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母赐福(20260920更新第一、二章。异化二创,感染者与人类的纠葛,性权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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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菜大爷爱买菜
万母赐福(20260920更新第一、二章。异化二创,感染者与人类的纠葛,性权至上)
第一章 神之选民
“它日夜不停地生长,甚至结出一个苹果,鲜亮而明媚。”

柳德米拉系好西裤腰间的扣子,双手顺着衣襟向下抹平。
这件高定西装出自佛罗伦萨一家百年工坊的老裁缝之手,料子极好,指尖擦过时像抚着一层温良的水。可她的皮肤还是觉着不舒坦——病毒初染不过两周,肌肤娇嫩如婴儿。那顶奢绸缎上的细细毛刺,诉说着人类纺织技术的桎梏。她忍着痒与不适,把白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裤腰。
领口挺括,遮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弯下腰,把那双黑色细高跟从地上拎起来。鞋面窄窄一片,把脚背全露着。她将脚伸进去,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蜷。低头时,她看见了那雪白的双脚上,薄薄的黑——那袜面已爬过足弓,裹住整片雪白的脚背,像一层贴着皮肤呼吸的活物。
足踝黑袜,极为缓慢地蠕动着。
可将近十四个钟头前,谢列蔑契娃机场的专车里,它还只是一双船袜,薄薄裹着十根脚趾,连趾缝都露在外面。
柳德米拉的脚边是两位的男孩。模样英俊,帅气……可是现在,却像是两条被榨干的死狗。他们并排歪在地上,胳膊软软地摊着,像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具。其中一个还攥着自己褪到脚踝的校服领带,指节发白。另一个的蓝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睫毛被泪水和汗糊成一撮一撮。起飞前还绷得圆鼓鼓的睾丸,如今缩成两粒蔫皱的小核,整副生殖器像放了气的橡胶袋子,软塌塌贴着腹股沟。
方才,她骑到那个有酒窝的男孩身上,肆意夺取男孩的口唇,被她指挥着平躺下去。她自己伸手解开男孩子的扣子和拉链。拉链往下走的时候,她的花穴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根淌出来,沾在他深灰的校裤上,印出两小片亮晶晶的水迹。她扶住男孩那根竖得老高的阴茎,对准自己腿心。
“抬头。”她命令他。
男孩听话地抬起眼,正好看见她那两片充血的阴唇慢慢张开,深红色的穴口像个饿极的小嘴,一下把那颗滑溜溜的龟头吞了进去。她压到底。那根年轻的阴茎被她的甬道整个裹住,里面那些叠了不知多少层的活肉立刻挤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顺着柱身舔。
她没怎么动,只是收紧穴肉,把龟头往自己最深处吸,那感觉像有人从里面拽着他的魂往外抽。只是刚刚进入,男孩便是张大了嘴,直抽凉气,胯部不由自主地向那淫肉深处顶,双手死死环抱住面前这位娉婷雌兽的纤腰。
“好大……好硬……”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从喉头震出的颤。
她是真的舒服。
中学男孩的阳具,最是有力,雄壮的时候。就如同一根烙铁一般,捅进了初等感染者那娇弱的淫穴。柳德米拉只感觉那下面传来的舒爽,极为舒服美妙。她便是略一收紧花道,拼命压制着自己想要强奸这位帅小伙阳具的心思。
但就柳德米拉这随意一紧,对男孩而言,便是酷刑。
男孩也不知道,一名感染者的阴道与寻常女子究竟有什么不同。自己的整根阴茎像陷进了一团的活肉里,四面都被又软又热又黏的东西紧紧贴着。若他不动,它们便慢慢地磨;若他动,它们便疯了似地绞。
一圈一圈从穴口朝深处蠕动,像几百条温软的小舌缠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顶端。那些软肉挤过每一条鼓起的青筋,连冠状沟都没有放过。
“好姐姐,别……别吸……要出来了……”男孩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已经碎了,像从喉咙里艰难挤出的几段热汽。
男孩用尽浑身力量,夹紧的肛门,企图夯实自己的精关,却在感染者面前,像是一个徒劳的笑话。柳德米拉现在已是性动,淫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绞住男孩的肉棒。伴随着柳德米拉玉臀的轻微扭动,男孩着才只抽插了三次,那股强烈的射欲便到达顶峰。
“别……别动……我要……要……”男孩的腰往前猛地一挺,两条大腿绷得笔直,肛门夹到极限。浑身一颤,龟头跳得厉害,一下一下地往柳德米拉子宫深处顶,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那水每射一下,他都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带出去一点。
可惜,男孩从未和女人欢爱过。他的处男,没能献给他的纯洁恋爱,而是被感染者无情收割着。并且,与感染者欢爱过的男性,再也无法与普通女性取得性爱满足。
可悲,可叹,可惜。
他被榨得舒爽,口中呓着乞求,可怕的爽感从男根传到大脑,拼命将肉棒捅得更深,生怕遗漏了一丝被榨精的快感。他的屁肉绷紧到极限,随即瘫软下来。而那暴怒的男根,也慢慢的回归了理智,逐渐瘫软。
而对于柳德米拉而言,她直感到那股属于处男帅小伙的纯粹精液,一股一股的拍打冲刷着她宫口。那股滚烫的生命力,便是令她小小的丢了一番。她那好看十趾绷紧,淫穴又随着这股高潮自然而然地收缩起来,温柔又残忍地夹绞着男孩那刚刚爆射的肉棒。
而对男孩而言,被这一夹,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头顶到颈后的每一根神经都炸起来。他眼前翻白,有着爆射过后的轻度眩晕感。可小腹里竟又涌起一阵更酸、更深的爽意,
不够,还是很饿……柳德米拉感到男孩的阳根后继无力,那花径里方才的硬如铁杵,现在又升起了一股隐约的痒。
男孩还喘着,一张脸涨得通红,蓝眼睛里全是水汽。那点残存的快感还没从他后腰里散尽,他仍觉得自己像浮在温水里,软绵绵地不愿起来。
下一秒,他身子猛地一翻。柳德米拉一手按住他的右肩,一手抓住他汗湿的头发,把他从半坐的姿势一下子压倒在地板上。厚实的机舱地毯吸走了那声闷响。他后脊梁陷进柔软的绒面里,不觉得疼,只是懵。头顶是低矮的舱顶,白惨惨的灯照得他眯起眼。
