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家宴

短篇原创情侣主report_problem足控棉袜运动鞋add

humulation破站文豪
【约稿】家宴
感谢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佬的约稿喵。

本篇是情侣主主题的,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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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约稿】家宴
# 家宴

文/人仿

# 1

强烈的电流从项圈出发,钻进胡永凡的脖子深处的时候,他正跪在地上擦拭客厅的地板。针扎一样的疼痛在脖子里搅,他立刻爬起来,踉跄着冲到卫生间,套上那套方便活动的灰色运动服,穿好鞋子,打开门,把颤抖的手伸向电梯按钮。

在电梯缓缓升上 30 层,轿厢门开始向两侧打开的时候,时长一分钟的电击正好停止。这个电击是自动的,他的女主人蒋芷翎,和男主人贺子升,都佩戴着智能手表,而当他们的定位进入离家方圆一百米的范围内时,就会触发对身为家奴的他的电击,提醒他放下手里的活计,赶紧下楼准备迎接。

今天主人们是去和组里的两个师姐一起逛街,应该不会开车出去,那样在同学面前显得太不亲民了(虽然他们平常也是开蒋芷翎那台宝马去学校里上课的),所以他们不会走地下车库。胡永凡这样想着,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飞速下降,蒋芷翎租的房子是一梯一户的,所以电梯在大部分时候都非常通畅,很快载着胡永凡降到了地面。

热浪扑面而来,上海夏日潮热的空气一把攥住胡永凡的身体,把他拉进怀里包裹起来,闷得他透不过气。

他在楼下等了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大众开了过来,司机位上下来一个西装高跟的女人,满脸堆笑地跑到后排拉开车门。这人胡永凡见过,是 LV 门店的销售经理,每次蒋芷翎去 LV 大采购,东西提都提不下的时候,就会由她亲自开车把蒋芷翎送回来。

经理在下车的时候就已经顺手打开了后备箱,冲着胡永凡点头示意。胡永凡就去后备箱那里,把那堆纸袋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提,挂到胳膊上,再搬起那一摞高高的礼盒,向后仰着,艰难地撤出来。

蒋芷翎还在和经理谈下一季的新品预定的事。经理大概 165 的身高,穿着 10cm 的高跟鞋,可看起来总是显得要比穿着矮跟靴子的 170 的蒋芷翎,还要矮上一些,大概是因为她微微佝偻着,上下身的比例也不如蒋芷翎吧。虽然经理精通化妆,在大街上也算是个引人注目的美女了,但站在蒋芷翎的旁边,还是显得像是个陪衬主子的丫鬟,被蒋芷翎的美貌压得一点姿色也显不出来。

贺子升空着手站在旁边,等着两人结束谈话,没有来帮胡永凡的意思。

哪有主人帮奴隶干活的道理的呢?自从胡永凡在图书馆看到蒋芷翎,对她发了狂,日思夜想,最后终于求得以家奴的身份伺候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她往死里使唤的准备。

当然蒋芷翎在主观上并没有要弄死胡永凡的意图,她只是单纯地向胡永凡下命令,同时毫不在意胡永凡的状态而已。如果哪天不巧,各种阴差阳错的都堆到一起,导致不小心把胡永凡弄死了,她也不会去看他的尸体一眼的。毕竟这是胡永凡的问题,是他能力不够,没能履行好奴隶的职责,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直到胡永凡的双臂开始颤抖,身上冒出大量汗水,两个女人漫长的谈话才终于结束。经理一直送到电梯口,胡永凡跟在两位主人后面,缩着身子钻进电梯。两道金属门把经理的脸挤压得很扁,最终拼合在一起,隔绝了外界,开始上升。

胡永凡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到门口的置物架上(过会等他伺候好了主人们,他才会有时间过来整理),扒光身上的衣物,跟着主人们爬进客厅,等主人们在沙发上落座之后,给两位主人换鞋。

他匍匐到蒋芷翎那双黑色的皮靴下,一股松木香水的味道迅速占领了他的嗅觉。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打在手工缝纫的头层牛皮靴面上,在高级鞋油的保养下,比他枯瘦的脸还要有光泽。他轻轻把舌面贴在靴面上,从曾经一击就把他的大腿踢得淤青了一周的尖头开始,沿着坚硬而光滑的皮革,一点点向上,刮去靴面上那层薄薄的浮灰。舌尖上传来淡淡的土味,但更多是鞋油残留下来的苦味,他的鼻息近距离喷吐在靴筒上,湿润的水汽让松木和鞋油的味道更加蒸腾出来。

蒋芷翎没有任何动作,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但胡永凡不能走神,他必须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眼前的靴子上,因为只要他漏掉哪怕一粒灰尘,而被蒋芷翎发现了,那么等待他的,就会是让人发疯的关禁闭惩罚。

