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梦,你总算醒了。”
李梦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许久的梦,无比清晰又无比真实,那个梦的结尾是他与母亲徐婉在攀爬雪山时失足落下万丈悬崖。
再一睁眼,他又看到了母亲那张熟悉又绝美的脸。
“mom?”李梦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但下一瞬他就有些傻眼了。
母亲徐婉的容貌明显年轻了不少,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鹅蛋颌秀,柳峨红唇,杏眼如水,活似天仙下凡,观音谪尘。
但这不是关键,最令李梦惊诧的,还是徐婉的衣装打扮。
只见她发束高悬,配以青玉长簪,慵懒及腰,身穿一身修长青黛宫装,衣裙材质得体,精致贴身,修饰出她傲人妖娆的完美曲线,雪白细腻的粉颈往下是低胸镂空的雕花装饰,露出如天鹅般优雅脖颈锁骨,胸口露出一道深邃诱惑的乳沟,足够让其他女人为之忌妒与疯狂。
“你怎么一副古代人的装扮?”
李梦只觉得不明所以,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梦里,徐婉可是干练强势的外企领导,穿着高跟西服,动辄谈的就是上亿生意的女强人啊!
“放肆!”
徐婉还没说什么,她身边面白无须的老者就出言呵斥,声音尖细刺耳。
“你这区区草民,如何敢对婉妃娘娘不敬!”
李梦发懵了。
这什么情况,我跟我妈在聊天呢,边上这个老不死的在说什么屁话呢?!扮演古装戏里的太监吗?
“崔公公,这少年与本宫有旧,还请留我二人在此说些话。”徐婉蹙眉说道。
“娘娘,这刁民粗鄙,且阳根未断,不似通宫中礼仪,与娘娘独处怕会冲撞了娘娘啊。”老者恭敬地说道。
“崔公公多虑了,小梦他是晓得礼数的。”
说罢,徐婉微昂着雪颔,眼帘略微下垂的看着呆愣愣的李梦,嘴角虽然难掩慈爱的笑意,但却有些无奈地开了口。
“小梦,按照……这儿的规矩,你需要对王妃行吻鞋礼。”
李梦迟疑了一瞬间,见徐婉瞥了瞥自己伸出的绣花鞋,便立刻反应过来妈妈徐婉的意思。
他对着那只精美的绣花鞋慢慢俯下了身子,将自己的的嘴唇印在了妈妈徐婉的鞋尖儿上。
绣鞋上还飘着花香,和徐婉淡淡的足香,让他一阵心旌神摇,甚至有点迷醉其中。
见李梦乖乖行了礼节,边上阴鸷的老太监终于无可奈何,这才暂且罢休,对着徐婉躬身一礼,不情不愿的退出了房间。
“妈,这是怎么回事?”
李梦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疑问。
徐婉那种倾国倾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慈母般的笑,欣慰之余还有些无奈:“小梦,我们穿越了。”
李梦闻言身体一颤,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意料。
“不急不急,且听妈妈给你慢慢说清楚……”徐婉抓着李梦干瘦的手,擦着眼泪苦笑道。
原来两人自雪山之巅坠落后便来到了此方世界,一处还处于封建时期的古世界,而徐婉醒来后便发现两人身处类似于休眠舱一样的器具之中。
但由于此界并不太平,各方纷争动荡不休,而徐婉又是初来乍到,见到李梦在休眠舱中无恙,便没有强行唤醒舱中的李梦。
大致理清了来龙去脉后,脑子还有些混乱的李梦忽而大惊道:“妈妈,你是说你足足比我先醒了六年!”
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娇人,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独自熬过六年,这很难不让人去想究竟吃了多少苦头!
徐婉轻轻一笑:“不必担心,妈妈我并没有吃多少苦头……因为我早早就遇上了他。”
徐婉口中的这个‘他’名叫郝荣,本是出身草莽,但靠着狡诈和血勇,闯下偌大的名头,后来受了天子的掣封。如今麾下足有十万铁骑,位列当今天下七王之一。
说到郝荣,徐婉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笑颜,“若非是他,你我母子二人如今不知是何种凄惨境地了。”
李梦也有些唏嘘,没想到一睁眼,自己就多了一位继父?
他心中苦笑,但也明白乱世之中,母亲徐婉其实没有太多选择。
见到李梦面露苦涩之意,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徐婉怎会猜不到他的所思所想,她有些慌神:“小梦,和郝荣的事是妈妈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不愿意见他,妈妈也是理解的。”
李梦勉强笑道:“妈妈,我也是成年人了……虽然这具身体看着有些稚嫩,但我的心性不是寻常孩童了,我明白您的苦衷。”
“万事,只要您安全快乐就好。”
“那个……郝荣,他对您怎么样?”
