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乱世,哀鸿遍野。在这人命不如狗的年月,催生了一批最可笑的生物——酸腐文人。他们无缚鸡之力,却指点江山;无分文之产,却痛斥铜臭。他们最大的爱好,便是在青楼楚馆中,为那些身不由己的风尘女子编织悲惨身世,再将自己代入拯救者的角色,于一场场金钱交易中,完成自我感动式的灵魂升华。
此刻,哀鸿青楼二楼雅间“漱玉轩”内,琴声哀婉。林翩翩身着月白襦裙,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映着对面王公子痴迷又心痛的神情。
王公子,当朝尚书的幼子,一个典型的多金酸腐文人。他晃着酒杯,痛心疾首:“翩翩姑娘,莫再弹此悲声。你这般谪仙人物,本应在闺阁中吟诗作画,却……唉,都怪这乱世!你放心,待我高中,定为你赎身,让你脱离这片污泥!”
林翩翩闻言,玉指微颤,强挤出一抹凄楚的笑:“公子谬赞……翩翩不过一残花败柳之身,早已污浊不堪,如何配得上公子垂青?”一滴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滴在琴弦上。
王公子看得心都要碎了,正欲上前,门外却传来老鸨高亢的嗓音:“翩翩姑娘,别误了时辰!楼上的贵客点名叫你了!”
林翩翩的脸上瞬间由凄楚转为惊恐,随即是认命般的绝望。她站起身,对着王公子盈盈一拜,泪如雨下:“公子…翩翩身不由己…”
她莲步轻移,一步三回头,每一次回眸,眼中都写满了不舍、哀怨与被强迫的屈辱。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王公子那点不快瞬间化为加倍的怜惜。他觉得,林翩翩那最后的眼神,分明是在向自己求救!这一刻,他成了她地狱中唯一的光!
雅间的门被彻底关上,隔绝了王公子的视线后,林翩翩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她面无表情地拭去眼角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穿过回廊,在看到你“听雨阁”那扇虚掩的房门时,脸上立刻切换为一种急于邀功的兴奋。
她没有推门,而是先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进了你的房间,像一只前来讨赏的小狗。
“主人,”她匍匐到你的脚边,仰起那张方才还梨花带雨、此刻却媚眼如丝的脸,“翩翩回来了。今天那个姓王的草包又被我骗了三千两银子,业绩肯定又是第一!主人…可以奖励翩翩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嘴解开你的衣带,灵活的舌尖在你小腹上打着圈,同时用娇媚的嗓音模仿起王公子的蠢态:“他还说…翩翩是下凡的仙子,连眼泪都是甜的…真是笑死人了,主人,你说他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男人?”
与此同时,楼下的大堂里,王公子正被一群相熟的文人围住,他端着酒杯,满脸悲天悯人,高声道:“你们不懂!翩翩姑娘她…她有一颗金子般纯粹的心!她爱的是我!我一定要救她!”
"做得不错。"
两个字从你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打赏给狗的一块骨头。林翩翩却浑身一震,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蹭了半寸,仰起的脸上那种急切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三千两,还哄得他哭了一场。"你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主人检视猎犬的随意,"翩翩确实是我养的狗里最伶俐的一只。"
她被这句话烫到似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飞红。你靠在榻上,把两条腿岔开,目光懒洋洋地落在她身上。
"奖励在这儿,自己拿。"
林翩翩的眼睛亮了。
她没有站起来,膝行着凑到你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你大腿上,先用鼻尖隔着裤料蹭了蹭你的胯部,像猫科动物确认领地气味的那种蹭法。然后她抬起手,手指灵活得很,三两下便解开了你的腰带和裤头。
你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还没完全硬,半勃的状态已经有小臂那么长,沉甸甸地搭在你的大腿根部。林翩翩看了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她先用手握住根部,掌心包不过来,手指勉强合拢。然后低头,舌尖从睾丸底部开始舔起,沿着阴囊的褶皱一路往上,慢慢地,舌面贴着柱身爬行,经过中段时故意在鼓胀的血管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描画那些凸起的脉络。等舔到龟头的时候,她先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尝到了前液的味道,眯起眼睛像吃到好东西一样。
鸡巴在她嘴里的伺候下迅速硬起来,完全勃起后青筋虬结,龟头胀成深紫色。林翩翩张嘴含进去,嘴唇被撑得很薄,腮帮子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她吞了大半根进去,喉咙口抵住龟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你没催她,一只手搭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那些精心盘好的发辫扯散了。黑发披落下来,垂在她苍白的肩头和你的大腿上。
她吸吮了一阵,口水混着前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你的裤子上。然后她抬起头,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的眼角有点发红,嗓音发哑:
"主人,翩翩想骑上去……可以吗?"
