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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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炖牛肉榨死方休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然后从村庄榨到王城



这是一座虽然紧靠着王都却仍然贫穷的村庄。整个村庄并不算太大,而且居民们的生活也非常的平静,严格遵守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工作习惯。
此时已经是夕阳了,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面冒出了一些做饭时才会有的炊烟。
在位于村庄边缘的一栋小房子处,健太正蹲在自家院墙外头修整那道左腕被野猪拱坏的篱笆,粗麻布衫的袖口卷到手肘以上,小臂上沾满了泥点和被荆条划出的细碎红痕。
从屋里传来做饭的声响,阿黛尔正在灶台前忙碌,油烟从低矮的门楣往外涌,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头巾从门框里探出一角,上面沾着灶灰和面粉的痕迹,乱蓬蓬的褐色发丝从鬓角散出来。
“健太,柴火不够了,去后面柴垛再抱一捆来。”
她的嗓音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沙哑,鼻梁两侧的雀斑在灶火映照下显得更深了些,颧骨上还有两团被热气熏出的红晕。
尽管如此,那张脸看起来充满了少女般的清纯,与此同时,肌肤也很是白嫩,尤其是那双眼眸,瞳孔里面所散发出来的,尽数都是淳朴却充满活力的气质。
健太应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来,刚转身要往屋后走,就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先是几声短促的狗吠,接着是铁匠铺那柄大锤落地的闷响,然后好几个男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有粗粝的喊叫,也有倒抽凉气似的嘶声。
听到这些声音之后,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朝村口看去,只见几道身影正慌慌张张地从大路上往回跑,跑在最前头的是住在村西的猎户老巴特,那张往常看起来非常平淡的脸上竟然挂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嘴角咧着,眼睛却瞪得滚圆。
“魅魔…魅魔来了!”
巴特一边喊着,一边流露出极端的惊慌,同时飞快地冲到了健太的旁边,并且死死地握住了健太的手,甚至把健太的胳膊都攥出了一些红印。
“什么魅魔?”健太皱眉,胳膊上传来阵痛,他试图挣脱,却发现老巴特的手在抖,整条胳膊都在抖。
“那边的村口大路上,来了个…来了个。”巴特说到这里竟说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并且视线忍不住朝着村口大路望去。
巴特的这种奇怪的视线,当然也引得健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道轮廓先是模糊的,然后随着双方的距离缩短一点点清晰起来。
只见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裙摆在晚风里轻轻翻动,每一下的翻动都会露出下面白嫩丰腴的美腿,那件蕾丝裙的胸口开得非常低,把两侧饱满的乳肉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两团丰腴的白腻几乎要从薄薄的蕾丝面料里溢出来,随着脚步的起落微微颤动。
当视线再往下看去的时候,就发现裙腰收得极紧,非常完美地凸显出这个美女的那种纤细的腰肢曲线,而且这种收紧一直向下持续着,尤其是在臀部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两道浑圆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裙摆下交替起伏。
更不用说裙摆了,它短得过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嫩丰腴的长腿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行走时相互摩擦,竟然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肌肤和肌肤摩擦的沙沙声,膝盖和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结实,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泥土路上,脚趾圆润干净,趾甲泛着健康的粉白色。
而随着距离进一步的拉近,那张极其漂亮的脸蛋,也在光线里渐渐显现。
尖而精巧的下巴,饱满的嘴唇涂着深紫色的唇膏,微微翘起的唇角含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还有鼻梁高挺而窄,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紫色,此刻正半眯着扫过村口聚拢的男人们。
额头上那对小小的、弯曲的黑色犄角从鬓发里伸出来,尖端微微发亮,褐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卷曲着扫过赤裸的肩头,偶尔有几缕被风吹到胸前,黏在湿润的乳沟里。
让男人们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根尾巴。
纤细,漆黑,同时也不失光滑,从连衣裙后腰的位置伸出来,尾端是一个漆黑的心形肉结,此刻正有节奏地轻轻摆动着。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的背后还展开一对小巧的蝠翼,这对翅膀并不足以支撑飞行,更像是某种性征的展示,时不时微微扇动,带起一阵带着甜腻腥气的微风。
无论从额头上的那两个犄角,还是从丰满臀部中延伸出来的那根尾巴,亦或者是背后的那对小巧的翅膀,这一切都充分说明了对方肯定不是个人类
“哎呀。”
凯瑟琳开口了,音调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男人的耳朵里。
这个女人叫凯瑟琳,此时的她停在村口那棵老树的阴影边缘,一只脚踮起来,精致小巧且赤裸的脚趾在泥土里轻轻碾了碾,尾巴在身后绕了个圈,心形末端在自己大腿上蹭了两下。
“别这么紧.....张嘛。”
她故意把“紧张”两个字拆开念,尾音拖得长长的,浅紫色的眼珠慢慢转了一圈,把面前十几个男人的脸一一看过去。
健太站在靠后的位置,突然看见这么美艳的非人类的尤物,当然瞬间就有些躁动,额头上立刻沁出一层薄汗。
从余光中,他看见旁边几个年轻小伙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半步,脖子上的青筋暴突,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有个叫托马斯的铁匠学徒甚至张开了嘴,下唇上还沾着白天喝剩下的麦酒沫,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撒…撒谎!你分明就是魅魔!”巴特的嗓音拔高了,期间掺杂了难以抑制的恐惧。
呼喊的时候,他抬起手指着凯瑟琳背后那对翅膀和那条尾巴。
凯瑟琳并没有被巴特的喊叫吓到,反而歪了歪脑袋
,随后轻轻按压着自己从领口处暴露出来的酥胸,当指尖从乳肉边缘划过去的时候,饱满的侧乳被按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充分彰显出其乳肉的白皙与娇嫩。
“是呀。”
凯瑟琳承认了,而且尾巴看起来也很是活跃,不断地在空中上下翻飞着,借助于太阳光线的照耀,能够看得出来,表面是那种流转有漂亮光泽的模样,而且从尾巴尖端所稍稍开放的裂口来看,里面是那种白里透粉的娇嫩颜色,而且嫩肉也在很自然的不断活动着。
种种的这一切让凯瑟琳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压力:“我是魅魔哦。”
巴特的脸涨得通红,后退了半步,一脚踩在身后一个年轻农夫脚背上,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望着如此的场面,凯瑟琳笑起来,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嘴唇上浮现出了一番很自然的深紫色,那是一种好像天生般的颜色,没有任何外来的修饰,无比自然。
“不过你们用不着这么怕我嘛,我又不会吃人。”
她说着,浅紫色的眼珠往人群后方一扫,视线在健太身上停了一瞬。
健太正站在自家院墙旁边,粗麻布衫袖口还卷着,小臂上的泥点和荆条划痕都没来得及处理,注意到有人正看着自己的瞬间,这个男人全身都绷紧了,身体甚至还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打量,像是在掂量一块肉的肥瘦。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一个叫约翰的男人开口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壮实男人,年轻时候据说还参加过王都卫队,见过些世面,此时虽然脸色发白,却还是挡在几个年轻后生前面。
凯瑟琳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老约翰身上,尾巴在身后绕了个圈,心形末端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臀侧,蕾丝裙摆跟着颤了颤,臀肉的弧线在极紧的布料下起伏了一下。
“我不想干什么呀。”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村口松软的泥土上,脚趾陷进去又拔出来,足弓弯出好看的弧度。
“走了好远的路,脚都酸了,你们这里有没有能让人歇一歇的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她扶住旁边那棵老树的树干,脚底翻过来展示了一下。
细腻白嫩的脚掌上沾了些泥土,在脚心位置有一小片被石子硌出的浅红痕迹,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粉白干净。
也正是这个动作让那条蕾丝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些,左边的乳晕边缘从蕾丝花边上方露出来一小圈,颜色比嘴唇更深一些,粉里透红,没有任何黑色的存在。
望着如此诱人的场景,好几个年轻男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村口响得格外清楚。
老约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看到那些年轻后生个个眼睛发直、攥着拳头、脖子上的汗珠非常的清晰,正顺着脖子缓缓向下流淌到了肩膀处。
他活了五十多年,听老一辈人讲过魅魔的事。
这些魔物娘不光是长得好看,身上还会散发出一些香气,虽然说那些香气并不会让男人立刻就失控,但也会逐渐削弱男人心底的警惕性,并且在闻入香气的那些男人看来,每一个魅魔往往都会变成自己所渴望的那个角色,从而让魅魔能够更有效地进行捕猎。
要知道,已经好久没出现魅魔了。
“都退后!”
老约翰猛地一挥手,巴掌拍在离他最近的某个村民的肩膀,发出一声脆响。
“回屋去!尤其是女人,别出来!”
这一嗓子总算把几个年轻后生从那种恍惚里喊醒了一些,有两个往后退了几步,但眼睛还是黏在凯瑟琳身上挪不开。
健太站在后面,本来也应该转身往自家屋里退,阿黛尔就在里面,此时根本不清楚外面,可他的脚像生了根。
看着凯瑟琳的尾巴尖朝着他这边摆了摆,那个心形的黑色肉结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圈,然后她抬起脸,浅紫色的眼睛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直直地望过来,嘴唇动了动。
“那边那位。”
凯瑟琳抬起手,指尖点了点健太的方向。
顺着那名魅魔的手指回头看,老约翰就看见健太僵在院墙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干什么?”健太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凯瑟琳歪着头看他,犄角在暮色里微微发亮,翅膀轻轻扇了一下,那种甜腻的香气随着气流往健太这边飘过来。
“你身上有个女人的味道。”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话,并且在稍稍停顿片刻,便接着说:“你老婆?闻起来很一般嘛,不过没关系。”
她顿了顿,尾巴尖又在腿侧蹭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唇肉上的深紫色看起来更浓郁了:“反正很快她也会变成我这样的。”
这句话说完,健太就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的空白,明明已经张嘴了,却就是没发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与此同时,凯瑟琳身后那条黑色细长尾巴的末端心形肉结突然轻轻一颤,从尖端那个小孔里吐出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粉色雾气,那雾气在晚风里散开,混进她身上本来的甜腥气味中,朝着村口那些男人飘过去。
吸入粉色雾气的男人,眼睛里的清明肉眼可见地褪去。
猎户老巴特第一个松开了健太的胳膊,掌心全是汗,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两条腿在打着摆子,跨间的裤裆里竟然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而刚才被老约翰所拍打肩膀的那个村民,此时也浑身颤抖着,双眸更是死死地盯在了凯瑟琳的双乳中间,微微张开了,嘴巴里发出了极其沙哑的呵呵声。
老约翰是唯一一个还有几分理智的,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巴特的后领,另一只手拽住那名村民的胳膊,把两个人往后拖。
“都给我进屋!快!”
这一声吼得嗓子都破了音,老约翰连拖带拽地把两个年轻人推进附近的一间木屋里,回手把门板摔上,门闩咔嗒一声落下来。
紧接着,其他几户人家也纷纷传来关门闭窗的声响。
健太跌进自家堂屋时,后脊梁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手忙脚乱地把门闩插死,又拖过角落里放农具的矮柜顶上去。
做这些的时候,健太的手指抖动得厉害。而当做完之后,这个男人便浑身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阿黛尔从灶台那边探出半个身子,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丈夫这副模样时猛地一缩,因为害怕,所以阿黛尔的身体仍然不断地颤抖着,但还是鼓起勇气地问着。
“健太?出什么事了?”
她快步走过来,由于非常关心自己的丈夫,所以语气不禁有些急促,说完之后,她就伸手要去摸健太的额头,可问题是手指刚碰到丈夫的皮肤,就感觉到自己丈夫的肌肤凉到可怕。
“别碰我。”健太的嗓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把脸别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只是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香气,怕被妻子闻出来。
而阿黛尔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去攥住自己的围裙边,感到有些茫然无措。
“到底怎么了?”她压低了声音,灰蓝色的眼睛里涌上一层不安。
健太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听见隔壁传来老约翰的喊声。
那声音透过两层土坯墙传过来,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健太从未听过的慌乱,于是乎猛地抬起头,竭尽全力地屏住呼吸,似乎生怕旁边那个凯瑟琳听到似的。
而那阵声音正是老约翰后退到自家墙壁上的撞击的声音。
非常慌张地靠着自家房门的老约翰,此时看着对方那身半透明的蕾丝裙,尤其是薄纱下的乳肉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两颗乳头的形状在布料表面若隐若现,顶着蕾丝花纹凸出来两个小小的尖儿,就更让这个男人呼吸急促起来。
要知道魅魔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了,而如今竟然再一次的出现,而且非常不幸运的是,竟然在这么个小村庄里面出现,不禁就让老约翰愈发的慌张,而且有些不知所措。
各种情绪加持下,老约翰身体不断地颤抖,而且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裤裆前那片鼓囊更加明显。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五十多年来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成这样,龟头胀得发疼,忍耐汁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越近,那股甜腻的腥气就越浓。
老约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根本控制不住的往下淌,张着嘴大口呼吸,可吸进去的全是凯瑟琳身上的味道。
那股香气非常的诡异,即便老约翰竭尽全力地忍耐着,屏住呼吸,但是气息却仿佛透过老约翰每一个毛孔,迅速地钻入其体内,并且眨眼之间就充斥着他的全身,使得一股莫名的燥热席卷了老约翰的身体。
“我…我不怕你。”
小约翰的前半生多多少少也是见识过一些世面的,所以非常清楚自己此时经历着什么,但还是坚持着挣扎。
凯瑟琳停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赤足踩在门槛外侧的石板上,鼻尖几乎要碰到老约翰的胸口,浅紫色的眼珠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那种审视的目光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又好像是在打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美食。
“你说不怕我?”
她歪了歪头,额头上的犄角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随后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左侧乳房的外缘,然后就很自然的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蕾丝布料跟着凹下去一小块,饱满的侧乳从指缝间溢出来一些,白得晃眼,进而让更多的乳肉泄露了出来。
几乎就在瞬间,老约翰的整个视线都被对方的手指给吸引了过去,不由得黏在了对方的乳肉上。
与此同时,凯瑟琳的左手则抬起来,率先触碰到了老约翰的胸膛,手掌平贴着他的粗布短衫。
此时的约翰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从锁骨下方开始,经过胸骨、上腹、肚脐,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个部位的肌肉就痉挛一下。
“我刚才是不是问过了?”凯瑟琳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尾音带着一点点抱怨的鼻音,“走了好远的路,脚也酸了,肚子也饿了,我问你们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你们一个个都不理我。”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掌滑到老约翰的小腹下端,指尖隔着裤裆的布料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几乎就在瞬间,自己的肉棒被碰触所造成的感觉,就让老约翰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皮剧烈地抽搐着,更不用说胯下的肉棒了,此时更是不断地抖动着,而且随着抖动的进行而不断地勃起得越来越大。
“没人招待我,那我就自己找点吃的了。”
凯瑟琳说这话的时候,手腕一转,五根手指收拢,隔着裤裆的粗布把那个滚烫的轮廓整个握住了。
她的手劲不大,但足够让老约翰发出一声根本就难以抑制的闷哼声,与此同时,她的腰部连带着整个胯部都跟着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顶进她掌心里,渗出了更多的半透明的忍耐汁。
“你看,”凯瑟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尾巴尖从身后转过来,那颗心形的黑色肉结轻轻蹭着老约韵的大腿内侧:“你这里这么硬,分明是已经准备好了嘛。”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天真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那只手已经开始动了,五指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隔着粗布上下套弄了两下。
老约翰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出溜,后背擦着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整个人不得不滑坐在地上。
老约翰滑坐在地上的时候,膝盖磕到了石头制成的粗糙的地上,而当时这一沉闷的撞击声就被健太听见了。
健太本来就靠着门板坐着,此时整个人都绷紧了,因为突然出现的魅魔,所以导致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流,这个男生首先听见的是隔壁传来布料撕扯的声音,紧接着是老约翰压抑的闷哼,那哼声根本就不是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放纵,一开始还算是有些抑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越发的响亮,隔着两道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到底出什么事了?是村子里进了强盗吗?”
阿黛尔蹲在他对面,那张不漂亮的脸蛋,此时更是皱成一团,鼻梁两侧的雀斑因为紧张而显得更深,她伸手想去碰健太的胳膊,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只攥着自己的围裙边角不停地揉搓,把干净的布料揉出了好几道褶皱。
健太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其实此时的健太仍然做斗争,那股从村口就缠上他的甜腻香气,好像跟着他钻进了屋子里,此刻正绕着他的鼻尖转来转去,下腹那股陌生的燥热越来越沉,让跨间的裤裆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赶紧并拢双腿,把硬起来的肉棒往腿缝里夹了夹,可这样反而更难受,龟头蹭在粗糙的布料上,一阵酥麻顺着神经窜上去,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是魅魔。”过了好半天,健太才挤出这三个字,不仅仅是嗓音沙哑,就连那张脸也无比涨红。
阿黛尔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灰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哆嗦着,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当然听过魅魔的传说,那些从老辈人口里传出来的故事,都说魅魔会把男人的精液榨干,还会把正常的女人也感染成魅魔,到处勾引男人。
“魅…魅魔怎么会来我们村子?”阿黛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靠在灶台边,双手紧紧攥住了灶台的边缘。
也正是这种害怕,所以导致阿黛尔整个身体都尽可能地往靠了,这也就凸显出了这个女人的身材,虽然她的身材根本不算是性感,哪怕都是这个姿势了,仍然没有能清晰的看见那对乳肉的轮廓。
健太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掌心全是湿滑的冷汗,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隔壁又传来一声更加响亮的哼声,那是老约翰的声音,这次几乎是喊出来的,紧接着就是凯瑟琳那带着笑意的、甜腻女声,隔着墙飘进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看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忍得这么难受,不如给我好不好?”
