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暖榻

短篇原创魅魔母子report_problem榨精榨死add

asd19952007
【AI生成】暖榻
AI真是好文明,一直看站里的文,久违的自己发一篇最近在玩的吧,夹杂了很多个人的爱好,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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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柯推开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

这本来只是个简单的清剿委托——探索阿卡姆城郊一座据说已被废弃十几年的古堡,看看有没有低级魔物盘踞。一路上,艾柯只处理了几只普通的史莱姆,连哥布林都没见到半只。

顺着长满青苔的石阶向上,艾柯来到了城堡的主卧。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稍微愣了一下。

没有满是灰尘的蛛网,也没有腐朽的家具。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其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圆床,层层叠叠的轻纱帷幔垂落下来,遮挡住了里面的光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香甜。这味道像是熟透的水果,又像是某种花蜜,只吸了一小口,艾柯就觉得小腹最底下泛起一阵微妙的温热。

他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小心翼翼地挑开帷幔。

床上铺着洁白的丝绸垫子。一个女人正背对着床沿侧卧熟睡。她一丝不挂,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腰窝深陷,丰腴的臀瓣挤压出软嫩的肉感,随着平稳的呼吸,圆润的曲线微微起伏。漆黑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部,一直垂落到股沟。

她怀里似乎正紧紧抱着什么东西,四肢都缠在上面。

“谁呀…”

哪怕艾柯的动作已经很轻,那细微的脚步声还是惊扰了床上的女人。她发出一声软糯甜腻的呢喃,嗓音像是在蜂蜜里泡过,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

她并没有惊慌,只是揉着眼睛,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拉过身旁的薄被挡在胸前,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艾柯。

艾柯这才看清她的脸。明明是在这种诡异的废弃古堡里,这女人的面庞却泛着健康的红润,眼角带着些许未醒的惺忪,整个人透着一股柔和又亲切的气质,就像是一位起夜看到家人的大姐姐。

女人眨了眨眼,视线落在艾柯身上。她不仅没有捂住身子尖叫,反而在看到艾柯后,眼尾弯起了一个温软的弧度。

“呀,是新的孩子吗?”

她轻启红唇,声音里透着一股慈爱般的欣喜。

随着女人的动作,她原本夹紧的双腿稍稍放松开来,一直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落了一角。

就这一瞬间,艾柯看清了她大腿间的景象。

那不是枕头,也不是什么抱枕。

一个皮包骨头、面黄肌瘦的男人正蜷缩在她的怀里。男人的眼窝深深凹陷,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胸口连一丝起伏都看不见,可他的下半身却和女人的花径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啵滋——”

随着女人翻身坐起的动作,一声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一根粗大得与男人干瘪身躯完全不符的肉棒,硬挺地从女人腿间的花瓣缝隙里滑了出来。肉棒表面已经泡得发白,上面挂满了拉丝的透明爱液和浑浊的白浊。花径的软肉还贪婪地向外翻卷着,似乎不想放过到嘴的食物,直到确认它真的离开了,才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浓稠的蜜汁,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

男人脱离了那温暖潮湿的甬道,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极其微弱的杂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干瘪的身体里彻底泄了出去。紧接着,那具像干枯树枝一样的躯体便真的再也没有了动静。

女人柔和的眉眼没有半分变化。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刚死去的男人一眼,只抬起一只雪白赤裸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轻轻踩在男人的腰侧,像是在踢开一件不要的旧衣服,随意地将那具干瘪的尸体踹下了床。

“扑通。”

尸体滚落在艾柯脚边。

女人整理了一下脸颊旁散乱的发丝,双臂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向着艾柯微微倾斜上半身。丰满的乳肉因为惯性而沉甸甸地颤晃着,顶端的乳尖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丝绸床垫,那里还残留着一滩黏腻的水渍。

“外面一定很冷吧,宝宝。”她朝艾柯伸出双臂,手指微微勾了勾,敞开怀抱,声音柔得能化出水来,“快把衣服都脱掉,到妈妈床上来。妈妈的被窝里可暖和了,会好好疼你的。”

艾柯站在这充满甜香的房间里,低头看了一眼脚边彻底咽气的干尸,又看了一眼床上正用极其轻柔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全裸女人,脑袋像是被猛地塞进了一团热烘烘的棉花里。

他本该警惕的。哪怕是一个初级冒险者,在野外废弃城堡里看到满地尸骨和异常的香气,也该知道拔腿就跑。地上的那个男人才刚刚咽气,干瘪的胸膛甚至还残留着几分余温。

可那女人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软绵绵的,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像是春日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顺着耳朵眼一直流进血管里。房间里那股熟透果实般的花蜜香气,随着女人的呼唤变得更加浓郁,争先恐后地往艾柯鼻腔里钻。

“好孩子…慢一点,别着凉了。”

