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的故事——《飞头蛮》Chapter 1大极王朝治下的南泯村是个远离修仙宗门的凡人村落,村尾住着个名叫黄三的男人。这黄三今年已经三十有四,家里既无余财又无婆娘,至今仍是光棍一条。
每逢夜深人静,精力无处发泄的黄三便睡不着觉,总爱摸黑溜到村里那些年轻夫妻的窗根底下。只要听见屋里传出床板摇晃的动静,他就猫着腰凑上窗户缝,一边眼巴巴地往里瞅,一边解开裤腰带偷偷套弄自己的肉棒。
前些天夜里,黄三又溜到了村东头铁匠刘二家的后窗外。借着屋内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光亮,他从糊窗纸的破洞里瞧见刘二正压在刚过门的媳妇柳氏身上抽插。
柳氏那两瓣白花花的肥美屁股随着撞击一阵阵乱颤,大腿根部绷得笔直,小腿上还套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薄丝袜。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纤巧脚掌正高高翘在半空,脚趾头受了刺激似的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猛地张开,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绷出了清晰的轮廓。
“啊……嗯啊……当家的,慢点儿顶……小穴要被你顶穿了……哈啊~……”柳氏仰着那张泛起潮红的俏脸,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黏在滚烫的脸颊边。她微张着湿漉漉的红唇大口喘气,一双眼睛早就迷离得没了焦距,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两人的肉体拍打得啪啪作响,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那两片翻开的阴唇流了一床单。
真他娘的白啊,这小蹄子白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到了床上叫得比谁都浪。黄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柳氏那双在空中乱蹬的黑丝小脚,手里的动作越发粗暴。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就涨得发痛,粗大的龟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谁知他撸得太忘情,脚底下猛地一滑,一脚踩断了窗根下堆着的干柴火。
“谁在外面!哪个挨千刀的偷看老子干婆娘!”屋里的刘二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吓得动作一停,抓起枕头边的铁锤就推开窗户往外看。
黄三吓了一跳,连硬挺着的肉棒都顾不上塞回裤裆里,提着半截裤子就往巷子口狂奔。可天上的月光正好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灰的短褂上,刘二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副猴急逃命的背影,当场站在窗口破口大骂了半宿。
这桩丑事只过了一夜,便传遍了整个南泯村的街头巷尾。往后几天里,黄三只要揣着手走出家门,路上碰见的汉子们总会停下挑着的粪桶或锄头,冲他挤眉弄眼地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夜猫子黄三爷吗?昨儿个半夜又去哪家窗根底下喂蚊子了?你那裤腰带系结实没有,别走两步又掉下来了!”村头的张屠户拍着满是油腻的围裙,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句,惹得旁边几个挑水汉子哈哈大笑。
“去去去,张胡子你少在这儿放屁!老子那是半夜起来撒尿迷了路,谁稀罕看那些娘们儿!”黄三把袖子往上一撸,嬉皮笑脸地啐了一口唾沫,大摇大摆地顺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晃悠。骂就骂呗,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老子昨晚可是把柳氏那对大白屁股看了个够。
比起村里的粗汉子,南泯村的那些娘们儿嘴皮子更毒,闲暇时聚在村口老槐树下纳鞋底、磕瓜子儿,最爱拿黄三这桩事当笑料。
这天晌午日头正暖,铁匠媳妇柳氏正和村西头的年轻寡妇赵春花坐在石凳上说笑。柳氏穿着一身翠绿的绸缎罗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肉色薄丝袜的匀称小腿,脚上踩着双三寸高的朱红漆皮高跟鞋。
“春花姐,你快瞧瞧是谁来了,咱们村里最能耐的黄三哥又出来巡街啦!大家伙儿可得把裙子拢紧点儿,省得某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又管不住裤裆里的那二两肉,当街给咱们表演个拿手好戏!”柳氏一瞧见黄三走过来,立刻把两条丝袜长腿交叠在一起,故意晃了晃脚尖上那只红艳艳的高跟鞋,掩着嘴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
“噗嗤,柳妹子你这话说的,人家黄三三十好几了连个女人手都没摸过,不趴在窗户根底下解解馋,难不成去抱自家床头的木头桩子呀?可怜见的,怕是连女人大腿根是什么味儿都得靠闻窗户纸呢!”旁边的赵春花笑得前仰后合,她身上的紫布袄子绷得紧紧的,起身吐瓜子皮时,圆滚滚的臀肉在紧身裙摆里扭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今天穿了一双黑亮的高跟皮靴,靴筒上方是一截吊带黑丝袜,白腻的大腿肉被蕾丝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

“就是就是!听说那晚提着裤子跑得比野狗还快,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冻坏了那根没用的玩意儿!”树底下的另外几个媳妇婆子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拿眼角斜睨着黄三,嘴里的闲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嘿嘿,柳妹子、春花嫂子,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老子那东西好不好使,你们晚上把门留条缝试试不就知道了!”黄三半点不觉得臊得慌,反而凑上前两步,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
他嘴上占着便宜,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却直勾勾地往柳氏的朱红高跟鞋和赵春花的黑丝大腿上瞟。柳氏那只右脚正半脱不脱地挂在鞋跟上,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足弓弯成一道月牙,脚趾头还在薄薄的袜尖里轻轻磨蹭着鞋垫。
