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2038年,初秋。
城市中最高层建筑物里的一间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流淌的灯火,像一条永不熄灭的发光河流。
黄靖涵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三年前,当律师把那个牛皮纸信封送到她面前时,她只说了两个字:
“不急。”
没有人知道,那两个字里藏着多少算计。
她确实不急。
因为她需要时间。
因为那个信封里装着赵鹤鸣留下的《女神狩猎场》全部授权转让书——赵鹤鸣将节目的全部知识产权、运营权和衍生权利无偿转让给了她。
她需要时间接管。
需要时间一点点蚕食、整合、重组。
需要时间把那个曾经野心勃勃,最后选择赴死的男人留下的最后遗产,变成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天起,她成立了“涵影娱乐”。
三年。
如今,这家跨国影视传媒公司,已经悄无声息地掌握了国内除官方渠道外最庞大的舆论窗口。
旗下覆盖了主流短视频平台、流媒体服务,以及海量拥有百万级以上粉丝的公众号和自媒体账号。
表面上,它只是一个专注于年轻文化与新潮内容的娱乐集团。
暗地里,它早已成为了一张覆盖广泛、无孔不入的隐形巨网。
也正因为如此,《女神狩猎场》节目得以重启。
明面上,它被包装成一档“极限猎奇真人秀”,打着“探索性别话题”、“极致感官体验”的旗号,在严格审核的红线内小心游走。
节目组会精心剪辑,模糊敏感细节,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和励志旁白,让观众以为这只是一档大胆刺激的娱乐节目。
而暗地里,真正的狩猎场从未停止运转。
那些真正愿意付出一切的“猎物”,那些渴望被彻底征服、被彻底玩弄的“信徒”,依然会在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走进这个被层层伪装的另一个世界。
窗外,这座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在灯火之下,一个新的狩猎季,即将拉开序幕。
王荻逐渐从混沌的意识中醒转过来。
她身下的金发女人正在喘着气,目光惊恐地盯着她。
王荻仅用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了女人的双手,另外一只手握着一把鲁格双轮左轮手枪,不是握住把手,而是握住了整只枪身,左轮枪的击锤都被一股巨力掰弯了。
而她现在整个人就压在那个女人身上,膝盖死死别住她的长腿,让女人丝毫动弹不得。
如果抛开她手中的手枪,仅看她穿着一身运动内衣趴在一个体态曼妙的女人身上,倒是一道颇为香艳的风景。
但周遭的血腥味提醒着她,这并不是一个适合约会或者激情运动的场所。
王荻的脑子像泡在冰水里,一抽一抽地疼。
她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不,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她只知道自己被追债的抓住,被蒙着眼睛带上一辆车,开了很久,然后被推下来。然后有人在她背上喷了什么东西,凉飕飕的。
接着有人说“跑”。
她跑了。
身边的人都在跑。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她还是跑了。
然后枪响了。
有人倒在她身边,血溅在她脸上。
温热的,咸的,铁锈味。
她回头,看到一个骑着马、穿着墨绿色猎装的女人,举着枪,笑着,像在参加一场派对。
她才知道,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不是她以为的任何“工作”。
这是猎杀,而她,是猎物。
她跑了很久,跑到双腿发软,跑到肺像要炸开。
然后她摔倒了,滚进一条干涸的沟渠。
她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听到那个女人在笑。她说“找到了”。
她举起了枪。
王荻没有想,她只是扑了出去。
她扑了过去,把那个女人从马上拽下来。
后来她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眼睛很烫,视野变红,身体像被火烧。
现在她醒了。眼睛不烫了,视野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金发女人——她原本很漂亮,金发碧眼,五官深邃,是那种会让人多看两眼的异国美人。
但她的脸肿了,嘴角还有血丝,应该是被自己打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恐惧,还有一种王荻看不懂的东西。
但没有求饶。
“你是什么人?”王荻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玻璃。
金发美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王荻的眼睛,像在确认她是不是人。
“回答我。”王荻用手里的枪压了压她的胸口。
“……维多利亚,维多利亚·阿什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英国口音。
“维多利亚。”王荻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你刚才想杀我。”
“这里是狩猎场,你是猎物。”维多利亚的嘴唇还在发抖,但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情绪——不是抱歉,不是害怕,是……兴奋。
“猎物?”王荻咀嚼这个词,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松开钳制维多利亚的手,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草地上。
然后把手里的枪扔到一边——击锤已经弯了,反正也用不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上有血,不是她的。
她的手在发抖。
因为她想起了另一双手,也是沾着血的,也是握成拳头的,也是在她面前慢慢垂下去的,那个人再也没有站起来。
她把他打死了。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不是坏人,他也有家人,他只是和她一样缺钱。
那一场,她赢了三万块。
但因为那条命,她欠下了五十万。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上过擂台。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打了。
但现在她手上有血,身下有一个又差点被她打死的人。
维多利亚没有动,只是侧过头看着她。
“你不杀我?”维多利亚问。
“我不想变成猎物。”王荻说,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如果她杀了这个女人,她就真的变成了猎物——不是狩猎场的猎物,是某种更深的、她说不清的猎物。
而她已经打死过一个人了,她不想再打死第二个。
维多利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有意思”的笑。“你叫什么?”
