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帝国通缉的勇者大人,在暴露性癖后,会被新婚妻子足责到求饶吗
【假结局】格伦已死
格伦……不,现在应该叫他格里斯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脑海变得一片空白,记忆如同被蒙上了一团迷雾,而那迷雾中只有一张脸是清晰的。
“醒了吗?格里斯。”
雅霞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雅……霞?”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一种本能的亲近和依赖。虽然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真乖。”
雅霞放下碗,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你生了一场大病,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她凑近了一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咒语。
“我们是夫妻哦,格里斯。你是入赘到我家的猎人,我是你的妻子雅霞。”
“夫妻……猎人……”
格里斯喃喃自语,这两个词在脑海闪过,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还有啊……”雅霞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他的嘴唇上,“你有个只有我们两知道的小秘密,还记得吗?”
格里斯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雅霞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最喜欢用脸蹭我的脚,还总是偷闻我的臭袜子。真是个变态小狗。”
“变态……小狗?”
格里斯眨了眨眼,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白色的丝袜、温热的脚掌、那种令人窒息却又沉迷的味道……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是……”
完成了意识的灌输,接下来的几天,雅霞开始了对格里斯的“新生活训练”。
首先是项圈。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
“这是爱的证明哦,项圈代表着你是有主人的狗。”
雅霞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将项圈扣在了格里斯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项圈严丝合缝地锁住了他的喉结。
“这里面有定位装置。只要你离开我超过一百米或者不听话的时候,它就会‘滋——’地一下放电哦。”雅霞笑眯眯地,“因为格里斯以前总是乱跑,害得我很担心,所以这是为了保护你,知道吗?”
然后是锁。
她拿出一只质地细腻的白色短丝袜,那是她今天刚换下来的,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先把这个穿上。”
雅霞温柔地将它套在了格里斯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丝袜的弹性很好,紧紧地包裹住充血的柱身,尼龙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唔……”
格里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雅霞轻笑一声,将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笼子套在了裹着丝袜的肉棒外面。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格里斯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囚禁了起来。
金属笼子设计得很巧妙,刚好卡住根部,前面只留出一点点缝隙透气。那层丝袜被压在金属和皮肤之间,既增加了摩擦的快感,也放大了无法勃起的痛苦。
最后是睡觉的地方。
夜幕降临。
原本的双人床,现在只属于雅霞一个人了。
“格里斯是变态小狗嘛,小狗怎么能睡床上呢?”
雅霞指了指床尾那个宽大的木制鞋柜,第一层已经被清空了,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旧毯子。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窝了。”
而上面两层,隔板被换成了透明的强化玻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雅霞所有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每一双鞋底都正对着下面。
几分钟后。
格里斯双手双脚都被并拢地用丝袜捆住,每当他想用力挣脱,都会被放电的项圈打断,这让他只能躺着,连动都不敢动。
透过透明的隔板,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些各式各样的鞋底。有的沾着泥土,有的磨损了后跟,有的薄底鞋还带着雅霞脚掌的压痕。
对于一个恋足癖来说,简直就是视觉上的盛宴。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复杂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皮革味、体香味、还有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属于雅霞的脚汗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强效催情剂,疯狂地刺激着格里斯的神经。
“唔唔……!”
一股本能的冲动让血液疯狂涌向身下。
但是,那个冰冷的贞操锁死死地限制住了他。肉棒刚胀大一点,就被坚硬的金属壁无情地顶了回去。丝袜的纹理在金属的挤压下,像是一排细密的锯齿,反复磨蹭着最敏感的部位。
痛。好痛。
这种被束缚、被压抑、求而不得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声,身体如同蛆一样扭动。
雅霞……雅霞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他难受得快要抓狂的时候,柜门突然被打开了。
光线涌入,雅霞那张美丽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
“很难受吗?格里斯。”
她温柔地笑着,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戏谑。
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格里斯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祈求。他以为雅霞是来解救他的,哪怕只是稍微给贞操锁松开一点也好。
然而,雅霞并没有去碰那个锁。
她优雅地抬起腿,当着格里斯的面,一点一点地脱下了腿上的黑色过膝袜。
这双丝袜跟着她在雪地里走了一天,又刚在火炉边烤了一个小时,早已吸饱了汗水,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近乎发酵的酸爽味道。
“既然这么难受,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雅霞微笑着,将其中一只还冒着热气的丝袜团成一团,直接塞向了他的嘴边。
起初格里斯还摇着头抵抗着,但雅霞微微一皱眉,他瞬间变得不敢抵抗,流着泪任由对方将丝袜塞满他的口腔。
“唔!!!”
浓烈的咸湿味道瞬间炸裂开来,填满了他的口腔,直冲喉咙深处。
紧接着,她用另一只丝袜蒙住了格里斯的眼睛和鼻子,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最后,戴上一个特制的口塞,将那团丝袜死死地堵在嘴里。
现在的格里斯,视觉被剥夺,味觉和嗅觉被雅霞的味道彻底占领。
“晚安,做个好梦。”
雅霞俯下身,隔着丝袜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砰。”
柜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黑暗瞬间降临。
格里斯被丝袜反绑着双手双脚,像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可怜地躺在鞋柜底层。此时,作为人本能的呼吸,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每当他吸入一口那充满雅霞体味的空气,大脑深处被种下的恋足烙印就会疯狂发作。肉棒在嗅觉的猛烈轰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动。
然而,肉棒刚一膨胀,就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金属内壁上,勃起的肉棒再一次被一点点慢慢压回。
“呜……唔唔……”
格里斯在口塞后发出痛苦的闷哼。那种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酸胀,顺着马眼一路传导至脊髓,疼得他浑身痉挛。可还没等这股痛楚消散,套在肉棒上的那层薄丝袜又因为他的挣扎而产生轻微的摩擦,让他再次勃起。
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和循环,撕扯着格里斯的神经。
雅霞……雅霞……饶了我……对不起……是我不好……呜呜呜呜……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本能就这么做了。
他试图通过屏住呼吸来减轻这种酷刑带来的痛苦。可坚持不了多久,强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必须大口喘息,而每一次喘息,又是新一轮的欲望循环。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口中的那团丝袜。
那是雅霞穿了一整天、吸饱了汗水与体香的织物。它死死地塞在格里斯的嘴里,将他的舌头压在口腔底部。随着时间的推移,丝袜那干燥而富有吸水性的纤维开始迅速吸干他口中仅存的唾液。
干渴。一种仿佛行走在荒漠中的焦灼感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格里斯本能地想要寻找水源,可他能触碰到的,只有那团带着咸湿味道的丝袜。为了缓解干渴,他被迫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用舌头不断地吮吸、舔弄着那团丝袜。
