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储藏间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我蜷缩在薄得透风的毯子下,胃里因为晚饭那碗冷掉的剩粥而隐隐作痛。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储藏间门口。
“废物,睡死了吗?”
岳母王美玲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像把刀子划破寂静。我慌忙从地铺上爬起来,膝盖撞到了旁边的旧行李箱,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刺眼地照进来。王美玲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深紫色的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昂贵的光泽。四十五岁的她保养得极好,身材丰腴饱满,胸前那对巨乳将睡袍撑出夸张的曲线,腰臀比却保持得惊人。此刻她双手抱胸,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手臂。
“去把我浴室里那滩水擦干净。”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还有,明天早上六点前要把所有地板都打蜡。你要是敢睡过头……”
她没有说完,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一切——如果我敢违逆,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熬。
“是,妈。”我低下头,声音干涩。
王美玲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睡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保养得白皙光滑的小腿和那双镶着水钻的细高跟拖鞋。我看着她扭动的臀部消失在走廊转角,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年前我入赘李家时,也曾幻想过好日子。那时王美玲对我还算客气,老婆李雪虽然冷淡,至少表面维持着夫妻的体面。但很快我就发现,我不过是个免费的佣人,一个可以随意使唤、随意羞辱的废物。
储藏间的门关上,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胃疼得更厉害了,但我已经习惯。这三年,我吃的一直是她们剩下的饭菜,有时连剩饭都没有,只能饿着肚子干活。睡的是这个不到五平米的储藏间,夏天闷热如蒸笼,冬天寒冷如冰窖。
我摸黑走到客厅,找到清洁工具。王美玲所谓的“一滩水”,其实是她泡完澡后故意洒在浴室大理石地面上的。热水混合着她用的玫瑰精油浴盐,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膝盖被冰冷的大理石硌得生疼。
正擦着,主卧传来动静。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出去。
李雪回来了。我的“老婆”,二十五岁,李家独女,一家小型模特公司的签约模特。她今晚显然喝了酒,脸颊泛红,脚步踉跄。扶着她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时髦的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眼。
“雪雪,小心点……”男人的声音温柔,手却毫不客气地搂着李雪的腰,手指在她腰间暧昧地摩挲。
李雪咯咯笑起来,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周明,你真好……比我家那个废物强多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周明,李雪的“男闺蜜”,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这三年,我见过他无数次,每次他来,李雪都会刻意在我面前和他亲密——搂抱、喂食、贴耳说悄悄话,而我要么在干活,要么被支开。
但今晚不同。
周明扶着李雪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竟然俯身,当着我的面吻住了她的唇。
我僵在浴室门口,抹布从手中滑落。那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周明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李雪的牙关,两人唇舌交缠,发出令人作呕的湿濡声。李雪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回应,双手环住周明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
“嗯……周明……”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去、去我房间……”
周明低笑一声,一把将李雪横抱起来。李雪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晃动,短裙下摆翻起,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他们经过客厅时,周明故意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嘲讽。
主卧的门关上,随后传来锁扣的轻响。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胃疼已经不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钝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冰冷的、黑色的火焰,在我骨子里慢慢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里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那些声音透过门缝钻出来,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闭上眼,捡起抹布,继续擦拭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渍。
每一寸地面都被我擦得锃亮,直到能倒映出我此刻卑微如狗的身影。
凌晨四点,我终于擦完浴室。正准备回储藏间,王美玲的卧室门又开了。
她换了一身外出服——紧身的黑色连衣裙,V领深得几乎露出乳沟,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脸上妆容精致,红唇艳丽。她手里捏着一沓钞票,走到我面前,随手将钱甩在我脸上。
钞票散落一地,大多是百元大钞,还有几张五十和十块的。
“去买东西。”王美玲命令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烦,“卫生巾,夜用加长型。还有……避孕药。”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像是怕我听不懂其中的羞辱。