王荻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她知道这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虚脱——当初把那个家伙活活打死时也是这样。
但她不能倒在这里,她不知道这个狩猎场有多大,不知道还有多少猎人,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她只能跑。
王荻抽出维多利亚腰间的猎刀,慢慢站起身。
用刀尖指着她,跌跌撞撞地退进树林深处。
“别再跟着我。”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弱。“我不想再杀人。”
维多利亚坐在草地上,看着她缓缓消失的身影。
她的脸上还有血,手臂上还有被王荻钳制的淤青,但她笑了。
她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嘴角,舔了一下,是血。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的血,那滋味,不差。
她想起自己之前看到那双眼睛。
瞳孔缩成针尖,眼白血红,像两团燃烧的火。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她第一次感受到威胁和恐惧。
维多利亚捡起那支被掰弯击锤的左轮枪。
“红眼……”她轻声说,像在给一只新发现的野兽命名。
远处,猎场深处传来几声枪响。
维多利亚没有动,她不想追了。
她转身,牵着马慢慢走着。
伤口很疼,但她很开心,她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
她只是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遇到了一个让她害怕的人。
而她喜欢这种害怕的感觉。
树林中。
王荻闭上眼睛,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和泥土浸透,身体像被抽空了每一丝力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已经饿了整整两天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那帮人抓住。
但她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庆幸——庆幸刚才她控制住了,没有真的杀了那个女人。
或许……她能再歇一会儿,等腿恢复一点力气,就能找到出口,离开这个见鬼的狩猎场。
也许一切还没那么糟。
可现实从来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远处传来靴子踩在落叶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王荻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树影间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腰间束着细皮带,黑色皮裤配着同色的过膝长靴,细高的靴跟在林地里留下一个个深坑。
那双长靴表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靴尖尖锐,靴面锃亮,看起来既优雅又致命。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礼貌,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编号十七,猎物王荻。”女人的声音清冷,“你的行为违反了规则,我现在要处理你。”
王荻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跑,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虚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只能勉强握紧猎刀,勉强站直身体。
“别逼我,我不想杀人。”
王荻沙哑地说。“我只想离开这里。”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她一步步走近,靴跟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节奏。
攻击来得毫无预兆。女人突然加速,右腿抬起,长靴带着风声直踹向王荻的腹部。
王荻勉强侧身躲过,但靴尖还是擦过她的肋骨,剧痛瞬间炸开。她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背撞在树干上。
还没等她站稳,女人的第二脚已经跟上。这一次是正踹,靴底结结实实印在王荻的胸口。细高的靴跟像钉子一样压进皮肤,王荻只觉得胸腔一闷,呼吸瞬间被堵住,整个人被踹得飞起,摔进旁边的灌木丛。
“咳……!”王荻吐出一口血沫,胸口火烧般疼。
她身上本就没穿任何衣物,运动内衣早被刮破,几道血痕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虚弱的身体让她连爬起来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女人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猎物就该有猎物的觉悟。”
她淡淡地说,“你让我多花了三分钟。”
王荻咬紧牙,猛地挥出猎刀。
她知道自己现在速度慢、力量弱,但这是可能她的唯一的机会——刀刃划出一道寒光,直奔女人的小腿。
女人反应极快,左腿后撤半步,同时右靴再次抬起。这一次是重踢,靴尖正中王荻持刀的手腕。
剧痛让王荻手指一松,猎刀差点脱手。
但她死死握住,借着疼痛的刺激,勉强翻身再次扑了上去。
女人没有后退,反而迎上来。她再次抬脚,靴跟精准地蹬中王荻的肩膀,把她压回地面。
尖锐的靴跟像锥子一样钻进肌肉,王荻痛得眼冒金星,却还是挥刀向上划去。
刀刃擦过女人的肩头,只差一点就切中喉咙。
女人冷哼一声,左靴猛地抬起,高跟直接踹在王荻的侧脸。
靴底的硬皮和尖跟带来双重打击,王荻的脸瞬间肿起,嘴角破裂,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她被踹得滚了两圈,身体像破布袋一样撞在树根上。
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吞碎玻璃。运动内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到处都是靴跟留下的淤青和擦伤。
肾上腺素爆发后的虚脱让她连爬都困难,但她还是死死抓住了那把猎刀。
女人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向她走来,细高的靴跟将落叶碾出一个个小坑。
王荻眼前发黑,本能地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借着翻滚的惯性从下方挥刀向上。
她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只是胡乱挥舞想制造一点威胁。
猝不及防。
刀刃“嗤”的一声划过女人鬓角的头发。
一缕乌黑的长发被整齐切断,在空中飘落,轻轻落在女人锃亮的靴面上。
女人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缕头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厌烦。
她沉默了一秒,声音低了下来:“……你敢碰我的头发。”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扑上来。
她用膝盖压住王荻的胸口,一只手反扭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夺过猎刀扔到远处。
王荻完全无力反抗,虚弱的身体在对方精准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女人制服她后,并没有立刻停手。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完全赤裸的王荻——
身上到处是踢踹留下的淤青和擦伤,狼狈不堪。
女人抬起右脚,高跟长靴的靴尖先是轻轻点在王荻的腹部,然后猛地发力踹下去。
靴跟深深陷入肌肉,王荻痛得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惨叫。
她连续踢踹,靴底一次次落在王荻的胸口、腹部、大腿,每一脚都精准而狠辣。
尖锐的靴跟像要碾碎骨头一样,裸露的皮肤在靴底的蹂躏下迅速肿胀、破皮,鲜血混着泥土,让王荻看起来惨不忍睹。
王荻蜷缩着身体,双手护住要害,却挡不住女人精准而狠辣的踢踹。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哼。
疼痛和虚弱让她意识模糊,但她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念头——我不想再杀人……我只想离开……
终于,女人似乎踢够了,靴底最后狠狠压下来,把王荻死死钉在地上,尖锐的靴跟边缘深深嵌入她已经伤痕累累的肩膀,鲜血流出,染红了女人的靴底。
“知道吗?你让我很不高兴。”
女人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冷冷地说。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手枪,枪口对准王荻,手指搭上扳机。
就在这时,她左耳的无线耳机里传来一个清甜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嫣姐,把她带来见我。”
上官嫣的动作瞬间顿住。
枪口仍然指着王荻,但她的表情立刻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某种习惯性的服从。
她沉默了两秒,低声回应:
“……是,小姐。”
太棒了,好看!
