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狱2(连载更新至第一章结束,共3.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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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在意的
她的地狱2(连载更新至第一章结束,共3.7万字)
由于完整版和连载版可能会进行顺序和语言的调整和润色,本文会在另一个帖子每更新完一个大章节后,在这里进行调整一部分内容,再进行一次性更新。谢谢大家喜欢!

第二季

第一季内容简介

林惠与张铭是一对相爱的恋人,二人平静温馨的生活在梁州市。

二人郎才女貌,林惠是张铭爱情的救赎,而张铭也在林惠最艰难时,与她携手走过人生的低谷。

两人相遇在大学,一次偶遇,一场意外,两人相识相知,到如胶似漆,再到毕业后的患难真情,两人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他们原本正筹备着步入婚姻殿堂。然而这一切的美好,被张梦迪与孙茜撕成了碎片。​

张梦迪是张铭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是张铭曾经的“女神”。她是踩着他人的头不断上位的恶女,彻彻底底的恶之花,因为缺乏爱的童年,使她心理极端扭曲。长期以来强烈的自恋与施虐倾向,使她喜欢不断去折磨、霸凌同性来展现自己的优越感。

那些美丽的,或温柔善良、或坚强勇敢、或懦弱胆怯的姑娘,她喜欢看她们害怕,她喜欢夺走她们的一切,她的脚,喜欢踩着她们的脸看着她们崩溃,然而这一切恶,却都被她天衣无缝的演技与美貌隐藏。

在她摆脱掉自己的单亲家庭,得到年幼时离开她们母子,拥有商业帝国的父亲认可后,凭借自己的才智与心机,拥有了庞大的家族资源和社会关系网。并打造了满足自己欲望的“王国”,而她的恶之花也终于盛放。

对于她的青梅竹马张铭,她享受着他十年来对自己的情愫与付出,却只把他当做满足自己情绪的玩物,或者说所有的男人,也都是她满足自己的工具。明白这一切的张铭心灰意冷,但在张铭与林惠相遇,彻底与她断绝联系后。张梦迪却发现她对张铭怀有扭曲的占有欲,而将林惠视为夺走“她的玩具”的敌人。

​她本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轻易勾回张铭的心,在张梦迪用拜访的名义不请自来,见到林惠后,林惠不输于她的绝色美貌,和两人恩爱的模样,这些成为了无辜的林惠的原罪。

她失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背叛。

于是,想把这朵美丽的高岭之花踩到脚下碾碎哭泣的变态兴奋感取代了对张铭最后的一丝感情。

张梦迪内心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施虐欲望与最残忍的恶被唤醒,她要让林惠在自己脚下感受到什么是地狱,她更要让张铭亲眼目睹自己最爱的女人沦为脚下的玩物。

她步步为营,用自己手中的资源钳制着张铭,利用林惠对张铭的爱威胁林惠,又成功勾起了林惠的闺蜜——孙茜,对林惠的憎恨,她是林惠多年的闺蜜,表面上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然而孙茜却恨透了林惠,她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她大学时期的男友吴锡林因受不了她的嫉妒心与控制欲而与她分手,在这之后吴锡林却遇见便恋慕上了林惠,这让孙茜把自己的失败全部怪罪在林惠身上。毕业后她们巧合性的工作在一家公司,孙茜长期活在林惠的光环阴影下,对林惠的绝色容貌、优秀事业和美满爱情积攒了深入骨髓的嫉恨。​当张梦迪向她伸出橄榄枝时,孙茜几乎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伪装,她带着浓烈的恶毒,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林惠,并利用张梦迪赋予她的权势,通过逼迫与威胁,将那个职级比自己高、更偏爱林惠而不是自己、英姿飒爽的职场大女主庄总监、庄允菲,变成了自己的脚奴。

在短短的两天里,张梦迪与孙茜对林惠的精神与肉体进行了残忍的羞辱折磨,逼迫她做出各种屈辱选择,更残忍的是,张梦迪刻意选择在张铭的面前羞辱林惠,逼迫张铭在被药物麻痹后,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在眼前对着张梦迪的脚下跪求饶。那一晚,一对彼此相爱的恋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另一半被折磨,每一次羞辱都在张铭面前公然进行。​张铭虽然深爱林惠、怒火焚身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成为这场酷刑的目击者。两人的尊严被碾碎,未来被撕碎,爱情在无尽的屈辱中变得伤痕累累,共同坠入一座看不见底的人间地狱。

最后,林惠的精神防线已经出现严重裂痕。张铭虽然始终没有放弃林惠,但目睹一切的心理创伤已经在他体内埋下了深重的暗伤。两人在彼此的爱与共同的屈辱中相互支撑,​却眼睁睁看着脚下的地面一寸寸塌陷,坠向更深的深渊——而第二季的深渊之门,才刚刚打开。



第一章

在那个让孙茜回味无穷的一晚后,她在林惠的屈辱的泪水里高潮,孙茜的良知与底线彻底泯灭于林惠跪下的那一秒,如今的她诞生于林惠舔在她鞋尖的那一瞬。她终于明白了张梦迪为什么热衷于此,当一个曾经让别人高不可攀的女人被迫用舌头舔净你的鞋底时,你会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而如今,她正在对另一个可怜的女人,执行着她认为的,神才有的权力。

……嗒、嗒、嗒

城市另一端,高级公寓的走廊里堆满了散落的鞋盒。一个女人披着貂皮大衣,踩着新鞋在地板上踱步,故意放慢脚步,好让鞋跟的敲击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更久一些。她对着玄关的落地镜反复端详自己,嘴角牵出一抹满意的笑。

镜中的女人已今非昔比。珠宝项链勾勒着她天鹅般的颈线,华贵的皮毛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优美。可这些名贵衣饰非但没能让她显得优雅,反而更暴露出她骨子里那股疯癫的狠劲,那是孙茜被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负面情绪,带着报复性的张狂。

孙茜从没想过,自己那条烂泥般的人生居然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肆意挥霍金钱,为所欲为,享用着原本一辈子也碰不到的一切。

她随手把抽到一半的香烟丢在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烟头落在光洁的漆面上,发出细微的“嗞”声。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那只足以抵上这间公寓一个月房贷的高跟鞋,缓缓踩下。

鞋尖碾在燃烧的烟头上,轻轻转动脚踝,与地板摩擦。

“滋滋——”

一缕白烟从金属鞋尖旁袅袅升起。昂贵的银色高跟包裹着她的足尖,弧线流畅的鞋底承托着妖娆的足弓,一根细带绕过丝袜包裹下泛着丝滑光泽的脚后跟,将这只鞋稳稳套在脚上。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就它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像是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

“还愣着干嘛呀?”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说。

“快把这里打扫干净呀,别那么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庄姐姐~。”

当张梦迪向孙茜伸出橄榄枝时,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伪装,带着浓烈的恶毒,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林惠。然而同时,还有一个在那一夜被忽略的女孩。

那个孙茜利用张梦迪赋予她的权势来逼迫与威胁,那个职级比自己高、更偏爱林惠而不是自己、那个英姿飒爽的职场大女主——庄允菲。

庄允菲在坠入地狱的前半生,就像是坐在云端宫殿的女主角。她出身书香门第,名校毕业,入职后便迅速走到总监级职位。她的婚礼更让所有人羡慕,两家长辈从他们儿时便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她的爱人与她是青梅竹马,更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梁州有名律所的合伙人,女儿小瑶聪慧可人,她所享受的生活可能便是所有人一生追求的终点。

一份厚实的家底,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爱她的丈夫。

她永远是最耀眼的女主角,她感激自己拥有的一切,热爱着生活,她曾以为,这种生活会是她一生的底色。

直到命运将她从那座云端上的宫殿拖出来,一夕之间,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孙茜身后运作,她被夺职、父亲突然被卸职锒铛入狱、为了保全母亲她被迫屈服于孙茜、破产、威胁、孙茜插足她的婚姻……命运扒光她光鲜亮丽的衣服与所有光环,丢进孙茜脚下的污泥里。她才发现,原来命运中所有的馈赠,不是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码,而是可以如此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被收回。



孙茜双手抱胸,站在被她糟蹋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公寓客厅中央。她身后那面墙上,挂着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画面里年轻靓丽的女子挽着丈夫,笑得幸福而满足,两人身前的婴儿车里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照片里的女主人,显然不是她。

因为那位女主人——庄允菲,此刻正跪在堆满鞋盒的地板上。

她双手伏地,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压成影子,缩小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当孙茜叫出“庄姐姐”三个字的那一刻,庄允菲浑身猛地一颤,像突然被蘸了冷水的鞭子抽醒。恐惧瞬间淌过全身,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什么痛苦的记忆在脑海中回闪,曾经骄傲的自己、办公室里被孙茜威胁的自己、被丈夫背叛的自己、女儿眼中误解的自己、孙茜的鸠占鹊巢……当她想到孙茜恶毒的笑容,她的身体僵硬不受控制地摆出一个恭敬卑微的姿态。

孙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要不是自己晚来几年,轮的到这个叫庄允菲的女人管着自己吗?而且明明她一样和林惠有实力,可这个女人却偏偏只重视林惠!

凭什么?

明明我也很漂亮,也那么优秀,是她们,抢走了属于我的人生!然而现在呢?

孙茜俯视着庄允菲此时不堪的样子

她,怕我怕的要死呢

这个认知让孙茜的嘴角弯起月牙般的弧度。但她随即又微微皱了下眉,因为庄允菲没有第一时间爬过来。

“哎。”孙茜轻轻叹息一声,语气轻柔的像在提醒一个总是犯错的孩子,“庄姐姐,你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庄允菲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头如同捣蒜一般砸向地板。

“咚——咚——咚——”

头骨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厚重,每一声都带着足以让旁观者产生幻痛的力度。

头顶那盏白色的水晶吊灯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一只巨大而冷漠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间曾经温馨的房间里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紧不慢。

一步一步。

随着那声音逼近,庄允菲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僵住。她的眼角因恐惧而止不住地抽动,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地板的某一点上。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眨眼。

那双银色的高跟鞋终于停在了她的视野里。鞋尖尖锐得像一把匕首,金属光泽泛着寒意。


孙茜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庄允菲,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瑕疵的展品。

缓缓地,那只穿着昂贵高跟鞋的脚抬了起来,在庄允菲涣散的视野中逐渐放大。银色的鞋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后毫不留情地猛然挑起庄允菲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冰凉坚硬的金属鞋尖狠狠抵着她娇嫩的下巴,那种刺骨的触感穿透皮肤,蛮横地侵略着她的体温。庄允菲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顺着对方性感妖娆的脚背,仰望着孙茜那张写满暴虐的脸。

下颌的酸痛还未蔓延,更深的恐惧便已蔓延全身,因为这代表漫长的折磨,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这只脚曾无数次“爬”上她的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生理性的战栗顺着满是鞭痕的脊背直冲后脑,整个人抖如筛糠。庄允菲用恐惧绝望的语气做着最后的哀求

“求您,求求您了,不要在这里……不要”

而她越是恐惧,孙茜就越是兴奋。

她无视庄允菲的哀求,将银色的鞋尖轻轻向上游移,极度侮辱地踏在庄允菲被挑起的侧脸上。

“不许躲。”孙茜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呜……”

周遭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一般,庄允菲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速的喘息。她因为害怕而不敢张嘴,悲鸣被强行咽回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扭曲的呜咽声。

孙茜的鞋底开始在她白净的侧脸上肆意揉搓,坚硬的鞋底粗暴地挤压着她的皮肉,推着她的头颅屈辱地晃动。

庄允菲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被挤压得变了形,孙茜的脚缓慢的推动着她的脑袋,强迫庄允菲去感受着她此刻的不堪,这种漫不经心的折磨,就像护士打针前涂抹碘伏时那令人不安的等待。

孙茜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庄允菲的后背瞬间爬满鸡皮疙瘩。

“既然记性不好……”

孙茜故意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从貂皮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塑料包装纸在灯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她咬住包装纸的一角,歪着头,利落地撕开,“噗”的一声吐掉碎片,然后把那根圆滚滚的粉红色糖果球含进嘴里。

她的右边脸颊鼓出一个小小的圆包。

孙茜的表情陡然一变

前一秒还是饶有兴味的玩味笑意,下一秒就切换成了一种带着暴戾与狠辣的疯癫神情。

她笔直的美腿向后高高撩起,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小腿后勾,银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她葱白的手指紧了紧脚踝处的高跟鞋带,确认它不会飞出去。

“那么~我就帮你长长记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没有任何准备,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庄允菲的脸上!


高跟鞋的鞋底朝内,黝黑的鞋底黏着烟灰粉尘,像扇耳光一样,孙茜用鞋底狠狠地抽在庄允菲的侧脸上。

她不想玩死她,但是,她确实也要“玩死她”

坚硬的鞋底带着风声抽中庄允菲的面颊,巨大的冲击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皮肉像被撕开一般的痛感在脸颊上轰然炸开。庄允菲的头被这股蛮力扇得歪向一侧,耳膜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痛。

“唔——!”

