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背景:现代社会,表面风平浪静,普通人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上班上学,柴米油盐,娱乐消遣。然而阴影之下,无数觉醒了异能的超凡者潜藏于人群之中,各自拥有千奇百怪的特殊能力,有的能操控火焰冰霜,有的能扭曲空间,有的能预知未来,有的力大无穷可徒手拆楼。觉醒年龄通常在18岁左右,觉醒后体内会凝聚异能核心,通过不断锻炼提升力量。异能者之间形成了地下势力与组织,互相争夺资源、地盘与稀有觉醒者,弱小的异能者要么依附强者,要么被榨干异能核心沦为废人。政府在暗中组建专门机构管控异能者,维持社会秩序,但管辖范围有限,大量灰色地带滋生罪恶。普通人对异能者的存在毫不知情,只偶尔在新闻上看到些无法解释的怪异事件,被官方以科学名义搪塞过去。异能者的强弱决定了他们在黑暗世界中的地位,强者为王,弱者要么臣服要么死,残酷而现实。
(省流版:现代、异能世界,女主媚儿通过榨精吸取异能)
媚儿原本只是一个样貌身材都平平无奇的普通女生,二十出头,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文员的工作,每天面对着电脑屏幕,过着平淡而乏味的生活。她的脸蛋算不上惊艳,五官虽然端正却缺乏亮点,身材也只是中等,胸部平平,腰肢没有曲线,腿部线条普通,皮肤也因为长期熬夜而略显暗沉。她很少化妆,更别提吸引异性注意了,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就是偶尔在深夜里翻看一些浪漫小说,幻想自己能成为故事中那个被万人追捧的尤物。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她甚至连一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一切都在那个雨夜改变了。那天晚上,媚儿加班到很晚,回到出租屋后疲惫地倒在床上。突然,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升起,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尖叫着蜷缩起来,身体仿佛在被重新塑造。骨骼在轻微作响,皮肤变得光滑如玉,脸庞的轮廓渐渐精致起来,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带着天然的魅惑,嘴唇丰润红艳,鼻梁高挺,眉毛如柳叶般弯曲。她的胸部迅速膨胀,从原本的A杯猛然撑大到36D的丰满乳房,沉甸甸的,形状完美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小巧却敏感异常。腰肢瞬间收紧,变得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面隐约浮现出诱人的马甲线和优美的人鱼线,臀部翘起,圆润饱满,形成完美的S曲线。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如凝脂,大腿内侧光滑细腻,小腿曲线流畅,脚踝纤细。最为私密的地方,那原本普通的蜜穴如今变得无毛粉嫩,唇瓣肥美湿润,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晶莹的蜜汁。
觉醒的异能让她彻底蜕变。她不仅拥有了勾人魂魄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更重要的是,对性爱的欲望被无限放大。每当她与男性发生性行为时,就能通过皮肤接触、蜜穴的包裹,贪婪地吸收对方的精液,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魅力与能力。每一次吸收,都会让她的容貌更加绝美,身材更加妖娆,性技巧更加高超,永久提升魅力值。而那些被汲取的男人,则会失去部分甚至全部的异能、力量与生命力。如果她榨取得过于激烈,对方甚至会彻底枯竭,变成一具空壳,任由她吸干最后一丝精华。在吸收足够精液后,她还能解锁更多强大能力,比如魅惑心智、操控欲望,甚至延长自身青春。
媚儿从床上爬起,踉跄着走到镜子前。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尤物啊!镜子里站着一个身高一米六八的绝色美女,肌肤胜雪,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她的36D巨乳高高耸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深邃诱人,仿佛随时能将男人的视线吸进去。小蛮腰扭动间,人鱼线清晰可见,下身那无毛的粉嫩蜜穴在镜中若隐若现,唇瓣微微张开,已经渗出晶莹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修长的美腿并拢时,摩擦间更添几分淫靡。
镜面映出的身影陌生又熟悉,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吗?”媚儿的声音都变得娇媚动听,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手指滑过,皮肤敏感得让她全身一颤。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原本平淡的心境瞬间被点燃。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迷离,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捧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在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樱桃般娇艳。她低吟一声:“嗯……好舒服……”
“嗯...怎么会...”
声音从喉咙溢出来,软绵绵的,带着鼻音。
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摸,指腹擦过马甲线的沟壑,停在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地带。皮肤光滑,没有毛发,掌心覆上去温热一片,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动。中指沿着裂缝轻轻一划,沾了满指的滑腻,透明的蜜汁拉出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把那只手抬到眼前,手指张开又合拢,黏稠的液体在指间牵连。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媚儿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望。腰肢拧转时人鱼线更深,臀肉饱满地拱起,像熟透的桃子。她伸手往后摸,五指陷进臀瓣,肉从指缝挤出来。掰开时,股沟深处那朵粉色的菊蕾暴露在空气里,褶皱收紧又松开。
腿根已经湿透了。
她跪坐到床上,双腿分开,膝盖陷进被褥。低下头能看见自己腿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内侧的小阴唇探头出来,颜色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裹着水光。手指拨开外层,里面的嫩肉更是红艳艳的,顶端的阴蒂充血挺立,黄豆大小。
指腹按上去的一瞬...
“啊~”
腰肢猛地弹起,膝盖夹紧了手。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脯剧烈起伏,乳波晃荡。她又碰了碰那颗小核,这次绕着圈揉,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
蜜穴里空虚得发酸。
中指往下移,抵在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吐着清亮的汁水。指尖缓缓往里送,肉壁立刻裹上来,湿热紧致,褶皱蠕动着吮吸入侵物。进一个指节,再进一个指节,直到整根手指没入,掌心贴上阴阜。
“好紧...”
媚儿咬着下唇,开始抽送手指。进出的水声噗嗤噗嗤响,透明的浆液被搅成白沫,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又加进一根手指,撑开的感觉让蜜穴抽搐得更厉害,肉壁死死绞着两根手指,吸得紧紧的。
手腕转动的角度变换时,指尖蹭到上方某处粗糙的软肉。
眼前白光炸开。
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手指疯狂地往那里戳刺。快感堆叠成山,山崩时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浇了满手。大腿内侧抖得像筛糠,小腹抽搐着一波接一波,淫液溅到肚脐上、溅到床单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身体终于软下来,媚儿瘫在湿漉漉的床铺里,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随着余韵偶尔抽搐一下。长发铺散,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背上。乳房上满是自己揉出来的红指印,乳头肿得更大,颜色深了些。
身体还在发烫。
不够。
远远不够。
欲望只是稍稍缓解,像往烧红的铁板上泼了一小杯水,嗤一声蒸成白汽,铁板依旧是红的。
她需要男人。
需要真正的性交。需要粗硬的肉棒插进来,填满她,操透她,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然后——榨干他,夺走他的一切。
媚儿舔了舔嘴唇,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手指又插了回去,这次是三根,拼命往深处捅。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腰肢疯狂扭动,乳房晃成白花花的影。
脑子里幻想出模糊的男人身影压在她背上,大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性器从后面狠狠贯入...
“啊...干我...用力干我...”
她浪叫着,手指代替想象中的肉棒在体内进出,很快就又高潮了。
这次喷得更远,汁水溅到床头。
一整夜。
直到凌晨,她才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手指还塞在穴里,身上、床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淫液痕迹。
第二天中午醒来时,阳光刺眼。媚儿迷迷糊糊地动了下身体,体内还残留着酸胀的满足感。她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乳房和肚皮。
下床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走到镜子前,她愣住。
镜里的人比昨晚更美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透着健康的粉晕。五官更精致了些,眉眼间那股媚态浓得要滴出水来。乳房似乎又大了半寸,腰更细,臀更翘。
连指尖都在发光。
只是对着镜子,腿间又开始湿了。
她咬咬牙,抓起毛巾冲进浴室。
今天一定要出门。
现在的模样走出去,路上那些男人——全都得成为她的养料。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后颈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流过腰窝,顺着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暖黄灯光在水雾中晕开毛茸茸的光圈。
媚儿闭着眼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脸颊。
睫毛上挂着水珠。
手掌搓过肩膀,指腹陷进颈窝的软肉里,按揉时酸胀感散开。她吐出一口浊气,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沾了沐浴露的掌心滑腻腻的,搓出大团白色泡沫。
泡沫裹住乳房时触感变得黏稠。
掌心托着乳肉的下缘往上推,泡沫从指缝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奶子在掌中沉甸甸地坠着,揉搓时整团肉晃荡,泡沫沿着乳沟淌到肚脐。手指无意间蹭过乳头时,那颗肉粒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在泡沫里若隐若现,颜色深了些,从粉嫩变成嫣红。
“啧...”
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窜过腋下,绕到后背。
小腹深处开始发酸。
她咬住下唇,两手一起握住双乳,指腹专程绕着乳晕打圈。泡沫越搓越多,淹没了指尖,裹住了乳头的形状。她揪住两颗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拉得乳尖微微拉长,松手时啪地弹回去,带起整团乳肉的震荡。
“嗯~”
腿根夹紧了。
热水冲刷掉泡沫,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皮肤。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拉扯的余韵,麻麻的,连带乳晕也皱缩起来。
掌心沿着马甲线的凹槽往下滑。
肚脐眼积了一小滩水,手指掠过时水溢出来,和淋下来的热水混在一起。掌根压在下腹,那里隐隐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动,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蜜穴在收缩。
她分开腿。
左手撑着墙壁,右手探进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黏滑的液体,淋了那么多热水都冲不掉。食指和中指沿着裂缝一划,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汁,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那些丝被水冲断,又很快被新分泌的汁液接上,源源不绝。
“怎么、怎么又...”
媚儿喘着气,声音被水声掩去大半。她掰开外侧的唇瓣,让花洒喷出的水流直直打在露出的嫩肉上。水流冲击力不算大,但打在充血的阴蒂上时,尖锐的快感让她的腰弹起来。膝盖都软了。
她维持着姿势,让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刷那里。
阴蒂在水柱下微微颤动着。
快感堆叠,像被拨动的琴弦,嗡嗡地震颤着从脊椎传到后脑。牙齿咬住下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缝漏出来,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脚趾抠着瓷砖地面蜷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水流不够。
手指代替了水柱。食指按住阴蒂,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粒画圈。圈越画越快,力度也加重,指腹碾着它左右拨动。脑子里炸开白光,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悠长的呻吟,拉着泣音,又甜又腻。
中指往下移。
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嘴唇一样嘬动着。指尖抵进去,温热滑腻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紧得有些发疼。肉壁上的褶皱蠕动着,吸住入侵的手指往深处吞。没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三个指节——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插进蜜穴,指根被唇瓣吞没,掌心贴上湿透的阴阜。
穴里热得烫手。
开始抽插。手指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次退出来都带出一截嫩红的肉壁,又跟着插回去被塞回体内。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滑腻感,进出顺畅得过分。
一根手指不够。
她加进第二根。
撑开的胀感让蜜穴抽搐得更厉害,肉壁死死绞着两根手指,吸得紧紧的。手腕翻转,指腹往上一勾——
蹭到那片粗糙的软肉时...
“啊!那里——嗯、啊啊!”
腰肢猛地弓起来,后背砸在瓷砖墙上。手指疯狂地往那处戳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掌根撞击湿漉漉的阴阜发出啪啪的拍击声。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甩掉的水珠溅到玻璃门上。
快感堆叠到临界点。
小腹猛地收紧。
蜜穴剧烈痉挛,肉壁绞住手指疯狂抽搐,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手指上,又顺着指缝淌过手心手背,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晕开。膝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浴室地板上。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弓起的背,沿着肋骨侧面的凹槽往下流。
但她没停下。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次是三根。
撑得更胀了,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三根手指,拔出时拖出大片嫩红的肉膜。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还在痉挛的阴蒂。双重夹击下很快就攀上第二次高潮,身体伏下去,额头抵着湿漉漉的地砖,屁股高高翘起,滋滋喷出的汁水溅到身后的玻璃门上。
第三次、第四次...
她记不清自己自慰了多少次。手指从三根变成整只手的轮廓在腿间进出,甚至试着把四根并拢塞进去,撑到极限的胀感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汁液,顺着膝盖淌到地砖上。
直到手指酸软得再也动不了,她才瘫倒在水洼里,大口大口喘息。热水还在哗啦啦地冲刷着身体,但温度已经转凉。乳尖在冷水中瑟缩,脖颈和锁骨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趴在那里缓了很久。
最后爬起来时腿还是抖的,扶着墙走出淋浴间,脚下打滑差点摔倒。镜面全是雾气,用手一抹,映出里面的人——湿发贴着潮红的脸颊,嘴唇咬得红肿,乳沟里还残留着没冲干净的泡沫,腿根湿淋淋的黏成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媚儿对着镜子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带着妖异的光。
得去找男人。必须得去。
她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头发还在滴水,裹了条浴巾就走回卧室。拉开衣柜翻找衣服时,指尖还在发抖,腿间又开始隐隐发痒。她咬咬牙,找出一套之前穿得最紧的连身裙——现在穿上去,胸口绷得要炸开,腰倒是松松的,臀部的布料紧紧裹着翘起的曲线。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够...够了吧。”
她抓起钥匙出了门。
巷子像一条被遗忘的肠子。
窄,逼仄,两侧墙壁糊满了小广告和不明污渍,头顶纠缠的电线割开深紫色夜空,某种腐烂蔬果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沉在空气里不动。路灯到这里就断了,只有巷口的余光爬进来几寸便不敢再往前。垃圾桶堆在墙根下,黑色塑料袋破开口子,淌出酸臭的汁水。
媚儿的高跟鞋踩进一洼积水,水花溅到脚踝,冰凉的触感让她腿根一紧。她贴着墙走,指尖扶着粗粝的砖面,呼吸急促而湿热。裙子绷得太紧,每走一步乳肉便挤出衣领又弹回去,腿间那道湿痕已经泅透了裙摆下缘,凉丝丝地贴在大腿内侧。
身后有声。
不是脚步声,是某种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呼吸——粗重,带着烟臭。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甩在墙上堵住她的去路。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扣住她的后颈,指节粗糙,茧子硬邦邦硌着颈椎,力道大得让她脚尖都踮起几分。烟臭混着劣质啤酒的气味喷在耳后,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像砂纸刮玻璃:
“站住。钱掏出来。”
媚儿被扳过身,后背撞在墙面的污水管上,铁锈味窜进鼻腔。
站在她面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瘦长脸,颧骨高耸,眼眶凹陷处积着青黑色的阴影。头发油腻腻贴在额前,嘴角叼着半截熄灭的烟蒂,穿一件洗褪色的黑T恤,牛仔裤膝盖破了洞,球鞋沾满泥点。左手虎口有道疤,那道疤现在正随着掐她后颈的动作微微泛白。
混混叼着烟,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摸索,从肋骨的侧面滑到胯骨,再从胯骨滑到臀侧,动作粗暴又熟练。
“包呢?钱包呢?手机——”
他低头。
巷口的余光正好斜斜打在媚儿脸上。
混混整个人僵了一瞬。
叼着的烟蒂从嘴角滑落,擦过自己的衣襟掉在地上,火星子在积水里嗤一声灭了。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定住,瞳孔却不自控地放大,像猫见了猎物——但又不如说是猎物见了天敌,惊惧与贪婪搅在一起,呼吸都断了半拍。
那张脸。
光是脸。
眉尾微挑的角度,眼波里氤氲着某种说不清的湿意,像江南梅雨天。鼻梁挺秀,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丰润,下唇比上唇略厚些,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亮的舌尖。整张脸白的,白得不像活人,更不像在这条垃圾堆砌的小巷里能长出的人,倒像是从古画里剥下来的一层薄绢,灯下透光,吹弹即破。
更要命的是身材。
那条深蓝色紧身裙的领口已经被刚才的拉扯蹭得更低,锁骨下方的肌肤白得刺眼。两团鼓胀的肉球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嵌进指头,随呼吸起伏间像两只困在袋子里的兔子拼了命往外拱。腰身被裙子紧紧裹住,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两只手合握就能圈住,肚脐的位置在布面上印出浅浅凹痕。胯骨却往外突然撑开,臀部的曲线从腰窝处炸裂般隆起,裙子下摆被撑得绷在臀肉最翘处,透出底下丁字裤那根细带的形状。
腿。那双又直又长的大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在昏暗中白得像两根羊脂玉柱,大腿内侧有圈微妙的弧度,彼此微微摩擦,浮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起湿漉漉的反光。
整个身架立在那里,腰线低到臀位,腿长到不合比例,偏偏又配了那么一对沉甸甸的乳房。
像设计好的凶器。
混混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感觉裆里瞬间有了反应。
那根东西像被电击了似的弹起来顶在牛仔裤裆上,硬得发疼,能感觉到血液一股脑往里灌,龟头撑着包皮往后褪,露出敏感的棱角。布料粗糙的摩擦让那里越发肿胀,拉链咬得死紧,勒出凹凸不平的筋络。
“没钱?”
媚儿往后缩了缩,背后已经被墙壁堵死了,肩膀耸起来,下巴压得低低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声音细,软,带着颤音,像是要哭:
“我...我真的没钱...求你放我走...”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水光潋滟的,眼眶微红,睫毛沾着湿气,瞳孔在暗处扩得大大的。那一眼不像看人,倒像被猎人逼到绝路的鹿,在最后时刻朝猎人投去求饶的一瞥——可那求饶里又有什么柔腻腻滑溜溜的东西,顺着视线钻进骨头,搅得人五脏六腑都乱了方位。
混混的理智在那一眼里咔嚓一声裂了道口子。
他舔了舔嘴唇,牙齿咬住下唇边上那点干裂的死皮,撕下来,吐掉。手上移,从胯骨攀上腰,从腰攀上肋骨,最后停在那对乳房的侧面。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脂肪的厚实和弹性,指腹轻轻一摁就陷进去,松手便弹回来,像刚出炉的发糕。
“没钱?”
混混笑了,牙不太白,牙龈露出大半。
“没钱那就劫色。”
他说得笃定,像在宣布天经地义的公理。
两手一把掰开她紧紧攥在胸前的手指,抓住领口往下猛地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窄巷里炸开,粗粝,清脆,连巷口那条野狗都停止了翻垃圾的动作竖起耳朵。
深蓝色的布料从胸部正中被撕成两片,弹开的断裂线一路延伸到肚脐,裂开的碎边歪歪扭扭挂着线头,像被撕开的花瓣。黑色蕾丝半杯内衣露了出来,钢圈开了,布料塌下去,乳肉从上方溢出,奶头的形状顶在薄纱下硬挺挺翘着。左边那片裙布垂下去挂在腰间,右边的还勉强兜着半边乳房,深蓝色与雪白皮肤的对比在暗光里像画——坏的、淫邪的画。
混混咽口水的动作更响了。手往下探,粗鲁地撩起裙摆撸到她腰际。腰窝露了出来,两弯浅浅的凹陷在髋骨上方。丁字裤的细带从髋骨最凸处斜斜往下切,系扣处那粒塑料珠子松了一半,欲坠不坠。
他蹲下来。
眼睛正对上她的腿根。
灯光虽然昏,但近到这个距离,什么都看得清。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羊脂薄膜。腿根处湿漉漉一片,透明的黏液从内侧滑下来,在肌肤上拖出好几道歪歪扭扭的水痕,有的已经淌到膝盖弯,有的还在半路,在灯光下反着光,像蛞蝓爬过的银迹。
丁字裤的裆部。不,已经看不见裆部了。那条黑色细带完全陷进了裂缝里,被两边粉嫩的唇瓣牢牢夹着,翻开,再翻开,淹没在层层嫩红软肉之中,只偶尔在汁液拉动时露出一小截黑色的湿透布料,随即又弹回去埋进穴口。那些黏汁正从细带的两侧往外冒,分成细细的几股,缓缓往下淌,坠到地上拉出丝。地上已经聚起极小一摊透明液体,黏黏的,在粗糙水泥地面上晕不开,圆圆一团,像谁滴了勺蛋清。
没有毛。一根都没有。整片阴阜光洁得像去了壳的荔枝肉,表皮薄得透出水光。大阴唇饱满粉嫩,紧紧抿着,中间那道裂缝微微张开,里面小阴唇翻出来些微,颜色更嫩,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珊瑚末儿,裹着稠密的透明浆汁。
“妈的!”
