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的奉仕游戏其1~舔足【强制舔脚/精神崩溃/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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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奉仕游戏其1~舔足【强制舔脚/精神崩溃/掠夺】
啊啊……直到这地狱的最后一刻,依然是这副光景吗…

作为祈求活命的最后挣扎,我将整条瘫软的舌头死死糊在了高高在上的“S子的脚底大人”之上……绝望地向上舔舐。
接着,又顺着原路,带着黏腻的水声一路舔舐下来。

宛如凡人向神佛垂首叩拜那般,我用自己这卑贱的舌头,向这双肉足献上了最极致的臣服。

本文翻译自Pixiv作家【やーこ@リクエスト募集】老师的作品。作者活跃至今已逾十年,始终保持着极高质量的创作。
本贴选取了作者作品集中笔者最为钟爱的一篇,在Gemini pro3的辅助下,进行了翻译与润色。
※特别说明:本次翻译与于M站的发布已获得原作者やーこ様本人的授权。

笔者作为やーこ大人多年来的忠实粉丝,能在获得主人许可的情况下将这份极致的体验分享给中文圈的同好,深感荣幸。请大家在阅读之余,务必前往Pixiv为原作者点赞支持,若有能力,请务必支持其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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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日本某栋大楼的地下深处。
这座地下密室拥有堪比核避难所般的铜墙铁壁,四周更是嵌满了死寂的隔音层——无论在这里发出多么凄厉的惨叫,都绝不会有一丝声响泄露到外界。
冰冷的房间中央,突兀地摆放着两把椅子,以及一个供人搁脚的矮台。
为什么会存在这样一个毛骨悚然的空间?
答案仅仅是某位富豪为满足扭曲癖好而设立的“游乐场”。
此时,三个女人的身影步入了这间密室。

・富豪的侍从 A
奉富豪之命,将另外两个女人带入这间密室的执行者。
这两个女人都背负着令人绝望的巨额债务,且根本无力偿还,富豪以此为筹码,向她们抛出了一场“游戏”的诱饵。而A,正是这场疯狂游戏的向导兼监视者。

・重度赌徒 S子(21岁)
一个生着一副清纯姣好皮囊,内里却腹黑狡诈、极具心机的毒妇。
柏青哥、老虎机、赛马、赛艇……
她将大把钞票疯狂挥霍在各种赌博上,早已深陷债务的剧毒泥沼无法自拔。
凭借着那张漂亮脸蛋,她成功骗婚,如今正肆无忌惮地啃食着丈夫的资产。
她的债务总额,高达3050万日元……
虽然目前还瞒着丈夫,但事情败露已是倒计时。

・被软饭渣男坑骗背负所有债务的 M纪(28岁)
骨子里残留着曾经作为不良少女的乖戾,却是个高不成低不就、虚张声势的时代弃儿。
她愚蠢地沦为前男友的债务连带保证人,随后被无情抛弃,成了一个可悲的替罪羊。
她的债务总额,1033万日元……
由于借下高利贷的黑恶势力手段毒辣,她此刻距离被活体摘取器官只差半步之遥,已被逼入真正的绝境。


身穿干练西装长裤的侍从A走在最前方,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冷酷地叩击着冰冷的地面,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死刑犯的心脏上。
身后的两人则被迫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廉价短袖衬衫与宽松短裤。她们被剥夺了穿鞋袜的权利,赤裸的双足紧贴着毫无温度的地面,伴随着黏腻而卑微的肉体摩擦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虽说在这密闭空间内,温度被精密的系统恒定控制着,剥夺了她们感知寒暑的权利,却也免去了皮肉受冻的苦楚。
刚走到房间中央,A停下脚步。她手中攥着两根宛如一次性筷子般粗细的木签,面无表情地递向眼前这两个待宰的猎物。

“随便哪根都行,抽吧。”A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酷得如同宣布判决的机器。
S子和M纪不过是刚刚碰面的陌生人,自然对彼此那溃烂的底细一无所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猜忌与算计,短暂的僵持后,性格更为急躁的M纪一把抽出了其中一根。随后,S子才慢条斯理地接过了剩下的一根。

M纪低头看去,自己手中木签的尖端,赫然涂抹着一抹刺眼的猩红印记。
“M纪,跪坐在那边的地板上。”侍从A的指令不容置喙。

“哈……?你让我直接坐在这冰冷的地板上?”M纪挑起眉毛,语气中还残存着不良少女的桀骜。

“没错。不仅要坐,还要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给我正座。”
“你开什么玩笑?”
“富豪大人的时间很宝贵,少废话,立刻执行。”A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啧……烦死了,我知道了!我跪不就行了吗!?”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咬合声,地板上隐藏的机关瞬间启动。
就在M纪摆出正座姿势的刹那,沉重的冰冷金属铐环如毒蛇般死死咬住了她的双踝,将她彻底钉死在地面上。她惊恐地挣扎着,企图把腿抽出来,但这专门为囚禁猎物而设计的精钢刑具,又怎会是区区一个弱女子的绝望力气所能撼动分毫的。

“喂!?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快给我解开!喂!你听见没有!放开我!!”
没有给M纪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侍从A以极其熟练且粗暴的手法,猛地将M纪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坚韧的拘束带死死勒进M纪的手腕,随后被无情地死结在地板的固定栓上。
巨大的恐惧与困惑还未完全占据大脑,M纪便已沦为了任人宰割的笼中之鸟。她被迫维持着屈辱的跪坐姿势,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贴近自己双足跟腱的极低位置,整个上半身因这种极端扭曲的姿态而痛苦地绷紧。

铁链与铐环随着她剧烈而绝望的挣扎,发出刺耳而凄厉的金属碰撞声,但这一切徒劳的抵抗,只是在向密室宣告一个悲惨事实——她已彻底沦为了这间屋子里的“物件”。

“你干什么!?快、快给我解开!!你这疯女人,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呃啊……混蛋,给我放开!!!”绝望的尖叫声撞击在死寂的隔音墙上,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侍从A对犹如丧家之犬般歇斯底里的M紀充耳不闻,转头冷冷地看向一旁还处于茫然状态的S子。


“S子,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去。”

“哎……?啊,好的。”


S子满心戒备地坐到椅子上,但这边似乎并没有布置任何机关。这仅仅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椅子。


“把双脚放上那个踏台。”

“哎?可是,这……”

“别废话,放上去。”

“是、是的。”


S子战战兢兢地将赤裸的双足搁在了前方的矮台上。

为什么S子会对把脚放上踏台这件事感到踌躇?
理由很简单:M紀正被迫跪坐在她的正前方,这样做,就等同于将双脚直接怼在对方的面前。向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伸出脚掌,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冒犯行为,任何人都会对此感到片刻的犹豫。

侍从A优雅地在仅剩的最后一把椅子上落座,居高临下地开了口。


“那么,现在开始说明游戏的规则。”

“我就要一直这样被绑着吗!?给我解开!!啧……”

“如果你继续像低贱的家畜一样聒噪,我不介意立刻把你打包送给逼债的黑道组织哦?”

“呃!!?我、我明白了……我会,安静的……”

“终于懂得闭嘴了吗……
那么,让我来为你们说明一下这场名为‘奴隶的奉仕’的游戏。”

“哈?奴隶的……奉仕?”

“没错……不过,对于你们这种脑容量可怜的蠢货来说,在用语言解释之前,直接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会比较快呢。”

“蠢货!?你、你说谁呢!”

“S子……把你的腿伸直。”

“哎,我?不要吧……这……”

“怎么,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那堆烂账如实转告给你丈夫吗……”

“不、千万不要!!?……我、我明白了。”


此前,S子虽然将脚放在了踏台上,但双膝仍处于微曲的状态。
如果将双腿彻底伸直会怎样?
那意味着,她必须将自己赤裸的脚底板,完完全全地暴露并对准M紀的脸。

将平日里深藏不露的足底强行展示给陌生人,这不仅比刚才的举动更加充满践踏他人尊严的恶意,对展示者本人而言,也会涌起一阵隐秘的羞耻感。将并不洁净的、最底层的肉体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他人,无论换作是谁都会本能地抗拒。


“这样就对了……
你们能看到我身后的显示屏吧?”

“哎,啊,看得到。”

“那里将会实时显示你们如同牲口般赚取的金额总数。”

“钱❤️?!显示在那里吗?!”

“没错。那么,具体该如何用你们下贱的躯体去赚钱呢?
听好了,M紀。”


“哎?!干、干什么啊!”

“去舔舐S子的脚底板。”



““……哈??!!””


这个完全超乎常理的命令,让两人发出了仿佛喉咙被撕裂般滑稽的惊呼。
然而,A对她们这副未开化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用冰冷的语调下达着神谕。


“还在磨蹭什么?立刻用你的舌头去舔S子的脚底。”

“哈!??为、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什么!?去舔……
这家伙的脚?”


“你是想现在就被拖出去,活生生地摘除内脏,像废旧零件一样被拆卸肢解吗?”

“呜!!!?不,那个……”

“那就乖乖像条母狗一样去舔。
你们这样浪费时间,游戏可没办法开始呢……”


S子和M紀之间弥漫起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气氛。
尽管彼此都感到无所适从,但在“巨额债务”这个绝对的死穴被死死拿捏的情况下,她们连一丝反抗与还击的余地都没有。
被舔脚底的一方,和被迫去舔脚底的一方……虽然阶级地位看似有着天壤之别,但骨子里却同为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在这彻底偏离日常伦理的密室里,她们只能被迫吞下这极致的屈辱。

绝望的理智告诉M紀,再拖延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她咬紧牙关,放弃了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将脸庞缓缓地、屈辱地贴近了S子那散发着温热生体气味的脚底。

“这样就对了……顺便警告你一句,如果只是像蜻蜓点水般把舌头贴在脚底上,那是毫无意义的。你必须从脚后跟到脚尖,用舌面将整个脚底死死抵住,一路向上舔舐。或者是从脚尖到脚后跟一路舔下来?……随你的便,只要像条饥渴的狗一样去舔这双脚底就行了。”

“呜……呜呃……开、开什么玩笑……真的要……舔吗?舔这个……脚底板?”