庄允菲的痛呼还没完全出口,孙茜的脚已经收了回去。高跟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像荡秋千一样荡回原位,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但下一秒,又是同一个动作。

“啪!!”

这一次是左脸。

孙茜的左边嘴角叼着那根棒棒糖,粉红色的糖果在她贝齿间微微滚动,她的银牙轻轻磕着糖球,发出细小悦耳的“咔嚓”声,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的愉悦感。

“啪!!!”

第三下。还是右脸。

这次力道更重了一些。庄允菲的身体已经稳不住了,整个人向侧面倾倒,一只手撑着地板才勉强没有摔倒。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啧。”孙茜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咂舌声,皱着眉头歪了歪头,“庄姐姐,你怎么不看我呢?”

她弯下腰,坚硬的高跟鞋尖如铁钩一般勾住庄允菲的下巴,强行把那张被打得通红的脸掰向自己。她嘴里的棒棒糖从腮帮的一侧滚到另一侧,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看着我的眼睛,贱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暴戾,像突然被另一个人格取代一般,庄允菲听到的是绝对不得违抗的命令,带着恐惧与怯懦的抬起头,她的视线模糊,右脸已经明显地肿了起来,颧骨处泛起一片令人不忍的红痕,隐约还能看到鞋底的纹路压印在皮肤上。

孙茜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嘴里含着棒棒糖,发出“吸溜”一声。真美味啊,她打心底里这样感慨着此刻。

“嗯~这个表情好看多了。”

她直起身,后退半步。

这一次,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微微分开,像是在准备什么正式的动作。她把棒棒糖从左腮换到右腮,香舌裹着糖球转了一圈,发出细小的“啧啧”声响。然后她咬住棒棒糖的塑料棍,双手插进貂皮大衣的口袋里。

“好了,我们要认真起来了哦。”

“不,求求……”

庄允菲真的已经被吓怕了,她恐惧的剧烈哆嗦,眼泪夺眶而出,剧烈战栗的手无助的向自己跪对方向的女魔头合十求饶。

这一切都被孙茜看在眼里,可她嘴角咧出一个更加愉悦的弧度,还没等到庄允菲开口,她的右腿已经再次高高抬起。

“啪!!!!”

好疼!庄允菲感觉到脸似乎已经不是她的了,整个人向左侧栽倒,半边身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视野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视线中旋转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啪!!!!”

还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第二脚又到了。这次是正手,从右向左,鞋尖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抽在她已经红肿的右脸上。

“呃啊——!”

庄允菲的痛呼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而孙茜嘴角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正随着她身体的节奏轻轻晃动。溢满糖渍的红唇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每扇出一脚,嘴里的棒棒糖就会随着身体的发力而轻轻颤动,像是在给她打节拍。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

孙茜的呼吸也开始因为兴奋变得微微急促。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叼着棒棒糖的牙齿不自觉地用力,在糖球上咬出细密的裂纹。

“咔嚓——咔嚓——啪——啪”

糖球碎裂的声音,混在高跟鞋抽打脸颊的声响里,竟意外地和谐。

孙茜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紧实,足弓高高弓起,银色高跟鞋包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缩,感受着每一脚传回的,对方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反馈。

“啪!”

“咔嚓——”

“啪!”

“咔嚓——”

这残忍节拍声让她欲罢不能。

庄允菲的头在左右摇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在肿胀、在失去知觉。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那种仿佛脸颊不属于自己的钝感。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沿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孙茜停下来喘了口气。鞋跟“嗒”地一声落在地板上,她舔了舔嘴唇。那一脚的快感通过足底神经直冲她的下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裆部开始微微湿润,那种掌控与蹂躏的兴奋让她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抽出来,捏在指尖看了看,那颗粉红色的糖球已经被她咬得四分五裂,裂纹密布。她歪了歪头,把碎裂的糖球重新塞进嘴里,“咯嘣咯嘣”地嚼碎,吞了下去。

然后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来,这次是蓝色的,青柠味。

她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把新的棒棒糖含进嘴里。柠檬的酸甜在舌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像是在享受什么值得细细品味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低头看向瘫倒在地上的庄允菲。

“嗯?”她含着棒棒糖,学着那个女人的感觉,声音带着一种含混的、天真般的困惑,“庄姐姐,你怎么躺下了呀?我们还没完呢。”

她弯下腰,用鞋尖踢了踢庄允菲的嘴巴。

“起来。跪好。”

庄允菲没有反应。

孙茜,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地“啧”了一声。她抬起脚,银色的高跟鞋对准庄允菲撑在地板上的手指,缓慢但用力的踩下去。

那冰冷又暴戾的声音说道“我说~起、来、跪、好。”

她的脚踝开始转动,鞋底在庄允菲的手背上碾压。

十指连心。

庄允菲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起,几乎是本能地重新跪直了身体。她的眼泪和鼻水混在一起,顺着肿胀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胸口已经皱成一团的内衣上。

“这才对嘛。”孙茜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脚,重新站定,“啵”的一声把糖球从嘴里拔出来,看了看糖球上沾着的唾液和蓝色的糖浆,然后又塞回去。

“准备好了吗?我们继续。”

她的右腿再次高高撩起。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扇下去。她保持着那个蓄力的姿势,然后,将右腿高高抬起,小腿微微后勾,银色的高跟鞋尖悬在半空中,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铮亮镰刀。她让庄允菲看着那只鞋,让恐惧在那双已经被打得涣散的眼睛里重新凝聚。

然后,在孙茜那带着狰狞的笑意里

“啪!!!”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

一声凄厉的惨叫溢出唇角,庄允菲整张脸被狠狠掼向地面。粗糙的木地板强力地摩擦着她娇弱的鼻尖和嘴唇,带来一阵钻心的生硬刺痛。

孙茜的鞋底纹路深深嵌入庄允菲娇嫩的皮肉里,粗糙的橡胶颗粒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压痕。运动与肉体碰撞的冲击力让孙茜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美腿肌肉微微颤动。

庄允菲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侧面倒去。她的耳朵里只剩下嗡鸣声,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是有人从外围一点一点地关掉了她的世界。

而孙茜嘴里那颗蓝色的棒棒糖,沾着唾液的糖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亮晶晶的光。她含含糊糊地哼着童话镇。
那旋律轻快而愉悦,像是孙茜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散步。而讽刺的是这轻快的哼唱旋律与这间屋子里回荡的、另一个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同时响起。

嗒、嗒、嗒。

她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着节拍,配合着嘴里的旋律。

然后——“啪!!”

又是一脚。

“啪!!”

“再来~哈哈哈哈”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而孙茜嘴角那根棒棒糖,始终稳稳地咬在嘴里,品尝着它在自己嘴里融化消融后的美味。

她扇累了就停下来,含着棒棒糖喘口气,用脚背在庄允菲红肿透紫的脸上轻轻拍打,像是在感受自己的作品,感受脚下那滚烫的温度和肿胀的轮廓。

等到呼吸平复了,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咂了咂嘴,然后重新塞回去。

“好了,休息够了。”

她的眼睛弯起来,笑容灿烂而明亮,像个爱玩的孩子。

“庄姐姐,我们继续吧。”

孙茜的鞋底顺势下落,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

“咚。”

鞋底重重地踩在了庄允菲的后脑勺上。

“呃啊——!”

一声极致的惨叫从喉咙挤出。庄允菲的脸被死死地摁向地面,鼻尖、嘴唇、脸颊同时与粗糙的木质地板亲密接触。孙茜踩在她的头上,脚没有立刻加力,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鞋底覆盖着庄允菲后脑勺的大半部分

头顶传来孙茜的声音,她就像在闲聊一般悠闲晃动着脚,“庄姐姐,你知道吗?这双鞋我挑了很久呢。而且她的鞋底还有着独特的logo呢,这能让我踩的每一样东西,都烙下独特的印记。”


她微微转动脚踝,鞋底在庄允菲的发丝上轻轻磨蹭,发出一阵摩挲的“沙沙”声。


庄允菲没有回应,她甚至不太敢呼吸太大声。她的脸被死死压在地板上,鼻翼贴着木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孙茜鞋底浓郁的丝袜与皮革混合的气味。

“啧。”孙茜不满地咂了咂舌,“这么好的鞋,我踩在你脸上,你都不说谢谢?”

她开始加力了,起初只是上半身的重量缓慢地转移到右脚上。庄允菲感觉到后脑勺上传来一种逐渐增强的压力,像是不断加重的脚按压她的头骨,孙茜的身体重心继续前倾,那种压力像沉重的石块,从脑后蔓延到脸颊。

“唔……唔嗯……”

庄允菲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她想摇头,想挣扎,但孙茜的鞋跟像铁钉一样卡在她的颈椎处,任何动作都会带来钻心的痛。

“庄姐姐,你的脸好软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童般的嗤笑,“踩起来手感真不错。”

她开始转动脚踝,高跟鞋粗糙的防滑花纹,开始在庄允菲的脸颊上碾压、摩擦、刻印。庄允菲能感到每一道纹路嵌进皮肤的触感。最屈辱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个Logo(标志),那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标志,嵌在鞋底前脚掌的位置,设计师为了彰显尊贵身份而特别设计的标志,不过设计师怎么也想不到,这双高跟鞋的尊贵会以这样的方式突显。此刻,它正深深侵犯着庄允菲的脸颊。

“哎呀,看!”她兴奋地叫起来,“这个标志正好对准你的脸颊呢!”

孙茜发现了这一点,她开始有目的地调整角度,让那个金属Logo完全贴合在庄允菲的脸上,然后用力踩下!

“就是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我要把它印在你脸上,让你老公和女儿好好看看~哈哈哈哈!”

随着上半身重心的完全前倾,孙茜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高跟鞋上。庄允菲的脸颊被彻底挤压变形,那个金属Logo硬生生地嵌进了她的皮肤。

痛。从皮肤到灵魂的痛。

庄允菲的牙关死死咬紧,她的视野已经完全模糊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但因为脸被死死压住,那些泪水只能顺着眼角的缝隙挤出,顺着鼻梁滑进鼻腔,咸涩的味道混着鼻涕一起咽下。她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而她即使在此刻,依然还能清晰认识到她在遭受怎样的羞辱,这更让她痛不欲生,她曾经拥有圆满的家庭,被无数同性羡慕的独立女性,此刻却被一个低俗的女人踩在脚下。对方花着她丈夫的钱,穿着那双沾着污浊的鞋,在她自己的家里,将鞋底狠狠碾上她的脸颊,将她曾经的骄傲与体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而且,那个鞋底的Logo,正在她的脸上刻印着。她本该在时尚杂志的广告页看见它,或是在奢侈品店里,可现在它出现在哪里?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尊严和灵魂上。

孙茜似乎读懂了她的绝望。她俯下身,凑得更近了,兴奋的热气喷在庄允菲的耳廓上。

“好好感受一下,贱婊子,看着那张全家福。看你老公当时多爱你啊,看看你女儿多可爱,她当时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会这么下贱的跪着舔脚吧?”

孙茜越说越兴奋,她观察着庄允菲的表情,贪婪的吸收着她的屈辱与绝望。“想想你以前在办公室里英姿飒爽的样子,哇,你可是在我们之间发着光的哎~贱、婊、子。”

庄允菲似乎真的看见了自己曾经幸福的样子,曾经有多美好,如今屈辱就成倍将她淹没。

“哈哈哈哈哈~现在呢?你跪在这里,被我用鞋底踩着脸,你不再是妻子,不再是母亲,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庄允菲了”

“那你是什么啊?”

孙茜的巴掌轻轻拍打着,然后她用行动证明了答案,她将脚狠狠对着庄允菲的头踩下!

