腿二美合璧,捏蛋揉卵两路夹攻
那贾瑞自生下来到如今二十岁,不过是个只会躺在炕上自慰的雏儿,何曾真正得过女人的身子?更遑论什么插入交合、云雨之欢了。
他只一心想着把自己肚子里积攒了二十年的精华,一股脑全灌进王熙凤那传说中的“蜂蜜罐”里去,可急切间,那老二翘得老高,却硬是摸不着门道。
因顶不进那隐秘的门户,贾瑞猴急得满头大汗,只得挺着那根不断分泌出黏液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裤袜,在凤姐儿那肥硕滑腻的旗袍屁股上来回疯狂地磨蹭。没多时,那龟头流出来的透明粘液便将凤姐儿后臀的丝质鲷绸子浸湿了一大片,场面污秽不堪。
凤姐儿一边撅着屁股承迎、躲闪,一边查觉到贾瑞是个毫无经验的外行,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阴笑。她索性借力迎合,一边随着贾瑞的动作主动在男人的阳具上扭动顶撞,一边发出“嗯嗯……嘤嘤……”的浪语,媚笑道:
“你这下流的坏东西,前些日子是不是天天躲在家里的软床上,想着老娘的旗袍和肉丝美腿打手铳?怎么每次一见到我的旗袍屁股,你胯下那不争气的活儿就想全泄出来?看老娘今天用屁股和丝袜大腿,怎么你这废物办了!”
贾瑞被她那弹性润滑的屁股一顶一蹭,加之耳边的娇喘,顿觉魂飞魄散,只觉得胯下酥麻到了极致,口中疯狂大叫:“啊……啊!凤姐,你这骚狐狸!不愧是‘凤辣子’,今儿个勾死老子了!”
意乱情迷间,贾瑞那根铁硬发紫的阴茎往下一滑,冷不防溜进了凤姐儿两条大腿的夹缝之间。那西洋肉色裤袜极为高档、滑腻,夹在大腿根处,竟比平日舒爽百倍。贾瑞只当是入了正门,硬挺着通红的根部在凤姐儿两条大腿根中间,快速地前后抽动冲刺起来。
凤姐儿当天穿着三寸高的尖跟高跟鞋,那双肉丝美腿交叉得死紧。她瞅准贾瑞动情的当口,自己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液,顺着大腿根内侧抹了两把,随后两条美腿发狠地往中间一夹,死死箍住了贾瑞邦硬的小棍儿,配合着他的节奏快速抽插起来。
贾瑞听着凤姐儿那越来越高亢的“啊啊……嗯嗯……”声,感受着两条丝袜长腿内侧传来的极致挤压与滑腻,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脊柱尾端直冲脑门。
正当他美得高声嚎叫之时,只听一阵布鞋细碎的脚步声,内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平儿惊讶的看着屋内二人的香艳场面,脸上潮红,又羞又气,只见贾瑞正光着屁股在凤姐儿身后疯狂抖动,那两个因充血、发炎而肿胀得发亮像毛桃子一般的睾丸,正毫无遮拦地悬挂在外面,随着他的抽刺前后乱晃。
“贾瑞!你个色狼下贱货,两个狗蛋子都肿成这样了,居然还敢到西府里来作乱!”
平儿护主心切,一声娇喝,身形如风般飞扑上前。她一双小手使尽了平生吃奶的劲儿,双管齐下,一只手一个死死地攥住贾瑞下面晃动的两颗硕大睾丸,十指紧紧掐住贾瑞两个肿胀的软核桃,往死里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本姑娘今天非把你这两颗骚蛋子给你捏爆,该死的下流种子绝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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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肉丝腿根精喷泉涌,魔掌高跟残喘归家
此时的贾瑞,正处于凤姐儿与平儿的“双重夹击”之下。
这所谓的“双重夹击”,直叫他体验到了人间最极致的极乐与最凄惨的炼狱。在前面,王熙凤用尽了狐媚手段,交叉着两条高档、丝滑的肉色丝袜美腿,配合着唾液的滑腻,在他那阳具上进行着高频率的夹攻套弄,带给他类似于阴道交合的无上舒爽与兴奋。
而在后面,平儿的一双魔掌却像铁箍一样,死死攥住他那本就因受伤而脆弱无比、高高肿起的睾丸,用尽全身力气进行着毁灭性的揉捏与掐弄,带给他钻心剜骨、连带着直达小腹的剧烈疼痛。
“啊呀……救命呀……祖宗姑奶奶……爽死我了,疼死我了!”