“呸!不要脸的臭光棍,赶紧滚远点儿,别脏了姑奶奶的眼睛!”柳氏被他那副色眯眯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把脚缩回高跟鞋里,狠狠往地上跺了一脚,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响。
黄三摸了摸鼻子,吹着口哨慢悠悠地晃走了。
骂吧,尽情地骂吧,你们这帮臭娘们儿白天骂得越凶,老子晚上拿你们的袜子撸管时就越爽!他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刚才柳氏脚上那双肉色丝袜穿了一整天,肯定捂出了不少香汗,还有赵春花那双带蕾丝边的黑丝袜,今晚非得全给她们顺回来不可。
到了后半夜,村里的狗叫声都歇了,黄三果然又轻手轻脚地摸出了门。他这回没去听墙角,而是熟门熟路地翻进了刘二家和那寡妇赵春花家的后院。
农家妇人夜里洗完澡,总习惯把白天穿过的丝袜挂在竹竿上晾晒,把高跟鞋摆在屋檐下的木架上通风。黄三探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竹竿上还没干透的肉色丝袜与蕾丝黑丝,又顺手把柳氏白天穿的那双朱红漆皮高跟鞋揣进怀里,溜回了村尾自家的破土屋。
一进屋,黄三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土炕,把偷来的宝贝全摊在破被褥上。那双朱红高跟鞋的鞋垫被柳氏的脚底板踩得微微发暗,还印着五个浅浅的脚趾印儿;而赵春花的那双黑色吊带丝袜甚至还没洗过,脚尖和脚后跟的位置染着一层深色的汗渍。黄三抓起那双黑丝袜直接捂在自己脸上,鼻子凑在袜尖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一股混合着女人脂粉香与脚汗微酸的浓郁气味直冲脑门。
“哈啊……香,真他娘的骚……春花嫂子,你白天笑话老子,这会儿还不是得用你的骚袜子给老子套弄肉棒……”黄三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扯下裤子,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上面青筋盘绕,丛生的黑色阴毛根部已经被分泌的液体打湿。他把赵春花那只带着余温和汗味的黑丝袜缠在滚烫的棒身上,又拿起柳氏那只肉色丝袜的袜尖,严严实实地套住了自己敏感的龟头。
细腻滑溜的丝袜布料紧贴着充血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清晰感受到丝线纹理刮过马眼的酥麻快感。黄三左手抓着柳氏那只朱红高跟鞋,把鞋跟抵在自己的睾丸底下轻轻磕碰,右手攥着两双交叠的丝袜飞快地抽插套弄,窄小的土屋里全是丝绸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与黏腻的水声。
“唔嗯……夹死老子了……柳妹子,看老子把精液全射进你的红高跟鞋里……看你明天还怎么穿着它跟老子摆臭脸……啊、要射了!”黄三仰起脖子,脑子里全是白天柳氏和赵春花那两张带着讥讽冷笑的俏脸,想象着她们用裹着丝袜的脚底板踩在自己肉棒上摩擦的模样。随着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他右手猛地加快频率,将龟头狠狠顶进那只朱红高跟鞋的鞋口里。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在柳氏的肉色丝袜和朱红高跟鞋的鞋垫上,拉出几道淫靡的白丝。“哈……呼……爽死老子了……”黄三浑身哆嗦着瘫倒在土炕上,看着手里被精液浸透、散发着腥膻气的丝袜与高跟鞋,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在这南泯村里,任凭旁人白天怎么指指点点,到了夜里,这群娘们儿的贴身物件照样得乖乖陪他快活。
Chapter 2食髓知味的黄三在家里把玩了几天旧鞋袜,上回射在里面的精液早就干涸发硬了。这天夜里月色微凉,他又摸黑翻进了铁匠刘二家的后院。
晾衣竹竿上正好挂着柳氏傍晚刚换下来的一双紫色透明丝袜,廊下的木架上还摆着双银色细高跟凉鞋。那双紫丝袜的脚尖处还带着点湿润的脚汗味,黄三一把扯下丝袜塞进怀里,又顺手捞起了那双高跟凉鞋。
嘿嘿,这小娘们儿天天换着花样穿丝袜,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就在黄三美滋滋地把鞋袜往怀里揣时,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柳氏披着件单薄的纱衣走出来起夜,纱衣底下那两瓣饱满滚圆的屁股随着步伐一扭一扭,圆润的臀肉把薄纱撑出诱人的弧度。她光着一双修长白腻的小腿,赤裸的脚掌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十根涂着红蔻丹的脚趾头微微蜷缩着,足弓弯起一道柔美的曲线。
“抓贼啊!黄三你个挨千刀的臭流氓,半夜三更跑到老娘院子里偷袜子!”柳氏一抬头瞧见竹竿下那个揣着紫丝袜的猥琐身影,气得俏脸通红,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扑了上来。她跑动时两团臀肉剧烈晃荡,赤着的双脚在石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响声,脚底板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粉红。
“哎哟我的娘哎,这婆娘怎么这时候出来撒尿!”黄三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连怀里的银色高跟鞋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只死死攥着那双紫色丝袜,翻过矮墙就往村外的荒野狂奔。
要是被刘二那个打铁的莽汉逮住,非得把老子的第三条腿给砸断不可!他一口气跑出二里地,一头扎进了村外黑漆漆的野树林里,猫着腰钻进一丛茂密的荆棘灌木丛中,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柳氏提着灯笼追到树林外围,她这会儿已经套上了一双绣花高跟鞋,站在林子边上叉着腰大骂:“黄三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有本事死在林子里头喂狼,明天老娘就找村长把你的皮给扒了!”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柳氏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往深处钻,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村。
直到那盏灯笼的光亮彻底消失在山坡后头,灌木丛里的黄三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呸,臭娘们儿嗓门还挺大,还好老子跑得快,这双紫丝袜到底还是归老子了。”他一边把带着汗香的丝袜往裤裆里塞,一边扶着酸麻的膝盖准备起身回家。就在这时,旁边那丛半人高的野草丛里突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怪响。
夜风吹开树冠的枝叶,惨白的月光顺着缝隙漏了下来。黄三下意识地扭头往草丛里一瞅,只见一团黑乎乎、圆滚滚的人头样的东西正悬在半空,底下还拖着半截晃荡的脖子,正从枝叶间慢悠悠地钻出来。那东西底下空荡荡的,不见半点身躯和手脚,就那么一颗脑袋在月光底下飘着!