我蹲下身,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钞票。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时,王美玲突然抬起脚,她那双镶满碎钻的细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钻心的疼。
高跟鞋的细跟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手背,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肉被挤压、骨头被压迫的痛楚。王美玲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加重了力道,鞋跟在我手背上碾磨。
“废物,”她俯视着我,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买错型号的话,你就别回来了。”
足足踩了十秒钟,她才移开脚。我的手背上已经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边缘渗出血丝。我颤抖着捡起最后一张钞票,低下头:“知道了。”
王美玲哼了一声,转身走向玄关。她似乎是要出门约会——尽管她守寡多年,但从来不缺男人。临走前,她回头瞥我一眼:“记得六点前打蜡。要是让我看到一点灰尘……”
门关上了。
我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手背上那道渗血的伤痕。主卧里,李雪和周明的动静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慢慢站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三年前结婚时买的廉价衬衫,如今已经洗得发白起球。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曾经也有过光彩,如今只剩麻木和死寂。
但今晚,那死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凑近镜子,几乎贴着镜面,一字一句低声说:
“王美玲,李雪……你们两个贱母狗。”
声音嘶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
“我会让你们跪下来。”
“跪在我面前。”
“用你们的嘴,舔我的鸡巴。”
“求我操你们那下贱的骚穴。”
镜面上泛起白雾,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背上的伤口在刺痛,胃在绞痛,但这些疼痛现在变成了燃料,点燃了我体内那团黑色火焰。
三年了。睡了三年储藏间,吃了三年剩饭,被呼来喝去三年,戴了三年绿帽子,今晚还被岳母用高跟鞋踩手,听着老婆和野男人在主卧翻云覆雨。
够了。
我转身离开浴室,没有回储藏间,而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李家这套两百平的大平层位于高档小区,视野极好。远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世界繁华而冷漠,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入赘女婿的屈辱。
但很快,一切都会改变。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伤痕,鲜红的血丝在皮肤下蔓延。疼痛清晰而锐利,像是一个烙印,一个提醒。
“等着吧,”我对着窗外轻声说,“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主卧里传来李雪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是周明满足的低吼,还有肉体瘫软在床垫上的闷响。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转身走向清洁间。距离六点还有两个小时,地板需要打蜡。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让这对母女彻底坠入地狱的计划。
接下来的两周,我像条狗一样继续着卑微的生活,但眼睛和耳朵从未停止工作。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打扫整个房子,准备早餐——王美玲要吃西式的煎蛋培根,李雪只要一杯冰美式和沙拉。她们坐在那张能容纳八人的大理石餐桌前,我端着托盘站在三米外,等她们吃完才能收拾。有时她们故意剩下很多,我就端着那些残羹冷炙回储藏间吃。
但我注意到更多细节了。
王美玲每周三晚上七点准时出门,穿的不是平常那些昂贵连衣裙,而是专业的健身服——紧身的黑色打底裤包裹着她肥硕的臀部和丰满的大腿,运动内衣勒出深深的乳沟。她会背一个瑜伽垫包,喷上淡香水,开车去“金鼎国际健身会所”。我趁倒垃圾时跟踪过两次,确认她每次都在那里待两个半小时,九点半左右才回来,回来后总是满面红光,洗澡要洗很久。
李雪则更简单——她的弱点就挂在社交媒体上。我偷偷记住了她的Instagram账号,深夜在储藏间用旧手机查看。她每天至少发五条动态:早餐的摆拍、新买的包包、健身房的镜子自拍(故意露出乳沟和臀线)、高级餐厅的打卡、还有各种暗示性的文案——“今天又被某位先生宠爱了呢❤️”“想要有人陪我看午夜场电影”……
评论区里至少二十个男人在献殷勤。周明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姓张的房地产老板、姓刘的律师、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模特同事、甚至还有她母亲王美玲美容院的男客户。李雪每条都回复暧昧的表情,把每个男人都吊着。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李雪有严重的债务问题——她上个月买了最新款的爱马仕铂金包,刷爆了三张信用卡,现在每月最低还款额就要两万多。这事儿她瞒着王美玲,但我在她扔进垃圾桶的银行催款单上看到了。
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该行动了。
周三下午,王美玲又甩给我一沓钱:“去买燕窝,要最好的。晚上我要吃。”
这次她没有踩我的手,只是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就转身走了。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哼着歌在客厅里练瑜伽。我跪在地上擦茶几时,她就在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摆出下犬式——那件薄薄的瑜伽服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肥大的臀部高高翘起,打底裤的布料深陷进臀缝里,两瓣丰满的臀肉几乎要撑破布料。她的大腿分开,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凸起。
“看什么看?”她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某种戏谑,“废物也配看?”