你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给她腾出空间。
这就是默许了。
林翩翩站起身,手伸到裙子底下,把浸透了的亵裤扯下来,那条白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她提起裙摆跨到你腿上,一只手扶着你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刚碰到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阴唇外面全是黏滑的水,龟头一蹭就打滑。她调整了角度,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倒吸一口气,牙齿咬住下唇,眉头拧起来。
太粗了,每次都是这样。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吃进去的过程像受刑。她分了三次才把整根吞进去,最后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你胸口,额头抵着你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气。穴肉紧紧裹着你的鸡巴,又湿又热,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
"好深……"她的声音闷闷的,"主人太大了……每次都觉得要被顶穿了……"
她缓了片刻,开始自己动。先是小幅度地前后研磨,让穴道适应那个粗度,然后逐渐加大幅度,抬起腰再坐下去,每坐下一次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水响。
你任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看着她在你身上起伏,月白色的襦裙散开铺在你腿上,领口早已大敞,露出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颠动。她的脸上是那种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表情,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等她找到节奏,骑得投入起来的时候,你开口了。
"翩翩。"
她正晃着腰,听到你叫她名字,动作慢了一拍,眼神从迷蒙中聚焦过来,看着你。
"那个姓王的,"你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他是不是已经迷得死心塌地了?"
林翩翩一边喘一边笑,骑在你鸡巴上的姿势没变:"死心塌地都算轻的……嗯……他上个月跟家里闹翻了,要把他爹给他的聘礼银子拿来给我赎身……他爹气得差点把他腿打断……"
"那挺好。"你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下去,让鸡巴又往深里顶了一寸。她尖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你的肩膀。
"我给你加一个任务。"
"什……什么任务?"她喘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
你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把她钉在自己的鸡巴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想个办法,让王公子自愿做太监。"
林翩翩的动作彻底停了。
她愣了两秒,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你,穴道里鸡巴还在跳动,但她的脑子显然已经从欲望里拔出来了一半。
"……主人说什么?"
"我说,"你慢条斯理地重复,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那根东西。然后你找个合适的机会,亲手把它切下来。"
林翩翩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她盯着你的脸,试图从你的表情里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你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主人是认真的。"她说。这句话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确认。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她慢慢地、慢慢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重新趴在你胸口,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穴肉重新裹紧了你。
"那……主人喜欢看这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试探。
"我喜欢看这个。"你直接承认了,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屁股上,揉了一把,"想想就觉得有意思。那个天天嚷着要救你出火坑的蠢货,被你亲手阉了。你想想那画面。"
林翩翩把脸埋在你颈窝里,身体在发抖。你以为她害怕了,但下一秒你听到了一声闷笑。
"有意思……"她含含糊糊地重复你的话,声音里的兴奋藏不住了,"确实有意思……"
她撑起身体,重新开始骑你,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坐下去的时候故意夹紧,绞着你的鸡巴绕圈研磨。她一边动一边想,眼珠转了几圈。
"可是要让他自愿……"她皱着眉,又被你一个挺腰顶得话断了,"啊……自愿做太监……这很难啊主人……再蠢的男人也不可能自愿把自己阉了吧……"
"所以我才让你去想办法。"你仰头看着她,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从下面往上顶,"你是我养的狗里最聪明的一只,这点事难不倒你。"
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跟着弹一下,嘴里溢出破碎的声音。但她的脑子显然没有完全被操糊涂,一边承受你的撞击一边在思考。
"那……"她咬着指节,被顶得上气不接下气,"翩翩想到一个法子……不知道成不成……"
"说。"
"那个姓王的……嗯啊……他最吃苦情戏……翩翩可以跟他说……有个达官贵人看上了翩翩,要强纳翩翩做妾……翩翩拼死不从……那人就放了话,说除非王公子净身入宫做太监,证明他跟翩翩之间没有私情……他才肯放过翩翩……"
你停了动作,看着她。
她气喘吁吁地继续说:"以那个蠢货的性子……他一定会觉得这是什么……壮烈的牺牲……为了心爱的女人舍弃男儿身……越想越觉得自己了不起……搞不好还会写首诗纪念自己……"
你笑了。
"然后呢?"
