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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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kwan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绝区零
第一章:最强?最贱!

新埃利都中央大厅的授勋仪式如同一场盛大的表演,聚光灯刺眼得几乎能灼伤皮肤。市长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在闪光灯的洗礼下显得格外庄严,他亲手将那枚沉甸甸的虚狩勋章别在梓伊胸前,金属边缘冰凉,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重重扇在梓伊心上。台下掌声雷动,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捕捉着这位“新晋最强虚狩”每一丝完美的弧度——挺拔的身姿、温和的笑容、正气凛然的眼神,仿佛他就是这座末世绿洲最后的守护神。

星见雅站在大厅侧廊的阴影里,双臂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她的对空六课制服笔挺,高领紧紧裹住修长的脖颈,长靴的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却孤傲的节奏,像雪山上无人能及的冰峰。她耳机里传来悠真压低的笑声,带着明显的戏谑:“雅姐,他笑得好贱啊?你就这么同意让他当最强了?”月城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速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需要永久存档的内部报告:“雅,就我目前能接触到的情报来看,这个梓伊很危险。但他的心理评估报告上写着,只要对手是漂亮的女性,他就完全——”
“够了。”雅的声音冷得像刀锋切过冰面,没有一丝温度。“以此招取胜,不武。”她最后扫了一眼台上那个正接受勋章的男人,转身离开。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每一步都像在宣判某种隐秘的审判。

耀嘉音从背后搂住伊芙琳的腰,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她肩上,声音甜得像刚拆封的糖果,带着少女特有的黏腻:“伊芙~你看新闻没有?那个新虚狩!是不是又强又帅?听说是最强诶~好好奇哦。”伊芙琳正在切菜,刀锋落下的节奏一丝不乱,银光闪烁间,她腾出一只手把嘉音的手轻轻拿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就我私下调查来看,他大概不是什么高傲的人。小姐如果路上遇到,可以试着打招呼。安全起见,最好我在场。”
“知道啦知道啦——”嘉音拖着长音松开手,转身往客厅飘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好期待哦”,尾音里藏着某种猫抓般的兴奋。

铃歪着头看屏幕,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Fairy调出的信息在她眼前层层铺开,一条一条像蛛网般缠绕。她目光停在其中一栏上,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好奇:“哥哥,看看这个,熟悉吗?”哲从她身后探过头来,单手撑在椅背上,扫了一眼屏幕就皱起眉:“这是……新虚狩的信息?”
“嗯哼。”铃眨眨眼,屏幕上那行醒目的摘要像钩子般勾住她的注意力:“疑似有严重的异性依赖倾向,心理学评估报告摘要——建议进一步观察。”
“铃,别用Fairy做这种看人隐私的事。”哲抬手弹了她后脑勺一下。铃“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关掉页面,嘴上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但那行字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她脑子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市长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仪玄正在煮茶。茶壶里的水汽袅袅升腾,她听完对方把梓伊的履历、战力评估、性格特点、心理报告摘要挨个念了一遍,只回了一个字:“嗯。”
“那这个人就拜托你多留意了。”
“嗯。”挂掉电话,茶刚好煮开。她倒了一杯,端起来抿了一口。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那张成熟平静的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高贵,像一尊无人敢亵渎的女神。

外环的废墟比上周又下沉了几公分,尘土飞扬中带着末世特有的腐朽气味。凯撒蹲在一块歪斜的石板前,用手套擦掉上面的灰,试图辨认那些模糊的刻痕。露西在另一边翻一堆散落的杂物,忽然停下来,从瓦砾里抽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凯撒,你看这个。”凯撒接过去,纸张脆得快碎了,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见——挑战赛的记录。某人赢了所有男性对手,但每一场对女性的记录后面都写着同一个结果:败。败。败。名字赫然是梓伊。凯撒把纸折好,塞进口袋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笃定:“他还活着。”露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空气里只剩废墟风吹过的呜咽。

妮可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拍在桌上,表情肉疼得像被人活活割了一刀。安比凑过来翻了翻,抬头看她:“新虚狩的情报?”
“把这几个月电费也花了才买的。”妮可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不舍。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叠资料收进抽屉最深处,锁好。然后她靠在椅背上,翘起腿,靴尖轻轻晃了晃,靴底那层薄薄的灰尘在灯光下闪烁,像某种隐秘的邀请。“至于有什么用,以后就知道了。”

梓伊从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把那枚勋章随意揣进口袋,没戴。路过六分街的时候,奶茶店门口两个女高中生正聊得起劲,其中一个摇着另一个的肩膀,声音大到半条街都听得见:“艾莲你快看!是那个这几天的大红人!”艾莲被摇得奶茶差点洒出来,声音闷闷的:“我看到了……”
“啊!他走过来了!不会要我们的联系方式吧!”

梓伊路过她们身边时,楼上阳台的花盆突然滑落。他抬手接住,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上去,把花盆稳稳放回栏杆里。他探出头跟那户人家说了句什么,又轻飘飘地落下来,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露比的尖叫还没完全响起,艾莲已经把奶茶杯捏得粉碎。她的鲨鱼尾巴绷成一条直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像随时会爆发的猎手。“露比……放开我。我闻到他气味了,有点应激。这家伙不知道收敛一下气息吗?还是说……这已经是收敛后的结果了。”

梓伊转过身,看见她们,走过来。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没事吧?”一股轻柔的力量包裹住艾莲的尾巴,像有人在轻轻按摩她的敏感处。艾莲的尾巴不自觉地松下来,绷紧的肌肉跟着软化,她差点闭上眼睛。那股气味——他的气息——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没有被土脏到哪里吧?”梓伊上下看了看她的制服,视线在她短裙上停了一下,又在她的小皮靴上停了一会儿。黑色的小皮靴,系带紧紧勒住脚踝,靴口贴着皮肤,有一圈浅浅的汗痕在灯光下隐隐发亮。皮革的纹路那么清晰,隐约透着少女运动后残留的温热潮湿。

艾莲没在意。她只是觉得这人确实没什么架子。“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他转身走了,背影温和、阳光、正气得像教科书里的英雄。露比终于反应过来,抓着艾莲的手臂开始晃:“啊啊啊啊!!好帅!!”艾莲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袖子和捏碎的奶茶杯,尾巴放松地垂下来。她没说话,但脑子里有个念头转了一下——他的视线在她靴子上停了好久。不过她很快把这个念头扔掉了。大概是在检查有没有脏吧。

她没注意到,梓伊走远之后,脚步顿了一下。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枚勋章,指节发白,心跳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像有只野兽在胸腔里撞击。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六分街很热闹,人群的笑声、奶茶的甜香、霓虹的闪烁,一切都那么鲜活。可他是一个人。
最强虚狩?
最贱的……废物。
他咬紧牙关,把那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强压下去。勋章在口袋里硌着掌心,像一把随时会刺穿他伪装的刀。夜风吹来,他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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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喂了ai好多作品,所以可能有些部分风格会感觉很熟悉,,?或许,有些部分因为grok太蠢了所以会感觉有些重复,十七章之后就不会这样了
第二章:心中暗流的秘密

梓伊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彻底吞没了六分街的霓虹。他把门反锁,手指在开关上停顿了半秒,才啪的一声打开灯。金属勋章被他随意扔在桌上,在台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冷光,像一把随时会割开他伪装的刀。他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白天在六分街的画面——艾莲那双黑色小皮靴。靴口紧紧勒着她纤细的脚踝,皮革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系带处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汗痕,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特有的酸甜脚味。那气味不算重,却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他脑髓最深处,让他喉咙发干,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是街角卖花姑娘那双沾满尘土的帆布鞋,鞋底的泥垢混着淡淡的脚汗味,让他偷偷在巷子里硬了半天;上上次是便利店收银员的高跟靴,靴筒里隐约透出的温热皮革味,让他回家后跪在厕所里自慰了三次;再上一次……他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看到女人的脚,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就像空洞里的以太粒子一样,疯狂涌动,压都压不住。他猛地跪在床边,额头重重抵着床沿,指节发白地攥紧床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现一个画面——他跪在星见雅脚下,脸死死贴着她那双高领制服长靴的靴面,她低头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画面太真实,他那里瞬间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

愧疚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瞬间把他从欲望的边缘拽回来。他死死攥紧那枚勋章,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几乎要渗出血来。你是虚狩。你是最强的。你要保护这座城市,保护她们。你不能……不能像个最贱的废物一样跪在这里意淫。他深呼吸,把那幅画面强行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站起来,把勋章塞进抽屉最深处,关灯。黑暗里,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心跳慢慢平复,却怎么也睡不着。责任比欲望重。他得记住。永远记住。

第二天清晨,空洞清理任务是例行公事。梓伊赶到入口处时,星见雅已经站在那里等他。对空六课的制服笔挺地裹在她高挑的身躯上,高领紧紧勒住修长的颈线,露出冷白的一截皮肤;下身是那双黑色长靴,靴筒一直延伸到小腿最细处,靴跟细长却稳固,每一步都敲出清脆而孤傲的声响。她的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冷峻的侧脸,像一座无人能靠近的雪山。雅看他一眼,微微点头,没多说一个字。

“早。”梓伊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嗯。”雅的回应简短得像命令。

两人并肩走进空洞。以太粒子的浓度很高,视野边缘有紫色的光流在缓缓流动,像活物般缠绕。梓伊走在前面,动作干净利落,一拳一个,把路上的小型以骸打成碎片,像在自家后院散步。雅跟在后面,偶尔补一刀,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忽然开口,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试探:“你留手了。”

梓伊回头:“什么?”

“刚才那只,你明明可以一拳打穿,但你收了三分力。”雅停下脚步,靴跟磕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盯着他,眼神认真得像在审视一件需要拆解的武器。

梓伊笑了笑,想掩饰:“被你发现了。”

雅没笑。她收刀站定,视线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移,落在他微微发紧的裤裆处,又抬回来。“和我打一场。”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测试你的真实水平。我也想看看,新晋虚狩到底有多强。”

梓伊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空旷的废墟中央,两人面对面站着。雅拔刀,刀锋上附着紫色的电光,寒意逼人。梓伊没动,只是站着。雅先动,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刀锋从侧面切过来。梓伊侧身避开,没还手。雅连续出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每一次刀风都带起她长靴上细微的皮革摩擦声。梓伊全避开了,但一次都没反击。

“还手。”雅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梓伊的声音很轻。

雅收刀,站定,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的视线又往下移了一寸,落在自己那双长靴的靴面上——黑色皮革在以太光下泛着冷光,靴口处隐约能看见一丝因为长时间行走而渗出的温热汗痕。她懂了。沉默。空洞里只有以太粒子流动的细微嗡鸣。

“再打一次。”雅的声音依旧很平,却多了一丝某种隐秘的兴味,“这次不用武力。”她蹲下来,当着他的面开始解右脚长靴的系带。靴带一圈一圈松开,发出细微的“吱——”声,像某种禁忌的邀请。靴子被她缓缓脱下,靴口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气,带着皮革、汗水和少女脚底特有的酸甜脚臭味,直直扑进梓伊的鼻腔。那味道不算刺鼻,却层层叠加——最外层是皮革的涩味,中间是汗液蒸腾出的咸湿热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淡淡的酸腐,像被捂了一整天的运动袜,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沉沦诱惑。

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他盯着那只被她拎在手里的长靴,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发疼,下身瞬间硬得发胀,内裤前端又渗出一小片湿痕。愧疚与兴奋同时涌上来,像两把刀同时绞着他的心脏。他握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雅站起来,光脚踩在碎石上,脚底因为长期穿靴而微微发红,脚趾干净却带着一丝自然的汗润。她把靴子举到他面前,靴底正对着他的脸,皮革纹路清晰可见,还沾着几粒细小的沙尘和汗渍。“跪下。”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梓伊的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跪得笔直,却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雅把靴底缓缓扣在他脸上。温热的皮革纹路紧紧压住他的鼻梁和嘴唇,那股潮湿的脚汗味瞬间灌满他的整个鼻腔,酸甜、咸涩、带着一丝皮革的闷热,像要把他的大脑彻底淹没。他呼吸被堵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身体却兴奋得发抖,那里硬到几乎要顶破裤子,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在内裤里拉出细长的丝。

“认输。”雅说,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戏谑。

梓伊没动。靴底往下压得更紧,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混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认输。”他声音从靴底下发抖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彻底臣服的狗。

雅把靴子拿开,低头看他。梓伊跪在地上,脸红到耳根,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内裤前端明显鼓起一滩可耻的痕迹。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她的光脚和那只还带着他口水的靴子。

她蹲下来,重新把靴子穿上,系好带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他时间好好记住这耻辱。站起来。“以后注意。”她转身往空洞出口走,靴跟敲击碎石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梓伊还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那高挑的身姿、笔挺的制服、摇曳的长靴,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他的尊严。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回头,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跟上。”

梓伊爬起来,双腿发软地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空洞,谁都没再提刚才的事。空气里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从她靴子里散发出的、让他彻底崩溃的脚汗味。

艾莲躺在床上翻手机,搜“梓伊”,出来一大堆新闻。新晋虚狩,疑似最强,战绩列表长得翻不到底。她一条一条往下划,手指忽然停住。挑战赛记录。赢了所有男性对手。对女性——败。败。败。全是败。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鲨鱼尾巴在床上无意识地拍了一下。想起白天的事。他的视线在她那双小皮靴上停了好久。当时她以为是在检查有没有脏。现在想想……尾巴又重重拍了一下。烦。

莱卡恩路过她房间,门开着,看到她盯着天花板发呆。“艾莲。”

“嗯。”

“在看新虚狩的资料?”

艾莲坐起来:“你怎么知道。”

莱卡恩笑了笑,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惯有的玩味:“最近有和那边合作的任务,我打算举荐你去。”

艾莲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感兴趣。”莱卡恩转身走了,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感兴趣是好事。”

艾莲重新躺下去,把手机举到眼前,屏幕上还是那条“败”字。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连自己都没听清,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好像……有点意思。”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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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拜师还是认主?

空洞里的以太浓度比预想中高得多,紫色的粒子在空气中像活物般缓缓流动,带着刺鼻的静电味,却掩盖不住梓伊鼻腔深处那股隐秘的躁动。他清理完第三波小型以骸,正准备转身离开,前方废墟的阴影里忽然浮现一个女性轮廓——身姿窈窕,步伐摇曳,道袍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露出白皙却带着薄茧的脚踝。仪玄。
梓伊愣在原地,心跳瞬间失控。怪物从侧面扑来,他本能地抬手,却在半空停住,没挡。锋利的爪子缠上他的四肢,把他重重按倒在地。无法还手。无法反抗。他就这么躺着,任由以骸的重量压在胸口,像一只自愿献祭的猎物。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才勉强一拳震开怪物,拍拍灰站起来,脸却红得像被火烤过。

仪玄站在废墟边缘,道袍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成熟女性的曲线在宽松布料下若隐若现——丰满却不失优雅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她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需要慢慢拆解的玩具。“你看很久了?”梓伊的声音发干,喉结滚动。

“嗯。”仪玄走过来,停在他面前。她比他矮一点,却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那股成熟女性的气息——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泥土和长时间行走后脚底渗出的温热汗味——直直钻进梓伊鼻腔,让他下腹瞬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

梓伊往后退了半步,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在她道袍下露出的那截脚踝上。光裸的脚踩在碎石上,脚底因为长期赤足行走而微微发红,脚趾干净却带着一丝自然的汗润,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像一尊高贵却充满禁忌诱惑的女神脚。“你在看什么?”仪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

“没、没有。”梓伊的声音发抖,像被当场抓住把柄的罪犯。他死死盯着地面,心底却疯狂自贬:我是最强的虚狩……却在看一个女人的脚踝,像条最贱的狗。

仪玄没追问,转身往前走:“走吧,一起。”

两人并肩走了很久,梓伊一直落后半步,视线不知道该放哪里。仪玄的脚、仪玄的脚踝、仪玄走路时道袍下摆晃动的弧度……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那股淡淡的脚味——草药混着泥土、汗液蒸腾出的咸湿酸甜——像无形的绳索,越缠越紧。他深呼吸,没用。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内裤前端悄悄渗出一小片黏腻的前液。

“你脸很红。”仪玄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天、天热。”梓伊的声音干涩。

“空洞里不热。”仪玄停下来,转身看他。他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双平静却高贵的眼睛。“你在怕什么?”