话说这一部是女虐女吗?还是会有女虐男?
目前大纲做的大部分都是女女的剧情,想写点爽文,不想再写虐心的了。
王荻被带到黄靖涵面前时,已经是夜晚。
城市的灯火在巨大的落地窗外铺展开来,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发光河流,把整个办公室映得光影流转。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只站着三个人影——两个站着,一个趴着。
王荻身上的伤口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残破不堪的运动内衣也换了一套新的。
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但双手仍被塑料扎带反剪在身后,勒得手腕生疼。
现在,她趴在柔软的地毯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伫立的女孩。
不,应该说是少女。她看起来甚至比自己还小。
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一件驼色羊绒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肩线和腰线贴合得恰到好处,既不紧绷,又能隐约看出苗条的身材轮廓。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铅笔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小腿的肤色被深灰色衬得格外白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及踝细跟短靴,靴面是哑光麂皮,靴筒紧贴脚踝,线条干净利落。
略显成熟的服饰和妆容,却给她那张年轻的脸增添了一种异样的神采。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优雅、从容、柔和的气场。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美貌——五官像是被最精巧的匠人雕琢而成:眉骨的棱角、鼻梁的高度、唇瓣的弧度,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但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的黑色,像一潭没有波澜的静水,平静得近乎冷漠。
上官嫣微微弯腰,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紧张:
“小姐,人已经带到了。您要怎么处理她?”
黄靖涵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把银色的裁纸刀,然后走到王荻身边,蹲下身子。
刀刃轻轻一划,扎带应声而断。
王荻一个激灵,立刻翻身半蹲,死死盯着少女,身体本能地绷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窜的野兽。
“小姐!”上官嫣立刻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嫣姐。”黄靖涵轻声开口,声音甜美悦耳,却让上官嫣瞬间停住了动作。
黄靖涵没有看王荻,而是抬头看着上官嫣,语气平静:
“我刚才翻阅了这次猎物的资料,似乎没有看到她签署的自愿协议。你能解释一下吗?”
上官嫣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声音低沉:
“对不起,小姐。她是合作商直接送来的……所以……”
“所以?”黄靖涵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上官嫣抬起头,看着黄靖涵的眼睛,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笑意了。
“是我的失误,小姐。”她低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责。
“手指。”黄靖涵淡淡地说。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但上官嫣听懂了。
她没有片刻犹豫,脱下左手手套,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小指,狠狠一掰。
“咔。”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王荻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黄靖涵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说:
“继续。”
“咔。”
左手无名指。
“继续。”
“咔。”
左手中指。
三根手指,不到十秒,生生掰断。
上官嫣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微微发白,却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哼,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像在等待进一步的惩罚。
王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把自己踢得遍体鳞伤、几乎要把她骨头踩碎的强悍女人,竟然只是因为这个少女的三句话,就亲手折断了自己三根手指。
而那个少女——依旧蹲在她面前,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在落地窗外流动的灯火映照下,竟显得格外柔和。
王荻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少女……实在是深不可测。
上官嫣她死死盯着黄靖涵,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握起左手食指,等待着那两个熟悉的字再次响起。
但黄靖涵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在为一件小事感到无奈。
“算了。”
她声音依旧甜软,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她没有再看上官嫣,而是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王荻身上。
她伸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指尖缓缓触上王荻的脸颊。
王荻本能地想往后躲,却发现身体诡异地不听使唤。
那只手掌柔软、微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却让她脊背一阵阵发凉。
“维多利亚小姐那边呢?”黄靖涵再次轻声开口。
上官嫣忍着剧痛,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保持恭敬:“维多利亚小姐说……她不要赔偿。”
黄靖涵的指尖在王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很熟悉,却让跪在地上的上官嫣心头猛地一沉。
“嫣姐,”黄靖涵轻声吩咐,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休息一段时间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上官嫣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慌忙往前跪了一步,断掉的手指因为动作牵扯而剧痛,但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
“小姐,我……我……”
“嫣姐。”黄靖涵轻轻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让上官嫣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我说,我来处理。”
上官嫣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低着头,握着自己已经变形的三根手指,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退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只剩下黄靖涵和王荻两个人。
“那么你呢?”
