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沉睡中逐渐清醒,眼前清晰起来,灰黄的天花板,看起来我身处一个被废弃的仓库,背后坚硬的水泥地提醒着我,自己如今的处境。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脚踝上,被铁链缠住,左右手被绑在脑袋两侧,脖子上也有异样的触感。
联想到四肢被铁链绑住的现状,不难猜测,脖子上的应该是项圈之类的东西。
是谁,谁对我做了这些?
尝试挣扎,无果之后放弃,现在得保存体力才行,能闻到空气中的霉味,这里已经很久无人造访了。
之前是在,放暑假前的聚会,因为要放假了,大家都很兴奋,有人从家里偷偷拿了酒来喝……我也喝了一些, 之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啊。”一个黄色长发的人,呆着面具,从我的眼前出现,因为我被整个人固定在地上,视线里只能看到她的头发,她的声音是机械式的,被处理过的声音……她不想我知道她是谁,并且,如果只要束缚我,四根,哪怕只是两根也足够,脖子上的项圈,完全没有必要使用,她是在,装扮我这个猎物……
“你是谁……想要什么?”我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我也没指望对方真的会回答。
“夏斗君,你应该知道这是谁吧?”他把一张照片递过来,停留在我眼前给我看。
普通的黑色长发,齐刘海,普通的学生制服,学生背包,学生皮鞋,这装扮在我们学校再常见不过了,唯一不同的是这照片里的背包上,挂着一个粉色的,很小的章鱼玩偶。
“你!”我眼前阵阵发黑,肚子也好像开始痛起来,我在紧张,在发抖……
“夏斗君,每天,每天,都在看着她对吧?到底喜欢她哪里啊?是头发的样式,还是背包挂的挂饰,还是说,是脸蛋?”她看着照片说道,就像真的在认真思考一样。
机械的声音,几乎像海浪,冲击,拍打进我的大脑,“你是我们班里的人对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太聪明了可不好哦?”她把照片随手丢开,“如果不想她被扯断头发,划伤脸颊,砍断四肢,夏斗君就要好好努力,讨我的开心哦。”声音把俏皮的语气掩盖掉一些,可是我还是能察觉到,她是个以可爱的表面迷惑别人的女人……
“今天不会动你的,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她离开了,刚刚因为紧张痉挛的胃部稍微舒缓一些,为什么,她到底是谁……
怎么想也想不到,父母因为放暑假去旅行了,平时也不会打电话来,我没有人可以求救,手机肯定不会在我身上的。
简直就像一个等待被审问的犯人,很快我就会迎来我的第一次被审判,我只能等待,等待她带来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又一次见她,她手心里是一把水果刀,“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不饿?想喝水么?厕所呢?想不想去?”
她说对了,我确实很想去……从睡着之后醒来开始……
“嗯……”她会让我去么?她会这么好心?
“不让哦。”她穿着一身连衣裙,我完全想象不出,她是班里的谁,上学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见过这条裙子。
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
她把刀放在我的裤子上,放在我的下面,我本以为她会用刀割断我的腰带,可她却是用手解开的,非常慢,把我的腰带,一点点从裤子上解下来的,她在凌迟我,刻意的。
“你愿意为了她,做到什么程度呢?”她声音很轻地说,就像喃喃自语一样。
她手里的刀戳进我的裤管,先朝下划,斯拉——脚踝一阵凉意,刀刃从缺口往上,紧紧贴着我的小腿,我本能地闭上眼,不愿意去看,她的手来捏我的下巴,“如果叫出声,猜猜看,是谁的舌头会遭殃?”她把刀刃伸入我的口腔,布料的残渣残留在上面,我听到我怕的发抖的喘息和唾液在嘴巴里的细微的水声。
紧接着,她说:“听懂了么?”我含着刀胡乱点着头,连闭上眼睛也忘记了。
刀从我嘴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她在我身上拽着上衣下摆擦干净,之后又继续起,凌迟我裤子的酷刑来。这次,她刻意把刀刃,更亲密地摁在我的肉上,一点点往上划,“唔……啊——”我回想起她说的,连忙把嘴巴闭紧,随着她的动作,还是有像是蚊子一样的声音从齿缝漏出来,好在面具之下的眼睛似乎只忙着割开我的衣服,没有怪罪这些。