凯瑟琳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勾人的调子,此时她正蹲在老约翰面前,赤足分开踩在他身体两侧的石板上,黑色蕾丝裙摆散开来,罩住了老约翰的下半身。
老约翰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腿分开,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到极致的魅魔,整个人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裤裆已经被凯瑟琳撕开了,粗布碎料掉在地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样露在空气里,龟头通红,还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汁液,顺着马眼往下流,淌过阴囊,滴落到地上。
凯瑟琳低着头,看着那根粗壮又滚烫的肉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随后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舌尖所舔食到的唇肉,那里的深紫色看起来愈发的均匀且有光泽。
“这么大呢,看来还挺新鲜的。”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温热的触感让老约翰猛地一颤,肉棒在她指尖跳了一下,喷出更多的忍耐汁。
“别…别碰。”老约翰的手抓着门板缝隙,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把龟头更往凯瑟琳的指尖送了送。
凯瑟琳笑出了声,浅紫色的眼睛弯起来,干脆把整只手都握了上去,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从上往下慢慢套弄着。
她的手很软,温度又比人类高一些,包裹着肉棒的时候,那种温润的触感让老约翰几乎瞬间就快要射了,这也就导致喘得更厉害了,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死死盯着凯瑟琳胸前不断晃动的丰乳,看着那两团白嫩嫩的乳肉在蕾丝布料下不断晃动,乳头顶着布料凸出来,每一下晃动都蹭得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变得更粗了。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凯瑟琳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时不时蹭一下敏感的龟头,每蹭一下,老约翰就忍不住哆嗦一下:“你这里都硬成石头了,还说不想给我吃?”
“我…我。”老约翰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燥热已经爬满了他的全身,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剩下眼前这个美艳的魅魔,还有手里那根被握住的滚烫触感:“我控制不住…我…”
凯瑟琳低低地笑了,往前凑了凑,让胸前的乳肉更靠近老约翰的脸,那股甜腻的腥气更浓了,握住肉棒的手松开了,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另一手解开了连衣裙领口的系带。
系带一松,蕾丝布料往两边滑开,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就整个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是粉红色的,圆圆的,周围一圈乳晕颜色略深,随着她的呼吸,两团丰腴的乳肉微微颤动着,看得老约翰眼睛都直了。
“想吃吗?”凯瑟琳故意挺了挺胸,让乳肉晃得更厉害,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心形肉结蹭着老约翰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你乖乖把精液给我,我就让你摸好不好?”
老约翰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响得格外清楚。
他忍不住抬起手,朝着那对丰腴的乳房伸过去,指尖刚碰到柔软的乳肉,那种温热软嫩的触感就让他浑身一颤,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哎哟哟..看起来这个小帅哥还蛮着急的嘛。”凯瑟琳发出一声呻吟。
凯瑟琳胸前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被老约翰一把捏住的时候,整个乳肉都从指缝间挤了出来,白花花的一团软肉在掌心里变了形状。
老约翰的手掌很大,是常年握锄头磨出来的老茧手,正不断地揉搓着那对无比滑腻的酥胸,使得上面那一大片白花花都跟着疯狂地颤动,动作却笨拙得像个刚碰女人的毛头小子,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红色的乳头,无意识地揉搓着。
“嗯…轻一点嘛。”凯瑟琳嘴上说着轻一点,腰却往前又挺了挺,把整团乳肉更加往前方送了送,右边那颗乳头几乎要碰到他嘴唇了,粉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红:“你捏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也可以哦。”
老约翰仰着头,眼眶都红了,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随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抵着乳尖碾来碾去,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边缘,吸得啧啧作响。
凯瑟琳仰起脖子,浅紫色的眼睛半眯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尾巴从身后翘起来,心形肉结在空中微微痉挛着,黑色的细尾身一下一下蹭着老约翰的小腹。
“对…就这样吸。”她一手按着老约翰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花白的短发里,另一只手往下探,重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龟头上的忍耐汁已经流得一塌糊涂,整个柱身都黏糊糊的,凯瑟琳的手一握上去就发出咕叽一声水响,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掌心裹着龟头打转,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揉。
老约翰整个人都绷紧了,含着乳头的嘴猛地吸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肉棒往凯瑟琳手里送,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掌心里跳了跳,龟头胀得更大了。
“这么快就要射了吗?”凯瑟琳松开他的头发,低下头看着他涨红的脸,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深紫色的唇膏在暮色里泛着一点油光:“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玩呢。”
她说着松开了手,从老约翰面前站起来,赤足往后退了一步,裙摆晃动间露出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走动时轻轻摩擦着。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老约翰,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那条蕾丝裙整个绷紧了,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臀肉,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来,裙摆被撑得往上缩,恰好卡在臀峰的位置,露出下面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一根细带勒进股沟里,两边白花花的臀肉全露在外面。
“来呀。”凯瑟琳扭过头看他,犄角在夕阳的光线里泛着暗红,浅紫色的眼珠里全是赤裸裸的欲念,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心形肉结轻轻拨开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底下那道湿润的肉缝,粉嫩的阴唇在暮色里泛着水光,淫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现在换你吃我了~”
老约翰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石板上磕得生疼也顾不上了,伸出手扶住凯瑟琳的腰,那截细腰被他粗糙的大手一握,显得更细了。
肉棒抵上去的时候,龟头刚碰到湿滑的穴口,老约翰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挺腰往里顶。
“啊…进来了。”凯瑟琳仰起脖子,尾巴猛地绷直了,心形肉结在空中剧烈地抖了两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比婉转,而且极其诱人的呻吟,浅紫色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露出更多的眼白:“好大…你慢一点嘛,撑得人家好胀。”
老约翰哪里慢得下来,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就没入了湿热的肉壶里,肉壁裹上来的时候又紧又热,一层层软肉吸着柱身往深处引,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出来。
“动一动呀。”凯瑟琳扭着腰催他,臀肉往前挺动着,把肉棒吞得更深,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圈,紧紧箍着柱身根部,淫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到石板上:“你不动,我怎么开心呢?”
老约翰咬着牙开始抽送,一开始动作生涩又急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蕾丝裙摆跟着晃来晃去,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在股沟里,勒出两道红痕。
“啊…对…就是这样。”凯瑟琳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尾巴缠住老约翰的腰,心形肉结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戳着,两只手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木板上划出细细的痕迹,胸前那对丰乳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蹭着粗糙的门板,呼喊声带有呻吟,愈发冲击着老约翰的耳朵:“再深一点…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隔壁的健太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声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凯瑟琳毫不掩饰的淫荡叫床声,还有老约翰粗重的喘息,隔着两层土坯墙传过来,哪怕仅仅只有一个音节,都严重冲击着健太的思绪。
健太整个人蜷缩在门板后面,后背抵着门,双腿死死并拢,可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炸开,龟头顶着粗布裤裆,忍耐汁已经把布料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听到凯瑟琳的呻吟,粗壮的肉棒就跟着跳一下,马眼里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健太…健太你怎么了?”阿黛尔跪坐在他旁边,声音抖得厉害,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恐惧,她伸出手想去拉丈夫的胳膊,指尖刚碰到健太的手背,就感觉他整个人烫得像块烧红的铁:“你身上好烫…你生病了吗?”
健太猛地甩开她的手,动作粗鲁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阿黛尔的手被甩开之后停在半空,愣了足足两秒,然后慢慢收回去,攥住自己的围裙下摆,嘴唇哆嗦着,眼眶里涌上一层水光,可自始至终没掉下来一滴泪。
此时此刻,老约翰处。
凯瑟琳的耳朵动了动,尖尖的耳廓在夕阳的照射下不断颤动,浅紫色的眼珠往隔壁的方向斜了斜,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健太在听,那个男人身上还带着她的香气,从村口一直跟到屋里,此刻那股气息正隔着道土墙传回来,混着汗味和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
“啊…隔壁的那个小哥,你老婆有在听吧?”凯瑟琳故意提高了音量,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尾巴从老约翰腰上松开,心形肉结在空气里画了个圈,随后转过头朝着健太的方向看去,并且接着说:“就是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女人,没事的,我对于自己姐妹一直都非常好。”
此时的老约翰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究竟在说什么,这个男人想做的只有双手死死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十根手指全陷进白嫩的臀瓣里,胯部啪啪地撞着,肉棒在湿热的肉壶里疯狂抽送,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被一圈软肉紧紧吸住,爽得他头皮发麻,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哼声。
凯瑟琳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一边喘一边继续说,声音飘飘忽忽地穿过土墙:“如果...唔...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你老婆呀。”
隔壁的健太听到这句话,几乎像是触电那般,猛地转头去看阿黛尔。
此时的阿黛尔正跪坐在灶台边,双手攥着围裙,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可瞳孔明显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许多,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带着锁骨处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阿黛尔?”健太喊了一声。
阿黛尔没有反应,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松开围裙,指尖在灶台边缘慢慢划着,像是在摸索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嘴里低声喃喃着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呓语。
“好热…怎么这么热。”阿黛尔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熟悉的黏腻尾音,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慢慢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抓着粗布衬衣的前襟,用一种非常茫然且无措的眼神看着面前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健太…我胸口好胀…好奇怪的感觉。”
健太想伸手去拉她,可自己的身体也不听使唤,那股甜腻的香气从门缝和窗缝里渗进来,一缕一缕地钻进鼻腔,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别…别听她的。”健太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阿黛尔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灰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哪怕已经张开了嘴,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健太,落在门板上,好像能透过门板看见隔壁的景象。
事实上她确实看见了,那股粉色的雾气钻进她的脑海之后,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颈椎,涌进他的脑袋,尽管很不愿意,却还是在他的脑海里构成一幅淫荡的画面。
画面里凯瑟琳正翘着丰满的臀,被老约翰从后面狠狠贯穿,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爱液,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经历了这么粗暴的抽插,但是阴唇仍然非常的粉嫩。
仿佛感受到了有人在看,此时的凯瑟琳仰着头呻吟,尾巴缠在老约翰腰上,心形肉结一下一下戳着后腰。
“不要…”过了片刻,阿黛尔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不要给我看这个…我不要看。”
她的抵触情绪越来越强,好像是想要把那股画面挡在外面,只不过,不管阿黛尔如何抵抗,都没有任何的用处。那幅画面仍然自顾自地持续回荡在这个村妇的脑海里。
凯瑟琳在隔壁当然也感觉到了这股抵抗,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穿过土墙,落在阿黛尔耳朵里,像一根羽毛轻轻搔着耳膜。
“别急着拒绝嘛。”凯瑟琳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同时也把腰往后一送,让老约翰的肉棒整根吞进穴里,肉壁绞紧了柱身,爽得老约翰闷哼一声,龟头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全灌进了肉壶深处:“你摸摸自己的胸口,是不是比刚才更胀了?姐妹你还可以低下头,看看你那最为敏感的小葡萄…是不是硬了?”
阿黛尔死死咬着下唇,可她捂在胸口的手确实感觉到了变化,那对往常顶多算是恰到好处的美乳,此时比平时胀大了不少,粗布衬衣被顶起来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头蹭着布料,每蹭一下都有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乳尖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没有…我没有…”阿黛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缩得更紧了,可她的手却慢慢从头上放下来,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胸口,由指尖和指肚所共同造成的压力,使得一大片白花花的美艳都跟着很自然的下沉,四周那些嫩肉不断朝着中央聚集。
健太看着妻子这个样子,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喊,想冲过去把阿黛尔摇醒,可身体被那股香气捆得死死的,后背抵着门板,腿伸不直,只能眼睁睁看着阿黛尔的手指在胸口越按越用力,那层粗布衬衣被揉出深深的褶皱,两颗乳头在布料底下越来越硬。
隔壁的凯瑟琳慢慢直起身,老约翰已经瘫坐在地上,靠着墙根大口喘气,肉棒软下去之后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手的劲都没有了。
一般来说,刚刚被射过的女人,身体上或多或少都残留有一些白浊的精液。但是,仅仅只是眨眼的工夫,凯瑟琳那具娇嫩纤细的淫荡身体上,就变得非常的干净,只有嘴角处还留有一丝丝十分色情的晶莹唾液,以及那些肌肤看起来也或多或少变得湿润了一些:“不过今晚我可不只吃你一个。”
她转过头,隔着土墙看向健太家的方向,尾巴尖在心形肉结上卷了卷,然后迈开步子,赤足踩着石阶往隔壁走去。
没过多久,健太家的房门就被人缓缓地推开了,只看见凯瑟琳站在门槛外面,赤足踩在门槛石上,蕾丝裙摆被晚风吹起来一些,露出大腿内侧还挂着白浊的痕迹,那根黏腻的白浊液体顺着肌肤往下淌,在她脚踝处积了一小圈稍显浑浊的水痕。
她的目光先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的身影上,然后慢慢扫过灶台边跪坐的阿黛尔,浅紫色的眼珠在夕阳里泛着妖娆的光,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哎呀,你们家比隔壁干净多了。”凯瑟琳迈过门槛,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心形肉结扫过门框,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赤足踩在夯实的泥地上,脚趾在泥土里舒展了一下:“那个老家伙家里,一股子汗酸味混着发霉的麦秸味,难闻死了。”
健太靠在门板上,双腿死死并拢,可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快要顶破布料,龟头胀得发疼,马眼里不断渗出忍耐汁,把粗布裤裆浸透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而且整根肉棒都无比滚烫。
这种情况下,他抬起头看着凯瑟琳,眼眶通红,牙关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对我妻子做了什么。”
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嘴唇都在抖。
凯瑟琳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迈着步子走过来,赤足踩在地上的声响很轻,可每一步都会故意发出一阵暧昧的声音,那对丰满的乳肉在蕾丝裙里晃荡,乳尖顶着薄薄的布料凸出来两个明显的尖儿,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跳动。
走到健太面前的时候,她慢慢蹲下来,两腿并拢,蕾丝裙摆在地上铺开,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嫩丰腴的大腿,散发着香味的晶莹汗水,此时正蔓延在饱满的腿肉表面,再借助光线的照射,使得这个魅魔更加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别这么凶嘛。”凯瑟琳伸出手,指尖插进健太汗湿的短发里,轻轻地顺着发丝梳理,动作非常的温柔,好像面对的是自己的情郎似的:“你妻子又不会死,我只是想再收个姐妹而已,你看她多可爱,脸上那些小雀斑,多讨人喜欢呀。”
她说话的时候,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心形肉结轻轻蹭着健太的手背,那点温热的触感让健太猛地缩回手,可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黏液,那点黏液迅速渗进毛孔,一股更强烈的燥热顺着血管往上冲,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健太扭头看向阿黛尔。
此时的阿黛尔还跪坐在灶台边,可姿势已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蜷缩着抱头的模样,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往前弓着,后背一起一伏地喘息着,粗布衬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脊背上勾出肩胛骨的轮廓。
除此之外,阿黛尔的那张不漂亮、带着雀斑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嘴唇半张着,从里面呼出的气息带着细微的热雾,灰蓝色的眼睛盯着灶台上的那口锅,可眼神空洞,明显什么都没在看。
“阿黛尔。”健太喊她的名字,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阿黛尔慢慢转过头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粉色的雾气,瞳孔的形状原本是那种圆润的,可是现在竟然朝着两边稍稍地延伸,愈发像狐媚子般的媚眼。
“健太…”更重要的是,阿黛尔此时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慌张,而是变得有些妖媚:“你听,她在喊你名字呢,喊得真好听。”
健太猛地转回头,这才发现凯瑟琳的脸已经凑到了面前,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唇上深紫色唇膏的纹路,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甜腻的腥气,还能看见她浅紫色的瞳孔深处有诡异的纹路在流转。
“你妻子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呢。”凯瑟琳低声说,一只手撑在健太膝盖旁边的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指尖捏住健太粗布短衫第一颗木质纽扣:“我的这位姐妹,现在恐怕只想要一种东西,只是她现在还在忍,跟你一样在忍。”
她的手指很灵活,第一颗纽扣被轻轻一拽就开了,露出健太锁骨下方那块被汗浸湿的皮肤,皮肤烫得发红。
“你想不想帮她一把?”凯瑟琳解开第二颗纽扣的时候,指尖故意蹭过健太的喉结,顿时就引来一阵不受控制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汗水顺着脖颈的弧度流进衣领:“让她看着你跟我做,说不定她一受刺激,就彻底放开了。”
第三颗纽扣解开,健太的胸膛露出来,不算结实但很紧实的两块胸肌上全是汗珠,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心跳也愈发的加速,那是因为恐惧才加速的心跳。
“你做梦。”健太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三个字,可他的身体完全背叛了他,当凯瑟琳的手指按在他胸口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那两根指头凉丝丝的,按在滚烫的皮肤上,竟然舒服得让他差点哼出声。
凯瑟琳笑了笑,没有急着继续解扣子,而是转头看向阿黛尔。
“姐妹,你过来看看。”她的声音像在邀请一个害羞的朋友来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你丈夫的身体多好看呀,你看他胸口跳得这么厉害,你说他是在害怕,还是在想要?”