黄靖涵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吗?”
女孩笑得很甜,唇角弯起的弧度看得王荻心跳几乎停了一瞬。
“我……”王荻刚准备开口。
“你不用这么快答复我。”黄靖涵轻轻打断了她,声音甜软:“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她站起身,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电话机上的一个按钮。
“小曼,来一下。”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一个年轻女孩推门而入。
陆曼有着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透着温和的书卷气。她的鼻梁不算高,嘴唇薄薄的,头发染成深棕色,自然直,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被她习惯性地别到耳后。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单排扣西装外套,因为是成衣,剪裁不算特别合身,肩膀处略宽,袖子短了一点,露出衬衫的袖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铅笔裙。
她不擅长化妆,也不觉得有必要,整个人干净、整洁,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像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她是黄靖涵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直接被招募成为了她的贴身助理。
王荻低头看着眼前两个女孩。她比她们高出小半个头,本该有些压迫感,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
黄靖涵亲切地拉过陆曼的手,笑着安排道:
“小曼,你先带这位……嗯,这位王荻姐姐去休息,明天再带她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对了,你也给自己买几身吧,费用算我的。我付你的薪水不少吧,怎么还是打扮得这么素?”
陆曼被黄靖涵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拘谨:
“嗯,是,黄总……我、我的就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
“喂,你可是我的助理,是要代表公司形象的。”黄靖涵故意板起脸,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你要再这样,我可要扣你薪水了。”
“哎,别……别呀……”陆曼慌忙摆手,耳尖微微发红,“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王荻站在一旁,一脸茫然。
她无法把眼前这个活泼、亲切、会和朋友开玩笑、甚至会故意威胁要扣薪水的女孩,和刚才那个只用三句话就让那个女人亲手掰断三根手指的女孩统一起来。
这给她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黄靖涵转过头,对王荻笑了笑。
那笑容依旧甜美,却让王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去吧,好好休息。”她轻声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慢慢聊。”
……
黄靖涵回到卧室时,杨诗雨已经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身前。
她已经在这间卧室里跪过无数次,却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感到彻骨的寒意。
虽然她能感觉到——女孩的脚步比平时轻快,声音也比平时柔软,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许久未见的、近乎雀跃的笑意。
“晚上好。”黄靖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杨诗雨没有抬头。
她只敢盯着地毯上那道细细的阴影——那是黄靖涵站在她面前时投下的影子。
三年前,那个女孩还会笑着拉着她的手,软软地叫她“诗雨姐”。
而现在……
黄靖涵蹲下来,指尖轻轻抬起杨诗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可那双眼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三年前,那双眼睛里还有光,还有笑,还有一点点少女的任性。
现在,它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平静、理性、冷得让人发抖。
自从那个人死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黄靖涵的指尖在杨诗雨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已经三年了。”
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对吧?”
杨诗雨的喉咙发紧,她不敢回答,只能微微点头。
黄靖涵笑了,那笑容依旧甜美,却让杨诗雨脊背一阵阵发凉。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嫣姐安排到我身边的。”
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从一开始就知道。”
杨诗雨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自己演得足够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在陪她演。
“知道吗?我一直折磨你。”
她继续说,指尖从杨诗雨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其实只是想让你自己离开。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留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轻、更柔,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是,如果你继续留在我身边……”
黄靖涵的手指轻轻按在杨诗雨的下唇上,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就会一直折磨你。因为我也早就知道,那场导致他求死的猎杀游戏,究竟是怎么来的。”
杨诗雨的呼吸猛地一滞。
黄靖涵的眼睛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
“他死后,把唯一的东西留给了我。”
她轻声说,“我不会允许,再有任何人破坏我的东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抵住杨诗雨的锁骨,缓慢地下压。
皮革冰凉,力道不重,却让杨诗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
黄靖涵没有用力,只是把重量一点一点地移过去。
“所以我今天再问你一次。”
她的声音依旧甜软,“你想离开吗?”