“鬼……鬼啊!救命啊!”黄三吓得魂飞魄散,头皮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裤裆里刚塞进去的紫丝袜都差点掉出来。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死人头在天上飞?难道是哪个路过的修仙老爷杀完了人,留下的冤魂来索命了?他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里蹿出去,两条腿拼命倒腾,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仓皇逃命,不知不觉间一路冲到了林子外头的一条小溪边。
溪水在鹅卵石间哗啦啦地流淌,四周没了大树的遮挡,视野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天上一轮满月把溪滩照得亮如白昼。黄三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想回头看看那鬼东西有没有追上来,身后不过三尺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咯咯……好哥哥,你跑什么呀?奴家追得你好苦呢……”
黄三吓得脖子发硬,一点点转过身去,借着盛大的月光,他这才看清了那颗飞头的真正模样。那竟是一个长相极其妩媚的年轻女人头颅,乌黑油亮的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雪白的瓜子脸上化着精致艳丽的妆容。她眼尾描着勾人的桃花胭脂,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挺翘的鼻梁下,两片涂得鲜红欲滴的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小舌头。
更叫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是,这女人头颅底下连着半截白皙修长的脖子,脖子底部居然没有半点血迹,反而长着一个跟女人胯下生得一模一样的粉穴!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顶端还嵌着一颗充血凸起的红艳阴蒂,晶莹的淫水顺着阴唇缝隙滴答滴答地落在溪边的草叶上。

老天爷,这到底是妖精还是鬼怪!?怎么单单一个脑袋,长得比村里的柳氏和赵春花还要俊上十倍!黄三两眼发直,彻底呆立在了原地。
就在黄三看呆的当口,那颗妩媚的飞头蛮突然轻轻一笑,嗖的一下从半空扑了过来,瞬间贴到了他的鼻尖前。浓郁的胭脂水粉香混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那张化着浓妆的俏脸在眼前骤然放大。
“哇啊!”黄三吓得怪叫一声,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溪边的泥草地上,后背重重磕在鹅卵石上。不等他手脚并用地往后退,飞头蛮已经俯冲下来,两片滚烫湿润的红唇死死印在了他的嘴上,一条滑腻修长的香舌强行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来。
“唔……唔唔!滚开……”黄三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推那颗脑袋,心里只想着自己这回肯定要被妖怪吸干脑髓吃掉舌头了。可他的手掌刚碰到飞头蛮那滑溜细腻的脸颊肌肤,飞头蛮的舌头已经死死缠住了他的舌根,口腔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甘甜的黏稠汁液,顺着他的喉咙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那两片涂着红脂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吸住他的嘴唇啧啧吮吸,连她脸颊上香喷喷的脂粉都在不断摩擦着他的鼻尖。
那股甘甜的唾液一入腹,立刻化作一团烈火直冲黄三的小腹,把他心底那点恐惧烧得一干二净,全身只剩下腾腾升起的狂暴性欲。“唔嗯……哈啊……”黄三原本推拒的双手一下子没了力气,胯下那根平时偷看女人才会硬起来的肉棒,此刻竟在粗布裤裆里剧烈跳动,眨眼间便充血涨到极限。粗大的紫红肉棒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淫水连带着刚才塞进去的紫丝袜一块儿溻湿了,整根肉棒烫得发胀发麻。
管她是人是鬼,这滋味可比拿臭袜子撸管快活一万倍!老子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来没亲过这么香这么软的女人嘴儿!
被欲火烧昏了头的黄三彻底抛开了害怕,两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拢,主动死死抱住了飞头蛮的脑袋,脖子往前一伸,发疯似地回应起她的舌吻来。“唔哈……啾、啧啧……好香……舌头好滑……”他大口吮吸着飞蛮嘴里源源不断的催情蜜汁,粗糙的舌头反客为主地顶进她温热的口腔里乱搅,两条舌头交缠搅动,拉出无数银亮的唾液丝,在月光下发出啧啧啾啾的响亮水声。
飞头蛮那张妩媚的俏脸上泛起一层动情的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半眯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扑闪,额角的几缕黑发被两人喷出的热气打湿,黏在她滚烫的脸蛋上。黄三托着她后脑勺的双手甚至能摸到她脖子底部那个正在流水的粉穴,湿滑的阴唇贴着他的手腕一缩一缩地吸吮。
“嗯啊……啾……好哥哥,你的舌头好厉害……哈啊……把精气都给奴家好不好?只要跟奴家快活,比村里那些看不起你的臭娘们儿爽上百倍呢……把你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也掏出来喂给奴家呀……”
飞头蛮一边用湿软的红唇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温热的吐息与淫靡的诱惑声一阵阵吹进他的耳朵里,听得黄三浑身上下都酥透了,只顾着死死抱住怀里的美艳头颅,在溪滩上忘情地狂吻。
Chapter 3那双涂满鲜红口脂的嘴唇又软又烫,源源不断的甘甜津液顺着舌尖往肚子里钻,把黄三迷得五迷三道。他还想再往里头深顶几下舌头,好好尝尝这美人脑袋嘴里的滋味,怀里的飞头蛮却突然扭动了一下脖颈。“唔嗯……别走啊,小美人儿,再让老子亲两口……哈啊……”黄三馋得直吧唧嘴,两条胳膊使劲往回拢,飞头蛮却凭着满脸滑腻的香汗,嗖的一下从他粗糙的掌心里挣脱了出去。