阿黛尔的身体僵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慢慢从灶台那边移过来,落在健太裸露的胸膛上,瞳孔收缩了一下,粉色雾气在眼底翻涌得更浓了,很明显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起效,不过更多的还是理智。
“不…我不看。”阿黛尔别过头,很努力地想要对抗那股思想,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身体抖得厉害,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阿黛尔那具只能说是很平庸的肉体,此时竟然在潜移默化之间发生了变化。
首先发生变化的是,原本毫无弧线的美臀,竟然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变化,并且在极短时间内就形成了一个很是妖娆的圆弧。
凯瑟琳不以为意,转回头继续解健太的纽扣,第四颗、第五颗,一边拆解着,一边还朝着健太裸露出来的胸膛吹拂着热气。
健太的粗布短衫被从下往上分开,整片胸膛完全暴露出来,汗淋淋的皮肤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下面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腰被硬邦邦的肉棒顶得往下滑了一截,使得肉棒顶端的粗壮龟头也暴露了出来,里边还掺杂着滚烫的热气。
凯瑟琳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看起来完全不着急,而是让自己的指尖在对方的胸肌处,慢慢的抚摸着,时不时还在对方的乳头处打着旋。
“你看,你的丈夫可真美味呀,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姐妹。”凯瑟琳突然转头对阿黛尔说,言语里充满着恶意。
说话的同时,凯瑟琳捏住健太左边那颗乳头轻轻一拧,健太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那声刚刚冒出来,就被他死死咬牙堵回去,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阿黛尔原本别过去的头被这句话硬生生拽了回来,灰蓝色的眼睛落在丈夫的胸口,看着那颗被捏红的乳头,看着凯瑟琳的手指在上面揉搓,健太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那颗乳头确实硬邦邦地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
“你看看,他明明很想要。”凯瑟琳的手指松开乳头,又换成掌心贴上去,整个手掌盖住左边的胸肌慢慢揉,另一只手绕到健太后背,指尖沿着脊柱往下滑动,而当滑动到尾椎骨那个位置的时候,突然用指甲重重一掐:“你丈夫这里最敏感吧?”
健太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可他顾不上疼,因为尾椎骨被掐的那一下,一股酥麻顺着骨头缝直接冲到龟头,马眼里喷出一大股忍耐汁,把裤裆彻底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龟头上。
“这是种什么感觉?!”此时健太的额头不断泛出细密的冷汗,同时整个人的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同时裤裆里面的那根粗壮的玩意也跟着抖动。
凯瑟琳把手从尾椎骨移开,并且往前滑到了健太的腰侧,两只手同时按住那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皮肉,轻轻往两边一扯,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拉起来,那种轻微的疼痛,却让健太整个人都忍不住蹦了起来。
“你这里也敏感呢。”凯瑟琳松开手,被捏红的皮肤慢慢恢复原来的颜色,可健太的腰还在微微颤抖,腹肌绷得紧紧的,肚脐周围的皮肤都泛着粉色:“你妻子平时有摸过你这里吗?”
阿黛尔那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呜咽。
听到自己妻子发出的呜咽声,健太立马就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可是刚刚看了一眼,就听见对面的那个魅魔竟然发出了一阵妖娆的笑声,同时还有一阵抚摸衣料的声音。
于是健太只能重新把眼神看向了面前的魅魔。
“没有…从来没有。”看向面前的魅魔之后,健太咬着牙,艰难地说着,完全没注意阿黛尔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她的肩膀变得更窄了,原本那副被农活压出来的宽肩慢慢往里收,锁骨变得更深更分明,而胸前那对原本不大的乳房正在鼓胀,粗布衬衣被慢慢撑起来,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以肉眼可见变得愈发伟岸且妖娆的胸脯,渐渐的竟然把衣襟顶开一条缝,能看见从锁骨窝一路延伸到乳沟的那条浅沟,比刚才深了不少。
同时腰也细了,粗布围裙的系带原本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现在那根系带已经被撑开绷直了,勒出一个极其纤细的轮廓,两侧的肋骨往内收,腰窝那一带凹进去两个小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阿黛尔…你。”健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阿黛尔自己的表情也很复杂,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粉色雾气不断地翻涌,一方面她还在抵触,双手还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可另一方面,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正泛着酥麻的胸脯上,手指隔着粗布轻轻按了按那处柔嫩湿滑的软肉,嘴里发出一个含着哭腔的闷哼。
“好胀…”阿黛尔的声音夹带着哭腔,可与此同时,按在乳房上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反而无意识地揉了揉,指尖在乳晕的位置画着圈,粗布被揉出深深的褶皱,胸脯部位原本平坦的布料也悄然之间出现了一颗精致小巧的凸起:“健太…我的胸口好胀…好奇怪。”
凯瑟琳看着这一切,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突然把健太的裤子往下拽。
粗布裤腰被扯开的时候,里面那根发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湿漉漉的柱身暴露在空气里,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忍耐汁,整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下面,与此同时,那两颗睾丸也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积蓄着非常多的精液。
“哎呀,你丈夫这里都湿透了。”凯瑟琳的手指绕到健太胯下,指尖在龟头底端的那道沟里轻轻一刮,健太整个人猛然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肉棒在空气里剧颤了两下,更是有好几滴的忍耐汁从马眼处甩了出来,滴答到了旁边的灶台上:“姐妹,你再不来,你丈夫可就要自己射出来了。”
阿黛尔咬着下唇,灰蓝色的眼睛盯着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看着凯瑟琳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以及全身紧绷,正苦苦地在魅魔的那双手底下坚持着的丈夫。
“不…不要…”阿黛尔嘴里还在拒绝,可她的身体已经从灶台边慢慢站起来了,两条腿夹得很紧,粗布裙子的下摆被拔高的臀部撑开了一条缝,能看见大腿内侧已经在往下淌水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流,反而却更加衬托着那双美腿变得愈发晶莹剔透。
阿黛尔的身体变化还没有停,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那两团被粗布衬衣裹着的乳肉继续鼓胀,布料被撑得更紧,胸前那两颗纽扣终于撑不住了,啪地一声,衣襟猛然往两边敞开,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衣领里跳出来,乳房浑圆饱满,带着沉甸甸的肉感,随着阿黛尔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粉色雾气翻涌了一下,刚刚完成变化的那对乳肉,在丰满程度上甚至要远远超过凯瑟琳,尤其是那对雪白娇嫩的软肉顶端所点缀的粉嫩樱桃,颜色更是无比粉嫩。
“我的…变成这样了。”阿黛尔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可她的手却顺着自己的胸脯滑了下去,指尖捏住左边那颗乳头轻轻一拧,整个人顿时打了个哆嗦,伴随着脸颊羞红,一阵呻吟也随之而来,与此同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彻底变了,瞳孔完全变成了浅紫色,在灶台的火光里闪着妖异的光。
而发生变化的不光是身体和眼睛。
那张原本平庸的脸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转变,颧骨两侧的雀斑正在一点点变淡,每一颗斑点都在从褐色变成浅粉色,再变成接近肤色的浅褐,彻底消失在皮肤纹理里。
同时,那张原本偏圆钝的脸庞骨骼也在移动,颧骨往上提了一些,下颌线变得分明而窄长,下巴尖了起来,嘴唇从偏薄变得饱满丰润,上唇的唇峰渐渐清晰,下唇鼓出好看的弧度。
鼻梁也在变,原本有些塌的鼻根慢慢隆起,变成高挺秀气的形状,鼻尖缩小了一圈,鼻孔收得精巧。等到这些变化都停下来的时候,那张脸已经彻底不一样了,雀斑完全消失,皮肤变得白皙细嫩,泛着一种柔润的光泽,额头饱满,眉弓略高,睫毛又密又长,每一根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阿黛尔?!”健太的惊呼声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整个人往前倾了倾,他刚刚想要站起身来,就又一次地被凯瑟琳强行地按住了,而且是用那对丰腴的乳肉。
被乳肉强行按在头顶,他只好瞪大眼睛看着灶台边的那个女人,那个清晨还顶着乱蓬蓬的褐色头发、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头巾的村姑,此刻那张脸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灯光打在那张脸上,柔顺的褐色长发从头顶披下来,发尾微卷,衬得整张脸更加妩媚。
那副脸庞配上那具正在变化的身体,丰乳细腰肥臀,两条大腿白嫩丰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勾人的肉欲,眼前的哪还有什么村妇的影子,活脱脱就是个天生的魅魔。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健太扭回头看向凯瑟琳,嗓音哑得几乎撕裂,眼眶通红,里面全是血丝。
凯瑟琳不再碰他的身体,而是慢慢从他面前站起来,赤足踩在泥地上往后退了两步,蕾丝裙摆扫过地面,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那颗心形肉结在空气里画着小小的圈,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温柔还是玩味的笑。
“我只是送了她一份见面礼罢了。”她微微偏过头,浅紫色的眼睛从健太脸上移开,落在阿黛尔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角弯得更深了:“我族里那些前辈说过,人类女人变成魅魔的时候,会照着她们心里最想要的样子去长。所以你妻子变成这样,全看她心里把自己想成了什么模样。”
她顿了顿,尾巴尖轻轻点了一下阿黛尔的胸口方向:“你妻子啊,心里原来住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说完之后,她慢慢地走向阿黛尔,赤足踩地几乎没有声响,蕾丝裙摆非常的飘逸,随着臀部的左右晃动,从而不断露出白嫩的美腿。
走到阿黛尔面前的时候,还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对方的的下巴,让那张已经变得漂亮的脸蛋仰起来,四目相对,浅紫色的眼珠映着阿黛尔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最后一丝犹豫。
“一个刚转化的姐妹。”凯瑟琳的嗓音放得很柔,可那柔和的嗓音里裹着的东西让健太浑身发冷:“多么漂亮的姐妹啊,简直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妖艳的气质,这才是最能榨干男人的身子了。”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凯瑟琳换了一副极为高贵的语气,再搭配着她的那具格外高挑妖娆的肉体,让这个魅魔看起来像极了刚刚从宴会中返回的贵妇人,身上还带着一份引人迷醉的微醺醉意。
阿黛尔仰着头,灰蓝色的眼睛里粉色雾气剧烈地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深处激烈地挣扎着。
凯瑟琳松开阿黛尔的下巴,往旁边退了两步,赤足踩到灶台边的那块草席上,尾巴从身后绕到身前,先是用看到一块美食的眼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健太,随后便重新看向了身旁的阿黛尔。
“姐妹,你来。”凯瑟琳侧过身,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和妖媚,同时嘴角弯着,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淡定:“你丈夫那根东西,你比谁都熟。刚才我摸过了,硬得跟烙铁似的,你只要坐上去,他就会把精液全灌给你。”
阿黛尔身体抖了一下,那双已经彻底变成浅紫色的眼睛看向健太,瞳孔微微缩了缩,里面还剩下一点点灰蓝色的底色,那是她身上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做徒劳的挣扎。
“不…不行。”阿黛尔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灶台边缘,那对赤裸饱满的乳肉在胸前乱晃,两颗乳头硬邦邦地挺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从粉色变成了接近凯瑟琳那种深粉,粗布裙的裙摆被拔高的臀撑得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白嫩的肌肤:“我…我是个人类…我不能。”
话说到一半,声音就断了,因为凯瑟琳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对丰腴的美乳此时正贴着阿黛尔的后背,白花花的乳肉压在阿黛尔的肩胛骨上,温热的软肉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传过去,同时双手从阿黛尔腰侧往前绕,掌心盖住阿黛尔赤裸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了一把。
“啊...”阿黛尔整个人猛然弓起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你看,你这里比我还大呢。”凯瑟琳的下巴搁在阿黛尔肩头,朝着她耳朵里吹气,同时揉捏乳肉的动作没停,指尖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搓,再用力一拧,阿黛尔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往凯瑟琳怀里瘫了瘫,两条大腿夹紧了互相摩擦,透明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慢慢积蓄着:“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与此同时,凯瑟琳的尾巴绕到前面,心形肉结隔着粗布裙子,轻轻顶在阿黛尔胯下格外敏感的那处,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戳着,那点温热的软肉蹭着已经被淫液浸透的布料,每蹭一下,阿黛尔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腿根抖个不停。
被按在门板前的健太看着这一切,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硬得快要炸开,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忍耐汁,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努力别开视线,可是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从凯瑟琳以及自己的妻子阿黛尔身上同时散发出来,透过鼻腔,以一种坚定的姿态钻入她的脑海,搅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健太...”阿黛尔的声音传过来,又软又黏,跟刚才那个带着哭腔拒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了:“你那根东西...好烫,我能感觉到~”
健太抬头看她,正好对上那双浅紫色的眼睛,同时阿黛尔也在看他,看得很专注,目光从他那根暴露的肉棒上挪不开,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看到刚出炉的面包,嘴唇半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把饱满的唇肉舔得湿亮。
“你看,你妻子已经知道要什么了。”凯瑟琳松开阿黛尔的乳房,两只手往下滑到她腰两侧,然后一路摸到粗布裙的系带,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拽,整条裙子就散了下来,堆在阿黛尔脚边。
阿黛尔站在灶台前,浑身只剩下那件已经敞开的粗布衬衣,乳房和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腰细得惊人,每一寸肌肤的娇嫩与雪白都尽览无余,再往下是丰腴挺翘的臀部,两瓣肥臀圆润地鼓着,大腿白嫩丰腴,膝盖内侧有一点被淫液浸得发亮的皮肤。
凯瑟琳的手顺着阿黛尔的腰往下滑到胯,掌心贴着胯骨两侧,轻轻往前一推,阿黛尔就被推得往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在健太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前方,龟头几乎要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的热度隔着空气传过来,烫得阿黛尔腿根一阵阵发软,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流,滴到泥地上。
“坐上去。”凯瑟琳在阿黛尔身后说,语气很平静,像在教她用一种农具:“用你下面那张嘴含住它。”
阿黛尔低着头看那根肉棒,看着龟头在空气里跳动,看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那些青筋每一根都在微微抽动,把滚烫的血液泵进去,让整根肉棒变得更粗更硬。
她咬着下唇,只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健太肩膀上,膝盖往两边分开,胯部下沉,湿漉漉的蜜穴口碰到龟头那刻,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健太整个人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棒在阿黛尔穴口跳了一下,喷出一小股忍耐汁,溅在她阴唇上,顺着缝隙往下淌。
阿黛尔扶着健太的肩膀,腰慢慢往下沉,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穴口,湿热的肉壁第一下碰到龟头的时候,两人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里面很热,比平时热得多,肉壁裹着龟头紧紧吸住,一层一层往里吞,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去,阿黛尔才停下来,跪坐在健太胯上,整个人微微弓着背,那对丰乳垂在健太面前,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动呀。”凯瑟琳站在旁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跪坐在两人旁边,一只手搭在阿黛尔后腰上,掌心贴着脊椎往下,一直滑到尾椎骨的位置,指尖在臀缝上端那个小窝里轻轻按着:“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聪明多了,它会自己告诉你该怎么动。”
阿黛尔听了这话,胯部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寸,肉棒在体内换了个角度,龟头蹭过肉壁内侧分外敏感的那处,阿黛尔整个人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浪叫。
此时的阿黛尔跪坐在健太胯部,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柱身撑开湿热的肉壁,龟头抵着深处的软肉,并且不断跳动着,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丈夫的脸,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灰蓝的底色。
“健太…对不起。”阿黛尔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晶莹的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可丰腴的胯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前磨了磨,蜜穴里的软肉裹着肉棒吸了一圈,把龟头吞得更深了一些:“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可是。”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那点磨蹭带来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让这个少女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唇张开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她努力想要停下来,两只手撑在健太肩膀上绷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那层汗湿的皮肉里掐出十个浅浅的印子,可腰就是不听话,又往前挺了半寸。
“可是什么呀?”凯瑟琳跪坐在两人旁边,一只手还搭在阿黛尔后腰上,掌心贴着那截细腰慢慢往下摸,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数下去,数到尾椎骨那个小窝的时候停住了,拇指按在那个凹处轻轻打转:“可是你身体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不对?你下面那张嘴正含着丈夫的肉棒呢,热乎乎的,硬邦邦的,撑得你里面又胀又舒服。”
阿黛尔呜咽了一声,拼命摇头,褐色长发在肩头甩来甩去,发尾扫过那对赤裸的丰乳,于是那樱色的乳头就这样若有若无的在空气中晃荡着。
“不是的…我没有。”阿黛尔嘴里还在否认,可她的腰已经在慢慢画圈了,胯部以肉棒为轴心缓缓碾磨,蜜穴里的软肉把柱身裹得死紧,一圈一圈地吞咬着,淫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健太的整个棒身和胯部都弄得湿淋淋的,闪烁出一片蕴含着无比强烈的淫荡。
健太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想把阿黛尔推开,手掌用力的按在她细腻滑嫩的臀部上,可掌心碰到那片滚烫滑腻的皮肤时,手指却陷进了一团温热的软肉里,使不上力气。
更要命的是凯瑟琳的手也伸了过来,指尖捏住健太的乳头轻轻一拧,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股酥麻从胸口直接窜到龟头,肉棒在阿黛尔体内狠狠跳了一下,马眼喷出一小股忍耐汁,混着阿黛尔自己的淫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你看,你丈夫的奶头多敏感。”凯瑟琳捏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搓着,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绕到健太后背,指尖以一种非常诱人的节奏上上下下地滑动着:“你丈夫这里也敏感得很呢,你说他是不是天生该被我们吃?”
阿黛尔听到这话,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健太的胸口,看着凯瑟琳的手指在乳头上揉搓,还有那两颗深褐色的乳粒硬邦邦地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她吞了一口唾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酸又胀的热流,那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东西,心底也蔓延出一股欲望,并且迅速传递到了全身,蜜穴不由自主地缩紧,把健太的肉棒咬得更用力了。
“啊…”健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胯部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阿黛尔体内那敏感的软肉上。
阿黛尔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弹,那对丰乳在胸前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头甩出两道弧线,她赶紧用两只手撑住健太的胸口才稳住身子,掌心按在那片汗淋淋的胸肌上,能感觉到丈夫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健太…我真的…对不起。”阿黛尔低下头看着丈夫的眼睛,浅紫色的眼珠里那层灰蓝底色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快要看不见了,这就代表着这个少女体内的理智恐怕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被欲望所吞噬。
向自己丈夫哀呼的时候,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非常艰难地往外挤:“我明明不想的…我不想动…可是里面好痒…好像有东西在咬我…我控制不住。”
嘴上说着对不起,可她的腰已经把节奏找出来了,一下一下地往下坐,雪白娇嫩的臀部和肉壶,撞在健太的肉棒上,发出湿淋淋的闷响,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来,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再狠狠塞回去,不禁发出咕叽一声,淫液被搅得发白,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无比湿滑。
“你看你妻子多诚实。”凯瑟琳的手从健太的后背处收了回来,转而搭在阿黛尔的臀侧,掌心按着那瓣肥美的臀肉轻轻往前推,帮着她把肉棒吞得更深,每推一下阿黛尔就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声音里原有的那点哭腔正在一点点变淡:“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把你咬得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夹得你舒服不舒服?你要不要射给她?”