“凤姐……平儿……你们这两个要人命的小骚蹄子,老子不行了,老子要交货了!”
贾瑞一双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飞出来。在爽利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他的神经彻底崩溃。那根通红发紫的阴茎在凤姐儿的大腿根中完成了最后的疯狂冲刺,他昂头尖叫一声,腰杆子猛地往前一挺。
“嗞——嗞——嗞……”
只见一股股浓稠、散发着浓烈豆腥味的白色精浆,如同断了线的喷泉一般,从他那磨得通红铁硬的小棍儿中激射而出,足足有十几发,量比以往任都要多出好几倍,悉数喷洒在凤姐儿的两条丝袜长腿上。
平儿双手不仅不松,反而揉捏得更狠了,在后面嘲笑道:“你个死变态,就喜欢姑娘我狠狠揉捏你鸡巴蛋儿是不是?多泄出来一些啊,把里面的脏东西通通给老娘交货交干净!”
那王熙凤此时也累得娇喘微微,一低头,却见自己当天新上身的、高档西洋肉色连裤袜的蕾丝边,早被贾瑞那粗暴的抽弄给磨得卷边,破烂不堪。贾瑞泄出来的那些白色精浆,黏糊糊、湿漉漉地顺着她那油亮的丝袜美腿,一路往下淌,流到了高跟鞋和两个脚踝处,整个炕沿一片狼藉,场面淫荡香艳到了极点。
泄了这海量的雄精,贾瑞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骨头的死鱼,腰也软了,劲儿也没了,那根铁棒似的老二瞬间软塌塌地缩成一条毛毛虫。
凤姐儿见这般情景,这无耻之徒已无再犯之能,便喘着气对平儿摆了摆手道:“平儿,松手罢。用不着捏碎他两个骚蛋子,咱们这屋里干净,可不想闹出人命。反正……这个淫棍瞧着身体也快垮了。”
平儿听了,这才一脸嫌恶地松开了手,顺势在贾瑞的衣服上狠狠抹了抹手上的黏液。
贾瑞瘫倒在青砖地上,只觉得身体里最后一点子雄精髓骨都被掏空了,胯下那两颗狗蛋子虽然逃了生,却更加肿胀不堪,隐隐传出彻骨的剧痛。
王熙凤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旗袍,冷不丁地,她抬起套着坚硬高跟鞋的右腿,对着地上蜷缩着的贾瑞裆下,狠狠地踢了一脚。
“啪……!”
“哎呦……哎呦!我的蛋子要碎了,姑奶奶们饶命啊!”贾瑞发出一声闷哼。
凤姐儿居高临下地冷笑道:“看你这贱货的两个骚蛋子都肿成毛桃儿了,这半个月,怕是不能再躺在炕上想着我一边打手铳了吧?算你见识了老娘的手段,还不快滚!”
贾瑞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忙颤抖着提起裤子,捂着下体,面色青白,软着两条腿,歪歪斜斜地逃出了荣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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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误服阳散邪火攻心,抵床角痴汉磨蚕褥
却说贾瑞受了这一场九死一生的惊吓与折磨,爬回了自家那冷清的屋里。一连几天,他躺在炕上,动一动便是浑身虚脱。他心里虽然依旧疯狂地馋着王熙凤和平儿那丰腴的胴体,但内心里是真个被吓破了胆。
只要一想起平儿那透着高冷的眼神和一双揉捏蛋子的魔掌,凤姐儿那凌厉,毫不留情的高跟鞋飞踹,贾瑞裤裆里的两颗肿大的睾丸便忍不住一阵阵发紧、抽痛。
“去不得了……真个去不得了,再往西府去,那两个毒辣的娘们真能把我连命根子带俩蛋儿全给废了。”
贾瑞在炕上哼哼唧唧地叹着气。可偏生,他家那小丫鬟绛儿,勤快的每天依照凤姐儿指令,按时按量地端着那些个大补的营养料理进了屋。今日是燕窝,海参汤,明日是㸆大虾和炖羊肉,后日又是人参乌鸡补肾粥,里面的“金锁玉关固精起阳散”更是每次都不会落下。
这药粉本是至阳至烈的虎狼之物。贾瑞每日里将这些炖煮的“营养滋补品”灌下肚,不过片刻,便觉得有一股可怕的邪火从小腹深处腾地烧了起来。那药力在浑身上下五脏里乱窜,烧得他身子燥热,皮肉发烫,额头上青筋跳起。
更可怕的是,那老二在药力的催逼下,再次强行起竿儿,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这般病态的硬挺死死拉扯着肿胀得发紫的睾丸嫩肉,疼得他冷汗直流;可那药散里的淫羊藿,菟丝子成分,却在硬挺的阴茎深处,激起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直入骨髓的麻痒。
“啊……痒死老子了!”
