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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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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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可悲的虚狩。醒醒。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隔着一层黏稠的水膜。梓伊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最先侵入他感官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能拧出水的混合气味——高跟靴尖的皮革被汗液反复浸泡后发出的涩苦皮革臭,脚汗在靴内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咸酸腐味,以及从莎拉私处深处渗出的、被内裤紧紧包裹一整天的女性蜜汁与汗液混合的湿热骚香,三种气味层层叠加,像一只滚烫湿滑的无形舌头,直接从他的鼻孔钻进脑髓,狠狠搅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莎拉正坐在他面前的黑色调教椅上,翘着二郎腿,高跟靴的尖头精准抵住他的下巴,靴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依旧穿着那件雪白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的肌肤,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却是一副冷漠到近乎残忍的平静,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彻底拆封、任由摆弄的玩具。

“现在……能想起来你到底是怎样的东西了吗?”

她的另一只脚早已踩在他裤裆上,靴跟那坚硬的金属边卡进他两颗卵蛋之间的缝隙,缓慢而用力地转动着,像在拧一颗生锈的螺丝。剧烈的钝痛瞬间炸开,疼得梓伊眼前发黑,睾丸被挤压得变形,表面青筋暴起,却在这种撕裂般的痛楚中诡异地涌起一股滚烫的快感。他的肉棒瞬间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黏稠的前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把整条内裤的前裆打得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们继续。”

莎拉的手扬起。巴掌落下之前,那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先一步扑面而来——掌心被汗液浸润后散发出的咸湿手汗味,混着她袖口残留的洗衣粉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像一层冰冷的薄膜瞬间裹住他的脸颊。下一秒,火辣辣的耳光重重抽在他左脸上,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炸开,脸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热辣的刺痛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星见雅。”莎拉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宣读一份枯燥的报告,“对空六课课长。冷傲、正直、笨拙地保护着你。你叫她‘妈妈’的时候,她耳朵红了。”

又一记耳光,力道更重,抽在右脸上。梓伊的脸颊被抽得歪向一边,火烧般的痛楚直冲脑门,却让他下腹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但她脱靴子扣你脸的时候,只说了‘认输’两个字。从来没提过她想要你跪在她脚下。”

梓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那里又跳了一下。莎拉的靴跟却更用力地碾压下去,把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踩回体内。

“星见雅。”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从你的脑子里……出去。”

巴掌落下。梓伊眼前闪过雅的画面——她坐在训练场长椅上,低头看着他,手掌轻轻放在他头顶,说“我保护你”。但那画面像被无形的利刃撕裂,碎片一片片剥落,雅的脸迅速模糊。他拼命想抓住,却只抓到空气。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睾丸被靴跟反复碾压的钝痛,以及前液从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渗出的黏腻水声。

“月城柳。”莎拉继续,“文官。戴眼镜。一本正经。她用私处和脚臭混合羞辱你的时候,你射得裤子都湿透了。但她当时只是在验证数据,从头到尾没说过你对她有任何特别意义。”

巴掌落下。柳的画面碎裂。

“伊芙琳。”莎拉的语气多了一丝玩味,“歌星的保镖。冷艳、沉默、用调教当借口。她每晚跟你说话,只是把你当成最安全的倾诉对象。从来没提过你对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巴掌。伊芙琳在巷子里低头说“贱奴隶”的画面,也碎了。

“启明星。”莎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你躺在她腿上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留下来只是因为这里有现成的屋檐。”

巴掌,比之前的都重。启明星坐在沙发上低头说“姐姐在呢”的画面,开始剥落。

“出去。”

“艾莲。”莎拉的声音压得更低,“鲨鱼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头’。她跟你玩得开心,但她真正喜欢的,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最强虚狩的形象。从来没说过她想要你这个闻着她腋下就射的废物。”

巴掌落下。

“你配不上她。”

艾莲抱着他在海里游泳,小腿骨蹭着龟头说“你真的好没出息”的画面,也彻底碎裂。

五个名字从脑海中被硬生生抹去。

梓伊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起雅的脸,想不起仪玄,想不起启明星、伊芙琳、艾莲。她们的名字还在,但画面全没了。只剩下莎拉。只有莎拉。

“如何?”莎拉把靴跟从他睾丸上移开,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知道——没有她们,你是个怎样肮脏又可悲的垃圾了吗?”