“你是我的脚垫!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从被踩扁的喉咙里漏出……

终于,孙茜直起身了。但她的脚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又静静地站了十几秒,让庄允菲充分地品味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然后她缓缓抬起脚,“啵”的一声轻响,高跟鞋像拔出瓶塞一般发出声音。

庄允菲的脸从地板上弹起了一瞬,又无力地垂下。脸上清晰地浮现出那粗糙鞋底纹路上的logo图案,触目惊心,就像是强行烙在奴隶脸上的标记。孙茜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庄允菲的脸。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咔嚓。”

又是一张,孙茜抬腿,高跟鞋底压在庄允菲侧脸上,动作流畅自然,就像踏在一块垫脚石上歇脚一般。

“庄姐姐,笑一个嘛。”她笑着说,“这张照片我要裱起来,挂在你家客厅,让你老公和你女儿天天都能看到。”

庄允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失焦的黑色虚无。孙茜收起手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似乎是命运都站在孙茜这边,就在孙茜不想玩了时,似乎是庄允菲的遭遇还不够残忍般,

忽地,庄允菲听见了楼下传来那熟悉的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那是她丈夫徐留洋那辆黑色奥迪车的声音。

以前,她坐在副驾驶上,现在,她却每次坐车,都要跪在后座,在孙茜脚边、在他丈夫懦弱的余光下、用她的脸为孙茜垫脚

以前,每次他回家,这个声音都会让她心安,让她从厨房或书房里走出来,迎上那个疲惫却温柔的拥抱。现在,这个声音却像一把毒箭,射穿她的心脏。

庄允菲的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缩成更小的一团,想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但孙茜的鞋还踩在她脸上,Logo的烙印屈辱的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她动不了,只能僵硬地跪在那里,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门“砰”的一声关上,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一步一步,越来越清晰。

她的丈夫,那个曾经发誓“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的男人。

徐留洋。那个风度翩翩的律师,那个在女儿面前是完美父亲、在朋友面前是模范丈夫的男人。

现在他已经落入了孙茜的陷阱,变得面目全非。

起初只是诱惑,孙茜那妖娆的身段、天真的笑容和刻意制造的“偶遇”。徐留洋抵抗了几天,然后屈服了。但孙茜从不满足于简单的出轨。她用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要挟他,使他越陷越深……

直到他发现拔除孙茜这个恶魔的代价是让自己与她同归于尽,他怕了,他以为自己很爱庄允菲,实际上,他爱的其实只有自己。

他放弃了庄允菲,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与社会地位。为了保全它们,他愿意将自己的妻子献给恶魔,而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注意,其实他也乐在其中。

庄允菲曾以为,他是为了她才忍辱负重的。

她曾幻想,这个专业的律师丈夫能反戈一击,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救出去。他是她的依靠,她的最后一线希望。

直到那天晚上。她至今难以忘怀那个画面,客厅的白炽灯泛着刺眼的冷光,在孙茜近乎病态的骄笑声中,她被丈夫粗暴地抓着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孙茜脚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血痕,尖叫和求饶被一记耳光扇灭,他强制按着她的头,逼自己的妻子、去舔另一个女人的脚,粗暴的扯着自己妻子的头发拖向那只绷直的脚,要自己给那个夺走她尊严,家庭的小三,给她的脚,“口交”,深喉……

而徐留洋呢?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孙茜的胯下,头埋在孙茜的双腿间,痴迷又卑微地舔舐着她的私处。舌头伸得很长,一下一下地钻探,像一条饥渴的狗。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是那种沉醉扭曲的快感,一种庄允菲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彻底的臣服。

那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阴茎,此刻硬到她前所未见的程度,青筋暴起、胀大、颤动,像一根随时会爆裂的钢管,它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孙茜的脚。

孙茜随意地用丝袜脚踩在他的龟头上,轻蔑地碾压、挑逗,他却像触电般痉挛,发出享受般的低吼。

那一刻,庄允菲的世界崩塌了。

这对一个妻子来说,是何等的耻辱?

她的丈夫,不再是她的依靠,他把她当作贡品。

他利用自己的律师专业,将那些孙茜癫狂后留下的证据一点点擦掉。把身为妻子的她,一点一点地推向深渊。他伪造文件,转移财产,销毁证据。他把他们的房子,他们的积蓄,他们的女儿的教育基金,他们全部人生,都贡献给了孙茜。

只为了他的前程,他的性欲。为了能在孙茜脚下,得到病态的欢愉。

楼梯间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滴滴的触屏密码电子音响起,密码锁“咔哒”一声。

庄允菲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想逃跑,她不想看见她丈夫,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屈辱的被踩着脸的样子,虽然这样的羞辱,已经有些见怪不怪。

但她动不了。孙茜的鞋底还压在她的后脑上,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山,镇压了她所有抵抗。

……

今天又会是什么画面呢,徐留洋脚步颤抖的走在回家的走廊里,他的颤抖源自于对妻子的愧疚与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只有这样去不断的给自己洗脑,才能让他忽略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其实很期待,很兴奋。

在这一个月里,他几乎每次打开家门,闯入眼中的画面都是他原先古井不波的生活未曾体验过的刺激,他看见的都是孙茜穿着用他妻子的存款买的奢侈品衣物,高傲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翘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用手或者脚,毫不留情的扇着他美丽的妻子。

孙茜的五根手指攥紧庄允菲的秀发,头发在手掌心里被攥成凌乱的一团,拉扯着她的头皮仰起她的脸。她的脚会在庄允菲的脸上一遍遍抽打,一下下试探着庄允菲承受羞辱与痛苦的极限。

她会在看见自己回来的时候露出更兴奋的表情,她会更加用力,脚掌抽打的庄允菲嘴角流涎,让庄允菲在他的面前发出惨叫,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子被羞辱。

想到这些,他的下体已经开始发痒了,他的手按上指纹锁,心头开始咚咚的激动狂跳。门锁发出清脆有节奏的电子铃声,他似乎是要敲彩蛋或开盲盒一般,心头压抑着激动。

滴——

门开了。

“呦,徐哥,买早餐回来了?你老婆没有把我踩过的地板擦干净哎,你说该怎么办?”孙茜说这句话时,故意侧过身,向徐留洋展示着自己的美腿,不,她想展示的实际是她脚底踩着的女人。

看见自己的妻子被这样羞辱,任何男人都会发疯,然而徐留洋却连一丝愤怒都未曾出现,他快步上前却不是为了拉开孙茜,而是近乎谄媚地凑近,目光贪婪地集中在孙茜的脚上,集中在那只踩着自己妻子的脚上,他的眼镜死死盯着生怕错过一个细节,仔细描摹着孙茜脚底那抹属于庄允菲的轮廓。

徐留洋那卑微又背德的目光落在孙茜身上,竟成了她的情趣来源,本来已经意兴阑珊的施虐欲再次高潮,让她满心都是优越感与享受,好似终于有人肯好好欣赏她。就像现在,他盯着自己挪不开眼,眼里卑微、恐惧与兴奋搅成一团。

他怕孙茜,那女人不是人,是魔鬼。她掌握着他的一切,事业、名声、家庭,甚至关系到女儿的抚养权。一旦反抗,孙茜手中的视频就会满天飞,他的人生将毁于一旦。

徐留洋与庄允菲的目光短暂交触,他看见自己的妻子像一头被驯服的贱畜般跪伏在地,头颅被高跟鞋死死踩着,肿胀的脸颊上,那个刺眼的高跟鞋如同烙印在牲畜身上的标记。

他眼底闪过一丝细碎的愧疚与痛楚,他可以阻止孙茜吗?当然可以。可这件事一旦曝光,凭他这些日子做的那些龌龊的事,进去吃牢饭事小,关键是他将彻底社会性死亡。他不敢赌,更不敢和孙茜同归于,或者说,在心底某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他根本不想。他甚至隐隐期待着孙茜再用力一些,再过分一些,他看着孙茜的脚,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病态的亢奋。

当他视线上移,与孙茜那写满玩味与挑逗的目光对视,看见她那股恶狠狠的骄狂媚劲儿,看着她踩着自己老婆,露出她傲人的笔直美腿,那股冲动如同电流窜过他的全身,小腹火热,精虫上脑,眼前的孙茜,她身体的每个毛孔每个部分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都成了使徐留洋极度渴望,极度爱慕的存在,尤其是那双还在自己妻子的脸上,微微用力碾着的脚,就是他的神。

他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顶着他的西裤撑起帐篷,庄允菲看见了,孙茜也看见了。

孙茜的脚蔑视的踢了踢庄允菲的脸。“庄姐姐,你看见了吗?你老公呀,对着我发情了呢,哈哈哈哈~”

“贱狗该死,贱狗老婆任由主人责罚,贱狗任由主人惩罚!”徐留洋弯腰,护着自己快被撑爆的裤裆,诚惶诚恐的跪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贱狗,只是看着我就硬的不行了吗?还是看着你老婆在我脚下被虐待才硬啊?”孙茜晃动着腰,笑的花枝乱颤,脸上露出嫌弃鄙夷的笑,唾弃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男人。

但孙茜的这幅表情,才是让他最沉沦,最致命的部分。他把孙茜视为女王、神、她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他的主人、他不肯戒掉也戒不掉的毒瘾,是他的救赎。她的每一次命令,都是他求之不得的恩赐!她的每一次羞辱,都是他甘之如饴的奖赏!他唯命是从,他看见自己妻子受辱,跪舔她的脚趾时,会感到一种扭曲的的快感。那根硬到痛的阴茎,就是证明。

他对妻子的爱,已被对孙茜的奴性取代。

“都有,主人,妈妈!祖宗!我老婆只配用她的脸,给您垫脚!”徐留洋不敢怠慢,不顾身在眼前的妻子,为了自己下面那点事,任由性欲催使自己,羞辱着庄允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对妻子是何等残忍的背叛。他依然爱她吗?他想是爱的。但那份爱像一张破布,可以轻易被欲望的漩涡卷入深渊。

来自丈夫的无情背叛与羞辱彻底击穿了庄允菲最后一丝窗户纸,她在孙茜的脚下痛苦的张开嘴,发出哀嚎,无声却震耳欲聋。

“唔……”庄允菲本能地想逃。头顶却砸来冰冷的声音

“我让你动了吗?”孙茜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轻柔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恶寒,仿佛让庄允菲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孙茜的声音懒洋洋的,红唇皓齿间吐出的却是最恶毒低俗的语言。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让你,他妈的,把老娘踩过的地板,舔干净。”

庄允菲的睫毛颤了颤。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的冰凉地板上,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盯着地上那堆烟灰,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

她最屈辱的时刻不是挨打受皮肉之苦,而是被当成垃圾、当成工具、当成物品对待的时刻。她做过“除臭器”,做过“自慰器”,做过“抹布”、“鞋垫”、几乎所有……而昨晚,她则踉跄的追着孙茜的脚步,去跪舔她运动后满是脚汗的赤脚踩过的每一块地板。

“哦!”孙茜突然直起身,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毕竟是我脚踩过的地方……庄姐姐昨晚舔地板舔了一夜,想必让你现在继续舔,舌头应该会很辛苦,而且,你老公会很心疼你的,对吧?”

徐留洋像狗一般跪在那里,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妖女用高跟鞋尖挑起他妻子的下巴,听着妻子的破碎,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多么讽刺,他本该冲上去拼命,此刻却怀着一种亵渎的崇拜,跪着仰视着那个羞辱她妻子的妖女。这种无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想看着这一幕自慰。

“噢~看来他好像不是很心疼你呢”

那是她的丈夫,那个曾经只属于她、只对她温柔的男人,此刻正对着另一个女人,而且是羞辱她的仇人,像狗一般发情。庄允菲痛苦的闭上眼睛。

孙茜看着徐留洋如畜生般下贱的样子哈哈大笑。每一声笑都如同抵在下巴上的高跟鞋般刺痛庄允菲的自尊。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某个想法逗乐了。

“那这样吧。”

孙茜清了清嗓子,喉头滚动。

“嗬——”

一股痰液被她含在口中。她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要让庄允菲清清楚楚地听到整个过程。然后,她鼓起腮帮,嘴角溢出恶意的笑容,抿住嘴唇,又缓缓撅起,对准了地板上的烟灰。

“呸!”

那口带着火气的浓痰准确地落在了烟灰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黏腻的、湿润的、令人作呕的声响。痰液在光洁的地板上微微扩散开来,泛着细小的泡沫,浑浊的黄白色液体边缘掺杂着烟草的灰黑色,像一滩毒药。溅出的唾沫星子飞到了庄允菲的脸颊上,凉凉的、湿湿的,庄允菲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能看清那口痰的每一个细节,中间略稠,周围略稀,边缘处还沾着一点烟灰的黑色颗粒。它就那么覆盖在烟灰上,像是给那它盖上了一层恶心至极的涂层。

“这样可以吗,庄姐姐?”孙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般的声线,像是在询问一件极体贴的事情,“帮你润滑一下嘛,怕你舌头干,舔不动。”

她抬起腿,高跟鞋踩在庄允菲的头顶,鞋底粗糙的纹路压着庄允菲的发丝,缓缓地将她的头逼向地上那口浓痰。庄允菲的视线里,那滩污秽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能感到那股腥咸的、带着孙茜喉咙深处温度的异味已经钻进了她的鼻腔,混合着烟灰的焦苦味,让她胃里一阵又一阵地痉挛。

“嗯?庄姐姐?”

孙茜的语气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吃饭。

“我这么帮你,你都不说谢谢吗?”

