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短篇原创灵异同人魔物娘榨精束缚恋物巨乳力量获取洗脑add

noobguy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墙中之发

我叫诺博盖,这是我四十多年来第一次,应该也是唯一一次写所谓的日志,曾经我总是对那些每天都要在纸上写写画画的人嗤之以鼻,觉得他们是在无病呻吟,浪费时间,每天过的那些个无聊又操蛋的事情有什么必要记录下来吗?结果现在我自己也开始写这鬼东西了,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用笔记录下来的话,我会很遗憾的(划掉又添加的痕迹)(我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

回顾我这么多年的日子,一大半的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小时候死了爹妈,被送到修道院,长大后上了战场,侥幸活了下来,退伍变成了佣兵,后来就一直混迹在队伍里,干些保镖,押送的活计,就像我之前说的,净是些无聊又操蛋的事情。

直到我跟着几个伙计来了这个镇子,哈姆雷特镇。

哈,哈姆雷特,“the town of hamlet“,”镇子镇“,真是个无聊的名字,但和名字不同,这的活一点都不无聊,非常刺激,甚至说,有点太刺激了。

即使是我,这个在修道院长大的家伙,也没有想到,那些经书故事中描绘的亵渎怪物,那些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凸显神明仁慈强大的东西,竟然真实存在于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吗?

那些没有血肉却依旧挥舞着刀枪的骷髅,被蘑菇寄生的活动尸体,身上长着蹼的鱼人,顶着个猪脑袋的屠夫……天啊,我那可怜的伙计当场就被吓得精神失常,第二天就尿着裤子滚回了老家,所以,我不得不感谢我曾经的经历,儿时的信仰被我重新捡了回来,以此才能对抗那些疯狂的景色。

(添加的字迹)(但我好像已经顶不住了。)

我的房子似乎在闹鬼。

是的,我的房子,我自己的房子。我想没人会愿意和那些只存在于故事绘本中的怪物拼命,除非他们给了个无法拒绝的报酬,我们的雇主,这片闹怪物的土地领主,给我们开的价钱都是无限,能拿多少就是多少,只看你自己背不背的动,我以前甚至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因为位置不够而把金砖给扔下去(这里的他们管这叫黄宝石)。

于是我便留了下来,只是两三趟任务便足够我全款买下一间房子,我想那些国王给出的报酬也不过如此吧,听说我们的领主是个公爵,难怪如此慷慨,而作为要求,则是要我们必须携带他们家族通用的纹章地契之类的。

不管怎么说,这地方是真的危险,每天都会有人回来后便发了疯,被队友押着去治病,也有出去的没有再回来的,所以我也没打算一直做下去,我清楚地知道每个佣兵最后都会死在某次任务里,所以我打算赚够就收手,事实上我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我买了房子,后面可能就是在镇子上做做小生意什么的,离那些见鬼的东西远点。

但最近,或者说前两天,我发现我的房子不太干净。

我的房子是二手房子,这并不奇怪,上一任房主不见了踪影,领主府便收回重新低价卖出去,刚搬进来的时候这里面积了一层灰,肯定是他,不对,应该是“她”,这个倒霉鬼默默死在了野外,倒是便宜了我。

除了打扫房子时,除了清灰,还要清理一堆又长又黑的头发实在麻烦,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前任房主是个女人的原因。

但问题也就在这里。

我承认我打扫的不是很仔细,肯定会有没扫掉的头发,但是……怎么可能床底都会有头发留在那里呢?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因为我也是前两天闲着大扫除才发现的,就在我的床底,我的床尾,有几缕干枯的黑发落在那里。我刚开始以为是我没有扫干净,直到昨天白天起床时我又看见几撮黑发掉在床底,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遮住。

这不可能是我的头发,先不说我的头发有没有那么长,我的头发是黄色的,没有黑色的头发,难道真的是我没有扫干净吗?

不,不可能,我那天一定是扫过了,而且把床底整个都探进去扫开了,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头发没看见,更不可能发现头发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现在写下这些文字,就是趁我还清楚记得前两天的细节,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以免我被似是而非的印象模糊了记忆。

并且,直接促成我写下这篇日志的原因是,在今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地方,又看见了那一模一样的黑发。

妈的,一定是闹鬼了,就算不是,这个房子也一定不干净,或许在以前我不在意这种怪事,但是在这个地方?操,骷髅都能拿剑砍人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没准就是那个女倒霉蛋死了之后阴魂不散,还盘踞在这个房子里,我对于这种鬼魂一点办法没有,叫我去砍怪物我在行,只要能砍到我就敢上,但这个……算了,明天花点钱找教堂的人帮我驱魔。

这可是个真实的鬼故事,没准我这篇日志后面还可以卖给说书的,那我就可以再小赚一笔,上任房主人真挺好的,不仅卖给我低价房子,甚至死了还能让我再捞一笔,哈哈。




妈的,钱打了水漂,要么教堂的人都是一群骗子加饭桶,要么我的房子没有什么问题,但怎么可能呢?

昨天我起床,又看见那一撮黑头发出现在床尾,那干枯的头发,零零散散地铺在地上,就像衣服上擦不掉的油渍,污染着我的视线,于是我上午就去了一趟教会,请了两名神父帮我驱赶这令人恶心的鬼怪。
可是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

我必须得说,外面的教会可能只是给你一个心理安慰,但这里的教会是真的有东西的,面对怪物时的圣光,治疗队友的吟唱,以及喝下去就是能治病的圣水,无不向我证明这一点。

那两名神父听到我的描述后,也是立刻就和我一起回到了房子,在面对我收集起来的那些头发时,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想想他们当时是怎么说的,“圣铃并没有响起,也许是污秽量不够?”“用圣水试试吧”

于是他们将圣水泼在了那些头发上,我本以为能见到例如冒烟或是着火之类的反应,但实际却是毫无反应,这下不光是他们,连我也开始怀疑这堆头发到底是不是有问题的了。

在得到我的反复保证之后,他们试过了很多我看不懂的方法,绕着房子转了几圈,各个角落也翻了个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威胁。

“只要是邪祟出没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痕迹留下,但是我们的圣物对这些头发毫无反应,要么说明它们只是一堆普通的头发,要么就说明留下头发的东西太过弱小。”

“考虑到这些头发确实是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房子,应该不是普通的头发,但这种弱小的魂灵是无法对人产生危害的,充其量也就是吓跑老鼠的水平。“

“其实这地方有许多解释不清楚的怪异地方,比如晚上巷子里偶尔的怪声,教会接到了许多人的汇报,但就是找不到原因,也许是残存的执念在发出声响,加之没有出现事故便暂且搁置了。“

“其实像你们佣兵出任务坐的马车一样,如果上面不带有领主家族的徽记的话,也是会一直莫名其妙地迷路,最后稀里糊涂地回到原点,诸如此类的安全怪事,镇子上比比皆是,确实不是每一个都能被解决的,有些就是将就着继续下去了。“

我差不多就记得他们说的这些话了。实话实说,花钱结果没有解决是让我有种吃亏的感觉,但至少知道了这些头发的危险程度,如果的确如他们所说就是个无害的灵异现象,那我也算是花钱买了个安心。

于是我客气地与他们寒暄了许久,请教了许多怪物的知识,还特意请客吃了顿大餐,算是结下了微薄的情谊。

送走他们之后,我把这几天诡异出现的头发都聚在一起,堆在铁盆里一把火烧掉了,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泼了圣水的缘故,这些发丝燃烧的相当旺,冒出来的味道也和一般烧头发的气味不一样,一点都不呛鼻,反而有股幽深的香气,我秉承着花了钱的念头,在旁边猛吸气味,圣水的水汽打湿我的脸,随后就是越来越浓的香味。

往好处想想,虽然每天都会冒出点头发,但这里也不会闹老鼠了,不是吗?