我低下头:“对不起,妈。”
她冷笑一声,换了个姿势——这次是猫式伸展,跪趴在瑜伽垫上,背部深深下压,胸部几乎贴地。那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完全垂下来,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挤成两团浑圆的肉球,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我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她扭动的腰臀。她今天似乎格外……骚。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买完燕窝回来的路上,我拐进了金鼎国际健身会所。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紧身的制服,胸口别着名牌“小雨”。她正在低头玩手机,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办卡吗?年费八千起。”
“我想应聘。”我说,“兼职健身教练。”
小雨这才正眼看我。她上下打量我——我特意穿了件还算体面的黑色T恤,虽然廉价,但能勾勒出我精瘦却结实的身形。这三年的体力活让我有着意外的肌肉线条,只是平时被卑微的气质掩盖了。
“有证吗?”她问。
“正在考。”我平静地说,“但我有三年自学经验,擅长力量训练和拉伸。可以免费试课一周,你们觉得不行我立刻走。”
小雨挑了挑眉,拿起对讲机:“王经理,有人来应聘兼职教练……对,说可以免费试课。”
五分钟后,一个三十多岁、肌肉发达的男人走出来。他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和胸肌,眼神锐利地扫视我。
“你?”王经理语气怀疑,“看起来不像练过的。”
“可以试试。”我说,“我虽然瘦,但能硬拉一百六十公斤。”
这是真的——那些重体力活不是白干的。
王经理来了兴趣,带我进了器械区。他让我试了几个动作:深蹲、卧推、硬拉。我做得标准而稳定,虽然重量比不上专业健美选手,但对于一个“兼职教练”来说已经足够惊艳。
“行啊小子。”王经理拍我的肩,“有点东西。为什么想来这儿?”
“需要钱。”我实话实说,“家里……有困难。”
他点点头,没多问。在这种高档健身会所,兼职教练的需求其实很大——很多富太太喜欢找年轻教练“私教”,费用高,要求也特殊。
“正好,我们缺一个晚上七点到十点的晚班教练。”王经理说,“周三、周五、周日,每次三小时,底薪加提成。愿意的话明天开始试课一周。”
“愿意。”我说。
走出健身房时是下午五点半。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我拎着那盒昂贵的燕窝,慢慢走回那个被称为“家”的牢笼。
路上我一直在想王美玲今天练瑜伽时的模样。她那对巨乳在运动内衣里摇晃的样子,她撅起臀部时打底裤深陷进臀缝的曲线,她骂我“废物也配看”时语气里那种……近乎挑逗的羞辱。
这个女人守寡五年了。她有钱,有貌,有欲望。她每周三去健身房,也许不只是为了锻炼。
也许,她也在寻找什么。
回到李家时已经六点半。王美玲不在客厅,浴室传来水声——她在洗澡。李雪倒是坐在沙发上,穿着真丝睡裙,双腿蜷在身前,正对着手机咯咯笑。
见我回来,她眼皮都没抬:“燕窝炖上,我晚上要吃。”
“是。”我走向厨房。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放下手机,赤脚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卑微:“没有,老婆。”
“是吗?”她伸手,涂着裸色指甲油的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怎么感觉你壮了点?偷偷锻炼了?”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戳在我的胸肌上,带着一种轻佻的试探。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本身那种年轻女性的气息。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半个浑圆的乳房边缘。
“干活干的。”我低下头。
李雪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也是,你也就剩这点用了。去吧,炖燕窝去。炖烂点,我妈喜欢吃烂的。”
她转身回沙发,睡裙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我看到她没穿内裤,臀部的曲线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走进厨房,开始处理燕窝。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计划正在推进,而这两个女人,一个在我面前裸露身体,一个对我动手动脚,却都不知道她们眼中的“废物”正在编织一张网。
一张让她们万劫不复的网。
炖上燕窝后,我回到储藏间,锁上门。从旧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开始记录:
目标1:王美玲
弱点:性寂寞,虚荣,控制欲强
接触点:金鼎健身房,周三晚7-10点(我已入职)
策略:先建立专业信任,再逐步突破身体距离,利用她的寂寞和掌控欲反制
目标2:李雪
弱点:债务危机,虚荣,滥交
接触点:社交媒体,日常羞辱互动
策略:收集出轨证据,制造债务危机加剧,让她主动求援
写到这里,我停住笔。窗外天色已暗,储藏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主卧传来李雪打电话的声音,她在跟某个男人调情,笑声放浪。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不久后的画面:
王美玲跪在健身房私教室的瑜伽垫上,满脸潮红,嘴角流着口水,那双踩过我手的高跟鞋散落在一边。我站在她面前,鸡巴硬得发疼,顶着她那张保养精致的脸。
“舔。”我会命令她。
她会抗拒吗?会骂我吗?还是会……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
还有李雪。当她发现债务彻底爆发,所有男人都离她而去,只有我这个“废物”老公能救她时,她会怎么做?会哭着跪下来求我吗?会用她那张骂过我无数次脏话的嘴,含住我的鸡巴吗?