经过徐婉的解释,李梦才搞清楚了当前的情况。原来妈妈徐婉已经成为了那郝荣的王妃,但却不是唯一,而是众多妃嫔中的一位。
这可着实让李梦有些难以接受,一夫一妻早已成为他默认的价值观,此方乱世着实与他以往接触到的规则差异太大。
“傻孩子,这方乱世,还处在类似春秋战国的混乱时期。天子空悬帝位,而七王篡取皇权。天下礼崩乐坏,豪强逐鹿问鼎,哪里容得下什么一夫一妻的制度?”徐婉苦笑道。
“与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妈妈你真的能习惯吗?”李梦记忆里的那个妈妈徐婉是女王般的存在,巾帼不让须眉的代表,是踩着无数油腻老男人的尸骸造就商业帝国的女强人!
徐婉摇摇头,回忆道:“刚来到这兵荒马乱的世界,你妈我只想着能活下去,哪还管这些细枝末节了……后来融入这世间了,也就习惯了这里的规矩。”
“郝荣是个不世出的枭雄人物,他或有问鼎天下的一天,就像是我们历史上的秦皇汉武那样的伟男子……如此人物,如何能用寻常的道德去衡量他?”
李梦愕然,张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
徐婉见此,也不再说什么,转而莞尔一笑:“不说那些了,小梦你猜猜,你妈在这乱世里混得有多好吧。”
李梦顿了顿,突然调侃道:“妈妈,您不会是学电视里的那些宫斗剧,想斗败后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吧?”
徐婉被逗乐了,她嗤笑道:“什么母仪天下,郝荣如今不过是天下七王之一,只能算是占了天下七分之一的土霸王吧。”
见此,李梦心中苦笑,看来自己这亲妈真的很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不过也是,妈妈徐婉这样的女强人,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会混得很好的。
“不过,要在这乱世生存下去,你我母子二人说不到都得仰仗他了。”徐婉有些忐忑。
李梦立刻明白了妈妈应有什么难言之处,开口道:“儿子明白的,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事,妈妈,您有什么顾虑就直说出来吧。”
徐婉一听,犹豫片刻道:“小梦,如你所见,我们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身体的年龄都年轻了许多,你妈我当日也是靠着这幅姿容才被那郝荣看上……但,唉不知该怎么说了……”
李梦一听,好奇心就升了起来:“妈妈,咱们母子有什么不好说的。”
“好吧,当日我委身于郝荣后,发现……发现自己居然又成了黄花闺女,所以那郝荣一直以为是他破了我的处子身。”徐婉有些羞赧地小声说道。
随即,她又警惕地凑近李梦耳畔叮嘱道:“此事万不可让他人知道,否则你我母子二人当遇大难!”
此时外边忽起风雷,直接磅礴大雨降下,沉闷的雨幕砸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噼啪作响,恰好压住了徐婉的低语。
“这,这……”
李梦结结巴巴,他明白妈妈徐婉的意思。一旦让外人知晓此事,只怕他连小命都难保了。
“小梦你也不用担忧,为娘早就为你想好了。暂时对外就说你是我失散的幼弟,等几日后郝荣春狩归来,为娘就为你讨要一份闲职,在此地当个富贵闲人!”看着李梦惊慌的模样,徐婉掩嘴笑着劝慰道。
二
在妈妈的婉妃殿内好吃好喝了两日,李梦享受着下人奴仆的侍奉,竟然有些乐不思蜀了。
他设置觉得,虽然这个世界动乱不堪,但前世那个人人平等的时代总有些地方是比不上此地的,那就是下人奴仆们极致的顺服!
忽而,外界响起了沉闷如雷的号角声。
“是外城的王驾号角,郝郎……陛下春狩回来了。”徐婉听闻这阵号角也激动了起来,她立即起身换上华丽的凤冠大氅,出门准备迎接那位郝荣。
李梦见此有些吃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对那个郝荣的心意,绝不是无奈之下才依附生存的勉强,反而真有些倾慕爱意。
“小梦,你在大殿里好好待着,这王宫大内禁止其他男子入内。若是让外人瞧见你,少不得有些麻烦。”
临走前,徐婉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李梦一句。
说罢,她便离开大殿。至于大殿内的其余太监婢女,皆随妈妈起身去迎接郝荣。
号角声还在梁间隐隐回荡,大殿内却已空荡无人,只剩李梦独自负手立于殿中,目光追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酸涩久久未散。
而此刻,正阳门外,天光乍破云层,春寒未消的风裹挟着铁甲与血腥气,浩浩荡荡涌入王城。
铁蹄踏过长街,沉闷如擂鼓。那马蹄每落一步,跪伏道旁的宫人便将头埋得更低一分。
郝荣策马行于御道正中。
他未着冕服,一身玄色劲装猎袍,肩上还披着未卸的青铜兽面肩甲,整个人如同一柄刚从血槽中拔出的长刀,锋芒未敛,尽显悍烈野性。
他身后的仪仗更是令人胆寒。
八名禁卫抬着一头吊睛白额猛虎,虎身尚有余温,那庞大的躯体横陈在木架之上,额心的白纹被一道利箭贯穿,一箭毙命,分毫不差。
“陛下亲射猛虎于南山之阳,一箭贯颅,猛虎立毙!”传令官策马在侧,声音高亢,将这一句捷报一遍遍传向王城四方。
道旁跪伏的宫人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微微抬眼。
郝荣的目光淡淡扫过跪伏的人群,没有停留,没有嘉勉,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拽住缰绳的手稳得像生铁铸就,指节间还有干涸的血迹——不知是兽血还是人血。
“陛下,您回来了!”
