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乳交短篇原创古代搞笑同人老师M恶女多主榨精足交射精管理坐脸败北巨乳add

xqc图书馆员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论坛里山东人多(你自己不就是吗!),今天给山东以外的大家整点好看的(?)

(由于原作人名过于性缩力,本文均使用单字代称,你们知道原作是哪篇就行了)

!此精神污染之作,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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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天下
Re: 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被标题震惊到了,楼主以后出行记得避开山东🤣🤣
xqc图书馆员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巨儒侍奉

  「你们……别、别不说话啊。不要因为我是老资历就不敢说话了啊,别这样。我听说,那池塘里的鸭子若不扇动翅膀,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其实也能飞上一尺高。你们成天装玉玉,说没人懂你们,要是哪天真有人想重用你们,你、你们自己都没准备好,那不炸了吗?早早受到重用,就能早早离开为师,成就大事业了……那个,说、说说自己的志向吧。」

  夫子坐在矮榻上,瘦弱的身子裹在宽大的袍子里,在自己的四个巨乳学生面前,自己反倒像是那个被审问的。

  抱着胳膊,双臂环在胸前一对肉球之下,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俯视着自家先生,嘲笑道:「先生,您巴不得我们早些离开您吧?天天在这小屋里连续给学生们『授课』,现在腿脚都不利索了吧?您是不是又在想些下流的借口,等着我们主动向您『请教』啊?」

  「我没……」

  「就是就是,先生最坏了。」侧躺在席上,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绕着自己的发梢,从侧边看,腰臀的曲线和胸前的山峦绵延起伏,「问我们这么正经的问题,其实脑子里已经在想着怎么向我们『倾囊相授』了吧?」

  「什……」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胸前柔荑被手臂挤得压缩变形,领口大大敞开,里面两团羊脂软玉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正对着夫子的视线:「老师,你放心,我已经把门锁好了,窗户也关紧了,今天要是没请教到真才实学,咱们谁也别想出去。」

  「你们!」

  「大家……」不紧不慢地拿起鼓槌,在瑟上敲了一下,“叮”的一声,袒在露肩长袍之上的北半球乳波随之轻轻晃荡,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别这么欺负先生嘛,他都被你们吓坏了。依次回答问题吧。关于大家志向的事……由姐,你说说?」

  哼地一声:「我的志向?简单。」

  啪嗒啪嗒走近夫子,俯下身攥住他的肩膀,夫子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按在榻上。胸前饱满的重量随着弯腰的动作垂坠下来,几乎要碰到夫子的脸,吊钟似的晃着,温热的奶香盈面而至。

  「给我一个唯唯诺诺的千乘小国,国力萎靡,经济疲软,人人都像肾虚一样。这样的杂鱼国家,就像——」她说着,松开一只手,食指勾住夫子的衣带,轻轻一拉。系带松脱,夫子瘦骨嶙峋的肉体便暴露在四个学生眼前,那根无用的把柄已经颤巍巍地挺了起来,嫌恶似的弹了它一下。

  「就像先生的杂鱼鸡鸡一样,废物,哭哭啼啼,一文不值。」

  「哎呦……」夫子吃痛,「你、你要干什么……」

  「闭嘴,我还没说完。这个小国不光国力衰微,在外交上也十分软弱,总是被各国轮番羞辱。尤其那相邻的两个大国,不断用国境摩擦它,逼迫它吐出利益。夹在两个大国中间,就像是——」

  抓起夫子小腿,粗暴地往外拉开,紧接着解开自己前襟的盘扣,两颗巨乳失去束缚,白花花的肉团重重砸在夫子裆下,夫子瘦削的胯骨、肚子完全被的硕大胸脯覆盖包裹,可怜的把柄被双峰内侧温热饱满的乳肉深深埋没。

  「先生,假设这个唯唯诺诺的可怜国家,就是您的鸡鸡,」完全不在意夫子又痛又爽的扭曲表情,「这两个傲慢的大国,就是我的奶子。明白了吗?」

  夫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双手向内挤压自己的胸部,两团丰满的乳肉挤得更加鼓胀,缓缓上下推揉。胯间的硬棍在这对豪乳的内侧来回滚动,被软肉裹挟着压扁又弹起,乳沟深处咕嘁咕嘁作响,发热的胸口蒸出甜腻的体香。由这慢条斯理的来回碾压,果真像大国捕食折磨夹缝中的弱小邻邦一般从容。