温热柔软的舌头,贴在冰冷坚硬的皮革上,向上平稳仔细地舔着。切成 V 形的靴口里,正向外逸散着比鼻息更加潮热的雾气。在上海湿热的夏季里穿中筒靴,无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纵使蒋芷翎是很少出汗的那种类型,小腿和足部长时间闷在不透气的靴子里,终究还是要汇聚起皮肤所呼吸出的水汽。为此,她在靴子里穿了一双白色的中筒袜用来吸汗,此时舔到靴筒顶端的胡永凡,正好可以从靴口的缝隙中,向里窥见到那双对夏天而言略厚的棉袜,在小腿和脚踝中间的地方盘踞着,从靴口下方一点的位置,一直往深处延伸,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或许是感受到了鼻息吹进靴筒的瘙痒,蒋芷翎无意识地把左腿翘到右腿上。修长的小腿翘在空中,尖头的靴尖划过胡永凡的乳头,轻轻顶弄进去,在他的胸肌上戳出一个凹陷。粗跟的靴跟反射着天光,跟着双腿并合的动作抬起、挪动、下落,无意识地碾在无名指的指甲上,胡永凡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立刻向后退了半步,俯下身子,用舌尖舔去蒋芷翎的靴尖上,被自己的贱肉印上的痕迹。他下贱的身体是绝对不能污染女主人圣洁的靴子的,至于正一跳一跳地发来剧痛的信号的无名指,胡永凡没办法去管,他不敢为了自己的疼痛去打扰蒋芷翎。更何况,在自己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把奴隶折磨得生不如死,一向是蒋芷翎最爱的娱乐活动。她喜欢无意识地给奴隶制造痛苦,等到奴隶承受不住而瘫倒,或者是被逼迫到极限,即使冒着会受到恐怖惩罚的风险,也要拼命挣扎的时候,才让她发现,脚下的奴隶已经因为她毫无所觉的自然的行为,默默承受了多么长久,多么极端的痛苦。她喜欢体验这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随意对奴隶生杀予夺,所体现出的巨大的地位差,以及奴隶即使忍受非人折磨,也不敢请求她做一下那怕只是抬起脚这样的微小动作,所体现出的奴隶刻进骨子里的卑贱。

靴面和靴筒粘到的浮灰,上上下下地仔细舔舐干净。靴底在商场的地面上沾染的灰尘,用舌尖一丝不苟地从细密的纹路中刮出来吃掉。靴子的清理完成之后,胡永凡的无名指的第一个指节早已消失了,指甲的位置被一团电视雪花一样的麻木所取代了。他最后轻吻靴面,后退半步,叩头,企图引起蒋芷翎的注意。他磕了不知多少个头,等到他头晕眼花,脑海里只有咚咚的沉闷回音的时候,头顶上方悬着的那只脚,才终于动了起来,向一侧甩去,靴跟狠狠砸在他的手背上,脚尖向上翘起,靴跟像铲刀一样铲起手背上薄薄的皮肤,勒出指骨的轮廓。等他忍着指骨的疼痛,舔干净了蒋芷翎的另一只靴子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指骨已经快要被踩断了。又磕了不知多少个头,靴跟终于挪开,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半个从黄色迅速窜变成深紫色的方形痕迹。

“脱靴。”蒋芷翎的命令从上方飘落,音符一样压在胡永凡的脑袋上,让他的头更加低下去了。

奴隶的脏爪子自然不配碰主子的靴子,胡永凡用脸颊蹭着靴子的后跟,用力往下摩擦。强烈的摩擦力把他的嘴角扯开到能看见后槽牙了,脸部敏感的神经搓得生疼,但他依然坚持着,咬着牙一点点蹭着,让主人的脚踝通过靴子的转弯处,把靴子彻底脱了下来。

清冷的白兰花的沐浴露,和寒调的雪松木香水,两种相辅相成的冷峻香味,掺着淡淡的汗味,从靴筒中逸散出来。

“除臭。”淡淡的命令再次从上方降下。

得了神谕的胡永凡把脸埋进靴筒,用力吸气。靴筒被他吸得瘪了下去,好在这双靴子是 V 口的,让他不至于会像给其他靴子除臭时那样,脸颊正好堵住靴口边缘,让他在靴筒里窒息。

“行了,换鞋吧,我要午休了,下午约了苏苏他们打网球。”蒋芷翎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线从薄衫的下摆中露出。当然,这等美景胡永凡是看不到的,他这个奴隶只能低着头,赶紧去叼拖鞋过来。只有男主人贺子升,才配把手探进那盈盈一握的光滑柔软之上,逗得美人轻笑着打他两猫拳。

在脱下袜子之前,奴隶必须先把脸贴在袜底,用力呼吸。这样不仅是为了除臭,更是为了让主人的脚底变得干爽,避免在主人把脚踩进拖鞋里时,脚底因为残留着汗液,而产生滑腻的感觉。因此胡永凡听到蒋芷翎的话后,立刻把脸贴到蒋芷翎的足底。白色的中筒袜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在长筒靴里闷了一上午的棉袜热气腾腾,因为吸了蒋芷翎的脚汗而变得微微湿润。胡永凡把鼻尖塞进脚趾和脚掌间的夹缝,深深吸气,在闷热中蒸腾得浓郁的香气,吸进肺里温吞吞的,浸润着肺泡,但嗅觉神经上传来的,却是凉丝丝的,带着寒意的花香。

胡永凡的脑袋因为连续几分钟的过度呼吸而昏昏沉沉,他脸颊上的湿润触感逐渐消失,袜子在他的除臭中变得干爽,他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把脸从蒋芷翎的袜底揭了下来。纯白的袜底上有一点轻微的黄色痕迹,在强烈的阳光下,能看出一点脚趾的轮廓。胡永凡咽了口口水,主人们的袜子是从来不会穿第二次的,但是每次换下的袜子,依然需要他用嘴清洗、咀嚼,把纤维中每一丝主人的味道,都细致地吮吸出来,吞咽到身体里去,不能浪费。吮吸干净之后,才能把废弃的袜子丢到垃圾桶去,这是主人们定的规矩。