他试图从妻子的丝袜中挤出一点点水分,哪怕那味道充满了汗水的咸腥。
每吸吮一下,带有强烈荷尔蒙信号的气味就直接通过口腔黏膜直冲他的大脑,龟头也因不断的勃起与挤压而变得愈加敏感,晶莹的爱液从丝袜中慢慢渗出,却又很快被吸干。
黑暗中,格里斯那双被蒙住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只有身体还在有节奏地抽搐着。肉棒在金属笼子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呜咽。
而在鞋柜前方的温暖大床上。
雅霞正侧着身子,听着床尾传来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太棒了。
只要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你还在我身边。
你跑不掉的,格里斯。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在格里斯痛苦的呜呜声中,雅霞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另外,原作者“浪羽”写的是多线叙事,而非单线,也有背叛线,不过介于本人也是纯爱党,那就更纯爱线好了。
前情提要:帝国的勇者格伦在刺杀魔王的任务中失败,勇者小队全灭,而自己凭借女神祝福逃过一劫(女神祝福——死亡后等级减半,在随机地点复活),但逃回帝国的格伦被大将军澪和圣女莫莉丝带队击败并抓捕,在地牢里圣女莫莉丝给格伦注入了足控和败北烙印,且每天都会带着修女对格伦进行性虐以进行强化烙印。最终,格伦用禁术,以寿命为代价逃出地牢,来到了帝国边境小村里,为了隐藏身份,格伦以"格里斯"的假名生活,并认识了村花雅霞,两人在几个月后结为伴侣。雅霞性格保守温柔,是个小财迷,在发现了格里斯的足控性癖后,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升温。但在一次入城后,雅霞发现了格里斯的真实身份。雅霞有过被父亲抛弃的创伤,极度保守的性格让她十分厌恶谎言,在几个日夜的煎熬后,雅霞决定杀死格里斯。她对格里斯进行了极其残酷的性虐,将其体力耗尽后,雅霞打开了准备的药瓶……
第一幕
……真的要这样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雅霞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指尖碰到冰凉的瓶壁时,她的手忍不住地抖了一下。药贩子说,这东西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人会在睡梦中慢慢停止呼吸,不会有任何痛苦。雅霞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什么人。
格里斯做的炖菜很好吃。
完全不相干的念头毫无预兆地钻了出来。像一根刺,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他用村口猎到的野兔熬汤,会往里面加一点辣椒和盐巴,然后拉着自己在炉火边坐着聊天,说些肉麻的情话。
够了。
雅霞闭上眼睛。
不要想这些。他骗了你。他从第一天开始就在骗你。那个名字是假的,那个发誓是假的,那个笑也是假的。
他是通缉犯。
如果被帝国的人发现她窝藏了通缉犯……雅霞不敢往下想。她想到村子里的大家,如果格里斯身份被帝国发现了,这个小村子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我现在不动手……之后呢?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之后"。
跟着一个被全帝国追杀的男人逃亡。去一个她连方位都搞不清的"王国"。身无分文,不,或许有一点积蓄,但能撑多久?路上会不会遇到追兵?如果格里斯打不过怎么办?如果他们被抓了怎么办?如果……如果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格里斯不要她了怎么办?
对啊,我……不过是个村里的丫头,为什么觉得能让他真的爱我。
……
雅霞的眼眶开始发酸。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想安稳地生活,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
她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向格伦的脸。
他皱着眉。睡梦中也在皱着眉。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什么也听不清。
你在做什么梦?
雅霞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只手握过剑。那只手杀过人。那只手也在每个清晨把一碗热粥递到她面前,把碎掉的盐罐粘好,把她织布时散落的线团一个个捡起来缠好。
如果我现在把药喂给你……你会知道是我做的吗?
你会恨我吗?
你会……在死之前的最后一刻……后悔遇见我吗?
她的喉咙发紧。整个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快要喘不过气来。
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要看他。
她把视线从格伦脸上移开。
也不要看着药。
她把目光投向漆黑的窗外。
闭着眼睛把药……含在嘴里……然后……
杀了他。
还是要这样吗……
沉默。深夜的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沉闷而有力,像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抗议。
就在这个几乎凝固的瞬间……
"对不起,雅霞……我骗了你。"
一句模糊不清,如同从深海泡沫中挤出的梦呓。
准备将那致命毒药喂入他口中的动作,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那只握着毒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玻璃瓶与手指碰撞,发出"咯咯"的轻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意志,怯懦的性格底色和对格伦的爱再次占据主导。那股支撑着她冷酷、支撑着她杀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格伦一句无意识的道歉面前,土崩瓦解。
骗子……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说梦话都能让我这么难受……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眼眶中夺路而出。起初只是无声的滑落,一滴,两滴,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吓人。她放下药瓶,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用尽全力堵住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悲鸣还是从她指缝间溢出。她拼命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却越擦越多,视线被濡湿成一片模糊的光晕。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床边,紧紧地抱住那个依旧在昏睡中的男人。
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活着的,真实的。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都做到这一步了……
我下不去手……
我怎么、这么软弱……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紧到用尽全身力气,紧到自己的手臂都在发抖。
不许辜负我,求你、格里斯……
我把我的命都给你了……
药瓶滚落在地,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入木质地板的缝隙,如同几分钟前的恨意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雅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肺腑。她擦干了脸上的最后一滴泪水,眼神中的迷茫与软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她趴在他身上,轻轻地吻了上去。
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同生共死的坚定。
格里斯,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第二幕
格伦缓缓睁开眼,雅霞正安静地睡在他怀里,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着全世界最安稳的港湾。
床单是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自己的身体也是清爽的,昨夜那场混乱而绝望的性事所留下的粘腻和肮脏,都已经被悉心清理干净。那一切就好像一场狂乱的噩梦。
但那不是梦。
格伦清晰地记得雅霞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记得绳索勒紧皮肉的触感,记得让灵魂肉体双重崩溃的极致榨取,以及在模糊意识中……她最后那个含着泪、温暖的吻。
不知为何,一股劫后余生般狂喜与巨大的悲痛席卷而来。他看着怀里的雅霞,回想起冷战期间她冰冷的眼神与冷漠的话语,再对比此刻她安详的睡颜。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结束了…你终于……不和我冷战了。
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滴落在雅霞的脸颊上。
雅霞,你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吧。
格伦在心中默念着。那几日你的反常,你的躲闪,都像针一样扎我心上。本打算在昨晚就向你坦白一切,无论结局会有多糟,我都必须告诉你真相……可是你、你昨晚太热情了,热情得让我……让我不知所措。不过,没关系,今天,今天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雅霞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湿热感将她从沉睡中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格伦布满血丝、泪流满面的脸。那张总是坚毅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脆弱与痛苦。
他哭了?