“咯咯……好哥哥别急呀,上头的嘴儿亲够了,奴家这回该去疼疼你下头那根快要憋坏的大肉棒啦……”飞头蛮悬在半空中眨了眨水汪汪的桃花眼,嘴角还挂着一缕被月光照亮的银色唾液丝。
她根本不给黄三坐起来的机会,脑袋往下一沉,带着满头乌黑的秀发与浓郁的脂粉香,直挺挺地朝着黄三高高隆起的裤裆扑了下去。她脖子底部那个粉穴随着俯冲的动作剧烈收缩,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滴答滴答地往黄三小腹上甩着透明的淫水。
飞头蛮用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黄三的粗布裤腰,脑袋往下一扯,刺啦一声就把裤裆给扯开了大半。黄三刚才塞在裤裆里的那双柳氏穿过的紫色透明丝袜滑落到腿根,早就被他龟头渗出的爱液溻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黑密的阴毛与滚烫的睾丸上。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柱身上盘绕着凸起的粗壮血管,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正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水珠。

“嘶……哈啊……慢点儿,老子的裤子都要被你咬烂了……”
飞头蛮哪里理会他的叫唤,那张化着精致浓妆的俏脸直接凑到他两腿之间,两片涂得鲜红欲滴的嘴唇大大张开,一口就将整根滚烫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吞了进去。
“唔咕……啾噜……哈嗯……”她丰润的红唇死死箍在黄三的肉棒根部,甚至压到了那团湿漉漉的紫色丝袜上,细腻滑溜的脸颊因为塞满了粗大的肉棒而鼓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她脖子底下那个无处安放的粉穴正好贴在黄三敞开的肚皮上,凸起的红艳阴蒂和湿滑的阴唇蹭着他的肚脐眼儿乱扭,涂抹得他满肚子都是滑腻的爱液。
我的亲娘咧,这妖怪的嘴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怎么比村里娘们儿的骚逼还要销魂!黄三只觉得整根肉棒彻底陷进了滚烫粘稠的软肉里,飞头蛮的口腔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温软肉褶,正有节奏地一圈圈向内收缩蠕动,从冠状沟一路挤压到棒身根部。她那条灵活修长的舌头死死缠在硕大的龟头上疯狂打转,舌尖一遍又一遍地钻进敏感的马眼缝隙里挑弄刮擦。
“啾噗!啧啧……咕啾、咕啾……”飞头蛮的脑袋在黄三裆部飞快地上下吞吐,喉咙深处产生了一股可怕的吸力,恨不得把他的两个卵蛋都一块儿吸进嗓子眼里去。
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把躺在冰凉溪滩鹅卵石上的黄三刺激得浑身抽搐。他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两只眼睛猛地往上一翻,彻底翻起了白眼,嘴角流出一长串亮晶晶的口水。“哦齁齁……哦齁!爽、爽死老子了……哦齁齁齁……要被吸干了……”黄三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怪叫,两条粗壮的大腿在草泥地上胡乱蹬踹,两瓣绷紧的屁股拼命往上挺送,主动把肉棒往那张销魂的小嘴深处顶入。
飞头蛮一听见他这副没出息的猪叫声,那双描着桃花胭脂的媚眼笑得越发淫荡,眼尾泛起一层艳丽的潮红。
她猛地把脑袋按到底,挺翘的鼻尖死死抵在黄三乱糟糟的阴毛和那双湿透的紫丝袜上,喉管剧烈地收缩吞咽,将深顶进喉咙里的龟头夹得死紧。
“唔咕……好哥哥叫得真好听……啾噜……快把攒了三十年的浓精全射进奴家嘴里呀……哈嗯……奴家的小嘴比柳氏那双臭丝袜舒服多了吧……”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浪叫,一边晃动着满头乌发,用湿热的口腔肉壁对准冠状沟发起了最猛烈的撞击与刮擦。
平日里只能对着窗户缝和偷来的高跟鞋自慰的黄三,哪里经得住这种神仙都难顶的口活儿折腾。才被飞头蛮狂吸了没几息工夫,他腰眼处便涌起一阵灭顶的酸麻酥痒,整根肉棒在温热的口腔里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便毫无防备地败下阵来。“哦齁齁!要射了、射了……唔啊啊啊!全给小美人儿了……哦齁……”黄三翻着白眼把屁股高高撅起,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了飞头蛮的嗓子眼深处。
“咕咚……咕咚……唔嗯,好浓好烫的精液呀……啾噜……”飞头蛮半眯着迷离的桃花眼,白皙修长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一鼓一鼓,竟是一滴不漏地把黄三射出来的浓精全咽了下去。只有几缕实在来不及吞下的白浊顺着她鲜红的嘴角溢出来,挂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把她那张化着浓妆的妩媚俏脸衬托得淫靡到了极点。与此同时,她脖子底部那个粉穴也跟着高潮痉挛,两片阴唇剧烈收缩着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把黄三的肚皮和大腿根部缠着的紫色丝袜浇得透湿。
“哈啊……呼……这下可算是交代干净了……”射完精的黄三浑身骨头都软了,四仰八叉地瘫在溪滩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刚吐出一口长气。按理说男人泻完火之后总得软下来歇上一阵子,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飞头蛮口腔里突然分泌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奇异黏液,将他那根还含在嘴里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那股催情黏液顺着刚射完精、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马眼和龟头皮肤往里渗透,瞬间抹去了射精后的疲软空虚,让紫红色的肉棒在她嘴里再次充血暴涨。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钻心快感顺着肉棒传了上来,直冲黄三的脑门!
