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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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程教授出门后,这套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和文婧快速而沉默地收拾着餐厅里的残局。
文婧去给主人洗换下的衣物,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算着时间,快步走回了大门处的那个奢华门厅。
我还有更重要、更关乎我生存和赚钱大计的事要做。
我“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那块波斯地毯的正中央,像一条等待主人溜圈回来的看门狗一样,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跪了二十多分钟。
“咔哒。”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程夫人回来了。
她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名牌运动服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着一条擦汗的毛巾。她刚刚晨练完,保养得极好的脸颊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额头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件紧身的运动上衣,将她丰腴而充满熟女韵味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门一推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门厅正中间的我身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狭长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微光。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疾言厉色,而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踩着运动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了两步,在门厅侧面的换鞋红木软凳上坐了下来,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哟,等我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是,夫人。”
我赶紧四肢着地,像一条极其温顺的大型犬,膝盖在地毯上快速地蹭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我抬起头,极其恭敬地伸出双手,捧住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鞋带,然后握住鞋跟,一点一点地将鞋子褪了下来。
我故意把头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她的脚背上。
当那只包裹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从闷热的运动鞋里抽出来的瞬间,一股比昨晚那双高跟鞋更加浓烈、更加直接的运动汗臭味,混合着脚底的湿气,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生理气味,熏得我犹豫了一下。
但我、克服着一个正常人类想要干呕或躲避的本能。我不仅没有做出任何哪怕是丝毫的闪避动作,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氛一样,闭上眼睛,狠狠地、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我慢慢抬起头,仰视着坐在软凳上的贵妇。
程夫人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那双考究的眼睛里,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那是她看到自己的权力和气味,成功将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碾压成狗时的满足感。
这一丝满意,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底气。
为了这份高薪,为了彻底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我决定豁出去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脱下的、鞋底还带着一点室外灰尘的运动鞋。我极其夸张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鞋口里。
“嘶——”
我发出一声极长、极用力的吸气声,让那股潮湿闷热的汗臭味彻底灌满我的肺叶。然后,我抬起头,甚至还极其下贱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做出了一副被这股气味迷得神魂颠倒、无比陶醉的下贱表情。
程夫人的眉毛挑得老高。
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脱下鞋、还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脚尖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的短袜被运动后的汗水浸透了,那种带着体温的潮湿感,隔着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
“你这是干什么呢?”她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笑着,声音里透着一种逗弄。
我被踩着脸,嘴唇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极力扯出一个极其谄媚、极其下贱的笑容。
“回夫人的话……”我像个邀功的奴才,含糊不清却又大言不惭地讨好道,“我……我得赶紧把夫人今天运动鞋里的这个味儿记下来。我怕下次……怕下次夫人再让我给您拿鞋,我万一拿错了,惹您不高兴……”
听到我这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毫无廉耻可言的马屁,程夫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响亮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行!”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剧烈起伏着。她收回踩在我脸上的脚,极其满意地用脚趾点了点我的鼻子,就像在夸奖一只刚刚学会了叼飞盘的宠物。
“行,你可真是条好狗。看来昨天晚上那几句规矩,你是真听进去了。以后私下里,叫我姨,知道吗?
我听了狂喜,急忙磕头喊道“姨”
她笑了笑,站起身,顺手将擦汗的毛巾扔在换鞋凳上,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跟我进屋。”
“是!”
我听得心里一阵狂喜。我下意识地双手撑地,膝盖一用力,刚想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程夫人的脚步突然一顿。
她停在走廊的转角处,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斜睨着我。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双膝猛地一软,再次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程夫人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声,继续迈着慵懒的步子往客厅走去。
而我,则死死地贴着地面,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极其温顺的看门狗一样,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后跟后面,一步一步地、极其卑微地爬进了这座豪宅奢华的客厅里。


程夫人起身,穿着拖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悠悠地走到大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她双腿随意地交叠,一只脚悬空晃了晃,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地毯上,脚底还带着刚才运动后残留的潮意和淡淡的灰尘。
我立刻跟了过去,像影子一样跪在她面前,先是双手捧起她那条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按。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薄薄的运动裤,材质贴身,也是汗津津的。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因为刚才打球而微微发热的紧绷。我不敢用力过猛,只用指尖和掌根慢慢打圈,从脚踝一路往上揉到小腿肚,再往下按摩脚踝周围的筋膜。
程夫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笑,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神色慵懒又高高在上。
偶尔,她会把悬空的那只脚抬起来,脚尖带着湿热的白袜,在我脸上轻轻点一下,或者直接脚掌拍在我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我立刻把头压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她膝盖下方,让她踩起来更顺手、更舒服。
她忽然放下手机,俯身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笑意:
“姨的脚……真的不臭吗?”