混混的脑子像被浇了汽油,呼地一下全着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快撑破拉链了。他一把扯开牛仔裤的扣子,金属弹片崩开的脆响在墙间回荡,拉链顺势滑下去,内裤也不脱,只从开口处把那根勃起已久的东西掏出来。
肉棒弹出来的力道打在空气里带出细微的风声。
尺寸不算雄壮,标准往上些,长度一掌出头,龟头边缘的棱角却格外分明,蘑菇头饱满得发紫,系带被撑得拉紧,底下两条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升绕到冠状沟,噗噗地跳。马眼溢出了些透明前液,在手电筒似的暗光里像裹了层浆,顶部沾着一滴要坠不坠的清液。整根肉棒上翘得厉害,硬邦邦指向天花板,热气蒸到空气中化成肉眼看不见的白雾。卵囊紧缩着,皱皱的表皮发红,像两颗核桃挂在根部。
他一把抓住媚儿的胯骨,指节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硬生生她身子扳成反弓。另一只手扶着龟头在她腿缝间来回蹭,沾了满顶的黏液,热烘烘的,滑得抓不住。龟头从裂缝底部往上一滑,阴蒂被撞得弹了一下,媚儿当场闷哼出声,膝盖本能扣紧,夹住了他的手腕。又往下滑,从穴口碾过去,两片小阴唇被龟头推开,嫩肉贴着龟头边缘磨过去,裹着前液与水光发出“咕啾”的轻微响声。
“水真他妈多!”
他不再磨蹭,腰一挺,龟头撑开穴口,一下子陷入湿热软腻的紧实肉窝中,整个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
然后——他整根肉棒一下子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巷口的野狗发出一声呜咽跑开了。墙面上方的旧空调外机嗡嗡震响,一滴冷凝水从机壳上坠下落在生锈的铁架子上。所有这些声音,在混混的感知里全部消了音。
只剩插进去那个感觉。
龟头劈开两瓣小阴唇裹上来的瞬间,就像一枚烧红的铁杵捣进了黄油里,温度高得惊人,滑得惊人,又紧得惊人。那不是普通的紧。正常的紧,是肉壁箍着棒身,挤压,你得费力往里钻。但媚儿蜜穴的紧,是活的。每一寸褶皱都像独立的生命体一样,在龟头进入的刹那就自己蠕动起来,不是单纯夹死,而是“舔”,一圈一圈的,裹住,松开,再裹紧,吸住。
冠状沟刚陷进去便有一圈凸起的嫩肉正好卡上来,像量身定做的卡槽,把那圈龟头棱子嵌得严丝合缝一动不动。系带蹭过某片粗糙区域,那里的触感像猫舌,又软又带微微的颗粒质感,刮擦时窜上来的快感像裸线搭上高压电缆,劈里啪啦一路从会阴炸到尾椎再从尾椎窜到后脑勺。
整根棒身埋在蜜穴里,能感觉到里面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像活物的喉管,湿热粘滑,从龟头一路套到根部,又紧又烫。那些褶皱不是静止的,它们在动——一圈从根部往上推,另一圈从宫颈口往下压,左右两圈交叉磨蹭,像什么东西的胃在蠕动着消化食物。
混混瞪大了眼睛。
脖子梗住,喉结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嘴角有口水往下淌,他自己不知道。他的胯骨紧抵在媚儿的耻骨上,肉棒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挂在外面。他不敢动。真不敢动。刚才插进去那一下快感已经冲到临界,后腰那里什么东西突突地狂跳,是会阴处的输精管在痉挛,精液堵在前列腺口,随时要冲开闸门。他的大腿肌肉抖得像秋后的知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玩过不少女人。十七岁破了隔壁楼李寡妇的瓜,那女人结过两次婚,下面松得像捅进了空气。后来有过吧女,有过发廊妹,有过网吧包夜时搞到手的女大学生,什么样的构造都见过。但没有任何一次插入,有任何一次,能及得上这次十分之一。
这感觉不像做爱。
像被活活吞进去了。
“别、别夹——”混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可话还没说完,媚儿已经动了。
她眼底的惧色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幽的、饥渴的、妖异的光。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舔了下上唇,留下一道水痕。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腰肢开始自己扭起来。
先是一下极慢极轻的收腹,像含了一大口水。腹腔内部的压力均匀传导到整个骨盆底肌群,蜜穴随之缓缓收紧,那一圈一圈的肉环从宫颈方向往穴口方向挨个收缩。收缩波缓慢地刷过整根棒身,像含了一嘴的舌头在裹糖棍,从头舔到尾再从尾舔回头。
然后她开始扭腰。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画圈。盆骨像磨盘一样以极小幅度旋转,让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在蜜穴里搅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画圈,沟棱刮着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转,系带在肉环最密集处摩擦。
阴道肉壁的每一道横襞都贴着柱身的青筋纹路,在体位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当她顺时针扭时,左边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好被一环硬肉碾过去;逆时针时,右边的青筋又撞上宫颈口那处最紧窄的花心。冠状沟底下那圈沟槽被阴道口套紧,每次扭动都带得唇瓣涨开又缩回,发出拉丝的滋滋声。
子宫颈像个小小的圆罩,软硬适度,正中间有道微微凹陷的豁口,那豁口正随着骨盆的旋转一吸一合,像婴儿的嘴在吮龟头马眼。
“啊——不行、不行——”
混混的髋部终于不受控制地开始挺送,动作凶猛又短促,每一次都插到最里,耻骨撞得啪啪响,囊袋甩在湿漉漉的会阴上,溅起飞沫。那些飞沫在昏光里亮晶晶的,拉丝断裂又飞散。他抽出时能看到一小截嫩红的阴道黏膜翻出来附在棒身上被拖出来,下一瞬再连棒带入被塞回去,“噗滋”一声淹没在更多四溅的汁液里。
肉棒下的女人开始娇喘。
媚儿发出细细的、拖着鼻音的嗯嗯声,嘴唇咬着自己的手指节,牙齿在那截白嫩的指节上留下红印。眼角有泪花,亮晶晶挂在睫毛梢,不是疼出来的,是爽出来的。
“不要...求求你...啊——!嗯...”
她嘴上说着不要。
腰却越扭越起劲。
蜜穴里的绞榨从一波接一波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蠕动,阴道内壁像被抽了真空,裹着肉棒死死不放。环状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无数条湿热的舌肉在同时舔舐每一寸敏感处——龟头、冠状沟、系带、青筋、包皮系带附近那个最敏感的三角区,一处都没放过。子宫口嘬得更紧,像多出一个小嘴在拼命吮吸马眼。
混混再也撑不住了。
精液从前列腺的深处轰然上涌,输精管膨胀,会阴处那块肌肉猛地一抽——然后射了。
开闸的瞬间他整个人弓成虾米,脚趾在鞋里使劲蜷起来,指甲抠着鞋垫。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每次跳动都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媚儿宫颈口的凹陷处。那股精液烫得很,灌进子宫口时媚儿的小腹内侧感觉到明显的热度,顺着阴道穹隆往下涌。
不是普通的射精。
一股。两股。三股。五股。七股。他数不清了,只感觉囊袋一直在缩,一直在缩,像水泵一样把里面的存货往外压。精液量太大了,多到蜜穴装不下,开始从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间往外溢,沿着棒身的青筋凹槽流出来,混着淫水在囊袋上拉成白浆往下滴。滴在地上的那摊水洼里,砸出一个个粘稠的小窝。
整整半分钟。
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人已经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下巴挂在她肩窝,口水弄湿了她的锁骨。额头糊着汗,眼睛对不上焦。
但他惊讶地发现——肉棒还硬着。
硬得像铁棍,泡在刚射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里,仍然青筋暴起,仍然龟头发紫发胀,连软一软的迹象都没有。甚至比刚才更敏感了,能清楚地分辨出阴道里仍在蠕动着的每一道肉环。
“哈...哈...老子今天、今天状态这么好?”混混抬头看她,嘴唇咧开,觉得自己今天撞了大运。
他没看见媚儿眼睛里的光。
那光芒像猫咪的瞳孔,竖直的,收拢的,锁定猎物时特有的专注。
她的舌尖在闭合的嘴唇后面慢慢划了一圈,喉头动了动吞下口里的唾液。蜜穴深处又收紧了一下,把肉棒根部那圈还没流出来的精液也吸进去。
子宫口贪婪地吞着那些滚烫的浊液,每一滴精液渗进阴道黏膜,都化作细微不可见的能量粒子,沿着血液往她全身输送。她的脸颊以肉眼不可察的幅度更加精致了一点点,睫毛更翘了一点点,嘴唇更丰润了一点点,然后全部变化隐没在夜色里。
混浊的白浆还在从结合处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第二摊、第三摊淫水掺在一起。
媚儿靠在那里轻轻喘气,手指从墙上滑下来,搭在混混肩头。她垂下眼,睫毛影子落在颧骨上,遮住眼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巷子更深处的暗影里传来野猫踩翻易拉罐的声响。
张彪趴在她身上喘了不到三分钟。
喘息还没匀,胯下那根东西先醒了。泡在渐渐变凉的混合液里,肉棒自己抽动了一下,青筋又跳起来,龟头在媚儿宫颈口蹭了蹭。他低头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妈的,再来。”
这次他翻身把媚儿压在底下。膝盖骨磕在水泥地上也不觉得疼,掰开她的腿就插。抽送的动作比第一次更粗暴,每一下都像用尽全力往里凿,撞得她后背在墙上蹭得皮都快破了。龟头碾开层层褶皱,冠状沟刮着G点那块粗糙区域往外拖,拖出一截嫩肉,再噗嗤塞回去。他操得两眼充血,嘴里骂骂咧咧,混着口水往下滴。
媚儿被他掐着腰,乳房在撕裂的领口外面晃成两团白影,乳头在空气里画圈。她发出的声音更大了。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口水,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拖着鼻音的娇吟,一声接一声,断在抽送的间隙里,又被下一次撞击顶出来。这些声音钻进张彪耳朵里,搅得他脑浆都沸腾了。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他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把稀薄了些的精液喷在媚儿子宫口上。然后没拔出来,硬着继续。第三次抽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变得更稀,量也少了,淌出来时混着前两次的存货,在结合处打出白沫。第四次他甚至只插了五六下,后腰一麻,囊袋抽搐着挤出来。
空包。没什么东西了。
但他自己感觉不到。满脑子只剩那片湿热紧滑的肉穴,满耳朵只剩媚儿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娇喘。那声音像带了钩子,从耳道伸进去,勾住他的脑髓往外拽。
第四发之后,他的腰终于撑不住了。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从媚儿身上滑下去,后脑勺磕在垃圾袋上,袋子破了,烂菜叶的酸臭涌出来。他瘫在那里,四肢摊开,胸膛剧烈起伏,喉管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呼哧声。脸上全是汗,油光锃亮,头发一绺绺贴在脑门上。眼眶凹陷得更深了,嘴唇发白,颧骨上两块不正常的潮红像肺痨病人的临终妆。
但他还在笑。嘴角扯着,露出牙龈。
爽。太他妈爽了。
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直到一片阴影遮住了巷口的余光。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
媚儿站起来。
不是慌慌张张地逃。不是哭哭啼啼地蜷缩。是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像刚从午睡里醒来。两条腿分开站直,膝盖上的灰也不拍,脚踝处还挂着断裂的丁字裤细带,在夜风里轻轻晃。左脚高跟鞋踩进积水,水面没过鞋底,她也不在意。
她站在他面前。
从上往下看。
她的腿在他的视线里拔地而起,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织的污渍,正顺着小腿往下淌。再往上,是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小阴唇被操得翻出些微,嫩红湿亮,穴口还没完全闭合,正在往外吐出一缕缕白色的粘浆。那浆液很稠,垂在半空拉成丝,丝断了滴在他小腿上。
然后是腰。那截细得过分的腰,马甲线在暗处愈发深了,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汗,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再往上——
两只乳房完全从撕裂的领口里弹了出来,在夜色中白得耀眼。她的乳型是满月形的,下缘浑圆饱满,乳尖微微上翘,两颗乳头硬硬地翘着,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情欲浸透后的嫣红,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然后是她那张脸。
她低着头看他。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一半——眉尾微挑,眼波流转,睫毛在眼底投下扇形的影。嘴唇丰润,嘴角正往上翘。
她笑了。
那笑容甜得像蜜糖熬过头,甜得发腻,甜得有点假,又假得让人背脊发凉。粉嫩的舌尖从唇角探出来,舔了一下下唇,又缩回去。她微微歪头,长发滑过锁骨,遮住了乳尖。
“哥哥....”
媚儿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刚出笼的糯米糕,热气腾腾的,黏黏糊糊缠绕上来。
“怎么不继续了?”
张彪看着她。
看着那张甜美的笑脸,看着从她腿间往下淌的白浆,看着那对在自己眼前晃荡的乳房。耳朵里灌进那声“哥哥”,软得不像话,像在撒娇,像在邀请。他的肉棒又弹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力气翻身了。只能躺在垃圾堆里,肉棒直挺挺指着天,龟头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
不对。他想着。不对。
正常女人被强暴应该瘫在地上哭,应该挣扎,应该尖叫。可她站起来了,还笑。笑成那样。他应该是施暴者,可为什么他躺在地上,动不了,还硬着,而她站在他面前,从上往下,像看一条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媚儿接下来的动作碾碎了。
“既然哥哥累了....”
媚儿俯下身。不是蹲下来,而是弯下腰,让那张妖冶的脸凑到他面前。长发垂下来笼住两人的脸,像一层帷幕。她的眼睛在极近距离里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幽幽燃烧。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甜腥的气味——是她嘴里的,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那就躺着享受就行了。”
她直起腰,分开腿跨过他的腰际。
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夹住他两侧肋骨。耻骨悬在他肉棒正上方。穴口对准了龟头顶端,就悬在那里,不落下去。
她一手轻轻撑在他的胸口,指尖陷进他汗湿的皮肉。另一手探到自己胯下,手指捏住了他那根硬挺挺的肉棒。龟头被她的手指扶着,对准那道裂缝。
然后——她停在那里。
让他看。
蜜穴口正对着龟头,就隔了一层空气。那些还没吐完的白浆正一滴一滴从穴口滴落,垂直落在龟头上,砸在马眼上,顺着冠状沟淌下去,流进包皮缝隙里。那温度比空气热得多,像融化的蜡。
第一滴落下,龟头弹了一下。
第二滴落下,尿道口被烫得收缩。
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连成一条细线,粘稠的,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柱子。柱子越来越粗,越来越长。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抵开两瓣小阴唇,先陷进去的是马眼所在的前端,紧接着冠状沟被吞没,再是龟头整个被套住——就到这里,她停住了。只吞了一个龟头。穴口紧紧箍在那圈冠状沟下方,像一枚肉质的戒指,勒得紧紧的。
从张彪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龟头被两片肥嫩的唇瓣吞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粉红发亮,正抵在自己的包皮系带上微微颤动。那些环状的褶皱从穴口往里面延伸,一褶一褶,由外向里逐渐紧密。
然后她松开扶着肉棒的手。
双手撑在他胸口。
腰往下沉。
那根肉棒就在他眼前被吞没了。一截一截地,缓慢地,均匀地。先是剩下的棒身,青筋绷着,被一层嫩肉裹住看不见了;再是根部,粗壮的血管被唇瓣吞没;最后只剩下囊袋挂在外面,皱皱的,贴在她的会阴上。
吞到底了。
两人的耻骨紧紧咬合在一起。无毛的阴阜贴在他卷曲的阴毛上,压得那些毛发七零八落。
但这还不是让张彪快要疯掉的部分。
让他快要疯掉的部分——是他插进她自己动的蜜穴与被他自己强暴时的蜜穴,完全不是同一个器官。
刚才他主动抽插时,蜜穴是紧,是滑,是热,是湿。但那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被动的、容纳的、被操的容器。可现在,当媚儿主动坐上来时,那些肉壁活了。
从第一秒开始就不同。
宫颈口往下半寸的地方,一圈环状肌肉准确地卡在冠状沟下方。那圈肌肉不是死的紧,是活的绞。顺时针转四分之一圈,逆时针转四分之一圈,再顺时针——像拧螺丝。龟头棱子被那圈肉环来回磨刮,每一圈都像在用湿润的砂纸打磨最敏感的沟槽。
宫颈口在吸。字面意义上的吸。不是压,不是挤,是口腔吮吸时的负压感。子宫颈像一张小嘴,含住马眼,有节奏地嘬——吸住,松开,再吸住。嘬的声音闷在体内,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嗒”,像猫舔空碗。
中间的横襞层更可怕。那些褶皱一根一根地立起来,在整个棒身上来回搓动。不是挤压力度均匀的包裹,而是有波峰有波谷的波浪式按摩。从根部往上推,从宫颈往下推,两股相反方向的蠕动在肉棒中部相遇,交叉,然后互相对撞碾磨。像一条蛇把猎物勒在中间,用全身的肌肉来回绞动。
还有温度。普通人的体温是三十七度,阴道深处会再高半度。但此刻媚儿体内远不止这个温度——她的蜜穴正因刚刚吸收的精液而升温,加速消化,加速转化。肉棒埋在里面,像泡在一汪四十度的温泉里,被烫得血管舒张,敏感度飙升,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泡软了,更易刺入,更易磨蚀。
张彪张大了嘴。喉管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不是叫,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眼珠子往外突,血丝爬上眼白。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水泥缝隙。
他想射。
但这种想射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不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再自然喷射。而是——被吸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蜜穴深处长出无数触手,伸进马眼,顺着尿道往下探,探进前列腺,攥住整个精囊,然后往外扯。
他射了。
肉棒在蜜穴里狂跳,精液喷涌而出。这次甚至不是喷在子宫口上——子宫口已经张开,正正含住马眼,精液一出尿道口就直接射进了宫颈内部,直接灌进子宫。一滴都没浪费。
但射完并不代表结束。
正常人在射精后会有不应期。龟头过度敏感,尿道还在抽搐,稍微碰一下都会有刺痛感。这时候任何摩擦都不是快感,是折磨。
正常人是这样。但张彪的肉棒在媚儿的异能作用下不会软。
不会软,意味着失去不应期的保护。
龟头刚刚经历射精,敏感度翻了数倍。原本只是“爽”的摩擦,现在变成了“微刺”,每一道褶皱擦过时传来的信号,已经超出了快感的范畴。那不是痛,也不是爽,是两种东西被搅在一起,搅烂了,搅得分不清。
而媚儿没有停。
她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开始扭腰。不是慢吞吞的适应,是一刻不停的骑乘。
那截小蛮腰逆时针转半圈——肉棒在阴道里被搅动,龟头在宫颈口画圈,冠状沟被肉环从左到右刮过一遍。顺时针再转半圈——又从右到左刮回来。然后吸腹,盆底肌收紧,蜜穴的横襞整片整片地胀起来,像含了水一般饱满,裹住整根肉棒,挤压的力道从根部一节一节往上推。
媚儿在动。她的脸在张彪的视线上方起伏着,长发随扭腰的节奏甩动,有几根落在他胸口。嘴唇微张,发出娇喘——那喘息很轻,尾音上扬,像在唱某种不成调的曲子。
“嗯.....”
她吸气收腹,腰肢往下沉,盆骨前倾。子宫口嘬住龟头,含进去,又吐出来,再嘬住。
“啊......”
她呼气放腹,腰肢往上提,盆骨后收。肉壁上的横襞从宫颈口方向往下刷,一褶一褶地刮过棒身,刮过系带,刮过马眼。
“哥哥......”
“哥哥你的东西......好大......”