“咯咯……才射了一次就想歇着呀?到了奴家嘴里,不把你榨得一滴不剩可不准软下来呢……啾噗!咕啾!”
飞头蛮含着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大肉棒,连吐出来换气的工夫都省了,直接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频率,满头长发在月光下狂乱飞舞。她用两片沾满精液与唾液的红唇死死勒住冠状沟,滑腻的舌头对着刚喷完精、敏感到一碰就发颤的龟头疯狂吮吸舔弄。
“哦齁!哦齁齁齁……等、等等……刚射完受不了啊……哦齁齁!太刺激了,龟头要被吸烂了……”黄三被这股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垮了神智,两眼再次翻得只剩眼白,嘴里不受控制地又“哦齁、哦齁”地大声淫叫起来。
这哪里是凡人能承受得住的欢愉,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本来就麻得厉害,被那催情黏液一泡、小嘴一吸,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直透骨髓的酥麻。飞头蛮一边用喉咙深处猛烈挤压着他的龟头,一边拿脖子底下那个湿淋淋的粉穴压在他大腿根的紫色丝袜和鼓胀的睾丸上疯狂磨蹭,滚烫的淫水混着丝袜的滑腻布料把他的卵蛋包裹得严严实实。
“哦齁齁……不行了、怎么又来了……哦齁齁齁!又要射了,要被妖怪吸死啦……啊啊啊!”黄三两条腿在鹅卵石滩上蹬得笔直,屁股猛地往上一挺,才被飞头蛮狂吸了没几下,整根肉棒便在她紧窄滚烫的口腔里剧烈跳动起来,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源源不断地狂喷进了飞头蛮的嘴里。
Chapter 4日头刚爬上南泯村的屋脊,黄三家那扇破木门就被人拍得砰砰直响。铁匠媳妇柳氏领着村西头的寡妇赵春花,还有邻院的王嫂堵在门口,三双踩着高跟鞋的脚在泥地上不耐烦地来回跺动。
柳氏今天穿了条鹅黄罗裙,底下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小腿线条修长匀称,脚上那双朱红漆皮高跟鞋把她的足弓高高垫起,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段白腻诱人的弧度。
“黄三!你个杀千刀的臭流氓,给老娘滚出来!”
赵春花挽着袖子用力拍打门板,她那丰满滚圆的屁股在紧绷的绛紫绸裤下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两团肥厚的臀肉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她腿上套着双黑色网眼丝袜,丰腴弹滑的大腿肉从菱形网眼里微微挤出,脚踩一双黑绸高跟鞋,细长的鞋跟陷进门前的软泥里。旁边的王嫂也穿着一身翠绿短衫配白丝袜,叉着腰帮腔叫骂。
院里头静了好大一会儿,堂屋门才吱呀一声开了,黄三拖着两条发软的腿慢吞吞地挪到院门口。
他眼窝深陷,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满脸胡茬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髓一样疲惫不堪。昨夜在溪滩上被那颗美人头连着吸了七八回浓精,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把那宝贝脑袋揣回家藏好,这会儿连腰眼都酸得直不起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拉开木门栓走出来:“大清早的叫魂呢……吵什么吵……”
柳氏一见他这副死鱼眼模样,气得柳眉倒竖,往前一步高跟鞋咔哒一声踩在门槛上,伸出纤细的手指头直戳黄三的鼻子。她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因为恼怒而泛起一层薄红,涂着水润红脂的嘴唇一张一合,往黄三脸上喷着带脂粉香的热气
。“黄三你个不要脸的狗贼!昨晚摸进我家院子偷老娘的紫丝袜和高跟鞋,前几天春花姐和王嫂丢的丝袜也是你干的吧!”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骂了一通,最后狠狠一跺高跟鞋,“今天你要是不拿出点值钱东西补偿我们姐妹几个,我们立马就去官府告你,让县太爷打烂你的狗屁股!”
黄三被她唾沫星子喷了一脸,要是搁在往常,他高低得盯着柳氏那双肉色丝袜美腿咽几口唾沫,可现在他浑身散了架似的,实在没力气跟这帮娘们儿扯皮。只要不闹去官府挨板子,随便她们拿点破烂走也就是了。
他侧身让开院门,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去官府嚷嚷……你们自己进院子拿之前的东西走,看上啥拿啥,拿完赶紧走人。”说完他便一屁股坐到院角的破竹椅上,靠着墙根閉目打起盹来。
柳氏、赵春花和王嫂互相看了一眼,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迈进院子。这破院子里除了几把生锈的锄头和一堆烂柴火,连半点值钱玩意儿都瞧不见。
“呸,这穷光蛋院里能有什么好货,值钱的肯定全藏在屋里头了!”赵春花眼珠子一转,扭动着丰满肥硕的大屁股头一个往堂屋冲去,黑网袜包裹的大腿迈得飞快。柳氏和王嫂生怕落了后,踩着高跟鞋争先恐后地挤进屋门,三对饱满滚圆的臀肉在窄门框处挤作一团,薄丝袜互相摩擦着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
一进到昏暗的屋里,一股浓重的汗酸味混着奇异的脂粉甜香便扑面而来。赵春花和王嫂忙着去翻炕头的破木箱,柳氏则踩着朱红高跟鞋走到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木柜前,弯腰去拉柜门上的铜环。
她俯身时鹅黄罗裙往上掀起一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后腿与高高撅起的滚圆屁股。木柜门吱呀一声被她一把拽开,柳氏探过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往里一瞅,顿时瞪大了眼睛呆立在柜门前:黑漆漆的柜子正中央,赫然摆着一颗化着桃花浓妆的妩媚女人头颅!