女人弯起眼睛,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柔情。她微微直起身,雪白丰腴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空气中。沉甸甸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红润的乳尖饱满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艾柯只觉得小腹底层窜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脸颊迅速涨得通红,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脑子晕乎乎的,什么危机感、什么防身魔法,全都被那句“妈妈的被窝里可暖和了”搅得烟消云散。

他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开始解皮甲的搭扣。

因为紧张和兴奋,他的手指有些发抖,平常两下就能解开的扣子,现在笨拙得怎么也扯不开。粗布衬衫被他胡乱地剥下来,接着是长裤。他像个迫不及待想要吃到糖果的半大小子,连鞋子都顾不上整齐摆放,随意地踢到一边。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那根东西已经隔着单薄的内裤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把布料顶得紧绷绷的。

“真乖…”

女人轻轻拍打着丝绸床面,目光落在那鼓胀的布料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与贪婪。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包容与慈爱。她用双手拉开被角,露出底下大片柔软的床铺,还有她那具毫无遮掩、曲线丰腴的雪白娇躯。

艾柯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内裤,红着脸,同手同脚地挪到了床边。那股香甜的味道此刻已经浓郁得像是实质般包裹住了他,让他两腿发软。

还没等他完全爬上床,女人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双臂,一把将他拽了过去。

“扑通。”

艾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极其柔软温暖的怀抱。鼻尖直接埋进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两团弹软滑腻的雪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奶香和甜腻花蜜的体味。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女人已经用双臂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大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顺滑地缠上了艾柯的腰。

这种肌肤相贴的触感让艾柯浑身一激灵。从女人身上传来的体温高得惊人,尤其是紧紧贴着他小腹的那处地方。

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团娇嫩、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正严丝合缝地抵在他的昂扬上。那块地方的温度简直烫得要命,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黏液,很快就把他的内裤阴透了一大片。

“真是个调皮的宝宝…”

女人把脸埋在艾柯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发出一串满足的嘟囔声。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艾柯光滑的脊背向下滑,一把抓住了他内裤的边缘。

“睡觉的时候,可是不能穿这种东西的哦。”

她轻笑着,手腕微微一用力,连同着艾柯仅剩的神智,将那最后碍事的布料彻底扯了下去。

滚烫的粗长瞬间弹跳出来,直直地点在了女人腿间那两片早已吐满蜜汁的娇嫩花瓣上。滑腻的爱液糊了艾柯满肚子,那湿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人微微抬起腰肢,那双白生生的小腿在艾柯背后交叉锁紧,脚趾满意地蜷缩起来。

花径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贴着那滚烫的柱身蹭了蹭,随后,花口缓缓张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

艾柯看不到下面的样子,只觉得大腿根部忽然失去包裹带来的微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立刻被铺天盖地的滚烫与湿软彻底取代。

那种触感实在太强烈了。

女人甚至没有用手去扶。她只是稍微往上蹭了蹭腰,那处吐着大量黏稠爱液的娇嫩花蕾,便精准地滑到了那根涨到发红的粗长顶端。

周围那股熟透果实般的甜腻香气简直要浓得滴出水来,熏得艾柯连呼吸都在发抖。他的视线完全没有办法从面前这两团快要贴到他嘴唇上的雪白软肉上移开。女人的胸口很暖和,呼吸打在脸颊上,带着温热潮湿的奶香。

但更要命的,是下面。

“嗯…”

女人微微仰起细长的脖颈,嗓子里溢出一声甜得发腻的轻哼。她的眼尾染着桃花般的粉红,手臂依然温顺地搂着艾柯的脖颈,大腿则像藤蔓一样乖巧地盘紧了他的腰。

随后,她主动往下沉了沉身子。

没有任何阻碍。艾柯只觉得那根硬得发疼的柱身前端,被一张湿热得快要融化掉的小嘴慢慢地吞了极小的一点进去。那里的软肉早就已经熟透了,滑腻的蜜汁多得像水一样往下淌,将两块紧贴的肌肤全都糊得泥泞不堪。

那极小的一截被包进去的瞬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嫩肉芽便立刻苏醒过来。它们像是无数张饿极了的小嘴,欢欣鼓舞地贴近那个粗硬的闯入者,带着吸盘般的惊人裹挟力,细碎地舔舐、吮吸。

“好烫呀,宝宝…”

女人把脸埋在艾柯的耳边,用那种哄小婴儿般轻柔的语调喃喃细语。她的鼻尖温热,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艾柯的耳垂,“快点进来,妈妈的里面好空,想要宝宝帮我填满…”

她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挠得艾柯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酥。他仅剩的那点理智,在下面那无与伦比的温暖和吮吸感中,正飞速瓦解。

他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刚才还在挣扎的双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按在丝绸床垫上,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至于直接趴倒在女人身上。可就算这样,他的腰腹还是不听使唤地往前挺了挺,想要把更多的大东西塞进那张热烘烘的小嘴里。

