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人13 (粗高跟短靴、細高跟長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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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時隔一年，我為什麼又在陪女生挑耶舞要穿的鞋子...
而且還在同一家店。
我超怕女店長突然出現對我問東問西...
「嘿，好久不見~」
對...我超怕...真是感謝莫非定律喔。
「呃...對」我轉頭看向女店長，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秀氣
「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女店長走近我，滿臉關切
她好像理解了什麼——我們可是在女鞋區
「OOO 沒和你一起來?」
聽到設計系天使女生的名字，我的心又開始刺痛...不，都快要絞痛了
女店長看到我的表情也就明白了
「沒事的...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我可以幫你~」女店長懇切地看著我
「這話聽起來很怪吧...?」我這有話直說的毛病恐怕是真的沒救了...
「噗」
啊，是熟悉的女店長的 "噗" 笑聲
「其實...也可以...」女店長講得非常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一部分
什麼意思?
好吧，也許我之後會懂，但現在...
這新生的穿搭品味連我都覺得糟。
「你介意救一下那個學妹嗎?」我指著那個儘挑些不搭的衣著鞋款的新生
「她是誰?」女店長突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德文課的同學，外文系的」我也沒多想就回答了，女店長只輕輕 "哦" 了一聲
等等，我是不是應該多想...?
在我發愣的幾秒內，女店長已經走到外文系學妹身旁，教她怎麼穿搭
接著女店長就將外文系學妹帶進試衣間
而我呆呆看著各形各色的高跟鞋
腦海裡晃過設計系天使女生、coser 姊姊、護理系女生...
我好像沒留住任何一個。
心痛，心口被踩出來的傷痕似乎也在痛
「嘿，在想什麼?」女店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你沒能留住的女孩子?」
不是，你會讀心術啊???
「看看你學妹吧」女店長淺淺一笑，指向試衣間的方向
不是，這是同一個人嗎!?
平常那個老土的新生，此刻穿著肩帶馬甲背心、素面及膝裙，披著針織外套、繫著一條緞面黑腰帶...
不是什麼大美女，但也算是青春可愛了
「人要衣裝啊...」我不禁感嘆出聲
「這可是我的手筆哦~」女店長和我肩並肩站著，語氣中充滿自豪
「難怪你平常的穿搭都讓我覺得很美」
糟糕...這脫口而出會不會讓人不太舒服...
我緊張地轉頭看向女店長，卻看到她害羞地低下了頭
欸?
我自己尷尬了起來，再次看向學妹
她蹬著一雙黑色絨面粗高跟短靴走來——款式很普通，但配上她這身穿搭看起來卻不普通
她顯然不習慣穿有跟的鞋款，靴跟碰撞地面的聲音大而沉重，簡直像在施工。
「這套會不會很貴啊?」
學妹，你還是不要開口比較有美感。
「如果是這套，總共應該會是三千左右；有認識的人介紹，我可以給你打個折~」女店長說著手肘碰了碰我的手臂
「噢，謝謝~」這學妹就這麼蹦蹦跳跳地走向櫃檯了
那個，學妹，穿著粗高跟短靴不適合蹦蹦跳跳...算了

耶舞...
我上大學以來第一次來這種活動，應該也是最後一次
音樂聲吵死了。
一堆人在中間名為舞池的空地上時而探頭、時而搖擺
好像一群花園鰻。
更慘的是，我找不到外文系學妹，也找不到外文系高挑女生...這算不算一種舉目無親?
我成了壁花。
音樂突然轉小了
「Laaaaadies and Gentlemen，讓我聽到尖~叫~聲~~~」主持人拿著麥克風、揮著手走到人群中間
好吵的尖叫聲...
「我們來到今晚的重頭戲，讓我們歡迎外文系的正妹們...」
「Daaaaancing Eeeeexotics~!」主持人剛宣布完節目名稱，整個場地內就炸開節奏強烈的舞曲
「尖~!!!叫~!!!聲~~~!!!」主持人才說到一半，整個場地內的喧鬧就壓過了一切
與此同時，五個女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踱著台步走到人群中間
啊，我找到外文系高挑女了...
廢話，她是領舞的。
看這人氣，她真是系花級別的啊...
想到我跟她之前尷尬的互動...好想逃離現場...
講是這樣講，我動不了
不是因為人擠人，而是因為外文系高挑女正穿著短版皮衣、短皮裙和過膝細高跟黑長靴在人群中央勁歌熱舞
我第一次感受到女舞的魅力，根本不想離開
直到節目結束，我還像根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其他人繼續在各處跟著炸耳的音樂亂扭
直到有人拉住我的手
「學! 長!!!」誰在我耳朵旁邊大吼啊...
轉頭一看，差點和外文系學妹親上
噢...這是誰幫她化的妝容啊，感覺又更有吸引力了一點
嗯，我知道是誰幫她化的妝了
外文系高挑女，笑著站在外文系學妹身旁
「好久不見~」
「後來我直屬說你在德文課上很照顧她啊?」外文系高挑女也湊近了一點
「不算是吧...?」我的回應總是爛得可以。
「待會有自由邀舞時段，你跳不跳?」
等等、等等、等等，我這是被系花級的大正妹邀舞了嗎!?