  「由也…没必要这样做吧……」
  「没必要?先生,比喻教学法,不是您自己教给我们的吗?」
  「可我的意思是……」

  夫子还没说完,的上半身猛地加速,白梨巨乳疯狂在夫子胯间上下翻滚,稠密的咕嘁声像沸腾的白水。夫子的大腿根被软肉拍得通红,龟头不时从湿闷的肉缝里冒出。

  「比!喻!教!学!法!」每说一个字就配上两次狠辣的乳交深蹲,「您亲口说的,要学《诗》!要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那我!用奶子!比喻大国!用鸡鸡!比喻小国!不是!很贴切吗!先生!您教得真好!您的比喻教学法!我完全学会了!」


  「由也……你、你这也太粗暴了……」

  「粗暴?先生,千乘之国被夹击的时候,可没人给它温柔的选项!大国用野蛮的乳刑,把它的骨头磨软,用闷热的政治把它捂昏!」更加用力地挤压双乳,狠狠地夹着那根已经箭在弦上的东西,「我这叫对症下药!重病就得下猛药!先生教的东西我都有好好学,我要当一个硬碰硬的家臣,用最强硬的手段治理国家!我看先生现在,不也身临其境设身处地在感受小国的悲哀吗!等到这小国完全缴械投降,就成了大国的附属国!来——附属国,该上贡了!把你的贡品吐出来!把精华都贡献给强者吧!快点!贡出来!射出来!」

  最后把整个上半身重量压在夫子胯骨上,饱满如瓜的双乳裹着硬棍扭了半圈。夫子脸色煞白,浊白的贡品断断续续射在由锁骨、下颌、嘴角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先生,您的国家在我的政治压迫下,输得一塌糊涂。」张开双乳,冷冷一笑,弯腰探头,一张嘴将整个龟头连着小半截茎身吞下,喉间一收,发出响亮而漫长的吮吸声。

  ……

  叮——

  「可以了,由姐,还是不要把他玩坏了……」及时制止了的过火行为。

  「这点量,还不够大国一个时辰的胃口。」用手背擦掉嘴角战利品,顺手抹在自己左乳上的版图上,「我的志向就是,给这样一个夹在大国之间的千乘之国做家臣,教化它,让它的版图粗壮起来,让它的国民硬挺起来。不出三年,我要让国民转守为攻,反压制周围的大国。顺带一提,先生,要是有一天我的兵打到了你的国家,我会让你每年对我上贡这么两千次,明白了吗?」

  把夫子随意弃置在矮榻上,扣也不系,赤着两团沾满白汁的骄傲战果回到座位。

  「由姐也太粗鲁了。」懒洋洋地从席子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硕大的胸脯随着起伏甩动,「治理国家哪有那么简单,光靠蛮力怎么可能服众?」

  她侧身倒在榻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自己裹在白色连裤袜中的丰满大腿根部:「先生,我啊,只想管方圆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小地方,比由姐的千乘之国小多了。如果让我来管,我就给这个国家降税,给百姓们生息的空间。我每年只收一点点税,绝不会榨干国民的所有精力。」

  她左手悄悄摸到自己腰间,解开束带。裙摆滑落,露出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下体,没有内衣,密域在白色薄纱下若隐若现。她向夫子爬过去,屁股扭得像只发情的母猫,被袜裤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摩擦着前进。到了夫子身前,背过身去,一屁股坐在仍在高潮失神的夫子脸上,浑圆的臀部隔着丝质布料压在他口鼻上,闷得他呜呜直叫。

  「你看,先生,」调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把最柔软最闷热的裆部坐实在夫子嘴上,「我收的税很少,少到就像这样,只给您留一条透气的丝袜。百姓的每一口呼吸,我都让他们能呼吸到透过布料进来的空气,不至于憋死。」

  夫子在底下挣扎,但的臀肉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沉重而有弹性,隔着丝袜的触感更加丝滑。三个用于呼吸的孔洞全部埋入臀缝,让他产生一种危急又上瘾的眩晕感。

  「但这样一点点薄税,就是我治理的全部了吗?当然不是。我要以礼乐驯化小邑,再以法度调教万民。把不听话的刺头都筛选出来,挨个调教。小邑调教三年,我可以让它足食足兵。而最重要的,是让民众『知足』。我现在就教教先生您,什么叫『知足』吧?」她说着,忽然抬起一只脚,用袜尖轻轻拨弄夫子的胯下。