“嗡——”

庄允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猛烈地撞击,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处突突地跳动。她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但她不敢沉默太久,因为她怕,她太怕她了。

“……谢谢您。”

庄允菲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点一点地榨出来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清理干净的……”

她的声音快碎成了气声,几乎听不见,但孙茜很确定的听见了,她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嘛。”她脚下的力道松了几分,但并没有移开,仍然踩在庄允菲的头顶,她就是要给对方一种被持续压迫的感觉,“那开始吧?别让我等太久哦。”

庄允菲的嘴巴颤抖着,她看着地上那滩污秽,那口带着孙茜体温的浓痰,她的胃再次翻涌。她死死咬住牙关,把涌上喉咙的酸水又咽了回去。

她缓缓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

然后,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地板的一瞬,恶心的触感像一只只蜈蚣爬满她的全身,她的舌面颤抖的贴上了那滩湿润的、黏腻的液体,那口浓痰的温度比地板略高一些,带着孙茜体内的余温,滑腻、腥咸、苦涩。她只是沾到了边缘。痰液的黏性让她舌头上传来一种被粘住的、拉扯的触感。

“啊……啊……”徐留洋的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死死黏在妻子身上。他看见这个妖女折磨他的妻子,看见她被迫张嘴,舌尖颤抖,笨拙又屈辱的舔在那口浓痰上;看见孙茜歪着头,翻着白眼,嘴角勾起满是轻佻的笑;看见妻子的眼神像一潭死水般盛满了绝望与苦涩,却又露出一丝顺从。

那是我的妻子……可是这也……太爽了。

耻辱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与此同时,一股更为汹涌禁忌的兴奋却从下而上直冲天灵盖。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身份的颠倒、尊严的践踏、爱人的受辱!非但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让他下体胀痛得几乎要撕裂布料。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向裤裆……

“不许撸~”

孙茜甜美的声音从徐留洋的头顶砸落。她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斜睨着望着他,嘴角带着鄙夷的微笑。这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却让他的下体更加火热难忍。

但那道命令却仿佛一道禁咒,让他浑身僵硬,强行忍住本能的冲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的手像触电般弹开,乖乖地、近乎虔诚地贴回膝盖,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抬头。”

简单的两个字,徐留洋却如蒙大赦,诚惶诚恐地仰起脑袋,他看见孙茜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羞辱和控制他妻子的助兴剂。

“哼哼,对,就这样看着、意淫我、崇拜我,看着我,是怎么羞辱你老婆的~

话刚落下,孙茜高傲扬起的下巴,眼角瞥向脚边的庄允菲

“嗯?”头顶传来孙茜不满的声音,“庄姐姐,你这样可舔不干净哦。要用力一点,你看,都黏在地板上了,不用力怎么舔得掉呢?”

她的鞋跟在庄允菲的头皮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催促。庄允菲闭上眼睛。泪珠从她的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混合着烟灰的焦苦与痰液的腥咸的一口气,庄允菲看着那摊被舔舐一半的残液。我的人生,毁了。

然后,她似乎作践自已一般。把舌头更用力地压了下去,舌尖在那滩黏腻的液体上用力刮过,滑腻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那口痰套裹在庄允菲的舌头上,分解扩散,咸涩的液体在她的口腔爆炸,令人作呕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自尊。她能尝到孙茜喉咙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腥味里混合着孙茜刚吃过糖球的甜腻,这种品尝孙茜体内分泌物的感觉更让她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既然烂,就烂在泥地里吧……

她用力地舔舐着,舌头在冰冷的地板上蜷曲,将那连狗都不会去舔舐的污秽卷进嘴里。每次低头,她都能感到头顶那如芒在背的笑容与恶毒的视线,每次舌头划过地板,都能感受到那种粗糙冰凉的触感,最终混合着口腔里的温热黏腻,让“凌辱”二字在她的感官中融为一体,化作永久的耻辱烙印。

孙茜低头看着她,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微笑。

“对,就是这样。用力一点,舔干净,一点都不能剩哦。”

孙茜故意踩在庄允菲的头上,脚放慢了动作,让庄允菲的舌头充分与自己的浓痰接触,确保她的舌头已经饱经摧残,身体发出反抗的干呕,才慢条斯理的松开脚。

“呜…呕…呕”

庄允菲的喉管哽咽着,一股股的酸水从胃里想要顶出,无助的发出哽咽哀鸣。

孙茜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更有趣的事情。

“对了,还要发出声音让我听到。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干活呢?”

庄允菲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便努力的发出声音

“啧……啧……”

舔舐的声音在堆满垃圾的客厅里响了起来,带着水渍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每一次“啧”声响起,都像是庄允菲的灵魂被孙茜含在嘴里舔舐融化。

孙茜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牛排。


“嗯……就是这个声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好吃吗?庄姐姐?”

那细微颤抖的声音从她的脚下传来,似乎想极力压制自己的回应,但在这死寂的窒息空间里,只有她舔舐的声响,和徐留洋那粗重的发情声,所以不管多么微小的声音,也能无情的扩大她屈辱的回应

“好吃……”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睁开眼,低头看着那个女人跪在地上,以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地板上的污秽。

孙茜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疯狂的满足感。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跪在她脚下,用舌头舔她吐出的痰。孙茜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满是报复的快感如同醇厚的葡萄酒,舒爽的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催促着,脚跟在庄允菲的后脑上不耐地敲了敲,“磨磨蹭蹭的,这要舔到什么时候去?”

在一边跪着的徐留洋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似乎随着那只美脚敲击自己妻子的节奏,也剧烈抖动了三下,如此“香艳”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上演,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他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太想射精了,徐留洋匍匐着带着哀求看向孙茜,吐着舌头,发出狗一般的讨好。

庄允菲目睹着耻辱的一幕,剧烈的苦楚已使她麻痹了感官,而孙茜则会告诉她,她还能更痛苦。

她的目光落在庄允菲的背上,那件原本昂贵的丝绸家居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背部能隐约看到皮肤上交错的红痕,那是她昨晚留下的印记。

她斜睨了一眼徐留洋,嘴角划过他熟悉的笑,他激动了,因为这代表着他的“奖赏”即将到来,虽然这将代表着他的妻子将受到更屈辱的暴行。

“庄姐姐,你知道吗?”孙茜突然开口,语气像是在闲聊,“你穿这件衣服还挺好看的。丝绸的手感也很好。”她的鞋底在庄允菲的后脑上蹭了蹭,“不过我觉得你不穿的时候更好看,你觉得呢?”

“贱狗,给你老婆的衣服扒下来,一件不能剩”

徐留洋眼中闪过狂热的底色,他一步步膝行至自己的妻子后方,他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迫不及待,但庄允菲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但讽刺的是自己的丈夫这股渴望不是源于自己,而是源于孙茜。

徐留洋像犬类交配一般从后面顶住庄允菲,庄允菲能感到他丈夫的肉棒顶住自己的臀部,滚烫的像烧红的铁棒,他双手有些颤抖的去撕拽庄允菲身上的衣服。

庄允菲哭了,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徐留洋的手,那是在新婚之夜温柔地呵护着她,在她生女儿时握着她的手,说要用余生守护她们母女,自己也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

可徐留洋甩开了她的手。他几乎就像饿狼一般,粗暴的抱住庄允菲的后腰,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扯开……
残忍的画面在孙茜面前铺开,她舔着棒棒糖愉悦的看着徐留洋将妻子扒光。

“啪、啪”

孙茜找准庄允菲最脆弱的时机,带着嘲讽与羞辱用鞋跟敲在她头顶,“舔啊,发什么愣呢。”

庄允菲泪流不止,麻木一般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舔舐孙茜留在地板上的痰液,就在徐留洋脱掉她的内衣与内裤时,庄允菲的舌头也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后她几乎是无条件的配合,舌头继续机械的舔舐着痰液,只有眼泪不受控制的滴答落下。

很快她的身体便被拔的一丝不挂,娇挺的乳房与粉嫩的私处暴露在高高在上的视线中。

她能感受到徐留洋温柔的手掌爱抚着她的身体,但却感觉浑身冰凉,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发情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只不过是他的丈夫意淫孙茜的泄欲工具。

徐留洋发出沉重的喘息,他双膝分开跪在庄允菲圆润的臀后,大手抚摸着庄允菲的腰。阴茎贴在她的门户边缘激动的分泌着精液,他的眼睛却死死黏在那只踩在她妻子头上的,妖媚的脚上。

他回味着妻子曾被那只脚凌辱的每一个片段,享受着被孙茜遥控支配的快感,他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庄允菲柔软的身体深处。

庄允菲整个人猛地一僵,舌头停在地板上,舔到一半的痰液黏腻地连着地面与她的嘴唇。那根东西,她太熟悉了,那根属于她丈夫的阴茎,正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角度,粗暴原始地从背后冲撞进她的身体。

“呃……啊……”

庄允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不像人,倒像被卡车碾过的小动物的哀鸣。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抗拒。

“啪!”

孙茜的鞋底狠狠抽在她的脸颊上。

“舔啊!谁让你停的?”

庄允菲的脸又被砸回地板。她的鼻尖撞上未舔净的痰液,黏稠的液体糊了她半张脸,咸腥的味道直冲鼻腔。她机械地、麻木地伸出舌头,继续舔。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离开了身体飘到了高处,她看见赤裸的自己跪在地上,头上是另一个女人的脚,后面是自己丈夫的阴茎。两人前后夹击,她无处可逃。

而她的丈夫,她能感觉到他的下体硬得已经在不停跳动。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做爱时感受过,近乎痛苦的胀大。阴茎上青筋暴,抽插刮蹭着她的内壁,龟头肿胀得像要爆裂。十年了,初夜、婚礼、还是她为他穿着那件让她有些羞耻的情趣内衣时,他从来没有为她这样硬过。

只有现在,当她跪在孙茜脚下,被踩着脸的时候。当他的眼睛盯着孙茜的脚的时候。

庄允菲的眼泪砸在地板上,融进那滩没舔完的污秽里

徐留洋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看见她的肩胛骨在抽动,他知道她在哭,他看见她背上昨夜留下的鞭痕,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交错纵横,像拿着她的身体当纸粗暴涂抹的蜡笔画。他看见她的腰肢因为他的插入而微微下陷。

这是他抚摸过千百次的腰肢,而如今……他抬起头,顺着踏在妻子脸上的脚兴奋的仰望着这只脚的主人,孙茜,但下一刻,当他看见孙茜背后,他脸上的兴奋荡然无存,如被闪电劈中……

他在女儿刚出生时,决定与庄允菲在他们的女儿每一周岁时都拍一张全家福。

而那张全家福。

此刻正对着孙茜的背后,如同审判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在他的头顶,他忽地发现庄允菲就是这样,赤身裸体的跪在这张他们幸福的合影前,被迫让另一个女人踩着头、哭着被他埋头猛干……

他哽咽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在那一瞬间,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穿着酷酷的衣服,抬头朝他笑,打招呼的样子,她是如此的独特。他想起她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婚礼殿堂时,满含热泪地说“我愿意”,想起她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虚弱却幸福地样子。

“对不起。”

徐留洋突然发出痛哭

“啊……啊,小菲,对不起……”

孙茜顺着徐留洋的视线好奇的看向了后背。

原来她正巧在这个视角下站在了这张全家福的下方,随后她便噗嗤一声,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个贱货一边看着我的脚玩你老婆无可救药的发情,一边又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愧疚的发疯吗?哈哈哈哈~”

他哀嚎着,眼角溢出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妻子赤裸的后背上,而他的肉棒却依然坚挺,它止不住的继续撞击着庄允菲。他想停下来,他好想停下来。

庄允菲那撑着身体的手臂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但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更加痛苦的佝偻住身子。她在孙茜的脚下痛苦的张开嘴,发出哀嚎,无声却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从卧室传来。那声音带着怯生生的迟疑,像是开门的人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走出来。

“妈妈?”五岁的小女孩徐瑶推开门,怯生生的向外张望,小声喊了一句。庄允菲的瞳孔骤然地震,那一瞬间,她的心脏漏了半拍,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她的宝贝女儿,小瑶,是她没有逃离这个畸形的家的唯一理由。

不,不可能。今天是周六,小瑶应该在课外兴趣班,要中午才回来,庄允菲的视线下意识地飘向墙上的挂钟,早晨九点十六分。她回头看了眼徐留洋,她以为小瑶是被徐留洋送走了,但徐留洋也茫然震惊的盯着她。

忽地她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她因为被孙茜折磨了一整夜没睡,早上忘了送小瑶去兴趣班……其实兴趣班老师当时就发过提醒短信,但她当时正跪在地板上舔孙茜鞋底的污渍,没来得及回复。

她的女儿一直在家……

“不……”

庄允菲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不字,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想从孙茜脚下爬起来,想冲到门口,想拦住女儿!

“啪!”

孙茜一脚踩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按在了地板。“动什么动?”孙茜的声音冷冷的。但下一秒,她也听见了小女孩的声音。

“是我女儿,让她离开这里……”

孙茜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缓缓勾出一个漂亮又极其残忍的弧度,像猫咪发现了一只新玩具。

“哦?”她惊喜地笑了,“是小宝贝醒了吗?你居然让她独自待在卧室里啊?”

“好可怜,你真是个坏妈妈呢,我要向~小瑶告状哦~”

庄允菲愣住了,因为她猜到了孙茜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此时,细碎的脚步声从走廊拐角处的房间响起。

“妈妈?”