梓伊的嘴唇剧烈发抖。他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肉棒却硬得像要炸裂。他想射。他想求她。他想说“我是你的”——什么都行,只要能射。

前液从马眼里拉出长长的银丝,龟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形——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莎拉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的满足。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吗。”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靴尖对准他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龟头,狠狠踢了下去。

六个小时前

上午·梓伊房间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亮了一下,雅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几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们昨天约好了今天出去——团子、面馆、公园长椅。但他知道今天不能去。他要去见莎拉。他深吸一口气,打字:“今天有事。改天吧。”

已读。过了一会儿。雅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知道了……下次吧。”

梓伊盯着那三个字。雅不会追问,不会生气,不会撒娇。她只是“知道了……下次吧”。那种平淡到近乎空白的语气里,却透出一丝极浅的失落,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闪即逝,却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推掉雅的约会,是为了去找她们的敌人。他配不上她那个“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仪玄和启明星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启明星说的:“姐姐不生气。但你要是被欺负了,回来。姐姐在。”

仪玄说的:“被欺负了知道回来就行。”

他爬起来,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启明星正在厨房煮粥。她看了他一眼,没问去哪,只是说:“晚上回来吃。”梓伊“嗯”了一声,走了。

上午·云巿山

仪玄坐在廊下煮茶。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端着茶杯,看着远处的山,表情很淡。

梓伊身上没有任何咒术。昨晚梦里说的那些——禁言咒、神智保护——她一个字都没有真的做。她只是让他安心。

因为梓伊不掌握任何新埃利都的机密。他不是市长,不是治安局局长,不是对空六课的指挥官。他只是“市民英雄”——一个被架上去的、用来鼓舞人心的符号。称颂会就算控制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真的被莎拉“拿走”。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真没救了。”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说梓伊,还是在说自己。

下午·莎拉的公寓

梓伊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高级公寓,不是隐秘别墅——是一栋很普通的居民楼,外墙涂料有些剥落,楼道里堆着几辆旧自行车。他爬了三层,找到门牌号,敲门。

门开了。莎拉站在门口,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衬衫,深色长裤,米色平底鞋。头发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进来吧。”

公寓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但能看出独居的痕迹——茶几上摊着几本翻了一半的书,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厨房水槽里泡着一个杯子。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莎拉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属于独居女人的、略带闷热的体香。

谁也想不到,莎拉——这个精致、冷峻、掌控一切的女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梓伊站在玄关,没动。莎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怎么?以为我住在城堡里?”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坐。”

梓伊在沙发上坐下。莎拉坐在他对面,翘起腿,平底鞋的鞋尖轻轻晃着。

“别紧张。”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梓伊看着她。“你的条件是什么。”

莎拉把水杯放下,托着下巴看他。“聪明。”她顿了顿,“条件很简单——到了特定的时候,你不要妨碍称颂会。”她说这话时,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属于她个人的光芒,像某种更私密的野心,但很快收了回去,“当然,如果你能顺便帮我做点别的……我也不介意。”

梓伊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些?”

莎拉歪着头看他。“你还想要什么?”

梓伊没说话。莎拉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了。”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地带着水杯的余温,顺着他的额头滑下,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那指尖像带着电流,轻轻按压他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莎拉收回手,转身走回调教椅旁边——那张黑色皮革的椅子,金属扣件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她坐下来,拍了拍扶手。“过来。”

梓伊站起来,走过去。莎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跪。”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莎拉把一只脚伸过来,平底鞋的鞋底整个贴上他的脸。鞋底带着她走了一整天的温热汗渍,皮革的涩味、脚汗的浓咸、鞋底纹路里压实的灰尘与皮屑混合的酸腐气味,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瞬间灌满他的鼻腔,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闻。”