我想这件事应该就这么结束了。

顺带一提,因为这件破事闹得我心情不好,于是我在昨天晚上跑去妓院点了好几个妓女,在她们美妙的身体上爽爽发泄。

不得不说,当她们那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背上,随着我的抽查上下飞舞,洁白与乌黑那种色彩的反差真是太美了,直接让我狠狠射了七八次,最后实在是射不出来,蛋蛋都有点疼了。

白色精液粘在她们黑色头发的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这种乐趣呢?

言归正传,我预想出来可能会有的激烈驱魔没有实现,我亲身经历的这个鬼故事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我想这个日志差不多就会到这结束,或许以后还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我会继续写下来的。



距离上一次打开这日志过去多久了?应该有一个星期多了吧,妈的,我得说,头发丝这事还不算完。

我已经接受了每天床底都要冒出几撮头发这件事,而且说到底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将就一下完全能住,不过我想记录的不是这个。

怎么说呢,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发现嫖妓的新乐趣之后,我每天都会去点个妹子陪我一起睡觉,而且必须是那种有一头柔顺秀发的姑娘,黑头发最好,金黄发色也不赖,头发要尽可能长一点,而且做爱的时候必须散开来,不能扎起来。

每当我抚摸着她们的发丝,用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尖,我的鸡巴就会变得梆硬,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直接把她们干的娇喘连连,不能自已,当然,最后一次我会特意拔出来,故意握着鸡巴射在她们的头发上,这样才能心满意足地结束。

我想去嫖妓一定要有自己的爱好,虽然我是很喜欢大奶子大屁股的娘们,但无疑现在我更偏爱那些爱护头发的姑娘,如果她们同时拥有巨乳和肥屁股就更好了。

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日子,简直让我体会到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不过很明显的,因为我天天去嫖,手上的钱已经不多了,我想我做生意的计划还得往后再推迟。

这期间我去参加了一次小型的任务,打算小赚一笔,是去定期清理外围的废墟,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那些脑袋空空的骷髅,头全都是光溜溜的,一根头发也没有。

没准之后遇到有头发的怪物我可以割下来一点当作收藏?

几天的任务回来之后,我立刻就跑到妓院里点了几个妹子,打算好好放松放松。

但我发现我的兴致变弱了,其实也不能说没了兴致,只能说一件事一直做,确实没有刚开始那么兴奋了,我甚至没有兴趣内射她们,往每个人的头上射了一发就草草收尾了,看着她们的头发上沾染我的精液,才能心满意足地睡去。

重点在于,当我第二天回到房子时,我的床底已经攒了有好几天的头发没有清理,看起来完全有一小把的样子了,于是我收拢它们打算再一起烧掉,可是……当我把那些头发握在手上时,那发丝的触感,令我不由自主地感觉有些舒服。

我的手指轻轻捻动着发丝,视线落在我的掌心,看着那些落下的,此时此刻完全被我所掌握的头发,呼吸渐渐放缓,那撮头发在我的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黑,发丝之间的间隙仿佛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牢牢吸住了我的目光。

于是我的手掌和脸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细密的发尖触摸到我的鼻尖,酥麻发痒,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属于阴暗角落的那股清冷,潮湿,幽深的气味,顺着我的气管进入肺部,头发上的那股冷意不断地随着我的呼吸,被我吸入,又随着血液流经我的躯干。

那种感觉,那种阴沉的感觉,带来凉意,却令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或者说,让我兴奋。

鸡巴几乎是瞬间勃起,近乎要把裤裆都给顶破,我的意识似乎中断了那么一小会,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脱下了裤子,一手攥着头发把脸埋进去猛吸,一手握着流着汁液的鸡巴拼命撸管。

脑子里想象着晚上那些妓女的身姿,想象着她们的头发,不,是我手里这堆头发,落在她们光洁柔韧的背上,搭在她们颤巍巍晃动的奶子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夹着发丝,粉嫩的人乳头自乌黑的发间探出,她们的身上会充斥着浓郁的香水味道,但她们的头发却带着清冷又阴暗的气息,就像脸上的一样。

我的眼前满是乌黑的头发,鼻尖充斥着愈发深刻的幽暗馨香,像是哮喘般呼吸着被发丝过滤后的空气,套弄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撸管的快感不断冲击过来,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我终于忍耐不住,鸡巴僵硬地抽搐几下,大量的精液喷出,直直地射在了地板上。

我就这么射精了,只靠着一撮头发和想象就射精了,快感像是第一次撸管般强烈,我下半身僵硬地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才穿上裤子,收拾起了被我搞得一篇狼藉的地板。

我把头发和擦精液的纸团一起扔到火盆里烧掉了,看着它们燃烧的样子,些许的羞愧缠绕上了我,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变态了,不光找妓女,还对着一堆来路不明的头发发情,也许我是在这里待久了,精神方面也出现了小问题。

顺带的,我必须纠正,原来先前我说奇异的气味是圣水并不正确,而是这些诡异出现的头发,闻起来阴暗冷清,点火燃烧的产生味道也是带着幽深的香气。

我想我已经可以完全接受房子里冒出头发这件事了,也许它们可以给我带来别样的乐趣,就像他们说的,这些头发是无害的,不是吗?



啊,又打开这本日志了,也许我的确不适合写什么日记,上次写日志我看看,应该是半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总想着没事就不写,结果就搁置了这么久。这期间并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反倒是有好几件事值得记录下来,那些令人脊背发凉却又血脉偾张的事物,我曾一度以为是我的变态幻想,却又在现实之中寻得那细微却真实的痕迹。

我上次把我第一次闻着头发自慰的事情写下来之后, 几乎是天天早晨,晨勃的鸡巴跳动着,让我回忆起那次自慰的快乐体验,于是我不再只是将那些每天都会出现在床底的头发当作垃圾,反而有些期待地收集起它们,攒成一把,足够我将整张脸都埋进去的时候,我就会颤抖着,如同初次自慰般,痴迷地呼吸着发丝的香气,在浑身颤抖中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而且,绝对不是我的错觉,每天出现的头发在变多变长,也许它们一直在增长?只是增长到一定程度才被我发现,然后被我烧掉,再被我收集着用以自慰。回想下之前的情况,驱魔时的头发是将近一周的量,也才那么一小撮,第一次自慰用的头发是出任务过了四五天,后来三天便足够一把,而后来……