靴尖从锁骨游到喉咙,轻轻点了一下。
杨诗雨的呼吸被截断一瞬,又恢复了。她的嘴唇颤抖着。
她知道,只要说一个“想”字,黄靖涵真的会放她走——就像她这三年来无数次暗示的那样。
可她也知道,一旦离开,她就再也无法回到她身边。
她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习惯了这种恐惧,习惯了这种……被她看着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低声说:“……不想。”
黄靖涵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收回脚,轻轻叹了口气,像在为一个听话的孩子感到欣慰。
“那就好。”
短靴再次落下,这次落在杨诗雨的手背上。
靴底的纹路嵌进皮肤,黄靖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似乎在哄小孩入睡:
“忍着点。今天我心情好,不会太狠。”
太棒了,黄靖涵为爱黑化,我就说上官嫣会遭到报应的。
好好好✪ω✪看好黄杨甜甜剧情(为什么这么一打出来一下就感觉不对了)
王荻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睡在真正的床上是什么时候了。
地下拳场的更衣室、出租屋的硬板床、公园里的休闲椅、烂尾楼的水泥地——这些是她这三年来最熟悉的“床”。
每一处都冷,每一处都硬,每一处都让她在半夜惊醒,竖起耳朵听外面的脚步声。
但今晚不一样。
床垫柔软得让她不习惯,被子轻飘飘地压在身上,枕头里像是塞了云朵。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进那片柔软的黑暗里。
等她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床单上。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手臂上、肩膀上、肋骨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的还泛着红。
她摸了摸肋骨,有点疼,没有骨折——那女人下脚确实狠,但没想废了她。
她突然想起了父亲,想起他教她打拳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母亲长什么样子,是父亲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的。
那时候她还小,才七八岁,父亲在小区楼下的空地上教她打军体拳。
“拳头要平,手腕要直,”父亲握住她的手,调整她的姿势,“不然会伤到自己。打人的时候,先想着怎么不伤自己。”
她成绩向来不怎么好,经常在外面打架,每次打架,每次出拳都会想起这句话。
父亲没什么正经工作,家里条件也一直不好。成年之后,她就没上学了,偷偷打黑拳补贴家用。
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陪她训练。那时候她刚过二十岁生日,父亲年纪大了,动作明显慢了,出拳也没有以前有力了,但他还是坚持每周陪她练一次。
后来他说有一个地方,能赚很多钱,回来给她凑学费上大学。
他没说什么地方,她也没问,但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后来,她也没伤到自己,她伤了别人,她把那个人打死了,欠下了五十万的高利贷。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上过擂台。她不是怕输,是怕再把人打死。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王荻小姐?你醒了吗?”
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记得她好像叫“小曼”。
王荻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门边,拉开门。
陆曼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衣服,推了推眼镜,目光从王荻脸上滑到她的手臂上,又滑到她的肩膀上。她看到了那些伤疤——旧的,新的,交错的,像一张没有规则的地图。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问。她只是把衣服递过去。
“黄总让我带您去买几身衣服。这些是临时找的,您先换上。”
王荻接过衣服,关上门。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一套白色的运动内衣,一件黑色长袖体恤,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尺码居然刚好。
她只是穿上,拉开门,走出去。
陆曼在前面带路,步伐不快,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王荻跟在她身后,沉默,目光扫过走廊两边的玻璃墙,看到自己的影子——瘦,高,短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淤青,看起来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
她们走进电梯,门关上。陆曼站在她旁边,比她矮了小半个头,肩膀微微内收,像怕占用太多空间。
“你……身上的伤,还疼吗?”陆曼问,声音很轻。
“不疼。”王荻说。
陆曼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们走出大厦,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是沉默的中年男人,没有问去哪里。陆曼报了商场的名字,然后靠在座椅上,低头看手机。
王荻看着窗外,城市的街道在玻璃上滑过,行人、车流、广告牌,一切都很正常。
商场很大,很亮,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咖啡的味道。
陆曼带她走进一家女装店,挑了几件衣服递给她,让她试。
试衣间的灯光很白,镜子很大,照出她身上每一道伤痕。
她脱下T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下方有一道长长的疤,肋骨侧面有一片青紫,肩膀上有几个圆形的疤痕。她转过身,后背也有,横七竖八。
她穿上陆曼挑的衣服——一件黑色的连帽套头衫,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一双黑色的短靴。走出试衣间,陆曼看到她,愣了一下。
“很……很适合你。”陆曼说,推了推眼镜。
经过一家运动品牌店时,王荻停下来,看着橱窗里的沙袋发呆。
“你练过格斗?”陆曼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王荻说。
“难怪。”陆曼顿了顿,“你身上的那些疤……”
“练的时候留下的。”王荻打断她。
她不想说那是地下拳场留下的,不想说那是被人用刀划的,不想是被债主追债时打的。
她只是说“练的时候留下的”,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们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黄靖涵的办公室。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走廊照得通亮。
陆曼敲门,带着王荻推门进入。
维多利亚·阿什利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杯。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袍,金发披散在肩后,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毯。
仅仅过去一夜,她脸上的伤就已经消肿了,显得更加光彩照人。
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来赴宴的贵妇,而不是昨天还在策马猎杀的猎人。
她看到王荻,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终于等到你了”的弧度。
“回来了?”黄靖涵坐在沙发另一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了王荻一眼。“小曼,你先去忙吧。”
陆曼点了点头,把购物袋递给王荻,转身走了出去。
维多利亚的目光一直落在王荻身上。
“这身挺酷的,确实比光着好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
王荻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把手插进口袋,像什么都没听到。
黄靖涵放下文件,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维多利亚小姐是来找你的。你在猎场上让她受了伤,还弄坏了她的枪。她想要……补偿。”
维多利亚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王荻面前。
她穿着高跟鞋,比王荻还要高一些。她伸出手,用鲜红的指甲轻轻点了点王荻的胸口。
“我不要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你,陪我一晚。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两清。”
王荻低头看着她的指尖,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天维多利亚看她的眼神,不是仇恨,是……渴望。
黄靖涵轻轻叹了口气。
“王荻小姐,你被债主卖进猎场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相关人员我已经处理了。你的债务,我也已经替你还清了。”
王荻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还清了?