但眼下,他没时间处理袜子的事情,他快速衔着袜口,为蒋芷翎脱下袜子,叼来拖鞋给她套上。而贺子升没有午休的习惯,他看了看脚上的 AJ,示意胡永凡不用给他换鞋,就这样陪着蒋芷翎去卧室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胡永凡也顺势躺在地上,检查了一下双手的淤青,便也闭眼休息了。

下午打完网球,主人们还会请姚苏苏一家来参加家宴,到那时候,他少不了还要打一场硬仗。



# 2

自从项圈用电击提示主人们离家不远后,胡永凡就一直跪伏在门口等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蒋芷翎从附近餐厅订的菜,用银色的餐盘盖盖着,易冷的菜还额外在盘子的夹层里放了加热包,注水就会缓慢放热。

胡永凡跪了半小时之后,门外终于响起电梯到达的声音,电子门锁滋滋打开,贺子升便率先走了进来。

“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等我换衣服。”姚苏苏站在门外,身上罩着大家闺秀气质的浅杏色连衣纱裙,对蒋芷翎说。

吕继宇在姚苏苏的身下跪着,脖子上套着项圈和狗链,像条宠物狗一样被她牵着。胡永凡看着他,两个奴隶在主人们的膝下,互相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看你,在家吃个便饭而已,还专门换个衣服。”贺子升把脚尖随意捅进胡永凡嘴里,像使用一台没有生命的擦鞋机,扭头冲姚苏苏说。

胡永凡感觉自己的下颌都要被坚硬的鞋头撑脱臼了,AJ1 鞋底坚硬的花纹卡在他的牙齿上,像是要把他的下牙给犁掉。但即使如此,他也必须强撑着,用舌头从嘴角探出去,努力刮蹭贺子升鞋底边缘的浮灰。即使男主人根本不会低头,看不到他的努力(就算偶然瞥到,也不会在意),他都必须竭尽全力去做,这就是他身为奴隶的宿命。

“哎呀~我这不是想着,到学长学姐家里做客吃饭,怎么也要体面一点啦~”姚苏苏拽紧狗链,脚上在门外扭捏地说。

“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几家的交情,从爷爷辈就开始了,小时候不是玩得挺开的,怎么读了研,反而拘谨起来了。”蒋芷翎把姚苏苏推进门,“我今天订的是上次跟你说的那家湘菜,运动后就得吃点口味重的。”

吕继宇被狗链扯着脖子,跟着一起歪歪扭扭地爬进门里。姚苏苏的男朋友向仁哲则跟在最后进门,从胡永凡面前走了过去。胡永凡探头看了眼门外,没有需要自己拿进来的东西,于是关了门,爬去餐厅伺候主人们。

蒋芷翎没有再换衣服,和在奴隶面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她热情地拉着姚苏苏的手,让姚苏苏和她并排坐在餐桌的东侧。姚苏苏稍稍推辞了一下,便依了蒋芷翎,把吕继宇的狗链随手拴在餐桌的桌腿上。两个奴隶立刻跪着拉开椅子,在女主人们坐下的同时,找准她们的位置,眼疾手快地把椅子推到她们的臀下。

两位男主人自己拉开椅子,很正经地坐在西侧。而两位女主人则很亲密地挨得很近,两把椅子几乎是贴在一起了,姚苏苏的露肩雪纺纱裙所遮不住的,白皙的香肩,向左微微倾斜,轻轻倚靠着蒋芷翎包裹在黑色运动服里的肩头。

蒋芷翎今天一身都是 LV 的。紧身长袖的运动服紧紧吸附着她纤瘦的上身,本来就是显瘦的黑色,再加上因为运动而起的褶皱,更加凸显出她纤细的手臂和直角肩。而下身宽松的运动短裤,则露出她皮肤细腻的大腿,和弧度优美的小腿肚,至于修长的跟腱和脚踝,则被包裹在黑色中筒棉袜中。她的脚上是一双蓝白相间的球鞋,和贺子升的红黑 AJ1 长得很像,远看起来像是情侣款,蓝色的包边和鞋舌上,暗暗印着浅灰蓝色的 LV 的标志,纯白的主体部分沾了在室内网球场打网球时扬起的灰尘,鞋底边缘也在橡胶地面上擦蹭到了几条深浅不一的黑迹。

胡永凡站起来掀开餐盘盖,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在餐桌上,他顿觉腹中饥饿,可是眼前诱人的菜肴,并非奴隶所能接触的,甚至连香气他都不配闻。他把那些半球形的金属盖子放去厨房,端来提前放在厨房醒着的红酒,放在桌上。随后在蒋芷翎随意的挥手,和那句“这里不需要你伺候,滚下去舔鞋”中,和吕继宇一起爬到餐桌下面。那狭小的空间中所充斥的主人们的鞋袜和足部的气味,才是他们两个奴隶,唯一配得上呼吸的。

虽然家宴还没正式开始,但是奴隶们舔鞋的工作是不需要等待的。吕继宇把脖子向前探去,姚苏苏的纱裙因为端坐而稍稍提起,露出优雅而乖巧地并拢着的双足。她的 RV 方扣单鞋是双侧空的款式,鞋面是裸色的丝绸材质,标志性的方扣上镶满了碎钻,在桌下昏暗的环境中闪着熠熠的火彩。鞋子的尺码选得正好,光洁的裸足恰到好处地嵌在里面,被温柔风格的小方头含住了脚趾。鞋头吞得很深,趾缝没有露出来,只有纤细的趾骨,在薄而白皙的脚背上,根根分明地凸出来。