后来每天早晨都让我无比期待,涨的不行的鸡巴比我先一步醒来,高高地顶起我的内裤,我会直接伸手捞起地板上的秀发,那些乌黑的,浓密的,光滑的头发,将它们盖在我的脸上,想象着一位美丽的女性,忘我地亲吻发丝,一手抚摸,一手撸动鸡巴。

我就这么平躺在床上,脑袋向着床尾,双脚弯曲着,沉醉在自己阴暗的幻想中,激烈而空虚地不停自慰,直到脸上的秀发被我的呼吸打湿,终于在那湿润又阴沉的发丝馨香中爆发出浓郁的精子,将被榻弄得一团糟。

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总是让我自我厌弃,我曾自诩在这个神经遍地的地方还算是个正常人,但现如今我显然也成为了变态们的一员,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我的喜好并未影响任何人,也没有暴露给任何人。

其实我这个新的喜好还有个好处,它给我节省了许多开支,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再去过妓院,酒也很少喝,去教堂祷告更是想都没有想过,为此的的确确省了我不少钱,也许可以再把这个房子装修一下?毕竟我应该是要一直住下去的。

而且应该只有我能一直住下去的把,转让给别人他们也应该会被吓跑,因为现如今每天在床下出现的头发已经到了一个让人难以忽略的程度,不再是一撮一把的数量,而是将近半个头的发量。

在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恐惧,也许这件事正在变得危险?但紧随其后的便是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悦,因为这意味着我的快乐可以更近一步了……毕竟他们都说了,这个是没有危险的……

那天早上,我跪坐在床上,将收拢起来的发丝握着,一手抓着头发的一端,高举过头顶好让发丝覆盖满我的面庞,那些乌黑发亮的,柔顺修长的发丝温柔地垂落,末梢堪堪盖住我的小腹,我攥着滚烫发红的鸡巴拼命地向上撸管,细密的发梢如同柔顺的梳子,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摇晃着,我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擦着发尾,传来瘙痒酥麻的快感,犹如轻佻顽劣的情人,不停地挑逗。

我的鸡巴不再只是被我的手掌撸动,更是在和这头美丽的秀发调情,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最后全部汇聚于我的天灵盖,连意识仿佛都被发丝轻轻搔痒,在全身发麻中,在我沉闷的喘息中,我爆发了,连意识都随着不断喷射的精子被我射出体外,一下,一下,又一下。

回过神来,头发丝的下半已经沾满我的精液,变得粘稠不堪,本就漆黑的秀发在精液的滋润下变得水润发亮,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淫靡色彩。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要再来一次,结果软塌塌的鸡巴和干瘪的卵蛋告诉我,我已经射的一干二净了。

后面几天我完全沉浸在用头发自慰的快感之中,尽管我每天还是需要将那些沾满我精子的头发付之一炬,但隔天床下又会温柔地躺着让我用以自慰的秀发,于是我开始变得顾家,每天都会早早地回来,满怀期待地睡去,再将隔日的精液尽数倾泻出来。

而那些头发的增长速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她们变得更多,更长,更柔顺,更乌黑,更芳香,更美丽,更……性感。

如今她们的规模已经足够让我将她们抱起,铺在床上,我会脱光了扑在发丝中间,将她们抱着,不停地用脸摩挲发丝,双腿像青蛙般叉开又或是绞在一起,露出鸡巴不停在柔软的头发上面摩擦,用后入做爱般的气势用这堆头发自慰。

那绵密柔顺的触感,顺着发丝的轨迹插入她们的缝隙之中,催眠自己这就是女人的小穴,嗅着头发上飘来的阴沉的独特香气,在近乎早泄般的速度中,向着这堆头发止不住地用力射精。

如果就只有这些那就只不过是一个有着变态癖好人的喃喃自语罢了,但我越来越感到,这堆每天都会出现的头发,已经有了生命。

我是说,当然,这些头发不是普通头发,她们是灵异现象,但“每天莫名出现的头发”和“会动的头发”,这二者的程度则是完全不同的程度了。

那天在我扑在头发间摩擦自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龟头在被一道轻柔的毛刷刷过,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令我浑身一颤,甚至就这么直接地,突然地达到了高潮。

射精过后,我起身看下面却发现头发中间弯折着,末梢折到中间,这就是我刚才摩擦到的地方。我刚开始以为是我的动作太过投入,以至于折到了头发,可我后面每次自慰时,都会有一撮发梢在我射精前搔动我的鸡巴,有时是龟头,有时又是根部,即使我反复确认动作不会弄折发丝,但她们就是每次都会发生,就像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头发自行蠕动着,对我的性爱动作给予了回应。

更令我震动的是,今早我甚至发现,那出现在床下的秀发,不再是如同之前般直直的散落,她们的下半部分,那漆黑的发丝中间,出现一个完全不自然的弯曲,修长的椭圆形状,就像是……女人的小穴。

我试着用手指将这部分梳直,然而她们就仿佛是如此生长般,离开手掌之后便会恢复阴道口的形状,那些油黑发亮的头发弯曲成的小穴,看起来是那么深邃诱人。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是恐惧吗?那一定是有的,诡异的是,那时候伴随着恐惧情感涌上心头的,还有焦热的性冲动。我口干舌燥,血液好像在发烫,颤巍巍地像往常一样将头发铺在床上,我没有再将整张脸埋在发丝之间,而是注视着那头发构成的小穴,一点点地将龟头放了进去。

发丝小穴间柔软光滑,但是就如普通头发一般松散,自然没有女人肉穴的吸力和挤压刺激,但心理层面的快感却是无可比拟,我轻柔地不停在那松散的通道间来回抽插鸡巴,看着发丝散开又收拢,再重新慢慢插入。

这次的自慰不如之前的激烈,却绵长轻柔,似有似无的性快感挑逗着我,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让鸡巴一直在那穴中摩擦,快感才能像水流般冲刷而来,直到冲垮我的忍耐极限。

在我的注视下,在那透不过视线的发丝下方,毛糙的发尾再度莫名弯折,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流着汁水的马眼顶了上去,骤然强烈的酥麻快感成为最后一根稻草,我射精了,射在了这油光发亮的发丝所组成的小穴内。

如果说这个小穴的形成是头发所递出的无声邀请,那么我滚烫腥臭的精液便是我给予的应邀答复。

这些头发,她们正在变化,变得明显,变得张扬,而我的纵容默许,我的精液白浊,肯定会让她们更加茁壮成长。

我此时此刻,动笔记录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怎样的情感呢?我想我是期待着的。




我必须记录下来,我必须记录下来!