一个软糯的带着试探的童声响起,“妈妈你在哪?”

那声音穿过走廊扎进了庄允菲的心脏。她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

“不、不、不要过来!瑶瑶不要过来!”

她嘶哑地尖叫着,但孙茜的鞋底死死压着她的脸,那些呼喊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淹没在地板上的痰液里。

“妈妈?”

小瑶的脚步声靠近了。

“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你在哪里呀?”

“妈妈不是答应今天早上给小瑶做奶昔嘛?”

那个稚嫩的声音越来越近,每一句话都让她的心像绞碎一般的痛。她能想象女儿的样子,她如自已一样像桃花般夺目透亮的瞳孔中,盛满了找不到妈妈的困惑和委屈。

然而下一秒,那双眼睛里,将盛满地狱。

“不……求求你……求求你,孙茜……”

庄允菲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开始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我把她送出去……求求你,就这一次……不要让她看见……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嘘——”孙茜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按在嘴上,“庄姐姐,安静。”

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像猎人终于等到了大猎物。

“我们一起欢迎小宝贝……来到地狱。”

走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慢慢走进,她抱着毛绒玩偶,小心翼翼的向前探步。

“小瑶醒了,可是妈妈没来亲小瑶,叫小瑶起——”

小瑶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看见——

总是被妈妈打扫的整洁明亮的客厅,如今横陈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沙发上面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鞋盒,茶几上面有一根长长的鞭子随意摆着。地板上,妈妈赤裸着跪着,头被一只脚踩着,银色的高跟鞋在她的头顶闪闪发亮。爸爸光着身子跪在妈妈后面屁股一耸一耸的,还发出奇怪的喘息声……

而踩着妈妈的那个阿姨,她和妈妈一样漂亮,她让她叫她孙阿姨,上个月开始,她住在她的家里,她会给她带好看的芭比娃娃和毛绒小动物,但她并不喜欢她,因为她说爸爸更爱她,不爱妈妈了。

“妈……妈妈?爸爸?”

小瑶的眼睛圆圆地睁大了。她的小手还抱着妈妈给她的粉色小熊玩具。她胆怯的轻轻叫道,好像生怕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可在徐留洋和庄允菲耳中却像一道惊雷。

“瑶……瑶瑶……”

庄允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脸还被孙茜的脚踩着,只能用一只没有被遮挡的眼睛,绝望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那只眼睛里,装着一个母亲所能承受的所有崩溃。

“宝贝!听妈妈的话!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快闭上眼睛……回房间去……不要看……不要看妈妈……”但小瑶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睛圆睁,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小脑袋似乎在拼命地处理着眼前的画面,但五岁的认知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爸爸妈妈都没穿衣服?为什么爸爸要那样贴着妈妈?为什么孙阿姨要踩妈妈的脸?但似乎是亲情的联系,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妈妈的痛苦和绝望。

“妈……妈妈……”

小瑶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眼泪,“妈妈你怎么了……”

孙茜将他们每个人的崩溃痛苦尽收眼底,她愉快的笑了,原来张梦迪想告诉她的,最极致的快感,是这样啊。

她的脚没有从庄允菲脸上挪开,但她伸出那恶魔般的手,朝小瑶招了招。

“小瑶宝贝~快过来,你妈妈需要你哦”

“不!瑶瑶!”庄允菲在地上扭动着,“别过来!快回屋!”

小瑶犹豫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孙、孙阿姨……欺负妈妈……”

“你妈妈没事,宝贝。”孙茜用甜甜的声音哄骗着小女孩,“我在和你爸爸妈妈玩游戏呢~”

在过去这一个月里,每当小瑶问起,妈妈脸上的红印子是怎么来的?妈妈为什么跪在地板上?为什么在给她捏脚?孙茜都会带着憋不住的笑,告诉她那是大人的游戏哦,是妈妈玩游戏输了、妈妈这是在做家务呢、这可是好妈妈该做的呢……

有一次小瑶半夜被妈妈的哭声吵醒,孙茜却挡在她的门口,将她抱回屋。她告诉她,妈妈哭是因为做噩梦了,小瑶要快去睡觉,在梦里才能救妈妈……就这样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而现在,聪明伶俐的小瑶意识到,孙阿姨在骗她。

庄允菲在地板上嘶吼,她拼尽全力挣扎,但孙茜的鞋底像钉子一样,把她的脸死死钉在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Logo又一次被碾压得更深,但这些痛,都比不上女儿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那种崩溃。

她的女儿,正在亲手走向地狱。而她作为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乖。”孙茜的脸上浮现出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

“再走过来一点。”

小瑶走到了离孙茜很近的地方,近到足够看见所有的细节,而现在,她看见的是什么?

她看见妈妈光溜溜的背上有好多红色的印子,妈妈用头托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脸上糊满了泪痕与痰液。她看见爸爸露着那个地方,她在幼儿园健康课上学过,不能给别人看的地方……此时那个地方正插在妈妈身体里。爸爸则喘的像狗一样,正从背后用那里插着妈妈的身体。

而孙茜阿姨踩着妈妈的头,笑里藏刀。庄允菲的泪水如被耻辱煮沸般滚烫,灼烧着皮肤。她想回头,却被那残忍的脚更用力地碾磨。

“不要看妈妈……”

小瑶看看她的爸爸妈妈,看看孙茜,她虽然还小,却敏感的意识到,孙阿姨在骗她,妈妈绝不是在做游戏,她看着妈妈委屈的样子,害怕的大哭起来,

“爸爸…为什么……孙阿姨和爸爸为什么欺负妈妈……”

徐留洋僵在那里,整个人被雷劈中,他的女儿,他的小棉袄就这样无助的站在那里,眼泪哗哗直流。

“小、小瑶……”

徐留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抽出来,站起身冲过去抱住女儿,把她的眼睛捂住,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腰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又硬又痒,在妻子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愧疚悔恨的眼泪滚落下来“对不起……宝贝……对不起……爸爸……爸爸不是……”

他想说“爸爸不是故意的”,但这句话怎么说得出口?他就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停下来。明明可以不这样做,但他没有,因为孙茜是他的神,他的阴茎只为孙茜的脚硬,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茜的笑声炸开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抖出来,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激动颤抖

“天哪!天哪!!这也太,太精彩了吧~”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小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的女儿!你们的宝贝女儿可是在现场观摩哦”

她转头看向徐留洋,眼神里满是恶意的兴奋。悄咪咪的说:“贱狗,你女儿在看着呢。她看见你在操你老婆了哦~”

徐留洋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让她离开……”

“离开?”孙茜挑起眉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为什么要离开?这么精彩的家庭教育课,怎么能错过呢?”

“想知道你妈妈在做什么吗?”孙茜的嘴角咧开一道弧线

小瑶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小瑶~”孙茜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别怕,阿姨不是坏人。”

“你……你欺负我妈妈……”小瑶抽泣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欺负?”孙茜歪了歪头,笑的更甜了,“不不不,阿姨没有欺负你妈妈。你妈妈啊,是自愿的哦~”

“不是的!”小瑶哭喊起来,“妈妈在哭!妈妈好痛苦!”

“那是因为……”孙茜故作严肃的说,“你妈妈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就像你在学校做错事,老师会罚你一样。”

小瑶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她天真的问:“妈妈做错了什么?”

“很多很多哦~”

孙茜有些强硬的一把拽过小瑶的手,将她拉到身前。小瑶想挣扎,却被孙茜恶狠狠的瞪视吓住,孙茜看着眼前被自己吓得发抖的女孩,却又立即换上满面春风的笑容。
“哈哈哈小瑶真乖,不像你这个婊子妈,来,阿姨让你看一下,你妈妈不乖是什么下场~”

“不——!!”

庄允菲拼命挣扎,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她的眼泪如泉般倾泻。

不要!不要让她靠近!不要污染我的女儿!

可就是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时刻……

“徐留洋?!你混蛋!不要!快停下……”

庄允菲快要疯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丈夫的腰没有停下,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躁动,他的阴茎也没有变软。相反,它硬得更狠了。
徐留洋想让女儿离开,是因为对妻子和女儿的愧疚,是因为他无法忍受那个一直把他当作偶像的女儿,亲眼撞见自己此刻龌龊不堪的模样,可现在,可他终究忍不住了。

孙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唇角微扬,眼里浮起戏谑的笑意,目光斜斜地扫向庄允菲,满是嘲弄与炫耀。

随后她娇嗔的对徐留洋说“徐哥啊~想解脱吗?那就别可怜你老婆女儿了,不要思考,盯着我的脚~”

他的视线像被下了咒,鬼使神差地再次飘向前方,飘向那只妖媚的脚。那只脚伸到徐留洋看的清的地方,他死死盯着那只脚,带着银色扣带,踩在他妻子头上,那纤细,妖媚、邪恶的、神圣的脚!

银色高跟鞋的绑带,将孙茜绷直的脚背勾勒得高贵又色情。她肆意踩在庄允菲勉力支撑的头顶,将闷在高跟鞋里的丝足缓慢抽出。汗湿下已经显得有些半透明的袜尖里,脚趾慵懒地蜷动着,摩挲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那只穿着丝袜味道浓郁的脚,狠狠踩在他妻子的脸上!徐留洋的理智骤然涣散,他双眼通红,狂热地翕动着鼻翼,庄允菲眼中的极度屈辱,在徐留洋这里却成了无与伦比的诱惑。

脚趾在丝袜里的摩挲声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让他赢得像铁棒的阴茎不停勃动,气味随着脚趾的舒展从丝袜里解放,那股混杂着体温与皮革的浓郁丝袜气味,引得他喉结滚动,狂热地吞咽着口水。他贪婪地嗅闻着,那味道宛如毒品,只要吸过,就让他再难戒断。

最后一丝愧疚被彻底碾碎,粗重的呼吸间,徐留洋胸腔里压抑的性欲与臣服欲如野兽般冲破底线,在背德的快感与臣服的本能中,任由欲望彻底决堤。

他的腰开始猛烈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公寓里响起,节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庄允菲被撞得整个身体向前滑动,脸在地板上反复磨蹭。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拍打着冰冷的地板,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呃……停下,求你了,小瑶还在……啊!”

徐留洋双眼死死贴在孙茜踩在自己妻子脸上的丝袜玉足上,像疯狗般狠命挺腰,粗暴撞入庄允菲体内。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中,五岁的小瑶僵立一旁。她稚嫩眼眸里映出爸爸耸动的赤裸背影,与妈妈被踩在脚下屈辱流涎的惨状。她不懂最爱的爸爸为何突然变成了野兽,更不懂妈妈犯了什么错,为何像狗一样屈辱哀鸣。

她对家的概念在这一瞬间,被孙茜的脚踩的土崩瓦解。

“妈妈,妈妈!呜呜,爸爸你快救救妈妈呀,呜呜呜……”她大哭起来,但孙茜死死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靠近。

而徐留洋已经看不见她了。他眼中只有那只脚。他想被那只脚踩着射出来,想跪下去舔那只脚趾。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只脚的画面,孙茜的脚踩在庄允菲的脸上、踩在他阴茎上的画面。一幕幕色情变态的回忆轰炸着他的大脑,他的阴茎在庄允菲的体内胀得更狠了。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庄允菲的腰,但他想象自己抓的是孙茜的脚踝,操的是她的脚底。庄允菲的痛苦似乎成了兴奋剂,让他享受在肉棒疯狂的摩擦中。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下,滴在庄允菲的后背上,庄允菲哀嚎着,眼泪啪嗒滴在地上……他像一条发情失去理智的狗,机械而疯狂地耸动着腰。

孙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弧度,年轻有为的男人为了她的脚发疯,他的妻子则被自己踏在脚底。她幻想着,脚下的女人,就是林惠。

看见了吗林惠?哈哈,这是谁的一辈子啊,她光是想想,就让她的下面湿润起来。

“贱狗。”她唤了一声徐留洋。“别停。继续操她,敢射、我就让你一辈子碰不到我的脚。”

“是、是主人……”徐留洋带着哭腔回应,腰部抽插的频率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听到孙茜的声音而变得更加疯狂。

“爸爸不要听她的!坏阿姨!不要欺负我妈妈!呜呜呜”小瑶还在她身边不停挣扎,不停拍打着孙茜。

“闭嘴!”孙茜的一声厉喝让小瑶吓得浑身一颤,庄允菲则发出一声心疼的哀嚎。但随后她则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对着被吓得呆愣的小瑶说。

“小瑶,看清楚哦,你妈妈她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所以现在就要受罚咯”

“什么……坏事?”小瑶惧怕的问。

“比如说啊……”孙茜伸出脚趾,绕着庄允菲的嘴巴轻轻蹭着,“她以前很骄傲,看不起我。所以现在,她要学会谦卑。”

她的脚尖滑到庄允菲的下巴尖,突然狠狠勾起她的脸

“呜——!!”

