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盛夏的深夜闷热得窒息,空气潮湿厚重,压得人胸口发闷。
屋外狂风肆虐,暴雨倾盆,厚重的雨幕砸在空荡的街巷里,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天际时不时撕开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漆黑的夜空,紧接着便是滚滚沉雷,轰隆作响,震得耳膜嗡嗡发颤。风雨交织,呼啸穿梭,整座世界都像是被一场狂暴的夜雨彻底吞没。
屋内昏暗压抑,没有一丝凉风。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脑袋昏沉发胀,像是被灌满了浑浊的温水,沉重又混沌。
意识彻底错乱,梦境与现实彻底纠缠在一起,揉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方才闭眼坠入的碎梦还残留在脑海里,画面斑驳、断断续续,明明记得无比清晰,睁眼的瞬间便飞快消散。
眼前的黑暗影影绰绰。
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依旧沉陷在无尽的梦魇里。耳边时而响起雷声,时而又是梦里细碎的人声,虚实交错,混沌难辨。
不知熬了多久,一阵冰凉的夜风贴着皮肤拂来。
骤然清醒!
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床铺,没有密闭的房间,没有熟悉的灯火,没有神态慈祥的汉尼拔。
身下是老旧僵硬的公园躺椅,粗糙的铁艺凉丝丝贴着后背。我茫然抬眼,环顾四周,整个人瞬间怔住,心底升起巨大的陌生与诡异。
这座公园古怪得离谱…
处处透着两种截然相悖的痕迹。
它是陌生的,遍眼所见,草木全都叫不上名字。原先的行道树肆意疯长,枝桠歪扭横伸,杂草从步道裂缝里钻出来,野花杂乱丛生,全是从未见过的品类,陌生得让人心底发慌。
可它又是破败的。
地面残留着早已荒废打理的痕迹,干裂的泥土、倒伏的杂草、生锈废弃的围栏、积着雨水斑驳锈迹的长椅。
能清晰看出这里曾经被精心修整过,有过规整的步道、修剪整齐的绿植,只是荒废许久,任由风雨侵蚀、野草疯长,新旧痕迹重叠在一起,荒凉又诡异。
整个世界安静得诡异,只剩风雨簌簌的声响。
画面骤然一晃。
带着胶片特有的斑驳噪点,边缘晕开模糊的水渍纹路,随着夜风不住轻颤偏移,雨丝在镜头前晕成朦胧的光斑,画面忽明忽暗。
视野微微抖动、偏移。
镜头缓缓前移,落在不远处伫立的男人身上。他身形清瘦,衣摆被夜风微微吹起,面容隐在昏暗雨色里,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早已麻木的疲惫,对着镜头,缓缓开口续道:
“这是来到这里的第三十三天。我叫平一。”
“这里不是地球,一片荒芜”
———第四天-韩伊人记录
平一站在街道边缘,揉了揉僵硬的身体,空旷的城区在眼前逐渐铺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楼宇之间放声呼喊。一声又一声,声音撞在斑驳的墙面上反弹回来,消散在街巷深处。没有任何人回应,耳边只有草木轻微的簌簌响动。
心中不禁暗骂糟糕,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啊?!看来多看奇奇怪怪的书还是有好处的……平一只能祈祷千万别这么狗血啊…
整条街道一片死寂。道路两旁林立着残破楼宇,不少玻璃窗碎裂,墙面爬满风化的痕迹。马路之上散落着不少废弃车辆,车身蒙着厚尘,金属外壳布满锈迹,歪斜地停在车道上,像是人们在慌乱之中骤然抛下一切离开。柏油路面的裂缝里钻出杂草,一点点侵蚀着看似是人造的城市。
一切看着和地球上的城市高度相似,可细节处处透着异样。街边招牌、建筑标识上刻印的文字完全陌生,是他从未见过的符号。
路边生长的部分植物,形态古怪,不属于他认知里地球的物种。明明是完整的城市格局,却寻不到一丝近期人类活动留下的痕迹,没有炊烟,没有脚印,连生活垃圾都极少见到。
平一沿着街道缓步往前走,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角落。最初他还抱着一丝幻想,期待能遇见活人,可越往前走,心底的希望便一点点往下沉。
巨大的荒诞感反复冲击着他,他不停打量建筑、车辆、植被,一遍一遍说服自己眼前并不是幻觉。
接受现实是一个缓慢煎熬的过程。从难以置信,到茫然无措,再到被迫认清自己孤身流落异世这件事实。周遭文明的躯壳尚在,但居住在这里的人,已经彻底消失。
夕阳慢慢压向楼宇顶端,黄昏悄然降临。
就在暮色将至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攫住平一。他后颈汗毛骤然竖起,脑子里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件恐怖的事——这里不只是没有人类。
没有狗吠,没有鸟雀啼鸣,连虫叫都彻底销声匿迹。
整座偌大的城市,看不到任何活物。
为什么?!
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这个疑问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危机感瞬间炸开。他无从知晓这片天地潜藏什么样的危险,也不清楚黑暗降临后会发生什么。露天街道绝对不能过夜。
他心里想着必须尽快找到一处临时住所,把门窗封好,用来抵御可能到来的威胁。同时生存的本能提醒着他,还要顺手寻觅可以防身的工具,以及维持生命必需的食物与饮用水。
他快步冲到路边锈蚀的防护栅栏旁,双手扣住一根铁条,咬牙发力来回掰动。铁锈簌簌脱落,老旧的金属早已在岁月侵蚀下脆弱不堪,几番紧绷发力,一段长短合手、沉甸甸的铁棍便被他硬生生掰断下来。
掌心被粗糙的锈迹磨得发疼,冰凉坚硬的铁握在手中,总算为孤身一人的绝境添了唯一一点底气。可抬头望天时,心头那点安稳瞬间被暮色碾碎。
天光陨落得极快,残阳彻底隐没在楼宇后方,整片城区的阴影飞速蔓延、堆叠。昏灰的天幕压落下来,四周死寂得愈发吓人,那种全无活物的空洞感,让心底的慌乱一点点放大、蔓延。他不敢再浪费一秒,黑夜降临的未知恐惧死死攥着神经。
他不懂这个世界的建筑名称,更没有超市、商场的概念,只能凭着人类生存的本能判断。
沿街一排排低层建筑,有着通透的落地式橱窗、宽敞的临街门面,内部整齐排布着一格格空置的置物台,和存放、陈列物资的场地极为相似。这种格局,大概率是这片陌生城市里可能叫超市的地方,平一不禁苦笑。
平一死死攥紧手中铁棍,指节泛白,呼吸微微发紧。天色已经只剩最后一点微光,四周的黑暗蓄势待发。
必须赶在彻底入夜前,闯进去找到可以果腹的食物、饮用水,再寻一处封闭、牢固的角落,当做今夜的临时避难所。
他不知道黑暗里藏着什么杀机,只能拼尽速度,在死寂荒芜的陌生城市里,朝着最近的临街破败商铺,快步冲去。
碎裂的玻璃门框静静立在那里,橱窗玻璃碎了大半,地上散落不少玻璃碎片,脚步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平一举着铁棍,侧身谨慎踏入屋内。黄昏的余光从残破的窗口斜斜照进来,屋内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一排排空置物台沿着墙体整齐排开,从布局判断,这里的确是用来存放日常物资的地方。
可走近细看,架子上大半位置已经空了。
不少摆放瓶装液体的位置,灰尘上留着清晰的方形压痕,是包装饮用水被挪走之后留下的印记;原本堆放吃食的台面上,散落着零星残破的外包装壳。很明显,这里的饮水和食物,已经被取走一部分。
平一的心跳骤然变快,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整座城市看上去空空荡荡,竟然有别的存在来过此地。
他握着铁棍横在身前,脚步放得极慢,目光仔细扫过地面。靠内侧的墙角,尘土之间摊着几滩深褐色、早已干涸发硬的血迹。血迹没有半分湿润,显然已经留下许久,痕迹断断续续向着店铺后门延伸,最终隐没在门后幽暗的通道之中。
空气里闻不到血腥气,只有积灰与建材腐朽的淡淡味道。可这几处刺目的褐色印记,让原本只是荒凉的屋子,瞬间笼罩上一层凶险。
是人来过,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平一脚步顿住,不敢贸然继续往深处探查。屋外依旧是黄昏,尚未完全入夜,但店铺后门那片幽深的通道,已经沉在阴影当中。他屏气凝神,竖起耳朵,捕捉屋内每一丝细微动静。
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平一不敢发出半点多余声响。他快速扫视货架残存的位置,摸出几瓶还完好的包装饮用水,小心翼翼塞进外衣内侧,尽量压低身形,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动静。
做完这一切,铁棍始终横在身前,他视线死死钉向后方那道通向暗处的后门。
那片延伸过去的干涸血迹,就是危险的信号。
他不敢转身背对未知,身体正对那片幽深的阴影,双脚一点点向后挪移。
一步,又一步,脚后跟轻轻落地,尽量避开地上的碎玻璃,不制造出半点响动。
浑身肌肉绷得发硬,耳朵全力捕捉屋内每一丝细微动静,生怕通道里传出什么声响。
就这么面朝危险,缓缓倒退着退出商铺大门,直到后背碰到室外的门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天色仍停留在黄昏,斜晖把楼宇影子拉得悠长,还未向黑夜过渡。
他目光扫视沿街,锁定一栋老式七层居民楼。
楼房紧贴街道,楼层高,站在窗边就可以俯瞰大片街区,视野开阔,能提前察觉街道上的异动,是很合适的临时落脚点。
平一手中的铁棍给了他为数不多的勇气。
楼道没有电梯,粗糙的水泥台阶落着薄灰,墙皮多处剥落。
他神经绷得紧紧的,心底悬着沉甸甸的不安,每迈上一层台阶,脚步便顿上一顿。
抬着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试探两侧住户的房门。
每推一扇,他都屏住呼吸,耳朵贴得极近,留意门后会不会传来响动。
一户又一户,全部关得严实,纹丝不动。
楼道里只有他极轻的呼吸声,回声闷闷地消散在墙壁之间,每一次试探,都让他心口多一分紧绷。
一层、两层……一直缓步摸到七楼顶楼。
挨到最靠外侧的一户,指尖微微一用力,门板便向内挪动几分——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死。
平一将铁棍横在身前,侧身抵着门框,慢慢推开一条缝隙,先向内打量。
屋内满地散落纸箱碎片、捆扎用的绳索与零碎杂物,桌椅大多挪离原本位置,一派仓促搬家过后的狼藉景象。
厚厚一层灰尘覆盖所有物件,却没有腐烂垃圾,大体还算干净。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锅碗、被褥这类日常用品一件也寻不见,像是居住者匆匆收拾家当尽数搬走,只余下搬不走的零碎。
他没有贸然踏入,先站在门口静立片刻,屏息细听,屋内死寂一片,听不到呼吸、挪动的任何声响。
接着他握着铁棍,小步跨进房间,逐一扫过客厅、过道,快速检查每一处可以藏人的角落。
柜子后方、床底、卫生间,全部确认过,屋内确实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潜藏活物的迹象。
确认安全之后,他回身将房门彻底锁死。
为了保险起见,他环顾屋内,费力拖过来一个沉重的实木柜子,死死抵挡在门后,彻底封死了入口所有可闯入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平一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紧绷到发酸的脊背终于得以松弛。
他看着被死死封堵的房门,低低自嘲地笑了一声。
也许,这就是人类在面对未知危险时,一贯的自保做法吧。
第二章 光
平一依着墙角缓缓坐下,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
天色一点点沉落,黄昏的霞光彻底褪去,夜幕缓缓笼罩整座城市。
周遭陷入极致的死寂,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远处楼宇的动静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整片天地安静得令人窒息。
这种死寂一点点啃噬着心神,平一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铁棍。
就在他沉下心思索的间隙,目光无意间扫过身前的墙面。
瞳孔骤缩!