这日午后,绛儿正去那屋里收拾饭后的碗筷,可巧推门进来。一抬眼,却瞧见了叫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荒唐怪景。
只见贾瑞此时光着下身,整个人犹如一头处于发情期的牲畜,正趴在床沿边上。他双手牢牢把住床铺,将那根通红硬挺、瘙痒难耐的阴茎,死死地抵在木床一侧的床角上。在那床板的木料上,铺着一层蚕丝包裹的棉花褥子,贾瑞正撅着屁股,抖动着身子,将那阳具在蚕丝棉花褥子上疯狂、快速地来回挤压磨蹭着。
那蚕丝褥子上,此时早已经糊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白色精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白色的硬痂。
绛儿站在门口,惊得张大了嘴巴,心里奇怪得紧:“少爷以前从来没有这般疯癫的行为啊。平时他想要了,也不过是缩在被单里,抖动着身子打手铳。放着好好的手不用,这回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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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托买尤物焚香供画,入幻境大洋马勾魂
贾瑞也自知这般磨床角的行为实在是怪异,只是为了追求更深层的感官刺激,也为了平息那被药物强行勾出来的邪火,身不由己。
这日贾瑞颤巍巍地从床头柜里摸索出几小块碎银两,把一个园子外的小厮唤了进来,红着眼,忙慌地吩咐道:“去……拿着这些钱和车马费,到西城黑市上的洋人手里,买些西洋女人的年画和尤物写真集册子来,要快!”
“记住,挑那种奶子大的浑圆、屁股翘得高的,还要露着大腿丝袜的风骚西洋女人!别让其他人看见……”
那小厮得了打赏钱,办事倒也利索。不过一日功夫,便用装粮食的布袋,背着几卷画册偷偷溜了回来,还在集市给贾瑞和小丫鬟捎带了一些蜂蜜米糕。
贾瑞如获至宝,仔细回屋中关上门。咽着口水,两眼直直地一页一页翻看那年画上的西洋美人。他起身拖着阴虚火旺的身体,在书桌上慢慢地焚起了两柱香气浓郁的桂花香。
香烟袅袅间,贾瑞将那西洋大洋马的年画和尤物写真集平铺在满是精污的床上。只见那画册上的女子,果真不同于大观园里的古典美娇娘:一个个皆是一头金色烫发,皮肤光滑奶白,身上只穿着简单内衣,将那肥硕的乳房与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面,两条肉色丝袜美腿上,蹬着一双血红的高跟鞋,正朝着画外极尽搔首弄姿之能事。
“好尤物……真真是大洋马攒劲儿啊!……”
贾瑞趴在床边,嘴角流出一尺长的哈喇子,一双贼眼死死盯着画中女子的私密处。恍惚间,那浓郁的桂花香气混杂着屋里的精腥味,竟在药力的催化下,在他眼前化作了一片迷离的粉色大雾。耳边隐隐约约地响起了一阵奇妙、古怪的迷人乐曲。
贾瑞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仿佛掉进了虚空,一头扎进了那“大洋马年画”和“尤物写真集册子”的幻境之中。
在这迷离的幻境里,四周皆是金碧辉煌的西洋古堡。只听得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噔噔”声响起,一个身高足有六尺、一头波浪金色烫发大洋马,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和肥硕屁股,带着迷人的笑容,风情万种朝着贾瑞走过来。
那大洋马傲立在贾瑞面前冲着他媚笑,刻意晃动身前那两个硕大丰满、几乎要跳出衣襟的乳房,两条穿着极度丝滑肉色丝袜的大腿交替迈出。她嘴里说着贾瑞一句也听不懂的言语,声音却酥软到了骨子里。只见她张开丰腴的双臂,一把将形同枯槁的贾瑞搂进了那温软的怀里。
贾瑞整个人被那两团酥胸埋住,只觉得一股奇妙而浓烈的西洋香水味直冲口鼻。那大洋马更是伸出滑腻的丁香小舌,不断地在贾瑞那惨白的脸颊、脖颈和耳垂上疯狂地舔舐着,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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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膝顶高跟西洋尤物,套弄卵痛爽利双飞
贾瑞在这异国美人的怀里,美得魂飞天外,胯下那根小棍儿“腾”地一下充血膨胀,硬得像是一根烧火棍儿。
然而,这西洋画里的受用,却非是那般平白得来的。
只见那金发大洋马双手突然扶住了贾瑞的腰,脸上的笑容魅惑而放荡。她抬起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丝滑的膝盖对着贾瑞胯下那两个肿胀得像毛桃子一样的睾丸,连续不断、毫无留情地狠狠顶击了起来!