梓伊把脸深深埋进鞋底。莎拉低头看着他,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下压。“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每次闻她们的脚,都像在闻什么神圣的东西——好像在说‘谢谢主人赏赐’。”

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但我不是她们。我不会给你‘赏赐’。你闻我的脚,是因为你需要闻。不是因为我想让你闻。”

她从旁边拿出一叠档案——梓伊的档案。心理评估报告、挑战赛记录、行动轨迹、社交记录。厚厚一叠,用夹子夹着。

“我们来聊聊你的‘主人们’。”

她翻开第一页。

“星见雅。对空六课课长。你第一次跪在她脚下的时候,她脱了靴子,把靴底扣在你脸上,说‘认输’。你射了。”她翻了一页,“她当时只是在履行保护职责,从头到尾没表现出任何个人欲望。”

她用鞋跟轻轻点了点梓伊的乳头,不是踩,是点,像在翻书页。那硬冷的鞋跟隔着衣服反复按压乳头,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

“她帮你,只是因为觉得这是她该做的事。不是因为她想要你这个样子。”

梓伊的呼吸乱了。莎拉继续翻。

“月城柳。文官。她用私处和脚臭混合羞辱你,让你跪在她脚下射得裤子都湿了。她当时只是在做实验,想看看最强虚狩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组有趣的数据。”

又翻一页。

“伊芙琳。歌星的保镖。她用调教当借口,每晚跟你说话。她只是把你当成最不会泄密的容器,把那些不敢对别人说的话倒给你。因为你永远不会拒绝,也永远不会外传。”再翻。

“启明星。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她给你的,是一个现成的家。但她留在这里,更多是因为这里有现成的屋檐和现成的人,而不是因为她非你不可。”

梓伊的脸发烫。他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莎拉的声音太平了,平到像在念天气预报——不是羞辱,是陈述。而这种“陈述”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崩溃。

“艾莲。”莎拉翻到最后一页,“鲨鱼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头’。她跟你玩得开心,只是觉得你有趣,像个可靠又可笑的大哥哥。她真正迷恋的,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最强虚狩的形象。从来没说过她想要你这个闻着她腋下就射的废物。”

她把档案合上。

“而我。”她抬起头,看着梓伊,“我给她们没有的。”