哈哈,我的感觉没有错,是因为我的精液吗,她们正在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变化,而且她们,这些头发,已经拥有了生命。

我已经不再每天早上将头发铺在床上自慰了,这并非我戒掉这种快感,而是我会直接扑到床下,将赤裸的身体埋在那由发丝构成的柔顺怀抱内,忘我地不停抽插,拥吻,那些茂密而乌黑的头发,长度已然超过我的身高,感谢她们的成长,让我能够尽情地在其中释放我肮脏的欲望。

那发丝弯曲所形成的穴道,已然层层叠叠,不再需要我小心翼翼地抽插,当我用尽力气地将整根鸡巴插进去,那绵密舒缓的发丝是如此温柔地全部接受,最深处的细密发尖轻轻刷着我捅进去的龟头,扫弄着马眼,亦如公主给予突破重重险阻的勇者的亲吻,令我心神摇曳,不能自已。

即使是我记录这段文字时,所回忆起的快乐,也令我的鸡巴高高耸起,更无论当时所带来的快感,每当我插到最深处,整根鸡巴都被这头发吃下时,那轻柔又调皮的搔动,总是伴随着无比剧烈的征服感,满足感,幸福与快乐的思绪填满我的整个大脑时,我那脉动的精子就会咕咚咕咚地灌进那漆黑深邃的通道内。

每日的早晨我都至少有一小时在床下与这些秀发做爱,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很麻烦的清理环节,即使我的精液全部粘在了这些头发中间,但要把这么多,一人大小的头发烧毁,我就必须掩人耳目。为此,我特意留到中午与下午做饭时间焚烧,甚至莫名学习了一些菜肴的制作,驾着柴火,一捆捆地将头发扔到火里当作燃料,嗅着不知是菜香还是发香烹饪午饭与晚饭。

如此这般,我的生活开销节省到了我以前不敢想象的地步,我不再抽烟喝酒嫖妓,吃饭的支出也大大节省,外出做任务的频率也下降了许多,但我生活的乐趣反而比以前碌碌忙忙的时候更加充实。

每天我会满怀期待地睡到第二天,在发泄完一整天的性欲后,我会拦腰扎起这些秀发,赤裸着上身与她们拥抱在一起,即使空空荡荡的卵蛋已经一滴都没有,但就这么与她们靠在一起,来回抚摸着她们,时间便能不知不觉地飞快流逝。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晚饭到睡觉前,那段没有头发陪伴的时候,巨大的空虚与寂寞感就会笼罩上来,我会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磨着牙齿,摇头晃脑地做着锻炼,以此来让自己快速进入疲劳,以便能够入睡。

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要保留那些被我射精的发簇,但沾满精子的头发我自己也不愿意触碰,或者说,既然她们每天都会出现崭新的头发给我自慰,我又为何要保留有已经不能再使用的头发呢?

除非她们又产生了更深刻的变化。

那是一个晚上,我剧烈锻炼得精疲力竭,连衣服也没脱,灯也没熄地就那么仰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不知道是凌晨几点,窗外面和里面都是一片漆黑,我迷迷糊糊地从睡眠中醒来,不,不能说清醒,只是被尿意憋醒了,但当我顺着本能想起床上个厕所时,却觉着自己的四肢和脖子似乎被什么细密坚韧的丝线所捆住固定在床上。

当时我的大脑有那么一段时间的清醒,我试着挣脱那股感觉,却依旧被牢牢锁住,那时我真的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吗?我回想起来却有些不确定了,但能确定的是后面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挣扎警觉了她们,细细簌簌的声响自我的整张床底传来,好像有成百上千条漆黑的毒蛇在我的身下做巢,我的动作打搅了它们的冬眠,于是它们要开始享用我这个不慎掉进蛇窝的倒霉家伙。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已经就在我的耳边!

我颤巍巍地扭头看去,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有一条女人腰粗细的,比黑暗更深邃的东西爬过我的枕边,绵延翻滚着好像是从无底的深渊中伸出的舌头,裹挟着深渊的幽暗,阴沉而湿润的香气,滑过我的眼前。

它似乎无头无尾,却反射着虚假的光芒,直到它停止蠕动身躯,我屏住呼吸,即使是半睡半醒的脑子也大概猜出它会是什么东西,在我的理智在尖叫,感性却在沸腾的时候,那厚重的,充满生机不停蠕动的触感爬上了我的胸腔,爬过了我的腹部,直到在胯下停止,在我不知何时勃起的鸡巴前方停下。

在我的大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早已条件发射般给出了答案,几条纤细的柔顺发丝钻进我的裤子,有力地将我托起,随后腰带被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被褪到了膝盖,此时此刻,我那僵硬滚烫的鸡巴终于能够挣脱束缚,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那头发构成的东西面前摇晃着,散发着兴奋的腥臭,像鱼饵般吸引着那未知的东西咬钩。

我尽力地抬头想要看清那时的情况,两撮秀发却从两边爬上我的眼睛,交叉着覆盖满我的面部,轻柔却又无可抗拒地将我的脑袋固定,来回缠绕着包裹住我的整个脑袋,只在口鼻留出一点点轻微的缝隙,好让我能够挣扎呼吸着被发丝过滤之后的幽香空气。

我的视线被剥夺,触感则变得更加敏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条发丝慢慢地从我的根部爬上我的鸡巴,它们穿过我的阴毛与之交缠在一起,一圈又一圈地在我鸡巴上一边蠕动,一边收缩,直到将整个都包裹住,开始撸动我的鸡巴。

她们的力量不轻不重,比妓院里的妓女更加娴熟而温柔地给我撸管,我的卵蛋也被刷着缝隙轻轻挠痒,慢慢地,覆盖上我下体的发丝越来越多,整个胯下都被头发吃掉,那撸动的触感也越来越厚重绵密,缠绕的发丝散开,随之而来的是沉重深厚的发丝挤压,她们的发丝横向着来回挤压我的鸡巴,主动而贪婪地与我的生殖器交合。

恍惚间,被汁液沾湿的发丝用力一挤,给予本就摇摇欲坠,临近崩溃的的鸡巴最后一击,那时我早已忘记自己是在与一团头发构成的诡异在交合,脑袋里只有射精这一个念头,大脑空白着,射出了我有史以来最大最多的精液,我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卵蛋在不停地用力收缩,抵死地挤出更多精子,向着这未知的诡异发丝贡献出更多的生命。

射到最后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呢?我已经不知道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射精射到昏迷过去,在全身瘫软间,在那些发丝依旧的贪婪蠕动中,我一边流出精子,一边沉睡过去。昏迷前我似乎憋不住尿意,哗哗的撒出尿液,但那黑暗深邃的沟壑一如既往地全部接纳,没有漏出一丁点。

第二天当我满怀疲惫地醒来时,床头边上的油灯静静燃烧着,我的裤子也穿的整整齐齐,床下静静躺着一人规模的头发,令我曾一度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境,然而我那没有晨勃的鸡巴,空荡荡有些萎靡的卵蛋,又似乎在诉说昨晚的恐怖又香艳的遭遇。

“是不是我在做梦呢?”

我那时看着着床底下的头发自言自语,那些头发又像死物一般安静得一动不动,我没有再脱光衣服和她们做爱,疲惫的生殖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那天我没有把头发烧掉,只是捆了起来放到卧室一边的椅子上,我在思考怀疑着夜晚的经历,究竟是我的梦境还是的确发生的事实。如果是事实的话,为什么晚上没有见到烛火?为什么衣服保持原样?如果是梦境的话,为何我的卵蛋空空如也?那如此真实,从未想象过的快感,真的是仅凭梦境就能做到的吗?