我出了满头额汗,手握紧拳头也抵挡不住发抖,铁链也一直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身上到处都传来刺痛,被她割破的地方流血,血随着身体滴下去……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吓到失禁,哩哩啦啦的……
可是她看了一眼,就捧起我的脸,刀还在她手里,刀柄紧紧挨着我的头,我不敢看她,闭眼之后,感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我的额头,接着冰凉的东西又贴近我的脸颊,是撞过来的,之后我的脸被她吸进嘴巴里,牙齿在脸颊肉上左右碾磨。
肚子好痛,我是在恐惧,我害怕到肚子痛,看到她的面具距离我的脸那么近,她刚刚移开面具只露出嘴巴亲吻了我的额头,和我的脸,她是欣赏的,是在欣赏玩弄我的肉体的时候,我的恐惧,因为克制发出的呜咽……
“肚子……痛……”她的脸逐渐模糊起来,晕厥之前,我迷迷糊糊听到耳边的声音,那个机械的电子声音,“做的很好。”
什么嘛,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夸奖。
再次醒来,我还是裸着的,下半身看起来被清洗过了,很干净,流血的地方也已经结疤,四周不再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地方了。
虽然我还是躺在地上的,但是四肢里,双手都是自由的,双脚被两条铁链拴住,末端拴在一个被固定的床脚上,加上脚踝上,一共有四把锁,三把小的一把大的。
“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要用水泼醒你了呢。”应该是听到了我动链条的声音,她从左边的门进来,还是那身连衣裙,果然是惨无人道的女人,我心里只会想到这样一句话。
猛地想起她对我做过的事,那些触感还仿佛近在咫尺,似乎就在刚刚……
我吓得不自觉咽口水,“可别放下心来,上次的事情还没做完你就晕过去了。”
“什么?”声音说出口,我感到陌生,只是没喝水,对了,我还没喝过水。沙哑低沉的声音,几乎哑掉了。
“哦,还没喝水呢,哎呀怎么办才好……”她拿出一瓶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想去拿,没走两步就被铁链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拿着那瓶水,一步步远离我。
“现在跪在那求我,叫声主人来听听看?”她拿着水,双手环胸,俨然就是一副,如果我不照做,她就会跟我耗到最后的样子,直到我对她百依百顺为止。
“不……”她明明已经强迫我一次了,这时候却要我自愿,像是在做交易一样,太恶毒了。
我缩回去,把自己抱住,决心跟她对抗,如果我死掉了,她也脱不了干系,她肯定不会让我死掉的。
“是吗。”她看起来并不苦恼,她走过来,抬脚踩住我的脚。
“啊……住手……”
“呵呵,住手可不对哦,应该是松脚……吧?再说了……”她用虎口勾起我的下巴,“嘘……”把手指放在面具的嘴巴那里。我猛地想起,她让我忍住声音,她不喜欢惨叫声——
我慌忙闭嘴。
“怎么样?要不要求饶?因为没吃东西,所以没有力气对吧?连我的脚也掰不开。”
我不敢再叫,她能做出来的,割掉我的舌头什么的。
“求求你……”
“求我什么?”她看起来非常有兴致。
“求求你松开脚。”
“嗯嗯……然后呢?”她果然把脚从我的脚上拿开了……
“求求你给我水喝。”
“嗯,这个求的不够好哦,再想想?”
“唔……”我开始思考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满意。
“求主人给……赏赐我水喝。”
“嗯嗯!终于对了呢,真棒!”她把水打开,递到我的嘴边,我刚要伸手去接,就被她一掌拍开。
我懂了她的意思,她是要亲手喂我喝。我把手放下,她的前脚掌就踩上来,手心里的水也向我倾斜,我张口接住水,一滴都不想浪费。
一瓶水,只喝到半瓶,只够润喉咙为止,她没那么好心会让我喝到满足的,我已经知道她的为人了。
“呵呵……”她笑得很阴险,很快我就发现肚子的异样,“你!”
“想去厕所对吧,跪在那给我磕三个响亮的头,就满足你哦。”
我正犹豫,她转身却要走。“等……”
“我磕。”用屈辱的声音说出屈辱的话,接着用头去撞击地板,发出屈辱的声音来。
“拿去。”她扔下一把钥匙,“看样子就知道是开哪一把锁的不是么?肯定不会开错的吧?”
