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八章, 這章阉割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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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云反攻
    隔日天还未亮,前山便乱了起来。

  我原本跪在廊下,等著里面传唤,忽然听见校场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先是几名黑桃坊门人匆匆奔过,随后又有墨草剑派女弟子提剑出院,脸上少了平日那种染墨后的媚态,反倒多了几分紧张。远处有人低声喝令,山越人吹起短哨,尖锐哨音在山坡间一声接一声传开。

  不多时,一名探子跪到院外,隔著门禀报:“夫人,青云派有变。”

  屋中安静了一瞬。

  柳薇昨夜睡得不久,声音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淡淡道:“说。”

  那探子低声道:“青云派后山有人出关。谢连峰亲自下山迎接,青云派上下称其为上官长老,我等不知此人是谁,但其拳掌功夫刚猛无匹,还有一手飞剑能隔空取人首级,据沈夫人说其实力至少有六境。”

  我跪在廊下,心中微微一震,上官长老,那便是上官云了。

  我昔年刚穿越,在底层摸爬打滚的时候也曾入江湖,那青云派便已有一位天资绝伦的首徒上官云。那时他已是江南正道里最出挑的高手,却醉心武道,不恋掌门之位。后来待我圣心诀大成之后,原本想向其讨教一二,却得知他已入死关勘境。江湖传闻中,他四十几岁时便已踏入六境开阳,是老牌巅峰高手;之后闭死关十年,誓要踏入瑶光境。

  如今他突然出关,便没人知道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若还在开阳,也绝不是寻常六境;而若真踏入瑶光,那便是武林百年未见的陆地神仙,至少在江湖明面记载中,谁也不曾真正见过瑶光境的深浅。

  屋里传来衣料轻响。柳薇似乎起身了。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问那些没用的废话,只道:“败了几路?”

  探子头压得更低:“城西、竹溪、土地庙三处都退了。墨草剑派折了七名女弟子,附庸门派死伤二十余人。山越伏兵藏身的东坡被上官云一剑斩开,狄龙大首领的人退了十余里。青云派士气大振,谢连峰已整合各派,准备反推观音山外围。”

  院里一时没人说话。

  我低著头,手指却微微收紧。若这情报无误,黑桃坊此前占优的局面已经被那一人硬生生扳了回来。听闻这些战绩,我认为上官云未必已是瑶光,可就算他仍在开阳,也已足够可怕,若换成我与他正面交手也未必讨得了好,毕竟圣心诀的优势是对付邪魔宵小,可青云派却是走至阳至刚的名门大派。一个老牌巅峰高手闭关十数年后出山,谁都不敢拿他当寻常江湖长老看。

  房门打开时,我连忙伏低,柳薇已换好衣裳。她今日没有穿演武服,而是穿著昨夜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黑桃与毒蛇暗纹贴著她身子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黑丝袜裹著长腿,红底高跟鞋踩在门槛上,鞋跟轻轻一响。她从我身边走过,只扫了我一眼,道:“跟上。”

  我低声应是,提起茶盘跟在后面。

  前山议事厅已聚了人,墨九站在左侧,手里握著长鞭,脸色阴沉得厉害。另一侧坐著沈梦秋,她穿著墨青色纱袍,左胸上方黑桃 Q 隐隐发亮,手里仍牵著那条铁链。李显龙跪在她脚边,头上翡翠小帽鲜亮得刺眼,脖子上的铁项圈扣得死紧。他不敢看任何人,只低著头,活脱脱一条被牵惯了的绿王八。

  厅中最显眼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那人身高几乎比墨九还要高半头,皮肤是深褐色,光头,额骨宽阔,鼻梁高挺,双肩宽得像山门石柱。他上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像一块块打磨过的铜石,背上刺著一幅极大的虎象纹身。虎头咬在左肩,象身盘过脊背,粗黑刺青随著肌肉起伏,像真有猛兽伏在他背上。腰间只围著一条兽皮战裙,裆前鼓起沉重一团,隔著兽皮也压不住那股野性雄壮的味道。他手边放著一柄巨斧,斧刃上还凝著未擦干的血。