“那我就来提第一杯酒吧。”蒋芷翎站起来,一只脚蹬着胡永凡的头,像是油画里的将军,坚硬的橡胶鞋底碾在胡永凡的头皮上,让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了,“今天主要是祝贺苏苏和仁哲收到研究生的录取通知,很开心能和你们在学校里再度聚首。”

姚苏苏趁蒋芷翎说话的时候,用鞋尖轻轻点点地面,召唤吕继宇把手伸到她脚下,给她垫脚。她的这双 RV 方扣虽然经典、美丽,但是单鞋不可避免的,鞋底过硬的通病,它也没有因为价格昂贵,就逃过去。为了不让鞋面在走路踮脚时,因为鞋底弯折角度过大,而留下永久的褶皱变形,这双鞋的真皮鞋垫和鞋底之间所夹着的,是一整块坚硬的木板。一般来说,这种鞋子需要站在铺了厚厚的地毯上的软地面上,才会稍微舒适一些,而眼下没有地毯,所以姚苏苏踩着吕继宇的双手作为代替,站了起来。

“芷翎姐说的对!保研那阵天天跟一帮老头一块吃饭,烦都烦死了。等开了学之后我要天天和芷翎姐一块出去玩!”姚苏苏气恼地跺跺脚。

她身体尽管纤瘦轻盈,可是全部体重透过木板和薄薄的真皮鞋底,压在脆弱的双手上,还是让吕继宇疼得呲牙咧嘴。

“干杯!”贺子升也站起来,随意踹了一脚胡永凡的屁股。

四只玻璃高脚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主人们共饮了第一杯酒,家宴就算正式开始了。随后,筷子和杯盘敲击的声音连环不断,桌面上的四位主人不断谈笑,姚苏苏一直保持的优雅端庄的姿态,也渐渐放松下来,把右腿翘在左腿上。

吕继宇还没开始舔鞋工作,姚苏苏的这双鞋的丝绸鞋面沾不得水,否则在上海潮湿的环境下容易发霉,所以他必须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喘气,即使舌根又麻又累也不能缩回去,等到把舌面上的口水晾干得差不多了,才能用干燥的舌面去擦拭真丝的鞋面。

可是姚苏苏现在一翘腿,足弓从侧空的开口露出,优美的足弓曲线,和从狭窄的鞋底中段露出的红润脚底,让他下意识地把舌头收了回去,吞了口口水,一下子前功尽弃,气得他想用解放出来的左手扇自己一巴掌(这当然是不行的,他的身体是完全归主人所有的,作为主人的私人财产,伤害他的权力也只有主人有,他不可私自损毁)。

在吕继宇无奈地重新吐出舌头吹气的时候,胡永凡正在努力,用舌根的肌肉驱使着,把布满味蕾的舌面按在蒋芷翎的鞋面上,像用墩布拖地一样,拖着自己的舌面,大面积地在蓝白相间的鞋面上来回擦拭。这双 LV 运动鞋的鞋面是真皮的,因此浮灰很容易就被口水粘在胡永凡的舌头上,从鞋面上被清理下去。胡永凡的嘴里和鼻子里都是一股土味,以及自己口水氧化出的酸酸的味道。他不喜欢这股味道,于是把鼻尖轻轻凑近女主人的鞋口,明快的柑橘系香气从脚踝处,袜子和鞋窝交界的地方蒸腾出来,流淌进他的肺里,让他的鼻子都明亮了起来。

而等胡永凡一边这样贪婪地嗅闻着自己女主人鞋口缝隙中逸散出来的香气,一边勾起舌尖,开始细致地勾勒鞋头两侧,鞋帮和鞋舌之间夹出的缝隙,吕继宇也再次晾干了舌头,开始小口小口地轻舐姚苏苏的裸色丝绸鞋面,用干燥的舌尖挤进鞋尖镶满碎钻的,熠熠生辉的方扣下面,左右扫除方扣和鞋面的夹缝中积攒的灰尘。

这两个恋鞋的奴隶,太过于专注在各自女主人的鞋子上,以至于都没发现头顶上方的餐桌上,几乎没有传下来什么交谈的声音,只有沉默地吃饭的声音。这种对于主人们的状态的忽视,导致了在蒋芷翎翘起左腿,用脚在桌面下抖来抖去时,两个奴隶都没能预见到,他们的麻烦就要来了。

“嘿~”蒋芷翎的小腿忽然大幅度摆荡,鞋尖磕在姚苏苏的脚后跟上。

“嗯?”姚苏苏的脚一晃,原本夹在方扣底下的吕继宇的舌尖,一下子扯了出来。

“噗~”蒋芷翎在上面偷笑。

“芷翎姐——”姚苏苏跺跺脚,吕继宇原本已经被踩得发麻的手,又像被木槌直接砸下来一样,被强行唤醒了痛觉。

胡永凡瞬间意识到,蒋芷翎是要和姚苏苏踢着玩。但是这样一来,两位女主人鞋底的灰尘和污物,就难免会互相抹在对方的鞋子上。橡胶鞋底在鞋子上擦出的痕迹非常牢固,再加上蒋芷翎的鞋子上有鞋带,姚苏苏的鞋面是真丝的,一旦沾上污迹,就很难舔干净。所以胡永凡立刻开始追着蒋芷翎的鞋底大口舔舐,顺便捅一下在旁边发呆的吕继宇。