女人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的脚趾兴奋地蜷缩在艾柯后背上方,两条柔软的手臂顺势抚摸上艾柯的脸颊,捧着他因为发热而通红的下巴,温柔地亲吻了他的鼻尖。

“乖孩子。”

伴随着这句轻柔的夸赞,女人的跨部猛地往上一送。

“噗嗤——”

那层层叠叠的娇弱花瓣立刻被撑到了极限,滚烫的粗长伴随着这股巨大的力道,碾过那些滑腻多汁的肉芽,一口气顶进了那片温暖湿软的极深处。

艾柯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肢瞬间软得不像话。

花径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紧致得让人害怕。他清楚地感觉到,所有的软红肉壁都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它们争先恐后地挤上来,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而在最前端那处隐秘的宫口,竟然柔软地向外翻开,像是在主动迎接他一样,轻轻地将那个滚烫的顶端咬了进去。

接着,那处入口骤然收紧,牢牢地卡住了龟头下方的凹槽。

女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的眼底水波流转,脸颊上透出惊人的红晕。她没有催促,而是用手掌轻轻拍着艾柯的后背,像是安抚,小腹却十分规律地向里吸着气。

艾柯只觉得被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接一阵有节奏的紧缩和强烈的吮吸感。那几乎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小的口子里生生抽出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能听到女人在耳边愈发甜软的呢喃。

“真舒服…妈妈现在牵住宝宝了。宝宝不可以跑掉哦,要一直一直留在妈妈肚子里…”

艾柯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丢进了一锅沸水里,什么魔法、什么任务全被煮得稀烂,只剩下一片空白。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女人身上那股熟透的水果香气,那味道顺着鼻腔一路往下,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熏得暖烘烘的。

被彻底包裹住的地方传来的感觉更要命。

那里实在是太紧了。女人的花瓣死死贴着他,湿软的内壁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层叠着一层,争先恐后地吸吮着。尤其是最深处卡住他的那个地方,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呼…呼…”

艾柯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他的腰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往前挺,可又被女人紧紧卡着,只能那么要命地抵在最深处。

“宝宝是不是觉得很胀呀?”

女人的手顺着他的后背一路摸到了腰间,指尖打着圈儿,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高兴。她微微仰起头,贴近艾柯的耳根,湿热的呼吸直往他脖子里钻。“没关系的,这里面全都是给宝宝准备的位置…只要乖乖待在里面,妈妈就会一直抱着你。”

她说着,大腿又用力缠紧了几分,小腹极其熟练地向内一收。

那一下子,花径里的软肉就像是被猛地挤压在了一起。艾柯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里拽,卡在宫口的前端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在细密地痉挛。

“呃…”

艾柯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他整个身子都在抖,仅剩的一点力气全用来撑着不让自己完全趴下。可这副样子落在女人眼里,只惹得她发出了一长串欢快的轻笑。

女人的眼睛半眯着,脸颊红扑扑的,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填满的感觉里。她没有催着艾柯动,反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腰肢却慢条斯理地开始小幅度画起了圆圈。

这磨人的动作让花壁里的肉芽全部活络了起来。它们顺着那坚硬的柱身反复搓揉,每一次摩擦都挤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多给妈妈一点水好不好?”她咬着艾柯的耳朵,嘟嘟囔囔地像是在撒娇,“妈妈的肚子都饿了,宝宝这么乖,一定舍得喂妈妈的,对不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艾柯感觉到最深处那个紧紧咬着他的入口,竟然稍稍松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紧接着便是一股更强烈的吮吸。就像是渴极了的人在用吸管喝水,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身体里抽出点什么来。

那种直达灵魂的拉扯感让艾柯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他根本没办法回答,大腿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女人的脚跟死死勾着他的小腿,根本连一丁点逃脱的余地都没留。

艾柯的脸都埋在女人的乳沟中,觉得眼前好像有一大片白花花的雪在刺眼地晃。

那股突如其来的拉扯感不是错觉。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原本勉强撑在床单上的手臂瞬间软成了一滩泥。他重重地塌下腰,整个胸膛全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女人那两团热烘烘、软绵绵的玉乳里。

“哎呀。”女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笑意。

她半点没觉得是被砸疼了,反而顺势张开双臂,把趴在身上脱力大喘气的艾柯搂得严严实实。她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顺着艾柯的后脑勺摸下去,像是给家里乖顺的小猫顺毛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挠着他的头发。

花径里的温度似乎又拔高了一截。

失去了手臂的支撑,两人的身子完全贴在了一起,胯骨碰着胯骨,连带着那根深深插在软肉里的大东西也跟着往下沉了沉,几乎要把那个本就紧锁的宫口给硬生生顶开。

“是不是累啦?”她嘟囔着,低头在艾柯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股混着奶味的甜香全糊在了艾柯的脸上。