  这便是山越大首领,狄龙。

  他站在厅中,像一头被山林养出来的巨兽,眼神却并不蠢。见柳薇入内,他没有像中原门人那样行礼,只抬手按了按胸口,沉声道:“蛇夫人。”

  柳薇在主位坐下,旗袍下摆沿著黑丝袜大腿滑开一线。她还有意对狄龙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转身道:“都坐吧。来说说看,现在都败在哪里。”

  墨九先开口:“那劳什子上官长老速度太快。东坡山道上,我们的人还没有合围,他一剑先斩旗,再破盾阵。山越伏兵又露头太早,被他抓住了空子。”

  狄龙瞥了墨九一眼,声音粗哑:“不是我山越人露头早,是你黑桃坊的人脚步太重,把青云派的人惊扰了。”

  墨九冷冷看过去,长鞭在手里一紧。

  柳薇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敲,两人同时闭口。

  “现在不是争对错的时候。”她声音不高,却压得厅中一静,“这上官长老便是上官云了,你们不认识也属正常,他闭关前曾是天下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比之我家那条绿王八倒也差不了太多,只是时间太久了,声名不显罢了;现在青云派士气已起。若按原来打法继续压上去,便是拿人命往他剑下填。这种蠢事,本座可不做。”

  听闻她提到我,我内心又喜又惧,喜的是她心里始终还有我,惧的却是她提到我的方式好像只是在评价一件趁手的兵刃。我手指收紧,热茶从壶嘴边溢出一点,落在茶盘上。平板锁藏在衣袍底下,却像在这一瞬又沉了几分,被妻子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事来评价,那股羞耻与兴奋同时往小腹里撞,我只能死死低著头,装成一个被议事厅气势吓住的奴仆,不敢让任何人看见我眼底的波动。

  半响,她像是有了决断,抬眼看向狄龙:“你的人可熟山路?”

  狄龙哼声道:“观音山往东南三十里内,没有哪条山沟我山越人走不得。”

  “好。”柳薇道,“你带山越众退出正面,不再与青云派硬碰。沿东坡、竹溪、乱石岭三线设防,别摆大阵,就布小陷阱,断桥,落石,毒箭,兽坑,夜里烧粮,白日断水。上官云若亲自攻来,你们便退;他若不来,就堵截外围弟子。我要青云派走一步便流一次血,睡一夜便少一批人。”

  狄龙眼中亮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这才像山里狩猎的打法。”

  柳薇又看向墨九:“你去福州。”

  墨九一怔:“现在?”

  “正是现在。”柳薇淡淡道,“上官云出关,不管他有没有入瑶光境,都是大事。观音山这边,本座能拖;但总坛必须知道。你往福州方向走水路,亲自把消息送到黑桃主人手上。告诉他,今后行动要从长计议了。不多时,我也会率人退回去。”

  墨九低头称道:“是。”

  我跪在角落倒茶,听到福州总坛、黑桃主人几个字时,眉心微微一跳,不错,得了一个大情报。又见柳薇没有因一时挫败而发怒,也没有被蛇夫人的名声冲昏头脑;她仍是那个曾在大夏军中统兵的女战神。情势一变,她第一件事不是逞强,而是撤下正攻,改为山地消耗游击,并通报总坛著手撤退。

  她又转向沈梦秋:“墨草剑派不再外出。你的人改守观音山外围三处窄口。青云派若小股来探,便放进来吃掉。若大队来攻,则退到第二线,不准死守。”

  沈梦秋微微一笑:“奴家明白。”

  柳薇看了她脚边的李显龙一眼:“他的话,尚有大用。”

  沈梦秋低头,看著伏在脚边的丈夫,手中铁链轻轻一扯。李显龙立刻跪得更低:“二位主人,奴在。”

  柳薇道:“青云派认得他的人不少,本座待会有妙计安排,你等且留下。”

  李显龙身子一抖,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低头道:“奴……奴听主人安排。”