雅霞的心猛地一抽,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通缉令上的真相,被欺骗的愤怒,孤注一掷的疯狂,还有最后关头,他那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对不起,雅霞,我骗了你。"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和昨晚他的梦话一模一样。
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担忧的可怕未来永远不会出现。
"格里斯……"雅霞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她伸出手,想要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颤抖。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格伦再也无法抑制,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恐惧、痛苦与无尽的爱意在此刻全然爆发。他将头深深地埋进雅霞的颈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寻求唯一的慰藉,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睡衣,肩膀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他无声的哭泣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穿透力。雅霞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欣慰,欣慰他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另一半是无以复加的愧疚,愧疚自己差一点就亲手杀死了对方。
她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紧紧地回抱着他。
"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格里斯……我……我昨天……差点做了特别蠢的事……"
她开始坦白,将那几日内心的挣扎、看到通缉令时的崩溃、对被抛弃的恐惧、以及决定出卖他换取赏金的卑劣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她说到自己是如何狠下心,给他下了套,将他捆绑,又是如何准备好毒药,打算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亲手喂给他。
"我就是个混蛋……被钱迷了心的蠢女人……格里斯……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
格伦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后怕与深刻的自责。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当雅霞终于哭着说完了所有,情绪稍稍平复后,格伦才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我才该说对不起,雅霞。"他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嘶哑,却异常坚定,"从一开始,就是我骗了你。"
于是,他也开始了坦白。从他真正的名字"格伦"开始,到他的家族,到讨伐魔王失败,被帝国背叛追杀。他提到了皇都地牢里那段不见天日的折磨,提到了圣女莫莉丝和女将军澪给他的耻辱,以及他身体和精神上种下难以启齿的怪癖。他将自己最不堪的过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雅霞面前。
随着格伦的讲述,雅霞的表情从震惊,到心痛,再到难以抑制的愤怒。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她握紧了拳头,眼眸里燃烧着怒火,"那些混蛋!你明明是为了国家才去讨伐魔王的!"
听着他的诉说,她的心结也全部打开,原来他打算在昨晚就和我坦白的,我差点……
"都过去了……"雅霞将格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她一遍遍地亲吻他的额头、抚摸他的头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了。我……我也会保护你的,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我们走吧,格里斯。"她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离开这里,去王国,去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第三幕
"我格伦……不,女神在上,我格伦从此更名格里斯,之前的誓言依旧有效。"
当天上午,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两人再次来到了村口那座破旧的女神像前。这里是他们定下初次誓言的地方。格伦点燃了一根新的蜡烛,烛光在微风中摇曳,映照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和坚定的眼神。
格伦,不,应该说是格里斯,他转过身,面对着雅霞,郑重地开口。
"我,格里斯,愿意与雅霞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雅霞含泪微笑着,重复着同样的誓言。这一次,没有谎言,没有猜忌,两颗决定共度余生的心在此刻紧紧地贴在一起。
第四幕
这个小小村庄,是她生命的根,她曾以为自己将在此度过一辈子,但在今天,她必须亲手为这段过往画上一个句号。
她做了一个决定。"我们请大家吃顿饭吧,"她对格里斯说,眼神明亮而决绝,"就今天,跟所有人好好告个别。"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床下那个藏了许久的木箱里,取出了她这些年靠着精打细算和布料生意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钱袋沉甸甸的,那是她曾经安全感的全部来源,但此刻,她却觉得无比轻松。为了一个体面的告别,也为了庆祝他们的新生,这一切都值得。
消息很快传遍了不大的村子。当傍晚的炊烟开始升起时,雅霞的小屋已经挤满了人。长长的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大块的烤野猪肉滋滋地冒着油光,金黄的麦酒泛着诱人的泡沫,还有村里妇人们各自带来的拿手小菜,小小的屋子被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填得满满当当。
"雅霞要去大城市享福啦!"
"好样的,有本事的男人就该去大城市闯荡,以后肯定能让咱们村花过上好日子!"
"到了大城市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乡下邻居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祝福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雅霞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福。她笑着,说着早已编好的谎言,"是啊,格里斯在皇都找到了一个好差事,我们以后就住在那儿了。"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就红了。
皇都……那是个我永远不会去,也永远不能去的地方啊。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骗了你们。
泪水终于在她举杯感谢村长时决了堤。她看着这位头发花白、待她如亲孙女的老人,看着他身后那一双双熟悉而淳朴的脸庞,喉咙瞬间哽咽了。
"村长爷爷……安娜大嫂……还有大家……"她深吸一口气,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谢谢你们从小到大对我的照顾。我……我舍不得你们……"
"傻孩子,哭什么呀!"邻居安娜大嫂最是心软,她上前一步搂住雅霞的肩膀,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这是大好事!能去大城市生活,我们都替你高兴呢!格里斯是个好男人,我们都看得出来,你跟着他,我们放心。"
村长也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他花白的胡子上还沾着酒沫。"雅霞啊,你就像我们全村人看着长大的女儿。现在女儿要出嫁,要远行了,我们也舍不得。"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默默站在雅霞身边的格里斯,脸上露出了郑重又带着些许玩笑的神情。"格里斯!我们村最好的花,今天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走到皇都,也要带着全村的壮丁去教训你!听见没有!"
