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潜水的我也试试发文。
看过很多年小说还是第一次发文。
因为自我感觉年级有些大了(三十多了!),看文的时间也有十几年了,一般的轻口小说很难再引起我的兴趣。所以这篇糯米的奴隶重口又残忍。
文笔很渣,调教ai比调教m还难,看个乐呵好啦。
四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灼热,慷慨地洒落在别墅区那片宽阔的私人羽毛球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和远处花圃里玫瑰的甜蜜气息,微风拂过林荫小道,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明媚的天气轻声伴奏。
糯米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长长的黑发被微风轻轻吹起,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又被她随手撩到耳后。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的运动短裙,裙摆在风中微微摆动,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上身是贴身的粉色运动背心,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三十多岁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材,腰肢纤细,胸前曲线柔美却不张扬。她的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眉眼间天生带着一种甜美与高贵并存的气质,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却又多了几分现代女性的活力。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爸——!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打羽毛球吧!你再不出来,我就自己去了哦~” 楼下客厅里立刻传来中年男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浑厚而温暖,带着长辈特有的宠溺:“来了来了,你这丫头,一天不运动就浑身不舒服。爸爸这就来陪你!” 没一会儿,糯米的父亲——一位保养得宜、身材依旧挺拔的五十多岁男人——换好了干净的运动服,走下楼梯。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润,看得出平时很注重生活品质。他看着站在阳台上的女儿,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今天又想虐你这个老家伙爸爸吗?上次输得那么惨,还不长记性?”
糯米甜甜地笑起来,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丝俏皮:“才没有呢,我就是想和爸爸一起活动活动身体嘛。整天在家里待着多无聊呀~爸爸你也需要多运动,不然以后腰会疼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快地转过身,目光忽然落在了客厅角落的一个人影身上。那个人影正跪在那里,姿态卑微得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影子。
“畜牲,过来。” 那人立刻像触电般迅速爬了过来,动作熟练而谦卑,没有一丝迟疑。他叫畜牲,是糯米养了快两年的专属奴隶。此刻的他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灰色短袖和一条早就洗得发白的短裤——那是以前用来擦地、擦鞋的旧衣服,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清洁剂和灰尘混合的刺鼻味道。衣服已经磨得起了毛边,领口处甚至有几处小小的破洞。他的膝盖因为长期跪地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皮肤粗糙发硬;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颊微微凹陷,眼窝处带着明显的疲惫与饥饿留下的阴影。
两天了,他只在昨天晚上吃过一顿残羹冷饭。那半碗冷掉的剩饭和一点稀薄的菜汤,如今早已被胃酸消化得干干净净。此刻他的胃里空空如也,像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肆意灼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隐隐的绞痛。可他还是竭力抬起头,用近乎虔诚的目光仰视着糯米。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狂热的顺从和深深的依恋。
“主人……有什么吩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依然努力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糯米低头看着他,声音甜美得像在哄一个听话的小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今天我和爸爸去打羽毛球,你负责伺候。把球拍、毛巾、水壶都带上,还有记分板。你跪在场边给我们记分,知道吗?要认真哦,一分都不能记错。”
畜牲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轻轻颤动,却立刻回答:“是,主人。畜牲会好好记分的……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
糯米满意地笑了笑,伸出穿着家居拖鞋的脚,在他头顶轻轻踩了两下。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真乖。走吧,别磨蹭。” 与此同时,糯米养的那只名叫豹豹的雪白大狗也兴奋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它体型健壮,毛色纯白如新雪,脖子上挂着糯米亲手挑选并戴上的粉色项圈,项圈上还缀着一个小小的铃铛,走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豹豹看起来精神十足,比跪在地上的畜牲这个“人”还要尊贵得多。它围着糯米转了两圈,发出低低的欢快呜咽,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户外活动。
一行人出了别墅,沿着林荫小道走向私人球场。春天的风带着新鲜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糯米和父亲并肩走着,不时说笑几句,糯米的声音软糯清脆,像风铃在轻轻摇晃;父亲的笑声则低沉有力,带着中年男人的稳重与慈爱。畜牲则提着沉重的运动包,默默跟在后面。他的脚步有些虚浮,长时间的饥饿让他的视线偶尔发花,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微微晃动。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也不敢落后,生怕自己的迟缓会惹得主人不悦。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运动包的带子深深勒进肩头的皮肤,汗水已经开始顺着脊背往下淌。胃里的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噬他的内脏,可他的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同一个念头: “能跟在主人身边……哪怕只是提着包……我已经很满足了。”