这些娇喘听着像是被他操出来的反应,听着像她在也承受不住——可真正掌握全部主动权的是她。她的腰没有停。蜜穴的绞榨没有停。子宫颈的吸吮没有停。
从张彪的角度往上看,看到的是乳房落在自己的视野里。两只满月形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波动,不是小幅度的晃动,而是大幅度的、沉甸甸的抛坠。向前撞时,乳肉被惯性拉到胸前;向后收时,乳肉又被拽回去贴上肋骨。乳头在空气里画竖八字,两颗嫣红的肉粒晃成虚影。
然后她俯下身。
乳房压上了张彪的胸膛。
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汗水贴住他扁平的胸肌。她的乳头硬,温度高,点在张彪自己那两个深褐色的小点上时,像电击。他胸腔一震——乳头贴乳头,两对乳头同时摩擦,乳肉碾着胸骨,嫩滑的触感从皮肤一路传导到脊神经。
然后她吻了上来。
完全出乎张彪的意料。他正张大嘴呻吟,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嚎叫还没出口,就被她用嘴唇堵住了。舌头钻入他齿缝之间,柔软的舌体缠住他的舌头,搅动,舔舐舌系带,又退回去,用舌尖扫过他的上颚。上颚被扫得发痒,他的喉头本能收缩,想吞咽口水,却发现连吞咽的动作都被她的吻掌控了——她在度气,一呼一吸之间,他口腔里的空气被她抽走,再换气时又给他灌回来。
像在替一头将死的畜牲补最后一口气。
她的舌头沿着他的舌面往下滑,滑到舌根,舔过舌扁桃体。再往上卷,舔过他的上牙龈,舔过他的硬腭,最后含住他的下唇,用牙尖轻轻叼住,扯了扯。
吻的同时,腰没有停。臀在骑乘,蜜穴在绞榨,子宫在吸。乳头摩擦乳头。舌头缠绕舌头。
多线并进,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感官是闲着的。
张彪的呻吟全被堵在喉管里,变成含混的呜呜声。他的下体在持续不断地射精——不是射了一次就停,而是在射的过程中继续射。第一次的还没流完,第二次又涌出来了。囊袋已经瘪了,输精管还在抽,抽出来的只剩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极少量第三四次勉强挤出的精子。
再后来透明液体也少了。抽出来的,是从前列腺和精囊腺体里硬生生压榨出来的分泌物,带着血丝。那些血丝混在白浆里,变成极淡的粉红色。
张彪的意识开始飘。眼前的影像——压在自己身上骑着扭腰的绝世尤物——像被浸泡的相片,先是边缘融化了,再是颜色褪掉了,然后整张画面都在发白。
可他肉棒还硬着。硬得发疼,疼得已经不是疼了。
媚儿还在骑。她的腰一刻不曾停歇。那截细腰压在张彪的胯上,扭动时有力量感——不是健身房练出的肌肉线条,是某种生物本能,天生的原始力量,像一条蟒蛇盘绕猎物时腹肌的蠕动,看似细瘦,勒紧时力大无穷。盆骨的起伏带着精准的节奏:每三次扭腰配一次深坐,每两次浅抽配一次宫颈咬合。
子宫像婴儿的嘴,含着他的马眼,吸,咽,再吸。他射出的每一点精液都被立即吞入子宫深处吸收转化。
随着精液转化为能量的速度加快,媚儿皮肤底下的光越来越盛。不是因为灯光的反射,是由内向外透出的某种微弱荧光,像萤火虫的腹尾。那张脸在荧光里愈发动人——眉形更清晰了,睫毛更密更长,嘴唇的轮廓修正了一两毫米,更丰润,更完美,像一尊正在被无形工匠细细雕琢的瓷器。
张彪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看什么都带着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快得不正常,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肺像漏了气的风箱。
他想说话。说停下,说够了,说——
嘴还被她吻着,堵得死死的。
最后一次射精来临前,他整个人弹了起来。腰往上一挺,头往后一仰,嘴巴终于挣脱她的嘴唇发出嗬嗬的喘气。眼睛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眼白里血管爆裂,渗出极细的血丝。手指死命抠着地面,指甲翻开,指缝塞满水泥渣。
最后一次射精。什么都没有了。输精管空转着抽搐了十几次,从前列腺腺体里压榨出了最后一星半点的透明液体。带出来的不是白色,不是粉色。是红的。一小股细细的血水顺着尿道射出来,无声无息地融进蜜穴里还没流完的那些白浆里。
张彪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
嘴巴张着,舌头伸出半截,牙关松开。眼睛定住,瞳孔扩散,焦距全失,黑洞洞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还挂着刚才接吻时的唾沫。胸腔起伏越来越弱,越来越浅,最后静止不动。
心跳停了。
维持生命最后的微弱能量连同二十三年份的精液一起,被他自己的阴茎亲手输进了媚儿子宫里。
只有肉棒还硬着。硬在蜜穴里,硬在温暖湿热的包裹中,被阴道壁的蠕动持续挤压。等他的血凉透了,它才会软下来。
媚儿停下动作。腰不扭了,吻也收了。她直起腰,双手撑在自己胯骨上,低头俯视底下这张死人的脸。张彪的嘴角还残留着舔出来的白色唾沫,眼睛睁着,瞳孔散了,落不进光。死了还硬着的肉棒插在她体内,精囊瘪成两个空空的皮袋子垂在外面,一点生机都没了。
她呼出一口气。热的,带着刚刚接吻过后残留的口水气。
然后她抬手拨了拨额前汗湿的发丝,用指腹把沾在眼睫毛上的水珠揩去。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尽,嘴唇微微肿胀,唇角往上翘。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几乎不像在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刚好够称之为笑容。眉目间的妖冶更浓了,浓到近乎不像真人。
她抬起腰。
肉棒从蜜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哒哒的脆响——噗,像拔开塞子。龟头蹭着唇瓣退出时还带出一大股半透明的白浆,里面混着淡红色的血丝。精液、淫水、血水混成一处,大股大股地涌出穴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淌下去,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淌进高跟鞋里,从后帮溢出来流进地上的水洼。
阴唇慢慢合拢,又因为量太大再次被撑开,浆泡破裂,连绵不断地往下流。
她站在张彪的尸体面前,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些混合的粘液还在淌,她用两根手指从穴口刮了一把,凑到眼前看了看——白浆里裹着淡粉色的血丝,不是她的。
是张彪最后射出来的东西。
她舔了一下手指。
粘稠的,腥甜混合,还有她自己淫水特有的咸酸气。味道很怪,但不令人讨厌。
一脚踩在张彪的胸口上,高跟鞋的后跟陷进他冰凉的肋间肌肉里,发出轻微的噗声。她俯身在他裤兜里翻找,摸出那三张皱巴巴的十块票子,一张五块的,两个一块的硬币,一个五毛的。总共三十七块五。她收了。弹簧刀没要,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她转过身。
身上那件被撕烂的连身裙还挂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全裸,只靠右边那半边滑脱的蕾丝内衣勉强遮住一小块乳房边缘。她走了两步,腿间还在往下淌白浆,淌到地上,一步一个湿印。
走到巷口,她停下。
巷子外面是大兴街,路灯昏黄。行人稀少,偶尔有电动车碾过,远处传来某家大排档的锅铲声和桂皮八角的卤水香气。
她站在那里,一腿曲起,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奶子在冷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乳头迎风颤动。
微凉的夜风灌进巷口,吹开了她遮脸的乱发。
巷子里那具尸体还睁着眼睛,裤裆敞着,肉棒硬了一分多钟才慢慢软下去。地上有一大片积水中漂浮着絮状的白浆,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凑近闻了闻,又跳走了。
巷口灌进来的夜风夹着大排档的焦蒜香和潲水味,拂过媚儿赤裸的肩背。体内那股刚转化完毕的热流还在血管里缓缓涌动,像灌了一杯温过的黄酒,从胃袋暖到指尖。她抬手翻覆掌心,对着巷口漏进来的路灯光端详自己的手指。指甲盖原本有些发白,现在透出健康的淡粉色,月牙也更分明了。握拳再松开,骨节咔咔轻响,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档。
如果张彪现在活过来,她不会被他堵在墙上撕裙子。她会在他掏出弹簧刀之前,用膝盖顶爆他的卵蛋,再踩着那张长脸往污水里碾。但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瞬便滑过去了——人已经死了,死在她身下,精囊空瘪,瞳孔散尽。
媚儿放下手,垂睫,感受到体内深处有什么新东西正在成形。
不是肌肉,不是骨骼。身体线条依旧纤细,腰还是那把一掐就满的腰,手臂依旧看着一折就断。但底下的力量感实实在在,像竹骨撑纸伞——看似脆,撑开了能顶住倾盆雨。更妙的是这股力量没有粗壮她的四肢,反而把曲线雕得更女人了。腰窝陷得更深,髋骨撑得更开,臀肉沉甸甸坠在腰下,皮肤在路灯下泛出极淡的珠光,像贝壳内壁磨成的粉。
还有那个新能力。
说不清怎么知道的,就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吮奶。那个名为“精奴”的能力像刻进本能里的一页说明书,此刻正在意识里自动翻开:猎物濒死之际可以选——杀,或者留。留的话,对方会沦为永不背叛的活傀儡,精奴在外能照常生活工作锻炼,甚至变强。而媚儿随时能从精奴身上榨取精液、力量乃至觉醒的异能。精奴越强,榨出的养分越肥。
像养了一头会自己吃草自己长肉的奶牛。
媚儿唇角一翘。张彪死早了,不过不亏。那种货色当精奴也是浪费饲料。
她正准备往外走,忽然出现一种说不清的感知。巷子深处安静的有些异样,野猫不知何时跑光了。同时巷口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回头看了一眼巷底。张彪还躺在垃圾桶旁,脸朝上,裤子敞着,那根东西已经软成一小截死蚕泡在污渍里。巷口路灯斜斜打进去没多远,距离尸体还差几尺,看不清。但如果来人往里面走上二十步——
媚儿撤回目光,脑子里拼出一个计划。
她把左胸那片还没滑到底的内衣扯得更歪,露出半颗乳晕。那件连身裙残骸本来挂在腰间,被她反手一拽扯掉一大片,撕下来的布料随手丢进垃圾桶。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右肩还挂着半截从后领口连下来的碎布,像被暴力撕扯过没扯干净。腿上那些粘稠的混合浆液她没擦,反而用掌心在腿内侧抹开,抹匀,抹得大腿内侧整片湿淋淋反光,像刚被什么东西蹭得一片狼藉。
然后她贴着墙根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脸埋进膝窝,肩膀开始抖。抖了十几下之后,拿手指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指甲陷进去拧了半圈,松开时已经蓄起一泡眼泪,眼眶红透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从喉咙里挤出来。
脚步声更近了。来人走到巷口时停了一瞬,大概在适应巷内外的明暗差。
“——有人?”
年轻男人的声音,中气足,带点初出茅庐的莽撞。
媚儿从膝盖缝里抬起眼,看清了进来的人。
二十出头,一米八上下,肩宽背厚但骨架还没完全长开,肌肉隔着运动T恤能看出轮廓但不算壮硕,是那种刚脱离少年感的青涩体型。脸方额宽下巴带点婴儿肥的钝角,眉毛浓,眼睛不大但亮,嘴唇厚,剃干净的胡茬透着青。穿一件洗得领口发松的白T恤,运动裤,跑鞋,手里攥着一根从路边捡的铁管——握法不对,虎口朝外,力道全压在拇指根,一看就是没打过几次架。
但他走路的气势不虚。下巴微抬,眉头锁着,每一步踩得稳当,肩膀绷着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胸口的T恤被风鼓起来又瘪下去,呼吸控制得很稳。
不是普通人。应该是今天刚觉醒。
年轻人眯着眼往巷子深处走。走到第十五步左右时终于看清了——半个赤裸的女人蹲在墙角哭,肩胛骨在背上支起两块薄薄的蝴蝶形阴影。然后是更深处垃圾桶旁那条伸直的人腿,鞋底朝天,袜口反卷露出灰白脚踝。
“操!”
年轻人快跑两步冲到媚儿跟前,铁管横在身前摆了个防御架势,眼睛先扫巷底确认那人不动了,再低头看墙根下这个哭得肩膀痉挛的女人。视线接触的一瞬间他喉结滚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往后退了半脚,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满眼的乳白、粉红、湿亮、曲线,在路灯割出的光区里毫无预兆地炸开,炸得他脑子嗡了一响。他猛地把脸偏开,喉结又滚了一下,嗓子里挤出干巴巴的声音:“你、你没事吧?”
媚儿听到这个声音,像溺水的人摸到浮木,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灰印,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了几把才攥住他运动裤的裤腿。手指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求...求求你!那个人、那个人想——”
她抬脸,声音断在嗓子眼里,哭腔破得恰到好处,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喉咙硬生生把后半截话扯碎。睫毛湿透沾成一簇簇,眼白布满红血丝,眼角还在往外涌新泪。灯光正打在她脸上:白,瓷器白,瓷胎薄到透光,泪痕在这样质地的皮肤上划过,像雨后的花瓣挂着水珠,不仅不丑反而更叫人挪不开眼。
“——我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倒了...”
连不成句的碎语,配着发抖的肩膀,配着膝盖上蹭破的皮,配着上身只剩一条歪歪斜斜的内衣肩带挂在锁骨上的画面,构成了一幅任何正常男人看了都会本能产生保护欲的场景。何况这个保护欲刚从年轻人身体里觉醒——他今天得到力量,今天就想当英雄。
年轻人把铁管换到左手,右手探出来悬在她肩侧,不敢直接碰,只隔空罩着,虚虚地拍了拍空气:“别怕别怕,我、那个——”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放慢,一字一顿,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我叫陈野。今天刚觉醒了大力异能,就是专门出来看看有没有坏人能治一治。你别怕,我送你回家,行不行?”
说完他飞快地把T恤脱下来。白T下面是件灰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领口磨出线头。陈野把T恤展开往她身上一披,棉布上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洗衣粉味——雕牌,薰衣草香型。手指在给她拢衣领时不小心碰到她肩窝的皮肤,那触感滑得像摸到了一层凉丝丝的丝绒,他指尖一哆嗦,迅速缩回来,耳根快烧到脖子了。T恤罩在她身上,刚好盖到大腿根,把最狼狈的部分遮住大半。领口太松,一边滑下来又露出半边香肩,她赶紧攥住衣襟,抬眼看他的目光里混着感激和怯生。
“谢...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家住哪儿?”
“往前面那条街,老干部活动中心后面那片。”
陈野点头,弯腰去拎铁管时飞快地朝巷底瞄了一眼。那个人还躺着没动静。他心里嘀咕会不会已经死了,但媚儿颤巍巍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他下意识伸手扶,那只手被媚儿的指尖搭住,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微微发抖,像雨后落在掌心的梨花。他没忍住多握了一瞬,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砰砰撞了两下。身体某个部位不争气地开始发紧,他连忙侧身,用铁管挡住裆部。
“扶着我能走吗?”
“嗯。”
媚儿应得很轻,低头攥着他的裤腰布料,步子碎碎的,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底下两条白到近似透明的长腿交替前移,大腿内侧的水痕没擦干,路灯下反着光。陈野用余光扫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默念“惩恶扬善惩恶扬善”。
————
出了巷子,大兴街两边是门头低矮的老店铺,五金店、开锁店、成人用品店、两家大排档一家麻辣烫,招牌灯红黄蓝绿映得人行道斑驳。路人不多,有个拎啤酒瓶的男人回头多看了两眼——看到的是个光膀子年轻人扶着个披他衣服的姑娘,看不全脸,只看清一双白到反光的小腿,脚踝处晃着半截不知什么衣物的细带。下一秒那男人被同伴拽走继续划拳,媚儿也已被陈野半护半扶着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道。
这片居民区全是老旧的多层板楼,六层,没电梯。楼道灯常年坏,墙皮剥落,扶手锈迹斑斑,每层楼梯转角都堆着各家各户舍不得扔的破纸箱和酸菜坛子。一楼楼梯间贴着催缴水费的公告,三楼有一家在炒青椒肉丝,油烟从半开的房门里飘出来混进楼道气味里。
————
五楼,502。
媚儿从门口地垫底下摸出钥匙,开门,侧身让陈野进来。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一卫,陈设贫俭但收拾得干净。靠墙一张窄床铺着洗得起球的碎花床单,床头堆着几个玩偶。窗前木桌上放了面镜子和几瓶开架的乳液。空气里残存着她午间出门前留下的沐浴露味,茉莉香型。
陈野杵在玄关不敢再往里走,铁管靠在鞋柜边,光脚踩在凉丝丝的瓷砖上,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床不对,看镜子不对,看她的背影也不对。最后他盯着自己脚趾,那两个大脚趾头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着,像两只被赶到墙角的老鼠。
“你、你先收拾一下,我在这儿等着,不用怕。”他冲着地板说话。
媚儿转身看他。T恤下摆正正遮在大腿中部,衣领歪向一边露出半个锁骨窝。她眼睛还红着,泪痕未干,但已经努力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恩人,你先坐一下。刚才真的吓坏我了...我、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陈野猛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等浴室门关上他才一屁股跌坐在木椅上,呼出一大口气。裤裆鼓胀的部位被运动裤的松紧带勒得难受,他伸手想调一下位置,结果手刚碰到那块就弹开了——不行,不能想,不能想。那姑娘刚被坏人欺负,差点受害,他在动什么念头?人渣。
他强迫自己抬头研究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个水渍印,像省地图。
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很久。不是淋浴打在地砖上的那种脆响,是水从花洒喷出又打在人体上再顺着身体曲线流到地砖上的那种闷响。那声音让人不由自主去联想水珠正在冲刷的轮廓——肩峰、锁骨窝、乳沟、脊椎凹槽、后腰窝、髋骨棱线、臀缝弧、小腿肚——陈野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一响,在空荡房间里格外扎耳。
水停了。
门锁咔嗒,热气先从门缝里挤出来,然后是裹着浴巾的媚儿。浴巾是白的,棉质,勉强从胸裹到大腿根。湿发贴在裸肩上,水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滚进浴巾交叠处的褶皱里。脸蒸得粉扑扑,两颊水润光洁,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低头说了声“我去换个衣服”,赤脚踩过地板回到房间。再出来时,陈野差点没坐住。
不是换了什么体面的居家服,是换了件睡衣——如果那能叫睡衣的话。浅粉色薄纱罩裙,质地像蚊帐布但更细密,透光度大概百分之四十,底下衬了件同色吊带短衬裙,但衬裙更短,只堪堪包住臀线。肩带细得像面条,锁骨以下大片肌肤一览无余,乳沟在纱层底下深不见底,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步态轻轻颠动,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两粒隐约的凸起。下摆一走动就飘,飘起来便露出大腿根部白到透出青色血管纹路的皮肤,再往上——小片阴影,像什么软嫩肥满的轮廓,被薄纱与短衬勉强遮挡着。
她在他对面坐下,椅子和他隔了不到两尺。翘起二郎腿,纱裙滑开,一侧大腿几乎全裸在外,腿面上还留着刚泡完热水的微红。她双手叠在膝盖上,脊背微微前倾,湿发从肩头垂下来,颈窝的水珠还没擦干净。
“恩人刚才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她轻声开口,像在和自己说话但刚好能让他每个字都听清。提到巷子里的事情时声音抖了一下,睫毛垂下来,手指揉搓着纱裙下摆边缘,拧成一小团又放开。
陈野咽了口唾沫,把视线钉在桌角那瓶乳液上。乳液瓶子是绿色的,黄瓜味。他死命盯着那个商标看,嘴里干巴巴地回应:“别别别这么说。你、你也是受害者。正常人看见了都会帮。”
“可是别人没有看见。”媚儿微微偏头,发梢晃过乳沟处的纱面,底下晃出一道极轻的弧线。“只有恩人你进来了。恩人你不只进来了,还把衣服给我,还送我回家。我身上没有钱,连房租都欠着,想报答也不知道该怎么...”