一道微弱的光斑落在斑驳的墙面上,正轻轻晃动着,飘忽不定。
平一心头骤然一紧,屏住呼吸,握紧铁棍,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挪到房间内侧的窗户旁。
他不敢把身体暴露在外,只从窗框后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借着天边漏下的一丝丝月华,望向楼外。
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对面那栋同样是七层居民楼。
一道冷白的人工灯光穿透浓稠的夜色,直直朝这边照来,光束正好对准他身处的这一户。
那是只有人类文明才会使用的照明光源,在这片死寂荒芜的城市里,突兀得让人浑身发紧。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压抑的兴奋。无边的孤寂里,终于看见了属于人的痕迹,他本能地想要抬手做出回应。
可转瞬之间,白天商铺里的干涸血迹、空荡荡的街巷、潜藏于黑夜的未知危险,一齐浮上脑海,冲动猛地被硬生生压下。
欣喜和戒备在内心激烈撕扯,矛盾感死死缠住他。
他努力向那边瞅去,却发现啼笑皆非的一幕。对面的窗帘后,一个小心翼翼的脑袋同他一样半隐着,手中一团光源也只露出一小部分来,对着这边轻轻晃动。
借着朦胧的月色,平一能隐约看清对方的轮廓,身形纤细,肩头单薄,那副谨慎蜷缩的姿态,分明是一个女人。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握着光源的手微微一顿,那团晃动的光线骤然静止。
两道目光隔着沉沉夜色,越过两栋楼之间的距离,遥遥对上。
没有呼喊,没有动作,只有彼此深切又复杂的对视,各自藏着孤身绝境里的惶恐、试探,还有一丝遇见同类的微弱希冀。
平一压不住心底的悸动,手臂微微抬起,正要朝着对面轻轻挥手,嘴唇微张,准备开口呼唤。
就在他动作刚起的刹那,窗帘后的女人脸色骤然紧绷,脸上满是极致的惊恐,飞快地将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对着他做出噤声的手势,同时脑袋不停用力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警告,示意他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平一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读懂了对方的警告,立刻僵住抬手的动作,屏住呼吸,朝着对面用力点了点头表示完全明白,自己绝不会出声。
他想起自己从物资点带出来的饮用水,抬手从外衣内侧摸出一瓶包装水,隔着夜色举到窗边,对着对面的女人轻轻晃了晃,示意她需不需要。
女人并未理会他手中的水,而是看他明白禁声的意思后便关了光源,退回到一片黑暗中。
这可苦了平一,遇见同类的惊喜却又不得说话和亲近,巨大的焦虑像黑夜中看不见的恶魔一样,急的他直抓头皮。
而对面的女人却像幻境一般,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再没有丝毫动静。那半掩的窗帘竟再也没有丝毫涟漪。
平一慢慢收回拿着水瓶的手,退回屋内,后背抵着墙壁,心绪复杂万千。他终于确认这座城市里还有其他活人,可对方极度的恐惧,也让他更加明白,这片城市之中藏着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往后的时间里,平一几乎隔一会儿就起身,轻手轻脚挪到窗边,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扇窗口。
可沉寂的始终如一……
焦虑…不安…怀疑…
“可真沉得住气啊!”平一心中暗骂…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整座城市彻底被死寂包裹,平一蜷缩在角落,握着铁棍熬着漫长的夜。他一次次起身张望,每一次都落空,满心的期待一点点落空,孤独与不安反复翻涌。
他不敢熟睡,时刻竖起耳朵捕捉屋外的任何异响,周遭哪怕一丝极轻的动静,都能让他神经瞬间紧绷。原本遇见同类的欣喜,在漫长的黑夜里慢慢被煎熬取代,他只能靠着墙角,在忐忑与惶恐中,等待天光重新破晓。
耳边是死一般的沉寂,连风都销声匿迹,整片死寂的楼宇,只剩他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漫长的黑夜无尽蔓延,忐忑与惶恐裹着疲惫,一点点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后半夜,浓重的困意汹涌袭来。平一手心死死攥着铁棍,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住。
纷乱的思绪渐渐停滞,意识如同沉入深海…
朦胧间,一阵极轻叩门声,却清晰的从门外响起。
不是狂风撞门的轰鸣,不是怪物嘶吼的诡异,是极轻的三下叩击“咄咄咄”…
沉睡中的平一骤然被唤醒!
是她吗?
无数疑问在脑海翻腾,这座空城的真相、商铺里的血迹、黑夜潜藏的威胁,他有太多的问题,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他连忙撑着发软的身体起身,费力挪开死死抵住房门的实木柜子,指尖带着彻夜未歇的微凉,抬手缓缓拉开了紧锁的房门。
门缝缓缓撑开的瞬间,天光倾泻而入。可门外并没有纤细的人影,没有带着希冀的同类。
一道畸形扭曲的黑影死死盘踞在门口,躯体干瘪扭曲,轮廓违背常理,浑浊的双目死死锁定着他。一股浓烈腐朽的腥臭味顺着门缝猛的灌进屋内,阴冷、黏腻的窒息感瞬间包裹全身。
平一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四肢僵硬如铁。刹那间天旋地转,眼前的晨光、门口的黑影尽数碎裂消散。
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豁然睁眼,剧烈喘息着从混沌中惊醒,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强烈的心悸猛烈撞击胸腔,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苦笑。如果连怪物的模样都是地球上的产物,也太没新意了……梦啊……
!!突然,咄咄两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平一只感觉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起,方才噩梦带来的恐惧还盘旋在神经末梢,这真实、清晰的声响,绝非梦境里的幻听。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骤然截断,手掌下意识攥紧身侧横放的铁棍,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噩梦的画面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道扭曲黑影、腐朽的腥臭味仿佛还萦绕鼻尖。
屋外又安静下来,没有后续的叩响,也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门外那两声轻叩,孤零零回荡在死寂的楼道。
他大脑飞速运转,心底反复揣测,是昨夜隔楼相望的女人,还是潜藏在黑暗里的未知怪物?
犹豫片刻后,他压下心底的惊惧,握紧铁棍缓步挪到门前。指尖小心翼翼将猫眼上的纸屑灰尘摸去。
浑浊的视野缓缓通透,他缓缓俯身,喉头不自觉滚动一下。单眼凑近冰凉的猫眼…
楼道光线昏暗晦涩,灰蒙蒙的晨光勉强透过楼道窗落下来,晕开一片柔和的白日微光。
猫眼外,没有狰狞黑影,没有诡异畸变。
一道纤细清瘦的人影安静立在门前。她一头黑发利落束成高马尾,碎发整洁贴在鬓边,面容白皙姣好,眉眼清秀利落。
平一此处不禁有些愕然,她却没有半分慌乱失态,只是微微偏头,目光沉稳审慎地扫过楼下楼道与身侧死角,安静伫立,神色警惕却十分镇定,正是昨夜隔窗与他对视、紧急示意他噤声的女人。
他确认门外绝对安全,抬手缓慢、无声地转动门锁,轻轻拉开一道极窄的门缝。
女人闻声立刻收回眺望的目光,目光落在门缝里,细细打量着平一的模样,随即用气若游丝、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贴在门边,轻声开口:
“别出声,让我进去。”
平一连忙轻轻点头,无声回应了一声好,侧身避让,抬手完全拉开房门。
女人身姿轻盈,侧身快速踏入屋内,反手飞快扣死门栓。
刚把门板锁牢,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她没有半分迟疑,猛地往前一步,猝不及防扑进平一的怀里,肩头抑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平一浑身一僵,随即便释然了,只是僵硬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女人才缓缓平复情绪,慢慢松开环着他的手臂,往后退开半步,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她压低声音,用气音轻声问道:“你,你到这里多久了?你一人?”
平一压着嗓音回应:“今日第二天。就我自己。”随即反问:“你呢?”
女人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与落寞,轻声答道:“我已经第二十二天了。”
平一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一阵发愣。女孩一副姣好白皙容颜,黛眉如远山,琼鼻高挺,脸上还带着几分绝境里熬出来的淡淡倦色,温婉柔和的脸颊线条让人第一眼便很是亲近,哪怕身处这般破败险境,眉眼依旧舒展,不见半分颓靡。
她上衣一件的老旧却还是干净的冲锋衣、身下发白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只是颜色有些褪色的色差感,虽带着使用痕迹,却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这有些不太合理的一幕看在眼中,平一不禁眼神微眯…
短暂沉默过后,平一压着嗓子,率先开口,问出了最严重的问题。
“你昨夜的意思这里有什么怪物吗?”
女孩神色一沉,身体微微绷紧,小声回道:“是的!它们非常危险。”
平一追问:“你见过吗?是什么东西?”
“见过一次,你有看过异形这个电影吗?跟它们很像!”说到这里女孩显然害怕极了。
平一更是打了个哆嗦,童年阴影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起自己在那个超市里拿水时看到的血渍和门后的黑暗就不禁一阵后怕!
女孩气息放得更轻,两人女孩身上特有的香味喷吸在鼻间,平一舒缓了许多。“还好它们只在夜里出没,白天只要避开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区域,一般就不会撞见。”
平一沉吟片刻,又看向她:“那你清楚我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吗?这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女孩缓缓摇头,眼底漫开一层茫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直到处探查,依旧不知道此地的来历。”
平一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年龄不算大面容极为姣好的女孩,再看着窗外空荡荡、死寂沉沉的街区,低声道:“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女孩眉眼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并没有答话。
“那食物和水源呢?”平一继续问道,这是他目前最忧心的问题。
“我躲的那间房物资很足,吃喝、干净衣物都不缺,足够撑很久。”她轻声回道,“这也是我能一直撑到现在的原因。”
平一这才彻底了然,显然女孩知道他在疑惑自己那不符合常理的穿着。也是啊,只要不是每天疲于逃命和奔波,应该也还说得过去。
他思索片刻,认真开口:“接下来白天,要不要一起出去探查一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女孩抬眸看向他,眼底稍稍褪去茫然,轻轻点了下头:“可以。但我们必须严格避开所有阴暗死角,全程尽量轻声,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
平一郑重应声:“好,我记住了。”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连日孤身绝境求生,长久紧绷的神经终于寻到一丝喘息的缝隙,女孩下意识再度微微倾斜身子,一手微揽住他的脖子,轻轻靠在平一肩头。两人相互依偎,在死寂的房间里,借着彼此的存在,稍稍抚平心底的惶恐。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吸,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窗棂漫进房间。
鼻尖萦绕着女孩身上淡淡的清浅香气,平一那连日噩梦与绝境带来的焦躁不安,终于缓了下来。
平一沉默片刻,忽然带有玩笑意味地开口:“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
女孩睫毛都未曾颤动分毫,依在他肩头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试探。
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右手伸出食指,指尖戳了戳平一脖子出的大动脉,一丝轻微的阻塞感袭来。
接着,平一顿感两腿之间异物相抵,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稳稳嵌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膝盖若有似无地抵着要害,位置刁钻,只需稍一发力便能限制住他。
“那,你是坏人吗?”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一丝温热的鼻息扰的他脖颈有些麻酥酥。
平一无奈苦笑,忍住下面的不适又有些燥热的感觉,轻轻摇了摇头:“你果然没看起来这么简单。”
女孩依旧没有睁开双眼,肩头仍旧轻轻靠在他身上,可颈上那只手的力道没有半分松懈,腿也依旧停留在他的腿间。
“简单的人,早死了。”
说罢,她收回按住平一动脉的手指,随即直起身躯,不再继续依偎。而是微微抬头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认真的打量着,腿却依旧没有收回。
目光如炬牢牢锁住平一,眼神竟没有丝毫软弱,一股压迫感迎面袭来。
平一神色有些无奈,抬手指了指还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那条腿。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
女孩闻言挑了挑眉,顺势淡淡扫了一眼周遭破败萧瑟的环境,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清醒,俨然是在无声回应,这里是那风花雪月的旖旎之地吗?
