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现在你的困境是深夜,你想射精。
你睡不着。
你带着锁,没法射精。
你可以去求Maria,但是,就像你一直知道的那样。
她是个黑心贡主,就算你掏空了钱包,她还是拒绝让你射精。
碰乳头,顶锁,你能想到的一切办法都只能让你更难受。
你看,这就像想不出来的数学题,解决不了的危机,或者,广义点,任何严肃的求知。
这个问题一直存在,折磨着你,你迫切的想要解决,却毫无办法。所以你这一刻或许能够理解那些狂人了。
当然,还有办法,那就是用假阳具大力的抽打蛋蛋,让痛觉压过射精欲。
当然这有个缺点,就像饮鸩止渴,就像以地侍秦。抽打只会让欲望更强。
就像求知者无法填平的求知欲,就像跑出去的斯特里克兰德。
那么,何不接受?何不在夜里共舞,就像尼采说过的那句话。
好消息是,Maria的账户在这里,也包括这封她写下事先张扬的勒索信。
Maria告诉你,你可以在这个深夜里,在她安然进入梦乡的时候,一边顶锁一边上贡。
虽然Maria永远不会让你流出一滴精液
你可以享受金钱逝去,精液翻腾,龟头在锁中悸动的感觉。
清醒地知道Maria永远不会给你开锁。
Maria不在乎你,但她手握着你的一切。
Maria会以你的痛苦为乐,
Maria会榨干你的一切,
Maria会在无穷多个漫漫长夜中让你的大脑因为憋精而战栗。
带着这个永远不会解决的问题,你想射精,但Maria永远不会答应。
你为这个事实而痛苦,你为这个事实而兴奋,异常的兴奋。
就像看着那个无边无际的墙的海德格尔。
你比休谟幸运,比加缪坚定,你面对着确定性的事实,只需要放下这封信
点开那个收款码,把辛苦攒下的金钱送上。
并对着Maria的脏足底和中指顶锁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