率先迎上来的,却是位金发白肤,身材高大的西域女子。此女五官立体,山根挺拔,眼神中带着十足的傲气,那气势活似头雌狮一样。
她的穿着也与边上的妃嫔不同,一身纯黑的蕾丝束腰裙,浑圆长腿,高跟皮靴,周身毫无一丝赘肉,精悍至极!
“哈哈哈,金妃,几日没见,你这骚妇人定是想死本王了吧。”郝荣哈哈大笑,居然当众对这位西域妃子说了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
边上的太监宫女们只当充耳未闻,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位大王出身微末,向来不拘小节,说话做事粗俗些是再正常不过的。
说罢,郝荣竟然当众伸手揽住了金妃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将其拉上了马。
“陛下,你坏~”金妃脸色绯红淫起,娇笑道。
原来,郝荣的咸猪手早已不老实地探入裙下,金妃下身金黄色阴毛杂乱萋萋,两片粉红阴唇大而厚实,早已情动潮湿。
“好一位淫荡至极,噬精夺命的西域美人!”郝荣笑骂道。
“陛下。”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嗔喊。
听闻这句,郝荣自觉地将怀中娇喘连连的金妃放下了马,直接策马赶向那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受到冷落的金妃眉眼中的寒霜几乎快要凝实了,对那位美艳婉妃的嫉妒几乎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但下一瞬,她就换上一副伪装的浅笑,只是眼里满是恨意。
此时的婉妃殿内,只剩下了李梦一人。
突然殿门被大力撞开。
闯进来的是七八位宫女,领头的腰系靛青绦带,是掌刑司的女官班头。她扫了一眼李梦,只吐出两个字:“搜。”
发懵的李梦被强行扒开外袍,片刻间便被赤身裸体地掷在殿心。
女官踩着李梦的胸膛,不屑地扫了一眼下体,随即兴奋地抬起脸:“男子私入后宫,藏匿婉妃寝殿。拿下,先按宫规执行宫刑,稍候带到陛下面前等候发落。”
什么?
宫刑?!
李梦来不及挣扎,便被两名宫女反剪双臂压跪在地。一团粗布塞进嘴里,所有喊叫都变成了沉闷的呜咽。银刀从女官袖中滑出,薄刃亮得像一痕残月。
刀落得极快。
剧痛炸开的瞬间,李梦整个人弓成一尾濒死的虾,却被四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连蜷缩的资格都没有,几息功夫他就彻底因为剧痛昏死过去。
鲜血洇开,顺着青玉地板的缝隙蜿蜒流淌。
女官收回银刀,擦净双手,将割下的东西用白绢裹好交给身侧之人,这才垂眼看向瘫在血泊中抽搐的李梦,语气平淡如常:“止血,现在千万不能让他死了,还要拖他去王宫正殿。”
“让陛下亲眼看看,他宠爱的婉妃娘娘,究竟在后宫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两个宫女利落地敷上止血药粉,将他从地上架起来。李梦的脚跟在青石板上刮出一道暗红的湿痕,一路拖出殿门。
金銮大殿上。
徐婉正和郝荣当着众多妃嫔打情骂俏之时,那队宫女拖着半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李梦闯进了大殿。
“陛下,奴婢告发婉妃娘娘秽乱后宫,与此男子私通!”
女官丢出包着李梦命根的血布,跪地大声说道。
血溅金銮殿,满座皆惊。
那女官跪在冰冷的砖面上,额头贴地,声音却掷地有声:“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求陛下明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团血布上,一团污血浸透了锦缎,隐约可见其中男根之物。几位胆小的嫔妃已经掩住了嘴,眼中露出既惊惧又隐秘的兴奋。
郝荣站在龙案旁,脸色铁青。他方才还与徐婉耳鬓厮磨,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烧。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李梦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再移到那团血布,最后缓缓转向身旁的徐婉。
徐婉仍然僵立着。
她看着地砖上那滩蜿蜒的血迹,看着李梦被拖行时留下的猩红印痕,看着那张稚嫩的脸此刻灰白如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有李梦半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只这一下颤动,徐婉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婉妃。”郝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危险,“此女所奏,你可有话说?”