女人的小腹又开始极有规律地起伏。伴随着她每一次深吸气,甬道里那些饱胀的软嫩肉芽就像是疯长出来的海草,死死地缠在了那根涨红的粗长上,不仅往上挤,还顺着柱身来回碾过每一个敏感到发疼的地方。

艾柯张开嘴,想要吸两口新鲜空气,可全都是女人身上的甜香。

那股子从极深处抽拉出的感觉并没有停下,反而在这种严密无缝的包裹中变得更清晰了。那张小嘴就像是咬住了一口最美味的甜汤,不仅没松口,反而更加贪吃地往里咽了咽。这种极度诡异却又要命舒服的吮吸,让他攒在小腹的那团火猛地烧到了四肢百骸。

“唔…啊…”

艾柯喉结滚动,发出几声完全不受控制的碎喘。他觉得自己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块正被阳光暴晒的黄油,从大腿根一路软烂到了骨头缝里。底下那根原本就已经撑得发麻的肉棒,不仅没被这恐怖的高温和紧致吸软,反而因为大量快感的堆积,突突地跳动着,又粗了一大圈,把那些紧贴的湿软嫩肉全给撑开了。

感觉太强烈了。太烫了。也太…满盈了。

他根本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卡在前端的温热小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水泵,顺着他脆弱的神经一下下地拉扯。

“真是好棒的身体呀。”

女人像是在品尝什么刚出炉的软糕,满足地叹了口长气。她那挂满潮红的脸上满是慈母般的纵容,大腿根的脚趾舒服得蜷缩成了一团。

“这么硬,这么烫…我的小肚子都被撑得满满的啦,真是一个健康又听话的好孩子呢。”

她的话像是浇在热油上的热水。她不仅没有停下那种向内的吸力,反而稍稍抬起了下巴,两只手滑落到艾柯结实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轻响。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因为紧绷而发红的臀肉,随即手指用力扣住,将艾柯原本就完全陷入她体内的跨部,猛地又往里死命按了一下。

“扑哧——”

那些被撑开的软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挤压,大口大口的新鲜蜜汁直接从两人接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艾柯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脊背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又快活地勾起,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某种开关似的,在女人的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原本就胀痛到了极点的囊袋,在那个狭小闷热的逼仄空间里,彻底到达了极限。

“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大腿根像是忽然抽了筋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刚才那股憋在小腹最深处、滚烫得快要把他烧穿的火苗,在女人极度用力的按压和贪嘴般的吮吸下,彻底炸开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感觉到那根深插在湿软甬道里的最前端,那张一直紧紧咬着它的温热水口,非常精准地感受到了一波接一波膨胀的动静,竟然在那一瞬间松开了卡紧的边缘。紧接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柄柄柔软的刷子,顺着柱身猛地往里一卷——

“噗…”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像是顶破了闸门的水柱,直直地飙进了那处彻底向他敞开的宫腔深处。

“唔!”

女人猛地向后仰起脖颈。她那双原本像水潭一样柔和的眼睛骤然睁大,眼底闪过迷离的光彩,丰满的雪乳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重重地颠簸了两下。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原本圈在艾柯腰背上的双臂,十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艾柯背部的肌肉里。

“好烫呀…宝宝喷了好多…”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声音依然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泄露了她此刻被填满的饱胀感。

艾柯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稠的热流接连不断地从顶端喷涌而出,全数浇灌在了那层娇嫩高温的内壁上。那小小的宫腔就像是个永远填不满的皮口袋,不仅没有因为这巨大的灌入量而排斥他,反而欢欣鼓舞地蠕动起来。

花径前端那些细碎的肉芽,更是趁火打劫似的,死死咬住柱身的后半段,每一次射精时的微小抽动,都会惹来它们一连串细密又急切的吮吸。它们像是生怕遗漏了一滴,顺着根部往上捋着,把那些滚烫的浆液全部推进最里面。

大片大片的蜜汁混杂着少量没能及时吞咽下去的白浊,从那个被撑得发白的结合处挤了出来,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染湿了一大片原本光洁的绸缎床单。

艾柯的意识一阵恍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那些喷涌而出的体液一起,被一点一点地扯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热浪惊人的小嘴里。

“呼…嗬…”他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整个身子软趴趴地垮了下来,大口地倒抽着气。额头上的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吧嗒吧嗒地砸在女人温软的锁骨上。

他的眼睛半眯着,大脑处于一阵绝对的空白之中,只剩下大腿神经偶尔跳动带来的酥麻感。那根刚尽情释放过的东西甚至来不及缓一口气,就发现自己依然被一片滚烫黏腻的包裹死死卡着。

“宝宝真棒…”

女人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巧的弧度。她摸着自己的小腹,长出了一口气。那双大腿像两条结实的藤蔓,依然牢牢地锁在艾柯的腰后,根本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她伸手捧起艾柯汗湿的脸颊,软嫩的唇瓣凑了过去,在那张半张着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顺带用舌尖舔去了艾柯嘴角的唾液。