那笔五十万的债,她用了三年都没还清,这女孩一句话就还清了?
“你现在自由了。”
黄靖涵转过身,看着她。“你不是公司的员工,不是我的下属,不是任何人的人质。你可以走,也可以留。”
她顿了顿。
“但是,维多利亚小姐的要求,我不能替你做主。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
王荻看着她,又看着维多利亚。她忽然明白了。
这女孩不是在逼她,是在给她选择。她可以拒绝,然后离开,从此与猎场无关。
她可以接受,然后获得真正的自由——没有债务,没有追杀,没有朝不保夕,只需要陪维多利亚一晚。
“不管结果如何,”黄靖涵补充道,“你都是自由的。”
王荻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头,看着维多利亚。
“一晚。”她说。
维多利亚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一晚。”
……
夜晚十一点,顶层私人套房。
房间极大,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做了极好的隔音处理。
厚重的深色地毯、巨大的落地窗被厚帘完全遮挡,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把整个空间笼罩在暧昧而压抑的暖光里。
维多利亚站在房间中央。她依旧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胸口曲线。
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脚下的黑色细高跟凉鞋,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
她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史密斯威尔森左轮手枪——她最喜欢的玩具之一,枪身冰冷而沉重。
她看着跪在地毯上的王荻,嘴角带着一丝高傲又兴奋的笑意。
“甜心。”
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优雅的英国腔调,透着明显的占有欲,“一晚的时间……足够我把你调教成听话的小母狗了。”
王荻没有说话。
她双手被软皮毛绒手铐铐在身后,跪得笔直。
低着头,但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凶性。
维多利亚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让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停在王荻面前,抬起右脚,用鞋尖挑起王荻的下巴。
“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荻被迫抬起脸。维多利亚低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强烈的欲望。
“你知道吗?我猎杀过那么多猎物,从来没有一个敢反抗我,更别说让我流血。”
她用鞋尖轻轻摩擦王荻的下唇,“你让我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那种感觉,真是……让人上瘾。”
她忽然用力抬脚,踹在王荻胸口。
王荻闷哼一声,身体纹丝不动。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没有收回脚,而是顺势踩下,细长的鞋跟深深嵌进胸肉。
“今晚,你是我的了。”
维多利亚抓住王荻的头发往上提,强迫她跪直。
然后她解开自己的丝质长袍,让它滑落到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修长而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有力。
她喘着气,一只手按着王荻的头往自己的下身贴去,另一只手把枪口抵在王荻的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边缘压得王荻的皮肤微微凹陷:
“张嘴。”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舔我。”
王荻没有服从,只是死死盯着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笑了,她蹲下身子,枪口缓缓下移,冰冷的枪管贴着王荻的喉咙,一路滑到胸口,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塞到你下面去。”她用枪口轻轻顶了顶王荻最敏感的位置,声音甜腻却带着残忍,“然后一发一发地开枪。”
王荻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终于低下头,嘴唇贴上维多利亚已经湿润的下体,舌头僵硬地伸出来,舔舐着那散发着贵族香水和女性荷尔蒙气味的部位。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一只手按着王荻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的左轮手枪枪口始终抵在王荻的太阳穴上。
“对……甜心,就是这样……用力,舔深一点……”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征服的快感。
曾经无数猎物在她脚下哭喊求饶,而现在,这个让她流血的女人,也被迫跪在她身下,用舌头取悦她。
但就在王荻的舌尖卷动的那一刻,她体内的凶性终于彻底被点燃。
王荻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她猛地仰起头,牙齿狠狠咬住维多利亚大腿内侧的软肉,同时双臂用力一挣——
“咔嚓!”
手铐的锁扣被她生生用蛮力崩断,皮革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这毕竟只是个情趣玩具而不是制式装备。
维多利亚的眼睛猛地睁大,还没来得及反应,王荻已经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般扑了上来。
她一把夺过维多利亚手中的左轮手枪,枪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啊——!”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惊叫,身体本能地后退,却被王荻扑倒在地板上。
王荻单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拖着按回床上,一只手死死锁住她一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顶开左轮手枪的转轮,六发黄澄澄的子弹一颗一颗掉落在床单上。
她扔下枪。把六发子弹全部抓在手里,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
一颗。
两颗。
三颗……
把六发子弹全部狠狠塞进了维多利亚的下体。
“呜……!!!”
维多利亚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惨叫。
冰冷的金属子弹一颗接一颗被强行塞入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每一颗都带着粗暴的摩擦和挤压。
她的高跟鞋早已掉在地上,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王荻用膝盖死死顶开,整个人像被彻底征服的猎物一样,在床上颤抖、痉挛。
王荻的眼睛红得吓人,她低头看着维多利亚痛苦却又扭曲的表情,声音沙哑而凶狠:
“你很喜欢用枪指着别人吗?”