柜子里那颗飞头蛮猛地睁开水汪汪的媚眼,鲜红的嘴唇冲着柳氏轻轻一吹气,一缕甜腻的粉红妖气瞬间钻进了柳氏微张的嘴唇里。柳氏喉咙里刚挤出半声抽气,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中间便浮现出一圈粉艳的红线。
下一刻,柳氏那颗挽着发髻的漂亮脑袋竟直接脱离了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到了半空中!她脖颈断口底部连半点血迹都没有,反而在软肉翻卷间长出了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与一颗红艳凸起的阴蒂,新生的粉穴一缩一缩地往外泌出晶莹的淫水,底下那具裹着肉色丝袜与朱红高跟鞋的无头身躯则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这时候,坐在院角竹椅上迷迷糊糊打盹的黄三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坏了,刚才光顾着犯困,忘了屋里墙角那口大木柜里还藏着昨晚带回来的那个飞头小美人儿呢!绝对不能让这帮臭娘们儿翻开柜子发现了他的宝贝!“哎哟我的娘,可别让她们把老子的宝贝给翻出来了!”黄三一拍大腿从竹椅上跳起来,顾不上腰酸腿软,三步并作两步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堂屋。
黄三一脚跨进屋门,刚想开口撵人,整个人却彻底傻了眼。只见堂屋的泥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柳氏、赵春花和王嫂三个女人的身子,可她们肩膀上头全都是空荡荡的,三颗脑袋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地上那三具温热的身躯摆出极其诱人的姿态:柳氏裹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曲起,朱红高跟鞋半脱在脚尖,露出丝袜里纤巧蜷缩的脚趾与柔美足弓。而赵春花那对套着黑网袜的丰腴大腿大大敞开,肥硕滚圆的屁股高高撅着,王嫂那双白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还搭在柜门边。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们的头呢?”
黄三吓得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下意识地猛一转身。只见屋子半空中整整齐齐地飘浮着四颗美貌女人的头颅,除了昨晚那颗飞头蛮之外,柳氏、赵春花和王嫂的脑袋全都悬在半空!柳氏白皙精致的瓜子脸、赵春花丰润白腻的圆脸以及王嫂俏丽的脸蛋上,此刻全都染着一层动情的潮红,四双水汪汪的眼睛正一脸妩媚地直勾勾盯着他,涂着红脂的湿润嘴唇微张着轻喘。
在她们四截雪白脖颈的底部,四个粉嫩肥厚的小穴正齐刷刷地一开一合,充血的红艳阴蒂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水顺着阴唇缝隙滴答落下,将黄三彻底包围在了浓烈甜腻的脂粉与淫水香气之中。
Chapter 5黄三脑子里那根弦还没搭上,半空中的四颗美人头便齐刷刷地扑了上来。
那颗最早的飞头蛮迎面撞进他怀里,涂满鲜红口脂的温软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滑腻修长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搅动吸吮。浓郁的胭脂香混着甜腻的催情津液顺着喉管往下灌,她那张雪白精致的瓜子脸近在咫尺,水汪汪的桃花眼半眯着,连长睫毛扫过黄三鼻梁的痒意都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柳氏那颗挽着发髻的漂亮脑袋嗖地往下一沉,三两下咬开黄三的粗布裤腰,一口就将他裆部那根刚充血翘起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唔咕……啾噜……黄三哥哥的大肉棒好烫呀……哈嗯……”柳氏白皙俏丽的脸颊因为塞入粗大的肉棒而鼓起,平日里骂他时凌厉的眉眼此刻化成了一汪春水,湿热的口腔内壁死死裹住紫红色的柱身疯狂吮吸。
另外两颗属于赵春花和王嫂的脑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绕着黄三的肩膀和脖颈飞来飞去。她们一边用牙齿扯开黄三发灰的粗布短褂,一边伸出湿淋淋的红舌头,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耳廓、脖颈一路舔到胸膛的乳头上。她们脖颈底部的两个粉穴一张一合,把粘稠的淫水蹭得黄三满身都是。
“哈啊……三哥,你身上这股男人汗味儿真好闻……快把精气全喂给春花吧,春花把上下的小嘴都给你肏……”赵春花那张丰润白腻的圆脸贴在黄三左耳边,吐气如兰地伸舌头往他耳洞里钻。右耳边的王嫂也晃动着乌黑发髻,湿润的红唇含住他的耳垂吸吮:“唔嗯……好哥哥别忍着呀,把积攒的浓精全都射出来……让我们姐妹四个好好快活快活嘛……”
“唔唔……哦齁……”黄三被四张小嘴同时伺候得头重脚轻,脚下一个踉跄往后退去,脚后跟正好绊在地上赵春花那具无头身躯的丰腴大腿上。他仰面朝天哗啦一下栽倒下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躺在了柳氏、赵春花和王嫂那三具温热柔软的肉体之上。
这一跤摔得黄三骨头缝都在发酥,他的后背正压在赵春花那对肥硕滚圆的大屁股上,紧绷的绛紫绸裤底下两团丰满臀肉极富弹性地向两侧挤开,热乎乎地托着他的腰背。柳氏那双裹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美腿横搭在他肋下,滑腻紧致的丝袜布料贴着他赤裸的侧腰摩挲,那双半脱的朱红漆皮高跟鞋正好抵在他大腿外侧,丝袜包裹的纤巧脚趾与高耸足弓透着一股微潮的温热。王嫂那双套着白丝袜的匀称小腿则垫在他脑后,细腻的棉滑触感比城里老爷睡的软枕还要舒坦百倍。
身下是三具香喷喷的丝袜美腿与软弹臀肉,身上是四颗尽情卖弄风情的销魂美人头,黄三爽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干脆四仰八叉地瘫在肉体堆上任由她们折腾。最初那颗飞头蛮趴在他脸上,湿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又一圈,把甘甜的催情唾液源源不断地渡进他嘴里。