她抬头看他。对上他仓皇转过来的目光时,嘴唇轻启,舌尖在齿缝间一闪而过,又抿了回去。
“那、那不用报答!真不用!”陈野疯狂摆手,手掌快挥出残影,运动裤裆部的轮廓却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个意思。那东西已经完全硬了,撑起一块明晃晃的帐篷,在松垮垮的灰色棉布料底下显出不规则的柱状凸起,他甚至能感觉龟头已经顶到裤腰松紧带的位置,被勒得发疼。
媚儿的视线落在那个帐篷上,定了一瞬。然后她抬眸,看进他眼睛里。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感激的余温,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更深层的某种潮湿的东西,像湖底的水草,幽幽地招摇着。
“恩人...”她站起身,往前迈了一小步,纱裙飘开又垂下。弯腰时锁骨窝更深了,一小片阴影落在乳沟顶端。“你这里...一定很难受吧?”
陈野整个人僵住。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夹紧,大腿肌肉紧绷,两只手死死扣在膝盖上。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变粗,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气味——茉莉香,和她皮肤底下渗出的某种更私密更湿热的气息。他张口想说“没有”,但喉咙干得只发出哈气的声音。
媚儿没等他回答,已经跪坐到他面前。赤足,屈膝,纱裙铺在脚踝周围,仰起脸看着他。她抬起双手,动作慢得像在拆一层薄到透光的宣纸。指尖先碰上他小腹,隔着背心布料感受到底下一格一格收缩的腹肌。然后手指向下滑,触到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指甲轻轻刮过被撑紧的棉质裤腰。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只有身体...”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又松开,唇面上留下浅浅的齿印,泛着水光。“让我帮你,好不好?”
陈野喉结上下一滚,嗓子眼里挤出含混的音节,既不是好也不是不好——是大脑已经当机了,嘴自己在出声。
媚儿当他默许了。食指与拇指捏住运动裤的系带,一拉。松开的带子各自弹向两侧。接着指尖往下,摸到内裤的腰边,同样被撑得绷紧。她没直接拉下去,而是隔着那层灰色棉布,用指腹沿着凸起的轮廓轻轻描了一道——从根部侧面,沿着青筋的走势往上,描到龟头边缘时停住,在那圈棱廓上用小指甲轻刮了一下。
陈野倒吸一口凉气,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尖锐的短响。
媚儿轻轻按住他的髋骨,隔着背心布料用掌心贴着,像安抚一头受惊的动物。然后她把内裤的裆口往下拨,那根被闷了许久的肉棒失去最后一道桎梏,猛地弹出来,打在她的虎口上。力道不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肉响。
竖在媚儿眼前的是一根热腾腾的肉棒。长度凑一掌有余,龟头饱满红润,包皮自然褪下堆在冠状沟后方,系带被撑成一根拉紧的细筋,底下两条青筋从根部并行而上在冠状沟处分岔缠绕。龟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弹跳,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前液,在茶几上方的小灯下闪着亮。整根东西上翘,指向天花板方向,根部沉甸甸挂着两颗卵囊,缩得紧紧的,褶皱密布。
陈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死死抠住椅子边沿。
媚儿跪在茶几和椅子之间,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膝盖内侧,低下了头。湿发滑过肩膀拢住了她半张脸,只剩鼻尖和嘴唇凑近了那根硬挺挺的茎身,呼出的热气扫在龟头上,马眼瞬间又渗出更多前液,清亮粘稠,拉丝坠到地板上。
她抬眼向上看他,睫毛在距离他小腹不到一尺的位置扑扇了两下。那个角度,被欺负过的可怜姑娘跪在面前,刚洗过澡,穿着遮不住任何轮廓的睡裙,正用鼻尖轻轻蹭着他马眼边沿,蹭得那滴前液拖成一条细丝粘在她鼻梁上,还发出极细微的粘黏声。纱裙底下若隐若现的是她自己的乳房轮廓,再底下——刚洗完澡没穿内衣,乳头把纱料顶出两粒圆圆的小硬凸起,正对着他膝盖的方向轻颤。
“恩人真的...不用忍耐。”
她说完这句话,张开了嘴唇。湿热的气流裹住整个龟头前端的瞬间,那根肉棒不用任何刺激就直接弹跳了一下——陈野脊椎发麻,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省地图形状的水渍,脑子里轰隆隆只响着一句话。
妈的,完蛋了。
他是出来惩恶扬善的。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正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吞进去。
茶几之上的暖黄小灯照着她俯下去的后脑勺。影子投在墙上,像猫弓起的脊背。
陈野的裤管从脚踝褪下来时绊住了跑鞋鞋带,媚儿没硬扯,而是用指尖慢慢解开那个死结——尼龙绳磨得起毛,鞋舌上沾着今天傍晚他在公园试新能力时踩碎砖头扬起的灰。两只运动鞋先后落地,鞋底磕在瓷砖上闷响了两声,紧接着是运动裤被团成一把扔到椅背上的窸窣声。
现在陈野光着两条腿坐在木椅上。大腿肌肉结实,腿毛不浓但分布在胫骨外侧,膝盖上还留着小时候摔跤缝过两针的旧疤。肉棒赤条条暴露在空气里,热气未散,龟头上的前液沿着系带淌下来,在茎身侧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媚儿重新跪好。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纱裙铺了一地像粉色的水渍。她抬起双手,先没碰他那根东西——而是把手掌贴在自己两侧锁骨窝上,蹭掉了刚才溅上去的几滴前液,蹭得薄纱黏在锁骨上透出底下的肤色。然后才伸手,指尖触上他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开始,沿着内收肌的纹理往上,用指腹慢慢滑,滑过股沟边缘时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陈野的大腿肌猛地绷紧,脚趾在瓷砖上蜷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发颤的“呃...”。媚儿没停,继续往上,另一只手也跟上来,双手同时滑到腹股沟,拇指在内裤边缘画了一对小半圆,然后右手先攀上了茎身根部。
五指合拢时没握紧——是悬着的。虎口刚挨上皮肤,掌心隔着半厘米的距离虚虚罩着,温度已经从阴囊和根部的血管传导到她掌心里。她慢条斯理地调整手位,拇指放在根部右侧那条最鼓的青筋上方,食指和中指环过去搭在左侧,无名指和小指虚悬在囊袋上方不碰。然后才收紧。
收紧的力道分了三档。先是指纹压上皮肤,烫的。再是指腹陷进去一点,感受到底下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像包了层绒布的钢筋。最后是虎口收拢,掌心贴实,五根手指形成一圈温热的肉箍,把那根茎身稳稳包住。
陈野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后脑勺在椅背上磕了一下。
媚儿开始动。右手握着不动当支点,左手从根部往上推,推过茎身中段时虎口收紧挤出一道肉棱,推到冠状沟下方时大拇指翘起来,用指甲背沿着那圈棱廓轻轻刮了半圈。刮完左手松,换右手重复——从根推到冠,刮,松,换手。节奏不快,六七秒一个来回,两手的掌心交替在那根肉棒上留下温热的压痕。
刮了大概十来下,她发现每回拇指刮过系带根部时,陈野的腹肌会抽一下,龟头会往上弹一回,马眼会挤出新鲜的前液。于是她调整手法——不再刮冠状沟了,改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冠沟下方一厘米的位置,圈紧了轻轻扭,扭的同时左手覆上龟头,用掌心最嫩的那块肉(大鱼际)压住马眼周围的伞状膨大,然后顺时针磨,像磨墨。
陈野的呻吟变了调。之前是“嗯...呃...”这种短促的喉音,现在变成一声拖长的“啊——”,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自己咬住,从鼻腔里挤出来变成闷哼,闷哼里混着粗喘,胸膛起伏得背心布料一鼓一瘪,两颗乳头在洗得起毛的灰色棉布底下硬硬顶着。
媚儿的嘴角微微一牵。
她左手继续磨龟头,右手食指单独伸出来,用指腹沿着系带那根细筋从下往上拨——拨过去,筋弹回来,再拨,再弹。那根系带绷得像小提琴上最细那根弦,每拨一次陈野的髋骨都往前顶一次,顶得木椅腿在瓷砖上刮出吱呀的短响。系带底端连着龟头下方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前液,她改用无名指腹蘸起来,抹在系带两侧,滑腻的触感让拨动的阻力更小了。
“啊...不行...那儿...”
陈野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他低头想看她对自己做了什么,但一低头就看见——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湿发垂在一侧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锁骨窝的精液上,纱裙领口大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乳头顶起的凸点正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划着圈。她正专注地盯着他的龟头,表情认真得像在拆一枚炸弹,但眼神湿漉漉的,嘴角挂着极浅的笑意。
那个画面太超过了。陈野猛地把头歪向一边,看墙上的挂钟。挂钟指针在跳,他的心跳比秒针快了三倍。
媚儿找到了第三个敏感点。冠状沟背侧,就是龟头伞状边缘往下与茎身连接的那片弧面——这个位置比系带的反应小但更持久。她用左手拇指压住那个弧面,不揉不刮,就是压,像把脉那样稳稳压住。三秒后,陈野的呼吸明显变深变慢了,从急促的喘变成了从丹田深处往外倒的长气,每口气呼出来都带着低沉的喉鸣。
压了五秒,松两秒,再压五秒。与此同时右手加快了在大鱼际上的磨龟头频率,从顺时针磨改为八字形,先用掌心肉压着马眼往左旋,旋过去再往右旋回来,龟头在掌心底下被搓得又红又亮,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前液被掌心磨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冠状沟流下去,润湿了她握在茎身上的指缝。
三管齐下——系带拨、弧面压、龟头磨。
陈野忽然大喘一口气,右手从椅子边上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一下,落下时搭在了媚儿的后脑勺上。不是按,是搭——五根手指插进她湿发里,指腹触到头皮,微微发抖。他能摸到她头骨的形状,圆圆的,暖暖的,发根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这个触感让他更硬了,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圈,青筋突突跳。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缝往外蹦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媚儿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全换了——不再慢条斯理地找敏感带,而是右手快速套弄茎身中下段,左手拇指抠住冠状沟背侧压紧,同时低下头把脸凑近,近到鼻尖距离马眼不到两指宽。她把嘴唇张开,但不含进去,只是张着,让口腔里的热气一团一团呼在龟头上。
第一股精液打出来时毫无预兆。陈野自己都惊了一跳,射得又急又猛,白浊的液柱从马眼喷出来,越过鼻尖,正中她眉心,再顺着鼻梁往下淌,分成两岔绕过鼻翼流到唇边。她没闭眼,只眨了眨,睫毛把溅在上面的精液弹回自己脸上。
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皮上,糊住了半个视线,剩下的半边视线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打来——嘴唇、下巴、锁骨窝——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分量砸在她皮肤上,有的直接滑进纱裙领口,沿着乳沟往下淌,凉丝丝地划过乳头时那块纱料明显被乳头顶得更高了。
第六股射在她握茎的右手虎口上,第七股射偏溅到茶几边缘,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后面已经数不清了,精液越来越稀,射的力道从弹道变成涌流,流满她的指缝,滴在纱裙上,在粉色薄纱上洇出深色的湿斑。
陈野射了足足三十八秒。从第一股到最后一股的间隔从短促的蹦跳变成了缓慢的泵压,囊袋缩成一团紧紧贴着根部,每泵一次他的腹肌都抽搐一轮,背心腋窝处汗湿了一大片。他脑子嗡嗡响,眼前发白,嘴巴张着却喘不进气,脚趾蜷了又蜷把袜底磨得起球。整个人从尾椎到后脑勺像被抽掉了一根骨头,瘫在椅子上只剩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挂钟显示九点十一分。秒针走了一圈多,他才重新看清天花板上的水渍。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了被他射了一身的媚儿。
她跪在那里,脸仰着,眼睛因为糊了精液只睁开一半。眉心那滩精液最厚,沿着鼻梁流到鼻尖坠着将滴未滴,像蜡泪。嘴唇上两道,唇缝里渗进去一点,她抿了抿唇把渗进去的吞了。锁骨窝积了一小洼,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晃出来沿着锁骨脊往肩头淌。更多的精液洒在发梢、肩头、乳沟里,纱裙领口那片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薄纱变成半透明的膜,隐约露出底下乳晕的淡褐色轮廓。
他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显得混蛋,“谢谢”更混蛋,“你没事吧”明明有事的是他自己。他就那么坐着,看着这个刚被他射得满头满脸的女人,心里乱成一锅粥,熬得焦糊味直冒。
媚儿在那一刻动了。
她先抬起右手——就是刚才被他射满的右手——举到胸口高度。五根手指分开时指缝间的精液扯出七八根细丝,最长那根从食指连到中指,被台灯照得发亮,像糖浆拉出的丝。她把手指合拢又分开,又合拢,玩了两下那些拉丝的黏连,然后右手送到嘴边,开始舔舐起来。
舌头先从虎口开始。那根软嫩的粉舌探出来,舌面压在虎口处的精液上,从虎口底部往上舔,舔过大鱼际,舔到拇指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虎口的精液被卷进嘴里,她合上唇,喉咙动了一下,吞了。然后舌尖顶进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指缝,从背侧顶到掌侧,把那缝里的精液顶出来,用手背蹭掉,再把手背上的送到唇边啜干净。
接着是无名指。她用嘴唇含住,唇瓣箍紧,脸颊微凹,吸。吸的同时舌尖在指腹上转圈,转完了慢慢往外退,退出来时嘴唇抿紧,把指头上残留的精液全刮在唇沿,再用舌尖舔唇沿收回嘴里。吮吸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像用吸管喝最后一口珍珠奶茶。
轮到中指时她换了方式。中指最长,她用舌头从指根往指尖方向推——像在用舌头给那根手指套上一层溼润的膜——推到指尖时唇瓣含住,拔出,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陈野看着她舔中指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熟——那根手指抽动的节奏,嘴唇含进吐出的方式,舌头在指尖上绕圈的动作——他想到了某种棒状物。想到的同时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在腿间狠狠跳了两跳,又醒了。
媚儿把右手的五根指头全舔干净了。然后是左手——左手指缝里挂的精液没右手多,因为刚才射时左手正压着冠状沟,精液全顺指背流下去积在手掌缘。她把左手掌缘也舔干净,最后举着两只干净的手在灯光下翻了翻,满意地弯起嘴角。
接着她抬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额头眉心处开始,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沿着鼻梁、鼻尖、人中,刮到嘴唇上方时绕开,走嘴角把两侧脸颊的精液也刮了,最后在嘴唇下方汇合,手指上刮满了小半勺量的粘稠白浊。她照样把手上的送了嘴里,舌头一卷,吞干净。
被刚才那三十八秒连续射精差点炸碎的大脑,又重新往下腹灌注血液。茎身从半软状态迅速抬头,血管重新充盈,龟头从包皮缝隙里探出来,还没完全硬透就已经胀得比刚才更粗——第二次充血让海绵体弹力过剩,整根东西翘得比之前还高还直。
媚儿把手放下来,用指尖刮掉嘴角残余的最后一道白痕——那根食指横过唇角,指腹压住下唇往旁边一拉,拉出唇内湿润的粉色黏膜,然后松手,下唇弹回来,干干净净。她把食指上的那点精液送进嘴里,边吸边抬眼看他。
“恩人的精液...”
她顿了顿,喉结处又轻轻滑了一下,咽净了才继续说,睫毛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色残迹。
“不难吃呢。”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更柔、更慢、更沙哑,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浸过了,每个字都带着刚从喉咙深处勾出来的余颤。
“看来我和恩人的契合度...挺好嘛。”
她说完笑了。不是羞怯的笑,不是感激的笑——是某种更深层的,像猫用爪子轻轻按住老鼠尾巴尖时的那种笑。但笑只在嘴角停了一瞬便收回去,换成刚才那个可怜的、楚楚的、小心翼翼的表情,无缝切换,快得像翻书。
“恩人这里...还沾着好多。”她的视线落回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刚才射完之后茎身上全是自己的精液,龟头、冠沟、系带、茎身两侧挂着漉漉的白浆,囊袋湿漉漉往下坠着,睾丸在松弛的囊皮底下缓慢滑动。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前倾,纱裙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左边乳头差点从领边滑出来。她没去管,只让视线沿着茎身从下往上走,最后停在龟头上。
龟头比刚才更红了。射过一次之后的海绵体充血会更敏感也更持久,皮层从紫红变成暗红,伞状膨大处微微发亮,马眼还没完全闭合,一小滴前液正从残余的缝隙里往外冒,和残精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媚儿把脸凑过去。不像刚才那样先用手——这次是直接靠近,脸颊与茎身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掌,他龟头上的热气已经感觉得到她脸颊的凉意。湿发从肩头滑下去,发尾拖在地板上,露出两边肩窝里还没擦净的浅浅精印。
她停住了。停在龟头正前方。
然后嘴唇缓缓张开。上唇微翘露出两颗门齿,下唇向下拉出湿润的黏膜,口腔里积累了一会儿的温热气息都从那个小口子里呼出去,像呵冬天的窗玻璃那样,把一团团潮湿温热的呼吸均匀地铺在龟头表面、冠状沟、马眼上。
那热气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刚好是口腔内部的温度,约三十七度上下,比空气高了十几度。温差造成的触感极明显——陈野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湿热薄膜裹住了,从马眼到系带到冠沟背侧,每一毫米的皮肤都在热气里翕张,残余的毛细血管全部张开,整根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到了极致。
他倒吸一口气,嗓子里挤出半声“呜——”,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搭上了她的后脑勺。这次不是搭,是按——五指分开插进她头发里,指腹压着头皮,掌心贴在她后脑勺最圆的那块骨头上。他没有用力往下压,但手心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紧张。
这样慢慢地将唇压到龟头的顶端,微微张开,热热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下一瞬间可能会被温热包围。这种感觉让陈野备受刺激,身体紧绷起来,屏住呼吸,等待着被她的嘴包裹着的那一刻,同时又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向上涌,更加重了身体的敏感度。
媚儿没有马上含下去。她让嘴唇就停在那个若有若无的距离,唇瓣甚至没碰到马眼。就这样保持着——只有她呼出的热气在一波一波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呼吸,他的茎身都跳一次;每一次呼吸,她的嘴唇就离得更近一点。近到陈野已经分不清自己感觉到的温热是她的呼吸还是她嘴唇轻触的温度。
媚儿的粉唇在龟头前方停住。她没有含下去,而是把下巴压得更低,整张脸往下走,越过龟头、越过冠状沟、越过茎身中段——一直降到肉棒根部。
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修剪得不太整齐的阴毛丛里,呼出的热气喷在耻骨上。陈野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两道硬棱。
然后她张开嘴。
嘴唇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上下唇分别包住茎根两侧的皮肤,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吞进去。她的嘴唇箍住根部时,口腔内部的软腭、舌根、颊粘膜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上来,把那根东西嵌进了一个湿热的、柔软的、全方位的肉腔里。
陈野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低吼,手指在她后脑勺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媚儿开始吮吸。脸颊凹陷下去,口腔内部形成负压,像有无形的吸盘从根部往上拉。与此同时她的舌头动起来了——舌尖从舌根处翘起,压在茎身底部的尿道海绵体上,沿着那根海绵体从根部往上舔,舔过阴囊上方的会阴筋膜连接处、舔过茎身中段、舔到冠状沟下方,然后舌尖在冠状沟底部的凹陷处钻了一圈。
舌背贴着茎身左侧,舌尖绕到茎身右侧,整根舌头像一条活的鳗鱼那样缠绕在茎身上蠕动。每蠕动一次,口腔的吮吸节奏就跟上——吸、松、吸、松——吸的时候颊肌向内收拢,口腔容积缩小,茎身被黏膜从四面挤压;松的时候颊肌放开,但嘴唇仍然箍紧,舌头继续游走。
陈野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被一张脸从根部吞进去,只露出上段茎身和龟头在她额头前方,她的脸颊因为吮吸深深凹陷,颧骨下方的阴影更明显了,鼻翼两侧翕动着在换气。这个画面让他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又胀了半圈,龟头颜色从暗红变成深紫。
媚儿的嘴唇开始往上移动。
嘴唇箍成的肉环卡在茎身上,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推,每推一厘米就停下来用力吸一口,吸完再推。舌头也没有停——嘴唇移动到哪,舌尖就舔到哪,在嘴唇内侧形成第二道刺激。茎身上的残精和渗出的新鲜前液被舌头一路卷起来,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口腔里搅出细微的咕啾声。
移动到茎身中段时,她调整了角度。头往右偏了一点,嘴唇从茎身正面移向侧面,把茎身左侧那根最鼓的青筋包进嘴里,上唇压在青筋上,下唇抵住茎身右侧,然后专门吸那根青筋。吸的时候舌头从青筋根部往上拨,拨到中段时舌尖压住血管壁,感受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的震动。
“啊...那里...”