“大姐姐……”
柳德米拉没有答他。她跨坐在他胯上,微微一沉,那条半软的阴茎又被她吃进去三寸。这一下她用了劲,花径里那些层层叠叠的穴肉像忽然醒了,从四面八方挤上去,绞着那根肉茎一圈一圈地收紧。
男孩只觉得下身惨遭折磨,连外头两颗已经射得空瘪的卵蛋也被吸得往上提了提。他腰往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龟头正撞着柳德米拉深处那口微张的小嘴。那地方像长了吸盘,刚触着他的马眼,被“啵”地亲了一下。
“大姐姐……放我休息一下,我射不出来了……”肉棒传来的舒爽,让他一阵一阵感到难受与心悸,他开口哀求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应该很体贴……
“射不出来,硬起来也不会么。”柳德米拉说。声音不高,却比呵斥更叫人发寒。她边说边往下沉,阴唇被那根又软又湿的肉茎撑开了,红艳艳地贴上去。她的花穴像张活口,吞进去就再不肯吐出来。
柳德米拉不理他,只把腰前后摇起来。动作很慢,像一个算好了节奏的人,正一下一下地把他往死里磨。
花径里的嫩肉像上足了发条,贴着那根半疲软的茎身绞过去、绞过来,每经过一圈凸棱,龟头便抽搐一下。他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就这么被她硬生生地又逼出了一点生气。海绵体里像有股酸麻发胀的暖流一股股地涌,撑得他小腹又胀又痛。那根已经有三四分硬的肉茎整个被绞紧。男孩觉得自己像被一条滚烫的肉蟒从脚底一直缠到小腹,最脆弱的那截全陷在里头,被压得不能呼吸。
她又慢又狠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阴茎连根吞进子宫,男孩的哀求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修长的手指抓着她大腿,又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搭着。他那令自己羞愧不堪的阳具,竟然这么不争气地,又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
柳德米拉没回头,只伸出一只手,朝身后虚虚一勾。指尖还带着半干未干的黏腻,甲面在舱顶白灯下泛着一星水光。
“你,过来。”她说。声音又低又慢,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冰,“别在那儿傻愣着。你同学一个人喂不饱我。”
另外那位男孩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他先跪坐着没动,两条腿软得像从脚跟起便不是自己的,好半天才撑着地毯爬过来。校裤半褪到膝下,裤腰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随着动作左右甩,顶端清亮的前液拉出一道细丝,落在深色地毯上,洇成针尖大的圆。
他不敢看柳德米拉的脸,目光只顺着她背脊向下,定在她那娇臀上,两团白生生的肉夹着她股间那条深而窄的缝。阴唇被身下同学的阴茎撑开了,翻出深红的一线,连着她已经湿透的会阴。后庭那处却还干着,只泛着极淡的润意。那朵褐色肉花慢慢开合,像被看不见的呼吸吹着,一翕,一张,安静得很。
柳德米拉往旁边偏了偏脸。她的灰蓝眼珠从眼角睨过去,扫见他胯下那一根。那根肉茎红润透白,比身下那个更长,皮子绷得紧,青筋像几条细细的河。龟头早从包皮里全褪出来,亮得发粉,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半滴清液。她心里动了一动。
“倒生得不错。”她说,嗓音里带点沙,像砂纸擦过丝绒。
她把腰沉得更低,两膝分得再开些,半张脸转向身后。那姿势让她整个白臀高高翘起,压在深灰西裤上的肉被灯照得发亮,像两团刚刚出笼的热面。那男孩一时僵住了。他看见她臀缝里那圈后庭,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安静模样。它开始动了,一点一点地翕张开合,缝边那圈细密的纹路都轻轻抽搐,像朵受了夜风的花,花瓣要翻、又翻不开。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忘了,只知道扶住自己胀得发疼的阳具,往那美妙后庭捅去。
他原以为没有润滑,该很干涩。谁知龟头刚触着那圈软肉,便像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了。那朵后花朝外微微一开,半寸龟头就滑了进去。
那屁穴内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他差点叫出来。他本想着慢慢来,可已经晚了。柳德米拉只把臀往后坐了一寸,那口后穴便像只活生生的玩意儿,从肛口到肠内一圈一圈地绞过来,把他整根阴茎往深处拽。他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只觉天旋地转,下身像跌进了一锅沸滚的蜜里。
“呃——!”
男孩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那根阳具没根而入。柳德米拉闷哼一声,后脑仰了仰,金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修长而汗湿的后颈。她的后庭里头比平时还要热,还软。那不是普通人的肠腔——万母所赐病毒,早把那处改造成了第二套名器。
肛口那圈括约肌一缩一放,内里密密麻麻的皱襞都活过来,贴着青筋暴突的柱身慢慢蠕动,像有无数条细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连卵囊都像被那股近不得的吸力往上提。
她想说话,嗓子却被身下男孩突然的一下顶撞堵了回去。她那两团乳肉已经全贴在身前孩子的脸上。那男孩被她沉甸甸的乳房压住了半张脸,鼻尖全陷在乳沟里,连出气都费劲。他喘出的每口气都夹着她胸口蒸出的汗香,那股甜腥味像细烟一样直往他肺里灌。
他脑子涨得发疼,眼前全黑,只剩两片柔软温热的肉一直紧贴自己的口鼻。可下头却更硬了,硬得发慌。他本能地挺起腰,拼命往那湿热极了的穴里顶。龟头一下一下撞着个极滑极嫩的地方,像陷进一团会吸人的活肉,再也抽不出来。
身后那男孩也顾不得别的了。他两手死死捏住柳德米拉屁肉,指节绷得发白,只知道没命地向前送。那里头太热了,热得他后腰发麻,像连睾丸里的精液都被烘化了。
他想慢慢抽,又想把快感拖长些,可做不到。那口后穴像只温热的拳头,从根部一路捏到龟头,再不肯松开。他只觉自己那根东西越陷越深,越撞越软。精意从尾骨底下一路向上冲,根本不听使唤。他咬着牙想要坚持。可一个连和女同学说话都要脸红的校园初哥,怎可能顶得住感染者的淫肉榨取?