此时,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中央,原本毫无痕迹的雪白肌肤上,隐隐开始亮起了一圈粉红色的光晕。

那光晕越来越亮,渐渐勾勒出一个边缘带着繁复花纹、极其精致的镂空心形图案,而在图案的正中心,隐约有一个被丝线缠绕的人形。

粉光闪烁的频率,完美地贴合着女人此时的心跳。

“肚子好饱呀…”女人眯起眼睛,手指顺着艾柯后脑勺的短发一下下地顺着,“不过,宝宝的魂儿,妈妈已经接住咯。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连在一起啦。”

还没等艾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回过神来,那花径最深处的地方,突然有了新的动静。

艾柯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细丝一样柔软又滑溜的东西,极其灵巧地钻进了马眼。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那东西便顺着他刚刚喷射完毕、依然畅通无阻的尿道,像是在滑滑梯一样,游刃有余地一路向下溜去。

艾柯只觉得头皮一下就炸开了。原本被快感冲刷得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那东西太细了,可偏偏存在感又强得要命。它就像是一条极其柔软却不容反抗的小蛇,轻快地推开沿途的软肉,顺着尿道一路向下。它每往下探一点,那种又痒又麻、夹杂着淡淡酸胀的感觉就变得强烈一分。

“呃…等…”

艾柯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不光是女人那双依然牢牢盘缠在自己腰际的双腿,更重要的是,小腹处传来一种诡异的、仿佛连灵魂都被黏在了一起的牵扯感。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彼此紧贴的腹部。

粉红色的光晕像是有生命一样,正从女人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中央,那个精致的心形淫纹里散发出来。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香。更让艾柯心惊肉跳的是,在那片粉光的照耀下,自己的小腹上竟然也隐隐浮现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镂空心形轮廓,就像是被拓印上去的一般。

那颗心正随着女人的心跳,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嘘——别乱动哦。”

女人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艾柯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微弱的抗拒声。她的眉眼依然弯弯的,像是一泓溺人的春水,可眼角那抹水红色的媚意却浓得仿佛化不开的胭脂。

“妈妈正在给宝宝接管子呢。”

她的话音刚落,艾柯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条细肉管的终点。

它已经顺着身体的缝隙,完完全全地滑到了最底部——他的两颗囊袋之中。

那东西的顶端甚至还灵巧地分了叉,像两个柔软的小吸盘一样,极其精确地吸附在了两端。

“好了。”

女人满足地叹了一声,脸颊红扑扑的。她用那双雪白的藕臂重新环住艾柯的脖颈,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像只吃饱了的猫一样蹭了蹭。

“这样,妈妈以后就不会饿肚子啦…不管有多少营养,妈妈都会通过这根管子,全部、全部吸出来的哦。”

艾柯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两个吸盘贴在囊袋上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高热就从贴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它们就像是有了自己的脉搏,开始极其规律地一缩、一放。

“唔——”

第二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艾柯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底下的丝绸床单。

之前的射精只是他身体的本能释放,可这一次,他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被抽取”的滋味。

那两条肉管像是直接连通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泉眼,不是像花径那样大口地吞咽,而是细流般、源源不断地向外吮吸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新产生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成型的体液,正顺着那条细软的管道,一点一点地逆流而上,最终汇入女人那温暖湿润的深处。

这种感觉简直要命。

他的身子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雨点一样顺着下巴往下滴。快感不再是爆炸似的将他淹没,而是变成了一张绵密的大网,死死地缚住了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是一种既酸麻又满涨的折磨,让他的脚趾都不自觉地死死揪紧了。

“扑哧、扑哧…”

因为他身体的颤抖,插在花径里的肉棒也被迫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里小幅度的抖动。每一次磨蹭,都会带起一片泥泞不堪的水声。

花径的每一次收缩,都和深处吸精管的抽取频率完美契合,就像是在配合着榨取他最后一丝力气。

女人似乎被他这副狼狈又敏感的样子取悦了。

“好乖,好乖。”

她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描摹着艾柯汗湿的眉眼。

“宝宝的精气真的好甜…多给妈妈一些,妈妈会用来酿很多很多甜甜的奶水,然后好好的喂饱你…”

说着,她稍微挺起了那丰满诱人的胸脯,原本就红润饱满的乳尖,在空气中不可思议地又挺立了几分。就在艾柯那涣散的目光中,一滴带着浓郁香甜气息的纯白色乳汁,从那小巧的顶端渗了出来,顺着雪白的丰满缓缓滑落。

女人的手指轻轻勾起那滴乳汁,然后,极其自然地送到了艾柯半张着的嘴边。

“来,尝尝妈妈的味道…”

