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混乱,最大的犯罪集团黑犬基本上在夜晚掌控着整个市区,警察为了维持秩序,秘密计划抓捕黑犬总头目——尔东。
灯红酒绿的酒吧内,一个身着低胸酒红色礼服的女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胸部的大小刚刚好满足这件衣服的低胸设计,胸托把她的双峰紧紧包裹,挤出一个“I”形。
尔东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诱人的猎物。
“把你丢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那个男人一定很没品味。”
尔东走上前,主动坐在了女人身边。
“可我是一个人来的”
女人头也没回,晃了晃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那就是在我来之前,这里的男人都没眼光。我叫尔东”
尔东挥手示意,让酒保又递过来一杯酒,她把这杯酒推到女人跟前。
“在A市,谁不认识你呢”女人端起他递过来嗯酒杯,“宁婷”,女人说完和他碰了一下杯。
女人端起尔多送来的酒杯
“在A市,谁不知道你呢,宁婷”
两人交谈甚欢,几杯酒后,宁婷明显不胜酒力。尔东正要绅士地给她点一杯醒酒茶,宁婷却故意用挺起自己的胸,挡住了他的手。
“你觉得我喝够了吗?”宁婷说这句话时候,眯着眼看尔东,舌尖缓慢舔了一下嘴角。
尔东立刻抽回手,但是身体却靠的宁婷更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宁婷呼吸喘出的热气。
“你如果没喝够。我们可以换个更安静的地方”
“我可能真的有些醉,我的手指有些刺痛”宁婷说着的食指轻触尔东鼻尖。尔东一把抓住,如同婴儿吮吸奶嘴般吮吸宁婷的食指。宁婷享受的闭上眼,发出了不易被察觉的一声轻喘。宁婷的雪白大腿搭在尔东的漆黑西服裤上,尔东的手掌一把掐住宁婷大腿的一块肉,开始用力来回抚摸。宁婷轻咬下唇,突然用手扶住尔东后脑勺,一下子把他的头拉的距离自己的脸更近,宁婷急促呼吸热气完全吐在尔东脸上。宁婷慢慢用舌尖舔舐尔东的耳垂。
“听说你手上有一批更刺激的货,我想试试。”
宁婷跟着尔东穿过酒吧嘈杂的舞池,绕过几个隐秘的转角,来到后方一条几乎没有标识的走廊。尔东刷卡打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是一片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包间很大,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混杂着皮革、香水与某种甜腻的化学气息。几名身材火辣、穿着极尽暴露的紧身皮革或乳胶服饰的女人正三三两两站着或坐着——有的手里拿着皮鞭,有的脚踩高跟鞋踩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墙上挂着各种束缚工具、项圈、口球,角落甚至摆着一张改造过的刑架。桌上随意放着几小袋粉末和几支已经准备好的针剂,显然就是尔东所说的“更刺激的货”。尔东反手关上门,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欢迎来到我的乐园。在这里,我只是一条狗。”宁婷表面仍保持着醉意与媚态,眼神却迅速扫过全场,默默记下出口、人数和毒品位置。她贴过去,手指再次轻轻点上尔东的胸口:“看来你真的很会玩。”就在尔东放松警惕、准备示意那些女S过来“招待”新客人时,宁婷突然变脸。她从礼服内侧抽出预先藏好的微型通讯器与手铐,同时低声发出信号。几秒后,包间门被猛地撞开,几名便衣警察冲了进来。那些女S尖叫着后退,毒品被当场扣押,尔东也被按倒在地。
“黑犬总头目尔东,你被捕了。”宁婷声音冷硬,彻底撕下伪装。审讯室里灯光明亮刺眼。尔东被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却意外地没有露出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宁婷。上司在隔壁通过单向玻璃看着,耳机里不断传来催促:“宁婷,这家伙嘴硬得很,时间不等人。上面要结果,不惜一切手段。他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你就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撬开他的嘴。别让我失望。”
宁婷握紧拳头。她是警察,不是……那种人。可压力层层叠加,证据链还不完整,尔东一旦被律师介入就可能翻盘。最终她咬了咬牙,走进更衣室。