是开那把大锁的,仔细看才发现,那把大锁打开之后,铁链的长度就足够出门,进入紧挨着的房间。
是卫生间,墙上有个小架子,上面摆放的,如果我没猜错,是润滑液和阳具……
地上放了很多瓶水,还有各种小纸包,不知道是装了什么。
我猜想这里或许是她的家,但卫生间马桶的背后,有个无法打开的小窗,从窗户看向外面,只有绿色的草和枯黄的草混在一起,这里,是郊外。
“别看了,只要忍过暑假,就放你回去。”她靠在门框上,面具下面,似乎在微笑。
“暑假……”是啊,她也要上学的,我差点忘了她也是我们班的一员。
“你真的喜欢她么?”她又拿出照片,这次是新的照片,她处心积虑拍各种不同的照片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喜欢又怎样呢,她又不知道……”我丧气般垂头,观察了照片里的人大约多半个学期,可是那个人连发现我的视线都没有,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么?
“这么说来,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你。”她把照片塞进我怀里,“照片就送给你了,作为你好好回答我问题的奖励,有这张照片在,你应该会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的吧?因为只要看着喜欢的人就能忍受一切了,不是么?”
我无法反驳,只能默认她说的对,起码此刻,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是什么问题?”我等待着她说出口。
“你认为喜欢一个人,是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爱她,还是按照她想要的方式爱她?”
“当然是对方想要的方式!”我几乎脱口而出,却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冷不防地问我这样一个怪异地问题。
“为什么要问这个?”我实在是太好奇,忽略了她是一个施暴者的事实。
“现在,跪在这里自慰,我很大度地允许你用那张照片哦!”她几乎是带着笑意的在说的,即使她经过处理的机械声音,完全听不出笑意,可是我觉得分明就有。
我低头看向照片,是的,我是为了照片里的人,是为了守护喜欢的人,为了守护她,即使自己破破烂烂的也……
伸手去紧握自己的欲望,刺激敏感的前端,来回撸动,让它和手心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腰几乎要开始配合手的动作,“停下。”卡在将要释放的临界点前,我看着挺立的下身,时间每流逝一秒,下一秒就更加难熬,我看向她,没有,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几欲哭泣,是想要咧开嘴的,肆无忌惮的哭泣。
可是没能如愿,因为她走过来,用脚背踢踹我挺立的欲望,正在忍受折磨的欲望——
“不要……求求你,不要……”越过了羞耻心,我的防线被击溃了——嘴巴也背叛了自己。
她没理会我的恳求,只是继续踹,腰侧酥麻得像有蛇在爬,经受不住刺激,欲望不由我控制,温热的又白又粘的液体一股股涌出,她不像要收敛的样子,反而,将已经缩小的肉棒踩住,左右碾动。
在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上进行如此的酷刑,我的手想要去掰开她的脚,可是她更用力的踩住。
“要坏掉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不知道要往哪放,最后只能,无力地捂住自己紧闭的双眼和快要变得奇怪异常的脑袋。
时间如此漫长,她松开脚的时候,我下身痛得自己都不敢碰,压力让阴茎被精液黏在地上,等了一小会才能从地板上解放出来,膝盖也早就跪的刺痛。
今日份的酷刑,应该结束了吧……
我正想着,她拿来一瓶水,和一个地上的小纸包,那些我是够不到的。
“这种水没下药,另外这是维生素,不想饿死就吃掉。”她摊开纸包,里面是一对一对的五颜六色的小药片。
水喝起来带着甜味,我疑惑的看她,“只是混进去葡萄糖了而已。”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留我一个人,看到地上的狼藉一片,我本能的开始收拾起来,为了维持在她这个恶毒女人这里时的健康心态,整理卫生,也是整理自己的思绪。
花洒冲洗地板,之后洗澡,躺到另一个房间的床上去,没有被子和枕头,但比起地板,已经好了百倍。
将自己缩在床上,就像蝴蝶在蛹里时那样,融化,融化一切,包括五感,包括外界,哪怕是自己,融化一切……
蝴蝶一定擅长忍耐和等待吧,在蛹里要忍耐,等待,变成蝴蝶之后,万一不小心被蛛网缠缚,也要忍耐,等待……
是啊,做一只蝴蝶吧。
再次看到她,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她拿来一包东西,她把一些东西扔给我,“把里面清洗干净,步骤应该不用我来告诉你吧?”她的面具上是个白色的笑脸,看起来诡异极了。
我照做了,准备好一切之后,我赖在马桶上,不想出去……
她一手端着相机走进来,“怎么了?难道想看到喜欢的人住进医院里,整日哭泣的样子了?”