“砰,砰!砰……”
“啊呀——,疼死老子了……爽死老子了!”
贾瑞发出一声惨叫,那来自睾丸的剧烈抽痛直冲小腹。可在幻境之中,这痛苦竟被放大、异化成了一种变态的生理快感。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只听得身后又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贾瑞一回头,只见一个留着金色短发、身材窈窕、身上只着三点式比基尼的性感尤物,正蹬着一双血红的高跟鞋,曼妙的身姿一步一摇地从他身后逼近。
这短发性感尤物像极了“尤物写真集册子”里的压轴美人。她笑靥如花,眼中却满是戏谑之色。走到贾瑞身后,她非但没有温存,反倒猛地抬起修长的美腿,用那又尖又硬的红色高跟鞋,从屁股后面对着贾瑞两个骚蛋子上,狠狠地又是连踢了两脚!
“啪……啪!”
“啊……疼啊……!”贾瑞吃痛,两眼翻白,身子剧烈扭曲。
那短发比基尼尤物也不答话,左臂从身后死死地环抱住贾瑞,右手掌心里胡乱涂了些冰凉的唾液,顺势往下一探,一把套住了贾瑞那根坚挺、翘起的淫根,发出“嗞……嗞……”的丝滑声快速上下撸动套弄起来。
一时间,在这荒唐的西洋幻境里,前有金发大洋马用那健美的肉丝美腿,连续不断地膝顶他两个红肿的睾丸;后有短发比基尼尤物,一边用冰凉的小手飞快地给他撸管。
龟头上传来的极致舒爽与快乐,与睾丸上遭受膝顶的毁灭性痛楚,在贾瑞的神经系统里彻底交织、融合。他体会到了一种在现实中从未有过的、加倍的变态快感。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贾瑞便在两路西洋美人的夹击下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身体硬挺着,阴茎不断抖动白精狂喷,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雄精,尽数喷洒在身前那金发大洋马的肉色丝袜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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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梦中探蜜纵欲极乐,现实循环尽泄精浆
然而,这两位西洋美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贾瑞刚泄了一发,那前面的金发大洋马依旧面带媚笑,肉丝美腿抬起,继续高频率地膝顶他那两个肿胀的骚蛋子;后面的比基尼尤物亦是手上动作不停,裹着刚射出的精浆,飞快地继续套弄那根在药力支撑下不肯疲软的铁硬阳具。
在这种不间断的蹂躏下,又过了不知多久,贾瑞便又浑身哆嗦着,歇斯底里地泄出了第二摊、第三摊浓稠的白浆。
直到他体内的精血快要被掏空之际,那金发大洋马方才止了膝顶。
她媚笑着牵起贾瑞那枯枝般的手,拉着他顺势躺倒在了一张由天鹅绒铺就的柔软大床上。大洋马让贾瑞翻身把自己压在身下,主动分开了两条丰腴、油亮的丝袜大腿,将贾瑞那根依旧坚挺的通红铁硬阳具慢慢引导着,放进了自己下体那幽深、温热的“蜜罐”里。
贾瑞活了二十年,何曾真正享用过这梦寐以求的甜美“蜂蜜罐”滋味?
虽然裆里两颗快被踢碎、顶肿的卵蛋随着他的抽刺不断传来拉扯的剧痛,但他此时哪里还管得了性命?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疯狂地在西洋大洋马的“蜜罐”里抽插冲刺着,双手贪婪地抚摸玩弄着大洋马胸前丰满的乳房。
随着一阵阵从小腹直冲大脑的酥痒,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他整个人如痴如醉,在一阵快速的抽送之后,闷哼一声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白色精浆热流,悉数泄在了大洋马的体内!