一旁的吕继宇本来还沉浸在右手的闷痛中,被胡永凡这一捅咕,也反应过来。要是姚苏苏吃完饭,发现自己那双温柔甜美的鞋子上,被踩上了灰黑色的污迹,那他真的不敢想自己会受到什么样恐怖的惩罚。他也立刻开始追着姚苏苏的鞋底舔。

两个奴隶都只能指望对方赶紧舔干净对方主人的鞋子,免得把自己主人的鞋子踩脏,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因此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可是蒋芷翎和姚苏苏完全不在意奴隶们的惶恐,她们的心思全都集中在互相踢着玩上,甚至都忘了餐桌下,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还跪着两个奴隶,心急如焚地伸长舌头,追着她们的鞋底舔。

胡永凡紧盯着蒋芷翎的鞋子,蓝白相间的 LV 运动鞋在桌下昏暗的空间中,并不如姚苏苏那双鞋尖闪着碎钻火彩的 RV 方扣那般显眼,但好在蒋芷翎的动作比较大,阴曈曈的黑影晃来晃去,还是可以辨认出来。他追着蒋芷翎的鞋底,努力想把舌头送上去,但是脖子的速度哪能跟得上小腿,他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也只堪堪舔了两下鞋底的侧边缘。

吕继宇那边相对好很多,姚苏苏虽然是在打闹,但动作依然端庄温柔。他得以把舌面完全贴在真皮鞋底上,来来回回地刷。可是意外总是会不经意间到来,急切地追着蒋芷翎的鞋子的胡永凡,在蒋芷翎做了一个假动作骗姚苏苏的时候,没能刹住车,一头撞了过来。两个奴隶的脑袋磕出沉闷的咚的一声,餐桌上的蒋芷翎和姚苏苏相互看了一下,纷纷笑了起来,引得毫不知情的贺子升和向仁哲面面相觑。

两位女主人的游戏当然不会因此而停止。脚下的奴隶就算撞得头破血流,她们也只会毫不在乎地,命令他们把沾在自己鞋子上的血舔干净,更别说因为这点小磕碰,就掐灭自己的兴致了。

吕继宇被撞得头昏脑涨,还咬到了舌头,但是两个奴隶没有道歉和内讧的功夫,他们立刻调整位置,互相离得远了一点,然后继续专注于像狗一样追逐自家主人的鞋子。

姚苏苏模仿蒋芷翎的招式,用假动作骗过蒋芷翎的踢击后,从上方突袭,用鞋底狠狠在蒋芷翎的鞋面上抹了一把。

“苏苏~你学坏了啊~”蒋芷翎笑道。

“哪里~都是芷翎姐教得好~”姚苏苏温温柔柔地回。

餐桌上风平浪静,餐桌下的胡永凡却心如死灰。姚苏苏的鞋底正好踩在蒋芷翎的鞋带上,被口水湿润了的沾满灰尘的鞋底,一下子给大半的鞋带都抹成了水泥色。而吕继宇那边也不好过,裸色的鞋面上虽然没有大面积的污痕,但是被蹭到的几条灰黑色痕迹,在浅色的真丝上,怎么看怎么突兀。两个奴隶对视一眼,开始更加疯狂地追逐主人的鞋底,只求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胡永凡的整个上身都活动了起来,虽然只靠腰腹力量支撑上身很累,但这样动作迅速、灵活。可是他没想到,这样虽然能追上主人的鞋底了,却挡了主人进攻的动作。蒋芷翎的鞋尖踢在他的脸颊上,感觉不对,点了点确认是他的头挡住了去路之后,抬起就是一脚,狠狠瞪在他的脸上。

运动鞋摩擦力极强的鞋底,搓揉、撕扯着胡永凡的脸颊。他感觉脑袋像是被卡车撞了,鼻子瞬间失去了知觉,整张脸都被踹得发麻。蒋芷翎又泄愤地连续踹了几脚,直到胡永凡向后仰倒,撞在贺子升的腿上,才终于收回了腿。

“别生这么大气嘛~”姚苏苏给蒋芷翎盛了碗汤。

“那不行,我要是因为这个贱东西输了,我就扒了他的皮当地毯。”蒋芷翎说。

“哪有什么输赢啦~”姚苏苏贴住蒋芷翎,“不然我自愿认输好不好?”

“不行,那多没意思。”蒋芷翎说,“我们比比谁鞋子上的痕迹,少的就算赢,怎么样?”

“好呀~”姚苏苏轻快地答应。

吕继宇几乎要绝望了,他拼命舔着姚苏苏的鞋面,可是那几道灰痕死死嵌在丝绸里,怎么都不消失。胡永凡也立刻爬起来去舔蒋芷翎的鞋面,但他的鼻血不合时宜地滴落下来,鲜红的血迅速洇开在皮革细密的纹路里,渗透成舌头一时半会无法抹去的痕迹。

“唔……感觉难分伯仲呢……”姚苏苏从餐桌下抽出脚,和蒋芷翎的脚并在一起。

“嗯,都挺脏的。”蒋芷翎说着,又是一脚踹向胡永凡。胡永凡主动把脸迎上去,确保主人这一脚能结结实实地踹在他脸上。

“那……就算平手?”姚苏苏说,“让它们两个都受罚吧,反正鞋子也没舔干净。”

“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趁惩罚他们,顺便再玩个小游戏?”蒋芷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咦?芷翎姐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经过了刚刚的玩闹,姚苏苏也逐渐放开了自己嗜虐的本性。

“窒息比赛怎么样?咱俩用脚踩在它们脸上,谁的奴隶先缺氧昏迷,谁就算赢。”蒋芷翎说,“因为脚底不可能完全封闭他们的鼻子,所以它们俩体内的氧气会在收支不平衡中缓慢消耗,一点点窒息,最终晕过去。这段时间里咱们就继续吃饭,不用管它们,等感觉差不多了再看一眼就行。”

“哇哦~”姚苏苏拍拍手,“还是芷翎姐会玩~不过他们要是装晕怎么办?”