陈野的腰往上挺了一下。木椅腿在瓷砖上刮出尖锐的短响。他后背已经离开椅背,整个人弓着,腹肌在背心下绞成一格一格,乳头硬硬地顶着湿透的棉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嘴里跳动,每跳一次她的嘴唇就收紧一次回应。
媚儿继续往上移动。嘴唇到达冠状沟时停住了。她把嘴唇从茎身上移开,但不是完全离开,而是把上下唇分别扣在冠状沟的上缘和下缘,正好卡在龟头伞状膨大与茎身连接的那道沟槽里。然后嘴唇合拢,用力吸。
吸的是冠状沟。
冠状沟是整根肉棒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媚儿的嘴唇卡在沟槽里,上唇压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弧面,下唇抵住茎身上端,吮吸时把冠状沟里的残精、前液、汗液全部吸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口腔里搅成一泡温热的浆。
陈野觉得自己要从那个位置被吸空了。就像有人在用嘴唇从他的冠状沟往外面抽东西,快感不是从肉棒传向大脑,而是从那个沟槽直接炸开,沿着脊柱往上冲,冲到后脑勺时炸成一片白光。他张开嘴想叫,但喉咙里只发出半声气音,像被掐住了脖子。
媚儿在冠状沟上吸了大概十秒,然后嘴唇继续往上——移到了龟头。
她没有含进去。而是用嘴唇包住龟头伞状膨大的外缘,上下唇形成一个O型圈套在龟头最宽的那圈棱上。舌头从圈中央伸出来,用舌尖点了一下马眼。马眼还半开着,舌尖碰上去时陈野的整条脊梁骨都僵了,从尾椎到颈椎全绷直,屁股离开椅面两指高。
她再吸一口。这次是含着龟头外缘吸,吸的同时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转了三圈,她松开嘴唇。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
声音不大但清晰,像拔出一个塞得很紧的软木塞。茎身上全是唾液,从根部到龟头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涂层,台灯下整根东西像抹了油一样反光。冠状沟里积的那泡混合液被带出来一小部分,正沿着茎身往下淌,在茎身侧面拉出好几道粗细不一的湿痕。包皮被唾液粘在冠状沟下方一点,露出龟头全部的暗红色伞面。
龟头顶部与媚儿下唇之间连着一条丝。
是唾液、前液、残精混合拉成的透明丝线,一端粘在她下唇正中央,一端连着马眼周围。丝线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拉长而变细,从直径两毫米拉到一毫米、拉到头发丝那么细——拉到二十多厘米时才断掉。断掉的那头弹回她下唇,沾在唇上亮晶晶的;另一头弹回龟头,落在马眼边上,又被新渗出的前液融开。
媚儿没有去擦嘴唇。她把嘴巴张开,脸仰起来,对着陈野。
“嗯...看——”
她张着嘴,不方便说话,但这个音节就是叫他看。
口腔内部一览无余。舌面上覆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是刚才从茎身上吸下来的残精,混着唾液,在舌面上形成一片不均匀的白色涂膜。她动了动舌头——舌尖翘起来,再放平,再往左翻,再往右翻——把精液在舌面上搅开,白浊的液体在柔软的舌面上滑动,被舌正中沟分成两半,又汇合,拉出细小的白丝。然后舌头往上一弹,舌尖碰到上颚,再慢慢滑下来,在上颚和舌面之间拉出一片粘稠的液体帘。
她合上嘴。
喉结滑动了一次。清晰可见——那块小巧的软骨在细白的颈子上往上提了一下,又落下来。吞咽的声音很小,“咕”的一声,像喝水时喉咙发出的声响。
再张开嘴。
这次口腔里干干净净。舌面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舌正中沟清晰可见,舌根处还能看到一点唾液反光。上颚、颊侧、舌下——所有地方都没有精液的痕迹了。一滴不剩。只有晶莹的唾液正在舌下腺出口处缓慢聚积,在舌底形成一汪小小的清液。
陈野盯着她张开的嘴,视线从舌面移到舌根,移到喉咙深处那个幽暗的洞口。她的喉咙深处还在轻微收缩,像在回味刚才吞下去的东西。那个收缩的节奏很慢,很有规律,每收缩一次软腭就往下压一点,露出悬雍垂后方更深的咽壁。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肉棒比刚才更硬了,硬到发疼。海绵体充血充到极限,表皮被撑得发亮,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完全张开,前液不是渗出来的而是从张开的马眼里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过系带,滴在媚儿膝盖旁的纱裙上。茎身上的青筋鼓得像要从皮肤底下爆出来,每根血管都在突突跳。
“看来恩人...”
她的手从陈野膝盖上抬起来,用食指指腹轻轻托了一下他的囊袋。那个湿漉漉的、因为刚射过一次而微微松弛的肉袋子在她指尖上晃了一下,睾丸在松弛的皮囊里滑动了半圈。然后手指离开,囊袋又晃了两下才稳住。
“还是很难受呢。”
她说着,把脸重新靠近那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龟头在她面前跳动,像一个有独立心跳的活物。她把头往右偏了偏,让右眼的视线可以越过龟头看到陈野的脸——他满头是汗,背心领口歪到锁骨下面露出半片胸肌,嘴巴张着喘气,下巴上那道发青的胡茬被汗浸得更深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这次...”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很小,只在脸颊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出现就消失了。然后她把脸摆正,正对着那根东西。
“就让我用口腔来侍奉恩人吧。”
说完嘴便合上去。
但这一次不是从根部含。是舌尖先碰——只碰龟头顶端的马眼。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点肉,轻轻点在马眼张开的小孔上。那个小孔正在往外冒前液,舌尖碰上去时前液粘在舌尖上拉出一根细丝。她把舌尖收回去,前液的丝断掉,弹回马眼。然后再伸出来,再点,再收——反复点了四五次,每次收回舌尖时都把前液拉成一根越来越长的丝,最后一回那根丝拉到了四五厘米才断,弹回龟头上时打得那个伞状膨大都颤了颤。
陈野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吸气短,呼气长,每次呼出来都带着低沉的喉鸣,像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警告声。他的两只手都搭在椅座边缘,指节扣着木板,不敢再碰她的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把她按下去。
媚儿点了七八次马眼之后,舌尖停在龟头上不走了。她用舌尖在龟头顶部画了一个小圈,圈越画越大,从龟头顶画到冠状沟,再画回来。画到第三圈时整个舌面都贴上来——舌腹贴在龟头顶部,舌尖弯下去探进冠状沟,然后慢慢往下拖。舌头拖过龟头、拖过冠状沟、拖过茎身中段、拖到根部——在根部打了个转,又往上拖回去。来来回回几次,把他那根东西用舌头全方位擦了一遍。
口腔终于含上去了。
嘴唇在茎身中段收紧,口腔裹住上半截,龟头正好顶在舌根与软腭交界处——那个位置是口腔里最软的肉窝,温度最高,湿度最大,黏膜最嫩。龟头嵌进那个肉窝里,被软腭从上方、舌根从下方同时包住,像陷进了一个温热的沼泽。
她开始嘬。嘴唇收紧的同时舌根往下压,造成口腔内部的前后压力差,龟头在那个肉窝里被反复挤压和释放。挤的时候软腭和舌根同时收紧,龟头四周的黏膜贴上来裹得严丝合缝;放的时候软腭抬起、舌根放松,口腔里多出一点空间让龟头能稍微动一动,但还没等它动就被下一次收紧又压住了。
嘬了大概十几下,她一边嘬一边把嘴唇往下推——从茎身中段推到茎身下段,最后嘴唇再次箍在根部。现在整根肉棒全在她嘴里了。
陈野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不是口腔,是喉咙入口。那个位置比口腔紧得多,不是柔软的黏膜在裹,是咽缩肌形成的环状括约肌在箍。那个肉环卡在龟头冠下方,不是静止的,而是随着她的呼吸在收缩和舒张。吸气时咽缩肌收紧,肉环箍得更紧,像被人用两根温热的手指掐住了冠状沟;呼气时咽缩肌放松,肉环比之前更宽,龟头能稍微退出来一点,但还没退就被下一次吸气又卡住了。
深喉。她在给他做深喉。
“呃——咳——啊——”
陈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呻吟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音调忽高忽低。他低头看,看见她那根细白的脖子上,咽喉处的皮肤微微往外凸了一小块——就是他龟头的形状。那个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他看见自己的龟头顶起了她的喉咙。
媚儿的舌头没有因为深喉就停下。舌根虽然被茎身压住了,但舌头前半截还能动——她把舌尖从茎身底下挤出来,用舌尖背面贴着他的囊袋。就是那个悬在根部下方、刚被她用手指托过的、湿漉漉的阴囊。舌尖在囊袋上画圈,从左侧睾丸画到右侧睾丸,在中间的阴囊隔膜上来回拨了两下。那个地方极少被舌尖碰到,因为正常口交时舌头够不着——只有深喉时舌头被挤出空间,才能刚好舔到。
陈野的阴囊猛地收紧。两个睾丸同时上提,囊皮从松弛变成皱紧,睾丸缩进会阴上方的浅窝里。那个画面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下面捏住了他的囊袋,但他知道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的一根舌头。
“要——要——”
他的声音已经变调了。从呻吟变成嘶哑的喘息,从喘息变成一声接一声的短促气音。腹肌绞成一团,臀部从椅面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腱拉出两条硬弦。他的两只手再也控制不住了,同时按上她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她湿发里,指腹压着头皮,掌心贴住后脑两侧的弧骨。他能摸到她颅骨的形状,发根湿漉漉的触感,后颈皮肤的温度。
媚儿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力道,知道他要射了。
她把嘴唇从根部往上移——一边移一边吸——从根部吸到中段,从中段吸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吸到龟头。最后停在龟头上,嘴唇箍住龟头冠下方,舌头盖在马眼上,然后——
猛吸一口。
她的舌面从马眼上猛地抽开,同时嘴唇在冠状沟上收紧,口腔内部瞬间形成极大的负压。吸力集中在龟头顶部和冠状沟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有人同时用嘴和手在拔。
陈野的射精不是他控制的。
精液从睾丸沿着输精管往上泵,经过前列腺时被挤进尿道,再从马眼喷出来——这个过程他只感受到一种剧烈的、无法招架的、从会阴深处窜上来的快感,时间好像在那一瞬间被拉长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只张着嘴,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打在舌根与软腭交界处那个肉窝里,又热又浓,冲力十足,量多得她口腔里瞬间就被灌满了小半口。她没吐,唇齿紧闭,用舌头在口腔里接住了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打在不同的位置,上颚、颊侧、舌面、舌底——像有人在往她嘴里连环射击。
她开始吞。喉结不停地上上下下滑动,吞咽声连续不断,细小但急促——“咕、咕、咕”——每一口都咽得很快,怕呛到,但更怕漏出来。
吞咽的同时舌头也没有停。舌尖压在马眼上,顺时针打转,每转一圈龟头冠就跳一次,每跳一次就喷一股。她一边让精液打在自己舌面上,一边用舌头把那根正在射精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舌尖转圈不停,嘴唇箍紧不动,喉咙吞咽不断。
射到第八股时她退出来一点——只退到龟头还含在嘴里的位置。嘴唇从冠状沟下缘移到上缘,正好卡在龟头伞状膨大最宽的那圈棱上。然后她偏过头,让右脸颊对着陈野,右眼从侧面看着他。他这个角度已经能看见——从她嘴唇与龟头之间的极小缝隙里,有白浊的液体正往外渗,沿着她下唇边缘流到下巴上,聚成一滴,晃了一下,滴在纱裙上。
她没去擦,嘴唇重新收紧,闭合缝隙,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吞干净。最后一口咽下去时是慢动作——她故意把脸仰起来,让他看见喉咙处那道吞咽的波浪从上往下推,推完喉结最后落回原位。然后嘴唇才缓缓松开了。
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
精液没有从她嘴角流出来,全咽干净了,口腔再次张开时里面只有乳白的唾沫黏在上颚。整根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时从龟头到根部全是唾液,比刚才还多,亮晶晶地往下淌,茎身上的青筋还在跳,但频率已经在减慢。
陈野瘫在椅子上。腹肌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颤一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从她嘴里完全抽出来,看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伸出舌头把手背上的精液也舔干净。龟头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马眼还在往外涌残余的精液,沿着系带往下淌,淌到冠状沟时积在那道凹槽里,一汪白浊。
媚儿看着那汪积在冠沟里的残精,把脸又凑过去。
这一次没用嘴。用的是食指指腹——从冠沟底部把残精刮起来,刮满了小半个指腹。然后举到两人中间,在灯光下看了一下那坨白浊的精液,再送到嘴边,用舌头卷进去。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湿痕,对他笑了一下。
媚儿把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手指从嘴边放下来,湿亮的指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被她攥进掌心。她从跪坐的姿态慢慢撑起来——先是右手从陈野左膝上抬起,身体重心移到左脚掌,纱裙从地板上被带起来,黏在布料上的那片湿痕在起身时发出极轻的“啵啵”剥离声。她吊带在左上臂中段卡着,整片左锁骨窝和半个左乳的弧线全暴露在台灯光区里,乳沟内侧细密的汗珠被照得像撒了层碎玻璃。
她站在陈野面前,比他高出一截。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小腹——纱裙那里湿得最透,肚脐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再往下,衬裙下摆卷起的边缘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腿缝间那片纱料颜色最深,已经湿成了深粉色。
“恩人...真有精神呢。”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虽然刚射过两次,龟头还没完全缩回包皮,茎身半软地搭在胯下,但被她这么一站、这么一看,海绵体又有了动静——从根部开始往上一点点充血,茎身颤了两颤,龟头在空气中晃了晃。
“不知恩人...可否满足媚儿一个请求?”
陈野喉结滚了一下。他的嗓音还哑着,从瘫软的椅背上努力把身体撑直了一点,背心被汗粘在椅背的木条上,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什...什么请求?”
媚儿没有马上回答。她把右手从身前抬起来,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纱裙和衬裙,指尖轻轻压了一下耻骨上方的位置。压下去时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瞬,眼帘急速眨了两下。
“在侍奉恩人的时候...媚儿这里...”
她的手指在耻骨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手指往下一滑,把纱裙的前摆捏住,慢慢往上提。纱裙提到大腿中段时停住了。衬裙下摆比纱裙短,纱裙一提起来,衬裙下摆就露出来了,下摆边缘正好切在大腿根部往下两指的位置。
她把纱裙攥在左手里,右手伸到衬裙下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湿透的边缘,往外拉开。
衬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无毛粉嫩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陈野眼前。
大阴唇粉嫩饱满,两侧合拢时中间只留一条极细的缝,但那条缝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缝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已经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好几道湿痕——不是刚湿的,是已经流了很久,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淫水浸得微微泛红。
她用左手把纱裙更往上提了一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压住两侧大阴唇,轻轻往两边分开。
阴唇内侧的黏膜是湿漉漉的嫩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的保护里露出来,薄薄的边缘微微卷着,顶端汇合处就是阴蒂包皮。阴蒂还没有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但包皮已经被充血顶得鼓鼓的,形状像一颗藏在皮下的半透明小珠子。阴道口在阴唇分开时张开了不到小指宽的缝隙,里面是更深的粉色,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淫水浸得发亮,正在缓慢地一张一缩——每次缩紧时都挤出一小泡透明液体,顺着阴道口底部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滴答。
那滴淫液落地的声音极小,但陈野听见了。他的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分开的阴唇之间,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呼吸从鼻孔里急促地喷出来,热气把嘴唇都烘干了。
“媚儿这里...”她说话的时候,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滴挂在阴唇下缘,拉长了,断了,滴下去。“感觉好奇怪...恩人可以帮帮媚儿吗?”
陈野的血往两个方向冲——一半冲上脑门,让他太阳穴突突跳,耳朵嗡嗡响;一半冲下腹,让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弹起来。龟头弹起来时在空中抡了半圈,打在肚皮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海绵体这次充血比前两次都猛,茎身涨到比之前更粗,表皮被撑得血管全部浮起来,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在一瞬间全开,前液直接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当然、当然可以!”他的声音打颤,结巴,音量比之前大了半个调门。“媚儿小姐需、需要我什么帮...怎么帮?”
媚儿把纱裙往前又拉了一点,把阴部遮住一半,布料刚好卡在阴唇上方的位置,让那一小片湿痕正对着阴阜。她夹了夹腿,大腿内侧的淫水蹭在另一条腿上,微微磨着,嗓音压得又低又软。
“媚儿也不知道...自己也没有经历过任何性事...”
轰的一下——陈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头发湿乱、纱裙全透、锁骨窝还有没擦净的残精斑、脸蛋红透到耳根、双腿夹着自己磨——她说什么?没经历过任何性事?那她刚才用手和嘴伺候自己的两回算什么?算“本能”?算“报恩”?算“天赋”?他的理性最后挣扎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最后拍了一次手,然后沉下去了。沉下去的瞬间他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叫——她是第一次!我是第一个!我是她的第一个!
“那、那要不我试试...复刻媚儿你刚才帮我做的事...”他说到一半吞了口口水,自己都觉得这话颠三倒四,“说不定你也会没那么难受。”
媚儿听完这句话,把脸别过去,整个人从脸到锁骨都染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她把纱裙攥在手心里绞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又怕又信”的眼神看了陈野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眨眼就结束了——但他觉得自己被那一眼看透了,从胸口到小腹全被看成了软烂的浆。
“那...到床上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说完转身往床边走。
媚儿走到床边时她先坐下,然后往里面挪,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板上。她半躺下来——上半身靠着枕头,纱裙吊带从左上臂滑到肘弯,左边乳房几乎全露出来了,只有乳头还被纱裙边缘堪堪压住。她把腿曲起来,膝盖并拢,脚后跟踩在床单上,然后慢慢打开。
陈野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他扶着椅背稳了一下才站直,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直挺挺往前指着,每走一步龟头都在空中晃。他从椅子走到床边只有四步路,但这四步他走得就像踩在棉花堆里,心跳快得耳膜都痛。
他在床边站住,低头看她。
她双腿曲起、膝盖微张地半躺在碎花床单上,纱裙堆在腰间,衬裙下摆翻卷到髋骨,整个小腹和双腿之间的区域一览无余。肚脐眼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内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大阴唇合拢但那条缝已经被液体填满了,灯光下看就像两条粉色的肉枕之间夹了一道透明的琥珀。
陈野单膝压上床沿。床垫是很老旧的那种弹簧床垫,膝盖一压下去就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整张床往他这一侧斜了一点。他把另一条腿也抬上来,整个人跪在她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腱被这个跪姿绷得生疼,但那根指着她私处的肉棒硬得快顶到自己肚皮了。
他俯下身,手撑在她膝盖两侧的床单上。手指在碎花布料上攥出褶皱。
“我...我先看看。”他说完就觉得自己蠢透了——什么叫看看?看什么看?但他的嘴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他把身体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到床单,脸凑到她双腿之间。
距离拉到不足二十厘米。
他看清了被自己体液润泽的阴部。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是比大腿内侧更粉的肤色,靠近内缘处被淫水浸得发亮;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探出,颜色更深一点,偏朱红,边缘薄到微微半透明,最顶端合拢处的阴蒂包皮鼓起一个小丘;阴道口在刚才分开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现在正以极慢的频率一张一缩,每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透明黏液,黏液在阴道口积成一泡,晃着光影。空气里除了汗味和精液味,又多了一种新的气味——带有强烈费洛蒙的,比她口腔里更浓烈更原始的味道。
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脑子里像有人往汽油里扔了根火柴。
他伸手。
右手食指先伸出去。不是直接碰阴唇——他不敢一开始就碰那里。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食指落在她大腿根部内侧,距离阴唇还有两厘米。指腹触上去——那片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淫水浸着已经有点发黏,指尖接触的瞬间感觉到的不是汗毛,而是温热的、比体温高至少一度的、滑腻的皮肤。
“啊...”