她另一只脚伸过来,先慢条斯理地脱掉平底鞋,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一双黑色薄丝袜,丝袜表面隐隐带着细微的金属光泽。她把丝袜脚直接踩在他裤裆上,丝袜脚底温热潮湿,带着她一整天的脚汗味,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按压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丝袜里传来的轻微电流瞬间涌入,像无数细小的酥麻电流虫子顺着丝袜纤维钻进龟头,酥得他脊椎发颤。那电流不重,却直击最敏感的神经,龟头被丝袜脚掌反复按摩电击得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把裤裆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莹的长丝,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我给的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你不需要收敛,不需要顾忌,不需要怕冒犯我。你可以在我脚下哭,可以求我让你射,可以射得像条狗——我不会觉得你恶心,不会觉得你可怜,不会觉得你‘没救了’。”
她看着他。“因为在我眼里,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电流加大了一档。丝袜脚掌用力碾压龟头,电流像滚烫的电流舌头一遍遍舔过冠状沟,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始终被卡在边缘无法释放。那种煎熬让他眼前发黑,全身发抖,前液喷溅得更多,湿透的裤裆发出黏腻的“滋咕”水声。
莎拉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她把丝袜脚收回去,电流消失。梓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在疯狂跳动,前液还在汩汩渗出,却射不出来——被反复刺激到崩溃边缘,又被硬生生卡住,那种空虚的煎熬让他全身抽搐。
莎拉把档案拿起来,卷成筒状,像拿一根教鞭。她用纸筒轻轻敲了敲他的脸。“还没完。”
她翻开第一页,念出声。“星见雅。你跪在她脚下闻靴子的时候,心跳一百三十,血压升高,前液分泌量——”她顿了一下,“这些数据,是我从治安局调取的。你每次对练,他们的监控系统都在记录你的生理反应。”
梓伊的脸瞬间白了。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脸红、硬了、射了,只有你自己知道?”莎拉用纸筒点了点他的鼻尖,“你是虚狩。你是新埃利都的‘最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她又翻了一页。“月城柳。你跪在她脚下闻私处和脚臭的时候,训练场的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雅帮你删了,但备份还在。”纸筒敲在他额头上。“你以为你在享受私密的羞辱?不。你在给别人提供观赏材料。”
梓伊的呼吸停了。莎拉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伊芙琳。巷子里。你跪在她脚下闻靴子的时候,巷口的监控拍到了你的脸。虽然没人认出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有人认出来。”
纸筒敲在他嘴唇上。
“启明星。你家。你以为关上门就没人知道?你的邻居——那个每天遛狗的老太太——她看到你跪在玄关舔你姐姐的脚。她没报警,因为她是好人。但如果她不是呢?”
梓伊的眼泪涌出来了。莎拉看着他,表情没变。
“艾莲。沙滩。你跪在她身后闻她腋下的时候,海滩上有至少二十个人看到了。他们以为你是在帮她涂防晒霜——但你觉得,他们真的信吗?”
她把档案放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他的脸。“你现在知道了吗?你所谓的‘秘密’,从来就不是秘密。你只是运气好,还没被人揭穿。”
她用纸筒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声音很脆。
“星见雅。出去。”
又一巴掌。“月城柳。出去。”
又一巴掌。“伊芙琳。出去。”
又一巴掌。“启明星。出去。”
最后一巴掌。“艾莲。出去。”
五个名字。梓伊脑子里那些画面彻底碎了。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肉棒硬得发紫,前液把整条裤子都打湿了,但他射不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恐惧。
“现在。”莎拉把档案扔在一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你是什么了吗?”
梓伊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发抖的——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莎拉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的满足。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吗。”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靴尖对准他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龟头,狠狠踢了下去。“噗——”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龟头被靴尖踢得变形,表面瞬间红肿,前液被踢得四溅,像喷泉般洒在地板上。她没停,又踢了一脚、两脚、三脚——每一脚都精准地踢在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疼得他眼前发黑,却又爽得全身痉挛,肉棒疯狂跳动。
她蹲下来,双手捏住他的两颗乳头,指甲深深掐进乳头的缝隙,狠狠拧了一圈,又拉长,再揉捏,像在拧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头被掐得迅速红肿发紫,表面布满细密的指甲痕,痛楚和酥麻交织,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射。”她说。
梓伊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喷得又高又远,落在莎拉的靴面上、他的裤子上、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溅射声。他射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手没停,继续拧着乳头,她的脚继续踢着龟头。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乱,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像决堤的洪水,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液体。他全身抽搐,像被彻底榨干,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爽到神智完全崩溃,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莎拉……主人……”他喃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遍又一遍,“莎拉主人……莎拉主人……”
莎拉低头看着他,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在他乳头上停了一下——很短暂,然后继续拧。
她没有笑。没有说“乖”。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她只是继续拧着、踩着,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像一滩被彻底榨干的烂泥,精液还在龟头上一跳一跳地往外渗,混着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站起来,把靴子上的精液在他脸上蹭干净,然后走回调教椅旁边坐下,翘起腿。
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些话。”她开口,声音很平,“只是我的看法。不一定完全正确。”
梓伊跪在地上,喘着气,没说话。