她再次抓起那把左轮手枪,把枪管对准维多利亚已经被塞满子弹的下体,粗暴地顶了进去。
“现在……轮到你尝尝了。”
王荻用力把枪管捅得更深。
枪口带着留存的子弹,狠狠地、反复地捅刺着维多利亚阴道内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剧烈的撕裂感和冰冷的金属摩擦。
维多利亚的惨叫瞬间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痛。
极致的痛。
子弹在体内被枪管顶得更深,枪口粗暴地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像要把她的身体撕开。
但在那剧痛之中,却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点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明液体混合着血丝从枪口与下体交界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维多利亚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脸上精致的妆容彻底扭曲,死死盯着王荻,声音破碎而沙哑:
“用力,更……更用力……”
她竟然在笑。
带着泪,带着痛,带着病态的迷恋在笑。
“甜心……你……你真是个怪物……”
王荻没有回答,眼睛始终是红的。
她在发泄。
她在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屈辱、恐惧、和对死亡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个高高在上的英国贵族小姐身上。
她更加凶狠地用枪口捅刺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房间里只剩下维多利亚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崩溃的哭喊与呻吟,以及枪管与身体碰撞的湿润而残忍的声音。
天亮之前,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已经彻底颠倒。
外传
时间回到三年前,一处隐秘的私人别墅地下室。
房间灯光冷白,黑色大理石地面像镜子一样能映出人影。
杨诗雨跪坐在房间中央,不知所措。
上官嫣坐在她面前,翘起脚,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她没有穿那身公式化的西服,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被黑色蕾丝托衬的饱满胸部。
一条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有力的臀部和大腿,脚上是一双 GML黑色牛皮过膝长靴,翘起的细高靴跟在冷光下泛着低调却锋利的光泽。
与杨诗雨还略显有些青涩的少女曲线相比,上官嫣的身材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丰盈、性感、充满压迫力。
上官嫣的嘴角微微弯起,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
“把衣服脱了。”
杨诗雨愣了一下。
上官嫣抬起右脚,靴尖轻轻点在她的下巴上,慢慢将她的脸抬高。
“自己脱,只剩内衣。”
杨诗雨只能艰难地扭动身体,一件一件把外衣脱下来。最后,她只剩下一套款式简单的纯棉内衣——带着少女感的小碎花边,看起来青春又干净。
上官嫣低头看着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啧……还挺……别致的。”
她继续用靴尖挑起杨诗雨的下巴,慢慢转动脚踝,让冰冷的靴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擦。
“装得那么高高在上,结果还穿着这种内衣?小碎花边……真可爱。”
杨诗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下意识想低头,却被上官嫣的靴尖强行抵着脸,无法躲避。
上官嫣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右脚,用靴底轻轻抚过她的嘴唇。
光滑冰冷的皮革贴着她的唇瓣,慢慢来回滑动。
“张嘴。”
杨诗雨颤抖着张开嘴,上官嫣的靴底轻轻压在她的舌头上,慢慢碾动。
“舔。”
杨诗雨只能用双手捧着她的脚踝,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拭着她的靴底。
她的靴底很干净,几乎没什么异味。顶级皮革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护理鞋油香气,通过舌头和鼻腔传来。
上官嫣一边看着她,一边把靴底从嘴唇慢慢移到下巴,再移到脖颈。靴底的纹路轻轻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在游走。
“真乖。”
她轻声嘲笑,“你让那些男人跪着舔你靴子的时候,一定感觉很好吧?现在呢,感觉如何?”
她忽然把另一只脚也抬起,然后轻轻踩在杨诗雨挺翘的胸部轮廓上。
靴底压住右胸,慢慢碾动。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纯棉内衣传到靴底。
上官嫣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胸型还不错……挺翘,也有料。难怪那些男人被你耍得团团转。”
她把体重微微前倾,靴底在杨诗雨的胸部上轻轻转圈,感受着那份年轻而弹性的触感。
杨诗雨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上官嫣却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继续把左脚的靴底往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那个部位上方。
她用靴尖轻轻点着杨诗雨的那个部位,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危险:
“当时……踩碎那个男人下面的时候,你很开心的吧?”
杨诗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上官嫣的靴尖慢慢下压,细长的靴跟悬在她的棉质内裤正上方,只差几厘米就要接触到最脆弱的位置。
“现在……你想不想也试试,被踩在下面的滋味?”