"然后翩翩就哭着跟他说,不要这样,公子不值得为翩翩这种脏女人牺牲……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做……"她的眼睛亮起来,穴道猛地收紧,"等他真的答应了……翩翩就亲手帮他……帮他'净身'……"
她说"净身"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咬字,同时用力坐了下去,把你的鸡巴吃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
"主人觉得这个法子……嗯……怎么样?"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惊叫了一声,腿被你掰开架在肩膀上,整个人折成对半。你从上面往下插进去,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怼到了宫颈口。
"不错。"你边操她边说,"但我有个补充。"
"什……什么补充……啊啊……太深了……"
"阉他的时候,"你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说话一边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让他看着你的脸。让他看清楚,他的仙子姑娘,亲手切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林翩翩的眼睛瞬间湿了,但那不是悲伤的泪。她的穴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夹紧了你的腰,浑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是……翩翩记住了……"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像撒娇又像宣誓,"翩翩会笑着看他的……让他知道……他的仙子……从头到尾……啊……只是主人的母狗……"
你没有停。她高潮了你还在动,过度敏感的穴肉被磨得又酸又胀,她拼命扭腰想逃,又被你按住动弹不得。你继续操了她大半个时辰,中间她又高潮了三次,到后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气音一样的呻吟。
最后你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弓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了一下。你拔出来,半软的鸡巴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龟头上挂着一缕白浊。
林翩翩瘫在凌乱的被褥中间,大腿合不拢,精液从合不上的穴口慢慢淌出来,在身下的锦缎上洇出一片深色。她侧过头看你,眼神涣散但满足,嘴角挂着一丝笑。
"主人……"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翩翩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你伸手擦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汗,算是收工后的安抚。窗外,夜色浓稠。楼下大堂里,隐约传来一阵哄笑声和碰杯声。
那是王公子和他的文人朋友们在喝酒壮胆。
他刚刚向所有人宣布了一件大事:他要卖掉祖宅,凑够十万两银子,为林翩翩赎身。满堂文人无不击节赞叹,称他为当世柳永、今朝司马相如。王公子喝得满面通红,对着月亮吟了一首歪诗,末一句是"吾以丹心换卿笑,愿为翩翩做牛马"。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三楼的窗户后面,他的"仙子"正光着身子躺在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里,盘算着怎么把他变成太监。
林翩翩被拽进你怀里的时候还没完全回过神,后背贴上胸膛那一刻才"嘶"了一声,刚被操过的穴口换了个姿势,酸胀感又涌上来。她乖乖地窝在他臂弯里,下巴搁在你的肩窝,一只手接过你塞过来的东西。
那根鸡巴半软不硬,沉甸甸的,搭在她掌心里还带着体温和残留的黏腻。她用手指慢慢圈住柱身,没使劲,就那么轻轻拢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龟头下面那一圈冠状沟。
"说说看,你打算用多久拿下他?我不急,但别让我等太久。把每一步都说清楚。"
林翩翩歪了歪头,像在掂量一件值不值得花心思的差事。手指捏着他的鸡巴慢慢撸动,思路却清晰得很。
"三个月。"她说,"多一天都不要。"
"哦?这么有把握。"
"那个蠢货太好拿捏了。"她笑了一下,手上力道稍微收紧,拇指在马眼上画了个圈,"翩翩跟他磨了两个多月了,他的脾性翩翩全摸透了。他这种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你越告诉他'你不行',他就越要证明'我行'。"
"具体怎么做?"
林翩翩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操完的慵懒鼻音:"第一步,翩翩要先把他彻底绑死。现在他对翩翩痴心归痴心,但还没到那种'为你去死'的程度。差一把火。"
"什么火?"