光是想象,我的下身就已经硬了。
我解开裤链,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它又粗又长,这三年的禁欲让它积蓄了太多欲望。我用那只被王美玲踩伤过的手慢慢套弄,掌心残留的刺痛让快感更加鲜明。
脑海里交替闪过两个女人的脸——王美玲高傲刻薄的脸,李雪轻蔑放荡的脸。我想象着把她们按在一起,让母女俩面对面跪着,比赛谁舔我鸡巴舔得更卖力。我想象着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射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咽下去。
“贱母狗……”我喘息着,加快手上的动作,“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射精来得猛烈而迅速。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储藏间的水泥地上,我靠着墙壁,双腿发软,大口喘息。
快感消退后,空虚感袭来。但这次,空虚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冰冷的确定。
明天是周三。王美玲会去健身房。
而我会在那里等她。
周三傍晚六点五十,我穿着健身房发的黑色紧身教练T恤和运动长裤,提前十分钟来到金鼎国际健身会所。衣服很贴身,完美勾勒出我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三年来做牛做马,瘦是瘦,但每一块肌肉都是实打实的。我特意没穿内裤,那条廉价的运动裤布料很薄,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隐约可见轮廓。
小雨在前台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来这么早?”
“第一次上班,想熟悉环境。”我笑笑,笑容尽量温和无害。
“王经理说让你先带几节体验课。”小雨递给我一张课表,“今晚七点半有一节拉伸基础课,在B区小教室,已经有两个会员预约了。你先准备一下。”
我接过课表,心里快速盘算。七点半……王美玲通常七点就到,先跑步半小时,然后去上私教课。我得在她去私教室之前“偶遇”她。
“谢谢。”我点头,走向器械区。
金鼎不愧为高档会所,面积超过两千平米,装修奢华。器械区全是进口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香水味。会员非富即贵,女会员们穿着昂贵的瑜伽服,身材姣好,三三两两地聊天或锻炼。
七点零五分,我看到了她。
王美玲从更衣室走出来,和平时在家里的贵妇打扮完全不同——她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交叉绑带的运动内衣,露出大片后背和腰肢,下半身是紧身打底裤,勒出肥硕的臀部和粗壮大腿的每一寸曲线。她化了淡妆,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五岁。
她没看见我,径直走向跑步机区。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随意地走过去,在她旁边那台跑步机上开始慢跑。
跑了大概三分钟,我用余光瞥见她转过头来。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似乎在确认什么。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惊疑,“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过脸,装作刚刚发现她的样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妈?您也来这儿锻炼?”
王美玲停下跑步机,双手抱胸,上下打量我。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向下移动,扫过我紧身T恤下的胸腹肌肉,最后落在我胯部——那里,因为没有内裤束缚,我那根即便疲软状态也不小的肉棒在薄薄的运动裤下勾勒出明显的凸起。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高傲:“我问你话呢,废物。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里做兼职教练。”我平静地说,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刚应聘上的,今晚第一天。”
“教练?”王美玲嗤笑一声,“你?就你这身板?”
“妈可以试试。”我微微挺胸,让胸肌更明显,“我虽然看起来瘦,但力量还不错。而且……我专门学过拉伸,对缓解肌肉酸痛很有效。”
我说这话时,刻意靠近了她一些。我们之间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她的巨乳在运动内衣里高高耸起,因为刚刚跑步而微微起伏,深紫色的布料下,我能隐约看见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
王美玲没有后退。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保养精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哦?”她拉长声音,“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正好今晚小陈请假了,没人给我上私教课。你……能教我吗?”
“当然。”我点头,“妈想练什么?”
“拉伸。”她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最近腰和背特别酸,需要好好‘拉伸’一下。”
我心里冷笑。腰酸背疼?是寂寞难耐吧。
“B区小教室七点半有我的拉伸体验课。”我说,“妈可以一起来,或者……我们可以去私教室,我单独给您指导。”
王美玲的眼神更亮了。她舔了舔嘴唇——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但我捕捉到了。
“单独指导吧。”她说,“我不想跟那些俗人一起上课。”
“好。”我转身,“私教室在那边,我带您过去。”
我走在她前面,故意放慢脚步。她知道我在带路,但还是跟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的背,我的腰,我的臀,最后又回到我胯下。
私教室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隔音房间,铺着软垫,一面墙是镜子。我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
“需要换鞋吗?”王美玲站在门口问。
“不用,赤脚就行。”我脱下自己的运动鞋,光脚踩在软垫上。
王美玲也脱掉她的运动鞋,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脚。她的脚很白,脚背上有淡淡的青筋,脚趾圆润。她赤脚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暖黄的灯光下,王美玲站在我对面两米处,双手叉腰,胸脯挺得很高。那对巨乳在运动内衣里几乎要跳出来,乳沟深不见底。
“怎么开始?”她问,语气依然高傲,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先热身吧。”我走到她面前,“妈背对着我站好,双手向上伸直,尽量往后伸展。”
王美玲照做了。她背对着我,双手向上举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暴露在我面前——运动内衣的交叉绑带在她后背上勒出几道红痕,她后背的皮肤很白,脊柱沟很深,腰肢虽然有些赘肉,但依然能看出曲线。
我站到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我的胸口离她的后背只有几厘米,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现在慢慢向后弯。”我说,声音放低,“我会扶着您的腰,防止摔倒。”
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腰两侧。她的腰很软,隔着紧身衣也能感受到那种丰腴的肉感。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对,慢慢来……”我引导着她向后弯,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最后停在髋骨的位置。
王美玲弯到极限,头向后仰,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她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坠,挤出一个更加深邃的乳沟。从我的角度,能直接看到运动内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好……好了吗?”她声音有些颤抖。
“再坚持五秒。”我说,双手在她髋骨上轻轻按压,“妈的腰很软,但肌肉有些僵硬,需要多拉伸。”
说话间,我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苏醒了。因为紧贴着她,我的小腹几乎贴着她的臀部。运动裤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快速充血、变硬、变大。它顶着裤子,在她臀缝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王美玲肯定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没有立刻躲开,反而……臀部微微向后顶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很明确。她的臀肉压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冲向下体。肉棒瞬间硬到极致,粗长的轮廓在运动裤下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都凸现出来,顶着她丰满的臀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洒在王美玲后仰的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唇微张。
“时间到了。”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王美玲慢慢直起身。她没有立刻转身,背对着我站了几秒,似乎在平复呼吸。