“别让我把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连这么低贱简单的动作,你这蠢货还要浪费多少时间?
听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立刻,给我把S子的脚底板,舔、干、净。”


侍从A那俯视的目光冰冷刺骨,仿佛在打量着一滩令人作呕的排泄物。哪怕是再怎么冥顽不灵的M纪此刻也深刻地意识到了——那绝对是下达了死亡通牒的眼神……自己除了像牲口一样屈尊降贵去舔舐S子的脚底之外,已经无路可退……

随后,她惨白着脸,视死如归般地再次将绝望的视线投向了悬在面前的那双肉足。

人的脚底板,本就是藏污纳垢的最下贱部位。更何况,S子是一路光着脚走过地下通道来到这里的。那温热的足底早已覆上了一层污浊的黑泥,细碎的砂砾与灰尘死死地嵌在脚掌的皮纹与汗液中。

要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去舔舐这沾满污垢的皮肉?

仅仅是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M纪的胃部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翻涌出阵阵强烈的作呕感。

然而,只要瞥一眼A那没有一丝属于人类感情的残酷侧脸,她就明白了……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一件被剥夺了拒绝权利的玩物,除了执行命令,别无选择。


于是……M纪将嘴唇凑了上去,贴住了那块皮肉。
颤抖的舌尖被迫抵在了S子那沾满灰尘的脚后跟上,随后如同某种卑贱的软体动物般,朝着脚趾尖的方向,笔直地向上拖曳、爬行。粗糙的砂砾与带着酸腐味的泥垢瞬间缠满了柔软的舌苔,而在S子那暗沉的脚底板上,赫然留下了一道由于唾液牵丝而形成的湿润水痕。

那道黏腻的反光,正是M纪彻底舍弃人类尊严、向这双肉足献上奴隶般服从的屈辱烙印。

混杂着汗液的咸涩味,伴随着砂砾摩擦娇嫩口腔黏膜的粗糙感……极度屈辱的腥臭味与令人作呕的异物感,瞬间在M纪的口腔中爆炸性地蔓延开来。
她猛地别过头,狼狈不堪地向外疯狂啐着唾沫,试图将从S子脚底刮下来的垃圾与泥垢连同那份屈辱一起吐个干净。
她拼命地在心中欺骗自己,妄图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抹杀。
然而,那只被自己的口水浸润得微微发亮的脚底板,正高高在上地悬挂在她的眼前,嘲笑着她的卑微。
前所未有的屈辱、不甘与屈居人下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将她的自尊碾得粉碎,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M纪偷偷抬眼,想看看被自己服侍的S子究竟是一副怎样作呕的神情,却只见S子正死死盯着屏幕,姣好的面容因为狂喜而扭曲出一种病态的愉悦。

M纪顺着那贪婪的视线望向后方的显示屏,只见屏幕中央,正赫然跳动着一组冰冷的鲜红数字——5000。


“这下脑子开窍了吧?这种低贱的服侍行为,每完成一次,就会向你们支付5000日元。
规则很简单:S子只管高高在上地把脚搁在踏台上享受舌头的伺候,而M纪,你就趴在台子下面去舔那双脚底。
踏台内部装有极其灵敏的传感器,必须确保舔舐动作是在踏台的感应范围内完成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点事,听懂了吗?”

“哎!!?只要这样被人伺候着就能拿钱吗!!?
太棒了ーー❤️”

“哈!??等、你给我等一下!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得一直像条狗一样去舔她的脚吗??!”


一方是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坐享其成就能暴富的“主人”S子;另一方则是被迫彻底舍弃做人的尊严、必须不断吞咽着泥垢与屈辱的“奴隶”M纪。
巨大的阶级鸿沟瞬间撕裂了这两人,她们表现出截然相反的狂喜与绝望,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既然你这头母猪自己抽中了‘奴隶’的签,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宿命吗?给我老老实实地舔到游戏结束为止。
顺便提一句,供你们发狂的时间,只有区区2个小时。
假设你每1秒钟能舔拭1次脚底,1分钟便是30万,1小时1800万,2小时不过才3600万日元。
而你们两只可怜虫的债务总额高达4083万日元,照这个龟速舔下去,可是远远不够填补窟窿的哦。
也就是说,M纪,你必须将频率提高到每秒钟舔拭1.2次以上才行。”

“等!给我等一下!!什么鬼!?哈!??1秒钟还要超过1次??你、你疯了吗!?”

“嘛,用你那萎缩的大脑简单做个算术吧,只要你像机器一样不知疲倦地舔上8167次脚底,你们的巨额债务就能一笔勾销了。”

“八……千?一、一百……哈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那个冰冷的天文数字,M纪仿佛被闪电劈中般,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呆滞与绝望。
舔舐整整8167次这满是污垢的脚底板?
仅仅是刚才那浅尝辄止的一次,那沾满砂砾的咸腥味就已经把她作为人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了,而现在,同样的酷刑她还要忍受8167次?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数字,而是要将她的灵魂强行格式化、彻底贬低为一头嗜垢家畜的无间地狱。
完全无视了在一旁咬牙切齿、满心愤懑的M纪,S子满脸扭曲的狂喜,迫不及待地发问。

“哎?难道我只需要坐在这里,舒舒服服地让这母狗伺候我的脚底板就可以了吗❤️?”

“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你,在这场游戏里,你也有必须履行的‘义务’。”

“啊……说、说的也是呢……”

“你要做的,就是对她施加【命令】与【侮辱】。”

“命令……还有侮辱?”

“没错。每隔三分钟,你必须对这头奴隶下达一次命令,或者进行一次言语上的侮辱。命令很好理解,字面意思即可。比如‘去舔脚后跟’、‘用舌头把脚趾缝里的污垢清理干净’这类指定舔舐部位的指令。或者‘用舌尖打着圈舔’、‘从脚尖一路舔回脚后跟’这类规定侍奉方式的指令。不过,为了避免游戏过快结束,禁止下达‘舔快点’这类关于速度的指令。”

“哎哎哎❤️ 只是这样而已吗♪?!只要像使唤畜生一样下达指令就行了吗❤️?”

“!??等等!!这、这种事!这简直是单方面的霸凌!!这算什么狗屁不公平的游戏——”

“给我闭嘴!”A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这是我家主人恩赐的消遣。你这种底层垃圾的犬吠,我们连半个字都不屑于听。更何况,你这烂命一条,背着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巨债,如今主人大发慈悲,赏赐你一个用下贱肉体偿还债务的机会……你这头家畜,到底是从哪里产生出自己还有‘发言权’的错觉的?”

“呜!!?呃……这、这是……”

“言归正传。接下来是关于【侮辱】的说明。你可以用尽一切恶毒的词汇去摧毁她的尊严,比如:‘被迫舔舐这么肮脏发臭的脚底,难道你不觉得屈辱吗?’……‘给我像狗一样舔,直到把上面的泥垢全部舔干净为止’……‘你趴在地上的样子真像条发情的母犬呢’……‘喂,给我用舌头把脚底板打磨得更锃亮一点啊’……诸如此类,只要能让对方感到极度难堪、自尊心被狠狠践踏的词语,都可以尽情倾泻在她身上。”

“说白了,只要狠狠地把这个废物踩在脚下羞辱就行了对吧?只要做这种事就能拿到钱吗❤️??我做我做♪ 随便把这蠢货当成垃圾一样辱骂,简直太轻松了❤️!!”

“呃!!?你这臭婊子!!”

“M纪……看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作为一条底层的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尊称S子为‘主人’。在这场游戏彻底结束之前,你被剥夺了一切‘拒绝’的权利。面对S子的任何侮辱与指令,你只能毫无底线地全盘肯定,为了不惹怒主人,你必须用最卑微的敬语去讨好她、赞美她。这,就是身为奴隶的绝对法则。”

“什么!?这、这算什么……”

“太棒了————❤️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游戏嘛♪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只要把这家伙当成最下贱的奴隶来使唤就行了对吧❤️?”

“我、我要杀了你!!放开!呃啊???!”


话音未落,侍从A如鬼魅般上前,一把死死掐住了M纪的脖颈。双脚被重型机关锁死在地面,双手又被极度屈辱地反绑在背后,彻底失去重心的M纪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般,任由那只冰冷的手不断收紧、切断她的气管。


“对待主人,只能使用‘肯定’与‘敬语’。”A的手指宛如铁钳般一点点嵌入M纪的咽喉,声音却没有半点起伏,“针对刚才的情况……你这头畜生的正确回答应该是:‘是的,请尽情地将我当作奴隶般肆意玩弄吧’。听明白了吗?”