媚儿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那种从喉咙深处被突然的动作挤出来的、短促的气音。她的腿轻轻抖了一下,膝盖往内夹,把陈野的手夹在了大腿根和阴唇之间。
“怎、怎么回事?”陈野急忙把手缩回来,“是我弄疼你了?”
“不...不是...”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脸颊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用舌尖润了润下唇。“好舒服...不要停...摸我...更多...”
这几个字像有人用羽毛搔在陈野的脊椎上。他把手重新放回去,这次不是探,是抚——右手整个手掌打开,掌根压在她耻丘上方,手指往下散开,中指指腹刚好落在大阴唇的合缝处。他的手和她私处的第一次全面接触就这么完成了。
媚儿仰起脖子,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喉咙里滚出一声比刚才更长、更软、尾音往上飘的娇喘。
陈野的手开始动。他把中指沿着合缝从上往下滑——从阴阜底部滑过阴唇前端、滑过阴唇中段、滑到会阴——指腹把大阴唇中间那道缝里的淫水全抹开了,滑过去之后那道缝被暂时分开,露出底下小阴唇的一小截朱红边缘,但马上又合拢。他滑到底再滑回来,来回滑了三次,每次滑到阴蒂包皮的位置时她腿都会抖一下,滑到阴道口时她腰会往上挺一下。
他渐渐摸出规律了,指腹停在了阴蒂包皮上——那个鼓起的小丘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像一颗刚从贝壳里剥出来的还在搏动的贝肉。他用食指指腹轻轻压下去,隔着包皮,压住了包在里面的阴蒂。
“啊——!”
这一声比之前大了一个调子。媚儿的整个后背都拱了起来,髋骨往上顶,阴部往他手指上贴得更紧。纱裙从左边肩头彻底滑下去,左边的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白白的一团软肉,乳晕是整片粉红色,乳头已经完全挺起来了,硬硬的一颗小圆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反光。
陈野看了一眼那个跳出来的乳房,咽了口口水,但手指没停——他右手食指继续压着阴蒂包皮轻轻打转,左手从她曲起的腿上方伸过去,攀住了那团弹出来的软肉。
左手的触感和右手完全不一样。右手底下是滑的、湿的、热的,黏膜在指腹下滑来滑去;左手底下是软的、弹的、滑中带一点涩——乳房皮肤比私处干燥得多,但出了层薄汗,摸起来像刚出锅的热馒头皮。他的左手整个覆上去,五根手指分开,掌心正好压住挺起的乳头。乳头顶在掌心里,硬硬的,像一颗温热的珍珠压进肉里。
“嗯——哈——”媚儿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音调忽高忽低。她双手同时抓住枕头边缘,把枕套揪出一大把褶皱,头左右摆了两下,湿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色。
陈野左右手同时动。右手——拇指压在阴蒂包皮上顺时针打圈,中指沿着大阴唇内侧往下探,指尖触到了阴道口边缘。那个小小的、正在收缩的口子碰到他的指尖时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更大地张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他的指腹流下去,流满指节,流进指缝,滴在床单上。左手——五指分开揉捏乳房,掌心压住乳头磨,手指陷进乳房的软肉里,每次收紧时乳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松手时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媚儿的这里...”他右手的中指已经探了半个指节进了阴道口,感觉到里面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了指尖,正在以极快的频率一抽一抽地吸他,“...是不是碰这里最舒服?还有这里?”
他说“这里”的时候右手拇指在阴蒂包皮上加大了力度,从打圈改成上下拨动——拇指压在包皮上端往下拨,把包皮从阴蒂头上退下去一点,露出底下那颗深红色的、小到只有米粒大的阴蒂头。阴蒂头刚暴露出来,还没碰到空气超过半秒,他的拇指就压上去了——直接压在阴蒂头上,打转。
与此同时左手捏住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豆,搓。
两处一起。
“啊——啊——不行——要——要——!”
媚儿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去,再弹起来。腰肢扭成了S形,小腹在纱裙底下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部绷紧,脚后跟在床单上来回蹬,把碎花布料蹬得皱成一团。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续的、没有字面的声响——只是“啊啊啊”的气音从喉咙深处一截一截往外顶,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到最后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阴道口猛地箍紧了。缠住陈野那个半截探进去的中指,像是被热湿的橡皮筋猛勒了一下,紧到他手指都被夹得有点发麻。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从手指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滋出来,打在他的虎口上、掌心上、手腕上,力道大得溅到了他小腹。
他在她抽搐的阴蒂上又按了一下。
又喷了一股。这是她第一次喷水,喷完第二股之后,她的腿无力地往两侧摊开,膝盖朝外倒在床单上,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还在往外一涌一涌地淌着透明的液体,把屁股底下那片床单浸成深色,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左边的乳房完全裸着,右边的还在纱裙里但乳头把纱料顶得老高。头发散了一枕头,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线口水,亮晶晶的和唇色交映。她闭着眼睛喘,睫毛上挂着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珠的液体,整个人从脸到锁骨全红透了。
陈野把手抽出来,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整个手掌除了手腕之外全在往下滴淫水,中指被泡得皮肤发白,指缝间的黏液扯出七八根丝。龟头胀得快炸了,整根茎身因为长时间没被触碰而自动抽搐,每抽一次马眼就往外挤一次前液。
陈野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喉咙像被堵了块石头。他听到自己说了句不知是傻还是认真的话。
“媚儿小姐...你舒服些了吗?”
媚儿一边喘气,一边媚眼如丝地说道:“好……好舒服,不过感觉还是不够,感觉深处还是难受呢。”
陈野看着媚儿瘫软的胴体和那张高潮余韵未褪的脸蛋,听到她说“深处还是难受”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句话。
“要不...我用这根东西...帮你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急忙张了张嘴想补救——完了完了她会不会觉得我下流——妈的妈的这才刚用手指把人弄完我就说这个——但她救了我还让我睡她床上还让我看那里还让我摸——她说没经历过性事我这样是不是太急了——
陈野等着她的责备或者至少是一记白眼。
但媚儿只是把脸往枕头里侧了侧,睫毛在灯光投下的影子里低垂着,脸蛋上那层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廓。她的嘴唇翕动了三四下才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到几乎被楼下锅铲的金属撞击声盖过去。
“那就...拜托恩人了。”她顿了顿,用门齿轻轻咬了一下光泽湿润的下唇边,“希望恩人温柔点。”
轰。
陈野听到胸口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幸运过。就算是觉醒异能那天也没有今晚这么幸运。天上掉下来一个仙女被他救了,仙女让他护送回家,仙女在他面前裸着半身,仙女刚才在他指下叫得像只春天里的母猫,现在仙女说可以插入。
他手忙脚乱地往前扑。左手撑在她右肩边的枕头上,右手撑在左肩边的床单上,膝盖在她双腿之间往两边蹭开,身体压下去的时候床垫发出沉闷的嘎嘎声往他这一侧倾斜了整个上半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紫红色,前液挂了一圈在龟头边缘往下淌,茎身硬得青筋全浮,直直地戳向她的腿心,视角上看离她阴部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把腰往前送。龟头抵住了她的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漉漉的缝——碰到了——滑开了——从左侧擦过去,从她大阴唇外侧滑进了大腿根凹槽里。
他收腰,再试一次。龟头这次压到了缝口,但角度低了,被阴唇包着往下滑,顶到了会阴上。
第三次。他有点急了,呼吸粗重地从鼻孔喷气,汗从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这次他用手扶住自己的茎身,往她阴道口的方向瞄——偏了一点——龟头直接从阴唇右侧滑开。
他不知道自己急起来的样子有多笨拙——一个双臂力量能打穿砖墙的壮实年轻人,此刻趴在一个二十三岁姑娘身上,腰杆挺直对不准地方,表情又急又窘又亢奋,眉头皱成川字纹,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握着茎身的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过头,把冠沟掐出了红印。
“恩人不用紧张。”媚儿的声音从枕头里飘上来。她的右手从揪着的枕套里松开,伸向两人小腹之间。她的手指尖先碰到了他的小腹——硬邦邦的腹肌上全是汗,指腹按上去粘粘的——然后往下,指尖划过他小腹下缘,找到了他握着茎身的手指。
她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手背。
“让媚儿来。”
陈野松开了自己握着茎身的手。五根手指僵在半空,不知道怎么放——放她腰上?放枕头上?放床单上?最后他的双手各撑在她肩两侧的床单上,把床单攥出十个深深的皱印。
媚儿的中指和食指分开,从两侧夹住他龟头后方的冠状沟——指尖触及的瞬间他整根茎身弹了一下,前液从马眼涌出来流过她的指背。她的手指轻轻地、稳稳地夹着他的茎身往下带,带着他的龟头穿过了大阴唇之间的湿缝,穿过小阴唇的柔软边缘,抵达那个正在一张一缩的、湿热的、泥泞的阴道口。
龟头刚刚抵住口沿,他还没动,阴道口就主动张了一下——像一张小小的嘴,含住了他龟头的前三分之一,含住就不再松口。
“嗯——!”
媚儿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气音。不是之前被摸到阴蒂时那种尖锐的抽气,这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是一声满足的、拖长尾音的、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一样的闷哼。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阴道口又被这上挺的动作推进去半厘米,龟头全被她吞进了阴道前庭。
陈野被这触感击穿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他手指摸到时感受到的更高,湿度比他手指掏进去时更滑,而且这不是手指碰到的感觉。手指有皮肤有指纹有骨节,但肉棒没有——龟头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地方,每一丝褶皱、每一层黏膜、每一处肌纤维的痉挛,全被他感觉到了。她的阴道深处还有刚才高潮时遗留的痉挛余韵,内壁正以不规则的频率微微抽搐,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正对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吮。
“你、你没事吧?”他毕竟扶住她的腰急问。腰侧肌肉在他掌下绷得铁硬,她出了一身的薄汗,皮肤滑得他几乎握不住。
“没事...”她喘了一声,把脸从枕头侧转过来看他。右眼的眼角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刚高潮时挤出的泪,灯光封在那滴液体里,琥珀似的。“只是...感觉好满足。”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阴道内壁毫无预兆地猛地夹紧了一下,陈野猝不及防,被夹得从喉咙底漏出一声“呃——”。龟头被那阵热肉握紧的瞬间,他撑着床单的双手都打滑了,床单被他攥得往两侧又撕开了几道新皱。
“恩人可以...”她把腿往上收了收,膝弯夹住他的髋骨两侧,脚后跟在床单上往后蹭,又往前推。这个细微的调整让阴道口的角度变得更顺,整个蜜穴的轴线和他的阴茎对齐了。“...插进来更多。”
陈野把腰往前送。
龟头先滑进去,然后是靠近龟头的那截茎身——阴道前庭那段比较宽,进去时相对松些,但再往里过了一寸左右,阴道突然收窄,内壁从三面贴裹上来箍住了茎身中段。那层包裹感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更紧(前壁靠近耻骨的那一面有一片粗糙的皱襞区域),有的地方更滑(深处穹窿部的黏膜分泌最旺盛),每一寸的触感都不同。
他继续往里推。两寸、三寸、四寸。
茎身被阴道完全吞没还需要再往前一点。他的耻骨已经贴到了她大阴唇外侧,碰到了软嫩的皮肤。他最后用了寸劲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撞上了一个东西,圆圆的、软中带硬的口子。
子宫口。
“啊——!”媚儿的腰弹了起来,整个后背从床单上弓起来,纱裙在腰上堆得更皱。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散开,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却没有声音——不是不叫,是被那一下顶得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过了一秒多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但音色变了,比之前低了一点,更哑更颤,尾音拐了两个弯:
“恩人...顶到了...我的...那里...好舒服...!”
陈野看了看她的脸——她的嘴角在翘,眉毛往上挑着,整张脸满足到极致、快要消融一般。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已经全部进了她体内,茎身根部被大阴唇紧紧裹着,外侧的皮肤被两人的淫液混合物泡得泛粉。
他的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子宫口正一圈一圈地轻微痉挛,边缘像一圈有弹性的唇在对着龟头前端轻轻嘬吸。那触感太鲜明了,正以自己独立的节律一张一缩。
他感觉到自己阴茎在体内又涨了一圈。龟头前端在子宫口的吮吸下,海绵体末端的微血管进一步膨胀,龟头涨得表皮几乎透明了,冠状沟被彻底撑平。
他开始抽插
腰杆往回收,茎身从阴道里退出来大半截,阴唇被退出的动作带着往外翻卷,小阴唇被茎身上黏糊的液体扯成几丝透明的晶线;然后再往里推,用比退时更大的力道推,这次龟头又撞到子宫口——又撞到了——她又是一声比他动作节奏慢半拍的娇喘——再退,再进,再撞,再喘。
床开始有规律地响。弹簧床垫的老化弹簧随着每次撞击发出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得越来越快。床头板也被撞得往墙面轻磕,木框撞墙的声音比床垫更沉闷,一响一响地传进墙里。隔壁若是有人,早该听见了。
陈野的动作一开始是笨拙的——每下都要想一下退多少进多少——但五六次之后就不想了。脑子空了,只剩感觉。肉壁裹着茎身的每一道褶、每一个痉挛、每一股涌出来的热液;子宫口每次撞击时的微缩和回弹;自己龟头每次撞到那圈硬环时从会阴窜到尾椎的那股麻;甚至连她大腿内侧夹在他腰两侧的汗滑触感都成了节拍的一部分。
他越抽插越快。
从三秒一次到两秒一次,再到一秒一次,再到一秒两次——抽插速度提高到某个临界点之后,他在她的阴道壁上次次都能感觉到一种新的反应:内壁不只是在被动地被抽动,而是在主动地、有节律地吮吸,跟他的抽插节奏同步的规律蠕动——他退,阴道壁跟着往外挤;他进,阴道壁往里吸。就像整条阴道不是器官而是一条活的肉管,正配合着他的抽插在吸他、吞他、吃他。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的腰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啊...哈——啊...!”
媚儿的娇喘和他的抽插同步了——每撞到子宫口一次她就发一个短促的音节,撞得轻音节就轻,撞得重音节就变成了哭腔。她的呻吟组成了一条连贯的、有高有低的、往上爬的音阶,音调随着他速度的提升而越来越尖、越来越急、越来越近似于某种无助的、濒死般的呜咽。她的双手早就从枕套上松开了,此刻正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心的纤维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他的肩胛骨上拖出十道淡红色的划痕。
她的腿从夹着他腰侧的姿势变成了被他架在肘弯里——她不知道是自己抬上去的还是被架上去的,只知道自己的膝盖窝压在他小臂上,小腿在空中跟着他抽插的节奏晃荡,脚趾蜷成一团,每一根脚趾都在发抖。
她的脸已经可以用“放纵”这个维度来形容——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害羞,也不是高潮时的失控表情,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完全沉浸在交合快感里的神态。眉头不皱,而是往眉心上方微微挑着;眼睛半开半闭,瞳仁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白的一线;嘴角翘着但张着,每次挨到深处撞击时嘴角就抽搐一下;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舌尖抵在下唇上,被呻吟的气流震得一颤一颤。
“啊——恩人——那里——又撞到了——好——好舒服——!”
“我、我也好舒服...”陈野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是哑了干了的喉音夹杂着粗喘和不知是哭还是叫的声调。“你、你里面...怎么这么...吸得我好...!”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脑子已经不会造句了,嘴里的字都是直接从脊椎神经里蹦出来的零碎。他的腰已经不是在抽插——是在撞。每次撞进去时整个人的体重加上腰腹的全部收缩力全作用在龟头上,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往里微陷,前一次撞击龟头还贴着宫口往外弹的时候下一次撞击又来了。抽插的速度快到龟头几乎没有完全离开阴道的时间,一整条肉棒在她体内做减距离的快速往复冲程。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屁股和大腿根的撞击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濡湿的、带水声的闷响。两人的结合处——茎根和阴唇、耻骨和耻骨之间——堆起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她在抽插中被不断搅动的阴道分泌物混入空气后打出来的爱液泡沫。泡沫越积越厚,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经过肛门,全洇在碎花床单上。
她的表情越来越放浪——双腿从空中落下来,缠住了他的腰,两只脚后跟在彼此掐得肌肉凹陷的臀上上下磨蹭。她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收紧和放松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他进的时候往里用力一吸,在他退的时候猛地一绞。刚才被动配合的过程已经转为主动掠夺,蜜穴像活过来了一样有了自己的攻击性——阴道前壁那一片皱襞每一次收缩都精确地刮擦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那圈敏感带上。
“我要...要射了——!”
陈野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半调门,尾音是往上抖的。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张脸都扭曲了。眉毛皱成一团,眼眶周围憋得发青。
“射进来!”媚儿把腿从他腰上收得更紧,脚后跟在彼此臀上踹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又推进了半寸。子宫口被这半寸撞得更深,往里凹陷。
陈野听到这三个字,脑子彻底当机。已经没有任何控制,没有任何抑制,没有任何思考。他最后又插了四下——一、二、三、四,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把自己往她最深处送,第四下的时候他的耻骨和她的整个外阴彻底贴死,腹肌痉挛式地收紧,浑身的肌肉全紧绷成一块铁板,精索在睾丸根部猛地一抽。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那股液体从尿道根部一路往上涌、经过整条尿道、在龟头前端扩开马眼射出的全过程。那股液体喷在子宫口上,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高到连她自己都轻微颤了一下——接着子宫口在精液浇淋的瞬间猛地打开了一条小缝,那口子一下子吮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把第一波浓精一滴不剩地全吞进了宫颈管。
第二股紧跟着来。比第一股更多、更浓、射速更慢——不是喷,是往外涌,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涌出,挤进子宫口已经被冲开的通道里,顺着宫颈管一路往宫腔深处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他已经射得叫不出声了。射精的快感从会阴到小腹到腰眼到后脑勺再回灌到全身的电流风暴。每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的命被抽走了一点——不是体力上的损失,是更深的、更根本的生命原质在流入她体内,而她的子宫口正在用那个极小极小的口子贪婪地吸着,吸得那么紧、那么稳、那么持续,像一张永远不会饱的嘴。股四头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往前蹭;他的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肩背,脸埋在她湿透的头发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近似呜咽的声音。
他射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三十秒,也许更长。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时已经稀薄了一些,不是浓白的而是半透明的,他还在以极微弱的频率往她子宫口外缘一下一下地颤动。
然后他瘫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从上到下全重量全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颈和枕头的夹角里,呼吸又粗又热,额头、鼻梁、嘴唇全贴着她颈侧汗湿的皮肤。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半硬地留在她阴道内,但他已经没有抽出它的力气了。
媚儿在他射精的全程没有闭过一次眼。
她感觉得很清楚——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第二股冲开宫颈,第三股灌进宫腔,之后每一股都直达宫底。她的小腹内部正在被温热的、浓稠的液体一层一层地填满,那温度比体温高,高到连她自己的小腹内部都开始微微发热。那不是普通的热感,是吸收——她的子宫内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每一滴精液转化为生命能量,再沿着经脉汇入那个刚才还在等待触发信号的、处于预备激活状态的精奴制御核心。
她能感觉到他快醒了——他体内的异能本质、他双臂那阵能打穿砖墙的蛮力、他尚未被任何人标记过的底层生命印记——所有这些正在沿着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倒流出来,被她的子宫收集、转化、消化。
他还在喘,脑子还是空白的,嘴里轻轻叫了一声“媚儿小姐...”。声音又哑又累又用一种满足的声调,像做完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之后的疲倦和成就感混合体。
而她的阴道深处,那个子宫口在最后一股精液被吸完的瞬间,无声地、彻底地合拢了。宫颈外口一圈肌肉收紧,封住了宫腔里那一整池浓白液,一滴都不让他流出来。
射完那一大股以后,陈野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叫什么”都要想个两三秒才勉强想起来。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手臂从她身下滑开,手背磕在床单上,指尖都懒得动弹;两条腿从她腰侧松开,往外撇成个不太雅观的八字,膝盖以下全掉在床沿外面。他整个人的体重靠从她身上翻滚下来的那点惯性才勉强侧了个半身,脸从左枕滚到右枕,口水和汗在碎花枕套上印出一个暗色的湿印子。
下身跟她分开的时候有“啵”的一声。那声响不响亮,闷闷的、黏黏的,像从泥里拔出一只脚的速度放缓了成嘴上含着一口水被人突然抽走筷子。半软的阴茎从阴道里滑出去,失了那层又紧又热又湿的包裹后,就这么暴露在客厅台灯的微弱光线下——没完全软,还半挺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糊了一层浓白浆液混着半透明爱液的混合物,龟头上那层膜被糊得几乎看不出皮肤原来的颜色。茎身斜斜地倒向小腹左侧,根部还在微弱地搏动,每搏一次就把尿道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白浆从马眼边缘往外再挤出一点点。
他大喘气。
嘴张着,吸进的气赶不上呼出的气、喉咙里还夹着一点像哭腔又不像哭腔的残音的乱。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两千公尺,背心的下摆早已从运动短裤的裤腰里滑出来,露出小腹一整片汗湿的皮肉。耻骨上方的皮肤因为刚才那阵猛烈的撞击摩擦泛着暗红,和他的灰背心汗湿后洇成的深灰色形成了两片不一样的色块。随他呼吸时肚子一起一伏,肚脐像一只小小的凹陷的眼睛跟着上下移动。
他试着想说句话。嘴唇动了——下唇先翘,上唇跟着张开——但出来的字被他自己喉咙里卡住的那团热气挡了回去,变成一串含含糊糊的喉音。过了快十秒,才从嗓子里硬挤出一个词:
“我...”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的那一下吃力极了,像吞下一颗没嚼烂的枣。“...想休息。”
还没说完。
“恩人是累了吗?”