再出来时,宁婷已经换上了从现场缴获的一套紧身黑色皮革。胸衣将双峰高高托起,腰线被束得极细,长靴包裹到大腿根部,手里还拿着一根短皮鞭。皮革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羞耻,脸烧得厉害。她明明是执法者,现在却要像那些女S一样……尔东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原来警察小姐也有这一面。来吧,用你最狠的手段。”宁婷走到他面前,强迫自己板着脸:“说实话。毒品来源、其他据点、联系人。全部。”尔东却故意用下作的话挑衅:“你穿成这样,是不是其实也想试试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你的手在抖……是紧张,还是兴奋?”宁婷的鞭子先是虚晃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他肩上,力道不重,却让她自己心里一跳。尔东发出低低的喘息,反而更刺激:“再重一点。你不是警察吗?用你的权威……支配我。”
宁婷站在审讯室的阴影里,皮革紧贴着皮肤,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层冰凉又滚烫的材质在胸口、腰窝和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像平日站在枪械训练场上一样,把皮鞭握得更紧。
我是警察。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像一道铁壁。 从小到大,宁婷都是最刚烈的那一个。警校里她能一拳打倒试图骚扰她的男同学,出任务时她敢第一个冲进枪火交织的巷子,面对黑犬的刀光她从不眨眼。她习惯用强硬干脆的方式解决问题。审讯室对她来说本来只该是灯光、笔录和证据,而不是这身几乎把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的黑色皮革,更不是手里这根还带着别人体温的短鞭。可现在她穿着它。 上司的声音还在耳边:“不惜一切手段。” 于是,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大胆展示身材的黑色皮革紧身衣作为“物证”“恰好地”出现在更衣室,这是上司对她的暗示。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尔东嘴硬,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一旦错过这个窗口,黑犬会立刻转移所有据点。作为卧底,她必须把任务完成。于是她咬着牙走进了更衣室,一件一件把那套皮革穿上自己身上。 当拉链拉到胸口最高处时,她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让她几乎想立刻把衣服脱下来——胸被托得更高,腰被束得细窄,长靴勒住大腿,整个人看起来既强势又……淫靡。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宁婷是个真正的“小女生”。 二十四岁,还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房事。她对男女之间的事只有教科书式的认知和偶尔从案件卷宗里看到的零星描述。那些SM的玩法对她来说,原本只是“变态”、“肮脏”、“不可理解”的词语。她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很少仔细触碰,更别说用这种方式去触碰别人。 可现在,她必须用皮鞭去打一个男人,用靴尖去踩他,用命令去让他跪下。 第一次挥鞭落下时,宁婷的手臂其实在发抖。 鞭梢触及尔东肩膀的瞬间,她心里猛地一缩——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羞耻来得又急又猛,像热水浇在脸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宁婷,你在干什么?你是警察,不是那些在包间里的女人。你怎么能用这种手段?你怎么能……对着一个犯人做这种事?尔东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用那种带着痛感和兴奋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低哑又挑衅:
“警官……你的手在抖。是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人?”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宁婷立刻把脸板得更硬,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紧:“闭嘴。回答问题。”
她再次扬起鞭子,这一次力道重了一些。皮革拍打肉体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尔东发出低低的喘息。宁婷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对付坏人用强硬的办法她很乐意,但是这种性暗示满满的拷问让她觉得反而仿佛是她赤身裸体站在尔东面前,似乎尔东也正在贪婪地凝视她的裸体。宁婷感觉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但是她还要故作坚强的用鞭子用力甩在尔东的后背上,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和尔东的轻喘声混在一起,宁婷咬着嘴唇继续她的拷问。
“快说!你的那批货藏在了哪个仓库!”