"哈哈哈!"村民们善意地大笑起来。
格里斯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暖流。他握紧了雅霞的手,郑重地对村长点了点头。"村长,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有力。
告别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当月亮升上中天,客人们才带着醉意和不舍陆陆续续地离开。每个人临走前,都往雅霞的屋里塞了些东西——安娜大嫂织的厚实毛毯,铁匠王叔打的一口小锅,还有孩子采来的野果和晒干的蘑菇。
当最后一个村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雅霞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礼物,情绪再次抑制不住,靠在格里斯的怀里,无声地啜泣起来。格里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
第五幕
当最后一丝喧嚣也沉寂在浓稠的夜色里,屋子里只剩下摇曳的烛火,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与心跳。格里斯紧紧抱着怀中啜泣的雅霞,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像抱着一只即将离巢的雏鸟。离别的伤感是如此真实,仿佛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心脏。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柔软的后背。
雅霞的泪水濡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将那些不舍、留恋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尽数宣泄出来。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烛光下,他的脸庞写满了心疼与无措,那双总是坚毅的眼眸里,此刻也泛着水光。"别哭了,雅霞……"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笨拙的温柔。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后面所有安慰的话。然后,她凑上前,吻住了他。这个吻的开始,还带着泪水的咸味,但很快,就变得灼热而急切。
"唔……"格里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卷走他所有的呼吸。他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欲望再次被这个充满宣告意味的吻点燃,硬挺的下体隔着布料,清晰地抵在了她的大腿上。雅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她松开他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在急促的喘息中凝视着彼此。
"格里斯,"她的口吻带着一丝命令,又夹带着无尽的温柔,"开始吧,不许拒绝。"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那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腹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在格里斯烧灼的目光中,雅霞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裙子的系带。长裙顺着她姣好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边。她身上只留下内衣、内裤和那双……格里斯无比熟悉的长筒薄黑丝。
"爬过来。"雅霞躺倒在床上,那张床因为宴会收拾过,显得格外整洁。她向还愣在原地的格里斯伸出手。格里斯几乎是本能地,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爬了过去,忠诚地跪伏在她的床边。雅霞抬起一条穿着黑丝的腿,脚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你知道该做什么,我的……狗。"
第六幕
格里斯亲吻着雅霞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背,鼻尖贪婪地蹭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嗅着其中混杂着少女体香与微汗的气味。就在他沉醉其中时,她缓缓张开双腿,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以及那片已经被情欲湿润的内裤。
"跪好。"
雅霞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她用穿着丝袜的脚尖点了点床沿下方的地板。格里斯抬起头,迎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情欲和控制的光芒,像一只慵懒的猫终于决定认真玩弄自己的猎物。
"用舌头,侍奉我。"
格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膝盖顺从地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手撑在床沿。雅霞并未将内裤脱下,而是微微挪开,露出那片被爱液浸透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嫩粉色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缕银丝正从穴口缓缓垂落。她的一条腿抬起,小腿肚稳稳地勾住格里斯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下体。
"啊……"格里斯的鼻尖抵上那片湿热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穴缝缓缓舔了上去。
雅霞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但她并没有闭上眼享受,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格里斯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脚趾张开,隔着丝袜的薄层,精准地夹住了那颗饱胀的龟头。
格里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的动作险些停滞。
"不许停。"雅霞的语气依旧温柔,脚趾却不紧不慢地开始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龟头,丝袜粗糙的纹理碾过马眼,带来尖锐而密集的刺激。"顺便说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来玩个游戏。谁先高潮,谁就输。输的人……今晚要绝对服从赢家。"
这哪里是什么公平的游戏。
看到对方的神色,格里斯突然意识到,雅霞今晚并不打算"浅尝辄止",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即使是壮如自己,也会被雅霞榨得连连求饶。
他想开口,提醒雅霞明天还要很早出门,但雅霞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小腿紧紧勾住格里斯后脑勺,用小穴将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没办法,只能先尽力赢。
他的舌头在雅霞的穴缝间来回舔弄,舌尖卷过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紧了一瞬。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勾着他后脑的小腿不自觉地用了更大的力。
她也快了。
格里斯将舌头探入穴口,用力搅动着内壁的嫩肉,试图把她逼上高潮的边缘。
"哈啊……你、你还挺努力的……"雅霞的声音开始颤抖,眉头微蹙,唇瓣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穴肉在格里斯的舌头搅弄下不断收缩、痉挛,大量淫水涌出,糊了他满脸。
不行!
雅霞的眼神骤然一凝。她伸出双手,捧住格里斯的脸颊,猛地将他的头从自己腿间拉起。
"看着我。"
格里斯被迫仰起头,满脸都是她的爱液,嘴唇湿润得反光。他迷茫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雅霞——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眸中却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加快了攻势,大拇指和食指隔着丝袜用力夹住龟头的冠状沟,上下快速撸动,其余脚趾则不断拨弄着敏感的系带。
"张嘴。"
仿佛中了魅魔的诱术一般,格里斯下意识地服从了。
"舌头伸出来。"
雅霞俯下身,唇瓣微启,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她舌尖缓缓垂落,准确地落入格里斯张开的口中。那温热的、带着她口腔甜味的液体滑过他的舌面,流入喉咙。
"乖孩子,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雅霞的目光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乖巧的孩子,但那双痴情到近乎疯狂的眼睛里,翻涌着的却是不容违抗的占有欲。
"一边说谢谢,一边喝下。"
"谢……谢谢主人……"
格里斯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将那口唾液咽下。他的肉棒在雅霞脚趾的攻击下不断跳动,先行液已经把她的丝袜脚面弄得一片湿滑。
"不公平……这根本不、不公平……"他弱弱地抗议着,声音带着些许委屈的鼻音。
雅霞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而甜美的笑容。
"嗯?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哦。"
话音未落,她的脚背轻轻抬起,对着格里斯沉甸甸的阴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格里斯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肉棒剧烈地跳动,一大股前液从马眼涌出。
"再说一遍?"又是一下。
"我……"
"没、听、清、哦。"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轻柔却精准的脚背拍击。
"我什么、都没说……!谢、谢谢主人……给我吃……口水。"格里斯终于在第五下时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无法自控的快感。
"这才对嘛。"雅霞满意地笑了,脚趾的动作重新加速,丝袜的粗糙纹理无情地碾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不、不行了……主人……要……"
"别说话,继续吞……"雅霞继续捧着他的脸,伸出舌头。
几秒后,格里斯的腰猛地弓起,粗壮的肉棒在雅霞脚趾间剧烈搏动了几下,随后,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到了雅霞的整只脚上,将那层薄透的织物彻底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呀。"雅霞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脚,眨了眨眼,然后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旺盛的、近乎贪婪的欲望之火,仿佛阴谋得逞一样。
"你输了哦,格里斯。"
第七幕
当格里斯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仰面躺在床上了。
双手被一只脱下的湿润丝袜紧紧绑缚在头顶,两只脚踝处也被刚脱下来,还保留着体温的内裤缠在一起。雅霞跨坐在他的脸上方——不,是整个人倒过来趴在他身上,柔软的小腹贴着他的胸膛,湿热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嘴唇,而她的脸,则正对着他刚射完的、仍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她的双腿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两侧,随时可以收紧。
"第二轮。"雅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愉悦的笑意。她把另一只丝袜套在右手上,那层沾着格里斯精液和自己足汗的薄纱,此刻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规则一样,你先射就输。不过这次嘛,你赢了我就放你出来。公平吧?"
格里斯心想根本不公平。他刚射完,龟头敏感得碰一下都要命,双手被绑动弹不得,脖子随时会被她的腿绞紧,而雅霞只需要悠闲地玩弄他就好。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雅霞套着丝袜的手指已经轻轻弹了一下他暴露在外的、还沾着精液的龟头。
"嘶……"
格里斯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腰再次不由自主地弓起,头猛地向后仰,而这个动作,恰好让他的嘴唇更深地贴上了雅霞的穴口。
"嗯哼……别忘了你的任务哦。"雅霞轻笑着,手指又弹了一下。
格里斯身下再次剧烈颤抖,那震动顺着他的唇舌传入雅霞的穴肉之中,让她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如此。雅霞在心里轻轻地、满足地叹了口气。每弹一下,他就会抖,抖动又会让舌头震……真是,完美。
她的手指悠闲地举起,对准那颗可怜的、已经被刺激得通红的龟头。
"那我们……开始吧?"