"让他碰翩翩一次。"
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顿。
林翩翩赶紧抬头,对上那双审视的眼睛,连忙解释:"不是真碰!翩翩怎么可能让那种东西碰自己。"她的手指紧了紧,像是在用掌心里这根粗壮的鸡巴提醒主人,她的身体里只容得下这一根。
"翩翩的意思是,给他一点甜头。比如喝醉了酒,不小心靠在他肩膀上。或者弹琴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然后立刻缩回来,装出一副又羞又怕的样子。让他尝到一滴蜜,然后再把罐子盖上。"
她的手一直没停,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下来,指腹贴着血管的纹路往下走,碰到阴囊的时候轻轻托了一把,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滚了滚。
"这种人最上头的就是'差一点就得到'的感觉。他越是得不到,就越觉得翩翩珍贵。等到他觉得翩翩是全天下唯一值得他活着的理由,第一步就算成了。"
"然后呢?"
"第二步,制造危机。"林翩翩的语速快起来,手指从你的睾丸上游走回柱身,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轻轻揉搓,"翩翩会告诉他,有个达官贵人看上了翩翩,要花重金把翩翩买去做妾。翩翩会表现得非常害怕,哭着求他救翩翩。那蠢货一定会跳起来说'我来保护你'之类的废话。"
"那你怎么把话题引到净身上去?"
"不急,中间还有一层。"她的嘴角勾起来,把他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套弄,速度不快,就是玩弄的节奏,"翩翩会让那个'达官贵人'放出话来,说他不信王公子跟翩翩是清白的。说他打听过了,王公子三天两头往哀鸿跑,还写了那么多肉麻的诗,分明就是和翩翩有私情。除非王公子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跟翩翩之间绝对不可能有男女之事……"
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你,眼底闪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等着被夸。
"……他才肯相信,才肯放过翩翩。"
"什么样的证据能证明'绝对不可能'?"
"就一种。"林翩翩笑出了声,手指捏了一下他的龟头,"没了根的男人,还怎么跟女人有私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鸡巴在她手里又胀硬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底下涌动,柱身变粗变烫。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掌心被撑得发酸。
"翩翩会哭着跟他说这件事,然后说'公子千万不要,翩翩宁愿被那个人买走,也不能让公子为翩翩受这种苦'。越是这样说,他就越不肯退。他会觉得这是老天在考验他的真心。他甚至会觉得这是一件……光荣的事。"
"光荣?"
"对,光荣。"林翩翩翻了个白眼,手从他的鸡巴上挪到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轻轻刮搔,"这种人最擅长给自己的蠢行为找高尚的理由。他会把净身想成什么'壮士断腕',什么'为爱牺牲'。他大概还会引用什么'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来给自己壮胆。"
"到时候谁来动手?"
"翩翩自己动手。"她把手移回他的鸡巴,整只手包住柱身,开始认真地套弄,指缝间挤出润滑的前液,"翩翩会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要在翩翩的房间里做。翩翩会准备好刀和药,告诉他翩翩学过医,不会有事的。他那时候已经蠢到家了,翩翩说什么他都信。"
"那你到时候下得了手吗?"
林翩翩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她凑过来,嘴唇贴着你的下巴,在那儿印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耳语:"主人说喜欢看,翩翩就下得了手。"
她说完,重新低头把注意力放回手里的活计上。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她两只手才勉强握得住,青筋在掌心里跳动。她把脸靠过去,用脸颊蹭了蹭柱身侧面,像小动物贴着温暖的东西取暖。
就在这时候,一张画卷展开在她面前。
林翩翩眨了眨眼。
画上是一个女子,坐在窗前抚琴。笔触生涩,线条歪歪扭扭,比例完全失调,脑袋画得太大,身子画得太小,脸上的五官挤在一起。但那个姿态、那身月白襦裙、那把古琴,分明就是在画她。画的右上角还题了一首七绝,字写得比画好不了多少,末一句是"此生只为翩翩醉"。
"你看看,这画里的你多清纯。"
林翩翩先是愣住,然后肩膀开始抖。
她忍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起初是"噗嗤"一声,然后越笑越厉害,整个人窝在你怀里笑得直打颤,手里的鸡巴都差点握不住。
"这……这是他画的?"她笑到喘不上气,指着画上那个脑袋比身子还大的女人,"这是翩翩?翩翩长这样吗?"