面前就是自己的妻子,而被这种对待,健太呼吸愈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颗被凯瑟琳揉红的乳头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每次阿黛尔的乳尖蹭过去的时候,两边同时一颤。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睾丸胀得发疼,龟头在阿黛尔体内胀到了极致,马眼一张一合地已经快要决堤了。
“阿黛尔…你停下。”被欲望所吞噬的健太不断哀求着?
阿黛尔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点灰蓝色的底色正在消失,浅紫色的瞳孔越来越亮,越来越深,里面翻涌的欲望,正不断吞噬理智,她低下头看着健太,嘴唇颤了颤,好像还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可最后从嘴里出来的只有一句。
“健太…我好舒服。”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阿黛尔的眼角那滴挂了好久的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健太胸口,滚烫。
健太终于没能撑住,小腹深处那股越积越多的热流在小腹里猛地炸开,睾丸一阵剧烈抽搐,肉棒在阿黛尔体内胀到很粗的程度,龟头死死抵着深处,随后就是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迅速地就灌满了整个肉壶,浓白的液体混着淫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
阿黛尔仰起脖子,那双浅紫色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里最后一点摇摆挣扎的颜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郁更深沉的紫,从眼睛蔓延到整张脸上,还残留在眼角的那滴泪痕被她自己舌尖舔掉了,嘴角甚至勾出一个模糊的笑:“进来了…好烫…全部进来了。”
射了一次精液还不够,随后的健太竟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因为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加浓稠,龟头在自己妻子的体内不断地吐着,把肉壶撑得饱胀,阿黛尔的腰尽其所能往前挺,想把整根都吞得更深,让那些滚烫的汁液一点不剩地灌进体内。
健太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似的,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额头滚落,划过眼角,和脸上那些被蒸得通红的皮肤混在一起,那根肉棒还在阿黛尔体内痉挛,龟头断断续续地吐着几股稀薄的白浊,可柱身仍然硬邦邦的,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射精之后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棒身上的青筋跳得更加欢快。
又过了好一会儿,阿黛尔才停下腰部的动作,整个人慢慢伏低,上半身靠在健太胸口,饱满的乳肉压在他汗湿的胸肌上,两颗硬邦邦的乳头蹭着他皮肤上的汗珠,湿滑温热,她喘着气,滚烫的气息喷在健太颈窝里。
健太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凯瑟琳,张了张嘴,可嗓子眼里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用眼神哀求,眼底的意志已经彻底崩溃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怯懦。他看凯瑟琳的眼神里全是求饶,像是在说,够了吧,够了吧,放过我和阿黛尔。
阿黛尔伏在丈夫胸口,嘴里的喃喃声比健太的哀求还要小,滚烫的脸颊贴着健太的胸口,嘴唇微微翕动着,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和丈夫一样的诉求,可与此同时,她的蜜穴仍然含着健太的肉棒不肯松口,那张嘴微微绞着柱身,把残余的精液都吞得干干净净,穴口边缘的软肉死死咬着柱身根部,一点缝隙都没有留。
凯瑟琳从旁边站起来,走到两人身旁蹲下去,蕾丝裙摆散在泥地上,赤足挨着阿黛尔的大腿,一只手伸过去抚摸着阿黛尔的脑袋,手指插进刚转化完成那顺滑温热的褐色长发里,从发根梳到发尾,又梳回去,表现得非常亲昵。
“是不是很舒服?”凯瑟琳的声音非常温柔,指尖顺着发丝滑到阿黛尔耳廓边,轻轻拨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把那张漂亮的脸完整露出来:“你里面是不是又酸又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舔着丈夫的肉棒,舍不得松口。”
阿黛尔听到这话,缩了缩肩膀,脸埋在健太胸口更深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更没敢抬头,蜜穴却诚实地又绞了一下,把健太的肉棒往里吸了吸。
“这还算不上什么呢。”凯瑟琳收回手,搭在阿黛尔的臀侧,温热的掌心贴着那瓣肥美的臀肉轻轻拍了两下,每拍一下阿黛尔整个人就跟着抖一下,小腹里酥软一片:“咱们魅魔吃男人啊,从来都不只是用下面那张嘴,你这双腿,这双手,这对奶子,全都可以用上。”
她说着把手往上移,绕到阿黛尔胸前,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埋进健太胸肌里的乳头,阿黛尔猛地颤了颤,浅紫色的眼睛从健太胸口抬起来,看一眼凯瑟琳,又看一眼自己赤裸的胸口。
“特别是你这对奶子。”凯瑟琳的手指从乳头收回来,掌心整个贴上去,托住阿黛尔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了掂,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右边那团也跟着晃了晃:“比我的还要大上两圈,你之前说不想变漂亮,怎么心底下倒是给自己养了这么一对东西?”
阿黛尔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可那对丰乳在凯瑟琳掌心里轻轻颤着,仿佛被刚才灌入体内的精液所滋养着,造成了那对乳肉反而变得更加的白嫩娇柔了。
“既然比我的大,那自然该有比我还厉害的本事。”凯瑟琳说着,手从阿黛尔乳肉上收回来,退后一步,看着还含着自己丈夫肉棒的阿黛尔,嘴角弯起来,尾巴在身后轻轻甩着:“你且先松开他,再用这对奶子把他吃一遍试试。”
刹那之间,腥热的气息裹着浓厚的淫味填满了整个木屋的每一处,与此同时,来自健太的粗重喘息和源于阿黛尔的湿润声混在一起,种种这一切都共同作用在健太愈发迷茫的脑海中。
刚才射精之后的那种快感此时残留在健太的整根肉棒上,而那些晶莹剔透顺着慢慢的渗了进去,并且在眨眼之间就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似乎也正由于刚才通过蜜壶吸收了来自自丈夫的精液,导致此时阿黛尔那丰腴胸部变的更加圆润,顶端的那两颗樱桃更是因为沾染了精液变得又红又硬,完全裸露在健太的那张有些挣扎的脸蛋上。
此时的阿黛尔已经从建太的身上站起来,并转而跪坐在自己丈夫那分开了的双腿中间,整个人往前俯着,把自己那对刚变圆润的酥胸夹在健太已经软下来一点点的肉棒两侧,温热的乳肉把肉棒牢牢包裹住,连一点缝隙都没留。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快就软下来了呀。”阿黛尔的声音也变了。
虽然说本来阿黛尔的声音就有着一种超脱于少女般的娇嫩,但是现在却多了一些极为浓郁的甜腻。
说话的时候,这个少女的那条粉嘟嘟的舌头舔过着裸露出来的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时不时还钻过马眼,这种刺激就让健太一阵阵哆嗦。
“你刚才射了那么多,是不是还有啊?我还想要,你的精液好甜,我身子里空落落的,就想要你给我填满。”
健太浑身都软得提不起力气,此时此刻的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妻子乳肉的软热,那两片软肉随着阿黛尔的呼吸不断碰触并摩擦着自己的肉棒,原本已经快要瘫软的肉棒又慢慢开始充血变硬。
他就这般看着自己面前完全赤裸着娇躯的妻子,那张脸还能看出原本阿黛尔的模样,皮肤却变得细腻白皙了许多,原本暗沉的肤色透着健康的粉红,嘴唇也变得饱满红润,湿漉漉的泛着光。
凝视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健太心中有一万句话要讲,但最后只能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徒劳的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喘气声。
“阿黛尔,你做得不对,夹奶的时候要收紧臀部,用胸口的力气往中间挤,不是光靠着肉堆上去的。”站在床边的凯瑟琳开口了,她斜靠在斑驳的木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魅魔已经悄然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紧身皮裙。
并且把那对丰满到快要炸出来的乳房勒得沟壑深深,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揉弄着自己的蜜穴。
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戴着透明的爱液光泽,显然已经自己抚弄了好半天,一双勾魂的紫色眼睛牢牢盯着床上两人,嘴角挂着慵懒又淫荡的笑。
“你看,你现在夹得太松了,要让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贴在你的乳肉上,摩擦才能让他快硬起来,咱们魅魔要的就是快点榨干男人,哪能给男人休息的时间。”
阿黛尔听见凯瑟琳的话,立刻听话地收紧了胸口的肌肉,两片温热的乳肉猛地往中间一挤,把健太正在充血的肉棒夹得更紧了,温热软嫩的触感顺着肉棒直接冲到了健太的脑子里,让健太忍不住低哼着。
“是这样吗?”阿黛尔抬起头看了一眼凯瑟琳,舌尖又在健太的龟头上打了个转,吸了一口龟头,弄得健太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撑得阿黛尔的乳肉中间都鼓起来一道硬硬的棱:“你看,硬得好快哦。”
“不错,不错,刚变成魅魔就能学得这么快,果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凯瑟琳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隔着皮裙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球,指尖掐着自己的乳头,捏得自己忍不住喘了口气。
“接下来呢,你要一边夹着磨,一边舔他的龟头,对,就像你现在这样,舌头要灵活点,把龟头整个包在嘴里吮,不要只舔那一点。你看他硬得多棒,你老公的肉棒比我之前见过的好多男人都大,射出来的精液肯定也多,今天你可要好好把他榨干净,一滴都不要剩。”
健太终于缓过劲来,看着眼前的妻子,又看着旁边站着的魅魔凯瑟琳,心里又慌又痒,一股说不出来的奇异感觉从腰眼里往上窜。
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健太明明非常清楚,此时要做的就是推开阿黛尔,因为自己的妻子已经变成了魔物,可是身体却偏偏不听使唤,尤其是胯下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刚才阿黛尔的那一抹狭窄逼仄又温热的蜜壶,吸吮自己肉棒的舒服滋味。
“阿黛尔……你……你清醒一点,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魅魔啊。”健太喘着气,伸手想去抓阿黛尔的肩膀,可是刚把手抬起来,阿黛尔就腾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按在了那柔软温热的乳肉上面。
阿黛尔的乳头正好就在健太的手心,硬邦邦的顶着手心,甚至随后还晃了晃胸口,让乳肉在健太的手心蹭了蹭,并且嘴角叼着健太的龟头,模糊不清地说:“亲爱的,我就是你的阿黛尔呀,只是变成了更能让你舒服的样子,你摸,是不是比以前软多了,也更舒服了?”
她说着,又把龟头往喉咙里吞了吞,喉咙紧紧收缩着吸吮,弄得健太忍不住浑身颤抖,手不由自主地揉捏起了她的乳房。
“对,就是这样,男人都喜欢摸柔软的东西,你越让他摸,他就越硬,射出来的精液就越多。”凯瑟琳一边说着,一边用饱含恶意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一对夫妻。
凯瑟琳的话语如同一根根刺一样扎进健太的耳朵里,可他此时的身体却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反倒是被阿黛尔那温软的双峰夹得越来越硬,肉棒顶端那圆润的龟头在阿黛尔嘴唇的吞吐之间,频繁的在空气里暴露又再一次被湿润的口腔包裹。
“亲爱的,你硬得好厉害呀……比以前在床上还要硬呢。”阿黛尔吐出龟头,让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立在自己面前。
说完之后,这个少女就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开始,顺着那突突跳动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又张嘴含住,咕叽一声吞进去一半多,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健太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草席,指节都攥得发白:“阿黛尔……别这样……你看着我,我是健太,是你丈夫!”
阿黛尔的动作顿了顿,那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抬起来,对上健太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迷茫,同时,身体的那种极为淫荡的动作也停下了那么一刹那。
只不过阿黛尔眼中那一丝丝亮光刚刚亮起,却又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了下去,于是乎,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从前的温柔,却更多的是属于魅魔的慵懒媚态:“我知道你是健太呀,你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才会这样伺候你呀,以前我太笨了,总是不知道怎么让你更舒服,现在我懂了,我在让你舒服呀,你难道不喜欢吗?”
说完,她又低下头,把整根肉棒都吞进了喉咙里,喉咙深处紧紧收缩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吸吮肉棒顶端,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丰盈的雪白乳球,把乳肉往中间挤,形成一个厚实的肉窝,把健太的睾丸也包裹了进去,用温热的肌肤轻轻摩擦着那两粒沉甸甸的球体。
健太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面对这种强烈的冲动,他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可阿黛尔却像是察觉到自己丈夫的意图,吸得更用力了,舌尖还不断在龟头下面的敏感带上来回扫动。
这一来二去之间,健太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地射进阿黛尔的喉咙深处。
阿黛尔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并且两侧的脸颊由于过度的用力吸吮,从而向着内侧收缩,从而带动着口腔里侧的软肉,尽可能贴合到限于温暖湿热的嘴巴里面的棒身,完全舍不得让其离开。
等到健太射完,她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微微抽搐的肉棒,舌尖绕着嘴唇舔了一圈,舔掉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脸上露出满足而陶醉的表情。
可这个时候,在阿黛尔的脑子里,却有着另外一个声音正在不断的挣扎。
我为什么要听凯瑟琳的话?她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凭什么指挥我对我的丈夫做这些事情?
这个念头突如其来地浮现在阿黛尔的心底,让这个少女的双眸深处,又一次显现出了一丝丝理性的光辉,这个少女的动作虽然还是那样妖娆妩媚,眼神却有了一瞬间的失焦。
随后就看见她低头注视者自己胸前那一对明显比以前更加饱满也更加挺翘的柔软峰峦,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夹弄肉棒时摩擦出的红痕,还有自己嘴边那属于丈夫精液的气息,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靠榨取男人精液为生的妖物。
可刚才吞下那些精液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那种满足感是那么真切,就像是干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甘甜的泉水一样,那种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渴望和愉悦,完全淹没了她原本作为人类女性的理智和羞耻心。
各种复杂情绪共同交织之下,阿黛尔感到一阵阵恍惚,自己的脑子里就像是同时存在着两个自己,一个说不要这样,你是健太的妻子,你是一个人类,你怎么能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另一个自己却在用更加甜腻的声音告诉自己,精液的味道多么美味,男人的肉棒插进身体里的感觉多么舒服,为什么要抗拒?这明明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
“怎么了阿黛尔,在发呆吗?”凯瑟琳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打断了阿黛尔脑中的挣扎。
此时的凯瑟琳此时已经不在墙边靠着,而是漫步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阿黛尔和躺在地上的健太,手指还在自己的裙摆里轻轻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不是你丈夫的精液太美味了,让你回味得都走神了?”
阿黛尔抬起头,看着凯瑟琳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感。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略带撒娇的语气:“我……我只是觉得有点累,刚才夹得太用力了,胸口有点酸。”
说完这句话,阿黛尔自己都愣住了,明明不是想说这个的,她想要说的是让凯瑟琳不要管她和健太之间的事情,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完全变了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操控着她的言语,让她在凯瑟琳面前不由自主地表现出顺从和依赖。
凯瑟琳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阿黛尔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前几次都这样,等你多榨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阿黛尔被凯瑟琳摸着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种被夸奖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甚至让她有些期待凯瑟琳接下来的教导。
凯瑟琳的手从阿黛尔的发顶滑到耳际,指尖绕着阿黛尔的耳廓轻轻画圈,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情人的抚摸,却让阿黛尔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不由自主地往凯瑟琳的方向歪了歪脑袋,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
“你看,刚才吞精液的时候,表情多美呀。”凯瑟琳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像是上流社会的贵妇人在品评一杯红茶,每一个字都带着从容不迫的韵味:“喉咙收得紧紧的,一滴都没有浪费,你丈夫的精液一定很美味吧。”
阿黛尔点点头,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健太精液淡淡的腥味,那种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两腿之间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股温热的花蜜,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那是……那是当然的…”阿黛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陶醉,双眼盯着健太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眼睛里满是贪婪:“健太的精液,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东西,好浓,好甜,吞下去的时候肚子都暖暖的……”
健太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两次射精已经掏空了他不少体力,此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看着自己妻子那副陶醉的表情,听着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夸赞自己精液的味道,一种荒谬的屈辱感和难以言说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让他的肉棒又在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状态下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你丈夫又硬了。”凯瑟琳轻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健太胯下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男人的身体最诚实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你只要继续榨,他就能一直射,直到把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都交给你。”
阿黛尔的眼睛亮了,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地爬向健太,双手撑在健太胸口两侧,丰满的胸脯几乎要垂到健太的脸上,两颗红艳艳的乳头擦着健太的鼻尖,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亲爱的,你还有力气对不对?你还能射给我对不对?”