  那根刚才被由榨过一次的东西像电门一样,让夫子整个人在求臀下几乎弹起来,当然毫无悬念地被白丝丰臀压制了回去。

  「呵,请您不要误会,『知足』并不指『明白脚的力量』这样荒唐的理念,我只是在用足交辅助您的理解。您进可以把这当做一个无聊的双关玩笑。」

  足弓踩住那根软物,脚趾并拢夹住龟头,脚下的东西开始充血,撑起丝袜的纹路,「哦?先生的国家,在刚被榨干不久,竟然还能再站起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说明先生国家的底子还不错,就像那些无名小国,表面看着穷,其实地底下埋着矿产,只要不胡乱开采,慢慢经营,一样能发展起来……您挣扎得更用力了……是催促我快些讲关于『知足』的事吗?好的,我们回到先前的话题,您会觉得透过丝袜的呼吸,是幸福的吗?一定不会吧?是不是想要更多的空气呢?」

  她抓住裆部的丝袜,刺啦一声,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肥厚的阴唇直接从破口挤了出来,湿淋淋地压在夫子嘴上,闷热的淫气直冲脑门,几乎使脑髓喷发。

  「但你看,先生,我不会给你更多的空气。你要么用舌头给我服务,从我的汁水里汲取一点点可怜的氧气,要么,你就在足交的高潮中,在我的私处憋死。这就是我的税收,永远只给你刚好不死的程度。先生要是听懂了,就帮我舔一舔这个『国家核心』。」

  夫子已经被闷得快昏过去,肉棒上脚趾的夹弄搅得他几乎没法呼吸,求生本能让他伸出舌头,疯狂舔弄起压在自己脸上的潮湿软肉蜜汁淌,舔得啧啧作响。

  舒服地仰起头,声音变得更加慵懒,两手向下撑在夫子胸口,屁股开始小幅度地在夫子脸上研磨,足弓更加用力地踩踏夫子下面的把柄。
  
  「对,就是这样,我的治国之道,讲究的是慢慢驯化。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产生依赖。怎么样,在丝袜的窒息感和舔舐的甜头之间找到平衡了吗?这就叫『知足』。一个懂得在夹缝中寻找甜头的国家,是不会造反的,所有人都像您现在这样,为了这一口刚好不死的空气,趴在我的脚下,心甘情愿地舔舐着我的私处。而且他们还不会记恨我,就像您一样,明明是我们在榨取您,明明是您被我坐在脸上,可是您的鸡鸡还是在我的脚下硬得发痛……」

  她说着,加快脚下的速度,足趾紧紧包裹着龟头旋磨,同时臀部猛地下压,整个私处在夫子脸上碾过。窒息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胯下之物在足底抽搐着吐出第二轮薄税,求娇笑着夹紧双腿,让夫子在自己股间的窒息性高潮更加彻底。

  ……

  叮——

  良久,才抬起身,拿起夫子的讲稿擦净自己私处的狼藉,扔在他胸口,捡起地上的外袍披上,回到座位。

  ……

  看着故作优雅地整理裙子的动作,摇了摇头:「由姐姐求妹妹,你们这是根本不懂事啊。一个国家,尤其是我们这种小地方,不能光是物质上的足食足兵。像单纯靠着乳房的压迫,丝袜的窒息,私处的酸臭,怎么可能让国民真正顺服呢?想要真的让百姓满意,必须在文化上给他们一些精神食粮才行。」

  说着,她慢悠悠地走到夫子身边,跪坐在他面前。此时夫子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嘴唇发紫,几乎看到牛头马面,以及一个后世同行的虚影。

  「先生,我认为我们这些统治者,要以身作则,用自己美丽的身体引导国民的精神世界。所谓『宗庙之事』,就是把代表国家信仰的礼器,放铭刻在每一个国民的脑中。『礼』从来不该是死物。我现在就来教您,什么是『活的礼器』。」