  柳薇没有再理他,抬手将案上的地图展开。那是观音山周边地势图,山道、溪谷、村落、渡口都标得清清楚楚。她手指沿著竹溪往北一划,又在乱石岭处停住,开始一条一条拆分部署。谁守,谁退,谁诱敌,谁焚粮,谁夜袭,谁故意败给青云派引他们深入,她说得极快,却没有半点乱。

  我跪在一旁倒茶,越听心中越沉。

  这不是寻常江湖妖妇的手段,这是军中主将的手段。

  柳薇哪怕成了蛇夫人,哪怕昨夜还在浴桶里被面首操到浪叫,今日坐在这里,依旧能把山越人、黑桃坊门人、墨草剑派、奴仆、俘虏、粮道与人心一并算进局里。她不是单纯淫邪嗜杀,也不是只会仗著武功压人,她曾是大夏女战神,这点从未消失,只是如今那份兵法素养,已经被她用来替黑桃坊行事。

  半个时辰后,诸般布置定下。

  狄龙提起巨斧,转身离去。他走过我身边时,像一堵热墙压过来,身上有山林汗味、兽皮味和血腥味,野性得让人窒息。墨九也很快领命退下,准备往福州送信。厅中其余黑桃坊门人与墨草剑派女弟子陆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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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柳薇只留下了沈梦秋和李显龙。厅中人散去后,门外也安静了下来。

  我仍跪在角落,低头收拾茶盏。柳薇没有让我退下,我便不敢走。沈梦秋坐在右侧,手里仍牵著铁链,李显龙跪在她脚边,额头几乎贴著地,翡翠小帽在晨光里绿得刺眼。

  柳薇把地图收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道:“上官云刚出关不明情势,他应只知黑桃坊把青云派逼得急,却未必知道青草剑派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沈梦秋微笑道:“蛇夫人想让这绿王八出去?”

  李显龙身子猛地一抖,像是听见了什么救命话,又像听见了死刑。他抬起头,眼里一下冒出光,却又不敢直视沈梦秋,只颤声道:“妻主……”

  柳薇看都没看他,只淡淡道:“让他佯装恢复心性,趁乱逃出观音山去青云派求援。他昔年与上官云有旧,上官云又刚出关,不知他如今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只要他能在青云派里哭几声,拖住上官云两日,便够我们布置撤退。”

  沈梦秋低头看著脚边的丈夫,笑意更柔:“两日之后呢?”

  “那便与我们无关了。”柳薇道,“被上官云看破后一剑斩了,死在青云派手里也好,能爬回来也好,这都是他的命。”

  李显龙脸色一下惨白。

  他爬到沈梦秋脚边,抱住她鞋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妻主,不要……不要抛下奴。奴不逃,奴不去青云派,奴就在妻主脚边。妻主让奴做什么都行,求妻主不要把奴丢出去。”

  沈梦秋低头看著他:“绿王八,你怕了?”

  李显龙连连磕头:“奴怕,奴真的怕。上官大哥为人偏执,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若见奴这副模样,定会一剑杀了奴。求妻主开恩,奴不想死,奴还想伺候妻主……”

  柳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却让李显龙浑身一僵。

  “堂堂青草剑派掌门,怕死怕成这样,全然不见昔日风采了。”柳薇抬起高跟鞋尖,在他肩头一点,“沈姊姊,你这条绿王八养得倒是听话。”

  沈梦秋笑道:“听话是听话,就是骨头太软了些。若让他这样出去,青云派未必信……”

  话还没说完,沈梦秋忽然一脚踢在李显龙脸侧。

  李显龙整个人被踢得翻倒出去,翡翠小帽歪在头上。他还没爬起来,柳薇已经起身,旗袍下摆随著步子一晃,黑丝袜长腿从开衩里露出大片。她走到李显龙身侧,一脚把他踢向沈梦秋。沈梦秋接得极自然,像踢毽子似的又把他踢回去。李显龙被两个女人踢得在地上翻滚,铁链拖过青砖,发出刺耳声响。他一会儿撞到桌脚,一会儿滚到榻前,嘴里只会喊妻主饶命,却不敢伸手护住自己。最后沈梦秋牵起铁链,把他又拖回来,脚尖踩在他胸口,低声道:“你说我们该拿你怎么办?”