梓伊没说话。

“怕我?”他摇头。

“那怕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极近,道袍布料轻轻擦过他的手背,那股汗味瞬间浓烈起来——脚趾缝间淡淡的酸腐,混着草药的清苦,像被捂了一整天的“神圣”脚汗,直冲他大脑。

仪玄收回手,嘴角微微一动,不确定是不是在笑:“我知道你的事。”
梓伊愣住,心脏猛地一沉。

“市长的电话,心理评估报告摘要。”她的语气像在闲聊,“对手为女性时,战力归零……严重的异性依赖倾向。”
梓伊的脸瞬间红到脖子,羞耻像滚烫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被一个女人当面揭穿,像条随时会跪下的贱狗。

“所以你想拜师?”仪玄问。

梓伊点头,声音发抖:“想……修行。想压制。”

仪玄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压制什么?”
梓伊没回答。

仪玄往前又走了一步,脚尖几乎碰到他的鞋面。“拜师还是认主?”
梓伊的呼吸瞬间停了。羞耻、兴奋、愧疚像三把刀同时绞进他胸口——我是来保护大家的……却想跪在她脚下,像最贱的奴隶。

他膝盖一软,“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声音响亮得像宣誓。“主……主人。”

仪玄低头看着他,没让他起来。那张成熟高贵的脸在以太光下显得格外圣洁,却带着一丝冷淡的掌控欲。她把光脚伸出来,缓缓踩在他肩上,没用力,却像一座山压下来。脚底温热潮湿,脚趾轻轻蜷曲,草药味混着泥土和汗液的酸甜臭味瞬间灌满梓伊的鼻腔——最外层是清苦草药,中层是咸湿汗气,最深处是脚底薄茧摩擦出的淡淡酸腐,像被封存了一天的“神圣”脚汗,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沉沦。

“拜师礼。”仪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梓伊捧起她的脚,双手颤抖着把额头贴上去。她的脚很凉,却带着一丝温热汗润,脚底的茧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他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先是轻轻一吻,然后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舔过脚底那道浅浅的汗痕。“滋……咕啾……”细微的水声在空洞里格外清晰,像在舔舐最卑贱的供品。

仪玄把脚收回去,从道袍口袋里摸出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棉袜,递给他。“信物。回去好好修行。”
袜子还带着她脚底的余温,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汗痕,布料微微发黄,散发着浓郁的草药+汗液+酸腐的混合臭味——咸甜、闷热、带着一丝让人大脑空白的脚臭。

梓伊接过来,攥在手心,像攥着一块滚烫的耻辱烙印。

回家之后,他把门反锁,坐在床边。白色棉袜被他捧在鼻前,脸深深埋进去。“呼……哈啊……”深呼吸,那股臭味像洪水一样灌进肺部——脚趾缝的酸腐最浓,袜底的汗渍带着草药的苦涩,却让他那里瞬间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疯狂渗出前液,拉出黏腻的丝。“我是最强的虚狩……却在闻一个女人的臭袜子……像条最贱的狗……哈哈……最贱的废物……”内心自贬像毒药一样扩散,他跪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袜子死死捂在鼻子上,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那根胀痛的肉棒,上下套弄。“滋咕……滋咕……”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前液被他撸得拉丝飞溅。

他闻了很久,很久。脑子里全是仪玄那张平静高贵的脸、那只踩在他肩上的光脚、那句“拜师还是认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身体剧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惨叫着崩溃:“主人……我……我是主人的贱狗……啊——!”
“噗嗤——!”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内裤里,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彻底被洗脑的废物。射完后他还把脸埋在袜子里,抽泣着深吸最后一口臭味,喃喃:“……永远修不好的吧……毕竟是最贱的……梓伊……”

梦里,仪玄坐在他脸上,道袍铺开,完全盖住他的整张脸。颜面骑乘的重量让他几乎窒息,她光脚踩在他胸口,脚趾轻轻碾压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修行吧,梓伊。”她在上面念经,念的却是他的名字,每念一次就往下坐一点,脚底的汗味和酸腐臭气彻底淹没他的大脑。“梓伊……梓伊……”声音温柔却残酷,像在用“修行”之名把他彻底踩成脚垫。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又湿透了,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白色棉袜还死死攥在手里,袜底已经被他的口水和泪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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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总是败北

修行在清晨开始。仪玄让他跪在蒲团上,自己站在他面前。道袍下摆垂在他脸侧,像一幅高贵却充满禁忌的帘幕,她的脚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那双白色棉袜干干净净,脚趾位置却因为昨晚的“信物”而隐约透出一圈浅浅的汗痕,布料微微发黄,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苦混着泥土和脚汗的酸甜闷臭——最外层是洗衣液的清新,中层是脚底薄茧摩擦出的咸湿热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那丝无法掩盖的酸腐脚臭,像被封存一夜的“神圣”残留,带着让人大脑瞬间空白的沉沦诱惑。

“今天练定力。”仪玄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经,成熟高贵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圣洁,却带着一丝冷淡的掌控欲。她把一只脚微微往前伸了伸,棉袜脚尖几乎碰到梓伊的鼻尖。“闭眼,别动。”

梓伊闭上眼睛。但味道还在。棉布的、洗衣液的、还有那一丝很淡却直钻脑髓的……他说不清。那股脚臭像活物一样爬进他的鼻腔,层层叠加,让他喉咙发干,下腹瞬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脑子里开始走马灯——她昨晚把袜子脱下来时,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又响起:“闻闻,看你能不能静下来。”然后他就输了。彻底败北。

仪玄把那只白色棉袜缓缓脱下,当着他的面叠好,又重新穿上另一只干净的,却把脱下的那只直接扣在他脸上。温热的棉布紧紧贴住他的鼻梁和嘴唇,脚趾位置的汗痕瞬间压进他的鼻孔,那股浓郁的酸腐脚臭像洪水决堤——“呼……哈啊……”梓伊深吸一口,身体剧颤,内裤前端瞬间硬得发紫,前液疯狂渗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滋……咕啾……”他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隔着棉布舔舐袜底,那层薄薄的汗渍被他舔得湿透,水声细微却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脚臭味彻底灌满肺部,草药的苦涩混着酸甜咸湿,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舔一个女人的臭袜子……像条最贱的狗……”内心自贬像毒药一样扩散,羞耻和快感同时绞紧他的心脏。仪玄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却残酷:“定力呢?梓伊。修行失败了哦。”

“噗嗤——!”他身体猛地一抖,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内裤里,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彻底被洗脑的废物。射完后他还把脸死死埋在袜子里,抽泣着深吸最后一口臭味,喃喃:“我又败了……”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黏糊糊的,被子被踹到床脚。他躺了很久,盯着天花板。梦里的细节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她低头看他,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件需要修理的玩具。他射了。在梦里射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你是虚狩。你连一双袜子都赢不了。起来,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天刚亮,六分街还没什么人。他低着头走,步子很快,像要把昨晚的耻辱甩在身后。

空洞里的清理任务很简单,几只小型以骸,一拳一个。他打完正准备走,余光扫到角落里有东西在动。一只邦布,缩在碎石后面,天线歪了,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SOS”。梓伊蹲下来。“迷路了?”邦布点头,屏幕上的字变成“空洞坐标丢失”。“我带你出去。”他把邦布抱起来,放在肩上。邦布的天线戳着他脖子,有点痒。

出口附近站着一个女孩,深色头发扎着小辫子,手里拿着控制器,正对着它喊:“信号稳定了!你在哪?”邦布从梓伊肩上跳下来,冲过去抱住她的腿。铃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翘起那个玩味的弧度,像抓到把柄的小恶魔。“谢谢你救了我的邦布。”她蹲下来检查邦布的天线,随口问,“你是绳匠?”

梓伊摇头:“虚狩。”

铃的手停了一下。“那个新虚狩?”她抬头看他,眼神变了一点,很快又收回去,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试探:“我叫铃,这是我家的邦布。”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短裙下那双黑色小皮鞋在以太光下泛着光,鞋底隐约有细微的磨损痕迹。“你的邦布很乖。”梓伊说。

铃笑了笑,没接话。她的手指在控制器上敲了几下,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你的心理评估报告……写得挺详细的。”
梓伊愣了一下。铃把控制器翻过来给他看,上面是一行加密文字,她已经解开了。只有一句:“对手为女性时,战力归零。”
梓伊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羞耻像滚烫的烙铁烫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我是虚狩……却被一个小女孩当面揭穿,像条随时会跪下的贱猪。

“你——”

铃歪着头看他,笑容没变,但眼神里有东西在转,像找到新玩具的猫。“原来是真的啊。”
梓伊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那个……能不能……”

铃等着他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能不能别说出去。”

铃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抓到你把柄了”的甜蜜笑意。“行啊。”她伸出手,“联系方式给我。万一我哪天想说了,还能先通知你。”
梓伊掏出手机,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整个过程他都没敢看她的眼睛。走的时候邦布冲他挥了挥手,屏幕上的字变成了“BYE BYE”。梓伊快步走出空洞,脸还是烫的。手机震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放心,我嘴很严。下次邦布再迷路,还找你。”

街边的奶茶店排着长队。梓伊路过的时候本来想直接走,余光扫到一个人。耀嘉音站在队伍中间,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个气场太好认了。她旁边站着伊芙琳,一身黑,面无表情,视线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像一台运转中的雷达。梓伊本想当没看见走过去,但嘉音已经看到他了。她摘掉墨镜,冲他挥手:“梓伊!这边这边!”伊芙琳的视线移过来,停在他身上。

梓伊走过去,嘉音已经开始了,声音甜得发腻:“你真的超厉害的,我看了你所有报道那个挑战赛记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打不过女生吗?”
梓伊嘴角抽了一下。“……有各种原因。”

嘉音显然不信,但没追问,只是笑眯眯地说:“那改天你教我打架好不好?”梓伊正要回答,余光又飘了。伊芙琳站在嘉音身后半步,黑色的长靴很干净,系带紧紧勒住小腿,靴口收在最细处,重心微微后移,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是标准的警戒姿态。靴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隐约透着皮革和脚汗的温热气味。梓伊盯着那双靴子看了大概两秒,脑子里瞬间闪过雅的靴底、仪玄的棉袜、铃的皮鞋……那里又悄悄硬了。

“你在看什么?”嘉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伊芙琳的靴子,又看他。“哦——你喜欢这种风格?”

梓伊的脸红了。“没有,我只是——”

嘉音已经掏出手机。“来合照来合照,我要发动态。”她把梓伊拉到身边,伊芙琳往旁边让了一步,但视线一直没离开他。合照完嘉音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梓伊告辞离开。走出去十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伊芙琳正低头看自己的靴子,然后抬头,目光正好撞上他的。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警戒。那一眼像无声的审判。

回去之后伊芙琳调出梓伊的档案,从头翻到尾。心理评估报告那一页写着“建议进一步观察”。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嘉音在客厅喊她:“伊芙~奶茶凉了!”她站起来,走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结论:他看的是靴子。

雅约他在治安局后面的小公园见面。傍晚的光很软,长椅的影子拉在地上。两人并肩坐着,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沉默了很久,雅先开口:“你那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

梓伊没回答。雅没催,就坐着等。

“……小时候。”他声音很轻,“在外环。有次被几个大女孩堵在巷子里,她们踩我,我发现自己硬了。”
雅没说话。

“后来就一直这样。看到女人的脚,就……”他没说完。

雅看着前方,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色,马尾在肩头轻轻晃动,长靴的靴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轻轻点着。“会影响到工作吗?”

“不会。”梓伊说,“我能压住。”

雅沉默了一会儿。“那今天在空洞里——”

梓伊打断她:“你脱靴子的时候,我没压住。”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雅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她不太懂但知道很重的事:“……辛苦了。”
她耳尖有一点红,很小,但天光太亮了,藏不住。

“走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梓伊也站起来,两人往公园外走。到路口的时候雅停下来。“以后训练的时候,我会注意。”

梓伊没听懂。“什么?”

“不脱靴子。”她说完就走了,步子很快,马尾在肩头晃。梓伊站在路口,看着她走远。手机震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只邦布在挥手的表情包。他低头看着屏幕,笑了。很小,但确实笑了。

总是败北。
最强?
最贱的……永远的败北者。

(第四章完)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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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合作吗?(妮可ooc预警!)

铃的消息是第二天下午发来的。梓伊刚从一个小型空洞灾害里爬出来,身上还沾着以太粒子残留的紫光,手机却震了一下。“梓伊哥,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后面跟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可爱表情包,软糯得像撒娇。梓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心跳莫名加快,回了个“什么事”。铃秒回:“狡兔屋那边有个委托,缺人手。报酬很丰厚的!”又跟了一句:“真的丰厚哦~”

梓伊想了想,回了个“好”。

约的地方是狡兔屋的据点,一个藏在六分街深巷里的旧仓库。梓伊到的时候,铃已经在门口等他,深色短发扎着小辫子,短裙下那双黑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鞋底微微磨损,泛着日常使用后的光泽。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脸颊有点红,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试探:“你来啦!”她把纸袋递过去,“这是谢礼。谢谢你愿意帮忙。”

梓伊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两摞厚厚的钱币,还有一双鞋——黑色小皮鞋,系带,鞋面有点旧,鞋底有一圈浅浅的磨损痕迹,鞋口处隐约残留着少女脚汗浸过的淡淡痕迹。铃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却带着坏笑:“鞋子是……我的。伊埃斯说你好像对那个感兴趣。”她咬着下唇,声音低了下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可能喜欢。如果不喜欢就算了。”

梓伊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那股熟悉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被一个小女孩当面送臭鞋,像条最贱的狗。他低着头,声音发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诚实:“喜欢。”

铃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好。走吧,妮可在里面等你。”

仓库里面比外面看着大,桌子椅子摆得乱七八糟,墙上贴满各种委托单。妮可坐在桌子对面,腿大大咧咧地翘在桌面上,靴底正对着门口,黑色皮靴沾着灰尘,靴筒紧紧勒住小腿,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和脚汗混合的闷热气味。她看到梓伊进来,没动,只是歪了下头,嘴角勾起商人特有的精明笑意:“哟,新虚狩。”

梓伊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双靴子上,又飞快移开。妮可注意到了。她把一只靴子缓缓脱下,光脚踩在桌沿,丝袜脚趾动了动,脚底因为长时间穿靴而微微发红,丝袜前端有一圈浅浅的汗痕,酸甜的脚臭味瞬间飘散开来——最外层是皮革的涩味,中层是汗液蒸腾出的咸湿热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那丝浓郁的酸腐,像被捂了一整天的“工作脚汗”,带着让人大脑瞬间空白的沉沦。“听说你有特殊癖好?”妮可的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像在谈一单小生意,“别紧张,开个玩笑啦。”

她把脚收回去,坐直身体,语气瞬间转正:“说正事。委托内容很简单,清一个空洞,里面以骸不多,但位置有点偏。报酬按市价算,没问题吧?”梓伊点头。“那行。”妮可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忽然弯下腰,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报酬的事,铃跟你说了吧?”梓伊点头。“那你还来?”妮可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嘲弄,“你是真喜欢,还是人好?”

梓伊没回答。妮可直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干活去。”

空洞确实不大。梓伊走在前面,动作干净利落,一拳一个解决以骸,妮可在后面跟着,偶尔补两枪。清理得很快。出来的时候,妮可靠在出口的墙上,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报酬。”梓伊接过去。妮可没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靴底沾满灰尘,鞋带松了一只,叹了口气:“脚酸死了。”她嘟囔了一句,蹲下来解鞋带,当着他的面把靴子脱掉,丝袜脚踩在地上,脚趾蜷了一下,酸腐脚臭味更浓烈地散开——湿热的汗气混着皮革残留,像一股无形的锁链。

她抬头看他,嘴角带着坏笑:“要不要帮我擦擦?”梓伊没动。妮可把丝袜脚伸到他面前,脚趾轻轻勾了勾:“报酬里包含这个哦~铃说的。”她声音甜中带毒,像个熟练的商人逗弄客户,“来吧,虚狩先生。把主人的臭脚舔干净,我就多给你点小费。”

梓伊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妮可的丝袜脚直接踩在他脸上,脚底温热潮湿,脚趾缝的酸腐臭味像洪水一样灌进鼻腔——咸甜、闷热、带着让人自贬到尘埃里的沉沦。“呼……哈啊……”梓伊深吸一口,舌头伸出,隔着丝袜舔舐脚底,“滋……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空洞里回荡,他把脚汗和灰尘一点点舔干净,内心疯狂自贬:我是虚狩……却跪在这里舔一个女人的臭丝袜,这是报酬……

妮可低头看着他,声音懒洋洋地羞辱:“哈哈,看你舔得这么卖力……新虚狩就这点出息?平时保护城市那么帅,现在却像条狗一样闻我的脚汗味。真可爱~”她另一只脚伸过去,丝袜脚底隔着裤子踩住他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轻轻碾压,“这里也硬成这样了?来,足交奖励你。”她双脚夹住他的肉棒,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滋咕……滋咕……噗嗤……”前液被踩得拉丝飞溅,水声越来越淫靡。妮可笑得更甜:“喷吧,贱东西。把你的死精喷在主人的臭丝袜上,我就多赏你两张钞票。”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梓伊身体剧颤,眼泪混着口水滑落,惨叫着崩溃:“主人……我……我是主人的贱狗……啊——!”“噗嗤——!”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妮可的丝袜脚上,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彻底被洗脑的废物。

妮可把靴子穿回去,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团破掉的丝袜扔给他:“丝袜破了,送你。还有这个。”又掏出几张钞票,“小费。表现不错,下次有活还找你,报酬一样哦~快起来吧~别折煞我了。”她笑了笑,转身走了,留下梓伊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她的脚汗,裤裆湿透一片。

梓伊回到Random Play的时候,天快黑了。铃在柜台后面整理录像带,看到他进来,眼睛亮了:“回来啦!顺利吗?”梓伊点头,声音还有点哑。铃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伊埃斯说想把靴子送给你。它很喜欢你。”梓伊接过来。袋子里是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带重新系过,擦得很干净,却依然残留着铃的脚味——淡淡的酸甜汗臭,像被少女穿了一整天的日常脚汗。

梓伊回到家,把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有三样东西:铃的黑色小皮鞋、妮可的破丝袜、还有几张钞票。他盯着看了很久,喉咙发干,下腹又一次涌起那股熟悉却耻辱的热流。他把门反锁,跪在床边,先捧起铃的皮鞋,把脸深深埋进去。皮革的闷热气息混着少女脚底的酸腐汗臭瞬间灌满鼻腔——最外层是鞋内壁残留的温热皮革味,中层是脚汗蒸腾出的咸甜湿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那丝浓郁的酸臭,像被铃穿了一整天、没来得及散去的日常脚臭,带着少女活泼却无意的羞辱感。

“呼……哈啊……”梓伊深吸一大口,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脑子里瞬间浮现幻象——铃歪着头站在他面前,短裙下的小皮鞋轻轻晃着,嘴角翘起那个抓到把柄的坏笑:“梓伊哥~闻着我的臭鞋在干嘛呀?最强虚狩先生,平时那么帅,现在却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闻我的脚汗味……嘻嘻,好变态哦~”幻象里的铃声音软糯却带着甜毒,伸出小脚直接踩在他脸上,鞋底的磨损纹路压着他的鼻梁,“闻深一点嘛~这是我今天穿了一天的味道呢,你不是最喜欢吗?”