然而,幻境之中的极乐,落到现实之中,却是另一番极其凄惨而荒诞的景象。
卧房里,只瞧见贾瑞整个人如同一具动作僵硬的木偶,披头散发,两腿叉开趴在床脚上。他根本顾不上那两颗因反复受创、早已肿得发紫表皮发亮、连带着剧痛的睾丸,只管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般,抖动着屁股,挺着那根磨出茧子,通红铁硬的阴茎,在蚕丝棉花褥子上疯狂地来回摩挲。
每摩挲一阵,他便瞪大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对着无人的虚空发出一声猥琐的荡笑,随后身子突然挺直,泄出一股一股白色精浆来。
泄完之后,没过多久,在“金锁玉关固精起阳散”的强效药力逼迫下,那活儿竟又神奇地不由自主挺了起来。他便继续撅着屁股,快速前后挤压磨蹭,再泄出一摊白精交货。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到了最后,他竟然神经质地伸出右手,将自己在蚕丝褥子上泄出来的那一摊摊腥臭、浓稠的白色精浆用手抓起来,一下又一下地胡乱涂抹在西洋年画上的大洋马,和比基尼性感尤物的丰乳和脸蛋儿上,嘴里格格傻笑,形容鬼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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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道人赠镜设迷魂局,照妖风月频撸精汤
贾瑞家里的老祖父贾代儒,眼见着自家孙子这几天整日里锁在屋里,里头不时传出野兽般的低吼和撞击声,推门进去一瞧,满屋子都是一股子腥臭气,孙子整个人更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圈深陷发黑,形同厉鬼,吓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只道是中了什么不得了的妖邪。
这日午后,代儒在街面上碰见一个游方的跛足道人,遂把这道人请进来,求些符水咒语祛灾的法子。那道人笑着答应好像早知有今日一遭,径直进了贾瑞的卧房,闻见那满屋的精渍腥味,又见贾瑞面色灰黄这般光景,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面两面皆可照人的小镜子,递到了贾瑞手里。
那道人凑到贾瑞耳边,意味深长地嘱咐了一遍:“此物名唤‘风月宝鉴’,出自太虚幻境,千万不可照正面,只可照反面。切记,切记!等过些日子,公子身子好转,我再来取回宝物。”
说完不听贾代儒细说,也不再逗留,转身出了院子,不见踪影。
贾瑞如获至宝般将小镜子死死抱在怀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等那道人刚一出门,他便迫不及待地拿过镜子去照那反面,只见那镜子中赫然一具阴森森的骷髅白骨,一双空洞洞的眼神望着自己,心中骇然,手中小镜子差点儿脱手掉落地上。
心中忿道:“好啊,这妖道人倒来唬我!”
躺在床上倚了一会儿总觉有些不甘,想着:我瞧一瞧那正面会如何?忍不住朝着那不该看的正面瞧过去。
然而贾瑞此时神魂早已被药力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道人的劝诫?这一瞧,登时叫他把性命都交了出去!
只见那镜子世界里,时光流转,王熙凤和平儿主仆二人水光溜滑,正穿着那日家宴上的紧身旗袍、踩着高跟鞋、摇曳着两条肉色丝袜美腿,正含情脉脉、媚笑着朝他招手呢。
“好嫂子,好平儿我的心肝儿……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我!”
贾瑞一时间眼神迷离,他一手死死拿着镜子,另一只手忙不迭地伸进被窝里,一把攥住早已起竿儿的小棍儿,对着镜子里的两个旗袍丽人开始疯狂地撸管套弄起来。
在镜子那虚幻的世界里,贾瑞如愿以偿。虽然一进闺阁门,凤姐和平儿依旧会露出旗袍下的大腿,一边媚笑着勾引他近身,一边毫不留情地用高抬腿膝顶他的睾丸、用高跟鞋猛踹他俩蛋儿。但最后,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都会被贾瑞在这里以极度粗暴的手段治服。
贾瑞抖动着身体,在镜子世界里将凤姐和平儿压在身下疯狂做爱,在那两个女人的蜂蜜罐里泄出一摊又一摊浓稠的雄精。每次泄完,他便觉得浑身一阵瘫软发冷,神魂颠倒地被二人合力从镜子世界里给送了出来。
回到现实,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无比虚弱,可心里那股子病态的不甘与药力却催得他心里直痒:“真真是凤姐和平儿丫头的身子解馋,老子还要进去干那两个骚娘们!”