我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却立刻用最肉麻、最谄媚的语气回答:
“真的,姨……一点都不臭……”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像献宝一样把整张脸贴在了她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上。袜底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贴在我脸颊上,温热、潮黏,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我却闭着眼,嘴唇轻轻贴上去,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块最湿、最臭的袜底,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不但不臭……”我声音发抖,假装陶醉的说,“还……还特别香呢……姨的味道……我一闻就上头……”
程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笑眯眯地说,“行,那你先把姨的袜子脱了。让姨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我立刻双手捧起她一只脚,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瓷器。先是用指尖勾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腻,往下褪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等整只袜子完全脱下来,我甚至没舍得直接扔掉,而是双手捧着那团湿热的白色棉袜,毫不犹豫地把袜口对准鼻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缩了整整一上午运动汗味的闷汗臭味,直击大脑。但我却闭着眼,表情夸张地陶醉,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夫人看得眼睛都弯了,伸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笃笃”点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哟喂,真是一条好狗啊……袜子都舍不得扔,还闻得这么起劲。”
我被她说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另一只袜子也迅速脱下,照样捧到嘴边闻了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两只袜子叠好,恭恭敬敬地放在旁边地上。
然后膝行向前,头几乎贴到地面,想要直接去亲吻她那双刚刚解放出来的、泛着潮红和汗光的脚,进一步讨好她
可她却忽然抬脚,脚掌稳稳地抵住了我的额头,把我整个人往后顶住,不让我靠近。
“小宋啊,”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逗弄,“你这是要干嘛呀?”
我被顶得后仰,却还是急切地仰头看着她,声音发颤:
“我……我想给姨舔脚……”
见她眉毛一挑,似乎不太满意,我立刻改口,语气更卑微、更恳切:
“我想求姨……求求姨,让我给您舔脚吧……”
程夫人“啧”了一声,脚掌在我额头上轻轻碾了碾,像在衡量我的诚意。
“算了吧,”她故意叹气,“姨刚打了会儿球,脚出汗了,又臭又脏的,怎么好意思让你舔呢?”
我听了感到很羞耻,可马上更加肉麻的说:
“求求姨!就让我舔两下吧……我实在太想了……求您了姨……我愿意的……真的……”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又下贱到极点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
“小嘴倒是挺甜的,”她收回脚,往沙发上一靠,“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呢?这样吧——把衣服脱了。”
我一愣,但根本不敢有半秒迟疑,手忙脚乱地扯掉上衣,又看她眼神往下扫,赶紧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下,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冷气吹在皮肤上,我却连发抖都不敢,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姨……求求姨……让我舔您的脚吧……”
可怜我昨天还在心里说妻子文婧无耻,今天却比她更加彻底、更加不要脸——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公狗,苦苦哀求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求她赏我舔她那双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程夫人低头看着我这副下贱奴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变成了赤裸裸的满足和掌控欲。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勾了勾,把我的脸抬起来。
“既然你这么心诚……”她声音低而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那姨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一回吧。”
她把脚掌直接贴在了我脸上,温热、潮湿、带着浓烈汗味的脚心,严严实实盖住了我的口鼻。
“来吧,好狗。”她轻笑,“把姨的脚舔干净。一滴汗都不许剩。”
我浑身颤抖,却像得到天大恩赐一样,舌头立刻伸出,虔诚地、贪婪地贴了上去,从脚心正中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把那咸涩、酸热的汗味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我自己都没想到,刚来到这个家第二天,我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跪在地上,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虔诚地把舌头贴上程夫人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她脚底的汗味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股混着酸、咸、闷热的味道直往鼻腔和脑子里钻,正常人闻一口恐怕都会干呕。可我却像中了蛊一样,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几乎钻进她脚心最凹的那一块,狠狠吸了一大口。
然后,我伸出舌头,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先是从大脚趾开始。我张开嘴,把她那根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红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去,像含着最珍贵的糖果,舌头缠绕着吮吸。咸涩的汗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点酸腐的余韵,混着她脚上残留的死皮颗粒,粗糙地刮过我的舌面。
我故意把吮吸的声音做得很大,“啧啧”“滋滋”地响,像在炫耀自己的下贱。程夫人果然被逗乐了,仰着头哈哈大笑,胸口起伏,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瞧瞧这不要脸的劲儿……”她笑着,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起,又松开,像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像在享受我这条“狗”的服务。