嵌在他腿间的那条腿非但没有挪开,反倒又微微向上顶了半分,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牛仔裤的遮蔽下线条却硬朗起来,圆润的膝盖挤在平一的双腿间还在向着上方未知区域一点点蹭去。小腿处的裤角被扯起来几分,白莹莹平整的袜口包裹着透着些许粉嫩肉色的踝骨,甚是夺目养眼。
她温婉的气质的脸庞下,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在叫嚣着,是又如何?!
平一感受到腿间异物带来的摩擦正逐渐上涌,喉头滚动,这女孩怎么这样…
【哼!你个变态明明很享受却指责人家行为不端!】
【我不是变态!!也许这女孩只是危困中的强装镇定与自保!话说,这腿好软啊…好舒服啊…咳…】
【呸!死变态!】
晃了晃思绪纷杂的脑袋,平一只感觉自己耳根有些热,而他胯间的那条纤细膝盖终于在最后分毫间停了下来。大腿之间肿胀的挤压感着实让平一有些心慌意乱,他,从未和女孩子以这样的体态相处过。
有些…意外!
有些…欢喜(咳)!
而此时始作俑者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睛本凌厉的盯着平一,这时却见眼前这个身材稍显单薄,样貌不太出众的男子脸上竟然涌起一层粉红,甚至耳垂都涨红起来…
“噗…你…”女孩掩笑,也许是觉得声音大了,看了看窗外急忙捂嘴,而膝盖也收了回来。周身凛冽的锐气终于敛去,仿佛命运在此刻悄然交汇,她语气轻快,歪着头饶有兴致的轻声道:“那就认识一下,我姓韩,伊人。”
平一望着眼前的女子,心底莫名生出一种逃不开的宿命之感,紧张的双手朝着自己比了比:“平一。平安的平,一二的一。”
在这里希望大家可以写上你们的宝贵意见或者有什么灵感也可以。灵感什么的最重要了🧐
第三章 试探
二人一番简单商议后决定先去韩伊人所在的那间屋子里,然后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总要搞清楚这里是哪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还能不能回到之前的世界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轻轻拉开房门,一丝晨光,打破了晨曦的宁静…韩伊人和握着铁棍的平一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就在平一小心戒备四周时。突然感到手里一股温热钻了进来便下意识握紧了手中之物,原来是女孩的手掌,只觉得那只手掌小小的,软软的。平一看了她一眼便紧紧握住,将一丝丝温热传递过去!身前的佳人唇角微扬。
就这样,韩伊人拉着平一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她之前的屋子,推开门,平一四处打量后便不禁感叹道:“你这是搬了多少东西回来啊!”。只见和自己那间一样的格局,一间客厅,两个小卧室,一个卫生间外加一个阳台。标准的一室两厅。
外屋客厅到是很空,而里面的一个小卧室里则是堆满了东西,各式各样,什么包装食物、水、衣物、绳索工具、日用品等等等等,看得直让人眼花缭乱。
韩伊人闻言抬脚对着平一屁股轻踢了一脚,有些不满“你是在说我是仓鼠?这里好多东西我来的时候就有好不好!”显然是在意平一用搬这个字眼形容她是小仓鼠。
然后韩伊人便拉着他走到客厅的桌子前,铺开一张纸,二人将附近大概的街道分布图以及之前韩伊人自己查看过的街道简单画出。
韩伊人咬了咬笔头说道:“我们今天去附近再看看吧,就去…这里吧。”
平一看着简易地图上被圈起来的一个地方点了点头“行,我只走过这个小区前面这条路,其他地方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恐怕要依靠你的信息了。”
韩伊人没有作声,只是把图默默卷了起来收好。
房间里一时气氛有些沉闷…
“你说,这里还是以前的世界吗…”
平一看着眼前的女孩那突然无助起来的表情也有些难过,猛然间想起一些某些不良剧上的情节。
“有没有可能,我们穿越了…”
说完平一自己都觉得很荒唐可笑,可是对面的女孩却一丝笑意没有,惆怅的看着屋外灰蒙蒙的天空。“那,我们还能回去吗?”似是发问,似是回答。
该怎么说呢?平一叹了口气,刚想安慰几句时女孩却将目光投了过来,静静地盯着平一的眼睛一丝雾气渐渐涌起有些哽咽道:
“那,你可不可以保护我啊,我,我想我的爸爸妈妈,我,我才24岁,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说完不待平一答话,女孩的手便轻轻拉了拉平一的放在桌上的手掌晃了晃简直可怜极了。
平一心当时就像被揉了一下似的,心疼的急忙拉住女孩的手用力握住“会的,我会尽力保护好你!你,一定会再见到他们的!”可是平一完全忘了之前女孩控制他的手段,谁保护谁恐怕还要另说。
但平一显然顾不得了,看着面前这个气质温婉动人、楚楚可怜的女孩,就算再胆子小的男人恐怕也会涌起强烈的保护欲!!勇敢的挺身而出!!
女孩有些感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
韩伊人有些羞涩的再次开口道“那,那要不然…要不然我给你一次吧…就当作你未来保护我的,报酬?”
“哈?!?!”
幸好此时平一没有喝水,不然恐怕要被呛死…
“怎么?难道…难道你不愿意么?”说着女孩竟然又有些哽咽,甚至还微微垂下了脑袋,肩膀一抽一抽,显然委屈起来。
“没有!没有!怎么会不愿意…哦…不是那个意思。” 平一的脸色腾的有些发涨…
【呸!你个死色狼,真不要脸!】
【不是,这怎么能怪我,我是个男人啊,正常的男人!再说我也没有答应啊,我当然不会这么干啊!!】
【呸!你丫是男人?你是变态的话,那变态都得改姓!】
平一长出了口气,晃了晃有些互搏的脑子…
“韩伊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必如此,我会尽力保…呃…”
好听的场面话自然没说完,一条腿便从桌下伸了过来,挤进了平一双腿间,用脚轻轻厮磨着他的小腿。
“呃…啊…你,你干嘛!”平一顿感不妙,急忙问道。
女孩并不答话,依旧轻轻垂着脑袋有些抽泣。脚上动嘴却逐渐失控,女孩的脚踝勾着平一的小腿随着他有些颤抖的腿肚子上磨蹭着,然后脚尖儿轻挑,轻轻插进他有些微分的膝盖内挑蹭…
“你,你快停下…”平一终于有些把持不住,急忙夹紧双腿,手急忙去按那只乱动的脚,手掌握住那只脚踝,一丝丝温热隔着丝质触感填满了手掌虎口,手指轻轻按压,柔软弹嫩的触感袭卷,l令得他又一个寒战…却始终未能狠下心去将其赶走。
直到对面的低着头的女孩终于控制不住抽搐的身体笑出声来平一才羞闹间用力推了推那只脚……
“噗…你…真的假的…噗…”女孩眼角的泪水显然此时终于流下,只不过可能是笑的…
“你,你太过分了!”平一强装出一份我现在很生气的表情,可是这份表情在别人眼中是不是愤怒的,就未必了。
“那你还要不要了!”女孩收起玩笑,轻靠在椅背上,翘着一条腿晃动着“你可想好了,也许下一秒,也许明天你就没命了!真的不要吗?”
说着,女孩紧紧盯着平一的眼睛,唇角轻抬,伸出手轻轻拉起裤脚,纤细的脚踝勾动间一抹粉嫩的肉色在白袜下若隐若现,大半被隐在鞋帮里,可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却也最是拿人心神。
女孩手指放下裤脚,伸进鞋跟里,慢慢压下鞋跟,粉嫩圆润的足跟半遮在白袜下露了出来,然后是脚掌、足弓慢慢从鞋里抽了出来,在桌对面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中,终于带着五根隐在其中的脚趾,整个修长的纤细的玉足便呈现在眼前。
“咕咚…”(咳,有可能是咽口水的声音,是谁的我不说…)
女孩一直盯着面前的男人,直到看到他喉咙鼓动,便嬉笑着将这只尤物在平一有些桃红的眼神中慢慢塞回桌下。
随后女孩带有笑意的仰了仰上身,紧紧靠住椅背“平一哥哥,你,真的不想要吗?!”
说完足尖儿便从平一夹紧的大腿下挑了上去,硬生生挤进了他的大腿间…
只见平一一阵猛烈抽搐,就在那只脚尖儿勾动着脚趾继续向那方寸间直插而入时,一双手掌艰难的挡在自己那逐渐回血肿胀之前的一寸!而那足尖正好点在他的手掌心之中!
“够了!”(真能装!)平一一声低吼,然后平复了几下呼吸看像对面的女孩。
而女孩在看到平一的选择时,眼神中带有强烈轻蔑的笑意消散了几分,饶有兴致看着他,准备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当然,那只脚依然叫嚣着顶在哪里!
“你,你真的不必如此,我随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知道时下,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那,若是我自愿的呢?!”女孩继续进攻!温热的足尖儿顶着那有些颤抖的手掌终于压了过去…
“那也不行!我明知你为了自保而委屈求全,趁人之危这种事我做不来!”平一大松口气,我真是个男子汉呢!充满正义的男子汉呢!