  说着,解开胸前薄纱,一对无比巨大的乳球砰砰两声掉到夫子怀中,两座温暖柔软的小岛,沉甸甸地堆在夫子瘦削的身体,泛着汗水的光泽,仿佛神庙里的祭祀铜器。

  「这两只奶子,就是国家供奉的礼器,您看到了吗?」握住这对巨乳,轻轻摇晃,把它们在夫子脸上啪啪作响,「国民要仰视我这对奶子,把它们当成神明来敬拜。」

  她身体往前一倾,两团巨大的乳房如山体滑坡覆盖在夫子脸上。厚实的脂肪将他的五官全部包覆,奶子与脸之间的缝隙都被奶皮撑满,乳头分泌出热腾腾的微量液体,让甜香浓郁到眩晕的程度。夫子刚刚从求缺氧状态中活过来,立刻被仿佛绝对安乐的羊水般的乳汁沉溺。

  感受到夫子在乳间本能的挣扎,笑了笑,更用力地把他的脸埋入自己的双乳深处。

  「很好,国民已经学会了接受礼器的洗礼。」吃说着,开始解开夫子的下衣,露出那根被榨过两次的可怜东西,「现在我要进行宗庙祭祀的最后一步——活祭。我要用我的身体,把『礼』的种子,种进国民的身体里。」

  她翘起臀部,把裙摆掀到腰际。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肥厚的花唇若隐若现,她用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情欲泛滥的阴唇,露出内部粉红的嫩肉,不顾还在“礼器”中挣扎的夫子,对准胯间象征生殖的棍子,慢慢坐了下去。

  「祭祀仪式…您感觉到了吗,先生?」开始上下运动,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尖端随着动作轻轻戳刺着她的子宫口。

  「我的志向……嗯…就是做这个小国的宗庙司仪……负责所有的祭祀和外交仪式……我会用最优雅的礼仪,教会所有国民如何用身体取悦诸侯……把国家的每一次外交都变成淫乱祭祀……」

  的身体上下起伏,两对奶子随着律动在夫子脸上翻腾,湿润的乳房发出粘稠的声音。下体的花穴则如饥似渴地咀嚼肉棍,淫液如蜜糖一样往下淌。

  「先生……您在……在听吗?不要光顾着……享受我的礼器……要有……仪式感……嗯…嗯……要明白……用身体……传播信仰……是多么……崇高的……牺牲……」

  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巨大的奶子甩得像两个流星锤,砸得夫子脸上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响声。她的花径越来越紧,汁液顺着大腿流到榻上的席子,随着腰部耸动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

  「先生……礼的种子……就要……就要注入您的……精神世界了……请您……务必……嗯…嗯……哦…要用全部的……身体去……接受……国家……宗庙……的…精魂……呕齁齁齁齁齁齁齁——」

  夫子大概真的要死过去了。

  在浓烈的乳香、持续的窒息以及肉壁蠕动中,今天第三次的高潮与前两次的余韵叠加,那根东西剧烈跳动,肉腔中吐出稀薄到几乎没有的液体。而在高潮中将奶子猛地压紧,夫子几乎听到自己颅骨变形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才把双乳从他脸上移开,顺带用手从乳尖挤出残乳滴在夫子张开的嘴上,当作祭祀结束的最后一滴赐酒。

  她从容地站起身,提上亵裤,缓缓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叮——

  抱胸冷笑,侧卧打哈欠,擦汗整理头发,三人都把目光投向

  「该你了,。」提醒。

  一直跪在瑟前,温婉地看着这出混乱的教学场景,直至这时才停下,用鼓槌在瑟上轻轻敲了敲。

  「我的志向,和三位姐妹不太一样。」站起来,绣花的腰带微微松脱,外袍从肩膀滑落到手肘,一对违反物理定律的丰满乳房弹跳出来,完全没有下垂,像两个装满奶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我啊,不想治国,不想收税,也不想搞祭祀。三月了,我该穿春天的新衣服了。下午的时候,我要和五六个熟妇,六七个萝莉一起,在沂水边洗个澡,到舞雩台上吹吹风,然后唱着歌,一路走回家。」