他身体剧颤,另一只手已经抓起妮可的破丝袜,捂在鼻子上叠加。那股更浓烈的酸腐脚臭像炸弹一样爆开——丝袜纤维上残留的汗渍和灰尘混合,脚趾位置的黄渍散发着咸湿闷热的极致臭味,像妮可刚脱下时还带着体温的“工作残渣”。闭上眼的瞬间,妮可的幻象也浮现出来,她懒洋洋地靠在床边,商人式的精明笑容带着嘲弄:“哟,虚狩先生,报酬收到了吗?现在又在闻我的臭丝袜自慰?哈哈,看你这贱样……平时保护城市那么威风,结果一闻女人的脚臭就硬成这样,像条最没出息的贡狗~来,舔干净主人的脚汗,我就赏你多闻一会儿。”

两个女孩的幻象交叠在黑暗中,铃甜糯的笑声和妮可的打趣羞辱同时响起,像两把无形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他最脆弱的尊严上:“闻啊~最强的废物先生~”“舔啊~为了我们的臭脚,你连最强都不要了呢~”“哈哈,看你抖成这样……喷出来吧,贱狗!”

梓伊跪得更低,额头抵着床沿,脸死死埋在铃的皮鞋里,鼻尖几乎塞进鞋口最深处,舌头伸出隔着鞋面狂舔,“滋……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口水把鞋面舔得湿亮。他一只手疯狂套弄着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前液被撸得“滋咕滋咕”拉丝飞溅,另一只手把妮可的破丝袜整个塞进嘴里,牙齿轻轻咬着丝袜脚趾位置的汗渍,酸腐臭味彻底灌满口腔和肺部。

“我……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闻两个女人的臭鞋臭袜……像条最贱的狗……为了她们的脚味……连尊严都不要了……我是……最贱的……永远的败北者……”内心自贬像毒药一样疯狂扩散,羞耻和快感同时绞紧心脏。幻象里的铃和妮可笑得更甜,铃的脚尖轻轻踢着他的脸:“梓伊哥~你好没用哦~”妮可的丝袜脚则直接踩在他肉棒上幻象般碾压:“喷吧,贱东西~把你的死精献给主人们的臭脚~”

快感终于到达顶点。梓伊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惨叫着彻底崩溃:“主人……铃主人……妮可主人……我……我是你们的贱狗……啊——!”
“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地板上,喷得又急又远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射完后他还把脸埋在鞋袜里,抽搐着深吸最后一口混合臭味,喃喃自语:“……她们把我当好人……却不知道我……这一点……永远改不了……”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身边散落着铃的皮鞋、妮可的破丝袜,还有那几张沾着精液痕迹的钞票。闭上眼睛,两个女孩的幻象依然在脑海里笑着、羞辱着、踩踏着他的尊严。他是来保护她们的。不是来……他不敢想那个词。但手已经又伸过去了。又是一夜。

(第五章完)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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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幻象和现实是完全不同的(?)或许,幻象大多是梓伊下贱的臆想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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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怜悯

星见雅发来对练邀请的时候,梓伊正在擦那双黑色小皮鞋。铃送的那双,鞋面已经被他用软布反复擦得发亮,鞋口处却还残留着少女脚汗浸过的淡淡酸甜痕迹。他手指一遍一遍摩挲着鞋底磨损的纹路,像在抚摸某种禁忌的圣物。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手指瞬间僵住。“明天上午九点,训练场。”他回了个“好”,把鞋小心放回桌上,坐了一会儿。明天又要见她了。上次空洞里靴底扣在脸上的触感、她冷淡地说“认输”时的声音,还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训练场空荡荡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里飘。梓伊到的时候,星见雅已经站在场中央。她换了训练服,黑色高领上衣紧紧裹住修长的身躯,下身还是那双制式长靴,系带一丝不苟地勒在脚踝,靴筒一直延伸到小腿最细处,靴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看到他进来,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例行公事:“开始吧。”

梓伊站到她对面。雅拔刀,他没动。她攻过来的时候,他避开了,没还手。雅收刀,盯着他看了很久。“用全力。”梓伊没说话。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依旧很平,却多了一丝某种隐秘的兴味:“你赢了,我把脚放你脸上让你除臭。”梓伊的脸瞬间红到耳根。雅继续说:“输了你认输就行。用全力。”

这次他没留手。雅的第一刀被他弹开,第二刀还没落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她愣了一下,想抽手,却抽不动。梓伊的拳头停在她脸侧,带起的风把她马尾吹得微微晃动。雅盯着那只拳头,沉默了很久。“……我输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梓伊松开手,退后一步。雅站在那里,表情没变,但耳尖泛起一抹极浅的红。她把刀别回腰间,走到墙边的长椅上坐下,当着他的面开始解右脚长靴的系带。靴带一圈一圈松开,发出细微的“吱——”声,像某种禁忌的邀请。靴子被她缓缓脱下,靴口瞬间涌出一股浓郁的温热潮气——皮革的涩味混着少女脚底长时间捂出的咸湿汗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淡淡的酸腐脚臭,像被封存一整天的运动长靴残留,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沉沦诱惑。

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他跪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喉咙发干,下腹瞬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雅把脱下的长靴拎在手里,站起来,光脚踩在训练场的地板上,脚底因为长期穿靴而微微发红,脚趾干净却带着一丝自然的汗润。她把靴子举到他面前,靴底正对着他的脸,皮革纹路清晰可见,还沾着几粒细小的灰尘和汗渍。“跪好。”她的声音冷淡,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梓伊把脸贴上去。温热的皮革纹路紧紧压住他的鼻梁和嘴唇,那股潮湿的脚汗味瞬间灌满整个鼻腔——酸甜、咸涩、闷热,像要把他的大脑彻底淹没。“呼……哈啊……”他深吸一口,身体剧颤,内裤前端已经硬得发紫,前液疯狂渗出,拉出黏腻的长丝。雅低头看着他,耳尖的红晕更明显了些,却依旧维持着那张冷峻的脸:“除臭吧。把我的脚汗味全部舔干净。”

她把光脚伸到他面前,脚掌缓缓贴上他的鼻梁。脚底温热潮湿,脚趾轻轻蜷曲,酸腐脚臭味更浓烈地涌来——最外层是皮革残留的涩味,中层是汗液蒸腾出的咸湿热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那丝浓郁的酸甜,像被捂了一整天的“神圣”残留。梓伊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隔着空气先是轻轻舔舐脚底薄薄的汗膜,“滋……咕啾……”细微的水声在空荡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他把脚汗和灰尘一点点舔干净,内心疯狂自贬: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像条最贱的狗,舔着星见雅的臭脚……她明明那么高傲,却用这种方式怜悯我…
雅低头看着他,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认输。”
梓伊没说话,舌头舔得更卖力,鼻尖深深埋进她脚趾缝里,酸腐臭味彻底灌满肺部,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雅的脚掌往下压了一点,脚底的温热重量堵住他的鼻孔,窒息感混着极致羞耻涌上来。“认输。”她重复,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的掌控姿态。梓伊终于崩溃,眼泪混着口水滑落,声音发抖地从脚底下挤出来:“我……我认输……主人……雅主人……我是最贱的废物……啊——!”

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爆炸。梓伊身体剧烈痉挛,惨叫着彻底崩溃:“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内裤里,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他跪在那里,脸还埋在雅的脚底,抽搐着深吸最后一口脚臭,喃喃:“……谢谢主人的怜悯…梓伊……”

雅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靴子,系好带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他时间好好记住这份耻辱。她站起来,声音依旧很平:“下次用全力,不用等奖励。”说完她转身离开,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梓伊还跪在地上,低着头,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他跪了很久才爬起来,双腿发软,裤裆湿透一片,脸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热汗味。

艾莲接到委托的时候,莱卡恩正在厨房泡茶。“和梓伊合作,清理东区空洞。”他把任务单放在桌上。艾莲拿起来看了一眼,心跳快了一拍,脸上却没动声色。“行。”莱卡恩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他九点到,别迟到。”

艾莲到的时候,梓伊已经站在入口等她。他穿得很整齐,站得很直,看到她来,笑了一下:“早。”那个笑容很阳光,很干净,像个靠谱的大哥哥。艾莲点头:“早。”两人走进空洞。梓伊走在前面,清理以骸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拳一个,背影挺拔得像教科书里的英雄。艾莲跟在后面,偶尔补一刀,大部分时间在看他的动作。走了大概十分钟,梓伊回头看她:“你战斗力不错。”艾莲说:“你也是。”梓伊笑了笑,又转回去继续清怪。

艾莲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你装得不累吗?”梓伊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你现在这样,”艾莲说,“阳光大哥哥,靠谱前辈。装的吧?”梓伊没说话。艾莲走到他旁边,歪头看他:“你紧张的时候会摸裤缝。刚才你摸了三次。”梓伊的手从裤缝边缩回去,脸红到耳根。艾莲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清的怜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清完了整个空洞。出来的时候,艾莲靠在出口的墙上,从兜里掏出奶茶喝了一口:“你实力很强。但弱点也很明显。”梓伊低着头。艾莲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扔进垃圾桶,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他:“家政服务的专线。有需要可以打。”她咬重了“家政”两个字。梓伊接过来,卡片上印着维多利亚家政的logo,下面手写了一串号码,字迹有点歪,像是不好意思写得太认真。“……谢谢。”他说。艾莲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别多想。就是家政。”然后真的走了,鲨鱼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夜晚床上,手里攥着那张卡片。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消息:“把袜子放嘴里。静心,除杂念。做不到明天来找我。”梓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双白色足袋,叠好,放进嘴里梓伊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线。他手里攥着那张艾莲留下的卡片,指节发白,脑子里却全是仪玄发来的那条命令:“把袜子放嘴里。静心,除杂念。做不到明天来找我。”
他深吸一口气,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双白色足袋——叠得整整齐齐,布料还带着她脚底残留的淡淡草药味和泥土汗渍。足袋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黄痕,布料被汗浸过后干涸的痕迹像一道道耻辱的纹路。他跪坐在床沿,双手颤抖着把足袋展开,慢慢塞进自己嘴里。

布料一贴上舌头,那股混合着皂角清苦、草药涩味和脚汗酸腐的浓烈臭味瞬间炸开。最先冲进味蕾的是脚趾缝间残留的咸湿酸臭,像被仪玄穿了一整天、没洗过的“神圣”残渣,舌尖被布料堵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足袋浸得越来越湿。“咕啾……滋……”细微的湿润水声从他嘴里溢出,混合着布料摩擦牙齿的闷响。他努力闭上眼睛,想按照命令“静心”,让大脑一片空白。

可只过了三秒,那股味道就彻底攻陷了他的防线。酸腐脚臭顺着喉咙往下钻,鼻腔里也全是草药混着汗液的闷热咸甜,像仪玄光脚踩在他脸上时的感觉。他那里瞬间硬得发紫,龟头前端疯狂渗出前液,在内裤里拉出黏腻的长丝。内心自贬像毒药一样疯狂扩散: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含着师傅的臭袜子……连静心都做不到……最贱的败北狗……永远改不了的废物……

他拼命想忍,拳头死死攥紧床单,额头抵着膝盖,嘴里含着湿透的足袋发出模糊的呜咽。可那股臭味越来越浓,舌头不由自主地卷着布料轻轻吮吸,“滋咕……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下巴打湿一片。幻象不受控制地浮现——仪玄站在他面前,高贵淡然的眼神低头看着他,嘴型清晰地重复:“败北。”
败北。
败北。

每一次唇瓣张合,都像无声的审判。他再也忍不住,右手颤抖着伸进裤子,握住那根胀痛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开始疯狂上下套弄。“滋咕……滋咕……噗嗤……”黏腻的前液被撸得拉丝飞溅,水声淫靡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他含着袜子的嘴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混着口水滑落,脑子里只剩仪玄那张平静高贵的脸和反复的“败北”嘴型。

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爆炸。梓伊身体剧烈痉挛,惨叫着彻底崩溃:“呜……呜呜……败北……我是败北的……最贱的……啊——!”
“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内裤里和床单上,喷得又急又多又远,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射完后他还跪坐在那里,嘴里含着湿透的足袋,抽搐着深吸最后一口酸腐臭味,喃喃着被堵住的声音:“……又败给了师傅的袜子……最贱的……梓伊……”

夜深了。他瘫倒在床上,裤子湿透一片,嘴里还含着那双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浸得黏糊糊的白色足袋。仪玄的幻象终于淡去,可那股失败的耻辱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嵌进他心里。他知道明天还要去见她……却已经彻底败给了这双袜子。

梦里,仪玄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眼神淡然如水。她穿着杏色道袍,身姿窈窕,高贵得像一尊不可亵渎的女神,却带着一丝怜悯的冷淡。梓伊跪在她脚下,嘴里还含着那双湿透的白色足袋,布料被口水浸得黏腻,舌头被堵得发麻,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他眼前却只剩仪玄的幻象——其他女孩的脸全部消失,只剩下她一人,像整个世界只剩这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仪玄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光脚,脚底带着薄薄的茧和淡淡的草药泥土汗味,缓缓踩在他胸口。脚掌温热潮湿,脚趾轻轻蜷曲,酸腐脚臭味混着草药的清苦直冲他鼻腔。“滋……咕啾……”她脚底慢慢往下压,重量一点点加重,像要把他彻底踩进尘埃。梓伊那里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疯狂渗出前液,在裤子里拉出黏腻的长丝。

仪玄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动,嘴型清晰却没有声音——她只用唇形反复骂着“败北”。
败北。
败北。
败北。

每一次嘴型变化,都像无声的审判,唇瓣一张一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却残酷地重复着这个词。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怜悯:你是虚狩,却连一双袜子都忍不住;你是奴隶,跪在这里含着我的臭袜子,像条最贱的败北狗。

梓伊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含着足袋的酸腐汗味和幻象里的脚臭完全重叠。他拼命想摇头,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仪玄的脚掌继续往下压,脚趾缝的酸甜臭气彻底淹没他的鼻腔,她嘴型再次张开——“败北”。
败北。
败北。

羞耻像滚烫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梓伊身体剧烈痉挛,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含着袜子的嘴发出模糊的惨叫:“呜……呜呜……!”快感终于爆炸,他惨叫着彻底崩溃:“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内裤里,喷得又急又多又远,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败北废物。射完后他还跪在那里,嘴里含着湿透的足袋,抽搐着深吸最后一口幻象里的脚臭,喃喃着被堵住的声音:“……败北……我又败北了……我是最贱的奴隶,而不是梓伊……”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黏糊糊的,嘴里还含着那双湿透的袜子,舌头被酸腐味泡得发麻。又是一夜。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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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是你师傅

梓伊站在云巿山门口,站了很久。山风带着淡淡的檀香和泥土味吹过他的脸,他的手举起又放下好几次,最终才轻轻敲响那扇古旧的木门。门开了,仪玄站在门口,杏色道袍松松裹着她成熟丰盈的身躯,长发随意盘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她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惊讶,也不是疑问,而是平静得近乎怜悯的“果然来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里走,宽大的道袍下摆轻轻扫过门槛,露出一截光洁的脚踝。梓伊低着头,跟在她身后,穿过洒满落叶的前院,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里光线柔和,蒲团摆得整整齐齐。仪玄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坐。”
梓伊跪坐下去,膝盖贴着蒲团,低着头,不敢直视她那张成熟高贵的脸。

仪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升起。她抿了一口,慢慢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梓伊头顶:“说吧,今天想怎么修。”
梓伊张了张嘴,声音越来越小,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我想……练抵御诱惑。”
“怎么练。”
“比如……师傅把脚伸过来,我试着不……不硬,不跪,不……”他说不下去了,脸红到耳根,额头几乎贴到蒲团上。

仪玄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动,不确定是不是在笑。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直白:“你那是修炼吗?你那是想换个方式爽。”
梓伊的脸瞬间红透,像被当场剥光了衣服。“我没有……”
“你有。”仪玄把茶杯推到一边,眼神淡然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是你师傅。不是你花钱雇的那种。”
空气仿佛凝固了。梓伊低着头,拳头死死攥紧道袍下摆,内心疯狂自贬:我是最强的虚狩……却在师傅面前像条最贱的狗,连修行都想用她的脚来换快感……最没出息的败北废物……

沉默了很久,他才挤出两个字:“……修。”
仪玄叹了口气,却没再拒绝。她让他闭眼打坐。梓伊闭上眼睛,努力让脑子空下来。可只过了三秒,仪玄身上的气味就飘了过来——檀木的清苦混着成熟女性体温烘出的淡淡体香,还有她长时间赤足行走后脚底渗出的那丝极淡却直钻脑髓的草药泥土汗味。咸湿、酸甜、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沉沦。他呼吸乱了,心跳越来越快,那里又开始隐隐胀痛。

仪玄在旁边静静坐着,没动。梓伊的脑子里开始翻腾:她靴子的样子、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锁骨、她低声说“我是你师傅”时嘴唇微动的弧度……他坐不住了,额头渗出细汗,低声喃喃:“静不下来。”

仪玄没说话。过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弯下腰。丰满的胸脯隔着道袍轻轻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头顶,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把他彻底包裹。“现在呢。”
梓伊全身绷紧,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那股气味更浓了,带着她皮肤表面的潮气和淡淡的汗润。他脑子里那团乱麻忽然停了。不是静了,是被她的存在本身压住了,被她高贵却温柔的支配欲彻底压住了。“静了。”他声音发抖,却带着诚实的臣服。