雅霞趴在格里斯身上,双腿不紧不松地环着他的脖颈,湿热的穴口正贴着他的嘴唇。在这个体位下,自己能完全控制他的呼吸,以及他那根敏感得不行的肉棒。
龟头还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顶端沾着尚未干涸的白浊,在烛光下微微跳动着,像一只受惊的、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她套着丝袜的右手悠闲地举起,食指再次轻轻地……
"啪。"
弹了一下龟头。
格里斯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颤抖从他的腹部传上来,经过胸腔,最终汇聚在那条还埋在雅霞穴里的舌头上,化作一阵细密的、不受控制的震颤。
"嗯……"雅霞满足地眯起眼睛,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舌头吞得更深。
真好用。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每弹一次,他就抖一次;他一抖,舌头就跟着颤;舌头一颤,她就舒服得想哼出声来。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玩法。
"格里斯……"她拖长了尾音,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帝国最强的勇者大人,被老婆弹一下龟头就抖成这样……"
她俯下身,对着那根可怜的、高高翘起的肉棒轻轻吹了口热气。
"唔!"格里斯闷哼一声,肉棒像被烫到一样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
"嘘,别乱动。专心舔。"雅霞用大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格里斯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作为回应。他的舌头在雅霞的穴肉间笨拙而卖力地搅动着,舔过每一条褶皱,卷过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试图让她先到达高潮。但雅霞太了解他了,每当他的舔弄变得更加卖力,她就知道他在拼命挣扎,试图赢得这场注定输掉的游戏。
"呐,格里斯。"雅霞用套着丝袜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到那里又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你觉得你能赢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现在这根东西,硬得都在发抖了呢。我随便碰一下,你就要射了吧?嗯?帝国的大英雄?"丝袜指尖温柔地将滑腻液体涂抹到龟头的每一处。
她的声音带着蜜一般的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涂了毒的糖果,甜蜜地腐蚀着格里斯最后的意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裹着丝袜的掌心轻轻覆上龟头,不施加任何力道,只是让那层粗糙的织物贴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磨蹭。
"呜……!"格里斯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哀鸣,双手在头顶挣了挣,却被丝袜牢牢缚住。他的舌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短暂停滞了一瞬。
雅霞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大腿猛地收紧,重重地夹住他的脖颈。
"谁让你停了?舔!"
“呜!”发出一声闷哼后,格里斯的舌头立刻恢复了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卖力——他将舌尖刺入穴口,在湿热的甬道内旋转、搅动,然后抽出,舔上阴蒂,用舌面大力碾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哈啊……"这一次,雅霞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喘息。她的腰肢微微塌下去,将穴口更紧密地贴上他的嘴唇,大量的爱液从穴缝中涌出,顺着格里斯的下巴淌落。
快了……
雅霞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热流正在迅速积聚,像潮水一般不断攀升。但她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结束。
她继续收紧大腿,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夹住格里斯的脖颈,让其处于微微缺氧的状态,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配合着绞紧,将他那条还深埋其中的舌头牢牢锁住。
"要开始咯。"
格里斯的身体在她腿间僵住了。
等会……不!这太不公平了!
雅霞的左手伸下去,轻轻托起了他沉甸甸的两颗卵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去,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右手——那只套着湿润丝袜的手,则稳稳地包裹住了整个龟头,掌心贴紧那颗饱胀发烫的顶端,丝袜粗糙的纹理与龟头最敏感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不要……不要用这招……
格里斯似乎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等下,这个不……"
雅霞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那根可怜的肉棒,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柱身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无比:
"游戏结束。"
掌心疯狂地左右旋转。
"啊……停下……唔啊啊啊……"
格里斯的腰像被电击般高高弓起,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丝袜粗粝的纹理在龟头上急速旋磨,那种尖锐的、密集的、无处可逃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肉棒在雅霞的掌心里疯狂搏动,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接连喷射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地震的余波,沿着他的胸膛、下颚、颈部,忠实地传递到了那条被雅霞的穴肉紧锁着的舌头上。舌头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震颤着,以一种人力无法复制的频率和力度,碾磨过她穴内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呜……"
她的脚趾紧紧蜷曲,大腿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夹紧,那股力道通过双腿传导到格里斯的脖颈和脑袋上,将他的脸牢牢贴近自己的小穴。小腹猛地一阵收缩,透明的爱液从她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格里斯因窒息而不得不张开的口中。
而就是这一夹,格里斯那根本已射空的肉棒又猛地跳了一下,从马眼里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无力地淌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被她的腿紧紧夹住,没有其他触碰。仅仅是这样,就又射了。
雅霞趴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双腿,撑起上半身,回头看向身下的格里斯。
他满脸都是她的爱液,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泛着湿润的水光。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被丝袜绑缚的手腕已经被挣得微微泛红。眼角带着泪痕,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雅霞看着他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感和爱意。她翻过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去,用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你又输了哦。"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笑意的语调,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
"今晚你逃不掉的,安全词也没用。"
第八幕
雅霞跨坐在格里斯的腰上,俯视着他。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将她赤裸的肩头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光。整个人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像一位骑在战马上的女王。
她身下那根已经射过几次的肉棒,此刻依然倔强地挺立着,毕竟是前勇者的身体,体力远非常人可比,也许唯有这具身体才能满足雅霞可怕的欲望吧。
龟头微微流出液体,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张,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颤抖一下,像一只被过度刺激后变得极度敏感的、可怜的小东西。
雅霞伸手握住了它。
"嘶……"格里斯立刻倒抽一口气,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徒劳地攥紧了丝袜,腰部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啊。"雅霞轻声说,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温柔哄骗的味道。她的眼睛半眯着,透着一股危险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射了好几次还这么硬,格里斯,你的身体真的……很适合我。"