庄允菲痛苦地呜咽,眼泪喷涌而出。“妈妈!”小瑶想冲过去,但被孙茜拉住了。

“别急,宝贝。”孙茜带着恶作剧的笑容,“你妈妈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其实是自愿的~对不对,庄姐姐?”

她轻蔑的俯视着庄允菲的眼睛。“点头,告诉你女儿,你是自愿的。”

庄允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恳求。“求求你……让我女儿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点头。”

孙茜的声音毫无变化,却莫名让庄允菲感到冰冷,“否则,我让你女儿也尝尝我的味道哦。”

这句话让她如坠冰窟。孙茜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庄允菲在犹豫了短暂的一会儿后,她颤抖着,脖子如同生锈的齿轮般缓缓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孙茜蹭的一下,收回抵在庄允菲下巴上的脚尖,穿回高跟鞋里站稳了身姿。瞬间,庄允菲的头就像失去了支撑垂倒的房子,无力的塌了下来。

“看吧~”孙茜笑着对小瑶说,“你妈妈说她是自愿的。”

小瑶愣愣地望着妈妈,明明,妈妈的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紧接着,孙茜就像听见了小瑶心底的疑惑,她的脸瞬间绽开,像撒下慈祥伪装的狼,眼底翻涌着癫狂的兴奋,舌尖舔过嘴角,迫不及待地等着庄允菲被这最后一击彻底碾碎的样子。

“可——是——呢——”

她拖长了尾音,蹲下身,一只手亲昵地撩起小瑶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另一只手却“啪”地一声,重重落在庄允菲赤裸的脸颊上。

“她——撒——谎——哦~”

孙茜的话一字一句的扎进庄允菲的耳朵里。

“小瑶啊,阿姨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这一个月里啊,阿姨每一天~都在折磨你妈妈呢。打她,骂她,踩她的脸,往她嘴里塞脏东西……你妈妈刚才那些眼泪呀,是被阿姨欺负哭的哦~”

孙茜的每一句话都让小瑶的瞳孔剧颤,面前的漂亮阿姨仿佛像魔鬼般,正在向自己步步逼来,将她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庄允菲浑身剧颤“不——!求你了!别说了!”她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向女儿,绝望地想捂住她的耳朵。

“老婆,老婆,别挣扎了,让我爽一下,就最后一次!你不觉得孙茜主人的脚很高贵吗?”徐留洋掰着庄允菲的胳膊,眼里满是狂热,阻拦她去打扰他的女王。庄允菲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绝望的悲鸣卡在喉咙里,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啪”的一声她扇了男人一耳光,却感觉自己要比对方更疼。

然而已经着了魔的徐留洋,却恼羞成怒般用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从后面箍住她的细腰,将她硬生生拖回自己胯下,用自己的肉棒将她钉死在原地粗暴地继续抽插。

孙茜恶毒的对庄允菲笑了笑,她盯着庄允菲,就像看着待宰羔羊般,对小瑶说“哈哈,小瑶,你知道你妈妈平时是怎么为我洗脚,又是如何伺候我的脚的吗?”

“我求你孙茜,放过我女儿!求你别说了!”庄允菲无力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刮痕,泪水与涎水糊满那张曾经明媚骄傲的脸,崩溃地磕头哀求,卑贱到了骨子里,只求能保住女儿心中,母亲最后的一丝清白。

孙茜的嘴角开心的咧起夸张的弧度,那张精致的脸在阳光下妩媚得近乎妖邪,她的目光黏在庄允菲身上,吸食着那个女人溢出的每一丝绝望。

“想不想看呀,小瑶?”她的手抵着下巴,迫不及待说道“想不想看你妈妈,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阿姨脚底下,用她那张漂亮的嘴,含住阿姨穿着臭袜子的脚?”

“你妈妈会用嘴含住,舔干净、还会发出“啧啧”的声音哦~就像你吃棒棒糖一样~”

“这个动作呀,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深——喉~,叫口——交~”

她故意把那两个字一个一个吐出来,像在教小朋友念新学的汉字。

“你不懂没关系哦,阿姨可以让你妈妈现在就表演给你看哦!哈哈哈哈哈~”

孙茜兴奋的站起来,包裹在高跟鞋里的丝袜脚趾发出迫不及待的“沙沙”摩擦声。

就连徐留洋此刻也被孙茜的疯狂与病态慑住了。

“不,不要!放过我女儿吧!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求求你了别在我女儿面前这样好吗……”庄允菲的声音劈裂出绝望的颤音,她艰难的向前磕着头,将自己曾经高贵的额头抵在孙茜的脚背上,卑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茜满意地笑了,她的笑声放肆儿尖锐,在整个客厅里疯狂回荡,那声音回荡在那张全家福上,然后撞在庄允菲粉碎的灵魂上。她一口吐沫啐在庄允菲赤裸的背上,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恶意,对着徐留洋说道“继续啊贱狗,别停。”

“是,是的主人”徐留洋耸动着腰,兴奋的汗水顺着他的身体留下,和那淫靡的液体混合交融。

而孙茜则顺手拉过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高傲的坐在庄允菲的上方,随后她弯下腰,葱白的手指搭在脚踝处,慢悠悠地解开了另一只高跟鞋的绑带。

“嗒。”

银色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

然后,在小瑶面前,她将那只脚对准了她妈妈的嘴。被丝袜包裹的足部因为长时间的闷捂而散发着腾腾热气,阳光打在那层汗津黏腻的丝袜上,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张嘴。”

孙茜的脚轻轻晃着,用调皮的语气下达着命令。

庄允菲抬眼,看见那只脚悬在自己面前,脚趾微微弯曲,丝袜在脚趾缝间形成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属于孙茜的体味,那股湿热、酸腐、浓郁的汗馊味直冲她的鼻腔,脚趾在空气中伸着懒腰,刻意而缓慢的舒展。

她要让庄允菲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丝袜脚上所有的细节。

她的胃猛地翻涌,她想拒绝,疯狂摇着头,绝不能让小瑶看着自己做这样屈辱的事,她还那么小,以后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

但此时,她身后那个男人,她的丈夫,还在疯狂地操着她,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向前推,把她的脸往孙茜的脚上送。

她无路可逃。

“张—嘴。”孙茜双手抱胸,拖着长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庄允菲怕的牙齿都在打颤,她摇头呜咽。

徐留洋在其身后的肉棒骤然发力,啪的发出激烈的肉体相撞声,庄允菲猝不及防下张嘴发出惊呼。

“啊!”

孙茜的丝袜脚趾瞄准她张开的小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呜——!!”

丝袜脚塞进嘴里的一瞬间,臭味像一堵墙一般向庄允菲逼来,脚趾顶开她的牙齿,丝袜摩擦着她的嘴唇,脚掌粗暴的撑开她的嘴。

庄允菲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撑开她口腔的脚趾骨的硬度。她能感受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她嘴里不老实的蜷动伸展,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脚指甲刮得她口腔刺痛,孙茜的脚趾霸道的抠住庄允菲的舌头,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丝袜脚趾尖刮过她的舌面,然后在她嘴里打了一个圈,丝袜脚趾刮过她的牙齿内侧,刮过她的上颚。当脚趾深入时,脚趾腹又恶意地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胃里的酸水涌上来,但被脚趾硬生生堵了回去,呛的庄允菲双眼的泪不由自主的被挤下来。

浓稠咸涩又带着皮革气息的脚汗在她的舌面上炸开。对于不恋足的她来说,那是曾经她永远不可能会熟悉的味道,却也是她现如今最熟悉的味道。面对不断侵犯的脚趾,本能使她不得不向内吞咽,她心如死灰的吮吸着孙茜脚趾间渗出的脚汗。

庄允菲想说话。

她想喊宝贝别看!快出去!她想爬过去抱住女儿,把她的眼睛捂住,把她推走,她想告诉她妈妈没事,这只是一场噩梦。

但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被丝袜脚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呜咽。唾液顺着脚后跟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被丈夫从背后钉在地上,无法移动。

她只能瞪大眼睛,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拼命地摇头,用眼神示意她的女儿

闭上眼!宝贝!不要看妈妈!

求求你!快走!快走啊!

但小瑶没有闭眼。她在妈妈旁边,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妈妈,看着那张每天早晨轻轻亲昵的叫她起床,为她做饭,哄她睡觉,她最熟悉的脸。

现在那张脸肿得变了形,嘴巴被撑得大大的,里面塞着一只脚,眼睛红肿的像樱桃,眼泪不停地流。

“妈妈……”小瑶哭着喊,“妈妈你好可怜……”

庄允菲的心碎成了粉末,她丧失了作为一个母亲的所有尊严,被打,被羞辱,她能忍受。但她怕女儿看见她这副样子,会在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一想到女儿以后每次看见她,都会想起今天这个画面,妈妈像一只母狗一样,被爸爸从背后操着,嘴里含着另一个女人的脚!羞辱感与痛苦就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呜—!!呜—!!”

庄允菲拼命挣扎,想把嘴里的脚吐出来,她想爬向女儿,抱住她和她解释,向她道歉,但徐留洋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他的阴茎,硬到了一个他从未抵达过的境界。他低头看着妻子被凌辱的样子,他射了一点点。因为过度兴奋,导致控制不住的少量溢出。精液顺着龟头滴下来,落在妻子的臀缝间,温热而黏腻。

他的阴茎继续插进她体内,徐留洋的喘息粗重又急促,夹杂着下贱的低声呓语,下体撞击着臀部发出的“啪、啪、啪”的响声,有节奏地拍打在她的臀部。

他自己都被这种生理反应吓住了。我怎么了?我女儿在场啊。我、我应该愤怒的。

“哈哈哈哈~”

头顶,孙茜发出浪荡的笑声,小瑶稚嫩的哭腔、庄允菲的呜咽、肉体的撞击声、徐留洋粗重兴奋的喘息,这几种声音合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一首屈辱的交响乐,这声音让庄允菲屈辱的几欲崩溃。

她被迫向上看去。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自己的视野被一只脚占满,脚趾在嘴里搅动时,她能痛苦地看见那只脚上每一处细节,丝袜上细密的织纹与脚背上凸起的青筋,她看见孙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娇狂的面孔因为极度的亢奋与施虐快感已经有些扭曲,

孙茜的脚开始加速了。

她的脚趾带着戏弄的意味,在庄允菲的嘴里粗暴但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脚趾的伸入都确保庄允菲能感到痛苦,每一次抽出则带起庄允菲嘴角一丝拉长的涎液……

“唔……嗬……嗬……”

丝袜脚不断的抽插着庄允菲的嘴,这只脚插进她的嘴里就像回家一般熟练,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故意欺负戏弄着她的嘴巴。

庄允菲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她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艰难地抽气,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就这样孙茜的脚在前插着,徐留洋的肉棒在后操着,被挤在中间的庄允菲被推搡着进退不得,几欲昏厥。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孙茜脚趾抽插的节奏,和徐留洋操她的节奏,渐渐同步了。

孙茜的脚趾深入,徐留洋的阴茎也深入。孙茜的脚趾抽出,徐留洋的阴茎也抽出。

前后两端,被同一个节奏贯穿。

庄允菲的身体像一只被插在两根烤肉叉上的羊羔,在两个施虐者的共同节奏下前后摇晃。每一次前冲,她的嘴就被脚趾捅得更深更扎实。而后退,她的身体就被阴茎顶得更狠。

她的灵魂已经碎成了粉末。而小瑶就在一边,呆滞的看着这一幕,脑内一片空白,微张着嘴,似乎吓得已经忘了哭喊。

而孙茜,她已经兴奋的下体滴水了

“贱狗,跟上我的节奏。”孙茜愉悦地开口,脚趾故意加快了一拍。

“是、是主人!”徐留洋立刻加快了腰部的频率,气喘吁吁地追赶着孙茜的节奏。

“啪!啪!啪!啪!快一点,3,2,1~”

孙茜啪啪的拍起手掌,控制着徐留洋抽插的节奏

“快一点,贱狗,让你老婆知道她老公有多想我。”

“是!主人!主人!”