“你的清然师傅,也许真的爱你。你的雅姐姐,也许真的想保护你。你的启明星姐姐,也许真的把你当家人。你的伊芙琳,也许真的只有你能听她说。你的鲨鱼小姑娘,也许真的——喜欢你。”她顿了顿。“但你需要知道,你的‘秘密’不是秘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失去她们。”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下次,你自己约我。我不一定有空。”
她转身走了,没回头。
梓伊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爬起来,腿还在发抖。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楼道里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站在楼梯口,愣了很久。然后他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推掉了雅的约会,来见她们的敌人。他在莎拉脚下射得像条狗,叫她“主人”。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给了她。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晚上·回家
梓伊推开门的时候,启明星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穿着那件旧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脚搁在茶几上。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了一下。“回来啦?过来,姐姐看中了一个东西。”
梓伊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启明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搁在他肩膀上,脚底温热的。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是一盏台灯。“你房间那盏太暗了,对眼睛不好。这个怎么样?”
梓伊看了一眼,说好。启明星“嗯”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去。
然后她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他脸上。不是刻意的调教姿势,就是那种“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的随意。家居服布料很薄,臀部的重量整个压下来,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她坐了一整天的体温,臀缝正正好好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布料被体温焐出的暖意混着洗衣粉的清香,还有一丝她私处隐约渗出的、日常却带着姐姐体香的淡淡骚甜味,瞬间填满他的鼻腔。
她继续刷手机,哼着歌。偶尔扭动一下屁股,调整坐姿,臀肉轻轻碾过他的鼻梁和嘴唇,柔软的臀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把他的脸完全埋住。不是故意的,就是坐久了换姿势。但每换一次姿势,梓伊的呼吸就重一分,鼻尖被臀肉挤压得变形,布料摩擦着他的嘴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这个呢?姐姐觉得这个颜色挺好的。”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梓伊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好、好……”
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没有射。没有硬到发疼。只是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姐姐体温的重量。梓伊躺在她屁股底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听着她哼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快感,是安心。
和莎拉那里不一样。那里是深渊,这里是岸。
就在这时,启明星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她的臀部在梓伊脸上微微一颤,一股温热、带着浓烈姐姐体香的屁突然毫无预兆地从臀缝里喷了出来。那股气味又闷又甜,混着她私处隐约的骚香,像一团滚烫的云雾直接灌进梓伊的鼻腔和肺里。刚刚还沉浸在安心里的梓伊大脑瞬间空白,反差来得太突然——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姐姐怀抱,下一秒却是这出其不意的、带着姐姐最私密味道的热气直冲脑门。他的肉棒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龟头在裤子里疯狂抽搐,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直接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往外涌,喷得裤裆彻底湿透,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射得眼前发黑,神智彻底崩散,只剩下那股浓烈的姐姐屁味在鼻腔里翻滚,像把他整个人都融进了那股气味里,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剩本能的颤抖和喷射。
启明星明显感觉到了他脸上的剧烈抽搐和裤裆传来的湿热。她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抬起身子,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好意思:“梓伊……姐姐刚刚……不小心……你、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梓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裤裆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脸上全是潮红和汗水。他看着姐姐那张慌张又心疼的脸,喉咙发紧,却只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满足的笑。
启明星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忽然顿住,像是回味刚才的感觉,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来,带着点诧异和不经意的调侃,“哎呀……姐姐就放了个屁,你居然直接射成这样啊……最强虚狩就这点出息?姐姐都吓一跳呢……”她说着又赶紧收住笑,脸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你要是觉得舒服,姐姐……姐姐下次注意点……你要是难受,姐姐马上给你揉揉……”
梓伊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回来了?”
他回了个“嗯”。
“她对你做什么了。”
梓伊打字:“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很多话。”
已读。过了一会儿。
“你哭了?”
梓伊愣了一下。仪玄怎么知道。他打字:“没有。”
“撒谎。”
又过了几秒。
“不想说就不说。她要是真伤到你,我会去找她。你没受伤,只是被吓到了。别把自己想得那么脏。你在我这里,就够了。懂吗?”
梓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打字:“师傅……”
“别哭。明天来山上。枕着我腿睡。我给你煮茶,等你。”
梓伊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梦到仪玄。他梦到了莎拉。她坐在调教椅上,低头看着他,说——“下次,你自己约我。”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是湿的。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着,仪玄发来一条消息:“早。”他回了个“早”。仪玄说:“来山上。早饭。”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来,去厨房。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目前就到这里再就没写了,真的是缺灵感了而且剧情发展走向和结局都没想好
有想看的角色和对应的调教内容可以说给我涨涨灵感(最好再帮我想一下这个调教如何合理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