到了球场,糯米先是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双手高高举起,粉色背心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点白皙平坦的小腹。她满意地眯起眼睛,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快地说道:“今天天气真好呢,晒晒太阳,心情都会变好很多。爸,你看这阳光,多舒服啊~”
她转头看向畜牲,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玩味与戏谑:“畜牲,你跪到那边去,就是球场右边那个角落。那里阳光最足,最适合你记分。记住,要跪得端正一点,别让我看到你偷懒哦。”
畜牲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地方正对着正午最毒辣的太阳,几乎没有一丝树荫遮挡,地面是硬邦邦的塑胶材质,在烈日下被晒得发烫,像一块巨大的烙铁。他心里非常清楚,跪在那里不到十分钟,膝盖和皮肤就会被灼烧得发红发疼,汗水会像决堤一样狂流。可他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点怨言,立刻用双手和膝盖撑着地面,卑微地爬了过去。
“遵命,主人。”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
他跪好后,把记分板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双手撑在滚烫的塑胶地面上,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旧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裹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难言的不适。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泻在他身上,像无数根细针在刺着他的后颈和手臂。 糯米和父亲走到场中央,开始做热身运动。糯米换上专业的羽毛球鞋,鞋底在塑胶场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挥动球拍的动作轻盈而优雅,长发随着每一次转身在阳光下闪着丝绸般的光泽,每一次挥拍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美丽与自信。她的笑声不时从球场中央传来,像银铃一样悦耳动听,带着少女般的活泼,却又透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爸,先来一局热热身吧~看我今天状态怎么样!”
“好啊,看爸爸怎么教训你这个丫头。上次你可赢得很险哦。”
球拍撞击羽毛球的声音清脆响起,“啪”的一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两人很快打得热火朝天,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白色弧线。糯米的技术其实很不错,步伐灵活,扣杀有力,每一次漂亮的回球都让她自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爸!你又放水了啦~我明明看到你有机会扣杀的!”
“哈哈,爸爸可没放水,是你进步太快了。看来爸爸以后得认真点了,不然真要被女儿打败了。”
跪在烈日下的畜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球的每一个落点,脖子因为长时间仰头而微微酸痛。他的嗓子已经干哑得像被火烤过,嘴唇干裂得隐隐作痛,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啃噬着空荡荡的胃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饥饿带来的刺痛感,仿佛肺部都在微微颤抖。可当他抬头看向球场中央那个挥拍的美丽身影时,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他的主人——糯米。 三十岁的她,皮肤依旧细腻如少女,腰肢柔软纤细,腿部线条修长而紧致,在运动短裙下显得格外诱人。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光辉。她每一次笑,每一次娇嗔,每一次轻盈的跳跃,都让畜牲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卑微,却又那么有意义。
“她是那么高贵……那么完美……而我,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畜牲在心里默默想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扭曲却真诚的笑容。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眼眶一阵阵发酸。膝盖下的塑胶地面烫得像烙铁,灼热感正一点点渗进皮肤,可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球的落点,惹得主人不高兴。那种疼痛和饥饿交织在一起,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二十比十七!主人领先!”他大声报出分数,声音因为长时间干渴和饥饿而微微颤抖,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 糯米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朝这边看了一眼。她看到畜牲跪在最晒的地方,全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旧衣服贴在身上显得更加破烂不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她忽然觉得有趣,红润的嘴唇微微勾起,声音甜甜地喊道:“畜牲,记分记得不错嘛。继续跪好,别偷懒哦。要是记错了,我可要惩罚你呢~”
畜牲赶紧深深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滚烫的地面,声音带着颤抖却满是顺从:“是……主人。畜牲会好好记分的……为了主人,畜牲什么都愿意做。”
糯米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对父亲说:“爸,我们再来一局吧。今天状态真好,手感特别顺呢。”
父亲也爽朗地笑了起来,擦了擦汗:“行啊,不过你得让着爸爸点。爸爸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这么猛的攻势。”
两人又开始了第二局。羽毛球在空中划出更加凌厉的弧线,糯米的笑声和父亲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球场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阳光越来越毒辣,空气仿佛都在微微颤动。 而畜牲,就这样跪在烈日之下,像一尊被遗忘的卑微雕像。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糯米,每当她漂亮地扣杀得分时,他的心脏就会狂跳一下。那种高贵与卑微的巨大反差,让他即使在极度饥饿和灼热中,也感受到了一种扭曲却真实的幸福。现在他的身体在疯狂抗议,大脑却在更加疯狂地歌颂:“能为糯米主人做这些……我真是太幸运了。” “哪怕跪在这里被晒得皮肤起泡,哪怕饿得头晕眼花……只要能看着主人开心笑的样子,我就心满意足。” “她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一辈子这样……做她永远的奴隶。” 阳光越来越毒辣,畜牲的皮肤开始明显发红,后颈和手臂处已经隐隐出现晒伤的痕迹,嘴唇干得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微微渗出。他却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些疼痛一样,只是专注而虔诚地报着分数,声音虽然越来越沙哑,却依旧努力保持清晰:“十八比二十一……主人又赢了这一局!”