雅霞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急促,带着喘息的尾音。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越烧越旺,她享受着这个。格里斯越挣扎,她越兴奋;他越想逃,她就越要夹紧他、骑住他、将他的肉棒送到最深处。
这就是我的骑马游戏。
她在心里得意地想着,舔了舔因喘息而变得干燥的嘴唇。
你永远甩不掉我。
格里斯第三次弓起腰,又一次失败地被她压了回去。格里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哀鸣的低吟。
"不行了……雅霞……真的不行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自觉的哭腔。眼角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双手在头顶无力地攥着丝袜,脚踝也因内裤的舒服而被磨得泛红。
雅霞停下了动作,但不是因为怜悯。
她坐在他身上,停止了动作。双腿稳稳地夹住他的腰侧,重心下压,像一枚嵌入岩石的楔子。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用最后残存的力量弓腰、挣扎、扭动、再弓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自己甩下去,却连让她的身体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格里斯挣扎了十几秒。二十秒。三十秒。
他的力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多次射精带来的脱力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一次弓腰时,他的腰只抬起了不到三寸,便无力地跌落回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格里斯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彻底放弃了。
她俯下身,将自己柔软的胸部贴上格里斯宽阔的胸膛,一只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那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但她的下半身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小穴有节奏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紧、放松、再绞紧,用内壁的穴肉对那根敏感至极的肉棒进行着全方面的残忍按摩。
不行了?"她歪着头,将格里斯眼角的泪水用嘴唇轻轻吻去,声音甜得像在哄孩子。"可是我才刚开始啊。"
她直起腰。月光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轮廓,像一尊银白色的女神像。
"你知道吗?格里斯。"
"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让你秒射。"
她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里,能隐约看到因为被插入而微微隆起的一小块弧度。
"看。"她低头看着格里斯,眼底的欲火已经烧成了一片疯狂的深红,"你在这里面呢。好深。我能感觉到你在我肚子里跳。"
"这里。"雅霞的声音很轻,很慢,"你的冠状沟。每次我的脚趾碾过这里的时候,你就会……"
她的指肚隔着肚子在肉棒的冠状沟处用力按了一下。
"啊!"格里斯的腰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哀鸣。
"……不自觉地发抖。"雅霞补完了这句话,笑意更深。"每次我用脚踩着你的脸,另一只脚的脚趾不碰其他地方,只是就这样夹住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左右旋转……帝国最强的勇者大人,就会一边求饶一边哭着射出来呢。"
她抬起腰,将肉棒释放出来后,再次将穴口对准了的微微发抖的龟头。
小穴,缓缓吞噬龟头。
湿热的穴肉含住了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不深入,不放开,只是恰到好处地裹着那一圈,一下一下地收缩、研磨。
"呜……嗯……"格里斯的眼角泛出泪光,双手在头顶徒劳地挣了挣,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着。
"还有呢。"雅霞的声音没有停。她维持着这个只含住龟头的姿势,一边用穴肉有节奏地吮吸着,一边继续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像在聊家常的平淡:"你最喜欢的……是被我从背后绑住手,跪在地上,然后我坐在你身后,用脚从后面伸过来夹住你的肉棒上下撸动。对吧?"
格里斯闭上了眼,像是不想面对这些被逐一剥开的秘密。但他的肉棒在雅霞穴口里跳了一下,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然后,"雅霞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绷紧的小腹,"我会把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从脚上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你嘴里。再用口球固定好,让你一点都吐不出来。你就只能闻着那股味道,被我的脚从后面一下一下地……"
她稍微加重了穴肉收缩的力度,格里斯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哈、啊……不……"
"这个玩法,是你射得最多的。每次至少三回。"雅霞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我的变态小狗。"
小穴,将肉棒彻底吃入。
雅霞一坐到底。整根肉棒被湿热的穴道完全吞没,龟头顶端抵住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壁肉。格里斯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脖颈后仰,嘴唇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最后一个。"雅霞俯下身,嘴唇贴上格里斯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道里。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你很喜欢窒息的感觉对不对?每次我坐在你脸上的时候,你这根东西就会变得特别硬……比平时硬得多。"
她直起身,从格里斯的视线里退开。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已经不能用"情欲"来概括了,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可惜……现在我不能坐你脸上。"
"所以……"
她伸手摸向一旁,拿起第二轮游戏时脱下的那只丝袜,在手中团了团,然后低下头看着格里斯。
"张嘴。"
格里斯看见那团带着汗渍的丝袜,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嘴唇紧抿。
"格里斯。"雅霞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语气里有一种不容违抗的确定性。"每次你都这样抗拒……但事后你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以后不想玩了'这种话。"
她的手指捏住格里斯的下巴,轻轻一用力,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所以……张嘴。乖。"
格里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而疯狂的眼睛。
雅霞小穴微微一夹紧,一股猛烈的快感传入格里斯大脑,他不可控制地张开了嘴。
就这样,带着雅霞体温和汗味的丝袜被塞入口中,填满了他的口腔。紧接着是那个熟悉的硬质口塞,圆球状的塞体卡在齿间,皮带绕过后脑勺扣紧。格里斯发出一声含糊的"唔。",从这一刻起,他被彻底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接着,雅霞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脖颈。
纤细的手指环绕着他喉管两侧的动脉,像一条条温柔的蛇。然后缓缓地……收紧。
不是窒息。是压迫。是一种"我随时可以"的宣告。格里斯能感觉到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血液的流速被微微限制,脑中开始泛起轻微的眩晕感,而他胯间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猛地跳了一下,涨得更硬了。
小穴,再次拔出到肉棒顶端。
她将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只衔着龟头最顶端那一点点。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和即将被吞没的预兆同时笼罩着格里斯,他的身体绷紧了,喉间发出"唔唔唔……"的含混哀鸣,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挤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落下。
"啪!"
"唔嗯……!!"
雅霞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坐了下去,肉棒在一瞬间被穴肉完全吞没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格里斯的腰猛地弹起,浑身剧烈颤抖,被绑缚的双手攥紧丝袜发出"嘶……"的撕裂声,脖颈上青筋暴起,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从这一刻起,雅霞不再温柔了。
她的腰动了起来,不再是游戏式的挑逗,而是近乎暴烈的的索取。双手紧紧掐住格里斯的脖子,上下起落的频率也快得惊人,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和"啪"的肉体撞击声。
"唔……唔唔……嗯唔!"