仪玄直起身,回到对面坐下。“上次给你的袜子呢。”
梓伊低头:“……用了。”
仪玄沉默了一下,声音依旧平静:“进嘴了?”
梓伊没说话,脸红得几乎滴血。仪玄站起来,走到内室,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足袋。她放在他面前,新得发白,布料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那双脏了就别还我了。这双新的,回去好好修。别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梓伊接过来,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时缩了一下,像触电。仪玄没躲,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回去看消息。”

梓伊回到家,把新足袋小心放在枕边。洗完澡出来,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闭眼。打坐。把袜子放鼻前。闻。不许碰自己。”
他照做了。足袋的气味比上一双淡很多,只有极浅的体香和草药味。他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可手机又震了,一条接一条,文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羞辱,每一句都像仪玄亲手敲出来的——她明明说是网上复制的,可那精准到变态的针对性、那熟悉的淡然语气,分明是她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

第一条:“跪好,贱弟子。把师傅的臭袜子贴紧鼻子,深呼吸。闻闻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师傅脚汗味,又酸又骚又臭,是不是一闻就硬成狗鸡巴了?”
第二条:“不许碰自己哦~最强的虚狩先生,现在却只能跪着闻师傅的足袋闻到流口水。真没出息。你的贱鸡鸡是不是已经在滴前液了?滴得越多,越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脚奴败北废物。”
第三条:“哈哈,看你抖成这样……师傅随便发几条消息你就硬得想射?还称最强,现在却连一双足袋都打不过。射啊,败北狗,把你那没用的死精憋在裤子里,敢射我就明天加倍罚你。”

梓伊跪得笔直,鼻尖死死埋在足袋里,那股酸腐脚臭直冲大脑,肉棒却在裤子里胀到发紫,前液疯狂渗出,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透。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不敢碰一下。可手机还在震——

第四条:“闻深一点,贱货。把师傅脚趾缝的酸臭味全吸进肺里。想象一下师傅的光脚踩在你脸上,把你这根没救的废物鸡鸡踩到喷出来。你就是师傅的专属脚垫射精器,每天闻着我的臭袜子射三次,才算合格的修行。”
第五条:“败北废物。最强的虚狩?呵呵,不过是闻着师傅的臭脚就忍不住流口水的下贱狗。你的鸡鸡现在是不是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求饶?求师傅骂你射出来?真下贱啊,梓伊。”

最后一条消息直接炸开:“把手机绑到你那根贱鸡鸡上。绑紧。用橡皮筋或者布条绑好。然后继续闻袜子。不许用手。师傅发消息震你,你就给我射在裤子里。敢不射,明天当面罚你。”

梓伊全身剧颤,羞耻和快感同时绞紧心脏。他颤抖着从抽屉里找出橡皮筋,把手机紧紧绑在自己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屏幕正对着龟头,每一次震动都像电击一样直直撞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他重新把足袋按回鼻子上,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酸腐脚臭,脑子里全是仪玄淡然却残酷的脸。

手机又震了。
“败北狗,射。”
震动瞬间爆发,像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撸动他的龟头。梓伊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狂涌:“啊……师傅……我……我是败北废物……啊——!”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裤子里,喷得又急又远又多,高压水枪般连续抽搐了十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滋咕……噗嗤……”,精液量多到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一道道耻辱的白浊痕迹,床单也被溅得一片狼藉。他射得眼泪狂流,身体弓成虾米状,嘴里发出压抑到哭泣的呜咽,却还在本能地用鼻子死死拱着足袋,像彻底被文字调教洗脑的脚奴废物。

手机又震了一次:“射完了吗?贱弟子。”
梓伊喘着粗气,双手发抖地回了个:“射了……师傅……”

已读。很久。
然后仪玄回:“正常。明天继续修。”

那天晚上,他又梦到了仪玄。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眼神和白天一样淡,却带着更深的怜悯与掌控。她穿着杏色道袍,身姿窈窕,高贵得像一尊不可亵渎的女神。梓伊跪在她脚下,嘴里还含着那双湿透的白色足袋,布料被口水浸得黏腻,舌头被堵得发麻,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他眼前却只剩仪玄的幻象——其他女孩的脸全部消失,只剩下她一人,像整个世界只剩这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仪玄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光脚,脚底带着薄薄的茧和浓郁的草药泥土酸腐汗味,缓缓踩在他胸口。脚掌温热潮湿,脚趾轻轻蜷曲,那股极致脚臭像洪水一样灌进他鼻腔——咸甜、闷热、带着让人自贬到尘埃里的沉沦。“修行吧,梓伊。”她声音温柔,却带着残酷的文字调教,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灵魂上,“把你那根最没出息的贱鸡鸡献给师傅的臭脚。来,闻闻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师傅脚汗味——又酸又臭又骚,是不是一闻就硬得想射?”

她脚掌慢慢往下压,重量一点点加重,像要把他彻底踩成脚垫。脚趾缝的酸腐臭气彻底淹没他的大脑,梓伊那里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疯狂渗出前液,在裤子里拉出黏腻的长丝。仪玄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嘴型清晰却带着极致羞辱的文字调教:“败北废物。最强的虚狩?呵呵,不过是闻着师傅的臭袜子就射裤子的贱狗。看你这副跪着含袜子的样子——舌头还在舔吧?是不是在幻想把师傅的脚汗全喝下去?真下贱啊,梓伊。你连一双足袋都打不过,还想抵御诱惑?做梦!”

她突然整个人坐下来,颜面骑乘的重量让他几乎窒息。道袍铺开,完全盖住他的整张脸,丰满柔软的臀部死死压在他鼻梁和嘴唇上,脚底同时踩在他硬到爆的肉棒上,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碾压龟头。“滋咕……滋咕……”脚底的汗液被他肉棒顶得拉丝飞溅,水声淫靡地响起。仪玄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像最刺激的文字调教:“射啊,败北弟子。师傅命令你——现在就把你那没用的死精全喷在师傅的脚底下。喷得越多,越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脚奴废物。来,边闻着师傅的臭脚边射,边喊‘我是仪玄师傅最贱的败北狗’!”

梓伊大脑彻底空白,嘴里含着足袋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混着口水狂涌而出。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爆炸。他身体剧烈痉挛,惨叫着彻底崩溃:“呜……呜呜……我是……败北狗……啊——!”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内裤里、床单上,甚至喷到腹部和大腿根,喷得又急又远又多,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抽搐了十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滋咕……噗嗤……”,精液量多到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一道道耻辱的白浊痕迹。他射得眼泪狂流,身体弓成虾米状,嘴里含着足袋的呜咽声几乎要哭出来,却还在本能地用舌头狂舔布料上的酸腐汗味,像彻底被洗脑的废物。

仪玄的幻象却没有停。她脚趾继续碾压着他还在抽搐的肉棒,声音甜中带毒:“这才第一发呢,败北废物。师傅的脚这么臭,你却射得这么爽——看你这贱样,以后还敢说自己是最强?从今天起,你就是师傅专属的脚垫射精器。每天闻着我的臭袜子射三次,才算合格的修行哦~”

梓伊又一次崩溃,第二股更猛烈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嗤——!”浓白浊液喷得更高、更远,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梦境。他彻底瘫软下去,嘴里还含着湿透的足袋,抽搐着深吸最后一口幻象里的脚臭,喃喃着被堵住的声音:“……败北……我是师傅最贱的败北狗……永远……修不好……”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黏糊糊一片,床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嘴里还含着那双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浸得黏糊糊的白色足袋,舌头被酸腐味泡得发麻。又是一夜。

(第七章完)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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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并非不武

训练场今天多了一个人。梓伊到的时候,星见雅已经站在场中央,训练服笔挺地裹着她高挑的身躯,那双黑色长靴依旧系带紧勒脚踝,靴筒延伸到小腿最细处,靴跟稳稳踩在地板上,像一座孤傲的雪山。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月城柳。她穿着职业裙装,深色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却稳固,手里拿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淡笑。

“来了。”雅的声音很平,点了下头。

梓伊点头,站到她对面。

交手很快。雅出刀,紫色电光缠绕刀锋。梓伊侧身避开,没还手。雅再攻,他又避。连续十几次,刀风带起她长靴上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却一次都没碰到他。月城柳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文件夹始终没打开过,只是静静观察。

雅收刀,微微喘了口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沾湿。“你来。”她转头对柳说。

柳愣了一下:“我?”

雅点头:“试试。”

柳把文件夹放下,走到场中央。她本来就是文官,拳头没什么力气,动作甚至有些笨拙。梓伊随便就能挡开。但他没挡。柳的拳头轻轻落在他的胸口,像拍了一下。他退了一步。柳跟进,他又退。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梓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在她那双黑色高跟鞋上——鞋面光亮,鞋跟细长,隐约透着职业女性长时间站立后脚底渗出的温热气味。

柳注意到了。她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当着他的面把长裤缓缓脱下,露出里面的短裤和黑色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段,薄薄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她又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上,长筒袜底沾了些许灰尘,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她忽然上前一步,双腿大开,直接把梓伊的脑袋夹进自己大腿根部——他的脸被死死压在她的私处与长筒袜脚底之间。短裤布料下,那股私处长时间被职业裙装捂出的闷热臭汗味瞬间爆开,带着淡淡的尿骚、阴部汗液的酸腐咸湿,与长筒袜脚底的浓郁酸臭完全混合,像两股最下贱的耻辱气味同时灌进他的鼻腔。最深处是私处汗渍渗出的黏腻腥甜,中层是丝袜纤维摩擦出的脚汗酸腐,最外层是两者交融的沉重闷臭,直冲大脑,让他几乎窒息。

“再来。”柳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冷酷的试探。

梓伊的呼吸瞬间被堵死。他跪了下去,双膝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柳的双腿用力夹紧,把他的头更深地压进那片私处与足袜的缝隙里,长筒袜脚底的汗痕直接贴住他的鼻梁和嘴唇,私处的黏腻汗味像湿热的泥浆一样糊满他的脸。“呼……哈啊……”梓伊深吸一口,身体剧颤,下身瞬间硬到发紫,前液疯狂渗出,像一条彻底被羞辱到尘埃里的废物。

柳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把羞辱刻进每一句话:“你输了。最强虚狩先生,连我这个文官的私处臭汗和脚臭都扛不住?平时保护城市那么威风,现在却把脸埋在我最脏最臭的地方,像条只会闻女人下体味的垃圾。”她另一只长筒袜脚伸下去,隔着裤子踩住他胀痛的肉棒,脚趾轻轻蜷曲碾压,“滋咕……滋咕……”丝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水声黏腻而淫靡。她的脚掌用力往下压,袜底的汗渍与私处残留的黏腻同时作用在他脸上,“闻啊,败北狗。把我的私处汗味和臭袜子味一起吸进肺里。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闻着女人最私密的臭味就硬成这样,连最弱的我都能让你跪地求饶。”

梓伊跪在地上,脸被柳的大腿根死死夹住,鼻尖几乎塞进她私处最湿热的缝隙与袜底之间。那股私处臭汗混着足臭的极致气味层层叠加,让他内心疯狂自贬:最强虚狩?不过是闻一个文官的私处臭汗和脚臭就彻底崩溃的垃圾……我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我就是这座城市最下贱的脚奴、最没用的败北废物……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身体剧烈痉挛,眼泪混着口水滑落,惨叫着彻底崩溃:“我……我输了……认输……求你……啊——!”
“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内裤里,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败北者。

梓伊跪在地上,那里湿了一大片,低着头不敢看人。柳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推了推眼镜:“你输了。”

雅在旁边,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冷淡:“胜之不武。”

柳转头看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却把羞辱对准梓伊:“怎么不武了?他没还手,是他自己的问题。不是我用武力赢的。这叫对症下药。”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梓伊,声音更冷更毒,“最强虚狩?连我这个文官的私处臭汗味都闻得这么起劲,脸埋在我最脏的地方硬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是最强?以后保护城市的时候,是不是也得先闻闻对手女性的臭脚和私处味才能发挥实力啊?”

雅没接话。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梓伊,沉默了很久。

训练结束后,雅没走。梓伊坐在场边,她站了一会儿,在他旁边坐下来,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柳只是文官。战力很弱。”梓伊点头。“你连她都打不过。”梓伊没说话。雅看着地面,长靴的靴尖并在一起,鞋带系得很紧,靴口有一圈浅浅的折痕。“我不是怪你。”她停了一下,“但你这样……以后怎么办。”

梓伊低着头:“我尽量。”

雅又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子看了很久,像在做某种决定。忽然,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靴带一圈圈松开,发出细微的“吱——”声,靴子被她缓缓脱下,又把里面的白色足袋也脱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底部泛黄,脚趾位置颜色最深,布料被汗浸透后干涸的痕迹一圈一圈的,散发着浓郁的酸甜脚臭味——皮革残留的闷热、汗液的咸湿、脚底薄茧摩擦出的淡淡酸腐,像被她穿了一整天的“雪山脚汗”。

“拿去。”雅的声音很平,“脱敏。克服它。”

梓伊看着那双足袋,手指在发抖。他接过来,攥得很紧,指节发白。“谢谢。”

雅站起来,光脚踩在地上,把靴子拎在手里。“别谢我。下次对练,别让我用这种方式赢。”她走了。光脚踩在地面上,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很稳,脚底因为长时间穿靴而微微发红,带着一丝自然的汗润。

那天晚上,梓伊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雅的足袋。布料很软,底部发黄的地方硬硬的,是汗渍干透后的触感。他把足袋放在枕边,躺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是白天的事——柳的长筒袜死死夹住他的头,私处臭汗与足臭混合着灌满鼻腔;雅光脚走路的背影,她说“克服它”时的冷淡眼神。手不由自主伸向枕边。

他把雅的足袋扣在脸上,鼻尖深深埋进脚趾位置最黄的那块。“呼……哈啊……”深吸一口,那股极致脚臭味像炸弹爆开——咸甜闷热、酸腐浓郁,直冲大脑,让他那里瞬间硬到发紫。明明雅给他足袋是为了让他克服……他却用来加深自己的贱性……这种愧疚像滚烫的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羞耻到几乎想死,却又兴奋得无法自拔。最强虚狩?不过是拿着别人给的“克服工具”自慰得像条下贱的脚奴……我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我就是天生该跪在女人脚下闻臭的垃圾……

他闭上眼睛,雅的幻象浮现。她站在训练场中央,冷淡地看着他,长靴已经脱下,光脚踩在他胸口。“明明我是为了让你克服才给你的足袋,你却拿来加深自己的贱性?”幻象里的雅声音冰冷,“最强?最没用的废物。连我的臭袜子都用来加深耻辱……认输吧,永远的败北狗。”

她的脚掌缓缓下压,足底汗痕贴在他肉棒上,幻象般摩擦,“滋咕……滋咕……”水声响起,他的手疯狂套弄,“噗嗤……噗嗤……”前液拉丝飞溅。

快感堆积到顶点,他身体剧颤,眼泪滑落,惨叫崩溃:“雅……我认输……明明是为了克服……我却用来加深……我是你的败北狗……啊——!”
“噗嗤——!”浓稠精液喷射在床上,喷得又急又多。

幻象还没散,仪玄的影子又浮上来。她站在夕阳里,道袍下摆晃动,光脚踩在他脸上。“明明雅给你足袋是为了让你克服,你却拿来加深自己的贱性?”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奈的训诫,“我是你师傅。不是让你用来发泄的。你连最基本的修行意志都没有……射吧,把你的贱精全献给师傅的脚,再好好感受这份愧疚。”

他又一次崩溃射精,呜咽着自贬:“最没救的……明明是别人给的克服机会……我却用来把自己踩得更深……永远的……最下贱的败北者……”

躺在床上喘气,那里又湿透了。闭上眼睛,雅和仪玄的幻象交叠着羞辱他,那股“明明是为了克服,却用来加深”的愧疚像毒药一样缠绕心底,让他羞耻到几乎窒息,却又兴奋得无法停止。他拿起身旁的足袋,叠好,放进抽屉里。和铃的皮鞋、妮可的破丝袜、仪玄的白色足袋放在一起。关上抽屉。闭上眼睛。明天还要去见雅。他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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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狡兔屋的报酬

铃在柜台后面坐了很久,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伊埃斯蹲在旁边,天线转了一圈,屏幕上显示:“你看起来很烦恼。”铃没回。她确实烦恼。妮可那边又缺人了,委托急,报酬低得离谱,找不到人接。妮可说“让那个虚狩来”,铃说“老麻烦人家不好”,妮可说“那你帮我找人”。她找不到。最后她还是给梓伊发了消息。梓伊秒回:“好。”铃看着那个字,心里更烦了。她在备忘录里写了一段话,存下来,设了个晚上十点的提醒。伊埃斯探头看了一眼,天线缩回去,装没看见。

梓伊到狡兔屋的时候,妮可正翘着腿吃泡面。看到他来,筷子放下了,嘴角翘起商人特有的精明笑意:“哟,又来当义工?”她穿着日常的短裙和黑色皮靴,靴筒紧紧勒住小腿,靴底沾着灰尘,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脚汗混合的闷热气味。

梓伊在她对面坐下:“有活就行。”

妮可把泡面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盯着他看:“铃说你特别好说话。”梓伊没接。妮可歪头,声音带着甜腻的嘲弄:“要不要来狡兔屋入职?待遇从优。”梓伊摇头。“没空。”妮可叹了口气,夸张地捂胸口:“好伤人。”然后她笑了,把一张委托单推过来:“清空洞,报酬是市价的三分之一。”梓伊看了一眼,点头。妮可没动,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还有一个选项。”梓伊抬头。妮可把脚搭上桌面,靴底正对着他:“放弃报酬。给我鞋除臭。你可以顺便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眼睛却没什么笑意,“狡兔屋没钱了。只能这么付。”

梓伊看着那双靴子,靴底有灰,鞋带系得松松垮垮。“你故意的。”他说。

妮可眨眨眼:“什么故意的?”