媚儿的声音从他耳朵上方压下来。声调软的、沙沙的、尾音往上挑的——像用指腹从丝绸上划过去时那最后一丝离手的回弹。陈野偏过头,看见她已经从他身下挪了出来,正侧撑着手肘半卧在床单上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睫毛全湿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灯光从她额头打下来,把那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密密的茸影。
她眼角还红着,嘴也红着,连锁骨窝里那几滴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也红着——那是被他压在上头的时候从她发梢滴下来的东西染的,也可能是他刚才射前撞她子宫口时她浑身痉孪挤出来的薄汗被台灯光透过纱裙照成的色相。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嘴唇左侧那颗他方才咬过的淡淡的齿印。舔完之后她笑了。
“那这次就换我在上面。”她说,字和字之间没有一个停顿,像这句话已经在她喉咙里等了很久,“让恩人更加舒服地享受吧。”
陈野张大了嘴。他脑子里明明想说“不是的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是腿软”——但这个念头甚至没能走到他舌头尖就撞上了一堵墙。
她动了。
浅粉色薄纱睡裙在她动作时已经从腰间往下滑了一截,重新盖住她的小半边臀部,但腰际那根为了兜住刚才两人在上面压着拧成的湿布条早就松散了下来。纱裙现在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髋骨上沿,靠汗水粘着皮肉不会整件掉下去。她右手往前按进床单、左膝盖跟着往前挪,再左手、右膝盖,肩胛骨随手臂一前一后交替时,脊背上的肌肉在灯光下起伏出一条柔韧的、有形的、活的线条。她全身都是汗,薄薄的、均匀的,覆在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表面,让那些皮肤在台灯下看起来像抹了一层极薄极透明的蜜。
她的乳房在纱裙领口下面垂着,随爬行动作前后轻轻晃荡。纱裙前襟因为被陈野之前压着蹭了半天已经彻底歪到一边,左边大半片胸脯完全暴露在布料外面,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他咬过(他记不得咬没咬了,但齿印确实在那里)之后充血未消的红晕,乳晕边缘从粉过渡到深玫瑰色的渐层被那层汗封着,看起来又嫩又胀。右边那侧的乳头在纱裙下面也硬着,把薄纱顶出一个突兀的、圆圆的、能清晰看出形状的小尖儿——纱太薄了,薄到他甚至能隔着那层纱看到那块小突起透出来的深粉色。
她的膝盖往前挪的时候,大腿内侧会短暂地分开。陈野躺着,从那个角度正好看到——她每爬一步,大腿内侧那片糊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皮肤就张开一次,阴部那道小口也会跟着轻轻吐一口气,挤出一滴半滴从阴道深处反渗出来的、浊白的液体,滴在床单上。床单之前已经被他射精时那阵带出的大股液体打湿了一大片,现在上头又多了几个新湿的点子,一个接一个,那条线从她刚才躺着的地方一路延伸到他腰侧。
喉喉底干得发疼。他想咽口水,但嘴里已经没有口水可咽了,舌面干得像砂纸刮过上颚。但他的眼睛根本合不上。
她爬到跟他腰侧平齐的位置停了一下。左手撑在床单上,右手抬起来,将黏在嘴角的一小缕湿发用食指指尖勾开,塞回耳后,再用同一根指尖顺着自己下巴拐下来的那滴汗一路往下抹过颈侧、抹过锁骨,在她自己胸口正中划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她歪了下头。
“恩人看得好认真呢。”
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她也没等他回答——他回答不了,舌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直接往他下身挪了挪。她的膝盖跨过他的大腿,纱裙下摆扫过他的皮肤,湿布料的凉和滑在他大腿外侧留下了一道像被冷水舔过的感觉。然后她稳稳地悬在他腰上方。双腿分在他胯骨两侧,小腿和脚背贴在床单上,两个膝头夹紧他的腰侧——但没有坐下去。她的屁股就这样悬在离他小腹一巴掌高的地方,大腿分开,阴部和他的半软阴茎面对面。
滴。
从她阴道口掉下来一滴液体,落在他龟头正上方,然后沿着尿道外口旁边浅浅的沟槽往下流到冠状沟,在沟里拐了个弯停住不动了。那滴液没滑走只是集在那里,跟她刚才阴道里带出来的浊白残液混在一起,把他龟头上那层本来就糊满了的膜又给弄得更厚了一层。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间隔不等——她每轻轻收缩一下小腹或阴部肌肉,阴道口就挤出那么一小颗黏黏的、在灯光下会拉丝的银白色液珠,准确地落在他茎身的正上方。
他的阴茎弹了一下。一道细微的、肉眼能看清楚的抽动从茎身根部往上窜到龟头——龟头也跟着往上微微抬了零点几厘米,系带被拉扯得绷紧了一瞬,马眼边缘挤出一点点透明的分泌物,和自己的精液残渣、她的爱液全搅在一起。
“恩人这根东西...”媚儿左手往下伸。食指和中指分开,指尖从两侧贴在自己大阴唇上。她的阴阜上部皮肤在灯光下显出淡粉色的光泽——没有一丝毛发,皮肤薄得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形状是完整的、光滑的,粉嫩到像刚剥开的水蜜桃最外层那层嫩得透光的皮下组织。她慢慢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把自己大阴唇往外分开。
那道缝从正面完全打开了。小阴唇的嫩粉色边缘暴露在空气里,内侧黏膜的颜色比外侧更浅,几乎带着一点珠光,粉里透着极淡极淡的银白色水光。阴道口的肌肉还在轻微地一张一缩,每次收缩都有那么一丝残余的、从他体内偷来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被挤到口沿。里面是湿的、红的、活的,蜜穴入口上方那颗阴蒂已经又肿又挺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顶端亮晶晶地挂着她自己刚才滴落的爱液。尿道口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那块小凹陷里,被周围的嫩肉挤得几乎看不出来——整个区域干净、整洁、湿润、粉嫩。
“这样看得清楚吗?”她问的时候右手已经动了。
右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茎身。五根手指从下方托住茎身的同时拇指自然地搭在龟头背面。她的手不大但正好把他半软的阴茎完全包在掌心里。指节弯了弯,拇指肚轻轻压在龟头冠状沟的边沿上——没用力,只是放着——另外四根指头顺着茎身往下滑约末一厘米,把整根阴茎握成一个软中带硬的握感。接着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快,带着这近半小时以来两具身体彼此熟悉到了无需试探地步的精准。每一次撸到底的时候掌根会压到他茎身根部粗糙的耻骨上方皮肤,把根部的包皮往下多拉一丝;每一次撸到上端的时候拇指会滑过龟头冠状沟的那一圈敏感区,指肚在系带旁边短暂地停零点几秒——正好是他全身过电的时间。
陈野看得到。她分开的阴唇,她嫩红色的里面,她从最深处挤出来的;他自己那根糊满了浓白浆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在她右手里上下滑动,手指每撸一下龟头就从她指缝间忽隐忽现,马眼每次弹出来时都挂着新被撸出来的液体丝——这整个画面对他的视觉神经的刺激加上茎身本身感受到的刺激叠在一起,像两道浪同时扑过来。
他的肉棒从半软变成全硬只用了他三次呼吸。茎身在他吸气的时候还是半垂的,在他第一口呼出时从根部往上硬了三成,在他第二口吸进时从三成涨到了七成——青筋全浮出来,那些横的、竖的、斜的蓝色小血管密密麻麻地爬满整条茎身表面,一直延伸到包皮系带末端才隐入龟头边缘皮肤下——然后在他第三口呼出时“腾”地一下彻底挺直,龟头涨成紫红色,海绵体表皮被撑得紧绷绷的,冠状沟从圆钝变成一圈清晰的凸起边沿。茎身往上弹了一下,从她掌心里蹦了蹦,龟头差点撞到她左手食指分着阴唇的指尖,只差不到两毫米。
媚儿没有多等。她的左手从阴唇上松开,一左一右撑在他肋骨两侧的床单上,腰往下一沉。
蜜穴口直接抵在龟头上,一口吞下。阴道口张到可以容下他龟头的大小,小阴唇被龟头挤得往两边翻开,龟头穿过阴道前庭的时候陈野感觉到她阴道前端的肌肉先是紧了一下——紧得他龟头前端有一瞬间的发疼——然后立刻松开,变作一种往外拉往里吸的双向力道。阴道内的褶一层一层地、有顺序地从龟头一路裹到茎身根部。他的整根肉棒插进去的这几秒像一个慢放的、被拉长了的湿吻,“咕滋——”,每过一段阴道就发出一声又闷又水又黏的声响。
全吞下去了。她的耻骨压在他的耻骨上,两个人的结合处严丝合缝,只有那圈被茎身撑开的大阴唇边缘往外渗着一线被挤出来的液体。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已经顶在自己子宫口上,自己坐下去的一瞬间就用宫颈外口套住了他龟头的上端。子宫口边缘主动含住龟头前端约三分之一圈,宫颈外口那圈硬中有软的环形肌肉刚好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把龟头卡得连一丝能退的余地都没有。
“啊————”
陈野发出了自己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他还没从刚才那一次射精后的虚脱感里缓过来;现在这根刚软下去又被迫硬起来的肉棒插进了比刚才更紧、更热、吸力更强的蜜穴里——阴道里面正在主动地、有节奏地蠕动。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皱襞贴着茎身背面一路从根部刮到龟头底部再立刻松开,然后从龟头底部顺着尿道海绵体往根部又刮回去。这种双向绞动跟她之前躺着被动接受时完全不一样:之前她只是在配合地吸,现在她是在主动地索取。她阴道内壁每一次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挤压他茎身的时候,陈野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偷走他表面残留的液体和表皮的触觉——他越感觉自己正被吸得干干净净,就越是舒服到快要发疯。
“呜...啊——呃——!”
他张开嘴,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管挤出来,粗的、哑的,尾音打颤还得往上翻,翻上去以后就掉不下来了悬在嗓子眼里抖。他自己听不到自己叫得有多大——他对自己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判断力,只知道叫出来以后小腹深处那团麻会短暂地松开一下,但等她下一次阴道蠕动缠上来时又会更猛烈地卷土重来。
“恩人——”媚儿的身子从正上方压下来了。她的乳房最先贴到他的胸口——先是他自己那件早已湿透了的灰背心的粗糙布料,然后是她的乳头隔着纱裙和背心两层薄得可怜的阻隔压在他左胸上方锁骨下方那块没多少肉的骨面上,硬得像两颗温热的珍珠。然后是腹部贴腹部,她的肚脐压在他的肚脐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腹肌轻轻收了一下——那一下阴道也跟着用力夹了夹他的茎身,夹得他又“呃”了一声——然后她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托住他的下巴。掌根垫在他的下颌骨上,四根手指分别贴在他的左耳根和左下颌角,拇指轻轻按住他右嘴角,像捧一个会碎的东西似的。
“不要那么大声噢。”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上嘴唇在说。真真切切的、带温度的、带湿度的耳语。她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嘴里残存的他精液和她自己津液混合的味道。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睫毛扫在了一起。“会吵到别人睡觉的。”
然后她吻下来。
嘴唇和他嘴唇对到一起的那一瞬间他还没来得及抿上嘴,她的舌头就从她自己分开的双唇之间滑出来了。舌尖先碰到他的人中——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顺着唇线从人中往下滑到唇珠,在唇珠上打了个转,再借着那点润湿的津液滑进他双唇之间。她没有花力气去撬,他的嘴唇本来就是张着的——他正张着嘴喘气呻吟来不及闭上。她的舌头进来的时候跟他自己的舌头撞在一起,滑的、软的、活的,触感像嘴里塞进了一条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丝绸,滑得他舌面上的味蕾全被扫了一遍。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搅。舌根发力,舌尖在他口腔里画圈,从他上颚前部那片粗糙的皱襞一直舔到后部软腭和悬雍垂交界处,再沿着右下侧的牙床往下绕到他下排牙齿内侧,最后跟他的舌头卷在一起,轻轻吸了一下。他嘴里全是她的味道。这个吻连带堵住了他百分之八十的发声空间,他只能在鼻腔里发出一点闷闷的“唔——唔——”声,喉结在仰起的脖子皮肤下徒劳地上下滚,声音被她的嘴和她的舌封在口腔里,只能变成从鼻翼呼出的急促气流——噗——噗——噗——跟一头被捂住嘴的牛似的气喘。
她的腰开始扭动。盆骨先往左偏,让茎身在阴道里完成一个左弧线的刮擦,阴道内壁的阻力把他的肉棒往左掰了大概五六度,茎身根部的海绵体被这侧向压力挤得往右鼓出一点。然后再往右偏,同样刮擦同样掰。接着是往前推,子宫口压住龟头往他身体方向摁,摁得他龟头前端的内压骤涨,尿道外口在她的宫颈外口上被压得张开了一点小口。最后往后收,阴道内壁像吸盘一样裹着整根茎身往后拉,阴道内的每一道肉褶都在逆着拔出的方向往他身体方向的深处产生了反向推压,等于她用阴道把他插得更深,同时茎身又被往外拉。这一扭一压一推一拉四个步骤合在一起连成无间断的连续动作,他的肉棒就在这个不断旋转、不停绞动、不肯放松的蜜穴里,正被一种比他刚才任何一次抽插都强烈得太多的方式搅得晕头转向。
同时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上磨,随着腰的扭动作上下左右的游移。左边乳尖在他胸口左侧绕着小圈画圆,纱裙和背心早就因为两具身体之间那层薄汗的润滑不再有摩擦力,变成了乳头隔着两层湿布在他皮肤上滑行。每一次她腰往上挺的时候乳头从他胸口划过锁骨窝的凹陷;每一次她腰往下沉的时候乳头从他胸肌上缘一路碾过乳头旁边——他的乳头被她的硬乳头蹭到的时候会跟着硬起来,两个人隔着两层湿布乳头对着乳头磨,硬硬地互顶着、弹开、又顶住。
陈野想说话。他的舌头在她的吻里挣扎了三四下,想把她舌头顶开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可能是“慢点”,可能是“等一等”,也可能是“我不行了”——但无论他舌头怎么顶,她都能用更灵活的方式绕回来,把她自己的舌垫在他的舌面上轻轻压一下,那个轻压力度刚刚好让他动弹不得,但又不会让他生疼。同时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扣住了他两个手腕——他刚才那个没来得及发力就把她推开的姿势,现在被她握着手腕按在枕头上方的床面上,压得他要发力也发不出来。其实不是他不能挣脱——他那股大力异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爆发的话还是能把她掀下去——但是他没有力气那么做。他全身的力气正在用一种他不理解的方式从肉棒根部被源源不断地吸走。每扭一下腰,她阴道内壁就多吸走他一点力气;每吻他一口,她就从舌吻中多卷走他肺部里憋着的那口热气。他想推开她,手指在她手心里蜷了一下——只是蜷了一下,指甲连她手背的皮都没划到——然后就松开了,连手指头都伸不直。
因为真的没有办法拒绝。这根肉棒告诉脑子一件事: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脑子告诉肌肉一件事: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肌肉告诉骨头一件事:她骑在你身上是你今晚最好的事;骨头告诉所有的脏器一件事:让它们继续。
所以陈野放弃了。他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声音——但他发不出声,只能让肺叶把呼喘从鼻子里喷出来,把眼睛死死阖上又睁开,在过度快感的冲击下流出一滴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流了的眼泪,那滴泪滑过太阳穴掉进耳朵眼里,凉的他浑身一个激灵。而这个激灵让阴茎在阴道里又抖了一下,抖得她宫颈口外沿被龟头摩擦到,她也发出一声被堵在吻里的、闷闷的娇喘。
他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射精的。
不是像刚才那样插了好多下才射——是从她坐下去就开始了。第一次射不是射,是溢。龟头前端在子宫口的持续压榨下,马眼被迫张开一个极小的口子,一股精液就这么被挤压出来,量不多,稠得像胶,顺着宫颈外口滑进她的宫腔侧壁。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跟她腰肢的扭动完全同步。每扭一圈他的尿道海绵体被阴道内壁从前列腺方向往龟头方向推压一次,就挤出一股精液。这些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不是那种冲击力十足的喷射,是被拧毛巾一样拧出来的、持续不断的、缓慢但源源不绝的溢精。他睾丸里本就已经在第一轮射精后所剩无几,但她阴道内壁的绞压力道太大了,大到把储精囊里那些本该留着给下一次的底精都全部从输精管里往回吸了出来。陈野感觉自己的命根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不是在他射,是她在让他射;不是他自己想射,是她正在用阴道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进她宫腔里。
他想叫,想让她知道他在射,但嘴被吻着;想抬手示意,但手被按着;想挺腰配合,但腰已经不是他的了,在她屁股下面软得像一摊泥。唯一知道他在射的证据是他的两个脚后跟突然在床单上用力蹬了一下,小腿抽筋一样地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在床单上划出十道新皱,然后等那股射精的麻从尾椎沿脊柱冲到后脑勺的时候,脚后跟又猛地砸进床单里,连带着整个人的躯干往上弹了一下——这弹的一下让龟头在子宫口里又顶深了半毫米,她阴道深处的黏膜分泌出的一大股爱液混着他的精液被这一顶挤了出来,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淌出去,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
她还在扭。射了以后也没停。她感觉到了他阴茎在阴道里从硬极到酸胀到发麻的连续变化——龟头在子宫口里射完以后短暂地退缩了半度,但还没等他软下去,她的阴道内壁又是一个完整的绞紧,从宫口到阴道口全段同步收缩,把他已经射出东西的茎身再度榨紧。刚射完的阴茎是极度敏感的,龟头表面那层皮肤在射精后像被剥掉了保护层,每一丝触碰都会让他浑身跟过电一样弹抽搐。她在这一片敏感的顶峰上继续坐着、扭着、绞着、磨着,不给他任何从射精高潮退下来的机会,把他从一次高潮的末端直接拽进了另一次高潮的开端。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在阴道里始终没有软,被强制硬着,阴茎里的血管被她的阴道内压卡住了回血,海绵体被迫保持着半充血以上的硬度。他每一次觉得“应该射完了”,她的子宫口就会在龟头上再吮一口,再从输精管末端榨出那么一小股他已经不觉得是自己身体里产出来的液体。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媚儿松开他的嘴以后,抬起头,在光区里出的。那声娇喘从他嘴上的湿意一路往上走——她的脸在台灯光里,下巴挂着被他俩两人呼出的蒸气凝成的水珠;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微张着,舌头在上下齿之间若隐若现;眉毛往眉心挑,眼眶湿润,眼角那个小泪滴不是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叫出来的时候整个胸腔都在往外送气,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鼓起一道隐约的青色的浮线。
“啊...啊——啊——!”