徐婉没有回答。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如潮水般冲刷过耳膜。七窍玲珑心,此刻像是生锈的机括,无论如何也转不动了。
郝荣的眼皮跳了跳。
他环顾四周,看见嫔妃们眼中按捺不住的幸灾乐祸,尤其是那位金妃,几乎要笑出来了!看见王后端坐如仪的姿态,看见地上那团刺目的血布,看见身旁徐婉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模样就像是无声的答案!
“都出去!”
听到这句话,众多妃嫔连同王后都顺服地离开金銮殿。
“徐婉,”郝荣的声音更沉了,像暴风雨前压得极低的云层,“我在问你话。”
徐婉终于抬起头来。
三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幼弟,我与他没有丝毫苟且。”
“你何时多了这么个幼弟的,证据呢?”
“你要什么样的证据?”徐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看李梦的惨状。她恢复了镇定,此刻脸上毫无半点惊慌。
此刻生死一线!
“你能给出什么样的证据?”郝荣深吸一口气,反问道。
“你若信我,我的话便是证据。你若不信我,便杀了我吧。”徐婉逼近郝荣,与他面对面对视。
“你真当我不舍得杀你!”郝荣暴怒,手掌高悬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徐婉却解下了衣裙,下胯毫无半点遮掩,幽暗的腿根深处连半根毛发都不曾生长,紧窄玉门闭合,阴道却如虎口噬人。
白虎!
依稀可见,徐婉的小腹上竟绣着一白金色猛虎文身!从幽深肚脐沿下,似择人而噬,呈下山之势。猛虎巨口竟恰是她胯间蜜穴。
“什么意思?”郝荣虽然色心大动,却有些不解。
“你看看我,再好好看看那血布上的阳具!”徐婉指着地上的那张血布喊道,“就算我要偷腥,又怎会找……如此幼小的阳具?这样的阳具又如何能满足我的白虎穴?你郝荣一世枭雄,自诩欢场无敌,难道觉得你自己还不如一个孩童吗?”
面对徐婉哀怨的追问,缓过气来的郝荣也觉得确有几分道理。但他仍旧是怒气冲冲,径自走到血布前,打量着血布上的断根。
那断根萎靡短小,白皙瘦弱。
突然,这个射杀猛虎的凶人大笑道:“确实是少见的弱小,这种东西也配叫男根?”
说罢,他猛地一脚踩在那血布上,将断根彻底踩成血沫。
这一举动让徐婉身形一颤,眼底的恨意汹涌燃起,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的独子的命根子啊!
“好,婉妃,本王就相信你的说辞。但是,”郝荣怒意仍存,“就算此人是你的幼弟,你也不该将他擅自引入宫内……”
“陛下,此事确实是臣妾考虑不周。”徐婉出言打断,打算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不,既然罪行已经发生了,法不容情,王子与庶民同罪。”郝荣哪肯轻易放过李梦,“就算此人是你幼弟,擅入王宫,就该先执行宫刑,然后押入死牢,等秋后问斩!”
一听郝荣居然打算要李梦的性命,徐婉也急了。
她起身拔了发簪,对准自己天鹅般的脖颈,“幼弟是我家三代单传,他要是死了,臣妾亦不欲生!”
见到徐婉以死相逼,郝荣目次欲裂,无奈妥协道:“……除非,他就留在宫内当一太监,王宫大内男子进入是死罪,太监进却是无妨,如此也好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闻言,徐婉内心思绪急转,儿子李梦如今受了宫刑,与太监何异?眼下最要紧的是,能留一条小命先,其他事只能等日后计较了。
“怎么,婉妃,你还有什么犹豫的?”
“……也可,但我幼弟入太监司,需划归崔公公管理!”
在得到郝荣的应允后,她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玉钗。
场面总算是缓和下来,徐婉又心疼地疾呼来随身婢女,命其唤来太医,小心将李梦抬下救治。
郝荣却有些吃味道:“第一次见婉妃为了一个男人而不顾生死。”
徐婉也明白,此刻最要紧的就是安抚好这位大王,否则她和李梦在这王宫内简直如无根之萍。
她强压哀痛,顾不上那边失血昏迷的儿子李梦,起身坐到了郝荣的怀中。
她探入牝穴,抽出来,把那粘满手指的莹莹水光,递到了郝荣的嘴唇边。
“郝郎,闻闻,这味儿可还如你春狩前尝得那般?”