健太喘息着,偏过头,不敢看阿黛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阿黛尔……别这样……你会把我榨干的。”
“榨干?”阿黛尔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词感到有些困惑,随即却又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着属于魅魔的妖冶和属于少女的天真:“可是你是我的丈夫呀,是你的精液让我变得这么漂亮,这么舒服的,那你就应该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给我呀。”
说到这里,阿黛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动作微微顿住,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往外冒。
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保护他,而不是把他榨干才对。
这个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凯瑟琳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阿黛尔,你想想看,你丈夫的精液给了你新的生命和美丽,你难道不应该回报他吗,对于魅魔来说,最美的回报,就是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这比什么金银珠宝都珍贵,是你作为妻子能给他的最极致的礼物。”
凯瑟琳的话语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如同一股暖流一般涌入阿黛尔的脑海,将那个刚刚冒头的念头瞬间淹没。
阿黛尔的眼睛再次亮起来,低头看着健太,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对呀,你说得对…凯瑟琳说得对,我要给你最好的礼物…”
健太看着阿黛尔那带着几分痴迷和狂热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寒,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可是双手刚刚抬起来,阿黛尔就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温热的口腔和灵活到令人发指的舌头瞬间就把他所有的抗拒都堵了回去。
“唔…”健太弓起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阿黛尔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反倒是阿黛尔的喉咙深吞猛吸,那股强烈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阿黛尔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眼睛看着健太,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满足与痴迷,嘴角挂着精液拉出的银丝,表情淫荡中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亲爱的,你舒服吗?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凯瑟琳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这对夫妻在地板上进行着这单方面的榨取,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冷酷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创作的艺术品。
“阿黛尔,你要记住,男人的精液就是魅魔生命的源泉,也是我们能给男人最好的馈赠。你每吞下一口他的精液,你们之间的联系就更深一分,你对他的爱也就更纯粹一分,直到最后,你们会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阿黛尔听着凯瑟琳的话,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健太的肉棒,舌头绕着柱身画着圈,双手揉捏着自己的胸前那对柔腻的玉球,把乳肉送到嘴边,自己舔吮着自己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整个人已经完全沉醉在凯瑟琳为她描绘的美好图景中。
健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第三次射精的预感来得又快又猛,他死死咬着牙,想要忍住,可是阿黛尔的嘴就像一个吸力惊人的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和后侧的敏感处,那种被全然包裹的触感很快就让他彻底迷失,小腹一抽,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阿黛尔尽数吞下,喉咙蠕动着吸吮着每一滴精液,直到健太的肉棒在她嘴里彻底软下去,她才慢慢吐出来,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满足的红晕,然后转过头,看向凯瑟琳,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依赖,就像是一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学生。
凯瑟琳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阿黛尔的头:“很好,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你。”
阿黛尔的眼神亮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下健太那微弱下去的呼吸,以及逐渐黯淡下去的瞳孔。
显然,健太已经彻底的失去呼吸。
木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阿黛尔还跪坐在健太的身体旁边,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甚至因为刚刚吞下精液,那对柔软的胸脯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低下头,看着健太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那双曾经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时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失去了所有光彩。
阿黛尔愣了愣,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健太的脸颊,那片肌肤冰凉而僵硬,再也不复刚才还在她身下喘息时的温热,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收回来,而是顺着健太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喉结,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之下再没有跳动的脉搏。
“健太?”阿黛尔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像是还没有完全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她又推了推健太的肩膀,动作很轻,就像是以前早晨叫他起床时那样:“你怎么不动了?我还想要呢。”
健太的身体随着她的推动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静止。
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喷涌精液的肉棒此时已经完全软塌塌地歪在一边,耷拉在大腿根,像是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阿黛尔歪着头,看着健太的脸,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思考什么,随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健太死了,是被她榨干精液而死的,她现在应该哭,应该悲伤,应该后悔。
可是那个声音很微弱,模糊不清,很快就消失在更强烈的满足感和饱腹感之中。
“他死了。”凯瑟琳的声音平静而优雅,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一边说着,这个魅魔一边漫步走到阿黛尔身边,蹲下身,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阿黛尔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做得很好,第一次榨精就能把男人彻底榨干,这在魅魔里面也是很少见的。”
阿黛尔眨了眨眼睛,看着凯瑟琳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自豪感。
她觉得自己应该为健太的死感到难过,可是那种难过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凯瑟琳话语里的赞赏和肯定给冲散了。
于是乎就看见阿黛尔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健太精液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像是喝了一杯温热的美酒,浑身舒坦。
“他……他真的死了吗?”阿黛尔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话音落下,低下头,又看了看健太的脸,伸出手指戳了戳健太的鼻尖,那鼻尖冰凉而僵硬,再也没有呼吸的热气:“可是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是啊,他睡着了一样。”凯瑟琳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黛尔和健太的尸体,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光芒:“他死在你的身体下面,死在你带给他的快乐里,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你给了他最极致的礼物,你把他送上了天堂。”
阿黛尔听着凯瑟琳的话,眼神渐渐亮起来,像是终于理解了什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自豪,还有一丝属于魅魔的妖冶。她俯下身,在健太冰凉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凯瑟琳,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那接下来呢?”阿黛尔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还能做什么?”
凯瑟琳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抚摸着阿黛尔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别急,慢慢来,你才刚刚成为魅魔,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带你去见识更大的世界。”
阿黛尔点点头,乖乖地站起身来,那对丰盈的雪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腿间的蜜穴还在渗着透明花蜜,整个人已经彻底褪去了村姑的粗粝,变得妖娆而诱人。
对照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细腻,指尖触感温润如玉,原本脸上那些小小的雀斑和粗糙的毛孔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白皙。
“我变得好漂亮。”阿黛尔喃喃自语,语气里有惊讶,有欣喜,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停顿片刻就转头看向凯瑟琳,眼神里满是感激:“凯瑟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可以变成这样。”
凯瑟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有这样的潜力。我只是帮你打开了那扇门而已。”
阿黛尔笑了笑,转过身,赤着脚走到屋子角落的木盆旁边,舀了一瓢水,慢慢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汗渍和精液残留。
水流过她白皙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感觉,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她洗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甚至忍不住轻轻揉了几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等到清洗完毕,擦干身体,阿黛尔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亚麻睡裙套上。那件睡裙是她以前穿的,款式朴素,领口也开得很高,可是现在穿在她身上,却勒得胸前的两团隆起几乎要撑破布料,领口的纽扣也系不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大片白皙的乳沟。
这种情况可就有些超出了预料,所以阿黛尔有些苦恼地扯了扯领口,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柔软。
“明天我去给你找几件合身的衣服。”凯瑟琳靠在门框上,看着阿黛尔的窘态,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现在的身材,穿这种村姑的衣服确实不合适了。”
阿黛尔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床边,那原本是她和健太一起睡的木板床,上面还铺着粗布床单,枕头也是荞麦壳填充的,朴素得有些简陋。
接下来的几天里,凯瑟琳带着阿黛尔离开了这个村庄,沿着宽阔的官道一路向王城行进。
阿黛尔第一次离开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村子,一路上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路边那些高大的乔木,田野里劳作的农人,偶尔经过的商队,都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凯瑟琳始终走在她的身侧,时不时给她讲解一些路上的见闻,语气温柔而耐心,就像是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姐姐。
等到第三天傍晚,两人终于抵达了王城。
阿黛尔站在城门口,仰头看着那高耸的城墙和城门上雕刻的精美花纹,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叹。
她以前只听村里偶尔路过的行商说起过王城的繁华,说城墙有多高,街道有多宽,商店里卖的东西有多精巧,可那些描述远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进城之后,宽敞的石板街道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铁匠铺的锤子图案,面包房的麦穗图案,还有裁缝铺的剪刀图案。
穿着各色衣裳的男女在街道上穿梭,偶尔有华丽的马车驶过,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大多是两层或者三层的小楼,墙面刷着白色的石灰,窗户上镶着透明的玻璃,这在村里是绝对看不到的。
阿黛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路边一根灯柱的铁质表面,冰冷的触感让她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里人好多啊……”阿黛尔小声说,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每一个角落都觉得新鲜。
凯瑟琳站在她身侧,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街道尽头一座高耸的建筑:“那是大教堂,供奉的是光明神,王城里每个人都会去那里做礼拜。不过我们不用去那种地方,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不适合那种场合。”
阿黛尔顺着凯瑟琳的手指看了看那座高耸的建筑,白色石料砌成的墙面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顶端还有一个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反射出绚丽的光芒。
她眨了眨眼睛,却没有太多的兴趣,因为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街边一个卖烤肉的小摊吸引了。
空气中飘散着烤肉的香气,混合着香料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但是阿黛尔随即又敏锐地感知到,自己咽口水的原因,似乎并不只是因为那烤肉的香气,更是因为那烤肉摊旁边的几个男性顾客,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动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突然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整个身体都在发出渴求的信号。
阿黛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那种冲动,跟在凯瑟琳身后,继续往城中心走去。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处较为安静的街区。凯瑟琳在一家挂着天鹅绒帘子的服装店门口停下脚步,推开门,示意阿黛尔跟着进去。
店铺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有朴素的亚麻长裙,也有华丽的丝绸长袍,领口的花边和袖口的刺绣都极其精致,每一件都让阿黛尔看得目不转睛。
凯瑟琳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物,最后拿起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大半个胸脯,腰身收得很紧,裙摆也只到大腿中部,后面还缀着一排细密的蕾丝花边。
阿黛尔看到那条裙子,不由得红了脸:“这、这也太短了吧……而且领口也太低了,怎么能穿出去见人呢…”
凯瑟琳却只是笑着摇摇头,把裙子塞进阿黛尔手里:“你现在的身体,穿那些朴素的衣服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去试试。”
阿黛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等她换好裙子走出来的时候,连店里的女店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条深紫色的裙子完美地勾勒出阿黛尔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收腰的设计让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出来,白皙而笔直。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村姑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妖精,凯瑟琳满意地点点头,又挑选了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和一条细细的银质项链递给阿黛尔,让她一起换上。
阿黛尔有些不自在地踩着高跟鞋,觉得走路都有些摇晃,可是当她看到镜子里那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时,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
夜幕降临之后,凯瑟琳说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让阿黛尔自己在城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阿黛尔点点头,等凯瑟琳离开之后,她并没有在街道上闲逛,而是凭着直觉,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门面不大却灯火通明的酒馆门口。
这家名为“橡木桶”的酒馆坐落在一条不算太热闹的街道上,门口的招牌上画着一只金色的酒杯,木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笑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阿黛尔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酒馆里的空气混着麦酒的香气和汗味,灯光昏暗而温暖,几张木桌散落在大厅里,几乎每张桌子都坐着人。
酒馆里的都是一些男人,所以贸然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走进门,当然会立刻吸引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今晚的阿黛尔穿着凯瑟琳给她买的那条深紫色连衣裙,领口很低,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那道诱人的沟壑,紧身的布料勾勒出纤腰翘臀的曲线,裙摆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走进来,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视线。
几个喝的半醉的冒险者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在她胸前和腿上来回扫视。
就和那些男人审视着阿黛尔一样,阿黛尔同样也在扫视着周围。
很快,阿黛尔的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马上就锁定了吧台附近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坐在高脚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宽阔的肩膀几乎有两个成年男性加起来那么宽,露在短袖马甲外面的一双手臂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伤痕,一看就是经常在刀口上舔血的老手,腰间则挂着一柄宽刃长剑,剑鞘磨损得厉害,却保养得很好,皮革泛着油润的光泽。
此时那个男人正端着一杯麦酒,跟旁边两个同样看起来像是冒险者的同伴吹嘘着自己之前在矿洞里斩杀一只岩石巨魔的经过,说话的声音很大,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豪爽劲儿。
“我当时一个箭步冲上去,那巨魔的爪子差一点就拍到我脑袋了,我往旁边一滚,翻身起来就是一剑,直接砍在它膝盖后面那根筋上。那家伙嚎得震天响,整个山洞都在抖。”
说着,那男人还比划了一下动作,粗壮的手臂在空中一挥,带起一阵风声,让旁边的同伴都发出几声赞叹的惊呼。
阿黛尔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会显得太过主动,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准备好之后,她就迈开步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臀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裙摆下缘在腿根处微微晃动,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
那男人正说得兴起,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紫色紧身裙的女人正朝他走过来,而且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嘴角还带着笑。
男人的话停住了,手里的酒杯也放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阿黛尔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吸引了过去,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
“这位大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呀。”阿黛尔走到男人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旁边的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那道沟壑显得更加深邃,白色的花边蕾丝胸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和甜腻,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我在那边看了你好久了,你刚才讲的那个杀巨魔的故事好精彩,我可崇拜你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还算白净的牙齿,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得意:“嗨,那都是运气好的时候的事儿,不过我在这城里混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小姐,你是新来的吧。”
阿黛尔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男人的手背上,那指尖带着温热,触碰的一瞬间,男人整个手臂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我确实是新来的,刚进城不久,好多地方都不认识,不知道大哥你愿不愿意带我熟悉熟悉?”阿黛尔说着,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和无助,声音也压低了一些:“不过这里好吵,我们换个安静点儿的地方说话,好不好?”
男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他的个头比阿黛尔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站在阿黛尔面前,就像一堵厚实的肉墙,连灯光都被他遮住了大半。
“好说好说,这家酒馆楼上就有客房,我认识老板,随时都能开一间。”男人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转头跟两个同伴打了个招呼,说他有点事儿先走一步,那两个同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容,显然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阿黛尔跟着男人穿过酒馆大厅,沿着侧面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楼道里灯光更加昏暗,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在灯罩里跳跃,投出摇晃的阴影,男人走在前面,步子很大,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咚咚作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熟练地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然后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黛尔微微一笑,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还算整洁,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木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床边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窗台上放着一盏铜制的油灯。
男人跟在阿黛尔身后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关上,插上门闩,然后转过身,搓了搓手,有些猴急地看着阿黛尔,目光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扫来扫去:“小姐,你说要怎么……熟悉熟悉?”
阿黛尔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一只手,缓缓拉起裙摆的下缘,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脚踝一路到腿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腿,喉结上下滚动着,裤裆很快就撑起了一个鼓包。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呀?”阿黛尔问,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往床边走,每一步都让胸前那对丰满的峰峦轻轻晃动,吸引着男人的视线,让他几乎移不开眼。
“我叫……叫霍克。”男人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说话的声调都不太自然了。
“霍克大哥,你看我美吗?”阿黛尔走到床边,慢慢坐了下来,然后仰起头看着霍克,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做出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那对饱满酥胸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立,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里跳出来。
霍克已经顾不上回答了,几步冲到床边,俯下身就把阿黛尔压在了床铺上。
他喘着粗气,双手急不可耐地抓住阿黛尔裙子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刺啦一声,那件紫色的紧身裙就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霍克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把阿黛尔的裙领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被紫色布料包裹的丰满胸部,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红点已经微微挺立。
“真他娘的漂亮。”霍克的声音沙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黛尔的胸前,喉结上下滚动。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掌直接握住阿黛尔左边那团丰满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指尖掐住顶端的红点搓弄着。
阿黛尔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并没有推开霍克,而是抬起双手,搭在霍克宽阔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肤。
“霍克大哥……别这么急嘛……”阿黛尔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眼神却水汪汪的,带着勾人的媚意:“我们……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霍克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只想快点把阿黛尔扒光。
只看见,随后这个壮汉便十分粗鲁地扯住阿黛尔裙子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整条裙子被卷到腰部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包裹着私处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慢慢来?老子等不及了。”霍克说着,低头就吻上阿黛尔的脖子,嘴唇粗鲁地吸吮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阿黛尔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双手却从霍克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引导着他的头部慢慢往下移。
“那你轻一点儿嘛……人家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心里有点怕……”阿黛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像是真的在害怕,可她的手却在暗中用力,把霍克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霍克顺着她的力道,张嘴含住阿黛尔左边那颗红艳艳的乳头,粗厚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黛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把胸部更紧地压向霍克的脸。
“嗯……霍克大哥……你吸得我好舒服……”阿黛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在霍克的心尖上,让他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
霍克吸完左边又换右边,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阿黛尔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着她的私处。
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霍克的手指隔着布料按揉着那道缝隙,能清楚地感觉到缝隙中间那颗凸起的肉粒已经硬了起来。
“妈的,你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怕?”霍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这小骚货,明明就很想要。”
阿黛尔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霍克,并没有反驳,而是伸出一条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霍克胯下那个鼓得高高的部位,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那霍克大哥你还不快点进来……”阿黛尔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手指从霍克的头发里滑出来,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摸,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在他后腰画着圈,故意挑逗着他的神经。
霍克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立刻从阿黛尔身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上衣扯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胸膛宽阔厚实,肌肉线条分明,腹部一块块腹肌结实得像石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连着内裤一起往下一扯,一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腹前。那肉棒大概有小臂那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阿黛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她之前已经和健太做过,但健太的那根比起来,眼前这根明显要大上一圈。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退缩,反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这种大家伙,榨出来的精液肯定又多又浓。
霍克俯下身,双手抓住阿黛尔内裤的两侧,用力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就被撕成了两半,露出阿黛尔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
她的阴毛不多,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爱液,闪着湿润的光泽。
“真漂亮。”霍克忍不住赞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阿黛尔的蜜穴里。那里又湿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住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吮着。
阿黛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都绷紧了。
霍克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味道甜腥,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气,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跪在阿黛尔双腿之间,挺起腰,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顶在阿黛尔的蜜穴入口,在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
阿黛尔此时虽然心里已经在渴望那根肉棒快点插进来,但表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羞涩紧张的样子。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地看着霍克,小声说:“霍克大哥……你……你慢点儿啊……我怕疼……”
霍克听到阿黛尔那娇滴滴的说怕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放心,老子干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话音落下,他便挺腰往前一送,粗壮的龟头撑开阿黛尔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沿着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
“啊!”阿黛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霍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蜜穴里那股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侵入的肉棒,蠕动着吸吮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那根粗壮的肉棒。
霍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阿黛尔体内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且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夹得他差点没忍住当场就射出来。
“操,你这小骚货里面可真紧,夹得老子真爽。”霍克喘着粗气,双手抓住阿黛尔浑圆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蜜穴张得更开,好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部,一下一下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阿黛尔随着霍克的抽插,身体不住地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双峰也跟着上下翻飞,乳波荡漾。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双手从霍克的手臂上滑开,转而抱住他粗壮的腰背,指尖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滑过,划出一道道红痕。
“霍克大哥……你好厉害……顶得好深……啊……轻一点……嗯……重一点。”阿黛尔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也是前后矛盾的,一会儿让人家轻一点,一会儿又让人家重一点,这种软绵绵的娇吟和喘息,每一次都精准地撩拨着霍克本就脆弱的神经。
整个房间里都是男女交合的声响,床板也被摇得吱吱作响,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让空气都变得燥热黏稠起来。
霍克撑了大概小半个钟头,毕竟一般村姑可没法让他这么持久,可即便如此,他也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闷哼一声,腰部猛地挺紧,把肉棒深深插进阿黛尔蜜穴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阿黛尔的体内。
阿黛尔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整个身体都兴奋得颤抖起来,蜜穴里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一滴都不想漏掉。
等霍克射完,从阿黛尔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像是刚打了一场硬仗。
而阿黛尔则侧过身,面对着霍克,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却格外清醒。
随后就看见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霍克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动作轻柔而挑逗。
“霍克大哥,你刚才好厉害,我都快被你弄死了。”阿黛尔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甜腻腻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可她的手却已经悄悄地顺着霍克的腹部往下滑,指尖触碰到了他那根刚射完精略微有些发软的肉棒。
霍克喘着气,还没来得及享受高巢之后的余韵,就感觉到阿黛尔的手指已经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捏把玩着。他心里暗叹一声,这小娘们可真够骚的,刚干完就又来撩拨他。
“怎么?还没吃饱?”霍克侧过头,看着阿黛尔那张红扑扑的脸,咧嘴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毕竟能让自己身下的女人如此欲求不满,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说,也是一种成就感的证明。
阿黛尔抿嘴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背对着霍克,跪坐在床边,然后阿黛尔的腰后,一条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魅魔尾巴缓缓从尾椎处伸了出来。
那条尾巴通体呈深紫色,表面看起来极其光滑,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尾巴末端的那个心形部分则更加柔软,触感像是上等的小牛皮,里面似乎还包裹着某种柔软的肌肉组织,可以自由地收缩和舒张,看起来极为灵活。
霍克看到那条尾巴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缩,酒意也醒了大半。他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惊疑:“你……你是什么东西?!”