糯米擦着汗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畜牲。她弯下腰,粉色背心随着动作微微前倾,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声音依然甜美动听,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畜牲,晒得舒服吗?跪了这么久,腿不会麻吗?” 畜牲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视线却闪烁着狂热而痴迷的光芒。他声音微颤,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喜悦:“回主人……很舒服……能为主人记分,是畜牲最大的荣幸。腿……一点都不麻……只要主人高兴,畜牲什么苦都能吃。” 糯米轻笑一声,用手中的球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球拍的边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拍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真乖。继续跪着吧,下一局还要你记分呢。对了,饿不饿?” 畜牲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老实回答:“饿……很饿……主人……” “那就再忍忍吧。”糯米直起身,声音依旧软糯动听,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等打完球回去,主人看心情赏你点吃的。表现好一点哦。” “是……谢谢主人。畜牲会努力的……” 糯米转身走回场中央,长发在阳光下轻轻飘荡,像一幅流动的画卷。她和父亲的笑声再次响起,球拍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而畜牲则继续跪在最晒的地方,旧衣服下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和灼热而微微颤抖着。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因为他知道—— 自己,是属于糯米一个人的奴隶。 而且,他心甘情愿,一辈子都不想改变这种卑微却又珍贵的存在。
糯米和父亲又连续打了三局。球拍撞击羽毛球的清脆声响在私人球场上不断回荡,羽毛球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白色弧线,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第三局结束时,糯米以21比14干净利落地赢了。她轻轻甩了甩长长的黑发,几缕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又被她随手撩到耳后。额头上只渗出薄薄一层细汗,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健康的粉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心情极好。
她甜甜地笑起来,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带着一丝得意的俏皮:“爸,你今天状态好差哦,才三局就喘成这样啦?平时不是总说自己年轻时很厉害吗?”
父亲擦着额头和脖颈的汗水,笑着摇摇头,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还有些粗重:“你这丫头,精力也太旺盛了。爸爸老了,跑不动啦。腿都有些软了……休息休息吧,再打下去爸爸真要出丑了。”
糯米嘟了嘟粉嫩的嘴唇,显然还没玩够。她转头看向球场边那个依旧跪在烈日下的身影,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勃勃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畜牲。”
跪在最晒地方的畜牲立刻直起身子。尽管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乱扎,皮肤被正午的烈日晒得通红发烫,他还是用最恭顺、最卑微的语气回答:“在,主人。” 糯米提着球拍,优雅地走向场边。她的运动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修长紧致的双腿。父亲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你自己玩吧,爸爸先回去喝口水,歇一会儿。别玩太久,太阳越来越大了。”
“嗯,爸你去吧,好好休息。”糯米甜甜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畜牲。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期待与戏谑。父亲转身离开后,宽阔的私人球场上只剩下糯米、畜牲,以及那只乖乖趴在不远处阴影里吐着舌头的豹豹。阳光依旧明媚而毒辣,空气中隐约能闻到塑胶场地被长时间暴晒后散发出的淡淡橡胶味,混合着青草和花香,显得格外鲜明。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缓解地面的灼热。
糯米走到畜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畜牲的旧灰色短袖和短裤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凹陷的锁骨和因为两天只吃一顿饭而显得有些瘦弱、肋骨隐约可见的身体。他的嘴唇干裂得像久旱的土地,几道细小的血丝渗出,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白部分微微发红。可当他看到糯米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却瞬间亮起近乎崇拜的光芒,混杂着痛苦与狂热的顺从。
“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颤抖的激动。 糯米声音甜美,带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三局打下来,我心情很好呢。不过还没玩够。你来陪我玩玩吧,畜牲。”
畜牲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却立刻点头,声音恭顺得近乎虔诚:“是,主人。畜牲愿意陪主人玩……无论主人想怎么玩,畜牲都愿意。”
糯米轻笑一声,用球拍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球拍的边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敲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跪到场地中间去。跪直了,腰挺起来,别弯着。”
“是。”
畜牲立刻用膝盖和双手撑着滚烫的塑胶地面,一瘸一拐却迅速地挪动身体,爬到了球场中央的白色中线位置。他跪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他身上,地面烫得像烙铁,膝盖处的皮肤已经隐隐发红。糯米满意地点点头,提着球拍向后退去,大概退到了十米开外的位置。她优雅地站定,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漂亮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动人,粉色运动背心勾勒出的曲线柔美而充满活力。
“看着我。”
她命令道,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畜牲立刻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自己的主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有对糯米的专注与痴迷。 糯米微微一笑,突然高高抛起一个羽毛球。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羽毛球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带着极强的力量和速度,直直砸向畜牲的胸口。
“唔!”