“咳呃!??咯啊……呜呜,我、我明白了……”大脑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彻底粉碎了M纪最后的硬气,她翻着白眼,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而卑微的顺从。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明,关于如何用舌头取悦这双脚底,有两种被系统认可的侍奉方式。
方法一,就像你刚才被迫演示的那样,用整块舌苔死死贴住皮肉,长长地从下往上舔舐。S子的脚长是25厘米,你必须至少舔过三分之二,也就是大约16厘米的溃烂轨迹。因此,如果中途你那卑贱的舌头敢离开脚底板哪怕半寸,都将不予计数。给我竖起耳朵记好了,必须用舌面紧紧碾压着皮肉,一路舔到底。”

“呜呜呜……居然,要舔那么长……”

“方法二,则是像野狗清理腐肉般,在局部不断进行细碎的舔弄。你必须将舌尖抵在脚底板上,在同一处肮脏的区域持续舔舐满整整一秒钟。记住,仅仅是把舌头贴在上面装死是不会计数的,必须让你的舌苔在皮肉上不断摩擦蠕动。就算你那萎缩的大脑也该算得清,如果单凭这种下贱的舔法,两小时不眠不休最多也只能凑够7200次,根本填不满你们那绝望的债务窟窿。
所以,我更推荐你用第一种方式去卖命。另外……虽说这对一个曾经是‘人’的生物而言简直是可悲到了极点,但如果你能彻底放弃人类的底线,将整条舌头死死糊在脚底板上,在一秒钟内疯狂地完成‘从脚后跟到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后跟’的往复舔舐,系统将会直接判定为两次方法一加上一次方法二。也就是说,这种极度耻辱的抽搐式舔法,能让你瞬间赚到3次的报酬,也就是15000日元。”

“这个玩法不是棒极了吗❤️?也就是说,你只要把那条贱舌头死死压在我的脚底板上,像个发条玩具一样上下疯狂蠕动就行了对吧♪?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你就乖乖给我一直这么干吧❤️”

“呜呃!!呜呜……太、太残忍了……凭什么,只有我要遭受这种……”

“我已经再三警告过了,这里没有你这头家畜说话的份!!
从现在起,胆敢违反刚才以及接下来宣布的任何一项规则,我会立刻将你打包扔给黑道组织。
游戏开始后也是一样。一旦违规,你用舌头舔来的所有血汗钱,将全数无偿过户给S子。
想活命,就把这场恶心的游戏给我撑到最后一秒。这条铁律对S子也同样适用,所以,你们最好把规则刻在骨头里。
另外,都怪M纪这条乱吠的狗打断了说明,关于‘命令’与‘侮辱’,绝对禁止使用重复的词汇。这是为了防止出现一直循环‘给我舔干净’这种偷懒行为。”

“好~的,我明白了❤️
那也就是说,嗯……我只要提前想好40个命令或者侮辱她的恶毒话,或者两者混搭在一起,就可以了吧❤️?”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如果你能施加超越基础要求的、更具毁灭性的精神侮辱也是被允许的。
这种情况下,系统可能会触发额外的‘特殊奖金’,这点请你记在脑子里。
顺便一提,这笔奖金会在两小时的地狱结束后统一结算加算,在游戏过程中你们是看不到的。”

“特殊奖金❤️??那我会好好蹂躏她的❤️!!”

“至于在触发奖金的额外辱骂环节,奴隶是否要低声下气地回应,由奴隶自己决定;但面对那每3分钟一次的强制命令或侮辱,你这头奴隶必须立刻给出最卑微的答复。”

“呃咯……(死死咬住牙关)是、是的,我……明白了。”

“最核心的底线就是遵守规则。
任何人只要触犯了哪怕一条,其用尊严换来的所有劳动成果,都会瞬间全数没收并赏赐给对方,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给我死死守住规则……”


S子已经被这即将到手的巨款和支配他人的扭曲快感冲昏了头脑,沉浸在极度的狂喜之中。
不用说,M纪的反应与她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仅仅是去舔舐脚底这种行为,就已经将她身为人类的尊严碾成了齑粉,更何况还要去伺候眼前这个腹黑毒妇沾满泥垢的脏脚?
一股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烧毁的狂怒在胸腔里剧烈翻涌,M纪死死地咬紧牙关,巨大的咬合力甚至让人怀疑她那可怜的牙齿下一秒就会崩碎。


“最后,关于你们两人赚取的这笔带血的总金额,将在游戏结束后由你们双方自行协商分配。
两小时的低贱奉仕一结束,我会大发慈悲地赐予你们10分钟的交涉时间,你们必须在这十分钟内敲定分赃比例。
当金额分配正式确定的那一刻,游戏才算彻底结束。
M纪身上的重型拘束具,必须等S子拿着钱安全退出密室后才能解除。
在此前举办的游戏中,曾经发生过拘束一解除,被逼疯的奴隶就立刻像疯狗一样扑咬主人的恶性事故,为了主人的安全,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防范措施。
以上就是全部规则,还有什么遗言式的提问吗?”

“完全没有~♪ 我们赶紧开始吧❤️
听到了吗,我的小奴隶M纪酱♪?”

“呜……是、是的,请让……游戏、开始吧……”
M纪已然放弃了徒劳的肢体抵抗。然而,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倔强并未彻底粉碎。

只要在这充满极致屈辱的舔足地狱中将那笔烂账一笔勾销,她发誓定要宰了这群畜生。
哪怕这段被当成抹布般践踏的记忆将如附骨之疽般永远刻在脑海里无法抹除,至少也要亲手杀了他们。
这份几乎滴出血来的复仇执念,是她在这无间地狱中死死咬牙苦撑、不致彻底崩溃的唯一支柱。
为了能尽早结束这场梦魇,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让它开始。她只求能早一秒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疯人院。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当S子下达‘舔舐我的脚底’这句指令的瞬间,倒计时便会启动。”

“从那一刻起,直至两个小时整准时结束。期间,任何诸如迟疑、痛哭、呕吐、发声或是摇尾乞怜的举动,都是在白白浪费你们那比狗屎还贱的时间。”

“若有突发状况,将由我来进行裁决,在此期间允许你们发问。但这并不会让倒计时有哪怕一秒的停滞,希望你们那贫瘠的大脑能记住这一点。那么……随时可以开始了。”

“好~的,那么……呵呵呵❤️”


明明自己背负着更为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债务,S子却满脸堆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狂笑,像俯视一只可悲的虫子般俯视着M纪。
不仅能兵不血刃地拿到巨款,更让她意乱情迷的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能把同类像家畜般肆意侮辱、践踏的极致游戏。

S子从小骨子里就流淌着嗜虐的毒血。她最爱看的就是别人狼狈不堪地挣扎、在痛苦中扭曲痉挛、直至彻底偏离人道、堕入无底深渊的惨状……
争吵斗殴、落榜绝望、被甩后的痛哭、被高利贷逼上绝路、在权势与职场威压下屈辱低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那病态的“狩猎场”也在不断扩大。
最近她甚至迷上了扮演职业找茬客,跑到店里吹毛求疵,逼迫那些无辜的打工仔、正式员工甚至白发苍苍的老员工向她屈辱地下跪磕头。

然而,这一次却与以往截然不同……她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如此暴虐地在物理和精神上双重凌辱眼前这个猎物。
至于那三千多万的债务危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正被那股畸形的支配快感淹没,兴奋得简直快要发疯了。


她依然将那双散发着微酸肉体气味的脚底对准M纪,但姿态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故意将那几根积攒着微薄污垢的脚趾向后用力反折,让整个凹凸不平的脚底板毫无保留地大大敞开。那充满恶意的炫耀姿态,仿佛在戏谑地挑衅:“母狗,这样把皮肉撑开,你的贱舌头是不是能舔得更方便一点呀❤️?”
M纪死死咬着牙,将几乎能杀人的怨毒目光刺向S子这令人作呕的举动,但在S子看来,这无能狂怒的败犬模样,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毕竟……


你这头母猪……



接下来,可是要把我的脚底……




反反复复地舔上8167次以上呢❤️



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自傲啊www?


脑子进水了吗wwwwwwww?



这份病态的狂喜不仅在S子心中翻涌,更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她那张极度扭曲、令人作呕的嘲弄笑脸上。
对M纪而言,被迫去舔拭一个比自己小整整七岁的黄毛丫头的脚底,是足以让她精神崩溃的奇耻大辱。
但是,她绝对不想如对方所愿般展露出羞耻、更不愿因屈辱而痛哭流涕或狼狈地移开视线。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回瞪,是这具被紧紧束缚的肉体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一丝微弱反抗。

然而,S子根本不把M纪的这番困兽之斗放在眼里。
因为无论被怎样死死瞪视,被怎样恶毒诅咒,对方这滩烂泥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一只即将要跪伏在自己脚下、用舌头给自己清理脚底污垢的下贱母狗罢了……

S子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猎物,终于……
从那涂着唇彩的口中,恩赐般地吐出了那句宣告地狱开门的咒语。


“来吧❤️ 用你的贱舌头,好好舔舔主人的脚底板吧❤️”
S子本满心期待着能看到M纪脸上露出屈辱交加、痛不欲生的表情,然而现实却出乎她的意料。
倒计时开始的瞬间,M纪便猛地将自己那条柔软的舌头死死按压在了S子的脚底板上,从粗糙的脚后跟一路向上重重舔至脚尖,又从脚尖带着黏腻的水声滑回脚后跟,疯狂地来回摩擦着。
此刻的M纪已经顾不上任何廉耻与犹豫。
她要用最赚钱的“方法一+方法二”,一口气将金额刷上去。

M纪在心底暗暗发狠。

总之,在赚够自己那1033万的欠款之前,必须死死忍耐!
无论被怎样当成畜生般践踏,只要能达到那个数字……
我绝对不会让这婊子如愿以偿!
我绝不会舔够她那3050万的巨额债务!
既然规则限制了她不能命令我舔舐的速度……那我就算死也不会帮她还清那笔钱!
我要让这个胆敢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的毒妇悔断肠子!!