“别……大姐姐……放开,我……”他声音里全是哭腔。
柳德米拉不理他,只把后穴又猛地一收。
几乎是同一刻,两具男孩同时绷紧了。前面那个被她的乳房捂得发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极闷的抽气,他的胯发疯似的往上挺了三下,又一下,深埋在花径里的阴茎一阵激烈的痉挛,精液大注大注地射出来,全打在柳德米拉最深的穴心上。那地方的小口早张开了,像饿极了的幼鸟,欢快地吮着。液又热又黏,一泡下去,她整个小腹都酸胀起来。
身后那男孩身子一软,额头撞在她后肩,双手撑在机舱地毯。他还想要再坚持一下,夹紧精关,却已经来不及。那后穴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四面八方都像烤着他的肉棒,顶端那处马眼被肠道内壁黏腻地贴着,猛地一吸,把精水全数喷进她后庭深处。
一大泡,接着又一阵细流。那处肛肉还在嘬他,像要从尿道里把她要的东西全挤干。
柳德米拉自己先受不住了。她那一瞬间只觉得从下身两处同时涌进的热流把她的魂都烫软了。花径一阵阵往死里收缩,前面的肉壁像要把那根还在射的阴茎绞断;后穴更是痉挛着,把另一根阳具拼命往里吸。小腹底下的酥麻一下子炸开,闷声从她嘴里漏出来,像哭,又像笑。她两条修长的腿猛地一夹,又松开,腰抖如筛。她高潮来得像一波从海底打上来的浪,把那些积压的饿意和暴虐都冲成了大片的虚脱。
这是她成为感染者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满心愉悦,享受着两位男孩子的精纯生命力,那精液中带着的,是寒带精装小伙子们的香甜。
她瘫了那么一瞬,只一瞬。随即,还没等两个男孩从射精的空白里回过神,她又缓缓撑起身子。下身还吞着两根尚未软透的阳物。在两位漂亮男孩子的求饶中,再次收紧了前后两穴……
这便是这十四个小时的航程。柳德米拉虽一直未睡,却是获得了比睡眠更加高质量的……进化。
“万母的女儿们,便是获得了此番恩赐……”柳德米拉心想道。不过人类更喜欢叫她们“感染者”、“异化者”。
拉上西裤拉链。链齿一路咬上去,到顶时,裤裆内里轻轻贴住她的胯。那一贴,正碰着那颗还微微有些发肿的阴豆上。像被细针尖儿轻轻点了一下,她倒抽一小口气。不疼,是酸,是麻,是又要醒来的那种胀。那两瓣肉唇中间一热,花穴里又开始往外泌水。黏的,腥甜,热乎乎糊在腿根肉缝里。
“可不能僭越,”她用俄语低低说。她用力将拉链往上再拉了一寸,那点邪火反被压得更实。不能再让那些水把西裤都晕染了。
这一趟,是去见“那位前辈”。绝大多数感染者,终其一生,只此一次。
她不能湿着裆去叩见。
她走向机舱门口,却又忽然定住,叹了口气,又转身一个折返,带出一阵独属于那北境之地的凌冽寒风,带着一丝感染者的香甜。走到两个男孩身边。他们横在地毯上,半睁着眼,蓝眼珠蒙了一层灰,像拔了插销的电器。胸口还微微起伏。
柳德米拉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们鼻端各停了片刻。气若游丝,但还有。
“还好没死……我是不是太狠了……可是,他们那么甜,那么帅,那么……可口,这不是我的错”,她想道。
在柳德米拉变成感染者的第四天,在企业坐电梯时,在电梯里偶然遇到这两位男孩。当时她便饿了,只是她尚保留着人类女性最起码的端庄。
两位男孩止不住的惊讶与欢喜,为学校递上企业的校企拜访函,竟然能遇到董事长,竟然还能和这么漂亮的董事长姐姐交换联系方式……
“是的,是他们学校的安排出了岔子,才不是我的错!”柳德米拉心想。便不再犹豫,随着机舱被空乘打开,她对着这位空姐友好一笑,便走出舱门,踩在了舷梯。
顺便一提,这位空乘分明是个人类女子——可这一路飞行,她竟是熟视无睹,想必对于她们的行为,已是了然于胸。也许,她也是在为有朝一日被'母亲'选中而暗自努力着。
那舷梯下面,是一辆劳斯莱斯。柳德米拉太熟悉了,这也曾是她的座驾……在她生病前。
“病”这个字,柳德米拉很少提起。十年前她生了场病,便再没能走出那间屋子。
管家把别墅里最向阳的房间改成病房,窗正对着芬兰湾——圣彼得堡难得的晴天里,波罗的海的水面波光粼粼,海鸥掠过窗前,叫声清亮。她常常望着它们出神,觉得那翅膀一起一落间,是她最向往的自由与健康。
护工、营养师、私人医生轮班伺候,餐食精细,床单每日更换——什么都是最好的,唯独那张床,一躺便是十年。华丽的牢笼,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日子。
她病了。于是它便在车库里静静停了十年,车衣落灰,再没动过。
一名墨镜男子,早已在此等待多时。柳德米拉看到了他打理整齐的发丝,以及额头的细细毛汗。肩宽得撑满了黑衬衫,两条手臂粗粗地垂在身侧,指节上边覆着深色纹身,蔓延到手腕便被袖口截住。他替她拉开劳斯莱斯后座门。只拉开一条缝,又推至极处。
而就这一条缝,柳德米拉听到,隔音极好的大劳里,仿佛有着男人粗壮的喘息以及……女孩子的凄哭?