畜牲的身体猛地一颤,羽毛球正中他的左胸,剧烈的疼痛瞬间像电流一样扩散开来,胸口一阵发闷。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糯米眼睛亮了亮,声音甜甜地喊,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第一个!” 她毫不停歇,又抛起第二个球,猛地暴力扣杀。
“啪!啪!啪!”
接下来的九个球,一个接一个以极强的力量砸在畜牲身上。有的打在肩膀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有的正中手臂,让他手臂瞬间发麻;有的狠狠砸在腹部,让他胃部一阵痉挛般的疼痛;还有两个直接砸在他的大腿上,疼得他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声响,畜牲的旧衣服下,皮肤迅速浮现出一块块青紫的痕迹,像被重锤连续击打过一样。十个球打完,畜牲已经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他浑身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口和腹部,像被无数根钝刀在慢慢切割。饥饿带来的虚弱让疼痛更加放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糯米却笑得很开心,脸颊的粉红更深了一些,声音软糯动听:“去,把球都捡回来。动作快一点哦。”
“是……主人。”
畜牲忍着全身的剧痛,从地上勉强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散落在四周的羽毛球。他的脚步虚浮,视线偶尔发花,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把十个球全部捡回,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跪行到糯米脚边,然后把球恭敬地放在她面前,重新跪回原位。膝盖摩擦着滚烫的地面,每一下都像火烧。
糯米接过球,往前走了几步,这次站在大约八米的位置。她歪了歪头,甜甜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期待:
“继续哦,这次近一点,应该会更疼吧?畜牲,你要好好接住我的‘礼物’呢。”
畜牲跪在那里,抬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却带着颤抖的顺从,眼睛里依然闪烁着狂热:“主人……请随意……畜牲是主人的玩具……无论多疼,畜牲都愿意承受……”
糯米轻笑一声,再次开始抛球扣杀。
“啪!啪!啪!”
这一次的力量似乎更大,距离更近,羽毛球砸在身上的冲击力也更强、更直接。畜牲的肩膀被连续击中两次,左臂立刻肿起一块明显的青紫,腹部也被狠狠砸了两下,他疼得身体几乎要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强忍着跪直身体,不敢有丝毫弯曲。
十个球再次打完。
畜牲的旧衣服上已经出现好几处破损,布料被撞得裂开小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和泥土往下淌,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捡球。”糯米命令道,声音依旧甜美,却多了一丝玩味。
畜牲再次爬起来捡球。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每弯一次腰都疼得倒吸冷气,捡完球回到糯米面前时,他忽然重重地磕下头,额头“咚”地一声砸在滚烫的塑胶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人……求求您……停下吧……畜牲真的好疼……好饿……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力压抑着,身体微微颤抖。
糯米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声音虽然还是软糯甜美,却多了一丝明显的不快与寒意:
“畜牲,你在说什么?”