但是...
「我不會跳舞啊!!!」我的心裡和嘴巴同時吶喊
「學長你不想嗎?」
任何一個男的都會想要和眼前這個大美女搭舞的好嗎!!!
「那你站著，我跳給你看」外文系高挑女說著將一杯東西一口乾掉
酒，絕對是酒，她就這麼乾了
原來是喝多了嗎!!!?
外文系學妹竟然很配合地把我往她學姐身上推
周遭的人群開始起鬨
不是，我根本什麼都不會啊!!!
呆站著和一根木頭沒什麼兩樣
等等，我懂了，外文系高挑女好像就要這個效果...
在我身上又靠又蹭地跳著豔舞，我可以聽到現場所有女生的尖叫、和幾乎所有男生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的大腦一陣空白
有點開心，但是又有點擔心
"......要小心，人們很自私的。"
"......在目標之外的...都是可犧牲的。"
coser 姐姐的魔咒再次出現了
而外文系的兩個女生在一波熱舞過後，就半拉半架著我遠離了人群，留下場內的喧鬧
「學姊，我就跟你說他沒問題的吧」外文系學妹蹦蹦跳跳地指著我
場外的燈光就是普通的室內燈光、並不炫目
也沒有噪音
就只有我和兩個醉得滿臉紅暈的女生
「對，幸好你沒亂動，不然我很尷尬」外文系高挑女笑看著我
呃...什麼?
「什麼意思...?」這兩個醉鬼在說什麼
「我有時候就想像剛剛那樣亂跳，我直屬說可以拉你當對象，說你絕對不會起生理反應，事實證明你也沒有」外文系高挑女一次就說了一大串
不要講得好像我有功能障礙一樣啊!!!
「不要講得好像我有功能障礙一樣好嗎!!!」
啊。
兩個女生用微妙的笑容看著我
「我知道你沒有」外文系高挑女說著探腳在我面前的地上輕輕碾踩了一下
學妹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直屬學姊的動作
糟糕糟糕糟糕...
「這也是我的靴子，要不要試試?」外文系女生意有所指
這場合怎麼樣都很不妙吧...
「人群還沒出來，你要就趁現在哦」
「學姊你在說什麼啊?」學妹顯然是越聽越困惑
藉著酒勁，我抱著她那雙過膝高跟靴就跪了下去，學妹嚇得尖叫出聲
還好在這場合所有尖叫都不奇怪、都會被噪音蓋過
「你不討厭嗎?」
「不討厭」
「你喜歡嗎?」
「不喜歡哈哈」
「那...」
「好玩而已」
「等等、等等、等一下啦!!!」學妹大聲打斷我們的詭異對話
「學姊你不是對他...」
「當然不是，我早就說過我不想交任何男友了，就你一直在雞婆哈哈」
外文系高挑女說著微微抬腳，偷偷將靴尖在我褲襠上蹭了蹭
「我請你幫我聯絡他，是因為我知道他好玩」
好玩...?
"......要小心，人們很自私的。"
"......在目標之外的...都是可犧牲的。"
原來是我好玩...我錯愕地抬頭看著外文系高挑女，她用一種 "好棒的玩具" 的眼神看著我笑
糟糕，這次我有點願意...
「OO，你說 ______ 絕對不會起生理反應對吧?」外文系高挑女的靴尖抵在我褲襠上，轉頭看向學妹
學妹徹底傻眼，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應該是徹底崩壞了
外文系高挑女大概還嫌不夠，突然將靴腳抽離我的懷抱
我的帳篷就在我胯間的地上突出
「你看看這是什麼?」
學妹害羞地半掩著臉、後退半步
我毀了...不，似乎沒有...
現場沒有任何其他人、這兩個女生都沒有聲張
她們確實是好人...嗎?
學妹鐵定是，這高挑女...我真不明白、真害怕，但是...
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OO，踩上去，讓他射。」高挑女說著將學妹拉近
不...不對吧!?
學妹六神無主地被高挑女拉得一踉蹌、粗高跟短靴壓上我的帳篷
這...我...
「要用力哦」高挑女也將靴尖壓在學妹的靴面上輕輕施力
我驚恐地抬頭看著高挑女，正好和她嘲謔的笑容對上
與此同時，在高挑女的施壓下，學妹的靴底隔著褲子將我的棒子狠狠地碾壓在地上
不...不會吧...她要讓我在這裡...?
學妹嚇哭了
「OO，你該不會自己喜歡他吧?」高挑女的聲音聽起來好溫柔
這根本是魔鬼的低語吧!!!
「沒事的，我願意陪你、陪你們...」我實在不想再讓任何女孩子傷心了
哪怕只有一個，我也想試著留住身邊的誰...
而且...我竟然有點喜歡現在的感覺...
「嗯...」
「但我跟你說過了吧」高挑女鬆腳看著學妹和我
學妹的短靴並沒有移開...甚至似乎微微加力了?