艾柯的脑子里几乎已经是一团浆糊了。理智?防备?这些东西在两连发的高潮和那种抽骨吸髓般的快感面前,早就碎成了沫子。他那口干舌燥的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过火的甜热。

那滴纯白的乳汁就挂在女人的指尖上,散发着一股极其香浓的甜味,比房间里任何一种花香都要醉人。

甚至不用任何多余的思考,艾柯只是凭着本能,呆愣愣地张开了嘴。

女人嘴角的笑容眼看着更深了。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艾柯发烫的嘴唇,便顺势将那挂着一滴白汁的指肚送进了他微张的齿间。

艾柯下意识地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尖卷过那滴白色的液体。

出乎意料的甜。

不仅甜,当那滴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落下去时,一种极其奇妙的饱腹感和温热感瞬间在他的胃里弥漫开来。刚才因为连续两次大规模喷射而严重透支的体力,居然奇迹般地回复了一些。发软的大腿勉强能找回一点知觉,连被吸附着囊袋、有些酸胀的地方,也稍微好受了一丝。

“吃得真香呀。”

女人看着艾柯吧嗒着嘴,像是个终于讨到糖吃的小孩一样把她的手指嘬得干干净净,满意地把手抽了出来,带出一根细小的银丝。

这孩子真是好养活。

之前那个干巴巴的倒霉蛋,刚进来的时候还梗着脖子要反抗,连吃奶都得捏着鼻子硬灌。哪像怀里这个宝宝,闻着味儿就自己乖乖张嘴了。

女人顺势托着艾柯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将雪白丰满的乳肉直接送到他的嘴边。

“咕咚、咕咚…”

艾柯甚至不用自己费力去吸,那散发着甜香的白色汁液就源源不断地从软嫩的顶端涌出来,直接灌进他的嘴里。每一次吞咽,胃里那种暖洋洋的充实感就更清晰一点,就好像刚才因为极其剧烈的抽取而流失的力气,正以这种奇异的方式一点点补了回来。

他彻底沉进了这种温暖的迷糊里,手臂软塌塌地搭在女人的腰侧,像个真正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在脖颈上快速滑动,大口吞咽的起伏几乎成了他身上唯一能看到的动作。

女人的目光软绵绵地落在他因为急促吞咽而泛起潮红的脸颊上。那是吃饱喝足才有的安稳。她轻轻哼着一支没有歌词的调子,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一层糖衣,手指像梳子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艾柯汗湿的短发里穿梭。

外头的夜风稍微大了一点,从那扇缺了半边玻璃的拱形窗户里灌进来,吹得那些层层叠叠的厚重帷幔像水波一样晃,给屋里这股浓艳熟透的甜香增添了一分寒意。

“有点凉了呢…”

女人轻声嘟囔了一句。她微微探出身子,一手仍旧护着怀里正在贪婪吮吸的艾柯,另一只手扯住了被乱蹬到一旁的薄被边角,慢悠悠地往上一拉。

丝滑的薄被在半空中兜起一阵带着甜香的风,随后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它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盖住了那已经完全嵌入彼此、正在规律蠕动汲取的结合处,也盖住了在粉光闪烁下渐渐连为一体的心形拓印。随着女人的动作,一寸寸向上,最终将艾柯还在颤抖的脊背、湿漉漉的后脑勺,全都一并裹进了这床温暖的被窝里。

从外面看,那顶起的一个大包只偶尔稍微瑟缩一下,然后便归于平稳。

厚重的帷幔重新垂了下去。

整个空旷的古堡主卧里,只剩下女人那张露在被面外、浮着满足晕红的脸。她半阖着眼,舒坦地叹了口气,脸颊亲昵地贴着被子里那一团隆起,像极了每一个正在哄孩子入睡的母亲。在静谧的房间中,除却那轻微规律的水声与艾柯压抑的碎喘,便只剩下女人温柔哄睡的浅唱。

………………
…………
……

秋天的风什么时候换成了冬日的雪,艾柯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那扇漏风的拱形窗户被城堡外墙攀爬的藤蔓彻底封死,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暖黄魔石灯。浓郁的花蜜香气在这间封闭的主卧里发酵、沉淀,腻得就像是一大罐化开的浓糖浆,把每一寸木头缝隙都填满了。

“吧嗒、吧嗒…”

艾柯半睁着眼,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吞咽声。

他的脑袋正枕在一团白得晃眼的柔软里。女人的胸脯丰满依旧,一只玉乳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嘴唇,那小巧红润的乳尖被他含在唇齿间。纯白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到下巴上。他甚至不想自己去吸,只是等那乳汁自然地涌出来,流进他的喉管里。

稍微动一下手臂,关节就发出极其嘶哑的干涩声响。

原本那件能把皮甲撑得鼓囊囊的身体,现在就像一件被洗烂缩水的布衫,挂在那副骨头架子上。他那双曾经握剑稳得出奇的手此刻细得惊人,手背上皮肤灰白发亮,几乎能看见每一根青蓝色的血管。腰侧深陷,几根肋骨根根分明地凸出来,连胸膛上曾经引以为傲的肌肉群也只剩下紧贴着骨头的几片薄皮。