郝荣情欲浮动,把美娇娘的玉指吮在口中:“嗯~真美味,确实不似被其他男人玷污过。”
“也是,就这稚童那三寸丁,难能满足你呀!普天之下,还得是本王才有此等能耐!”
忍着心痛,徐婉吐出丁香小舌,慢慢舔舐起郝荣充满男子荷尔蒙气味的坚实胸膛,一寸一寸的舔过。
郝荣用急色的目光欣赏着徐婉的表演,在山林里春狩憋了许久,正要好好发泄一番!
他忙不迭赶紧伸手握住徐婉的金莲玉足,细细把玩。只见那脚弓如刀削,五趾修长,脚背细腻丝滑,脚心褶皱柔软,可谓是玲珑饱满,堪称神仙造化。
“荣郎~!你快住手,莫不是想要吃了臣妾这双玉足?”徐婉强装魅色,娇笑连连。
郝荣咽了口口水,贪婪地呼吸着玉足幽香,一双虎眼则死死地盯着那双美脚,脚趾俏皮的扭动了两下更是彻底勾起了他的兽欲。
他将脑袋探到徐婉那带着绝美弧度的足弓部分,拼尽全力的用舌头去舔舐足底。
“好痒~嘿嘿,好痒~”
不一会,大殿内的笑声,呻吟声,喘息声,尖叫声,和郝荣充满兽欲的声音此起彼伏,徐婉时而颤声柔气时而高亢淫乱的呻吟显示着她正享受着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乐欢愉。
这让殿外偷听的几位妃嫔脸色铁青,就像是活吞了苍蝇一样。
尤其是那位金妃,气得咬牙切齿,几乎想要闯入大殿内将徐婉暴打一顿!
至于徐婉此时的心情,除了性欲高潮的快感之外,便是对儿子李梦的愧疚之情了。
虽然奈何不了她的荣郎,但床上令其感受到挫败还是能做到的,这也算是为李梦报了一点点仇了。
只见她轻抬玉臀一坐到底,花穴中泥泞粘稠得宛如将凝的蜜液,重重叠叠的厚实褶皱贪婪地吞没肉棒,火热而饥渴的蜜肉缠裹其上,随着翘臀的轻旋而变化着姿态。
郝荣只觉得肉棒被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包裹,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再加上充沛滑腻的淫水润滑,整根肉棒如同被猛虎死死缠咬住,要将这位枭雄的一身精华都一吸而尽似的。
他头皮一麻,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强忍着才没有丢盔卸甲。
“婉妃……缓一缓,让本王尝尝你的樱唇。”郝荣不得已喊了暂停。
闻言,徐婉的身姿只能暂缓摇曳,她主动地将自己泛着水光的粉唇迎向了郝荣那张粗糙的双唇。
这位乱世枭雄贪婪的吮吸着美人的唇舌,徐婉的嘴唇如同果冻一般抖动起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涎水。
郝荣伸出舌头,缠绕舔舐着徐婉的舌头,最后又被他疯狂的吞进嘴里,并继续在美人小巧的口腔内肆意地、蛮横地搅动、扫荡!
一番缠绵后,郝荣也乘着这点喘息之机,重振旗鼓。
"咕叽咕叽咕叽!”
郝荣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徐婉情动的俏脸,并似欣赏艺术品般一路向下。
而两人交合之处,他的肉棒正在紧致的蜜穴中驰骋,粘腻的水声伴随着抽插声连绵不绝,如同擂动的战鼓,刺激着最原始的欲望。
金銮大殿之内,奢华的地毯上满是湿润的痕迹,都是两人云雨的爱液。
“舒服吗,爱妃?”郝荣喘着粗气,自得地笑问。
“冤家~”徐婉内心虽满是对李梦的担忧,但还是虚与委蛇一番,将头埋入郝荣宽阔的胸膛上。看着那葱茏青丝,雪肌微汗,以及绝美俏面,黑毛猩猩般的大汉张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嘛,爱妃,你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弟弟毕竟是犯了宫规,如今死罪可免,但为了堵住后宫妃嫔们的悠悠之口,本王还是得罚你禁足一月!”
五
在地牢里的日子不知昼夜。
听到外面有了响动,李梦蜷缩着的身体不禁一阵颤抖,费力的睁开了双眼,一双精致而熟悉的皮靴逐渐在他的眼中清晰了起来。皮靴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令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hola,狗奴才,真是条奴性深重的好狗狗~连东瀛的那些贱男人也少有你这般的下贱。”这声音端庄、圆润而又隐隐地透着一股风骚,可在李梦听来有如天籁。
这段时间,他真的每分每秒都像是身处地狱,不断地击碎自己的底线,又不断地习惯麻木……
“准备好上你在内监官学的最后一课了吗?”