“请”,这位西装男子并未多说,打开了劳斯莱斯那厚重的车门后,在一旁沉默地等着柳德米拉。
里头的冷气很足,像一把极薄的冰从缝隙里扑出来。柳德米拉看到一个男人半跪在椅面上,身子低低地压过去,背肌一块一块撑起西装,两边肩胛骨像两只收起的黑翅。他那根东西已经褪出大半是裹在深色裤缝里的。他一只手撑在女孩头侧,把她的脸按进软垫里,另一只手掐着她左边大腿,掐得一片雪肉从指缝里胀出来。他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把胯骨往她最深处撞。每撞一下,那女孩整副身子便往上滑几寸,又被男人的手掌拖回来,后腰在椅面磨出“吱”的一声。
那女孩在哭。眼泪一道接一道地往发鬓里流,鼻尖发红,嘴唇咬出一点白。她一边哭,一边求:
“不要……不要……求您停下……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不由自主的鼻音,说到后头喘不上气,又变成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抽噎。可男人没有被她说得心软,反而更凶了。他两只大手抓着她的大腿根,指头全陷进白生生的肉里,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那根巨大的阳具把她嫣红的嫩穴撑得浑圆,穴口一圈肉被带进带出,湿淋淋地泛着亮。龟头每次撞进去,都让女孩的小腹浮起一道极浅的凸痕,又消下去。
那女孩就在男人身下。看她身材,远不如柳德米拉般,甚至还没长开。柳德米拉估计,这女孩估计十五六岁。
她仰躺在真皮座椅上,两条腿被折向两边,小腿还在半空里轻轻晃,脚趾绷紧了又松开,膝盖不时向内一收,又被男人挺腰顶开。
她生得极白,白得在暖黄灯光里也泛着冷。黑长发像一匹绸缎铺在身下,有的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有的盖住半只眼睛。身上那套深蓝色的日本校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外套只剩半边袖子挂在手腕上,白衬衫前襟全扯开了,胸口的深色水手领皱成一条。
还有那一对椒乳,白得发亮,顶峰的两点樱桃硬得如同石子。从胸前衣襟强势凸出,本不属于她这年龄段的尺寸,在男人粗暴的传教士下,晃悠出极为养眼的乳浪。
胯下百褶裙被撩起,内里的小裤是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被男人粗鲁地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一处被撑得几乎变了形的嫩红阴穴。内裤边勒着她的会阴,把她腿心那点肉压得陷进去一道。
“肏死你个小骚货……叫……再叫大声点……”男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不连续,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他一边挺动,一边骂:“小婊子就是给男人骑的……就是本大爷的……性奴……哦哦哦!要射,要射!”
那虎背熊腰的男人,话虽说得重,可柳德米拉听出来,他那两条粗壮的腿在抖。不是在兴奋,是在发软。那双深色纹身的指节捏得女孩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却越来越使不上力气。他下身阳根极粗,每一次深挺,都像把全身的重量全押进去,抽出来时又带出女孩嫩穴的一圈粉红嫩肉,仿佛拔出来时极为困难,急急喘上一阵,像刚在泳池里憋过气。
他骂得狠,眼白却渐渐多起来,眼珠往上翻,嘴里翻来覆去只剩那几句话,像一台卡了带的机器。
那位女初中生,她的鞋早已不知去向。两条光裸的腿尽头,是白皙得过分的足掌。可那双纤细的双足上,裹着一层极薄的白色丝袜。
那白色乍看像普通学生袜,细看却全然不同。它从脚趾尖一直包上来,紧贴着她的小腿,只到近大腿中部。白得发冷,那上头有极细的、银灰色的纹路,从脚背向小腿蜿蜒,曲折交错,仿佛活物,像是……蜘蛛网。灯光照下去,那些纹路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又像细小的昆虫翅膀在贴着皮肤扇动。
她脚趾一动,丝袜表面就浮起一道极浅的光,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醒了一下。并且那病毒袜的长度……从脚趾尖一直包上来,紧贴着她的小腿,只到近大腿中部。
柳德米拉浑身一凛——这个看起来被强奸得死去活来的小丫头,分明是个准高阶的感染者。可柳德米拉并不觉得女孩可怜,相反,可怜的是那位仿佛正在实施暴行的男子。
“必定是这位前辈正在进食。”柳德米拉想到,便躬身进那宽敞地车厢,正襟危坐在那对男女对面。那位沉默的司机,便关上了车门。
他坐上了驾驶席,只是任由着车内冷气继续,发动机低沉着咆哮着。
柳德米拉并未在意司机的行为,只是聚精会神的学习着这位感染者前辈的行为。
中高阶感染者的淫穴,对于普通男人来说,哪怕是彻底放松,对于男人们来说,也是如同酷刑般的快感。虽说这男人,虎背熊腰,大腿粗壮,精关肯定是极稳,却也在这位哭得花容失色的小女孩面前,很快败下阵来: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两条手臂撑在椅背上,肩膀不住地耸动,那张通红的胖脸埋进女孩颈窝里,嘴巴还搁在那儿骂:“等着……看爸爸不弄烂你……”可说出来的话已经断成气音,尾音发颤。
他的那根东西还插在女孩穴里,抽得越来越慢,像陷进一滩滚烫的泥里,每拔一寸都难。女孩的哭声却诡异地跟着他的节奏变了。男人快,她便哭得高;男人慢,她便抽泣得低。到后来,那哭声里已经混着黏糊糊的气音,尾音在她柔嫩的喉咙里绕了半圈,几乎变成一声慵懒的、极低的呻吟。
“爸爸~啊……不要,不要在顶到那里~嗯……”
男人早就没了章法。他越听越硬,越硬越觉得下头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那原本就比常人紧上需多的少女嫩穴,抽插就已经极为困难。而现在,那所有的嫩肉仿佛都活了过来,男人与女孩明明没有丝毫挪动,可穴里的所有褶皱,都如活物一般,亲吻、舔噬着肉棒,更是突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吸力,从阳具龟头马眼,一直嘬至尿道的最深处。
“你……你这个小……小骚货……别夹……别夹那么紧……”
他声音发飘,尾音打颤,像冬天光脚踩在薄冰上。柳德米拉看见他的后颈青筋暴突,两颗卵蛋悬在女孩股沟下头,原先鼓鼓囊囊的一对,这会儿已经缩得发皱,像被人大拇指按住了命门。
“别夹……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射了……再射要死的……”
男人的话才说到一半,嗓子里那点哭腔就涌出来了。他不再装了,五官挤作一团,眼睛红得厉害。眼泪顺着他通红的胖脸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落到女孩胸前的碎布上。他的腰已经直不起来,像一条被抽掉脊梁的狗,全靠两条大腿卡在女孩腿心里才没倒下去。
“叔叔。”女孩忽然喊他。嗓子里还是那副细细软软、带着鼻音的调子,像真的被欺负狠了。可她的眼睛已不哭了。那双眼角还挂着泪,黑眼仁里却透出一层极淡的红,仿佛烟火在水底烧。她抬起一条细白胳膊,慢慢圈住男人的后颈。那双手小得可怜,手指软软地搭在他汗湿的脖颈上,指甲粉嫩嫩,像五片海棠花瓣。
“叔叔既然强奸了我,那就要负责到底呀。”女孩把嘴微微噘起来,语气又甜又黏,像在跟前辈讨一块糖,“要射进来,一点都不能剩。不然算什么强奸呢?”