只有靠着这种阿Q般的复仇执念,M纪才能勉强为自己此刻如同母狗般卑贱的行径找到一丝正当的借口。


面对M纪这突如其来、近乎癫狂的举动,S子起先被吓了一跳,但那颗腹黑的头脑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如果好好利用这个为了钱拼命舔脚的蠢货,那自己岂不是能无限制地狂刷特殊奖金!?
虽然她很享受慢慢欣赏猎物绝望挣扎的惨状,但真金白银同样诱人。
于是,她先是发出了几声毒蛇吐信般的轻笑,随后便毫无顾忌地放声狂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母犬就这么饥渴地想要品尝主人的脚底板吗w?
呵呵呵……这不是乖乖按照我的指示,像条好狗一样舔得起劲嘛❤️
来,给我舔得更卖力一点❤️
首先,就请你用那条贱舌头,把我脚底的污垢一点点剔除干净吧……呵呵呵♪”

呜!……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M纪的舌苔在皮肉上翻滚,发出极其黏腻、湿滑的肉体摩擦声……


听到那极尽羞辱的命令,M纪本能地感到一阵作呕,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但紧接着,她便重新将脸埋了回去,继续疯狂地舔弄着那双肉足。
她心无旁骛地吞咽着屈辱,舌头如同一条湿软的寄生虫,在S子的脚底板上贪婪地蠕动爬行。
旁人若看到这副光景,只会被这病态到极点的下贱姿态恶心得反胃。

S子则是眯起眼睛,惬意地享受着脚底板上那条温热湿滑的软肉带来的绝妙触感。
她依旧刻意地将脚趾用力向后反折,使得整个脚底的皮肉紧绷到了极点。
她那险恶的用心昭然若揭——因为她很清楚,只有把肉垫完全撑开,不仅能最大程度地享受被肉舌服侍的快感,更能将这股强迫他人舔弄自身隐私部位的侮辱感发挥到极致。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仿佛正泡在高级温泉里一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脚下奴隶的低贱奉仕。


“哎呀呀,我的脚底板就这么让你欲罢不能吗❤️?
也对,像我这种人生赢家高贵的玉足,对你这种在社会最底层苟延残喘的失败者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恩赐吧www♪
搞清楚哦,正是因为有我高抬贵足,你这烂命一条的垃圾才能讨到赏钱呢w?
给我怀着感恩戴德的心,把你那条贱舌头死死压在上面舔弄吧❤️”

湿热的口腔不断吞吐,舌尖用力刮擦着趾缝与足弓,发出极其下流的啧啧水声……

“呼……差不多到了令人愉悦的‘三分钟’环节了呢。
看看你,把我两只脚底板都舔得沾满了你那恶心的口水,湿哒哒的真脏啊www
作为你卖力服侍的奖励……我先把这只脚踩在地上蹭一蹭,好了!
大功告成——❤️
瞧啊,这可是特意为你加料了灰尘、垃圾和粗糙砂砾的特制脚底板哦~♪
你这贱狗一定很开心吧~❤️???”


M纪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好不容易才花掉三分钟将那原本满是泥垢的脚底舔洗干净。
可对方却故意将那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脚底板,重重地踩回了肮脏的地面。
沾满M纪黏稠唾液的皮肉,如同一块绝佳的粘鼠板,瞬间裹满了令人作呕的灰尘和硌人的砂砾。
S子就这样将这只再次被污物糊满的脏脚,充满恶意地怼到了M纪的嘴边。


“你这头母猪最喜欢吃地上的垃圾了对吧~www?
主人我大发慈悲,就屈尊把我的脚底板当成餐盘赏给你用,给我张大嘴巴,把上面的垃圾吃得一干二净哦❤️
瞧,这只脚上也为你加了满满的料呢~♪
怎么样,开心得要死对吧?给我规规矩矩地回答ww”


是的,作为一头卑贱的奴隶,每隔三分钟就必须强制回应一次主人的侮辱。
全盘肯定、使用最卑微的敬语、毫无底线地赞美……
这是在这间密室里,无论尊严被怎样碾碎都绝对不可违背的铁律。


“很……开心……奴隶想吃……呜呜……想吃更多、主人的垃圾……”
M纪的眼眶被屈辱的泪水彻底挤满,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我就知道你这下贱胚子好这一口www
来吧,用你的舌头把主人的脚底板舔得更舒服一点♪
乖乖嚼碎吞下上面的垃圾♪
把这双脚底……不,把你的餐盘,用口水洗刷得锃光瓦亮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www
真的是太爽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屈辱如海啸般将M纪吞没,大脑几乎要被逼得彻底疯狂。
她本以为靠着为复仇而设定的自我催眠能够撑下去,但这层可笑的心理防线仅仅坚持了三分钟便彻底土崩瓦解了。
还要被这种人渣踩在脚下,被迫舔拭整整117分钟沾满砂砾的脚底板?
强烈的反胃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然而,潜意识里那股趋利避害的本能却在痛苦地尖叫:她不想死……她还想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在生存的本能与尊严的粉碎之间,M纪痛苦地痉挛着,沉沦在这无尽的挣扎与绝望之中。

“来~,垃圾续杯咯~www 哎呀……你这贱货只管像狗一样舔我的脚底板就行了,主人我可是还得费心费力地在地上给你划拉垃圾呢,很辛苦的懂吗?呵呵呵……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地、一点不剩地把这周围的脏东西全喂给你吃的❤️ 能遇到我这么温柔的主人,你这母猪真是三生有幸呢~♪”

粗糙的舌面在裹满泥沙的脚底板上艰难地蠕动,伴随着吞咽污垢的令人作呕的湿滑水声……

“哎呀~,三分钟的进食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呢……那么,主人要下达新的命令咯♪ 接下来的三分钟,给我像清理下水道一样,仔细舔舐我右脚脚趾的趾缝www”

“哎!?唔……是……的?脚趾的缝隙……奴隶会、好好舔干净的……”


M纪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为什么?!
因为如果只舔舐趾缝那种狭小的地方,能赚到的钱将会大打折扣。仅限于脚趾之间,根本达不到“方法一”所规定的16厘米长度。也就是说,她只能被迫使用报酬极低的“方法二”来计算次数。原本正以最高效率疯狂刷钱的节奏被打断,让她不可遏制地生出一股焦躁,但这股焦躁转瞬间便化作了烧灼五脏六腑的狂怒。


“脚底板先放一边,平时哪有那么多机会让人像狗一样伺候脚趾缝和趾根呢w?所以,主人我就大发慈悲,顺便赏你个机会尝尝鲜啦~♪ 瞧,我已经把脚趾大大地张开了哦,快把你那条下贱的舌头给我深深地插进来❤️”

呜!!这婊子!!……唔啊……(被迫收拢的舌尖极度屈辱地钻入带着酸臭汗味的趾缝中,发出黏腻下流的搅动声)……

“咯呵呵呵……触感意外的爽呢❤️ 来,用你的舌尖,狠狠地顶弄摩擦我脚趾的根部❤️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母狗舔趾缝的技术不是很有一套嘛❤️”


灭顶的屈辱感如毒液般疯狂侵蚀着M纪的理智。
趾缝,那是人体最容易藏污纳垢、积攒着刺鼻酸臭皮脂的肮脏死角。被迫彻底舔舐这种下流部位已经将她的尊严按在粪坑里摩擦,更绝望的是,在这个指令下,她拼死拼活也只能拿到区区5000日元的施舍。更有甚者,仿佛是为了故意玩弄M纪那条被迫献媚的舌头,S子竟恶劣地收拢脚趾,将滑腻的舌肉死死夹在趾缝间。伴随着极其下流的肉体挤压声,那双散发着汗味的脚趾如逗弄宠物般肆意揉捏、夹弄着M纪的舌头。

然而,无论这份屈辱多么令人生不如死,M纪也绝不敢将舌头从那令人作呕的趾缝中抽离。一旦拔出,就连那微不足道的“方法二”的计数条件都会彻底作废。她只能死死忍耐着胃部的翻江倒海,拼命地将舌头在那酸臭的趾根处摩擦、舔弄。


“瞧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拼命样www 给我放慢点节奏慢慢舔啦w 主人的脚又不会长翅膀飞了……♪ 来,把你的舌头伸到最长……死死地插进我的脚趾根部试试看❤️ 这样你的贱舌头也能稍微歇会儿,还能用整块舌苔三百六十度感受主人趾缝的恩赐♪ 岂不是一石二鸟嘛wwww”

唔唔唔……(在趾缝的夹击下,湿热的软肉只能艰难而憋屈地持续蠕动着,发出阵阵黏浊的水声)……

“伺候你这种脑萎缩的蠢货,主人我也是很心累的呢w?一点都不懂分配体力,只会像发情的野狗一样在脚底板上疯狂乱舔~♪ 要不是我大发慈悲用这种方式让你中场休息,你这头只懂横冲直撞的野猪迟早要累死在我的脚下……真是个没救的废物呢~www”

呃!唔咕咕……啧!(喉咙深处发出极度压抑的屈辱闷哼)

“喂,别磨蹭! 赶紧给我勤快点,舔我的趾缝,舔~www”

呜呜……(唾液混合着脚汗,发出愈发浑浊、不堪入耳的吧唧声)……


仅仅开局不到6分钟,那股超乎想象的狂怒便几乎要将M纪的理智彻底焚毁。
不,用“压力”这种温吞的词汇,根本无法形容这股将人灵魂彻底物化的极致屈辱。
S子失败的代价顶多是被丈夫发现债务……
而M纪,赌上的却是自己被活体解剖的命……
固然S子也不想东窗事发,但此刻悬在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重量有着天壤之别。


“好~的,三分钟又到了,主人要下达新的指令咯♪ 接下来,以足弓为中心,用你的舌尖像挠痒痒一样给我细细地舔❤️ 就像用手指挠痒那样,舌尖给我绷紧用力~,一下一下地挑弄我右脚的脚底板♪ 听到了吗,快点快点~❤️”

“呜呜呜……是的,奴隶会用舌尖、像挠痒一样、服侍主人的……”


M纪强忍着耻辱,将舌尖极力绷紧、收尖,去抵弄S子足弓那处柔软敏感的皮肉。
虽然指令是“以足弓为中心”,但如果从足弓的最下方一路向上舔舐,轨迹依然能超过16厘米。
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再次启用高效的“方法一”来刷钱了,然而……一种全新的、近乎荒诞的屈辱折磨,拉开了帷幕。


“噗w!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咕,好痒啊嘻嘻嘻嘻嘻❤️ 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绷紧的舌尖在敏感的足弓处疯狂刮擦,黏稠的口水在皮肉间被扯出屈辱的银丝)……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板挠痒痒!嘻嘻嘻嘻……真的……真的太要命了嘻嘻嘻嘻嘻嘻嘻www”


看着高高在上的S子如同神经病般笑得花枝乱颤,M纪心中的杀意如火上浇油般,变得空前炽烈。
我拼命地……忍受着将灵魂撕裂的极致屈辱……拼命地用舌头清理着这双脚底板……
可这个毒妇不仅没有半点感恩或愧疚,反而纯粹地、毫无负担地沉浸在这份施虐的快感中。

看着我像条绝望的野狗般拼命舔拭她脚底的惨状,她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因为被舔舐脚底带来的麻痒感,她肆无忌惮地发出没心没肺的狂笑……
仅仅是高高在上地让人伺候脚底板就能坐收巨款,她打从心底里享受并讴歌着这畸形、癫狂的支配权。

绝对要杀了她!
这算什么狗屁不公平的游戏!!
凭什么只有我在这无间地狱里受尽折磨,而这头母猪什么都不做就能拿到同样的钱!!
我绝对不会让她凑够还清债务的数字……
你这烂货就趁现在好好得意吧……
人渣!!!!