畜牲浑身一颤,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赶紧又重重磕了两个头,额头都磕得发红发烫,声音慌乱而卑微:
“对不起……主人……畜牲错了……畜牲不该求饶……请主人继续玩……畜牲愿意承受一切……请主人惩罚畜牲……”
糯米冷冷地看着他,声音甜美中带着明显的寒意,像冰糖裹着刀锋:“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本小姐今天心情这么好,想拿你当玩具玩玩,你却敢求我停下?看来你是饿得脑子不清醒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这次直接站在距离畜牲大约六米的位置,球拍在手里轻轻转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继续跪好。接下来我会更近一点,你要好好接着。”
畜牲赶紧直起身子,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糯米,声音颤抖却充满绝对的顺从:“是……主人……畜牲是您的奴隶……请主人随意惩罚……畜牲的全部……都是主人的……”
糯米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开始抛球暴力扣杀。
这一次距离更近,羽毛球砸在畜牲身上的声音更加沉重而响亮。他的大腿、胸口、肩膀连续被击中,青紫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有几处甚至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腾得几乎要吐出来。可即使如此,他依旧强撑着跪直身体,一动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姿势让主人更加不满。
十个球打完后,糯米没有立刻让他捡球,而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这次站在了大约四米的位置。她低头看着已经明显狼狈不堪的畜牲,声音甜甜地,:
“畜牲,把眼睛睁大,看着我。”
畜牲身体一僵,抬起头,勉强把眼睛睁得更大一些。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因为长时间的饥饿、疼痛和烈日暴晒而微微发红,眼角甚至有些湿润。
糯米笑了笑,声音软糯动听:“不许闭眼睛哦,必须一直睁大看着我。如果闭了,我就再打十个更多。你要好好看着本小姐是怎么玩你的,知道吗?”
“是……主人……畜牲……不闭……畜牲会一直看着主人……”
糯米高高抛起羽毛球,球拍猛地挥下——
“啪!”
第一个球带着极强的力量,直直朝着畜牲的头部飞去。
畜牲死死睁大眼睛,看着那颗白色的羽毛球在视线中迅速放大,却不敢眨一下眼皮。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球擦着他的左耳飞过,带起的风让耳朵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砸在了后面的地面上。
第二个、第三个……
糯米连续扣杀了十个球,每一个都瞄准畜牲的头部和眼睛附近。畜牲的额头、脸颊、耳朵都被擦到好几下,火辣辣的疼得像被火烧。有一次球几乎是贴着他的右眼飞过去的,带起的强烈气流让他眼角一阵剧烈的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依然不敢闭眼。
十个球全部打完,一个都没有正中眼睛。
糯米微微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却显得更加兴奋。她往前又走了几步,这次几乎只站在距离畜牲两米左右的位置。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浑身青紫、旧衣服破破烂烂的奴隶,声音带着明显的兴致与期待:
“畜牲,眼睛继续睁大,不许闭。下一轮,我要好好瞄准你的眼睛哦。你要勇敢一点,让本小姐玩得开心。”
畜牲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饥饿、疼痛、恐惧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意识都有些模糊。可当他抬头看到糯米那张漂亮的脸庞、那双带着笑意却高高在上的眼睛时,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忠诚与满足。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再次撞在滚烫的地面上,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主人……请随意……畜牲的眼睛……也是主人的……畜牲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请主人尽情玩弄……”
糯米轻笑一声,重新抛起羽毛球。
球拍再次高高扬起——
而畜牲,就这样跪在场地中央,睁大着布满血丝、隐隐流泪的眼睛,等待着下一轮更加残酷的“游戏”。
他的身体已经青紫一片,糯米站在距离畜牲仅仅两米的位置,长发在毒辣的阳光下轻轻飘荡,几缕发丝被微风吹起,又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漂亮的脸庞因为连续的运动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的潮红:
“畜牲,眼睛睁大一点。再睁大些,我要好好瞄准你的左眼哦~要看清楚本小姐是怎么打中你的。”
畜牲跪在场地中央,浑身已经布满层层叠叠的青紫伤痕,旧灰色短袖和短裤破烂不堪,多处布料被撞裂,露出下面肿胀淤青的皮肤。他的身体因为连续遭受暴力扣杀而微微颤抖不止,饥饿带来的虚弱和全身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被撕扯成碎片。可他还是强撑着把眼睛睁得更大,左眼和右眼都布满密集的血丝,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主人,那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恐惧、疼痛与近乎病态的崇拜。
“是……主人……畜牲……睁大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不成人形,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喘息和颤抖。
糯米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在阳光下轻轻摇响。她高高抛起一个羽毛球,动作优雅却充满力量,球拍猛地挥下——
“啪!”
这一次的扣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狠、更加精准。羽毛球带着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像一颗白色的炮弹,划破炙热的空气,直直击中畜牲的左眼。
“啊——!!!”