我在质疑与相信的矛盾之中,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整个白天,当我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还全是激烈的心理争斗,不知过了多久,翻滚的思绪终于平息,我也陷入梦乡。

不知是几点几分,一模一样的感觉,我莫名地醒来,四肢依旧被捆住,脖子处缠绕的发丝却消失不见,我的意识也比之前的更为清醒。

在意识到和昨晚的情况一模一样的时候,内心的巨石终于落地,这些诡异出现的头发,果然在变得更危险,也变得更……销魂。想到此处,我的鸡巴又如昨晚般高高勃起,接着,又是悉悉索索的声音,裤子被脱下,头发缠绕上我的头部,却额外留出些许缝隙在眼睛附近。

我艰难地抬着头,眯着眼睛适应着漆黑一片的房间,透过发丝间的缝隙,我模模糊糊地看见,那比黑暗更黑的发丝汇聚在我的胯下,它们翻滚着,缠绕着,竟是构成了一个背对着我的磨盘大小的肥美屁股。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没有上半身,只有突兀隆起的两团曲线惊人的圆球,一半的大腿还是散落的发丝,但即使如此,那超出人类极限的大小,在一片漆黑中无声地摇晃着,以向我展示着那种绝无仅有的性诱惑力。

于是我的心神,我的思维,全部被这淫靡的景色剥夺,她知道我看到了,因为我的鸡巴早已如快要射精般颤抖不止,那硕大的,由发丝缠绕构成的肥臀,缓缓向着我的鸡巴挤压上来,那不知由多少层发丝紧紧挤压构成的屁股,以超乎想象的重量坐在了我的胯部,我甚至能够听到床板吱呀的哀鸣,我也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哼声,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我不知道鸡巴是不是直接插进了她的穴道内部,或许她只是把我的肉棒夹在了两瓣屁股中间?但我看不见了,我那鸡巴在这下作的大屁股面前就像是未发育的孩童阴茎,眨眼间便全部消失在漆黑的沟壑之中。

鸡巴上传来的只有无处不在的绵密厚实的挤压感,完全由发丝组成的结构让我的龟头深入一处又一处紧密压迫的缝隙内,迥异的快感几乎瞬间就要榨出我的精液,而那吞吃下我鸡巴的肥臀,又毫不留情地开始剧烈拍打在我胯下。

沉重的臀瓣啪啪地落在我的腹部,她们不会像真实肉体般回弹,却会随着动作摊开在我的身上,我的半个大腿,胯下,肚子全部都是大屁股摇晃的触感,床板痛苦的吱呀声音也是我最真实的感触。

我终于知道,故意不捆着我的脖子,特意在眼睛处留出缝隙就是为了让我好好看着,看着这发丝构成的屁股是如何在我的身上摇晃,如何给我带去超越理智的快乐。

“哦哦哦哦哦哦!!!“

我终于是忍不住呼喊出声,那硕大的屁股有也加快了运动的速度,啪啪拍击声犹如暴雨,在意乱情迷间,在黑色翻滚间,自我迷失在臀浪之中,我被这个虚假的,漆黑的,深邃的,迷人的屁股,榨取着所有的精液。

即使在射精期间,那择人而噬的屁股依旧不停地拍击着我的胯部,誓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干,直到鸡巴抽搐着也只能射出空气,那硕大的屁股才终于停下,坐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研磨,用发丝的柔润触感抚慰着我,终于,脸上的发丝遮住我的双眼,我在肚子上令人满足的压迫感和鼻尖飘来的浓郁馨香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床下依旧是安静躺着那些秀发,依旧光滑油亮,看不见一丝痕迹,但那被我捆了起来的头发却不翼而飞,徒留绳结耷拉在椅子上。

我想我已经不用再每天烧毁头发了,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光也从清晨变为了夜晚,而且我相信我会越来越快乐的。




(胶带粗暴粘贴的痕迹)

神啊,为何你要让我沉沦却又要将我拯救?

神啊,为何魔鬼是如此危险却又如此诱人?

神啊,为何我的心智已然扭曲却保持清醒?

我没有写在那本日志上,我也不在我的房子里,实际上,我应该要远离那栋房子,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去了,对,我不能再回去了。

那些美妙的性爱,那些超乎寻常的快感,都是陷阱,都是陷阱!

我要写下来,趁着我还清醒的时候写下来,天快要黑了,我必须在天黑前写下来。

我想想上次写的日志是写的什么,是了,那些头发活了,不光是活了,而且飞快地变得像人了,像个女人,像一个无比诱人的女人。

事实就是,在那些天的晚上,那些头发构成的身体,每一次都会变得更加完整,我终于明白了,她从小穴开始塑型,于是先是胯部,再是周围的臀部和大腿,接着是小腿和脚掌,然后是腰部和那对爆乳,两双手臂,最后是脑袋。

在被那肥臀吃干抹净的下一晚,那发丝构成的身躯已经长出了完整的两条腿,一对丰润饱满,修长油亮的双腿。

她们转过来正对着我,松开我脸上的发丝,却又将那发丝构成的小脚踩在我的脸上,柔顺绵软的足底触感更像是被香气扑鼻的枕头捂住,我的眼前是十根微微蜷缩的脚趾,胸膛上搭着丰润的腿肚,而那丰满的肥臀,在我的小腹上前后摩擦,将我那饥渴的性器用臀肉挤压着,研磨着,吞吃着,如果忽略那怪异的身躯,则完全是一位技艺娴熟的榨精妖妓在榨取又一个初来乍到的可怜菜鸟。

对我而言,那诡异的半身躯体,那肥厚沉重的硕大屁股,那喷香扑鼻的美丽玉足,最重要的是那完全由发丝所组成的一切形状,都成了增长性欲的催化剂。

于是我颤抖着,呜呼着,在我身体上游刃有余的怪异动作中,将夜晚的精子不要命地上贡给眼前的这只怪物。

她应该是感到很满意吧,在射精结束后,她就这么躺在我的身体上,又化作散开的发丝,遮盖着我的全身,在温软的触感与幽香中,我再度沉沉睡去。

之后呢,她的上半身也开始生长,直到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就这么在我眼前生长出来。

那天晚上,一反常态地,她松开了绑住我双手的发丝,一如既往的一边踩着我的脸一边用肥臀吃掉我的鸡巴,在我的身体上翻飞起舞,我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于是我捧着踩在我脸上的脚,完全以自我的意识将她们搭在我的面庞,我近乎渴求般地将那一直求而不得的脚趾含在嘴里,陶醉地舔舐着,尽管那些只是一堆头发所构成的脚趾,倒不如说,正是如是,我变得愈发性奋。

我那如此下贱的表现也令她更加狂野,肥臀拍击我下体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伸进我嘴里的脚趾也夹住我的舌头恶劣地来回扯动,我配合着她的摆动速度挺动着腰,在那啪啪的绵延拍击中,爆发出浓浊的精液。

脚掌从我的脸上挪开,她的大腿弯曲着跪坐在我身侧,小穴紧紧箍住我的鸡巴,不让一点点精液泄露出来,然后我看见了,看见她的身躯是如何构成的了,从床下四周冒出来的黑发钻进她的身体,就像编织衣物般,一层一层地,从半腰处向上生长出来。