“没钱是假的。想看我跪是真的。”

妮可的笑容顿了一下。她把脚收回去,坐直身体,看了他好几秒:“那你来不来?还是说……最强虚狩先生连这点小贡都舍不得?”

梓伊站起来:“走吧。清完再说。”

空洞不大,以骸不多。梓伊走在前面,动作干净利落,一拳一个解决以骸,妮可在后面跟着,偶尔补两枪。清理得很快。出来的时候,妮可靠在出口的墙上,把靴子脱了,随手扔在地上:“脚酸。”她说。梓伊跪下去。

妮可一只脚直接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狠狠压进另一只刚脱下的皮靴里。靴口热气扑面,皮革闷热混着她一整天工作后脚汗的浓郁酸腐臭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最外层是鞋内壁残留的咸湿汗气,中层是脚趾缝间黏腻的酸臭,最深处是靴底纹路里压实的灰尘与脚汗混合成的极致脚臭,像要把他的大脑彻底熏成废物。“闻啊,贡猪。”妮可的声音懒洋洋地带着商人式的嘲弄,“为了那点可怜的报酬,你连最强虚狩的尊严都不要了?主动放弃钱来跪着闻我的臭鞋……哈哈,真是个合格的ATM贡男。平时保护城市那么帅,现在却把脸埋在我最臭的鞋里,像条只会用鼻子换报酬的下贱贡猪。”

她把脚掌用力往下压,靴底纹路深深碾进他的后脑,把他的鼻尖完全塞进靴口最深处:“闻深一点,贡猪。把主人的脚臭味全吸进肺里。这就是你今天的贡品——用你的自尊和精液给我上贡。平时那些记者拍你最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个一闻女人臭鞋就放弃报酬的ATM废物?”妮可另一只脚踩在他背上,轻轻晃动,像在用脚掌给他按摩,却带着彻底的支配,“喷吧,贡猪。把你的死精全喷在地上,当作给主人的额外小费。放弃了正式报酬,就用你的贱精来补偿我~”

梓伊的脸被妮可的靴底死死踩住,鼻尖几乎塞进靴口最深处,那股极致脚臭味让他身体剧颤,下身瞬间硬到发紫,前液疯狂渗出。“呼……哈啊……”他深吸一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舔着靴内壁,内心疯狂自贬:我是最强的虚狩……却为了报酬主动放弃钱,跪在这里闻一个女人的臭鞋……像条最贱的贡猪……连最基本的自尊都没有……我就是她的专属ATM贡男……

妮可笑得更甜,脚掌继续用力碾压:“对,就是这样。贡猪先生,把你的精液献给我的臭鞋……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以后每次来狡兔屋,都记得先把报酬贡给我,再跪下来闻鞋哦~”

快感堆积到顶点,梓伊身体剧烈痉挛,眼泪混着口水滑落,惨叫着彻底崩溃:“主人……我……我是主人的贡猪……为了报酬……我什么都不要了……啊——!”
“噗嗤——!”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地板上,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

妮可把脚收回去,穿上靴子,站起来:“下次有活还找你。报酬一样哦~感谢虚狩大人赏脸来帮忙~”她笑了笑,转身走了,留下梓伊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她的脚汗,裤裆湿透一片。

晚上十点,铃的手机响了。她设的提醒。她盯着屏幕上的备忘录,脸红到耳根。那段话她写了一天——从网上搜的,东拼西凑,自己都觉得不像样。但最后一行是她自己写的:“这是我单独给你的奖励。”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发送。然后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旁边,脸埋在胳膊里。

梓伊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躺在床上。他点开,是一大段文字,少女风的语气带着小恶魔般的调皮,每一句都像个比他小的女孩在故意逗弄他:

“梓伊哥~你今天又去给妮可姐姐除臭了对吧?嘻嘻,我都知道哦~最强虚狩先生,平时那么帅、那么厉害,结果为了我们狡兔屋的委托,连报酬都不要,就跪在那里闻臭鞋……好变态哦~被比自己小的我用文字欺负,是不是特别羞耻呀?想象一下,我现在就坐在你面前,穿着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小皮鞋,鞋底还热乎乎的呢~把鼻子塞进去,深呼吸闻闻我的脚汗味,好好闻哦~闻着闻着就硬了吧?嘻嘻,最强废物哥哥,只能被小女孩这样玩弄~快点撸出来,把你的贱精全喷在我的臭鞋幻想里,这是我单独给你的奖励呢~不许忍着哦,不然我就告诉雅姐你有多没用~”

文字后面还配了一个兔子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包。梓伊盯着屏幕,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用这种甜腻又恶劣的语气文字调教……这种被小恶魔完全掌控的耻辱,让他那里瞬间硬到发疼。

他从抽屉里拿出铃的那双黑色小皮鞋,把一只扣在鼻子上,另一只扣在那里。皮革的闷热气息混着少女脚底的酸腐汗臭瞬间灌满鼻腔。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铃小恶魔般的笑声,幻象里她歪着头,短裙下的小皮鞋轻轻踩在他脸上:“梓伊哥~闻深一点嘛~被我这个小女孩这样玩,是不是特别兴奋呀?嘻嘻,最没用的哥哥~”

快感终于到达顶点。梓伊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惨叫着彻底崩溃:“铃……铃主人……我……我是被小女孩玩弄的贱狗……啊——!”
“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地板上,喷得又急又远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

幻象还没散,仪玄的影子又浮上来。这次是梦境——他躺在云巿山的内室,仪玄穿着杏色道袍,成熟高贵的脸带着平静的无奈。她直接跨坐在他脸上,颜面骑乘的重量让他几乎窒息,道袍下摆完全盖住他的整张脸。私处与臀部的温热汗味混合着淡淡草药香,直冲鼻腔。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却残酷:“明明雅给你足袋是为了让你克服,你却拿来加深自己的贱性……我是你师傅,却被你当成发泄的工具。”她忽然用力往下坐,臀部紧紧压住他的嘴鼻,“修行吧,梓伊。”话音刚落,一股滚烫湿热的浓烈气体从她私处深处猛地喷出——“噗——!”像高压蒸汽一样炙热灼人,带着极致酸腐的草药苦臭、私处黏腻汗液的腥甜腐味,以及一丝隐秘的体液湿气,热浪直灌进他鼻腔和肺部,烫得他鼻孔发麻、喉咙发烧,那股浓稠到几乎能拉丝的臭味像滚烫的泥浆一样塞满他的每一个呼吸道,层层叠加,熏得他大脑瞬间空白,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

仪玄的声音带着更深的训诫与愧疚利用,居高临下地羞辱:“闻着师傅的热屁修行……你这个最没救的废物弟子!明明是雅好心给你足袋让你克服,你却拿来加深自己的贱性……连最基本的修行意志都没有,还敢说想压制欲望?愧疚吗?愧疚就给我把这份滚烫的臭屁味全吸进去!把师傅最私密、最羞耻的热气和酸腐臭味一起吞进肺里,当作你背叛师恩的惩罚!”她臀部又用力往下沉,私处紧紧贴住他的嘴唇,紧接着又放出一个更响、更长、更湿热的闷屁——“噗——!!!”这次的热气像沸腾的蒸汽,带着更浓的酸腐草药苦臭和私处汗液黏腻的腥腐味,滚烫得几乎能烫伤他的鼻黏膜,湿热的臭气直接灌进他喉咙深处,让他忍不住咳嗽却又贪婪地大口吞咽,“闻啊,最没出息的弟子!把这份愧疚和师傅的热臭屁一起吸进骨髓里……射吧,把你的贱精全献给师傅……用这份滚烫的羞耻好好感受自己有多下贱、多没救!”

梓伊在梦里身体剧烈痉挛,惨叫着又一次崩溃射精,呜咽着自贬:“师傅……明明是为了克服……我却用来加深……我是最没救的……永远的败北者……”

他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是湿透的。躺在床上喘气,那里又湿透了。闭上眼睛,铃和仪玄的幻象交叠着羞辱他,那股“明明是为了克服,却用来加深”的愧疚像毒药一样缠绕心底,让他羞耻到几乎窒息,却又兴奋得无法停止。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打了几个字:“收到了。谢谢。”铃秒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在冒烟的兔子。然后又发了一条:“晚安~”梓伊回了个“晚安”。闭上眼睛。仪玄的影子浮上来。她站在夕阳里,低头看他,嘴角带着笑。她说“又没忍住”。他又射了一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暗了。枕边是那双黑色小皮鞋,鞋面被汗浸得有点潮。他把鞋子放回抽屉里。明天还有委托。

(第九章完)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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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日有所思

梓伊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是湿的,黏腻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床单被浸湿一大片。他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搭在额头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这周第三次了。梦里全是仪玄。她穿着杏色道袍,跨坐在他脸上,颜面骑乘的重量压得他几乎窒息;她用力往下坐,滚烫湿热的浓烈屁气“噗——!”地喷进他鼻腔和肺部,带着极致酸腐的草药苦臭、私处黏腻汗液的腥甜腐味,像沸腾的蒸汽一样烫得他鼻孔发麻、喉咙发烧。那股湿热臭味层层叠加,熏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却残酷:“明明雅给你足袋是为了让你克服,你却拿来加深自己的贱性……我是你师傅,却被你当成发泄的工具……闻着师傅的热臭屁修行,你这个最没救的废物弟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很久才爬起来,把裤子换了,塞进洗衣机。愧疚像滚烫的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脏——明明是为了克服……我却用来加深自己的贱性……我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最强虚狩?不过是拿着师傅给的“修行工具”自慰得像条下贱的脚奴……

云巿山的早晨很安静,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檀木和草药香。梓伊到的时候,仪玄正在前院扫地。杏色道袍随风轻摆,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扫帚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划,动作优雅却带着成熟女性的沉稳气场。看到他来,她没停,只是淡淡地说了声:“早。”

梓伊行了个礼:“师傅。”

仪玄“嗯”了一声,继续扫地。梓伊站在旁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师傅,我有个问题。”

仪玄停下来,拄着扫帚看他:“问。”

“我总梦到您。”梓伊的声音很低,“为什么?”

仪玄把扫帚靠在墙上,走到廊下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梓伊坐过去。她看着前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没想。”梓伊立刻否认。

“你没想?”仪玄转头看他,眼神很淡,却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无奈,“那梦里是谁在用热屁熏你?是谁让你愧疚得连自尊都不要?”

梓伊说不出话,脸红到耳根。

仪玄把脚伸出来,搁在廊下的木地板上。光脚,没穿袜子,脚趾很白,脚底因为长期赤足而微微发红,带着一丝自然的汗润。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躺下。”

梓伊没动。

“躺下。”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师尊威严。

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隔着道袍能感觉到她成熟柔软的体温,那股淡淡的草药香混着女性体温烘出的温热汗气瞬间包裹住他。仪玄的手放在他额头上,很轻,却像一座山压下来,让他脑子里那团乱麻忽然停了。

“现在呢。”仪玄问。

梓伊闭上眼睛:“信了……师傅。”

仪玄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风过竹叶:“信就好。”她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去,“起来吧。该修了。”

梓伊坐起来,脸还红着。仪玄站起来,拿起扫帚继续扫地。没再看他。但嘴角那点弧度,半天没下去。

中午,梓伊给艾莲发了条消息:“有空吗?”

过了五分钟,回了一个字:“忙。”

又过了一分钟:“什么事。”

梓伊打了几个字:“想请你帮忙打扫。”

已读。很久。然后:“报酬?”

梓伊报了个数。

已读。更久:“双倍。”

梓伊愣住:“为什么?”

“今天穿的是大品牌靴子。很贵。双倍报酬能再买一双。”

梓伊看着屏幕,想了想,又报了个数,转账,备注写“靴子钱”。艾莲收了,没说话。

两小时后,艾莲出现在他家门口。穿得很随便,但靴子是新的。黑色,系带,靴面反着光,鞋底干净得没沾过灰。她看了一眼屋里:“还行,不算脏。”然后开始打扫。擦桌子,拖地,整理书架。动作很快,像赶时间。她的新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每一步都留一个浅浅的印。

扫完的时候,艾莲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行了。”

梓伊站起来:“谢谢。”

艾莲点头,走了。下楼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账记录,数字让她脚步顿了一下。她又算了一遍,发现双倍报酬加上后来那笔,够买两双了。她站在楼梯口,脸有点热:“冤大头。”她小声说了一句,把手机收起来。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门。然后继续下楼,脚步比来时轻了一点。

晚上,梓伊从抽屉里拿出艾莲上次换下来的那双旧靴子。鞋带松着,靴口有一圈浅浅的汗痕,皮革内壁还残留着少女脚汗的酸甜闷臭。他把靴子放在枕边,跪在床边,把脸深深埋进去。“呼……哈啊……”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脚臭味直冲大脑——咸甜、酸腐、带着鲨鱼Thiren特有的野性热气。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瞬间浮现艾莲的幻象:现实中那个死板、懒散、惜字如金的鲨鱼少女,此刻却变成了彻底的小恶魔,鲨鱼尾巴高高翘起,嘴角勾着冷笑,声音带着反差极大的甜毒嘲讽。

幻象里的艾莲穿着那双新靴子,抬起脚直接踩在他脸上,靴底纹路狠狠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鞋跟轻轻碾压他的下巴:“哈哈哈~冤大头,最强虚狩先生?为了让我买新靴子,连报酬都主动加倍上贡……你可真是个合格的ATM贡男啊~平时在外面那么帅、那么正气,结果一到我面前就跪下来闻我的旧臭靴子……把鼻子塞进去,深呼吸闻闻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脚汗味,好好闻哦~闻着闻着就硬了吧?嘻嘻,最没用的哥哥,只能被我这个小鲨鱼这样玩弄~”

她用力往下踩,靴底把他的脸压得更深,酸腐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闻啊,贡猪!把你的死精全献给主人的臭靴子……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最强?哈哈,最下贱的ATM废物、最没救的败北者~为了我的靴子,你连自尊都不要了是吧?喷吧,贡猪,把你的贱精全喷在地上,当作给我的额外小费~下次我再穿新靴子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得再加倍上贡啊?”

艾莲的幻象笑得更甜,鲨鱼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像在嘲笑他的无能:“最强?最弱的贡男才对~闻着我的臭靴子硬成这样……你就是天生该跪在女孩脚下上贡的垃圾~快点撸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没出息!”

梓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子,疯狂套弄胀痛的肉棒,“滋咕……滋咕……”水声黏腻响亮。前液被撸得拉丝飞溅。他内心疯狂自贬:明明雅给我足袋是为了克服……我却用来加深自己的贱性……现在连艾莲的旧靴子都拿来贡……我就是最没救的ATM废物……最下贱的败北者……

快感堆积到顶点,他身体剧烈痉挛,眼泪滑落,惨叫着彻底崩溃:“艾莲主人……我是你的贡猪……为了你的靴子……我什么都不要了……啊——!”
“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地板上,喷得又急又远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

他躺在床上喘气,那里又湿透了。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艾莲今天穿新靴子站在门口的样子。她说“冤大头”的时候,声音很轻,但他是虚狩,他听到了。他笑了。然后想起仪玄。今天没梦到她。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她收敛了。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第十章完)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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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整十章吧。因为不会分页,再多了字太密看着难受。而且其实前期为了赶紧确立关系其实是都有些ooc的,不过幻象是纯意淫的完全ooc版本,关于人设后面会好很多能更有角色风味一点,我目前就搞了三十一章,十五章之后感情戏和肉戏占比可能得有2:1左右,有点担心喧嚣夺主了其实是,敏那桑喜欢在h文里看感情戏吗?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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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我打仪玄?真的假的

梓伊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是干的。

他愣在床上很久,手伸进去摸了摸——内裤干爽得像刚换过。他盯着天花板,胸口莫名发闷。这还是这周第一次没败北。一种空荡荡的、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落的滋味涌上来。他爬起来,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六分街的霓虹灯都暗了下去。

到云巿山的时候,仪玄正在煮茶。杏色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她成熟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随意盘在头顶,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今天气色不错。昨晚没败北?”

梓伊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像被当场抓住把柄的罪犯。“……没有。”

“难得。”仪玄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坐下,“说吧,今天想怎么修。”

梓伊跪坐在蒲团上,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想练克制。”

“克制什么?”

“败北。”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想……实战。师傅跟我打,我试着不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

仪玄端着茶杯看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说大话的孩子,嘴角却微微上扬:“你确定?还是说……你其实只是想找借口让我把你打趴下,好堂而皇之地闻我的汗味?”

梓伊的脸瞬间烧起来,却还是咬牙点头:“确定。”

仪玄把茶杯放下,站起来,道袍下摆轻轻扫过他的膝盖,像一道无声的审判。她转身往院子里走:“行。去院子里。希望你这次能多撑几招,别一看到师傅的汗就硬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院子里阳光正好,青石板被晒得温热。仪玄站在他对面,光脚踩在石板上,道袍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摆了个起手式,动作很慢,像在打太极,却带着成熟女性的沉稳压迫感:“来吧。别光看,动手啊。”

梓伊站到她对面,深呼吸,努力把视线死死定在她脸上。她动了。动作很慢,手掌推过来,他侧身避开,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扫到她抬手时道袍袖口大开的缝隙——里面一小片白皙的腋下皮肤,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着光。那股浓烈的成熟女性汗味瞬间扑面而来——咸湿、闷热、带着一丝长时间修行后积累的体臭,草药味淡得几乎闻不到,却让那股汗臭更加原始、更加下贱。梓伊的视线黏住了,心跳瞬间失控。

仪玄收手,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淡的嘲弄:“看哪呢?师傅的腋下汗味这么香?连打架都忘了?”