一声撕心裂肺、近乎非人的惨叫瞬间从畜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颗羽毛球以极强的冲击力正中他的左眼,眼球在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打爆。剧烈的疼痛像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鲜血混合着破碎的眼球组织和透明的液体从眼眶里猛地喷溅而出,溅在滚烫的塑胶地面上,迅速被高温蒸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畜牲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捂住左眼,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像决堤的洪水。他的惨叫声在空旷的私人球场上凄厉回荡,带着绝望与崩溃的颤音,久久不散。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糯米清脆甜美的笑声响了起来,像银铃一样悦耳动听,与畜牲那凄惨的叫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她看着畜牲痛苦扭曲、满脸是血的样子,笑得肩膀都微微颤动,长发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漂亮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哈哈……打中了!终于打中了呢!好准啊~畜牲,你的左眼好软哦,一下就爆掉了!”
畜牲跪在地上,左眼已经完全毁掉,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深陷的空洞,眼眶里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狂流,顺着他的脸颊、脖颈往下淌,滴落在被晒得发烫的塑胶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疼得全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却不敢彻底倒下,只能勉强跪稳身体,努力维持着最卑微的跪姿。
糯米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甜甜地命令,带着一种享受般的温柔:
“跪稳了,别乱动哦。让本小姐好好看看你的新样子。”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新的羽毛球,用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捏着球头,对准畜牲那已经碎裂、还在疯狂流血的左眼眶,慢慢按了下去。
“啊……啊——!!!”
畜牲再次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羽毛球的球头一点点挤进血肉模糊的眼眶,软软的羽毛部分被鲜血迅速浸透,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他眼前彻底黑了一瞬,胃里翻江倒海。
糯米却毫不怜惜,脸上始终带着甜美的笑容,用力把羽毛球往眼眶里狠狠插进去,直到球头完全陷入了那个血淋淋的空洞。她一边用力按压,一边用软糯的声音轻声哄着:
“别叫了,这是在给你止血呢。羽毛球塞进去,血应该就不会流得那么厉害了。乖,忍着点~主人这是为你好哦。”
畜牲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着鲜血大颗大颗往下淌。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却还是努力跪稳身体,不敢有丝毫反抗或躲闪。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可在意识的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重复:
“这是主人的游戏……我不能让主人失望……”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颤抖的顺从:
“谢……谢谢主人……给畜牲……止血……畜牲……好疼……但……但畜牲……愿意……”
糯米满意地拍了拍手,直起身子,看着畜牲左眼眶里那个深深陷进去、沾满鲜血的羽毛球,笑得更加开心,声音甜得像蜜:“这样才乖嘛。看,血流得慢多了呢。畜牲,你现在看起来好有趣哦。”
就在这时,球场边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糯米的父亲提着水壶走了回来,显然是休息够了,脸上本来还带着轻松的笑容。可当他看到场地中央的可怕景象时,脚步猛地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畜牲跪在那里,左眼已经完全被打爆,眼眶里塞着一个血淋淋的羽毛球,鲜血还在从眼眶边缘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流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浑身青紫斑斑,旧衣服上到处是血迹、汗水和灰尘,看起来像一具刚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残破人体。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震惊与不忍。他皱起眉头,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糯米……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他都这样了……一只眼睛都没了……”
糯米转过头,看着父亲,原本甜美的笑容渐渐收敛。她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声音软糯中带着明显的不开心和委屈:
“爸,你什么意思啊?我玩得正高兴呢,你却说太过?畜牲是我的奴隶,我只是拿他玩玩而已,你为什么要心疼一个玩具?”