“呼、呼呼呼……总、总算是习惯一点了——❤️
哈啊啊……主人我都快要被你这条蠢奴隶给笑死了www
俗话说被自己养的狗咬了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对,应该是被养的家畜舔了脚底板,才对吧www
蠢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纪的喉咙深处逸出屈辱的闷哼,伴随着粗重的鼻息,那条不堪重负的舌头在皮肉上绝望地刮擦,发出极度下流、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

“对嘛对嘛,既然是个脑萎缩的废物,就别想着顶嘴了www
你活着的意义就是取悦我……啊,不对不对♪
你那可怜的脑容量,只需要思考怎么舔好主人的脚底板就行了❤️
那些复杂的用脑子的事情由主人来替你思考,你只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我的脚底板舔得舒舒服服的❤️
哎呀,不知不觉又过去三分钟了呢~,那么左脚的脚底也照旧处理!
来吧,给我仔仔细细地舔弄挠痒哦~♪”

“给、我记、着……”

“嗯www嗯嗯嗯嗯www??
你这畜生刚才吠了什么w?”

“噫!!? 没、没什么……左、左脚的脚底,奴隶也会、像挠痒一样,好好舔弄、服侍您的……”

“很好♪ 主人大发慈悲,你想舔多久就让你舔多久❤️
瞧,我又在上面加满了垃圾和灰尘,你要用舌尖一点点舔弄、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再把它清理得干干净净哦~♪
时间还长——着呢,给我拼上这条贱命好好奉仕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沾满唾液与汗水的舌肉在脏污的足底上疯狂碾压,污浊的泥水在口腔与皮肉间拉扯出连绵不断、黏浊刺耳的吮吸声)……



从那以后,一段彻底剥夺人权、将尊严碾碎成泥的屈辱时光开始了漫长的死循环。
S子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高高在上的绝对支配权,将M纪视作草芥般尽情嘲弄、随意玩弄。
而M纪则只能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湿肉机器,不断舔舐着S子的脚底,生吞下所有的屈辱,卑贱地为她奉仕。
明明就在不久前,她们还只是两个背负巨债、同样狼狈不堪的丧家之犬,但在这间密闭的地下室里,两人的阶级待遇却已有了天壤之别。

卑贱的奴隶,与高高在上的主人……
只要这场丧心病狂的游戏还在继续,她们就注定被死死钉在各自的阶级烙印上,直到最后一秒。


终于,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32分钟。

M纪所承受的凌辱,早已超越了常人所能想象的心理极限。
无数次,她绝望地想要咬断舌头停止这毫无尊严的舔足地狱,但那股对活体解剖的恐惧与求生本能,又逼迫着她继续像狗一样低下头颅。
她死死咬碎了牙,生生咽下了S子所有穷极恶毒的命令与辱骂,如同扑火的飞蛾般拼命、再拼命地舔舐着。
她那副为了活命而卑躬屈膝的惨状,被当作最大的笑料,被嘲笑、被践踏、被俯视、被玩弄……

S子那双脚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她用舌头仔仔细细地犁过了一遍,舔到再也找不到一丝干燥的角落。
长时间维持极度扭曲的正座姿势,让双腿的剧痛早已越过极限,化作了彻底的死寂与麻木。
因为必须长时间大张着嘴巴,她的下颌关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连最基本的开合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条被极度剥削的舌头更是早已透支了所有的力气,肿胀不堪,根本无法再凭意志自由卷动。
连正常的发音都成了奢望,她只能像个发音器官受损的残疾人一般,含混不清地吐出破碎的音节。
既然舌头已经瘫痪无法动弹,她便开始绝望地扭动着脖颈、胸腔、腹部甚至那双被钉死的腿——她正榨干全身每一块肌肉的残存力量,如同某种令人作呕的软体爬虫般,死死糊在S子的脚底板上继续摩擦。

而这犹如在地狱里煎熬换来的结果是……
在距离游戏结束还剩32分钟时……

金额:29,905,000日元

伴随着刚刚那一次屈辱的舔拭……

金额:29,910,000日元


如果能一直不受干扰地使用“方法一+方法二”的最高效连招,明明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全怪S子那满足一己私欲的恶劣消遣!
全怪她为了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而下达的那些垃圾指令!!

让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血汗钱和宝贵的时间!!!


但是……

就差一点点了……

我已经绰绰有余地赚够了那属于我的1033万还款目标。
即使把这近3000万对半分,也有1500万……
倒不如说,我甚至还能额外倒赚将近500万的零头!

相比之下……
S子那个毒妇的债务可是高达3050万!

就算她拿走另外那一半,也根本补不上她那个巨大的窟窿!!

呵呵呵……
只要规则禁止她下达“加快舔舐速度”的命令,我就能把控自己这具残破躯体的节奏。
更何况,在经历了这般非人的折磨后,我的体力也已经彻底到达了油尽灯枯的极限。

也就是说,我绝对不可能、也绝对做不到把总额舔到4000万去……


你就抱着把你祖宗当成狗一样玩弄的悔恨,在剩下这30分钟里尽情地绝望焦躁去吧……

今天这生不如死的屈辱我死也不会忘记,但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里,我就一定能把你们碎尸万段!
等你的债务被曝光、被你老公像扔垃圾一样抛弃的时候,我一定要把你绑架过来,让你尝尝一模一样的下场!!
就算你哭着跪在地上向我求饶,我也会死死踩住你的头,逼你继续舔我的脚底板。
让你这贱货舔到死为止。
啊~,真是迫不及待了!!
快点,时间快点过——



“那个,A小姐……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正一边拼命舔弄着脚底、一边在脑海中勾勒着复仇蓝图的M纪,被S子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拉回了现实。

明明还没到强制下达命令和侮辱的规定时间……
只剩下不到30分钟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问的?
啊,难道是终于反应过来凑不够钱,要开始摇尾乞怜了吗www
终于认清现实开始慌了啊www
毕竟照这个速度绝对到不了4000万的嘛w


“什么事?”

“关于这场游戏结束的条件,是两个小时的奉仕时间结束后,还有10分钟的金额分配时间。只要那个金额分配的决议一敲定,游戏就算彻底结束了,对吧?”

“正是如此。
不过,即便10分钟内未能决定好分配方案,游戏也会强制结束。
若出现那种情况,所有赚取的金额将被全数没收,所以请务必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分配。”

“明白了♪
也就是说,在游戏彻底结束之前,我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这家伙就是最下贱的奴隶,没错吧?”

“正是如此。
在游戏结束前,请两位务必严格遵守规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奴隶绝对不能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对吧?”

“正是如此。
奴隶必须对主人言听计从,任何形式的拒绝都将被视为严重违规。”

“哼~嗯♪
马上就要到下达命令或侮辱的时间了呢……
如果到那时,我命令她……
【把赚到的所有钱的分配权,全部交给我】❤️
……请问这样也是可以的吗♪?”



(伴随着湿钝而麻木的舔弄声)……哎?


“该命令完全有效。
并且,在奴隶对该命令表示同意的瞬间,奴隶关于金额分配的所有权利,都将合法转移给主人。”

“诶~~~❤️”




这、这家伙在说什……


就在M纪惊恐地想要出声的瞬间,S子下达命令与侮辱的时间,如死神的镰刀般精准降临。
不知是否是绝望的巧合……
此刻屏幕上的总金额,赫然跳动到了30,515,000日元。
那个数字,刚好跨过了S子债务总额的死线。

此刻,就算M纪选择玉石俱焚、公然违规,至今为止舔出来的血汗钱也只会全数归S子所有。
换句话说,S子的债务将被完美清空,而M纪只会像个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白白送死……
仅此而已。


“小M纪——,主人要下达命令咯❤️
关于你和我赚到的这些钱……
把分配它们的权利,乖乖上交给主人吧❤️
反正你脑子笨嘛,主人我会大发慈悲,帮~你把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的哦❤️”



面对这突如其来、将人推入万丈深渊的绝望展开,M纪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大脑一阵剧烈的晕眩,意识开始疯狂地扭曲、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哎……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用命赚来这些钱的,明明是我啊?
哎……把我的分配权,交给她?
现在,可是有30,515,000日元了啊?
只剩下,30分钟了啊?

哎?
如果这家伙,直接拿走30,500,000日元的话,会怎么样?

哎?
剩下的15,000日元,就是我的?

怎么会……
怎么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
我,要死,了吗?





“喂喂,快点像条好狗一样回答我呀❤️
可是只剩下最后30分钟了哦?
就算你一秒钟能舔一下脚底板,也只能再赚个900万呢♪
来吧,动作快点快点~wwwww”

“噫!!? 是、是的!转……转让,给、给您!奴隶会、全部转让、给您的!!”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这样一来,你这头母猪就再也没有分配一分钱的权利咯~♪
居然乖乖地先把主人的债务份额给舔出来了……这真是一头多么能干、多么下贱的奴隶呀❤️
好啦,接下来你可得拼了老命去舔出你自己的那份才行呢♪
剩下的这30分钟,你这烂舌头到底还能舔出多少钱来呢❤️?
加油哦加油哦~不然真的会被大卸八块死掉的哦~wwww”

“噫!! 是的!!”