赵春花和王嫂的脑袋则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两张鲜红小嘴一左一右含住他的两颗乳头,灵活的舌尖打着转儿轻轻啃咬舔弄,脖子底下的粉穴还在他肋骨上磨蹭出啾啾的水声。
趴在他两腿之间的柳氏飞头更是卖力,她晃动着乌黑油亮的发髻,把黄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直吞到嗓子眼深处,涂满红脂的嘴唇死死箍在棒身根部上下套弄。
“咕啾!啾噗……唔嗯……黄三哥哥的大肉棒把奴家的喉咙都顶满了……好舒服……快射给奴家呀……”柳氏一边用滚烫紧窄的喉管挤压硕大的龟头,一边用舌尖疯狂钻弄马眼。
“唔唔……哦齁齁!柳娘子的小嘴太会吸了……要射了、射了……哦齁!”黄三被堵着嘴从鼻腔里喷出粗气,整根肉棒在柳氏嘴里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狂喷进她的喉咙深处。
可柳氏咕咚几声咽下精液后,口腔里立刻涌出大股滚烫的催情黏液,裹着刚射完的敏感龟头又是一通狂吸猛嘬,赵春花和王嫂也在他耳边浪叫着舔弄他的肚脐与大腿根。黄三连喘息的空当都没有,肉棒在催情黏液的刺激下瞬间再次暴涨,没扛住几十下深喉吞吐,便伴着“哦齁齁齁”的闷哼声,又在柳氏嘴里射出了第二次浓精。
连着射了两次之后,趴在脸上的飞头蛮稍稍抬起头,让黄三得以大口喘上几口气。由于飞头口腔里的特殊物质消除了不应期,黄三裆部那根挂满白浊与唾液的肉棒依旧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着柳氏的嘴唇直跳。
黄三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裤裆里的柳氏脑袋,瞧见她脖子断口底部那个正不断收缩喷水的粉穴,心里头猛地窜起一股邪火:光顾着让这帮美人头用嘴吸了,老子还没尝过她们脖子底下这口神奇的小穴是个啥滋味呢!
“嘿嘿……柳娘子,上头的嘴喂饱了,这回该让老子肏肏你脖子底下这口骚逼了!”黄三喘着粗气淫笑一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柳氏那颗滑腻的脑袋,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拔了出来。他捧着柳氏那张满嘴精液、潮红妩媚的俏脸往上一提,把她脖子底部那个湿淋淋的粉穴直接对准了自己高高翘起的紫红龟头。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刚一贴上滚烫的龟头,便像是长了嘴似的主动吸附上来,滑腻的爱液拉出好几道银丝。
黄三抓紧柳氏的乌黑发髻往下一按,同时腰眼发力往上一挺,噗嗤一声便将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了她脖颈底部的粉穴之中!这飞头脖子底下的小穴果然跟凡人女人的不一样,里头既没有骨头硌着,又密布着一圈圈滚烫紧致的环形肉褶,刚一插进去就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了整根肉棒。小穴最深处甚至直接连着她的喉管底部,龟头每往前顶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喉管吞咽带来的剧烈吸力和蠕动。

“哦齁齁!这骚逼也太紧太滑了……里头的肉褶子还会自己咬老子的龟头……爽死老子了!”黄三躺在赵春花肥美的大屁股和柳氏自己的肉丝美腿上,双手死死抓着柳氏的脑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在自己粗壮的肉棒上疯狂上下套弄抽插。每一次重重撞击,粗大的棒身都把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得翻卷开来,大股白沫状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飞溅,洒在旁边柳氏那双朱红漆皮高跟鞋与肉色丝袜脚背上。
被双手捧在半空中的柳氏头颅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她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涨得通红,迷离的桃花眼往上翻起,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与残余精液,发出一连串高亢淫荡的浪叫:“啊啊啊!好深、好粗……黄三哥哥的大肉棒把人家脖子底下的小穴肏穿了……唔啊啊!顶到嗓子眼了……骚逼要被肏坏了……好爽、再用力肏我呀……”她一边放声浪叫,一边伸出粉舌在空气里乱吐,脖子底下的小穴更是夹得死紧。另外三颗飞头也凑过来助兴,最初那颗飞头蛮重新堵住黄三的嘴亲吻,赵春花和王嫂的脑袋则一左一右舔弄着黄三剧烈跳动的睾丸与大腿内侧。
在这间昏暗的堂屋里,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黄三原本抓着柳氏头发耸腰抽插的双手终于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整个人彻底没了什么动静。他脸上挂着一副痴迷满足的幸福笑容,两眼半闭着,四仰八叉地瘫在柳氏、赵春花和王嫂那三具温软的肉体之上。
此刻的黄三和身下的三具无头女体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分泌物,浓稠发白的精液、透明滑腻的淫水与亮晶晶的催情唾液混在一起,将柳氏的肉色薄丝袜、朱红高跟鞋以及赵春花的黑网袜大屁股全都浸透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精液腥气、甜腻脂粉香与骚浪淫水味,交织成一股让人神魂颠倒的陶醉气息。整个屋子里唯一还在动的,就只有那四颗飘浮的女人头颅。
一颗依旧含着黄三的嘴唇深入舌吻,一颗死死套在他那根靠着催情黏液依然坚挺的肉棒上上下吞吐,另外两颗则一左一右贴在他耳边与胸口,一边发出“啾噜、哈嗯”的淫靡呢喃,一边伸着舌头在他肌肤上各司其职、孜孜不倦地舔舐吸取着。
Chapter 6日头沉到了南泯村西头的山梁后边,昏黄的暮色笼罩了整个村落。
铁匠刘二和邻院的王大牛找了自家婆娘大半天,问遍了街坊四邻,才听村口的老汉说一早瞧见柳氏、赵春花和王嫂进了黄三家的院子。十几个拎着锄头和木棍的村民陪着两个汉子涌进黄三家敞开的破院门,窄小的泥院里顿时挤满了人。堂屋的木门虚掩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精液腥气混着甜腻脂粉味从门缝里不断往外飘散。