梓伊猛地把目光拽回来,喉咙发干:“……腋下。”

仪玄没说什么,重新摆好起手式:“再来。眼睛别乱飘,不然我可要以为你根本不是来练功的,而是来闻师傅臭汗的。”

这次她动作快了一点,脚往前滑了一步,道袍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和脚踝。脚踝很细,脚底踩在青石板上,脚趾微微蜷曲,带着薄薄的茧,脚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更重的汗味从脚底直冲上来——咸得发苦、热得发烫、带着一丝长时间赤足行走的酸腐脚臭,草药味淡得像不存在。梓伊的视线又掉下去了,呼吸重了。

仪玄停下来,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冷淡的戏谑:“又看脚了?师傅的脚汗味比你的自尊还香?最强虚狩先生,你这样连我一根手指都碰不到,还想克制败北?”

“……脚。”梓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第三次。她转身的时候腰扭了一下,道袍勒出腰身的曲线,胸口的布料被丰满的胸脯撑起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领口敞开得更大,一小片锁骨和胸前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腋下汗味更浓烈地飘过来。梓伊盯着看,眼睛都直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那股浓重汗臭混着成熟女性体温的羞耻诱惑。

仪玄叹了口气,站直身体,道袍下摆落下,遮住一切。她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掌控一切的笑意:“你是在修炼还是在看我?连三招都接不住,就只顾着闻师傅的汗味……你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当我脚下那条最没用的狗的?”

梓伊的脸红到脖子,跪坐在地上,声音发抖:“……看你。”

“我知道。”仪玄把袖子放下来,慢慢走近他,汗味更重地包裹住他,“但你这样练不了。连师傅三招都接不住,还敢说想克制?最强虚狩先生,你就是天生该跪在女人脚下闻臭的废物吧?”

梓伊低着头:“对不起……师傅。”

仪玄看着他跪在那里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刚才说想实战。是真想打,还是想被我打得连裤子都湿了?”

梓伊没说话。仪玄走过来,绕到他身后。他正要转头,她的手臂已经从他脖子后面环过来,小臂勒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后掰。她的胸脯隔着道袍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软软的、温热的,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满弹性,腋下那股浓烈的汗臭直冲他鼻子里,像最私密的羞辱。她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现在呢。还想打吗?还是想直接跪下来闻师傅的臭汗?”

梓伊的膝盖瞬间软了。他整个人往后倒,靠在她身上,那里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黏腻的前液。“……不打了。”

仪玄松开手,让他跪在地上。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掌控一切的笑:“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还想克制败北?最强?最没用的废物才对。”

梓伊跪着没动,额头几乎贴到青石板上,内心疯狂自贬:明明是来实战的……却连师傅三招都接不住……我就是最没用的废物,最该跪在女人脚下的败北狗……

仪玄从袖子里摸出一双叠好的黑色丝袜,放在他面前。丝袜薄薄的,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汗痕,散发着浓重的汗臭味。“拿去。以后要是真的不想改了,也可以来找我修行。”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酌情同意。”

梓伊接过来,手指发抖。那股浓烈汗臭味让他那里又跳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梓伊把丝袜放在枕边,手机震了一下。艾莲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课堂PPT的照片,配了一行字:“听不懂。”梓伊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艾莲秒回:“老师讲得跟念经一样。”又发了一条:“旁边同学还在吵。”再一条:“烦死了。”

梓伊靠在沙发上,一条一条回。她说上课无聊,他就说以前在外环也没好好上过学。她说老师废话多,他就说那你自己看书呗。她说同学吵得头疼,他就说戴耳机。

聊了大概半小时,艾莲忽然发了一条:“你话真多。”

梓伊愣了一下,以为她嫌烦。然后她又发了一条:“但还行。”

梓伊笑了。艾莲又发:“冤大头等那么多干嘛,等着给我转钱就好。”梓伊心跳漏了一拍。他二话不说转了一笔,数字比上次还多。已读。很久。然后艾莲把钱退回来了。“开玩笑的。”她说。又过了一分钟。“晚安。”梓伊回了个“晚安”。

那天晚上,梓伊躺在床上,枕边放着仪玄给的那双黑色丝袜和手机。他先梦到了艾莲。她穿着校服,鲨鱼尾巴在身后晃,脚上还是那双旧靴子。她坐在课桌上,靴尖抵着他下巴,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反差极大的甜毒嘲讽:“哈哈哈~最强虚狩先生?为了让我这个小鲨鱼开心,连报酬都主动加倍上贡……你可真是个天生的ATM贡男啊~平时在外面那么正气、那么厉害,结果一到我面前就跪下来,把脸埋进我的旧臭靴子里,像条只会用鼻子换钱的垃圾~闻啊,贡猪!把你的死精全献给主人的臭靴子……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明明那么多人把你当英雄,你却偷偷跪在比你小的女孩脚下上贡……最下贱的ATM废物、最没救的败北者~为了我的靴子,你连最强虚狩的尊严都不要了是吧?喷吧,贡猪,把你的贱精全喷在地上,当作给我的额外小费~下次我再穿新靴子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得再加倍上贡,把自己彻底贡成我的专属脚奴啊?”

幻象里的艾莲抬起脚,靴底直接踩在他脸上,酸腐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闻啊,贡猪!闻着我的臭靴子硬成这样……你就是天生该跪在小女孩脚下上贡的垃圾~快点撸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没出息!”

梓伊的手疯狂套弄,惨叫着射了。

幻象散了,仪玄的影子浮上来。她穿着道袍,盘腿坐在床边,手中正拿着那双她白天亲手递给他的黑色丝袜。丝袜被她缓缓展开,脚趾位置的汗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把丝袜直接套在梓伊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上,像给一条狗戴上项圈,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浓重的汗臭味瞬间裹住他的下体。

“拿着我给你的丝袜,却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用来套在自己最下贱的地方……”仪玄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师尊特有的失望与凌厉,“我本想让你用它脱敏,你却把它当成自慰的玩具……你这个没出息的弟子,连师傅的一点善意都玷污得这么彻底。”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死死压在床上,另一只手隔着丝袜缓缓撸动他的肉棒,丝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汗臭味随着每一次套弄更浓烈地钻进他的鼻腔。

“闻啊,好好闻着这双丝袜的臭味。”仪玄俯下身,胸脯压在他脸上,却不让他动,“这是师傅修行时流下的汗……你却拿来套着自己最脏的地方撸……你配吗?说!你配叫我师傅吗?”

梓伊的身体剧烈颤抖,惨叫着彻底崩溃:“师傅……我不配……我是最没出息的弟子……啊——!”
“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黑色丝袜里,把薄薄的布料打得湿透,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败北者。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湿了。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艾莲发来一条消息:“早。”他回了个“早”。她又发:“昨天那个,不算。下次再说。”然后没了。

梓伊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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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法厄同业务大危机!

梓伊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湿得一塌糊涂。

昨晚梦里,仪玄只是简单地把那双黑色丝袜套在他胀痛的肉棒上,淡淡说了句“你连我给的丝袜都管不住”,便让他在浓重的汗臭味中败北射了。他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愧疚像滚烫的刀一下一下割着心脏。明明是为了克服……却又一次彻底败北。

早上七点,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铃的消息一连三条弹出来:“梓伊哥!”“救急!”“大单子!!”他还没来得及回,第四条已经跳出:“启明星姐姐的委托,空洞调查,报酬很高!但我这边没人手了。”梓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打了个“行”字。铃秒回:“但是有个问题。启明星姐姐人很好,给钱也多,但她自己其实没什么钱,都是打工攒的。我不想收她的钱。”

梓伊回了个“好”。

出门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六分街还没什么人。梓伊走到约好的路口,远远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电线杆旁边。她穿着朴素的工装,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袋。启明星。他在新闻里见过她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干净——不是那种闪亮的偶像光环,而是干干净净、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温柔气质,像一缕照进末世废墟的晨光。

他正要走过去,余光却扫到街对面便利店门口的另一个身影。伊芙琳一身黑,黑色制服笔挺,长靴紧紧勒住小腿,站得笔直,像一台随时待命的雷达。她似乎在等人,目光扫过来,精准地停在他身上。梓伊脚步顿了一下。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在她那双黑色长靴上——靴面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系带勒得极紧,靴口贴着脚踝,隐约透出一圈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渗出的温热汗痕。

伊芙琳注意到了。她微微叹了口气,走过来,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冷意:“又看靴子?上次在奶茶店也是,这次眼神更贪了。踩你一脚会不会舒服一点?”

梓伊的脸瞬间红了。“……不是。”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抬起脚,高跟靴的靴尖这次用力踩在他脚背上,比上次重了许多,靴底纹路深深碾进他的皮肤,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与羞辱。“那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熟却直白的嘲弄,“下次再盯着看,我就踩得更用力,让你当街硬起来给大家看。”

她收回去,转身走了,靴跟敲在地面上,一下一下,清脆而决绝。空气里还残留着她靴子上的皮革闷热味,混着一点点脚汗的咸涩。梓伊站在原地,心跳乱得像要炸开。

“看什么呢?”一个带着笑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启明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歪着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被那位姐姐踩了一脚,魂都飞了?”

梓伊的脸更红了。“没有……我们认识。”

“哦——认识啊。”启明星拖着长音,笑容更深了,“那她踩你的时候,你怎么脸红成那样?看起来……挺享受的呢。”

梓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启明星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像大姐姐逗小孩,却带着一丝玩味:“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走吧,干活去。”

空洞不大,但地形复杂,以骸藏得很深。启明星走在前面,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是一双旧平底鞋,鞋底快磨穿了,鞋带系得很紧。梓伊跟在后面,动作干净利落,一拳一个解决扑来的以骸。走了大概半小时,一只以骸从侧面猛扑过来,启明星没反应过来。梓伊瞬间冲上去,一拳把怪物打碎,顺势把她拉到身后护住。“小心。”

启明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声音轻柔却带着感激:“谢谢啊。”

之后的路,梓伊始终走在前面,她在后面跟着。又遇到两次危险,都是梓伊挡下的。出来的时候,启明星靠在出口的墙上,喘了口气,工装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前,隐约透出成熟女性的曲线。“你今天救了我三次。”

梓伊说没事。

启明星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报酬。”

梓伊没接。“不用。”

“为什么?”

“有人代付了。”

启明星愣了一下。“铃?”梓伊点头。启明星沉默了一会儿,把信封又往前递了递:“拿着吧。我知道她替我出了,但这是我该给的。”

梓伊还是没接。“真不用。”

启明星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声音低下来:“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情况?”

梓伊没回答。启明星把钱收回口袋里,靠在墙上,看着地面:“我最讨厌别人可怜我。”她停了一下,“但你好像不是可怜。”

梓伊不知道说什么。启明星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又翘起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丝不熟练的羞涩与试探:“我刚才看到你被那位姐姐踩的时候,表情挺享受的。”梓伊的脸瞬间红了。启明星从脚上把那双旧平底鞋脱下来,拎在手里。鞋底快磨平了,鞋口有一圈深色的汗痕,散发着浓烈的脚汗味——旧布料的闷热、咸湿的汗臭、带着一丝长时间打工后积累的酸腐,像被她穿了无数天的“生活臭味”。她把鞋举到他面前,鞋口对着他的鼻子:“鞋子破是破了点,但今天穿了一天,味道挺足的。要不要闻闻?算是……额外的报酬。”

梓伊没说话。启明星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什么:“不勉强哦……但如果你想的话,就……闻吧。”

梓伊低下头,鼻尖碰到鞋口。那股浓烈脚臭味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咸得发苦、热得发烫、带着工装布料的旧闷和脚底汗渍的酸腐。他深吸一口,那里瞬间硬得发疼。启明星看着他这副样子,脸红了,却还是把鞋口更近地按在他鼻子上:“闻深一点……我……我第一次给别人闻鞋,不知道对不对……但你看起来……挺喜欢的。”

梓伊跪下去,脸完全埋进鞋里。启明星另一只脚伸过来,白袜脚直接贴在他脸上,脚底温热潮湿,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蜷曲,汗味更重地裹住他:“就这样……闻我的臭鞋和臭袜子……最强虚狩先生,为了这点额外报酬,连尊严都不要了……好乖哦。”她声音不熟练,却带着甜中带毒的羞辱,脚掌轻轻碾压他的脸颊,“闻着闻着就硬了吧?嘻嘻,我一个普通姐姐的臭鞋就能让你这样……你平时那么厉害,原来私下里这么没出息……再闻深一点,把我的脚汗味全吸进去……”

梓伊的身体剧烈颤抖,惨叫着彻底崩溃,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裤子里。

启明星低头看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原来你真的喜欢这个……”她把鞋穿回去,系好鞋带,“下次再有委托,还找你。报酬一样。”

她走了,步子比来时轻快很多。

梓伊回到家的时候,铃正蹲在Random Play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走过来,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停在他裤子上。那一小片水渍还没干透,在灯光下隐约发亮。

“梓伊哥。”铃站起来,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那个经典的小恶魔弧度,“你裤子怎么了?又在外面给别人上贡了?”

梓伊的脸瞬间红了。“没、没什么。”

“哦——”铃拖着长音,眼睛亮亮的,“那报酬的事,我们聊聊?”

梓伊低着头。“朋友之间,不用报酬。”

铃摇头。“不行。”她顿了顿,脸有点红,但声音很稳:“Fairy最近电费太贵了,缺钱。”她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了一行字,存进草稿箱。“回去看消息。”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店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晚安,梓伊哥。”

那天晚上,梓伊躺在床上,手机震了。铃发来一大段文字,开头是:“梓伊哥,今天的报酬~”

他点开,少女风的小恶魔语气带着甜腻的坏笑,每一句都像比他小的女孩在故意逗弄他:“梓伊哥~今天又帮启明星姐姐挡怪,还偷偷闻了她臭鞋对吧?嘻嘻,我全知道哦~最强虚狩先生,为了一个姐姐的‘额外报酬’就把自己弄得裤子湿湿的……好没用呀~被我这个小女孩用文字欺负,是不是特别害羞?想象一下,我现在就坐在你床上,穿着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小皮鞋,鞋底还热乎乎的呢~把鼻子塞进去,深呼吸闻闻我的脚汗味,好好闻哦~闻着闻着就硬了吧?最强废物哥哥,只能被小女孩这样玩弄~快点撸出来,把你的贱精全喷在我的臭鞋幻想里,这是我单独给你的奖励呢~不许忍着哦,不然我就把你今天湿裤子的照片发给雅姐看~”

文字后面还配了一个兔子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包。梓伊盯着屏幕,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用这种甜腻又恶劣的语气文字调教……这种被小恶魔完全掌控的耻辱,让他那里瞬间硬到发疼。

他从抽屉里拿出铃的那双黑色小皮鞋,把一只扣在鼻子上,另一只扣在那里。皮革的闷热气息混着少女脚底的酸腐汗臭瞬间灌满鼻腔。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铃小恶魔般的笑声,幻象里她歪着头,短裙下的小皮鞋轻轻踩在他脸上:“梓伊哥~闻深一点嘛~被我这个小女孩这样玩,是不是特别兴奋呀?嘻嘻,最没用的哥哥~”

快感终于到达顶点。梓伊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惨叫着彻底崩溃:“铃……铃主人……我……我是被小女孩玩弄的贱狗……啊——!”
“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地板上,喷得又急又远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和抽泣,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

闭上眼睛。仪玄的影子浮上来。今晚的梦境比以往更清晰、更残酷。她在梦中忽然变大,身形变得高大而丰满,像一座温暖却压迫的山。她把梓伊整个搂进怀里,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脸,让他整张脸埋进乳沟深处,浓重的成熟女性汗味瞬间灌满鼻腔。她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贴在她平坦却温热的小腹上,上下摩擦。

“拿着我给你的丝袜,却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用来套在自己最下贱的地方……”仪玄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师尊特有的失望与凌厉,“我本想让你用它脱敏,你却把它当成自慰的玩具……你这个没出息的弟子,连师傅的一点善意都玷污得这么彻底。”她用力把他的头更深地按进乳沟,汗味混着体香熏得他大脑空白,小腹同时加快摩擦的速度,“闻啊,好好闻着师傅的乳沟……阴茎就这样贴着我小腹摩擦……射吧,把你的贱精全喷在师傅身上,用这份耻辱好好感受自己有多下贱、多没救……”

梓伊的身体剧烈颤抖,惨叫着彻底崩溃:“师傅……我不配……我是最没出息的弟子……啊——!”
“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她小腹上,喷得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败北者。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又湿了。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昨天的报酬,还满意吗?”后面跟了一个兔子捂脸的表情包。梓伊回了个“嗯”。铃秒回:“那就好。下次继续。”然后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天快亮了。梓伊闭上眼睛,这次什么都没梦到。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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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不许叫我外号!

周末的早晨,六分街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梓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只有艾莲发来的一句话:“出来。”他盯着那两个字愣了两秒,回了个“去哪”。定位很快跳出来——六分街商业街,又跟了一句:“陪我逛街。上次买靴子剩的钱,不花掉浪费。”梓伊看着消息,胸口莫名一紧。他换好衣服,简单洗了把脸,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洒在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走到商业街口的时候,艾莲已经站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那双新靴子——就是梓伊上次转账给她买的黑色系带长靴,靴面在晨光下反着冷光,鞋带勒得一丝不苟,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和鲨鱼尾巴下方的小腿。校服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浅灰外套,鲨鱼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像一条懒洋洋却随时会绷紧的鞭子。她看到梓伊,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像赶时间,却又带着一种死板的随意。

梓伊快步跟上去,走在她旁边。“今天有空?”

“周末。”艾莲的声音闷闷的,眼睛看着前方。

“作业做完了?”

艾莲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笨蛋。“你是我妈?”