“停下来,哈哈哈,不许操,看着我的脚操你老婆的嘴,哈哈哈哈~”

随着孙茜戏谑的命令,徐留洋浑身颤抖,一边拼命压抑着体内想射渴望,一边享受着孙茜那令人发疯的边缘控制,他像着魔般目光死死黏在孙茜的脚上。他无法移开视线,只能无比痴迷地盯着眼前晃动的脚踝。

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正一次次深深插入庄允菲的嘴中,伴随着前后耸动的节奏,发出令人羞耻不堪的声响。徐留洋根本无法移开视线,他头上青筋暴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自己老婆此刻张开的嘴,被孙茜的脚塞满、眼角含泪的痛苦表情。

他能想象到那只汗湿的丝袜脚在她嘴里搅动的画面,腮帮被撑出屈辱的弧度,鞋尖般的脚趾顶进喉中,逼出她一阵阵痉挛与干呕。光是想象妻子被彻底玷污的画面,便足以让他血脉偾张。

孙茜似乎很享受庄允菲此刻惨不忍睹的模样,她故意加快了动作,脚尖在庄允菲的口腔深处恶劣地研磨起来,

“好,来~贱狗,加快速度,10、9、8……”

随着啪啪啪的掌声响起,孙茜的脚也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而徐留洋则如同出栏的斗牛般将自己的肉棒强烈的插入庄允菲的下体。

“7,6,5……”

庄允菲双眼迷离涣散,她的头被身不由己的顶着前冲,含在嘴里的丝袜脚则推进着她的头向后顶去,致使她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呕出一股股涎水与胃液。

徐留洋已经完全成了孙茜的形状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为了孙茜。他的女人,他的财产,他的阴茎,他自己,全都属于孙茜。

而他身下那个被他操弄的妻子,则成了他贡献给孙茜的祭品与泄欲工具。

庄允菲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她看着孙茜那张俯视她的戏谑的脸,嘴中含着孙茜强行撑进的脚,尊严和涎水顺着脚后跟啪嗒滴落。

庄允菲闭上了眼睛。

一滴浑浊的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那滴泪,混着孙茜脚趾上的汗味,顺着她满是脚臭的脸颊,融进了嘴里。

“3,2——停!不许动~贱狗,是不是很想射呀?”孙茜在徐留洋最进入状态时故意停了下来,一脸戏谑地问。

“想、我想,主人……”徐留洋受不了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瞬间,痛苦的哀求着。

“哈哈哈哈。”

她把脚从庄允菲的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长串晶亮的唾液。庄允菲的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涎水与胃液顺着下巴滴落。

孙茜没有给她合上嘴的机会。一只手狠狠揪住庄允菲的头发,另一只手举起那只还残留着脚汗温度的银色高跟鞋,鞋尖恶毒地捅进她的嘴里。

她握着鞋跟缓缓搅动,直到那张麻木的脸重新泛起痛楚的扭曲,直到整只温热潮臭的高跟鞋被毫无余地地填满她的口腔。

孙茜俯下身,抬起那只沾满唾液的丝袜脚,轻轻抵在了徐留洋的嘴边。

“好~奖励你,为了……”孙茜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为了什么

“就为了——你很配合的,在你女儿面前,协助我羞辱你老婆吧~哈哈哈哈”

但这诛心般的讥讽却没有让徐留洋产生情绪波动,或者说他此刻的情绪波动已到达了极限,他的全世界,全部集中在眼前那只妖媚的丝袜脚。

“来吧,含着它,然后,射出来吧!哈哈哈哈哈”孙茜的命令如同恩典

徐留洋猛地睁大了眼睛,莫大的荣幸与幸福罩满了全身,他立刻张嘴,颤抖的舔上了孙茜的脚底

那一瞬间,他的阴茎在庄允菲体内猛烈地抽搐了起来。

“呜——!呜——!!”

银色高跟鞋依然插在庄允菲的嘴里。

她含糊不清的哭着,屈辱的叫声从口中溢出。

不要!不要在女儿面前做这种事!不要毁了她!

但徐留洋已经开始舔了。

他的舌头在孙茜的脚底上来回滑动,舔过脚心、脚跟、脚趾。

而他的腰在舔的同时又开始动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徐留洋一边舔着孙茜的脚,一边操着自己的妻子。当着女儿的面。

小瑶站在那里,小小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她看见爸爸把舌头伸出来,舔孙茜阿姨的脚。她的爸爸的屁股一耸一耸的,撞在妈妈身上。妈妈在哭,哭得好惨好惨。

“为什么这样对妈妈,妈妈那么好,为什么……妈妈好可怜”小瑶失神的重复着。

孙茜哈哈大笑着,“你妈妈不可怜哦。她现在啊,正在学习怎么做一个优秀的脚奴呢。”

“……脚奴?”

“对啊~”孙茜笑着说,“好脚奴就是要听话,要乖乖接受惩罚,要让主人开心。你看,阿姨现在多开心啊~”

小瑶只是站在那里,就像大脑死机一样,注视着面前,她无法理解的一切,她还不清楚,她的童年已被孙茜强行玷污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还在继续。徐留洋还在舔着孙茜的脚,还在操着庄允菲。
“恶心死了~射出来吧~哈哈哈哈哈。”孙茜娇笑着,击掌的动作突然切换,她的手掌圈成虚握的弧度,在空气中快速上下撸动,像在指挥一场下流至极的交响乐。徐留洋死死盯着这个浑身散发剧毒魅力的女人,下体再也无法克制。
随着孙茜的一声命令“射在你老婆身体里!让她好好记住,她女儿刚才看见了什么!”
“是……主人……”

徐留洋的腰猛烈地耸动起来。

“啊!!主人!!”

他含糊不清的嘶吼着,在妻子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要把所有的愧疚羞耻与绝望,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同时,他贪婪地舔舐着刚刚凌虐过他妻子的丝袜脚趾。

“哈哈哈哈哈,当着女儿的面被脚干到吐和舔着我的脚射精,庄姐姐,徐哥,喜欢吗?”

伴随着孙茜那极尽嘲讽与挖苦的笑声,徐留洋把唾液、脚汗、庄允菲的泪水,全都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射精后的虚脱让他感觉连骨头都被抽走,身体烂泥般瘫在地上。残存的意识在孙茜的丝袜脚上缠绕着,他竟就这样回味着那股余味,昏了过去。

庄允菲一动不动,透过玄关的玻璃柜。她看见的,是女儿羞耻的注视,是自己的丈夫、含着另一个女人的脚,在自己体内射精的画面。那一瞬间,她极其凄惨的笑了。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嘴里还含着那只高跟鞋,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孙茜俯下身,抽出她嘴里的高跟鞋。“啵——”,一长串唾液拉出来,在空中晃荡。孙茜用脚尖挑起庄允菲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头顶,孙茜低头看着她,满意地勾起嘴角。

“庄姐姐,从今天起,我们一家四~口,再也没有秘密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孙茜故意将“一家四口”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娇嗔,眉宇间尽是恶毒。她低头俯视着如死狗般瘫软的女人,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件可以任意涂抹的脏玩具。

“而你嘛,如果我开心——”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浮现病态的残忍,脚尖在庄允菲的下巴上轻轻一挑,迫使那张糊满泪水的脸抬起来。

“就让你吃我的屎怎么样?噢,你不乐意的话没关系噢庄姐姐,我可以去找小瑶……”

听到“小瑶”两个字的瞬间,恐惧如冰冷的潮水般将她灌透。她甚至顾不得口腔里顶着异物带来的干呕和剧痛,发了疯似地摇着头,眼神里只剩下最彻底的卑微。

“不…不,我乐意,我愿意,只要你别碰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真的,哈哈哈哈~”

孙茜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般,笑得花枝乱颤。这种将曾经高傲灵魂彻底踩进阴沟里的快感,让她兴奋的发抖。

终于,她强忍住笑声,眼里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忍笑说道

“那来吧,我现在,很、开、心。”

她玩弄着人性,享受着庄允菲为了保护女儿而自愿堕入地狱的卑微,那卑微与屈辱化成养分,滋润了孙茜的恶之花,让她彻底受洗,绽放。

说完,她飘然转身,收回意犹未尽的目光,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庄允菲跟在后面,准确的讲,是爬在后面。

“妈妈……”

小瑶的视线随着庄允菲移动,眼睁睁看着自己妈妈,几乎是颤抖的,无声爬过自己身边。

当她路过女儿时,她顿了一下,本就趴着的头垂的更低,她知道孙茜在看着她,看着她做选择。

“宝贝,听妈妈的话,捂住耳朵。”

庄允菲双眼痛苦的紧闭,沉默的跟着那恶毒的脚步,爬向卫生间。

卫生间惨白的灯光刺得庄允菲睁不开眼,她匍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即将到来的人格毁灭,让她感到头顶像被巨石压住一般不敢抬头直视,那即将到来的地狱。头顶持续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孙茜正不急不缓地解开裙摆的扣子,她的动作就像拷问官脱下衣服住建部热身。

“抬头。”

她浑身一颤,僵硬地仰起脸,正对上孙茜残忍癫狂的目光。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娇嗔的笑意,她明明清楚,但为了再次羞辱庄允菲,她明知故问的说道。

“庄姐姐刚才在外面答应我什么来着?”她故意说话的声音很大,因为卫生间的门不隔音,她知道庄允菲可怜的女儿会听见,她就是要让她听见。

孙茜修长的手指拈起裙摆,她都酥胸向前挺起,杀人的细腰映衬下,布料遮掩下的翘臀在灯光下绷出着浑圆光泽的轮廓,像一个充满恶意的气球,她胯下短裙的裙摆恰好可以把庄允菲那张糊满了泪水,憔悴的脸,完全藏进自己的屁股里。

“你说~什么都愿意。”

她没有扭头看向庄允菲,毕竟对方的头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裙子盖住了。她对着门口大声的喊,生怕外面都小瑶听不见。

“吃我的屎也愿意是吗!”

庄允菲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愿意……”

“哈哈哈哈哈~那,张嘴。我快忍不住要拉出来了呢。”孙茜所有的伪装彻底卸下,只剩下最直白的恶意。

下颌张到最大的瞬间,她感到口腔深处一阵反胃,刚才那只脚的酸臭味似乎还残留在舌根上,与即将到来的凌辱在喉咙里翻搅,她不想面对这残忍的一幕,现在只要小瑶不看见自己,她,绝望的她可能什么都愿意……

“眼睛睁开,我要感觉到你的眼睫毛蹭着我的屁股哦。”

庄允菲战栗着,她强迫自己掀开沉重的眼皮,屈辱地抬起那张糊满泪水的脸,缓慢的凑近孙茜紧绷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臀部。她的鼻尖深陷进那层带着汗味与体味混合异味的布料里,睫毛慌乱地眨动着,轻轻扫过内裤粗糙的蕾丝边缘。 孙茜感受到了,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随之她双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拽去。黑色的蕾丝剥落,雪白的臀瓣彻底暴露在庄允菲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刺眼又残忍。

然后,孙茜向后一蹦,随着庄允菲一声惨叫,她将整个臀部对准庄允菲挺直的鼻梁,压了下去。

“嘴张大点,庄姐姐。啊~” 孙茜的屁眼在她的嘴唇上缓缓蹭动着,一圈一圈,像在戏弄一条已经奄奄一息的猎物。她的表情陶醉,黛眉时而舒展,时而因用力而紧皱。她感受着那张颤抖的嘴,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 噗。

那根温热、湿软的便块硬生生挤进庄允菲的口腔。

“呜——!”

庄允菲的喉咙猛地抽搐起来。那东西又热又软,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黏腻,一进入她嘴里便迅速填满了舌面撑满了嘴。她本能地想把头往后缩,却被孙茜用手死死按住后脑!

“别想躲。”孙茜的强行压着庄允菲的头,手指用力揪着她的头发,“给我全部接住!”