我就这么喘着粗气,尽力睁大眼睛看着那乌黑的身躯一点点完整,先是生长到肩膀位置,然后停止,接着便是那本来微微隆起的胸部,如同吹气球般隆起,从贫瘠到小巧再到饱满再到丰满再到爆乳,最后终于在那两手才能握住的,比我脑袋都要大上一圈的程度停止。

我痴迷地看着那对完美的水滴型状的乳房,摇晃着,抖动着,尖端甚至特意构成小巧的乳头样式,我那刚刚射完的鸡巴再次勃起了,在小穴中再次勃起了。

她直起上半身,慢慢的靠近我,我不自觉地同样直起身体,双手虚抓在那对爆乳面前,迟疑着,她于是故意地挺了挺乳房,主动地将那对饱满的乳房送到我的手中。就在那刻,我所有的顾虑全部报之脑后,我死死抓住那对乳房,发丝的触感柔顺绵软,我似乎真的在握住那前所未见的丰满乳肉,痴迷地抓着爆乳两侧,将那对可爱小巧的乳头含在嘴里,徒劳地想要吮吸出甜美的乳汁。

我和她就这么面对着面,我全身心地沉溺于她的爆乳中间,她则又开始那销魂蚀骨的耸动,我是什么时候射的呢?不记得了,也许在我含住那乳头的时候射的,也许是我双手握住那对爆乳的时候就泄了出来,我已然不在乎自己的精液,只想着再更多地体会下那黑发构成的性感妖艳身体。

这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腹微微发疼,卵蛋空空如也,连尿也没有一点力气。

不知是她知道我的身体亏空还是怎样,在后面的那晚,她生长出双臂,和我对坐着,紧紧抱着我,那对爆乳在我们中间挤压成软烂的饼状,我埋头在里面渴求着舔舐,呼吸着发丝的香气,她缓慢而沉重地抬起腰再深深坐下,每一次都是将我的鸡巴吃到根部,又紧密而不舍地蠕动着小穴,我便就在这温柔而舒缓的节奏中,漏尿般流出一股股精液。

而到了最后一步,她身体的最上方——头部,则又突然缓慢下来,她不再束缚我,我每晚睡前也不再穿衣服,我们就这么每晚交配缠绵,她肆意而诱惑地展示自己躯体的魅力,而我则心甘情愿地贡献自己的精子。

但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在她的头部长出来那一刻,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的改变。

在那最终的夜晚,我从睡梦中醒来,看见那丰腴曼妙的无头黑影端坐在我的床尾,我本能地如往常般想要扑倒她与她做爱,却被纤细而有力的双手轻轻抵住,床底弹出的发丝再次将我捆住,让我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无法动弹。

她则轻柔地握住我的鸡巴,柔美的五指在我的鸡巴上面挑动,一手揉捏着我的睾丸,另一手一边给我撸管一边将龟头顶在她的爆乳上面摩擦,此时此刻她每一下撸动都踩在我的敏感点上,连一点喘息恢复的时候都不留下。

在她的手技之下,我飞快地缴械投降了,然而她却又在我射精过程中硬生生地箍住我的鸡巴根部,打断了我的射精,难受地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的鸡巴不停地跳动,但就是无法射出来,直到我射精的冲动终于止住,她才放开。

我难受地喘着气,却发现她的头部开始生长,脖颈后再是面庞,她并没有构成五官,只有如同模特假人般的凸起与凹陷的形状,并且那些缠住我的发丝也收缩了回去,不如说,此刻所有的发丝都在向着她的脑后汇聚,连同她的躯体一并散成最原始的发丝样式,最后留在我床上的,只有一头标准齐腰的头发。

我拿起那堆头发,它们此刻在我手中柔顺得不可思议,它们从我的指缝像是水一样溜走,却立刻重新缠绕上来,顺着我的手臂开始变长生长,很快便将我的全身都覆盖满发丝,我看不见了,却能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她的掌控之下,美妙的触感从浑身上下传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竟是性快感的来源,我就这么颤抖着,在全身被发丝包裹着动弹不得的情况下,用力射出了之前被打断的精液。

发丝散去,出现在我面前的,已是跪趴在床上,将那肥美的肉臀对着我摇晃的身躯,她的手掌重重拍在臀部上,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那磨盘大小的屁股剧烈的摇晃,她那模糊的五官扭过来面对着我,尽管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我却看出了她那饥渴魔性的魅惑神态,依旧那无声的诉说:“来,干我”或者说“献上你的精液”。

我扑了上去,抓住那硕大的屁股不停地揉捏,鸡巴一下子插进那大开的穴口,我分明看见她的头部高高仰起,带着满意的神态侧着脑袋注视着我,勾引着我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于是着了魔般,我一把抓着她的秀发死死向后拉拽,让她的蜂腰向后深深弯下,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腰部不知疲倦般疯狂耸动,让那淫乱下作的肥臀被我的胯顶出层层肉浪。

我那时是占了上风吗?从来不是,正如猪笼草散发香气吸引昆虫一样,我被她所诱惑吸引,正如那全然不知的蚊虫,一步步滑向被溶解消化的深渊。

那一整晚我都以一种野蛮的后入或是种付式在她那淫靡下贱的身躯上抽插,她也无比配合着做出夸张的动作与反应,好似真的被抽插得浑身痉挛,高潮迭起,但从始至终,喷出液体的只有我自己,她用那虚假的肉体与动作却带给我无比真实的满足感与征服感,我在这诱惑的身躯上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扭腰,都在将自己推向深渊,那晚狂暴的射精已然不知几次,最后只知道麻木地趴在她的背上不停战栗颤抖。

醒来时已是下午,我浑身赤裸,只套着条黑色内裤,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依旧是下意识地看向床底,没有了,那每日都会出现的发丝,终于在她身躯彻底成型之后消失不见,连带着昨日被我收拢的发丝一起。

整个房子干净而整洁,一如那些头发尚未出现的样子,而我却知道,我能感觉到,那些头发,那些乌黑的头发,她们就在这个房子里,似有似无的香味好似从四面八方飘来,悉悉索索的头发摩擦声就像墙内的老鼠,发出声音却立刻寂静下去。

是我的幻想吗?是我的幻觉吗?不,不是的,她们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每当我的视线移开,她们便出现在我的视角余光之中,但当我望去却又消失在黑暗;她们发出声响,移动我的物品,却全然没有痕迹;她们散发香味,却又似有似无,消散在空气中。

那一整天我连衣服都没穿,就在这个房子里来回穿梭,被那些虚假的声音来回逗弄, 好似我已变成这些头发的宠物,呆呆傻傻地与之做着游戏。

而晚上,她们却依旧没有出现,我不安又期盼地睡去,构思幻想着夜间的美好,她却仿佛真的离开了这个房子,徒留我这早已被俘获的可怜家伙无能地呼喊。

早晨醒来,剧烈的空虚与不安抓住了我,我浸泡在惶恐的情绪之中,发了疯般翻找着每一处角落,试图在那些阴暗的各个角落里寻得哪怕是一根发丝,我的内裤高高顶起,没得到发丝抚慰的鸡巴就那么勃起着不曾消退。

没有,到处都没有,我崩溃地跪倒在地,一边脱下内裤徒劳地撸管,一边胡言乱语地诉说着,哀求着。

我说:“你的大屁股和大奶子是最完美的,我好想再被闷在乳沟里面吸气,好想再被大屁股压着鸡巴,我喜欢它们,我喜欢你的每一处地方,我想再舔你的脚,我想再吸你的乳头,啊啊……”

我说:“不要再捉弄我了,我认输,我认输,出来吧,求你了,出来吧,我是你的宠物,我是你的公狗,你看,我在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呢……我想射精,我想射精啊!”