“把电击项圈调到最高,电击三分钟没反应的,就是真的昏迷。”蒋芷翎说。

于是蒋芷翎命令胡永凡叼来静电胶带,让两个奴隶自己把自己的嘴巴缠住,大腿和小腿也缠在一起,保持跪姿不能活动,最后由两位男主人把他们的胳膊捆在身后。确认奴隶无法活动后,蒋芷翎和姚苏苏脱掉右脚的鞋子,踩住奴隶的鼻子,两位男主人蹬住奴隶的后脑勺,方便她们用力。

再往后的事,胡永凡就不记得了,只记得,耳朵里面震耳欲聋的蝉鸣,以及世界在身体自内而外的冷寂中,渐渐沉入黑暗。



# 3

胡永凡从肺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猛地醒来。

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旁边的吕继宇跟他一样,一副落水狗的样子。地上放着蒋芷翎平时泡脚的盆,湿漉漉的,大概贺子升就是用这个盆接了水,把他们两个浇醒的。

主人们的晚宴已经结束,两个奴隶配合着,把餐桌下面打扫干净,收拾干净桌子,然后饿着肚子(主人没有明确的命令,他们不能私自吃掉主人们的剩菜),去卫生间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再爬去客厅,继续服侍主人们。

两位男主人坐在沙发上。向仁哲正握着手柄,身子前倾,在客厅的超大电视上打某个画面看起来很真实的枪战游戏(两个奴隶平时都接触不到外界的信息,因此不知道游戏的名字),贺子升松弛地坐在旁边,一边看手机,一边围观游戏情况。

贺子升冲两个奴隶招招手,吕继宇分过去,给两位男主人垫脚。而胡永凡则去沙发的另一端伺候两位女主人。

吕继宇爬到沙发前,宽大的沙发,和整木切出的茶海之间,留有很大的空隙,足够一个成年男人跪在里面服侍了。贺子升自然地把脚搭在吕继宇的后腰上,压得吕继宇的脊椎向下凹陷,挤压了横膈膜的活动空间,让他感觉呼吸困难。向仁哲坐得更靠外,他的右腿弯折着,大腿搭在吕继宇的后颈上,小腿越过脖子自然垂落,像扳机一样,跟着音响里传来的枪声,无意识地向后扣着,和大腿一起,夹着吕继宇的脖子,进一步阻扼了他的呼吸。

“这帮萌新,不会开大车还非要抢,你说气不气……”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骤然停止,向仁哲撇下手柄,转头问旁边的贺子升。

吕继宇看不到电视上的画面,他只能感到向仁哲原本蜷缩着踩在他头上的左脚,狠狠踹在他的脸上,而他的脖子被钳着,因此脑袋务处卸力,完完全全地把男主人这烦闷的一脚受了下来。左耳立刻鸣叫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游泳池里,重力被四面八方传播过来的水波,给搅成了一个大漩涡。

“也给新人一点实战机会吧,每个人都是从练习中逐渐熟练起来的。”贺子升说,“再说,你这最后不还是小比分险胜了吗?既赢了游戏,还让新人得到了锻炼,一石二鸟,多好。”

“你说的也是。”向仁哲又捡回手柄,在服务器里重新排队,又踹踹吕继宇的头,把脚伸到他的嘴边,“给我脱鞋,闷死了。”

“给我也脱了吧,打了一下午网球,是挺热的。”贺子升也说。

吕继宇于是改变成面对沙发的跪姿,用嘴脱去两位男主人的鞋袜。四只篮球鞋蒸腾出的汗汽熏蒸在他脸上,两位男主人的毫不在意地把脚踩在他的脸上和身上,用他刚刚冲洗干净的皮肤当毛巾,把脚底的汗液抹在上面,然后又轮流把脚踩在他头上,用他的头发擦拭脚趾缝里残留的脚汗。

“横过来。”向仁哲命令道。

吕继宇再次平行于沙发跪伏,贺子升依旧把脚搭在他的腰背上,向仁哲换了个姿势,双脚踩着他的头和后颈,把他的脸踩进他还温热的球鞋里。浓重的汗味瞬间淹没了吕继宇,那股浓郁的汗味灌进他的肺里,从肺泡交换进入血液,在他的全身流转,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溺死在鞋里了。

与男主人脚上浓重的汗味不同,此刻从姚苏苏的裸足上,传递到胡永凡鼻腔里的,是一股淡淡的茶花香气,恬静而素雅,很符合姚苏苏温柔和煦的气质。当然,这里的温柔和煦,指的是她在面对朋友们的时候的,并不包括虐待脚下的奴隶的时候。

“哎呀~你就选一双吧~”蒋芷翎命胡永凡从衣帽间搬了一大堆鞋盒过来,各种鞋子在地上排列成几条圆弧,都是以姚苏苏为圆心的。

“这多不好意思……”姚苏苏说。

“怎么也不能让你穿一双踩脏了的鞋子回去,所以你就选一双吧。”蒋芷翎说,“还是说你嫌弃这是我穿过的?”

