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摘自恋足者的圣经
The Sex Life of the Foot and Shoe by William A. Rossi--感兴趣的同好可以去找中译本看看,书名为《脚・鞋・性》(老雅编译,北岳文艺出版社,1993年)--其开篇便说:The foot is an erotic organ and the shoe is its sexual covering.
因为今天碰巧看到一个帖子:
很久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成为足控呢?,所以就想起了这句话以及和这句话相关的话题。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一直萦绕在我脑际的诸多疑问之一。fetish的对象千奇百怪,无所不包,但为何恋足和恋鞋的人最多?我自己有Boots Fetish,我一直在寻找我恋靴的原因,想为我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科学的解释。另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恋足的人往往有受虐倾向,恋足与受虐结合的是如此紧密,这决不可能是个别的偶发的现象,它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必然的、生理的联系。
从上世纪中叶开始,人类对我们自身的认识逐渐加深。加拿大籍神经外科医生怀尔德·潘菲尔德(W.A.Penfield)在给癫痫病人动手术时,用微弱电流刺激病人的大脑皮层的不同部位,病人会发生不同的反应。经过反复试验,他发现了人的大脑皮层中控制运动和感觉的神经中枢的具体分布。
他将这种大脑皮层神经中枢的分布和人体的相应部分绘制成了一张图,从这张图上,我们可以看出大脑皮层感觉中枢和运动中枢的分布,与我们的身体大小并不成正比,躯干所占的区域的比例很小,而手、脸等敏感部位所占的比重很大,以此比例画出的人形一般被称为homunculus(原意为侏儒,中文译为“皮质小人”)。从这张脑地图上,我们不难发现,掌管生殖器感觉的神经中枢和掌管脚的神经中枢是紧挨在一起的。
到上世纪90年代末,印度裔神经外科医生拉玛钱德朗(V.S.Ramachandran)出版了他的科普著作《脑内幻影》(Phantoms in the Brain, 1998)。在这本书中,他介绍了自己从事的对截肢患者的幻肢(截肢后觉得被截掉的肢体仍然存在的一种幻觉)现象的研究成果。
他在1991年的《科学》杂志上看到了一篇论文,深受启发。那篇论文介绍了一批被切断了前肢神经的猴子,经过十一年之后,猴子大脑皮层中原本掌管上肢感觉的神经元,受到与之相邻的掌管面部感觉的神经元的侵入(其实潘菲尔德也早就发现人脑的大脑皮层有一定的再生功能,他在从事癫痫病的治疗时,就采用了拨取部分大脑皮层的治疗法)。而当研究人员刺激这些猴子的面部时,猴子除了面部感觉中枢的神经元兴奋外,而且与之相邻的原来掌管上肢感觉的神经元也同时兴奋起来。
这个结果表明,大脑皮层的感觉中枢是可以进行调整的,这就是所谓的“神经可塑性”。拉玛钱德朗由此联想到人的幻肢现象并进行了深入研究,从而发现幻肢现象的元凶正是这种神经可塑性。由此他大胆假设恋足也是由于掌管生殖器感觉的神经元渗透到了掌管足部的神经元中而引起的。他的这一假设虽然尚不足以完全解释恋足的成因,但至少给我们指出了一条解决问题的思路。
我原本以为只要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探索,我们肯定就能找到问题的最终答案呢。可就在去年,《自然・神经科学》刊出了Tamar Makin团队的
一篇论文,就挑战了拉玛钱德朗长期以来关于手臂截肢后大规模皮层重组和神经元入侵的假设。他们的研究表明,成年人初级感觉运动皮层的身体图谱(即皮质小人)保持着惊人的稳定性和不变性,而不被相邻的感觉表征所取代。
看来要想从神经科学的角度解释恋足的成因,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我这算是抛砖引玉,咱们坛里卧虎藏龙,有没有学神经科学的坛友来聊聊这个话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