不是似乎，是真的在加力，而且輕輕碾起來了。
我看了看學妹、她眼神空洞地踩著我的下體
我又看了看高挑女，卻看到她用唇語說著 "這是你想要的吧"
......魔鬼。
但魔鬼的可怕，就在於會讓人願意出賣自己...
射了，在褲子上沾濕了一大片
這時場內騷動，人群似乎要出來了
完了，這畫面怎樣都不對...
「別動。」高挑女一聲命令讓我愣了一下
在這短短的時間差之內，一杯酒精飲料從空中落在我的褲襠上、潑得一地
我驚愕地抬頭看向高挑女，她給了我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
人群剛好走出場外
「欸，在幹嘛?」
「這個白癡喝多了在這邊跌倒，你看弄得自己全身濕」高挑女瞬間皺起眉頭擺出一副嫌麻煩的樣子
學妹則錯愕地看向她這個 "人很好" 的直屬學姊
「欸 ΔΔΔ 你就不要理這種人了啦，要不要跟我們去續攤?」一群穿著嘻哈風的男生向高挑女招了招手
「不要，我喝多了，要回宿舍醒酒，你們自己去玩」
高挑女說得斬釘截鐵
「嘔...!!!」一群人就這麼噓聲滿滿地走了
高挑女叫了計程車，把大腦已經一片空白的我和學妹都拉上了車，跟司機講了個地址
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

汽車旅館。
她竟然帶我們來開房間...
「好玩嗎?」高挑女坐在床邊翹著腳
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問誰，或者，也許同時在問我們兩個?
「學姊，你為什麼要...」學妹哭了、撲在高挑女的大腿上哭得唏哩嘩啦
我就這麼愣愣地站著
「因為我知道他不是你要的男生」高挑女溫柔地摸著學妹的頭
我實在忍不住想吐槽...這是百合逆???
「他管不住自己的慾望。」
不要亂蓋棺論定啊!!!
不...事實上...
跟 coser 姊姊在網咖的事情也好，在這高挑女的鞋架前也罷...
我默默地跪伏在兩人跟前
「對不起，我錯了...真的錯了...」一邊道歉，一邊竟然哭出來了
「我沒有要你這樣。」
「你為什麼要哭...?」學妹稍微起身，不解地看著我
「慚愧...不是羞恥...是慚愧...」
我只聽到高挑女 "哦" 了一聲，三人沉默
細高跟撞擊地面的聲音
然後一隻腳踩到我頭頂上輕輕碾轉——是高挑女
「這樣會讓你比較不慚愧嗎?」
這是什麼意思...?
「學姊!?」學妹再次驚叫出聲
「學妹，他就是這種人，如果你真的想要他，你就得接受。」
呃...這高挑女講的這句話好像還真是事實...
「其實這不難，你剛剛不是踩到他射了嗎? 那就代表他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你的人了」
不，實際上...剛剛那個根本是硬要弄射我吧???
何況真要我選，我鐵定是找這個理所當然把我的頭踩在靴底下的大美女啊
「抬起頭，看著我們」高挑女用靴尖頂起我的下巴，同時把哭哭啼啼的學妹拉到身側
「我剛剛說的對嗎?」
看著還在啜泣的學妹...這情境下我怎麼可能否認啊!!!
「不急著說話」高挑女的靴底壓上我的唇...有股氧化後的調酒的味道...
「如果我剛剛說得對，舔她的鞋。」
這...
我看著學妹、學妹也俯視著我，眼神相當複雜
但卻被我捕捉到了一絲期待...
明明對我來說非常糟糕的處境，我卻不知為何對眼前的這兩個人充滿信任
我吻上學妹的靴尖，學妹也停止哭泣，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學妹...」我抬頭看了妹一眼，伸出舌頭舔起學妹的靴面
學妹並不想讓我舔，抬起了腳
高挑女卻踩住我的背，用細跟輕輕戳刺著我
「她抬腳，你就不舔了?」
我明白高挑女的意思
我舔起學妹的靴底
畢竟半新不舊，除了和剛剛一樣的氧化後的調酒味道，算是滿乾淨的
我仰著頭，看得到學妹在短短的五秒之內變化出了十幾種表情
直到最後，她似乎平靜了下來，就這麼面無表情地抬腳讓我舔著靴底
「好了，我不想踩你的濕衣服，全脫了吧」高挑女輕輕一踢，我順勢躺倒
「學姊!!!」學妹害羞地掩面
「這是你喜歡的男生，你好好看看他的身體」
高挑女輕輕踢跺一下我的肚子，用靴跟挑起我的衣角不動
我當然明白、也不排斥，但是...
看著學妹排斥的眼神，我還在猶豫
「看過男生赤身裸體，你就不再是純情少女了...但是這樣對我們來說比較安全」高挑女的語氣極為平靜
搞得跟健教課似的...
等等，為什麼是比較安全?
有種細微的異樣感
但我看到學妹猶豫著對我點了點頭
是對著我，不是對著她學姊。
她想看...
我躺著，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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