“接下来呢?”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软。
“接下来……趴下吧。”我说,“我给您做背部拉伸。”
王美玲顺从地趴在软垫上,脸侧向一边。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因为趴姿,打底裤的布料完全绷紧,深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两瓣浑圆臀肉的完美形状。她的腰陷下去,背弓起来,胸脯压在垫子上,那对巨乳向两侧摊开,在身体两侧挤出两团白腻的侧乳。
我跪坐在她腿边,双手按上她的后背。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我说,手掌开始用力,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推压。
“嗯……”王美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滑到她腰际,用力按压她的腰眼。她的身体很软,按压下去能感受到肌肉的僵硬和骨骼的轮廓。我故意加大力道,她疼得哼出声,身体扭动,臀部也跟着晃动。
因为趴着,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跪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双腿之间——深紫色的打底裤布料在她阴部的位置绷得紧紧的,勒出一个明显的倒三角形状。布料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里,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凸起的轮廓。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在运动裤里跳动。我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胯下那根巨物的凸起更加明显,几乎要顶到她的腿侧。
“这里很僵硬。”我一边按压她的腰,一边说,“妈平时是不是经常久坐?”
“嗯……美容院……啊……要坐着……”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臀部,最后停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湿气。
打底裤的布料在那个位置,似乎比别处颜色更深了一点。
“大腿内侧也需要拉伸。”我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把腿再分开一点。”
王美玲身体僵住了。她侧过脸,眼睛半睁着看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
“你……你要干什么?”她问,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有试探。
“拉伸。”我平静地回答,双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妈不相信我的专业能力吗?”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缓缓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那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打底裤的布料紧绷在她两腿之间,深陷进阴唇缝隙里,我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阴唇的轮廓撑出的细微褶皱。而布料颜色最深的那一小块,正好在她阴蒂的位置。
她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按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
“啊……!”王美玲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大腿内侧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的手指按压着她柔软的腿肉,时不时“无意”地蹭过她阴部边缘的布料。每一次蹭过,她都会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轻……轻点……”她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臀部抬得更高,阴部几乎要蹭到我的手指。
“马上就好。”我哑着嗓子说,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一直按到膝盖窝。
这时,我的胯下已经和她的大腿侧面紧贴在一起。运动裤的布料挡不住那根巨物的硬度和热度,它直挺挺地顶着她的大腿,龟头的位置正好在她臀缝下方。
王美玲肯定感觉到了。她没有躲,反而……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收缩,夹住了我的手腕。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香水味,还有……女性情动的甜腥味。
我的手继续向下,握住了她的小腿。她的腿很粗,但皮肤光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
“翻过来吧。”我最后说,“做正面拉伸。”
王美玲慢慢翻身,平躺在软垫上。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运动内衣里晃荡,两颗乳头完全硬挺,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脸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
我跪坐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胯下那根巨物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运动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出一个帐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有点湿——那是前列腺液。
王美玲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她盯着我胯下那根凸起,眼睛一眨不眨,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
“抬腿。”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帮您拉伸腿部。”
她慢慢抬起一条腿。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向她的头部方向压。这个姿势让她的打底裤裤裆完全绷紧,阴部的轮廓更加清晰。布料颜色最深的那一块已经扩散了。
“啊……太……太深了……”她呻吟,另一条腿不自觉地分开。
我握着她的脚踝,慢慢下压。她的腿很软,轻易就压到了她耳边。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打底裤的裤裆紧贴着她的阴唇,我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
而我的脸,离她的阴部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那里散发出的浓烈气味——女性的荷尔蒙、淡淡的骚味、还有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淫靡香气。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撑破布料。我咬紧牙关,继续下压她的腿。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王美玲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
她的小腹痉挛,双腿之间的打底裤布料迅速湿了一大片——深紫色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更深的紫黑色,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有一小股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滴在软垫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拉伸,被我看着,她就高潮了。
我松开她的腿,看着她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分开,打底裤裤裆那片深色的水渍越来越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王美玲慢慢睁开眼睛。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满足后的餍足,和更深层次的渴望。
她视线下移,再次落在我胯下。
那根巨物在运动裤下跳动,龟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
“你……”她开口,声音嘶哑,“你裤子里……那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跪坐在那里,任由她看。
王美玲慢慢撑起身体,手肘支地,眼睛死死盯着我胯下的凸起。她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呼吸一滞的动作——
她伸出了一只手,颤抖着,缓慢地……朝我的胯下伸来。
指尖离我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只有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就在王美玲颤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运动裤上那湿透的凸起时,门外走廊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小雨,B区小教室今晚是那个新教练的拉伸课对吧?”