“哦,那好吧”
女孩的眼睛灼灼地盯着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大义凛然样子的平一,片刻后平淡到极点的语气说道。只是连平一也没发现,女孩眼神中深处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
“那是我不该这样任性,希望你不要介意啦,平一哥~”女孩眨了眨大眼睛,然后慢悠悠的抽回那只犯上作乱的脚,仿若没见到对面那又被刺激的有些颤抖的身体,自顾自的蹬上鞋子。
随着那再度穿上鞋子的脚缩了回去,平一顿时松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瞪了女孩一眼,在女孩嬉笑间也是无可奈何,是啊,他当然同情这个女孩,跟一个陌生男子同处一个屋檐下,又心有求照拂之意,她又能做什么…(果真如此吗?我深表质疑)
“好了,我们抓紧准备一下吧,争取中午时我们出门!”平一大手一挥,显然刚才的窘态不是自己似的…
“嗯!”女孩则是玉手托腮,好笑的看着这一幕点点头。只是,女孩眼神深处的一抹茫然却更浓了几分…
这篇文章主要是色色为主,写格斗和求生的的内容么,世界观写好之后可以展开写肉戏了,男女格斗为主,女主深藏不露,在背地里会处决其他男性,这个设定比较有感觉,在男主面前蛰伏,其实背地里心狠手辣,之前废过很多男人,格斗以技巧为主,擅长踢裆攻击蛋蛋会比较色,也很合理,铺垫铺垫之后高潮就是男女主对决,因为某些缘由,让男主发现女主的狠辣,甚至安排个男主的朋友被女主废掉,男主全程偷看这种情节也不错,然后再深入女主也有团队巴拉巴拉,剧情多点色色的格斗和心理描写就好了
2628522431:↑这篇文章主要是色色为主,写格斗和求生的的内容么,世界观写好之后可以展开写肉戏了,男女格斗为主,女主深藏不露,在背地里会处决其他男性,这个设定比较有感觉,在男主面前蛰伏,其实背地里心狠手辣,之前废过很多男人,格斗以技巧为主,擅长踢裆攻击蛋蛋会比较色,也很合理,铺垫铺垫之后高潮就是男女主对决,因为某些缘由,让男主发现女主的狠辣,甚至安排个男主的朋友被女主废掉,男主全程偷看这种情节也不错,然后再深入女主也有团队巴拉巴拉,剧情多点色色的格斗和心理描写就好了
关于这个文 主题就是瑟瑟 而且会很涩
但是我想把文章来龙去脉尽量写完整 即便是瑟瑟文也要有个清楚的由来 大概还有一章左右的内容交代要交代清楚
不清不楚没有来由的涩就好比推门就干,干瘪没有味道
第四章 秘密
(画外音:这一章节在我认真串联全文线索结构时发现属于全文极为重要的一环。如果,如果有愿意喜欢或者即将喜欢这本书的看客,希望能细细品味这一章节。后续如果有比较重要的章节我会再提醒大家)
(关于本章节一些关键词设定。
危险等级1-5级,由低到高。)
——————作者本人
一身深色紧身便服装扮的韩伊人双手撑着桌子,看着坐在桌子对面面对铺满一桌子的物资有些难掩兴奋的平一撇了撇嘴,着实有些无奈。可能这家伙真有成为囤囤鼠的潜力,什么东西都想捡,什么东西都觉得有用……
这次以搜寻为目的的查探倒是颇为顺利,两人并没遇到任何危险,如果以后都能像今天这样的话,好像也还不错呢,平一如此想到。
回想方才外出,自己一开始草木皆兵的模样,没少遭到韩伊人的调侃。同时他也看得真切,韩伊人身手远在自己之上。无论速度、力量、格斗技巧还是临场反应,都不是他能够企及。
但是一问到跟这些有关的她就闭口不谈,再问急了就要动手打人…平一不禁揉了揉屁股…不过这次搜回来的东西其中有用的还真不少!
经过整理大概如下:
各种型号、不知品牌的电池若干!
一个还算完好的双肩包!
一些包装食物比如压缩饼干、黑巧克力、威化饼、半包不知名的怪物饼干、一小袋面包和几瓶未开封的水。
值得奇怪的是包装上所有文字说明都没有,连熟悉的保质期都没有…至于能不能吃,看食物状态好像还可以……反正也已经吃过其他东西了,倒也没什么不适。
平一暗自苦笑,这个世界本就处处透着怪异,再多一桩怪事,他也只能接受。
最后,就是一把奇怪的匕首。
这是一把配有皮套战术匕首,工艺媲美现代军工,极为精致,灰白的皮套上还有点点樱花的样式纹绣。刀口更是毫无破损,寒芒熠熠。
“我先进去换洗一下,这里就拜托你收拾一下啦。”韩伊人弯了弯黛眉,扯了扯身上的紧身服。话音稍顿,她抬手指向平一,面上噙着和善的浅笑,接着说道
“你,最好老实点哦,不要乱走乱看哦!”
平一看着她的表情知道那是代表危险的信号急忙摆了摆手。
“安啦,我们已经是同伴了,我怎么会那么做!”
转身向着里屋走去的韩伊人没有回头只是翘起唇角低声呢喃着
“呵,同伴么…”
而平一则是继续低头拨弄着桌上的东西,准备分类收起时,手指突然碰到装有物资的背包侧兜有些鼓鼓囊囊,质地有些坚硬、冰凉…
有些好奇的拉开拉链,想看看是不是刚才有东西没拿出来却一愣…
这是??!
只见一台黑色的,有点像手持DVD那种的小型便携式摄影机,要知道平日里平一最喜欢的就是出门短途旅行,路上的一切细碎的风景都会记录在他那台DV中,对这种机器构造显然轻车熟路…
一想到等韩伊人换洗完出来后,看到这个东西惊讶的表情,再温柔的跑上前来对自己表示肯定的样子,甚至还可能……emm(此处平一已逐渐痴汉…)按耐住心头的奇怪的躁动乐呵呵的拿起机器,翻转屏幕。
其他暂且不提,他倒真有些好奇里面是否记录了什么?会不会有前人记录些跟这个诡异世界有关的东西?
有些忐忑的按下开机键…
乍然间,代表电量充足的绿灯亮起!
平一激动的比划了下拳头!
屏幕一阵闪烁,接着,只有两个选项的光标闪现出来…【Record】、【Files】…竟然是英文(录制、文件列表)。
平一感到有些诧异,这系统有些太奇怪了,怎么只有两个选项?先不管了,平一小心推动按钮,Files的图标亮了起来,变成被选中的状态,然后继续按下按钮,进入页面!
进入页面!
三行本应该是日期编码的文件现在不知为何呈现了歪七扭八的乱码格式,平一极为忐忑的推动按钮,心里不断祈祷老天保佑文件一定要能打开啊!
光标选中了第一行!按下按钮!
画面变成了一小圈光点儿在屏幕中央转动…紧接着画面一亮……而平一则是逐渐呆滞下来,怔怔的望着屏幕……
只见色彩分辨率不太高的画面正中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熟悉的女人。背景是一面墙,平一抬头看了看对面光秃秃的墙不禁吞咽了一下…
再次看像屏幕,只见女人像是调整着摄像机镜头的位置,画面一阵晃动……
然后她拢了拢头发,轻声说道:“国安部七局第四组特勤韩伊人记录,现在是进入‘余烬空间’第十二天,搜寻到一台可以正常使用的摄影机特此记录!”
平一不由自主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那间关着门的屋子,又低头看了看屏幕,一股从脚凉到头顶的寒意席卷…
【什…什么国安?!什么空间?!…】
猛吸了一口气,平一再度将音量调的更低,继续看向屏幕中的熟悉的身影。
“十天前进入余烬的瞬间,身体感官完好无异常,与档案中记录基本一致。所处环境出现变化与档案记录一致。这次是城市,好像是人类消失数百年后的城市。荒芜、倒塌、崩坏,失去了活力。”
“进入余烬第四天时,外出搜寻意外找到一枚届石,届石状态和形态和档案记录一致。”
“进入余烬第十天时,外出搜寻时遭遇疑似岛国特勤人员一名,女性,对峙五分钟后离开。分析:一、该人员疑似正在搜寻届石,并,并且(说到此处,韩伊人眉头微皱显然在回忆)并且该人员高度疑似滞留人员。二、该人员具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韩伊人努力回忆那个女人的神态、动作。神态放松,动作自然)危险评定暂定二级。三、该人员特征如下:身高约一米七、年龄大致20-24之间、银白发及肩、右眼下有痣、身穿白色和服(暂定)。特此代号:【雪女】记录完毕。”
画面结束,返回到了文件选取界面。
平一紧张的看了一眼前面关闭的房门,强忍住颤抖的手指继续推动按钮,选择第二份文件播放…
同样的等待画面,同样的女人,除了装扮不同就连记录时的站位都没什么区别…
“国安七局第四组特勤韩伊人记录,现在是进入余烬第十七天。暂无我方滞留人员的踪迹。”
“届石的寻找暂无新的进度”
“好消息是回归坐标根据届石辐射状态的反馈,地点距离我现在的安全屋并不算远。我将继续搜寻我方滞留人员和届石,并记录余烬空间内详细观测数据。如再无其他进展便近日归巢。记录完毕。”
画面消失,系统返回到选取界面…
平一不禁有些恍惚,但急忙回过神来继续点开最后一个文件……
与以往画面不同,这次画面很是昏暗,而且明显是在一个狭小区域内用其他照明设备作为光源录制的。
“国安七局四组特勤韩伊人记录,今天是进入余烬第二十一天,(此时韩伊人目光撇了撇阳台)。傍晚时分,此处安全屋对面楼内出现可疑人员一名,男性。分析:一、此人疑似普通人员,身体素质表现较弱,初步判断应该没有参与特种训练的经历。但不排除是他国特勤伪装后有目的接近我方安全屋,意图不明。二、此人身高约175公分,偏瘦,无显著外貌特征。三、危险等级暂定为半……一级。代号:嗯……【游客】吧。我准备与目标接触,便宜行事。记录完毕。”
画面再次一变,又回到了选取文件页面…
这一段平一倒是完全看懂了,这个代号为游客的家伙,不就是自己嘛。这代号明显就是说这家伙就是来旅游的,没有什么危险性,换句话说就是比较弱……!