“哪有?”姚苏苏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少说二十双鞋子,轻轻吐了吐舌,“那依姐姐,我就试几双吧。”

姚苏苏伸着柳枝般的胳膊,指了几双,胡永凡立刻爬过去叼来,给姚苏苏穿上。姚苏苏踩在胡永凡脸上,左扭右扭地对着光欣赏。胡永凡先前被蒋芷翎踹得流血的鼻子,现在又被各式各样的鞋底碾踩,虽然力道很小,但依然让鼻子里的那块软骨酸涩不已,袭来一阵阵剧痛。好在,姚苏苏的裸足中蒸腾出来的,混杂了些微皮革味的淡淡的茶花香,像魔法一样抚慰着他的鼻子,让他感到些微的舒适。

“唔……”姚苏苏试了几双,都不甚满意,却又不能直说出来,不然就是否定蒋芷翎的审美了。

每次试完一双鞋子,胡永凡都要立刻给姚苏苏舔脚清洁,用舌尖细致地划过脚心和脚掌,把上面粘到的灰尘,和踩在真皮鞋垫上闷出的薄薄的脚汗,通通卷进嘴里吞掉。

舔完之后,姚苏苏如果感觉脚趾之间黏腻,有口水残留,就用脚搓在胡永凡的脸上,把他的脸皮搓得褶皱,顺便擦干净脚底的口水。

“不好选吗?确实咱俩的风格不太一样呢~不然你试试那一双?”蒋芷翎凑过来,指指地上。

胡永凡看过去,那也是一双裸色的 RV 方扣,但是材质是漆皮鞋面配金属方扣,而且是带着 7cm 方形跟的高跟款。

“高跟鞋吗?我有点担心穿不稳。”姚苏苏犹豫着说。

“都是研究生了,不趁最漂亮的年纪穿高跟,难道等老了再空叹息吗?”蒋芷翎理直气壮地说完,转而扒在姚苏苏耳边,用耳语跟她说,“而且你不是总说你家仁哲不开窍吗?你穿上诱惑诱惑他,没准他就……”

“哎呀~你讨厌啦~”姚苏苏捂住耳朵,正试着尖头鞋的脚,没有任何瞄准地踢出,正好捅进胡永凡的胯间。

长时间禁欲而憋得鼓胀的睾丸,被坚硬的尖头在一瞬间深深贯出一个凹陷。胡永凡嗷一声栽在地上,颤抖着紧紧蜷缩起来。

这一叫吸引了贺子升的注意,他凑过来,没有看胡永凡,只是问两个女生试鞋怎么样了。

蒋芷翎小声道:“我在说让苏苏试试穿高跟鞋诱惑一下仁哲呢,不然他整天跟个木头一样,我们苏苏多孤单啊。”

“哦——”贺子升点点头,“仁哲确实直男了点,不太懂照顾女孩子的心思。”

“对嘛~”蒋芷翎揽住姚苏苏的肩膀,“想让男孩成长为男人,就得诱惑得他把持不住,想要主动出击才行。”

“对,男生在情感发育上就是会慢一些。”贺子升说,“我高中那会也跟个木头一样,是你芷翎姐在我生日那天,穿着一双漆皮长靴,踩在我班的班主任身上,诱惑我吻她,我才一夜间开了窍的。”

“直到现在我们还会经常踩那条贱畜牲助兴呢。”蒋芷翎踹一脚胡永凡,吓得他立刻忍着睾丸被踢后腹内翻江倒海的剧痛爬起来,重新跪好。“情侣之间用东西助兴是很正常的事情啦~不然干嘛社会上要发明这么多的情趣用品?”

姚苏苏抿了抿下唇,说:“那……那好吧,我试试。”

胡永凡立刻叼来那双鞋子,小心翼翼地把鞋跟含在嘴里,姚苏苏用脚往他的脸上一蹬,脚跟就滑进鞋里,鞋跟顶在他的喉口,让他干呕了一下。

“去躺在那当地毯,头冲这边。”蒋芷翎命令道。

胡永凡在地上躺好,脸贴在蒋芷翎脚边,脚冲着吕继宇的方向,紧张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踩踏。

蒋芷翎在胡永凡脸上磕掉鞋子,在他的脸还疼得发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时候,把脚踩在他的脸上。黑色中筒袜服帖地包裹着蒋芷翎的脚部,轻薄而有弹性的棉质布料,吞没了脚踝,在跟腱隐没,小腿肚刚刚勾勒起弧度的分界线上,戛然而止,袜口微微往滑嫩的皮肤中凹陷进去,形成了一道黑白分明的交界线。

从闷热的皮面运动鞋里解放出来,蒋芷翎舒适地伸展脚趾,趾尖撑开棉线的缝隙,让棉袜的黑色在视觉上似乎变淡了一点点。她一只脚的脚心捂住胡永凡的嘴巴,另一只脚用脚趾抓住他的鼻子,把他的鼻尖攥在自己的脚趾和脚掌间的缝隙里,这样以来,胡永凡想要呼吸,就必须经过她的棉袜,从她的脚趾缝间进行。

贺子升踩过胡永凡的肚子,走去一旁,把舞台让给姚苏苏。刚好向仁哲输了这一局,正气恼地把手柄掼在沙发上,让它弹飞到靠垫的缝隙里去了。

“快上~快上~”蒋芷翎牵起姚苏苏的手,把她往胡永凡身上拽。

姚苏苏试探性地把脚踩在胡永凡的侧腹上。她还不是很习惯穿高跟鞋,因此她想,选择一个人身上最软的地方,然后把鞋跟全踩进肉里面去,这样不就相当于是在穿平底鞋了吗?虽然被她踩的奴隶多半会痛得要死,但她只要自己舒服就好了,奴隶的死活她才懒得管。