父亲叹了口气,语气带着长辈的劝慰,却又有些无力:“爸爸不是说不能玩……只是他已经一只眼睛都没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的……”
糯米的小脾气立刻上来了。她把球拍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双手抱胸,声音甜甜却带着撒娇的委屈,眼睛里甚至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爸!你又这样!每次我玩得开心,你就来扫兴!畜牲是我的奴隶,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为什么要心疼他啊?他本来就是给我玩的玩具而已!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每次都这样护着他……”
她说着,声音越发软糯动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任性,长发随着她轻轻跺脚的动作晃动,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委屈和期待,看起来既可爱又让人无法招架。
父亲看着女儿这副熟悉的撒娇样子,顿时有些头疼。他最受不了糯米这样,又宠又无奈,只能深深叹气,声音软了下来:“糯米,别闹……爸爸不是那个意思……爸爸只是……”
糯米却不依不饶。她忽然转身,从球场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标准的排球,紧紧抱在怀里,声音甜甜地,却带着明显的命令与期待:
“爸,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你来玩吧。我要你用排球对着畜牲扣杀!这样总可以了吧?爸~你就陪我玩嘛!就一次,好不好?人家今天真的好想玩……你不帮我,我就不开心了……”
她说着,还轻轻跺了跺脚,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父亲,长发在阳光下轻轻晃动,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父亲拗不过女儿,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好吧,就这一次。”
糯米这才重新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欢快起来:“嗯!爸最好了!我就知道爸最疼我了~”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畜牲,声音甜甜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畜牲,跪好。把身体挺直了,不许躲,也不许闭眼睛——哦,你左眼已经没了,那就把右眼睁大,看着我和爸爸。”
畜牲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左眼眶里的羽毛球还在不断渗血,鲜血混着汗水把他的脸染得一片狼藉,但他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努力跪直身体,声音虚弱而颤抖,几乎是挤出来的:
“是……主人”
父亲走到排球网的另一边,手里拿着排球,脸上还带着一丝明显的犹豫和不忍。糯米则站在场边,兴奋地拍着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
“爸,开始吧!用力扣杀哦,我要看你打他的脸!打得越狠越好~”
父亲深吸一口气,抛起排球,猛地跳起扣杀——
“砰!”
排球带着沉闷而巨大的响声,正中畜牲的脸部。巨大的冲击力让畜牲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鼻子瞬间被打得鲜血直流,脸颊迅速肿起一大块,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糯米拍手笑起来,声音清脆甜美,像在欣赏一场精彩表演:“哈哈!爸,打得好!继续!再来一次!”
父亲见女儿这么高兴,只能继续。他一次又一次抛球扣杀,每一次排球都重重砸在畜牲的脸上。
“砰!砰!砰!”
排球一次次击中畜牲的右眼、鼻子、嘴巴、脸颊……畜牲的惨叫声越来越弱,逐渐变成低低的呜咽。脸部迅速肿胀变形,右眼也被打得严重充血肿起,几乎睁不开,鼻子歪斜变形,嘴唇破裂流血。鲜血混合着汗水和眼泪,从他肿胀不堪的脸上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糯米却看得越来越开心,不停地鼓掌,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球场上清脆回荡。她不时兴奋地指挥:
“爸!再打他的鼻子!对,就是那里,用力点!”
“再来一次!打嘴巴!我要看他流血的样子~”
父亲拗不过女儿,一连扣杀了十几次。直到畜牲的脸已经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左眼早已爆掉并塞着血淋淋的羽毛球,右眼严重肿胀变形几乎看不见,鼻子塌陷歪斜,脸颊青紫肿胀得像发面馒头,嘴巴破烂不堪——糯米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声音甜甜地说:
“好了,爸,停吧。我看腻了。今天玩得真开心呢~”
父亲这才停下动作,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几乎昏迷的畜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忍,有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愧疚,却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只是默默擦了擦手。
糯米走上前,甜甜地对畜牲命令,声音软糯却带着满足:
“畜牲,去把排球捡回来,送给爸爸。然后跪回去,等我看够了再放过你。”
畜牲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身体摇摇晃晃,像随时会倒下,却还是用最后的力气爬起来,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排球。他把排球双手捧着,艰难地送到父亲面前,然后又艰难地跪回原位,浑身是血,脸部完全被打烂,左眼眶里的羽毛球还在缓缓渗血,右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细缝。
糯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声音甜美地说:
“畜牲,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哦。”
她转头对父亲甜甜一笑,声音软糯动听:“爸,谢谢你陪我玩~我们回家吧。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点心。”
父亲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女儿身后,脚步有些沉重。
而畜牲,就这样跪在球场中央,浑身青紫斑斑,脸部血肉模糊,左眼彻底毁掉,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剧烈的疼痛和长时间的饥饿让他全身发抖,意识模糊得像要坠入深渊。可他的心里,却依旧只有那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像最坚定的信仰,支撑着他不至于彻底崩溃:
“我是糯米的奴隶……一辈子的奴隶……”
未完,后续内容后面再发,要去吃饭了,顺便请教一下有没有大佬知道怎么发图片呀想把糯米的鞋子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