“你知道吗,警官小姐,对于男性来说,他的乳头也是敏感点。”尔东挨过这一鞭子,蹙眉一下后,又依然满不在乎的微笑着说。
“宁婷,扯烂他的上衣,抽他的乳头”宁婷耳中的无线电传来上司的声音。上司已经如此明示,很明显,宁婷已经完全沦为上司破案的工具,上司已经完全不在乎有没有破坏规矩。而如果现在违抗上司命令,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宁婷感觉自己快把下嘴唇咬破了,她一把扯烂尔东的上衣,尔东的胸肌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宁婷面前,粉嫩的乳头和乳晕让人根本无法联想这是一个恐怖分子。宁婷感觉自己羞耻到了极点,自己的眼泪真的要落下来了。但她还必须作出一副主宰者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甚至把自己的高跟黑色漆皮过膝靴踩到了距离尔东裆部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啪”又是皮鞭抽打肉体的响声,尔东的左乳头瞬间出现一道红色鞭痕,就像一道红色蜡笔在粉嫩的乳晕周围画出一道红线。
“快……说!”宁婷用力跺了一下脚,高跟靴发出清亮的一声“踏”,宁婷现在内心已经羞耻到几点,她从没想过自己作为警察,还有扮演性虐女王的一天,她故意做出这些肢体动作掩饰内心的羞耻。
“唔……啊”尔东一声分不清是痛苦呻吟还是享受的声音,让宁婷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为了继续掩盖羞耻,宁婷继续用力的挥舞鞭子。审讯室里,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和男人喘息的声音不绝于耳。
过度的羞耻让宁婷反而产生了怒意,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扮演这么羞耻的角色,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罪犯调戏。宁婷的挥舞鞭子越发有力,她没有察觉自己的高跟鞋尖已经抵近了尔东的裆部。
她明明应该只关注口供,可视线却忍不住落在他被打红的皮肤上,落在他因疼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上。一种陌生的、带着禁忌感的东西从胃里往上涌。
她可以一枪射杀罪犯,可以在雨夜里追赶嫌疑人数公里不眨眼。可面对这种赤裸的、带着性意味的掌控,她却像个第一次被老师点名上台的学生,紧张、羞涩、手足无措。 皮靴踩上尔东胸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在发麻。 皮革的触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自己正用最隐私的方式压制着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她脸色更红。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 这只是审讯手段。只是手段。我没有在享受,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我必须强硬,必须让他开口。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命令他抬头、每一次用鞭子点他下巴、每一次看见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喘息,她心里那层薄薄的羞耻就会被撕开一点。刚烈的警察本能让她想继续用更强势的方式逼问,而未经人事的少女本能却让她想立刻逃出这个房间,把这身衣服撕下来,用冷水好好冲一冲自己发烫的脸和身体。 两种力量在她体内拉扯。 她咬紧后槽牙,把皮鞭又抽得更重一点,声音故意压得低沉:“再说一次。交易地点。” 尔东却笑了,笑得带着血丝和某种看透一切的意味:“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看你彻底放下那身警察的壳。宁婷,你其实已经开始喜欢了,对不对?”宁婷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靴底更用力地碾了一下。可她自己清楚,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刚烈的她在用权威压制犯人,而那个还没有真正长大的小女生,却在这种大胆到几乎下流的玩法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掌控别人”的羞耻与……隐秘的颤栗。 她知道自己正在越过一条线。 可任务还没有结束,尔东还没有完全开口。于是她只能继续站在那里,穿着那身让她既羞耻又被迫强势的皮革,把鞭子一次次扬起。 内心的矛盾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着她: 一边是“我是警察,我只是在完成任务……”, 一边是“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我好羞……可为什么我的手停不下来。她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乳头似乎因为兴奋挺立起来,随着她挥舞鞭子的动作,不断地摩擦自己的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