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她在用我的不甘取乐,她乐于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到底要心理扭曲成什么样子才会这样……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在这里好了。”她把带吸盘的阳具吸在地上,“去舔,没有润滑液给你用哦,你可要舔的湿湿的,不然最后遭殃的还是你。”
肚子里空空的,别说反抗的力气,连呼吸都乱套了,不受控制的呼吸,只会让这份煎熬放大。
“表情真棒,夏斗君,你果然最棒了。”她掰着我的脸,录下一切,我的耻辱,我的痛楚,我的妥协,我的绝望……
跪下去,唾液和阳具接触,下流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不时还能听到她催促“再深一点。”的命令,水都喝不到的嗓子,唾液都变少了,我很费力地去舔,还是只有表面那么一层晶亮的口水。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满意,竟然踩着我的头,不让我起来,阳具的前端抵住喉咙深处,干呕无法克制,我开始用双手去移她的脚,完全移不开。
或许是看腻了我发抖干呕的样子,她蹲下身体,拽我的头发,让我能看到她,被她手里的相机录下狼狈的样子,口水还留在嘴角……
“想要水和维生素的话,就快点用这个射出来哦。”
“什么?”想必我们都十分清楚,第一次使用后面,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射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喝到水哦!”邪恶的家伙,妄图一次就改变我的肉体么,用水和维生素当作吊在驴眼前的胡萝卜。
只在心里骂一句可恶,如果求她,她会不会放我一马,很快这个心底的疑问就得到了回答,不会,她绝不是仁慈的人。
“唔……难受……”阳具伸入,肉棒就很快软下来,只能一边上下吞吐,一边去刺激阴茎。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场景,就是她想要录下来的内容,看我这样不甘,一边忍受痛苦,一边掰开自己的肉体,给她欣赏……实在是恶趣味。
“哈啊……嗯……哈……”几分钟过去,还是一样,小腹酸胀,可是前面却射不出来。
“对不起,我射不出来……”求饶会有用么,我怀着疑惑……
“是吗,我想也是,手拿开。”她是知道的,她就是在故意为难我。
只要手拿开,不去刺激,下身就回到勃起之前,她又把脚踩上来,“换个目标怎么样?”
“什么?额啊啊……别……”肉棒被她踩扁,我蜷起身体,手攀上她的腿。
“不要……不要……好痛啊……”手去抓她的衣服,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和特赦……
“哭出来,哭出来就放过你。”
连唾液都少的可怜,怎么可能会有眼泪呢……或许是我的表情实在是让她开心,她说:“做不到么,求我帮帮你?”
“求你……求主人帮帮我……”
她一边踩着我的下身,一边蹲下来,把空着的那只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揪起一小块肉,扭转,“啊……”这招果然奏效,反复几次之后,真的鼻子发酸,有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拿去。”她踩住药片,踢过来那一包,接着踢倒一瓶水,把水踢过来,我正要去捡,她的手又去踩我去拿药片的手,指尖被她压住,“还没说谢谢主人呢。”
“谢谢主人……”
她好像很高兴,大概是我很配合所以开心,所以转身又递过来一瓶水,“省着点喝,这两天要出去旅行。”
接着就离开了,布包也留在房间的地上。
我好奇去看,里面除了各种型号的阳具之外,还有锁,和几包药片,跟卫生间的小纸包一样。
她一早就准备好这些了么?是个计划周详,细致的女人……
还是无法从体型和语调推测她到底是谁,不过学校的制服可以私下买到,上学的路线也很容易观察,就算她不是学校的人似乎也说得通。
我整日都盯着手里的照片看,闲暇时,去看卫生间的小窗,外面不时有鸟飞来,飞到杂草上歇着。
周围过于安静了,唯一能想的事情,就是云子……
第一次注意到云子,是一次午饭时间,她坐在学校的一棵茶梅花下,嘴里叼着一片花瓣,她坐在那写生,我趁体育课去偷看的时候,她的画本上,画的就是茶梅,一簇茶梅,叶子,花朵……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受到一种孤独,或许因为即使拿着喜欢的人的相片,也无法接触,无法交谈……竟然期待着,期待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走过来,打我,打醒我,叫我不要去想一个得不到的人……不要一副颓废的样子……
肯定是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我才会出现这样的念头……
如果一个人在家里,看影视剧,看漫画,肯定不会这样的,不会胡乱想这些……
喜欢云子,我只要能看着她就好了,对,假期结束之后,还是能看到她的,想到这,像是无边无际的寂寞似乎也可以忍耐了。
药尽可能在饿到受不了的时候才吃,把一对一对的分开吃,水也很久才喝一口,这样应该能撑到她回来吧……
在床上把自己缩起来,又摊开……去观察房间外面,只能看到客厅的样子,其他房间也都关着门,看起来这里是别墅区,每栋别墅之间相隔很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她回来的声音。
我走出门,看到她,白色的面具,黄色的头发,或许是假发也说不定,我们学校应该没有这样颜色头发的人,是鲜艳的金色,我们紧挨着的班好像有一个天生亚麻色头发的女生,但和这个的颜色完全不一样。
“哎呀,乖乖的在等主人回家么?”外面的风吹进来一些,闻起来像是刚下过雨不久。
“嗯……”我一手扶着门框,半边身体漏在门外。
她走过来抓我的手腕,把我两只手都扭到身后,“欸,做什么?”