“对呀,王经理,七点半开始。您要去看吗?”
“嗯,顺便看看新人的水平。他叫什么来着?”
“姓李,李教练。”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私教室门外不到两米的位置。
我脑子里的情欲瞬间被冰冷的警觉取代。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猛地从王美玲双腿之间站起身,向后退了两大步,同时飞快地拉了一下运动裤的前裆,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轮廓不那么明显——虽然它依然挺立着,但至少不再直指王美玲的脸。
王美玲还半撑在软垫上,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潮红和迷离瞬间变成惊恐。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迅速调整表情,恢复成专业教练的温和模样,声音也刻意提高了几分,确保门外的人能听见:
“妈,这个拉伸动作您感觉怎么样?腰背还酸吗?”
王美玲呆住了两秒,然后像触电一样从软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打底裤裤裆那片深色的水渍。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那片深紫色几乎变成了黑色,在暖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
“还……还好。”她声音干涩,脸颊更红了,这次是羞耻的红。
门外,王经理的声音又响起来:
“里面是谁?”
“应该是王女士在单独上课。”小雨回答,“她今晚的私教请假了,新来的李教练在给她做拉伸。”
“哦,王美玲啊。”王经理似乎认识她,“那就不打扰了。七点半我再去小教室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门外彻底安静,我和王美玲才同时松了口气。
私教室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粘稠。暖黄的灯光下,王美玲瘫坐在软垫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她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不敢看我,视线盯着地面,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而我站在她对面两米处,胯下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运动裤里跳动着,龟头的位置湿了一片——那是刚才情动时渗出的前列腺液,现在冷却下来,布料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们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急促而混乱。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
终于,王美玲先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刚才……外面……”
“是王经理和小雨。”我平静地说,“差点被发现。”
她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有后怕,有羞耻,但深处依然闪烁着那种未满足的欲望的火苗。
“你……”她舔了舔嘴唇,“你刚才为什么……”
“为什么没让你摸?”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妈,您想被小雨看见吗?看见高贵的王女士在私教室里,被女婿按到高潮,还想伸手摸他的鸡巴?”
王美玲的脸瞬间白了一下,然后又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软垫的边缘,指甲抠进垫子里。
“我没有……”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虚弱。
“您的打底裤湿透了。”我直接戳穿她,视线下移到她双腿之间,“从我按您大腿开始,您就湿了。刚才高潮的时候,爱液多得渗出来,滴在垫子上。现在,布料还贴着您的阴唇,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厚,饱满,中间那道缝完全湿透了。”
我的描述露骨而直白。王美玲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得更紧,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缝隙里,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你……你别说了……”她哀求,但眼睛却依然盯着我胯下。
那里,运动裤的帐篷依然挺立。
“为什么不说了?”我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您刚才不是很想摸吗?手指都伸过来了,差一点点就碰到我的龟头了。您想摸什么?想感受一下女婿的鸡巴有多硬?多粗?还是想隔着裤子揉捏它,想象它插进您骚屄里的感觉?”
“闭嘴!”王美玲尖叫一声,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听见。她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
我蹲下身,和她视线平齐。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甜腥味。
“妈。”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刀子,“您知道吗?刚才您高潮的时候,那表情真骚。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都吐出来一点,全身颤抖,像条发情的母狗。您丈夫死了三年,这三年,您每天晚上都是怎么过的?用自慰棒?还是用手?或者……找过别的男人?”