最后那一声把她的调门从低软提到高亢只用了一个音节。她全身在下最后一坐的瞬间僵住了——腰肢不再扭,只是压在结合处最深处;她的阴道从方才主动绞扭的疯狂状态下猛收,阴道内壁每一寸的肌肉都同一时间缩到了最紧,紧到陈野能清楚分辨出她阴道内壁上的每一条环形褶皱在哪个确切的位置——因为那些褶正在用最大的力度从他茎身上刮过去并榨出最后一点东西。然后是液体,从子宫口上方和阴道穹隆部的黏膜腺体同时喷出来,温热的、大量的,透明的,浇在他仍旧被卡住的龟头上。冲击力不大但温度对比鲜明,比他刚射在里面的精液冷一点但比自己身体内部温度还要高一点。那股液体沿着他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从结合处喷出去,打在他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再从皮肤上溅到他自己肚脐里,一小部分甚至溢出来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潮成一片近乎滴水的深色湿渍。
她停下来了。不像他射完那样瘫倒,只是身体里的那股集中的力道松了,两条腿微微颤着锁在他腰侧,呼吸又急又快,乳房在纱裙下剧烈晃荡,乳头把湿纱裙顶出一个又一个频率紊乱的尖尖。她的阴道深处还在一阵阵地搐,每搐一次就轻轻夹他一下。而她低头看着陈野。
他晕过去了。眼睛阖着,睫毛湿成一排贴在下眼睑上,嘴微张着,左边嘴角挂着从她嘴里啜过来的那缕还没断掉的津丝,唇缝里能看到一点他略歪的下排门齿。鼻翼还在轻轻扇动扇动,呼吸已经从喘变成了极慢的、均匀的鼻息,胸口的起伏也跟着平缓下来,整个人陷在床垫里,被两人体液浸透的床单裹着他的后背和腿。他的脸终于松弛了,那副射前射中被快感搅得扭曲的面容现在舒展成一种毫无防备的、睡死过去的空白的安详。但他下面——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阴茎根部被大阴唇裹得紧紧的,茎身仍被阴道内壁含着,龟头仍贴着她子宫口——只是因为无意识了不再主动挺腰,龟头往后退了一点点,从宫颈外口里滑出来,从宫颈外口滑到了穹隆部。但整根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顶在她体内,射了两次、被榨了精液不知多少股之后,它竟然还没有全软。精液输送已经停了,但尿道海绵体里残存的静液和血液回流不畅等因素让肉棒保持在一种半硬不软的充血状态,刚好够她把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都撑开,维持这份让她满意的饱胀感。
媚儿趴在陈野身上,双臂收在陈野头部两侧,乳房压着他的胸口,阴道仍套着陈野半硬却依然充血的阴茎。她静静地、慢慢地喘匀自己的呼吸,用脸颊蹭了蹭陈野下巴上那层浅浅的胡茬,然后她轻声开了口。
“这位先生...”
“比上一位更能满足我呢。”
声音软得像刚从梦里醒来,又甜得像刚刚吃掉一顿不会跑走的大餐。她舔掉自己嘴角的那条津丝,顺着陈野的颈动脉吻了一下,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唇印。
媚儿趴在陈野身上,感受着阴道里那根半硬阴茎还在无意识搏动的余韵。她闭眼调息,将今夜三次从这男人体内榨出的所有精液在子宫深处全数分解——那股混合了精液与异能力量的能量从丹田升到膻中,再沿任脉直冲印堂。金色的魔力轨迹在她体内亮得近乎灼烫,她从这轨迹中清晰地分辨出他的异能本源——大力系,纯粹的、憨直的、不知道该怎么用的蛮力。这股力量本来是他的,现在全在她子宫里了。
但她不打算全要。
这个男人比上一个好太多了。张彪射出来的东西又臭又稀,能量还没分解就直接被她身体的自动防御排了大半;陈野的不一样,他那三股精液又浓又多,精囊里藏着的那些底精带着未被开发干净的异能种子,每消化一分,她能感觉自己小腹那团金色光源就扩大一圈。他的精液味道也好——吞下去的时候没有恶心的腥,反而带着一股年轻男孩身上那种干净皂角加汗水的混合气,微微发咸但后味回甘。
所以她做了个决定。
媚儿小腹收紧,子宫口从闭合状态重新打开一个小口,阴道内壁从刚才的紧绞状态转为轻柔的、有节律的逆向蠕动。一股精纯的、已经被她子宫吸收并提炼过的异能真气顺着茎身海绵体往龟头方向逆流回去。这道回渡的真气量控制在被她吞掉的异能总量的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她留着自用,已经足够让她魔力升一级了。真气通过尿道口钻进陈野的输精管,逆行穿过前列腺、射精管、输精管壶腹,最终在精囊里重新凝结,化作一团跟原先差不多大小却更加精纯的异能种子。
做完这一步,她感觉任脉上那道金色轨迹突然往前猛冲了一下,印堂穴“嗡”地一声轻震,一种清晰得近乎可见的联结从她自己眉心直直扎进陈野沉睡的识海深处。这个男人潜意识里所有对她的认知——从“被流氓骚扰的可怜姑娘”到“让我想保护的女人”再到“和她疯狂了一夜”——全部在最后一瞬被魔力重新编订。编订完成后,他的性格、记忆、说话方式、思维逻辑全切全尾保留,唯一改变的是地基:他的自我底层被替换了。
换上去的东西很简单——这个女人的一切需要,必须放在自己一切需要的上面。
做完这一切,媚儿彻底松了全身的力气。她没把陈野的阴茎从阴道里退出来,就这么含着,把他当床垫,把脸侧枕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着他胸腔里那缓慢沉重又均匀的心跳。她闭眼——浴室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平安里尽头那条野狗的远吠、台灯灯泡发出的极细微电流滋滋声——这些声音先后退远了。然后她也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6点出头。
平安里的麻雀在502室窗外的旧空调外机下面有个窝,雏鸟从五点四十就开始叫。一束极窄的日光照进客厅,先打到玄关地上那双黑运动鞋的鞋面上,再从鞋面反射上移,跨过门口那摊昨晚被两人踩得歪七扭八的拖鞋,落到茶几上那本学生实验报告封面上。
陈野是被自己阴茎涨醒的。
膀胱满的,晨勃硬得像铁。这根昨晚差点被他以为要断在里面的东西现在正精神得跟他自己身上其他所有部位都不同频。阴茎挺立,茎身青筋比往常更明显,龟头涨成深红色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干干的、还糊着昨晚残存的蛋白质残渣形成的极薄一层半透明干膜,系带绷得死紧,每根海绵体纤维都叫唤着充血。
但阴茎底下的感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小肚子酸得发虚,两侧腰眼隐隐发胀发疼——那种不是肌肉酸痛,是肾和精囊被掏空之后的反噬,空荡荡的空。他试着抬了一下屁股,两块腰肌立刻抗议着发来一阵酸麻,让他重新跌回床上。
他睁开眼。
视线里第一个东西是天花板那块漏水洇出的旧水渍,形状像只狗,又像只羊;第二个东西是胸口的重量——浅粉色薄纱布料和几缕黑发。人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洗发水残余的淡香,混着汗干了以后咸咸酸酸的体味,全堆在他下巴正下方。
他低头。媚儿正趴在他身上睡着。脸侧枕在他胸口,手松垮垮地搭在他肋骨两侧,半根食指还蜷在他凹下去的肚脐眼里。薄纱睡裙全堆在她腰上,屁股那块光着。他的阴茎——那根现在硬得能敲木鱼的东西——还完完整整地插在她体内,昨晚睡着以后都没有滑出来。他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周围被一层温暖、湿润、贴得紧紧的东西裹着,那东西又软又热,像刚出蒸笼的糯米糕内侧的屉布,贴着龟头每一道沟、每一丝起伏、每一条皮肤纹路。她阴道深处还在轻轻蠕动——那是睡眠中无意识的肌肉颤动,像嘴里含着奶嘴的婴儿在睡梦中偶尔吸两下。
他的腰又疼了。空虚和酸胀从两边肾区一路延伸到后腰,再从后腰顺着脊椎骨往上走,走到后脑勺,让他整个后脖子那一大片皮肤发紧发沉。
记忆接上来了。昨晚——浴室、客厅、床上;第一次他插她射进去、第二次她坐上来扭着腰把他榨到昏过去。这些记忆全是彩色的、有声音的、带温度和味道的。他能想起她嘴里吸着他龟头时舌尖抵着冠状沟那一下的触感,能记起她阴道内壁那道褶是怎么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的。
她这样睡在他身上,呼吸轻轻喷在他胸口那层汗干了以后结的薄盐霜上,吹得那块皮肤一凉一热的。她的脸没有昨晚那么红了,现在是一层素净的白,眉毛舒展,嘴唇因为口呼吸而微微翘开一条缝,能看到一点上门齿压在干涸的下唇内侧那处昨晚被他咬过的淡印子上。
陈野看了很久。久到他自己的晨勃涨到发疼,又从那阵发疼里软了一点——因为他的大脑和肉棒达成了不一致的判断,大脑说你昨晚差点死在这里头,肉棒怂了也不再坚持,就从硬铁变成半硬,顶着她的宫颈口勉强维持个形状。然后陈野做了决定。
他用左手托住她后脑勺,右手从她腰上轻轻滑到腰窝,以骨盆为支点,把自己从她阴道里极慢极慢地往外退。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声——这次比昨晚轻得多,只有极细微的“啵”,像用嘴抿掉吸管里最后一颗珍珠的动静。龟头最后从阴道口滑出来时带出一小股透明偏白的液体,滴在他自己小腹上那层汗盐霜上头,扯了根丝扯不断,最后断在肚脐眼里。她阴道口在他退出去后,变成一道闭合的细缝。
他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小心移到枕头上。抬手用床单最干的那一角——其实也不太干,只是比别处少湿一点——把她腿间滴落的液体擦了擦,顺便把自己下身也抹了抹。然后他坐起来。腰疼得他呲牙半个字骂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张大嘴露出下排那几颗歪牙,皱着眉扶了把床头柜才站直。站起来以后他晃了一下,手按在床头柜上,正好压住了手机屏幕。屏幕亮了——6:23,周日。
他转头看了床上还在睡的媚儿一眼。她的脸枕在他睡过的枕头上,头发乱铺在枕套那些深一块浅一块的湿渍上,呼吸很轻。阳台外面麻雀还在叫。
陈野穿上裤衩,去厨房洗了个冷水脸。水龙头拧到最大,双手捧了凉水拍到脸上,再拿搭在灶台上那条可能三天没洗的毛巾擦了把脸。冰箱里有鸡蛋、两个番茄、两根蔫了的葱,还有昨天早上剩的半包挂面。他取下挂在墙上的炒锅,开了煤气灶,开始做早饭。
——
7点过一点点。
媚儿醒的时候闻到了炒蛋的香气。她睁开眼,看见床空了。下身还有点胀胀的——被塞了一整晚,阴道里残余的触感让他退出去以后依然有一种“好像还插着”的错觉。
她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的睡裙从腰上扯上来穿好,赤脚走到小客厅。饭桌就在厨房门口,桌上摆了两碗番茄鸡蛋挂面,汤底红黄相间,面上撒了葱花。筷子已经摆好了。陈野正在往她碗里加一个煎蛋——煎蛋边缘煎得有点焦但形状完整,蛋黄还是溏心的,用筷子夹的时候晃得厉害。他自己碗里没有煎蛋。
“媚儿小姐,早。”他把煎蛋放进她碗里,自己坐下来。声音没有昨晚被榨精时那么失控了,稳了点,但尾音仍带着一点气虚的陈野式沙哑。
“恩人早。”媚儿在他对面坐下。她打量了他一下——他脸色有点白,嘴唇颜色比昨晚浅了点,端碗用左手端稳,但右手拿筷子时小指微微发抖。腰疼,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他没有怨她,表情很平静,看她的时候眼神跟昨晚说“我帮你收拾那个流氓”时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层他自己意识不到的东西。
她低头吃面。面煮得有点软了,番茄炒得偏酸,盐放少了,但她没说。
吃到一半,她忽然起了玩心。左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脚背弓起,脚尖顺着桌子底下往前探。先碰到他小腿迎面骨上那点汗毛——他裤衩的裤腿只到膝上三寸,小腿全都露在外面。他腿抖了一下,筷子停了一拍,但没抬头。她继续往上。踝骨、跟腱、小腿肚——他的小腿肚肌肉因为她脚趾的触碰轻轻跳了一下筋,她能感觉到那块肉在皮肤下面不自主地抽搐。她再往上,膝盖弯。膝盖弯的皮肤薄且敏感,他用腿夹了一下,把她的脚夹在膝弯里,又像触电一样松开。然后她的脚趾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大腿内侧的肉比外侧嫩得多,没有毛,皮肤底下能摸到股动脉在跳——跳的节奏快了点,但他仍低着头吃面,耳朵尖却已经红了一大块。最后她的脚趾隔着裤衩按在他下身那团东西上。棉质裤衩薄,她脚掌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根肉棒从半软被逗到慢慢发硬的全过程——先是阴茎根部海绵体充血,把裤衩顶起一个鼓包,然后龟头跟着膨胀,隔着棉布在她脚心位置撑出一个圆圆的、硬中带软的球状凸起,马眼顶着布面渗了一点透明液,把那块布洇出绿豆大的湿印子。
“嘶——!”陈野手里的筷子差点掉碗里。他猛抬头,脸涨红,膝盖本能地又夹了一下——这次把她脚夹在大腿根,反而让她的脚趾更紧地按在他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上。他赶紧把腿放开,屁股往后退了退,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小半尺。他左手挡在胯部前面做出个防御动作,右手的筷子还在碗里打颤,筷子尾巴戳得面条断成两截。他沙着嗓子、嘴唇还在发抖,用一种又惊又怕又无措的调子问:
“媚、媚儿小姐——你,你这,干什么呢?”
媚儿看着他。耳朵红到脖子根,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嘴唇发抖,那根东西在裤衩里顶着不肯下去——这反应跟昨晚一模一样。没有变呆,没有变傻,更没有变成只知道说“是”的空壳。害羞还是害羞;被吓到还是被吓到——怕腰疼的程度甚至更夸张了点。她收回脚,脚趾重新穿进拖鞋里,脚底还残留着他阴茎隔着布凸起来的触感。
她心里那个疑问有答案了。精奴制御不会抹掉男人的性格、记忆、习惯、羞耻心或是行事风格。他和变成精奴之前没两样——会做饭、会脸红、会结巴、会说“能不能让我缓几天”。但她的命令不一样。当她用魔力驱动某个指令时,这个男人会以自己的方式——以陈野的方式,不是提线木偶的方式——去执行它,并且把这个任务当成自己必须完成的东西。就像昨晚她握住他手腕时那样:他明明可以挣脱,但没有。不是挣脱不了,是“不想”。
这个发现让她很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不是空壳,不是傀儡。她要的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行事风格、自己的记忆和尊严,然后在这一切之上,她是第一位。
她放下筷子,两手托腮,冲陈野弯了弯眼睛。
“恩人昨晚好生厉害呢。”
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意和气声,说到“厉害”两个字的时候眼皮还微微半垂,睫毛在晨光下把颧骨上那层浅金色绒毛映得分明。“我想要报答下恩人呢。”
陈野手里的筷子这次真的掉了。一根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碗边,一根直接掉地上。他的身体连着往后退了小半步,背撞上椅背,腰肌又传来一阵酸胀——腰疼提醒了他昨晚到底被她榨干了多少。他的身体记忆比大脑记忆更诚实——龟头一麻到脊髓,脊髓反馈到腰肌,腰肌直接传到大脑;大脑画面闪回:她坐在他身上扭腰、子宫口含着他龟头吸、阴道蠕动从精囊里榨出本不该有的底精——他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感觉是马眼被吸得发疼。
他的脸白了。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挡在身前,像面对一只正慢慢靠近的大型食肉动物。“媚儿小姐,”他颤着嗓子,伸出发抖的手指捏住她还在往前探的脚背,动作又轻又僵,想把它放回她自己的拖鞋里,但手指头太抖了,放了两次都没对准鞋口。“我、我是真的没力气了,腰、腰疼得不行...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就缓几天——就几天——”
他声音最后几个字带了微弱的、又不敢说得太硬的央求。她能看到他另一只手还捂着腰后腰眼的位置,手指关节背面全是被昨晚汗液干了以后绷出来的白印子。用昨晚那种强度来第二次,他就算不被吸死也得趴三天。
媚儿收回脚,自己把脚套进拖鞋里,抿唇笑了一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弯弯的缝。她摆摆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恩人快吃面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看了她三秒,确认她是说真的,才松了那口气,弯腰把地上那根筷子捡起来,去厨房换了双干净筷子继续吃。吃的时候仍有点戒备——时不时抬眼偷偷瞄她一下,瞄完又立刻低头吃面,从碗口上方只露出半边脑门和几根板寸发茬。
——
吃完早饭,陈野洗了碗。他把碗筷洗好倒扣在沥水架上,擦了灶台上的油点子,连她吃蛋时滴在桌上的那两小点溏心蛋黄都用抹布抹干净了。
然后他站在客厅沙发边上,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还是媚儿先开口。
“手机。”
“啊?”陈野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那个用了快三年的旧机,解锁,打开联系人。他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来存了自己的号,配一个蝴蝶emoji。她再用他手机拨自己号,响了五六声以后挂掉。茶几上她那支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亮起一串他没见过的号码。
“那我——”陈野把手机揣进裤衩口袋,朝她点了点头,“先走了。你、你有事随时跟我说。那个——楼下早餐摊在平安巷口往右拐,豆浆一块五,包子两块,你早上不想自己做可以去那吃。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你晚上饿了可以自己炒。”
他说完这些以后抓了茶几上自己的钥匙,走到玄关,套上那双黑运动鞋,弯腰系鞋带。鞋带系完左脚再系右脚,系完站起来拉开门。站在门口回了一次头——表情还是有点那种说不清的恍神,就像他感觉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但想不起来——然后冲她点了点头,带上门。
下楼脚步声一步一步轻下去,从五楼传到四楼,再传到三楼,平安里这个老旧小区的楼板传声好得离谱。
媚儿一个人留在502室。她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台上。从阳台能看到楼下巷子口,陈野那件灰背心的背影正从巷口拐出去,往平安里的早餐摊方向走了。他走路时右手还无意识地托了一下后腰。她低头看自己小腹——隔着纱裙,那团金色光晕已经收敛成丹田里一颗极小的光点,稳定、安静。四成精奴化回收的能量足够她今天做很多事。
蝉开始叫了。窗外那棵构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在503室晾在防盗网外面的花床单上晃。
她转身走回茶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联系人多了个“陈野,昨晚帮我打流氓的那个年轻小哥”。她给这个联系人备注改成单字一个“奴”。
没存全名。存了就不好玩了。
believeral:↑好色😍好色
谢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