一个凉冰冰的触感在手腕上,我扭头去看,是手铐。
她拽着我走进旁边的卫生间,踹我的膝盖窝,又去踩我的脑后,“就这样跪好,别动哦。”
粘稠的液体从屁股上缓慢滑落,又把一个粗大的东西强塞进来。
“唔啊……嗯……”
她把几根带子固定好,接着把我整个拽起来,推倒,跨坐在我身上,拿出一缕布条,开始缠我的阴茎,把布条交叉绕过蛋蛋和根部,一圈圈绕上去,最后系上蝴蝶结。
未勃起的状态都觉得紧,可想而知如果勃起会有多痛苦。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她把手伸进衣服里面,我听到细微的声音,接着后穴的东西开始动起来……
我看到她把相机架好在不远处,正对着我,居然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作业开始写起来,完全没有要理会我的意思。
留我在地上忍受玩具在体内肆虐,因为背后的手,只能侧着或者趴在地上,“哈啊……哈啊……”
空气中全是我的喘息,玩具不时变快,最后一点点被她升到最大档,脊柱酥麻,大腿也不安的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不光欣赏我现在焦躁难忍的样子,还要录下来,说不定不来玩弄我的时候还会一个人偷偷观赏……
“哇……不要再……太快了……呀啊……”
只有笔在纸张上划过的声音回应我。
“求你……”阴茎开始发痛,身体到处都开始出汗,贴着的冰凉的地板已经被我暖热了……
身体因为没有很多肌肉覆盖,肋骨也觉得坚硬的地面难以忍受,可是这个状态根本站不起身,我几乎脱力。
我想要跪起来,可是腿上任何一个动作都牵动身后的玩具,反而动弹不得。
房间里,充满了我的淫叫,她就像没听到一样。
不久,嗓子也到极限了,连求饶的声音也变得干哑,“求你,停下……”或者解开前面也好……
她真的停下了,玩具不再震动,我昏昏睡去,临睡前,她还在写作业,看起来真的是,完全不在意我的情况。
“唔……”醒来时,我还在地上,但肉棒上的布不见了,双手也重获自由。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每天都趁我睡觉的时候出现,留下便利店的打折便当就离开。
就算我刻意不睡,等着她出现,也只是把便当扔过来就走……
一句话都没有……
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如她的意,还是惹她不快了?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直到她开门后的空气都能感觉到有一丝凉意,看样子,马上就要开学了,外面的杂草也开始泛黄。
她沉默着,我拼命想要从她嘴里听到只言片语,可是她什么也没说。
将一串钥匙扔在地上,她把钥匙踢过来。
又扔下一张纸,看样子上面画着什么,还有一身衣服,看起来很熟悉,好像是我的衣服,她去过我的家里了……
我等着她用那个机械的声音说些什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打开所有锁,终于看到那张纸的时候,上面是一副地图,她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上面没有任何字迹,根本看不出是谁画的,连这点也被她考虑到了么,回家之后才发现,原来只剩一周就要开学了。
就当作是被困在蛹里做了一场梦吧,我睡足了觉,醒来开始写作业,花了好多天才完成,开学前的时间就只剩一天半。
书桌上放着她给的钥匙,还有地图,原本想要扔掉这些,可是又犹豫了,从垃圾袋里捡回来。
开学的第一天,我拼命在人群里寻找她的影子,目标缩小到几个女生,没有,不对,身材不对,比例不对,声音也不像……
一连许多天,都一无所获,我开始怀疑起,到底她是不是校外的人员。
直到那天体育课,因为假期都没怎么吃饭,我很快就跟不上队伍了,老师看我脸色不好,催我去医务室,身后还有原本就不擅长运动的云子,得益于此才能跟云子稍稍独处一会儿,当我正享受着这样的时光的时候,云子开口说话。
“那个,夏斗君……”她今天戴了一个手链,上面好像有好多星星串在一起,很可爱。
“欸?怎么了?”她没事绝不会跟我说话的,就连我观察她的视线都不会被她注意到,肯定是有什么事。
“昨天,嗯……”她看起来犹豫不决,“有人把这个交给我,说是给你的。”她递过来一个信封,空白的,信封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并且还是没开封的。
我摸着信封,里面大概就只有几张纸的厚度……
“给我的?”我疑惑不解地拆开,里面是一张相片……幸好我刚刚把相片靠在信封上看的,不然,相片的内容如果被云子看到,那我就惨了……
那正是一张——我被那女人踩住阴茎,捏住脸的状态。
“夏斗君,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老师来?”云子很关心我,虽然只是此刻。