平一有些暗恼,虽然知道自己身体素质确实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的书生。但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总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再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平一有些不知所措…
该怎么面对韩伊人?要直接问她吗?可是那个什么国安部听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而且,这些东西应该属于秘密了,自己就这样知道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平一皱着眉头思索着,按照视频里内容来看,韩伊人全程都在和自己演戏,什么可靠的同伴、眼中满是惆怅关心的队友,这些应该都是假的。
“看完了吗?”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语气平淡、冷漠。
“嗯,看完了。”同样平淡的回答……
嘎?!……平一下意识地回答道但立马一个哆嗦,慢慢抬头只见对面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觉得背脊有些发凉,一丝冷汗从鬓角渗出。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身旁的地面上隐隐有一道人影……
“呃…抱歉…我…我只想给你个惊喜,但没想到是你的东西…”平一讪讪的干笑道,他不敢回头看,很难想象身后的韩伊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许拿着一把枪对着自己脑袋,一回头直接给自己开了罐头。或者拿着一根铁棍,随时都会敲开自己脑袋。
身后并无回话,一片沉寂…
“我,我们都是龙国人,我,我家就在安江,我们是一…一家人,应…应该相亲相爱的对…对吧?”平一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密集,想起视频里韩伊人冷静、平淡的眼神平一只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你…你说句话啊,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保证保…保守秘密,绝对拥护党,绝对…”
只觉一股香风从侧脸划过,一只雪白的手臂穿过平一的耳边,从他手里接过摄影机。紧接着,一道身影站在了他一旁,身影堪堪将其笼罩。
平一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见得上身白色短t,腰间露着一抹紧致的腰胯线条,腿上一条灰色真丝长裤,脚上一双白色匡威帆布鞋,鞋身包裹着纤细修长的足弓隐隐绰绰藏在裤脚里…而这些显然是韩伊人自己携带的衣服了。
一丝丝女孩特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平一刚要再解释一番,只听到身旁的人说道
“还有什么话说吗?”像是最后的审判,最后的落锤者出于人道主义礼貌的问询……
平一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抬头有些发苦的看着韩伊人高高挽起的发髻下白皙、平静的侧脸,原本温柔可人的下颌线此时却显得极度危险……
韩伊人依旧在整理那台摄影机,不紧不慢的将其重新打开,然后推动按钮,选择Record,按下!然后将其放在一旁的背包上,镜头对着自己这边……
也许是觉得长时间的沉默对于即将被审判的人过于的残忍,也许是听着旁边坐着的这个酷似书生的心跳声逐渐的变大、呼吸渐渐错乱……
韩伊人转过头来,终于看向了这头颤抖的小兽,微微俯身,白皙姣好的面容露出温柔和悦之色“害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只是……只是我现在总得确认你是不是他国特勤来窃密的,你说是不是?”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韩伊人仍然保持微笑,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而不是锋利的獠牙…
当平一听到她说不会伤害自己时差一点就信了,但想起她那炉火纯青的伪装就颓了下来。
“我……你想怎么确认?”平一努力向微微俯身盯着他的韩伊人崭露出一个我必定全力配合,争取不劳烦您的意思。
也许是较为满意对方的反应,韩伊人温柔的抬了抬下巴,优美的下颌线微微扬起,一条条光线透过窗子折射在阴晴不定的面容上,坐在下身位的平一看着因光暗交替行成的压迫感陡然骤增…
只见韩伊人微笑转过头,对着镜头方向说道
“国安部七局四组特勤韩伊人记录,今天是进入余烬的第二十四天,已正面接触代号【游客】的目标,游客已经知道我的来历,考虑其有他国特勤伪装的可能,现在准备对目标进行…便宜行事,以确保目标的无害性。过程全程录制。记录,完毕!”
第五章 审讯(一)
——————
韩伊人说完“记录,完毕!”便收回望向镜头的视线。
只剩摄影机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兀自闪烁。
平一听到这四个字时浑身一僵,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方才窥见的那些东西应该属于国家级的机密。
而在这个空间里,他的来历本就没有任何的佐证,身份完全无法被证实。
一旦被判定为可疑人员,甚至是敌国特勤时他所有的辩解都将苍白无力,等待他的会是难以预料的处置。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恐惧死死攥住他的心脏。他害怕自己百口莫辩,害怕被当成潜伏的敌方特勤处置,慌乱之下,下意识撑住椅面就要起身,想要逃离眼前这难测的局面。
就在他刚把身子抬起来半截,韩伊人已然跨步上前……
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恍惚间,平一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站在阳光下,笑容温婉走在他身边的女孩。可这个女孩的眼底此时却没有半分温度…
只见她手臂缓缓抬起,像离别时,爱人想要抬手抚摸对方的脸颊般,可下一秒纤细的手腕一抖,像条鞭子般狠狠抽在平一的左脸。
啪!!!
一声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轰然炸开,力道重得甚至里面小房间都有了一丝回音…
平一的脑袋被打得狠狠甩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眼前一黑阵阵尖锐的剧痛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脑袋里嗡嗡作响,眩晕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彻底陷入空白。方才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跌坐回椅面。耳内持续鸣响,嘴里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半边脸火烧火燎地灼痛,连抬动脖颈都觉得吃力无比,一瞬间丧失了抵抗能力……
趁着他失神发懵的空档,韩伊人快步绕到椅子背后,不知从哪摸出一副泛着冰冷质感的金属手铐,将平一的双手环绕过椅背,把两只手腕反铐锁死。
“咔哒-咔哒”两声脆响,金属死死箍住腕骨,冰凉的寒意顺着骨头蔓延开来,平一又闷哼一声,嘴里含糊不清,一丝丝口水混合着殷红从嘴角溢出、缓缓滴落。
也许是手铐的质感,也许是这似曾相识的姿势,令得他试图挣扎。可耳朵里嗡鸣不断,整张左脸灼痛和酸麻交织,根本无力做什么……
韩伊人依旧站在他的身后,指尖缓缓探入他散乱的发丝之间,平整的指甲轻轻划过头皮,动作轻柔,仿佛在给予平一一丝微弱的安慰。
温热的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抓按,平一浑身猛地一颤,残存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搅得一阵恍惚,脖颈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片刻后,她缓步踱步,绕到平一的正前方,垂眸看向他狼狈的模样,那只还留在他发丝里的手顺势垂了下来,轻轻攀上他红肿发烫的左脸颊。
她的掌心缓缓贴在他的面颊,掌心轻轻揉搓着他肿痛的侧脸,动作温柔,和方才那一记掴打的狠戾判若两人。
掌心的暖意缓缓漫开,平一耳朵里的嗡鸣慢慢淡去,视线一点点聚焦在眼前的韩伊人身上,惊恐之色浮现,感受到别在椅背后手腕上的东西,平一是真的怕了……
“你…你要干嘛?!”扭动脖子在衣领上蹭掉嘴角的污物,又是带起脸夹上的火辣辣的痛感,有些呲牙咧嘴的问道。虽然字面上是质问的意思,奈何眼底的恐惧和一丝丝哀求却出卖了他。
韩伊人缓缓收回贴在他肿痛的脸颊,没有立刻收回,眉眼间那缕浅淡的笑意还挂在唇角,声音平缓柔和,听不出半分戾气。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进入这片空间的,可以告诉我吗。”她的语调很轻,仿佛只是寻常的问询,可落在平一耳中,却压得他心口发闷。
平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偷瞄向韩伊人垂落下去的那只手,压下心头的余悸,生怕她会再度抬手。他呼吸急促,喉头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我本来在睡觉的,然后外面打雷下……呃…”
音未落,只见韩伊人曲膝将右腿缓缓插进他的腿间。
丝质的裤料轻轻刮蹭过平一的小腿与膝盖,细腻顺滑的触感传来,平一浑身一颤,肌肉绷紧,心底泛起一阵难以掩饰的躁动,呼吸都乱了节拍。
“你…!!”
显然韩伊人觉得这还不够,她顺势抬起腿,裹着白色匡威的脚尖轻轻挑起,温柔地挤开平一的双膝,半个脚掌便踩在他双腿间空余的椅面之上。
当鞋尖抵进腿间时,坚硬的鞋头带来异样的触碰,一股细密的酥麻从膝内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平一只觉得心头乱作一团,不安与躁动搅在一起,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椅子的空间本就狭小,而她的鞋尖与自己的裆部只有寸许间的缝隙。当羞耻缠上心头,难以遏制的情绪便会弥漫心间,两种情绪在他胸中撕扯、翻腾不休。
“你该不会很享受这样吧?”韩伊人眼神盯着他的反应突然语气调侃,藏着一丝玩味之意说道。
平一的右脸腾的一下涨红起来,也许左脸也是,只不过现在却是看不太出来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嘶哑着低吼道:“我没有!!”
平一红着脸,许是有点受不住韩伊人眼神中那缕莫名之意,便想往后挪屁股,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他刚稍稍向后逃脱一分,韩伊人便将脚尖儿往里追一分,他再退,她再进。直逼得他屁股紧紧靠住椅背,再也没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后背死死贴住椅背,眼神带着几分绝望望向韩伊人,眼底荡漾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韩伊人眼睛紧紧盯着那仰着头,可怜兮兮望着她的平一,感受着他紧张、羞愤的情绪,眼底盛满捕猎者困住猎物般的玩味与戏谑,静静欣赏着他手足无措、无处遁形的窘迫模样,眼中光芒一闪,随即脚尖再度轻轻一送,向前探去。
随着“…嗯啊…”的一声带有哼唧的喘息,硬硬的鞋尖儿便裹进了一坨肉里,即使隔着鞋尖儿,脚趾依然能感受到那坨肉里有一根东西正渐渐苏醒,变得粗壮、昂扬起来。甚至头部还和自己的脚尖儿做起了对抗…韩伊人目光大盛
“你没有?那现在呢?喜欢吗?…嗯?”一个浓重的鼻音彻底揉碎了平一的心神。
平一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紧追而止的巨大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的粉碎。急促的喘息从齿间漏出,胸口起伏不定。
他想要缩起身子往后避让,可后背早已牢牢抵住椅背,半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滚烫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他瞳孔微微收缩,眼神慌乱地躲闪,牙关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异样感觉。
而此时的韩伊人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继续轻轻勾动脚踝,雪白干净的袜边从帆布鞋口露出,随着脚尖儿顶着他裤裆的一坨上下的挑蹭,那坨肉中极速挺立起来的东西将裤子都顶起个锥形。
“呃啊…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平一面色潮红,语气不稳的央求道。即便是此时,在提到求这个字眼时,平一依然将其音调调的很低,含糊其词。
韩伊人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被自己的脚蹭的微微摇晃的身体,听着他近乎哀求的声音。
“呵呵,你真的要我停下?小!贱!货!”韩伊人灼灼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平一。话音刚落,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对他的称呼是恰如其分的,韩伊人浅笑着脚尖儿点着椅面,对着平一裤裆间那坨肉的下方空档楔了进去,只觉得脚尖儿上有两个硕大的肉丸垂在鞋面上,韩伊人故作惊讶的问道
“呀?!这是什么呀?嗯?小!贱!货!是你的蛋!蛋!吗?!呵呵”接着便用脚尖儿挑着这两个肉丸抖动起来。
“啊!……不…不…要…啊…”随着韩伊人抖动着的脚,平一的颤音恰好跟上了节奏…胯间的两颗蛋蛋如何能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阴囊里饱满的精液随着脚尖儿的挑蹭蓄势待发,一股股沸腾的血液直冲脑顶,平一嘴里不断含糊的呜哝,两腿开始有了夹合的动作…
而全程盯着他反应的韩伊人却微微有些皱眉,从开始到现在她能确定平一的所有反应皆是真实的,难道他真的……?
平一只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胯间巨大舒爽令得他已经忘乎所以了,双腿夹合的动作越来越大,满脸潮红的微垂着脑袋,上身摇晃间不由自主渐渐越近韩伊人的膝盖,想要多寻得一份安慰,哪怕就这么沉沦下去……
忽的,韩伊人猛然从平一逐渐夹紧的腿间抽出自己的脚,而失去了脚背托举的蛋丸重重的坠落。
从云顶到地狱、从山巅到悬崖…失去了所有的依托,失去了所有温柔的依靠!