此刻,已经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时间留给她去后悔或绝望了。
什么抱怨、说话、哭泣、乞求、甚至是喘息的时间,统统都不需要了。
至于作为人类的所谓体面与尊严,更是早已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为了活下去,M纪此刻真正意义上开始了拼死挣扎,近乎疯魔地舔舐着S子的脚底。

舌头早已透支瘫痪,几乎无法凭借意志弯曲或卷动。她只能将整张脸死死贴在那散发着温热汗味的脚底板上,把那条软塌塌、失去知觉的舌肉生硬地按压在皮肉之间。随后,她像一条发狂的蛆虫般,拼命地扭动着被拘束的躯干、脖颈和下巴,利用全身的摩擦力去完成舔舐的动作。
只要将“方法一”和“方法二”结合起来,一秒钟就能进账15000日元。要填补自己那1033万的欠款,大约只需要12分钟的极致忍耐。就算中途因为这毒妇的恶意阻挠或自身体力透支导致速度不可避免地下降,只要有20分钟的时间,也一定能勉强跨过生死线。
仿佛这场地狱游戏才刚刚开始一般,M纪不顾一切地疯狂扭动着全身,榨干最后的一丝生命力去摩擦、吞咽那双脚底的污垢。

然而,看着M纪这副如同蝼蚁般死死攀附着求生本能的惨状,S子只觉得滑稽透顶,骨子里的恶毒与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为了活命,跑去拼死拼活地舔别人的脚底板www?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悲、下贱又空虚的生物啊www
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个倒霉蛋都要凄惨w
简直惨绝人寰wwwwwwww
就算是漫画或者电视剧里,也找不出这么悲惨的社会底层垃圾了吧~♪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种跌穿底线的贱货啊❤️

瞧她那副死乞白赖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对着我的脚底板哭喊着“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求饶一样www
对着人体最底层的部位——脚底板,摇尾乞怜的最底层女人……
哇,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双重最底层”呢www
啊啊~简直是无上的至福啊~~~❤️
对这个废物来说,这是赌上性命的疯狂舔足;可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免费的高级脚底按摩罢了♪
被这湿软的舌肉全方位包裹伺候着,可比技师用手指按压要舒服放松得多呢www
身心都爽到天际了~~~❤️
为什么看到别人这副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惨状,我的心就会这么激动雀跃呢❤️
哈啊……好想看……好想看这家伙更加痛苦挣扎、更加崩溃绝望的样子啊❤️
倒不如干脆……呵呵呵❤️)

“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这种单细胞草履虫的脑容量,那点可笑的算计能瞒得过我吧~www?
那种连小学生都不如的低智商盘算,我打从游戏一开始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哦www
噗……亏你这蠢货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能摆我一道……你这蠢相简直要把我笑死了wwww”


呜呃……(失去知觉的舌苔在皮肉上绝望地来回碾压,口水牵丝,发出浑浊不堪、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

“蠢货就乖乖地什么也别想,像现在这样像条母犬一样舔我的脚底板就行了♪
我明明一开始就警告过你了,你那萎缩的大脑怎么就是记不住呢www
就是因为你有着这种不长记性的劣根性,才会沦落为社会最底层的垃圾哦w?
哈啊~,陪你这种废物玩耍,主人我也挺累的呢~♪”

(涎水四溢,整张脸在沾满灰尘的脚底板上疯狂摩擦,发出毫无尊严的下流吮吸声)……
“哦,还剩27分钟,也就是说,又到了令人愉快的命令和侮辱时间了呢♪

……嘿咻w”

“等!!!? 哎,怎……为什么!!!”
毫无预兆地,S子竟然将双脚从那带传感器的踏台上挪开,直接放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踏台内部装有传感器,如果不在这上面进行舔舐,系统根本就不会计数。
这意味着,在现在的状态下,M纪就算把舌头舔烂也赚不到一分救命钱。

更绝望的是,M纪的手脚都被重型机关死死钉在地板上,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除了卑微地乞求S子把脚重新放回踏台上之外,别无他法。

“主人我啊,完全感受不到你这头奴隶的感恩之心呢~♪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有资格舔我的脚底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w?
像我这种人生赢家高贵白净的玉足,可是正在被你这种底层败犬恶心的口水搞得一塌糊涂、彻底玷污了哦……?
想要继续,首先得向我下跪谢罪,然后再涕泪横流地感谢我大发慈悲赏你脚底板舔,这才是规矩吧❤️??”

“求、求您原谅我!
弄、弄脏了主人的、脚,万、万分抱歉!!
所、所以请您……”(由于舌头麻痹肿胀,M纪只能大着舌头,绝望地挤出极其卑微、漏风的敬语)

“就是说嘛~♪
用你那核桃大的脑子想想,你可是【求着我赏你】脚底板舔的,不先得到主人的恩准,怎么能随便乱舔呢~❤️
面对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的白痴奴隶,我还愿意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我真是一位温柔到极点的神仙主人呢www”

“呜呃!!……是、是的,正如、您所说……”
五脏六腑都在疯狂翻滚,滔天的恨意让M纪几乎要咬碎满口牙齿,理智濒临崩断的边缘。
然而……然而,为了活命,她除了像断脊之犬般低声下气地逢迎之外毫无办法。
她必须争分夺秒地去赚取那救命的金额。
如果真的惹怒了S子,导致她彻底拒绝把脚放回感应区,那这场剥削游戏,连同自己这条烂命,就真的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
“呵呵呵♪ 那么接下来,给我说些感恩戴德的话吧❤️
如果没有我这双美丽的玉足,你这头母猪绝对撑不到现在哦?
正因为这双脚底板如此绝美,你才能像狗一样舔到现在的♪
你这贱嘴把这么美丽的双足一丝不落地舔了个遍,难道连一句‘谢谢’都不会吠吗www?”


“呜呃……抽噎……让、让奴隶舔、舔弄了……这么美、美丽的玉足……呜呜……谢、谢主隆恩……非常、感、感谢您……”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M纪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向将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施虐者低头谢罪,甚至还要涕泪横流地表达感激。对此刻的M纪而言,这无疑是将其残存的灵魂彻底踩碎的最具毁灭性的屈辱,这足以成为她精神彻底崩溃的绝对理由。


“吠得真好听~❤️
嘛,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就大发慈悲原谅你这头蠢猪吧www
给我好好感激宽宏大量的主人哦♪
所以呢?你这下贱的嘴巴还想继续舔我的脚底板吗www?”


“呜呜……抽噎……是、是的,奴隶想、想舔……求您赐予……”

“都已经像狗一样舔了90多分钟了,居然还饥渴地想要舔啊www
看来你是彻底被我这双脚底板给迷住了呢❤️
啊,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你该不会是为了想要钱,才勉强自己舔的吧ぇwww?”


“当、当然、不、不是为了钱……是因为、被主、主人高贵的玉足、彻底迷、迷住了……绝不、不是、为了钱……”(由于舌头严重肿胀麻痹,M纪只能大着舌头,极度耻辱地挤出破音的谎言)


“我就知道是这样嘛~♪ 你这下贱的母犬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钱,而是发自内心地爱上主人的脚底板了对吧~❤️
那你今天能和它忘情地法式深吻这么久,真是太幸福了呢www
嘛,虽然对你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垃圾来说,这恩赐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不过最底层的贱女人像蛆虫一样趴在别人脚底板下的可悲模样,倒是和你绝配哦wwww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ww”

“呜呃……呜呜……抽噎……是、是的……”


“既然如此,主人就破例再赏你一次舔脚底的恩典吧❤️”

“是、是的!奴隶这就舔……诶?”


S子猛地站起身,径直走到了M纪的身侧。
紧接着,她高高抬起那只已经被舔到沾满口水的玉足,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踩在了正仰头望向她的M纪的脸上。将那张沾满泪水与唾液的脸,如碾碎一只恶心的虫子般,死死钉在了M纪自己的脊柱上。


“来吧,给我舔啊www
既然你这贱货不是为了钱,那这种原生态的姿势岂不是更合你心意~www
你不是最喜欢、主人的脚底板了嘛wwww!对吧~❤️?
主人我亲自把这只脚踩在你的贱脸上,你大可不必顾忌什么传感器,尽情地用舌头给我舔干净吧♪”

“怎么会这样!! 求求您原谅我!! 求、求求您放回台子上吧!!!”