阿黛尔转过头,看着霍克那张瞬间变得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霍克大哥别怕,这只是……一点点额外的惊喜而已。”
她说着,那条深紫色的魅魔尾巴就像是活物一样,灵活地扭动着,绕过她的腰侧,尾端那个心形的柔软部分轻轻触碰到了霍克那根半软的肉棒。
那个心形部位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一块温润的丝绸,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完全不同于人类皮肤的触感,让霍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刚射完精本来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股奇异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充血变硬。
“你看,它很喜欢你呢。”阿黛尔轻声笑着,尾巴尖端的那个心形部分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像是一张柔软的小嘴,慢慢含住了霍克龟头的顶端。那种触感湿润而温热,带着一股吸力,完全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快感,让霍克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想要推开阿黛尔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霍克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重新燃起欲望的火光。
他虽然心里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对劲,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他,那根肉棒在魅魔尾巴的吸吮和包裹下,很快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硬,青筋暴起,整根都在突突跳动。
霍克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解,魅魔尾巴那奇异的触感和吸力完美地包裹住他的龟头,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打颤,嘴里发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就连手臂都疯狂抖动。
而那条魅魔尾巴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包裹着龟头,而是开始沿着肉棒的柱身,从龟头往下,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那个心形状的柔软部分像一张小嘴一样,一边滑动一边吸吮,把整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吞进去,从龟头到棒身,一直到根部,甚至连睾丸都没有放过,全部包裹进了那个温热的腔体里。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湿润的柔软紧紧裹住,吸吮着的感觉,让霍克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低吼,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在那团柔软里插得更深,可那条尾巴却灵活地收紧了一些,像是在和他玩耍一样,既不让他完全抽出来,也不让他插得更深,就那样恰到好处地含着他的整根肉棒,不停地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阿黛尔在这个过程中也没有闲着,而是俯下身,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双峰垂下来,正好悬在霍克的脸上方。
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球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几乎要碰到霍克的嘴唇。
“霍克大哥…别光顾着下面爽呀…上面也照顾一下嘛。”阿黛尔的声音带着软糯的撒娇意味,她伸出双手,轻轻托起自己胸前那对丰盈的玉兔,送到霍克的嘴边,用那挺立的乳头轻轻蹭着他的嘴唇
霍克完全无法抵抗这种诱惑,张嘴就含住阿黛尔左边那颗红艳艳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同时双手也抬起来,握住阿黛尔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嗯…对…就这样…吸得好舒服…”阿黛尔仰起头,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入霍克的头发里,紧紧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胸部,腰部则配合着尾巴的动作,轻轻地前后摆动,让那条包裹着霍克肉棒的尾巴能够更充分地摩擦着那根粗壮的火热。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吸吮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霍克的双手在阿黛尔的胸部和臀部之间来回游走,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他吸完左边又换右边,把阿黛尔胸前那对丰满的双峰都舔得湿漉漉的,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泛着淫靡的光泽。
“霍克大哥……你是不是快射了?”阿黛尔忽然低头,在霍克耳边轻声问道,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霍克的肉棒在那条尾巴的包裹和吸吮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顶端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那你射出来吧……全部都射给我……”阿黛尔的声音轻柔而甜美,像是最温柔的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可是她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剧烈地控制着那条尾巴,用力收缩着内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挤压着霍克的肉棒,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吸力让霍克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精液在强烈的刺激下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那条尾巴内部的腔体里。
可那条尾巴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继续蠕动着,吸吮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把霍克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收得干干净净。
同时尾巴内部的蠕动带着一种奇异的压力,像是按摩一样不断刺激着霍克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处于高度敏感的肉棒,让他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嘶哑的叫声。
阿黛尔在这个过程中同样感到无比的兴奋,魅魔尾巴在吸收了精液之后,变得更加温热柔滑,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吃饱了之后满足地微微颤动着。
“霍克大哥……你射了好多呀……真厉害……”阿黛尔从霍克的胸前直起身子,脸上带着陶醉的红晕,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霍克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扭曲的脸。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霍克汗湿的胸膛,指尖画着圈,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那条尾巴,让它慢慢松开霍克的肉棒。尾巴从肉棒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移动,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根已经完全湿透、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最后脱离龟头的时候,还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
霍克的肉棒脱离了尾巴的包裹之后,依然硬挺着,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阿黛尔看着霍克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这种掌控一个强壮男人的感觉,比之前第一次榨取健太的时候还要让她兴奋和愉悦。
随后她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上面还残留着霍克吸吮留下的红痕和自己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舔了舔嘴唇,觉得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于是阿黛尔又移动了一下位置,跨坐在霍克的腹部,那双丰满挺翘的臀瓣压在霍克结实的小腹上,她微微俯下身,让胸前那对丰腴的双峰再次悬在霍克的脸前,用乳头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和嘴唇。
“霍克大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换个姿势……”阿黛尔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可是动作却格外主动大胆。
霍克看着眼前那对雪白柔软的乳球,又感受到阿黛尔温热的臀部在自己腹部蹭动。
霍克听见阿黛尔说还要再来一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刚才射了两次,整个人都快被掏空了,尤其是第二次被那条尾巴吸吮的时候,那个奇异器官内部肌肉的压力和温度,完全就是压榨一般,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精液几乎被榨得干干净净,连睾丸都在隐隐作痛。
“不……不行了。”霍克的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艰难地撑着上肢想要往床头缩,可是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腰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挪动了几厘米,就又重重地摔回床单:“真的不行了……再搞下去会死人的,小姐,你放过我吧。”
阿黛尔听到霍克虚弱到近乎哀求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霍克胸口汗湿的皮肤,舌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划过,尝到咸涩的汗味和浓烈的男性气息。
“霍克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刚才还那么厉害的,现在就不行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阿黛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是真的被拒绝之后感到难过,可她的手却已经顺着霍克的腹肌一路往下摸,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揉捏起来:“再说了,你现在虽然软了,但等一会儿又会硬起来的嘛。”
霍克感觉到阿黛尔温热柔软的手指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心里一阵发毛,拼命想要躲开,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那根疲软的肉棒在阿黛尔灵活的手指揉弄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充血,一点点挺立起来。
“你看,这不是又硬了吗,我就说你可以的。”阿黛尔轻声笑着,语气里带着纯粹的欢愉,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然后她直起身子,从霍克身上跨下来,转过身,背对着霍克,双手撑着床面,翘起臀部,整个人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她那丰满挺翘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露出私处那道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缝隙,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霍克大哥,你从后面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从后面干我。”阿黛尔转过头,侧着脸看向霍克,眼神里带着挑逗和渴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一条腿还微微抬起来,晃了晃,让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霍克看着眼前那具白花花的肉体,看着那丰腴的双峰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垂下来,轻轻晃动着,看着那饱满的臀瓣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心里已经怕了,可身体的欲望却像是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驱使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阿黛尔身后。
他握住自己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棒,龟头顶在阿黛尔那湿滑的入口,稍微一挺腰,就顺着那股滑腻的爱液整根插了进去。
“啊…”阿黛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前倾,腰部却向后顶,主动迎合着霍克的插入,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嗯……好舒服……霍克大哥你的肉棒好粗……把我的里面都填满了…”
霍克喘着粗气,双手抓住阿黛尔饱满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然后开始挺动腰部,一下一下用力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插得非常深,每一次都顶到阿黛尔花心的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阿黛尔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身体都在霍克的冲击下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也跟着剧烈甩动,乳波荡漾,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波浪。
“霍克大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棒…”阿黛尔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和赞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霍克打气,让他抽插得更卖力。
霍克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阿黛尔光洁的背脊上,拼命挺动腰部,一次又一次地把肉棒插进阿黛尔的蜜穴里,可里面那股持续不断的吸力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夹得他头皮发麻,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他根本撑不了多久。
前后大概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霍克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再次涌上来。
他想要忍住,可是阿黛尔的蜜穴却在这个时候收缩得更紧,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阿黛尔的体内。
阿黛尔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的子宫,身体满足地颤抖着,蜜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贪婪地裹住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吸收得干干净净。
霍克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直接从阿黛尔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此时的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裤裆里的那根肉棒也因为过度射精而软塌塌地垂着,再也抬不起来了。
“真的不行了……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霍克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连嘴唇都在颤抖,“再搞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阿黛尔转过身,跪坐在霍克身边,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过度射精而苍白疲惫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又被那种属于魅魔的贪婪和占有欲所取代。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霍克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霍克大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阿黛尔的声音轻柔而甜美。
霍克听到阿黛尔说“我喜欢你”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困惑的神情。他的身体还在剧烈地喘息,整个人已经虚弱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可大脑还能勉强思考,思考着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晚上的女人怎么会突然说喜欢自己。
可阿黛尔并没有等他做出任何回应,而是从床上站起身,赤裸的双足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她背对着霍克,稍微站定了一下,然后她腰后那条深紫色的魅魔尾巴再一次缓缓伸了出来。
尾巴的根部连接着她的尾椎,往外面延伸出来的部分比刚才要长得多,大概能有三尺长,整条尾巴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条尾巴先是左右摇摆了一下,接着便缓缓上翘,柔软的肢体在半空中舒展开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开始膨胀,那个心形状的尾尖从原本拳头大小的尺寸,慢慢地向外扩张、撑开,边缘的皮肤被拉伸成半透明的薄膜,内部的肌肉组织清晰可见,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就像是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肉花。
霍克躺在床上,看到阿黛尔那条尾巴的变化,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被床板挡住了退路。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尾巴越张越大,从心形扩张成一个足够容纳一个人体大小的腔口,内部的肌肉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质感,表面还在不停地蠕动,分泌出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阿黛尔转过身,面对霍克,脸上带着温柔而陶醉的笑容,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霍克汗湿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粗糙的皮肤,擦掉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霍克大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你的精液是我喝过最美味的,你的身体这么强壮,这么温暖,我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霍克听着阿黛尔甜腻的话语,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骨往上窜。
那条张开的尾巴腔口离自己的脚踝越来越近,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一种本能的恐惧让霍克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拼命向床头缩去:“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你这个怪物!离我远点!”
阿黛尔听到霍克喊她“怪物”,身体微微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那丝属于人类阿黛尔的脆弱光芒,在她的眼底闪了闪,就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曳不定。
我是怪物吗?
我本来是个普通的村姑,本来会和健太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生几个孩子,每天做饭洗衣,在田里劳作,到老了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可是现在...
可那个声音很快就消散了,仅仅出现在阿黛尔眼中那一丝丝挣扎的光泽持续了片刻,就重新被那种浓烈的占有欲所淹没,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霍克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不是怪物,我是阿黛尔呀,是喜欢你的阿黛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迈出一步,膝盖顶到床沿,整个人重新爬上床,朝着缩在床头的霍克缓缓靠近。胸前那对丰满的玉球因为这个爬行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在月光下划出柔软的弧度。
霍克拼命往墙角缩,可他刚才已经射了三次,浑身的肌肉都酸软无力,根本做不出任何有力的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尾巴朝着自己伸过来,柔软的尾尖触碰到他的脚踝,那股温润黏滑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冷战。
那条尾巴的腔口先触碰到了霍克的左脚脚踝,就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腔口边缘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脚踝,并且开始向上移动。
只见那条尾巴正在一点一点地吞没霍克的身体,最先被吞进去的是他的左脚,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尾巴内部的肌肉紧紧贴着霍克的皮肤,不断地分泌出一种黏滑的液体,既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也让吞入的过程更加顺利。
巨大的腔口边缘就像是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含住霍克的左腿,缓慢稳定地向上推去,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不要!不要!”霍克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被那股温热的触感完全包裹住,那种被吞入的恐惧让他拼了命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小了,他的整条左腿已经被吞到了大腿根部,尾巴内部的肌肉紧紧地裹住他的皮肤,他根本无法抽出那条腿,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阿黛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尾巴正在一点一点吞没霍克的身体,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迷醉的光芒,就像是正在享用一顿饕餮盛宴的食客,嘴里发出轻声的呢喃:“霍克大哥……你的腿好结实啊……肌肉好硬……我好喜欢……”
此时霍克的左腿已经完全被吞进了尾巴里,从膝盖以下的部分都消失在那个深紫色的腔道中,尾巴内部的肌肉在不停地蠕动,按摩着他腿部的肌肉。
那种又痒又麻的触感让他感觉怪异,恐惧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舒适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他用残存的意志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阿黛尔的尾巴继续向上吞没,开始包裹霍克的右腿。腔口边缘的软肉贴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地往上推,先是脚掌,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就像是两条正在分别吞噬他双腿的蟒蛇,缓慢而坚定。
尾巴的腔口继续向上推进,沿着霍克的大腿根部缓缓蠕动,内部分泌的黏液浸湿了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那股温热的包裹感已经蔓延到霍克的臀部,尾巴内部的肌肉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触手,不断地按摩揉捏着他的臀肉,让他感觉又麻又痒,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尾椎向大脑蔓延,让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不要……求你……放过我……”霍克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带着哭腔,双手拼命地推着阿黛尔的尾巴,可那只手的力气在尾巴的挤压和包裹之下根本使不上任何力道,软绵绵的垂下来,被尾巴边缘的软肉卷住手腕,也开始一点一点被吞没。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凯瑟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优雅地倚在门框边,姿态从容得就像是来串门的贵妇人一般。
此时的她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和饱满的乳肉,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凯瑟琳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和赞赏:“哎呀,阿黛尔,我不过是去会见一个老朋友,你就已经学会用尾巴来进食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学得真快。”
阿黛尔听到凯瑟琳的声音,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尾巴还在继续吞噬着霍克的身体,可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凯瑟琳,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得意:“凯瑟琳姐姐,你回来了,我觉得……用尾巴来和霍克大哥融为一体,比单纯的榨取精液更让我满足,我想让他永远和我在一起。”
凯瑟琳轻笑一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在高脚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丝绸睡袍的下摆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她端着红茶的姿势非常标准,小指微微翘起,姿态高贵得就像是在参加贵族茶会:“融为一体,这个说法真浪漫,不过霍克确实是个不错的货色,你看他那块头,那肌肉,平时肯定没少锻炼,精液的量也很足,榨出来的味道想必也不错。”
说到这里,凯瑟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用戏谑的口吻继续说道:“要不是被你抢先一步,我还真想亲自好好宠爱一下这位霍克先生,让他也尝尝我这个纯种魅魔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阿黛尔听见凯瑟琳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尾巴不由自由地收紧了一些,让霍克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看着凯瑟琳,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凯瑟琳姐姐,霍克大哥是我的,我要让他变成我的一部分,永远都不分开。”
凯瑟琳看到阿黛尔这副护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摆了摆手:“放心放心,你都吃到嘴里了,我还能跟你抢不成?你继续,我就在这儿看着,顺便指点指点你,免得你浪费了这么好的材料。”
阿黛尔这才满意地转回头,继续控制着尾巴进食的动作。
此时霍克的腰部以下已经完全被吞进了尾巴的腔道里,尾巴的边缘正贴着他的腹部,缓慢地向上推进,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上半身,湿漉漉的反射着月光。
霍克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救……救命……”
可他的双手也已经被尾巴吞没了大半,只剩下一截小臂和手掌露在外面,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霍克大哥别怕,很快就好了。”阿黛尔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哄小孩入睡一般,她俯下身,胸前那对丰满的峰峦垂下来,轻轻蹭过霍克的脸颊,顶端挺立的乳头擦过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湿痕,她的尾巴内部肌肉继续蠕动着,将霍克的胸膛和双臂也慢慢包裹进去。
凯瑟琳端着红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带着指点:“对了,吞进去之后,记得用尾巴内部的肌肉充分挤压他的身体,把他的精液全部逼出来,吸收干净,这样才能完全发挥他的价值。你第一次用尾巴进食,可能会有点累,但慢慢就会习惯了。”
阿黛尔点点头,尾巴的边缘已经推进到了霍克的肩膀位置,他的整个身体除了头部之外,已经全部被吞入了尾巴的腔道中,那个巨大的深紫色肉囊鼓鼓囊囊的,内部肌肉不断蠕动,时不时可以看到霍克身体的轮廓在里面翻动,就像是一条蛇刚刚吞下一只兔子在进行消化一样。
霍克此刻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包裹在那团温热的腔体中,四周都是不断蠕动的软肉,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和无助,可身体却在这种奇异的包裹和挤压中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快感,一种类似于被子宫包裹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舒服,几乎要迷失在那样的感觉之中。
阿黛尔的尾巴继续向上蠕动,开始包裹霍克的下巴和嘴巴。腔口边缘的软肉贴着他的下颚,一点一点往上推,先是含住他的下巴,然后是嘴唇,鼻子,眼睛,最后是整个头部。
当霍克的头顶也被尾巴腔口的软肉完全覆盖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身体便彻底消失在阿黛尔的尾巴里,只留下那个深紫色的肉囊在床上鼓鼓地蠕动着,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体的轮廓。
阿黛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条鼓胀的尾巴缓缓收缩,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内部肌肉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显然正在快速地吸收和消化着里面的猎物。
凯瑟琳这时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阿黛尔身边,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条鼓胀的尾巴,感受着内部肌肉的蠕动和收缩。
阿黛尔感受着尾巴内部那团鼓胀的温热,霍克的身体在其间蠕动的触感从尾巴内部的肌肉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那种饱满的充实感让她从尾椎骨一直酥麻到后脑勺,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就像把一个人完全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对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的纹理,每一次轻微的战栗,都被她清晰地感知到。
霍克的心脏还在跳动,虽然很微弱,但那一下一下的搏动通过尾巴内部的肌肉传导过来,连带着他的体温,一起融入了阿黛尔的身体。
那种绝对的占有,那种彻底的融合,比起之前在自己家里面和健太做爱,甚至于比刚才用尾巴榨取霍克的精液,都要更加让她感到满足和愉悦。
阿黛尔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那条深紫色的尾巴在她身后微微翘起,鼓胀的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内部的肌肉持续不断地蠕动着,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按摩,正在把霍克身体内部的精液和生命力一丝不剩地榨取吸收。
她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浑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舒展开来,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愉悦感让她舒服得腰肢都在发软。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凯瑟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长辈看着晚辈学有所成的欣慰。
说话的同时,她就站在阿黛尔身边,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茶,姿态优雅地靠在床柱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丝绸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阿黛尔睁开眼睛,眼底还残留着那种迷醉的神色,她转过身看向凯瑟琳,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满足和憧憬:“凯瑟琳姐姐……这种感觉好棒,他完全和我融为一体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体温,还有一种……一种像是精液被慢慢吸收的温热感,真的很舒服。”
凯瑟琳笑了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阿黛尔的头顶,动作温柔而带着赞许:“那是因为你在吸收他的生命力,一个强壮的男人体内的生机是很旺盛的,尤其是像霍克这种冒险者,经常打打杀杀的,身体比一般男人要结实得多,血液里的能量也更充沛,你把他整个人吞进去,等他完全消化干净,你的力量应该会提升不少。”
阿黛尔听到这里,眼睛更亮了,像是一只被夸奖的小猫,脸颊微微泛红,用脑袋蹭了蹭凯瑟琳的手心:“都是凯瑟琳姐姐教得好,要不是你把我变成魅魔,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说完之后,她又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对了凯瑟琳姐姐,你刚才说去找一个老朋友,是去见谁去了?王城里还有别的和我们一样的姐妹吗?”