夹紧的双腿间再也没了那个温柔揉搓自己内心深处肮脏的元凶。
“啊!!!唔……我…求!求!你!…求!求!帮…帮…我…!”一字一字清晰、哽咽着、确认无疑的嘶吼出,两行羞耻的泪水奔腾着,汹涌着决堤了……
而那个手段“卑劣”的始作俑者,却悄生生的站立在面前,翘着纤细的手指剔着平滑整齐的指甲。也不看对面这个弓着身子,颤栗不止,窘态百出的泪人,连一丝施舍的目光都没有。只是专心打磨着自己的指甲微垂着眼眸轻声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话说,怎么设置能在主页面看到标题上有几月几日更新的字样啊…🌧️
好像只能改标题吧,新的两章很有感觉啊,因为我比较喜欢m格斗,这里就比较兴奋,不过还是格斗环节更色吧,目前男主有点弱,而且也没怎么被虐,审讯得狠狠的虐dd吧
2628522431:↑好像只能改标题吧,新的两章很有感觉啊,因为我比较喜欢m格斗,这里就比较兴奋,不过还是格斗环节更色吧,目前男主有点弱,而且也没怎么被虐,审讯得狠狠的虐dd吧
有考虑是不是这么早就让大家看到这些。还是要尽量贴合剧情吧。而且,一个角色有一个角色的风格,毕竟还有人没出现呢👹 至于平一嘛。确实很弱……还有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提,我会仔细斟酌的,在不影响大纲情况下。
第六章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无比轻松的语气,仿佛在询问一件他人回答起来应是毫不费脑筋的问题。
接下来便是寂静,有一些慵懒地站在面前的女孩并没有因为没有听到答复而做出反应,手指指腹仍然在摩擦着指甲,在静静等待他…
弓着身子的平一终于压下那股股上蹿下跳的异样快感,再度确定自己的下面已经渐渐疲软,高度逐渐平缓,整个人再度瘫陷在椅背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因为被扇了一巴掌,而后又是,又被那样折腾了一番,此时的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回复,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目光去对接她的目光…他抬了抬有些发沉的眼皮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俏丽的女孩,就在大约一个多小时前,她还是我的同伴,是在这里孤独的两个人可以相信的同伴,两人还在分食一块面包,甚至,一丝丝情愫悄然在心里播下种子。
这些…都是假的吗…心里猛的被揪了一下……
“我说的句句是真的。醒之后就在这个世界了…”平一目光这次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的看向她…
“可我不信。”她同样盯着他,唇角弯了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回答的无比之快也许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却铁定不搭茬。
“信不信由你!”平一立刻回复到,一副颇为无所谓的样子,看样子还想甩甩手,表示随你便吧的样子,但下一瞬间突然觉得不对,自己好像有点装了…自己不是一个硬骨头的人,怕疼,怕苦,怕孤独…怕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注定没有为了信仰,为了骨气而壮烈牺牲的大无畏精神……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没有撒谎。”有些讪讪的补充说明…
“我真的真的真的一醒来就在了,醒来时的公园还在不远处呢,我可以带你去看。”平一苦着脸,像是在强调自己话的可信度,一连用了好几个真的。
“今天回来途中,你借小急方便之事,在那墙后面鬼鬼祟祟在做什么?”韩伊人步步紧逼…
“我…”平一哑然,原来她发现了…
“编好理由了吗?说来听听,说得不好就别怪我打得你以后没法尿尿喽~”韩伊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期望他犯错…
只是平一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不说带着一丝窃喜,还有一点期待…
“我藏了个东西,本来不想这么快让你知道,喏,在我的背包里。”很坦白的回答,如心中演算了许多遍。
韩伊人斜了他一眼,翻开背包,手指碰到一东西,硬硬的、冰冰的…
一个透明玻璃瓶,普通的约么牛奶瓶大小里面却装着一捧土壤,上面插着一朵开的明艳的蓝色小花。花瓣下还有两支绿叶,花身傲立,花瓣微仰对着阳光…
“送你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向一旁偏着脸的平一闷闷的说道。
韩伊人愣愣的看着这个瓶子,手指有些轻颤,转瞬便被稳了下去…
“呵,这什么破东西?!”韩伊人随手便仍到了一边,走到身后,手指拨弄了一下铐子,便打开了手铐。
给我松开了?难道?
“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公园。”韩伊人打量着他随即玩味的笑笑接着说道“先把衣服脱了!”
“哈?…不是带你去公园吗?脱衣服干嘛?”平一有些紧张的缩了缩肩。
“脱!”一丝危险的眼神盯着他
平一看着那眼神脸庞不觉又疼了起来…
窸窸窣窣,平一迫于淫威下脱下外套、背心,然后是裤子,鞋袜直到浑身光溜溜只留了一条白色的平角内裤。
平一低着头双手捂着下面“可…可以了吧?”
韩伊人围着他漫步转圈,手指戳戳这里,碰碰那里,弄得他一下一下直打冷颤。
“走吧,带路。”韩伊人挑了挑下巴示意道。
“啊??我…我这怎么出门啊?!”平一吓了一跳,本来以为她要搜什么东西以借口继续打压他,谁成想原来是要他这个样子出门…
“我…我不干!这也太丢人了!坚…坚决不干!”平一咬咬牙,坚决的摇摇头。一幅誓死不从、坚决不屈服于她的淫威…
韩伊人踏着慵懒的步子转到他身前,耸耸眉微微歪着头盯着他“你还没有认清自己吗?你不是喜欢被我羞辱吗?你…刚刚…不是…兴奋了吗?!!”说完韩伊人撇撇他捂得严实的下面。
平一身体一僵,面色顿时又染上一层红晕…
“我…我…”他低着头,看着地面,犹如做了及其不堪入目之事,而现在当着数以万计的人面前,被人拿着高分贝大喇叭一遍遍指责……
鼻尖涌入一阵香风,韩伊人往前踏了一步,上身凑了过去,白皙的脸颊探到他的耳侧,贴着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好啦,外面也没有其他人,这片空间里,也只有我能看到你的…贱!样!子!怎么?你不喜欢我,羞!辱!你!吗?嗯?”说着,大腿屈起,轻轻碰了碰平一的掩护下面的手背。
平一只感觉浑身发抖!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渐渐膨胀。
他本可以对着眼前这个好看的女孩大声说出你在信口雌黄、难以理喻等等来为自己正身!可是,可是他没能说出口,选择了顶着愈渐发烫,发抖的身体保持了低头沉默。
韩伊人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本来她也可以选择用另一种暴力的方式让他屈服,被自己押解着去。可是每每看到这个家伙脸红的样子就很想上去欺负一番。不,更确切的来说,是欺辱一番。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一片狼藉的马路上,平一在前,韩伊人在后。一道道光线穿过萧索的楼宇映得两人影子斜斜刺在地上。
“你,你就算怕我逃跑,可以拷着我啊,干嘛让我脱衣服啊…”走在前面双手捂着下面四处乱看的平一不满的说道。
“啪!”一道皮带抽在平一裸露的屁股上,一条红印显现而出。
“啊!嘶~”平一急忙护着屁股跳了两下
“呵,如果我发现你是骗我的话…”韩伊人抻了抻手中的皮带发出噼啪之声…
“你再这样,一会怪物就被你引来了!”平一一手捂着前面,一手挡在后面眼睛四处乱瞟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暂时没有怪物!”平一听到身后的声音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暂时没有怪物。
两人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平一跨过一边的护栏,对身后韩伊人打了个眼色,指了指护栏后的一片被杂乱植物遮隐的地方“到了,这里就是我醒来的那个公园,你看!这个躺椅,还有!”平一指着护栏上缺失的一截栏杆“这里,那根铁棍就是我从这里掰下来的。”
韩伊人用皮带指了指他,示意让他靠边,自己上前摸了摸护栏断截处,又去看了看躺椅,直至看到四周地面上的灰尘和之后平一的行走路径上的尘埃擦拭痕迹。半晌后她抬起头面露不解之色。
“太奇怪了。”韩伊人掸去手上灰尘很是不解。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了吧?!我没有骗你。”平一大松一口气。
韩伊人没有理会他,看了看四周,向着平一挥挥手里的皮带,示意跟上。
一处高塔的露台上,高塔大约四五层高,一道旋转的步行楼梯环绕其侧直至塔顶,这次韩伊人走在前,平一跟在身后…
站在露台上,韩伊人看着眼前破败的城市废墟,平一静静地侧头看向韩伊人,等着她开口。如果不是平一裸着身体,也许这一刻也还算美好的…
“五年前,我国和世界其他几个国家的天文台同时收到一段奇怪的无线电波…”
韩伊人轻吸了口气,裹紧了上衣,淡淡说道…
原来,那段无线电波破译后发现是一处坐标,地点在就在如今马里亚纳海沟附近的海平面下。
我国最先破译,便派出两架侦察机去探测,结果其中一架为了更近的获取信息,抵近坐标点瞬间机身被搅成碎片,两名驾驶员失踪…
半个月后,世界各国相继知道电波的秘密后分别派人来此,紧接着各国相继有人员探测时失踪,之后各国达成协议,封锁这片区域,共同研究。
直到两年前,当年失踪的一名驾驶员竟然突然出现在那处坐标点的海面上,我国将其带回,建立特殊档案。
据他回忆,他当时醒来是在一片小岛上,除了经常食不果腹,其他并没什么危险,直到他在一片悬崖中段找到一块奇怪的石头,两寸长短,菱形,光线不足时它会散发淡绿色光晕。
他将其拿到装到兜里,在返回途中时突然看到面前的一片嶙峋巨石随着他的离进也散发出淡绿色光晕,就在他拿出那块石头与之比对时,眼前一黑,接着便是五颜六色的星芒,长达数分钟之久,当眼前逐渐清晰时便是无尽的大海和数不尽的各式各样舰船,他,回来了。
后来,根据这些消息,各国都开始有准备的派人员进入,数量并不多,因为每次都只能回来一个或者两个,有时甚至一批人到现在都没人回来,经过一年多的研究和讨论,大致返回规律便摸清了,后来便称返回地球为归巢,那种散发绿芒的石头被称为届石,而那个奇怪的地方结合飞行员诉说看到的五颜六色的光晕被称为余烬空间。其实,关于怪物的事,是我在试探你而已,目前并没有怪物的记录。而且,你出现的也很不合理,入口被封锁,你的出现只能说明入口可能不止一处。
至于归巢,归巢的规律就是届石,拥有届石便可归巢,而且归巢后届石还能再次进入余烬内,而携带届石进入时,人员还可携带物资,没有届石进入时,除了人其他东西进入瞬间都会被奇异的空间力量撕碎…
后来,各国都发现这片空间的奇异,都争相训练特种人员分批进入,为了探寻空间的秘密,更为了空间技术的突破,要知道,如果完全破解这片空间或者说拥有了空间技术,那么该国的科技水平,是其他国家难以望其项背的,科技、军事力量将处于辗压级水平,甚至,可能出现跨纪元的技术变革。
“我,就是拿着其他前辈找到的届石,第五批进入的…”韩伊人拢了拢耳边被风吹拂的头发说道。“而最开始另一名失踪的飞行员,是我的男朋友。”
平一安静地听着。直到韩伊人说出最后一句时才愕然道“啊?那你是来找他的?”脑子有些发抽了,想到前不久还送人家一罐子土,土上插个花儿…就一阵发酸…她不是说么,那是个破玩意儿…
韩伊人轻轻点了点头,看着远方的楼宇目光中有一丝丝怅然“除了记录空间的数据完成任务之外,我要找到他,是死是活都行,我不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不知为何,平一听到她说不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心里忽然有些烦闷,不知道什么感觉的酸楚夹杂着一些烦躁不安的情绪…
“过两天,我就要走了。”韩伊人继续轻轻说道。
平一大脑有些宕机,回?回哪?哦,是啊,他突然想起韩伊人在视频里提到的,是啊,她要准备归巢了,任务完成,她当然应该要回去了。虽然因为调查自己耽搁时间,不过,现在查清了当然要归巢了。可是不知怎么地,心里很慌,非常慌,有些干笑着开口道
“哦哦,那……那那就祝你顺利…”平一张着嘴,说出了脑子里编排好无数话语中没有出现过的一句…想问她还会回来吗?荒唐,人家有任务在身,你以为跟你玩过家家呢?这里是什么名胜古迹?想问她自己找到石头能去现实里找她吗?更是可笑,一个国安部年轻漂亮的特勤,一个百无一用刚上班一天就玩失踪的书生,找人家?找人家干嘛?……自己默默在心里扇了自己几十个嘴巴,把问句改成了陈述句……
也许是听出了话语里的一丝苦涩,也许是为他的平静的陈述所惊讶,韩伊人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人的脸,突然笑嘻嘻把脸探过来盯着他有些沮丧的神色说道
“怎么?不准备挽留我一下?说不定,你求求我,我会为你…为你留下来呢。”平一睁大眼睛,心头一阵狂跳,听到韩伊人让自己求她,甚至捂着下面的手都感觉到了某些东西又在悄悄觉醒…但看着韩伊人那玩味的神情,他突然又颓了几分。
“这时候就别拿我开涮了吧”平一苦着脸闷闷的回道。