千万不能让云子知道……不能……
“我没事。”我拉住转身要去喊老师的云子,“我没事。”
“你先去找其他人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刻意要云子带给我这张相片,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云子,和我,都被她看着么,我无法逃离她,她是要我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手里的相片被我捏皱了,手指的触感好像不对,我翻过相片,背后用剪切的手法粘了一行字,明天中午,学校音乐室。
我心想,糟了,刚刚应该问云子,到底是谁给了她信的,可是那女人一向是个谨慎的人,或许差使其他人送信也是有可能的。
到了第二天中午,音乐室里,我看到云子坐在钢琴旁边,在弹钢琴,曲子我很熟悉,是致爱丽丝。
那女人,还是试图告诉我,不只是暑假而已,我已经一直……此生都是她的猎物了么?
“云子,请你告诉我,有人约你来这里对么?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是女生对么?”
我走到云子身边,这一次绝不会再忘记这件事,一定,我一定要问出答案。
“夏斗君……”云子站起身,竟然朝我一步步走来,我本能向后退,直到墙角,退无可退的地步。
“还记得我问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爱对方,还是按照对方想要的方式爱对方更好,你还……记得么?”
我只知道我的腿软到站不住,我听到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她刻意退后半步,留给我跪倒在地上的空间,“是……你……”
胸口突然好痛,她把我捂住胸口的右手拽起来,又抬起我的下巴,“你会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来喜欢我的,对么?夏斗君。”
她的指甲摁痛我的手腕,原本呼吸就乱七八糟的,现在更是没骨气的哭出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不是么?”
我闭上眼睛,四肢发麻没有力气,她的手拂过我的脸,一点点从下巴,摸上来,帮我擦掉左眼的泪水,我控制不住发抖,“下周末,地址你应该知道。”
空荡荡的音乐室,只剩我一个人跪坐在墙角,刚刚的致爱丽丝,好像还能从空气中听到些许回音。
尝试站起来,没成功之后,我开始往音乐室的门口爬去,爬到一半,手臂也失去力气,最后我摔倒在地上,费尽力气才把自己翻转过来变成平躺。
现在我根本就像一个被平摊,固定好的蝴蝶标本了嘛。
泪水一股股涌出来,抬手去擦也擦不尽,最后只能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终于勉强把泪止住。
对了,还得回去上课呢,午休的时间要结束了……
整个下午,我都不敢去看云子,平时上课的无聊时间我几乎都是盯着她的动作解闷的,可是现在我不敢看。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慢慢在人群后面走着,云子跑过来挽住我的手,她的朋友们原本跟着她一起走,现在她们问她,“哎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我们在交往哦,以后我跟夏斗君一起回家啦。”我只能以沉默看向云子的朋友们,她们说说笑笑地离开,大约是只当这是少女的一时兴起,随便找了个人谈恋爱,初尝爱情的禁果罢了。
离开人群之后,我们一路来到我家附近的小巷,“夏斗君?”她突然停下,轻盈地走到我面前,跟我面对面,伸出一只右手,掌心朝下,在我的肩膀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会让我想起我们在音乐室的时候,我有一种,跪下去的冲动,或许用冲动这个词不合适,我的腿,我的膝盖,就像背叛了我的意志,是它们想要,或者说习惯了,跪在她面前。
我俯下身,用头顶去蹭她的手心,她的动作,就是想要我低头吧,想要我为她低头,想要我的臣服,双手奉上我的一切。
“记得哦,下周末,那么我回家啦,明天见~”她转身离开,背包上的章鱼挂件随着她的步子摇摇晃晃……
第二天,我的桌子里面多了一个礼盒,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项圈,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脖子上,应该就是这条吧。
我朝云子的方向看去,抬头正对上她的微笑,她真可爱。
脸上,怎么湿漉漉……
20260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