于是,他再次把那道人的叮嘱抛在脑后,拿起镜子的正面,一头扎了进去。
依旧是光溜溜身子进去,凤姐和平儿丫头嬉笑着来迎他,挨打,膝顶睾丸,高跟鞋踢卵蛋,征服两个女子,做爱,泄精,再被送出来。
如此往复,贾瑞在一天一夜里,足足在这镜子世界里来回了近十次。
到了后面几次,贾瑞的身体早已彻底垮了,眼圈黑得像墨鱼,浑身骨髓精血仿佛快被被掏得一干二净,他在镜子世界里虚弱得甚至跟凤姐和平儿做爱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能软塌塌地坐在床边,任由平儿伸出一只温柔小手,死死捏住他的两个卵蛋狠狠揉搓,坏笑着另一只手,用掌心一下又一下、不断地拍打着他两个肿胀得像毛桃儿一样的睾丸;而王熙凤则媚笑着用湿漉漉的舌头不断舔舐着他的脸颊与脖颈,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液,快速地给他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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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反复沉沦髓骨澌竭,绛儿掀被真相咤现
“好嫂子,好姐姐……我又交货了……白浆流干净了……”
镜子世界里,贾瑞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呢喃。伴随着凤姐儿手中最后几下飞速的套弄,贾瑞只觉得胯下一阵冰凉,最后几股稀薄如水的白米精汤,随着他阴茎有节奏地抖动一股一股全泄出来,落在凤姐的玉手和床单上。
之后他像往常一样想从镜子中出来,不料突然蓦地从身旁出现一黑一白两个高帽子阴差,不由分说,一条冰冷锁链从头上套下,两人一左一右挟持着他便往前方黑洞洞的地方走去。
贾瑞不明所以,又惊又急,大叫着:“这便是要往哪里去?放我回去……两位姐姐快来搭救与我!”两个阴差更不理会,拖着他依旧往前走。
贾瑞再回头看时,凤姐和平儿衣不遮体站在原地,妩媚地勾搭着肩膀,依然性感勾人,无动于衷。嘴角扬起冲着他冷笑,露出一丝嘲讽和戏谑,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愈来愈远……
时值中夜,屋里寒风直灌。
那小丫鬟绛儿,当天晚上依照往常的规矩,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下了壮阳药粉的人参乌鸡补肾粥,轻步推开了贾瑞的房门。
一进屋,绛儿便感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死寂。屋里那股子刺鼻的豆腥依旧浓烈,炕上静悄悄的,连平日里贾瑞那粗重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声都听不见了。
“少爷……?粥熬好了,您该起来趁热喝了。”绛儿唤了几声,炕上的人影毫无动静。
绛儿心里忽地打了个突,有些惊慌地上前几步。只见贾瑞直挺挺地仰躺在炕上,一双眼珠瞪得老大,阴瘆瘆直勾勾地盯着房梁,脸上全是青黑之色,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黏涎,早已没了进出的气息。
他的死状极其诡异:右手仍然死死地攥着那面从道人那里得来的小镜子,另一只手则保持着弯曲的姿势,伸在满是污秽的被子里。
绛儿颤抖着手,大着胆子,一把将贾瑞身上那床沾满污渍的被单子猛地掀了开来。
“啊,老天呐……”
看清被子下的光景,绛儿吓得一声尖叫,随即用手捂住嘴,险些将手里的瓷汤盆摔个粉碎。
只见贾瑞身子底下,整整一床的蚕丝被褥,早被一片冰凉渍渍的白色精浆给彻底浸透了一大滩。
再往那胯下瞧去,贾瑞那根罪恶的淫根早已磨起老茧软趴趴的一根,而挂在下面的两颗睾丸,由于接连遭受凤姐、平儿的膝盖和高跟鞋重创,加上药物的极度摧逼,此时高高肿起,表皮紫得发亮,透着着皮下淤血,真真变成了两颗硕大无比的毛桃子。
绛儿到底是个跟了贾瑞多年的丫鬟,瞧着昔日年轻有活力的少爷如今落得个精竭命亡、卵蛋肿大如桃的凄惨下场,一时间心中悲悯,浑身发抖,哭出声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绛儿忙前忙后,配合着悲痛欲绝、哭得几次昏死过去的贾代儒,将贾瑞的丧事草草给办了。
待得买了一口薄皮棺材将那精尽蛋肿的少爷装殓好,绛儿抹了抹眼泪,借着出来买办丧葬物品的当口,一溜烟便又抹进了荣国府西府的后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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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西府密室再论贾瑞,三美功成笑谈下家
且说西府内室内,高香缭绕,暖意融融。王熙凤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由平儿伺候着往那白皙的脖颈上抹着西洋香水。
一袭粉红色的紧身旗袍重新穿上了身,开叉处两条肉色连裤丝袜腿依然油亮、丝滑,高跟鞋在青砖地上踏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前几日的香艳与荒唐从未发生过一般。
掀帘子声响,绛儿满面风尘、红着眼圈走了进来。
一进门,绛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凤姐儿脚边,颤声道:“二奶奶,平儿姐姐,我家少爷他……少爷昨儿个夜里死了!”