韩伊人将被风再次吹起的发丝拢到耳后,看着面前这个人愈发暗淡的神色,轻轻一个垫步靠了上来,双手攀上他的胸膛,微凉的指尖和温热的掌心强烈的温差感惊得他身体一颤,韩伊人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那个瓶子…我还是很喜欢的,我会带走的。”
平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女孩眼中一丝温柔的确定,有些哽咽的点了点头。好像,她走了,会带走一切跟她有关的东西。
哦,不是好像。
“那…那你记得带走它。”平一轻咬着下唇,仰了仰头,好像再任由某种情绪蔓延,一些东西就制止不住,即将决堤。
突然,只感觉胸前的两只手不安分的寻觅起来,手指左右滑动,摸上两边的凸起之物,一阵敏感的麻痒让他急忙低头看去,却对上了一双含着笑盯着他的大眼睛,韩伊人翘着唇角看着他这副样子手指指腹轻轻摩擦这两粒突起。
“啊~你…你干嘛?!”平一有些惊惧,可一阵阵酸麻如浪潮般一波一波席卷全身,甚至双腿都有些发抖。
“瓶子我会带走,不过,我们大概是不会再见了。”韩伊人淡淡的说着,同时目光犹如在等待他的反应一样盯着他…
“我…我知道了……呃”平一暗淡的神情突然被胸前的双手再度击溃,手指轻轻捏起乳粒,揉捻着【啊~别…别捏啦…】一丝什么颤音从平一牙缝中挤出。
“可是,你会像一条没人要的小狗一样,被抛弃在这里诶~”平一浑身一僵,心脏骤然狠狠撞在胸腔里,砰砰的声响几乎要冲破耳膜。
“眼神中充满对主人的哀求,夜夜哀嚎哭喊的小狗。”双手捏着的乳粒不断在指尖变化着形状…【啊~我…你…】平一只感觉一股灼热攀上耳尖,内心无休止的躁动深深的击穿了那道君子防线…
“就如同我,将你…抛弃…了…一样…对吗?”韩伊人继续一字一字清晰的诉说着,温热的唇息轻轻撩动在其耳边,而冰冷的话语却又泼了下来,指尖捏着两枚已经烧的滚烫的乳粒提拉着,将平一的身体直拉的打晃…
平一低着头不由得开始啜泣起来,他不想她走,可他没理由拦她。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平一颤抖着,想要低头,却被一只手指顶着下巴再度抬起头来看向面前依旧盯着他的韩伊人。
“那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是我的…什么?”手指间的有些红肿的乳粒被猛的便得粗暴的提拉,旋转,一阵剧痛袭来像是在提醒他立刻回答…
平一垫着脚尖,努力缓解着胸前的刺痛,将憋的发红的脸扭到一旁“我,我不知道…”
韩伊人有些平静的看着他,手指弯曲,指尖摩挲着他的一双乳粒头部,轻轻用力,指甲嵌入抠挖…“啊!!”平一顿时扭动着身体,双手不再捂着下面,而是想要撑开女孩作弄他双手。韩伊人面色微寒,将一条腿送进他平一的腿间,微微用力抬腿“嗯!呃…”顿时平一只觉得身体一软,顿时浑身没了气力,而胯间的大腿却将他顶着,阻止了他瘫软下滑的身体。
“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韩伊人的腿继续顶着他的裤裆轻轻摩擦着…手指上继续用指甲刮蹭着他的乳粒,平一彻底崩溃了,胸前的刺痛和胯间的舒爽让他无法在思考…
“我…我是…小狗,你的…小狗…”话音刚落,眼皮再也撑不住,水雾涌了上来,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平一看着眼前的女孩阵阵失神,而裤裆间的腿还在轻轻顶弄着他的饱满的蛋粒…
“那,我是你的…什么?”韩伊人眼角带笑,看着怔怔失神的平一,身体紧紧贴着他颤抖的身躯,大腿随着动作深深的嵌进平一的裤裆,平一只觉得胯间的睾丸贴着她的大腿向前滑过,隔着内裤的丝质柔滑的触感让他险些把持不住,双手虚搭在韩伊人腰间,控制着站立不稳的身体。
“你…你…是我…主人?!”说完,顶着自己裤裆的腿突然猛的磨蹭起来,平一不禁张大着嘴粗重的呼吸声穿出,胯间的快感一阵阵席卷着神经,某一刻,腰眼猛地一胀,可胯间却空了…像是潮水涨至崖边,正要倾覆,却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浪头悬在半空,一种难熬的、悬置的躁动,慢慢啃噬着他的四肢百骸,平一死死咬住嘴唇,一丝丝殷红铺开,鼻息粗重得吓人…
韩伊人抬眼看向平一浅浅笑了笑,慢慢抽回大腿,感受着平一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他极度渴望的眼神,又强忍住始终没再开口,韩伊人抬起手,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主人给…小狗才能要…记住这种感觉。”韩伊人手指下垂,看着他下面顶着内裤剧烈空枪跳动的棒身,屈指弹在印着一圈水渍内裤的头儿上,平一一阵闷哼,弓着身子夹着腿后退了几步。
缓了片刻后,平一抬起头有些哀怨的着看向韩伊人,双手急忙再度捂住下面…
还没等韩伊人有所言语,突兀的一阵低沉的闷响自脚下传来。
“嗡——”
厚重的混凝土露台猛地一颤,一道蛛网般的裂痕顺着地面迅速炸开,灰白的裂缝像狰狞的巨蟒,飞快地在二人脚下蔓延开。
碎石簌簌从断裂的边缘滚落,坠入高塔之下幽深的黑暗。整座年久失修的塔楼开始剧烈摇晃,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啸刺破了废墟里的寂静。
“不好!”韩伊人脸色一变,下意识踉跄着想要向后退,可又一道更宽的地缝轰然撕开,大半片露台向外倾斜,混凝土板块摇摇欲坠。
地面倾斜得越来越厉害,两人被晃得挤在了一处,裂缝在他们脚边不断拓宽,大块的混凝土不断往下脱落,脚下再也找不到一块稳固的落脚之处,两个人都站立不稳,随时都要滑向张开巨口的裂口。
四目相对,平一的目光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一种,决绝。韩伊人望着那双眼睛,心头猛地一震,隐约预见到他要做什么。电光石火之间,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前猛跨一大步,伸出双臂,眼神中最后一丝贪恋看向韩伊人,接着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将韩伊人向着露台外侧甩了出去。
“走!!!”
一声嘶哑的呐喊还悬在空气里,支撑他脚下的那块混凝土便彻底崩碎、陷落。
平一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
碎石、尘土、断裂的钢筋在他四周飞旋。他身体向后一仰,向着脚下漆黑无底的深渊直直坠了下去。一条巨大的裂缝狰狞的裸露出来。
韩伊人被巨大的力道推飞,撞在外侧的大树上缓冲了一下,树皮磨破她的手掌,渗出血珠。她跌爬回完好的露台,猛地抬头,裂口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漫天灰雾吞没了坠落的身影。
风掠过空荡荡的高塔露台,只剩下她一个人,呆呆望着那道巨大的、还在微微晃动的裂痕。
她踉跄着冲到裂口的边缘,不顾边缘摇摇欲坠的混凝土随时会再次崩塌,俯下身,双手拢在嘴边,拼尽全身力气向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嘶声大喊。
“平一!!!”
喊声撞在残破的塔壁上,又弹回来,在空旷的废墟间来回回荡,最后消散在无底的幽暗之中。
没有回应。
只有零星碎石还在悠悠往下坠落,发出微弱的哒哒声响,像是深渊冷漠的回音。
冰冷的风卷着细小的沙尘打在她脸上,小臂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掌心的血珠已经半干,黏腻地沾着一层灰。四周只剩下塔楼金属框架吱呀摇晃的余响,深渊之下一片死寂,连一点回声都传不上来。
她缓缓跪坐在开裂的混凝土上,膝盖抵着粗糙冰凉的地面。方才那一双决绝的眼睛还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还有那一声嘶哑的“走!”,此刻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回响。
从前那些戏谑的捉弄、尖锐的试探、带着恶意的挑逗,还有那只装着蓝色小花与泥土的玻璃瓶,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翻涌上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牢牢握着主动权,可以随意拿捏他的情绪,可以把他当成一场漫长游戏里的棋子。她以为自己早已把心肠磨硬,以为除了寻找恋人之外,再没有什么能撼动她。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那个总是窘迫、害羞、容易被她惹红脸颊的人,最后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一阵无力感漫过四肢。她埋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忍住嚎啕大哭,只有几滴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布满裂痕的水泥地上,很快就被干燥的尘土吸得无影无踪。
不知在原地枯坐了多久,裂缝周围又传来几声危险的呻吟,提醒她这里随时会彻底垮塌。
静静站了片刻,而后走到裂口边缘。她微微俯下身,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盖过,带着一丝哽咽,轻轻唤了一声:“平一……”
她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那道巨大的裂痕,像是在和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道别,才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失落沉重地往回走去…
未完…
七
轰隆隆…
耳边巨大的轰鸣…风声夹杂着碎石、泥土呼啸……
筛过杂乱的轰鸣,隐约间听到一声声急切的呼喊……
挥舞着手臂对着上方抓了抓。呵呵,她,是真的再担心自己呢……
看着上方的光亮逐渐变窄,随着心悸的自由落体,周围渐渐黑暗…
身体四周不断的和各种凸起石头摩擦、磕碰。终于,后背结结实实砸在了一片石头上,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巨大的撞击把肺里所有的气一下子震了出去。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片刻之后,躯体又开始缓缓变得麻木。耳边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余响,分不清是不是耳鸣产生的幻听……
眼前逐渐光怪陆离起来,没有颜色、没有声音。他看到了去世前父母在微笑,看到了学校、玩伴、飞翔的海鸥,看到了阳光,摇曳的烛火,一张张犹如幻灯片一样从眼前飞快掠过……
接着,看到了韩伊人,她在悲伤…她在哭泣…
眼皮愈来愈重,好累啊,好累…好想睡觉啊…
漆黑渐渐铺满视野。嗯?突然,余光里一抹不一样的色彩犹如蝴蝶的翅膀在蒲扇着,最后残存的意识终于分辨出了那是一抹幽幽绿芒。
指尖动了动,想要去抚摸蝴蝶的翅膀,耳鸣声戛然而止,阖上了眼皮……
倏地,那团幽幽的绿芒骤然旺盛起来,柔和的光晕破开四下无边的黑暗,一层朦胧的光霭缓缓笼罩住地上那具渐渐发凉的躯体。
绿芒的正中心,一枚菱形的石头微微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下一瞬,石头倏地一动,顺着身上摔裂的伤口,钻入了血肉之中。
光芒敛去,周遭重回一片黑暗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膜,遥远而模糊。体内那只躁动的存在也安静下来,沉在深处,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眼皮微微颤动。
平一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雨滴砸在屋瓦上发出叮咚叮咚响声。
摸了摸身下,没有潮湿阴冷的乱石,没有滴水的岩壁。
柔和、朦胧的天光透过一格格半透明的障子纸漫进来,消解了屋内的昏暗。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干燥的檀香。
他仰面躺在柔软厚实的榻榻米上。身下铺着一床干净的薄被褥,身上是一套灰色棉质衣裤,布料带着一种陌生的、柔和的触感。
木色的横梁在头顶横亘,墙壁是平整光滑的杉木板。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
房间陈设极简。一只低矮的漆木小几靠在墙边,几上摆着一只素色的陶瓷茶碗。墙角立着一个古朴的衣桁,上面搭着一套叠放整齐、从未见过的棉质便服。
坠崖时浑身撕裂般的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平一抬起右手,指尖微微蜷起。手臂活动自如,皮肤上看不到一道擦伤、一道淤青。那些从高处滚落时撞出来的伤口,仿佛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噩梦。
可他清楚记得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记得韩伊人越来越远的呼喊,记得谷底冰冷坚硬的石块狠狠撞上后背的那一瞬间。
他坐起身,后背微微有些发僵。
胸腔深处,那一点微弱的暖意又轻轻动了一下。
看不见,摸不着。但他无比确定,有一样东西,正安静蛰伏在自己的身体里。平一摸了摸胸口,暗淡的菱形一样的条纹印在正中…
这里是哪里?