“哈啊啊啊www? 你刚才不是吠着说不想要钱的吗www? 如果刚才那番话不是在欺骗主人,那你应该对现在的姿势感激涕零才对啊♪? 所以我才大发慈悲,额外附赠了‘踩脸’这种至高无上的选项给你爽啊www 别磨蹭了,快给我舔脚底! 白痴废物wwww”

“噫噫……主、主人,求……求求您大发慈悲……”

“啊~~~有没有哪条好狗来用舌头给我挠挠脚底板解闷啊♪
如果主人我被逗笑、笑得累了的话,说不定就会大发慈悲坐回椅子上去了呢~♪
不过如果只是随便敷衍地舔舔我可是会生气的,有没有哪条下贱的母犬愿意拿出真本事,拼死拼活地舔主人的脚底逗我笑啊❤️”


绝望,这是S子抛出的最为残酷的胁迫。
现在去舔S子的脚底,在金钱上根本毫无意义,只会让系统的计数字符停留在一个绝望的死水里,这也完全落入了S子那恶毒的掌控之中。
然而,此刻被死死踩在脚下的M纪,能做的反抗只剩下了一个。
那便是毫无尊严地顺从,拼尽全力去舔舐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底板,直到将S子那病态的施虐欲彻底喂饱为止。除了摇尾乞怜,她已经没有任何打破僵局的手段了。


呜呜……(沉重的身躯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蠕动,那条红肿的舌肉被迫从唇齿间挤出,屈辱地贴上那只死死碾压着自己面颊的脏足,发出一连串黏腻、凄惨的吮吸与摩擦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蠢货知不知道,现在就算把你那条烂舌头舔断了,也赚不到一毛钱哦www? 呐呐,你现在完全是在白费力气地吃我的脚底泥哦w?
毫无意义地在比自己小七岁的女人脚下、像狗一样拼命舔拭着她的脏脚www 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白痴www!! 噗……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咽……呜呃……(被重压导致面部变形,M纪只能绝望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湿热的舌苔包裹着沾满灰尘的脚底,发狂般地碾压、舔弄)……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敷衍我了吗www 给我好好卖力舔,把主人逗笑啊❤️
虽然看你这个老阿姨这副像蛆一样的惨状就已经够好笑了,但主人我现在突然又想体会一下脚底被挠痒痒的快感了♪
快点,把那条废舌头给我收尖绷紧了,对着我的足弓狠狠地舔弄、给我挠痒!
动作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呜呃……(混杂着绝望与泪水的口水糊满了S子的足弓,瘫痪的舌尖在主人的脚底板上疯狂地抽搐、刮擦,发出极尽下流与悲哀的黏湿水声)……


在S子那病态癫狂的狂笑声中,M纪只能像一台彻底报废的机器,严格遵从着主人的命令,毫无尊严地继续舔弄着踩在脸上的那只脚。
因为整张脸被沉重的体重死死踏在地板上,她根本无法再借助扭动身体的摩擦力去辅助舔舐。
因此,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那条不堪重负的舌头上。事到如今,那条舌头的肌肉早已经被逼迫到了生理断裂的极限,彻底透支了。


突破了生理与心理的绝对极限,只为了拼死拼活地去干什么?去舔别人的脚底板?
这副极度荒诞而卑微的惨状,若是让旁人看了,根本不会生出哪怕一丝同情,只会因这令人作呕的下贱做派而倒吸一口凉气,爆发出极尽鄙夷的嗤笑——这便是一个沦为“物件”的女人,最可悲、最滑稽的末路。
终于,在倒计时还剩最后15分钟的时候,S子总算高高在上地给出了恩准。


“哈啊~~真是爽上天了啊❤️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眼泪都要笑出来了www
呵呵呵呵♪ 顺便再侮辱你一下,给你的伺候打个分吧♪ 满分100分的话……给你10分好了♪ 与其说是被你用舌头挠痒痒逗笑的,倒不如说是因为看到你这头丑陋的母猪把整张脸死死贴在我脚底板上那副滑稽蠢样,把我给笑抽了www 哪里还是什么女人啊,根本就是头纯粹的蠢猪嘛www 嘛,不过你对我脚底板那份深沉而卑贱的爱,主人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哦www 呼……笑得我都没力气了,我要坐回椅子上去休息了♪ 剩下的时间,你就随自己的便,像狗一样舔个够吧❤️”


“呼哧……呼哧……是、是的……谢、谢谢……谢主、隆恩……”


S子终于懒洋洋地坐回椅子上,将双脚重新搁在了那带有传感器的踏台上。而M纪如同一头饥肠辘辘的绝望野兽,瞬间扑上去,死死咬住那双脚底板疯狂舔舐起来。
S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两人此刻的举动,仿佛这畸形而残忍的阶级关系已经是天经地义的常态一般。
早已让金额跨过自身债务死线的S子,此刻完全是高高在上、作壁上观的姿态。
在剩下的15分钟里,M纪这条丧家犬到底能不能挣够她的目标金额?这根本无所谓,S子只需要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肉舌的脚底按摩,静静等待倒计时结束就行了。


就在短短两个小时前,S子还在为了那笔巨额债务焦头烂额,绞尽脑汁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出路。
该怎么继续欺骗丈夫,干脆把他杀了算了,不不不,伪装成自杀比较好……一想到刚才那个被逼入绝境的自己,她就觉得可笑至极。

果然,这个地球就是围着我转的吧。
没想到不仅能白拿一大笔钱,居然还能把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垃圾当成玩具尽情蹂躏❤️
我又一次深切地感受到,神明大人果然是在一直眷顾着我的呢♪
啊啊~~~神明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


从那一刻起,M纪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特征,蜕变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死物。
她只是盲目地将舌头死死压在S子的脚底板上,从脚后跟到脚尖,再从脚尖带着黏腻的水声滑回脚后跟,机械地、永无休止地上下蠕动着。
在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尊严。

她只是一件被格式化的道具……
一台S子专属的、依靠肉体驱动的脚底板打磨机。


在最后的垃圾时间里,S子大发慈悲地没有再进行任何恶意的阻挠。
倒计时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跳动,向着终结的地狱逼近。


“……最后10秒。”

呼哧……(麻木的舌苔在皮肉上绝望地碾压,发出粗重而凄厉的湿滑水声)……

“……5……4”

……(舌肉机械地刮擦着脚趾根部,浑浊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3……2……1……”

(伴随着最后一声极度屈辱、黏浊的吮吸声!)

“0!
到此为止。”


终于,这漫长到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两个小时,彻底宣告结束。
精力和灵魂都被彻底榨干的M纪,仿佛被人猛然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上半身颓然瘫软下去。
那副脑袋死死抵在地板上的凄惨模样,活像是在向S子行着最卑微的土下座大礼,但此刻的她,连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也无暇顾及了。


“啊~啊,居然就这么结束了啊……
明明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真是太扫兴了……”


S子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看来刚才把同类当成牲口般践踏的快感确实让她欲罢不能,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遗憾与失落。


“那么,本次游戏你们如牲畜般劳作所换取的总金额是……
41,325,000日元。”

“呼哧、呼哧……太……好、好了……得……得救、了啊……”

“此外,加上系统对S子施加精神摧毁行为的特殊奖金后……
总金额为50,910,000日元。”

“喔哦~,我的奖金居然有这么多呀♪
看来刚才那么卖力地蹂躏这头母猪,真是太值得了❤️
呵呵呵……也就是说,最后那30分钟,你这条母犬就算不那么拼死拼活地舔我的脚底板,金额也是绰绰有余的呢www
不过还是谢谢你啦,像条乖狗狗一样舔到最后一秒为我奉仕~wwww”

“呃咯……呜呜……呼哧呼哧……”

“以上便是结果发表。
那么,接下来进入带血赏金的分配环节。
时限为10分钟……现在,开始。”


“既然你这头家畜没有分配的资格,那就由主人我来大发慈悲地分配吧www?嘛,干脆就简单粗暴地平分好了♪ 也就是说,每人分个25,455,000日元吧!”

“太、太好了……谢、谢主隆恩……非常、感、谢您……”

“不过嘛,弄出这种零头也会给A小姐添麻烦的,那些凑整的抹零钱,主人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啦www 所以,我拿25,460,000日元,你这贱种拿25,450,000日元,对吧w”

“呼哧、呼哧……是、是的……”

“可是可是,你这烂货居然像发情一样霸占了主人我整整两个小时的宝贵时间,这笔独占费我总得收吧~w 所以呢,我拿30,460,000日元,你拿20,450,000日元,没意见吧ww”

“哎!!? 怎、怎么会这样……呜呜,是、是的……”

“不仅如此,你还用那条恶心的舌头把我的脚底板给舔了个遍对吧w?不仅霸占主人的时间,连主人的脚底板都被你这母猪给包揽了www 这笔服务费我也得连本带利地收回来哦~♪ 所以,我拿35,460,000日元,你拿15,450,000日元,听懂了吗www”

“等、等一下……求、求求您、高抬贵手! 呼哧呼哧……原、原谅我吧! 呜呃,是、是的……”

“哈啊~? 等一下? 你这条母犬是在暗示主人我的算术有问题吗? 还是说,你对主人的恩赐有什么不满呀www? 难不成,低贱的奴隶M纪酱,是想‘拒绝’主人的命令吗~w?”

“噫!?? 不、不、不是的,绝、绝对没、没有……不、奴隶、明白、了……”

“区区一头奴隶也敢对主人指手画脚,作为惩罚,主人我要进一步‘没收’你的钱哦♪
所・以・呢,我拿40,460,000日元,你只配拿10,450,000日元,咯咯咯www”

“啊……啊……呜呜……”


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有暴富这种天文数字的机会。或许旁人会觉得,能拿到这1045万日元来抵债,我也该感恩戴德了。
但是……对S子来说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这毒妇的本质比我恶劣千百倍。无论是那扭曲的嗜虐性格,还是欠下巨债的肮脏理由,都下贱到了极点。

我……
是透支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将精神碾成粉末,像条发狂的野狗一样拼死拼活……靠着不断吞咽脚底的泥垢才赚来这些血汗钱的!
整整5000万啊……
即使被当成抹布一样肆意玩弄,为了活命,我生生咽下了那些足以让人发疯的极致屈辱。

凭什么?!凭什么最后生杀予夺的分配权却落在这个婊子手里?
她做了什么?她不过是高高在上地动动嘴皮子,狂笑、嘲弄、辱骂,然后舒舒服服地把脚踩在我脸上让我伺候罢了!
这用命换来的5000万,她竟然眼都不眨地抢走了4000万……

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绝对不可原谅……
我一定要宰了她……这不是气话也不是比喻,我绝对要亲手把她碎尸万段。
但当务之急,是先活着走出这个地狱。
只要能还清这笔阎王债,重获自由。


“那么,金额分配方案就这样敲定了,对吧?”

“好~的❤️”

“是、是的……”




这场令人作呕的漫长地狱游戏,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那么,就——”

“啊! 请等一下!!”

“? 怎么回事?”

“分配方案还没有最终敲定哦❤️”

“哎?”