男人听了,只会拼命摇头。他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仍插在女孩下头,被两片肿嫩的阴唇紧紧含着,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已经狰狞得吓人。
龟头深埋在湿滑的甬道里,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热肉,又软又紧,像陷进一窝吸他骨髓的软虫。他每次往外拔,穴口翻出一圈薄薄的粉肉,咬着他不放。
他不想射。他真觉得自己再射,半条命就没了。
可那女孩的身子开始动了。她没抬腰,也没扭臀,只是忽然皱起眉头,轻轻“嗯”了一声,像忍着一点尿。然后她的呼吸慢慢长起来,胸脯一起一伏,那一对白得发光的椒乳跟着微微抖。那被撕坏的水手领下,两颗小奶头早立得发硬,红艳艳地顶在空气里。
阴道收绞起来了。
柳德米拉看着男人的屁股紧绷到极致。她没法看见里头的全部,可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花径深处那些看不见的皱褶一圈一圈地收紧,像几十条被惊动的蛇,同时缠上男人的龟头、柱身、根部,给一条活肉棍剥皮。
男人的哭声猛地拔高起来。
“啊——别——前辈,我错了……下次我更卖力一些……真的要射了——要射了——!”
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只觉着整条脊骨从尾椎开始被抽走。精囊猛地一缩,精液像被榨油一样从里头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他射得极猛,全身每射一下,就塌下去一点。背上的肉像浸了水的泥巴,一层层往下滑;胳膊、大腿、腰腹,都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几分。那张通红的脸也变了。原先胀得发亮的脸皮渐渐发灰,颧骨突出来,眼窝凹进去,连嘴唇都薄得没了血色。
那男人“砰”地一声倒下来,正好横在她和女孩之间。他后脑碰着椅面,软软地陷下去,整个人像是比刚才小了一圈。西服倒是还挂在身上,只是肩宽已经撑不起来了,袖管空荡荡地耷拉着。那张脸向上仰着,嘴巴半张,还在喘,极轻极慢。眼白露得很多,像条搁浅在岸上的鱼。那根仍竖着的阴茎朝天翘着,紫红渐渐褪成一种难看的灰粉色,像一根被吮得发皱的旧橡胶管子。
就在柳德米拉还定睛于男人的肉棒上时,这位日本初中女孩坐了起来。她随手拿起方才被隧便丢在一侧的书包,方方正正,上头悬着一只企鹅挂件。解开金属扣,将一只手伸进去,随后将一沓纸抽出。
她随意的看着放在纤细大腿上的文件,拿出皮筋,开始编织起她的发型——双马尾。而她那原本被撕碎的衣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柳德米拉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这位女孩的容貌:
这孩子的脸很小,小得一只手就能盖满。额头发际线生得齐,头发如墨水黑。眉淡得像用细铅笔轻轻描过。眼睛很大,眼尾有些往下拖,看人时透着一股的无忧无虑。鼻尖微翘,两侧有几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嘴唇丰润,天然嫩红,不笑也像带着点甜。脸颊两团苹果肉圆鼓鼓的,皮肤又水又嫩,像刚剥出来的桃肉,在暖黄灯光下笼着一层毛绒绒的光。
这是一位极为可爱的,像是日本动漫里走出的——女初中生。柳德米拉不曾看过动漫,但出访日本时,也或多或少有点了解。
而随着这位前辈那件随处可见的水手服慢慢复原,柳德米拉逐渐发现了一件令她手足无措的事。
她的百褶裙极短,只遮到大腿根下不过四五厘米。她虽然并着腿,可两条大腿肉还是从裙摆下全露出来,白得像刚凝的乳脂。
两条腿之间,纯白内裤极其醒目。那是最寻常的少女内裤,白棉布,裆部窄窄一条,两边只有一点布料包着。可穿在她身上,却紧得不像话。
那方白布被她的肉撑得满满当当,连边缘都勒出细细的红痕。最叫人不知道把眼睛往哪儿放的,是它正中央。
那里陷下去一道沟。
布料太薄,又因为先前流过的爱液还未干透,中央已经透出一层极浅的湿意。它服服帖帖地印出两片馒头似的鼓起,又迅速挤进当中那条细缝里。整片白色被那一道凹痕分成左右两瓣,形状清楚得过分——像熟透的白桃,从中央被人轻轻按了一刀。
一条尚未全湿透的“骆驼趾”。白色内裤陷进肉里,浅处泛着水光,深处透出底下一线嫩红,如将熟未熟的蜜果,在纯白面料下若隐若现。
柳德米拉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
她知道,那双大腿长度白丝上密布蛛网纹样的家伙,至少是中高阶往上。那男人精壮如熊,不过在对方几声哭叫间被吸成一具空壳。
这样的前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裙底风光大露?
可她的视线像被那处黏住了一样,半天不肯走。那女孩动了一下腿,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她用一只白生生的指尖掀开膝上文件,小腿轻轻前后晃着,足尖勾着那半只不知从哪儿露出来的黑色小皮鞋。内裤边还在腿根处勒着,骆驼趾因她这一动更明显了。
她从未觉得,同性也如此的有魅力……她从来不是蕾丝。人类女性的道德感,折磨着她,让她不知如何自处。
“你做得很好。”女孩忽然开口。她的声音低下来,清甜收敛了,只余下又冷又平的调子,像老师点名念出成绩,“不卑不亢,很好地完成了属于家族的贱狗的职责。免你一次‘扮演’,我们可以出发了。”
柳德米拉没出声。她知道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驾驶席上那位西装墨镜司机,依旧沉默着。他按下这辆豪车的手刹,挂上前进挡,轻点油门,发动机发出了一丝轰鸣,车辆缓缓向前驶去,逐渐加速。
女孩语气一变,忽然笑了起来,那是明媚与……怀念并存。那笑声极轻,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点气泡破开的颤音。她没有抬头,只用指尖掀起一页纸:
“还保留着人类的道德感……看来姐姐确实是初被万母选中。”
她的声音还像方才一样清亮,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像奶里兑了酒,乍一入口是甜的,咽下去才觉得烫。
柳德米拉没接话。她只是把目光偏开两寸,落在女孩肩膀旁边那扇被雨水爬满的车窗上。车窗黑得像一块吸光的玻璃,只映出她自己的脸,眼窝处堆着影。
“珍惜这种感受吧。”女孩又翻过一页,语气轻得近于叹息,“不久,它就会消失。”
柳德米拉便是释然。既然对面这位已经知道她的局促,那便不用再装了。
可紧接着——
“或者说,姐姐是想看到更多?”