凤姐儿正抿着口红,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非但没有半点惊惶悲伤,反而闪烁着一抹极其冰冷、残忍和得意。
“哦……那下流东西真死了?”凤姐儿慢条斯理地问道。
绛儿抹着眼泪点头道:“回奶奶的话,说来也是突然,奴婢昨夜掀开被子瞧,少爷身体下面遗出来冰凉渍渍、老大一滩白色精浆,把整床被褥都给浸湿了。胯下那两颗睾丸更是肿胀得发紫,真真跟两个大毛桃一样大。”
“奴婢虽然知道他平日里下流,动手动脚,可好歹也跟了少爷这么些年,对待我不错,前日还从城里捎带蜂蜜米糕给我吃。瞧见那般惨状,心里实在是不忍……”
“哼,瞧你这丫头,倒长了个豆腐心肠!”
王熙凤冷笑一声,转脸对着平儿对视了一眼,柳眉倒竖,啐道:“这个色中饿鬼、淫棍废物,没想到这么快就不中用了!”
“别说是他这么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就是换作个浑身腱子肉、壮得如同一头牛似的汉子,要是整天躺在被窝里,满脑子尽想着咱俩的胴体和旗袍丝袜腿,天天在被窝里打手铳、磨蹭、泄精交货,他身子里那点子白精骨髓,早晚也得泄干净掏空玩完!”
凤姐儿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在屋里踱了两步,那摇曳的旗袍裙摆随风摆动。她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忿忿的遗憾,接着道:
“只可惜,你这小丫头下手还是不够狠!那天要是听了我的吩咐,用你那粉嫩的膝盖,连续往他裤裆里狠狠地顶,往死里多顶上几下,让贾瑞下面那两个肿胀的玩意儿‘噗嗤’一声,把他的‘蛋黄’给顶出来,那才叫最解老娘心头之恨呢!”
说着,凤姐儿拉过绛儿的手,咯咯浪笑道:“不过这样也好。他那家里人都愚钝,只当那道人送的镜子是正经的借口,旁人只会猜度贾瑞是中了妖邪、耽于女色丢了小命,断断不会怀疑到你这端茶倒水的小蹄子身上。”
“至于他裤裆里那两个狗蛋子肿得像毛桃儿一样,说起来,咱们这屋里的三个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有功劳在里头呢,哈哈!”
平儿在一旁听了,也忍不住抿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附和道:“奶奶说得极是,这废物活该有此报应。前些日子吃了那么多燕窝,海参,大虾,老鳖汤,乌鸡补肾粥,上等的野山参、蛋白汤药补品,到头来是白吃了,全化成那床单上的‘白米精汤’流了个干净。他这一死,大观园里倒是清静了不少。”
平儿思忖了一下,凑到凤姐儿身侧,低声问道:“奶奶,如今那边的差事也结了,绛儿丫头这次办事利索,跟着咱们受了不少惊吓,往后该如何安置?”
王熙凤拍了拍绛儿那满是冷汗的小手,眼神里多了一丝拉拢之意,笑道:“好丫头,你的忠心姑奶奶记在心里,那破落户家里我看你是待不得了。”
“过几日,等这场风波平息了,我亲自在咱们西府里面,给你寻摸一个有家资、性情温顺的体面管事做下家。到时候,少不得赏你几十两银子做嫁妆,叫你风风光光地过去做正房奶奶,也总算不枉你跟了姑奶奶一场!”
绛儿听了这话,那一张鹅蛋脸上登时阴转晴,眼中直冒喜色。她连忙在青砖地上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跪下道:“奴才谢二奶奶大恩,谢平儿姐姐成全,往后奶奶们有什么事,尽管差遣!”