  一边用缓慢的语调说着,一步步逼近矮榻上的夫子,玉碗颤动,一浪一浪,像沂水的波纹。

  「我……赞……成…………的……想……法……」夫子气若游丝,「下……课……吧,别……继……续……了……」

  「诶——?!」
  「先生您这偏心得太明显了吧!」
  「凭什么她就不用干活?!」其他三人立刻抗议。

  回头,微微一笑:「你们啊,还没弄明白先生为什么喜欢我。」她跪坐在地,让夫子的头枕在她膝上,「我根本不需要让先生射精。」

  抱住夫子的头,温柔地按在自己胸前:「你们的志向都是在争夺些什么,政权,版图,活祭。但我不一样,我只想洗洗澡,吹吹风,就很……🫣」她怜爱地看向夫子,摇摇头,「我的志向是和天地合为一体。先生之所以赞成我,因为你们的志向都在索取,只有我的志向是真正的自由。我的乳沟,就是我的沂水。我的身体,就是我的舞雩台。」

  「袜!——」三人异口同声。

  「!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
  「精彩的布道!」
  「,我都被你感动哭了……」

  原本反对的三人感动得热泪盈眶,狂热地鼓起掌来,齐声高歌着冲出了房间:

  「暮春三月——穿新衣——」
  「沂水之畔——洗凝脂——」
  「南风拂过——舞雩台——」
  「不如归去——不如归——」

  ……

  屋里只剩和头埋在“沂水温泉”里的夫子。夫子挣扎着想要起来,低头看他,依旧温柔的微笑:
  「先生,别急。您要说什么,慢慢说。」
  「我……想……说……」
  「我听着呢。」
  「她……妈……的……」
  「?」
  「你……们……这……些……变……态……巨……乳……痴……女!」
  「呵呵呵,先生,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以……为……我……这么……简……单……就……被……屈服……了……吗?」
  「那您又能怎么样呢?」
  「老子……豁出……这条命……也要……让诸侯……把你们……这些妖女……斩杀!」
  「哦?看来我给您的脸还是太多了。」

  轻轻捻起夫子还沾着各种汁液的脆弱器官,将它引导到自己胸前的温热泉谷:「先生,别抵抗了。我会一直、一直向您『请教』的,直到您亲口承认我们四个是您最优秀的学生,然后亲自向诸侯推举我们,让她们的巨乳包裹每个国家的大脑,让世界都变成我们的样子。您听明白了吗?」

  一边说,一边揉着胸部,把夫子整根深深吞入乳沟内,慢慢收紧。密不透风,温热滑腻。

  「呃啊——」夫子抽搐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那我开始喽。」

  阴茎在乳间像一根被夹在石磨里的稻穗,转动着身体,乳房势不可挡地碾动,夫子瞳孔上翻,手指无助地抓挠在榻上。

  没多久,一声惨嚎,而将两团胸脯捧起,任凭乳沟内一股透明的浆液缓慢流淌而出。

  「唔……您看看,只是简单的揉搓,您就缴械投降了。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我想让先生尝试一下,这根小东西能不能在乳交中坚持一炷香以上,至少也要半柱香,这样先生才能更有资格去教导天下人民不“要迷恋巨乳”,或者是什么别的正确的思想。否则,这根本不算本事啊。」

  捏起还在滴着精汁的阳具,重新塞回她温热潮湿的乳狱之中。

  「或者这样设想,假设先生侥幸逃脱,成功向诸侯传檄,诸侯相信了您,派出大军前来征讨我们这些妖女,我们很可能败逃。但我依然会找到您。我会在某个偏僻的角落继续向您『请教』。那时,您可以确保不被这对巨乳击败吗?呵呵,来试试吧,半柱香时间,我会轻轻挤压,您坚持住不射精就行,非常简单的任务。」

  稍微加了点力气,两团温热的脂肪挤压出汩汩乳汁。但点的施虐并未加重,乳浪上下翻滚,挤压节奏虽快却不失温柔。

  夫子双眼圆睁,汗水淌下。

  柔声道:「坚持住,先生。您一定要坚持住。只有这样,您才能在未来的绑架中存活,告诉诸侯,巨乳到底有多危险。还有三十个数,加油吧。」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夫子死咬牙关。

  「十五、十四、十三……」
  夫子青筋暴起,但并未加速,只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让平稳凶悍的乳波淹没掉一切反抗的可能性。

  「十、九、八……」
  将整个胸部压在夫子身上,让它深深陷入这具颤抖的身体中。

  「七、六、五……」
  乳房的重量传递到全身的敏感部位,夫子在无尽的煎熬中,只能祈祷能越过最后一秒,让巨乳妖女最终放弃征服自己。

  「四、三、二……」

  暂停倒数,双乳仍以稳定的节奏上下揉弄,她低下头,轻吻龟头,似是在给濒死的战士予以怜悯。

  !!