“回禀妖湖大人,贱狗准备好了。”李梦早就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了,他一边哈气点头,一边摇着屁股。
“哦呵呵呵~”妖湖被他下贱的模样逗乐了。
“狗奴儿,喝过尿吗?”妖湖用细长的靴尖轻轻地挑蹭着李梦的下巴,目光中却透着深深的蔑视和戏谑,还有……一股残忍和愉悦。
“不曾……喝过圣水。”李梦结结巴巴地回道,这最后一课,莫非是要喝尿?
“圣水……有意思的说法,那吃过屎吗?”
李梦被妖湖凶淫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连忙磕头:“求妖湖大人赏赐圣水黄金!”
“hola,hola~美的你的。”妖湖得意地笑道,她叉开腿,胯下正对着李梦的脸。
李梦赶紧起身跪好,把嘴巴长得大大的。一道淡黄色的水柱直接射在了他的鼻子上,溅了他一脸,李梦赶紧扬起下巴,用嘴接住妖湖胯下射出的圣水。
“咳咳咳~~!”一股湍急的尿液射进李梦的嘴里,他被大股的尿液喷了满嘴满脸,剧烈的咳嗽起来!
“快喝呀~狗奴!”妖湖呵斥道,她尿的又快又多,黄橙橙的圣水很快在李梦的嘴里积存起来,新的尿液射在上面,响起“哗哗”的声音!
再怎么美化,尿液就是尿液,就算说是圣水,却也是极为腥臭和恶心之物,带着难以下咽的苦咸味。但李梦迫于妖湖的淫威,只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圣水,唯恐浪费一点!
水柱渐渐地小了,他赶紧把头向前伸,直到贴着美臀的边缘,又把舌头伸了出来,几乎快要舔到那浓密的黑森林。
“还算不错~”妖湖满意地说道,“不枉费本官好好调教了你这大半月。”
接着,她居高临下冷冷的俯视着李梦,“接下来的黄金,也希望你能表现得够好~否则,后果你是清楚的!”
闻言,李梦心一横,直接用嘴整个包住了妖湖的后庭花,舌头乖乖地往里面探去,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而去。
“哦~对,就是这样。贱狗奴用力吸!肠汁都被你吸出来了!”妖湖享受极了,脸上带着兴奋潮红。
突然,李梦感觉菊穴里有个东西正把自己的舌头往外顶,说硬不硬说软也不软,还伴随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味。
来了!
他直接用脸托住了妖湖的美臀,一直堵住菊穴的舌头也慢慢退了回来,反而开始用力吮吸了起来。一条温热软滑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口腔,黄金从盛开的菊穴中攀爬出来,腾腾的冒着热气,如同一条蟒蛇般爬向他的嘴里。
哕!
伴随而来的强烈味道直达李梦肺部,他本能的感觉到抗拒!
“哼~你在犹豫?”妖湖问道。
李梦被吓得直接打了个机灵,赶紧加快了进度,把黄金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咽,并用舌头把嘴唇周围的黄金都卷进了嘴里,拼命往肚子里咽,也许是吃的太急,噎地他直翻白眼。
“别急着吞,嚼嚼,细细品尝。”妖湖似笑非笑地看着胯下的狗奴儿。
面对她高贵的仪态,不容置疑的命令,李梦开始细细的咀嚼起来,嘴里的粪便被他嚼烂嚼碎,粪便的臭味分布在口腔每一个角落。
总算是结束了黄金圣水的调教。
李梦瘫在地板上,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盛装主人排泄物的马桶,精神上的极度侮辱彻底摧毁了他内心残存的尊严。
“算你过关了,hola……希望婉妃日后不会怪我夺走了你第一次的黄金圣水调教,毕竟你是她的人~但是,这最后一课可没这么简单。”妖湖嘻嘻笑着,随后拍了拍手,只见一位壮硕的俊俏少年走进了地牢。
“这位是我物色来的一次性教学用具了,虽然他的下面很大,可惜按照宫规,用完后我就得把他变成跟你一样的废物太监。”妖湖有些惋惜地抚摸着少年健硕的胸肌。
“接下来的内容很重要,你必须学会,怎么服侍女王和男人的交欢!”
妖湖命少年脱去衣物,只见少年胯下软毛稀疏,黑短小草丛中突兀伸出一根粗大肉棒,坚硬充血狰狞勃起,宛如黑龙怒吼!
端的是气势非凡,健壮强悍,足可称为惊世骇俗的大行货!