她又笑了一阵,眼泪都笑出来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才勉强平复下来。她重新握紧手里的鸡巴,像是握住了什么定心的东西。
"等你阉了他之后,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我床头,每次操你的时候对着它看。"
林翩翩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抬头盯着你的脸,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她的瞳孔慢慢缩小,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浮起来,兴奋、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搅在一起,让她的嘴唇微微发抖。
"挂在床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粗长的鸡巴,然后又看了一眼画上的"自己",忽然笑了。跟刚才那种爆发式的大笑不一样,这次的笑容很慢,从嘴角一点点漫开来,像墨滴进水里的扩散。
"那以后主人每次操翩翩的时候,"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去亲了一下龟头,"都可以对着那幅画想一想……画这幅画的人,已经是个太监了……而画里这个'纯情仙子',正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得合不拢腿……"
她用舌尖舔掉了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吧唧了一下嘴,抬起头来,眼睛弯弯的。
"主人,翩翩把他阉了之后,可不可以把切下来的东西也带回来?"
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你的阴囊,语气像在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翩翩想装在一个漂亮的匣子里,放在画下面,当个……摆件。这样主人每次看到那幅画,往下一瞅,就能看到那个蠢货仅剩的'男子气概'泡在药水罐子里缩成一小团……"
她说到"缩成一小团"的时候,手里正握着的那根鸡巴恰好又胀大了一圈,她的手指被撑得分开,掌心的皮肤贴着滚烫的柱身。两相对比之下,她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楼下传来模模糊糊的吟诗声,隔着楼板和窗纸听不太真切,但隐约能辨出王公子那中气不足的腔调在吟诵什么"天涯何处觅知音"。
林翩翩侧耳听了一瞬,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现在还在下面喝酒吧。"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拇指碾过马眼,指腹上沾了一层滑腻的前液,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舔干净,然后继续握回去。
"主人放心,三个月,翩翩保证把他的东西切切齐齐地送到主人面前。"
她仰起头,在你下巴上又亲了一口,嘴唇带着前液和口水的腥甜。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把那幅画卷的边角掀起了一角。画上那个脑袋过大的"纯情仙子"在烛光里摇摇晃晃,看起来比真人更像真人。至少在王公子眼里是这样的。
他还在楼下灌着劣酒写情诗。第四首了。这一首的末尾写道:"纵使风尘遮玉骨,吾心如月照婵娟。"
他用毛笔蘸着酒把这两句写在桌面上,周围的文人们齐声叫好,有人拍桌子,有人红了眼眶。一个瘦猴似的同伴激动地拍着他的肩:"王兄大才!此句足以传世!来日翩翩姑娘若知王兄为她写下如此佳句,定当感动涕零啊!"
王公子被夸得飘飘然,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袖子在空中一甩,做出一个自认为潇洒至极的姿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此刻正窝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一只手玩弄着那根她每晚用来伺候的主人的鸡巴,一边盘算着怎么把他变成一个连牲口都不如的废人。
而他写给她的画像,即将成为那张床头最讽刺的装饰品。
虽然有些是gemini,但这个题材很新颖啊,期待后续。
你轻抚林翩翩的脸庞,"既然计划定了,先给我演一遍。就当我是王公子,你现在开始哭,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把那套'求他别牺牲'的戏演出来。"
林翩翩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然后从你怀里直起身子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前液,认真地看着他。
"演给主人看?"
"当我是王公子。"
她盯了你两秒,像是在切换什么内部的开关。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变了。
那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描述。她的脊背挺直了,肩膀往内收,下巴微垂,目光从直视变成了向上仰望的角度。嘴唇轻轻抿起来,带着一丝想说又不敢说的犹豫。她的手从你的鸡巴上松开,交叠在膝盖前面,十指绞在一起,骨节微微泛白。
全裸的身体上还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可她的眼神和姿态,硬是把这些全部覆盖了。仿佛穿上了一件无形的戏服。
"公子……"
声音都变了。刚才那个嗓音沙哑、说话带着鼻音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的、微微发颤的嗓音。带着一点哽咽的前奏,但又在极力忍耐。
"公子,翩翩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同公子讲。"她咬住下唇,眼眶迅速泛红,但泪没掉下来。就停在那个"快要哭但还在撑着"的临界点上。
"翩翩……翩翩可能要被人买走了。"
她的声音在"买走"两个字上碎了一下,手指绞得更紧了,整个人微微发抖。但她马上又把情绪压了回去,勉强扯出一个苦笑。
"不过公子不必挂心。翩翩本就是……风尘中人,身不由己是常事。能得公子真心相待这些日子,翩翩此生已经知足了。"
她低下头,一滴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她交握的手背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无声地淌,但她死咬着牙不发出哭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泪,做出一副决绝的模样:"公子不要做傻事!翩翩求公子了!那个人说的条件……太过分了……翩翩宁愿去死,也不能让公子为翩翩受那样的苦!"