柳德米拉还没答,女孩天真又腹黑地一笑,把两只膝盖慢慢朝两旁分。
那动作毫无羞怯,就像上课时悄悄把腿松开,好让风吹进裙底。
裙摆滑开时,柳德米拉以为自己会移开眼。可她没有。她甚至没有眨眼。
女孩两条大腿仍白得发冷,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她双膝一开,那窄窄的裆布便被扯得几乎要陷进肉里。中央那条原先就不算浅的缝,现在更深、更长,像有人用细线在雪白的馒头正中勒出一道熟红的沟。
湿意早从那道沟里透上来,米白的布料已经不再干爽,贴得极紧,像一层浸了油的纸。底下两瓣阴唇形状全现出来了,肥厚、饱满,像一对吸饱了水的花瓣,被棉布裹得发亮。连颜色都透出来,粉里带着充血后的深红,如被人含过又吐出的软糖。
柳德米拉只觉得一股热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得像有人关在鼓里一下下锤。她的西裤里花穴猛地一酸,接着一胀,有什么东西活了起来,像从最深处吐出一口热液。她不敢低头看,怕一看,就会看见自己搭在膝上的指尖在发颤。
柳德米拉她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像根刺,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她在这三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没有对同性动过这种心思。男人的手,男人的腰,男人压过来时那点汗味与重量——她都熟悉,也曾享受。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只把腿这样一开,就把她心里某种她不知道的东西扯了出来。她忽然非常想从这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着地,爬到女孩两腿之间,把那一片被爱液浸得半透的白色内裤从腿根上扯开。
她甚至能在想像中看见自己低头时,鼻尖先碰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湿热得像刚煮好的粥。接着是嗅到的气味,不是刺鼻的尿臊,而是蒸腾着体温的甜腥,像某种发酵过的花蜜,又腥又甜,浓得能挂在舌根。再然后,她会用嘴唇隔着内裤去磨那条凹进去的缝。
那两片阴唇会隔着布料轻轻动起来,像在回应她。她要用双手托住女孩两瓣小小的臀,低头用鼻尖拱开那块湿透的裆布,把舌头伸进去。舌面刚碰到花穴,就会沾上满口滑腻。爱液黏得能拉丝,又甜又腥,像把一勺山葵和蜜搅在一起。她要把那两片肉唇一点一点舔开,舌尖从下往上勾,再抵住那颗早已挺出来的小阴蒂,慢慢地、用力地吮。
柳德米拉几乎能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喘息。可她到底没有动。她的双手仍叠在膝头,指尖泛白地攥着手指。她甚至把背挺得更直,像要借这姿势把那一腔邪火钉死在身体里。只是下头不争气,花穴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眼里都浮起一层潮气。
“很好。你的病毒连3%都不到,而我已经是68%。万母的女儿们,对性爱、对高阶的服从是镌心刻肺的。能够忍住我的诱惑,实属不错,宝剑王对你的期待不低,现在看来,绝非虚妄。”女孩赞叹道。
她将原本放荡的双膝合拢,那裙子开始变长。不过几秒,那原本只到大腿根的短裙已经盖过了她的大腿,又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
柳德米拉再也不用承受香艳的刺激。
“秦乙女,前来迎接同胞——万母的女儿,‘世界’的族裔,前尘抛弃者,柳德米拉·奥列戈芙娜·秦,欢迎来到‘根源之地’。”那女孩巧笑着说道,一句唱词似的念得脆生生。
卖菜大爷爱买菜
Re: 万母赐福(20260920更新第一、二章。异化二创,感染者与人类的纠葛,性权至上)
第二章 秦乙女
“把欢乐捆绑于己身的人,毁掉了那有翅膀的生命。”

柳德米拉怔在原地。她活过三十几年,听过自己的名字被无数种腔调唤过,却从未听过这一种。
“奥莉加芙娜……?前辈,您唤错了。"她蹙起眉,"我叫弗拉基米罗芙娜——弗拉基米尔,那是我父亲的名字。奥莉加……”她的声音低下去,“那是我母亲。”
“没有唤错。”秦乙女笑吟吟地望着她,像看一枚终于翻到正面的筹码,“你家世,我们早已查得清楚。”
她抬起手,虚虚点了点柳德米拉的胸口:“人间那个姓,是父亲那一脉留给你的。可到了这里,姓不由父亲定,也不由丈夫定——姓,由大阿尔卡纳定。你既入了‘世界’的族群,便冠‘世界’的姓:她姓秦,你便姓秦。”
柳德米拉张了张嘴,秦乙女却不给她插话的缝,续道:
“至于中间那个名——你们俄罗斯人惯用父称,伊万诺芙娜、弗拉基米罗芙娜,一代一代,记的都是父亲。可万母的女儿只认一条血脉:从谁的腹中来,便记谁的名。父称改作母称,以生身母亲的名字为名。你母亲叫奥列戈,你便是奥列戈芙娜。出了这岛,你依旧是以前的名字,为了行事方便,不引起怀疑。”秦乙女说道。
“像是我……出了这岛,便姓宫崎——尽管乙女并不喜欢这个姓。”那女孩笑了起来,丝毫不见中高阶感染者的架子。
“这规矩也不独你们俄罗斯——冰岛人、阿拉伯人……凡人间以父为尊的地方,我们皆以母改之——母亲,才是万物的来处。”
乙女又翻过一页文件。她这次没看柳德米拉,只把目光落在纸面上。
“强制性脊柱炎,真是折磨……乙女有个团员,便得了这个病。可惜,她没被万母选上,自杀了。”她快速浏览着那一页,也没抬头。
“团员?”柳德米拉问道。“前辈是明星,或者是乐队的一员……为什么会成为,万母的女儿?”