格里斯在她身下挣扎着,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抗议。肉棒在穴道深处被反复碾磨着,密集的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感官过载,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他想逃。
但他逃不掉。
大脑一片空白。
雅霞骑在他身上,像一头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野兽,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将属于她的猎物牢牢钉在原地,一滴不剩地榨取着他的一切。
第九幕
金黄色的午后光线从窗帘缝隙里切入,落在格里斯的脸上。他皱了皱眉,想抬手挡住那道光。
腰好疼,手脚也动不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一条深黑色的丝袜将他的双腕紧紧缠绕在一起,绑在床头的木栏杆上,打了一个他确定不能解开的死结。嘴里还塞着那颗硬质口球,皮带绕过后脑勺,扣得严严实实。
……所以昨晚她就这么直接睡了,连收拾都没收拾。
格里斯无声地叹了口气。口球堵着他的嘴,让这声叹息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鼻音。他偏过头,看见雅霞蜷缩在他身侧,裹着薄被,睡得像一只冬眠的松鼠——眉心舒展,嘴角微微上翘,一绺碎发贴在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完全看不出来是昨晚那个把他绑起来、堵住嘴、掐着脖子骑了一整夜的人。
格里斯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位置。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本该在天亮时就动身去王国的。
算了,今天来不及了。
视线再回到屋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床单皱成一团,大片深浅不一的痕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格里斯皱了皱眉头,决定不再细看。
也就在这时,雅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搭在格里斯的胸口上,然后手指碰到了什么黏腻的触感,她皱起眉头,慢慢睁开了眼。
视线聚焦。
先是对上了格里斯的目光——他正侧头看着她,神情平静,嘴里塞着口球,表情颇有几分无奈。
然后视线上移。
看到了那双被丝袜紧紧束缚在床头的手腕。
再下移。
看到了床单上各种难以言说的、干涸的白色痕迹。
雅霞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发际线。
"格、格、格格格里斯!!"
她如同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光裸的肩头,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嗷"的一声把被子扯了回来裹紧,手忙脚乱地爬向床头,去解格里斯手腕上的丝袜结。
"对、对不起……我昨晚、我怎么……你怎么还绑着……"
她的手指在颤抖,越着急越解不开,指甲在丝袜的尼龙布料上打滑,扯了三四次都没能把那个死结松动半分。
"唔……"格里斯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雅霞猛然想起口球的存在,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地绕到他后脑,摸索着皮带上的搭扣。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一次次从金属扣上滑开。
"等、等一下……我马上……"
好不容易卸下了口球,格里斯张了张嘴,将沾满口水的丝袜吐出,一条细细的唾液丝从嘴角拉出,他抿了抿嘴唇,嗓音有些沙哑地开口:
"已经下午了……雅霞。"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件琐事。
"对、对不起!"雅霞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我不是、我昨晚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故意的但是我、但是……"
"手。"格里斯平静地提醒。
"啊,对、手……"
雅霞又冲回去解丝袜结,这回她直接用牙咬住一端往下扯,好不容易把它拆了开来。格里斯缓缓放下酸麻的双臂,手腕处有两道浅浅的红色勒痕,但不严重。他活动了几下手指,然后伸出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雅霞的头顶。
雅霞整个人僵住了。
"……今天走不了了。"格里斯的声音低哑而温和,"明天再出发吧。"
"嗯……"雅霞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都怪我。"
"嗯,确实都怪你。"
"你还说!"
一个小时后,两人一起洗完澡,收拾妥当,出门买晚饭食材。
雅霞换了一件高领的亚麻衬衫,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虽然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什么痕迹,但她就是莫名心虚。头发匆匆扎成了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没来得及收拢,垂在耳侧。
格里斯走在她身侧,步伐一如既往地沉稳从容。那件素色的猎人外套遮住了手腕处的红痕,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村口的集市只有三两个摊位,卖些腌肉、粗面包和时令蔬菜。雅霞快步走向面包摊,试图用"若无其事"的速度完成采购。
"哟,雅霞啊。"
面包摊的老板娘,也就是隔壁的安娜大嫂,正用一块粗布擦着手。她抬眼看了看雅霞,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的格里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昨儿个不是说今天一早就走吗?怎么现在才出来?"
"呃……"雅霞的耳朵尖瞬间变红,"我们、我们睡过头了……"
"是嘛。"安娜大嫂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目光往格里斯方向瞟了一眼。"年轻人嘛,临走前总得好好'告个别'不是。"
"安娜嫂!"
"行了行了,"安娜大嫂笑着摆摆手,用油纸包了两个大面包递过来,"多拿一个,你男人那体格,吃得多。路上注意安全啊。"
雅霞接过面包时几乎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
再往前走几步,经过村长家门口。老人正坐在门前的长凳上晒太阳打瞌睡,听见脚步声睁开了一只眼。
"嗯?还在呢你俩?我当你们天没亮就走啦。"
"明、明天走……"
村长看了看雅霞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又看了看格里斯,他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妻子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周遭的一切暗示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老人咧嘴露出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继续打盹。
但那摇头的幅度和节奏,分明是在说"年轻人啊年轻人"。
雅霞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村长的视线范围。格里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都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雅霞的后脑勺都在发烫。她想起昨晚的自己把格里斯绑在床上、塞上口球、用手指弹他的龟头、坐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
明明知道要出远门,自己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买点腌肉吗?"格里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日常,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小夫妻在赶集。
"……嗯。"
雅霞缩了缩脖子,把下巴埋进高领衬衫里。
跟昨晚那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格里斯看着妻子僵硬的背影,心想。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那只几个小时前还掐着他脖颈的手,此刻冰凉而微微发颤。
雅霞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回手。
过了片刻,那些冰凉的指尖慢慢回握了过来。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过午后暖洋洋的阳光,走过散发着干草和面包香气的小路。沿途偶尔有村民点头招呼,目光里都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笑意,但没有人多说什么。
他们只是觉得,这对即将远行的年轻夫妻,看起来很幸福。
回家的路上,安娜大嫂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带着笑意喊了一句:
"路上悠着点儿啊雅霞,别还没到城里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雅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格里斯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耳尖,嘴角带笑。。
"……回去吧。"他说。声音很轻。"明天还要赶路。"
雅霞把脸别向另一边,用力甩了一下他的手……
然后又默默地牵了回去。
第十幕
两个不大的麻布包裹靠在门边,里面塞着衣物、干粮、药草,还有安娜嫂和村长他们留下的特产。雅霞数了三遍钱袋——二十七枚银币,六枚铜币。虽然不知道王国的物价如何,但至少能够他们两人租个房子住一段时间了。
到时候该怎么办呢?两人该找份什么样的工作谋生?又该换个什么身份?