  李显龙哀叫:“妻主饶命,奴不知,奴不知……”

  我跪在角落,茶盘还端在手里,不敢抬头太久,只能从余光里看见他被踢得像一团烂布。

  柳薇一脚踩住他裆前贞操锁,淡淡道:“这样出去,倒也像是个被折磨过的人。”

  沈梦秋看著他,忽然道:“还不够。”

  柳薇挑眉:“哦?”

  沈梦秋笑得温柔,手指轻轻抚过铁链:“若只是受些皮肉伤,青云派那些人也许还会疑心他是苦肉计。不如做得更真些,把他阉了,至少他出去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便更可信。”

  李显龙眼睛猛地瞪大。

  “妻主!?”他嘶声叫出来,整个人几乎要扑过去抱沈梦秋的腿,却被柳薇鞋跟一点,踩住脖子,硬生生压回地上。

  “倒是个好主意。”柳薇道。

  沈梦秋垂眼看著丈夫,语气越来越兴奋:“他那狗卵整日晃来晃去的煞是碍眼,不如阉得干净些,反倒能让青云派更信他被黑桃坊害惨了。反正都是派不上用场的玩意儿,没了也就没了。”

  李显龙吓得涕泪横流,拼命磕头:“不要,妻主不要,奴的卵蛋还可以供您金蹴取乐,求妻主不要阉奴。奴是您的绿王八,奴还要跪在您脚边,奴不想变成阉奴……”

  沈梦秋蹲下身,摸了摸他的翡翠小帽,柔声道:“傻王八,你如今这样,也配跟我讨价还价么?”

  柳薇一抬手,门外立刻进来两名墨草剑派女弟子。她淡淡吩咐:“吊起来。”

  李显龙被拖到厅中央,双手被铁链拉高,整个人吊在梁下,脚尖勉强点地。贞操锁挂在裆前,卵囊被迫垂在下方,王八印在皮肉上泛著暗绿色。那里本就因长久禁锁和死精堆积而肿大,此时悬在空中,像一只沉甸甸的破布袋。

  沈梦秋走到他面前,抬起高跟鞋尖,轻轻点了点那肿胀卵囊。

  李显龙立刻哀叫:“妻主,饶了奴,饶了奴……”

  “现在知道求饶了?”沈梦秋笑道,“你受了王八印那时,就该有这个觉悟了。”

  她话音刚落,一脚踢了上去,高跟鞋尖正中卵囊。

  李显龙的惨叫一下变了调,整个吊起的身子猛地弓起,铁链被扯得哗啦乱响。他嘴巴张到最大,却像一瞬间连气都喘不上来。沈梦秋退开半步,柳薇便接上,高跟鞋从侧面扫过,又踢在同一处。

  啪的一声闷响,不像踢肉,更像踢在灌满浊水的袋子上。

  李显龙眼珠翻白,喉咙里发出破风般的嗬嗬声。沈梦秋笑意更深,提起裙角,又是一脚。柳薇不急不缓,等沈梦秋踢完,才踩著高跟鞋上前补一下。两个女人像轮流玩弄一只吊起的皮球,一脚接一脚踢在他的卵囊上,每一下都让那肿胀狗卵在锁下晃动、变形。

  我跪在角落,听著那一声声闷响,背脊发寒。衣袍下,我自己的卵囊也像被那声音牵住,根部卡环勒得更紧,平板锁压著鸡巴,让我连本能缩身都不敢太明显。

  李显龙起初还能喊妻主饶命,后来便只剩含糊的惨叫。再后来,他连叫都叫不出,只是吊在那里抽搐,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鼻涕糊满一脸。

  沈梦秋最后一脚踢得极狠。

  那只高跟鞋尖狠狠撞上卵囊时,厅中响起一声湿闷的爆裂声。

  李显龙身子猛地一挺,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垂下去。卵囊破开,黄白之物混著鲜血溅到地上,浓稠一团,沿著他大腿内侧往下滴。贞操锁仍挂在鸡巴上,可那下面的狗卵已经被踢得烂开,鲜血和碎肉溅在青砖上,腥味一下冲了出来。