她把这页纸又翻过去,指腹在纸角轻轻刮了一下,那声音细小得近乎耳语。然后她才抬起头来,像被提醒了什么好玩的旧事,眼睛里浮起一层过分干净的光。
“乙女才不当明星。乙女不喜欢上台,也不喜欢唱歌。乙女只喜欢爸爸。”她笑着说。
她顿了顿,两只并着的腿忽然打开一点。那只白丝小脚重新落到男人腿根上。男人地里闷哼一声,身子像被低电压打了一下。秦乙女没理他,只把脚尖沿着那条半硬的阴茎慢慢滑到中间。
“乙女以前身体很不好。”乙女说,“先天性心脏病。爸爸当时跟乙女说,只要乙女能好起来,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行。”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那笑依然很甜,甜得不像真的。
“所以现在,爸爸变成了乙女的狗。”她说道,声音又清又亮,像在背一段课文。
“爸爸最好吃了。爸爸的肉棒,爸爸的身体,爸爸就是乙女的公狗。工作的时候,他就只是社长;只要乙女的电话一响,他就得从办公室里出来,躲进厕所隔间给乙女当性奴。可他最贱的是——”
她抬起头,看向柳德米拉,黑眼睛里满是天真,“他很快就记住了乙女的味道。每次乙女从学校出来,都穿短过膝的裙子。爸爸开车来接乙女,只看一眼乙女的腿,就会把车开到死角,然后把头埋进乙女裙子里,先用嘴,再用鼻子,上瘾着乙女花穴与身体。他总是一边舔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硬,一边说他不能射。可最后都在乙女身体里射出来,像条憋不住尿的狗。”
她边说,边用脚底慢慢压着男人阴茎往上勾。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足弓下露出来一点,男人就猛抽一口气。柳德米拉听见他的喘声已经乱了,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一遍遍往外挤。她那两只黑袜脚还留在他大腿根,不曾动得多厉害。可男人小腹已经起伏得厉害,连肚皮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她将另一只白丝脚也伸了过来。两只白丝小脚一左一右夹住地上男人的阴茎,像夹一块刚出锅的竹轮。男人“呃”地一声叫出来,却只叫了半声,就自己咬住嘴唇,浑身开始细密地发颤。
“爸爸最好玩了。”秦乙女笑道,声音像风铃一样脆,“乙女越说不要,他就越硬;乙女一哭,他就更硬。后来乙女骑到他身上去,他动也不敢动,只敢偷偷往上顶。乙女那时阴道里已经会吸了。只吸两三下,爸爸就射在乙女里面,可乙女不许他软。乙女下面一夹,他就又硬了。就这样啊,在医院单人病房里,从下午做完检查,一直做到天黑,在做到天亮。
爸爸射到后面,精液都稀得像水。他一直在喊乙女、乙女、饶了爸爸、爸爸要死掉了……可他射完没多久,又硬了。乙女问他还来不来,他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乙女只要叫一声‘爸爸’,他那东西就不受控制地往乙女的花丛里钻。”
秦乙女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柳德米拉却看见她的脚背慢慢绷紧,足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那不是因为冷。她腿间的空气里,多了一丝新的潮气。那气味与方才男人精液、雨水、海风都不同,更腻,更甜,像从熟透的花心里慢慢渗出来的蜜。
柳德米拉的花穴跟着发了一下麻。她几乎立刻明白,秦乙女湿了。
“所以呀,柳德米拉姐姐——万母的女儿,各有各的来处,各有各说不出口的缘由。有些话埋在肚子里,血、欲、爱、恨,真讲出来,也不过是揭一层旧痂,何必呢。”
话音一转,她又带上一点促狭的笑意:
“再说了,你对着一个比你高阶的感染者这样刨根问底,可是很失礼的哦。姐姐这么问,是在试探我的深浅呢——还是想听我亲口说点别的?”
尾音拖得极轻,像羽毛扫过柳德米拉的耳廓。
她没等柳德米拉回答,又把注意力转回地上男人。男人那根阴茎已经被她两只白丝脚踩得几乎贴住小腹,青筋从灰红皮肉下鼓出来,龟头涨成紫红,马眼一张一合,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发潮。秦乙女用左脚拇趾轻轻按住马眼,右脚足弓快速在柱身下半截一刮。
“唔~!”地一声,男人腰背从地垫上拱起来,脚后跟重重一磕,又颓然摔下去。
“不准射。”秦乙女像对狗说话一样,轻声道,“乙女没允许你射。”
柳德米拉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乙女对她的训诫,心中一紧,赶忙看向窗外,想要转移话题。高阶感染者对她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柳德米拉感自己甚至有些难以喘息,胸闷气短。
劳斯莱斯拐上一条沿海公路时。
海在路的右侧,像一整块吸饱了阳光的厚玻璃,蓝得近乎不真切。太阳高悬在头顶,热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浪声很远,混在风里,几乎被车胎碾过路面的响动盖过去。柳德米拉侧过脸,看见阳光从椰叶缝隙间漏下,在车窗沿上洒了一片碎金。
车子再往前开,路两旁渐渐有了房子。先是一排不太高的石头楼,外墙被海风磨得发灰,窗格很窄,像莫斯科老城区里那些总能闻见面包香的旧宅。可一拐过街角,又有整面的玻璃幕墙升起来,在日光下亮得晃眼,一层层往上叠。
椰树从楼与楼之间探出黑黢黢的树冠,芭蕉叶被晒得油亮,像刚从油里捞出来。一辆叮叮响的有轨电车从侧街滑过去,车窗明晃晃的,里面坐着几个穿校服的孩子。再远一点,山影低低地伏在晴空下,几条坡道沿着山势往上爬,仿佛一直要通到天里去。
“这地方……”柳德米拉喃喃。她把头靠近车窗一些,指尖在玻璃上漫无目的地划了一下。
她看见柏油路在日头下泛着淡淡的白光,两旁招牌红红绿绿,鲜艳得像刚上过漆。街边有些小店铺敞着门,午后的热气从门里涌出来,里面似有人走动,又看不太清。
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
穿短袖衬衫的男人替身旁女人撑着伞。那女人金发,红裙,脚上一双露趾凉鞋,黑丝从脚趾一直裹到小腿的一半,薄得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女子挽着男人的臂弯,笑容灿烂,就像是旅游中的情侣;
一个年轻男子正半蹲着给一个黑发女孩系鞋带。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百褶裙下露出半截白丝小腿,脚背绷着,鞋带散在干净的砖地上。她低头看着男人,嘴里咬着棒棒糖,笑得极甜;
一对母子,女人穿着米白的薄外套与长裙,怀抱着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那男孩撒着娇,仰着脸跟她说话,女人弯下腰,极有耐心地应着,像旧时任何一位温柔的母亲。她外套下摆晃开时,柳德米拉看清了——那双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袜口已没入裙摆,长到腿根。
全是和她们俩一样的——异化者。
柳德米拉把目光从这处挪到那处。人种很杂,有金发碧眼的,有黑发深肤的,也有五官柔和的东亚女子。她们与男人走在一起的样子,亲密、自然、平凡。有情侣在甜品店外头亲昵,有少女少年,隔着车窗冲这边的劳斯莱斯好奇张望。
可是每个人脚上的病毒丝袜都骗不过她。船袜、过膝袜、连裤袜,乃至还有一些只从鞋沿露出一点的黑色、白色、银灰色。
“这里……”柳德米拉终于转过头,看向那位可爱的初中女孩。
“岛上的人……不是,我是说,人类男子和我们,就这样……生活?”