王美玲的呼吸停止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瞳孔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我没有……”她机械地重复。
“您有。”我冷笑,“您看我的眼神,您刚才的反应,您湿透的裤裆——都说明您有。您是个饥渴的寡妇,三年来没被男人碰过,所以女婿随便按几下,您就高潮了。真贱。”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轻,但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王美玲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滴在软垫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微微发抖。
但我没有心软。
我看着她哭,心里只有冰冷的快感。这个女人,三年来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用高跟鞋踩我的手,骂我废物,现在却在我面前流泪,因为情欲和羞耻。
真是讽刺。
“七点二十了。”我站起身,恢复平静的语气,“我还有一节体验课要上。妈,您该去冲个澡了——打底裤湿成那样,走出去会被所有人看见。”
王美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从阴部蔓延到大腿内侧。她猛地捂住脸,肩膀耸动,压抑的抽泣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没有再管她,转身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声音带着哭腔。
我回头。
王美玲已经放下手,脸上泪痕斑驳,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挣扎,但最深处的欲望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险境和我的羞辱,燃烧得更旺了。
“下……下次……”她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下次什么时候?”
我笑了。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冰冷而满意的笑。
“周三。”我说,“我每周三晚班。如果您还想‘拉伸’的话,可以提前预约。”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快步走向更衣室,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硬着,走路时摩擦着运动裤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更衣室里没人。我锁上隔间的门,终于解开运动裤,掏出了那根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巨物。
它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我握住它,手掌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王美玲高潮时的骚样,她伸手想摸我的表情,还有她最后那个哀求的眼神。
“贱货……”我低声骂了一句,开始快速套弄。
不到两分钟,强烈的射精感袭来。我咬紧牙关,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更衣室的墙壁上。白色的精液顺着瓷砖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靠在隔间墙上,大口喘息,看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肉棒,心里那种冰冷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复仇的第一步,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王美玲已经上钩了。而且,她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还要容易操控。
我擦干净肉棒,穿好裤子,走出隔间。洗手台的镜子映出我的脸——依然清秀苍白,但眼睛深处,那种隐忍的懦弱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黑暗而坚定的东西。
七点二十五分,我准时走进B区小教室。
教室里已经有两个女会员在等待,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穿着昂贵的瑜伽服,身材姣好。看见我进来,她们眼睛亮了一下。
“李教练?”其中一个波浪卷发的女人笑着问。
“是我。”我点头,露出职业微笑,“感谢两位来上我的体验课。今天我们主要做全身拉伸,缓解肌肉疲劳。”
课程正常进行。我专业地指导着两个女人,手法规范,语言得体。她们对我很满意,下课的时候还说要买我的私教课。
但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私教室里的一幕幕。
王美玲瘫在软垫上,打底裤湿透的样子。
她伸手想摸我的瞬间。
门外脚步声响起时,她惊恐的表情。
还有最后,她流着泪问“下次什么时候”的眼神。
我知道,下一次见面,事情会进展得更快,更深入。
这个女人,已经逃不掉了。
而这才只是开始。
周三健身房那场惊险又刺激的“拉伸课”后,整整三天,王美玲都躲着我。
饭桌上,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总是低着头快速扒拉几口饭就逃回房间。有几次我在客厅,她刚好从浴室出来,穿着真丝睡袍,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看见我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门后,连拖鞋都掉了一只。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眼神出卖了她。每次我稍微靠近,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睡袍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端着水杯的手会微微发抖,喝水时喉结滚动得特别用力。
她在忍。忍那股被我亲手点燃,又被我故意掐断的欲火。
而我,在等一个时机。
周五晚上,时机来了。
李雪接了个电话,是她的“闺蜜”小雅,约她去新开的酒吧。“有几个投资圈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小雅在电话里的声音娇滴滴的,背景音乐嘈杂。
李雪对着镜子仔细补妆,涂上鲜红的口红,换上一条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那裙子短得勉强遮住屁股,领口低得能看见大半个乳球。她喷了浓烈的香水,拎起包,临出门前瞥了我一眼,眼神淡漠,像看一件家具。
“我晚点回来。”她说,没有询问,只是通知。
“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头也没回。
门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电梯间。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分。又等了二十分钟,确认李雪不会突然折返后,我起身,从卧室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按摩精油——那是我前几天特意买的,牌子很贵,有助眠放松的功效。
然后,我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门。
王美玲的卧室。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我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她警惕的声音。
“妈,是我。”我声音温和,“小凡。”
短暂的沉默。我能想象她在门后紧张的样子。
“什么事?”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雪出门了,我看您这几天好像睡得不太好,眼圈有点黑。”我顿了顿,“正好我之前买了个不错的助眠精油,有安神效果,想着给您送过来,顺便帮您按摩一下肩颈——您不是总说脖子酸痛吗?”