  沈梦秋后退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污,微微皱眉:“都弄脏了高跟鞋。”

  柳薇淡淡道:“一会让奴才清理便是。”

  李显龙还吊在梁下,却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只有身子偶尔抽一下。沈梦秋看了他一眼,神情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只像看一件用坏了的器具。

  “叫个大夫。”柳薇向门外道,“别让他这王八死了,还有用处。”

  门外黑桃坊门人立刻应声。很快,一个被掳来的大夫被推进厅中。那大夫脸色发白,手里提著药箱,进门后看见地上那滩血和梁上吊著的人,腿都软了。

  柳薇只道:“赶紧替他止血,包一包能抬走便行。若他死了,你也陪他一起死。”

  大夫哪敢多话,跪著爬过去,手忙脚乱地止血、上药、缠布。李显龙被放下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下身血糊糊一片。两名女弟子拖著他下去,地上留下一路血痕。

  柳薇没有再看,沈梦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脚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

    柳薇没有再看,沈梦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脚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

  她把那只沾血的高跟鞋伸到我面前,声音温柔:“舔干净。”

  我喉咙一紧,只能俯下身把嘴凑到她鞋尖前。血已经溅到鞋面和鞋侧,几点黄白浊物黏在边缘,混著被踢爆狗卵后的腥膻味。我舌尖刚碰上去,胃里便一阵翻涌,却不敢停,只能沿著黑亮鞋面一点点舔过,把血和那些黄白黏物舔进嘴里。

  沈梦秋低头看著我,笑意温柔:“仔细些,那绿王八的狗卵脏了妾身的鞋,你这狗奴才若舔不干净,妾身便也踢烂你的卵。”

  我不敢回话,只能把脸伏得更低,舌头沿著鞋尖、鞋侧、鞋底边缘一寸寸舔过去。血腥味、皮革味和黄白浊物的腥臭味混在一起,恶心得我喉头发紧。

  柳薇坐在主位上,鞋尖也轻轻一抬。

  “本座这边也有。”

  我只得再爬过去跪到她高跟鞋前。她细高跟的鞋尖同样沾了血,侧边还黏著一小点黄白浊物。柳薇垂眼看著我,声音懒散:“用心些。这可不是寻常脏东西,是沈姊姊那条绿王八狗卵里爆出来的,五境高手的精巢根本,赏你这种奴才舔,算是便宜你了。”

  我低头贴上去,舌尖沿著她鞋面舔过,把血痕和腥浊一点点舔干净。她鞋尖微微一抬,正好抵住我的下巴,逼我把最后一点也舔进嘴里。等两人的高跟鞋都被我舔干净,柳薇才慢慢收回脚,淡淡道:“还算懂点规矩。”

  等地上的血污被拖干净,厅中重新点了香。那股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却很快又被黑桃骚香压了下去。柳薇懒懒靠在椅中,像方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寻常杂事,忽然道:“叫贵人们进来。”

  不多时,两名面首被带了进来。

  那两人年纪都不大,唇红齿白,眉目俊秀,皮肤白得像玉,身上只披著薄薄外袍。可一走近,便能看出他们绝不是文弱书生。肩背紧实,腰腹有力,外袍下方隐约撑出沉重形状。两人进门便跪下,齐声道:“见过蛇夫人,见过沈夫人。”

  沈梦秋看了一眼,笑道:“倒是英俊。”

  柳薇道:“刚才厅里弄得都是王八的血腥气,换点真男人的气味。”

  那两名面首立刻会意,一人爬向柳薇,一人爬向沈梦秋。柳薇抬手,解开旗袍侧扣。紫色天蚕丝顺著她身子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沈梦秋也慢慢拉开墨青色纱袍,左胸黑桃 Q 在烛光下幽幽发亮。