梓伊立刻闭嘴了,脸有点热。他低头走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她那双新靴子上。黑色皮革紧紧贴着她的脚,靴筒收在小腿最细处,靴口处隐约能看见一丝因为走路而渗出的温热汗痕。鞋带勒得那么紧,像在故意强调那双脚的存在。他喉咙发干,下腹悄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逛了大概二十分钟,迎面走来两个人——朱鸢和青衣,两人穿着便装,手里拎着购物袋。朱鸢先看到梓伊,眼睛亮了,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对上级的尊敬:“梓伊先生!好巧啊,周末出来逛街?”梓伊点头,也笑了笑。朱鸢又看向艾莲,礼貌地点了下头。青衣站在旁边,目光在梓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落,落在他的裤脚和鞋面上,又移回他脸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朱鸢寒暄了几句,拉着青衣走了。走出去几步,青衣忽然回头,声音不大,但梓伊听得清清楚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调侃,像在故意戳中他的软肋:“那个虚狩,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对女性市民的关爱可真是……无微不至到让人脸红呢。”朱鸢愣了一下:“什么爱好?”青衣淡淡地说:“回去自己查查心理评估报告就知道了。”说完就转回去了,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梓伊最隐秘的耻辱点上。

艾莲也听到了。她看了梓伊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鲨鱼尾巴却无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走累了,两人在街边一家奶茶店坐下。艾莲点了杯加了双倍珍珠的奶茶,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尾巴在椅子上轻轻拍了两下。“最近怎么样?”她忽然问。

梓伊说还行。

艾莲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丝懒散的戏谑:“还每天输?”

梓伊的脸瞬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艾莲没笑,只是又吸了一口奶茶,声音闷闷的:“哦。”

坐了一会儿,两人继续逛。经过一家服装店橱窗前的时候,一个清脆又带着调侃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圆鲨鲨,谈恋爱呢?”

艾莲的脚步猛地停住。她的鲨鱼尾巴瞬间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她转头,看见一个穿长裙的女人靠在橱窗边上,手里拎着购物袋,笑眯眯的——梦娜。艾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恼羞:“没有。”

梦娜歪着头,先看梓伊,又看艾莲,笑容更深了:“那这位是?”

“客户。”艾莲咬着牙说。

梦娜拖着长音,笑得像只狐狸:“哦——客户啊。”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留下一句:“圆鲨鲨长大了哦~”

艾莲站在原地,尾巴绷得笔直,脸红到耳根。梓伊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开口,声音很轻:“……圆鲨鲨?”

艾莲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猛地抬起那双新靴子,靴底重重踩在他脚背上,用力碾了一下。皮革的硬底压得他脚背生疼,却带着她脚底的温热和一丝隐约的汗气。“不许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羞恼,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像在发泄。

梓伊疼得吸了口气,但没缩脚,只是低着头:“对不起……”

艾莲踩完,把脚收回去,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你刚才不也……盯着我的靴子……”她没说完,脸更红了,尾巴又拍了一下地面。

梓伊赶紧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艾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掐了他胳膊一下。不重,但掐得很认真,像在宣誓主权。“原谅你了。”她又抬起靴子,这次很轻,靴尖轻轻点在他脚面上,像盖章一样,然后收回去,“走吧。”

临别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商业街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艾莲站在街口,低头开始解新靴子的系带。鞋带一圈圈松开,发出细微的“吱——”声,她把靴子脱下来,从里面抽出一双短袜——白色棉袜,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汗痕,布料被她脚汗浸得微微发黄,还带着明显的少女脚底酸甜闷臭味,混着新靴子皮革的余温。她把袜子叠好,递给他,声音很小,却带着一丝别扭的命令:“冤大头……要多照顾我的生意。”

梓伊接过来,手指发抖。那双袜子还带着她的体温,酸腐脚臭味直冲鼻腔,让他那里瞬间又硬了。他低着头:“嗯……我会的。”

艾莲把靴子重新穿上,系好鞋带,转身就走。鲨鱼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步子很快,像在逃跑,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

梓伊站在原地,攥着那双还温热的短袜,傻笑了很久。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靴子和脚汗的味道,让他胸口发烫。

回去的路上,梓伊拐进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前面忽然传来吵闹声。他走过去,看到启明星被两个混混堵在巷口,一个在翻她的帆布包,一个在推她肩膀。启明星靠在墙上,脸色发白,却咬着牙没喊。

梓伊快步走过去,一只手一个,把那两个人拎开,像拎两只小鸡。他们看到他,脸色瞬间变了,骂骂咧咧地跑了。启明星靠在墙上,包被翻得乱七八糟,东西撒了一地。她看到梓伊,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很轻:“……谢谢。”

梓伊蹲下来帮她捡东西:“欠多少?”

启明星没说话。梓伊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进她手里:“先还了。剩下的交给治安局。”他拿出手机报了警,朱鸢很快赶到,看到梓伊,又看到启明星,没多问,把钱收走登记。青衣站在旁边,看着梓伊,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却带着意味深长的调侃,像在故意戳中他的软肋:“梓伊先生,您对女性市民的关爱,真是无微不至到让人脸红呢……尤其是对漂亮女性的那种‘特别照顾’,连我都忍不住想多了解了解。”她的目光在梓伊裤脚上停了一下。梓伊的脸红了。青衣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确认了什么:“走吧,朱鸢。”

朱鸢跟上去,回头看了梓伊一眼,小声问青衣:“你刚才什么意思?”青衣没回答。

梓伊带启明星去医院。她在急诊门口站着,不肯进去:“不用,小伤。”

梓伊挂了号,把她推进去。医生检查完,说没事,开了一点药。梓伊去付了钱,回来的时候启明星坐在走廊椅子上,低着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很轻。

“我没对你好。”梓伊说,“是你该得的。”

启明星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解那双长筒靴。靴子很旧,靴筒松垮垮的,鞋底快磨穿了,鞋口有一圈深色的汗痕,散发着浓烈的脚汗味——旧布料的闷热、脚汗的咸涩、皮革长期摩擦出的酸腐,还有工装布料残留的尘土气息,像穿了很多年、没怎么洗过的那种极致臭味。她把靴子脱下来,拎在手里,递给他,脸很红,但没低头:“奖励……穿了很久。很臭。你要是不想要就扔了。”

梓伊接过来。靴子很沉,靴口的热气还没散,那股浓烈脚臭味直冲鼻腔——层层叠加的酸腐咸湿,像要把他的大脑彻底熏成废物。他那里瞬间硬了,声音发抖:“谢谢。”

启明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下次别帮我付钱了。我不想欠你。”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但靴子你可以留着。”

梓伊攥着那双旧长筒靴,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那天晚上,梓伊回到家,把启明星的长筒靴放在枕边。靴筒敞着口,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他跪在床边,把脸深深埋进去。“呼……哈啊……”深吸一口,那股极致酸腐脚臭味像滚烫的泥浆灌进肺部——最外层是旧皮革的涩闷,中层是脚汗蒸腾出的咸湿热气,最深处是脚趾缝间黏腻的酸腐腐臭,混着尘土和长时间不洗的体液湿气,浓稠得几乎能拉丝,烫得他鼻孔发麻、喉咙发烧,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濒死的快感,像整个人被那股臭味彻底吞噬,灵魂都快被熏化了。他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狂舔靴内壁,口水把鞋面舔得湿亮,内心涌起一股全新的、撕裂般的自厌:我这个被整个新埃利都奉为最后希望的最强虚狩,居然跪在这里,像一具自愿被空洞吞没却还主动张嘴求臭的行尸走肉……明明肩负守护她们的责任,现在却把鼻子当成唯一的武器,只为换取别人最下贱的残渣……我就是这座城市最荒唐、最无可救药的耻辱容器。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启明星的幻象:她穿着那双旧靴子,低头看着他,脸红却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冤大头……为了帮我,连钱都上贡……你就是个最没救的ATM贡男吧?把鼻子塞进去,闻闻我穿了好几年的臭靴子……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哦~”

幻象里的启明星抬起旧靴子,直接踩在他脸上,靴底磨损的纹路压着他的鼻梁,浓烈脚臭味彻底淹没他:“闻啊,贡猪……把你的死精全献给我的臭靴子……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

梓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子,疯狂套弄,“滋咕……滋咕……”水声黏腻响亮。前液被撸得拉丝飞溅。他内心涌起一股全新的、撕裂般的自厌:我这个被整个新埃利都奉为最后希望的最强虚狩,居然跪在这里,像一具自愿被空洞吞没却还主动张嘴求臭的行尸走肉……明明肩负守护她们的责任,现在却把鼻子当成唯一的武器,只为换取别人最下贱的残渣……我就是这座城市最荒唐、最无可救药的耻辱容器……

快感堆积到顶点,他身体剧烈痉挛,眼泪滑落,惨叫着彻底崩溃:“启明星主人……我是你的贡猪……为了你的臭靴子……我什么都不要了……啊——!”
“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疯狂喷射在地板上,喷得又急又远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大脑被彻底洗脑的废物。

躺在床上喘气,那里又湿透了。闭上眼睛,仪玄的影子浮上来。她坐在他面前,穿着道袍,表情和白天不一样——不是淡然,是带着一丝失望的沉默。

“师傅……”梓伊叫她。她没应。“为什么总是梦到你?”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明天早上去找我。”然后她抬起光脚,踩在他那里,慢慢碾压,脚底的温热汗润贴着他的肉棒,“你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还敢说想修行?”

仪玄直接跨坐在他脸上,道袍下摆完全盖住他的整张脸,成熟高贵的臀部重量死死压下来,让他几乎窒息。私处隔着薄薄布料紧紧贴住他的鼻梁和嘴唇,那股温热潮湿的草药体香混着私处汗液的黏腻酸腐味瞬间灌满鼻腔。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却带着残酷的训诫:“你这个连最基本的师徒道义都守不住的败类弟子……我明明是想让你通过修行找回尊严,你却把我的足袋当成自慰的玩具……现在连梦里都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你真是让我这个做师傅的彻底失望了!”

她忽然用力往下坐,臀部完全堵住他的嘴鼻,紧接着一股滚烫湿热的浓烈气体从私处深处猛地喷出——“噗——!”像高压蒸汽一样炙热灼人,带着极致酸腐的草药苦臭、私处黏腻汗液的腥甜腐味,以及一丝隐秘的体液湿气,热浪直灌进他鼻腔和肺部,烫得他鼻孔发麻、喉咙发烧,那股浓稠到几乎能拉丝的臭味像滚烫的泥浆一样塞满他的每一个呼吸道,层层叠加,熏得他大脑瞬间空白,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

仪玄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更深的羞辱与愧疚利用:“闻着师傅的热屁修行……你这个最没救的废物弟子!明明是雅好心给你足袋让你克服,你却拿来加深自己的贱性……连最基本的意志都没有,还敢说想压制欲望?愧疚吗?愧疚就给我把这份滚烫的臭屁味全吸进去!把师傅最私密、最羞耻的热气和酸腐臭味一起吞进肺里,当作你背叛师恩的惩罚!”她臀部又用力往下沉,私处紧紧贴住他的嘴唇,紧接着又放出一个更响、更长、更湿热的闷屁——“噗——!!!”这次的热气像沸腾的蒸汽,带着更浓的酸腐草药苦臭和私处汗液黏腻的腥腐味,滚烫得几乎能烫伤他的鼻黏膜,湿热的臭气直接灌进他喉咙深处,让他忍不住咳嗽却又贪婪地大口吞咽,“闻啊,最没出息的弟子!把这份愧疚和师傅的热臭屁一起吸进骨髓里……射吧,把你的贱精全献给师傅……用这份滚烫的羞耻好好感受自己有多下贱、多没救!不许反抗,就这样败北吧!”

梓伊在幻象中完全无法反抗,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大脑被那股热臭屁味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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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没救了

梓伊醒得很早。天色还灰蒙蒙的,窗外六分街的路灯还没全灭。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下意识伸手往裤裆一摸——又湿透了。黏腻滚烫的精液把内裤整个浸成一片,带着浓烈的腥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扯下床单扔进洗衣机,又铺了条新的,动作机械得像在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云巿山走去。

随便观的门虚掩着。仪玄坐在廊下煮茶,杏色道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莹白皮肤。头发没盘,随意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晨风吹起贴在她脸侧。她低头看着茶壶,蒸汽模糊了眉眼,成熟女性的慵懒气质像一幅画,却带着让人想跪下去的压迫感。

梓伊跪坐在她对面,膝盖砸在蒲团上的声音很轻。

仪玄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坐下,端起一杯刚煮好的茶推过来,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早餐吃什么:“昨晚又梦到我啦?”

梓伊点头,喉结滚动,脸已经开始发烫。

仪玄喝了一口茶,蒸汽在她唇边散开。她放下茶杯,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逗弄:“知道为什么总梦到我吗?”

梓伊摇头。

“是我哦。”她声音平得像在说天气,“每晚托梦给你。想不亲自动手,就让你自己慢慢脱敏。”

梓伊猛地抬头,脸瞬间红到耳根。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混着檀木味,从她敞开的领口飘过来,直冲进鼻腔。他那里不受控制地硬了,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隐隐发疼。

仪玄的视线往下移,精准地停在他裤裆上,又慢条斯理地移回他脸上,嘴角微微弯起:“现在看来……愈演愈烈了呢。硬成这样,早上起来就忍不住?”

梓伊的呼吸乱了。他低着头,声音发抖,像个被抓包的小男孩:“师傅……你对我这么上心,我……我自己太没用了,连这点事都克服不了……我就是个……没救的……”

仪玄捂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无奈,却又像在享受这种彻底的降伏。她看着他,声音依旧日常,却多了一丝甜腻的羞辱:“你是真没救了。每天早上起来裤子都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最强虚狩?”

梓伊跪在那里,额头几乎贴到蒲团,掌心攥得发白。

仪玄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还想梦到我吗?”

梓伊连连点头,喉咙发干。

“那从今天起,每天睡前完成我发你的任务。寸止、憋精、光看不撸、光闻不撸……各种。做完都要汇报。完成了,梦到我,内容更色更羞辱。失败了,也梦到我,更凶更严厉。”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裤裆,“做不做?”

梓伊声音发颤,却带着近乎虔诚的兴奋:“做……”

“行了,走吧。”仪玄端起茶杯,不再看他。道袍下摆垂在她光裸的脚踝旁,脚底踩在青石板上,带着薄薄的茧。

梓伊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仪玄坐在廊下,道袍被风吹起一点,露出更多光裸的小腿。他视线黏在上面,喉咙发干,却还是走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六分街广场,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忽然飘过来:“哎呀——这不是最强虚狩先生吗!”

耀嘉音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笔记本,夸张的墨镜挂在鼻尖,口罩拉到下巴。她看到梓伊,眼睛亮得像星星,蹦跳着跑过来。粉色短发晃啊晃,身上那件亮闪闪的舞台风外套敞开着,里面紧身小背心勾勒出活力十足的少女曲线。她落地时没站稳,一脚踩在梓伊脚背上,鞋底很软,带着她脚掌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

梓伊的脸瞬间红了。那股淡淡的少女脚汗味混着运动鞋的皮革味,钻进鼻腔。

嘉音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嘴角翘起甜蜜又带毒的弧度:“你脸红了?踩一下就脸红成这样啊?”

梓伊摆手,声音发虚:“没有没有……嘉音小姐,你今天也出来转转?”

嘉音眨眨眼,凑近了一点,声音甜腻腻的:“对呀,写新歌出来找灵感~梓伊先生,你早上起来裤子是不是又湿了?脸这么红,不会是刚从哪个姐姐那里被玩坏了吧?”

梓伊喉咙一紧:“嘉、嘉音小姐别开玩笑了……”

嘉音咯咯笑起来,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一丝故意逗弄的羞耻:“我可没开玩笑哦。上次在奶茶店我就发现你老盯着伊芙的靴子看,这次踩你脚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特别喜欢闻女孩子的脚汗味呀?闻闻看,我的鞋今天穿了一早上,运动后热乎乎的,要不要蹲下来闻闻?”

她故意把脚又往前挪了挪,鞋尖几乎碰到梓伊的裤腿,声音压低却甜得发腻:“来嘛~就闻一下,我不告诉别人。闻完告诉我味道怎么样,好不好?”

梓伊脸红到脖子,呼吸都乱了:“嘉音小姐……这里是街上……”

嘉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却更甜更羞耻:“街上怎么了?最强虚狩先生不是最喜欢在公共场合被女孩子欺负吗?快闻闻嘛~闻完我再踩重一点补偿你,好不好?还是说……你已经硬了,不敢蹲下来?”

梓伊手指发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嘉音小姐,你这样说,我……”

嘉音见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加个好友吧,下次我单独找你‘补偿’。二维码。”

梓伊乖乖掏出手机扫了。嘉音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收起来,蹦跳着走了几步,又回头,声音甜腻腻地抛下一句:“梓伊先生,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下次踩重一点试试哦,我会穿最臭的那双鞋等你~”

她真的走了,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梓伊回到家,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任务。闻袜子,不许碰。十分钟。汇报。”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双白色足袋——脚趾位置一圈浅浅的汗痕已经干透,却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味和草药香。他跪在床前,把脸埋进去。布料贴着鼻梁,那股温热熟悉的脚汗味像蒸汽一样涌进鼻腔。他深呼吸,忍着不动,那里却硬得发紫,顶着裤子一跳一跳,前液已经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十分钟过去,他手指发抖地给仪玄汇报:“完成了……”

已读。很久。

仪玄只回了一个字:“嗯。”

梓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仪玄来了。

她站在床边,杏色道袍敞开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成熟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晃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微微挺立。她手里多了一根细竹条,表情冷得像冰,却带着日常的无奈,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任务都完不成,还有脸梦到我?早上在山上就硬成那样,现在又忍不住了?”