靴跟在空中轻轻晃动。
杨诗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冷而尖锐的靴跟带来的压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缩。
上官嫣看着她惊惧却又带着一丝扭曲顺从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光。她把两只脚都收了回来,靴跟落回地面,发出一前一后两声清脆的敲击音。
“躺下。”
上官嫣用下巴指了指黑色大理石地面。
杨诗雨愣住了。那地面冷得像冰,光滑如镜,能映出自己的倒影。
“我说,躺下。”
杨诗雨慢慢蹲下去,仰面躺倒。
地面冷得刺骨,寒意从后背渗进脊柱。她不敢动,只是仰面朝天,眼角的余光看着上官嫣坐在她身边,低头俯视着她。
上官嫣抬起右脚,长靴的靴跟悬在杨诗雨的小腹上方。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调整一个精密的仪器。
靴跟落下,不是踩,是压。
冰冷的尖端抵住杨诗雨的小腹,位置精准——耻骨联合上方,肚脐下方三指处。
杨诗雨屏住呼吸,拼命收紧小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伤害。
然后上官嫣开始加力。
不是猛烈的踩踏,而是缓慢的、持续的重力转移。
她把体重和力量一点一点压到右脚上,靴跟嵌进杨诗雨柔软的腹部。
压力透过皮肤、皮下脂肪,传递到那个器官。
杨诗雨的身体猛地一抖。她感觉到小腹被挤压,一股无法控制的尿意升起,尖锐而急迫。
“别动。”
上官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动一下,我就踩下去。”
杨诗雨不敢动了。
她僵直地躺着,双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小腹的压力越来越大,像有人用手掌在外部推挤。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在那个器官里晃动,随时可能冲破身体的控制。
上官嫣微微抬起脚,又落下。
不是同一个位置,而是稍稍偏移,换了一个角度。
靴跟在杨诗雨的小腹上缓慢碾动,每一次移动,压力都从不同方向挤压,让那种屈辱的感觉一波一波地涌来。
杨诗雨咬着嘴唇,拼命收紧下身。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阵痉挛——
那是身体在警告她:快要撑不住了。
上官嫣又加了一分力。靴跟陷得更深,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能感觉到靴底的冰冷和坚硬。
“你说,那些被你踩的男人,他们在你脚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上官嫣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也忍着,不敢动。因为他们知道,动一下,你会踩得更狠。”
杨诗雨的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你比他们幸运。”
上官嫣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像在哄一个孩子,“我比你温柔得多,我不会踩下去。我只会……”
她慢慢转动脚踝,靴跟在杨诗雨的小腹上画着圈。
压力在旋转中重新分布,那种压迫感几乎要爆炸。
杨诗雨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是控制力在崩溃边缘的挣扎。她能感觉到液体已经到了出口,只要再放松一丁点,就会决堤。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双手抱住了小腹上的靴子。
“求我什么?”上官嫣停下动作,靴跟还压在她的小腹上。
“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踩下去?还是不要……?”
杨诗雨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上官嫣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冷冽的、不带温度的平静。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快了”的确认。
“给你十秒。”她说,“十秒内,如果你能忍住,我就收脚。如果忍不住——”
她没有说下去。靴跟又压了一分。
杨诗雨拼命收紧,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紧绷感,出口像被一只手掐住。但下身的压力太大了,像一堵墙在向外推。
“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九。”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砖上。
“八。”
她的腿开始抽搐。
“七。”
她的手指在靴子上蜷缩收紧,指甲刮过光滑细腻的皮革。
“六。”
她能感觉到液体已经渗到了出口。
“五。”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四。”
她咬紧牙关,拼命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三。”
内裤中央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二。”
湿痕在扩散。
“一。”
液体突破了最后防线,一股温热的洪流从那个部位涌出。
杨诗雨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眼泪和液体一起流了出来。
内裤被浸透,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滩。
那液体的温度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冷却,蒸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杨诗雨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失控后的松弛感混合着无地自容的羞耻,像一双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上官嫣收回脚,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那滩液体,又看了看杨诗雨湿透的内裤。
“啧。”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比我想的还要快一点。”
她伸出脚,用靴尖轻轻点了点那滩液体,然后抬起,靴底悬在杨诗雨面前。
“看看。”
杨诗雨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靴底上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在冷白的灯光下,那些液滴泛着微弱的光泽。
“你让那些男人跪在你脚下,舔你的靴子。你觉得自己是女神,是猎人。”
上官嫣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现在你自己看看……你觉得你配吗?”
杨诗雨躺在地上,浑身发抖,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她只是看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眼泪无声地滑落。
上官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慢慢擦掉靴底的液体,动作很轻,很从容。
擦完后,她把纸巾丢在地上,正好落在那滩液体旁边。
“清理干净。”她说,“然后,我们再谈谈。”
看着杨诗雨一点一点把那滩液体慢慢擦拭干净,再次畏缩着跪坐在她的脚边。
上官嫣从臀部的裤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吸了一口,弯下身子,把烟雾吐在杨诗雨脸上。
烟雾缭绕,模糊了杨诗雨的视线。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上官嫣把那根点燃的香烟递给她。
杨诗雨颤抖着接过香烟,她不会抽,但还是把它放进嘴里,吸了一口。
烟雾呛进喉咙,她剧烈地咳嗽,手指在发抖,烟灰掉在她的胸口上。
她没有去拍,只是继续抽,一口接一口,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至少现在不会。”
上官嫣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是那种“终于完成了”的满意微笑。
“小姐……应该会喜欢这个新玩具的。”
窗外,夜色浓稠。
地下室的灯光冷白,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烟头的火光在影子中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