RV 方扣鞋的鞋跟并不算细跟,但也不能算粗跟。从脚跟出发,不断向下扩大的楔形鞋跟,底部是一个扁扁的,跟小拇指指节差不多大小的长方形,载着姚苏苏的全部体重,恶狠狠地贯入胡永凡下腹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就陷到了最底。

“仁哲!”贺子升唤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看看他的女朋友。

向仁哲看向姚苏苏,她正害羞地偏过头,因为站不稳而微微扭动着身体,扶着蒋芷翎的肩膀。她的脚后跟下是两个深深的凹坑,漆皮发亮的鞋跟从凹坑里探出一点点苗头。

这样一位穿着连身纱裙,脚踩裸色高跟鞋的青春女生,亭亭站立着,却是全体重踩在一个奴隶的身上,鞋跟深深陷进他的肉里,把他当成一张没有生命的地毯,对脚下奴隶的状况没有丝毫的关注。如此温柔而残忍的,高贵和卑贱极端对比的景象,让向仁哲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向姚苏苏迈出一步。

胡永凡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隔着鞋跟入侵体内鞋跟,挤压到了一旁。他肺里的空气在姚苏苏踩上来的瞬间,被像气球一样挤了出去,化作一道强劲的气流,经由鼻子喷出,钻过蒋芷翎的脚趾缝。

“哼嗯~”蒋芷翎舒适地哼了一声。

“你……你觉得这双鞋子适合我吗?”姚苏苏把重心集中在左脚,鞋跟又往下深陷一份,她微微抬起右脚,转动脚踝,向男朋友展示。

而此时的胡永凡,正拼命咬紧牙关,对抗腹部不断侵彻进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扎穿他的腹肌的剧痛。他的右腹随着姚苏苏把脚撤走,带着深紫色的鞋跟印,重新鼓了起来。原本被踩瘪变成真空状态的肺里,现在又在大气压的作用下,强行压入了带着蒋芷翎脚上的柑橘和白花的香气的空气,以及从棉袜袜底吸饱了脚汗的纤维缝隙中,被吹落的咸味。

“我……觉得很合适……”向仁哲像是一块磁铁一样被吸了过来,他一只脚伸进胡永凡的小腿之间,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你要是再这么愣下去,就真的要伤了女孩子的心了哦。”蒋芷翎给向仁哲递眼神。

向仁哲浑身一激灵,快步迈上前,一脚踩在胡永凡的胯间,紧紧搂住姚苏苏。后者被这一撞,失了重心,右脚又重重踏回胡永凡的胸口,把他刚刚吸进肺里的空气,又尽数挤了出来。

一对情侣主就这样踩在可怜的奴隶身上,开始忘情地拥吻。姚苏苏的重心不断变换,那双漆皮的 RV 方扣也就跟着在胡永凡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胡永凡的肺变成了一个风箱,被姚苏苏的体重和大气压来回抽拉着,进气出气都由不得它自己了。

过了几分钟,胡永凡的躯干上已经布满了紫红的鞋跟印。在姚苏苏终于被向仁哲松开,打算走下胡永凡的身体时,蒋芷翎却开口拱火。

“继续啊,苏苏再踩会。”蒋芷翎说,“你这样强迫它呼吸出来的气流,比它自己喘气强劲多了,吹在脚趾缝里可舒服了。”

向仁哲闻言,也踩上胡永凡的身体。这对情侣主一个站在腹部,一个站在胸口,像在舞会上一样互相掺着对方,沉浸在亲密的二人世界里。而另一对情侣主见此情形也忍不住,并排坐在沙发上,紧紧地贴在一起,侧过头舌吻。而他们的四只脚,交叠着盖在胡永凡的脸上,把他的口鼻死死堵住。

胡永凡的身体被当成地毯践踏,呼吸不能由自己控制,全看正在践踏他的那对小情侣,在拥吻时脚下无意识的动作。至于他的嗅觉,早已填满了男女主人脚上的味道。在双人体重的巨大压力下,他肺里的空气一次次喷出,艰难地穿过四只脚的盖覆,从各种缝隙中吹出去。等到压力小时了,再被重新压入带着浓烈足汗味的空气。肺部在完全瘪掉和充盈得要爆炸之间交替,不是承受外界的巨大压力,就是屏着从内到外的压力。他的肺壁早已无力,在反复拉扯中生出血丝般的疼痛,而如此痛苦的过程,却只被男女主人当成是自动除臭的功能来用,一味踩在他的脸上享受,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无助地躺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两对主人亲吻的滋滋声,自己呼哧呼哧的被迫喘息的声音,擂鼓一样急促沉重的心跳声,四只脚摩擦的声音,肋骨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声……种种声音从耳膜,从骨骼,从血肉中传来,汇聚在脑海里,盘旋着,盘旋着……

永远没有尽头。



# (结束)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约稿】家宴
这么快又有新作了,人老师是超人吧
Wa
wasdjiaonu
Re: 【约稿】家宴
写写长篇吧,大佬
yu-e破站水龙王
Re: 【约稿】家宴
哎……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宴
yu-e哎……
唉……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宴
猴面包这么快又有新作了,人老师是超人吧
并不是,都是攒下来的
海盐和琴
Re: 【约稿】家宴
情侣主情侣主情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