……算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雅霞把钱袋塞回床下,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的木梁。
明明不久前才攒足钱,把屋顶修好的……
烛火已经吹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格里斯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什么虫子断断续续的鸣叫。
明天之后,她就再也听不见这些虫鸣了。
她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二十三年。听着乡间虫鸣入眠了二十三年。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超过三天。
一想到这,鼻尖有些发酸。
以后还会回来的,等风头过去了,就让格里斯带着自己再搬回来住。
雅霞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但说服自己这件事,似乎比说服别人更难一点。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宴席结束后,她送大家出门时,安娜嫂用力抱了抱她,说"到了大城市别忘了写信回来"。村长摆着手说"去吧去吧年轻人应该出去闯闯"。隔壁的小蕾拉扯着她的衣角问"雅霞姐姐以后还会回来看蕾拉吗"。
她撒了谎。对所有人。
她说她要去帝国的大城市过好日子。实际上她要逃。带着一个被整个帝国通缉的男人,穿过满是野兽的森林,逃到一个她连名字都念不顺的王国。
……勇者夫人。
雅霞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觉得它既荒唐又沉重。
如果是城里的贵族小姐们听到这个头衔,大概会两眼放光吧。勇者夫人,最强者的妻子,多了不起。家族会以她为荣,会让专人为她写歌谣,也会有各种贵族在宴会上向她投去尊敬或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那就是被勇者选中的女人"。
但雅霞不是贵族小姐。
她是一个从小被父亲抛弃的边境村花,最大的梦想曾经是攒够钱在隔壁镇上开一家自己的丝织品店。她想要的"光荣"不过是在集市上被人夸一句"雅霞姑娘的布匹真漂亮"。她不需要歌谣,不需要被注视,她需要的是确定的、踏实的、一切都照旧的安稳。
而"勇者夫人"这四个字里,没有一个字跟"安稳"有关。
格里斯啊格里斯。你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普通的猎户呢。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从邻国来的猎人。如果那个假名就是真名。如果通缉令上画的是别人的脸。那她现在大概正在计划着来年是不是应该为家里填丁,或者盘算着攒到多少钱才能去镇上进一批好的丝线,而不是在这里盘算着二十七枚银币够不够两个人体面地生活。
但他不是。
雅霞偏过头,看向身旁。
格里斯躺在她右侧,面朝天花板,熟睡,呼吸匀长而平缓。月光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淡银色的边缘。他的左手搁在被子外面,手腕处还残留着昨晚的两道浅浅红痕,雅霞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有点发热。
……那是我弄的。
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宽。
比她想象中的要宽很多,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到这种安静的时刻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这双肩膀曾经扛过整个帝国的期望,扛过讨伐魔王的重担,扛过地牢里她无法想象的折磨。
而明天开始,它们还要扛着他们两人的未来。
不许辜负我。
雅霞悄悄地凑近格里斯耳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不然我会恨你很久的。
她近距离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忘记自己在盯着看。仿佛感觉到耳边的呼吸,格里斯微微眯起眼,缓缓转过头来,与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
雅霞僵住了。
被抓现行的感觉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移开视线、翻过身去假装睡着了,但还没来得及动,格里斯就已经开口了。
"今晚不许夜袭我。"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表情是那种故意会让她炸毛的戏谑。
"我才不会!"
雅霞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半张脸。
"谁、谁要夜袭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在想明天的路线……"
"嗯。"格里斯极配合地点了点头,"想路线。半夜。盯着我的脸。"
"闭嘴。"
"好。"
"……"
"……"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雅霞感觉到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被子,轻轻覆在了她蜷缩在胸前的拳头上。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早点睡。"格里斯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明天天亮就走。路上有我在。"
雅霞没有说话。她只是在被子底下,悄悄反握住了那只手。
……你最好说到做到。
格里斯的手指微微收紧,回应着她的力道。然后他重新合上眼睛。呼吸在几十秒内重新变得匀长而平稳。
第十一幕
天色是那种将亮未亮的灰蓝色。细小的雪籽从阴沉的天空上簌簌落下,无声无息,给屋顶和光秃秃的树枝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冷得像冰,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凛冽的刺痛感。
村口,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安娜大嫂、村长、铁匠老爹、甚至连平日里最爱睡懒觉的半大孩子们都揉着眼睛站在人群里。他们手里提着篮子,装着烤得焦黄的面包、熏好的鹿肉干和几罐自家酿的果酒。一张张熟悉的脸上,都带着混杂着不舍与祝福的复杂笑容。
"雅霞,到了帝都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安娜大嫂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雅霞怀里,眼圈红红的,"你这丫头从小就不会体谅自己,格里斯,你可得看好她,别让她太劳累。"
"我会的。"格里斯站在雅霞身侧,声音沉稳,他接过那个布包,又接过其他人递来的东西,默默地放进早已等在一旁的马车里。
雅霞只是笑着。她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笑着,让嘴角的弧度维持在一个完美的、看起来幸福而满足的角度。她依次拥抱了每个人,说着"谢谢"、"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她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她怕自己一不小心,那层伪装就会瞬间碎裂。
再见了。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回头,每一次看到那一张张真挚的脸,这句无声的呐喊就在她胸腔里撞击得更猛烈一分。她能感觉到格里斯的手一直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腰,那掌心的温度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好了好了,车夫要等急了。"村长拄着拐杖走上前来,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和欣慰,"丫头,去吧。帝都那地方好,你跟格里斯去了,往后就有好日子过了。"他顿了顿,抬起枯瘦的手拍了拍格里斯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以后,我会来帝都看你们的。"
就是这句话。
雅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变成一种扭曲的、痛苦的表情。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地从眼眶流出。再也……见不到了。
格里斯立刻将她揽进怀里,半扶半抱着将她带上了马车。雅霞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她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些因为她的失态而变得担忧起来的脸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喊道:
"大家!我、我在房子里……给大家留了衣服……每个人都有……是我、是我做的……"
那是她准备了几个月,原本打算在春节时送给大家的礼物。六十七件,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马车夫挥动了鞭子,车轮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缓缓转动起来。雅霞伸出手,在冰冷的空气中徒劳地挥舞着。村民们的身影越来越小,他们的喊声也越来越远,最终,连同那些熟悉的屋顶和歪歪扭扭的篱笆,都被清晨的薄雾和飘落的雪花彻底吞没。
当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弯,连村口那棵老橡树的轮廓都消失在视野里时,雅霞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白。
她缓缓地放下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在格里斯的怀里。
他抱着她,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让她在他怀里宣泄着一切。他抬起另一只手,试图用指腹为她拭去脸颊上滚烫的泪珠。
也就在那一瞬间。
格里斯感觉手指有些疼。
牙齿咬破皮肤,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她紧紧地咬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怨恨和恐惧,都通过这个动作灌注到他的身体里。
四目相对。
但格里斯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或退缩,满眼只有温柔和疼惜。他没有抽回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雅霞噙满泪花的眼里,翻涌着怨恨与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你是勇者?为什么你就不能是个普通的猎人?
格里斯……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可千万……千万不能……
我好舍不得他们……我好恨……
无数种撕心裂肺的情绪在她心中冲撞、嘶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为更用力的啃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口中的力道终于渐渐松了。
格里斯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消失了,随即,被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轻轻包裹住。
是她的舌头。
正在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被她自己咬出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