我更加卖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她每一道脚趾缝。那里最脏、最潮、最臭——汗水混着灰尘和脱落的皮屑,积成一小团黏腻的脚垢。我用舌头一点点去勾、去刮、去卷,把那些污垢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味道重得让我喉咙发紧,可我却越舔越起劲,像是怕漏掉一丁点恩赐。
程夫人舒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哼,脚背绷直,又放松,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她忽然低头看我,声音懒洋洋地问:
“好吃吗?”
我满嘴都是她脚的味道,酸涩、咸腥、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臭。口腔里像被她的气味彻底占领了。我抬起头,舌头上还挂着一点她脚趾缝里的污渍,贱兮兮地、讨好地回答:
“好吃……姨,太香了……真的……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香的东西……”
她听完,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加得意。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把上身挺直,跪得笔直。
我的视线被迫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不觉中我下面早已硬得发疼,高高耸立,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紫红。前阵子穷得吃上顿没下顿,哪有心思想这些事,整整快一个月没发泄过了。可这两天在程家吃了两顿饱饭,睡了个安稳觉,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此刻在舔她臭脚的时候,涨得几乎要炸开。
程夫人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满意,“看来你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姨的脚啊。乖。”
说着,她忽然把那只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伸过来,脚心直接贴上我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却又精准地蹭了两下。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水,温热、滑腻,摩擦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下而已,我就已经喘得像拉风箱,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股火热涌入下体。
可就在我呼吸骤然加重的瞬间,她却突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差点哭出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哀求。
她却只是笑,脚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像安抚一只发情的狗。
“年轻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要听话,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
说完,她又把那只脚重新伸到我嘴边,脚趾在我唇上蹭了蹭。
“继续舔。别停。”
我强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胀痛,重新低下头,把舌头贴回去。这一次,我发现自己舔得比刚才更下贱、更卖力——舌头大面积扫过她的脚掌、脚跟、脚弓,像要把她每一寸汗味都吃进肚子里;我甚至主动把脸埋进她脚心,用脸颊去磨、去蹭,像要把她的气味印进皮肤里。我仿佛忽略了那种汗臭味,只觉得她的脚汗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可越是这样忍耐,下面的胀痛就越剧烈,像有一根火热的铁棍在里面撑着,随时都会炸开。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膝盖在地毯上抖个不停,屁股却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程夫人半眯着眼,欣赏着我这副又贱又惨又硬生生憋着的模样,偶尔用另一只脚在我脸上拍一拍,或者脚趾夹住我的鼻尖玩弄,像在逗一只彻底臣服的宠物。
大厅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舌头舔舐皮肤的湿腻声响,以及她偶尔发出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轻笑。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是这么无耻,这么下贱,明知道她的脚又脏又臭,却还是像疯狗一样去舔、去求、去讨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这个家。

程夫人终于满意地收回脚,脚底在我唇上最后蹭了一下,像盖了个章似的。她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踩上拖鞋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跪在地上,舌头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咸酸味,脑子有点发懵。见她没再吩咐什么,我本能地四肢着地,像条忠犬一样,膝盖和手掌快速挪动,屁股微微晃着,紧紧跟在她身后。瓷砖走廊比客厅的地毯硬得多,膝盖硌得生疼,可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她径直走进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门都没关。我在门口犹豫了半秒,还是咬牙爬了进去。卫生间灯光亮得刺眼,白瓷砖反射着冷光。她已经掀开马桶盖,撩起睡裙下摆,坐了下去。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又随意。
她低头看见跪在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去,”她下巴往旁边一抬,“把脚凳给姨搬过来。”
卫生间角落的置物架下,放着一只红木小矮凳,专门给她垫脚用的。我没敢站起来,膝行过去,双手抱起那只沉甸甸的小凳,小心翼翼地爬回来,放在她面前。她抬起双脚,稳稳踩上去,脚趾在凳面上随意动了动。
“这样踩着才方便用力。”她笑着解释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然后她低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腹带着一点暖意,声音柔柔的:
“好了,先出去吧。去门口等着姨。”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爬出去。可刚挪了两步,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这不就是表现的机会吗?她现在最放松、最私密的时候,我要是能再主动、再下贱一点,她会不会更喜欢我?会不会更舍不得赶我走?