屋里,三位生得花容月貌、娇美凄凄的女人,围坐在一起,听着窗外那凄冷的秋风,发出一阵阵心照不宣、得意而娇媚的笑声。
那笑声穿透了荣国府重重的粉墙黛瓦,在寒秋的夜空里回荡,宛如一曲为好色之徒送行的、充满了肉欲与暴力的绝嗣挽歌。
而那可怜的书生贾瑞,终究是化作了一具枯骨,因动了那一时旗袍开叉下风光之念,彻底葬送在了女人那裹着肉丝美腿与高跟鞋的无尽孽海深渊之中。
正是:
西洋丝袜大开叉,引得书生心如麻;
色胆包天闯西府,反遭悍膝碎芳华。
凤辣施谋传春散,平儿拿捏双管下;
绛儿抬腿出毒手,毛桃卵蛋血泪擦。
写真幻境贪享用,风月宝鉴命相伐;
床角磨尽精浆水,白汤流干枯骨塌。
红楼错落荒唐戏,精竭蛋碎终成疤;
借问红尘痴迷客,谁人还敢采路花?
三位女性角色评述:
王熙凤、平儿、绛儿三人尽量还原《红楼梦》原著的古典悲剧封建女性色彩,被重塑为掌握绝对肉体与精神支配权的女性符号,她们共同构建了一个针对冒犯者的“绝嗣惩罚同盟”:
• 王熙凤:狠辣的幕后主脑与权力执掌者
文中的王熙凤将原著的“辣”发展到了极致。她面对男性的肉体僭越,表现得毫无传统封建妇女的软弱或羞耻,而是将其视为对自身权威的挑衅。她不仅有高跟鞋踢裆、射精瞬间施展“上勾拳”等精准凶狠的反击。
更厉害的是她的政治手腕与智谋——通过下药(金锁玉关固精起阳散)实施慢性谋杀,并用资本(碎银铜钱)和未来利益(安排下家)迅速收买绛儿,实现了不着痕迹的吃干抹净。她是一个冷酷、智慧且充满蔑视的绝对掌控者。
• 平儿:极其暴力的第一线主子的好帮手
在原著中温柔体贴的平儿,在此处被描绘成攻击性极强的暴力先锋。她是直接对贾瑞睾丸造成多次毁灭性重创的主力(连续膝顶、高跟鞋暴踢、双手双管齐下揉捏)。
平儿在实施暴力时展现出一种强烈的阶级优越感与报复快感(如嘲笑贾瑞交货),她的肉体防御与反击成为了王熙凤意志在第一线的野蛮延伸。
• 绛儿:趋利避害的底层打工人小丫鬟
绛儿代表了宅院里底层的生存法则,她对贾瑞既有侍候上的用心与感激情节,又表现出忠诚上的摇摆;在获得王熙凤的经济收买和未来的生存许诺后,迅速背叛主子,成为凤姐毒杀计划的实际“下药者”。
她将王熙凤传授的“防身术”落实到膝顶男主人睾丸,作为向凤姐递交的投名状,其冷眼旁观贾瑞床角摩挲,每天依旧在人参粥、汤药补品里加入催情粉药,并在死后迅速邀功的心理,展现了利益驱动下底层的麻木与决绝。
“痛苦与快乐”的极端生理拉扯
情节设计在阅读体验上追求极端的感官放大。作者频繁使用现代感粗俗俚语,将贾瑞置于一种“极致肉体快感”与“致命睾丸创伤”双重夹击的病态体验中(例如前面大腿夹弄、后面捏蛋揉卵拉扯;或者幻境中一边被膝顶卵蛋、一边被手活套弄)。
这种将痛苦与性兴奋高度绑定、甚至将睾丸肿成毛桃子作为功劳来炫耀的情节,使故事呈现出一种浓重的黑色幽默与畸形肉欲色彩。
深层含义的性别与权力倒错
从深层内核来看,这篇故事是对传统男权压迫的一种极端反叛与戏谑模仿。在传统叙事中,古代好色之徒对女性的骚扰往往以女性受辱或隐忍告终;而在这部作品中,权力的天平发生了绝对的倒错。
女性掌握了生杀大权,她们利用男性的生理本能(强制勃起与无法遏制的瘙痒)作为反向控制的绳索,用极其残忍的肉体暴力(废其要害)和慢性毒药,对僭越者实施了绝嗣式的毁灭。
贾瑞之死,在文中被具象化地描写成精血被榨干、生殖器被废掉的现代医学性死亡,用一种极其香艳粗俗、直白暴力的方式,完成了这场由三位女性主导的残酷复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季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