是谁把他从幽深的谷底带到了这间陌生的小屋?
最后的那团绿芒是什么?是届石吗?跟胸口的印记有关吗?
无数疑问,没有头绪。
平一撑住榻榻米,慢慢站了起来。双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凉凉的。他缓步走到门前,迟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木门的拉手。
“吱扭-”一座四方小院,院内铺着一层鹅卵石,院子正中长着一株繁盛的樱花树,花开的很好,花瓣被雨声侵染的发亮。枝叶显然被经常修剪。只是,这里怎会有樱花树?这是开花的季节吗?
沿着回型木廊慢慢走着,感受着身体除了后背有些僵硬外,并没有什么强烈的疼痛感传来,平一抿了抿嘴,将衣领往胸前紧了紧。直觉告诉他,这恐怕和那团绿芒有关…
一声轻微的瓷杯撞击声从前方传来,平一再度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右侧出现了一间大屋,几道米黄色垂幕从房顶垂到门前地板上,屋子中间一张矮茶桌,颜色暗黄、朴素。
茶桌左侧,跪坐着一名少女,一头银白发丝在脑后结发髻,白色玉龙发簪横穿发间。身穿黑白相间色和服,黑色花纹看不清晰,但边角偶见鎏金之色,多见白色与黑色相交之间,卓尔不凡。
茶桌上摆着一方茶具,冒着热气的鱼肚白茶壶和四只漆黑磨砂的兽耳杯。
少女一手提茶壶,一手搭在壶侧,专心的往对坐方向的茶杯中倒茶,接着又给自己面前茶杯里倒茶。
“你好?请问…”
少女手掌轻轻摇晃着茶杯,目光聚焦在杯口里的涟漪。
“平一君,请坐吧。品尝一下我家乡的茶吧。”悦耳澄澈的嗓音,如同山涧冷泉,音色十分动人。
“你知道我名字?”
平一扶着门框,撩开垂幕小心翼翼走了过去,少女对面坐下,坐下时还在考虑要不要也跪坐,但实在不习惯便盘腿坐下。
“请问您怎么称呼?您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少女看着他落了坐,似乎也对他的坐姿并不在意,浅浅的笑了笑,直到此时平一才真正看清对方,白皙的脸蛋线条勾勒的极美,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典型瓜子脸,左眼角下有一颗痣平添了几分妩媚。
抿了口茶,少女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平一君坠落时,你的同伴喊了你的名字。”
“什么?!你当时也在附近吗?那,那她呢?”平一突然感到一丝慌乱,急忙问道。
“平一君放心,您的同伴安然无恙。我想,她应该已经是回家了吧。”少女在回家这个字眼略作停顿,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她没事就好,已经归巢了吧,会带着那个瓶子走的吧…想到此处,平一又有些哀伤,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是您救了我吗?真的谢谢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平一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对着少女作揖,第二遍问向少女。
“千岛秋抚子。平一君不必客气,唤我千岛便好。”少女脸上仍带着浅浅笑意,微微欠身还了一礼。
平一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对方显然是岛国人,对于此心里实在有些复杂。当时发生恐怖地陷时,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女也许就在附近,那她肯定也属于岛国来此调查的特殊人员吧,可她出现在附近只是巧合吗?如果有意为之是监视?还是什么?
看了一眼千岛,平一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他不懂茶,只觉得口感略带酸涩,入喉却有些回甘“那…千岛小姐,当时正好出现在附近吗?真的多亏了你,否则…”
“并不是哦,平一君和同伴一出发时,千岛便跟在你们身后了。直到你们登上高塔,然后…然后平一君被那个女孩欺负时,千岛也看得很清楚呢。”千岛端着茶杯看着平一微笑着,认真说道。
“哈?!”咳,平一顿时有些脸红,急忙干咳一声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自己拖回这里。但这显然已经被平一忽略了,只觉得面部越来越发烫,再想到自己那身羞耻的行头,就更加羞愧难当。
“呵呵,平一君向来这么容易害羞吗?”千岛捧着茶杯,红唇毫不留情的调笑着。
“只是个意外…意外,千岛小姐,我…我的伤也好差不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平一急忙叉开话题,他迫切地想先离开这里,在这里,他始终有些不安。
“不行哦平一君,你身体里还有些暗伤需要调理,不可以就这么走掉的,还请多住些时日吧。”千岛目光微不可察的扫过平一胸口的位置,说出的话更加平静,仿佛压根不在意他会不会拒绝。
果然。心里哀叹一声。
嘴角有些抽动,可现在绝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他对千岛知之甚少,如果真是类似于特勤身份的人,还是不要过于强硬的好,这类人,太危险了。
“那…那就打扰千岛小姐了。”无奈,平一也只能先这样。
“不知平一君对这片空间的存在,有什么独特的看法吗?如果有的话,千岛愿意虚心受教。”千岛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腿上,眼神平静的望着平一。
“哦,实在不好意思,我也知之甚少,如何进来的我至今都没弄懂。”平一心里警惕大升,她一定是在套我话,即便知道什么,也不会跟你说啊。
“那,真是遗憾了呢。”可她的表情并无半分遗憾之色。千岛的手指修长,莹白如玉,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手指,平一不禁多看了几眼。
“想必平一君是知道一些的,那千岛就直说了。平一君觉得各国的精英来此,只是为了抢先破译空间密码,掌握那遥不可及的空间力量吗?如此孤注一掷?”千岛声音传来,手指微微动了动。
平一急忙装作若无其事拨弄起茶杯,听闻她的话惊讶于对方的坦诚相待又有些不解,再装作不知道就显得还不如一个女孩子有格局。
“难道不是吗?”
“既知道十之七八的人会出不去,为何还要一批又一批往里送人呢?难道,那些愚蠢的高层日日祈祷他们能人人找到一块那种奇怪的石头?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届石‘?可能吗?”千岛的汉语极为流利,绝不是段时间内加工学习能形成的。
“有道理啊,那,千岛小姐的意思?”平一点了点头,这确实不合理。
“平一君觉得侵略者的行为该怎么解释?”千岛看向平一的目光中隐约多了些不该有的精芒,原本纤弱的躯体不知为何迸发出一股锐利…
“你!千岛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有些愤怒,心脏传来的温度越发滚烫起来,目光丝毫没有退缩。
“唔,请不要误会,只是想和平一君认真探讨而已。”千岛再次微微欠身看向平一等待他的回答。
“侵略者,哼!当然是觉得自家土地不沃便贪图别人家的地盘。”突然,平一一个机灵反应了过来,对啊,是地盘!
“平一君还真是容易动怒呢。没错,是地盘。这里土地之广、资源之丰、神秘之多超乎想象。当然有必要在这里建立长久据点。”千岛不在意平一的怒气,神色平静,唇角带笑,只是眼角的那枚痣,却让整张脸显得妖娆起来。
平一脸色有些凝重,没错,千岛所言极有道理,可是从韩伊人那里的了解,华夏国好像并没有此意,还是说已经开始了计划,只是韩伊人并不知道呢?这么重要的信息,可是却没法传递出去!平一不禁有些焦虑和担忧。
“呐,最后一个问题。平一君觉得这里和现实世界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千岛抛出的问题每个都让人心头发紧。
“最大区别?还请千岛小姐明说。”心里闪过几条,但想来她这么问应该没那么简单就符合最大这个词的含义。
千岛笑笑,欠身提起茶壶向着平一面前的茶杯添水。
“是规则。道德、教条、约束、宪法!这里,统统没有!”随着最后一字落下,茶水刚好满杯而不溢。
对啊!这里哪有什么规则法律可言?完全没有!说白了,哪方人多,哪方足够强大便是规则。
那些善于制定规则的人胆小如鼠,不敢擅入半分。而那些善于破坏规则,能力强大的个体便在这里彻底失去了束缚。可怕,好可怕的言论。
身为现实世界新世纪不怎么优秀的青年平一深知这种诱惑是无与伦比的,远比什么世俗权力更吸引人。自由,仿佛在此处完成了它真正的定义。
“平一君还不明白吗?比如,我在这里将你杀掉,然后分尸,是无人知晓的。没有人在意平一的死,也不会有人承认是千岛杀了平一,对吗?”
死一般的寂静,平一汗毛倒竖,对面的千岛微笑着看着他有些汗渍沁出的鬓角,丹唇翘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美艳极了。只是此时在平一的眼中。那抹丹红犹如鲜血。
“啊哈哈,呵呵。”平一干笑两声,急忙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千岛重新掀开壶盖,从一旁的抽屉里捏起一些茶叶放了进去,提起一旁煮沸的水壶往茶壶里填满水。茶艺是一项极其考验耐心的修行,把控温度、收敛心绪、摒除浮躁。
如坐针毡的平一此时希望她在说些什么,自己并不懂茶艺,沸水扬起的水雾让他有些看不真切对方。
整理思路复盘时发现好多错别字和一些问题。请大家谅解哈,之后会尽量避免的,至于龙国、华夏国就以华夏国为准吧,日本呢就以岛国为准吧。之后文章里也会这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