  我跪在一旁,手里仍捧著沾血的布,不敢抬头太高。

  可耳朵听得清楚。

  衣料滑落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女人带笑的命令声,肉体靠近时压出的湿热声。很快,柳薇那边先传来一声低低呻吟。那面首起身站在她身前,双手扶住她大腿,把她一条黑丝袜长腿架到肩上。紫雾在她腿间浮起,正遮住蜜穴所在。我看不清鸡巴进去的那一瞬,只能看见男人腰胯往前一送,柳薇身子猛地一颤,旗袍下摆和黑丝袜大腿一起晃动。

  柳薇喘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主位上的高傲:“还行,比昨晚那个更有力些。”

  她话刚说完,男人腰胯便又往前顶。紫雾挡住了她蜜穴与鸡巴交合处,却挡不住那一下下肉体撞击。啪,啪,啪,声音很快在厅中响起。柳薇的腿被面首托在肩上,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一颤一颤。她起初还能抚著扶手,像在享用一件玩物,没多久,呼吸便乱了。

  沈梦秋那边也干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娇吟,一只手抓住了面首肩膀,两条美腿盘上面首的腰催促他使劲。紫雾同样遮在她腿间,我看不清她蜜穴被鸡巴撑开的细节,只能看见那男人腰胯一进一退,沈梦秋墨青色纱袍下的身子随著撞击往后晃,浑身一颤一颤。

  柳薇道:“怕什么,扶住本座的腰。”

  那面首低声道:“是,夫人。”

  他双手掐住柳薇腰侧,动作一下加重。柳薇身子往后一仰,旗袍胸口被撑得更紧,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对……就这样……深些……”

  沈梦秋笑声也断了,变成细碎喘息:“蛇夫人挑的人……果然不差……啊……这根鸡巴……倒真有几分力气……”

  两个男人像得了允许,撞得更狠。议事厅里方才还是地图、军令、鲜血和惨叫,此刻却只剩白日宣淫的声音。肉体碰撞声一前一后响著,女人的呻吟被撞得破碎,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紫雾在两女腿间翻涌,遮住最露骨的交合处,却遮不住那两根大鸡巴进出时带出的身体震动,也遮不住她们被操得越来越湿、越来越失控的声音。

  柳薇忽然看向我:“狗奴才,伺候贵人喝茶。”

  我一怔,随即明白她说的是正在操她的那名面首。那男人双手掐著柳薇的腰,腰胯还在一下一下往前顶,汗水沿著胸膛往下流。我不敢迟疑,连忙倒了一盏茶,跪到他身侧,双手举起。

  面首低头看了我一眼,连腰都没有停,只略微俯身,就著我的手喝了一口。茶水刚入口,他便又往前猛顶了一下,喉结滚动,气息全喷在我手背上。柳薇被他顶得身子一颤,腿还架在他肩上,高跟鞋红底在我脸旁晃了一下。紫雾就在她腿间翻动,我看不清蜜穴,只能闻到那里越来越浓的淫水味和男人鸡巴撞出的腥热味。

  “拿稳些。”柳薇喘著道,“洒到贵人身上,本座便砍你的手。”

  我连忙把茶盏捧得更稳。

  那面首又喝了一口,汗水从下巴滴到我手背上。他胸腹起伏,身上全是男人热汗和交合时的腥气。我刚想把茶盏撤回,柳薇又道:“给他擦汗。别让汗滴到本座身上。”

  我只能放下茶盏,取过帕子,跪在那男人身侧替他擦汗。帕子擦过他的胸膛、肩颈和下巴,男人仍在一下一下操著柳薇,腰胯每次往前顶,身上的汗便又渗出来。我的脸几乎贴在他腰侧,能听见他粗重喘息,也能看见他每次发力时腹肌收紧。

  柳薇被操得声音越来越乱,却还有心思羞辱我:“擦仔细些。这是真男人流的汗,能落到你手上,都是你这条没卵王八的福气。”

  我不敢说话,只能低头替那面首擦干肩颈。衣袍底下,黑桃平板锁里的鸡巴被羞辱刺激得一阵阵胀痛。我的妻子正在我眼前被野男人操著,还命我跪著伺候那男人喝茶、擦汗;而我只能低著头,把帕子一点点擦过他的身体,绿帽奴也不过如此罢了。