可就是这副干瘪到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躯壳,此刻却被女人用那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死死地锁在怀里,密不透风。

“慢点吃哦,宝宝。妈妈这里的奶水多得是呢…”

女人轻哼着那支他不知道听了几万遍的小调。她一手托着艾柯那颗轻飘飘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爱怜地顺着艾柯突出的脊椎骨一块一块往下摸。

她摸得很细致,那张泛着健康红晕的脸蛋上堆满了为人母般的慈和笑意。就像是根本没看见这副身子已经油尽灯枯,反而对这件自己亲手雕琢出来的“作品”满意到了极点。

随着女人手指的滑动,艾柯的小腹处又亮起了一阵熟悉的粉红光晕。

那两个对称的心形淫纹,此刻已经不再是拓印似的浅显花纹,而是彻底长进了艾柯的肉里去。每当粉红色的光晕亮起,一股温热的精纯魔力就会顺着小腹的相贴处,源源不断地过渡到艾柯那已经严重衰竭的心脏里,强行拉扯着那微弱的脉搏跳动下去。

这是他还能出气的原因。

但与此同时,在这床暖和得让人发昏的被窝底下,另一种更为残酷的声响,依然在这间屋子里绵长地回荡着。

“咕叽、噗叽…”

女人那处早已熟透的花径,又饱满地咽下了一口唾液。

艾柯下半身唯一还算得上“粗大”的东西,正严丝合缝地插在那片常年维持着惊人高温的软肉里。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这东西有多久没有拿出来过了。柱身表面被浸泡得苍白浮肿,甚至连根部都被那些柔韧紧致的肉芽死死吸在最底下的宫腔里。

那根从宫口延伸出来、直达他囊袋深处的细长吸精管,就像是一条勤恳的水蛭。只要艾柯刚从那温热的乳汁里获得了一丁点可怜巴巴的营养,只要他的身体勉强生出一星半点的体液——

“嘶溜——”

只听到底下极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响,那一丁点可怜的新生精水,就立刻顺着细长柔软的管道,被倒抽进女人的身子里。

刚积攒出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掏空。

艾柯的身体像通了轻微电流般,不受控制地在女人怀里抽搐了两下。他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肉垫里又陷了几分。

没有高亢的呻吟,因为他根本连大声出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两个干瘪缩水的囊袋被完全抽空后,可怜兮兮地贴在那根已经分不出属于谁的肉细管上。

“呀。宝宝又能出了呢,真棒。”

女人的眼睛彻底弯成了两道月牙。她的大腿在艾柯的腰上极其舒服地蹭了两下。哪怕这下面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她那张湿软的小嘴还是不餍足地蠕动着,将那些没来得及倒流出来的稀薄白浊,连同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浓稠爱液,糊成一团泥泞,又重新挤回了结合的最深处。

“咕嘟咕嘟吃下去的奶水,最后全都回到了妈妈肚子里呢…真好养活呀,我的小乖乖。”

她侧过身,将被子又往艾柯削瘦的肩膀上拉了拉,接着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双饱满的玉乳贴着艾柯干瘪的胸膛挤压变形,把新溢出的奶水蹭了他一身。

床头的魔石灯闪了几下。门外的走廊里,忽然传来几声很轻微的鞋底摩擦石砖的声音。

那声音在死寂的废弃古堡里显得格外突兀。哪怕是此刻连抬眼皮都没力气的艾柯,也依稀听见木门外有谁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

女人的指尖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房间尽头那扇半掩着的大门,那张温软慈祥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更大的笑容。

脚步声在有些空旷的走廊里显得非常轻,像是有人在努力垫着脚尖走路。不过,古堡里那朽坏了十来年的木地板可不吃这一套,哪怕是再轻的步子,踩上去也会发出一阵老旧的木头摩擦声。

“吱——呀——”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慢慢推开了一条小缝。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冷风,可这股风还没溜进屋子里,就被那满屋子熟透了的、黏稠发腻的甜香给堵了回去。

来人显然是被这味道呛了一下。门缝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床垫里的女人没有动。她依然大敞着那被奶水浸透了一小片的领口,胸脯柔软丰硕,把身后的垫子压出两个深深的窝子。她的半边身子还是严严实实地盖在薄被下,哪怕门外漏进来的风吹得床幔来回飘,她抱着艾柯那双白生生的大腿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更是把底下那根正源源不绝抽取着精水的细管子护得紧紧的。

“谁呀…”

女人软绵绵地嘟囔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那股子在蜜水里泡透了的慵懒。她顺手把艾柯那皮包骨头的身子往自己软热的胸前又按了按,指腹极其熟练地在背上的脊椎骨上抚过。