如此阳具,必能让世间少妇都对它如痴如狂欲罢不能,直至无法自拔乖乖臣服,根本没有哪个忠贞人妻矜持烈妇可堪抵挡一息半刻!
妖湖撩开衣裙,胯下赤裸根本没穿亵裤,她直接后叉开双腿,稍一瞄准,便将那条巨物吞了进去。
“哦~~!快~~!快~!再进去一点~~!嗯~~!!!”放浪的呻吟间,妖湖以极为强势的姿势在少年的身上享受着那红肿坚挺肉棒的服侍,媚眼迷离的浪叫着。
李梦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内心顿时被撩拨得心痒难耐。
妖湖用蜜穴夹住少年的肉棒狠狠的享受,晶莹的淫液从阴道中丝丝流淌,洗刷着那根亢奋的肉棒,她浑身舒爽的淫靡的叫着。
那少年虽有巨物,但经验浅薄,如何是妖湖女官这等盖世淫娃的对手?
顿时只觉得下体快感如潮,瞬间进入极度兴奋状态!
“啊,啊……哦齁齁齁齁~”
少年喉咙迅速失控,声线节节攀升,变得肆无忌惮,他的面容扭曲浑身哆嗦,情不自禁低头,口中呻吟不休。
不多时,少年便神情狂放低头嘶吼,巨屌颤栗怒射精浆。
妖湖也随之高潮了,但兴奋过后,她推开少年,转而看着李梦。
“过来,把蜜穴里的精液舔出来喝掉!记住,舔的时候眼睛要看着他,目光必须是讨好和敬畏!”妖湖指着喘息的少年,对李梦发令道。
“是……”李梦羞耻地跪爬到妖湖的脚下,顺服地用舌头在她胯下做着清理。
“呜~”他呜咽着哭泣,但李梦面对着妖湖那黑洞洞的蜜穴,却不自觉的将嘴巴贴上去,一下下的吮吸舔舐。
“咯咯咯~~你这条狗奴真够下贱的,我还以为要逼你一番呢!”妖湖笑着奚落道,“中原的男人要都是你这样的就好了,太阁大人也不至于要低三下四地和郝荣求合作。”
“恭喜你从内监官学毕业了,但要真是侍奉婉妃和大王的时候,你最好能更主动些。比如……在事后舔舐婉妃的玉足,和大王的龙根~”
话毕,妖湖一挥手。
寒芒闪过,边上的少年顿时下体血流飞溅。他杀猪似的惨叫起来,捂着自己的下体疯狂在地上打滚。
这血腥的一幕直接看呆了李梦!
他再次刷新了对妖湖这个妖女心狠手辣程度的认识,这东瀛女人……根本就是个疯狂且残暴的魔鬼!!!
王宫内若都是这种疯女人,母亲徐婉又是经历了多少艰难才走到今天的妃嫔之位的?
又或者,其实母亲也已经同化为了这样的怪物?!
李梦打了个寒颤,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七
送走了郝荣,徐婉将李梦拉到身前,母子二人对视无言。
半晌,徐婉叹了口气:“儿子,忍耐,你相信妈妈,妈妈不会让你白受罪的~”
李梦没多想什么,只当是句寻常的安慰,只是点了点头。
目送李梦退下后,徐婉脸上的柔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寒冰般的冷峻。
“崔公公,让那个奴才滚进来吧。”
“是。”崔公公躬身一礼,接着转身打开了大殿侧边的一处暗门。
徐婉扭头一瞥,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便轻车熟路的从暗门内爬了出来。
等到男人的全身被烛火照亮,才发现他居然身披描金玄色长袍。如此华服,大内之中也只有如崔公公这样的正侍才够资格佩戴。
“启禀婉妃娘娘,您要奴才调查的事儿,已经有些眉目了~”贾岗谄媚地说道。
“是谁?”徐婉看都没看他一眼。
“居然不是金妃。”
“哼~早知道那个西洋女人胸大无脑,贯来是大开大合的做派,如此杀局必然不是她能设下的。”徐婉冷哼一声。
她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中优雅伸出,紧绷着的玉足拍了拍贾岗的脸,算是对他的赏赐。
这贾岗本是金妃身边得宠的太监,只是如今被一个叫嫪毐的新太监夺了恩宠,受了金妃的冷落。
而徐婉见机就把他招揽到麾下,没费多少工夫便调教成了一条忠犬!
经过数月的经营,如今金妃宫内遍布徐婉安插的人手,但凡有一举一动,都会很快传到她的耳朵里。
“看来,这大内王宫内的妃嫔们没几个是省油的灯啊~”
正待徐婉陷入沉思时,跪在地上知髓识味的贾岗犹豫着说道:“娘娘,您答应过奴儿的……”
徐婉略一思量,就明白了此人的意思,她嗤笑一声:“贱狗,才几天就忍不住了!”