“黄三!你个杀千刀的赖皮狗,是不是把几个娘们儿藏屋里了!”走在前头的李二狗一脚踹开堂屋木门,探着脑袋往昏暗的屋里瞅了一眼。他嘴里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呆立在了门槛上,手里的木棍啪嗒掉在脚背上都没顾得上捡。跟在后头的十几个村民凑上来往里张望,看清屋里情形的瞬间,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昏暗的堂屋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柳氏、赵春花和王嫂三具女尸衣衫凌乱,最骇人的是她们肩膀上头空空荡荡,三颗脑袋全都失去了踪影,脖颈断口处却干干净净,连半滴血迹都没有。
柳氏那双裹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美腿敞开着,透明的丝袜布料被白花花的粘稠精液与淫水浸透,一只朱红漆皮高跟鞋半挂在丝袜脚尖,露出纤巧的脚趾与高高拱起的雪白足弓。赵春花那对套着黑网袜的丰腴大腿曲在一旁,绛紫绸裤褪到了腿根,两团肥硕滚圆的屁股垫在泥地上,丰满的臀肉与网眼丝袜上到处糊满了半干的粘液。
在三具无头女体正上方,光着下半身的黄三四仰八叉地仰躺着,后背压在赵春花肥美的屁股与王嫂的白丝袜小腿上。他全身上下到处挂着黏糊糊的唾液、淫水和精斑,胯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至死还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顶端残留着一抹干涸的白浊,整个人却早已眼窝深陷、气绝多时。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黄三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他两眼半闭,嘴唇微张着挂满涎水,脸上凝固着一副痴迷陶醉的幸福笑容。
原本落在人群后头的铁匠刘二和王大牛见前头的人堵着门不动,急躁地拨开众人挤进了屋里。
刘二一眼认出地上那双熟悉的肉色丝袜美腿和朱红漆皮高跟鞋,再往上瞧见自家新婚媳妇那空荡荡的脖颈,整个人晃了晃,噗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他伸出发抖的大手抓着柳氏冰凉的肉丝小腿,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娘子啊!你死得好惨啊,哪个天杀的把你的头给弄没了啊!”

旁边的王大牛看清那双垫在黄三脑后的白丝袜小腿和翠绿短衫,也跟着涕泪横流地扑了上去,抱着自家婆娘的无头身子哭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啊!你早上出门还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模样了啊!”
凄厉的哭嚎声在狭小的堂屋里回荡,终于打破了屋里死水般的诡异氛围。站在门口的村民们被哭声惊得回过神来,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开两步,指着屋里的惨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呸!还能是谁干的,肯定是黄三这个断子绝孙的臭流氓干的!”李二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墙角木柜边散落的紫色透明丝袜和黑色蕾丝边丝袜嚷道,“你们瞧瞧那些脏东西,前些天村里娘们儿丢的丝袜高跟鞋全在这狗东西屋里!”
他转头朝周围的村民大声说道:“准是她们仨早上找上门来算账,黄三这畜生色胆包天,把她们仨给强暴害死了,最后自己也脱力死在了她们身上!”
跪在地上的刘二听见这话,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黄三尸体上那张挂着淫笑的脸,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抬脚狠狠踹在黄三僵硬的肋骨上。
“黄三你个不得好死的畜生!你害死我家娘子,老子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难消心头之恨!”他一边骂一边又往黄三身上踢了好几脚,把黄三的尸首从三具无头女体上踹翻到了泥地边。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满地狼藉的精斑和衣衫不整的女尸,纷纷跟着痛骂,全都认定这桩恶事就是黄三干出来的。
村里的老里正拄着拐杖站在门外,脸色铁青地顿了顿拐杖:“这种伤风败俗的恶徒,连棺材板都别给他沾,更不能让他脏了咱们南泯村的地界!来两个后生拿张破草席把他裹了,现在就拖到村外荒野里随便丢了喂狼!”
李二狗和另一个后生立刻应了一声,嫌恶地扯过炕上发臭的破草席,胡乱把光着身子、胯间还翘着肉棒的黄三尸体往里一卷。两人抬起草席一路小跑出村,随便把黄三的尸首丢弃在了村外的荒郊野外。村里头的刘二和王大牛也没敢耽搁,连那身沾满精斑的丝袜和高跟鞋都没给三具女尸换下,当晚就用三口薄皮棺材装殓起来,打着火把抬去后山匆匆下葬了。
埋完坟往回走的山路上,夜风吹得火把呼呼作响,扛着铁锹的村民们全都闷头赶路,谁也没再提半句黄三的名字。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事儿绝对没嘴上说的那么简单。黄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庄稼汉,哪能悄无声息地让三个大活人的脑袋凭空消失,还在脖子断口处连半滴血都不留?只是大伙儿全都默契地闭紧了嘴巴,拼命说服自己这就是一桩普通的奸杀案。
毕竟谁也不知道,要是把那三具古怪的无头尸体继续留在村里,半夜三更还会发生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在这方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南泯村这帮没有半点修为的凡夫俗子根本没有任何自保之力。荒郊野外随便钻出来一个妖魔鬼怪,都能轻易让这个小小的村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把一切秘密连同尸体一块儿埋进土里,是他们唯一能做的选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