念头一起,我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猛地掉头爬回去,在她微微挑眉、带着疑惑的目光里,先是轻轻把小矮凳搬开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毛绒拖鞋。接着,我干脆仰面躺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脊背贴着地,胸膛挺起,把她的双脚稳稳接在自己胸口正中央。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意,温热、潮黏,直接踩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脚跟压着我的胸骨,脚掌覆盖住我的乳头,脚趾随意地蜷了蜷。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在想,我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无耻?
昨天还在心里咒骂文婧不要脸,今天我就比她更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坐在马桶上拉屎,而我主动把自己的胸膛和脸献上去给她垫脚。一般人谁会干这种事?谁会觉得这是在“表现机会”?我明明知道自己恶心、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到骨子里了,可偏偏……偏偏这种羞耻感反而像火一样烧起来,让我下面又硬得发疼,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我恨自己,却又兴奋得发抖。越是觉得自己下贱,越是想更下贱地讨好她。
我仰着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声音发颤却又极尽讨好:
“姨……板凳凉,您踩着我吧……我暖和……”
程夫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几乎要笑出眼泪的大笑。她俯身看着我这副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当活人脚垫的下贱模样,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你个小贱狗……”她一边笑,一边抬起一只脚,在我脸上“啪啪”连踩了好几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弄,“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被她这么一夸,我整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骨头都轻了几两。胸口被她的脚踩得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我却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我立刻伸出舌头,讨好地继续去舔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底,从脚跟往脚心,一寸一寸地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在马桶上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突然,我感觉到她双脚同时微微用力,脚掌在我胸膛上往下压了压,像在找一个更稳的支点。我立刻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几秒钟后,卫生间里响起一声清晰的、沉闷的“扑通”。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竟然躺在这里,听着一个女人拉屎的声音,闻着那股混杂着很臭的味道,我的脸离马桶那么近,胸口被她踩着,像个肮脏的垫子。
我差点想吐,差点想立刻爬起来逃走。
可几乎是同时,一种更强烈、更病态的臣服快感像毒药一样把我淹没。那种“她把我当什么都行,我都愿意”的彻底放弃,让我全身发烫,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让我舌头舔得更卖力。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脚心更深地贴,鼻尖钻进她脚趾缝,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下去。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水声混着轻微的坠落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等声音终于停下,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双脚在我胸膛上又碾了碾,像在确认地基是否稳固。
然后,她低头看我,笑得眼睛都弯了:
“啧……小贱狗,你可真行。姨拉屎你都躺这儿垫脚,还舔得这么起劲。”
我喘着粗气,舌头还停在她脚心,声音沙哑却极尽谄媚:
“姨……我……我愿意……只要姨高兴……”
她没再说话,只是又用脚在我脸上重重踩了两下,像奖励,又像宣示主权。
“行了,起来。帮姨擦干净。”

正太的剧情,我会写的,别急。
moran6633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大佬写的简直太好了
申武龙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希望多来一些情侣奴给夫妻主舔脚,被夫妻主足交的剧情