就在M纪以为终于能逃出升天的瞬间,S子突如其来的打断如冰水浇头。
虽然这份屈辱的分配比例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但只要金额确定、游戏宣告结束,她就能拿到那笔活命的钱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没敲定的?


“说起来啊,被M纪这头母猪用沾满口水的舌头舔脚底板,真的让我觉得恶心透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呢www
虽然M纪这贱货好像是因为欲罢不能、爽得要死才一直狂舔我的脚底,
但我可是为了赚点零花钱,才迫不得已忍着反胃让她舔的哦ww”


这个婊子是怎么有脸吠出这种话的……
能在临近结束的最后关头还这般肆无忌惮地把人当猴耍,
这种穷极恶毒的做派,事到如今甚至让人在另一种层面上感到毛骨悚然。
M纪恨不得立刻生啖其肉,但残酷的现实是,自己身上的重型拘束具还未解除,只要游戏还没被宣判结束,这绝对的阶级壁垒就不可逾越。
她绝对不能有一丝忤逆。


“所以呢,我总得要点‘精神损失费’来补偿一下我被弄脏的玉足吧❤️ 嘛,把剩下的钱全抢走也显得主人我太不近人情了,那就随便再拿个1000万好啦♪”




“…………哈?”


“1000万哟,1000万❤️
所以,最后的账单是这样的♪
我拿50,460,000日元,你这烂货拿剩下的……区区450,000日元www
好啦,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等……”


等等……给我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她、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开玩笑的,对吧?
哎,我可是……把命都押在这上面了,啊?
这婊子只是在游戏结束前、最后试探着恶心我一下,对吧?
没错!
绝对是这样的!!
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这也关乎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颤抖着抬起头,我看向S子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的笑容,比迄今为止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残忍,都要充满病态的期待与狂喜。
那究竟意味着什么,根本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为了活命,我除了去迎合她那扭曲的施虐欲,别无选择……


“等、等等!!这、求您收回成命!!
求!求求您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www??
看来你这贱货脑子里只想着保全自己呢,可主人我刚才可是被恶心得很惨哦ww?
我又不是因为贪钱才这么说的~❤️
既然让我遭受了精神折磨,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我付!代、代价,奴隶会付的!!
所、所以,求您救救我!!求、求求您了呜呜呜呜!!”


S子打从心底里感到愉悦般,咧着嘴,嘲弄地俯视着我那张因恐惧而涕泪横流、彻底崩溃的脸。
随后,
她高高抬起腿,将那只脚的脚底对准了我。
甚至没有施舍半句言语,她就那样将脚底直直地怼到了我的眼前。


啊啊……直到这地狱的最后一刻,依然是这副光景吗…

作为祈求活命的最后挣扎,我将整条瘫软的舌头死死糊在了高高在上的“S子脚底大人”之上……绝望地向上舔舐。
接着,又顺着原路,带着黏腻的水声一路舔舐下来。

宛如凡人向神佛垂首叩拜那般,我用自己这卑贱的舌头,向这双肉足献上了最极致的臣服。

我将舌头伸到了前所未有的长度,伴随着浑浊的唾液,死死吸附在那块皮肉上。
事到如今,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毫无保留地向S子展露着作为人类最底层、最下贱的惨状,如丧家之犬般狼狈地乞求着她的宽恕。
向这个将我的尊严踩在粪坑里彻底碾碎的施虐者,展现出我摇尾乞怜的“诚意”。
倒计时所剩无几,我将自己微贱的性命,全部押注在了这屈辱的动作上。



“倒计时1分钟。”

“啊——,好啦好啦,够了哦♪
你的这份‘诚意’,主人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
那就破例,为你重新分配一下吧♪”

“呼哧、呼哧……是、谢、谢主、隆、恩……呼哧、呼哧……”


甚至直到这最后一刻,S子依然在穷极一切手段折磨着我。
事到如今,我心中那股燃烧的复仇之火甚至都已经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烙印在骨髓里的恐惧。
这世上怎么会有把人逼迫到这种地步的恶魔。
等离开这里,我要平平凡凡地、安分守己地活下——



“我明明都说了被你舔脚底板觉得恶心透顶,你这母猪居然还敢死乞白赖地凑上来舔……真是不可理喻♪
作为惩罚,再没收你44万日元~~❤️❤️❤️”


“……诶……?”




“A小姐!
最后决定了,我拿5090万日元,M纪拿1万日元,拜托啦——❤️”


“等……”



“明白了。
那么,游戏到此彻底结束。
S子将获得5090万日元,M纪将获得1万日元的报酬。
待S子领取报酬并安全退出密室后,将解除M纪的拘束,并支付报酬。
现在我将把报酬带过来,请两位在原地稍候。
长时间的劳作,辛苦了。”


“给、我、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这可等不了了呢www?
反正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们就用平常的方式聊聊天吧~♪
时薪5000日元舔我脚底板的打工,真是辛~苦~你~啦❤️”

“你这婊子!!!我要杀了你!!
绝、对!要杀了你!!!!”

“杀了我? 请便请便请便www
来呀,你倒是爬过来杀杀看呀www”


(沉重的金属锁链伴随着发狂的挣扎,爆发出凄厉的碰撞声)哐啷……哐啷哐啷!!!!


“畜生!!!你、这混蛋!!!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5090万我就笑纳啦,多谢咯~❤️
而且啊,比起保住自己的狗命,你居然优先选择给我做脚底按摩,那副蠢样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就连我也好几次感受到了‘生命危险’呢❤️
你那条贱舌头在我的脚底板上疯狂蠕动、死命舔拭那些脏泥的惨状,真的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wwww
更绝的是你居然连脚底板上粘着的垃圾都大口大口地吃下去了♪
主人我啊,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笑死在椅子上了呢❤️”

“呃啊!!我要诅、诅咒你!!你这毒妇!我绝、绝对要、化作厉鬼,诅咒、杀了你!!!!”

“是吗!那主人我就洗干净脚等着你咯❤️
是用舌头给我的脚底板挠痒痒、把我笑死的诅咒吗www?
哦~好怕怕哦www
死了变成孤魂野鬼,居然还要跑来继续舔我的脚底板wwwww
那我以后每天都不洗脚睡觉,你可要负责用鬼舌头给我舔得干干净净哦❤️
对你这种爱吃脚底烂泥的母狗来说,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奖赏吧www?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的!!!!我要杀、杀了你!!!!!”

“S子,这是给您的报酬,请带上它从那边的门离开。”

“好——的,谢谢您啦♪
那么,我就先走一步回家享受人生咯。你这头蠢猪就赶紧被摘掉器官变成幽灵,快点爬来舔主人的脚底板吧www
我最最宝贵的……舔脚底专属奴隶大人❤️❤️❤️”


“给、我、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死!!
不想死!!
呜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



!!!!”




(沉重的大门无情地关闭,发出死寂的轰响)砰——……



S子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地下密室。
此时此刻,M纪恐怕还在里面发出绝望的嘶吼吧,但在那死寂的隔音墙外,连一丝微弱的挣扎声都听不见。

说实话,S子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她真想再多聆听一会儿那悦耳的临终惨叫。
毕竟,以后恐怕再也听不到比那更加凄厉、更加令人心底发毛的悲鸣了……

虽然5090万的巨款已真真切切地握在手中,但失去了那绝佳的“活体玩具”,她的心里反倒涌起了一阵莫名的空虚。
就在这时,侍从A叫住了她。

“S子,这是我家主人给你的留言。‘如果以后还需要用钱,就打这个电话。’主人是这么说的。”
A递过来一张漆黑的名片。

“这……是❤️?”

“意思就是,如果你还想参加类似这次的游戏,随时可以联络。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下次你可未必能像今天这样,抽中高高在上的‘主人’签了。”

“啊啊……说、说的也是呢。”
这次仅仅是自己运气好罢了。正如A所言,如果立场反转,被迫跪在地上舔脚底板的是自己呢?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S子就不寒而栗。果然,这种疯狂的赌局……

赌局??

“听说你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这笔钱在偷偷填平你丈夫那3050万的窟窿后,剩下的钱,你恐怕又会迫不及待地拿去挥霍在赌博上吧?”
“啊,不,我没、没这个打算……”
“嘛,常规的赌博,庄家通吃是铁律。这是世间的常态。所以,你才会一直输得倾家荡产。”
“怎、怎么会!!”
“那么,你觉得在今天这场游戏里,你获胜的概率是多少?”
“哎?”

在这场游戏里的胜率?
只要抽中“主人”,就是绝对稳赢的局。
两个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沦为低贱的家畜……也就是说,抽签的瞬间就有50%的胜率?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幸沦为奴隶,如果碰上个像M纪那种以为“平分是理所当然”的脑残白痴当主人呢?
这么算下来,胜率岂不是高达50%到60%?
哎,那也就是说,就算我把这次赢来的5000多万挥霍得一干二净,再来玩这个游戏,赢面依然很大不是吗❤️

“想明白了吗?
那么,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S子踩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曲踏上了归途。

看她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仿佛早已将今天那惨绝人寰的折磨与绝望抛之脑后,满脑子只剩下对明天纵情享乐的迷梦。
在赌桌上赢了,那就是表世界的“人生赢家”。
哪怕在赌桌上输个精光,只要来到这地下密室,依然能在里世界继续当高高在上的“主宰”。
无论怎么选,对她来说都是无上的幸福。
一条光芒万丈的康庄大道正等着她。

可是,难道就没有输掉这50%概率、沦为奴隶的可能吗?

然而,被扭曲的狂喜与赌徒心理彻底吞噬大脑的她,根本不认为那种霉运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毕竟,这个世界……


可是全心全意围着我转的呀❤️
Ry
RyanZ
Re: 奴隶的奉仕游戏其1~舔足【强制舔脚/精神崩溃/掠夺】
好看 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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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奴隶的奉仕游戏其1~舔足【强制舔脚/精神崩溃/掠夺】
好看!我看原作者好像只写了2章这个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