我就这么涕泗横流着诉说着堕落低贱的恳求,鸡巴被我撸得通红却一点都射不出来,我拱起腰脸趴在地板上,口水和泪水混杂了一地,而那些头发,那些性感的头发,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高高在上地漠视着我。

我在郁郁的哀嚎之中昏迷过去,而再次醒来已经夕阳西下,我依旧保持着滑稽可悲的样子倒在自己的眼泪和口水中,通红发胀的鸡巴传来阵阵痛感。

我艰难地起身,欲望无法释放的我晚上重回妓院了,我挑了几个头发最为美丽,最像她的姑娘,在她们身体上发泄,我死死攥着她们的头发,不顾她们的哀鸣不停地用力,然而那些松垮的,不会蠕动的肉穴又怎嫩比得上她?直到精疲力竭,我才攥着被我扯掉的头发射出一点稀薄的精子。

往后的几天是我过的最为煎熬的日子,我不断汹涌澎湃的性冲动始终无法得到释放,而那些妓院在接待我一次后便不肯再接待我第二次,说我口味太重,姑娘们受不了。可笑,我只是有了自己独特的性癖而已,这些孱弱的妓女加起来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几日下来,我穿着臭烘烘的衣服回到了房子,那曾经让我魂牵梦绕,销魂蚀骨的地方如今只是一个空壳,被那生长出来的发丝所扭曲的癖好正在逐渐扭曲我的内心,我脱下衣服进入浴室洗澡,半脱下内裤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沉重的卵蛋里面积攒着几天的精液,却始终无法排解。

突然间,我意识到,“我一直穿的是这条黑色的内裤吗?”

霎时间,镜子里面,一直安静伪装的织物开始剧烈地翻腾,它打翻烛火让浴室陷入一片漆黑,而在那镜子里面,漆黑的手掌从下面伸到我的肩膀上,慢慢地,一具淫靡妩媚的黝黑身躯从我的背后走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发出剧烈的狂笑,甚至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便对着前方射出一道道精液,浓密的发丝顷刻间覆盖整个浴室,后来,后来不记得了,脑子里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不停翻滚的发丝,沾满水汽的身躯,淫靡深沉的媚香,野兽般缠绕在一起交配的男女, 直冲天际的快乐。

我想我那时已经彻底沉沦,成为那发丝怪异的精液饵食,但神明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那发丝怪异,我想称呼她为发女,我和发女日夜缠绵着,她编织出厚重的窗帘挂在每一处窗户上,当拉上发丝窗帘后,房子内的光源便只有那如欲火般摇曳的烛火,地上,墙壁,家具,每一处表面都被头发所覆盖,于是我们在各处交配,从床上到床下,从卧室到浴室,从桌上到墙面,迷失了方向,忘记了时间,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做爱,做更多的爱。

但我终究不是发女那般的诡异,我需要进食,需要休息,而那几日不断的嫖妓已然花光了我的钱财,我需要再次去做任务了。发女绝对拥有智慧,她听懂了我的话语,在将我的卵蛋榨取干净之后,化作一床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于是我便在她的怀抱下睡去。

被吸取精气的我各方面的水平都下降了许多,幸好经验依旧存在,可即便如此我的胸膛也被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队伍里的医生给我包扎了一下,神职人员递给我一瓶圣水,让我喝一半敷一半。

在我将圣水倒在伤口上时,灼热的痛感钻进我的胸口,伤口甚至在冒烟,而当我忍痛喝下半瓶圣水时,钻心刻骨的疼痛令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在他的圣光抚慰下,我却更加痛苦,只觉得脑子里有钻头在搅动。

终于,我剧烈咳嗽着,吐出乌黑的鲜血,和那其中掺杂的……一团团的黑发。

我是何时沉醉于那发女给我带来的快感之中的呢?对她那不断扩大的危险视而不见?我又为何会突然对头发如此着迷?而那怪物又恰巧是头发所组成的?她所构成的身体曲线为何戳中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渴望?

这个怪物,发女,她在扭曲我的感官,迷惑我的心智,我全然忘记她是个危险的诡异,只顾着在她的曲线上释放性欲。

我回来后远远地看了眼我的房子,那外表普通的房子已然成为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口,吞噬着每一个无知地走进其中的倒霉家伙,不,我不该去看的,当我看着房子的时候,房子里的头发也看到我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能感觉到,藏在窗帘后面的,那一对饥渴又嘲弄的视线,她在诱惑我,我看懂了她的眼神,她在说:“你迟早都会回来的,自愿的回来~”

不,我不会的,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把戏,你迷惑我的手段已经失效了,你诱惑不到我,我要向教会揭发,你完蛋了!

啊,已经到晚上了,我此时此刻坐在酒馆里面,靠着窗户,只有喧闹的人气才能让我远离恐惧,偏过头我便可以望见自己的房子,那与四周格格不入的,漆黑一片的房子。

她又看见我了!

二楼卧室的窗户突然亮了起来,那里面是谁?!

我看见了,那窗户在我的视线里越变越大,烛火映照出一个漆黑的影子,一个丰乳肥臀,肆意舒展着的魅惑影子,她拔下发髻,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倾斜而下,落在隆起的屁股曲线上,好似一张拉满的弓,她颠了颠胸前的爆乳,是在为那不断成长的乳房而苦恼吗?她的双手轻柔地抚摸过全身各处,张开了丰腴的大腿,将手指插了进去,她在自慰吗?她也在渴望我的精液吗?她将那自渎过的手指含在嘴里,发丝飞扬着,她将脸朝向我的方向。

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她在说,“回来吧,回来吧,回到我的怀抱里面,回来,回来,回到我们的巢穴,让我们再次疯狂地交配,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以为用她那淫乱下流的身体诱惑一下,我就会再次沉迷吗?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经不会再受她的摆布了,我已经清醒过来了!

是的是的,所以我要过去,我要在她的面前证明,我要狠狠抽打她的奶子和屁股,告诉她,她那妖艳的发香也迷惑不了我,我要狠狠地干她,让她知道我不是她的玩物,我要用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宠物。

我现在得回去了,我必须要回去了,我不会有事的,最多只是回去看一眼而已,只是回去看一眼……




发女没有危险,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除非有人想要破坏我们的爱巢。

那两个神父,他们突然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

那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和发女之间浓情蜜意的欢爱,知道他们是教会来的之后我立刻让发女化作发丝躲藏了起来,慌乱地整理了下衣服,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门。

原来是上次给我房子驱魔的两个神父,我想我应该感谢他们,幸好他们并没有消灭那时尚且弱小的发女,我才能在这怪物横行的地方找到自己的归宿。

于是我便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可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差点让我的心脏都跳出来,他们拿出那所谓的圣铃,摇晃着发出刺耳的铃铛声,我差点以为发女要被他们发现,幸好他们神色如常地收了回去,他们没有发现,真是太好了。

“我们来此是再度回访一下,先前你所说的怪异现象,那些头发有没有什么变化?”其中一人开口询问道。

我只能含糊其辞,“头发?哦,那些头发,没有,除了变得多了点,一点问题也没有,我都习惯了,哈哈。“

“那可以带我们上去再看一下吗?“

我当时就想收回我的话语,但心惊肉跳间,我只能僵硬地带着他们来到卧室,而卧室里面自然是没有一根头发的,我紧急找补道。“今天冒出来的头发也已经被我烧掉了,我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们烧掉。”

“可你不是才刚刚起床的吗?”