"公子是堂堂男儿,前程似锦,怎能为翩翩这种人毁了自己一辈子……"
她说到"毁了自己一辈子"的时候,已经哭得浑身发抖了,可偏偏没有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无声流泪、努力忍住、越忍越让人心疼的哭法。如果王公子此刻坐在对面,怕是当场就要拔剑发誓了。
然后她停了。
所有表情在一瞬间卸掉,像舞台上的灯骤然熄灭。泪痕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她用手背蹭掉最后一点泪水,偏过头看你,嘴角翘起来。
"主人觉得怎么样?"
语气跟问菜做得合不合口味没什么区别。
她没等回答,自己先复盘起来:"'不要做傻事'和'宁愿去死'这两句是关键。越是叫他别做,他越觉得自己应该做。翩翩连死都提了,他就会觉得如果自己不站出来,翩翩真的会死。到那个份上,切个鸡巴算什么?英雄救美嘛。"
她说"切个鸡巴"三个字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你的大腿根,眼睛瞥向那根横在腿间的粗壮物事,舌头舔过上牙龈。
"切的时候用什么刀?"
林翩翩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太具体了,她显然还没想到这一步。"翩翩打算……用剃刀?磨利一点的那种?"
"让我看看你的手。"
她乖乖把两只手伸出来,摊开,掌心朝上。十根手指纤细白净,指节修长,是弹琴的手。骨架纤弱,虎口处没什么肉。
你握住她的右手翻转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虎口和拇指根部,力量很小,手一捏就软。
"你的手劲不够。剃刀太薄,要一刀断的话得非常果决,犹豫半分刀就会歪。"
林翩翩的眼睛亮了,像个正在听师父传授秘诀的徒弟。事实上,如果有人在窗外看到这一幕,会以为屋里在进行某种匪夷所思的课业辅导。一个全裸的女人和一个半裸的男人,正在认真地讨论刀具选择和手腕发力方式。
"用短匕。"你说,"刃宽一寸半左右,不用太长。单面开刃,握柄粗一些的,这样你手小也攥得稳。提前磨到能削纸的程度。"
"翩翩记住了。短匕,一寸半,单面开刃……"
"来,拿我这根练练手感,记住这个粗细。"
你把自己半硬的鸡巴托起来,递到她手里。
林翩翩张了张嘴,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掌中之物。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全硬,但已经有了份量,沉甸甸地搭在她的手心。皮肤上残余的体液让触感滑腻,她握上去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赶紧收紧。
"不对。"你纠正她的握法,伸手按住她的手指调整位置,"拇指扣在上面,四指从底下兜住。你到时候切的是一团软肉,又滑又会缩,所以左手一定要先攥死了按住。"
林翩翩咽了口口水,把右手的握姿调整好,拇指压在鸡巴顶端,四指从下方包裹住柱身。这个握法确实更稳。她的掌心贴着柱身上隆起的血管,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
"现在假装你右手握着刀,左手按住他的东西。试一下发力。"
她的左手虚虚地摆了个握刀的姿势,在空气中从上往下比划了一下。
"手腕别抖。"你抓住她的左手腕,"你是拿刀不是拿笔。下刀的时候手腕锁死,靠手臂带动。来,再来一次。"
林翩翩深吸一口气,重新比划。这次手腕稳了,动作干脆。她的右手仍然握着他的鸡巴,拇指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一圈硬边的轮廓。她在脑子里把这个触感记住了。王公子的那根肯定没有这么粗,但她需要知道"握住一根鸡巴等它被切断"是什么手感。
"到时候他肯定会疼得挣扎。"你说,语气像在讲授兵法中的某个战术要点,"你左手一定要按死。按他的根部,越靠近身体越好,往下压,让皮肤绷紧了再切。松垮垮的一堆肉你下不了刀。"
"翩翩明白了。"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在你的鸡巴上模拟着"按住"的动作,掌心往下压,把柱身贴着你的小腹按平。那根东西弹性极好,被压下去又顶回来,她按了两下才找到诀窍,用力托住睾丸顶端的那块皮肤,拉紧。
"对,就是这个手法。"
林翩翩的手在你的胯间来回摆弄,从切入点到发力角度到按压方式,反反复复练了好几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的鸡巴又硬了。大概是被她的手折腾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柱身在她掌心里逐渐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
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抬头看你,手上的动作没停。
"主人又硬了。"
这句话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手指从"练刀模式"自然过渡回了"伺候模式",握法变了,从功能性的按压变成了上下撸动的节奏。拇指不再比划切割角度,而是绕着龟头打圈。她弯下腰,舌尖从柱身中段开始舔,一路舔到顶端,含住龟头吮了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你说出了最后那番话。
"办成了这件事,翩翩你就不只是业绩第一了。我让你搬到听雨阁来住,以后每天晚上都睡在我旁边。其他的母狗想见我,得先过你这一关。"
她的嘴停在龟头上,含着没动。