  那根命脉在重压之中,耻垢化为白浊从泉眼中绝望地溢出。第四次投降的粘稠泪水冲刷在点的乳间,从峡谷涌出,顺着两团肉山的曲线滑落而下,

  「一、零。」

  将乳沟分开,露出一片黏糊糊的精液池塘:您「输掉了,先生。您半柱香时间都抵抗不了。就算您侥幸逃脱,我也永远会找到您,然后把您重新拖回我的乳沟里。我们再对练一次吧,我相信以先生的能力,一定有一次能坚持超过半柱香的。」

  又开始了第二轮温柔的揉压。

  「我会一直、一直教您,直到您的声音变得像乳汁一样甜美为止。先生,您说什么了?您在说什么呀,现在妥协已经太晚啦,诸侯的推荐信,我已经不需要了。让我们继续吧。顺便一提,下午我约好了一起去沂水边洗澡的,不是五六个熟妇和六七个萝莉,是五十六个熟妇,六十七个萝莉。呵呵。那些熟妇和萝莉们想见您很久了,我要把您也带去。您要好好表现啊,让我们所有人都来见证一下,我们是怎样攻克您这种大师的顽固抵抗。毕竟,这才是我们的,嗯……志向吧?」

  ……
  ……
  ……

  ——

  你问后来?后来当然是,夫子在沂水被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的环境激怒,化身『浩克山东』形态,痛扁众妖女后潇洒离去拯救天下啊!


  ——

更多抽象小故事:【xqc的小说汇总帖】
散天下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快进到瘦弱贫乳的回🤣贤哉回也
MYSZM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感觉可以整合一下之前的“南村群童杏奴隶”之类,出一本《故事新编》
MYSZM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故事新编》是小芹菜老师以远古神话和历史故事为题材而写就的短篇小说集,包括他在不同时期所写的多篇作品。这些作品的语言秉承小芹菜老师的一贯文风,幽默风趣、婉而多讽、天马行空。故事的内容虽来源于历史,但只是用了一点因由,经作者随意点染,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却是一副绝妙奇趣、抽象逆天的画卷。
xqc图书馆员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MYSZM《故事新编》是小芹菜老师以远古神话和历史故事为题材而写就的短篇小说集,包括他在不同时期所写的多篇作品。这些作品的语言秉承小芹菜老师的一贯文风,幽默风趣、婉而多讽、天马行空。故事的内容虽来源于历史,但只是用了一点因由,经作者随意点染,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却是一副绝妙奇趣、抽象逆天的画卷。
《绝妙奇趣》
vcrunbey考古专家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
神TM『国家核心』神TM『活的礼器』笑死我了……

但写得很色👍
stevezhang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以防你不知道: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ttww0011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迪克己复礼
天天天天开心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步豪!我的论语要裂开了!
510ccc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哦吼,NB,还有这种的,过往的知识杀了回来
Wo
wolong
Re: 【抽象短篇】由、点、求、赤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太难绷了,虽然很涩,但是又看得想笑
EZISX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写的很色,但问题是看的真的很难绷啊()小青菜你神了()
EZISX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事已至此,中国人能飞,起飞一次吧()
xqc图书馆员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EZISX事已至此,中国人能飞,起飞一次吧()
🧻🧻
注意身体!
vcrunbey考古专家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xqc
EZISX事已至此,中国人能飞,起飞一次吧()
🧻🧻
注意身体!
曹刿论BF什么时候端上来
xqc图书馆员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vcrunbey
xqc
EZISX事已至此,中国人能飞,起飞一次吧()
🧻🧻
注意身体!
曹刿论BF什么时候端上来
(别的坑至少都有些诡谲的思路在,这个曹刿论BF纯坑,没有一丁点成型的脑洞)
(总不能硬写三竭老梗吧)
波奇波利斯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看到标题就开始笑了
vcrunbey考古专家
Re: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巨儒侍奉(山东人勿入!)
xqc
vcrunbey
xqc
EZISX事已至此,中国人能飞,起飞一次吧()
🧻🧻
注意身体!
曹刿论BF什么时候端上来
(别的坑至少都有些诡谲的思路在,这个曹刿论BF纯坑,没有一丁点成型的脑洞)
(总不能硬写三竭老梗吧)
那我将一直期待着直到巨作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