凯瑟琳听到这个问题,放下手里的茶杯,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那位朋友啊,不是魅魔,但也是一位很特殊的魔物娘,种族是史莱姆,你应该听说过史莱姆是什么吧?就是那种全身都是软乎乎的半透明胶状物的魔物,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身体形态,变成任何样子,甚至连人的样子也能完美地模仿出来,很神奇。”
阿黛尔听得眼睛都睁大了一些,尾巴都不自觉地停止了蠕动,注意力完全被凯瑟琳的话吸引了:“史莱姆?我以前在村里听行商说起过森林里的史莱姆,就是一种黏糊糊的怪物,但那都是最低级的魔物,怎么还能变成人的样子呢?”
凯瑟琳轻笑着摇摇头:“普通的史莱姆当然做不到,但我这个朋友不一样,她是高阶史莱姆,活了好几百年了,身体里的魔力浓度远超普通史莱姆,她能把自己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模样,从身材到长相,甚至连声音和气味都能完美模仿。”
说话之间,凯瑟琳的眼底明显带着一丝赞许和欣赏,显然对于自己那位史莱姆友人的能力非常认可。
阿黛尔听完凯瑟琳的介绍,变得更加兴奋了,尾巴都忍不住左右摇晃起来,屁股也跟着轻轻摆动,胸前那对丰满的峰峦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着,在月光下划出柔软的弧度:“凯瑟琳姐姐,那我可以去见见你那位朋友吗?我好想看看史莱姆是怎么进食的,感觉好厉害!”
凯瑟琳听到阿黛尔的话,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那朋友现在正在进食,一般的史莱姆是不喜欢被外人看到自己进食的样子的,毕竟那样子确实不太美观,整个人变成一团黏糊糊的胶质,把猎物裹在里面慢慢融化,怎么说都算不上雅观。”
说到这里,凯瑟琳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不过你对我说是我的眷属,那她应该不会介意,毕竟你现在也算是自己人,让她看到自己的同族进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黛尔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尾巴都绷直了,但尾巴里面还存着霍克的身体,鼓鼓囊囊的,动作大了点就牵扯到尾巴内部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唔……”
那团鼓胀的尾巴因为阿黛尔的激动而微微颤动着,内部的肌肉也跟着收缩蠕动,把霍克残余的生命力又榨出了一丝,汇入阿黛尔的身体之中。
“那凯瑟琳姐姐,我们现在就去找你那位朋友好不好?我好想快点见到她!”阿黛尔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
阿黛尔跟着凯瑟琳穿过夜色笼罩的街道,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月光下的小路上,脚下的碎石路面上散落着的落叶。
阿黛尔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尾巴内部霍克身体的残留温度,那种已经完全融合为一体的充实感让她走路的姿态都有些飘飘然,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她的尾巴已经逐渐恢复了原本细长的形状,霍克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分解吸收完毕,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能量在小腹深处流动,每次呼吸都会带起一点暖洋洋的感觉。
“凯瑟琳姐姐,那个朋友厉害吗?”阿黛尔一边侧过头,询问着走在前面的凯瑟琳,一边快步跟上凯瑟琳的脚步:“她是怎么榨取男人的?”
凯瑟琳走在前面,紫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外面披了一件轻薄的黑色披风,听到阿黛尔的问话,她头也不回:“等下你亲眼看到就明白了,史莱姆的方式和我们魅魔可是完全不一样,算是各有千秋吧。”
两人穿过几条寂静的巷子,又走了一段小路,最终停在一栋坐落在城郊边缘的小屋前。
那栋小屋看起来还算新,墙壁是木质的,藤蔓爬满了半面墙,屋顶的烟囱里没有冒烟,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温馨居家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凯瑟琳走到门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进去。
阿黛尔紧随其后,跟着凯瑟琳走进了小屋。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还有一个壁炉,炉火已经熄灭,只剩下灰烬里一点暗红色的火星在缓缓闪烁。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只见床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性,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着一张清秀的脸庞,五官柔和,眼睛是浅蓝色的,透着一种温温柔柔的气质,栗色的短发微微有些凌乱,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亚麻布裙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小姑娘一样,完全不像是那种会榨取男人的魔物娘。
而在她的身下,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瘦削,面色苍白,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双腿之间那根肉棒软塌塌地垂着,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看到凯瑟琳和阿黛尔走进来,那个栗色短发的女性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声音细细软软的:“凯瑟琳姐姐,你回来了,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新转化的魅魔吗?”
凯瑟琳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阿黛尔:“没错,她叫阿黛尔,是我的一个眷属,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同族呢,所以我就带她过来见见你,让她开开眼。”
然后凯瑟琳转过身,对阿黛尔说道:“这位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朋友,名叫露比,是一只活了三百多年的高阶史莱姆,你别看她这副样子,她可是能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完全吸收进身体里的。”
露比听到凯瑟琳这么介绍她,脸颊微微红了红,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边缘,声音更小了:“凯瑟琳姐姐你别这么说,我……我也就是按照本性做事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阿黛尔看着露比这副害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刚才凯瑟琳告诉她露比是活了三百多年的高阶史莱姆时,她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冷冰冰的或者凶神恶煞的魔物,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这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这让她也放松了不少,于是便笑着主动打了招呼:“你好露比,我是阿黛尔,很高兴认识你。”
露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阿黛尔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阿黛尔。”
凯瑟琳看着两个魔物娘之间的互动,轻笑一声,自顾自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好了,露比,阿黛尔刚成魅魔不久,想看看你是怎么进食的,你继续你的事情就行了,不用管我们。”
露比听到凯瑟琳这么说,脸颊更红了,扭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半昏迷的男人。
只见露比缓缓站起身来,身上那件亚麻布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她那一头栗色的短发,从发梢开始,颜色一点点变浅,变成了半透明的胶质,就像是一根根细细的透明丝线一样垂落下来,然后是她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变得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和骨骼的轮廓,但很快那些轮廓也消失了,整个身体都开始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胶状物。
阿黛尔站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露比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原先那个人类的轮廓正在缓慢地融化,先是脸部五官变得模糊,然后整个身体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的蜡一样往下流淌,那一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从床上淌下来,落到地面上,铺开成一个直径大约两尺多的圆形。
那一团胶质物的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内部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气泡和絮状物在缓缓流动,边缘的地方在不断地蠕动着,延伸到床上的方向,胶质物伸出几根细长的透明触手,缠绕住那个男人的脚踝,然后开始把他往自己的身体里拖拽。
那个男人被触手缠绕住脚踝,吃痛之下惊醒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拼命挣扎着想要脱身,可那几根触手收得很紧,而且表面分泌出一层黏滑的液体,让他的挣扎根本没有着力点,双脚反而被拖得更快。
“不!不要!放开我!”
那个男人惊恐地叫喊着,双手拼命抓住床单,指甲在粗糙的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男人的挣扎在露比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他抓住床单的双手很快就被胶质物形成的触手缠住,那些触手柔软而坚韧,从他的手背开始,一点一点朝手腕方向蔓延,表面分泌出的黏滑液体让他的皮肤变得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也无力地从床单上滑脱。
“别急,别怕……不会很疼的……”露比的声音从那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中传来,依然是那种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的语气,可仔细听却能在她的声音底下发现某种因为即将进食而产生的兴奋感。
那个男人的身体被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住,整个人被拉到了床上,平躺着暴露在露比的那团胶质物下方。
那些蓝色的透明触手从他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移动,顺着小腿,然后是大腿,一点一点侵入他的身体,触手顶端变得越来越细,像是一根根轻柔的丝线,贴着他的皮肤表面游走,钻过他的膝盖,又钻过他的大腿根部,然后攀爬到他的腹部,胸部,最后是脖子和脸颊。
与此同时,他双腿之间那根本来已经软塌塌的肉棒在那些触手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充血变硬,一颤一颤地翘了起来。
“唔……求求你……放过我……”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那些触手已经把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在自己的皮肤上蔓延,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露比没有回应男人的求饶,那一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在男人的身体上方缓缓蠕动着,底部渐渐裂开一道缝隙,就像是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然后那道缝隙慢慢对准了男人挺立的肉棒,缓慢地向下压过去。
“啊!”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服的喊叫,因为他那根挺立的肉棒被完整地吞进了那道缝隙之中,一股湿润的温热感瞬间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那种触感比女人的阴道要紧致得多,而且要温热得多,像是被一整块温热的果冻包裹住,从四面八方都在均匀地施加压力,让那种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
男人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部,想要在那团湿润的温热里插得更深,可是胶质物的包裹太过紧密,他的腰刚挺起来就被压制住了,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被那道缝隙吞没着肉棒。
露比的那团蓝色胶质物已经整个覆盖在男人的下半身,从腹部到膝盖都被那种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包裹住,内部的肌肉结构清晰可见,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被胶质物内部的肌肉组织紧紧裹住,那些肌肉组织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触手,不断蠕动着,按摩着那根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你……你的肉棒……好好吃……”露比的声音从那团胶质物里传来,带着一种害羞的语气,像是正在夸赞一道美食的小姑娘,同时又带着满足的轻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那种粘稠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正在享受美食,而且还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那个男人听到露比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恐惧和快感在他的身体里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你……你快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可露比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胶质物内部肌肉蠕动的速度,那些细小的触手在他的肉棒表面快速摩擦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让他腰眼发麻,一阵阵射精的冲动不断涌上来。
“不行了……我要射了……啊……”那个男人终于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极限,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露比体内的胶质物之中。
露比在那股精液射出的瞬间,身体微微颤了颤,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嗯……好烫……好多……”
那股精液并没有浪费,而是被露比体内的胶质物迅速吸收,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在蓝色的透明胶质物中流动,逐渐被分散,被吸收,最后完全消失不见,就像是水滴融入了大海。
“好喝吗?”阿黛尔在旁边看得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好奇,眼睛紧紧盯着露比那团胶质物正在吸收精液的过程。
“好喝……他的精液里还有麦酒的味道,应该是刚才喝了酒……配上他身体的咸味,刚刚好……”露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品尝食物后心满意足的愉悦感,就像是有人刚刚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一团蓝色的胶质物表面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就像是人类害羞时脸红的样子。
在床上那个男人被榨干了精液之后,身体瘫软下来,可露比的动作并没有停止。那团蓝色的胶质物继续向上推进,开始覆盖男人的腰部,然后是腹部,胸部。
那些胶质物在男人的皮肤上蔓延,就像是一层黏稠的水流,从他的皮肤上流过,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并且那些被胶质物覆盖过的地方,皮肤都微微凹陷下去,就像是在被什么力量吸收着。
“等等……别……别吃我……我还不想死……”那个男人看到那些胶质物正在往自己的胸口蔓延,恐惧再次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拼命挣扎起来,可他的四肢都被胶质物固定得严严实实,根本动弹不了,就连挣扎的幅度都在逐渐缩小,因为越来越多的胶质物覆盖住了他的身体。
“乖……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露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姐姐哄小孩时的语气,又带着那种即将大快朵颐的兴奋,她的声音从那团蓝色的胶质物中传来,回响在房间之中。
那个男人很快就被完全包裹在那一大团蓝色的半透明胶质物之中,能看到他身体的轮廓在里面不断地扭动,挣扎。
床上那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持续蠕动着,内部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那个男人的身体轮廓在其中不断翻涌,一开始还能看到他的四肢在胶质物内部拼命挣扎,那种透明质地将男人的挣扎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蓝色果冻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
那个男人身体的轮廓也在逐渐变得模糊,先是四肢的线条变得模糊不清,然后是躯干的轮廓也开始消融,那些属于人类形态的棱角渐渐被胶质物内部不断蠕动的软肉磨平,最终变成了一团没有形状的物质在里面缓缓流淌。
那些胶质物内部的颜色也逐渐从清澈的淡蓝色变得更加深邃,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晕,整团胶质物像是活物一样在床铺上起伏波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些细小的气泡和黏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那团蓝色的胶质物才逐渐停止了剧烈的蠕动,床铺上那个男人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只留下床单上一片湿润的痕迹。
而露比的那团胶质物开始重新变化形态,那些流质的蓝色胶质物缓缓收缩凝聚,像是正在被什么力量捏合塑形,先是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然后那层皮肤表面逐渐变得平滑,颜色也从半透明的蓝色慢慢变为正常的肤色。
先是腿部,然后是躯干,接着是手臂和脖颈,最后是脸部。
露比重新变回了人形,但这一次她的形象和之前所见到的那个穿亚麻布裙子的清秀小姑娘不一样了。
她依然保留着那种邻家少女的气质,但身形明显变得更加高挑了一些,原本那张清秀的脸庞变得更加精致细腻,下巴的线条更加柔和,嘴唇更加饱满红润,眼睛的颜色也从浅蓝色变成了蓝绿色,像是两块透明的宝石镶嵌在眼眶里。
而她现在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件朴素的亚麻布裙子,而是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那道雪白的沟壑和她饱满的峰峦,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参加完宴会回家的贵族小姐,气质上完全不同了。
露比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脸微微红了红,然后抬起头,对凯瑟琳和阿黛尔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软软的羞涩:“刚刚吃了个饱,感觉好多了,之前那个样子总是觉得不太完整。”
凯瑟琳轻笑一声,端起之前那杯红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在露比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满意:“嗯,这次的味道看起来不错,你身上这件衣服是你自己拟态出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露比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裙摆的边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刚才消化完之后多了一些能量,就想着换身新衣服试试,我自己照着之前在街上看到的一个有钱人家小姐的样式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凯瑟琳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姿态优雅从容,语气慵懒地说道:“挺好看的,比刚才那件破裙子强多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说你是个伯爵家的小姐也没人会怀疑。”
阿黛尔也点了点头,好奇地盯着露比的身体看了好几眼:“真的很好看,露比你变身的这本事真厉害,我也想学。”
露比听到夸奖,脸颊更红了,低下头,轻轻摆弄着自己的裙摆,小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就是活得久了,自然就会了,阿黛尔你要是活得像我这么久,肯定也会的,毕竟魅魔也是可以自由调节身体形态的。”
这时候阿黛尔好奇地开口问道:“露比,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露比听到这个问题,耳朵尖都红透了,她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声音更加细软了:“其实…那个人是住在城东的一个面包师的学徒,我经常会去他那家店买新鲜面包…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他…他对我很好,有时候会多给我一个面包,还会偷偷塞给我一些他做的点心…”
说到这里,露比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那两团红晕越来越明显,就像是一个正在向闺蜜倾诉心事的少女,完全看不出来就在刚才她刚刚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完全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然后呢?你就把他吃了?”阿黛尔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而觉得这很有趣,追问的语调里带着兴奋。
“嗯…”露比轻轻点了点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阿黛尔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他一直都想来我家做客…我就邀请了他…然后…然后他就变成我的养分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一直说他喜欢我,现在他完全属于我了,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露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天真的纯净,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在说自己的洋娃娃可以永远陪着自己一样,那种纯粹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完全掩盖掉了她刚刚杀死了一个人的残忍事实,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温柔。
阿黛尔听着露比的话,心里涌起一阵共鸣,她想起了健太,想起了霍克,那些男人都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也觉得他们永远属于自己了,这种感觉确实比单纯的做爱和榨精要让人满足得多。
“我懂你。”阿黛尔轻轻说了一句。
就在阿黛尔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从地面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听起来像是好几个男人在说话,期间还夹杂着一些金属碰撞的哗啦哗啦声,以及拖着什么重的物体的,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喊叫声。
阿黛尔愣了一下,看向凯瑟琳,然后又看向露比,眼睛里满是疑问:“这下面……是有什么?”