又是沉默。更长。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一条缝,王美玲的脸露出来。她穿着那套淡紫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得比平时更大,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头发半干,有几缕贴在颈侧,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眼底确实有一层淡淡的青黑。
她看着我手里的精油瓶,又看向我的脸,眼神复杂。
“不……不用了。”她移开视线,“我累了,想早点睡。”
“就十分钟。”我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抵到门框,“按摩完您会睡得更舒服。不然明天又该头疼了。”
我的语气很坚持,但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王美玲咬着下唇,手指绞着睡袍的腰带,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
最终,欲念战胜了理智。
或者说,是那天私教室里被我按到高潮的记忆,战胜了她残存的羞耻心。
她侧过身,让开了门。
“就……就十分钟。”她小声说,像在说服自己。
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但没有锁——这个动作太刻意了。我只是把门轻轻带上,留了一条小缝。
王美玲的卧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米白色调,很符合她平时对外展现的优雅品味。空气里有她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慵懒的荷尔蒙气息。大床上的被子铺得很整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粉红色的、形状可疑的塑料制品。
我的目光在那东西上停留了一瞬。
王美玲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瞬间涨红,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那东西塞进床头柜抽屉里,动作慌乱得像被捉奸在床。
“那……那是……”她想解释,但语无伦次。
“放松用的,我理解。”我微笑,没有拆穿她,“妈,您躺下吧,趴着就行,我先帮您按背。”
王美玲不敢再看我,僵硬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趴了下去。她侧着脸,把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块石头。
我在床边坐下,拧开精油瓶盖。浓郁的精油香气弥漫开来,是薰衣草混合着檀木的味道,很舒缓。我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了她睡袍的肩背上。
隔着薄薄的真丝,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的骨骼轮廓,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妈。”我低声说,手掌开始施力,顺着她的脊椎两侧,缓慢地向下推揉。
我的手法很专业——这两个月为了健身房的工作,我确实认真学过按摩。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僵硬的斜方肌上,用适度的力量揉开那些紧张的结节。
“嗯……”王美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精油在我的掌心和她皮肤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很快,她睡袍背部那一小块布料就被浸湿了,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背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我的手掌继续向下,来到她后腰的位置。这里肌肉更紧,我加大了力度,用掌根按压她的腰椎两侧。
“啊……”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软,变热。呼吸的节奏也开始变化,从最初的紧张短促,变得缓慢而深沉,但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时机差不多了。
我的手掌没有离开她的后腰,但手指却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越过她睡袍的腰带,触碰到她臀部的上缘。
王美玲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小凡……”她声音发颤,带着警告。
“这里也很僵,得放松。”我面不改色,手指继续按压她臀部的肌肉,力道适中,像真的只是在按摩。
但位置,却越来越靠下,越来越靠内。
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臀缝的边缘。隔着睡袍和内裤,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和弹性。我故意用指腹在那里画圈,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
王美玲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像是想避开我的手指,但那动作更像是迎合。她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和颈侧。
“别……别按那里……”她闷声说,但语气毫无力度。
“这里淤堵,气血不通,按开了才好。”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变本加厉,顺着臀缝的凹陷,向前探去。
终于,我的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饱满、湿热的隆起。
那是她的阴户。
王美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停下了动作,指尖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布料底下那个器官的轮廓——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润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被爱液浸透,紧紧吸附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凹陷。
“妈,”我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您湿了。”
王美玲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你……你滚出去!”她压低声音嘶吼,但身体却一动不动,甚至,我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收缩,把我的手往那个湿热的源头挤得更紧了一点。
口是心非的贱货。
我没有“滚出去”。相反,我收回了手,在王美玲错愕的目光中,直接抓住了她睡袍的腰带,用力一扯。
真丝腰带散开,睡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大半个背部。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四十五岁的年纪,背部的肌肤依然光滑紧致,只在肩胛骨下方有少许细小的纹路。黑色的蕾丝胸罩带子勒在背上,系扣就在我眼前。
我伸出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个搭扣。
“不……不要……”王美玲想翻身,但我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她僵住了。
我掀开她睡袍的后摆,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此刻的她,睡袍完全敞开,上半身只剩下解开的黑色蕾丝胸罩松垮地挂在胸前,勉强遮住乳头,但大半乳球都暴露在外——那对乳房确实丰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下半身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染成了深色,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无比淫靡的形状。
她躺在那里,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胸口和下身,但被我抓住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灯光下,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慌乱又迷离地看着我。
“你疯了……”她嘴唇颤抖着说,声音很轻,像在梦呓,“我是你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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