“罢了,看你这次办得不错,就再赏你一场调教吧。崔奴,把本宫的金镶玉皮鞭子取来~”
闻言,崔公公转身取来一杆极为精致的皮鞭子,双手奉到徐婉手边。
徐婉命令贾岗脱去衣服跪在她的脚前,她用皮鞭的把手顶着他的脸:“告诉本宫,你这贱狗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女王大人!”赤裸的贾岗激动得浑身颤栗,两手背在背后,虔诚的说道。
徐婉轻笑着,脱去身上的华丽纱衣,只穿着月白的束腰,雪白的胸部被向上托到傲然挺立,细腰几近盈握。
她从边上的玉盘中拿起两个竹夹子,夹在他干瘪的乳头上。
“嗷~~”
贾岗忍不住轻哼一声,随即他得到了一记凌厉的鞭打。
徐婉把一只脚踏在他的头上,训斥道:“都说了,调教里不许发出粗俗的叫声。”
她抬手又挽了一个鞭花,皮鞭宛如黑色的毒蛇,撕裂空气精准地打在了贾岗的背上,然而这次他总算极力忍耐住了,没有乱叫。
接着徐婉便以女王般的姿态开始优雅的鞭笞著面前这个变态的老太监,皮鞭由上往下的抽在了他的背,屁股,大腿上,一道道红肿交错的伤痕交织出现,宛如形成了红色的蛛网,将这位老太监死死锁在陷阱囚笼之中。
他只能死死的咬牙忍耐这,鼻孔里则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见了鲜血淋漓的徐婉好似亢奋起来,她鞭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也流露出欢喜的神情。
她也在享受这场调教!
“贱畜,没有比你下贱的东西了,你竟然喜欢被本女王鞭笞,最卑贱的奴隶也不会如此下贱!你不配做人,只配做本女王的狗奴、做本女王的垫脚石!到死前都要把你的一切奉献给本女王,直至你被榨干价值,然后被本女王无情抛弃!”
终于,鞭打停止了。
崔公公收好沾着血痕的鞭子,走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贾岗。
论起来此人还算是他原来的对头,在大内王宫内跟他斗得分庭抗礼。可如今,这位在婉妃娘娘面前已经被彻底奴化了。
他一把抓起了贾岗湿透的头发,又量了量他的脖颈,笑着说道:“回禀女王大人,这贱奴无恙,只是爽晕了过去。”
“拖下去,让他好好歇着吧。”徐婉躺在软塌上,随口命令道,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
李梦的太监房内。
他木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旷日持久,又无比真实的恶梦?
方才,他真的亲眼目睹母亲徐婉和那个可怕的暴君交欢云雨。
按正常人的反应,是不是应该暴跳如雷?
起码,也应该感到悲哀。
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感到了刺激和理所当然。
李梦恍如看到母亲在他临走时,无奈的眼神。
她在等候儿子拯救她吗?可她的儿子似乎……已经被内监官学的那个妖湖女官给吓成了蝈蝈,甚至驯化出了奴性!
李梦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瘫靠在床头板上,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嗬嗬”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他呜咽着咒骂命运,为何如此戏弄他!
李梦他根本不想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他在现代社会是成功人士,事业成功,家庭美满。有魅力十足的母亲徐婉,有温柔美艳的妻子文君……
李梦恨得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紧了被角,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从他的尾椎骨处,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蹿。
他想到了方才亲眼看到的画面。
郝荣那近两米的黝黑身躯,压在母亲徐婉白皙丰腴的玉体上。
暴君低沉的闷吼,王妃骚媚的呻吟,从记忆里爬出,钻进他的耳朵。
李梦就跪在大殿里,瑟瑟发抖,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母亲。
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郝荣确实让他嫉妒得要死,无论地位身材都远胜于他,特别是……那雄伟的肉棒和床上的凶猛表现更是让人无地自容。
看着妈妈被他挑弄得荡态百出的浪劲、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断急促大声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阵阵语无伦次的情话笑语和浪叫,媚眼如丝风情万千地曲意承欢,享尽风流快活的滋味……
李梦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恶!!!
那个……那个可恶的暴君,真该千刀万剐!!!
可他李梦又能做什么呢?
他没有能力去弑杀报复那个暴君,甚至,失去下体阳具的李梦还要仰仗此人的恩宠,才能在这王宫内生存下去!
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李梦只能承认,他已经一只被阉了阳具和内心勇敢的太监。
“儿子,忍耐,你相信妈妈,妈妈不会让你白受罪的~”
幻听里,妈妈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
李梦不得不承认,他只能忍耐。
等到那个可以报复郝荣的时机到来……他一定会让这个暴君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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