显然这栋小屋的隔音做得非常好,若不是正好站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听到下面的动静。
凯瑟琳闻言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端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浮在水面上的热气,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这才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旁边脸已经红透了的露比,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这个啊,你就要问问露比了,那些可都是她请来做客的客人呢。”
露比听到凯瑟琳这么说,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瞬间这个魔物娘就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裙摆的边缘,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几分羞涩和躲闪,就像是在向闺蜜坦白自己偷藏了一个情人的秘密:“那些…那些都是我邀请来做客的哥哥们…”
“哥哥们?”阿黛尔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有完全理解露比这句话的意思,“是来你这里做客的?他们在地下做什么呢?”
露比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飞快地抬起头看了阿黛尔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哼哼:“就是……我请他们在我家多住几天…在地下室…吃吃喝喝什么的…”
阿黛尔看到露比这副娇羞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在楼上看见露比把那个面包师学徒完全吞进肚子里消化的场景,一下子就明白了些什么,嘴角勾起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哦…我明白了,那些哥哥们应该都和刚才那个一样,都是你储存的食物吧?”
露比的脸更红了,但这次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双手更加局促不安地拉扯着裙摆:“嗯……他们都很喜欢我,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们,所以就把他们请来我家里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凯瑟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深紫色睡袍的领口,那头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雍容华贵的优雅气质。
她伸手拍了拍阿黛尔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和介绍:“露比以前只是一只连化形都不会的小史莱姆,能从那种低阶魔物一路成长为现在的高阶史莱姆,光靠运气可不够,她储存食物的方法很独特,也很有技巧,你要不要跟我下去看看?正好也让你见识见识。”
阿黛尔一听可以下去看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条深紫色的尾巴也因为兴奋而在身后翘得更高了,微微摆动着。
她跟着凯瑟琳这么些天,已经从最开始那个懵懵懂懂的人类村姑,逐渐变得对魔物娘的一切充满了兴趣,尤其是这种独特的储存男人的方式,更是让她好奇得不行:“好啊好啊,我想看看露比是怎么储存食物的。”
露比听到阿黛尔和凯瑟琳的对话,脸颊依然泛着红晕,但还是乖巧地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衣橱前面,伸手把那扇木门拉开。
衣橱里挂着几件朴素的连衣裙和外套,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但露比伸出手在衣橱底部的木板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某个隐藏的机关,衣橱的底板突然向内凹陷,随后缓缓向下沉降,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几级木质的台阶延伸下去,下方透出昏黄的灯光。
“请……请跟我来……”露比依然低着头,声音细软,然后当先踩着台阶走了下去。
阿黛尔和凯瑟琳跟在露比的身后,顺着那条狭窄的木制楼梯往下走。
楼梯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灯光温暖而稳定,照亮了下方的一个不算狭窄的空间。等阿黛尔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脚踏实地站定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场景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阴冷潮湿的地牢,墙壁上挂着铁链和镣铐,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男人们被关在冰冷的铁笼子里瑟瑟发抖。
可眼前的这个地下室,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女孩子的闺房。
墙壁被刷成了温暖的淡粉色,挂着几幅风景画,墙角摆放着几个花架,上面摆着几盆绿色的植物,天花板中央挂着一盏华丽的吊灯,垂下暖黄色的光芒,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上面有精致的花纹,踩上去软绵绵的,就像是踩在云朵上。那张地毯非常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地下室的地面。
而在地毯上面,坐着或者躺着大概七八个男人。
那些男人的穿着都非常破旧,几乎每个人都只穿着一件破烂的衬衫,但能看到衬衫下的皮肤上有不少伤痕。
不过露比带阿黛尔来到地下室时,有几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但随后又低下了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抵抗或者激动的情绪,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一种麻木的状态,就像是已经被关了很久很久,已经完全失去了逃跑的念头。
而在角落里,有两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身上绑着几根淡蓝色的半透明触手,那些触手的根部连接在地毯的缝隙里,从地毯下面延伸出来,缠绕着那两个男人的手脚和腰腹。
阿黛尔看着那些被半透明触手缠绕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这些触手…是你的吗?”
露比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软软的羞涩:“嗯…我怕他们跑掉,所以用了一些自己的身体组织来固定他们,这样他们就能乖乖在这里等着我了。”
阿黛尔仔细观察着地下室里的每一个角落,目光在这几个男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她确定,这里一共是七个男人。
这七个男人的年龄看起来都不太一样,最年轻的大概只有二十岁出头,最年长的看起来应该有四十多岁,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旧得像是抹布,露出瘦削的胳膊和腿,锁骨和肋骨清晰可见,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但即便如此,这些男人的眼神里却并不全是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的人看到露比走下来,甚至会主动往露比的方向挪动一下身体,眼神里带着一种依恋的神色,就像是被主人豢养的宠物看到了主人的归来。
露比走到最近的一个年轻男人身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男人的头发。
那个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的胡茬很久没刮了,但五官还算清秀,他看到露比摸自己的头发,竟然主动把头往露比的掌心里蹭了蹭,就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
“这是彼得,彼得哥哥。”露比轻声介绍道,她看向彼得的眼神很柔软,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己深爱着的情人:“我以前刚开始学习拟态人形的时候出了点差错,整个身体都散了架,是他把我从一个小巷子里捡回来的,给我换了干净的水,还把我放在了一个小罐子里养着,一直到我重新恢复人形。”
彼得听到露比介绍自己,抬起头,看向露比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温柔:“露比……你来看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就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但他还是努力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露比的手指:“我一直都在想你……”
阿黛尔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被露比关在地下室里,被榨取身体,明明看上去已经瘦弱不堪,可他还是会对露比表现出依恋和温柔,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阿黛尔有些着迷。
露比对彼得微微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又走到另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的身材更高大一些,虽然也已经瘦了不少,但骨架在那里摆着,依然能看出他原本应该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看到露比走过来时,他甚至显得有些激动,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是威廉哥哥。”露比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羞涩和温柔,“他本来是城防队的一个巡逻队长,有一次我在街头被人追捕,是他出手帮了我,把那些追我的人赶跑了,还请我吃了晚饭。”
威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露比…我饿了好几天了…你什么时候…”
露比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威廉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威廉哥哥别急,该给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的,你要乖乖等我,好不好?”
威廉被露比按住嘴唇,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被安抚的满足感,就像是一个得到了承诺的孩子。
露比站起身来,摊开双手,就像是向朋友展示自己收藏的珍宝一样,对阿黛尔说:“这些哥哥们,有的是曾经帮助过我的,有的是喜欢我的,有的是我在街上遇到的觉得投缘的……我都把他们邀请到我家来做客了,这样他们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然后她又指了一下另一侧墙壁边一个坐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体不停发抖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的头发是棕色的,脸上挂着泪痕,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看起来精神状态已经不太稳定了:“那个是托马斯哥哥,他是我在半年前邀请来的,他的味道很好,所以我一直省着吃,没有一下子吃完…”
阿黛尔的目光顺着露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个叫托马斯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缩成一团,嘴里不停重复着“放我出去”“我不想死”之类的话,声音又小又碎,带着哭腔,他的衣服比其他几个人都要破旧,几乎是挂在身上,露出布满淤青和伤痕的皮肤。
“他还没有习惯呢。”露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在承认自己养的小猫还没有完全驯服:“不过没关系的,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和其他哥哥一样了,我知道怎么让他们习惯的。”
阿黛尔点了点头,看着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的男人们,心里没有任何怜悯,反而生出一种羡慕的感觉。
她羡慕露比能够拥有这么多属于自己的男人,可以随时享用,随时补充,而自己只和两个男人做过,健太那次过了很久了,至于霍克,他已经完全吸收了,虽然感觉很好,但也让她意识到储存食物的重要性。
凯瑟琳走到阿黛尔身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从容:“怎么样,看到了吧?这就是露比能从一个连化形都不会的小史莱姆成长到现在的原因,她从来不会浪费任何一点食物,也从来不会把所有食物一次性吃完,总是会有计划地储存,有节制地享用,这才是一个成熟的魔物娘该有的进食习惯。”
阿黛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男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露比那张依然带着羞涩笑容的的脸:“露比,你是怎么让这些男人乖乖待在这里的?他们难道不会想要逃跑吗?”
露比听到这个问题,脸又红了几分,她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声音又细又软:“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我只是把自己的体液注入到了他们的身体里…”
“体液?”阿黛尔歪了歪头,有些不太理解,“就是你的那些胶质物吗?”
“嗯……”露比点了点头。
稍稍停顿片刻,露比就用依然软糯,带着少女般的羞涩声音说着:“我只是把自己的体液注入到他们的身体里,然后这些体液就会慢慢渗透到他们的血液和内脏里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威廉的面前,在威廉充满期待的目光中蹲下身来,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威廉那瘦削的脸颊
说话的同时,那只抚摸威廉脸颊的右手慢慢的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表面开始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那层皮肤的色泽逐渐消退,露出下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就像是把一层薄薄的面纱揭开,露出了真实的材质。
那种变化从指尖开始,一直蔓延到手腕,再到小臂,整只右手连着前臂的部分都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威廉看到露比的手变成了那种半透明的胶质物,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期待,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露比……露比我想要……”
露比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低着头,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声音细软地说道:“威廉哥哥别急,我现在就给你…”
她说着,那只变成了半透明蓝色胶质物的手臂开始缓缓延伸,那些胶质物从她的手臂上分离出来,形成几根细长的触手,像是一条条灵活的蛇,缠绕上了威廉的身体。
那些触手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最温柔的情人在抚摸对方的身体,从威廉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顺着锁骨,经过胸口,然后越过腹部,最终全部汇聚到了威廉的双腿之间。
其中两根触手灵活地钻进了威廉破烂的裤子里,在布料下面鼓起明显的凸起,然后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起来。
威廉的身体猛地一震,头部向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啊……露比……好舒服……”
露比依然低着头,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在给恋人喂糖果,可她的那几根触手却在威廉的裤子里动作得越来越剧烈。
布料的表面不断起伏,能看到触手在布料下面快速蠕动的轮廓,同时还能听到那种湿润的咕叽咕叽的声响,那是触手在威廉的肉棒表面摩擦和包裹时产生的声音。
“威廉哥哥的肉棒还是那么精神呢……”露比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奖,就像是在夸赞对方做了一件很棒的事情,可她的动作却毫不留情,那些触手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威廉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些湿润的胶质物紧紧裹住,然后开始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湿润而滚烫的拳头在不停地握紧和松开,持续刺激着威廉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
威廉的身体在露比的触手包裹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嘴里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愉悦:“露比…我要射了…啊…让我射吧…”
露比听到这话,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就像是少女听到了恋人的请求,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威廉哥哥再坚持一下嘛,人家还没有玩够呢…”
她说这话的同时,那些触手却突然收紧了一些,内部的胶质物像是活物一样开始蠕动,从龟头的顶端一直到根部,那种层层递进的挤压感让威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但露比并没有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而是控制着那些触手,精准地把威廉体内那股射精的冲动压制住,让他的肉棒在最敏感兴奋的边缘徘徊,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威廉更加难受了。
他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双手抓着地毯,双脚在地面上胡乱蹬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露比…求求你了…让我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露比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就像是一个被恋人请求了很过分的事情的小女生,声音又轻又软:“不行呢,威廉哥哥你早上才射过一次,不能这么快就射第二次,对身体不好。”
她说话的语气完全就像是一个关心恋人健康的少女,可她的触手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增加了蠕动的频率,那些胶质物在威廉的肉棒表面快速旋转摩擦,每一丝细小的皱纹和凹凸都被仔细地按摩着,那种快感让威廉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只能仰着头,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旁边的阿黛尔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兴奋了,那条深紫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露比控制触手的精准程度,那种既能给予极大的快感又能完全剥夺对方射精权利的掌控力,让她非常羡慕。
凯瑟琳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依然带着那种见惯不惊的从容:“露比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她能够精确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在进食的过程中既能最大限度地享受快感,又能保证食物不会因为过度消耗而提前死亡,这种技巧可不是每个魔物娘都能掌握的。”
露比听到凯瑟琳的夸奖,脸颊更红了,她微微侧过头,脸上的羞涩表情和手上正在进行的残忍榨取动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凯瑟琳姐姐你过奖了…我只是不想让威廉哥哥太累了…”
她说着,那只还保持着人类形态的左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威廉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情人:“威廉哥哥你要乖哦,等你再养几天,我就会让你舒服的…”
威廉双眼通红,身体不住地颤抖,但他听到露比的话,依然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好……”
威廉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那具还在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露比的那几根触手依然没有完全从他的裤子里退出,而是继续以一种缓慢的节奏轻轻蠕动着,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续性地榨取他体内残余的精力。
做这些残忍动作的时候,这个少女低着头,看着威廉那张因过度刺激而微微扭曲的脸,脸颊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声音又轻又软:“威廉哥哥,你出了一身汗呢,要不要擦一擦?”
她说完之后,也不等威廉回答,那几根半透明的蓝色触手就从威廉的裤子里慢慢退了出来。
那些触手的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些许白色的浊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退出来之后,触手在空中轻轻甩动了一下,那些黏液就被甩落在了地毯上,留下几道湿痕,然后那些触手开始缓缓收缩,重新融入露比的右臂之中,那一整条手臂也从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状态恢复了白皙细腻的人类皮肤,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刚才这只手曾经变成过那种模样。
随后就看见露比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替威廉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每一个动作都细致而温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刚生完病的爱人。
威廉随着露比的擦拭,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平稳了,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整个人都沉浸在被照顾的温暖之中。
阿黛尔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奇异的情绪越来越浓烈,露比对待这些男人的方式,和她对待健太和霍克的方式完全不同,阿黛尔一直觉得,男人就是用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丢掉,就像是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可露比却把这些男人当成了一种长期的财产,一种可以被反复使用却又不至于被一次性消耗殆尽的资源。
她会照顾他们,安抚他们,甚至会关心他们的身体状态,但这种关心和照顾并不是出自爱或者同情,而是出自一种更加纯粹的目的,那就是让自己能够更长时间地享用这些食物。
阿黛尔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学到了什么。
凯瑟琳看到阿黛尔目光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走到阿黛尔身边,微微倾过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样,看出门道来了吧?露比可不只是在进食,她还在经营,经营自己的食物来源。”
阿黛尔听到凯瑟琳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周围那几个男人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托马斯身上,那个男人依然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精神状态显然还没有完全被驯服。
“那个托马斯……好像还没有完全适应?”阿黛尔伸手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不停发抖的年轻男人。
露比顺着阿黛尔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看到角落里的托马斯,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羞涩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嗯……托马斯哥哥来的时间还不太长,他还没有完全接受现在的生活,不过没关系的,我已经让我的体液在他体内渗透了五分之四了,等完全渗透之后,他就会和其他哥哥一样了。”
露比说着,站起身来,朝着托马斯的方向走了过去。
托马斯的身体因为露比的靠近而蜷缩得更紧了,他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不要过来……放我走……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露比走到托马斯面前,蹲下身,伸出左手,想要去摸托马斯的头发。
托马斯却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露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你别碰我!你这个怪物!你到底把我怎么样了!我感觉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爬!到处都是!我感觉我要死了!”
露比被托马斯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弄得微微一怔,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带着羞涩的温柔,缩回手,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托马斯哥哥,你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怪物……我只是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而已……”
“喜欢我?!你把我关在这个地下室里!每天每天都有那些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体里钻来钻去!你说你喜欢我?!”托马斯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尖锐,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恐惧,想要站起身,但刚一站起来,身体就一阵摇晃,然后又跌坐回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露比听到托马斯的话,低下了头,双手绞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那种很轻很细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托马斯哥哥现在还不能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没关系的,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意了。”
她说完,她微微抬起手,那只左手的手指前端开始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皮肤一点点消融,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蓝色胶质物,几根细如发丝的触手从她的指尖延伸出来,在空中轻轻摆动,就像是几条正在觅食的透明小蛇。
托马斯的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撑起身体往后缩,想要远离那些触手,但身后就是墙壁,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根触手缓缓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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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人工置顶
萝卜炖牛肉榨死方休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呜呜呜,谁来回复一下?孩子要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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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774669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写的很好,不过我一开始还以为把丈夫丸吞了,后来丸吞的是另一个,原来牛在这里
lllyeyeye 于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Ll
lllyeyeye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这篇是不是还没写完啊?还有后续?
萝卜炖牛肉榨死方休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lllyeyeye:↑这篇是不是还没写完啊?还有后续?
肯定是有后续呀,但是现在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有些卡文了,所以请容我思考思考(苦恼)
luyang19901227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萝卜牛逼,开了两篇
Sf
sfdxsfdx2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感谢大佬
Be
believeral最佳读者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美味炖菜大佬最新力作😍我必须立刻品尝
Li
Lin1167
Re: 【炖菜六万字大涩文/接约稿/纯手搓/ NTR/恶堕/丸吞】 恶堕魅魔首先亲自榨干丈夫———从村庄榨到王城
看到大佬猛猛發力推出新作,先收藏再細品,尤其是惡墮的更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