秦乙女将头抬了起来。她又笑了一下,如此的明媚、动人,以及一丝……不属于女初中生的淫欲,邪恶,残忍。
她那只白丝小脚还搭在男人两腿之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半睁开了眼,灰蓝眼仁里全是求救似的神色。他嘴唇哆嗦着,像想说话,又不敢。秦乙女把脚往上提了一点,足跟压住男人那根尚有余硬的肉棒,脚趾弯起来,在龟头下缘轻轻一勾。男人立刻像被通了电,小腹猛地一抽,两条腿不自觉地屈起来。
“你看,姐姐。”秦乙女笑吟吟地,用脚尖又往下一压,“他还没死呢。”
男人发出一声极惨的呜咽,两条手臂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柴,慢慢抬起来。他一把抓住了秦乙女的白丝足,指尖扣进她的足弓里。
他握着她的脚掌,卖力地前后套弄。那根阴茎贴着她软而热的足底,从龟头到根部,一趟趟地磨。秦乙女并不动。她的脚趾偶尔张开又合拢,任由他索取着感染者白丝足交。只四五下,那根东西便猛地一胀。
男人嗓子里“呃”地一声,整个胯往上挺,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秦乙女的足底与他的小腹之间。
白色丝袜上那点精水只停了一瞬,就像被丝面吸干,连痕迹都没留。男人的脸却又灰了一层,眼窝像被削深,整个人陷在地毯里,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秦乙女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随意地在他裤子上蹭了蹭。
“姐姐觉得,这叫和谐共存?”她斜过眼来,黑眼睛在窗外霓虹映照下亮得惊人。那语气仍是初中女生课间咬耳朵的调子,轻快、好奇,甚至带着点撒娇似的不解,“平等共处,就是男人像公狗一样,在乙女脚下承欢?姐姐认为,人类男性,也配和我们地位平等?”
“男人,不过是我们的性奴,我们的肉棒玩具罢了。他们只需要侍奉。姐姐你呀……会记得你吃过多少黑面包吗?”这位中学女孩说道。
柳德米拉沉默了。
她看到,亲昵地挽着情郎臂弯的女子,胸前那对雪白,狠狠的夹住男人粗壮的大臂。每一步行走,男人都会不自主调整一下裆间的难受,引来那位金发碧眼女郎的阵阵娇笑。
她看到,那位帮助小女孩系鞋带的男人。面对着萝莉那双童鞋,以及那膝盖以上长度的白色丝袜,止不住颤抖,就连单腿跪立都显得艰难。黑发小萝莉将她那手上的棒棒糖抿了又抿、嘬了又嘬、舔了又舔,如同口交一般玩弄起来,随后用牙咬碎。笑容明媚,阳光,灿烂。
她看到,那位揽着熟女腰肢的男孩,两只淫手肆意的伸入她的裙里抚摸臀肉、揉捏双峰,乃至于手指出入于那熟女的裆间。熟女被男孩的行为弄得笑意连连,抚摸着男孩的头颅,恨不得将他在怀抱中揉碎。
柳德米拉残存的人类善恶、道德、伦理观,正被这根源之岛上,处处荒唐与淫乱而无情冲刷着认知,构建起属于她们异化者,万母的选民们,独属于自己的认同。
“珍惜吧,万母的女儿。来到了根源之地,便是已通过我们的评估,以及大人的首肯。否则,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来到这里,”秦乙女说道。她随意地合上了手上的文件,看样子是完成了对柳德米拉的评估。
她将手中的资料放至那劳斯莱斯的皮革座椅上,无聊的看向了窗外。
“敢问前辈……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柳德米拉经过方才乙女的训诫,对这位年龄尚不如她的女孩儿,甚至有了一丝丝的……不安与惶恐。”
“在这根源之岛,会有二十一位大人的行宫。这些行宫,组成了岛屿的各个部分。大人们不常在岛上,而是分散在世界各地……而三天之后,便是‘世界’大人的登基仪式。届时,将会举行我们万母之后裔的狂欢节……我们现在去的,便是世界大人的行宫。在那里,你将会见到世界大人,以及……你为何会被选中。”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红灯略一减速,向右一转,柳德米拉的呼吸便是略有停滞……
柳德米拉方才便看见,不断的有着孩子们,从四面八方,三三两两,越来越多。越是靠近这条街,便越是聚集——
蓝黑色的校裙从四面街口飘出来,一簇一簇,被日头晒着的肩线与白衫衬得极清。
女孩子们三三两两,手里提包、腋下夹书,也有人把包带斜在肩头,步子轻快。年龄不大齐整,初中生脸上还带点嫩红的睡意,高中的则高挑些,腰骨长开,裙摆下小腿光洁。
她们中间有白肤金发的,有黑发黄肤的,也有深棕浅黝的,笑时露出的牙都白晃晃。每个人脚上都裹着丝袜,黑的、白的、肉色的、银灰的,长短不一,足踝袜与小腿袜最多,最长的也没过膝。
男孩却少得多。
他们在女孩中间,被娇笑着簇拥。勾肩搭背,挽臂签手,贴得极为暧昧。
柳德米拉贴着车窗,看街尽头的校门在晨雾与海风里浮出来。那门极宽,白漆铁栏,蓝琉璃顶,门柱旁种着两排热带梧桐,青荫垂在人行道上。门楣上六个金字,在太阳里亮得晃眼:
万母海汐学园。
Li
Lin1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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