  操了一阵,柳薇像是嫌坐姿不够受力,忽然抬手推了面首胸口一把,喘著道:“换个姿势。”

  那面首立刻把她从椅上抱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案边。紫色天蚕丝旗袍被推到腰上,黑色丁字裤早已被拨到一侧。紫雾在她臀后与腿间浮起,遮住蜜穴被鸡巴重新顶入的地方。我看不清那根鸡巴插进去的细节,只看见柳薇腰身猛地一沉,胸前黑色蕾丝被震得一颤,旗袍下摆乱晃。下一刻,那面首按住她的腰,从身后狠狠操了进去。

  啪啪啪啪。

  声音比方才更重,更响。案上的茶盏被撞得轻轻跳动,地图边角也被震得翻起。柳薇被顶得低低呻吟,先还咬著牙维持蛇夫人的口吻,很快便被那根大鸡巴撞得声音发黏:“对……就是这样……从后面操……啊……再深些……狗东西,别停……”

  沈梦秋那边见了,眼里也泛起水色。她被另一名面首抱到榻边,膝盖跪在榻沿,腰往下一塌,让男人从后面顶进去。她的墨青色纱袍被掀开,黑桃 Q 在胸前幽幽发亮,紫雾同样遮住她身后交合的地方。可那男人每一次撞上去,她的腰臀都被顶得往前一送,喉咙里的娇吟也一声比一声软:“啊……好深……好哥哥,这姿势……真要把奴家操散了……”

  两个面首像被她们的淫声催得更狠,一个按著柳薇在案边操,一个扣著沈梦秋在榻前干。啪啪声在厅里交错,像急雨打在木板上。柳薇一手抓著案沿,一手还有空朝我一指:“狗奴才,扶住桌子,别让茶盏翻了。”

  我只能爬过去,用双手按住案角。她的身子就在我上方被男人一下一下撞著,旗袍下露出的黑丝袜大腿在我眼前绷紧又放松,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随著撞击一下一下敲著青砖。紫雾在她身后翻涌,我看不清蜜穴,只能闻到那里越来越浓的淫水味、精腥味和被鸡巴猛操后散出的热气。

  柳薇和沈梦秋似乎都被操出了兴致。两人索性脱了高跟鞋,只穿著黑丝袜下地。柳薇抬手扣住沈梦秋的手,沈梦秋也反握住她。两个女人衣衫半开,胸口起伏,鬓发散乱,先是唇瓣轻轻一碰,随后便吻在一起。

  那吻又湿又深。

  柳薇吻到一半,忽然垂眼看向我:“狗奴才,趴下。”

  我一愣,随即连忙伏到地上,四肢跪趴,背脊弓起,额头几乎贴到青砖。下一瞬,黑丝袜裹住的脚踩上我的肩背。那是柳薇,她一脚踩在我左肩胛旁,另一脚踩在右肩胛旁,把我上半身压得更低。随后沈梦秋也踩了上来,她站在我腰背处,两只黑丝脚踩住我的后腰和脊背下方。

  我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踩在身上,胸口几乎压住地面,脖子上的铁项圈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她们一人在我肩背,一人在我腰间,隔著我的身子相向站著,双手紧握,仍在低头接吻。我看不见她们此刻的表情,也看不见面首如何从后面贴上来,只能感觉我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两个面首从后面顶入的那一刻,我背上的四只黑丝脚同时踩紧。

  柳薇的脚趾隔著丝袜在我肩背上蜷了一下,沈梦秋踩在我腰间的脚也猛地用力。我的视线全被地面和自己的手臂堵住,只能听见身后同时响起两声压不住的娇吟,随后便是肉体猛撞的声音。

  啪啪啪啪。

  两个面首开始后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她们站在我背上,被身后男人顶得身子发晃,脚下的力道也跟著一下一下压到我骨头里。柳薇踩在我肩背上,每被顶一下,脚掌便往下一沉;沈梦秋踩在我腰间,被操得腰身乱颤,脚跟也跟著在我背上碾动。