那个刚刚还只敢推开一道缝隙的人,听见这有些黏糊的询问,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接着又像是被这甜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勾得丢了魂。大门“咚”的一声被稍稍用力推开些许。

一个穿着轻便皮甲的年轻小伙子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他手里也攥着一把短剑,不过那拿剑的姿势怎么看都别扭。更要命的是,他一进来,眼睛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床上。

那张极其柔软宽大的天鹅绒圆床实在是太惹眼了。更惹眼的是,在这落满灰尘的破城堡里,薄被外的那个女人美得简直像是个在光里发糕的白面团。女人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水润光洁,大半个雪白的身子半倚在床头,而那双白得晃眼的手臂,正十分慈爱地拍着被子里一团明显是人形的凸起。

不管是谁进来看一眼,这画面都像极了一个正在哄孩子睡觉的母亲——除了这个母亲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除了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香得有些腻人。

“你、你好…”

小伙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赶忙把拿着剑的手往下藏了藏,甚至连脚都要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他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可空气里的甜香跟着咽喉滑进肚子里,反倒把小腹里的一撮邪火生生地点了起来。

女人只是弯起眉眼看着他。

“是不是外面太冷了呀?”她轻轻巧巧地歪了一下头,发丝顺着那截滑腻的脖颈散落下来。她不但没被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吓住,反而在看到对方面红耳赤的模样时,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个更好看的弧度。

她抬起一条空出来的手臂,冲着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年轻人挥了挥。

“来,把门关上。”声音软得几乎全是大喘气,“这房子漏风呢,可别把妈妈的乖宝宝给冻着了。”

年轻人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木然地点了点头,非常听话地拉住厚重的门板,将门关严实了。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响起,这间屋子再次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闷罐,连那股甜腻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重。

女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艾柯的后脑勺,被角顺势被她稍微踢开了一丁点缝隙。

那是一个刚够从门边看清楚的角度。

里面那股子夹杂着浓重腥臊味的体液和奶水味道,顺着那不到三指宽的缝隙一下子涌了出来。而顺着被子底下的阴影看过去,年轻人恰好看见了一条极其枯瘦、没有一点肉的灰白大腿。那条腿的大腿根处,正黏糊糊地贴着一团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软肉。一汪浓稠浑浊的蜜水,正伴随着底下极有规律“咕叽”声,顺着交合处的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挤。

年轻人原本涨红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瞪着眼,死死盯住那个只剩下骨头架子的“乖宝宝”,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那一瞬间,空气好像都不流动了。

那骨瘦如柴的后背忽然极不自然地弓了起来。

底下的那张小口猛地收缩到最紧处。那根从极深处钻进艾柯肚子里的细软吸管,极其干脆地、像拔出软木塞一样用力地往回一抽。

女人的小腹上,那枚精致的心形图案爆出了一团刺眼的粉光,随后那光芒一点点地变暗。一直维持在艾柯肚子上的心形拓印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连带着那一直强行吊着他心跳的微弱魔力,也跟着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有挣扎,连一声呜咽也没有留下。

原本趴在软玉温香里还微微起伏的那具枯骨般的躯壳,就像是被抽走了身上所有的支撑,扑通一声,彻底没有了动静。最后一点刚挤出来的稀薄体液也在那一瞬间全进了女人温暖湿润的深处,什么也没剩下。

“唔…”

女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条雪白的腿根本连半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她非常随意地抬起脚趾,抵在已经彻底冰凉的那块脊椎骨上,轻轻一蹬。

一团连内脏都被抽成枯水般的躯体顺溜地滚下了床铺。

“当啷。”

那是骨头撞在地板上发出的闷响。就在半步之外,正是那个年轻人吓得瑟瑟发抖的脚尖。

在没有了遮掩的花径里,还残留着一汪汪的汁水,层叠的娇嫩肉膜失去了里面的填充物,此时正有些不高兴地向外微微翕动着。

“宝宝真是的,怎么也还站在那里呢…”

女人极其温柔地整理了一下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大片黑发,随即拍了拍身旁还温热且湿漉漉的床垫。她抬起脸,依然是用那副溺爱又心疼的模样,望向呆呆地看着这景象的年轻冒险者。

“真是冻坏了吧。”她稍稍侧过那双丰满的胸脯,朝着年轻人张开了刚刚空出来的双臂,声音在封闭的卧室里回荡得越发甜腻。“快脱了衣服,到妈妈这儿来…被窝里可暖和了。”
abnomol
Re: 【AI生成】暖榻
真不错,不过标题不够涩,吸引的人少
Be
believeral最佳读者
Re: 【AI生成】暖榻
😍😍色色
Harry_sec
Re: 【AI生成】暖榻
太棒了!|•'-'•)و✧
VI
VINCE
Re: 【AI生成】暖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