庄允菲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的涌了出来。她的双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混杂着口水的污液,呼吸被堵住,鼻腔里只剩下孙茜体内浓烈的气息。

孙茜俯视着脚下这具曾经高傲的躯体,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从下腹升起。
“哈哈哈哈,是不是太多了?闭嘴!别吐。”

孙茜的屁眼狠狠在庄允菲嘴巴上碾了一碾,被迫将嘴里的污物往后推。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胃部的痉挛与干呕,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与屈辱将她的灵魂钉穿。

庄允菲被占据的喉咙里挤出恐惧与反胃的残音,极其凄惨的“啊啊”哭声,绵绵不断传到了门外

孙茜拽着头发看着在自己屁股下的女人,曾经高傲的她如今却含着自己新鲜出炉的“美食”,场景之残酷,却让她忍不住轻轻发笑。

“嚼。”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颤抖着开始咀嚼嘴里的污物。那根粗大的便块在她的牙齿间被压碎,混杂着口水与唾液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啾、咕啾”的咀嚼声。
“呜……呜呜……”

每一次咀嚼都引发她剧烈的干呕,胃部像被翻转过来,恶心与屈辱几乎要把她逼到崩溃。

小瑶蹲在卫生间门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先是听见妈妈的惊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喉。紧接着是孙茜癫狂的大笑和穿透门窗的命令。

“嚼的再细一点,别让我再重复一遍。”庄允菲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她只能继续用力地咀嚼,舌头与牙齿反复将那根便块压碎、碾烂,直到它变成黏糊糊的污泥。每次吞咽都引起强烈的反胃,让她全身痉挛,嘴角不断溢出着痛苦的“嗬嗬”声


“啊……啊啊啊啊”这是庄允菲崩溃的哭声,被迫吞咽孙茜的屎,这个霸占了自己家,夺走自己丈夫的爱,玷污了她的女人,她被迫张着嘴吞咽她拉进自己嘴里的屎,这给庄允菲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和认知伤害。

“呕。”这声呕是孙茜发出的。“你恶心死了哈哈哈哈哈。”那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声再次在房间内震荡起来。

“吞下去~别让我等太久”

孙茜的声音轻松得像在教小朋友吃饭。

小瑶听见门后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妈妈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庄允菲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她强迫自己嚼碎、咽下,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干呕和浑身的抽搐

“张大嘴给我看。”

孙茜满意地笑声传来

“很好。现在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干净,别漏下任何一个地方。”

很快门内又传来无助的挣扎,和一个女人凄惨的哭声。

门外,只有呆若木鸡的小瑶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孙茜的狂欢结束后,卫生间内一片狼藉。

赤裸的庄允菲双眼无神地瘫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浑身布满被清洗地板的水枪粗暴冲洗过的痕迹。水珠顺着她的胸口、腹部与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她整张脸被孙茜一只脚死死踩在脚下,另一只美腿交叠着架起二郎腿,脚跟随意地搭在她脸上,漫无目的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发出单调而屈辱的“啪啪”声,就好像她踩的不是人,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地板。

庄允菲却毫无反应。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卫生间门口,眼神空洞而死寂。


马桶正对着门口,孙茜并未关门,她脱掉裙子,露着赤裸的下半身,张开腿懒散的坐在马桶上。裙子堆叠在小腿上,随着脚拍打在脚下脸蛋上的节奏,裙边屈辱的在庄允菲脸颊上蹭过。房间的顶灯打在她赤裸雪白的大腿上,衬得那双腿愈发修长笔直。她赤着脚,脚尖勾着那只细高跟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她顺手又点燃一只烟,指间,女士香烟燃起一星猩红,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光线里袅袅散开。她微眯着眼,神情惬意,仿佛沉溺于烟叶的芬芳。但或许,她真正沉醉的,是那一天,在另一间卫生间里,所发生的一切。



林惠跪伏在她脚下时的哭声,简直就像叫床声一样最是让她发情。她从中尝到了一种比性高潮更深更持久的东西,那种将一个比自己美丽又比自己优秀,比自己被更多人爱着的女人彻底踩碎的滋味,让她浑身都兴奋的颤抖,她上瘾了,对操纵摆布他人,对脚下人的崩溃上瘾,那种强暴了别人珍爱事物的毁灭欲支配她的全身。

她太想看那双本该清冷温婉的眼睛里,涌出带着绝望的泪水时的样子。那张清越,娇嫩被人觊觎的嘴唇,被迫舔舐自己的脚时嘴角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的样子,她每想一次,小腹深处就火热一次。

可刚刚,她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让她有些焦躁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张梦迪,她当时兴奋的以为,终于轮到她了,她终于可以再次玷污那个温婉动人的,令她嫉恨的身影。然而,张梦迪却是来告诉她,最近有一位不受欢迎的客人来了,让她收敛一点。

孙茜想问林惠怎么办。张梦迪却答非所问

“你知道的,我很喜欢玩,而现在,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

摩天高楼的落地窗外,阴沉如黑幕的雨云下压着整个梁州市的上空,似乎让这座城市奔忙的人们都喘不上气般带着压抑与烦闷。

而林惠,自那宛如地狱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

市中心最繁荣的地段,在金字塔一样的地标建筑内,天问律师事务所。

这不是梁州最大的律所,也算不上最好的。但在那些涉及职场霸凌、人身侵害、精神控制,那些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取证极其困难、受害者往往有口难言的复杂案件领域里,天问是这座城市的底牌。

吴锡林这样告诉张铭。

“如果这里都帮不了你们,那梁州就没有任何地方能帮你们了。”

吴锡林。这个名字对张铭而言,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当他的未婚妻被他曾经的青梅竹马、财团千金、和那一晚的始作俑者——张梦迪。

在林惠遭受她羞辱折磨之时,还有另一个他认识的女人也参与其中,就是林惠曾经的闺蜜,孙茜。

而吴锡林,他是孙茜大学时期的前男友,因为受不了孙茜近乎病态的嫉妒心与无底线的控制欲而提出的分手。而分手之后,这个男人认识了林惠,便不可自拔地恋慕上了她。

张铭从吴锡林口中得知,正是这段恋慕,成了孙茜心中那颗毒瘤的种子。在孙茜扭曲到畸变的认知里,是林惠偷走了吴锡林,是林惠不顾她的感受造成了她生活的不堪与失败。

然而事实是,林惠,她仅仅是在努力过好她自己的生活,和张铭一起。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也干脆果断的拒绝过吴锡林。

她明明只是一名温婉善良的女孩,和自己喜欢的男孩认真的对待生活。

然而

孙茜却认为林惠让她沦为了一个被抛弃的、可笑的女人,是她的自卑,让她把失恋的痛苦、性格的缺陷、人生中所有的不如意,全部浇铸成一把淬毒的匕首,刀尖对准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也是孙茜在那一晚会如此疯狂的原因。她对林惠施加的一切,从来不仅仅是霸凌,而是一场蓄谋已久,残忍的复仇。她要让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亲口品尝她的屈辱,替她咽下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嫉恨不甘。

而她甚至不满足于此。

她需要观众。

吴锡林在和她分手后没多久就拉黑了她,然而在孙茜的不甘心与嫉妒、扭曲病态的心理作祟下,促使她为了可以时刻“引导”吴锡林的生活,她开始冒充他公司的客户、或者大学同学、推销员,藏入进他的好友栏里,在他那些一列列的好友里,有着无数个她。

所以,那地狱的一晚后,孙茜将她羞辱林惠的视频与照片,一条一条,发送给了吴锡林。

那些画面里,有林惠跪伏在地舔舐鞋底时泪流满面的脸,有她被迫微笑与孙茜的臭脚合照的屈辱自拍,有她被迫张开嘴时凄美绝望的面孔。每一张照片都像一颗子弹,被孙茜按着发送键,像吴锡林的心脏点射,孙茜要让他亲眼看见。

你的白月光!你的女神!她现在匍匐在我的脚下,嘴里被灌入我的洗脚水!这就是你爱而不得的女人的下场!


这是炫耀,也是她的报复,是孙茜变态的、扭曲的求爱。

“吴锡林。我做到了你永远做不到的事。我拥有了你永远拥有不了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我拥有她的方式,是把她变成我的奴隶!”

“看啊,你渴望的这双嘴唇,正含着我的鞋尖呢”

“骑在她身上的感觉真的好爽,吴锡林,这就是你喜欢的女神吗?”

吴锡林手指颤抖的看完那些视频,画面里林惠被迫仰起的脸对着镜头,鞋尖顶在她的下巴上像玩弄死物一样肆意妄为的挑拨,她苍白美丽的脸上两行清泪留下,像在无声控诉,又像在向谁求助。

啪嚓,吴锡林拳头狠狠的砸在墙面,他从警局离开。

他并没有选择报警,他想,但是却不敢。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受害者鼓起勇气报案,却在笔录室里被迫一遍又一遍地复述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细节,每复述一次,都是一次精神上的再次凌辱。他不知道林惠现在的精神状态能否承受这些,他怕报警这件事本身,就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又何况,他又能以什么名义替林惠去主持公道?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通过大学时期的同学辗转打听到张铭与林惠的地址后,吴锡林联系上了张铭,在说明情况来由,得知张铭也清楚此事后,吴锡林决定在一个傍晚和张铭,这个林惠的男人,碰面。

吴锡林木然的对着家中的镜子整理好自己,木然间,他便坐在公园椅子上,听见同样木然的脚步声踏踏向自己的位置走来。

他原本只是想冷静地和这个男人谈谈,商量一个最稳妥的方案。

但当他站在张铭面前;

看见这个本该保护林惠的男人同样憔悴到脱相的脸时;

却突然生出一股无理由的暴怒与自责猛地冲上了头顶!

“你他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拳头先于理智落了下去。

张铭没有躲。他接下了第一拳,第二拳,打得他鼻血直流,但他却一声不吭,他的表情就像渴望对方再打自己两下,吴锡林愣了,然后,张铭抓住吴锡林的衣领,把自己的脑袋也狠狠朝对方的头部砸了上去。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谁也没有留手。他们不是在打对方,他们心里都清楚。

每一拳砸出去,砸的都是自己。

张铭恨的是自己的无能、后知后觉、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却没能在那一晚挡在她身前的懦弱与失败。吴锡林恨自己当初的分手给了孙茜疯狂的理由,张铭更恨自己,恨未能早点发现张梦迪的本性,恨自己让林惠赤裸裸的暴露,成为那些恶魔的猎物。他们爱着同一个女人,也被同一种自责折磨得夜不能寐。

拳头渐渐慢了下去。血从眉骨和嘴角淌下来,混着汗水滴在地面上。两个男人靠着墙壁,对坐在地上,沉默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对坐良久。

吴锡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扔到了张铭腿上。

天问律师事务所。

“找这个人。”吴锡林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陈律师。他经手过类似的案子,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可能帮到她的人。”

张铭低头看着那张名片,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吴锡林对林惠的感情,那份爱慕,此刻正以这种方式摊开在他面前。接受一个爱着自己未婚妻的男人的帮助,这对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折辱。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名片攥进手心,捏得纸张卡塔卡塔的折起。

不是现在,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可笑的自尊心的时候。什么面子、嫉妒、男人之间幼稚的领地意识,在林惠遭受的一切面前,这些东西都轻如鸿毛。能替她讨回公道,能让那些恶魔付出代价,才是此刻唯一值得他用命去做的事。

哪怕要他跪下来求,他也会去。

隔天清晨,乌云裹着苟延残喘的天光,昏暗的心情压在每一个闷头赶路人的心上。

闹钟震动的瞬间,张铭便一把将其按死。他低下头,林惠正贴着他的胸口,眉间有化不开的苦楚,看着怀里哪怕睡着也依然紧紧蜷缩着身体、依旧动人却带着令人心碎的憔悴的侧颜,他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把。

门扉处,锁扣撞击的声音响起,外面的空气涌进来的那一刻,林惠的脚步忽地停滞了一下。张铭回过头,两人四目相视。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的沉重、恐惧与孤注一掷的决绝,都在两人眼底浮现。

张铭掌心微微用力,将她冰凉的手完全拢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用最固执的力度传递着他的支持。林惠眼睫微颤,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她拼命压抑着身体深处的恐惧,唇角艰难地向上牵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那个笑容如此微弱,易碎。却也是他们在此刻,唯一能为彼此披上的铠甲。

天问律师事务所。

装修考究但不铺张,胡桃木色的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整齐排列着厚重的法律典籍。整个律所都透露着老派的商务感与不苟言笑的严谨,就像那一沓沓陈列的法典,没有辞藻华丽与慷慨陈词,只有充满理性的思辨与如山铁律。

张铭搀着林惠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两人都在门口顿了一下。

林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张铭的袖口。她的目光越过那一面面锦旗,越过挂满荣誉的走廊,落在尽头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上,瞳孔里翻涌着踌躇、恐惧,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

张铭感受到袖口传来的细微拉力,低头看了一眼林惠苍白的指尖,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背。

“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什么。林惠被一股暖意包裹,张铭的话语虽轻,但这份沉甸甸的爱意,重到足以撑起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心。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那条走廊……

梁州的私人机场,一名身高马大保镖摸样的西装壮汉正谦卑的对着身前的女人汇报情况,“冬灵小姐,这是梁州最近网络流传的视频,虽然她们的公关速度很快,但我们的线人还是得到了这个女孩的一手资料,她叫林惠,具体的资料已经发给您了。”他低下头,与很多男人一样,将爱慕深深藏在眼底不露分毫,不看是因为尊敬,不敢亵渎她圣洁的脸。

“确认是她干的吗?她的情况如何?”

他见过了那么多女孩,男人知道另一个她指的是谁,所谓的情况是什么,“应该是我们最近唯一的选择。”

“辛苦你了,这次不同以前,要多加小心。”

“您放心,我们已经开始接触了,天问律所的名片自然的递交给他们了。”

“谁去做的?”女子并不惊讶,这些事情无需她去安排。

“不是我们的人,是受害者曾经的追求者,他因为另一位施暴人的原因,被动卷入这件事。动机合理,不会留下尾巴。”男子恭敬的解释道。

“这些都没关系,本身我们的到来就不可能瞒过她。把和林惠有牵扯的人的资料和关系都发给我。”

这名女子宛若美神化身,眼中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坚定与信念,强大的气场让她就像光环中的圣女。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前那个名字,帽檐下,她朱唇轻启,“林惠...希望,你能帮到我吧”

“据气象台报道,受台风“乌雀”影响,梁州市将迎来持续两周的大雨天气,请各位市民....”
窗外仅剩的一丝光线也被云层遮掩,厚厚的云层积压下来,仿佛酝酿了一整个晚上的天空,在筹划着一场难以想象的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