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希站在紧闭的庄园大门前,微微皱起眉头。
厚重的铁门紧闭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昨夜露水干后留下的浅浅水痕。她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脆。
“……有人在吗?”
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依旧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不知名的鸟鸣。洛琪希把怀里那本厚重的魔法书往上托了托,青色的发丝被微风拂起几缕,落在她略显稚气却认真的脸颊旁。
“说好了今天在庄园等我的……结果门都没开。”
她轻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毕竟对方是特意邀请她过来讨论高级魔法阵稳定性的,临时放鸽子未免太不负责任。作为曾经的老师,也作为一名认真的魔法师,她习惯了遵守约定。
于是她决定在门口稍作等待。
庄园入口处的地面铺着一层细碎的石子和柔软的泥土,边缘还种着一些低矮的灌木。洛琪希找了个相对平整的位置站定,把魔法书抱在胸前,目光偶尔扫过紧闭的大门,偶尔又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就在她换了一次站姿的时候,右脚不经意间踩上了入口正中央一块微微隆起的地方。
触感有些奇怪。
温热的。
带着一点柔软的弹性,不像普通的泥土,也不像石头。更像是……某种被太阳晒热后的生物组织?
洛琪希的眉毛轻轻一挑,却并没有多想。庄园主人一向喜欢摆弄奇奇怪怪的魔道具,上次来的时候门口还放着会自己移动的地毯,再上次则是会发出猫叫的石狮。她只当这又是某种新型的魔导地垫,或者是被施了保温魔法的软垫,便没有继续深究。
“……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实验品吧。”
她在心里这样给自己解释,然后开始来回踱步。
左脚、右脚。
她走得很慢,步伐不大,主要是为了打发等待的时间。每一次踩踏,那温热的隆起都会微微凹陷下去,随后又缓缓回弹。脚底传来的触感细腻得有些过分,带着一种近乎皮肤的柔韧,偶尔还会轻轻跳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隐隐脉动。
洛琪希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今天要讨论的内容上。
“关于魔力回路的稳定化……吟唱时间会延长,对施术者的精神力消耗也会增加……嗯,或许可以再加一组缓冲节点……”
她一边低声自语,一边继续踱步。
脚尖偶尔会轻轻点在那隆起上,鞋底的皮革摩擦过温热的表面,带来细微的挤压感。洛琪希换了个重心,用左脚踩住它,右脚则在旁边的石子上轻轻碾了碾。那柔软的东西在她的体重下被压得更扁了一些,顶端似乎微微抬头,顶着她的鞋底中央。
她感觉到了一丝奇妙的阻力,却依然只当是魔导垫子的弹性设计。
“……如果把缓冲节点改成螺旋结构呢?那样魔力流通会更顺畅,但也更容易产生共鸣干扰……必须同时调整外围的隔绝层才行,啊啊,又变复杂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洛琪希已经在那块隆起上来回走了将近十分钟。她的步伐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偶尔会用力一点,用鞋跟轻轻碾压,或者用脚掌侧面来回摩擦。
每一次动作,那温热的物体都会轻轻颤抖,表面似乎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湿意,让她的鞋底变得有些滑。
“真是的……到底在干什么啊,让人在门口等这么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她干脆把重心完全压在那块“垫子”上,双脚交替踩踏,像是在原地轻轻踏步。鞋底一次次用力下压、松开、再下压。那柔软的柱状物被她踩得东倒西歪,顶端不时从鞋底边缘冒出来一点,又迅速被下一次踩踏压回去。
洛琪希的注意力全在魔法理论上。
她甚至开始用鞋尖轻轻戳弄那隆起的顶部,想试试它的弹性极限。每一次戳弄,它都会剧烈地跳动一下,随后又老实下来。脚底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隐隐传来一种奇异的脉搏。
“……共振频率如果控制在每秒三次以下,应该不会影响主阵的稳定性。不过实际测试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嗯?”
她的话语突然顿住。
脚下那温热的东西猛地抽搐起来。
不是普通的回弹,而是剧烈的、连续的跳动。
紧接着,一股温热而黏腻的液体从她的鞋底边缘喷溅而出,有些溅到了她的鞋面,有些甚至顺着袍摆的下缘渗了进去,留下深色的湿痕。
洛琪希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那块所谓的“魔导垫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涌出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鞋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泥土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腥甜的气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魔法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什么……?”
洛琪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瞪大了眼睛,蓝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刚才一直被她踩在脚下、被她来回踱步、被她用鞋尖戳弄的东西—
—根本不是什么魔导垫子。
那是一根完全暴露在外的、男人的性器。
而且,就在她刚才的踩踏下,它刚刚射了出来。
“你、你……!”
她的脸在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脚底那种温热、柔软、不断跳动的触感反复回放。
她刚才……一直踩着它。
踩了很久。
还把它给……踩射了。
“你给我出来!!!”
洛琪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过于慌乱而显得又尖又抖。她迅速蹲下身,双手胡乱地在泥土里扒拉,想把整个人挖出来,却在碰到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性器时又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把、把脸露出来!现在立刻!这种东西露在门口算什么事啊!?我、我刚才一直踩着它……还把它给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越说越乱,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向那根东西。袍摆上的湿痕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迈开两条腿跑步离开,却又因为某种责任感而强行留在原地。
“太、太奇怪了!是谁教你做这种事的?!还有……快、快把那个收起来!不要继续露在外面啊!!”
洛琪希努力想维持住曾经作为老师的威严,可此刻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结巴。她一边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一边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向那根刚刚被她踩射的性器,随即更用力地闭上眼。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快把衣服穿好,把门打开。我们……我们今天只讨论魔法,其他的一概不提!听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想要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慌乱。
蓝色的发丝微微凌乱,袍摆上的湿痕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而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从土里出来——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意外。绝对、绝对不能再回想刚才脚底的触感了。
……可那温热的、柔软的、不断跳动的感觉,却像是刻在了她的脚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