整个人僵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把嘴松开,直起身,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啵"的轻响。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狂喜。但又不是那种简单的高兴,而是一种复杂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情感。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眶红了,但这次是真的红,没有任何表演成分。
"主人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发飘,像是怕大声会把这句话震碎。
她的手还握着你的鸡巴,攥得太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柱身的皮肤里。
"搬到听雨阁……每天晚上……"
她把这几个字拆开来咀嚼,每一个音节都在嘴里滚了一圈。听雨阁是什么地方?那是将军的私人卧房。三楼其他的闺秀虽然都能上来,但听雨阁的门从来只有主人允许了才能进。住进听雨阁,意味着从一群争宠的母狗里面一步登天。
而"其他的母狗想见我,得先过你这一关"这句话的含义更重。那等于把她从一个宠物提拔成了管事人,所有的闺秀都要看她的脸色。
林翩翩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猛地扑上来,整个人挂到你身上,双臂勒住你的脖子,腿缠上你的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好抵在她的小腹和穴口之间,被她的身体夹住。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
"翩翩一定办到。两个月。不用三个月,两个月就够了。"
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让鸡巴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穴口的水把柱身涂得亮晶晶的。
"翩翩会把那个蠢货哄得服服帖帖,让他自己脱了裤子躺好,让他自己求翩翩动手。翩翩会先摸摸他的东西,让他以为翩翩舍不得,翩翩会掉几滴眼泪滴在他的鸡巴上,然后……"
她一边描述一边调整姿势,从你身上退下来,跪坐在你的腿间,双手重新握住你的鸡巴。右手握住柱身中段固定,左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刚才练过的切割动作,手腕纹丝不动,干脆利落。
"一刀。"
她说完这两个字,左手从空中收回来,轻轻落在你的鸡巴上,手指贴着根部那一圈肌肤慢慢抚过去。那个触感让她想到了什么,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切完之后翩翩会笑着看他,让他看清楚翩翩的脸。然后翩翩会把切下来的东西装进匣子里,洗干净了带回来,跪着献给主人。"
她低下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触到马眼的时候能尝到咸涩的前液。
"翩翩想把他的东西跟那幅画放在一起,挂在听雨阁的床头。以后每天晚上翩翩在这张床上伺候主人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个蠢货的鸡巴泡在瓶子里,缩成一小坨。然后翩翩再低头看看主人的……"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丈量着那个尺寸,嘴角歪了一下。
"……翩翩觉得那个画面一定很好笑。"
窗外更鼓敲了两声。夜已经深了。楼下的灯火渐次熄灭,文人们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醉倒在桌上的。王公子被两个同伴架着去了厢房,一路上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翩翩……翩翩别怕……我来了……"
他被放倒在厢房的硬板床上,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梦里正在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他策马扬鞭,一剑劈开青楼的大门,在漫天花瓣中牵起林翩翩的手,对她说"从今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了"。梦里的林翩翩穿着嫁衣,含泪点头。
他翻了个身,嘴角挂着傻笑。被子底下,他的裤裆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根他引以为傲的男儿身,此刻正安安稳稳地长在他的胯间,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一个女人的工作计划。
三楼听雨阁的烛火还亮着。林翩翩跪在床沿,双手捧着主人的鸡巴,一遍遍地练习"按住、绷紧、下刀"的手法,间隙还凑上去舔两口,把练习和伺候混在一起做了。她的眼睛在烛光里发亮,不是泪光,是真正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兴奋。
她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见到王公子时的第一句台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