我的心停摆了一瞬间。“这是我睡的回笼觉,难得休息一天麻,清早起床处理了下头发,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我知道我的理由很拙劣,他们看起来也不太相信的样子,但他们像之前一样用各种方法检查着我的卧室,幸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发现。

他们似乎很相信那个铃铛,检查出没有问题后才终于放松了下来,我知道我必须做些什么打消他们的顾虑,于是我拉着他们,提供糕点与茶水,装作好奇地再次请教起怪异的知识,害怕地询问我这个房子会不会真的有危险。

吃吃喝喝间,我们的距离感被拉近,氛围也放松了下来,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细细簌簌的响声传来,我很清楚,那是头发在蠕动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咳!!!“

我装作喝茶的时候被他们讲的笑话逗笑,开始剧烈地咳嗽,想提醒发女别再乱动了,但是她的声响反而越来越近,是了,她是爱着我,于是反而过来担心地查看我的情况,但是她不能被教会的人发现,他们会把我们拆散,我必须掩饰住。

于是我似乎生气般指责他们不该在我喝茶时讲笑话,还故意站起来走动,深情并茂地讲起了有趣的故事。

“沙沙~沙沙”

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那声音从地板下传来,又转移到天花板上,钻进墙里,四面八方,都是那头发蠕动摩擦的声音。

我与他们争辩不休,脸色因激动而鼓胀得面红耳赤,他们会以为是在辩论中驳倒了我,却不知道我只是给发女的声音打掩护。

但是,但是,也许是受神职人员的刺激,她今天所发出的声音格外狂躁,格外巨大,我的分贝已经遮盖不住了,他们笑着抿了口茶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从那茶杯边缘偷偷泄露出来的嘲笑,他们一早就听到了,他们只是在看着我拙劣的表演,马上他们就要掏出器具将我和发女分开!

我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地看着面前的茶水,沙沙声已经大到将他们的声音完全盖住,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我看着茶杯底部游过去的发丝,决定先下手为强,绝不能让他们把消息带回教会。
在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耳边的沙沙声也消失了,我知道发女她也知道了我的意思。

我先是坦率认输,承认自己说不过他们,借着换壶茶水的理由,给他们泡了一壶夹杂着发女头发的茶叶。

哈,真是两个傻瓜,我看着他们将茶水就着头发丝一起喝了下去,却全然不觉的傻样就好笑,我也一起将那带着发丝的茶水喝了下去,柔顺的发丝钻进我的食道,在我的胃里轻轻舞蹈,我知道发女要动手了。

果然,同一时刻,他们痛苦地捂着肚子倒下,已然失去全部力气,我得意地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打滚,他们哀嚎着,可很快也发不出呼救了,因为那些属于发女的,油亮柔顺的发丝,正从他们的嘴里,鼻孔,耳朵和眼窝里面钻出来。

那些温柔的,美丽的,性感的发丝此刻化作无情凶残的猎手,折磨着胆敢闯入我们巢穴的入侵者,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我却无比兴奋,胯下的鸡巴高高抬起。

闻到了我发情的气味,从他们身下的地板里,发女悠悠地钻了出来,将那对硕大的爆乳摆在茶几上,青蛙般岔开双腿上下弹跳,邀请着我的插入。于是我和她就这么原地开始疯狂交配,地上这两个无耻入侵者的哀嚎声成了我们助兴的道具,我在与这性感的诡异交配,他们却只能被尖锐的发丝在身上钻出一个又一个孔洞,直到我低沉地怒吼一声,用力捧着那肥美的臀部将精液深深注入,他们才终于结束那可悲的折磨。

发丝涌动间,他们的尸体连同那所谓的圣铃一起被发丝淹没,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和发女,依旧在忘我而痴迷地不停交配。




档案记录1

以上附件为凶手写在日记本上的记录,疑似具有严重的妄想症与狂躁症,需法医鉴定后确定是否移交精神病院。

以下内容为审讯记录

名字

诺博盖

性别



年龄

……
……
……

为什么要杀害那两位神父?

因为他们要拆散我们。

你知道那些关于头发的描述只是你的幻想吗?

我也曾怀疑过,但它们,不,她是真实的。

……
……
……

你所供述的犯罪经过与实际不符,他们的死因为中毒,没有外伤。

你们看见的都是她让你们看见的。

她,指的是谁?

发女,我的伴侣,我的爱人,我的主人。

……
……
……

你不止一次提到了房内的沙沙声,是否是那些幻听的声音让你失控,谋杀了受害者?

不不不,那些不是幻听,她们真实存在,我能听到她们,因为她们让我听到了,就在这里,在这间审讯室里,她们跟过来了,你听,她们在墙里面蠕动呢。

我什么都听不到。

因为你不是她的爱人,我才是。

……
……
……

以上就是你所诉说的全部经过,你是否对杀害受害者的事实供认不讳?

我承认,但那是他们应得的,妄图拆散我们的人都会得到惩罚。

你会先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在病情稳定之后移交监狱服刑,确认无误请在这里签上姓名。



档案记录2

凶手的房屋已经被推平,墙体内部正常无虞,教会人员也确认其中并未有污秽迹象存在。

凶手在精神病院中接受治疗时,依旧坚称他的病房内全是头发,医护人员在凿开部分墙面后并未发现任何头发。

凶手每晚均会发出喘息声音,疑似在与幻想中的女性发生性行为。

原址新建的房屋主人,于近期报告房屋内传出异响,疑似墙内有不明生物在爬行。
想飞的菜鸟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大佬,我好想你啊(飞扑)
noobguy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再次诈尸啊,再次诈尸,说来也是坏,作者暂时没活干,就又想着捡回写黄文的爱好,平日忙完一天,躺床上大脑空空,一点激情也没有。
言归正传,虽然写的依旧是堕欲地牢的故事,但毕竟和主线没有关系,所以单独拎出来做个番外,以后其它番外应该也会是独立的形式。
求各位小手点点收藏,我刷个金色成就牌子戴上去( ̄︶ ̄)↗
史诗级lsk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大佬牛逼,顺便问一下,地牢本篇还更嘛
xqc图书馆员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h版克苏鲁神话统治m站的时代终于来了!
noobguy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史诗级lsk大佬牛逼,顺便问一下,地牢本篇还更嘛
会的会的,虽然我的草稿遗失了,但肯定会把本篇写完的
天雷飞克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欢迎回归
Ha
handsome
Re: 墙中之发——【堕欲地牢番外】
欢迎大佬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