竹条抽下来,不重,却声音清脆,“啪!”的一声落在龟头上,带起黏腻的水声——前液被抽得四溅,发出“咕唧”一声。梓伊全身一颤,痛并快感地缩了一下。

“让你寸止,你闻了就射。让你光看不撸,你看一眼就硬成狗。让你光闻不撸,你闻完汇报失败,转头就自己解决。”竹条又抽了一下,“啪!啪!”连续两下抽在卵袋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你就是这么修行的?每天早上起来裤子湿成这样,还好意思叫我师傅?最强虚狩?最贱的脚控废物吧。”

仪玄抬起光脚,脚底带着薄薄的茧和淡淡的汗渍,直接踩在他那根已经紫红发胀的肉棒上,慢慢碾压。脚汗的咸涩味混着草药香,直冲他鼻腔。脚掌用力,那里被踩得变形,肉棒在脚底滑来滑去,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前液被挤得不断渗出,涂满她脚底的纹路。脚趾还故意夹了夹他最敏感的顶端,挤出更多黏液,像在玩弄一根廉价的玩具。

“看着我说。你是什么?”她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脚掌继续缓缓碾压,脚心那块温热的软肉正好压住龟头,摩擦得“滋滋”作响。

梓伊声音发抖,眼泪快出来了:“我是……没救的废物……”

“大声点。”脚掌猛地往下压,脚趾夹紧顶端用力拧了一下,“说清楚,让师傅听听你到底有多贱。”

“我是……最贱的……虚狩废物……连师傅的袜子都忍不住……每次闻都想射……一闻就硬得发紫……我就是师傅的脚垫……”

竹条抽得更快,“啪!啪!啪!”一下下抽在肉棒和卵袋上,每一下都带起“噗嗤”的水声。仪玄的脚掌却越碾越重,脚底的汗渍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黏腻得拉丝,脚趾还时不时张开又合拢,像在故意榨取更多液体。“咕唧……滋……噗嗤……”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废物,就这点定力?师傅随便托个梦你就射成这样?”她低头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声音忽然柔下来,却更羞耻,“来,射吧。射在师傅脚底,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没救。射完记得说谢谢主人。”

梓伊惨叫着弓起身子,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崩溃的瞬间,像灵魂被彻底抽空,只剩自贬的呻吟:“主人……我射了……我是没救的贱货……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溅在仪玄的脚底和竹条上,发出黏腻的“噗嗤噗嗤”爆射声,一连喷了七八股,把她整个脚掌涂得白浊一片,顺着脚趾缝往下滴。他全身剧颤,眼泪滑下来,嘴里还在喃喃:“没救了……我没救了……谢谢主人……”

仪玄没立刻把脚拿开,而是继续用沾满精液的脚底慢慢抹开那些白浊,脚趾还故意夹着他的肉棒轻轻抖动,像在帮他挤出最后一滴:“真乖。下次任务再失败,师傅就亲自来踩碎你这没用的东西。”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湿透了。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这么严厉的梦还射了?”

梓伊手指颤抖地回了个“嗯”。

已读。很久。

然后仪玄只回了三个字:“没救了。”

远在随便观的仪玄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山,又叹了口气:“真没救了。”

嘴角微微抽动,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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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同居?真的假的

启明星站在被砸烂的窗户前面,碎玻璃渣在脚边闪着冷光。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已经被汗湿透,“还钱,不然下次砸的是你”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房东站在旁边,搓着手叹气:“不是我想赶你走,是那些混蛋天天来,其他住户都吓得要命……”启明星没吭声,只是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那双旧平底鞋鞋底快磨穿了,鞋口敞着,里面白色短袜边缘渗出一圈深色的汗痕,隐约飘出闷了一天的脚汗味——咸咸的、酸酸的,还混着工装布料的陈旧汗臭。她胸口起伏着,成熟女人的曲线在旧衣服下隐约晃动,疲惫却倔强的气质像一朵被风吹乱却不肯低头的野花。

铃路过时一眼就看到她坐在路边的行李箱上,旁边堆着几个鼓鼓的编织袋。铃愣了愣,猫耳抖了抖,眼睛弯成月牙:“启明星姐?你这是……搬家啊?”启明星抬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带着点沙哑:“房子出了点小麻烦,没事,我在找新的住处。”铃蹲下来,和她平视,小辫子晃啊晃,声音软软的却藏不住那股子好奇:“找到地方了吗?”启明星摇摇头,没说话。铃咬了咬下唇,嘴角忽然翘起一个暖暖的小弧度,掏出手机飞快打字:“那要不先住我们那儿?Random Play楼上还有空房。”启明星摇头,声音低低的:“太麻烦你们了,我没什么能回报的。”铃眼睛一亮,笑得像只贴心的小猫:“那住梓伊哥家呢?他那儿地方大,人又温柔,肯定愿意照顾姐姐的~”

梓伊收到消息时正跪在次卧地板上擦鞋——艾莲那双黑色小皮鞋已经被他擦得油亮,鞋底磨损的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脚汗混合的酸腐味。他手指猛地一顿,看着铃发来的语音,里面铃的声音又慌又兴奋:“梓伊哥!你家缺不缺女主人啊?启明星姐房子被砸了,行李都打包好啦!她不肯麻烦别人,但我知道你肯定特别愿意的~”梓伊心跳瞬间乱了,那股熟悉的愧疚和下身发热的兴奋同时涌上来。他扔下抹布,抓起外套就冲出门,脚步又快又急。

赶到时启明星还坐在行李箱上,低马尾散了几缕,工装裤沾满灰尘,旧平底鞋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短袜的汗痕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见梓伊,脸刷地红了,声音慌慌的却带着温柔:“铃她……乱说的,你别当真……姐姐自己能解决的。”梓伊蹲下来,目光温柔,却忍不住在她鞋子上多停了两秒,那股闷了一天的脚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声音温和却带着点颤抖:“你打算住哪儿?”启明星低着头,没回答。梓伊站起来,直接拎起她的行李箱,语气坚定却温柔:“先住我那儿吧。次卧给你,有单独厕所和浴室,不会尴尬的。姐姐就安心住下,好不好?”启明星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感激、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她最终没再拒绝,只是小声喃喃,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谢谢你,梓伊。你人真的好温柔……姐姐会好好感谢你的。”

到家后,梓伊把次卧门推开。房间干净整洁,床单是新的,窗户开着通风,空气里飘着淡淡洗衣粉味。他把行李箱放进去,自己退到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你住这儿。我绝对不会随便进来的。”启明星站在门口往里看,目光扫过床头,又落在他身上。她忽然笑了笑,声音甜甜的带着邻家大姐姐的宠溺:“真是善良的小宝贝呢……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已经在偷偷想姐姐的味道了?没关系,姐姐不嫌弃你哦~”梓伊的脸瞬间烧到耳根,心跳像鼓点一样乱撞,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晚上吃饭时,启明星做了两个家常菜,热气腾腾摆在桌上。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梓伊碗里,动作温柔却带着试探:“怎么了?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是不是闻到姐姐今天忙了一天,脚上那股热热的汗味了?”梓伊摇头,脸埋得更低,筷子在碗里搅得乱七八糟。启明星托着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小弟弟:“跟姐姐吃饭就脸红成这样啊?下面是不是已经硬得难受了?姐姐今天穿了一天旧鞋,脚汗闷得发酸,丝袜都湿透了……你要是想闻,姐姐可以偷偷让你闻闻哦?乖乖的,别害羞,姐姐只是想照顾你嘛~”梓伊喉结猛地滚动,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紧裤缝,那股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是新晋最强虚狩,却在自家饭桌上被一个温柔大姐姐用这种贴心却下流的语气逗得下身胀痛。

饭后,梓伊回房间时,门口悄无声息放着一双叠好的黑色丝袜。薄薄的,脚趾位置一圈深黑汗痕,散发着极度浓烈的脚汗臭——咸涩刺鼻的酸腐味像发酵了一整天的旧袜子,混着工装鞋里捂出的闷热汗臭、皮革的陈旧酸味,还有一丝丝启明星皮肤上带着的成熟体香,那臭味浓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热腾腾地往鼻子里钻,像一团黏腻的湿热蒸汽。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生涩却直白:“可以射在上面哦~算是今天的房租。姐姐的臭丝袜,味道够不够重?乖乖闻着它,姐姐在隔壁等你好消息呢。”

梓伊蹲下来,鼻腔瞬间被那股浓烈到发臭的脚汗味彻底灌满,他那里硬得发疼,愧疚和兴奋搅成一团。他捧起丝袜,脸深深埋进去,深吸一口,那酸腐咸臭像滚烫的湿布直接糊在脸上,舌尖不自觉舔过汗渍最重的地方,“咕唧”一声,黏腻的咸臭味直冲大脑。

隔壁房间,启明星趴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她脸红到耳根,手指却不停滑动——搜“怎么日常羞辱M男”“足控调教小技巧”。她看了几页,呼吸越来越急,腿不自觉夹紧,小声自语,声音软软的带着大姐姐的温柔:“原来……这样说就能让他硬成这样……姐姐是不是太坏了?但……好想亲眼看他跪着闻我的臭袜子……乖乖的,别怕,姐姐会慢慢教你的……”

梓伊把丝袜套在那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响。他闭眼,幻象里启明星穿着旧工装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声音甜腻却温柔:“哎呀~小宝贝,又硬得这么快?姐姐今天脚汗闷得发酸,丝袜都湿透了,你就这么喜欢闻姐姐的臭味啊?最强虚狩?呵呵,还不是跪在这里像条乖乖的小贡猪一样抖……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闻深一点哦~”

就在他快到顶点时,手机震了。仪玄的消息:“任务。盯着我的丝袜看,不许碰自己,半小时。做不到就等着更狠的梦。”梓伊喘着气,从抽屉拿出那双白色足袋,和启明星的黑丝并排放在枕边。他盘腿坐着,盯着它们——白丝淡淡皂角味混草药香,黑丝浓烈到发臭的脚汗味交织。他忍着不动,那里硬到发紫,血管一根根凸起,前液一滴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滴答”声。十分钟过去,他满头大汗;二十分钟时,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半小时到,他颤抖着回:“完成了……”仪玄只回了一个“嗯”。

但他终究没忍住。启明星的黑丝还套在那儿,他低头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烈到让人头晕的臭味,幻象切换——仪玄穿着道袍跨坐在他脸上,道袍完全铺开,臀部的重量重重压下来,私处隔着薄布贴着他鼻梁,湿热的气息带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和草药味,直灌进鼻腔。她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今天任务完成了?那就奖励你。姐姐的屁股和下面味道,好好闻清楚。”她用力往下坐,“咕唧咕咕”的湿润水声在幻象里响起,同时启明星的臭丝袜疯狂摩擦他的阳具。双重感官叠加,他惨叫一声,高潮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眼泪滑下脸颊,大脑一片空白,却立刻自贬:“我是没救的贱货……师傅……房客……我就是你们的臭袜子玩具……永远跪着闻臭味……”

他爽得眼前发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裤子里黏糊糊一片。夜渐渐深了,他迷迷糊糊睡过去,真正的梦境却在这一刻降临。

梦里,仪玄坐在蒲团上,道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她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梓伊,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情的羞辱:“乖徒弟,又没忍住啊?师傅每晚都托梦给你,就是想让你慢慢变成彻底的废物……来,张嘴。”她微微抬起身子,臀部对准他的脸,忽然“噗——”一声闷响,一股极度浓烈、滚烫的臭屁直接喷在他脸上。那屁味臭到让人窒息——像陈年酸腐的脚汗混着草药发酵后的苦臭,又带着成熟女人私处闷了一天的湿热骚味,浓稠得像黏液一样糊满他的鼻腔和嘴巴,咸涩、酸腐、带着一丝丝尿骚和汗臭的混合气味直冲大脑,让他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硬得发疼。“闻啊,废物徒弟,这就是师傅的臭屁味……每天晚上都给你闻一次,闻到你彻底离不开师傅臭味为止。”仪玄又坐下去,臀部完全压住他的脸,第二声更响更臭的“噗噗——”屁声响起,那股臭味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像一团发酵腐烂的热气直接灌进他肺里。她一边放屁一边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却满是羞辱:“乖乖闻着,师傅的屁好臭对不对?闻得你下面又硬了……最强虚狩?呵呵,你就是个只配闻师傅臭屁的贱狗。射吧,射在姐姐的臭屁下面,像条没救的小贡猪一样彻底崩溃……”

梓伊在梦里惨叫着高潮,精液喷涌而出,现实中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抽搐,床单被彻底弄湿。

他醒来时天还没亮,裤子里黏糊糊一片,房间里还残留着启明星臭丝袜那股浓烈到发臭的脚汗味。隔壁房间,启明星听到那声闷响,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却低头继续看手机,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原来……他真的会叫得这么惨……下次,姐姐要亲自让他跪在我脚边闻……”

随便观里,仪玄坐在蒲团上,放下手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奈,却也藏着一丝越来越上瘾的满足。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蒸汽模糊眉眼,低声自语:“真没救了……我的小徒弟。”
qqh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写得真好 求更啊 好喜欢黑心妮可
why11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写的好啊写的好催更催更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十六章:我的美女房客成主人了

梓伊推开房门的时候,启明星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旧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煎蛋的滋滋声混着粥的香气飘过来,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啊,梓伊。姐姐给你煎了蛋,还热乎着呢,快过来吃。”

梓伊在餐桌前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她。启明星把煎蛋和粥端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托着下巴,目光温柔却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梓伊被她看得后颈发烫,手里的勺子搅着粥却一口都没吃下去。“怎么了……姐姐?”他声音发干。启明星没立刻回答,只是端起粥喝了一小口,然后把碗放下,声音比昨晚更低、更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慵懒,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小男孩:“昨天晚上……姐姐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哦。叫得挺惨的,是不是又没忍住?”

梓伊的脸刷地红到耳根,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启明星看着他,笑了一下,眼睛里全是邻家大姐姐的宠溺:“别害羞,姐姐学了一晚上。网上那些教程……看了好多呢。”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点认真:“我说真的,有需要就跟姐姐说。姐姐不怕麻烦的……乖乖的,别自己憋着,好不好?”

梓伊埋头喝粥,粥都快凉了还是烫得他舌头打颤。启明星把筷子放下,认真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藏不住那股刚学会的关切:“梓伊,你这个毛病……是从小就有的吧?”梓伊愣了一下,点点头。启明星没催,就坐在那儿等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外环的时候……被几个大女孩堵在巷子里,她们踩我……我发现自己居然……硬了。从那以后,看到女人的脚,就控制不住……”他说不下去了,脸埋得更低。

启明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那你想改吗?”梓伊没回答。启明星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带着点心疼却又带着点坏坏的笑意:“你不想改,对吧?姐姐看得出来……你其实挺享受的。”梓伊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启明星站起来,绕到他旁边,弯下腰,胸口隔着T恤轻轻蹭到他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那就不改。姐姐帮你……好不好?姐姐会慢慢学着照顾你这个小废物的。”

梓伊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渴望。启明星直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来,跟着姐姐进来。”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启明星坐在床边,旧T恤下摆滑到大腿,露出两条白皙却带着淡淡汗痕的小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穿了一夜的旧短袜,脚趾位置已经湿透,散发着浓烈到发酸的脚汗臭——咸涩刺鼻的酸腐味像被工装鞋闷了一整天的陈年汗臭,混着皮革的闷热和她皮肤上成熟女人的体香,浓得几乎能熏得人头晕。她脸红透了,却还是抬起一只脚,声音带着生涩却极认真的温柔:“跪下来……姐姐第一次做这个,你……你教教姐姐,好不好?”

梓伊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脸贴到地板上。启明星把右脚伸过去,袜底带着滚烫的湿热直接踩在他脸上,脚掌心那圈最浓的汗渍紧紧贴住他的鼻子和嘴巴。那臭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酸腐得像发酵的咸鱼混着旧袜子的闷臭,热腾腾的湿气直往肺里钻,让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硬得发疼。“闻闻看……姐姐今天的脚好臭对不对?穿了一天,汗都闷在里面了……乖乖深呼吸,姐姐想听你闻的声音。”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大姐姐哄人的语气,却越来越认真:“下面硬了吗?姐姐感觉得到你抖……自己摸出来,慢慢撸给姐姐看。”

梓伊颤抖着拉开裤链,手握住早已湿透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启明星的脚掌在他脸上慢慢碾压,袜底的汗渍被他的鼻尖蹭得更湿,臭味浓得像一团黏糊糊的热蒸汽:“对……就这样……姐姐的臭袜子味道重不重?闻着它撸……乖乖的,别停。姐姐学得慢,你要是喜欢,就多教教姐姐……以后姐姐会更会照顾你的小废物鸡鸡的。”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把脚收回去,反而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双脚夹住他的脸,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蜷曲,压得他呼吸都困难。

梓伊的手速越来越快,龟头被前液涂得油亮,“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喘息越来越急促。启明星低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射吧……射在姐姐脚边……姐姐想看你崩溃的样子……乖乖的,射给姐姐看。”梓伊惨叫一声,高潮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眼泪滑过脸颊,大脑一片空白,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几声浓稠水响,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溅到启明星的袜底上。

启明星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白浊,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却还是温柔地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这样……就行了吗?”梓伊跪在地上喘气,点头。启明星把脚缩回去,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小了很多,却带着认真的温柔:“以后有需要,就过来找姐姐……姐姐会好好学,下次会更好。”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脸更红了,却还是认真地说:“还有……为了让你下次不用不好意思开口,姐姐想了个办法。只要哪天你想要被姐姐调教了,不用说出口,轻轻拍拍姐姐的手背,姐姐就明白你的想法了。到时候我们的关系就是主奴,你可以随便提出你的想法……同样,如果你想让姐姐变回你的启明星姐姐呢,也是轻轻拍两下就好了。姐姐会一直照顾你的,好不好?”

梓伊爬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发抖:“谢谢……姐姐。”启明星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透明。房门关上后,她才小声喃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上瘾的满足:“真乖……姐姐会慢慢变成你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