  我看不见,只能听。

  我听见柳薇接吻时含糊的喘声,听见沈梦秋被顶得唇齿间漏出娇吟,听见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听见鸡巴猛操蜜穴时那一连串沉重的啪啪声。声音从我背上方、身后、左右两侧一起压下来,像把我整个人埋在她们白日宣淫的声浪里。

  “秋姊姊……”柳薇声音发黏,像是吻到一半被身后那根鸡巴撞散了气息,“夹紧些……让他操深……”

  沈梦秋喘得更乱:“蛇夫人……奴家要受不住了……他从后面……顶得太深了……”

  柳薇笑了一声,却很快被撞碎成浪叫:“本座也……啊……被顶到了……狗东西,再快……再快些……”

  啪啪啪啪啪。

  身后两个男人像听了命令,腰胯猛然加速。数十下沉重撞击连成一片。她们踩在我背上的脚越来越用力,柳薇的黑丝脚掌压得我肩背发疼,沈梦秋的脚则踩住我后腰,随著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一次次碾过我的脊骨。她们相握的手似乎越扣越紧,因为我听见指节摩擦和衣料被扯动的细响,也听见两人接吻被撞断后乱成一团的喘息。

  “射……射进来……”柳薇声音发哑,却还带著命令,“给本座射深些……一滴都不准漏……”

  沈梦秋也颤声道:“好哥哥……给奴家……射进来……啊……奴家也要……”

  最后那几十下几乎是在狠砸。

  我趴在地上,看不见任何画面,只觉得背上两个女人的重量一阵阵下沉。柳薇的脚忽然在我肩上狠狠一踩,沈梦秋也踩得我腰间一痛。两个面首同时低吼,撞击声猛地停在最深处。下一瞬,柳薇和沈梦秋几乎同时发出失控的淫叫,那声音从我背上方炸开,震得我耳朵发麻。

  她们像是被射进蜜穴深处的阳精烫到,身子一阵阵发抖。黑丝袜脚掌踩在我背上,时紧时松,像高潮的余韵全从她们腿上传到了我身上。两个男人还顶在她们身后喘著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我只听见湿腻的抽离声,接著便有温热黏稠的东西滴到我背上。

  一滴,两滴,很快便不止,那浓精太多,从她们腿间流下来,顺著黑丝袜脚背和脚踝往下滴,全落在我的肩背和后腰上。热的,黏的,带著刚射出来的腥膻味,沿著我背脊慢慢往下滑。我整个人僵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重。

  柳薇踩在我肩背上,气息还未平稳,声音却已恢复几分慵懒的高高在上:“狗奴才,别浪费了。”

  我心口一沉。

  她脚尖在我背上一点,把那几滴浓精往肩胛处蹭开,淡淡道:“自己刮下来吃干净。这是本座和沈姊姊赏你的。你这没卵王八,能沾到真男人射出来的阳精,还不感恩戴德?”

  沈梦秋也笑著踩了踩我的后腰:“刮干净些。若留下一点腥味,妾身便让人把你也吊起来踢。”

  我只能低声应是,慢慢伸手往背后摸去。指尖摸到那团温热黏腻的精浆时,胃里一阵翻涌,黑桃平板锁里的鸡巴却又狠狠胀了一下。我把黏在背上的白浆一点点刮下来,送到嘴边,低头吞了下去。

  “还算懂事。”,柳薇居高临下踩著我,轻笑道:“把剩下的也舔干净。桌上、地上,除了主人们的玉体,哪里沾了东西都不准留下。”

  我低声应是,跪在她脚边开始舔拭。

  柳薇靠回椅中,任由面首替她整理衣襟,眼神懒懒扫过我,像看一条终于学会规矩的狗。沈梦秋那边也一样,面首正低头替她理好纱袍。厅外晨光正亮,前山仍在备战,可这间议事厅里,鲜血、阳精、黑桃骚香与女人的淫声,已经把白日染得一片淫靡。
名可名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八章, 這章阉割慎入)
依旧强大,一天不看心里就惦记。感觉女主确实已经认出来是男主了
徐志雷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八章, 這章阉割慎入)
原来还有比男主更强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